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之殤 (16-18)

送交者: 笨蛋英子 [布衣] 于 2016-03-09 21:09 已读69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乱情家庭。 第二部作者:奇思妙想 (01-02) 由 笨蛋英子 于 2016-03-08 21:38
熟女之殤(下部)(16-18)

第十六章 作者:aoran518



  愛情真的是自私的東西啊!真是不能同享 

  在這一章,我也做個問卷調查:大家說說,以後宋平是跟誰在一起比較好?
還是兩個媽,三人行?3344你說的最為中肯,所以有分量,我聽聽你的建議! 


  
                  第十六章:姐妹爭愛將反目  

    「媽!你早上吃啥了啊?怎麼會吐了呢?」躺在床上,身穿藍白條紋病號服
的宋平,正啃著自己母親剛剛削好的蘋果,有些心疼地問著從衛生間走出來的乾
媽。 

  「沒事兒的,可能是前天的大米飯壞了,有點食物中毒了!」林冰夢白著一
張精緻的臉,有些虛弱地坐到床邊,又拿一些紙巾擦擦嘴,「小嫣,給我也削個
蘋果,嘴苦!」 

  「食物中毒啊?那要不要緊啊?趕緊去看看啊,正好這是在醫院!」

    中毒?那還得了?在宋平的淺薄的醫學常識,和深受武俠影視劇的毒害,他
覺得,人一旦中毒,都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可馬虎不可,於是他一著急,就猛地
坐了起來,也忘了自己已經是個「開膛破肚」的人,而其後果就是,小肚子上頓
時有了一陣拉扯般的疼痛,劇痛! 

  剛剛手術三天,其實他只要靜止不動就不會疼的。 

  「你他媽給我老實兒點行不行?」兩個異口同聲的聲音,一個字都不差。 

  然後那兩個好姐妹相視看了一眼,又是默契一笑。 

  倪嫣將光溜溜的蘋果遞給好姐妹,自己趕緊起身,小心翼翼地將兒子的身體
放平,讓他躺好,動作是那麼地輕柔,帶著無比疼惜。 

  可以說,迄今為止,已經年近不惑的倪嫣是幸福的,因為她的一生還沒有經
歷必須經歷的那份生離死別的痛,雙親健在,年近七十的老父老母身體還算硬朗,
她是老大,幾個弟弟妹妹都是好好的,家族美滿,所以在三天前,那極度黑色的
幾個小時裡,她跳動的心完全被冰封了,仿佛血液涼了,腦子空了,一切的一切
都是那麼模模糊糊,那是一種一生當中,最最重要的人生死未蔔的慌張無措和巨
大的驚恐感。

    那幾個小時,絕對是她一生當中最最黑色的幾個小時,黑色的色調讓她忘了
是癱坐在地上,還是埋著頭,將整張臉全部埋進雙腿之間,不敢面對現實,不敢
聽耳邊現實中的人一句話,就怕聽到那幾個字「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那幾個字,絕對是給她宣判了死刑,冷酷而又猝不及防,那無論是在身體上,還
是心理上的,無論她是以母親的身份,還是以另一個她已經大膽承認的身份。 

  兒子的戀人! 

  不過,她是多麼幸運,上天也在眷顧她,想要給她一次大膽去愛的機會!當
聽見「手術很成功,小夥子很棒,已經脫離了危險期」時,她重獲新生! 
  
    愛在瞬間復蘇,心,從沒有那般的明亮! 

  所以,當還是昏迷不醒的兒子被推進單人病房,她完全沒有管,絲毫沒在意
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好姐妹,自己的男人在不在場,就突然沖了上去,纏綿地、
專注地、深情地吻了上去!兩行開心的清淚和一個火熱的吻,全部給了她愛的男
人! 

  她從來沒有大膽瘋狂過! 

  在場的人還以為那是母親對兒子的過激行為,是太害怕了,才去吻了自己的
孩子,用最柔軟的部位去感知著自己孩子鮮活的生命,有血有肉的身體,可是,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什麼,那根本就是實實在在的愛,根本就壓抑不了的愛!
一個女人不管不顧去愛一個男人的愛!愛上一個男人的愛! 

  她這輩子,才知道,一個人能夠讓你去愛是多麼幸福,是多麼值得珍惜,是
多麼充實的一件事! 

  那天晚上,她沒走,整個病房就她和兒子,她把病房門鎖好,便將自己脫個
一絲不掛,上了床,考慮到兒子剛剛動了手術,所以她不敢將光滑的身體全部貼
著兒子,只是躺在床邊,抱著兒子的大腦袋,撫摸著他的臉,低頭將柔軟的唇落
到他臉上,細細地親吻著他,和兒子柔聲細語地說著話,訴說她的想念,她的愛
戀,當然,還有自己不忠的悔意。她很少對自己的孩子那般的溫柔。 

  當然,她也讓兒子摸著喳,讓他盡情地摸著自己的大乳房,她知道,兒子喜
歡! 

  那天晚上,真是美好,她好想好想那就是今後的生活,一直不變,幸福到底! 

  同時,她也給自己定下了後半生的走向,她只愛一個人,身子只會給她自己
的兒子!無比明確!這雖然對那孩子很殘忍,她知道,小純還在等她,還想與她
同樂,但是對不起了,孩子!姨再也不會讓任何人碰我,碰我的身體了,甚至是
我丈夫!我沒有那麼博愛,沒有那麼偉大,可以靈活自如地周旋於幾個男人之間,
姨給了你一次,本來就是看你可憐,你也行了,睡了姨這麼好的女人,你知足吧!

    她在心裡對那孩子說,冷著心腸,為了只愛兒子,她必須,也只能鐵石心腸
了! 

  倪嫣甚至對兒子的這次突來橫禍是感恩戴德的,因為這讓她迷途知返,讓她
徹底醒悟了過來,沒有再度放縱自己和沉淪下去,她活明白了!也撿回了自己優
良而引以為傲的品質,她是好女人! 

  「媽!」還在出神,她就聽見兒子一聲叫喚,「我想……我想尿尿!」 

  「臭小子,事兒真多!」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正在咬著蘋果的林冰夢就先說話了,林冰夢放下蘋果,
就很自然地蹲下去,從床底下拿出夜壺,正準備掀開被窩,就被她伸手按住了。 

  「我來吧!」

    倪嫣聲音不大,卻透著讓人必須妥協的命令,她很不高興,非常不高興。

    「我可是他親媽!有我在,還用得著你把兒子尿尿?兒子都這麼大了,你也
太不見外了!兒子現在的那玩意兒是你一個乾媽隨便能看的嗎?」 

  「咋地啊?昨天你去給兒子買梨花糕,是誰給他接的尿?他小時候,又是誰
懶,經常讓我給他洗澡?他那破玩意兒我沒看過啊?哎呀,你快別磨嘰了,一會
兒他尿床了咋整?」

    行事磊落的女隊長完全不拘小節,還在開著玩笑,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
甩開她,仍要掀被子。 

  「你就那麼想看男人的那玩意兒嗎?」

    她徹底怒了,大喊一聲,著實口不擇言,喊完了,她才後悔,這話的確很難
聽,很傷人,尤其好姐妹還是個單身女人,這不是譏嘲她沒男人而想男人嗎?但
倪嫣發誓,這句話絕對不是那個意思,絕對沒有針對好姐妹的意思。 

  她只是想將兒子佔為己有,恨不得向全世界宣佈,這孩子就是我的,我的兒
子,誰也別碰! 

  果然,她這一聲吼,頓時將那兩個人嚇住了,都呆呆地看著她。 

  「德行!」過了一會兒,還是見過大風大浪,也實在瞭解她的林冰夢先反應
了過來,她將夜壺往地上一放,又惡狠狠地瞪了倪嫣一眼,但完全沒有生氣,她
習慣了,這女人一生氣就說狠話,難聽的話,但是扭臉就忘,還會加倍對你好,
完全就是沒皮沒臉! 

  「得!專業的來了!兩個媽,這回誰也不用勞煩尊駕了!」

    這時候,宋平就看見這幾天天天都在照顧自己的老姨走了進來,其實不是天
天被老姨照顧,自己也跟她最親,因為自己就是從小被她帶大的,四歲以前。 

  「哎呀,我說你倆不上班啊?他也不是寶兒,也沒啥事兒了,老這麼守著他
幹啥啊?去去去,該打官司的去打官司!該抓小偷的就去抓小偷!人民都等著你
們呢,日理萬機的職業女性!」倪潔一來就下著逐客令,她知道,外甥剛剛做完
手術,元氣還沒有恢復,需要休息,而這兩個姐姐真是好媽媽,幾乎寸步不離,
太不放心了,這樣還怎麼能讓他好好睡覺? 

  「你沒開車啊?我送你啊!」

    果然,如林冰夢所料,走出醫院,倪嫣就大咧咧地笑著,向她主動示好,還
是老一套! 

  「煩人!以後在兒子面前你能不能說話過過腦子?好歹我也是他媽,你讓我
這老臉往哪兒擱?長點心吧你!」戴著皮手套的手指狠狠地指著對方的腦門兒,
她豈能放過這一次說教的機會,即便對方是個屢教不改的傢伙,就是沒記性! 

  兩個人上了倪嫣的車,她打開了暖風,車內的溫度漸漸升高。 

  「開車啊你,兩點多我還有事兒呢!」 

    林冰夢摘下皮手套,又脫了警服大衣,可好一會兒,司機還沒有發動車子,
於是她不由疑惑地看了看那張漂亮的臉。

    「冰夢!」倪嫣輕輕開口,似乎猶豫著,想著還要不要問下去,最後長長地
鬆了一口氣,還是說了,即便她自己都沒把握,「你……你是不是有了?」

  「我……我有什麼了?」

    林冰夢臉上狐疑,完全茫然,可心裡卻是吃了一驚,暗暗思忖,自己的好姐
妹真是厲害,好眼力!

    其實她是知道餿了的大米飯是有毒的,又怎麼會吃?她只是想吐,這幾天不
定期地就會乾嘔,想吐,而且想吃酸的,昨天就買了一兜青橘子,被她一晚上一
邊看電視,一邊就消滅得乾乾淨淨,還想吃,而最最重要的是,她這個月的月經
卻遲遲沒來! 

  就在早上出門之後,她便偷偷去買了試孕紙,結果……真的有了! 

  自己懷孕了!真的懷上自己兒子的孩子了! 

  她在廁所裡差點就沒喊出來,高興的!真的高興! 

  酸兒辣女,而且一定是個大胖小子!如果不是那個臭小子剛剛做了手術,怕
他承受不了,當時獨自在廁所裡萬分激動的她,真恨不得自己會淩波微步,快速
奔到他懷裡,大喊著告訴他,臭小子你要當爹啦! 

