熟女之殤 第四章:翁媳巫雨了遺願 讓我們把時間的指標撥回還是陽光明媚的下午,大地的一切都是暖融融的。 可在醫院,那個疾病與眼淚,永別與死亡的地方卻是恰恰相反,一系列的素 白與清冷,讓即便還是個滿頭大汗的人身處此地,就會馬上涼快下來,那是一種 從心底發出來的涼。 「爸,您睡醒了啊!」一間高級病房的房門突然被輕輕推開,隨後就從外面 走進來一個推著工具車的美豔護士,她白皙的面容上畫著精緻卻不顯眼的妝,一 雙長而微微上翹的睫毛下,是一雙明亮又柔和的眼眸,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閃動著 親善的光,仿佛不說話,就能讓不瞭解她的人感知她的好,黑而精幹的一頭短髮 正被一個小巧的護士帽扣著,露出潔白細滑的脖子,一身剪裁合體的雪白護士服 完全將她柔美的身體曲線勾勒出來,胸前鼓鼓的山峰傲然挺立,一個形狀完美的 翹臀剛好撐起才過膝蓋的裙擺,兩條豐滿修長的玉腿由於沒穿絲襪的緣故,讓人 很容易就看見她藏在大腿裡面血管的青色,一雙只用幾條細細的帶子綁著的嫩白 腳丫,正踩著兩隻灰白色的涼鞋,與地面摩擦出一串微小的響聲,清清脆脆的, 很好聽。 這個女子,就是永華醫院排得上前三甲的氣質熟女,也是這家醫院的護士長, 四十多歲的倪潔。 她也是有著一兒一女的母親。 「爸!把這組吊瓶點完了,咱們就能回家了。」她將工具車停放在病床一旁, 一邊整理著器具,一邊笑著和老公公聊著天,「爸,晚上有什麼想吃的嗎?正好 一會咱們順便買回家。」 「吃鴨子吧,那天你做的清蒸鴨還不錯!」 正在看著一本古典的《三國演義》,頭髮已經有一半花白的沈大山放下書, 對兒媳婦笑著說。 「好!」聽見老公公終於有了點食欲,這位孝敬的兒媳不由一陣高興,自從 上個月,老公公被查出肝癌晚期以來,並且馬上動了手術,這還是他第一次向自 己點菜呢。 雖然明知道老公公氣數將近,沒有多少期限了,但全家人還是勸說家裡這個 唯一的老人馬上治療,反正他是高級幹部退下來的,醫療費可以全額報銷,他自 己也是積極配合,樂觀面對,要不說,當過領導的人就是覺悟不一樣。 「小潔,你先坐一會,爸想和你說說話!」他放下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 愛書,仰頭對掛著吊瓶的兒媳說。 「好的。」吊瓶已經被護士長熟練地掛在架子上了,她回過頭應了一聲,接 著就拿過椅子,胳膊在滾圓的臀部上習慣性地掃了一把,就坐了下來。 「這些日子真的是辛苦你們這幾個孩子了,為了我這個馬上就要入土的人, 尤其是你,現在照顧爸的人裡裡外外都是你自己,孩子,你累壞了吧?」沈大山 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兒媳婦的豐滿圓潤的肩頭,誠懇而感激地說。 與這個成熟女人的一瞬間的觸碰,老幹部並沒有馬上就放下自己的手,而是 手掌攤平,就在雪白的護士服上徘徊了起來,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障礙,但他仍 能感到女人裹在衣服裡面的身子的柔軟,在撫摸之間,他的手掌就觸碰到了一根 細細的帶子,在她平滑的肩膀上很是突出,他知道,那是兒媳的乳罩肩帶! 摸著這個美麗的女人,他感到自己有了反應,下體有點漲,他也不曉得,為 什麼自己都是病入膏肓的人了,那根好幾年都沒用過的老雞巴卻反而是蠢蠢欲動, 每天都很硬,頗有寶刀不老的架勢。 不過,他要感謝自己幾乎恢復活力了的老夥計,因為,這可能會讓他實現埋 在心底多年的憾事。 「爸,說啥呢?這是我的職責所在呀,如果讓別人照顧您,我還不放心呢!」 倪潔端莊地笑著,文雅而賢淑,可是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因為她很反感老 公公還不知道適可而止的那只手,這麼大了,她除了讓愛人和兒子長時間地摸過 自己的身體以外,這還是第一次被第三個男人摸個沒完沒了,於是她大幅度地挪 動一下身體,這樣就不動聲色將那只手甩了下去胳膊突然垂下,讓老人也察覺到 了什麼,他假意撓撓自己的白頭髮,以掩飾自己的那份尷尬和失落。 「那個……其實……爸想告訴你,以後……以後你晚上你和國楓如果……如 果玩晚了,那你早上就不用那麼早起來給我做飯了,想睡就多睡一會兒吧,畢竟 你們也不是年輕人了,還是要注意休息的!」 老頭看似吞吞吐吐地說,其實早就醞釀了好久了,他就是在等一個時機,在 等兒子兒媳婦做完愛的時機!這樣他才能順水推舟向兒媳提出自己的遺願,當然, 這也是他知道沒有多少活頭之後才敢想的,都要死了,變成了一把白灰,還有什 麼顧忌,不敢做的? 原本白淨無瑕的臉蛋上像是突然被人潑了一桶紅油漆,刷地一下就一直紅到 了脖子根!興許是做賊心虛,這個處變不驚的護士長,馬上就聽出了老公公的弦 外之音,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她和愛人在床上翻滾故擁的羞人畫面! 也是怪她自己,由於愛人的新事業剛剛起步,再加上老爺子還突然患病,天 天都忙得很累,根本就無心房事,再說他們都已人到中年,做那事只要不是太想 的話就完全可以克制,但就在昨天,夫妻倆幾乎都很有興致,上了床就馬上抱在 了一起,兩張嘴也開始急切地觸碰了起來,讓彼此的舌頭在對方的口腔裡交纏不 休,一邊吻著,女人就被愛人脫了個一絲不掛,她也是讓愛人的男性象徵露了出 來,然後在肉棒上擼了幾把,就翻過身,騎坐在愛人的胯間,讓那個熱而硬的東 西緩緩進入她的身體! 很快,在兩個人的屁股不斷碰撞,在兩個人的性器官不停碰擊之下,夫妻倆 就同時享受了做愛那攀上頂峰的快樂,她垂著一頭潮濕而亂亂的頭髮,撲倒在愛 人的身上,兩個因激情剛過而變得粉紅好看的大乳房貼著愛人的胸前,舔著嬌豔 的嘴唇喘著氣,直到感到下體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出,她知道,丈夫的肉棒已經軟 綿綿地滑了出去。 「那個……我們……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我……我還想要!」過了一會兒, 她就紅著臉,提出了想要梅開二度的渴求。 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陰道裡那份癢癢的感覺,並沒有因為一次性高潮而消 退,這個外表清麗的護士長還覺得沒有過癮,沒有滿足。 也不等愛人做出反應,說累不累,她就挺著奶子,起了身,來到她愛的人雙 腿之間,伸出纖細白嫩的小手,抓著愛人已經完成一次任務的生殖器,張開柔軟 的嘴唇,想把它再次啟動,一下子含進了她香軟溫溫的口腔! 別看她已到不惑,顯得成熟而沉穩,周身散發著豐腴和歲月積澱下來的美, 韻味十足,可每當給她愛的人含生殖器時,她還是會有小姑娘一樣的羞澀,就像 做了不該做的事,犯了不該犯的錯那樣,然而,當她真正把那根或堅硬或綿軟的 東西放在嘴裡,味蕾上感受著他男性那股腥臊的味道,她又是那樣願意歡喜,尤 其在在愛人射過了一次,陰莖上還殘存兩個人在性器中排出的分泌物時,她就非 常喜歡那條濕濕軟軟的東西,在自己嘴裡再一次變得粗大,她都特別興奮,仿佛 自己又給了她男人一次的生命力,所以,當第二次她男人的插入,與之做愛時, 她全然會迷失自我,隨著愛人一次次深入子宮的抽動而大聲叫喚、呻吟,完全顛 覆了她白天溫婉親和的形象。 那時的她,躺在床上,奶子在雪白的胸前上不停搖晃著,那時的她,也是一 個女人最快樂的時刻! 只是,她沒想到,隔牆有耳,自己如此隱私的快樂居然被人察覺了!而且, 這個人,還是現在和她共處一室的老公公,她的長輩! 「那個……爸,我給您輸液吧,輸完了,我也正好下班了。」倪潔依然紅著 一張好看的臉,這讓她看起來越發嬌豔誘人,她有點心亂地站起來,開始準備給 老公公輸液。 「小潔,你好迷人!」當被兒媳抓住了手腕,準備給自己扎針時,沈大山就 反手也握住了她的手腕,並且還讓五根手指和手掌,感受著那細膩肌膚的涼滑和 柔軟,既然都已經下定決心了,要睡一次兒媳婦,那老頭也不打算再拐彎抹角了。 「算起來,你來家都有二多年了吧?你看爸記得多清楚?說實話,當初你和 國楓搞物件的時候,你媽是極力反對的,她說你漂亮是漂亮,人也老實本分,是 個好姑娘,但就是沒有背景,以後在事業上幫不了國楓多大的忙,甚至她還跟她 兒子說分了得了,看她這樣,就要拆了一樁姻緣,爸實在坐不住了,我必須拿出 一家之主的權利,你知道嗎?從國楓領你來家的第一次,我就很喜歡你,好幾次, 爸和你媽都大吵了起來,並且爸還悄悄告訴國楓,讓他一定要比你娶進門,你就 是我沈大山的兒媳婦!功夫不負有心人,你媽在我們父子的堅持之下,她也就同 意了,也看得出來,你們小倆口是有感情,彼此相愛!但是現在,爸要告訴你, 其實當初,爸那麼支持國楓,其實並不都是為了他,而更多的是,爸有私心,爸 捨不得你,想經常能夠看見你,尤其在你媽走了這幾年之後,爸就更加控制不住 了,在晚上,爸寂寞,那玩意……那玩意而且很硬的時候,我真恨不得自己就是 那個霸佔兒媳婦的李隆基!和你……春宵一度,看看你的身子,你的……你的奶! 所以,看著爸快要死了的份上,你就給我一次好嗎?小潔爸想你!」 「剛才您說的所有的話,我就當做沒聽見,以後,這些雜念您也不要想了, 我不想破壞你在我心裡最後的念想!」倪潔頓時甩開老公公的手,低著頭,冷冷 地說出這一句話,不慌不忙。 她知道,男人看見漂亮女人都有與之上床睡覺的想法,這是他們的色欲,而 女人不同意,不想下水,那就斬釘截鐵地拒絕即可,任你風雨欲來,我就是巋然 不動,除非你強暴我! 可是,她有點低估自己老公公的智謀了,幾十年的《三國演義》他可不是白 看的,那句「老不看三國」果然是有一定的道理。 「呵呵!