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之殤 (07-09)

送交者: 笨蛋英子 [布衣] 于 2016-03-09 21:00 已读1074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乱情家庭。 第二部作者:奇思妙想 (01-02) 由 笨蛋英子 于 2016-03-08 21:38
熟女之殤(07-09)


作者:aoran518


    諸位看官,諸位版主,在這裡請容我先囉嗦幾句,我很喜歡和大家交流,看
到你們鼓勵的文字,仿佛就看到你們的滿足和對我肯定的表情,真是大大鼓舞我
了寫作的自信心,既然漢武把我的情況公開了,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沒錯,
我是身患殘疾,從出生就是這樣,27年了,我只能用“一指禪”敲鍵盤,算起
來,我寫作到現在也有十年有餘了,乾淨的小說寫了十年,也出了一本書,可就
是白搭,還是沒什麼名氣,前不久,我真的有點灰心了,不想寫了,因為這一行
競爭太激烈,寫書的實在太多,然而,我在寫《熟女之殤》的時候,信心好像一
下子又回來了,而就因為你們的眼光和好評,因為剛開始你們並不知道我是什麼
樣的,你們是沒有由於我的殘疾就喜歡看我的文字的,我這才覺得寫作是多麼快
樂,我要感謝你們,可是,我也有矛盾,這就是我不敢透露我的情況的原因,我
害怕你們會看不起我,認為我一個殘疾人還不學好,寫這玩意兒,畢竟在裡面的
內容很晦澀,不咋光彩,甚至,我父母在家我都不敢寫,所以我想問問幾位版主,
我應該怎麼看待這個問題?請在點評小說的時候告訴我,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寫這
樣的小說,很滿足,很過癮,也期盼著看到你們的評論,還有那個叫“失蹤”的
兄弟,感謝你一路走來的支持,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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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闔家歡愉愁雲散下
  

    母子倆就這樣在大床上抱著,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身體,彼此的呼吸。 

  「暢翔,對不起!」倪嫣依然輕靠著兒子,用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聲調,
說出了讓她終於放下心中巨大情感包袱的一句話,之後,就有一大顆晶瑩的淚珠
流了下去,無聲無息地便滴在了一片皮膚上,頓時,四分五裂。 

  這一次,我是心甘情願的!所以,到了現在,我不想再做個縮頭烏龜,欺瞞
彼此了。 

  她聽見自己一個堅決肯定的聲音,而,帶來的卻是撕心裂肺的疼,她第一次
感到,心是那麼疼,那麼疼。 

  「媽!」小夥子的大手被母親的長髮完全覆蓋了,他撫摸她光滑柔軟的後背,
「你不是從小就告訴我,別人對你好,你也要禮尚往來的嗎?這樣才不欠人家什
麼,你怎麼不以身作則呢?淨騙人,還是律師呢!」

  「啊?你自己在那嘀咕啥呢?」倪嫣迅速眨了眨眼睛,好讓裡面的淚隱去,
然後她坐正了身子,大奶子也隨之離開了兒子的胸前。 

  做完愛,她又清醒了,臉上是滿足而淡淡的笑,還有點威嚴地看著兒子,
「我怎麼不以身作則了?還有,我騙誰了?你說話直接點行不行?別天天淨整那
些沒用的!」說著,還附送了一個沒好氣的瞪眼。  

  「媽……你那個……剛才那麼舒服了,可是……我……我還沒有……沒有出
來呢!」小夥子聲音小小的,磕磕巴巴。

    當一件事或者一個人讓你習慣了,把你對她的態度養成了木已成舟的畏懼,
你就是明明啥也沒幹,就是明明你佔著理,你也跟偷了二大爺家五百塊錢一樣,
內心發虛,怕她七分,顯然,現在我們可憐像小狗一樣的宋同學就是這般的心情,
只要母親那雙漂亮有神的大眼睛一瞪,就如同讓他倒楣地遇到照妖鏡一般,立馬
就得給老娘現出原形! 

  「你怎麼……」為人母的倪大律師的臉上一下就紅了,由於剛才的高潮實在
舒服,再加上她還在想著別的事,完全沒有顧上自身的下體的現況。 

  她低頭一看,兒子的整個男根還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體裡,似乎還沒串夠門,
不想出來,而且,很硬! 

  他沒射? 

  沒想到才過幾天,這孩子的定力居然有這麼大的提升!都把自己送到天堂了,
他自己還在凡間做好人好事,普度眾生呢! 

  「那個什麼……兒子!你先出來好嗎?媽剛剛來了一次,現在……一點都不
想……」神清氣爽,倪嫣反倒感到那玩意兒還赤裸裸地插進自己的陰道裡很不舒
服,很煩人,這也看得出來,她確實是個性冷淡的女人,也是個好女人,之前之
所以那麼豪放,一次又一次地來,就是憋的,就似餓得快要奄奄一息的人,突然
看見一桌滿漢全席,就會大吃特吃,如饕鬄一樣吃個沒夠。 

  「媽!可是我難受啊,都有點疼了!」雞巴依然很脹,但就是還不想射精,
還沒有到最後一步,讓他達到那個興奮點,即便被媽媽熱熱暖暖的屄完全包裹,
真的舒服。 

  「好兒子!聽話!」本來身為母親的她想斷然一聲吼,好說好商量沒有用,
那就是她下一步的政策,可是看見兒子實在很難忍的神情,她真是不忍,只能用
好言好語哄著,就像兒子小時候,「媽……會想別的辦法讓你舒服的……」 

  說完,她臉更紅了,難道讓自己幫兒子手淫?除了這個,有著二十六年的性
經驗,卻純純的如小姑娘的她還真不會別的,而且這個,還是在她不情不願之下
無奈學會的呢,更何況,已經十多年沒用了,那還是在他們夫妻年輕時候,每個
月,自己都會有那麼幾天需要放假,不能執行一個妻子的本職工作,而那時的丈
夫又是正直旺年,性欲極強,幾乎每天晚上都要趴在她的身上,整一回,然後才
能睡得香甜,而年輕漂亮的自己也喜歡和他愛愛,可是因為她天生的那幾天,真
是成了夫妻倆的苦惱。

    最後,她看到丈夫已經硬得發紫的東西,甚是不忍,她只好接受他的提議,
用手幫他,柔軟的小手摸他粗硬的棒身,靈活的手指劃著他滾圓的龜頭,活長或
短,之後就能看到一股股如牛奶一樣的熱水大力噴射而出,看著丈夫滿意陶醉的
表情並把她緊緊摟入懷裡,她心裡也是甜蜜蜜的。 

  「真的呀?那媽你是吞還是夾啊?」小夥子立馬眼前一亮,而後乖乖地就把
肉棒拔了出來,離開母親身體的時候,整個雞巴還在胯間晃了晃,看上去活力十
足。 

  一想到威嚴高貴的母親撅著大屁股,平時只會說教和訓斥的自己那張小嘴裡,
過上一會兒,就會含他最羞於見人的那個器官,給他口交,他就渾身興奮得發抖!
那是多大的人性反差啊?白天嚴肅正派,夜裡淫蕩下賤,卻是一個女人,都是自
己的母親,都在為自己服務,伺候自己,還沒等母親真正實行呢,小夥子竟然,
沒出息地……想射了! 

  還好,他忍住了,六大皆空六大皆空……裝可憐裝可憐……他不停地默念著,
催眠自個兒。 

  「啥是吞?啥又是夾?」大眼睛懵懂地眨了眨,一臉的茫然。 

  「就是口交和乳交啊!媽你都不知道,每次我乾媽給我整都可舒服了!她舌
頭可軟了,還會舔,不過奶子比你小一點,應該沒你整得得勁兒……但是咋地都
沒你那裡面舒服溫暖,哦,我知道了!那是我的家啊,回家了,能不自在嘛!媽
……啊!」現在,誰能給他一個錘子,讓他砸死自己,腦袋開花他都不能解恨!
臉上還有點疼是因為啥,忘了?媽的!怎麼能把那不可告人和乾媽的美妙,那樣
肆無忌憚地告訴另一個剛剛和自己做完愛的女人呢?即便自己和乾媽還算是清清
白白,還沒有熱米煮成熟飯。 

  宋平你去死吧! 

  果然,他就看見媽媽臉色一下子就陰鬱了下去,很不好看,同時,他真的感
到自己的雞子有了發軟的趨勢,因為嚇得,但還是很難受的。 

  「你和她早就做了是不是?」身體分開了,倪嫣就隨手拿過被子,蓋住自己,
身子往後一靠,就半倚在床頭,長髮鬆鬆散散地垂著,顯得慵懶而高貴,好似一
隻養尊處優的純種貓。 

  「啊,沒有啊,沒有的!」小夥子趕緊連連擺手,嚇得不行,如果不是他問
心無愧,沒有撒謊,自己現在非得尿床不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媽你相信我
啊媽,我乾媽是讓我和她一起睡覺,也讓我摸她的喳,吃奶子!即便現在還沒有
斷過,上個月我們還一起睡了一夜,她還……幫我射了幾次!但是我真沒有進過
她那裡啊,我甚至都沒看過我乾媽的那裡!媽,其實咱倆沒那事之前,我……我
還是處男呢!媽……媽你是我的……我的第一次!媽,我還想告訴你,我乾媽是
絕對清白的,她可不是那種不三不四的人!你看看她家,哪有一件男人用的東西?
你不要去為難她好嗎?求求你了,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的,媽你相信我好嗎?媽!」 

  小夥子已經跪在了床上了,誠惶誠恐地看著他的老佛爺,就差三叩九拜,以
死證清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慌張無措,而他並不是在為自己辯解澄
清著,他是真的害怕母親去找乾媽興師問罪,他也不是害怕乾媽不理自己,氣他
怪他,他只是不想看見對自己那樣好,那樣愛他的女人受一點委屈,一想到就因
為自己的一時失言,讓那個堅強果敢,在人前八面威風的鐵娘子顏面盡失,丟人
現眼,他就一陣陣絞痛,甚至想到,她流淚的模樣,他都捨不得。 

  年輕的宋平現在還不知道,其實這就是愛,是拿著一份真情,和一顆真心愛
上一個人的感覺和預兆! 

  而冷著臉,還在資深扮演榮辱不驚的老佛爺的倪大律師只是拿眼一瞥,依然
不語,但心裡都已了然,她知道,兒子完全沒有騙自己,也真的害怕了,否則他
的生理反應也不會有那麼顯著的變化,剛才還是高高翹起的大炮,現在就真的變
成了小雞雞了,軟軟卻依然很大,晃晃蕩蕩的。 

  她心疼了,男人做了那事,但是不射精,那反而更難受,更憋得慌。 

  「那你現在有了我,你會去找她嗎?和她……睡覺嗎?甚至和她……那……
那個嗎?」雖然心疼他,但她還是面不改色地問兒子,看不出還在耿耿於懷,還
是已經消氣了。 

  小夥子一愣,他沒想到母親會這麼問,問的直接而露骨。 

  「會!」他沒怎麼想,幾乎就是脫口而出,之後語氣也不由得肯定和認真了,
沒有了怯弱和退縮,「媽!兒子知道,這麼說、這麼做一定又會讓你不高興了,
甚至還想打我一頓,但是兒子不想騙你,我會找我乾媽!我放不下她!如果……
她要和我做愛,我也會滿足她,因為我不想看見她不好過,不忍心看見她受委屈,
媽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害怕她出任務,而知道我乾媽出任務,聽見手機一有
動靜,我就會心驚害怕,我害怕她不好,害怕她受傷了,甚至就像我乾爸那樣,
再也……回不來了!媽我跟你實話實說,雖然我跟你有了這樣的關係,但是我是
心疼你,想讓你好,但是我也想著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期盼著你能回到我爸
身邊,讓他好好愛你,那樣,我才高興,我不害怕會失去你們了,否則剛才……
我也不會出去買避孕套了!但是我對我乾媽,每次我的那個在她面前硬起來的時
候,我真的很想要她,想讓她做我的女人,就只做我一個人的女人!那時候,我
完全沒有什麼齷齪,見不得人的想法,我只是想要那個愛我,可以讓我看她的身
體,享受她的身體,給我快樂的女人!用我男人的方式去疼愛她,照顧她,甚至
讓她……讓她能夠懷孕……懷上我的孩子,那樣我就能照顧她和孩子一輩子了!
媽你說,我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從小就愛我的長輩就有這種想法?」 

  兒子,你愛上她了! 

  倪嫣靜靜地聽完,臉上的表情既複雜又凝重,她沒說話,卻在心裡一針見血
地為兒子做出了診斷。 

  她能說什麼?要她怎麼做?再罵他一頓?還是勒令他和乾媽斷了關係,老死
不相往來?或者明天一大早就給自己從小與她一個被窩睡覺,一個碗裡吃飯,一
起長大,這麼多年風風雨雨走過來,親如家人的好姐妹打電話,大罵她林冰夢臭
不要臉,連個孩子都會勾引的婊子?林冰夢要是婊子,那她倪嫣呢?恐怕連畜生
都不如了!她現在才知道,愛與性,情與感,只要是吃著五穀雜糧,有著肉體凡
胎的人都不能把握,都不是說克制就能克制的,更別說旁人說幾句話就能勸解,
讓其回心轉意了。所以,可以說,還是兒子監護人的倪嫣,作為母親的她選擇了
緘默,不予評價,但也不支持和反對。 

  兒子,媽告訴你,你這段情感,你愛上你乾媽我不反對,但是你是沒有結果
的,到頭來吃苦疼痛還是你自己。 

  所以,媽要用事實讓你知道,腳下的路是你走的,腳上的泡也是你自己磨出
來的,出血化膿了,你就知道疼了,人生,哪有不經歷大大小小的疼痛的? 

  古往今來,就沒有哪個女人跟男人睡覺,是白睡的,錢和情,要麼人總得圖
一樣,作為母親的倪嫣也是一樣,因為她是女人,既然她是心甘情願和自己的兒
子做了那種事,那她自然也想在兒子身上索取些什麼,那是在丈夫身上才能得到
的,只對她一個人的關愛和溫暖,只對她一個人的好,所以,當她親耳聽見兒子
對另外一個女人表達出那樣堅定不悔的愛意之時,在她心裡是很不舒服的,就像
眼睜睜失去了什麼,不過,她也是真的欣賞自己的孩子,覺得他不但性的方面是
個男人,而且在情的方面更是不遜色,以後會是個有擔當,有責任心的好男人,
好丈夫,會對他深愛的女人好上一輩子,一往情深,甚至,有那麼一瞬,她真的
希望兒子會和自己的好姐妹結婚生子,攜手度人生,因為這兩個人都是她一生中
最在乎的一家人,最想見證他們幸福,至親至愛的親人! 

  當然,她只是想想,因為她知道,那是天方夜譚。 

  「來吧,過來躺著。」倪嫣掀開被子,喚著兒子,之後,她又不緊不慢地補
上一句,「放心,我沒那麼唬,就因為你這個崽子,去破壞我們姐妹四十多年的
感情,拆了我們的友誼。」 

  小夥子眨眨眼睛,很是不解和驚詫,母親居然沒罵他?也沒大動肝火?更不
打算追究他和乾媽的事?而是如此平靜地讓自己躺過去!唉!大人的思維他真是
整不明白!尤其是他這兩媽!就說這床上的事吧,一個千不該萬不該現在卻都是
事實了,母親是那麼主動和自願,而另一個應該早就落實的玩意兒,近在咫尺,
可乾媽就是吊著他的胃口,不給他,急死個人! 

  不想了,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抓住眼前的美景和美人才是美哉! 

  人高馬大的宋平身子一個前傾,腦袋就枕在了枕頭上,一絲不掛的身體再度
側躺在父母的大床上。 

  而倪嫣仍然保持那個姿勢,靠在床頭,她輕輕地將被子蓋在了兒子的身上,
低垂眼簾,看著兒子毛茸茸的大腦袋,沒過一會兒,她就發現這小壞蛋開始不老
實了,一開始,那只好似做賊的手只放在她滑滑的小腹上,像是給她揉肚子,來
回畫圈,沒幾下,他這個手掌就一點點、一點點地上移,就在他給皮膚留下一陣
他的體溫之後,那只手終於覆蓋在一個軟軟的乳房上了,輕輕摸著,手心緊緊貼
著奶子肉和乳暈,打著轉轉。 

  「兒子……」她輕柔地叫著他,但兒子好像全神貫注在享受,沒注意聽。 

  現在說嗎?還是……等等吧!看著兒子那樣入神地玩著自己的喳,一臉陶醉,
倪嫣咬咬唇,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壓了回去。 

  很快,她在被窩裡裸著的豐腴大腿就被一個粗大的物體輕輕頂著,上面還散
發著陣陣熱量,不必想,兒子硬了! 

  「媽……」她聽見一個弱弱而急促的聲音,低頭看去,就見兒子一張臉已經
漲紅了,大手更是用力並貪婪地抓著她的圓潤奶子,顯得亟不可待。 

  身體一滑,她也鑽進了暖暖的被窩裡,待她剛在床上平躺好,一個沉重的身
體就壓了上來。 

  「媽……我愛你!」小夥子從鼻腔裡呼出的陣陣熱氣,均勻地噴在母親也變
得粉紅燥熱的臉上,他們母子臉對著臉,從彼此的瞳孔都能真切地看清自己,那
是兩張美好的面容,那也是那張對對方的身體癡迷而渴望的面孔。 

  就這樣,年輕的生殖器,豐滿而成熟的身子,沒有再多一言一語,再浪費一
秒,就開始在被窩裡,在此時此刻,在他們眼裡進行最美妙、最暢快、最極樂的
水乳交融! 

  白嫩柔軟的五根手指用力蜷曲,緊緊扣著那寬大而有力的手背之上,他們十
指相扣,是心連著心,而他們的下體,幾乎都想把自身的肉體被對方所容納,所
接受,故而才那麼用力,那麼不顧一切地迎來送往,小夥子每一次下沉,那個溫
暖的肉洞都會馬上上挺,那樣默契,那是血濃於水的結合,那肉與肉的碰撞與摩
擦,亦是兩個至親至愛的人,從對方的身體上汲取的一聲聲滿足與歎息。 

  就連吱吱作響的大床發出的動靜,仿佛也變得動聽了起來,仿佛是在為自己
上面的那兩個人演奏著抒情樂章,如小提琴一樣情意綿綿,似鋼琴一樣深情靈動,
又似大提琴一樣沉著冷靜地送上祝福。 

  雖然是母親與兒子,在被窩裡,一絲不掛,在享受與進行著最美好、也是最
不被人認可的性交,但是,她那顆為人母的心此刻是那樣純淨,她只是想讓兒子
好好愛她一次,隨著兒子那特有的生理結構每一下頂入自己身體裡的盡頭,她都
能感受到兒子那份發自內心的孝義與敬愛,再無其他。 

  而不停在母親身上挺動的兒子,在享受母親熱乎乎、肉呼呼的絕妙身體的同
時,他感受著母親對她的兒子狂熱和需要,他在此刻就如醍醐灌頂一般,在一下
下有節奏,猛烈的衝刺之下,他那心中本來就沒有多少的骯髒齷齪的想法在這時
真正的、徹底的灰飛煙滅,他就是在看見媽媽好,看見媽媽隨著自己的進入與拔
出是那樣滿足,他就高興,他就覺得這是上天對他最好的恩賜,最能孝敬母親的
自我展示,男歡女愛,與他無關! 

  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有母子亂倫,有母子寧願逆天而行也有大膽嘗試的偷
歡做法?他和她不知道,但他和她知道,他們正在做,同時,他們還知道,性交,
不是只有性與愛的,在裡面也可以有孝與敬,愛與恩,慈愛與付出,所以,他們
母子做愛,他們在享受這分分秒秒,盡其所有地想抓住這一刻鐘的短暫美好! 

  這一刻,這一次。母子倆享受性愛,他們做愛,問心無愧! 

  儘管那樣依依不捨,但生理限制還是不允許,在小夥子最後奮力的幾下抽動,
母子倆的身體開始痙攣,抽搐,隨後,便一起攀上了那極樂的天堂,高潮了! 

  如母親所說,當自己的粗硬而沾滿著母親陰道裡分泌出大量愛液的龜頭,深
深地埋進她的子宮裡面,在裡面猛烈,被四周劇烈蠕動的肉肉摩擦而猛然跳動時,
他真是覺得自己要死了,死在一片溫柔鄉里,死在一片柔軟海洋裡,死在那母親
給予自己的溫暖故鄉裡! 