  傻小子就是傻小子!完全不知道女人莫名其妙就吐了是咋回事!還傻乎乎地
問呢,人家有了知不知道?她剛才吃著蘋果,還在自己偷樂,美滋滋地想,她決
定等兒子出院再告訴他這個好消息,算是雙喜臨門!可是當時只顧自己高興的她,
卻完全沒有察覺出來好姐妹倪嫣驟然變色,一下子就警覺起來的臉。 

  「你懷孕了!」這一次,倪嫣說得斬釘截鐵。 

  「你瞎啊?你看我有男人嗎?我說你越老咋越不正經呢?淨說那些沒邊兒的
話!我懷孕?得有人能借我種算啊!」

    這回好脾氣的林冰夢可有點生氣了,你倪嫣也問得太直接了!我一個單身女
人,這是能隨便亂猜的嗎?是,現在我是有了!但你這樣逼供一樣的問話讓我能
舒服嗎?我又憑什麼非得向都告訴你?

    「到底開不開車?不開車我走了!沒時間跟你擱這兒磨嘰!」她冷然道,然
後就想開門下車,可不料卻聽見「嘎巴」一聲,倪嫣居然反鎖上了門。 

  林冰夢回過頭,真的氣憤了,她看著還是平視窗外的好姐妹,倪嫣一臉平靜,
不解釋,也不道歉。 

  「當初剛剛懷咱姑娘時,你就開始噁心,吐得稀裡嘩啦,昨天兒子睡覺的時
候,你就在廁所裡吐了好一會兒,剛才又吐!你不會那麼沒臉吧?天天等大米飯
壞了你再吃?」倪嫣手指一下下敲著毛茸茸的方向盤套,看似漫不經心,可說出
的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這是她律師的特長,「如果是別的男人的,你怎麼樣,
我無權過問,但要是咱兒子的,你就打下去吧!你和兒子……我都知道了!是他
親口告訴我的,你們不可能!」 

  「倪嫣!你也太妄自尊大了!你以為你是誰?你是兒子他媽,又不是我媽!
是,我作為母親,和咱兒子那樣我是不對,是我一個做大人的錯,我沒能把持住
自己,就和兒子有了性行為!但是我既然都願意給兒子懷上孩子,你說我們是不
是真的相愛?我們是不是真的有彼此?好!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那我也都不瞞
你了,倪嫣,你給我聽好了!我是懷孕了!就是兒子的,而且我一定要把孩子生
下來!因為我愛他,我愛我男人!我用十年的愛換回來的男人!」

    一上午的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林冰夢勃然大怒,頓時吼了起來,狹小的車
內都是她暴怒的氣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知根知底,從小就那麼善良的好姐妹
會是這麼狠,這麼決絕,竟然一出口就讓自己打掉她的孩子!且不說那是不是她
和宋平的骨肉,他們相愛的精華和憑證,就是單單說她現在肚子裡是自己的骨血,
是她兩個月以來一天天孕育的小生命,是她自己的心肝寶貝,她倪嫣有什麼權利
讓她扼殺自己的孩子? 

  荒謬,太荒謬了! 

  「相愛?哼!你還好意思說你愛他?你愛兒子!」倪嫣眼睛一挑,看了看天
上流動的雲,冷哼一聲,嗤之以鼻,仿佛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林冰夢,我問問你,你要怎麼愛兒子?還像現在這樣,讓一個大小夥子和
你一個快五十的女人偷偷摸摸?讓他一輩子都不結婚,一輩子都和你偷情?和他
乾媽偷情?惡不噁心啊你?或者讓他和你結婚,讓別人看你倆笑話,媽嫁兒子,
你真行!你可真是愛他,那麼好的大小夥子,那麼年輕,誰能不愛?但是愛他是
你自己的事嗎?他年輕不懂事,你就跟著他瘋,跟著他犯傻?你想過他後半輩子
嗎?想過他今後的人生嗎?也想過你嗎?
    不錯,咱們現在是挺好看的,比那些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有味道,成熟,會照
顧他,可是十年、二十年以後呢?你六十多歲,兩鬢斑白,兒子剛剛四十,就你
依然好看,那我說句不好聽的,做那事你還行嗎?脫了衣服一身皺紋,兒子還能
對你有興趣嗎?對你沒興趣,他自然就會出去玩,那時候你好受嗎?兒子還能像
現在一樣愛你嗎?
    冰夢,你說對了,我不是你媽,我是兒子他媽,那我就得為咱兒子事無巨細
地考慮著想,為他的今後一步步做好打算!同時咱倆四十年的感情了,我當然也
得為你想想,你們,誰我能不在乎?誰我都愛!不說別的,姑娘那兒你受得了嗎?
她能接受你懷上和她青梅竹馬的玩伴的孩子?」

  「本來我還不想這麼早就告訴你的,既然你都先說了,那現在就讓你知道也
無妨了,我們的事姑娘是清清楚楚的,並且她一點都不介意!還很支持我呢,還
有,我想我和兒子不結婚還是能夠在一起的,還不算偷情!你知道為什麼嗎?因
為我可以讓我姑娘嫁給你兒子呀!之後我就和我姑娘姑爺過,這樣還有人笑話嗎?
你管得也太寬了,開門!我下車!」

    林冰夢依然餘怒未消,但她卻是笑著說出這些話的,因為她覺得自己有必勝
砝碼,可以將倪嫣的話通通擊回去。 

  「嘎巴」一聲,門鎖又開了。 

  「我愛他!」正當她穿好大衣,戴好皮手套,準備開門下車的時候,就聽見
耳邊那個人很輕很輕地說,帶著悲戚,卻又異常堅定,完全是下了的決心才會說
下去的樣子,「冰夢,你知道那天兒子為啥自己被綁自己,而且還一定要我去救
他麼?因為他的目標就是我,因為他知道我和他爸已經一年沒那啥了,兒子害怕
我倆離婚,他也心疼我,想代替宋暢翔來愛我一回!這很荒謬,很讓人噁心是不
是?而更荒謬更噁心的是,我們……我們真的做了!整整做了一夜!
    跟你說,當兒子第一次進去我身體的時候,我真的死的心都有了,居然被硬
生生地自己兒子玷污了!但是後來,兒子不停地撫摸我,安慰我,親吻我,整整
一宿,我倪嫣從沒那麼好過,那麼享受和舒服過!就是他爸……根本不行!
    第二天一早上我就跑了,我害怕自己看見兒子光著身體,就會管不住自己……
我以為看不見兒子,過了十天半個月,那就會變成一場噩夢,慢慢從記憶裡就會
消退,我能忘,也必須忘!可是……
    我做了最大的努力和掙扎,還是想兒子,出差回來的那天晚上,也就是你生
日的前一天,我們又……我們又做了!那一天我完全是心甘情願的,我以為宋暢
翔是對不起我,有了別人,所以我恨他,我報復他!同時我感覺自己隱隱約約地
已經愛上兒子了,離不開他了,我真的很賤是不是?但是宋暢翔那玩意兒根本就
硬不起來了!
    這也就是我為啥火急火燎地就去了上海,生日都顧不上給你過了,同時我還
是想逃避,逃避自己,也逃避兒子!我試過很多方法,甚至……找個別的男孩來
替代兒子,我知道我是不要臉,但是我就是沒有辦法不想他,不愛兒子,和那孩
子一開始做……我就追悔莫及了,我覺得自己完全是個壞女人,我對不起兒子,
是的!就是我孩子,而完全不是宋暢翔!那時候我才知道,才大徹大悟,我是多
麼愛我兒子!
    所以冰夢,我求你,我求求你了!把兒子讓給我吧!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吧,
好不好?我可以跟宋暢翔離婚,可以不要工作,我和兒子會離開這裡,去偏遠農
村,那裡沒人認識我們,他去當支教老師,我就在家,給他做做飯,再在院子裡
養幾條狗,過著清閒又安逸的鄉村生活,到了晚上,我們會毫無負擔地做愛!那
樣是不是很幸福?冰夢,看在咱倆四十多年的姐妹情上,把我兒子還給我吧,好
嗎?」 

  林冰夢看見,自己面前的漂亮又行事穩重的女人已經雙眼微紅,大眼睛裡已
經有了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和一抹明亮的光芒,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因為她
也有過!那是愛上自己兒子的執著不悔,愛上那個最不應該愛的人勇往直前,以
及對未來生活的大膽設想,只是,倪嫣眼裡的內容比她還要堅定,有一種直逼心
底的穿透力和強制性,真的讓人無法忽視和抗拒。 

  而正因為那樣強制壓制別人的眼神,才讓也是一心一意愛著兒子的林冰夢更
加惱火,『你是他媽,難道我就不是了嗎?兒子從小到大,除了不是我生的,我
愛兒子難道比你少一點點嗎?兒子哪一次受委屈不是找我?你去美國進修三年,
兒子天天跟誰在一起?有一次,兒子生病出水痘,又是誰兩宿沒睡覺,就在他身
邊看著,照顧他?都是我!那時候你在哪裡?你以前說沒說過,我才是他倆的親
媽?不管是姑娘還是兒子!倪嫣,我萬萬沒想到,你是這麼自私自利!這麼拿別
人的感情當成狗屁!以及,你是這麼地讓人噁心的女人! 』

  『亂倫很高尚,很光榮是嗎?你讓我離開兒子,怕誤了他一輩子,那你呢?
你可是他親媽!你要是跟兒子在一起就真的毀了他一輩子!誰能接受這麼好的孩
子和他親媽通姦亂倫?你問我愛不愛他,譏嘲我的愛,我看你才是最不愛兒子的
那一個,你只愛你自己,只想著你自己!倪嫣,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的,一
步都不讓!因為我這已經不是愛兒子了,我是在拯救他,讓他徹徹底底地擺脫你,
你這個自私,根本就不配做母親的母親! 』

  『還有,為了我姑娘,我更不會讓步!我不相信,我們母女就會敗給你!』 

  這些話,是林冰夢想對她昔日那麼要好,那麼想和她用友誼白頭到老的好姐
妹說的,可是她卻一個字都不想再對她說,甚至,一眼都不想再看見她!

  和人面獸心,豬狗不如的人說什麼還不是浪費口水?她林冰夢只怪自己,真
是瞎了狗眼!想和她倪嫣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噁心死了! 

  她冷然地看了還在等著自己回話的倪嫣一眼,她絕對希望這是最後一眼!然
後大力打開車門,決絕下車,頭也不回! 

  「冰夢,你可知道兒子那天被送到醫院,在路上和他同事交代說的話是什麼
嗎?」身後又傳來打開車門的聲音,但那個人並沒有追上來,只是探出頭來,向
她喊著,「兒子說他愛我!讓他同事一定要轉告他母親,人之將死,你說兒子說
的是不是真心話?他不說,就害怕再也沒機會了!你給我聽好了,我是他母親,
兒子說他只愛我!他愛的是我!」 

  『那又如何?至少我肚子裡現在可是懷著他的孩子!至少我十年沒做那事,
我也沒去和別的男人偷情!就憑兒子的有情有義,你說他要你還是要我?』黑皮
靴踏著皚皚白雪,林冰夢越發對身後那個人不屑一顧。 

  終於說出來了,都說出來了! 