我兒媳婦果然是個好女人,沒有讓爸失望!」 被一個女人不留情面地拒絕,老暴巨猾的沈大山,沒有一點尷尬和受挫的表 情,他也是不慌不忙地笑了起來,而且非常具有長者的欣賞,「你也跟你男人睡 了二十多年了,應該知道,男人只要一動了這份心思,就很難打消,既然你不同 意,那爸也不強人所難,這樣吧,明天你就去仲介,把我那套房子賣了,我都是 快要入土的人了,還當個守財奴也真是不值,你看看,爸也辛苦一輩子了,年輕 時省吃儉用,除了你媽,也沒碰過別的女人,正好,趁我還能動,就拿出所有的 錢好好玩一玩,也享受享受年輕男人的快活,現在才知道,人活一輩子,不就是 為了對得起自己嗎?你是個明白人,應該能明白爸。」說完,他拿起老花鏡,繼 續看著他的書。 她當然是個明白人,自然很快就總結出來其中真正的含義。 這麼多的廢話,其實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如果你不陪我睡一覺,那我的遺產 你們兩口子一分錢都別想得到! 這一招攻心計確實夠狠,恰中她的要害! 如果她是個單身女人,無牽無掛,她還可以再次拒絕,如果她的愛人不是事 業還是初具規模,需要基金周轉,她也可以轉身就走,抑或裝聾作啞,還如果, 自己的兒子不是高考剛剛結束,即將又要用一筆新的開銷,她仍可以置之不理, 任由老公公耍著流氓,在心裡大罵他不要臉!但是此刻,她卻在想,那也許只有 她自己才知道的貞潔和擺在未來的錢財到底孰輕孰重,哪個在她心裡更有分量? 還有一點讓這個潔身自愛的女人所無法忍受的是,她如果不接受,那她真不 甘心讓這筆鉅款,落到自己那個遊手好閒的小叔子手裡,讓他揮霍浪費,敗壞門 風! 這也是自從老公公有病以來,她在心裡一直惴惴不安掛記的心病,她自身並 不是多麼愛錢的人,只是現實的種種讓她不能不重視錢的重要性,和明明就是自 己的卻不能得到的巨大失落! 「好!爸……晚上……我那個……就把自己給您一次!」內心掙扎和鬥爭了 許久,金錢的渴求終於戰勝了道德的制約,她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終於說出了 背叛她的愛人,也是對不起她自己的一句話! 孝順孝順,不順哪有孝?我就當做讓老公公沒有遺憾地離開人世,我這個做 晚輩的滿足他一次吧!想著百善孝為先,這個善良的女人心裡不由好過一些。 「快過來,讓爸抱抱你!」 臨近睡覺,躺在床上的沈大山終於等來了沐浴後的兒媳婦,出他意料,兒媳 婦並沒有穿的多麼暴露,來引起他的興趣,就是一件短袖T恤和一條剛好抱住豐 滿屁股的短褲,兩條光潔的大腿露在外面,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柔美的光澤,雖 然T恤很寬大地照在身上,鬆鬆垮垮的,但因為女人的前胸很高,這樣一來就把 薄薄的布料都撐了起來,這樣一來也就很容易看出女人那兩個奶子的輪廓,圓圓 大大的,她明顯沒戴乳罩,奶子上的乳頭還在衣服裡若隱若現。 這是她最隨便的一套搭配,完全就是家居服,不暴露,也毫不性感,以為這 樣穿可以讓色迷迷的老頭興趣大減,從而快點完事,可是她又錯了,她這樣,全 然是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是個標準的好女人,相比妖豔多姿的那些婊子,她 們恨不得讓男人把自己扒光,這樣才能更容易地去勾引上床,從而才能腰包鼓鼓, 而像她這樣的本分且保守的女人,一會兒就要一件一件自動脫去衣服,讓這輩子 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看見自己迷人的胴體,這是多麼不可遇也不可求的事?這絕 對不是你男人花兩個臭錢就能辦到的。 同樣,這對男人來說真是有著莫大的征服感和佔有欲。 倪潔是硬著頭皮走到了床邊,也是硬著頭皮坐了下去,她多麼希望,在外地 的愛人能夠在此時此刻就破門而入,甚至,不由分說地就罵她一頓!用不要臉的 婊子,蕩婦一個這樣侮辱人格的骯髒詞彙她也接受,絕不回擊! 我是被逼的,我並不情願,不情願應該就不算偷情,所以,我的身體雖然給 了別的男人一次,但我本身並沒有對不起我男人,國楓,我愛你!她還在心裡催 眠著自己。 心裡念叨著,她的身子就突然一斜,一隻有力的胳膊迫不及待地把她整個人 都攬了過去。 「告訴爸,以往你們做愛時,你喜不喜歡我兒子這樣抱你?」 終於把這個被自己性幻想已久的豐滿嬌軀擁入懷中了,老頭臉上現出了滿足 的笑意,他的手在兒媳婦後背上開始上下撫摸起來,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開始 感受著女人成熟身體的肉感。 面對著老公公這樣不知廉恥的問題,倪潔什麼也沒說,沒點頭,也沒搖頭, 她唯一的選擇就是紅著臉,將頭埋進這個完全陌生的懷裡,已經結婚,有了二十 多年的房事的經驗的她怎會不知,老公公這樣下流地問,就是他們男人一種動情 的手段?按理說,她應該配合他,讓老公公興奮了,這樣才能更快讓他完事,可 女人的自尊自愛告訴她,決不能那麼做!和男人上床已經是出賣身體了,她不能 再讓自己還算乾淨的心靈也丟失了。 傻小子!你真是有福氣,媳婦不但這麼漂亮,還這麼忠貞不渝!看得出來, 她是第一次被別的男人玩,而且這個人還是你老子,這也算你小子報答我的養育 之恩吧!這樣想著,沈大山就翻了個身,將兒媳壓在了床上。 沒有停頓,待兒媳婦躺好以後,他就立刻把腦袋伸了過去,讓自己的嘴立即 準確無誤地捉住了兒媳那完全沒有修飾的雙唇,他張開嘴,便輕易將那兩瓣還是 毫無防備的香唇含了進去,用力地吮吸著。 馬上,這個安靜樸實的老人臥室就有了輕微的響聲,滋滋滋!那是一個人的 雙唇不停地吮吸著皮肉的聲音,那也是另一個人在默默承受從來沒有過的不情願! 倪潔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躺著,閉著眼睛,沒有做愛時應有的熱情,也沒有被 迫的掙扎和反抗,如同一根木頭。 「媽的!我現在出去找一根木棒肏一頓都比你強!你他媽的是死人嗎?難道 平時伺候你男人也是這樣?」 吻了一陣,老頭還是見身下的漂亮兒媳毫無反應,他終於鬆開了嘴,不耐煩 地吼了起來,做愛時都是雙方心甘情願的事情,如果得不到對方的回應,那必是 很掃興。 突然聽見老公公生氣的語氣,還對自己說著髒話,讓倪潔著實嚇了一跳,在 她二十多年的印象裡,自己的老公公總是那麼儒雅,總是愛笑眯眯地看著每個人, 目光溫和,可是那句人心隔肚皮也真是沒錯,你看到的,永遠是每個人的一小部 分,你永遠不知道那個人的內心真正在想什麼,每個人在不同時期又是什麼樣。 操你媽的,老雞巴燈!你那些逼錢你媽我不要了行不行?你他媽愛給誰就給 誰!這些話,從來沒被人罵過自己的倪潔險些脫口而出,她是被丈夫疼愛有加的 妻子,讓兒女尊重敬愛的母親,她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可是一想到家人對自己 的好,她就忍住了,她告訴自己,必須要以大局為重,看見那些錢飛入別人的銀 行卡裡,那不止是她一個人的失落,那也是全家人的遺憾,會是好長時間都揮之 不去的心理陰影,身為妻子和母親,她怎麼可以看見自己最愛的三個人不開心? 再說,已經是這樣了,自己在自己面前已經都沒有尊嚴了,那就堅持到底吧, 最多也是這一宿而已,等明天提上褲子,她還是那個漂亮溫婉的倪潔! 請別怪這個女人沒有骨氣,不能硬氣一把,只是現實生活就是這樣,它可以 讓一個人變得堅強,亦可能讓一個人變得軟弱,現實,就是讓我們去挑戰或妥協 的兩種選擇,毫無疑問,這個顧家愛家的女人選擇了後者,犧牲了自己! 說服了自己,倪潔就睜開還含著淚的美目,抬起頭,將溫軟的唇印上了老公 公的嘴,用力而且溫柔地吻在了一起,四片唇這才真正地像是有了默契粘合著, 碰觸著。 看來接吻並不是老頭感興趣的,吻了沒幾下,他就移開了嘴巴,將其向下舔 著,伸出舌頭,他舔著兒媳端正的下巴,柔嫩雪白的脖子,終於,一點點就來到 了她高高的乳峰之上,都沒有掀開衣服,急於吃奶子的老頭立即就張開嘴,把已 經在衣服裡堅立起來的乳頭含了進去,嘖嘖有聲就吸咬了起來,貪婪而迫切! 「啊,爸!你別用牙咬好嗎?我脫了衣服……讓你含著吧!別用牙咬,那樣 ……那樣疼!」雖然還有著一層阻隔,但衣服裡嬌嫩的乳頭還是實實在在地感受 著自己身上的男人的牙齒的鋒利,乳頭陣陣吃痛,讓倪潔秀眉緊皺,兩條光潔的 手臂也不安地揮舞了起來。 老頭也可能隔著衣服吃喳不過癮,他順從地把還含著奶子的嘴巴張開,抬起 頭,看著已經臉帶春色的兒媳,他知道,兒媳也微微動情了。 很快,這個色迷迷的老頭終於如願以償了,因為兒媳婦那誘人的裸體正在一 點點呈現在他的眼前,他的身邊。 兩個純白勝玉的乳房因為衣服的掀起而微微抖動著,好像兩隻活潑好動的大 白兔,可能是家族基因,倪潔的乳房很大,完全是白晃晃的兩個大肉團,因為沒 有乳罩的束縛,大奶子明顯下垂了不少,這在白天是看不出來的,同時,這也讓 那一對奶子更加真實,不像許多電影裡那些中年熟女的奶子,雖然大,但還是那 樣挺,明顯是經過人工處理的,有失美感,而倪潔的大乳房才是中年女人之上品, 軟而大,下垂而豐滿,肉肉呼呼的! 由於哺乳過一對兒女,加之平時她和丈夫做愛時,丈夫也喜歡老是吸著她的 乳頭,甚至有時候射完精,疲憊的他乾脆就在自己懷裡含著乳頭直接睡著了,這 樣一來,她的乳頭的顏色就漸漸變深了,由小姑娘時的粉紅變成如今的暗紅,和 雪白光潔的奶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太好看,可是身為一個好母親和一位賢妻 的倪潔卻覺得無比自豪,如果在哺乳期,不讓自己的孩子盡情地吃著乳汁,喂飽 他們,那絕對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如果在做愛時,不讓自己的男人舒舒服服地 體驗玩奶子,吃喳的快樂,那絕對不是好妻子! 