  儘管射了,但好幾天才痛快一回的肉棒依然很硬,宋平仍然趴在母親身上,
意猶未盡地,慢慢地動著屁股,讓一分鐘比一分鐘軟的雞子蹭著周圍的肉壁,無
意識的,他就是還在貪婪媽媽屄裡的柔軟與舒適,不想出來。 

  「兒子……媽愛你!」高潮過後,倪嫣覺得自己這才是個女人,她喜歡這樣
的自己,沒有了職業女性那種與別人的疏離和防範,沒有了在法庭上那種冷靜與
機智,時時想著怎樣去壓制對方,讓對方一敗塗地,挫敗而歸,現在,她躺在自
己孩子身下,是一身輕鬆,只感受著自己陰道裡的那個硬邦邦的大傢伙在慢慢萎
縮,慢慢如她將他帶來這個世界上那時的大小,軟軟的一條小雞雞,她覺得,這
才是女人應該和男人享受性愛的美妙,這也是她作為母親在自己兒子身上,在他
那根由硬變軟的大陰莖上獲得的最好最大的滿足和幸福! 

  不知不覺,他的陰莖逐漸變軟,慢慢地滑出了母親的陰道,還帶著一大股乳
白色的粘液。 

  射得真多! 

  「兒子,你起來,幫媽擦擦吧,媽有點累了,不想動。」倪嫣一個胳膊放在
額頭上,還在微微喘息著,豐滿粉紅的裸體在被窩裡起起伏伏。  

  小夥子把剛想說「我想吃喳」這句話憋了回去,他掀開被子,耷拉著軟綿綿
的小雞雞跪起來,伸手從床頭櫃上面的紙抽裡抽出幾張紙巾,一抬腿,就從媽媽
的雙腿之間邁了出來,然後他輕輕分開她的大腿,拿著紙巾就探了過去,媽媽的
陰毛可真是軟啊,媽媽的屄摸著手感也很美妙,熱乎乎的,彈性十足,細想想,
這還是第一次媽媽讓自己主動碰她的屄呢! 

  以前,他們做完愛,父親是不是也這樣伺候媽媽的呢?看著那盒紙巾,幾乎
就是為了他們做完那事準備的,不知道,媽媽跟爸爸做愛是什麼樣的呢?不知道
媽媽的第一次是不是給了爸爸了呢?不知道,媽媽跟爸爸做愛的時候,是不是也
會那麼癲狂地叫床呢?不知道……「你有完沒完?讓你擦個那裡也磨磨唧唧的,
快點!」一句不耐煩的呵斥,便終止了他還在沒完沒了的「不知道」。 

  「啊!完了完了!媽,你那裡不但裡面舒服,外面摸著也很是得勁兒啊,真
是一塊風水寶地啊!不知道能賣多少錢一平方米呢?」他又在「不知道」了,要
不是他看臉色,見母親心情很好,他是絕對不敢和媽媽開這種玩笑的,很黃很曖
昧。 

  「好呀,明天你就去仲介,或者在58同城發佈一條資訊,就寫『現有保暖
小屋一座,可按摩,可提供特殊服務,還可造人,欲尋一億萬富翁』,你看看有
沒有買的?反正老娘還不願意伺候你倆了呢,我去吃香喝辣!」大眼睛一眯,她
也語氣帶笑,並且沒有動,仍然那樣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形成了
一幅『玉體裸睡圖』,甭提有多性感撩人了。 

  「好!那請問倪大美人,現在可以預訂嗎?等二十年後,中國的比爾蓋茨前
來買這座『可按摩,可提供特殊服務,還可造人,欲尋一億萬富翁』的保暖小屋!
他會把名下的資產都過戶給你,分毫不留!」隨手扔了已經黏糊糊,上面沾滿了
自己精液的紙巾,小夥子就飛快地躺回床上,長胳膊一伸,就把母親整個溫暖的
身子攬入自己懷裡,緊緊地抱著她。 

  「傻瓜!現在不是都免費贈送了麼?還二十年後!你想……累死我啊?」腦
袋情不自禁地在兒子的胸脯上蹭了蹭,感受著他胸肌上的實成,小子,身體還壯
的,沒白去天天打籃球,她心裡想,「兒子,說真的,你也不小了,雖說我和你
爸的工作都不錯,就這麼養著你也沒問題,但是你對將來也得有個規劃啊,你想
去當老師也不是不行,那也是個正經工作,安安定定的,但是媽,我們做父母的
還是想你能出息,出人頭地,這樣的人生才是沒白活,才叫精彩,知道嗎?」 

  「嗯,我知道,媽我告訴你,我最煩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了!仗勢欺人,狐假
虎威的!沒有他爹媽,他是個啥啊?媽你說得對,這一輩子就得靠自己,就得活
出個樣來給自己和別人看!為了親人,為了家人,為了愛人,說實話,以前咱倆
沒有這樣的關係的時候,你跟我說這些話我可能會不耐煩,覺得你是站著父母的
角度逼我去做哪些事,說白了,你說我就是為了你們大人的自尊,就是愛惜你們
父母的面子,可以拿出去和別人顯擺自己家的孩子有多好,有多能耐,這只能說
兒子太不成熟了,想的太簡單了,現在我才知道,家和家裡面的人什麼。」

    宋平頓了頓,他低著頭,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吻著自己女人綿軟的長髮,
撫摸著自己女人的光滑身子,即便他永遠知道,並且牢牢記著,自己只是個代替
品,他只能代替現在臥室門外那個人來愛自己懷裡這個柔弱嬌軀,不可能橫刀奪
愛。 

  「是什麼?你說說看!」纖薄的嘴唇已經明顯揚起,她仰起頭,極大欣慰地
凝望抱著自己的寬闊身板,不知道是何時,或者是他的第一次那個晚上,也許就
在剛剛,作為對他百分百理解的自己,他的母親,忽然覺得,他長大了,是個男
人了,現在,雖然自己的兒子外表並沒有改變多少,依然是上了高中就因為沒給
他買一雙美國NBA簽名版的球鞋,就好幾天不高興的會耍脾氣那張臉;就因為
一次摸底考試發揮失常,就自己跟自己彆扭賭氣好幾天的那張臉;因為憑著他自
己的本事考上了一個心儀滿意的大學,就天天得得瑟瑟,一點都不會隱藏喜怒哀
樂的那張臉,但是現在他言語間的口氣和處事的作風就是有別於以前,變得成熟
和穩重了,最起碼,以她女人的單純眼光去看待是極大的欣賞和肯定的。 

  這樣看來,或許一會兒就要與他說的,自己決定的那件事真的沒錯,有舍必
有得,那捨棄的,可能會讓她的人生在以後的生活裡缺少什麼,但卻在另一個人
獲得的全心全意的依靠倒也不是明智之舉。 

  甚至,她有一時間大膽狂想著,也許讓兒子真心真意地愛上自己,愛上他的
母親,也沒什麼不好,不可以的,反正,自己和兒子在一起是那麼舒服和自在,
反正,現在自己的人和心都是他的了! 

  「家啊,那就是一個等邊三角形,而家裡的人就是三條直線,媽你看,一個
家由這三個點焊接而成的,不能松解,誰離開誰那就坍塌瓦解了,那是先有什麼
那兩條線的,也就是你們夫妻,你們手握著手,相識相戀,攜手打拼,逐漸就有
頂尖那個點了,那是什麼呢?那就是家的支柱和房梁,只有最頂尖牢靠和穩固了,
底下才能有基礎,這時候,底下那條線就該出現了,該是發揮它的作用了,這就
是你們的孩子,是我們,我們會伸長手臂,將父母的兩隻手牢牢攥住,攥著你們
的手,就等於牽繫著這個我們家,這樣,環環相扣地牽繫著,整個家的基礎才會
牢靠,否則有一個人鬆開了一方的手,那整個三角就都會沒了支撐,轟然塌方,
所以說,一家人不管怎麼樣都要緊緊攥著彼此的手,不管是有什麼誤會和矛盾,
都不能耿耿於懷,都要得過且過,若是想要三角形的那三個點固若金湯,讓三條
線密不透風,就得去包容和諒解,時刻去拿著真情去保養和呵護,一家人,情才
是至高無上的,媽你說我說的對嗎?」

    他感受著母親兩個柔軟的大奶子貼在胸脯上的溫暖,真的舒服,真的就想這
樣抱著自己已經有些說不清對她是什麼情緒的柔弱身軀了,不吃不喝,天荒地老,
那該多好!但是他也不得不重視自己的使命,於是還在貪戀地摸著母親豐滿光滑
的身子那只手不由得停了下來,他表情認真,語氣嚴肅,這些話,他說得到位而
誠懇,因為這是解開父母矛盾和誤會的至關砝碼,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些家庭
問題在今晚都給解決了,這實在是小夥子一大塊的心病,揮之不去。 

  「我兒子真是長大了,是個會把道理說得頭頭是道的大人了!」剛說完,宋
平的嘴角就把一個柔柔軟軟的物體輕輕點了點,母親正在吻著他,但他知道,這
個吻只是欣賞和獎勵,無關情欲,就像小時候,每每考了100分,母親將會抱
著他,在自己臉上一通亂親那樣,所以他沒有動,回吻媽媽,他已經給自己定位
了,只要自己那個不硬,媽媽不需要做那事的時候,他必須讓自己心如止水,不
能有一點點的邪念,這樣他才覺得自己還是個好人,還沒有脫離人的本性和良知。 

  可是兒子,你看看咱家,已經不完整了,媽和你爸已經不能給你一個牢固穩
定的金三角了,我們……已經貌合神離了,而且這一次,是媽主動情願脫離那個
角的,為了我,也是為了我們!他沒有聽見媽媽心裡的這句話,這句長長的哀歎
和痛楚。 

  大床上,母子倆就那樣躺著,赤身裸體,沒有蓋被,卻一點都沒覺得冷。 

  小夥子對天發誓,他現在的腦子裡是絕對的乾乾淨淨,毫無污染的,可是他
不是沒有觸感的,別說年輕氣盛的他了,就是設想一下,你要是一個有一點性欲
的老頭,就那麼靜靜地抱著一個全身赤裸的標誌美人兒,兩個大大綿軟的奶子與
你零距離貼著,性感的乳頭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蹭著你的裸著的胸膛,而下面,只
要稍稍動彈一絲一毫,女人那一片軟乎乎,毛茸茸的美好就會召之即來,你能沒
有反應? 

  沒錯,他又硬了!變得通紅的龜頭頂著母親黑漆漆的雙腿之間,像是在撒嬌
一樣,開始輕輕摩擦著媽媽的那一團柔軟陰毛。 

  「兒子,媽想……媽想……」這時候,他聽見母親吞吞吐吐,像是在不知道
怎樣開口的聲音。 

  小夥子心裡一陣歡喜,難道媽媽感到自己的兒子硬了,她也想了?果然是母
子連心,骨肉相連! 

  可是下一刻,他就高興不起來了,那根赤裸裸的雞子也好似鬥敗的公雞,頓
時垂頭喪氣,再也沒有了威風凜凜,因為,他聽見了簡直是對他晴天霹靂的一句
話,突然而徹底。  

  「兒子,媽想……想和你爸離婚!」整張臉還埋在兒子的胸膛裡,倪嫣長長
鬆了一口氣,終於說了,說出來了!

    這句話,從她倪嫣心甘情願讓自己的兒子抱在懷裡,從她主動吻上了另一個
男人的唇,從她徹底放縱自己的情欲那一刻起,就已經在她的口中呼之欲出了!
她可以容忍丈夫夜不歸宿,可以承受那個素未謀面的「小三」與她分享男人,甚
至,明知道丈夫不愛她了,那她也可以裝作大度,不予計較,因為還是那句話,
她愛她男人,愛她的家,愛她的孩子,所以,她甘願獨自忍耐,只要自己愛的一
切都是安好,她便是最大的幸福和滿足。 

  女人一輩子,就是這點願望,也是最低微的夙願,家庭和睦,和愛人不離不
棄,孩子安康快樂,那就是一個女人一生一世的天堂,別無所求。 

  雖然實際上,是他宋暢翔對不起她在先,可是,她是個開明的女人,男人嘛,
哪有不花心的?更何況丈夫現在的位高權重,就更是常在河邊走,想不濕鞋都難,
她知道 作為好的賢內助,不是在家裡精明能幹就可以的,在外面,女人也要表
現開通豁達,要給自己的男人足夠的活動空間,不能把他看得死死的,那樣會大
大阻礙他的升官運的,所以,對於丈夫已經人在曹營心在漢了,她一半是譴責和
怪罪,一半則是怨她自己,故而她還要想這個自己的家,這也算是對雙方的一種
補償,互不虧欠。

    但是現在,她覺得也是他們夫妻的牽絆,因為夫妻倆不管是人和心都不再百
分百地屬於彼此了,她可以忍受丈夫的三心二意,但她絕對不能讓自己腳踩兩隻
船!一女不可二夫,女人的三從四德她是絕對遵守的,現在,既然她的人和心都
在兒子身上,都給了自己第二個男人,那麼,她就不能絕對臭不要臉地當做一切
如初,這樣她就覺得自己和那些出去偷情的婊子,不知廉恥地尋歡作樂,只為了
性而沒有情,隨便玩弄自己寶貴身體的壞女人有何區別?既然舊情已斷,心已分
離,那就不如快刀斬亂麻,來個乾脆! 

  她選擇離婚,選擇主動退出,不是情感破裂,不是不愛,而是不想讓彼此多
了一份羈絆,所以,她的心,她的神,才會那麼疼,那麼受傷,她才會那麼留戀
和不捨。 

  「兒子,你別怪自己好嗎?媽知道,你犧牲了自己,就是想替你爸來愛媽,
來疼媽,不願意看見媽沒有……沒有性的滿足和滋潤!媽也承認,自己快憋不住
了,就算不是你,假如有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不用說二十多歲,就是和媽差不
多大的中年人要是有那個意思,想和你媽上……上床,媽也會去玩一次的,而媽
不能像別人,揣著明白裝糊塗,既然媽和別人睡了,那媽還得和你爸離婚,媽就
是想要一個乾淨純粹的婚姻和愛,媽就是想讓自己的身體是乾淨純潔的,不可能
去容忍兩個男人同在,那樣媽就覺得自己和那些出賣肉體的小姐沒什麼區別!兒
子你知道嗎?啥東西時間長了得不到都會想的,而一旦得到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自從那天,咱倆那個了,媽就再也放不下了,媽控制不住地想你,想讓你天天愛
媽,媽知道,這麼說是不要臉,咱倆已經對不起你爸了,所以媽想來個乾脆,他
去找他的自由,也不用想著虧欠媽什麼了,媽呢,也能天天和你生活在一起了,
沒有負擔了,但是你給我記住,我生了你,我無論何時都是你媽!尤其以後咱倆
在……做的時候!聽明白了沒有?」

    就在剛才,她剛說完,自己明顯感到抱著她的那個人身體一震,隨之,先前
自己雙腿之間那個還是硬邦邦的東西也一下子軟了下去,她知道,這定然對兒子
是不小的打擊和自責,本來他是好心,想著代替他的父親,來幫父母維繫著婚姻,
想著在內部就把矛盾解決了,彌補裂痕,可是都卻適得其反,自己反倒成了最大
的罪魁禍首。 

  和母親亂倫,破壞了自己的家庭,讓父母分道揚鑣,這可真是他們的好兒子!
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倪嫣心想。 

  「媽,兒子只想聽你一句話,你還愛我爸麼?」她聽見兒子顫聲問,聲音裡
帶著哽咽,但又正式而莊重。 

  「到現在,愛能如何,不愛又能如何?媽真的捨不得你爸,想著天天早上一
睜開眼,就看不見他熟睡時憨厚的樣子了,想這不管他有多累,只要在家,每個
月都能給咱倆做幾頓好飯那個滿足的表情了,想著媽工作上受了什麼樣的委屈,
你爸總是能有辦法讓我開心,逗我笑,還是把媽當成長不大的小姑娘去疼去呵護
那個男人了,媽的心就像碎了一樣的疼,媽……媽真的愛你爸,媽……捨不得他
呀!所以,媽也希望他好,你爸既然不需要媽了,那媽也只好放手,讓別人去愛
他照顧他,兒子,你明白嗎?」不知不覺,臉上就變得濕漉漉的了,她哭了,她
知道,這是對丈夫的愛一種宣洩,對自己那份過去式的感情一種揮別,對自己那
段失敗卻依然有情的婚姻做的一種埋葬! 

  說吧,都說出來吧!不能再讓父母就這樣誤解彼此了,縱然父親以後真的是
個廢人了,不能給媽媽全部的愛,那也能讓母親知道,她的男人是多麼愛自己,
她對自己男人的那份愛和忠貞沒有絲毫浪費,都是值得! 

  愛,總比恨好,不是嗎? 

  小夥子用力抱了抱母親,然後推開她,低下頭,讓她將自己認真而坦誠的眼
睛看得清清楚楚。 

  「媽,其實我爸在外面沒有任何人,他也沒能力有任何人,他不愛你,不給
你應該給你的滿足和慰藉,不是他不想做一個男人的義務,而是他沒有那方面的
能力了,他……實在愛不了你!我爸……我爸病了!他之所以沒告訴你,就是因
為他愛你,捨不得失去你呀,媽!」真是譏諷,沒想到向母親坦白竟然是她的兒
子,一絲不掛地說著自己的父親已經不是個男人了,而且自己還和他的親生母親
剛剛有了兩次性行為,那麼忘我地做愛!宋平覺得,他的世界真是就此快要亂套
了! 

  「兒……兒子,你說什麼?什麼是你爸已經沒有男人的義務了?你爸病了?
是什麼病?是不是性病?」

    果然,剛說完,他就看見母親登時瞪大了雙眼,依然清澈的眼眸裡不光有了
淚,而更多的是震驚和悔意,他知道,媽媽信了,並且一下子就被擊中了心房,
她女人最柔軟的地方,因為沒有哪個兒子會拿著對他的父親極為悲慘,極為蒙羞
的隱情來跟他母親說的,要不是自己先和兒子說想要離婚的想法,那她一定會被
蒙在鼓裡,拖著背叛丈夫和為人婦的拷問和自己的兒子偷歡,宋平心想。 

  這樣也好,與其讓一家人拖著沉重包袱,還不如一刀砍去,雖然會有傷疤,
會是狠狠地疼,會有悔恨的淚,那也是長痛不如短痛,更是因愛而痛,痛上一陣,
自然會陰霾散去,愁雲解開,一家人便會和好如初。 

  只是,現在作為妻子的倪嫣是不可能釋懷的,極大的愧疚和悔意包裹著她那
顆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男人一個人的心,天哪!她都做了什麼!為什麼以前一點都
沒有察覺出來丈夫的變化?為什麼明知道丈夫是那麼喜歡裸睡,就算他們夫妻不
做那事,丈夫也喜歡把他的那玩意兒貼著自己的大腿,蹭著她的陰部,那麼每天
晚上都她愛意濃濃地進行著肌膚觸碰,而過去的一年來,卻天天都是穿著褲頭,
將他的下體裹得嚴嚴實實?