  倪嫣重新坐回車裡,內心完全沒有她和兒子畸形的愛情被人知道的恐懼和驚
慌,反而是舒暢而坦然,就像第一次談戀愛,和對方真正確定了關係的一樣的踏
踏實實! 

  既然相愛,那就大膽去愛!昂首挺胸地去愛!即便我是他媽,那又怎樣?倪
嫣覺得,這樣更好,這樣就能讓兒子和自己得到雙份的愛,自己給予兒子的,既
是母愛又是一個女人純潔的愛和呵護,而她自己既能得到兒子的孝,還有兒子真
正男人對自己死心塌地的愛! 

  看看這些愛和情感,哪有一個不美好?哪有一個不乾淨?哪有一個讓人覺得
噁心齷齪?所以她倪嫣,去愛兒子,和兒子真真正正地走到一起,她問心無愧! 
  
    現在,她只求和兒子在一起,甚至沒有性,不做那事,只要天天晚上能夠摟
著她兒子睡覺,感知著彼此身體的溫暖和呼吸,她都願意,她都覺得幸福無比! 

  兒子,你等著,等著出院了,咱倆就在一起,大大方方地同床共枕! 

  兒子,媽愛你! 

  但是現在,媽必須得解決另一件事,快刀斬亂麻!早點讓那孩子斷了念頭,
就少讓他痛苦和思念媽一點!想到這裡,倪嫣拿起方向盤旁邊的手機,發起了資
訊。 

  『小純,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你也別想我了,你配不上姨,你玩不起
的!』

    必須狠絕和傷害他的話,才能讓那孩子徹底死心,徹底忘了她,短信發送完
畢,她索性將他的號碼徹底刪除,一乾二淨。 

  小純,對不起!是姨對不起你,姨就不應該去打擾你恬靜的生活,就不應該
給你!讓你知道那種美妙的滋味,和女人肉體的享受,姨只希望你能儘快擺脫,
能夠重新走上正道,還是專心致志地寫書,再無雜念,這樣姨才能內心好過一些,
為你,也是為我!好嗎? 

【未完待續】 

熟女之殤(下部) 第十七章  作者:aoran518

熟女之殤(下部)   



    希望不會讓喜歡她的讀者失望……別罵我!說我是後爹!就寫這麼多吧,牙
疼,不想說話! 


                     第十七章:只為還債再歡愛

    「林姨,這是大老劉的口供,您看一下。」一上班,女警小孫就拿了一本檔
案夾進了辦公室。 

    「好,放那吧,我一會兒看。」一邊給自己沏著菊花茶,林冰夢一邊對下屬
說,這是她早上上班做的第一件事,幾十年的習慣了,「去把葉副隊給我叫來。」 

    「林姨,葉副隊昨天就沒來上班,他沒給您請假嗎?」她聽見有點驚詫的聲
音。 
  
    「哦,那沒事兒了,丫頭你去忙吧!」女隊長打發了下屬,便來到電話旁,
開始撥號。 
   
    手機關機,沒來上班,還居然關機!你小子在搞什麼鬼?林冰夢皺起了眉。 
   
    又熟練撥了家裡的座機,一次沒人接,第二次還是直到忙音,第三次,終於
有動靜了。 
  
    「我就知道你在家!裝死呢?這麼長時間不接電話!趕緊滾回來上班,還有
活兒呢!」

    還沒等對方開口說話,這頭已經劈頭蓋臉地罵上了,氣呼呼的又毫無客氣,
這同樣是林冰夢對葉淮剛說話的習慣,是領導對下屬的習慣,也是姐姐對弟弟親
人般的習慣,已經好到了不分彼此。 
  
    「葉副隊來了沒有?」

    半個小時後,她走出大隊長辦公室,問著大廳裡的下屬。 
   
    得到的回答依然不是她想要的。 
   
    這一回她是真的有點生氣外加擔心了,這小子是不是有病了?那你跟我請個
假啊,剛才打電話還一聲不吭,想著,林冰夢轉身又回了辦公室,再次撥著號,
打算問個究竟。 
  
    「姐!」這一次,對方倒是識相,接得很快,而且還沒等她開罵,葉淮剛就
先說話了,「你不用管我了,我就是不想上班,想一個人靜一靜,我沒事!」說
完,便掛了電話。 
   
    這還叫沒事?明明就是有事!而且還似乎是很大的事! 
   
    仍然舉著電話,聽著裡面的陣陣忙音,林冰夢暗暗揣測,於是下一秒,雷厲
風行的她就撂下了電話,拿起大衣就大步流星地出了辦公室。 
   
    既然你不來,那我就去看看你!林冰夢要親自跑一趟,去葉淮剛家。 
   
    開著車,她不由地打個哈欠,有點犯困,其實她昨天一晚上也都沒睡好,做
了一晚上的夢,亂七八糟的,她發現,夢這玩意兒真是煩人,你越是不想,越是
避之不及的那些事,它就越是來討擾你,讓你不得安寧。 
   
    她夢見,在三十年前,兩個青青澀澀的小姑娘在胡同裡騎著又大又笨的自行
車,一個騎,另一個就推著跑,甚至由於不夠高,姑娘小小的身板都不能坐到車
座上,上身懸空,兩條細小的腿猛踩車蹬子,自行車的車鈴倒是很響亮,而同樣
響亮的是,還有兩個小姑娘那般沒心沒肺,天真爛漫的笑聲,清淩淩仿佛響遍整
個胡同,整個大街。 
   
    她夢見,二十年前,那兩個小姑娘長大了,已經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那
麼漂亮,那麼清純,一個穿著綠油油的迷彩服,雖然略顯青澀,但還是英姿颯爽,
一個穿著清清爽爽的白色連衣裙,渾身上下透著十足的書卷氣,她們肩並肩坐在
一個大輪胎上,晃蕩著雙腿,悠閒自在,說說笑笑,手裡還拿著一根一毛錢的冰
棍,兩個人邊大笑,邊津津有味地一下下舔著,她還注意到了,那個迷彩服姑娘
身邊正放著一瓶藥膏,那想必又是穿白裙的姑娘跑了好遠的路,給她買的專治跌
打扭傷的秘制止疼藥膏,以免她訓練受傷了,疼得直哭…… 
   
    她夢見,十年前,還是那兩張熟悉的面孔,她們攜夫帶子,身上已然褪去了
青澀和稚嫩,而取而代之的是成熟而穩重,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那樣大氣高貴,可
目光卻是那麼溫柔,那麼帶著繾綣愛意地看著滿地奔跑,追逐打鬧的一兒一女,
她們共同的兒女。 
   
    可是她怎麼都夢不見現在,夢不見昨天。 
   
    四十年的交情,磕磕碰碰是在所難免的,但那都是小時候,為了雞毛蒜皮的
小事,長大之後,甚至各自結婚了,她們還笑稱,兩個人之所以這般的好,可能
就是沒有男人介入,各自有各自的愛人,井水不犯河水,不過,有男人介入又能
怎樣?就憑她們的感情,那一定是井水河水交融,一起沖泡了他,讓那男人明確
地知道,愛情,在她們這兩個女人之間全然無效,她們只要友情與親情,相親相
愛,無堅不摧!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昨天一晚上,她沒看電視,就那麼靜靜地坐著,坐在
沙發上,手掌輕輕地撫著自己還沒有任何變化的肚子,長籲短歎。 
   
    不是不生氣的,也不是不心痛的,為了男人你倪嫣真的會這麼對我?這麼寧
願撕破臉皮,撕破那四十年已經深深紮在心裡的感情這麼對我?你知道那硬生生
被拔出來,是有多疼嗎?倪嫣,你真狠!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咱倆從小一把
屎一把尿,都是那樣愛護,真的是一點點養大的兒子!就算是一條狗,你要是從
我身邊奪走,再也不讓我看見它,我也是不能放下,會時時想念,這只能說,倪
嫣,你真的太自私了,真的是心裡沒有任何人,包括你自己的親兒子! 
   
    那句話是真是假?兒子說他愛你?怎麼可能?兒子憑什麼愛你,就因為你不
情不願和他睡了?還是第二次,你的胡作非為?主動拉你兒子下水?兒子是多麼
好孩子,他第一次睡了你,我完全信,那是因為他不忍心看你可憐,看你痛苦,
也害怕他的家樹倒猢猻散,可是第二次,你怎麼還能那麼不知廉恥再次和兒子上
床?怎麼還能有第二次!

    我更不相信,在這十年之間,我和兒子的感情,我對我兒子的一心一意會抵
不過你,至少,我們在床上是坦坦蕩蕩的,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更不會見不得人!
至少,我還毫無負擔地告訴我姑娘,我有了!我已經懷上了我們男人的骨肉!就
憑這個,我肚子裡的孩子,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搶兒子? 
   
    但是小嫣,我以後不會說一個字,我會將昨天的下午的一切,每一句話都忘
得乾乾淨淨,我還是會一如既往地對你好,和你說笑,當然,還是會讓咱姑娘叫
你媽!因為,我可憐你,所以我根本就不怪你,因為兒子必將是我的,我勢在必
得! 
   
    她承認這樣想,這樣對待自己的好姐妹是懷著憐憫的意味,但是她不能,也
捨不得就此斷送了她們的友誼,真的捨不得以後看不見她,倪嫣! 
   
    之所以夢不見昨天,是她林冰夢不願意,不願意看見和面對,她是戎馬一生
的女隊長,亦鐵骨柔情,重情重義! 
  
    「小葉子,給姐開門!」

    林冰夢敲著門,同時大喊著,雖然他們都已經快五十的人了,但是沒人的時
候,她還是喜歡這麼叫,叫他小名,那個身材硬朗,容貌剛正的男人,她叫了半
輩子的弟弟的中年男人。 
  
    「姐,你來了。」門開得很快,但開門的人並不熱情,打開門,就回屋了。 
  
    「幹啥呢你?就在屋這麼一悶,生蛆呢?窗簾也不開!陳芸又出差了?」

    林冰夢一進屋,就忍不住皺起眉頭,開始數落,然後她大步走到窗前,一下
子就拉開了窗簾,雖然是大冬天,但陽光還是很明媚的,灑進來,屋子裡馬上變
得亮堂堂的。 
  
    「姐,快中午了,你整點兒飯吧,咱倆喝點!廚房裡啥都有。」葉淮剛半躺
在沙發上,眯著眼睛,還是懶洋洋的,仿佛沒睡醒。 
  
    「我是保姆啊?就是來他媽伺候你的,是不是?」

    林冰夢絕對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嘴上氣呼呼地說著,卻脫下了大衣和外套,
準備忙乎了起來,她想,吃完飯,你趕緊給我滾回去上班! 
   
    炒了兩菜,又燜了一鍋大米飯,當她走到沙發旁邊,準備叫葉淮剛吃飯的時
候,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腦袋枕在沙發扶手上,微微歪著,一隻胳膊無力地耷
拉著,這讓林冰夢有點疑惑,他從昨天就沒上班,再加上一天一上午,那他這麼
長時間都幹什麼了?怎麼還能困成這樣? 
   