顯然,自己的老公公也很喜歡她這兩個鼓鼓的乳房,一點都不在乎乳頭發黑 的缺憾。 看見兒媳婦上身全裸了,老頭立即將整個腦袋和雙手都探了過去,張開嘴, 就將女人的乳頭連同她的小半個奶子一起含進了嘴裡,喉結湧動,就好像他真的 在吃著兒媳婦美味的乳汁一樣,其實他正在吞咽著自己的哈喇子罷了。 同時,他的一隻手也摸上了兒媳婦另外一隻大乳房,因為癌症而消瘦不少的 手掌卻把整個乳峰全部覆蓋住了,他的手上下揉搓著,手心裡的乳頭就跟著這裡 面上下跳躍起來,整個軟乎乎的大奶子也開始隨著他手上的揉捏變化著各種形狀, 一會是中間扁扁的,一會又是整個奶子頂端都凹陷了下去,好玩極了! 不得不說,讓別的男人摸著吃著乳房,還坐在床上的倪潔是享受的,她雙目 微閉,淡粉色的薄唇微張著,開始從裡面發出一聲聲難以抑制的嬌喘,同時,奶 子上傳來的陣陣麻癢,和男性的氣息,竟然讓她不自覺地伸出手,在床單上一點 點地前進著。 那只手正在告訴她,她快管不住自己了,不爭氣的她想把手伸進男人的內褲 裡,去握那根發硬發熱的雞巴! 這是倪潔和丈夫做愛時的習慣,也是她發情的信號。 「寶貝,是不是想要了?」十分懂得女人的沈大山也察覺出了兒媳的動作,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看上去清麗而溫良,在性的防線上卻是如此薄弱,僅 僅吃了幾下奶子就讓她燃起欲火,控制不住了。 他一隻手還在摸著喳,另一隻手麻利地脫下褲頭,頓時,一根熱氣騰騰的大 肉棍就跳了出來,在胯間還晃蕩了幾下。 他並不急於去抓兒媳婦的小手,讓她先幫自己擼幾下,他相信,這個女人的 手馬上就會過來,握住她現在正需要的男根! 「爸!我那個……先幫你含一會兒好嗎?這樣……這樣您會很舒服的!」令 他大喜過望,也沒有想到的是,兒媳婦並沒有用手來抓,而是大膽開放地要給他 口交! 「真是爸的乖兒媳,知道爸就得意這口,女人那張小嘴!」沈大山頓時眉開 眼笑,誇獎著自己的兒媳婦,然後就躺了下去,手依然抓著一個白饅頭一樣的奶 子,越發使勁地揉著,他看見,原本白雪雪的肌膚因為自己的又揉又捏漸漸都變 得粉紅了。 見老公公平躺了下去,倪潔也跪在了床上,撅著還穿著短褲的大屁股,她下 面現在倒是還嚴嚴實實,沒露分毫。 其實由於她是護士職業的原因,她看見任何男人的陰莖,都好像她吃飯要拿 筷子一樣,變得再平常普通不過了,在她還是處女之時,男人的那玩意她就看過 不勝枚舉,她也當場見證過有的男人就在自己面前硬了起來的尷尬場面,畢竟由 一個小姑娘來握他們的陰莖,還那麼漂亮,是男人的都得有點反應,剛開始,她 是很難為情,覺得那些男人真不是好東西,不要臉!可是久而久之她也就習慣了, 現在,她還經常拿那些經驗去教導自己的後生,給予她們的前車之鑒。 奶子上有點疼又是舒服的感覺讓她微微皺起了秀眉,她伸出手,讓溫暖的手 掌來到那個直直翹起的陰莖旁,五指併攏,握住,觸碰到老公公的陰莖的一瞬間, 她不禁就抬起頭,吃驚地看了看還在對自己的奶子愛不釋手的那個人,她是完全 沒想到,都76歲的老頭了,他的生殖器還是那麼硬!而且很大,粗粗的龜頭完 全露在了包皮外面,通紅發亮。 他可比自己丈夫的大多了,不知道,這麼大的傢伙進去女人的身體是不是很 舒服?一瞬間,她竟然有了一絲不該有的興奮! 嫩白的五指開始在黑黢黢的棒身上套弄起來,上上下下,幾下之後,倪潔就 感到那根大雞吧更熱了,她不由一陣高興,看來畢竟是老了,堅持不了多久,只 要自己再努努力,就能讓他射出來,那自己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了,這麼老的東 西,他還能再硬起來不成?這也是她主動提出要給老公公含一會兒的原因,至少 讓他今天舒服了,自己就能晚一天失身,她的身體,還是屬於她最愛的丈夫一個 人的! 這樣想著,她就張開粉唇,伸過頭,將上面已經流出些許青水的通紅龜頭含 進口中,他的可真是大!自己的嘴頓時被撐得滿滿的,就像含著一根硬骨頭一樣, 根本沒有活動的餘地,柔軟的舌頭只能縮在口腔裡,完全愛莫能助,去舔老公公 敏感的龜頭,沒辦法,她只好上下動著腦袋,以給那根陰莖出出進進摩擦的快感。 「騷娘們!平時看你一副好女人的樣子,沒想到這麼會讓男人享受,你是不 是天天晚上都給你男人含雞巴?」 摸著奶子的手明顯加重了力道,讓垂著的乳房搖搖晃晃,變化多端,自己的 大雞吧感受著兒媳婦小嘴的溫暖和軟滑,讓老頭好險沒把持不住,就直接射進女 人的嘴裡!好在他有先見之明,吃了偉哥,他就想在今晚痛痛快快地肏一次兒媳 婦,讓這個女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身下大喊大叫,哭著求饒的樣子! 老不死的,你怎麼還不出來?都有點麻木的嘴還在動著,大奶子也被揉得開 始疼了起來,乳頭也脹痛非常,可是嘴裡的雞巴反而更硬了,英氣勃勃,一點射 精的跡象都沒有,倪潔不由在心裡惡狠狠而不耐煩罵了一句。 「好了,別舔了,脫褲子吧!」肉棒已經有點發脹的感覺了,老頭覺得差不 多了,就拍拍兒媳的頭,命令她停下來。 無論如何,今天看來是逃不過了,吐出已經滿都是自己的口水而變得亮晶晶, 好像又漲大了不少的龜頭,倪潔在心裡一聲長歎,就直起了身,雙手來到平坦的 小腹上,手指在下面動了幾下,就讓短褲的兩邊向外翻開,一塊淡紫色的布料就 露出的頭,那是倪潔的小內褲!然後,她兩個大拇指便陷入腰間,伸入短褲的鬆 緊帶裡,向下一用力,所有布料就一下子聽話地脫離了她的屁股上,她的最神秘 的地帶! 雖然是跪在床上的,但兩片敦實的大屁股還是一點沒有走形,渾圓而挺翹, 由於臀部很大,這樣就在中間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仿佛兩座巍峨挺拔中間的 峽谷,完全看不見她的屁眼,女人的前面是黑黑的一片,但陰毛並不多,只有一 小撮黑毛生長在那肉感十足的肉包上,稍稍往上一點,也有著星星點點的毛根, 分佈在平滑的小肚子下麵,讓原本該是白白的肚皮變成了黑白相間的顏色,不過 倒是不拘一格,因為剛才與男人有了肌膚接觸,打開性之門的奶子讓人又捏又抓, 此刻她被黑乎乎的陰毛覆蓋下的陰唇已經悄悄敞開,軟乎乎的,像是竭力綻放的 花蕊,那完全是生理反應,不受她所能控制的,不過她知道,自己的陰道裡開始 變得濕潤潤了起來,一股黏黏的液體正從兩邊的肉片裡滲透出來,所以她才主動 而快速脫了內褲,她不想再讓老公公拿淫穢的話羞辱自己了,不想讓他興奮! 看見平時端莊穩重的兒媳婦終於全裸了,她白花花的玉體就與自己近在咫尺, 老頭飛快坐了起來,雙臂大張,一下子就把兒媳抱在懷裡,讓兩個人的皮肉緊緊 貼著挨著,老頭胸膛感受著女人那兩個熱乎乎的大奶子的柔軟,他激動的又抬起 頭,去急迫地尋找著兒媳的唇,之後就是再一次地狂吻起來,老頭的腦袋飛速地 旋轉著,貪婪地吸吮著女人口中的舌頭,同時,他的手也伸到下面,五指聚攏, 再鬆開,狠狠地抓著兒媳大屁股上的肉! 興許是自己再也沒有屏障面對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了,又或許是人類天生對性 的渴望終於打開,使倪潔不再像剛才那樣老老實實,讓人吻著自己,她自己也是 雙臂搭在老公公的肩膀上,用力地扭動著頭,伸出粉嫩濕滑的舌頭,回吻著老頭, 同時,不自覺地,她就胯部開始往前,幾乎有意無意地去碰觸那根依然硬挺挺的 大肉棒。 兩個人的唇沒有分開,就那樣臥倒在了床上,沈大山將自己身體全部的重量 都給了兒媳,完完全全地壓在她身上,他還在摸著屁股上的手戀戀不捨地離開, 緩緩來到前面,他在兒媳平滑的小腹上摸了幾把,就一直向下,手掌先是觸摸到 了一片毛茸茸的細軟,然後就是一個濕乎乎的肉團,上面的毛已經變成一縷一縷 的了,完全被那個肉團裡流出的水洇濕了。 「說!現在想不想要爸的雞巴?」整個手掌全部覆蓋在兒媳婦那個肉呼呼的 陰道口上了,老頭吐出的女人的嘴唇,氣喘吁吁地問著她,他發現,兒媳婦的屄 真是摸著十分舒服,那完全是兩個鼓鼓的大肉包,陰唇飽滿而完全突出了出來, 就像一個軟乎乎的大饅頭切成了兩瓣,扣在了她的屄眼之上! 「嗯……」她垂下了頭,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含含混混,不清不楚。 她還是不好意思,即便現在她已經饑渴非常,身體已是欲火焚身了! 「想不想?」手掌離開了屄眼,沈大山抓住了自己直直硬硬的陰莖,又來到 了兒媳的陰道口,她與男人交配的門前,輕輕摩擦著那條軟軟的肉縫,挑逗著她, 他要兒媳自己說,甚至讓她自己將他請進門,這是男人要女人的最高手段。 「爸……你別蹭……蹭了!你進……進來吧!我要……我要你的雞巴!」兩 片毛茸茸的陰唇已經完全敞開,完全準備就緒,能夠輕而易舉地包裹住那粗大堅 硬的龜頭,可是那個該死的老東西就是看不出來自己的心思,那根自己非常需要 的硬雞巴就是不到位! 看著這個已經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下的兒媳婦,現在已經是他一個人的那個女 人,沈大山覺得可以了,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讓胯間的雞巴正好頂在女人陰 道口中間,然後往下一送,幾乎沒用力,龜頭就頓時陷入一個溫熱軟滑的肉洞裡! 「喔……」原本空虛的陰道,頓時被一個粗粗熱熱的肉棒塞得滿滿的,這讓 倪潔馬上暴露了女人在性交中的本性,從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呻吟,她沒想 到,老公公的雞巴進來會是那樣的舒服! 