    而她多變敏銳的思維和洞察力,又死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一門心思就想著丈
夫有了別人,不愛她了?為什麼小心眼地就走向死胡同,那麼任性地逼著丈夫與
她同房,為什麼在那個時候,不好好看看自己的愛人臉上的表情,是無奈還是不
願意?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這一個個悔恨萬千的「為什麼」徹底將她自詡聰明的心,自以為是的她打垮
了,也讓她的淚腺徹底崩潰!一瞬間,她放聲大哭!撲進兒子的懷裡,淚如雨下,
奔騰而滾熱的液體瞬間弄濕了小夥子的胸膛,淚水就像小溪一樣,順著他突出的
胸口蜿蜒流淌著。 

  宋平輕輕拍著母親的後背,摟著她,任由媽媽不住抖動的肩頭在自己懷裡震
顫著,不住無聲訴說著她的悲傷。 

  正在這時,倪嫣就感覺自己赤裸的肩膀有一隻溫暖的手撫了上來,隨後,她
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翻了過去,投入了另一個寬闊懷抱。 

  「嫣兒!對不起,這一年……這一年真的委屈你了!」宋暢翔將妻子的頭緊
緊按在自己懷裡,讓她盡情哭泣,一年了,他是如此近,如此大膽,如此沒有負
擔地抱著妻子的裸體,他的手深深埋進她的長髮裡,另一隻手則不斷撫摸著她柔
軟光滑的身軀,真好啊!他在心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歎息。 

  「宋暢翔,你不是人,你怎麼不去死?你為什麼不把這麼大的事告訴我?你
當我是誰?陪你睡覺的婊子?有什麼事不能咱們兩口子一起分擔的,你裝什麼偉
大聖人,你憑什麼自己扛?你以為你這樣我就可以原諒你嗎?你滾,你滾啊!」

    哭了一會兒,懷裡的嬌軀就開始掙扎了起來,兩條手臂大力地揮舞著,一下
下擂著他的胸口,之後,纖細的手指在上面又掐又捏,每一下都是下著死手,幾
下過後,他的胸前就一片紫紅了,一片火辣辣的疼,可就在這時候,宋暢翔的嘴
唇突然被一個柔軟潤滑的物體封上了,妻子在那麼用力,那麼深情地吻住了他! 

  一晚上,他偷偷看著自己妻子和兒子的性愛大戲,加之現在他把妻子這麼纏
綿悱惻地一吻,他突然感到下體有了一陣微小的感覺,雖然那東西還是軟綿綿的,
但就這一瞬間,的確往上跳動了一下,幾乎硬了!即便只是一秒的工夫。 

  看來,醫生的建議真是沒錯,讓他在視覺上,在性的方面多受刺激,再加上
科學的治療,沒準兒就能康復。 

  而顯而易見,他這麼大歲數了,看A片已經是不痛不癢了,他雖然位高權重,
也不能濫用職權,隨便拉一對男女,就讓他們在自己面前脫衣服,那他自己也快
脫了這一身官服,也別幹了,思來想去,他就決定,讓他至親至愛的兩個人為自
己治療,而他們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就在剛才,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在看自己的妻兒做愛是那麼過癮和刺激,他
一點也不嫉妒和覺得噁心,反倒無比興奮和熱血沸騰!兒子摸他媽的奶子,他覺
得好,妻子吻著兒子,他覺得好,兒子爬上他母親的身上,雞巴那麼清晰進去他
媽屄眼裡,他覺得太美妙了,妻子那大聲淫蕩地叫床叫喚,在他聽來真是猶如天
籟! 

  那樣的妻子,那個女人,在他眼裡是絕對新鮮而淫蕩的,在以前,在他身下,
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其實,剛才兒子根本就沒有出門,而是他回家了,那避孕套之說,只是他們
父子打了個掩護,這樣聰明的妻子才不會起疑,從而放心大膽地與兒子做愛。 

  「暢翔,我愛你!」吻了一陣,倪嫣便離開了丈夫的唇,大眼睛裡是堅定的
愛和堅定的訣別,「我們離婚吧!你也看見了,我和兒子已經讓你抓奸在床了,
我沒什麼好說的,是我對不起你!」 

  「傻姑娘!咱們還說什麼對不起的?」宋暢翔伸出手指,輕柔地拂去妻子臉
上的一滴淚,認真並且深情地看著她,「嫣兒,你聽我說,首先,我愛你,所以
我不想失去你,便宜了別人,讓你和別人睡覺,其次,我愛我兒子,而他也愛自
己的母親,更何況你也愛著我們父子,還記得兒子剛才說的那個家的三角嗎?你
看。咱家這不就是最無堅不摧的金三角麼?環環相扣,每個人都對另外兩個人是
不可割捨的愛,每個人也都獲得滿足,我不怕失去你了,我也讓我兒子給了你滿
足,也不覺得虧欠你什麼了,而你在滿足的同時,又得到兩個男人的愛和心,把
你最愛的兩個男人都綁在你的身邊,這不挺好麼?所以嫣兒,我絕對不和你離婚,
再說要是離婚了,就我現在這個德行,我就得一輩子就是一個人了,哪個女人願
意和一個廢物過?你和兒子忍心嗎?」

  「暢翔!難道……難道你還想讓我和兒子做那事?我看你是不是瘋了?」

    聽丈夫說完,倪嫣頓時瞪大了眼睛,眼裡已然沒有愧疚,而卻是極大的震驚,
她是感激丈夫的,沒有一點怪她的不忠行為,她也覺得歉疚,畢竟自己誤會了他
一年,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無論是行為還是言語,她願意彌補他,怎麼都行,
她更不想離婚了,畢竟這都是誤會,現在解開了,也就好了,最次的,她只能委
屈自己了,想想自己的好姐妹林冰夢十多年沒有男人,沒做那事,不也熬過來了
嗎?

    只要他們夫妻有愛,性就是次要的,沒有也無所謂,但是她無法理解和極為
詫異,一向正派的宋副市長,怎麼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亂倫!並且好像還
是興致勃勃的樣子,現在,得知丈夫沒有背叛自己,而她卻和兒子發生了關係,
這對她簡直就是一場噩夢!噁心又自責。 

  「嫣兒,不是我想讓你和兒子做愛,而是我這病,醫生說,我這個病叫做
『性睡眠』,不是治不好的,而剛才,我的雞巴好像真的……硬了一下,看見你
那樣快樂,我也是真的欣慰和開心,這就是治療的最關鍵的一步,需要視覺上刺
激和推波助瀾,就像有心臟病的人需要做支架一樣,再加上吃藥等等,想恢復也
不是不可能,嫣兒,我也想好好愛你呀!所以你們再做一段時間好嗎?看看我這
病會不會好,這段時間我會積極配合治療,你也想看見我好,不是嗎?」

    宋暢翔輕輕愛撫著妻子光潔的臉蛋,說得可憐巴巴,就像饑荒的人向別人下
跪討飯一樣,可在心裡卻是喜不自禁,一想到以後就能夠光明正大地看著真人在
自己眼前性交,現場直播,就算把他變成太監也值了,反正自己也年過半百了,
再和妻子做那事也實在力不從心,再說,妻子雖然風采依舊,但是自己都肏她半
輩子了,那個屄早就沒啥新鮮感了。 

  對了,剛才兒子跟他媽說什麼了?說他經常摸林冰夢的奶子?和她睡覺?林
冰夢,林冰夢!那個娘們藏在警服裡面那兩個奶子一定很大的吧?雙手摸著喳一
定十分舒服吧?那兩大奶子夾著雞巴,乳交一回,一定美死了吧?等到自己再獲
雄風,去挺著雞巴,肏一回那個騷屄女隊長,才是明智之舉!  

  這麼想著,他的下面就接收到了一點點微弱的信號,雞巴,又硬了一下! 

  「嫣兒,我覺得現在雞巴有反應了,那天……你不是說想給我含一會兒嗎?
那就現在好不好?正好一會兒,你想要了,就讓兒子愛你一次!」趁熱打鐵,他
急忙脫個一絲不掛,耷拉著軟塌塌的雞巴躺在床上,故意不看身邊那兩個人不語
和吃驚的表情,反而笑嘻嘻地對隔著妻子的兒子說,「兒子好好看著啊,你媽這
可是絕對的處女口,她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哦,你小子可真是有眼福了!」 

  倪嫣倏然抬頭,又是極大的不敢相信,丈夫怎麼……怎麼能讓她在兒子面前
做那麼淫穢噁心的事?就是以前,他們同房的時候,他雖然有過這意思,暗示過
她,給他舔舔,但看見自己不情願,也就算了,從沒逼過她。 

  唉!丈夫病了,以前就因為自己,老是不能讓他盡興滿意,現在反正都是這
樣了,只要他能好,我還有什麼豁不出去的呢?反正我現在的身子也都是他們父
子的了,該讓他們看的都看了,不該做的也都做了,那就……來吧! 

  這麼說服著自己,她就紅著臉,從大床上爬了起來,將白雪雪的身子緩緩移
動到丈夫的雙腿之間,慢慢地伸出手,伸向他那一片烏黑之地,柔嫩的五指張開,
再併攏,便握住了一條毫無硬度的小肉根,宋暢翔的雞巴根本就不夠規模,就算
硬起來,也不過兩根手指那麼大,更別說現在,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時候,抓在手
裡,連半個手掌都不到,倪嫣習慣性地套弄幾下,幻象著能夠把他整硬了,然後
就伸過頭,輕啟朱唇,猶豫了一下,就把丈夫的生殖器吞了進去! 

  由於是第一次,完全沒有經驗,她就那麼垂著一對大奶子,身體前傾,頭不
上也不下,嘴裡沒有任何動作含著男人的雞巴。 

  「好舒服!嫣兒,你的小嘴真他媽的暖!比你那個屄眼還要舒服!」

    二十多年的夢想終於成真了,說實話,宋暢翔是愛妻子,愛她的美貌和善良,
愛她的為人正派,愛她的對自己一心一意,但他也煩妻子的霸道和任性,尤其在
性生活的時候,一成不變的姿勢一肏都是二十年!就那麼仰躺著,雖然有一對大
白奶子,挺好玩兒的,摸著又軟又舒服,但如僵屍一樣冰冷做愛,有時候真讓他
膩味,你動一下,她就動一下,完全沒有那種大起大落的激情,直到他射精。 

  可是剛才,妻子又是那樣放得開,她的臀部好像裝了馬達一樣,那個屄那麼
快速地往上挺動著,用力迎合著她的兒子,就算兒子不動,她也迫不及待地要自
己的屄和兒子的雞巴上下摩擦著,動作而迫切,那完全不像她。 

  那高潮過後的笑,與兒子的打情罵俏,完全不像她。 

  原來他的妻子,被別的男人肏,躺在別的男人身下,不穿衣服的樣子竟是那
麼騷!也是……那麼美! 

  原來是他沒有本事,沒把他在人前一本正經的妻子,調教成人盡可夫的大騷
屄,大賤貨! 

  真他媽遺憾! 

  不過,她不是喜歡和兒子性交才會那麼開放淫蕩嗎?那作為她的好丈夫的自
己就成全她!讓她玩個夠,讓兒子看看自己敬愛的母親其實就是個下賤的母狗,
以後還會與自己親生兒子性交的畜生! 

  「嫣兒,你看,兒子的生理反應都受不了了,讓他舒服一次好不好?」他伸
出手,溫柔地摸了一下掛在妻子胸前的奶子,然後一扭頭,看著雞巴高高翹起卻
始終靜如蠟像,一言不發的兒子,「你看你媽那個屄已經都張開了?傻小子,那
是你媽動情了,需要你去愛她呢!快去呀!你媽不是說了嗎?讓你天天肏她,天
天把雞巴擱在她的屄裡,在裡面射精,在裡面尿尿!你小子可真有福啊,你爸我
都沒有這種待遇!」

  變態! 

  第一次,宋平在心裡狠狠地罵著父親,他厭惡父親說話的腔調,厭惡父親不
顧媽媽的感受和顏面,就讓媽媽做著她不願意的事,而且還是當著她的兒子的面,
第一次口交,那母親以前一定是抗拒的,現在,他以為自己是病人,就是最大,
就讓所有人聽他使喚。 

  他有點不認識眼前讓母親給他服務的那個男人了。 

  「兒子,你來吧!在後面愛……愛媽一次!媽也想要!」這時候,他就看見
母親吐出那根小小的雞巴,抬頭對自己說,並且輕輕搖搖頭,用口型告訴他,
「讓你爸高興!」而後,又埋下頭,將肉棒含進了嘴裡,吮吸著。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用他說話,沒看他的舉動,就能知道他的心思的人,那
絕對是他敬愛尊重的母親,媽媽一定看出來了,自己難受了,自己心疼她了,自
己不願意看見媽媽這樣,本來他是想起身就走,即便他也想再和媽媽做一次,但
他實在厭惡就在別人面前,那麼沒有遮攔地就和媽媽做那事。

    雖然一晚上,他們的性行為都讓父親盡收眼底了,可是父親畢竟沒有抛頭露
面,小夥子還可以安慰自己,那都是為了父親好,就眼不見為淨吧,一個晚上,
他和母親做了兩次,他覺得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母親了,愛上她的溫柔和小姑
娘一樣的害羞表情,愛上她的巧笑嫣然,那都是那樣乾淨純潔的美好,這份愛不
是兒子對母親的敬愛,而是男人對女人的疼惜和憐愛,就想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保護她,照顧她,這份愛甚至超過了對林冰夢的那份癡迷!所以就是和媽媽再次
做愛,那也絕對是要在只有他們母子兩個人都心甘情願之下,花前月下,帶著朦
朦朧朧的愛意,去享受,讓兩個人心心相印地去感受那屬於他們母子那份私密的
美好和對彼此深深的眷戀。 

  可是即將要做的事,那絕對是純粹而乾巴巴的性交,畜生的做法! 

  就做一次吧,好不容易現在父母和好了,誤會解開了,說不定父親只是一時
興起,他也實在可憐,明明天天晚上都和母親一被窩睡覺,卻不敢將她攬入懷裡,
盡情地撫摸她,反正現在,該讓他看的他都看了,不該在他面前做的也都做了,
就當幫他發洩一次欲火吧! 

  果然是母子連心,想法是不差分毫,這樣想著,小夥子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挺著一根又粗又硬的生殖器,來到了母親的身後,她屁股的前面,而後伸出手,
愛憐地撫摸起來媽媽雪白的臀肉,滑滑的,很舒服,摸著摸著,他就將自己的陰
莖湊到了媽媽毛茸茸的陰道口的前端,輕輕地,帶著濃濃的愛意和敬意在媽媽的
陰唇上摩擦幾下,龜頭感受著媽媽隱私處的溫暖和溫柔,真的很美好,然後,就
慢慢地往前挺著,也是十分輕柔,就好像媽媽現在是個處女一樣,生怕不小心就
弄痛了她,最後,一大根肉棒完全被母親的陰道容納了進去! 

  不管心情如何,是好是壞,母親的身體都是那麼美妙,那麼溫暖,那麼讓他
有一種回到家的自由自在,粗大的陰莖完全被媽媽的肉洞包裹,使他暫時忘卻了
現在一切的不快,開始扶著母親的大屁股,舒暢地抽插了起來,越來越快,越來
越猛……

    「兒子,好玩吧?你看你把你媽肏得,多享受啊,你看看她那兩個大奶子,
來回晃蕩得,真刺激啊,你摸她啊,摸她的大奶子啊!嫣兒,你現在別含了,想
叫就叫吧!就像剛才那樣,那樣你知道你是有多騷屄嗎?如果在你敬愛的法庭上,
讓別的男人,讓幾個人輪姦你,你說那是不是更好玩呢?摸著你的奶子,一根根
大雞吧插進你的嘴裡屄裡,還有屁眼裡,那多刺激啊!嫣兒,你愛我是不是?那
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是嗎?那咱們哪天玩一次好不好?我給你們免費錄影!一點
把你拍得美美的!」

    宋暢翔也爬了起來,他跪在床上,俯下身,幾乎和妻子臉對著臉,清晰地從
妻子嘴裡發出的一聲聲難以抑制的呻吟,那完全不是享受,不是感受著性愛的妙
處,而就是源自自身的本能和生理反應。 

  活了半輩子了,第一次,在床上,他宋暢翔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樂和滿足,
雖然這份快樂和滿足不是來自本身,讓他親自肏妻子,但看著妻子享受而又極大
不情願的表情,他就像打通任督二脈了一樣,覺得渾身暢快,從頭到腳,每一滴
血液都在身體裡舞動著,奔騰著,帶著不知名的興奮一下下衝擊著他的大腦。 

  這一刻,宋暢翔希望都能天天都上演這一幕,讓他大飽眼福!並且,一定要
讓妻子把環拿下來,不要避孕才是最好! 

  這一刻,倪嫣雪白剔透的身體不由自主前前後後地動著,長髮淩亂,兩個柔
軟的胳膊支在大床上,碩大豐滿的奶子劇烈地搖晃地,無比誘惑,她和兒子做著
愛,卻簡直不知道自己是誰,不是因為她正在享受激情,意亂情迷了,她只是懷
疑自己還是不是那個體貼多情,對她百依百順的妻子了,她還是不斷告訴自己,
丈夫病了,等他走出陰霾就好了!我可以忍,我還能像以前一樣用愛去包容他,
忍忍就好了! 

  這一刻,宋平是舒服的,他可以大大方方地享受媽媽的肉體,不用覺得愧對
父親什麼了,但他內心卻是沉重和悲憤的,他多麼想時間可以倒退,多麼想他和
母親就是普普通通的媽媽和兒子,單純的相親相愛,單純的母子情,他孝敬自己
的母親,而母親也疼愛著她的孩子,簡簡單單,那該多好!

    之所以這樣想,不是因為不快樂,不幸福,他是真的迷戀和母親做愛,但那
都是剛才,只有他們的二人世界,而現在,他看著媽媽的一聲不吭,真的像一隻
母狗一樣被自己玩弄,聽見父親拿著那麼淫穢骯髒的話侮辱她,小夥子的心都要
疼死了!肺都要氣炸了!他是真的有孝心,他就是不想看見媽媽受一點點的委屈
和傷痛,無論以前的獨守空房,還是此時此刻這樣的場景,他告訴自己,這絕對
是最後一次,不能讓那麼高傲,有尊嚴的,那麼潔身自愛的母親受著這樣下作的
踐踏了!決不能! 

  大不了,再勸媽媽離婚,由他一個人來愛她好了! 

  一個晚上,將父母感情橋樑重新架起的是他,現在,又希望將那個橋樑拆毀
的還是他,他們的兒子! 

  人生和時間就是這般的變幻莫測,叫人難以捉摸,你永遠不會知道下一刻會
發生什麼。 

  這一刻,他們一家人看似溫馨和睦,赤身裸體地享受歡愛,可是,一股巨大
明顯的暗流正在風雷湧動,正一點點地淹沒一家三口,每個人的心!  

【未完待續】

熟女之殤


作者:aoran518


 第八章:暗自較量 
  

    這時宋平走進飯店包房,看見乾媽的第一感覺。 

  偌大而裝修高檔的大包房裡,是一片的歡聲笑語,大圓桌的旁邊是十好幾個
人,有男有女,而林冰夢正坐在桌子中央,雙手隨意地搭在桌子上,臉上是親和
而淡淡的笑,像個大家長。 

  再看她身邊的人,也都是輕鬆而隨意,與她說說笑笑的,但也有一種敬畏不
難掩飾。 

  「媽!」宋平走過去,輕輕喚了一聲,習慣了,不管多少人,他都是直接叫
她「媽」,與自己的母親一個稱呼,甚至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們老是弄不清兒
子在叫哪位。 

  「你來了?」林冰夢聞聲回頭,抬起手指,輕輕將垂下來一縷碎髮拂到耳後,
表情沒有多大變化地回了一句。 

  「媽,生日快樂!」一下子,乾媽這種冷淡的表情讓他很不舒服,或者說,
是很不習慣,如果說,在他短暫的二十四年裡,是一出有著黑白臉譜的京戲,那
麼毫無疑問,自己的親生母親絕對是屬於包公範疇,嚴厲又肅穆,一看見她,就
會讓他有夾著尾巴的畏懼感,而乾媽就是風流倜儻的宋慈,雖然也有一雙明察秋
毫又不失威嚴的眼睛,但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在看著自己的乾兒子的時候,時時刻
刻都是閃爍著柔和的光,輕輕柔柔地籠罩著他,總是讓他無拘無束,故而總喜歡
膩著乾媽,粘著乾媽,喜歡和她在一起。  

  記得小時候,還沒和父母分床的時候,他總是想如果身邊睡在老好人的爸爸
和不管他怎麼瘋鬧,都容忍他為所欲為的乾媽多好啊!而不是小小的他在床上多
玩了一會兒,就會聽見那個恐嚇而冷冰冰「快點睡覺!」的呵斥聲,他的大老虎
母親。 

  想著這些,他就拿出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遞給乾媽。 

  「這是你給媽買的?」接過盒子,林冰夢精緻端莊的面容上終於浮現出了一
絲驚喜的笑意,毫不掩飾,她輕輕打開,一顆蒼翠欲滴的綠寶石項鍊墜子正端坐
中央,大大方方地向即將要佩戴它的主人展現著自己的美。 

  看看自己穿著的是一件橙黃色的低領毛衣,這個顏色會不會很配?正好現在
光禿禿的脖子上還沒有裝飾,不如馬上就戴上讓大家看看!歷來雷厲風行的女隊
長在心裡美滋滋地想,好像一下子就忘記了這幾天都在耿耿於懷,讓她很憋悶的
那件事。 

  「呃!這個……其實是我媽提前就準備買好的了,她讓我帶給你的。」林冰
夢看見兒子撓撓後腦勺,說出了實話。 

  原來是借花獻佛!那還有什麼意思?  