    她正想俯下身,伸手將他搖醒,不經意,她視力相當好的眼睛就看見一個東
西,在抱枕底下,露個小邊兒,是綠色的。 
   
    當了二十多年的員警,大小案子破了無數,再綜合自己弟弟這一系列的反常,
甚至有點消沉的舉動,她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那是什麼,弟弟為什麼會是這樣,那
是,離婚證! 
   
    他離婚了? 
   
    雖然心裡有些準備,但真正看到了現實,還是很吃驚的,之所以說有些準備,
是因為她很清楚他的婚姻,他的妻子,他的婚姻並不美滿,至少在她看來,以一
個女人的視角。 
   
    都說婚姻就是蹺蹺板,有些失衡,而男人必須是掌握大部分重量的那一方,
無論是承擔還是財力,這樣才能使得家庭平衡,才能讓他的愛人感到絕對的依靠
和資本,不管人前人後,在家還是在外,這是治家秘笈,也是夫妻相處之道。

    而葉淮剛的家庭正好反之,他的妻子陳芸的父親,也就是他的老丈人當年可
是官場政要,就是現在雖然退居二線,但餘威尚在,很多部門要職都有人脈,陳
老爺子說一句,調動個職位,很少有人會不給他幾分薄面的,而陳芸又是他最小
的女兒,相當的掌上明珠,從小就嬌生慣養,呵護備至,若不是,全家人實在寵
她,她自己也實在任性,年輕時,非一見鍾情的葉淮剛不嫁,也就有可能到不了
今天這般的田地了。 
   
    可以想像,一個業績平平的小刑警,和一個家世如此顯赫,如此有背景的貴
千金婚後的生活是多麼的地位懸殊,多麼的不對等,不過好在,為人本分的小夥
子老實巴交,憨厚純良,而年輕的少婦也真的愛他,對自己疼愛依賴的那個男人,
愛情的熱度沖淡了世俗的涼薄,就這樣持續了兩年,他們也迎來了兩個人共同愛
的結晶,他們的女兒,葉琪。 
   
    擁有愛情的女人都是小貓咪,因為在享受甜蜜,在沉溺其中,而一旦跳出了
愛情包圍圈,就會變得伶牙俐齒,鋒芒畢露,這也就是一個女人開始轉型的時候,
由一個滿腦子都是公主夢的爛漫少女,想要變成涉足政壇的霸氣女皇,借力使力,
由於家裡的背景和父親打下來的疆土,本來小倆口想要大有一番作為並不難,財
力和人脈地擱那兒給你擺好的,只要你自己去走,去採摘即可,愛情已經享用得
差不多的年輕女人,便轉戰了職場,開啟了人生的新一篇章,且幹得有模有樣。 
   
    而葉淮剛還是小刑警,毫無疑問,自然就被人扣上了不思進取,不求上進的
帽子。 
   
    這樣一來,漸漸風生水起的陳芸就越發看不上她的男人了,瞧不起他,但她
的母愛超過了一切,她是為了女兒,想給女兒一個還算完整的家,父母都在,即
便她自己常年飛來飛去,根本看不見她的人影。 
   
    不過不見面也好,一見面就是沒完沒了地吵,已經是說一不二的行政總經理
的陳芸,真是將這個家當成了賓館,歇歇腳,睡一覺,第二天便又是來去匆匆,
而但凡看不見她男人,只要看見,保證又是一通大罵,不管因為啥,那可能就是
在為年輕時的自己叫屈,鳴不平吧?

    這對另類夫妻已經是警隊裡盡人皆知的秘密了,甚至有人還在背地裡打了賭,
一年之內他們准保離婚,可是拖了一年又一年,直到現在,現在打賭的那個人終
於能夠滿意而歸了。 
   
    現在,看到那個綠色小本,林冰夢也暗暗鬆了口氣,她可是他們兩口子愛情
的見證人,從結婚,到生孩子,到大吵大鬧,彼此看不慣,直至現在,終於清靜,
再無瓜葛了。 
   
    無論是他的直接領導,還是他姐,這麼多年,林冰夢都應該說點啥,是勸他
也好,還是真正的為他好也罷,可是她卻都視而不見,不聞不問,因為她無法開
口,全世界都能過問他葉淮剛的感情和婚姻,而只有她,林冰夢,是絕對不行的。 
   
    因為她欠他的,欠他一輩子的感情的債,還不完,而這些,兩個人都是心知
肚明,只是都裝在心裡而已。 
  
    「小葉子,好好睡一覺吧,你是該好好歇歇了,你太累了!」

    她不禁伸出手,很心疼地摸了摸弟弟已經有些老態,有了幾條看得清清楚楚
的皺紋的那張臉,可是在她心裡,弟弟還是弟弟,是那個經常跑得滿頭大汗給她
買一兜水果的年輕小夥子,傻乎乎的,很可愛,很單純。 
   
    可能就是他是弟弟,當初才毅然決然的吧?她以前這麼想,現在依然這麼想。 
  
    「姐!」他醒了,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語氣疲憊而低沉,「我離婚了……」
   
    是疼的吧?縱然不是那麼那麼的愛,可畢竟過來大半輩子了,怎能毫無感受,
不痛不癢?林冰夢輕輕歎氣,並沒有抽出手,就讓他握一會兒吧,只有他能好受。 
   
    倒是葉淮剛先放開的,他坐起來,拿起茶几上的煙,自己點上,狠狠地抽了
一口,一大股白色煙霧嫋嫋升起,籠罩著他。 
   
    林冰夢也坐了下去,沒有勸慰他,就這樣默默看著弟弟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
仿佛這真的能給他排除煩惱。 
  
    「姐,她有男人了,才三十多歲,正好讓我堵個正著!可是我一點都不怪她,
我恨她!」

    第三根抽完,男人終於開口,可語氣的前面都是輕描淡寫,後一句才加了十
足的情感,「我有什麼資格怪人家呢?看看這個家的擺設,哪一件東西是我置辦
的?除了我女兒是我辛辛苦苦養大的以外,我又給了人家什麼呢?就是一個丈夫
的愛也不是……實心實意的!姐,你弟弟真是沒用,對不對?可是她!她憑什麼
要讓我滾蛋?讓我離她遠遠的?永遠看不見我才好?離了婚,不就行了嘛,她為
什麼要這麼狠?」 
  
    「什麼叫讓你滾蛋?陳芸讓你上哪兒?她不讓你當員警了?」

    這一下,林冰夢倒是吃驚了,按理說,如果只是離婚和情感破裂,對這個剛
強的鐵漢子遠不至於如此,讓他萎靡不振,更何況,他們的婚姻本來就岌岌可危,
難道他一個大男人這點心理準備和承受力都沒有嗎?而此事另有隱情,那就情有
可原了。 
   
    還有,不是她自我感覺良好,很自戀,她只是隱隱覺得,弟弟這樣必然跟自
己有關,大有可能是因為自己! 
   
    葉淮剛又點上了第四根煙,剛抽一口,就開始劇烈地咳嗽上了。 
  
    「行了你啊!我不說你,你還沒完沒了了咋地?」見他這樣,林冰夢趕緊站
起來,給他捶背,又劈手奪過他的煙,狠狠地碾進煙灰缸裡。 
   
    有人說,兩個相交多年的男女朋友,即便沒到一起,那憑著這份感情也有了
夫妻之間的那份默契,那份相親相愛,看看現在,她數落他的口氣,她給他熟練
地捶背的樣子,是不是有著一種老夫老妻的意味?想到這,幾乎是在享受的葉淮
剛心中突然一暖,竟然微微笑了。 
   
    可是轉瞬,他的心裡又黯然神傷了起來,這樣的美好,一個月以後還會有嗎?
她好看的臉,她生氣的表情,她還像年輕時和自己說話,毫不客氣而野蠻的模樣
,還會看見嗎? 
   
    一個月以後,就不能看見她了,他不敢想,一個月以後,她就退出自己的生
活了,他想想都覺得眼前一片漆黑,內心淒涼!冰涼冰涼! 
  
    「姐,星期五,王局跟我談話了,他說想提拔我,去阿村當大隊長!正好那
邊的老劉退休了,就讓我頂上去,下個月……下個月調令就下來了!」葉淮剛終
於緩緩開口,說出每一個字都很是艱難,就好像離別在即了。 
  
    「所以你懷疑是陳芸?是她讓她爸……」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不費口舌,
一點就通。 
   
    這哪裡是提升?分明就是暗貶!誰不知道阿村是什麼地方?那就是個窮鄉僻
壤,純粹一個山溝溝,這個村都沒有幾戶人家,而且交通極不方便,一天就有一
趟客車,這麼說吧,除非退休,你自己出來,要不就得在那幹上一輩子,根本沒
人顧得上你! 
  
    「你等著,姐這就給老王那個老狐狸打電話,再怎麼說你都是我的直線下屬,
他居然都不問問我,媽的!」

    林冰夢頓時惱火,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想要撥號,她覺得自己這個大隊長被
人忽視了,竟然有人隔著鍋臺上炕,就要調走她的部下,還有因為個人感情,她
怎麼能捨得弟弟?這個跟了她二十六年,從警校畢業就完全是她一個人的左膀右
臂,已經由普通朋友,上下級的關係,變成了真真正正的親人的弟弟,默默執著
地守護著她的高大男人? 
   
    可是捨不得又能怎麼樣?在職場拼殺了半輩子了,有的事都是身不由己,都
是要看上級的命令和指示,她那些話都是真心的,她是想為弟弟討回公道,可是
她也實在無能為力,只有嘴上痛快幾句而已。 
   
    不過想想她還有一種悵然若失的難受,很難受! 
  
    「行了,姐!這不完全是老王他自己的意思,他就是個替人傳話的,受人之
托,胳膊擰不過大腿,咱就別讓人家為難了!」

    不愧是配合多年的默契搭檔,想法果然是一致的,葉淮剛輕輕按下她的手,
反倒勸慰她,然後他一副不想再提的表情,轉移話題,「姐,你看,菜都涼了,
咱倆整點唄?咱姐倆有多長時間沒喝了?」
  
    「那個……小葉子,今天姐有點胃疼,難受,姐喝點飲料吧,你自己喝,姐
陪著你好不好?」

    本來林冰夢是頗有酒量的,平時一兩杯白的根本不在話下,可是她怎麼能告
訴他自己不能喝酒的實情?她懷孕了! 
  