感受得出來,她這輩子只有她丈夫一個男人,從破處之夜到現在,否則這個 女人的陰道也不會還是那麼緊,大雞吧全然被兒媳緊窄而溫暖的屄容納在裡面, 老頭並沒有急於抽動,他只是靜靜地趴在倪潔的身上,享受著她胸前軟軟的奶子 的觸感,和她體內夾著自己肉棒的溫熱。 「那個……爸,你動一動好嗎?人家裡面好難受!」 等了一會兒,見老公公好長時間沒有反應,倪潔知道,老頭正在以靜態的方式享 受著自己女人的裸體,反正他都已經進來了,與他做愛已成實事了,自己也沒有 再不好意思了,陰道裡得不到摩擦而變得奇癢能耐的感覺,讓她第一次在性交中 向老公公提出的要求。 自己的目的終於達成了,沈大山就是想聽見這個保守正派的女人向他主動提 要求,這樣在之後的做愛中她才能放得開,才能愈發淫蕩地大喊大叫,不受控制, 做愛中,肏著女人,她越是發騷淫蕩,男人就越是快樂滿足。 老頭趴在女人雪白的玉體上,腰部就是慢慢地挺動起來,他的雞巴也隨之在 兒媳的體內有了活動力,硬硬的龜頭在裡面來來回回摩擦著倪潔已經足夠濕潤的 屄肉,而倪潔也沒有讓老公公失望,她的屄又緊,又有一種吸力,每一次的抽插, 陰道裡的嫩肉就好像吸盤一樣,輕柔地向中間聚攏著,仿佛每一次都在戀戀不捨 那個大龜頭,都要吻他一吻。 就這樣,在這間本不應該有著春色,只會有素雅和清淨的老人臥室裡,卻上 演著最激情,最刺激的肉與肉酣暢之戰! 頭髮已經有一半花白的老頭正伏在一具雪白剔透的女人裸體上,他不算寬的 腰部正在有節奏而賣著力氣地挺動著,上上下下,讓自己胯間的生殖器在一個還 算粉嫩的肉洞裡進進出出,但每一下都插到最裡面,碰到有點硬的子宮!而也正 是因為這個老人,躺在床上,躺在他的身下的女人,正張著淡粉色的薄唇,非常 一聲聲似快樂非快樂,似痛苦非痛苦,不由自主的呻吟叫喚,本來就大,再因為 下體的推動力,使得她胸前那對白裡透紅的豐滿奶子搖晃厲害,劃出一道道的雪 白春光,柔軟的皮肉更是不停地蹭著她身上的男人的消瘦胸膛,原本緊閉的兩片 陰唇,因為在裡面來回進出的雞巴而都已經向外翻開,一股股黏黏的水流正在女 人那個隱私處源源不斷湧出,讓那根黑黢黢的雞巴變得閃閃發亮,也讓她自己的 陰道口和屁股溝變得一片泥濘,更讓藍白相間的格子床單濕了一片,不知道的, 一定會以為這是誰尿床了的證據。 可是,這卻是一個76歲的老漢與一位43歲的中年美婦真實做愛的實際記 錄! 二多歲的差距,重疊在一起,兩個人的性器官沒有一點縫隙地交合著,在床 上瘋狂性交、做愛,這是多麼刺激且可遇而不可求的一幕? 「啊!爸……你先別頂了,讓兒媳歇一會吧!兒媳的……屄受不了你的大雞 吧了,啊!又頂到子宮了,好舒服呀,用力……再用點力肏我,肏你的兒媳婦, 爸,兒媳婦愛你,愛你的硬雞巴!」 整整一個小時,木板床居然還在吱吱作響,沒有間斷過!床上的那一對男女更是 滿身大汗,女人的下體被一個大肉棒填的滿滿當當的,原本黑漆漆的陰毛也被陰 道裡不斷湧出的白色泡沫弄的模模糊糊,淩亂不堪。 倪潔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老公公性能力會是如此的強,雞巴會如此地硬,一 個小時的做愛,她都不記得自己高潮多少次了,一股股精水從子宮裡噴出多少回 了!現在,她只知道,自己身上的老頭每幾下的抽插,她都會忍不住地大聲叫喚, 她能聽見自己的話語,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 如果明天,讓溫柔賢淑的護士長聽見自己如此瘋狂地叫床錄音,說出以她的 身份和性格就是打死她也不會說的淫言穢語,她立刻挖個地洞把自己深深掩埋才 怪!所以說,女人的叫床就是她們的本能,一旦抵達那個頂點了,就完全不受控 制。 但是,這在趴在她們身上的男人的眼裡可並不都是這麼認為,女人越是這麼 叫,男人就越是覺得興奮,越是覺得那些老娘們淫蕩得可以,肏著她們也就越是 舒服和過癮! 至少,趴在兒媳婦身上的沈大山就是這麼覺得,如此真切地聽見自己的晚輩, 一個十分成熟穩重的中年美婦被自己整的如此不要自尊,不知自愛地淫蕩叫床, 他覺得這輩子夠本了,就是明天人真的入殮了,他也是毫無遺憾了。 雞巴還在兒媳婦熱乎乎的陰道裡來回抽動著,突然,一陣麻癢感覺就從龜頭 傳了出來,他知道,自己要射精了!於是他飛快將一隻手摟住兒媳婦的脖子根, 抱著她,而另一隻手則也是快速地伸到兩個人的胸前,抓著倪潔雪白綿軟的奶子 狠狠地捏著揉著,終於,在一隻奶子不斷抖動之下,老頭將胯部深深一沉,把粗 粗滾燙的龜頭深深地埋近兒媳的的子宮,馬眼大張,隨後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完全 射入了他自己兒子的女人的體內! 風聽雨頓,木板床終於安靜了,翁媳倆也都各自喘著粗氣,平靜著自己的呼 吸,直到,那根老雞巴徹底馬眼硬度滑出倪潔濕潤滑軟的屄眼,直到,那個完全 張開的屄眼從裡面緩緩流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兩個人的身體才完全分開,沈大 山翻身躺到床上,一動不動,胯間那根耷拉了的雞巴還有一塊白乎乎的,那是他 自己殘留上面的精液。 即便好累,一動也不想動,但愛乾淨的倪潔還是坐起來,伸手拿過身邊的內 褲,在自己的陰道口仔細地擦了擦,然後又轉過身,拿起那根的確讓她今晚很滿 足很快樂的雞巴,也愛憐地擦了擦,接著就扔了內褲,關了燈,光著身子便躺回 床上,把整個身體鑽進老公公的懷裡,邊感受著做完愛後的舒暢,邊津津有味地 回想著剛才的激情,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可是好像還沒睡多一會兒,膀胱裡 就傳來難忍的脹痛感,把正在熟睡的倪潔憋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習慣性 地穿上鞋,習慣性地下了床,又習慣性光著身體走出臥室,絲毫沒察覺出有什麼 不對。 「媽?!」直到剛走出臥室門口,就聽見一聲及其驚詫的大叫,她還是有些 神志不清,「媽!你怎麼在我爺那屋?還……沒穿衣服?」 猛然一個激靈,倪潔徹底醒了,同時也看清了現在正和自己說話,穿著一身 航空制服,有著一張精緻的面容的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就是剛剛下了早上的航班,才成為一名空姐,她的女兒,沈慈! 倪潔頓時一陣慌亂,她急忙用手遮蓋住全身,快速向她自己的臥室跑去,可 是快到門口的時候,她卻突然停了下來,但沒回頭,只是低聲對女兒說:「姑娘, 現在你看到的你完全想像得出來,媽剛才……剛才幹啥了,姑娘,你現在是大人 了,所以媽也不想瞞著你,對,就是你想像那樣!媽把身體給了你爺一次,但是 你要相信,媽是絕對愛你爸,愛著咱這個家的,所以姑娘,請你不要記恨媽,這 件事你就當做沒看見吧!」說完,她就一步邁進的臥室,臉上,已然模糊了一片。 她全裸的身體靠在臥室門上,隨後,慢慢地滑了下來,將頭埋進雙腿之間, 痛哭失聲! 千算萬算,都不如天算,沒想到就差一步,還是全露陷了!而是把她捉暴現 形的還是自己的女兒!她不怕女兒瞧不起自己,她就怕會給心靈純潔乾淨的女兒 帶來莫大的傷害,這才是她作為母親的失敗,也是她這輩子的失敗! 「媽!別哭了好嗎?你讓我當做沒看見,那你自己首先就得忘了它,不是嗎?」 門外,女孩清亮而心疼的嗓音響起來,輕輕柔柔地勸慰著母親,聽上去風輕雲淡。 可是,女孩心裡卻是風起雲湧,極大的波動一下下地衝擊著她的心,她感到 無比疼痛,她為母親的哭聲而疼痛,為母親出賣了身體而疼痛,更為自己親眼所 見母親和爺爺剛做完那事,被自己正好撞見而疼痛,她騙不了自己! 同時,沈慈在疼痛中還摻雜了一絲好奇,做……做那事真的那麼美妙嗎?能 讓慈愛老練的爺爺放棄自尊,也能讓賢慧專一的媽媽大膽瘋狂? 如此純情,還是處子之身的她靜靜地靠在臥室門外,出神久久。 就這樣,在這個清晨,門裡門外,母女倆各靠在一面,想的卻是同一件事, 一個是後悔不已,一個卻是……有點神往! 【未完待续】 熟女之殤 第五章:父子同樂曉隱情 「在辦案子,沒空!」 「在辦案子,沒空!」 看著手機裡這兩條前後發來的短信,坐在酒店舒適沙發上的宋平不由輕輕搖 搖頭,覺得很是好笑,自己那兩位老娘,還真是姐妹連心,連發個短信都是一模 一樣,不差一字。 儘管已經過了快一個星期了,但現在宋平只要稍稍閉上眼睛,他的身體,他 的心,都還是會馬上回到那一晚,那是他的初夜,也是他與自己的生身母親真正 發生了亂倫,在床上激情做愛的一晚! 那一晚,他們母子是從下午四點開始做的,中間叫了一次外賣,吃了晚飯, 之後兩具赤裸裸的身體就又抱在了一起,翻倒在床上,一直做到了半夜,直到男 孩的陰莖再也沒有硬度,和身體再也不想動一下,他才趴在母親的身體上昏睡過 去,都說四十多歲的女人如狼似虎,對性愛的需求甚至超過了他們小青年,那一 晚宋平在母親的身上也真是見識到了。 「兒子,媽睡不著,你……還能來嗎?我們再……做一次好不好?」迷迷糊 糊中,他就被一個溫軟的物體弄醒了,睜開惺忪睡眼,他就看見母親正仰著頭, 用純天然的嘴唇吻著自己,眼裡都是熱烈的可切之情,同時,他光著的下體,也 被五根柔軟的手指牢牢握住,來回套弄著。 那時的他,真是不敢相信,就在幾個小時之前,自己的母親還像一隻緊緊把 自己包住了的蛹,視死如歸地不讓自己受到任何侵犯,可是在幾個小時以後,她 竟然如此放得開了,完全拋棄了她母親的身份,竟然主動要求兒子與她做愛! 看到那樣溫柔似水的母親,哪個兒子不會心呢?但是,在心動的同時,的心 也實實在在地疼了一下,他是心疼母親作為一個正他常女人卻一年得不到性愛的 滿足,心疼母親受到了父親的冷落,從而她才會這樣降低她母親的身份來求她自 己的兒子,來滿足她需要性愛,需要男人的生理饑渴。 