  「你坐吧,喊一聲服務員再拿一副餐具。」她立馬扣上了盒子,再也不想多
看一眼就扔到了一邊,可想了想,這樣幾乎有些太冷淡了,讓兒子有點下不來台,
畢竟這麼多人只有他和自己最親,是一家人,於是又抬起頭,沒話找話地問了一
句,「你媽呢?早上她給我打電話,說和你爸一起去上海了,咋走得這麼急?頭
幾天她出差的時候,還說要給我過生日,大家好好聚一聚呢。」 

  「看……看病去了!」宋平含含混混地說,然後就立刻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
和乾媽保持一段距離。 

  他也知道,乾媽只是跟他客氣客氣,並不想和自己繼續這個話題,畢竟這裡
還有很多人,需要她左右逢源,可是一提到自己的父母,尤其是他的父親,他現
在就一陣面紅耳赤,心裡陣陣發虛發慌,就好像有多見不得人,更何況,也真的
是見不得人。 

  他坐下,拿眼偷偷看了看身邊的人,發現並沒有人留意自己的異樣和窘態,
便拿起筷子,獨自深思了起來。 

  由於昨晚的實在瘋狂,也實在累了,一大早,赤裸裸的他被母親叫醒的時候,
真是一動也不動,就像小時候,還想賴在暖烘烘的被窩裡,多睡一會兒,可是一
睜眼,就看見媽媽已經穿戴整齊了,一身運動裝,頭髮紮了個清清爽爽的大馬尾,
顯得年輕而乾淨。 

  看了看表,才5點半,原來母親叫他去晨練。 

  這可是頭一回,母親哪天捨得這麼早就把大懶蟲的自己叫起來?再想想昨晚
就和父母睡在一個大床上,在父親面前,和媽媽做的那美妙卻又極大罪惡的荒唐
事,媽媽一定是想背著父親,和自己有話說,於是他趕緊起來,輕手輕腳地穿上
衣服,就悄悄地隨母親出了家門。 

  冷冷清清的街道上還沒有幾個人,偶有幾個早晨遛狗的人在身邊經過,每每
看到那麼歡快的小傢伙在身邊蹦蹦跳跳地跑過,母親總是會忍不住蹲下身,和那
些可愛精靈玩上一會兒,摸摸它們的大腦袋,和它們握握手,母親就是這麼極喜
歡狗。 

  那純真開心而發自內心的笑容,簡直像個小姑娘。 

  母子倆跑了一陣,並沒有多累,卻還是在馬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彼此沉
默,他看著母親素顏卻依然好看的側臉,母親則仰頭遙望著灰濛濛的天。 

  「兒子,媽這些日子不在家,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母親突然說話了,隨後便扭過頭,目光柔和地看著他,眼裡是難掩的疲倦和
憔悴,讓他心疼,「媽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睡不著!媽覺得……覺得你爸變了!
變了二十多年我一下子就不認識他了,兒子,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跟你爸早
就預謀好了的,那樣對我?要不然那玩意兒什麼時候不能買?你也不是小孩了,
買個那玩意兒還非得趁著月黑風高,偷偷摸摸?其實,還兩聲開門聲就是你爸回
來了吧?哼!其實那時候看見你爸突然出現,我就什麼都明白了,我就是心軟,
不想讓你倆下不來台,揭穿你們,好了,你也不用解釋,反正也是我一開始就自
願的,睡都睡了還說啥啊?但是這樣的事,決不能在咱家出現第二次了,所以我
一會兒就去你爸單位給他請假,我們馬上動身,去上海,我一個大學同學是這方
面的權威,也跟我非常要好,保密問題也能得到保障,兒子,告訴你,現在媽一
閉上眼睛我就想吐!」 

  他何嘗不也是一樣! 

  「那……我爸真的是還有希望痊癒,他還想看咱們……」雖然不忍再提,但
他還是管不住自己那張好奇的嘴,刨根問底。 

  「宋平!你他媽的別逼我了行不行?實在不行,我就去死!他宋暢翔愛看誰
做愛就他媽的讓他去看誰做愛!」

    倪嫣頓時吼了起來,竭斯底裡地打斷了兒子,口不擇言,然後就把頭埋進雙
腿之間,嗚嗚地哭了起來,那一刻,她再也不想偽裝,那實在太累太累。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同樣,眼淚不是黑板擦,哭出來也抹不去那都
已發生的事實,宋平靜默地看著母親,在心裡說。 

  「兒子,現在……媽只有你了!」哭了一會兒,她就直起身子,將她整個人
都投進兒子懷裡,身體還在一下下地抖著,就像只受傷的小獸,「抱緊我!」

  雖然隔著幾層厚厚的衣服,但宋平依然可以感到母親身體的柔軟,和那一刻
她女人的嬌柔,那麼無助。 

  雖然隔著幾層厚厚的衣服,但倪嫣依然可以感到兒子骨骼的硬朗,和那一刻
他男人胸膛的寬闊,那麼溫暖,那麼踏實安全,那麼是她女人在那時那刻想要的! 

  雖然不想,不願意承認,但她倪嫣已經在不自覺當中,把兒子當成了自己的
男人了,是她女人需要的男人,可以全身心地依靠和託付的那種男人! 

  好似丈夫。 

  宋平知道,母親之所以走得如此匆忙,就是在逃離,不想再給父親一次得逞
的機會,不能讓一家三口再呆在一起一個晚上,只有這樣,才能避免。 

  只是,他不知道,這樣的躲避要持續多久?要煎熬多久?好好的一家人要分
離多久? 

  想想就頭疼! 

  正好,現在桌子上擺著一瓶啤酒,他拿起來,嘩啦啦地倒了一大杯,隨後一
仰頭,讓苦澀冰涼的液體滑過舌尖,一飲而盡。 

  這孩子怎麼了?平時滴酒不沾,今天怎麼喝起酒了?還喝得那麼快那麼猛?
宋平以為沒人注意到一直安靜的自己,可是如此反常的他,又怎麼能逃過眼觀六
路的林冰夢?更何況,幾天未見,她的眼神就不自主老飄向他。 

  她真的想好好看看兒子,沒辦法不想他,即便她在心裡不住地告訴自己,不
能那麼沒出息! 

  「葉副隊去了這麼久,不會空手而歸?怕丟面子不敢回來了吧?」
這時,有個年紀不大,卻看上去老氣橫秋的小夥子笑著調侃一句,還是個大嗓門。 

  「小劉哥,你知道什麼啊?咱隊裡誰不知道葉副隊是林姨的得力幹將?別說
今兒林姨過生日,想喝一瓶年久一點的拉菲助助興,就是林姨想吃個蟠桃,葉副
隊也能騎個火箭,向王母娘娘去要一個,那葉副隊對他的頂頭上司可好著呢!雖
然小女子剛來兩個月,但是也看得真真的啦!」

    宋平身邊一個穿粉色高領毛衣的長髮姑娘馬上介面道,笑嘻嘻地,而且還曖
昧不明地眨眨眼睛,一看就是個機靈鬼。 

  宋平知道,乾媽雖為刑警大隊長,雖然行事果斷,巾幗不讓鬚眉,但她為人
親和,私下裡她那些兵都愛她和開開玩笑,毫不拘束,年紀輕輕的甚至直接喊她
「林姨」,真心把她當做長輩,他也佩服乾媽這一點,覺得這才是好領導,不打
不罵,卻能讓手下心甘情願為你賣命。  

  「哈哈!小孫你來當刑警真是屈才了,你這丫頭應該去刑偵科,才對得起你
那個八卦靈通的腦瓜!」

    姑娘說完,包房外面就響起一聲爽朗的大笑,隨著笑聲,一個身材硬朗,面
容卻很儒雅的中年人大步走了進來,帶著一股風,接著,他把手裡的瓶子往桌子
上一放,大馬金刀地說,「來來來,小劉,啟開!你先嘗嘗是不是82年的味道?
不過讓你喝也白搭,82年,你小子還不知道是哪顆塵埃呢!快點,給今天的壽
星佬斟滿了!」 

  話音未落,一整個屋子的人都驚叫了起來,羡慕驚歎聲此起彼伏,整個飯局
頓時陷入了一陣小高潮之中。 

  就因為一瓶酒,並非這些員警沒見過世面,這樣大驚小怪的,只是這座城市
實在不比北京上海那些國際大都市,想要什麼,有錢就可以召之即來,物流豐富,
就比如這瓶陳年佳釀,花多少錢絕對是次要的,只要那個人能夠將買來,弄上飯
桌,那絕對是那個人的有心之為,是那個人的一片心的很好體現。  

  一瞬間,心情不太好的宋平同學幾乎也被感染了,畢竟他還是個朝氣蓬勃的
年輕人,易喜也易怒,還沒到達「樹欲靜,而風不止」的境界,他笑呵呵跟著其
他人看著乾媽,這才發現,今天的主人翁真的很美很漂亮,原本老是盤在警帽裡
的頭髮幾乎做了精細處理,後面的長髮還是綰著,只不過是鬆散而隨意,大大的
一團黑髮妥貼地貼著脖子根,而額前卻是一縷細細的卷髮,自然地垂著,一身色
彩鮮豔的毛衣讓她看起來活潑不少,不再像那個威嚴,總是壓人一頭的女強人的
形象了,毛衣雖然很寬鬆,但也絲毫掩蓋不了她豐滿傲人的身材,尤其是乾媽胸
前那兩個迷人神秘的山峰,總是在她說笑的時候,顫顛顛的,顯得沉甸甸的而肉
感十足,也十足的誘人。 

  至少宋平發現,隨著乾媽那兩個大乳房的招搖,就會像磁場一樣,吸引了不
少不動聲色的注目禮,而且均是男士,果然是人靠衣服馬靠鞍,要在平時,有幾
個人敢這麼看他們的女上司的?他料想。 

  不過看也白看,我乾媽的奶子都是我的!白白的兩個大肉團摸著吃著就是舒
服,尤其是在被窩裡,被她光光的上身摟著睡覺,裸著的雞巴蹭著她純白而濕乎
乎的褲衩的時候,真的是一種對她的獨家VIP的享受!這樣想著,色心大於天
的宋平一下就硬了! 

  細想想,已經好幾天沒吃乾媽的喳喳了,難得她今天這麼漂亮嫵媚,這麼有
女人味,如果今天晚上不死皮賴臉一回,好好摸摸她的大奶子,那直接是暴殄天
物啊!而且聽說喝了酒的女人性欲就特別強,很想做愛,說不定一會兒他們醉意
朦朧地在床上,乾媽裸著身體,紅著粉嫩嬌豔的臉蛋,看著自己那根粗大的硬雞
巴,沒準兒就在今晚,他們就會有飛躍性的突破! 

  和母親的美妙,已經對他來說是歷史了,不會再來,讓他難過又不捨,即便
知道那都是不應該,那他一定要好好抓住現在,享受現在變成以後的一切,一切
那本應該屬於自己的美妙! 
  
  「林姨!葉副隊就為了這瓶酒跑了半拉城市,是半拉城市吧,副隊?雖說不
管什麼時候,都是林姨你最大,是俺們老大,但是今兒就不同了嘛!副隊可是看
在你過生日,為了讓你高興啊,怎麼說林姨你現在也該回饋人家一下啊,就是古
時候,上門賀壽的還給個紅包啥的呢!不然,我們那些做下屬會說你小氣的!」
脆生生的嗓音又一次響起,那個古靈精怪的小警花又開始出鬼主意了。 

  「嗯!有道理,那丫頭你說怎麼辦吧,怎麼才能體現你林姨我的大方?」

    微微一笑,林冰夢搖搖高腳杯中的紅酒,隨後優雅地抿了一小口,心中不禁
一喜,這紅酒果然是真貨,喝起來濃郁而芳香,有一種歲月積澱下來的味道。 

  「良辰美景,既然這個話題是因酒而起,那麼……」黑烏烏的眼珠轉了一圈,
小丫頭嘿嘿一笑,就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那林姨你就和葉副隊喝一杯交杯酒
好了!」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年輕真好!林冰夢想。 

  其它立即禁了聲的人也是這麼想,小丫頭玩笑開大了啊!這讓林隊長如何收
場?  

  「好呀!那林姨就先問問你,你剛來咱們隊裡有沒有什麼宣言?比如說一切
服從黨,一切服從領導什麼的?」依然微笑著,林冰夢舉杯,漫不經心地端詳著
裡面流動的液體,不緊不慢地說,「是有的吧?作為一名好員警,這可是必不可
少的程式!要牢記在心的,那現在呢,身為直接給你下達命令的領導,我就把這
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了,小丫頭光榮呀!這可是相當於為你的領導擋了一刀,回
頭林姨會給你記上一功的!」 

  小丫頭,想讓老娘為難,看老娘笑話,你還嫩著呢! 

  「林姨,你說什麼呀?我……我還沒有男朋友呢!而且我也不會喝酒的!」

    到底是剛剛畢業的小姑娘,被大人這麼一逗立馬就急了,跺著腳,急赤白臉
就開始往後退,要她和一個中年大叔喝交杯酒?媽呀!姑娘想想就不禁打個寒顫,
那還不如叫她脫了衣服,出去裸奔一圈呢,那樣還可以秀一下自己的玲瓏曲線。 

  其實誰都能聽出來,這就是一句玩笑,是隊長有意逗逗這個小丫頭,之後大
家一插科打諢就過去了,誰也不必當真,很快,飯局又走上了正規,熱熱鬧鬧。 

  如果她沒那麼聰明該多好?和她喝一杯交杯酒,哪怕是遊戲,那在她身邊這
麼多年,也是值了! 

  如果今晚這麼漂亮的她和別的男人喝了一杯交杯酒,眼裡含笑,嫵媚多姿,
那自己會是何等心情?恐怕要妒忌死了吧?那也是不敢想像! 

  同一時間,這是兩個男人的心聲,兩個男人同時愛著一個女人的真實想法。 

  「好high呀!不過光唱唱歌有什麼意思?難得今兒大家都這麼高興,咱
們一起來玩遊戲吧!」一曲《最炫民族風》唱罷,那個自命不凡的小姑娘又跳出
來說話了。 

  坐在KTV包房的沙發上的宋平算是看出來了,那個熱情有點過頭的小警花
完全是個自來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不過那股直爽
率真的勁兒倒是一點都不煩人,很可愛,現在她完全把自己當成了臨時主持人,
咋咋呼呼的,然而大家還挺樂意讓她擺佈,都很配合她,想必平時在警隊裡就是
大家的開心果吧? 

  剛才飯局結束,時間尚早,大家幾乎都未盡興,不想這麼早分道揚鑣,各回
各家,於是有人提議去嚎兩嗓子,繼續給林隊長賀壽,此話一出,馬上就得到了
大部分人的回應,所以一隊人馬又風風火火地殺到了KTV,大展歌喉。  

  「媽,我想你了!」當然,大部分人願意,並不代表所有人都願意同往,這
其中,宋同學就是鶴立雞群那一個,在他看來,吃完飯就最好直接回家,一進家
門,就把今晚最美的那個人攔腰抱起,抱到她的溫馨臥室,抱到她的溫暖大床上,
然後就一件件脫去她的衣服,最後輕輕地解開她的乳罩,哪怕就那麼抱著她光光
的上身,慢慢揉著她熱乎乎的奶子,輕輕吻著她的額頭,那絕對是今晚最極樂的
享受。 

  甚至,當兩個人濃情蜜意之時,他都想把這幾天來的煩惱和做的那些事一股
腦地告訴她,他不在乎乾媽的看法,不在乎她會看不起自己,因為他信任她,所
以也堅信她能理解他,和他的所作所為。 

  所以,剛才一出飯店大廳,趁著沒人注意,他就飛快地湊到了乾媽身邊,在
她耳邊輕輕而清晰地說出了那句話,同時還趁機摸了一下她圓翹的大屁股,過過
手癮。 
  
  可是卻迎來了她冷冰冰,以及一下就生氣了的目光,那目光可真嚇人,然後
頭也不回地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葉淮剛,和他低聲交談著什麼。 

  現在坐在沙發上,他也是挺後悔的,難怪乾媽會那麼不高興,畢竟在她的那
麼多下屬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玩曖昧,那要真的被那些人看見了,那以後她林
冰夢的面子和威嚴還往哪兒擱?還讓她要不要臉了?唉!自己還是太年輕了,沉
不住氣呀! 

  然而,剛才他是在自我檢討,可是現在,他真有點沉不住氣了。 

  和我偷偷摸摸的你就有那麼大的情緒,和別的男人光明正大你就能喜笑顏開,
肆無忌憚?從進了這間大包房,他就深切地體會到了,何為人以類聚,看著林冰
夢和葉淮剛坐在一起,交頭接耳,不時還能看見她嘴角上揚,發出一陣輕笑,那
的確是很舒服,因為誰都會看出他們很般配,那是兩個中年人在一起的惺惺相惜,
成熟而沉穩。 

  可是,她越是那樣,她的乾兒子就覺得越發刺眼和沉悶,胸口就似有一塊大
石頭,越來越低,越來越讓他透不過氣來。 

  他喝了易開罐裡的最後一口啤酒,便煩躁地扔了手中的空罐子,他覺得悶,
他不想在這裡乾巴巴地坐著了,他要出去透透氣,上哪兒都好。 

  小子,怎樣啊?看見明明是你的東西突然溜走,不好受吧?你媽我這叫以牙
還牙!也讓你嘗嘗老娘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  

  「來,小葉子,這蓮子很甜的,姐給你扒一個啊!」

    白淨嫩嫩的手指剝著一顆圓潤的蓮子,聽上去甜膩膩的聲音傳進已經站起來,
但還是遲緩邁步的小夥子耳裡,看來喝了酒的人就是不一樣,失態得很! 

  吃吧,小心有核,噎死你!在心裡惡狠狠地詛咒了一句,小夥子便大步流星
地走了出去,帶著一身燃燒的怒火。 

  「這葉副隊對咱隊長可真好啊,沒想到一句玩笑話,他就能跑了一個多小時,
就為了一瓶酒,王哥,你說葉副隊是不是想搞婚外情啊?」 

  「啥婚外情?人家那是培養下線,未雨綢繆,他和他媳婦那搖搖欲墜的婚姻,
在咱隊裡還是秘密嗎?不過他和隊長要真好了也是再續前緣,聽說啊,他們年輕
時就好過,姐弟戀,哎!我告訴你,說不準隊長那個膜就是他給破的呢!還有啊,
你說郭大隊都犧牲了十多年吧?你說林隊長還是不是個女人,十多年就能不想那
事?她那下麵晚上就不癢癢?要我說啊,葉副隊就是和她藕斷絲連,嘿嘿!沒人
的時候,說不定怎麼滿足她呢,要不然你看看今天晚上,那兩口子那個膩乎喲!
簡直是秀恩愛嘛!告訴咱們呢,都把份子錢準備好了啊!」 

  「能嗎?不過……王哥!咱隊長平時挺威嚴的,但是她可是真女人啊,那兩
個奶子,告訴你,王哥你可別笑話我,今天晚上,我都不敢看她,一看她,就想
看看她奶子,完了就會忍不住硬!你說,她那兩個奶子真大真豐滿啊!而且還不
像一般女人那種肥大,一看就沒啥興趣了,不知道脫了衣服,隊長那對奶子是不
是還會那麼好看,真想摸著她的奶子和她睡一覺!」

  「笑話你啥?要笑話你,那我就不是男人了,那玩意兒就是擺設了,告訴你
吧老弟,你王哥我年輕時的時候,不知道因為她射了多少精!尤其是夏天,衣服
穿的少,還有點透明,我還記得,有一回她彎腰撿東西,當時我就看見她那對大
喳了,真白啊,搖搖晃晃的,而且啊,奶罩根本蓋不住,一大半乳頭都在外面!
粉色的,到現在,我還記憶猶新呢,一閉眼還老能晃來晃去的!」 

  一陣嘩嘩地沖廁所,急促的流水聲淹沒了兩個醉鬼的色情「交流」,然後說
話聲就漸漸遠了。 

  最裡面的一扇門被輕輕推開,他從裡面走了出來,目光直直看著大鏡子裡那
個嘴唇蒼白的人,他自己。 

  大鏡子裡的宋平臉色可真難看,他認識他嗎?認識那個整天嘻嘻哈哈的陽光
大男孩嗎?但他知道,他並沒有生氣,一點兒都沒有,因為有一個身穿一身警服
的人在十年前就蹲在他面前,鄭重其事地對他說。 

  「媽好看漂亮是媽的事,不管別人怎麼說你媽,媽都驕傲自豪,那是因為媽
有魅力,同時,你不要以為你的拳頭和行為都能左右別人!每個人都有他們的審
美和言論自由,即使媽是員警也管不著,更別說你一個孩子了,知道嗎,兒子?」 

  那一次,他十五歳,她三十七歳,他第一次真心體會到了什麼是個男人,因
為他用自己的方式和還未成熟的身板維護了一個女人!一個在他是中在那樣美好
乾淨,他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拿淫穢的話來玷污她的女人!即便到最後他自己是
掛了重彩,鼻青臉腫。 

  而那一次,她也在某種程度上做了他的女人,她大人和母親的身體在他面前
不再神秘,他已經長滿濃密黑毛的生殖器也就此在她面前抛頭露面,大搖大擺地
硬著。 

  儘管誰都沒有說,儘管他們還是以母子相稱,不管人前人後,他還是會脫口
而出地就喊她「媽」,也不管在陌生人面前,她總是習慣性給他們介紹,「這是
我兒子!」說完還慈愛地摸摸兒子毛茸茸的大腦袋,但他們都堅信,他們會從母
子情轉變成另一種更親密,誰都離不開誰的關係! 