    「好吧!我聽姐的!」眼裡明顯閃過一絲失望,不過他還是順著她,語氣溫
和,當然,他就沒有不順著她的時候。 
  
    「姐,你還記得咱倆第一次喝酒是啥前兒嗎?」兩個人一起下廚,又整了兩
菜,葉淮剛這才坐到飯桌上,喝了一大口白酒。 
  
    「那還能忘?那是咱倆第一次立功了,你晚上非得拉著我下館子,還非得要
瓶白的,說你是男人了,就應該幹點男人該幹的事兒!結果才喝半杯你就趴下了,
慫包!」林冰夢扒著花生米,扔進嘴裡,香噴噴地嚼著。 
  
    「姐……現在我告訴你個秘密,不過說完了,你可不能削我啊!其實那天,
我根本就沒喝多,我就想……讓你扛我回家,就想……聞聞你身上的香味!」

    他又喝了一口,轉眼間,二兩半的杯子就見底了,酒逢知己千杯少,這句話
真是沒錯,和她在一起,葉淮剛覺得,酒也是甜的,不管年輕時,第一次喝酒,
還是現在的開懷暢飲。 
  
    「心術不正!」手裡正好攥著一把花生皮,就一下子扔了過來,同時林冰夢
又瞪了他一眼。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都是靜靜地喝著酒,靜靜地喝著飲料,吃著花
生米。 
   
    別看他們認識了二十八年,在一起共事了二十六年,可就這麼靜靜地坐著,
不談案子,不談工作還是不多的。 
   
    不過這個畫面他可是想了半輩子了,從看見那麼漂亮清純的她起,從真真正
正愛上她的那一刻,從她再次孤身一人那一天,他想她,想他們老了,相對無言,
卻看著對方的眼睛裡都是飽含著濃濃愛意。 
   
    當然,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冬天,那個天寒地凍的小庫房,他趴在她溫暖的
身上,他第一次溫柔地進入她的體內的命根子,他抱著自己永遠愛著的女人,那,
絕對是他的天堂,無比極樂,同時,也是他一輩子不幸福的禍根,全部因那晚而
起,牽絆今生。 
  
    「姐!」飲罷第三杯,葉淮剛的臉已經很紅了,他輕輕用雙手抓住林冰夢的
手,夾在他寬大厚重的掌心裡,「姐,弟弟跟你說,其實……陳芸就是沒有男人,
等明年琪琪大學畢業了,我都想跟她離婚!姐,你知道,弟弟這些年有點苦嗎?
他們老陳家就沒把我當成人!就是陳芸她哥那個小孫女都說我吃軟飯的!根本配
不上她姑奶,一個孩子知道個屁!還不是她家人以訛傳訛?我有什麼配不上她的?
她給我一分錢花了嗎?我女兒穿的用的,都是她給買的嗎?我女兒稀罕她買的東
西嗎?她家不就是有錢有勢嗎?我不就是沒聽她家人的話嗎?我自己的人生,我
就自己做主咋地了?別人管個屁!媽的!我就願意像狗一樣,跟著我愛的女人一
輩子咋地了?即便啥也得不到,那天天看見她,老子就高興咋地了?我就是捨不
得她!想她,想就這麼照顧她一輩子咋地了?憑什麼,她陳芸說讓我滾我就滾!
憑什麼啊?姐,我捨不得她啊,捨不得啊!」 
  
    「小葉子,你喝多了……」

    林冰夢按住他還要倒酒的手,不覺濕了眼圈,二十多年,他們從青澀的青年
變成了沉穩的中年,從不會愛,到學會愛,再變為對愛麻木,甚至遺忘了最初的
愛,她以為他會淡忘,會自我解脫,會將愛轉移,可是到現在,她只能苦苦搖頭,
他還是沒有忘,而且記得那麼深,那麼像深深地紮在心尖的一根刺,紮得自己血
肉淋漓! 
   
    其實只有她自己在裝糊塗而已,她比誰都明白,清清楚楚地明白! 
   
    就像借錢的人,恨不得那個討債鬼永遠忘了才好。 
   
    可是他和她怎麼能忘,那個事事好強的小姑娘,為了讓別人重視她,為了比
別人早一些觸碰到權勢的邊緣,為了她能夠成為業內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就毅
然爬上了對她及其有力,而愛情的果實並不成熟的大樹,卻將那份已經瓜熟蒂落,
只要願意就隨時可以採摘品嘗的情愛拋之身後,任它變質腐爛,還是任其賤賣,
讓人收走,都不動由衷? 
   
    林冰夢常常想。當初,如果年紀輕輕的自己看重了同樣年輕有為的郭大哥,
就是為了好以後攀升,而果斷地就和他結了婚,那小葉子也就根本不可能跟只見
了兩面的富家小姐結婚吧?他的成家完全是一氣之下,沒有半點感情可言,否則
他這麼多年鞍前馬後地還跟隨著自己又是為了什麼?這是補償她,也是彌補他自
己當初的草率和過失,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而最最重要的是,他愛她!一天
都沒有間斷過,一天都沒有停止過地愛她! 
   
    她是給了他一次,將一個姑娘的第一次全部給了他,可是她卻也誤了他一生,
癡情而純良的小夥子以為要了姑娘的初夜,那就得照顧她一輩子,愛她一生一世,
不離不棄! 
   
    所以,他寧願不要飛黃騰達,不要達官顯貴,不要財和權,也要愛她,默默
守護她,寧願不愛江山,也要愛美人,愛他一輩子最聖潔的美人! 
   
    所以,她才更加內疚,故而她不忍心趕他走,即便那都是為他好,他要愛,
就讓他在自己身邊愛吧,近在咫尺,總比天各一方,遙望想念來的好! 
   
    她以為他會在身邊自己一輩子,直到退休,變成了那些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太
太,還是可以輕鬆自在地在一起,可是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真的是人生不如天
算!她只能再次深深地歎息。 
  
    「姐,一句話埋在弟弟心裡好久好久了,我一直想跟你說!」

    酒壯慫人膽,借著酒勁兒,葉淮剛終於鼓起的十足的勇氣和膽量,再一次做
出了二十多年前他就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姐!你看咱們都快五十了,你就退
下來吧!現在我也是一個人了,以後,就讓我好好照顧你後半輩子好不好?姐,
你就給弟弟一個機會吧!年輕時,我沒能跟你在一起,那就將你的夕陽紅給我吧!
姐,二十八年啊,這二十八年我沒有一天不想你,沒有一天不愛你!就是和陳芸
做那事的時候,我還是想的是你!姐,我根本就辦不到,我忘不了那天晚上的美
好,忘不了你的身子,你裡面那樣的好!姐!弟弟忍了二十六年!今天……現在
你就再給我一次好嗎?我想你!弟弟好想你!姐,我愛你!」
   
    他哭了,如小溪的眼淚無聲地流淌,濕了一臉。 
   
    恍然之間,林冰夢仿佛又回到了自己那樣狠絕而無情地拒絕他的那一瞬,他
死死地拉著她的手,帶著哭腔問著她,求著她,因為有了那一晚的瘋狂和快樂,
他們以為那就是一輩子在一起的憑證,抵消不掉,而兩個人似乎也都默認了,沒
有疏遠,亦沒有不在意,畢竟他們年輕,以為不說,日後就會自然而然地走到一
起,水到渠成,而當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妻的小姑娘狠狠地將他甩開,頭也不回地
大步離開,那一刻,兩個人朦朦朧朧的戀情才徹底落幕。 
   
    所以,她從沒有看過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兒如此痛哭,如此動情的眼淚,原來,
男人罕見的眼淚是那樣柔軟,仿佛能夠融化萬物,同時,也是那樣的叫人動容,
叫人心軟,想跟著一起哭,一起流淌出那最真摯的液體。 
       
    原來,一輩子讓人愛著是這樣美好又心碎的一件事。 
   
    她也哭了,林冰夢伸出手,整個手掌捧住了還在流淚的男人的那張臉,用大
拇指擦拭著他臉上的濕潤,然後她慢慢地便將頭伸了過去,柔軟而水潤的雙唇就
一下子吻住了他! 
   
    該還了!就現在吧!小葉子,姐對不起你!不管以前你在姐身邊,還是以後,
姐身邊沒有了你,姐今天一定要對得起你一次,同時,姐這也是為了自己,自圖
心安! 
   
    真正關心對方的人,絕對是看見對方高興快樂,自己也會跟著高興快樂,即
便知道,這樣的做法太過偏激,但這是對弟弟愛了自己一輩子的一份回報,對那
份當多年太過魯莽的過失一份補償,更是對兩個人這麼多年那份從未變過的深厚
感情深深的敬意,深深的尊重之情! 
   
    所以,兩個愛到極致的人床上,她覺得並不過分,就像她和兒子,當然,她
對弟弟完全不是愛,以前不是,此時此刻還是不是,但他愛自己就好了! 
   
    更何況,即將要做的事,早在二十多年前就上演過了,他們的初夜還算是美
好,那就再重溫舊夢一回吧,小葉子! 
   
    葉淮剛完全驚訝了,極為無措,他沒想到姐姐會主動而爽快,吻了自己,這
樣一來,他的腦子反倒清醒了,也恢復了理智。 
  
    「姐,別這樣了,你走吧,我沒事了!」

    他推開了她,下著極大決心地說,他怎會不知?如果她這次真的走出了他的
家門,那以後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再看看她的身體,再和她進行那美妙而極樂的
暢快,那真的是無人可是代替,就是和他睡了十幾年的妻子,也是個殘次的替代
品,根本給不了他初夜做愛那般的享受和愛意綿綿,全世界只有她林冰夢!可是
他畢竟是中年男人,理智佔據著絕對的上風,姐願意嗎?我可不能逼她,讓她難
受!他想。 
  
    「操!裝什麼大尾巴狼?我走了,你他媽又得難受一輩子是不是?我還不知
道你!想愛我,就堂堂正正地愛一次!不就是做愛嗎?咱倆都不是小孩,又不是
沒做過!你當年的能耐呢?」

    林冰夢一叉腰,瞪著威嚴的眼睛,拿出了她大隊長的行事習慣,仿佛又回到
了她年輕時,那小姑娘的嬌憨模樣,說啥做啥,說到做到,她故意凶巴巴地說,
其實也是暗暗給自己加油,緩解緊張,既然對方都那麼明確地向自己示愛了,那
麼清清楚楚地說出了自己的苦了,那她就一定要償還他,讓他滿足,否則她自己
反倒會一直內疚下去的,她就是不想再欠誰的,變本加厲。 
   
    同時他這樣自己忍耐,她也是真的欣賞,這足以證明,他是百分之百地愛著
她,即便是自己痛,也要為她好,想著她,一如當年! 
   
    而他,也仿佛看到了當年的她,漂亮的她,霸道而野蠻,但對自己也是真的
好,他倍感親切和舒服! 
   
    是的,這些年,在她身邊,雖然一次也沒再擁有過她,但葉淮剛也是快樂的,
一點也沒覺得委屈,只要為她做了一件快樂或者出任務保護了她,他都要回家記
錄下來,然後美滋滋地獨自欣賞。 
   
    他徹底輕鬆了,探過身,就一下子抱住了她,急切地唇去吻她,充滿無限愛
憐和想念地吻著她,激烈而纏綿。 
   
    激烈地吻著,男人的大手就開始不老實了,隔著衣服便身下摸了起來,同時,
他感覺林冰夢胸前突起的柔軟,摸了幾下,他索性將手從她衣服底下伸到了裡面,
頓時,這個手掌就觸碰到了一大片滑溜溜的肚皮,軟如皮凍,他細細地撫摸著,
逐漸上移,終於,來到了自己最想摸得部位,她的大乳房! 
  