他翻過身,將身邊的全裸身體全部攬了過來,緊緊地摟在懷裡,那一刻,她 既是他又敬又愛的母親,也是他想要加倍疼愛和呵護的女人,用他男人的方式, 用這個女人所給予自己的那根大陰莖去給這個女人的床上快樂,他要,代替父親, 好好愛母親! 到底是年輕,即便之前已經渾身癱軟,但睡上一覺就完全能恢復體力,他胯 間的那根東西依舊能傲然挺立。 他二話沒說,又將自己的媽媽壓在身下,已經粗硬的男根準確無誤再一次進 入那個溫熱的肉洞,那裡,已然是一片汪洋大海了,他知道,那不止有著母親在 次次高潮中噴出的精水,而更多的是,他自己已經不知道射出的多少股他男人的 精子! 那一次,母子倆做的非常痛快,簡直就像一對恩愛多年的夫妻,默契十足地 交合著,隨著每一次的抽動,床上的女人都是歡叫連連,滿是汗水的臉上盡顯對 性愛的心滿意足! 那一瞬,她完全拋棄了他母親的角色,忘記了所有道德倫理,而只想,做個 快樂的女人,做自己親生兒子一個人的女人! 他也同樣,他為能夠真真正正成為母親的第二個男人而熱血沸騰!為自己能 夠帶給母親如此巨大的歡愉而驕傲無比! 這說明,母親已經接受了自己,心甘情願地想與自己做愛,沒有顧忌地想與 自己做愛! 至少,他把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媽媽的子宮,自己被她緊緊地抱在懷裡,看著 媽媽享受而溫柔的表情,他確定,媽媽當時是這麼想的! 可是,這也證明了他還是年輕,心智是多麼的稚嫩和簡單,同時,在他的母 親身上也說明了那句「女人心海底針」是多麼有道理,因為第二天他一睡醒,那 張床上自己他光溜溜的一個人了,母親完全不見了蹤影,並且就是連續好幾天的 失蹤,要不是天天他給母親發個短信,問候一下,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人在哪裡, 在幹什麼,而且就算母親的 回信,也是寥寥幾個字,且語氣冷淡,全然沒有以 前那樣對自己噓寒問暖,就算她不在身邊,也能時時刻刻能讓自己感受到她母親 的那份關愛和呵護。 不過宋平也可以理解,畢竟這是與自己的兒子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就算 是出去偷漢子,也需要有個心理過度,所以他天天只要得知母親平安就好,他知 道,那一晚絕對是性饑渴給母親帶來的一時衝動,那麼接下來,必須讓她靜靜地 思考幾天,讓她完全放下所有的心理包袱,這樣,母親才能真真正正地接受自己, 心甘情願地與她兒子過上夫妻生活。 當然,他並不是想真正地取締自己父親的位置,獨霸母親,若是那樣,他真 是覺得自己不配做人了,豬狗不如,如果那一晚不是聽見母親的失控怒吼,他也 完全沒想過要與母親做那種事,在他眼裡,母親永遠都是母親,是在他心中永遠 不可改變的角色,無論是在他的陰莖進沒進去過母親的身體的前後,他滿足了母 親的性需要,他就是想看見母親快樂和幸福,這完全出於他兒子的孝義,無關情 感,可以說,他就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器具,能夠滿足媽媽的器具,類似充氣娃 娃! 同時以後,在床上,如果父親能夠重新擔當起他男人的責任,讓母親可以心 安理得地享受那份他們夫妻的性愛快樂,那麼,作為他們好兒子的自己絕對會毅 然退出,絕不會再與母親有進一步的雷池,再與母親有一分一毫的肢體接觸,與 她染指! 看見父母恩恩愛愛,家庭和睦,永遠是每個子女的最大的願望,不管他們的 子女是否已經成年。 「宋平快起來,來和你周叔叔問聲好。」這時,還在深思的他就聽見了父親 在與自己說話,他也連忙順從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很有禮貌地和父親身邊的中 年男子打著招呼,「這是你周柯叔叔,也是教育局的領導,老周,過兩天這小子 分配的事還得靠你多幫忙啊。」 原來如此,這就是這次父親為什麼要自己陪他參加同學宴會的原因,聽完了 父親的介紹,宋平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 其實他陪父親參加宴會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他現在剛剛拿到駕駛證,反正 大學剛剛畢業,閑來無事,他就給父親充當幾天御用司機,也算是練練手。 「我大侄子一表人才,將來肯定是前途無量啊,沒啥說的,這事兒就包在你 叔我身上了!」周柯拍著胸脯,操著一口濃重的東北話對宋平說。然後宋平就看 見他的目光一轉,直直向大包房的門口看去。 與此同時,他發現父親的眼神也在漂移,兩個男人,竟然看的都是一個方向, 並且久久未動。 順著目光,宋平也看向門口,他看見,一個容貌清雅,甚至有些冷傲的中年 美婦正款款地走進大廳,她梳著一頭不長的精幹短髮,正在與周圍的人寒暄的臉 上架著一副細邊眼鏡,因為有了眼鏡的襯托,使她更有一種威嚴顯露,也讓人一 眼就能看出這個女人是很有涵養,是個富有知識的職業女性,她的身材雖然不是 那麼苗條,沒有小姑娘那樣的楊柳細腰,但在一件合體的深藍色的連衣裙籠罩之 下,正好彰顯出她不一般的氣質,而那件連衣裙似乎就是為了她而獨家設計的, 合適的剪裁讓她傲人的身材全部彰顯,大大方方地讓旁人向她行著注目禮,而最 是能招攬異性的目光的,還是她胸前那兩個鼓鼓巍峨的山峰,大而豐滿,而又並 不招搖,十分具有神秘性的美感。 一瞬間,年輕的宋平也不由呆了呆,他不是沒有和漂亮女人接觸過,他高貴 的母親,好看的乾媽,美豔的老姨,這些他的長輩各個都是能在女人堆裡數一數 二的上等美女,可是在眼前的這個女子身上,卻有另外氣質打動了他。 內涵與豐滿並存,雍容與大氣同在,威嚴裡還帶著端莊,下一瞬間,他就確 定了,自己喜歡這樣的女人! 「真沒想到,都二十多年過去了,她是更加美麗了,風采更勝從前!」看來 人們的審美的目光都是一樣的,就在宋平還愣神的工夫,他就聽見一旁的父親說, 像是喃喃自語,也像是徵求旁邊的人和他一樣的同感。 「是啊,那咱們還愣在在幹啥?走,和咱老同學打個招呼去!」附和的聲音 馬上響了起來,周柯一邊大咧咧地說著,一邊就拉著父親的手,向他們老同學走 了過去。 宋平馬上緊隨其後,他想聽聽這個女人說話是否也一樣好聽。 「老同學,二十多年不見,你咋還是那麼漂亮?」三人走過去,周柯先笑著 說。 「啊?漂亮啥?馬上都五十了,老太婆了!」她正在和別人說話,幾乎沒留 意身邊的來人,所以不免沒有準備,但她很快的從容就地笑起來,嘴角上翹的幅 度恰到好處,禮貌而疏離。 如宋平所料,她說話的雖然沒有什麼出彩之處,但卻有著一種屬於她中年人 的沉穩,很柔和,讓人聽著十分舒服,而且字正腔圓,是一口標準的普通話。 看來她和父親等人在學生時代關係並不親密,真的只是同學而已,泛泛之交。 宋平想,因為說了一句話,她就被別的同學拉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向這邊點點 頭,算是告別。 可是宋暢翔的眼神卻也沒有離開她,就好像裝了一架跟蹤器一樣,隨著她的 走動而漂移,而且眼裡滿是掩飾不住的柔和。 他眼裡的內容,全被他站在身旁的兒子盡收眼底。 「司令!這麼熟悉是什麼人呐?」為了説明父親遮掩他眼裡的內容,宋平故 意學著戲詞問父親,和他開著玩笑,從小,他和父親就是好朋友,無話不談,開 開玩笑,母親 以前看見他們父子經常滾在一起打打鬧鬧,就笑著對他們說,她 就是有兩個永遠長不大的大兒子! 嚴父慈母,在宋平家庭裡是完全顛倒的,母親在家裡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大管 家,只要她威嚴而且美麗的大眼睛一瞪,他們父子立馬都得乖乖聽話,休敢多言。 「你問的是她?」聰明如父親,被他這麼一問,宋暢翔也馬上恢復了過來, 並且接住了兒子的話頭,別說,偏巧不巧,他現在正好一隻手夾著一根抽了一半 的煙,再加上他的身形,魁梧且硬朗,還真有點《沙家浜》裡的胡傳魁的做派, 「想當初……得了,還是不和你鬧了!你柳姨是我的高中同學,哦對了,她名字 叫柳憶蓉,高中畢業她就去了外地,之後就分配在了那裡,當了老師,這一呆就 是快三十來年了,最近聽說她又調回來了,沒准以後你和她還能成同事呢,唉! 你別看她這麼光鮮漂亮,其實她也挺不幸的,她有個兒子,把你還大兩三歲,但 是有點毛病,腿腳不好,離不開人,也就是她心大,不太在乎,你看她笑的是不 是很陽光?不過人家兒子也真挺爭氣,很有才華,都寫了好幾本書了,要不說, 世事無常,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呢?看她這樣,爸心裡真不是滋味,要不是當 初……」後面那一句沒說完的話,完全是宋暢翔的真情流露,不小心溜出來的, 可是馬上他就意識到不對,所以立刻止住了。 真想不到,你對她竟然這麼理解,這是不是你讓我媽受委屈的禍根? 宋平規規矩矩地站著,心裡卻升起一股惱火,很大的惱火,非常惱火! 爸,你他媽知不知道,我媽受了多少委屈?她被自己的兒子睡了你知道嗎? 就算我媽後來是自願的,但她永遠也擺脫不掉與自己兒子亂倫這個罪名了!那對 她一輩子都清清白白的人是多大的恥辱?當然,這件事我才是始作俑者,但是這 歸根結底的罪魁禍首還不是你!我媽為了愛你可以忍耐,日日夜夜忍受形同守活 寡的煎熬,可是你,卻為了昔日的舊情,去滿足了別的女人,居然吝嗇到一次也 不給我媽,讓她快樂,即然這樣,你還有什麼資格做她的男人,你憑什麼?你他 媽的真是,佔著茅坑不拉屎! 他聽見自己的指關節咯咯直響,他知道,那是為母親鳴不平的聲音! 我一定會為你出這口氣的!媽你放心! 因為有情緒,整頓飯宋平都吃得索然無味,心不在焉,眼神總是飄向那個與 身邊的人說說笑笑,舉止看上去都很是大方得體的女人,心裡越發不羈,真是人 不可貌相!