  總有一天,他會要了她,讓她像自己的生身母親那樣,讓她將自己毛茸茸,
熱乎乎的屄眼完全敞開,迎接他的雞巴,與他心甘情願地性交! 

  總有一天! 

  可是,那一天是哪一天,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了,因為他不想等了,不
想再看見她在其他男人面前那樣無所顧忌的笑了,一眼也不想!不想聽見她和別
的男人的一句風言風語了,哪怕是有,那也應該是關於他和乾媽的,他願意承擔,
都承擔! 

  這一刻,他不止想要她的人,更想要她的心,因為,他愛她! 

  現在,他確定了,這就是愛,是想把她留在身邊,親眼看見她好,親手給她
幸福的感覺! 

  就像母親,也不同於生身母親的那份愛! 

  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生悶氣有什麼用?他要回去,大膽問問她,那個讓他抓心
撓肝的漂亮女人,到底把自己當沒當做男人?她的男人,她心裡是不是還有別的
男人?今天,他不再是她兒子,而是……經常和她一被窩裡睡覺,很想很想和她
做愛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粉紅微醺的俏臉微微揚起,正被一隻大手輕輕拖著,厚嘟嘟的嘴唇已經撅起,
幾乎在期待什麼,而又顯得落落大方,毫不忸怩。 

  她在接吻,她正要和別的男人接吻!可是,為什麼是他?葉淮剛! 

  怎麼發展得這麼快,剛才還是竊竊私語,而自己沒在的時候都發生什麼了? 

  這是宋平回到包房,第一眼就看到的一幕,讓他瞬間血脈噴張,忘卻了所有
理智,火上澆油的一幕! 

  沒有耽擱一秒,他就邁開長腿,好似劉翔跨欄一樣,從門口瞬間來到沙發,
那兩個人跟前,伸手狠狠地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拽,就把他拉開老遠。 

  饒是葉淮剛是員警出身,但被這麼大的力道一拉,也毫無防備,整個身子地
猛然往後退了幾步,踉踉蹌蹌,期間還碰翻了幾個酒瓶,幸虧有人及時扶住了他,
這才站穩。 

  「幹什麼呀?我們做遊戲呐!你怎麼這麼野蠻啊?想砸場子啊?」

這一幕實在突然,全場的人都愣了幾秒,最後還是年輕人反應快,那個欠欠的小
警花姑娘率先吼了起來,她走了上來,怒視著這個攪局,並且掃了所有人的興致
的討厭鬼,已經擼胳膊挽袖子了。 

  本來他們剛才是在玩遊戲,真心話大冒險,並且還拉上了他們那兩個頭兒,
一起玩,想著能套出點頭兒的猛料,或者看看平時一本正經的他們會不會也有瘋
狂的一面,是膽小如鼠還是為了面子犧牲一切,可見,不管哪一樣,都是對他們
一種驚喜的收穫,也是天隨人願,才第一輪,他們的葉副隊就敗下陣來,這可樂
壞了幾個年輕人,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詭秘一笑,就開始極大刁難起來平時凶巴
巴的副隊了,既然選擇了大冒險,那就給今天壽星獻上深情一吻好了!現場見證,
看看你一個大男人有沒有膽兒! 

  而那兩人也不愧是配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默契搭檔,他們也只是笑著對
視了一眼,就已然在心中做出了決定,遊戲嘛,讓大家高興就好了,何必當真?
做做樣子誰不會?一會兒實施的時候,隨便打個岔就過去了,那些手下誰還能真
那麼不開眼,非得較真到底? 

  於是那「不堪」的一幕,就正好被怒氣衝衝的宋同學撞了個正著,他可不管
是真是假,是不是鬧著玩,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眼見為實,自己的私有物就要
給別人獻上最寶貴的東西了,那還得了? 

  「做什麼遊戲?這也不是拍電影!劇情需要!隨便調戲女上司還好意思說做
遊戲?我說你們這些員警怎麼這麼不……」

    小警花的個頭並不高,宋平完全有著居高臨下的優勢,不管占不占理,起碼
在氣勢地就壓著對方一籌,本來他剛才聽見那兩個臭員警那麼下流地議論自己的
女神,他就有氣,所以他想說「不要臉」,一起罵了,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刹住車
了,變了一下,畢竟這對乾媽影響不好,他還是氣哼哼地說,鼻孔裡好像噴著兩
團火,「你們怎麼這麼不知道適可而止!」 

  說完,就看也不看其他人,彎腰便霸道十足地抓著林冰夢的手腕,一下子就
把她拽了起來,之後,就大步流星地往外拉,那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兒子的作
風,而就是……她的男人,大男子主義十足。 

  「哼!什麼人啊?林姨怎麼會有這麼沒教養沒素質的乾兒子啊?他以為自己
是誰,了不起啊?」他聽見身後那個小姑娘還在罵罵咧咧,憤憤不平的怒吼。 

  我不了不起,我就不願意看見我的女人,我愛的女人吃虧!怎麼了?關你屁
事!他也不甘示弱,惡狠狠地針鋒相對,不過是在心裡,好男不和女鬥! 

  而在他身後的,被自己大步拉得踉踉蹌蹌,步伐淩亂的那個人,而一聲不響,
乖乖地跟著他,十分聽話,甚至,嘴角還悄然無聲地上揚著,那是驕傲和幸福的
幅度,很是小女人的嬌柔。 

  好兒子,真棒!媽沒白對你好這麼多年!他沒聽見,自己的「女人」在心裡
對他甜滋滋的誇讚。 

  「哎呀!我的生日啊,都讓你這個崽子給我毀了,還有你媽我的面子,你說,
明天我咋好意思見他們,還有你葉叔,見面多尷尬啊,死崽子!」

    上了林冰夢的車,她故意誇張地揉著稍稍有點疼的手腕,還在陰陽怪氣地刺
激著那個氣鼓鼓的人,故作惋惜,可她不大卻神采奕奕的眼睛裡卻都是笑意,好
在車裡昏暗,那個人看不見。 

  話音未落,她就聽見方向盤被砸得驚天動地的聲音,仿佛車子都跟著晃了晃。 

  接著,林冰夢就被一個溫潤,帶著很大的酒氣的物體封住了兩片柔軟的嘴唇,
第一次,他是這麼霸道而強硬地吻著自己,而再也不是只會看她的臉色,老是討
好她的那個孩子了。 

  這一刻,她真切地感到他男人的氣息,那麼強烈。 

  算了吧!都已經發生了的事情還提它有什麼意義?更沒什麼意思,不管出於
什麼原因,他和他母親亂倫,都是不對的,讓人作嘔的,自己剛開始也是難以接
受,茶飯不思,滿腦子都是從一門之隔,傳出來的自己好姐妹一聲聲的快樂呻吟,
和那張床的吱吱作響,雖然沒有看到,但聽見那詭異的聲音也知道,房間裡兩個
人正在做愛!而令她不能接受的,他們竟然是母子,都是自己最親最愛的兩個人! 

  那天,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兒子的綁架其實是他和這兩位媽媽玩的惡作劇,
而身經百戰的自己竟然被兒子迷暈了,等醒來,卻發現是有驚無險,自己穿戴整
齊地躺在床上,躺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毫髮未傷,而手機裡居然有著兒子嬉皮
笑臉的道歉短信,說看看哪個媽更關心他,誰能早到,後面還有豎起大拇指的符
號,要是別人,以她機敏的性格,會以為那是綁架團夥的障眼法,決不能掉以輕
心,可是她是瞭解自己那個總愛找刺激,故而也老挨揍的寶貝兒子的,他老說作
為普通人的生活太過無聊,若自我不找點精彩,真是枉費一生呀,白活一輩子了!
於是她當時也就笑笑搖搖頭,想著過後再好好罵他一頓!

    然後就起身穿上警服外套,準備回單位,繼續上班,可是剛剛走出房間,她
就聽見兩個自己無比熟悉的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咯吱咯吱的聲音,是從另一個緊
閉的房門裡面傳出來的。 

  那一刻,她簡直感到五雷轟頂! 

  他們以為她不知道,或者以為她已經走了,可是,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除非
她是聾子! 

  有時候,雷厲風行的她真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就像那時,她在外面就這麼悄
悄地聽了一會兒,確認是不是他們,隨後居然悄無聲息地就走了,甚至,連關門
的動作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驚動了那兩位。 

  她在怕什麼?是害怕彼此尷尬,還是害怕就此斷了四十多年的姐妹情?或者,
不想在以後的晚上,自己空蕩蕩的大床上沒有了那個大男孩的陪伴,聞不到他的
氣味了?恐怕都有。 

  情感至上,這就是她林冰夢做人交友的準則,在這個大千世界,人與人的相
遇相交相伴是多麼不易之事,是多大的緣分所致,她覺得。 

  所以,她和好姐妹倪嫣從兩個女娃娃的童年,好到現在馬上已是知天命,是
真正一輩子的朋友!中間不是沒有吵過架,大動干戈,但也都是她先主動求和,
討好或耍無賴,因為她珍惜這份友情,想要和倪嫣白頭到老,深深的友情的白頭
到老!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一次她動搖了,那可是亂倫!和自己的兒子做著那麼
噁心的行為!而且這個兒子也是她天長日久所垂愛的,就是她,十幾年沒有性的
滋潤,明明有時候晚上做那事就是近在咫尺,只要脫了內褲,讓那個硬硬的雞巴
進入自己的身體,就能夠解放了自己,但她忍住了,可是,她倪嫣明明有男人,
為什麼還要做這種喪盡人倫的事呢?

    林冰夢隱約地告訴自己,那不是她倪嫣主動和自願的,不是她……那就是她
們的兒子!綜合那天兒子一系列反常舉動,她越想越對,越琢磨越有道理,其實
那根本就不是兒子的惡作劇,而他真正的目標的確是他的母親,說句難聽的,他
設下圈套,強姦了自己的母親。 

  這個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 

  想通了這些,她一點也不怪自己的好姐妹了,反而同情和可憐她,畢竟她是
直接受害人,真的想去安慰安慰她,可是畢竟這是及其隱私的事,想想還是裝作
不知道的好,可是另外一點林冰夢怎麼都想不通,也沒辦法忽視不計,就是兒子
明明不缺女人,自己能滿足他的都滿足他了,讓他摸奶子,讓他摟著一個裸體豐
滿女人睡覺,給他含雞巴,乳交,幫他射精,那他為什麼還要做出這麼不是人,
畜生都不會做的行為?非要找上他的親生母親,難道就想嘗嘗女人的肉洞的滋味
嗎?那大可以去找小姐呀! 

  更何況,他平時也真是好孩子,品行端正,孝敬長輩,最起碼,他們在床上,
他那個東西硬得不行的時候,他都沒有粗魯地扯下她最後一層防線,脫了她的內
褲,非要將雞巴進入自己的身體不可,而是很乖很乖地聽著她的話,她說不是時
候,不能給他,他就不要,不勉強她,這一點,作為他的乾媽,和他就差一步便
要與他做愛的女人,她是發自內心地欣賞自己的兒子的,覺得他有著極大的男人
風度,很懂得尊重女人和高風亮節。 

  那麼,他和他親媽做了那種事,事情並不那麼簡單,一定有隱情! 

  所以她選擇了按兵不動,假裝不知道,也好幾天不和兒子聯繫,就算接到他
的電話和短信,也是冷冷冰冰地回復,說自己很忙,她也的確很忙,只有忙忙碌
碌,她才能暫時忘記那件事,也能不想兒子,更不會心裡一陣陣不舒服,幾天下
來,她發現,情真是一塊狗皮膏藥,牢固又頑固,找上了你,貼著心上,再想揭
下來,那絕對不是輕輕鬆鬆的事,甚至,只有撕開一個小邊,都會覺得疼,皮開
肉綻。  

  是的,她承認自己就是這般的沒出息,她控制不住地想念著兒子,控制不住
想看到兒子那傻乎乎的笑臉,控制不住地想在床上,看著他挺著硬雞巴的耀武揚
威!甚至,她都後悔了,是不是自己不肯給他,他實在忍不住了,故而才去找他
親媽,代替自己一次? 

  不是沒有遺憾,那可是處男啊!這麼多年自己都捨不得霸佔的處男,就為了
留給自己的寶貝女兒初夜的那一份今生難忘的美好,可是,就這麼眼睜睜地失去
了,叫她怎能不心痛,怎能甘心?  

  這幾天,她悲哀地發現,自己已經深深地,無藥可救地愛上那個臭小子了!
不管他是不是大逆不道,和親媽做了天理不容的事,她都愛他!都捨不得他!而
那份愛,不是母親對兒子那種不捨,而是自己的男人剛剛過世那種撕心裂肺,肝
膽俱裂的想念和痛楚,沒有他不行,沒有他自己都不敢想像今後的生活該怎麼過,
沒有他,只留下自己孤活於世是怎樣的痛苦和孤單,這的確是丈夫剛剛犧牲時,
她一直走不出的心理陰霾,和不敢面對生活的沉痛包袱,那麼,她怎麼可能還那
麼傻,讓悲劇在自己身上再上演一回,讓自己再痛一次?不能,不能! 

  所以,既然他的人是真真實實還在自己的身邊,還那麼活靈活現,那麼,不
管他的身體,他的處男之身給了誰,她都不再去管,她不在乎了,她只要看看他
的真心,想知道他是不是像自己那樣,那麼在乎自己,那麼用真情對自己,這十
多年沒白和他一個被窩睡覺就好了。 

  林冰夢就想看看,兒子對她是不是男女之愛,她相信是! 

  而讓對方在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下吃醋,自己就在他的眼前和別人曖昧不清,
無視他,就是檢驗他那顆心的最有效的方法,今晚的一切,就是她全部想要的,
想看到的! 

  那一丁點兒都不會掩飾的稚嫩的憤怒,和現在這個像是在發洩的吻,那麼狠,
那麼用力吻著她的唇,都能證明,兒子是多麼愛自己!多麼捨不得自己! 

  多麼多麼愛!  

  於是林冰夢也不再多想了,她輕輕地別上眼睛,就開始將頭動了起來,同樣
熱切地回應著兒子,激烈而纏綿。 

  兩個人的唇瘋狂地貼合著,微微張開,拼命地吮吸著對方的唾液,對方滑軟
的舌頭,像是不知疲憊,而又帶著濃濃的愛意和小別勝新歡的喜悅。 

  唇上還是沒有停歇,自己的褲腰就感覺一熱,林冰夢一驚,她知道,那是兒
子的手,她還知道,兒子的手想要幹什麼!

    這一下,那只溫熱乾燥的大手沒有像往常一樣,向上面進發,去推開她的乳
罩,去摸她的喳,而是直接想一步到位,直接向他渴望十年的神秘地帶大膽進發!
想直接伸進她的內褲裡,摸她毛茸茸的屄! 

  而不可思議的是,這一刻,她竟沒有阻攔,沒有一點點抗拒心理,反而很期
盼,像是做了以前禁忌的,現在終於大膽做了一樣興奮! 

  「兒子……不行!」

    雖然現在是一百個願意,真心真意地想把自己全部都給他,但她大人的理智
還是佔據著上風,這是哪兒啊?這可是在車裡!

    雖然她的車停在了一個偏僻的胡同裡,沒什麼人經過,但也讓她不好意思,
於是她輕輕推開兒子,讓兩個人的唇終於放開,她微微嬌喘,而後又怕兒子誤會,
怕他再次不高興,畢竟這在以前,這種情景已經拒絕他無數次了,想到這,她不
由低下了頭,像小姑娘羞答答地補上一句,聲音簡直低不可聞,「傻瓜!在這兒
怎麼做啊?回家啊……回家……人家今晚都是你的!媽想……媽想給你!」  

  車裡突然靜默了好幾秒,仿佛兩個人粗重的呼吸都一下子消失靜音了。 

  出她意料,兒子並沒有馬上發動車裡,直奔家裡,而是……她也不知道他在
幹什麼,因為她正紅著臉,根本就不敢看現在自己最愛的人那張臉! 

  一隻手輕輕落在她的後腦勺上,動作靈巧地將她的盤髮全部散開,全部散落
到她的背後,柔柔順順的,然後有一隻手就輕輕撫摸起來涼涼的長髮。 

  「媽……冰夢!現在就給我吧!這是咱們的第一次,來一次特別難忘的,好
嗎,冰夢?」下巴輕輕地被托起,便迎上了一雙渴望而深情的眼睛,如月光傾瀉
而下,柔柔和和地將她全身籠罩。 

  「再叫我一次!」

    十年了!終於又有一個男人這麼愛意濃濃地喚她了,冰夢,冰夢!雖然這個
名字從兒子口中聽見還有點不習慣,但這也讓她一下子就濕潤了眼窩,心一下子
就融化了,這一刻,她再也不是八面威風,鐵骨錚錚的刑警大隊長,而就是一個
普普通通的柔弱女人,需要和渴望男人呵護與渴望愛的普通女人! 

  這一刻,別說就在車裡和這個小男人做愛,就是讓她光著屁股,跑上大街上,
和他做愛,她也心甘情願! 

  不管多麼堅強幹練的女人,都會有一顆柔軟感性的心,和一份需要依靠依賴
的情,這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冰夢……我愛你!」

    嘴巴一撅,一個憐愛的吻再次落到了她光潔的額頭上,宋平覺得,現在的乾
媽真是全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女人,那麼年輕,仿佛就是個十八歲清純可人的小姑
娘,那麼讓他如癡如夢,如癡如醉……

    兩個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迅速地被脫了下來,很快,兩具光潔美好的裸體就
蜷縮在一輛銀白色奧迪A6裡,他們激烈地亂吻著對方,四隻手毫無規律地撫摸
著對方的身子。 

  「兒子,你怎麼不脫媽的乳罩啊?還有,媽的那裡好玩嗎?」

    女人並沒有脫光光,她大大的乳房上還掛著一件淡黃色的奶罩,一隻大手正
在裡面貪婪地捏揉著,感受著奶子和乳罩上下夾擊的溫暖,而女人的下體卻已經
不著寸縷了,內褲早就不知所蹤,林冰夢的陰毛很多,但是不如倪嫣那麼長,同
樣是烏黑柔軟的一片,而且都已經濕了,軟塌塌地覆蓋在她的屄眼之上,正在被
幾根手指上下撫摸著,這可是兒子第一次摸自己的陰道口,自己的屄毛,她覺得
既激動又興奮。 

  「冰夢,你的身體馬上都是我的了,叫我老公好麼?我想聽!」

    宋平將乾媽整個豐滿雪白的身體壓到車後座上,讓她兩條大腿大大分開,將
她最神秘最聖潔的器官完全露在外面,但他完全不急著進去,他只是先用手摸她
熱乎乎的屄,挑逗著她。 

  就那麼摸了一會兒,他的指尖突然往裡一送,本來就已經敞開的兩片陰唇一
下子就將其吞了進去,手指頓時進入了溫溫軟滑的空間! 