    「姐,咱們上床吧!我想……好好看看你的奶子!」

    葉淮剛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他已經隔著乳罩,就開始在衣服裡摸著喳了,力
道不算太輕地抓著一個大白肉。 
   
    兩個人起身走到臥室,掛上窗戶簾,就上了床。 
  
    「姐!你真美!比當年還好看!」

    在床上,兩個人反倒沒有那麼著急了,畢竟他們都是中年人,又是員警,是
十分懂得自持的,葉淮剛只是深情地看著自己身下的漂亮女人,一如當年,不過
當年,實在天黑,還是在被窩裡,他並沒有大大方方看了她的身子, 
  
    「油嘴滑舌的,你這張嘴還是那個德行,當年就讓你騙了!」

    還是和初夜一樣,林冰夢並不緊張,她一笑,眉眼間竟有幾分俏皮,可能是
一輩子風風火火,她和倪嫣很不一樣,倪嫣是嬌柔而嫵媚,笑起來溫溫柔柔,而
她卻多了幾分靈氣,幾分豪爽,她就是微笑,也是熱情而豪邁,沒有一般女人的
矯揉造作,這就是當兵的出身,女軍人的氣質,身上就是有那麼一股豪氣干雲。 
  
    「姐!我說的都是真的!你都不知道,那晚咱倆那啥了之後,回家了,我一
個月沒洗澡!我捨不得,仿佛渾身哪兒都是你的香味兒,可好聞了!」

    擁有了愛情,的確是能讓人變得頭腦簡單,現在,床上的男人哪還像中年人?
他紅著臉,急赤白臉地說著,就像年輕時那個毛頭小子做錯了事,慌慌張張地為
自己辯白著,稚氣又有趣兒。 
  
    「那你還他媽磨嘰啥?趕緊聞聞啊?看看還是不是當年那個味兒了?」

    媽的!你一個大男人還不快點!你還真以為這是當年啊?我還啥也不懂呢?
林冰夢見身上的男人還是老老實實地趴著,她終於有些不耐煩了,又不是真的兩
小孩,還調什麼情?緊張個屁! 
   
    她和兒子也是這樣,先脫衣服做愛,等兩個人都高潮了,母子倆才一絲不掛
地抱著,輕輕鬆松地聊著天,然後要是還想,再梅開二度。 
   
    葉淮剛仿佛就在等這句話,他伸出手,快速地退下她的厚毛衣,和幾層褲子,
之後,女隊長身上就只剩下乳罩和內褲了,光潔細膩的身子真的太好看了!

    由於經常做體能訓練,她的手臂結實而粗壯,又肌膚白嫩,泛著色誘的光,
雙肩白皙,兩條乳罩帶子緊緊勒在皮肉裡,形成了一道淺淺的溝,不過可有深的,
乳罩裡面,就是兩個飽滿而碩大的乳房,高高挺著,奶子之間就是一道完全擠出
來的乳溝,迷人而誘人,一件白色的小內褲正好和裡面的烏黑陰毛形成了鮮明的
色彩,完全能夠看清楚裡面的神秘春光,一雙玉腿如去了皮的白蘿蔔一樣的光滑
鮮嫩,摸著手感是極好的! 
   
    男人喉嚨發乾,他猛咽了幾下口水,就再也控制不了了,猛然將整張臉都埋
了下去,埋進那兩個柔軟奶子中間,埋進那深深的乳溝裡,火熱的嘴唇左一下右
一下,吻著軟軟的乳房肉,大口大口地吃著喳,細滑的皮肉裹在嘴裡真是舒服! 
  
    「姐!你的奶子還是那個味兒,那麼香!而且還比當年大了不少呢!」葉淮
剛完全興奮了,他索性將姐姐的奶罩用嘴拱全部上去,張嘴就含住了已經硬起來
的乳頭,拼命地吸著,真是餓極了的小狗在拼命填飽肚子,一陣猛吸母親的乳頭。
(這可是我親眼所見,我家狗崽就是那樣) 
  
    「小葉子……你也脫了衣服啊,多熱啊!」

    女人好像都喜歡被男人吃奶,男人的嘴湊近她們的乳房上,她們就難免春心
蕩漾,正在被人吃喳的女隊長也是一樣,她也是女人,奶子上男人的口水和麻癢
快感讓她雙頰變紅,渾身也熱了,即便她幾乎全裸,就是這樣,她一抬後背,便
自己解開了乳罩,扔到了地上。 
   
    兩個夜夜思念的大奶子終於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自己面前,葉淮剛只覺
得全身冒火,雞巴發疼,即便他還是沒有穿褲衩的習慣,那就在褲襠裡硬著,被
布料阻礙也很難受,他戀戀不捨地摸了幾下光滑奶子,就下了床,動作快速地就
把自己脫個精光,雞巴又粗又硬,龜頭紅紅大大的,高高翹著。 
  
    「沒想到你的那玩意兒還是一如當年啊!嗯!姐喜歡,姐給你含一會兒啊?」

    兩個月以來,可能和兒子做愛習慣了,每次前戲,她都要給兒子口交一會,
舔舔雞巴,那樣她才能完全興奮,屄裡又濕又熱,好讓雞巴痛痛快快地插進來,
於是她在床上跪了起來,將一頭盤發全部散開,柔柔順順的長髮披在白嫩的後背
之上,如同瀑布,林冰夢往前爬了幾下,就來到床邊,伸出嫩白小手,就輕輕握
住了那個的確很大的雞巴,來回套弄幾下,包皮裹著龜頭,又縮了回去,而另一
隻手也不含糊,直接伸進了男人雙腿的最裡面,抓住睾丸,也是輕輕搓弄著。

    既然要跟弟弟玩一次,那就得全心全意,讓弟弟真的高興了,這樣才不枉他
二十多年的愛,他的那份情!已經垂著白白的大奶子的林冰夢想。 
  
    「舒服嗎?」手上的動作明顯加快了,同時手中的雞巴好像又硬了一點,她
揚起粉色卻依然威嚴的臉龐,故意媚聲問,很是銷魂化骨,然而,下一秒,最為
銷魂的一幕的上演了!
只見正派端莊的刑警女隊長,張開粉唇,就一下將自己的下屬的生殖器含了進去,
溫暖的口腔完完全全抱住了男人的大龜頭! 
   
    她立即聽見了男人的一聲呻吟,發自肺腑。 
   
    媽的!陳芸,你為什麼不早點出去偷漢子?為什麼不早點和我離婚?為什麼
不早點把我調走?你他媽知道嗎?看看我姐,對我有多好!

    龜頭傳來巨大的舒服感覺,讓已經中年人的葉淮剛渾身一抖,這種舒服感覺
不止的雞巴上的,更是視覺上的。

    這麼多年,他對林冰夢不止是單純的愛戀那麼簡單,而還有欽佩和仰慕,欽
佩她的領導才幹,每一次出任務,她都是有條不紊,將自己的人馬部署得妥妥當
當,所以只要有她,整個行動就很少有失敗的時候,她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欽
佩她的大膽驍勇,哪一次抓捕犯罪她不是第一個,衝鋒陷陣?又仁慈非常,對那
些罪犯絕不動用一槍一彈,只靠智取,仰慕她的兢兢業業,哪一次出現大案要案
之時,她不是大會小會開個沒完?

    就是不開會,她辦公室的燈光晚上也亮得很晚,隊裡的人都知道,她又在獨
自思考,想著打擊罪犯的方案,研究罪犯作案的行動軌跡,所以,姐姐這個大隊
長真的是當之無愧!就連局裡一把手也敬她三分,多次誇她,巾幗不讓鬚眉! 
   
    她越是出色,他就越想在她身邊,與她進步,同她驕傲,和她一起擊掌言歡!
並且幻想著,她能夠想通了,回過頭,看到自己全部的愛,真正地接受了他,他
們重新開始! 
   
    自然,他是男人,也想過和她做那事,再度歡愛!第一次,對他而已,是多
麼美好,他粗大的陰莖那麼舒坦地埋進她姑娘的子宮,那麼溫暖,那麼暢快將他
的處子精液全部給了她,可是她卻哭得梨花帶雨,他真是快心疼死了!

    他發誓,如果還會給他一次,他一定要使出全力來愛她,讓她在床上,在自
己身下做最快樂的女人!讓她覺得,自己是女人有多麼幸福,再次做他的女人是
多麼美妙! 
   
    可是,這一次終於成真,沒想到第一個舒服的還是他,而且無比興奮,興奮
使他還在她嘴裡的那根雞巴更硬了!葉淮剛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平時只要她炯炯
有神的眼睛一瞪,就能讓整個會議廳鴉雀無聲的霸氣女人,竟然會主動而大大方
方地給自己含雞巴,心甘情願地跪在床上,大奶子微微搖晃著給他口交! 
   
    就連那個跟他睡了幾十年的,紅杏出牆的臭女人也不曾這般地服侍過他! 
   
    看著這個赤裸而美麗的女人還在前前後後地動著腦袋,將直挺的雞巴吞吐地
更賣力了,性感的小嘴被撐得鼓鼓的,葉淮剛情不自禁,就伸出手,覆蓋在她的
頭頂,細細而溫柔地撫著她的柔亮長髮,由上到下,滿滿的愛意。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龜頭一麻,一陣巨大的舒坦感在全身流竄,整個大
雞吧就在溫溫暖暖的口中跳動幾下,一大灘的白濁精液頓然噴了出去,他射了! 
   
    同時,他也完了,因為女隊長是最煩男人將精液射進她嘴裡的。 
  
    「操你媽的!要射精也不放個屁!惡不噁心啊?」

    果然,林冰夢勃然大怒,她急忙從床上爬上來,跑出臥室,去廁所刷牙漱口,
無論是跟丈夫還是兒子,她都可以給自己愛的男人舔雞巴,含龜頭,但是她絕對
不能容忍男人在嘴裡射精,她覺得噁心無比,男人的射精就能射進她們的屄裡,
她們的子宮裡,那是讓她們懷孕,生孩子才用的。 
   
    看著那個雪白身軀跑出臥室,她還罵自己了,但葉淮剛完全沒生氣,她就這
樣!他早就習慣了,就像丈夫早就摸透了妻子的脾氣那樣,她就是嘴黑心紅,是
絕對的好人,好女人! 
  
    「姐……」他已經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了,雞巴軟塌塌地垂著,等了一會兒,
就看見她披散著頭髮,全身只有一條內褲地走了回來,隨著她的步伐,她胸前的
那對大喳喳就完全沒有束縛地抖動著,白白嫩嫩的肉又軟又滑,儘管沒摸,但看
看就想讓人硬雞巴! 
   