誰能想到,有著這麼漂亮的皮囊,這麼高貴氣質的女人,其實是個會 勾引有婦之夫的婊子!不知道,她在床上的功夫,光著身子被男人壓在身下的表 現會是如何?嗯,應該是不錯的,光是看她那胸前兩個豐滿碩大的奶子就能讓男 人為之側目了,如果再扒光她的衣服,用力而且盡情地摸著她的喳,那就是怎樣 的欲仙欲死?要不然父親怎麼會放下同樣漂亮的母親,而另求新歡? 不知不覺,他就感到下體硬了,真想看見那個女人在床上淫蕩,大喊大叫的 樣子,而且,那樣子一定要拜自己所賜。 他想睡她!想狠狠地戳她那個不知道毛多還是毛少,不知道被幾個男人肏過 的屄! 這一次,他不是因為女人的美貌而想去與之做愛,想去霸佔一個女人的肉體, 而是因為深深的仇恨,深深的報復心理。 這樣心理,真是讓他熱血沸騰,神往無比,因為老天眷顧他,讓他做一個孝 順兒子,那將是怎樣的快感和滿足? 不知道是他的人品上佳,還是此時此刻,老天爺真的聽到了他的心聲,竟然 真的給了他一個有可能實現願望的機會,讓他趁虛而入! 他看見,不知怎麼那一桌就突然有了騷動,而且好像主角還就是柳憶蓉! 宋平放下筷子,也跑了過去。 「這咋說的?你看我,一喝點酒手就不好使了,灑了你一身。」湊近了才看 清,原來是一個同學前來敬酒,大概是不小心,喝醉了的緣故,把一整杯酒地灑 在人家身上了,而那個男同學正手忙腳亂地拍打著她的衣服,同時不斷地賠禮道 歉。 其實宋平看得出來,賠禮道歉是假,賴著不走,同時趁機佔便宜才是真!因 為那個男的正把手放在柳憶蓉高聳的胸前,既摸又拍,幾乎就是在隔著衣服摸她 的奶子! 都說酒壯慫人膽,宋平估計,那個男的也一定垂涎柳憶蓉豐滿的身體,故而 借著幾分酒勁才敢這麼做吧? 而柳憶蓉也的確是個有涵養的人,她端莊的臉上雖然有一些不悅,但還是客 客氣氣,邊自己整理著前胸的狼藉,邊假意地阻攔那只「好心」的手,整個過程 不動聲色而且客氣,既沒有讓自己吃多大的虧,也沒讓對方下不來台。 真是個聰明而識大體的女人! 「行了,你們不用管我,吃好玩好,我得回家換件衣服,誰也不用送,我叫 個車就行!」最後,柳憶蓉站起身,臉上依然掛著一抹淡雅的笑容,然後拿起包 就走出了飯店大廳。 「爸,這是山莊,叫來的車得好半天才能到呢,我看我還是送送我柳姨吧, 我是晚上天涼,我怕她再感冒了,反正我也不願意在這兒呆。」宋平側頭說了自 己的想法,並且徵求父親的同意。 既然決定報復,那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 「去吧,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到家!」宋暢翔想都沒想,一口就答應了,幾乎 還很贊許兒子想的如此周到。 北方的初秋就是這樣,即便白天再炎熱,可日落西山,陣陣涼意還是會四面 八方源源不斷地襲來,如果不加一件外套出去,便會感到冷冷呵呵,夜風瑟瑟。 「郊區果然是比市里還要涼一點哈。」走到外面,可能是衣服濕了,沒法禦 寒的緣故,宋平果然就看到柳憶蓉抱著雙肩,很冷的樣子,可他並沒有開門見山, 直入主題,「和那些大人呆在一起真沒意思!說話也搭不上言,只能像傻子一樣 幹坐著。」 「你這孩子!怎麼那麼沒耐心,就當陪陪你家老頭不行嗎?」柳憶蓉完全被 這個只顧自己皺眉抱怨,白白淨淨的小夥子逗笑了,她歪過頭,明亮的眼睛在鏡 片後帶著玩味看著他,那完全是大人在看小孩的神色,即便他們根本不熟悉, 「你是這裡面誰的兒子吧?」 「您怎麼知道?」立即直起身子,做出了極為驚訝狀,同時他在心裡暗罵, 演的可真像!你當然知道我是誰的兒子,那些我爸在肏你的時候不是都告訴你了 嗎? 作為情婦,首先就要打入敵人內部,對對方的家世妻小都要有個最起碼的瞭 解,這樣在日後搶男人的戰爭中才不至於兵荒馬亂。 「哪有小跟班,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抱怨自己領導的?不怕明天就捲舖蓋走人 嗎?」她又笑了一下,理所當然地說。 「那您給我找個藉口幫我脫離苦海吧!」他也笑了,並且帶著懇求的口吻對 她說,好像真的讓她幫忙,而不是自己在幫她似的。 「好……好吧!」又是一陣冷風吹了過來,使女人頓時打個激靈,也許她是 真的怕冷,又或許她也知道這樣還得等半天,倒不如坐個順風車,快捷方便,柳 憶蓉稍稍猶豫一下,就答應了。 「真是麻煩你了,要不是我家他領孩子上北京了,我就叫他來接我了。」上 了車,她這才正色道。 原來自己的小伎倆她都看出來了。 「那個……柳姨,剛才我看你也喝了不少酒,我這有解酒飲料,您喝一點吧, 這到市區還有一段路程,我怕您會不舒服,我爸喝完酒,也會喝一點的。」被人 看穿,不免有點發窘,宋平一邊目不斜視地開著車,一邊從儲備箱裡拿出一瓶飲 料,交給對方。 「你真細心!」也許是自己天生就長了一張好人的臉,容易比較讓人信任, 柳憶蓉只是讚賞地看了看他,就打開了飲料,喝了起來。 看來她也是個性情中人,不拘小節。 「對了,您還沒問我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呢,您就那麼放心我?」車子已經上 了高速,宋平開始閒聊起來。 「怕什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要是對我有什麼圖謀不軌,到時候我就 找你老子去,再說,我都能當你媽了,你還能對你媽有什麼非分之想不成?」柳 憶蓉揚起雪白的脖頸,又喝了一口飲料。 還真被你說對了!我不但對我媽有了非分之想,還都實施了,而且還非常徹 底!當然,拜你所賜,我是要了我媽的身體,那全都是想讓我媽好,讓她快樂! 宋平一挑眉,在心裡想。 「你這是啥解酒飲料啊?也不好使啊,剛才那酒還後反勁兒,上頭了!」幾 口下肚,柳憶蓉就感覺眼前一片模糊,原本還直挺挺的腦袋也開始不住向下耷拉 著,困意越來越強,「到地方還有半天呢吧?那我先睡會兒,到了叫我,對了, 我得把我家地址告訴你。」她說了一串地址,就歪著頭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沒想到這種迷藥起效這麼快,外國貨果然是好東西! 從小到大,宋平都極像他母親,可以說是性格一模一樣,想到什麼就必須去 做,雷厲風行,即便那件事很難辦到,即便知道那是不對,但也要做好充足的準 備,絕不會打無準備之仗,在這一點上,從他和母親義無反顧地做了那種事就可 以得出,他是多麼固執,而他也要真心感謝在和母親那種事的時候,在電光火石 之間,他腦海裡一瞬間冒出的大膽想法和計畫,那就是他要盡可能地去睡自己看 得上,他身邊的高貴熟女,和她們上床做愛!但是要將這個計畫變成現實,就得 提前做好準備,以免不時之需,所以,那一瓶飲料就是他的打頭陣。 那根本不是什麼解酒飲料,而是重度迷藥! 他也沒想到目標這麼快就出現了,而且這麼容易就讓他得手了! 還有一點,他這可是為自己母親出氣的,一想到母親在這一年來沒有性愛的 美妙陪伴,不能做一個幸福快樂的女人,他就一陣陣地隱隱作痛。 四下無人,高速上也很是僻靜,偶有一兩輛車從旁邊呼嘯而過,也是來去匆 匆,外面的人根本不會知道車裡的異常,更不會知道裡面的人在幹些什麼。 他把車停在了路邊。 回過頭,他打開車裡的小黃燈,開始細細打量起面前這個女人來。 不得不說,好看的女人以什麼樣的姿態出現眼前都是叫人垂青,和想多看上 幾眼的,現在的柳憶蓉正是如此,宋平看見,由於喝了酒,使她原本白淨無暇的 臉蛋上修飾上了一層深粉色的紅暈,吹彈可破的肌膚好像水蜜桃一樣鮮嫩而光澤, 她現在是半靠在車窗上的,上身微蜷,隨著輕輕而均勻的呼吸,她豐滿的上身也 跟著起起伏伏,而最引人注目,也是最惹人熱血沸騰的是,還是她高高的胸。 奶子真大! 宋平的父母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文化人,所以家教很嚴,再加上他自己也是 剛剛從象牙塔里走出來的大學生,平時說話也是斯斯文文的,髒話粗話根本在他 嘴裡聽不見,可以說,從小到大,他就是標標準准的好孩子,言行端正,可是這 並不代表他不會說,沒聽說過,他聽見自己把乾媽壓在身下,從乾媽口中說出的 「奶子、屄、肏我!」這樣的淫蕩詞彙,他也在讓母親快樂的時候,在媽媽幾度 高潮中,從她嘴裡蹦出的「大雞吧,我要我兒子的硬雞巴!」這樣顛覆性格的言 語,所以,他認為,人在交歡之中說出這樣的話並不齷齪,是可以瞭解的,因為, 這是人的本性使然。 更何況,他把那些骯髒的話用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更有一種在踐踏她的復 仇快感,而且,是淩駕于她老師這個崇高身份之上的快感! 「美麗高貴的女老師,現在就讓我看看你的奶子吧!」宋平自言自語,然後 就把手伸了過去,摸到了仍然毫無反應的女人胸前,他承認,自己現在真像是日 本A片裡那些讓人一看就噁心的猥瑣中年男人,一臉賊兮兮的淫笑,這完全和他 陽光青年的形象嚴重不符,但他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甚至他都想到了,等自 己肏完她之後,就去找一個衣衫襤褸的要飯的,再趴在她雪白通透的身體上,一 隻髒兮兮的手摸著她白白的大奶子,猛烈地在她身上挺動的樣子!那一定比看A 片,甚至比自己姦淫她更要刺激! 手掌已經覆蓋上了一團軟綿綿的物體,雖然還有一層衣服的阻礙,但他立刻 感到女人身體的柔軟,和觸碰她胸前那一個高高山峰的舒服,宋平五指併攏,就 開始慢慢地揉了起來,並且一點點地找著向裡面進發的突破口,還好,她衣服是 對襟紀紐扣的,中間有著很大的間隔,這樣摸著摸著,那只手就輕而易舉地鑽入 了衣服的裡面,頓時,女人細滑的皮肉讓他感到舒爽無比! 