  同時,又有一股熱乎乎的水流從女人陰道裡,順著小夥子的手指流了出來,
在白嫩肥厚的屁股溝裡劃出一道明顯的水跡,一直滴淌在羊毛椅套上,黏糊糊的
一片。 

  「老公!你真好!你的手指……好粗啊!還會……挖冰夢的屄!冰夢那個屄
已經十多年沒人愛了!冰夢這次要我老公真正的那根大雞吧!老公!你進來吧!
老公你知道嗎?冰夢做夢都想做你的女人,都想和你做愛,都想讓你的大雞吧狠
狠地肏人家!來吧,給我吧,狠狠地肏我!」

    十多年無人問津的陰道終於迎來了一個真正男人的體溫,這感覺太好了!這
讓平時冷靜果敢的女隊長瞬間抵達興奮的頂點,她邊說著淫蕩的話,邊伸出白嫩
細滑的小手,就去抓那根粗硬滾燙的生殖器! 

  「傻姑娘!為什麼要這麼委屈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呢?」

    一瞬間,手指已經快速在乾媽的陰道裡出來進去的宋平心疼了,回想自己的
母親,一年沒有做愛,就饑渴難忍了,而這個女人卻要忍受比母親十倍的煎熬和
饑渴,她為什麼要這樣呢,是什麼樣的力量支撐著她呢?他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因為那都是以前,一去不復返,但是現在,他知道,一定要使出全力,用盡所能
來滿足她,好好疼愛她! 

  最好和她做愛一直到天明! 

  於是他抽出了還在女人屄裡的手指,一隻腳支撐著地,一條腿跪在車後座上,
他讓乾媽平躺在上面,一雙手將她兩條白雪雪的大腿完全分開,黑漆漆的陰道口
就在眼前,他腰部慢慢湊了起來,根本沒用他親自動手,本來就握著自己的雞巴
的乾媽便在她濕乎乎的陰唇上蹭了幾下,就一下子,迫不及待地塞了進去! 

  整個通紅粗大的龜頭頓時消失在空氣當中!  

  雖然迫不及待,但看得出來,女人還是很小心的,她怕疼,畢竟自己十多年
沒讓男人肏了,即便經常在兒子睡覺以後,自己自慰,但兒子真正熱滾滾的雞巴,
可比那個冷冰冰的假陽具大多了,她擔心自己還沒有完全就緒的屄一時會受不了,
然而,兒子的雞巴真真正正地進入她的身體,她又感到無比充實,從屄眼到子宮,
仿佛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都感受著那根活靈活現的大雞吧的真實存在。 

  「老公,一會兒你小心點兒!別……射在人家裡面,知道嗎?媽……會懷孕
的!媽的環已經過期了!」

    雖然已經快到了意亂情迷的地步,但還是靠著最後一點清醒的理智,囑咐著
她的男人。 

  「冰夢,你知道我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嗎?我不但總有一天要你做我的女人,
而且做了我的女人之後,就一定要懷上我的孩子,冰夢,讓自己懷孕吧,好嗎?
我會照顧你和我們的孩子一輩子的,愛你一輩子的!」

    宋平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誰過生日,對他來說,簡直是雙喜臨門!不但讓
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真的和自己做了愛,而且她還沒有避孕!這簡直是太妙了!於
是,他先把雞巴擱在乾媽的屄裡,還是沒有動,而是認真又鄭重地說,這絕對是
天大的事! 

  「嗯!那好!媽答應你,媽要為你懷孕,給你生個大胖小子!我們的兒子!
我兒子的兒子,呵呵!」

    細想想,她林冰夢從戀愛到結婚,再到丈夫去世,還真沒有什麼大起大落的
情感波動,就算有,那也是生死離別的悲劇,而現在,快到半百卻看上去依然很
年輕的自己,再懷孕一次,懷上比自己小著二十二歳的男人的孩子,那也未必不
是一件刺激又新鮮的事兒,挺好玩的!於是她毫不猶豫就點了頭,允諾了他。 

  聽見乾媽這麼爽快地就答應了他,小夥子再也不想多言一句,便將滿腔的喜
悅之情化為動力,開始大力地挺動起來了腰部,讓自己整個直直硬硬的雞巴開始
在他身下的女人那個肉洞進出著,每一次,粗粗的龜頭都能碰觸到一個有點硬的
物體,他知道,那是乾媽的子宮! 

  這一刻,十年的長跑終於有了一個美滿的終點,他終於要了乾媽的全部! 

  「啊!老公……你的雞巴太硬了,真他媽的好啊,媳婦後悔死了,媳婦這十
年都是白他媽的活了!為啥不讓老公你早點肏我?肏我這個一天就會裝逼的大傻
子?老公,好老公,用力往裡頂啊,往裡頂!肏我你的媳婦的大騷屄!你媳婦決
定了,以後天天讓我老公,我大雞吧好老公肏我二十遍!趴著肏,跪著肏,咋肏
都行!老公,冰夢好愛你呀!冰夢無怨無悔要懷孕!懷上我大雞吧老公的孩子!
再用點力!」 

    軟軟的睾丸飛快地甩動著,節奏感十足地撞擊著女人不斷上挺的大白屁股,
現在,車裡的人滿身大汗,宋平將女人的兩條大腿全部抱起,將其併攏在自己的
胸前,讓女人完全打開的屄眼直接朝天,兩片濕漉漉的屄肉就像一顆蚌,一張一
閉地吞吐著中間的黑黢黢的雞巴,而又是那樣的不捨,當雞巴快要拔出來,林冰
夢的陰唇又是試圖緊緊閉上,仿佛就不想讓雞巴出來,永遠插在裡面才好! 

  汩汩的淫水流了一片,洇濕了兩個人的陰毛,洇濕了一片羊毛椅座,黏黏的
打成了一縷一縷的。 

  再看女隊長,哪還有平時一貫威風嚴肅,英姿颯爽?在不算太亮的月光映照
下,她凝脂如雪般的肌膚變得緋紅而汗津津的,胸前的乳罩已經搖搖欲落,隨著
每一下自己的下體的進攻,那對勻稱豐滿的大奶子就大幅度地抖動著,白白的,
形成了一道道誘人犯罪的弧線,劃出了一幅幅雪白奪目的春光!性感而魅惑。 

  突然,林冰夢感到胸前一涼,原來是兒子飛快而急切地扯下她的乳罩,扔到
一邊,然後一雙手就開始狠狠地揉著抓著那兩個白白的大奶子,將奶子揉成像個
大麵團,接著,她平躺而一絲不掛的身體就被兒子壓了上來,他親著奶子,吃著
喳,雞巴越來越快插動著,越來越快……

    而她已經知道,他要射了!於是她也抬起手臂和雙腿,光光的身體就那樣纏
著兒子,用力抱著他。 

  林冰夢已經做好準備,準備受精! 

  就像交配的雌性動物,即將傳宗接代。 

  終於,在最後幾下及其猛烈的撞擊之下,她就感到,整個屄眼裡,以及整個
子宮都頓時感到一陣滾燙,這股是那樣的舒暢,頓時,澆灌了她十多年沒用男人
精液滋潤的身體,澆灌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全身酸麻,瞬間仿若身處那無憂無慮
的極樂世界! 

  兩個人,母子倆,幾乎同時迎來了性高潮! 

  這一次的做愛,是她一輩子最痛快,也是最刺激的一次! 

  生日快樂,這一個生日,確實也是她這輩子過得最快樂的一個生日! 

  老公!謝謝你!她低著頭,看著還在自己大奶子上不斷喘著粗氣的男人,她
的男人! 

 【未完待續】
         
熟女之殤

作者:aoran518
2013-10-27發表於性吧


    哎呀呀!真是眾口難調啊!有的人就是喜歡母子文來的,有的人卻不支持,
這讓小生我如何是好?不過嘛……掌勺主廚還是我,酸甜苦辣鹹多了少了的,您
就多多擔待吧!在裡面,我最喜歡是sex93344的評論,他不但用心,還
很是懂我,沒錯,我的這部小說就是力求真實,真情至上!漢武說,還沒看見小
說的靈魂,那麼現在我就要告訴你,就是「情愛」,純純的情愛!這就是小說的
大樑,也是我追求的色情小說最理想的境界。 

    劇透一下,下一章,林冰夢的寶貝女兒將會閃亮登場哦!她可是純純的處女
哦! 

第九章:床上歡愛憶往昔   

    溫暖明媚的日光從窗簾縫隙中調皮地鑽了進來,形成一道細細的光柱輕柔地
照在厚厚的被褥上,生怕打擾了被窩裡那昨夜疲勞過度的兩個人。 

  迷迷糊糊地伸個懶腰,兩條白嫩的手臂從暖烘烘的被窩裡大大舒展著,全身
赤裸的女人睜開惺忪睡眼,從酣睡中幽幽醒來。 

  這小色鬼!就算睡覺也不放過自己,有了知覺,她便感到一個軟軟的乳房上
熱乎乎的,不必看也知道,兒子在睡覺的時候也把手放到她的大乳房上,摸她的
喳! 

  她轉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了那個縮著腦袋,像一隻蠶寶寶的還在熟睡的那
個人,忍不住地,她抬起上半身,輕輕地,輕輕地將頭俯下,輕輕地將柔軟的唇
落到了他毛茸茸的黑髮上,輕輕地一吻,無限愛憐。 

  現在,她心靜如水,沒有波瀾,她就知道現在,自己是真的愛這個從出生就
被自己抱在懷裡,哇哇大哭,自己是親眼見證他的每個人成長瞬間,可萬萬沒想
到,有一天他一下子就進入了她的身體,被她寵著愛著,喚作「兒子」的男人。 

  那是一種平平靜靜的,就像度過了幾十年,已然無欲無求的,但又把這份愛
全然融入到了自己的骨血裡的愛! 

  不可割捨! 

  如果說,幾個小時之前,她還對這份愛,自己到底該不該愛上他,甚至還要
懷孕,真的要給他生孩子?畢竟,不管怎麼說,她頭上頂著他的母親這個身份的
枷鎖,這是不可改變的實事,亦是她不可忽視的心理包袱,她畢竟是女人,不可
能將別人的說三道四充耳不聞,要是那樣,她林冰夢,這個走到哪都喜歡被人仰
視的英勇女隊長就真有點沒皮沒臉了。

    她喜歡那種被愛和愛著別人的感覺,就像純純的初戀,讓她年輕,但她也放
不下那種居高臨下的霸氣和威風,那是她用熱血青春和出生入死的拼勁兒換來的,
那都是屬於她一輩子的殊榮和光輝事蹟,這實在讓她有一種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的困擾,但是就在昨天晚上的一瞬間,她便決定了,她要魚!魚雖然小,但也未
必就不鮮美,蛋白質豐富,獨自享受有何不好?其它的,管它作甚? 

  更何況,這條小魚有著非凡的勇氣和傻勁兒,在關鍵時刻,會毅然地挺身而
出,全然不顧自己的安危,而只為她好,全為她好! 

  現在,年輕人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了,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那麼她
現在這個小男人,對她就是這般的心境。 

  由於最近本市突然出現一個販毒團夥,行跡十分隱秘,好不容易,經過她帶
領自己的手下一番偵查和幾天下來的鎖定追蹤,目標終於確定,原來那些接頭買
賣的就是幾個在夜店出入自由的小姐,而毒品隱藏的地方,就是她們的假髮裡,
何其隱蔽! 

  而就在昨天,證據確鑿,身穿便裝的她一聲令下,便展開了抓捕行動,她本
來以為那只是幾個柔弱女子,何足畏懼,所以也沒大動干戈地傾巢而出,只帶領
了幾個得力幹將,可是沒想到那幾個女人好像是訓練有素出來的,並不是普普通
通的賣淫女,她們幾乎抓住了員警的寧可抓錯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的作案準則,
所以她們似乎每個人身上都攜帶著毒品,又似乎沒有,真真假假,這樣才逃跑的
時候,就可以兵分幾路,不至於被一網打盡,也可以大大分散員警的團隊作戰能
力,而她們的計畫也算是成功了,在兵荒馬亂的追捕當中,還真有兩個漏網之魚,
她們一個向西,一個往北,向不同方向逃跑。 

  當時林冰夢見此情形,交代了屬下幾句,便沒多想,也容不得她多想,就親
自拔腿就追,上了歲數,不服老真是不行,才追了一會兒,她就感覺體力在直線
下降,雙腿發軟,出任務,雖然佩戴了槍,但她卻有著一顆仁慈心腸,她經常告
誡自己的屬下,逃犯也是人,是人就應該是平等的,血肉之軀都是父母給的,所
以不到萬不得已之時,能不傷害他們的身體,就絕對不要以機械佔上風,傷及髮
膚。 

  不過好在,逃犯幾乎對地形不太熟悉,無頭蒼蠅似的竟然七拐八繞跑進了死
胡同!一下子就成了甕中之鼈,可是,就在她看到女隊長跟自己面對面的時候,
窮途末路的逃犯居然從自己的長靴裡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在面前比比劃劃,
威脅著女隊長。  

  「放下!」她聽見對方一聲斷喝,威嚴而威懾力十足,本來就萬分害怕的她,
心中又是一驚,而連鎖反應的就是,她真的想把刀輕輕地放在地上,還好她手中
的力道夠穩,將刀柄還握得死死的,木質的刀柄變得黏黏濕濕的,手心極不舒服。 

  你別過來就好!我一點也不想傷害你,我弟弟明年就要考大學了,我這都是
逼於無奈,為了弟弟,我什麼都可以做的!放我走吧,好嗎,大姐?她想說話,
想求這個一身正氣的冷面女人,可是她卻一個字也聽不見自己的聲音,然而,她
卻聽見了對方邁開了腳步聲,皮鞋踏著水泥地,那麼有力,那麼從容不迫,每一
聲都在重擊著她的心,好吧!我說了,我是什麼都可以做的!既然販毒是罪,那
麼,襲警我也不在乎了,你過來,我他媽的就捅了你!她還在給自己壯膽。 

  同時刀光在眼前揮舞得快了,卻毫無章法。 

  女隊長依然邁著步子,昂首挺胸,微微冷笑! 

  可是就在這時,忽的一股風從身邊飛快掠過,她的披肩長髮也跟著飄揚了起
來,拂在臉上,隨後,她就看見一個身影從逃犯側面撲了上去,頓時兩個人摔倒
在地,滾到一起,但是逃犯手裡的刀並沒有掉落,還是瞎劃拉著,一下子,女隊
長當機立斷地就跑了上去,飛起一腳,狠狠地踢中了逃犯的手腕,「咣當」一聲,
尖刀應聲落地,飛出老遠。 

  接著,女隊長麻利地從腰間掏出手銬,冷冰冰的金屬就這樣扣在了剛剛二十
多歲的小姑娘手腕上,同時也給她的一生扣上了抹不去的污點,叫人惋惜。林冰
夢在心裡發著陣陣感慨。 

  可是,當她看見從地上爬起來的那個人,她所有的感慨頓時都煙消雲散,取
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怒火中燒,憤怒之極,她沒有想一秒,就揚起巴掌,狠
狠地招呼了上去! 
  
  清脆的耳光聲頓時劃破了整個夜的寂然。 

  手心上麻麻的痛還沒有消散,她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每一下都是下著死手一
般的洩憤,嘴裡大罵著,「你在這兒逞什麼英雄?你瞎啊?沒看見老娘根本把她
的刀沒放在眼裡嗎?你他媽的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要我和你爹媽咋去交代,
你他媽讓我以後怎麼活!」幾乎是打一拳,罵一句,越打越生氣。 

  她真是好久好久沒教訓自己的男人了。 

  打夠了,也打累了,她便將雙手擱在膝蓋上,獨自喘著粗氣,但依然抬起頭,
惡狠狠地瞪著那個冒失鬼,目露凶光。 
  
  可瞬間,她呼吸還不均勻的身體就投入一個寬闊的胸膛,緊緊地抱著她。 

  「媳婦兒!我終於讓自己回到了十年前,終於用自己的身板保護了你一回,
以後……就能堂堂正正地愛你了!媳婦兒!」他還是很疼的前胸貼著她還因為生
氣而漲紅的臉,帶著體溫的下巴抵在她冷冰冰的頭髮,他沉聲而自豪地說,字字
深情。 

  雖然這幾天,天天晚上到早上都被他在床上抱著,雖然這幾天,每次在床上
做愛,都會聽到他情深情切,愛意綿綿的話,但這一刻,他的話就像一片輕飄飄
的葉子,飄然而落,落在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落在了她似水柔情的心田,漾
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在清澈的水面上,她仿佛看到了一個名叫「幸福未來」的
景象,他們的幸福未來! 

  愛我?那就愛吧!堂堂正正地愛吧!老公! 

  那時候,她多麼想被幸福砸暈,然後就像電視上演得女主角那樣,來一次穿
越,前往幾十年後,看看白髮蒼蒼的她,看看還看不出太老的他,真真正正地看
上一眼,他堂堂正正地愛了她一輩子,一眼就好! 

  然而,未來和未知是多麼抽象,那遠不止要兩個人互相愛著,兩顆心互相有
著對方就能註定的,如果真的給她一次穿到未來的機會,那麼他們,還會這般地
毫無顧忌,勇往直前地愛嗎? 

  當然,這些未卜先知的工作他們是不會知道的,也不可能知道,那時候,她
只知道,自己的勇士因何會從天而降,挺身而出,原因很簡單,就是知道她這幾
天有案子要辦,兒子不放心她,就自己悄然隱蔽到酒吧的一個角落,默默地看著
工作中的愛人,反正也是閑來無事,故而剛才,他見她從酒吧追趕至此,他也在
後面尾隨而至,他以前還不能深切體會,可親眼看見才知道,當刑警的就是將腦
袋別在褲腰上的工作,危險之極,當他看見一把錚亮尖長的刀就在乾媽的面前晃
來晃去,他頓時大駭,哪會來得及去管身經百戰,這種場面對幹了一輩子的刑警
的乾媽是什麼反應?那根本就是牛刀小試,他決定從側面突然撲上去,這樣就能
確保乾媽的安全,也能給逃犯來個突然襲擊,攻其不備,而他的方案也的確奏效
了,可是,卻讓他挨了一頓雷霆怒擊般的暴揍,以及一份赤裸裸的表白,千年不
遇的機會! 

  還有就是,衣服上一道深深的口子,那一定是被逃犯在情急之下劃破的,還
好是初冬,衣服穿得厚,沒有傷到皮肉,但這也讓久經沙場的林冰夢,回到家嚇
出一身冷汗了,附加又罵了他一頓,可是剛罵兩句,他們就滾到了一起,上了床,
開始一絲不掛地進行著肢體大戰! 

  這幾個晚上,每次他們做愛,都最少能做上兩個小時,這樣高品質的做愛,
就是在她年輕時,和丈夫行房事是從來沒有過的,要不說,現在的孩子就是營養
過剩,基礎好,幹什麼都不在話下,包括性。 

  下體突然一痛! 