    想著,他的雞巴真的又有了反應,蠢蠢欲動地要硬了,立了起來。 
  
    「行啊!功能也沒老化,這麼快就又硬了!」

    林冰夢瞥了一眼那個又已經準備就緒的肉棒,輕笑一下,隨後她乾脆也讓自
己赤裸裸了,脫了內褲,便再次爬上了床。 
  
    「姐!今天晚上別走了行嗎,你就是我的好不好?」

    又一次將這個赤身裸體的美人抱在看懷裡,感受著她細滑的身子陣陣溫暖,
陣陣幽香,輕輕摸著她肉呼呼的一個豐滿奶子,葉淮剛覺得無比知足和幸福!覺
得婚後的不幸福,這麼多年別人的瞧不起,說他窩窩囊囊,爛泥扶不上牆都是值
得,真的值得!這一輩子能夠讓自己死心塌地愛著的女人是多麼好,要是能再將
她真真正正地擁有,壓在身下,這是何等的福氣?幾輩子才能修來的造化和公德? 
   
    那些人,說三道四,他們懂個屁! 
  
    「滾!你姐我是小姐啊?還包夜!」

    躺在弟弟懷裡,和當年的心境完全不同,當年只有羞澀和好奇,完全是小姑
娘的懵懵懂懂,但現在,全然是心如止水,和中年人的平靜,坦坦蕩蕩。

「小葉子,你聽著,今天晚上姐和你玩個痛快,你想做一夜都沒問題,但是就只
能是這一個晚上,你知道嗎?姐是不能和你在一起的,姐已經有愛的人了,我們
很相愛,並且……並且姐現在已經懷孕了,就是他的孩子!」 
   
    醜話說在前頭,吸取了當初的教訓,這一次她一定要說得明明白白,決不能
再睡一覺,就完事了,這只是補償,以及給了你性的滿足,不愛依然就是不愛! 
  
    「嗯,姐我知道的!」大手已經由奶子摸到了兩腿之間,手指輕輕地摩挲那
一片柔軟陰毛,儘管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要是真的有自己,那十年前,就
應該接受了自己,又何必拖到現在?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愛她,但葉淮剛親
耳聽見她說有了別人,而且竟然還懷孕了!叫他怎麼能夠舒服。心靜如水? 
   
    不過能夠再次和她做愛,而且還是整整一夜,摟著她,摸她大奶子,因為自
己,讓她快樂地叫床,這都已經天大的恩賜了,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姐,我進去了!」

    想到這,葉淮剛就一個翻身,完完全全地趴在了林冰夢光滑的身上,吻著她,
隨後一隻手便伸到二人的雙腿之間,握住自己已經又是很硬很大的雞巴,微微前
進,就來到了女人毛毛柔軟的陰道口,他扶著雞子,讓其上下摩擦著,粗粗的龜
頭刮著兩片軟乎乎的陰唇,他覺得兩片陰唇已經為他張開了,他知道,姐姐是動
情了,於是他也再不想耽擱,怕挨駡,就徹徹底底將一整根大雞吧都插了進去,
頓時被溫暖的屄全部包裹了進去! 
   
    生殖器官的充實,讓床上的赤裸男女都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有點鬆了,遠不如二十年前第一次肏她那麼緊窄,那麼箍著雞巴的舒服!仿
佛進去了,就根本不讓他出來了,直到射了精,雞巴完全縮小,自己滑出去為止,
但是裡面還是那麼美妙,那麼暖,這可是她的屄,他葉淮剛整整愛了二十八年的
屄,想了二十六年的屄!他一定要好好享受!為她快樂,更是他自己! 
   
    他開始猛烈地抽插了起來,如同二十多歲的壯小夥,大起大落地肏著自己最
愛的女人,感受著她胸前大奶子的柔軟摩擦,皮肉細滑的觸感讓他越發興奮,幹
得越發起勁,睾丸飛快地打著熟女員警的陰道口,啪啪直響,很好聽! 
  
    「啊……小葉子你好厲害!你的……你的雞巴還是那麼硬!肏得姐真舒服!
不過,你慢……你慢點!你不是年輕人了,對!深一點插!嗯嗯嗯!好舒服啊,
姐喜歡讓你肏,和你做愛!姐愛你的大雞吧!」

    陰道裡傳來突飛猛進的快感,終於讓搖晃著兩個雪白大奶子的林冰夢痛快地
叫喚了起來,聲音嬌媚,而她下面那個粉紅小嘴,也流出大量的口水,一股股的
愛液順著整個黑黢黢的大雞吧流到床單上,兩個人的陰毛全濕了,床單上更是濕
乎乎的一大片水跡,如人尿了床。 
  
    「姐,郭大哥……肏過你的屁眼嗎?把你的後面也給我吧!」

    戰得正酣,葉淮剛突然撥出了雞巴,向還沒徹底快活的女人提著要求,他知
道,這個時候,是女人的意志最薄弱的時候,無論向她們提什麼非分的要求,她
們都會答應你,因為她們需要性的滿足,需要雞巴! 
   
    他還知道,郭大哥為人古板,在工作上就老是一成不變,非常守舊,那麼在
性生活也不會太怎麼下功夫,循規蹈矩的做愛方式很可能就那麼幾樣,而再能拿
下姐姐的處女屁眼,那就完美了,她的前後都是他,他永遠是她的第一次!無論
屁眼,還是屄! 
   
    還有,他是愛姐姐,但是他也想看這女人淫蕩的樣子,而跪在床上,像母狗
一樣地交配,才最是賞心悅目,做愛中最大的極樂所在。 
  
    「啊,怎麼給啊?」

簡直一模一樣,與初夜一樣的口吻,懵懵懂懂。插屁眼,她不是沒聽說過,但確
實沒做過,無論是丈夫還是兒子,他們提都沒提過。 
   
    他大喜,果然和他猜得分毫不差,姐姐真的是純純的處女屁眼!這一次,他
可不準備像當年那麼耐心地解釋了,直接做吧! 
   
    葉淮剛的雞巴還是直直的一根,他從床上爬起來,又將仰躺著的赤裸女人翻
過來,讓她整個白雪雪的身子全部趴伏在床上,隨後自己跪在她後面,兩條豐滿
大腿被大大分開,這樣一來,那個滿是褶皺的菊花門就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眼前,
真讓人激動啊!

    男人熱血沸騰,內心狂跳,他扶住仿佛因驟然亢奮而好像要硬了好幾倍的雞
巴,就推進了女人的屁股溝之中,龜頭向下,便輕輕地、試探性地插入那個比她
陰道還要緊密,還要溫暖的肉洞裡! 
  
    「啊!疼!小葉子,你快拔出來啊,姐受不了啊!太疼了啊!」

    從沒被人入侵的嬌嫩屁眼,突然就被一根又粗又大的雞巴硬生生地撐開,女
人頓時感到肛門傳來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感,她雪白的身子開始顫抖,光潔的
額頭上也沁出蜜蜜細汗了,真的很疼。 
  
    「姐!忍忍就好了!就像咱倆第一次那樣,那回你不也是讓我快點拔出來嗎?
可是後來你很舒服不是嗎?」

    葉淮剛完全趴到了女人柔軟的後背上,手伸到前面,在女人身下摸著喳,整
個手掌都在愛撫著白白滑滑的奶子肉,任由乳頭在溫熱的手心裡打轉、跳動,好
極了! 
   
    既然上了她,那就也絕對的征服她!這是每個男人要女人的最高境界,要女
人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饒,對他心服口服,尤其是對待一隊之長的林冰夢,讓這
個一身正氣的鐵娘子在自己身下暴露出她女人最柔弱的,最淫蕩的一面,那對每
個男人來說將是多麼大的成就感?更何況,是他葉淮剛,這個唯唯諾諾愛了她半
輩子的男人? 
   
    所以他決不能放棄,一定要肏死她! 
   
    就這樣,他終於來了勇氣,一下比一下猛地抽插著雞巴,女人整個屁眼哪裡
招架得住?不斷收縮而劇痛!林冰夢終於大聲哭喊起來,用力地扭動著白屁股,
想擺脫那個不速之客。 
  
    「好弟弟!你快撥出去吧,姐疼死了!姐真的受不了了啊,老公!媳婦求求
你了還不行嗎?老公,媳婦給你含雞巴吧,給你用大奶子夾雞巴吧!老公,你放
了媳婦吧,媳婦求求你了!」

    已經滿臉淚水的女隊長徹底沒有了剛強,沒有了自尊,沒有了她一個領導的
威風凜凜,而真的像一隻下賤的母狗,不停求饒!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這樣,她後背的那個以往溫順如綿羊的男人就越能激發
他狂野的本性,越是能讓他有了尊嚴,感覺這才是個真男人! 
   
    他全然置若罔聞,只是更加賣力地肏著自己平時萬分疼愛的女人,越來越快,
越來越猛…… 
   
    這一刻,葉淮剛完全癲狂了,完全在享受,甚至在享受折磨女人的那份快意! 
   
    完全跟不上林冰夢的是死是活! 
   
    直到,一大股滾燙的精液完全噴進了女人的直腸裡,他才心滿意足! 
  
    「姐!對不起……」他軟軟的身體趴在林冰夢的後背上,仍然溫柔地摸她奶
子,向她道歉。 
   
    終於平靜了,唯有林冰夢還在低低地抽泣,默默淌著淚,卻也是悽楚而動人。 
   
幸虧我沒跟你在一起!肛門裡那個東西已經軟綿綿地滑了出去,她終於長松了口
氣。 
   
    而這一幕,以後還會上演嗎?這誰也說不清! 
   
    未來,未知的將來,真是沒有幾個人能夠掌握的,尤其是自己的未來……



                            【未完待續】
  

熟女之殤下部 第十八章 作者:aoran518

熟女之殤下部  


作者:aoran518
2013-12-03發表於S8


    非常感謝我的兩位資深顧問:3344和漢武,讓我懸崖勒馬,明確地給我
指正了錯誤,將女神林冰夢挽救了回來,她依然是好女人,上一章的林冰夢希望
大家不要當真,當成正戲,就將她當成被狐狸精附身了吧!說實話,我現在想想
都有點噁心,所以下面的好女人林冰夢又回來了! 

    另外,由於我接受了漢武哥的提議,接下來我將往官場商戰和懸疑這幾個方
面發展,因為我是第一次觸及這方面的領域,有的地方不到位,還希望大家多多
指出和批評,這也是我的一次鍛煉自己的機會!但我依然不會丟棄自己擅長的心
理描寫和情感刻畫! 

                          
第十七章部分修改  

    她也哭了,林冰夢伸出手,整個手掌捧住了還在流淚的男人的那張臉,用大
拇指擦拭著他臉上的濕潤,動作輕柔而帶著心痛。 

  兩個人,二十八年的姐弟就這麼流淚對視,一個深情,一個內疚。 

  但是,內疚是份情,是份債,但永遠永遠不可能是愛! 