如果現在不是在車裡,空間狹小,他真想立刻馬上飛快地掏出自己的陰莖, 再迅速地脫了這女人的衣服,粗暴地扯下她的乳罩,然後就把自己硬硬的雞巴讓 她的奶子夾著,讓她乳交! 這麼大的奶子,在進去她身體裡之前,不好好用生殖器享受一番,不先把一 股股熱乎乎的精液射在那深深的乳溝裡,真是可惜! 宋平的手還在女人的衣服來流連忘返,很容易地,就一點點伸進她的乳罩之 內,果然沒讓他失望,手中的肉團又軟又滑,而且一個手掌根本覆蓋不住,完全 是肉感十足! 摸著摸著,他就感覺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在自己的身體 裡呼之欲出,他知道, 自己的情欲已經被點燃,他想肏她! 可是就在宋平在「我是先把她送回家,在她的床上迷奸她」還是「就在車裡 速戰速決一次」猶豫不決的時候,他的手機就突然響了。 媽的! 許是第一次幹這事,很是做賊心虛,被這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一嚇,剛才還 高漲的情欲頓時減了大半,仍然摸著喳的那只手也不自覺停了下來。 若在以前,他可以不必理會,因為那時的他是無事一身輕,就算天王老子也 管不著他,就是現在有個人就勒令他二十四小時都要開機,時刻都要處在上前線 備戰的狀態,隨叫隨到,不得有誤,那個人雖然不是天王老子,可是,那的的確 確是他的老子! 唉!那句「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真是不錯,現在的他真是身不由己。 本著「給人家當一天差就得站好一天崗」的敬業原則,他用著另外一隻手拿 出手機一看,頓時,他就感到一陣懊惱,那是煮熟的鴨子都能說一聲拜拜的懊惱! 來電話的人,就是讓他不得不聽話的領導,他的老子! 「還沒走遠吧?回來接我一趟!」完全是一貫領導的做派,一點都不給對方 說不行的餘地。 戀戀不捨地抽出還摸著奶子的那只手,又幫柳憶蓉整了整淩亂的衣服,宋平 強制壓住了自己的欲火,發動了車子,原路返回。 你有沒有這種感覺?當一件東西明知道不是你的,或者與其失之交臂,但一 轉眼,那件東西就大步流星向你走來,大大方方地投入你的懷抱,那是一種怎樣 的狂喜感覺? 現在,全身一件一絲不掛,一根大陰莖高高挺立著的宋平就是有這樣的狂喜, 那絕對是中了五百萬外加升入雲端兩樣都有的心滿意足,前者是物質上的,而後 者是精神的。 只是,在這前提之下,你得絕對要做好思想準備,否則非得把你砸個暈頭轉 向不可。 顯然,宋平就是還有點暈乎乎的,他呆呆地看著床上的一男一女,那個女的 已經全身赤裸了,她還是處在昏迷狀態,人事不省,真是白啊,女人除了兩個乳 暈和乳頭是淡粉色的以外,全身盡是一片雪白,仿佛泛著細膩而炫目的光芒。 而她的雙腿之間又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柳憶蓉的屄毛也真是多,長而密的 陰毛完全覆蓋在女人的陰道口上,仿佛是一層天然的屏障,可以想像,如果是一 個毛頭小子第一次肏她,說不定會完全找不到她的屄眼在哪兒! 而此時此刻,正光著膀子,完全以做愛的姿態趴在女人的身上,嘴裡含著一 個乳頭,另一隻手也在沒命地抓著揉著的奶子的那個中年男人,就是他的父親! 萬萬的想不到,他的父親竟然是如此大度,竟然讓自己觀看他和情婦做愛的 全過程,毫無保留! 就在剛才,待他們父子把女人連拉帶拽送回她家臥室,宋平還在心裡萬分遺 憾,以為今天徹徹底底和這個女人沒戲,還搭上了自己一瓶高級迷藥的時候,他 就看見自己的父親突然上了床,整個身體都趴在柳憶蓉的身上,伸過頭,就開始 熱烈地吻著她,從臉蛋,到嘴唇,再至脖子,與此同時,宋暢翔地大手更是忙乎 不停,那雙手毫無規律地在一動不動的豐滿身體上摸索著,同時急切地脫著女人 的衣服,很快地,藍色連衣裙,褲子,肉色乳罩、粉色內褲,就一件件沒有商量 地脫離柳憶蓉的身上。 一具中年女人赤裸裸的身體就沒有遮攔地呈現在父子倆的眼前! 父母之所以是父母,讓子女深深的敬畏甚至畏懼,是因為他們在兒女面前永 遠是穩重的,永遠以自己端正的一言一行為兒女起到表率作用,以身作則,父母 教會了我們為人處世,教會了待人接物,他們是永遠要用正確的標準要求我們, 做個好人。 即便平時父親就是個老頑童,嘻嘻哈哈,跟自己沒個正經,但就這樣當著自 己的面,去跟一個女人顛鸞倒鳳,在床上進行肉與肉的親密接觸,宋平在心裡還 是不明所以,有著很大的不舒服和不能接受,也頗為厭惡,因為自己畢竟是他兒 子,就算一個兒子偶然看見父母在做愛也會感到很尷尬的,那還是他兩個最親最 愛的人赤裸裸地在床上呢,更何況現在,這個全身赤裸的女人還是他剛剛認識的。 由此可見,我們的宋平同學還是本分而保守的,雖然心裡有著一點點小邪念, 但是好人的本質並沒有改變。 再有令他還不懂的是,自己的父親在柳憶蓉的身上摸了大半天,她那兩個大 大的奶子也被蹂躪得差不多了,變得粉紅誘人,而父親竟然還沒有脫了內褲,亮 出雞巴,與這個女人實施最後一步,進去女人的屄裡,與她做愛? 反倒是他,雖然心裡是極大的排斥,但生理上受到的大大的刺激讓他實在難 忍,同時也捨不得讓一幕春光從眼前留走,在看著自己父親將女人變成赤裸裸的 大白羊之後,他擱在內褲裡的雞巴早已不安分了,挺胸昂首,嗷嗷叫喚地要和外 面的世界打打招呼,於是他飛快地把自己脫個精光,挺著一根又大又硬的雞巴就 站在床邊,看著自己還穿著一條內褲的父親在床上玩女人! 多麼淫靡而又不切實際的一幕!但它的的確確就發生在他的眼前。 「兒子……你來吧,爸今天就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終於,宋暢翔從 老同學的裸體上爬起來,他沒回頭,只是聲音低低地對身後的兒子說,可能他也 覺得羞愧吧? 他哪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在幾天前就已經反客為主了,替代了他的位置, 由他最愛的妻子完成了這一項偉大的使命,讓他們的大兒子蛻變成了男人! 宋平雖然不明白都到這時候了,父親為什麼還不提槍上馬,將雞巴插進去, 與這個高貴的女人快快活活地性交一次,而卻不聲不響地就下來了,至始至終都 沒脫內褲,但是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因為他的生理上不允許,看著那具雪白香 豔的裸體,和那兩個碩大豐滿的奶子就在眼前,近在咫尺,宋平的手早就放在自 己粗硬的陰莖上了,開始不自覺地套弄起來,若不是他長期和乾媽在一起玩床上 遊戲,再加上前幾天他真真正正地和自己的母親瘋狂了一夜,鍛煉出了不錯的定 力,那麼現在,他的精液早就射在他完全陌生的床上了! 宋平思維是停滯的,可他的身體卻是異常敏捷的,他將整個人頓時都壓在了 女人全裸的身體上,馬上,一種熱乎乎、軟乎乎的全身的觸感就從他胸前每一片 肌膚傳來,上到頭髮根,下至龜頭頂端,舒服無比。 他很怕父親反悔,畢竟這是在當著父親的面前,與自己的母親同齡人在做愛, 是自己的長輩,所以他一隻手先抓揉著柳憶蓉的一個大奶子,另外一隻手則快速 伸到胯間嗎,抓住自己已經上翹的大雞吧,讓龜頭找到了這女人的屄,一通亂頂 之後,終於停在了那兩片肥肥的陰唇上了,之後,他深呼吸了一下,就將腰部一 送,只聽滋的一聲,那是皮肉之間最直接的摩擦,那也是兩個人,男女之間的性 器最直接的交融! 他進去了!雞巴完全陷進了一個又溫又緊的肉洞裡! 把雞巴放進女人的陰道裡,他先是一愣,以前他聽說,只有性交頻繁的女人 的陰道會逐漸變得鬆弛,不言而喻,雞巴進進出出多了可不就被撐大了嘛,可是 一輩子只有一個男人的女人,她的陰道就會很緊窄,男人的陰莖進去了就會立即 將其緊緊包裹,讓男人感到無比舒服,這就是男人為什麼都願意肏小姑娘和處女 的原因。之前她的母親的陰道就是如此,即便母親幾度高潮,從子宮噴出大量精 水,她的屄還是緊緊夾著自己兒子的雞巴,現在,讓宋平欣喜的是,自己身下的 女人那個屄竟然會和母親的一樣,進去了竟然一樣的舒坦感覺,又緊密又柔軟! 一點也不鬆鬆垮垮。 難道……自己錯怪她了?其實她也是個好女人,根本就沒有跟父親有染?可 是,父親又為什麼不顧自己在場,就和她大秀床戲? 一系列紛繁複雜的問題讓正在與這個女人性交的宋平無暇思考,他決定先都 放一邊,先將自己的精液射入女人的體內,先舒服一次再說! 於是,他一隻手伸到了柳憶蓉的背後,讓她整個身體都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 抱著她,自己胸膛,全部都在感受著女人那兩個溫暖細滑的大奶子的柔軟,一邊 享受著,他就開始抽動起來了下體,讓硬硬的肉棒在女人的屄眼裡長驅直入,她 的肉洞插著也很舒服,周圍都是嫩嫩軟軟的肉,雞巴每一次的進出都是溫溫柔柔 的摩擦,大大刺激著龜頭上面的敏感神經,就像按摩。 儘管柳憶蓉的屄眼又緊又滑,雞巴擱在裡面全然是一種對自己生殖器的犒勞, 但是數十個回合下來,宋平就發覺美中不足了,遠不如與自己母親做愛那一夜的 刺激和暢快,因為沒有互動,只有自己賣力地挺動著腰部,身下的女人不喊不叫, 勉強說的上舒服的就只有隨著自己的動作,她那兩個不停搖搖晃晃的奶子,給胸 前帶來的綿軟的摩擦。 無論是在做愛中,女人不停地上挺著屁股,迎合男人,還是在即將抵達高潮, 女人的高聲叫喊,都是給男人一種大大的精神享受,顯然,現在兩種都沒能滿足 我們賣力在女人身上耕耘的宋平同學,幾分鐘後,他就把大龜頭深深地埋進柳憶 蓉的子宮裡,之後就讓其在女人的身體裡猛然跳動幾下,射了! 射精後的舒暢,使宋平的整個身體都趴在女人的裸體上,氣喘吁吁,同時, 嘴唇慢慢地移到柳憶蓉的乳峰上面,將還是粉色的乳頭含了進去,吃著喳,這是 他射精之後的習慣,以前,被他壓在身下的林冰夢老是摸著他的腦袋,笑著說自 己吃喳的樣子真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慢慢地,他就感覺自己的陰莖正一點點滑出女人濕潤潤的陰道,完全軟了。 