  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入神了,以至於身邊那個大壞蛋何時醒來的她都沒注意,
直到一隻溫熱的大手伸到自己光光的陰道口,狠狠地一扯,她頓覺長在自己身體
上的東西被硬生生地拔了下去,一陣劇痛。 

  「幹什麼你?變態啊!滾!」她登時火了,抬起腳就把被窩裡的那個人踹了
出去,直接踹到了地上。 
  
  「哎呦!我說你以後下手能不能輕點呀?我媽雖然老打我,但是也沒像你這
麼狠,下下重擊呀,我是你男人,可不是你的那些犯人,記住了沒有,我是你男
人!」

    此時此刻,一絲不掛,已經因為晨勃而高高硬著的大寶貝的宋平,真是有點
後悔了,沒進入她的身體之前,她是多麼溫柔呀,就算自己再犯錯,再不聽話,
乾媽也捨不得打自己,最多也是口頭教育幾句,罵他一頓,可是這可好!這幾天
在和她做愛的同時,可沒少挨揍,這幾天,雞巴是舒服了,很舒服,天天晚上都
能泡在一個溫溫暖暖的肉洞裡,她的屄簡直比母親的陰道還要緊窄,但是肉體上
卻承受實實在在的疼痛,她不愧是靠拳頭坐穩了江山,只要動手,就不會輕饒了
他。 

  不過,他也是真的高興,哪個母親會真的捨得打自己的孩子,只有女人對男
人,才是真正的家法伺候,讓她的男人乖乖聽話!這說明,乾媽已經把他當成了
自己的男人,真真正正,而不是玩感情,玩性愛的小男寵,真的會和他在一起一
輩子,互相尊重,互敬互愛,就像平常夫妻那樣,想到這,他就揉著很疼的光屁
股,自己呵呵傻笑起來。 

  「笑什麼呀?老娘被你整的疼死了知不知道?還好意思笑!」她看著他在那
兒自娛自樂,就更加來氣了,她悄悄地在被窩裡把手伸到自己的陰部,也在輕輕
揉著自己那一片柔軟陰毛,真不明白,這個小壞蛋好好的拔自己那裡的毛毛幹什
麼,「說呀,你剛才幹什麼啊?拔人家……拔人家那裡……」 

  「你說什麼呀,媳婦兒,那裡,那是哪兒啊?我聽不懂啊?」

    他又死皮賴臉了,挺著硬硬的雞巴又爬上了床,鑽進被窩,可一翻身,便拿
過一個小盒子,然後把手裡的那一小撮黑黑的陰毛放了進去,又蓋上了蓋子,輕
輕地放到了床頭櫃上,最後,翻過身,將身邊的熱乎乎的裸體全部抱在懷裡。 

  「兒子,你這是幹什麼呢?為什麼要把媽的陰毛那樣放起來呢?」

    感受著抱著自己的胸膛的溫暖,她兩個大大的奶子貼著他,林冰夢不禁認真
了起來,在不做愛的時候,她還是喜歡叫他兒子,而不是老公,這樣她反而感覺
更加親切。 
  
  她想做他的母親,也想做他的妻子,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她老問自己。 

  「冰夢,知道嗎?在古時候,夫妻洞房花燭夜的那晚,妻子不但會把自己的
身子全部給了丈夫,而且還會剪下一縷頭髮,放到丈夫的荷包裡,一生一世都跟
隨著他,這樣不管丈夫去征戰沙場,還是久不在家,甚至,妻子亡故,丈夫只要
看看,嗅嗅那一縷頭髮的味道就能感受著妻子的存在,仿佛還能看見妻子的音容
笑貌,活靈活現,媽!雖然兒子不想再這麼叫你,但是媽,你畢竟怎麼說還是我
媽,是外人認可的,是二十四年不可能改變的事實,而咱倆既然做了愛,那兒子
一點就不想把這件事當成兒戲,當成―夜情,射完精提上褲子就拉倒了,兒子是
真的愛你,媽你知道嗎?是真的想和你過一輩子,平平淡淡的那種愛!可是我害
怕媽你會離開我,當然,兒子並不是說你不愛我,我就是害怕社會的輿論,和別
人的言語會給媽你帶來壓力,讓你難受,我也想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呀,兒子
絕對不會沒皮沒臉地糾纏你,讓媽你為難難過,我只要看看你的陰毛就夠了,那
可是你絕對隱私的東西,只屬於我的!就像現在的你!」他平平緩緩地說,說出
了這幾天自己患得患失的顧慮和未來的設想。 

  「兒子!一會兒……一會兒咱倆就去領證吧!媽今天就嫁給你!」

    林冰夢靜靜地聽完,濕著眼窩,堅定果斷地對她的男人說,這一刻,她仿佛
回到了二十六年前,毅然決然地做出了那個決定,可是,那個決定是放棄了愛,
只為她的今後,然而現在,她要重新拾回愛,不管今後。 

  不管今後,大膽愛一回! 

  為了這個小男人的心,為了他是那樣替著自己著想那份深情厚誼! 

  她眼裡是那樣明亮,那全是對今後的希望! 

  「那個啥……媽,這也太快了吧?比現在的閃婚還要快啊!簡直是光速婚
嘛!」他頓時被乾媽的直接和一步到位擊了一下,吃驚不已,然後撓撓後腦勺,
又是嬉皮笑臉了,「咱們還沒正式談戀愛呢,你不想讓一個風流倜儻,風度翩翩
的帥小夥追你啊?不是我說啊,這女人吧,沒結婚的時候就是小公主,等結婚以
後就變成了老大媽了,再說你也是真的老大媽……別打我啊!我說你是老大媽也
是鶴立雞群,最好看的老大媽!總之呢,再讓我寵你一年吧,小公主!更何況,
我現在可是一清二白,卡裡就有兩毛二!等過一年,你老公我怎麼也得給你小公
主買個鑽戒呀!是不是寶貝兒?」

  說完這些,宋平在心裡是有點惴惴不安的,他是害怕乾媽多心,以為他是在
狡猾地決絕了她,因為,他的確是這麼想的,不知怎麼,在這一刻,他突然就想
起了自己的生身母親,想起了那晚他和媽媽的二人世界,只有他們母子的美好,
那麼美好!母親的笑,母親的溫柔,母親火熱的吻,還有母親在做完愛,緊緊抱
著他,發自內心地說出的那句「兒子……媽愛你!」,這些,這些話都像是一團
黏黏的糖漿糊在了他淺淺的回憶裡。不想去觸碰,可還是會忍不住去舔舐,舌頭
獲得了甘甜的美味的同時,卻有自責不已,悔恨萬千。 

  就讓我再貪心一回吧!我只有這一點點的美味可以回憶了!另一隻被他藏在
最陰暗的角落裡的自己,對他說,氣若遊絲的語氣,那樣無力,那樣期盼著重見
天日。 

  可是,不能!站在明媚的陽光下的自己,對著另一個他宣判了無期徒刑。 

  所以,他突然想抗拒結婚,即便是和從小愛了十年的女人,莫名其妙地就想
到了母親的感受,就是怕她不舒服。 

  幸好,林冰夢也只是說說,這麼短的時間裡就結婚,她也有點無措,即便他
們的感情深厚,可是畢竟真正確定了真愛也只不過是幾天的時間,甚至原有的母
子關係還沒變過來呢。 

  「哎呀!肉麻死了!告訴你,咱倆沒那啥的時候,你還是叫我媽吧,你都叫
了二十多年了,還是這麼叫舒服,我也有威嚴!」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本正
經慣了,突然被兒子這樣膩呼呼一叫,還真是受不了,隨後又想起來什麼,嚴厲
地恐嚇著,「不過,可不是老大媽啊!你要是再敢說一句,看我不把你的骨頭拆
了的!我整死你!」 

  「遵命!那寶貝兒,現在為夫想那啥了!可以叫了吧,寶貝兒?」

    醒了這麼長時間了,又說了這麼話,他胯間早就很是發脹,硬得不行了,但
宋平只是掀開被子,將那具光光的身體抱到自己身上,讓她壓著自己,大奶子垂
著,柔柔軟軟的,堆在他的胸前,就像兩坨白雪雪的贅肉,卻有讓他舒服無比,
他的手撫摸著她的後背,從上到下,直到白屁股,他輕輕拍了兩下,很喜歡那種
清脆,皮肉直接發出的聲音,真好聽。 

  「老公,你先別進去!我想吃棒棒糖!」

    林冰夢媚眼如絲,在兒子耳邊輕輕吹著熱氣,接著,她就從兒子前胸滑了下
去,直到胯間,她的頭幾乎貼著那根高高的肉棒,近在咫尺,她都能直接感到兒
子的雞巴散發的陣陣熱力,烘烤在她變得粉紅的一張俏臉,伸出舌頭,她不禁就
舔了起來,舔著雞巴外面的皮,女人舌頭是非常的軟,每舔一下,雞巴都會輕輕
晃一晃,上面還有著亮晶晶的口水,看著那個通紅硬硬的大龜頭,她真興奮,於
是打開粉嫩嫩的口腔,就把兒子的大雞吧含進了嘴裡! 

  誰能想到這個一身正氣,叫人看見就會忍不住去敬畏,打擊罪惡的女戰士,
竟然天天在做愛之前,光著身子,垂著兩個豐滿的大喳,都會主動甘願地給她男
人含雞巴,口交?做著這麼貶低自己的齷齪事! 

  真是淫蕩! 

  「媳婦兒!你把你的屄轉過來,我想吃你的水!」

    大龜頭完全被自己的女人溫熱的小嘴包著,隨著她的頭上下動著,整個雞巴
都能舒服地感受著她的上顎和舌頭的柔軟摩擦,小夥子不由地吸著氣,他也興奮
了,不由想舔舔乾媽的屄眼。 

  全身雪白的女人很聽話,她仍然沒有吐出兒子的雞巴,而是直接就將下半身
挪到了上面,讓已經濕乎乎的陰道口對著她男人的鼻孔,她感受著他從鼻子裡呼
出的粗重的氣息,吹著她黏糊糊的烏黑屄毛。

    之後,她的屄就被一個滑潤潤的物體從下到上輕輕刮著,兒子濕濕的舌頭分
開了她兩片肥肥的陰唇,一點點地向著她的屄眼最裡面前進著,這讓女人感到舒
服又難受,舒服的是屄裡終於有個東西了,這跟性交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享受和感
覺,而也正是這種感覺,屄裡的那個東西軟塌塌的,遠不能滿足她現在正在一點
點攀升的欲火,屄裡需要硬雞巴的欲望,所以她才難受! 

  「啊啊啊!」她終於忍不住了,猛然吐出濕漉漉的大雞巴,仰頭就開始浪叫
起來,那樣子真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想不想挨肏,大騷屄?」宋平也從乾媽的屄眼裡拿出了舌頭,味蕾上還有
著她的淫水的鹹鹹的滋味,他終於可以滿足口上的痛快了,做愛時,不用害怕挨
揍就能喊著女人「大騷屄」了。 

  幾天下來,他就發現,乾媽遠比親媽豪放太多了,林冰夢雖然可以忍耐十年
不做愛,沒有性生活,可是一旦做起來也是真叫瘋狂啊!

    隨著她胸前那對大奶子不斷抖動,你的雞巴越是頂著她的屄眼,她就越是興
奮,越發大喊大叫,長髮飛舞,你越是拿淫穢的話來羞辱她,她不但一點都不生
氣,還會與你對罵,言語簡直不堪入耳。

    在與乾媽做愛的時候,宋平真恨中國的法律,恨得牙癢癢,若是像日本那樣,
以乾媽做愛的功夫和騷屄樣,保證能成為中國A片界數一數二的女優,不過,他
也是慶倖中國的掃黃工作如此嚴格,性的方面是如此的保守和乾淨,要不然,那
得讓多少寂寞男、宅男、單身男人精盡人亡啊,精疲力盡地累死在被窩裡啊! 
  
  乾媽還是我的好! 

  想著這些,他就感覺雞巴一熱,正被一個火熱柔軟的肉團裹了進去!他低頭
赫然先看見白晃晃的一對奶子,碩大又有型,有一點點的下垂,但絕對不失美感,
他忍不住,便伸出手,一手一隻地抓著那對大喳,不要命地揉搓起來,摸著奶子,
他的雞巴就有了活動力,不過是被動的,因為夾著雞巴的那個肉洞自己就動了起
來,大起大落,使勁兒抬起陰部,又狠狠地坐了下去,粗粗的龜頭在每一下刮著
她柔軟陰道肉壁之後,都能重重地撞擊著女人的子宮,那個天天都會接受大量的
精液,卻完全沒有避孕的子宮! 

  不懷孕才怪! 

  「老公!媳婦兒的大雞吧好老公,就這樣肏我吧,肏我老公的大騷屄吧!肏
你媳婦的騷屄,大騷屄就是母狗,賤母狗!我不旦讓我大雞吧老公天天肏我,明
天母狗就去監獄裡,脫了警服,讓那些犯人每個人都輪姦我!騷屄讓他們摸大奶
子,給他們含雞巴,讓他們挨個插我的屁眼!都在裡面射精!射在大奶子上,老
公,你知道嗎?媳婦兒的處女膜是讓誰破的?那可不是你爸!是那個小葉子,是
小葉子把你媳婦兒變成了女人,是我……是我弟弟!不過第一次讓他肏可疼了,
遠不如讓……我大雞吧老公肏我舒服……老公……他的雞巴比你的還大……老公
……使勁兒肏我!」

    大奶子已經被男人揉得粉紅,更好看了,不大的乳頭傲立在奶子之上,硬硬
的,林冰夢完全癲狂了,也完全快樂了,她不顧一切地動著大屁股,讓已經像是
水洗了的雞巴快速從她的陰道裡進出著,每一次都帶著實打實的快感,直沖頭頂! 

  一個小時,做了兩次,同時小夥子又把兩股滾燙新鮮的精液射入乾媽的子宮
裡,林冰夢終於再也沒有力氣地趴在了兒子胸前,那對軟綿綿、白雪雪的奶子被
兩個人擠在中間,變得扁扁的,肉呼呼的,她歪著頭,微微張著粉粉的嘴唇,嬌
喘吁吁,臉上滿都是一個成熟女人對做完愛的,對她身下這個年輕人給予自己的
性生活的心滿意足。 

  「媽!舒服嗎?」宋平撫摸著女人滑溜溜的後背,無比溫柔地問,但是,他
卻不知道問的是誰,是哪個媽! 

  還是忘不掉啊!忘不掉自己的母親那做愛時的歡愉表情,忘不掉母親那高潮
後的滿足笑意,忘不掉母親那在自己懷裡的溫柔話語,甚至,那個狠狠的嘴巴子
他都如此懷念!稍稍想起,仿佛臉上還是火辣辣的一陣疼,甜蜜的疼!他厭惡自
己這樣,什麼他媽東西!

    這是每次射完精,在腦海裡,乃至就在眼前就會出現自己的媽媽的時候,他
都會這樣狠狠地罵著自己,你對得起乾媽這份愛嗎?而你又對得起自己的母親那
份和家人分離的痛嗎?宋平,你這是幹什麼你知道嗎?你這就是在褻瀆自己最敬
愛尊重的母親!讓她傷心!你就是畜生,豬狗不如! 

  可是我只想看見我媽好啊!看見她得到一個正常女人的快樂,我就高興了,
你敢說,那天晚上,就我和媽,她不高興,不快樂?我承認,我就是放不下她!
如果媽能夠讓別人好好疼愛,那我放手,但是,有嗎?有嗎!那個藏在陰暗裡的
自己又開始不安分了,他舉臂高喊,義正言辭,臉上是坦然自若,問心無愧。 

  這一刻,他真的有點被那個自己打動了,因為他想起了初衷,和媽媽做了那
件事最初的目的,那就是孝!以及,後來的一點點的純愛,那些都是那麼乾淨的
情感! 
  
  可是都過去了,過去了,不是嗎?他再次告誡著自己,不能再想了! 

  「嗯!兒子,媽告訴你,和你在一起,和你做愛,媽真是覺得自己年輕了,
很幸福!」

    他聽見乾媽又恢復了以往清淩淩的語氣,接著,她就從他身上爬起來,伸手
抽出幾張紙巾,劈開大腿,便自己擦拭著陰部,之後,又把兒子軟軟的小雞雞上
面的白色液體擦乾淨。  

  「媽,是不是真的?像你剛才說的……說的那樣?」

    擦拭完畢,她隨手扔了黏糊糊的紙團,接著又躺回兒子的懷裡,拿起他的大
手,放到自己奶子上,讓兒子摸喳。 

  「什麼是不是真的?我剛才……說什麼了?」她一臉迷惘,抬頭看著兒子,
她只知道剛才自己在不停叫喊,卻一點都不記得自己說的內容是什麼。  

  「媽,你真的不知道你說啥了?那以後我再整你的時候,就問問咱家的銀行
卡密碼是多少,然後我就攜款潛逃,嘿嘿!」她感受著兒子摸著奶子的舒服,聽
見他先是有些訝異的聲音,然後就壞笑起來,一臉調皮,就像他小時候。 

  「哎呀,別磨嘰了行不行!快點說,別老整那些沒用的,我和你媽都告訴你
多少回了,沒臉啊?」她也學著自己的好姐妹倪嫣,揚起手又是一拳,不過這一
次很輕。  

  「那個……就是,媽你說你的第一次,你的處女膜並不是讓我爸給你……給
你破的!而是葉淮剛……這麼說,媽你結婚時就不是處女了?這是真的嗎,媽?」

    宋平玩著乾媽的乳頭,他是想讓她聽上去就那麼隨隨便便地一問,但還是難
掩心中的嫉妒和好奇,如果是自己的乾爸,他無話可說,因為那是天經地義,他
也沒必要去跟一個含笑九泉的人計較,更何況,乾爸生前對他的這雙兒女是那樣
好,那樣疼愛,可為什麼偏偏是又是他,葉淮剛!那個臭男人何德何能,竟然搶
了乾爸的處女愛人!他不免氣憤,為乾爸不平。

    雖然這種事情擱在現在根本不值一提,有幾個小姑娘還是那麼純?甭說有沒
有那層膜,就算有,真假也是難分,但那可是在二十年前呀,真沒想到,乾媽年
輕時是那麼前衛和開放,也沒想到,那天在KTV裡的聽來的話都是真的! 

  聽見兒子說這些,林冰夢那張漂亮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慢慢低下頭,再也
不敢看摟著自己的小夥子。 

  她喜歡做愛,喜歡那種奇妙飛升的極樂快感,喜歡那種從陰道到全身的舒暢
和放鬆,可是,要是太過放鬆也不好,故而,她有時候真煩自己不管不顧的叫床,
那完全讓她喪失了尊嚴,喪失了穿著那一身警服的威嚴!所以,這也是十年之間,
她都不敢大膽玩性的原因之一,當然,她本身也是好女人,絕不會放肆縱欲,然
而,在做愛時,她真害怕在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之下會滿嘴跑火車,出言淫蕩下
賤,洩露機密,甚至讓她丟了一輩子打拼下來的榮譽和驕傲,所以她寧願忍,也
不隨便找男人。  

  「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兒子……你想聽嗎?」她終於輕聲說,卻依
然沒有抬頭,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丟人的,起碼是在兒子面前,同時她也想著讓
兒子看清自己,可別以為自己年輕時就是個隨隨便便,不知檢點的小姑娘,「其
實……你媽也知道的!我第一個就告訴她了,她當時就急眼了,指著我的腦門兒
罵我,就是稀裡糊塗!對,稀裡糊塗!」 

  林冰夢依然紅著一張好看的臉,緊緊地抱著自己的男人,奶子摩擦著他的肋
骨,仿佛這樣她才能有說下去的勇氣。 

  是不是所有小姑娘的第一次,由女孩蛻變成女人都是美好的?叫人難忘的?
當時只有二十一歳的林冰夢不知道,甚至,她對那個奪走自己的初夜,第一個進
入她純潔的身體的男孩是不是愛都不知道,懵懵懂懂。 

  是愛吧?否則絕對是好姑娘的自己怎麼會那麼情願就答應了他?而且,還是
自己先摸了他的那個。 

  又不是愛吧?否則後來怎麼會毅然決然就離開了他,眼睜睜地看著他一個大
小夥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都不動由衷,決絕轉身? 

  所以,當幾天之後的晚上,從外地回來,她和自己的好姐妹躺在被窩裡,深
閨夜話的時候,她緊張萬分地向好姐妹坦白一切,又聽著倪嫣氣急敗壞地總結,
她後來每每想起真是沒錯。 

  稀裡糊塗! 

  那是一個年關,都說年關難過,這對於窮人來說更是如此,而那時候,歸他
們警局管制的一個區,正好剛剛開發了一項新的旅遊景點,在二十多年前,這可
是絕對新鮮的,因而也就招攬了大量遊客,同時也招來了不法之徒,趁機幹一些
偷竊勾當,還挺頻繁。 

  本來剛剛從警校分配下來的林冰夢是天天無所事事的,也就整理整理檔案,
給前輩們端茶遞水幹著這些芝麻蒜皮的瑣事,都好幾個月了,天天這樣,她也有
著年輕人愛表現,急功近利的心態,故而就不免不耐煩了,天天想著隊長或者師
父能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從警校裡學來的一身好身手派上用場,讓全警隊裡的人
對這個好看的小姑娘刮目相看,最好一鳴驚人! 