而享受完女人的他,這才想起,這間臥室原來還有一個人!他耷拉軟綿綿, 上面還粘著白乎乎的液體的雞巴,快速坐起,竟然慌亂地拿過被子,蓋住自己。 其實都到現在了,事都辦完了,他這不多餘嗎?還裝模作樣個什麼勁兒? 「爸……」他低低地叫了父親一聲,一點兒底氣都沒有。、 宋暢翔什麼都沒說,他只是翻身又上了床,拿過東西輕輕地為老同學擦拭著 黏糊糊的陰道口,撫著亂蓬蓬的陰毛,擦畢,他躺回柳憶蓉的身邊,伸手把她光 光的身體攬入懷裡,手開始撫摸著她的乳房,慢慢揉著。 好長時間的沉寂。 「老同學,現在世界末日都過去了,我也終於跟你睡在一起了,讓你光著身 子躺在我身邊了,即便……我現在沒能力要你,但我讓我兒子進去了你的身體, 這一輩子,也是值了!」宋暢翔終於開口,在柳憶蓉耳邊輕輕地說,聲音中透著 前所未有的滿足,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兒子,「你也躺下吧,可以隨便摸她。」 聽父親這麼說,宋平也乖乖躺回床上,現在,那張大床上的三個人真像是一 家三口,幸福的女人被丈夫和兒子膩在一起,全家人享受著天倫之樂。 只不過,現在女人陰道裡殘存著一個陌生而年輕的男人的精液,證明著她剛 剛經歷了一切的遭遇,她在不知不覺中就與男人性交了! 接下來,在父子倆各自摸著女人一邊一個的大奶子,享受著她綿軟而豐滿的 身體時,宋平終於在父親的口中得知了原委,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原來,宋暢翔在學生時代到現在已知天命,在心裡一直沒放下一個人,那不 是因為愛,也不是因為恨,而是有著愛慕和不甘交融的情感,由於小時候自己長 相不好,個頭還沒有一般的女生高,經常在學校被人取笑為「小土豆」,受人欺 負,而有一次,他又被幾個欺行霸市的小混混推進了臭水溝裡了,渾身惡臭的他 看著那些人嘻嘻哈哈走了,而他正為自己卻一點反擊能力都沒有而懊惱不已時, 身穿一襲白裙的柳憶蓉就飄然而至他的身邊,她拿出乾乾淨淨的手絹給他擦嘴, 擦手,幾乎一點也不嫌他髒,甚至有幾點污水蹭到了她的裙子,她也是無所謂笑 笑,說沒關係,回家洗洗就好了,那一刻,在他眼裡,面前的白裙少女和她無瑕 的笑容是那樣的美好而純潔,簡直猶如天使。 長話短說,就那樣過了初中三年,三年之中,宋暢翔的身高雖然沒有什麼起 色,但他的學習成就卻一直是名列前茅,性格也大為轉變,變得開朗而勇敢,交 了不少朋友,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仿佛一夜之間的脫變是為了什麼,直到有一 天,這個原因才得以真相大白,因為他覺得有著聰明的頭腦,和極大的號召力, 這些資本,給她足夠的勇氣,使他向一直在內心愛慕的女孩表白了! 可是之前都很親和的女孩在聽見他的肺腑之言後,先是一愣,然後拿眼上下 在依然矮小的他掃了一番,擺出一副遇見癩蛤蟆的厭惡神情,一改往日的笑顏, 輕蔑而居高臨下地對他說,「拿我的關懷當愛情呢?告訴你,我對你好完全是可 憐你!想讓我和你睡覺,除非是世界末日!為了拯救人類的存亡,我還可以考慮 獻身!」 多麼決絕的話,不留情面! 然而,就是因為這一句話,卻讓情感受挫的宋暢翔更加奮發圖強,從一個窮 小子沒日沒夜的刻苦學習,剛剛大學畢業的他就考上了公務員,拿到了一個吃穿 不愁的鐵飯碗,之後就是一步一個腳印,平步青雲地往上爬,到現在終於坐到了 副市長的位置,娶了同樣名聲鵲起的美女律師,家庭和睦而美滿。 而那時高傲而且孤芳自賞的白天鵝,初中畢業就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師, 和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結了婚,可是卻有一個不普普通通的孩子,牽絆終生。 那句看不起他的話,是他一輩子前進的動力,也是他心裡一直念念不忘的心 結,一直帶著不甘和憤慨,所以,剛才看見酒醉不醒的她,他仿佛又找回了年少 時的熱血和衝動,也為了卻一輩子的憾事,權衡再三,還是決定扒光她的衣服, 看看她真真正正的裸體!讓兒子替自己狠狠地肏她一回! 他知道,他們都是中年人,有事業,有家庭,即便知道自己被迷奸,也大有 可能的不會張揚,不會不顧及自己的臉面,和旁人的指指點點。 「爸……」手依然摸著女人細滑的奶子,讓她的右邊的乳房變化著各種形狀, 不知不覺,年輕性旺盛的宋平又感到下體一陣發脹,他知道自己又想做那事了, 剛才是一時衝動,故而不管不顧,但是現在理性站在父子倆的面前,他無論如何 都不好意思說出口,還有,他有一個問題也憋著不好意思問父親,就是竟然他自 己把這份情欲都積壓半輩子了,那他自己為什麼不近水樓臺先得月,第一個上了 她?而非要讓他的兒子代替自己達成心願? 不明白! 知子莫若父,宋暢翔幾乎早就想到了兒子會問這個問題,而又羞於問出口, 但他並沒有開口回答兒子,他只是拿開摸著女人另一個奶子的手,來到腰間,往 下一退,他這才脫下自己的內褲! 宋平頓時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看著父親的下體,好長時間都不知道在沒在呼 吸! 他看見,父親的男性象徵猶如一條沒有生命力的蛇,任憑外界有著再大再多 的誘惑,父親的那根軟塌塌的雞巴都毫無反應,死了一樣耷拉著腦袋。 「爸……你怎麼了?咋會這樣?」即便他剛剛打了一炮,現在自己的陰莖又 硬了起來,可是這麼長時間,從摸著女人的裸體,摸著這麼大的奶子,如此性感, 就算是一個清歡寡欲的得道高僧在生理上也會有反應的,那根本就是不受自己控 制的行為,就像他自己,明知道在父親面前硬著雞巴是非常可恥的行為,但他還 是管不住。 而這只能說明,父親病了,而且很嚴重! 一瞬間,所有的問題都好像一下子迎刃而解,原來父親並沒有絲毫對不起母 親,一年沒有疼愛和滿足她,不碰她,不是因為不想和母親做愛,而是實在力不 從心!還有,為什麼剛才做那種事都要自己親力親為的,而他非要讓自己的兒子 全權代勞! 「兒子!現在……現在爸已經沒有做男人的資本了,爸的那方面完全喪失了, 你還記得去年,爸在雲南出差好幾個月嗎?其實,唉!還是別提了!」宋暢翔面 色痛苦地閉上眼睛,說出了兒子的猜測,並且完全證實了。 「爸,那你這樣,我媽一點都不知道嗎?」宋平伸出手,想去摸摸父親好像 瞬間被愁苦折磨得蒼老的臉,去把他安慰,可他忍住了,因為他知道,男人攤上 這種事不是讓人去同情,去可憐他,而是漠視,就當做一切還是正常,仍然去把 他當個正常男人去看待和對待。 他也能真難相信,天天同床共枕,一個被窩睡覺的兩口子,母親居然一點都 沒有察覺出自己丈夫的變化,那玩意一點都硬不起來了! 「這也是我最對不起你媽的地方,更是爸的自私,爸捨不得你媽,所以就一 直瞞著她,我害怕,她要是知道在自己丈夫身上沒希望了,你媽……你媽就會耐 不住煎熬,畢竟這是生理上的饑渴,沒幾個人能夠控制住的,我愛我的女人!所 以不想讓誰佔有她,更不想失去她,和她離婚,而你媽,也真是好女人,我們每 次做……做那事都是我讓她完全動情了,她才會摸我的那個!否則一般她都是被 動的,所以我才有十足的把握,讓她天天睡在我身邊,爸真是對不起你媽!但爸 也是真的愛她!」宋平看見,兩行眼淚從父親閉著的眼睛裡緩緩流出,那一定是 他對自己妻子深深的愧疚之意,以及深深的不舍之情! 原來,自己的父母竟是這麼相愛!一個為了愛著對方就一直隱瞞著自己的病 情,而另一個同樣因為愛自己的愛人,寧願夜夜煎熬!他們都沒有任何對不起彼 此,只是因為,太愛彼此! 「兒子,剛才爸看著你和女人做那事,爸感覺很好!醫生說,爸這病也不是 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好像還有可能治好,但是你知道,爸現在的官位,還有爸 害怕你媽知道,就一直沒動身,再說爸也實在不忍心看著你媽不能做一個快樂的 女人,所以……等你媽這次回家,你就像剛才那樣,代替爸好好愛你媽一次好嗎? 爸知道,這不是人說的話,但是你是我們生的,咱們是一家人,你去跟你媽做一 次,那就好像是爸在愛你媽一樣,你懂嗎?」宋副市長的手又開始摸著柳憶蓉的 大奶子,他很理智地說,字字清晰。 宋平的全身猛然抖了一下,他頓時又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看了看面前沉 著穩重的男人,父親竟然……竟然要他和母親做愛!可是下一秒他就放鬆了,果 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想的果然真真的一樣,咱們是一家人! 「好!爸我答應你,一定會讓我媽快樂的,讓咱家幸福的!」他重重點著頭, 頗有先斬後奏的意味,而其中真正的緣由恐怕只有他知道,當然,還有另一個當 事人,他的母親! 在興奮和卸下對不起父親的包袱的當中,宋平一翻身,又將陰莖插進柳憶蓉 的陰道裡,這一次與她做愛,完全是為了發洩自身難忍的欲火,不為其他。 爸,你放心,我不但要讓我媽快樂,而且,我還要讓你這個曾經瞧不起的老 同學也心甘情願地和我做愛!讓她自甘墮落,自己在床上變得淫蕩發騷!給你出 氣,看著女人那兩個奶子不斷抖動,宋平愈發用力地抽插著雞巴,同時在心裡說, 就似對他最愛最敬的父親的一份承諾!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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