  她知道,機會不是別人給的,是等現成的,而是自己找的,自己去爭取的! 

  「喂!過來一下,姐和你說個事兒!」那天晚上,她叫住了正要送自己回家
的葉淮剛,神神秘秘地鉤鉤手指,「姐聽說啊,前線那邊晚上可熱鬧了,所以趁
亂的小偷也特別地多,特別猖獗,正好馬上就有一趟末班車,你想不想去看看,
立一個功啥的?」說著,還用力拍了拍小夥子結結實實的胸肌,激勵著他。 

  所謂前線,就是前輩們出任務的地方。 

  「可是姐……隊長和師父都沒給咱們任務啊,他們不會同意的!」老實本分
的小夥子撓撓頭,唯唯諾諾地說,他害怕隊長和師父,但他更害怕眼前這個勇敢
潑辣,只比自己大幾個月的漂亮女孩,在警校,有個文采很好的同窗來形容「林
大美女放個屁小葉子聞著都是香的!」 

  愛人體內的氣體怎麼會不香呢?可惜他沒聞著,他聽完,常常自己傻笑著,
這樣想。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是多麼喜歡這個小姑娘,多麼愛她,他恨不得讓全世界
的人都知曉,他葉淮剛愛林冰夢! 

  所以她不會知道,自己是廢了多大勁兒,磨破了都是嘴皮子,才說服了父母,
讓自己跟她分到這個小小的派出所,他要給她一切,聽她的話,沒有回報也沒關
係,只有在她身邊就好了。 

  「哎呀!你傻啊?等他們給咱倆任務,那就可能得熬到那幾個老前輩退休了,
你看看郭大哥,才比咱們大三歲,就跟隊長出生入死,是隊裡的主力幹將了!因
為啥?那不都是他能抓住展現自己的機會,能夠主動往上沖嗎?難道你還想天天
讓人當成小跟班使喚啊?今天茶葉沒了,小葉子去買點兒,明天小葉子去拿一趟
報紙,你好受啊?反正我就瞅著郭大哥好!媽媽疼姥姥愛的,等我二十四歳了,
我一定也要有郭大哥那樣的成績,甚至比他還要出色!」叉著腰,小姑娘挺胸抬
頭,一臉的鬥志昂揚。 

  當時,她還不知道,在她眼裡那樣好的,那樣讓她崇拜著的「郭大哥」,在
以後,是真的走到了她的心裡,愛了自己一輩子,直到臨終「好!那咱們去!」
嘴巴不服氣地撅了撅,看上去還是孩子氣十足,郭大哥,郭大哥!一天到晚都是
郭大哥!郭大哥能由你這麼任性嗎?他能對你百依百順嗎?他能對你這麼好,這
麼寵你嗎? 

  小夥子在心裡憤憤不平,但他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他怕她不高興,哪怕,一
點點。 
  
  「那個……小葉子!對不起啊,小偷沒抓著,還讓你陪姐遭罪了。」那一晚,
事實證明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是多麼有道理,其實後來想想,他們那
天去完全就是撞大運,既沒有作案計畫,又不知道地形如何,踩好點兒,這樣莽
莽撞撞就去辦案子絕對是員警的大忌,費時又危險。

    可是這還不算什麼,最讓兩個小孩兒頭疼的就是,居然連下榻的地方都岌岌
可危了,險些就要露宿街頭了,因為是剛剛新建的旅遊區,好多服務還沒有到位,
旅店就是第一個問題,也怪他們去得太晚了,只有兩家都已經人滿為患了,好不
容易,好說歹說,第二家終於收拾一件發雜貨的房間給了兩個孩子,還好有一張
破破爛爛的大床。

然而,那可是三九隆冬啊,大東北,正冷的時候,老闆還算照顧他們,又給了他
們一個燒著明火的小爐子,借此取暖,可是,那並不是恒溫的,時間長了火自然
就滅了,黑漆漆的屋子當初都彌漫著冷空氣,被子外面的耳朵都是冰冰涼涼的。 

  「那個……小葉子,你冷嗎?要不……要不……」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還
是睡不著,想必睡在窄窄硬硬的凳子上的弟弟就更難受了吧?她咬著嘴唇,終於
下了決心,「要不你上床睡吧,咱倆一……一被窩還能暖和點!」 

  雖然一個大姑娘就那樣和男人一個被窩睡覺,讓她怎麼好意思,但她的內疚
之心已經讓自己顧不上那麼多了,畢竟弟弟是因為自己才遭罪的,即便只是這一
個晚上,那也讓她很是過意不去了。 

  更何況,現在大人們都說他們是一對,她也不是傻子瞎子,怎麼會感受不到
弟弟的好,弟弟對自己的一片心意?她也承認,自己對他也有著好感,只是這份
好感是模模糊糊的,可有可無,她並不知道這樣的好感是什麼。 

  那時那刻,二十一歳的林冰夢只擔心一件事,睡一覺……過幾天就不會生小
孩了吧? 

  經過了幾句話的拉鋸戰,和最後一句不耐煩的大吼,小夥子終於乖乖聽話地
爬上了床,背後靠著牆,和那具散發著陣陣清香的身體保持著一段距離。 

  「你別緊挨著牆啊,寒氣多重啊,你本來就有胃病,明天又該疼了!」她充
分地發揮著大姐姐的體貼,起身把兩個人的被子給了他一大半,都掖在他的身後。 

  她不知道,當自己起身,她柔軟的上半身就有意無意地碰到了小夥子的臉上,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感觸到了一團高高鼓脹的柔軟!即便隔著一層線衣,
但那團柔軟真好啊!也真大啊!熱熱乎乎的,真想摸摸! 

  即便知道不應該這樣想,這樣想是多麼下流可恥,但他就是管不住自己去想,
就像那時側躺在被窩裡的男孩管不住自己全身都在發抖,管不住自己從鼻孔裡流
出的一股溫熱的液體一樣。 

  鼻子出血了! 

  「媽呀!剛才是什麼聲啊?是不是……是不是耗子啊?它會不會上床啊?」
隨著地上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懷裡就突然一暖,那個肉呼呼的身體就猛然撲了
上來,還有點發著抖。 

  即便是面對著拿刀搶劫也毫不畏懼的她,卻是真的害怕那些毛茸茸,一看就
讓人噁心的小東西,再也怎麼說她畢竟是剛剛二十歲的小姑娘,所以她想也沒想,
害怕就讓她一下子抱住了那個大男孩,絲毫沒察覺出來有多尷尬。 

  這間屋子本來就是庫房,想必耗子蟑螂在這裡安家落戶也是正常。 

  姐,求求你了!你離我遠點行嗎?我下麵好難受啊!我……我真摸摸自己的
那個!我想射精!就像我天天晚上想你那樣!我快……我快管不住自己啦! 

  最要了他的親命的是,他從來不穿內褲,不習慣,而那時,就在褲襠裡毫無
阻礙地硬著,他襯褲就已經高高支了起來,自己的那玩意兒本來就大,現在硬硬
的,她一定感到了! 

  「小葉子?你怎麼了啊,怎麼全身都哆嗦起來了?還有……你那個下面是……
什麼?」

二十多年前,性的知識完全還是蔽塞的,有的女孩,甚至結婚那晚才知道做愛是
怎麼一回事,更何況,還是連對象都沒處過的林冰夢,但她隱約地好像也知道點
什麼。 

  那是不是像書上說的,動物交配那樣?媽呀!她一個激靈,頓時像燙著了一
樣,鬆開了大男孩,耗子也不怕了。 

  「姐,幫幫我好嗎?我……我都快難受死了!」昏暗中,她的手腕就被一隻
顫抖的大手抓住了,並且一個無比乾澀的聲音傳入耳膜,仿佛說話的那個人喉嚨
都快燒著了。 

  他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是真的很不舒服,可是要我怎麼幫他啊?我什麼都不會
做啊,姑娘已經在心裡打著鼓了。 

  正在想著,她就感覺被窩裡突然有了皮膚的溫度,暖烘烘的,即便隔著衣服
也能感受到,而且被窩中間那個硬硬的……是什麼?他居然……把褲子脫了! 

  「小葉子!你幹什麼!快點把你的褲子穿上!我還是大姑娘呢!」她頓時急
了,又不敢太大聲,只能把聲調壓得最低呵斥著。 

  「姐!你就摸摸它好嗎?摸摸它我就舒服了,姐,我愛你!」他知道,這個
時候絕對不能動搖,不管她是不是愛自己,以後能不能跟自己結婚,他現在必須
要了她!天知道,他那時候是多麼愛這個第一個和自己一被窩睡覺的女孩,多麼
愛她! 

  她一下子被擊中了!哪個女孩不夢想著自己能夠聽見別人對她說「我愛你」
呢?更何況,這個男孩自己的確是有著好感,正在想著,她細嫩的小手就觸碰到
了一個堅硬滾熱的棍子!原來男的長大了這玩意兒是這樣的!那一刻,年輕姑娘
腦海裡確實就是這麼想的。 
  
  這就是人們說的小雞雞嗎?它要怎麼使用呢?那到底是幹什麼的啊?她竟然
沒有放開弟弟的生殖器,反而真的握在了手心裡。 

  頓時,她衣服的下擺就有一隻同樣散發著熱力而地顫抖的手伸了進來,那只
手快速地穿過平坦的肚皮,來到了自己高聳的胸前,二十多年前,女孩哪有乳罩
啊?貼身衣物就是一件跨欄背心,鬆鬆大大的,所以男孩根本就沒費事,便直接
摸到了一隻軟綿綿的乳房。 

  這就是自己日夜想念的女孩那個最聖潔最神秘的部位嗎?就是經常自己在被
窩裡手淫,幻想著無數次摸的乳房嗎?那可真軟,真滑啊!比他摸過的任何東西
都要美妙!男孩大力地抽著氣,大手也用力地揉搓了起來,他只感覺她那個軟嫩
嫩的乳房在變化著各種形狀,但一瞬間又變了回來,彈性極好! 

  第一次在沒被允許之下就讓人摸喳的林冰夢,竟然沒有拒絕他,反而……還
很享受!真的,那第一次被一個愛著自己的男孩摸喳,她後來回憶起怎麼也想不
起來自己為什麼沒有拒絕他,沒有立刻推開他,而是回憶裡全都是酥麻享受。 

  好舒服! 

  人類對性的需求真是天生使然,一旦打開,就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小葉子……吻我!」電光火石之間,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莫名其妙地就想
起了所有瓊瑤筆下那些浪漫片段,和那些寬衣解帶的羞人畫面,莫名其妙地就想
親身體驗一回! 

  她發誓,她真是這麼想著,一點雜念都沒有。 

  在被窩裡,五根白嫩細滑的手指還在握著那個好像更大的小雞雞,在衣服裡,
那只手更加如饑似渴地揉著自己柔軟白大的乳房,昏暗中,兩個人的腦袋終於湊
到了一起,面對著面,四片都是初次接吻的嘴唇終於笨拙地貼合在了一起,只憑
藉著本能地觸碰著,而又那麼急切貪婪。 

  那時候,在激吻中的兩個人真的是一點都不覺得冷了,反而覺得很熱,全身
冒火一樣的熱。 

  「姐!我們都親嘴了,你的喳喳也讓我摸了,把你的身體都給我吧!我會照
顧你一輩子的,在你身邊一輩子的,愛你一輩子的!」他已經翻到了她的身上,
輕輕地壓著這個全世界最好的女孩,深情而急促地說,仿佛就怕她不同意。 

  他不知道,自己的話,自己的夙願在那晚以後都變成了現實,鞍前馬後地在
她身邊,知暖知熱地照顧她,默默地愛著她,只是,他再也沒有碰過她的身體,
直到今天。 

  「啊!怎麼給啊?」原來讓異性撫摸身體,和男人親嘴是那麼好玩兒與刺激
的事兒,小姑娘感到血液都在體內奔騰,那是前所未有的新奇心情,那時的她,
完全沒有想那麼多,或者說是性讓她一時蒙上了貪玩的心,心思單純而乾淨的姑
娘完全沒有意識到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一個大男孩,自己和一個大男孩在床上做
這樣的遊戲是多麼寶貴而需要慎之又慎的! 

  她甚至都想了,等回家了,就問問自己無話不談的好姐妹倪嫣,問問她和宋
暢翔玩沒玩過這樣的遊戲,反正他們兩口子那麼相愛,早晚都會玩的,傻乎乎的
她真的去問了,也後悔了,並且還挨了一頓劈頭蓋臉的臭駡,她都哭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只是那一刻,傻姑娘的她實在不明白要怎麼把身體給自
己身上的大男孩,甚至,她血腥地想,難道要把自己大卸八塊不成? 

  「就是姐……就是我們要先光腚,然後……我把我那個硬東西塞進你的尿尿
那個眼裡面……」依然摸著熱乎乎的乳房,男孩滿臉通紅,生澀地給他的女孩講
解著性知識。 

  「啊……你咋知道的這麼多啊?哪兒學的?嗯……你再用點力摸,這樣很舒
服的!」真是越來越喜歡那只粗糙而溫熱的大手摸著喳的感覺和溫度了,她感到,
乳頭竟然有一種漲漲的舒坦感。 

  「姐,有一次我和同學去了錄影廳看了一回,那裡面兩個人就是這麼做的……
是兩個外國人,他們說這叫……做愛!對,這是叫做愛!是全世界上最舒服美妙
的行為!好極了,真的,最後,我真的看到那個男的趴在女人光不出溜的身體上,
那女人臉上可享受了!我們現在就玩一次好不好?姐,我也會讓你享受和舒服的!」

    摸著摸著,他索性就掀起女孩的衣服,把一張臉都埋進了女孩的奶子上,開
始大口大口地就吃著白嫩嫩的奶子肉,嘴唇吮吸著乳頭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她帶著懵懵懂懂的愛意,懵懵懂懂的享受,懵懵懂懂的對性的一知半解,竟然真
的點了頭,答應了他! 

  很快地,已經暖烘烘的被窩裡就有了兩具赤條條而年輕的身體,年輕女孩完
全不緊張,只是羞澀,畢竟這是二十一年以來,第一次讓異性撫摸和看見自己的
裸體,她光光的胳摟著身上男孩的脖子,兩腿光潔的大腿已經微微被分開,那個
只有自己小便的時候,才小心翼翼摸幾下的小眼,已經有一個燙燙的棍子頂在那
裡了,那個棍子頂端在輕輕地蹭著自己上面柔軟的兩片帶著毛的肉,接著,棍子
就像一隻穿山甲一樣,用力地分開那兩片已經濕乎乎了的肉,用力往她那個眼裡
擠,每擠一寸,她的陰道都能感受到一寸火熱和麻癢的快感。 

  真的很舒服,卻又說不清楚是怎麼舒服。 

  可是到了一半,棍子就突然不動了。 

  「姐!我好像碰到你的處女膜了!我聽說……要捅破它,女孩做愛時才會舒
服的,不過……那可是很疼的,姐,你忍著點!」昏暗的夜晚,他模模糊糊地看
著她的臉,一隻手還在玩著她肉呼呼的奶子,愛不釋手。 

  之後,葉淮剛的雞巴就全部進去了!她一聲無比淒厲的叫聲,眼淚,瞬間滑
落! 

  二十一歳的小姑娘,處女膜就此破了!林冰夢這一輩子,在1987年那個
冬天的夜晚,就此有了葉淮剛的印記。 

  也從那個夜晚,就改變了後半生的軌跡,改變了她後半生愛著一個人的軌跡。 

  只是,全身赤裸的她在床上,在兒子懷裡講述著這些,回憶著自己的年輕時
那段稀裡糊塗的往事還不知道。 

  「就這麼完了?後來呢?」聽著這些,宋平早就拿過被子,把兩個人蓋上了,
但他仍然在被窩裡邊聽故事,邊玩著乾媽的大喳,色性不改。 

  他完全沒有看不起乾媽,認為她當初是個不知自愛,不懂自重的小姑娘,反
而覺得那時候的她很可愛,很率真,她就是不懂,就是好奇,就像一個迷迷糊糊
的小姑娘不小心碎了一個水杯,無心之過,根本就不忍心去責怪她。 

  不過他真的妒忌葉淮剛,妒忌得要死,那個臭男人!臭流氓!臭不要臉! 

  「完了啊!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或者說,是
不願意去想,甚至,刻意去遺忘。 

  「媽,我是說那天晚上你們做了幾次,他都射在你身體裡面了嗎?媽你……
真的沒有懷孕嗎?」摸著熱乎乎的奶子,宋平的雞巴早就又硬了,在被窩裡高高
翹著,他就是好奇,那個臭不要臉的到底佔有了自己的愛人幾次。 

  「哎呀!你這個小流氓!這麼磕磣的事你也好意思問出口,找挨揍啊?」林
冰夢漂亮的臉蛋上又塗上了一層好看的粉紅,她凶巴巴地說,其實是掩飾自己的
羞澀和難為情。 

  她怎麼可能告訴兒子,實際上那一晚,兩個年輕人真是瘋狂了一夜,一宿都
沒消停,一直在做愛!一開始,年輕姑娘的確非常非常疼,她真的後悔了,只想
讓自己身上的男孩快點拔出去,不想做了,可是漸漸地真的就不疼了,取而代之
的是前所未有的麻癢和舒服。

    尤其是身上的男孩一陣猛烈地抽動之後,她整個身體都要酥了,一身輕鬆的
暢快讓她緊緊抱住那時那刻自己的男人,全身心地在享受初夜性的快樂,第一次
性高潮,而隨著每一次從那根硬硬的棍子裡面噴出來的熱水,仿佛每一次都要將
她融化了,她的子宮在那一晚真是不知道受了多少股處男的精液!直到幾天之後,
在好姐妹一臉驚慌之下,她才知道,那一股股熱水就是讓女人生小孩的!幸好她
那幾天是安全期,躲過一劫,沒有懷孕! 

  事實證明,倪嫣是比她懂得多,比她成熟,即便是她捷足先登,倪嫣還是純
純的處女。 

  「那磕磣的事兒不問了,你第三個男人現在就要做了!」她聽見兒子笑嘻嘻
的聲音,然後自己光光的身體又被他壓在了下面。 

  「啊!你不吃飯呀?還來……」那個「呀」還沒說出口,自己下面的那張小
嘴就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塞了進來,她頓覺一陣充實,好舒服! 

  在床上,又一次的赤身裸體的肉搏之戰即將開始……

        ***    ***    ***    ***
    
    同一時間,上海,那個繁華璀璨的大都市。 

    倪嫣站在熾熱的日光下,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神情恍惚,她感到自己的隱
私處一陣陣的疼,那是通過冷冰冰的金屬接觸的疼,是在自己身體裡被硬生生地
取出一件東西的疼,就在剛才,跟隨了自己多年,但並沒有失效的環就那樣被取
了出來! 

  她現在跟小姑娘一樣,跟她的好姐妹林冰夢一樣,完全沒了避孕措施! 

  「你說都快五十的人了,還把好好的環拿下來幹什麼啊?難道還想要孩子啊?
還是,那麼漂亮,天天晚上都要她男人做那事啊?我聽說,這女人越好看,那方
面就越是旺盛,你看她那麼落落大方,氣質多好,奶子又那麼大,到了晚上不一
定怎麼放蕩呢!」 

  「你能不能有點職業操守?在這兒瞎猜別人的隱私有意思嗎?去去去,趕緊
幹活去!」 

  這是剛才,她提上了褲子,走到冷冷清清的走廊上,就在護士辦公室裡面門
外聽見的竊竊私語。 

  是啊,誰能告訴我,我拿掉環,我不避孕到底幹什麼?幹什麼?就是因為我
男人說「嫣兒,你去把環拿下去吧!這樣我好了,我想來個重新開始,我想和你
沒有一點阻礙地做愛!這樣,我就能硬,我興奮!」所以,我就來了,不怕別人
笑話,不怕別人說閒話,我來了,義無反顧! 

  現在,只要我男人能好,為了我男人,我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不在乎了! 

  她一隻手緊緊握著提包帶子,堅定地對自己說,帶著些許悲憤,即便,她不
承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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