  既然不是愛,就不可能雷池半步,二十六年的風風雨雨,肝膽相照,她林冰
夢明明都知道,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那又怎樣?不愛依然就是不愛! 

  她只能為他擦乾他想念的淚,遺憾的淚,這輩子與她無緣的淚,只能這樣。 

  「小葉子,你聽著!當初你我都年輕,都很糊塗,也貪玩,才有了那次的錯
誤,這麼說你可能不愛聽,那些許是你這一輩子最美好的夜晚,但是那你看看這
二十六年以來有結果了嗎?只有讓你更加地苦惱,更加地想我,更加地讓你的家
淪陷,你不愛陳芸,難道不是那一晚的錯誤,對那一晚的念念不忘?之後你又得
到什麼了?是,現在我可以再給你一次,不就是做愛嗎?―夜情嗎?但是你就能
好嗎?能忘了姐嗎?如果你說能,可以跟姐一刀兩斷,那你姐現在就脫衣服,咱
倆上床!弟弟,別傻了,咱倆不是小孩了,過去了就過去吧,以後你找個好女人,
真真正正地愛一次,好好體會一次擁有你一個愛人不好嗎?就像姐現在這樣,姐
和你明說了吧,我現在已經有愛的人了,我很愛他,並且……並且姐已經懷孕了!
就是那臭小子的孩子!弟弟,這麼多年,姐都沒勸過你,是我糊塗,但是現在姐
想跟你說,你走吧!不管你是去個窮鄉僻壤也好,還是再求求你老丈人,給你某
個好職位也罷,你都離開姐吧!忘了我這個女人吧!姐是員警,那你不是嗎?你
不光是,而且還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弟弟,站起來,別讓你
姐瞧不起你,一個大男人,還哭哭啼啼的,你是男人不是?」

    軟弱的眼淚已經乾涸,理智又佔據了上風,林冰夢又瞪起了威嚴而清冷的眼
睛,看著面前這個可以不要尊嚴,只為愛她的男人。 

  男兒志在四方,說完這些,想想他浪費了半輩子的光陰,說實話,她才發現,
她竟然也有些瞧不起他,的確,他除了愛她,粘著她,卻拋棄了拼搏的鬥志和上
進,他還會幹什麼呢,又做了什麼呢? 

  甚至連她這個一介女流都不如! 

  人生,不止有情和愛就那麼簡單,那麼擁有了別無所求的! 

  「話我就跟你說到這,你自己好好琢磨吧,一晚上夠了吧?明天趕緊給我滾
回去上班!離婚算個屁!想當年你姐夫出了,我不就頂上去了嗎?」林冰夢站起
身,走到衣架旁邊,拿了外套和大衣,就開門走了。 

  客廳裡頓時靜悄悄的,只有葉淮剛平靜的呼吸,他很失望,但是他一點也不
感到惱怒,或者氣憤,因為他面對可是林冰夢,這個理智又睿智的女隊長! 

  她怎麼可能和自己上床?怎麼可能那麼再次糊塗! 

  是的,這麼多年,他是愛她,但是他對林冰夢不止是單純的愛戀那麼簡單,
而還有欽佩和仰慕,欽佩她的領導才幹,每一次出任務,她都是有條不紊,將自
己的人馬部署得妥妥當當,所以只要有她,整個行動就很少有失敗的時候,她就
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欽佩她的大膽驍勇,哪一次抓捕犯罪她不是第一個,衝鋒陷
陣?又仁慈非常,對那些罪犯絕不動用一槍一彈,只靠智取,仰慕她的兢兢業業,
哪一次出現大案要案之時,她不是大會小會開個沒完?就是不開會,她辦公室的
燈光晚上也亮得很晚,隊裡的人都知道,她又在獨自思考,想著打擊罪犯的方案,
研究罪犯作案的行動軌跡,所以,姐姐這個大隊長真的是當之無愧!就連局裡一
把手也敬她三分,多次誇她,巾幗不讓鬚眉! 

  她越是出色,他就越想在她身邊,與她進步,同她驕傲,和她一起擊掌言歡!
並且幻想著,她能夠想通了,回過頭,看到自己全部的愛,真正地接受了他,他
們重新開始! 

  儘管再次遭拒,但他會依然愛她,因為一輩子,愛了一輩子,就這麼輕易放
下,又談何容易? 

  並且,連同著愛,他是真的再想擁有她一回,這一次,是堂堂正正,因為他
離婚了! 

  即便那只是幻想,因為還主要得看她願不願意,那就再次記錄下來吧,自己
獨自欣賞就好了! 



                        第十八章:錯把灰狼當綿羊

    「姐夫,咱那批貨沒問題吧?」沈國森一邊開著車,一邊問著副駕駛的宋暢
翔。 

  「應該沒什麼大事,就是老鷗那個老頑固看得有點緊,你叫那邊的人小心兒
就行。」宋暢翔閉目養神,神態自若。 

  「哼!那個忘恩負義的老東西,也不想想是誰讓他坐到那個位置上的,媽的!
要沒有我家老爺子,他是個鳥!」

    沈國森一拍方向盤,很是氣憤,說起那個歐克,他就一肚子氣,要說他沈國
森仗著家父的勢力也,算在這封港市是條地頭蛇,黑白兩道都能說的上話,就連
主掌人事和財政大權的宋副市長也是自己的直系親屬,他嫂子的親姐夫,被自己
牢牢地拉攏了過來,當然,他自己也明白他在姐夫眼裡是個什麼角色,根本談不
上拉攏,他就是個跑腿傳話的,就是個擋箭牌,而姐夫只要分他一塊肉,他便衣
食無憂,高枕無憂了。 

  可是,偏偏就有那麼一兩個不開眼的,而且那個非是旁人,就是曾經父親的
一條狗!是他父親親手提拔上來的海關局長歐克,他不像他哥老老實實,以為掙
點錢,可以養活老婆孩子就心滿意足了,一輩子平平淡淡也挺好,沈國森是家裡
最小的孩子,父親四十四歲才有了他,算是老來得子,又是男孩,故而相當的寵
愛,甚至是寵溺,基本被捧得高高在上,說一不二,他喜歡玩,喜歡錢,這是肯
定的,沒錢你擱啥玩,誰跟你玩?
而一般的收入來源,本本分分地找個穩定工作自然不能滿足他已經揮金如土的習
性了,混了多年,為人豪爽的,他在社會上自然交了不少義氣朋友,有朋友,當
然就有了生財之道,從國外販賣洋酒!

    而姐夫就是他的客戶,有姐夫,就安全妥當,封港市的酒吧夜店查到誰也不
可能查到他,可就是那個假仁假義的歐克,假公濟私,就是為了他媽的給自己撈
業績,讓老百姓看看他歐克有多麼清廉,讓家人看看他是個好官,就是不肯睜一
隻眼閉一隻眼!還口口聲聲說為他好,讓他收手,下不為例!即便歐克現在還沒
將他人贓俱獲。 

  「你小子!在這兒幹罵有個有什麼用?蛇打七寸知道嗎?」宋暢翔微闔的眼
睛緩緩睜開,看了看車外的流光溢彩,霓虹閃爍,「一會兒是不是去吃小乳豬?
還是新鮮的肉吃著美味可口,那你說,如果讓老豬看看它的崽子被宰了,或者岌
岌可危,他捨得嗎?」 

  「哦……姐夫說得對!弟弟真是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了!」沈國森頓時領
悟,兩個會意而滿是邪氣的眼睛眯成了兩道小縫,儼然胸有成竹了樣子。 

  「嗯!好吃好喝地款待人家,千萬別嚇著人家小姑娘!」男人又囑咐道,語
氣溫和。 

  「弟弟知道!我現在對雛兒沒興趣了,一進去就哇哇大哭,爛叫喚!他媽的
鬧挺死了,心煩!還是四十多歲的老娘們好啊!奶子大,裡面濕潤潤的!」

    國森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十分重義氣,別人對他怎麼好,他就會百分之百
回報人家,絕不藏著掖著,說白了就是頭腦簡單。這也就是宋副市長把他當成最
忠心耿耿的狗的原因,省下來一頓飯不吃,給他留著,那他就能感動地跟著你一
輩子,直到老死。 

  為官多年,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雙選人為己用的慧眼。 

  「你又勾搭上哪家的良家婦女了?你可悠著點吧,別玩大了!」宋暢翔回過
頭,嚴肅道,這小子雖然三十多歲了,還沒結婚,但絕對不缺女人,幾乎天天都
摸著女人的奶子睡覺,就連即將要見面的吉峰集團的副經理也是他胯下之物,
「尤其不能讓陳薏知道了,她可有錢有勢,想踢了你易如反掌,厲害得很!」 

  「屁吧!一讓我肏上就像他媽的母狗似的,叫喚得最歡!姐夫我告訴你,這
女人都是那麼回事,就看你那玩意兒好不好使,一晚上能夠上她幾次,她就對你
服服帖帖的!」沈國森輕佻地揚揚下巴,得意而很有經驗地說,不過馬上又鬱悶
了起來,「姐夫,你說我嫂子第一次和我玩得這麼高興,那麼大聲地叫床,可是
這幾天為什麼就不幹了呢?就是昨天晚上,我上她就和死人似的,真沒意思!」 

  「你說什麼?小潔也和你上床了?」

    宋暢翔猛然回頭,雙眼大睜,很吃驚,怎麼可能!自己的小姨子是多麼保守
而本分的好女人,和她姐一樣,二十二歲才談戀愛,就是搞物件的時候,也從沒
有夜不歸宿過,那時候,聽見一句有點黃的話,小姑娘的她都會臉紅心跳,故而
自己老愛逗逗她,姐夫逗逗小姨子還不正常嗎?故而也沒少挨她姐的罵。  

  「呃……其實我嫂子是我爸給我留的遺產啦!姐夫你知道,我哥他們結婚的
時候,我才二十來歲,那時候正是天天想女人,而我嫂子和我姐她們那時候多漂
亮,當然了,即便現在還是那麼漂亮,所以我就天天想,想上她們一次,想了二
十多年!知子莫若父嘛,我這點小心思還能瞞得住我爸?正好他得癌症了,也沒
多長時間活頭了,就以遺囑的威脅把我嫂子睡了!你說那老頭不服氣不行吧?都
七十六了,還能幹得動呢!還一連就是好幾天,正好我哥沒在家,之後第三天晚
上正好他們正幹得起勁呢!正好就被我都看見了!那還能跑了她?那兩個大奶子!
我操他媽的,真不知道她媽咋生的她,摸著真他媽舒服,得勁兒死了!」

    沈國森說得眉飛色舞,還好這是下班晚高峰,有點堵車,他索性熄了火,就
比比劃劃地聊了起來,繪聲繪色。 

  鞍前馬後跟了宋暢翔這麼多年了,說話早就隨隨便便了,甚至養了他幾個女
人,都在哪兒,宋暢翔都門兒清。 

  「那你現在……想不想上……」

    宋暢翔摸著下巴上硬硬的胡茬,聽得也是津津有味,想想小姨子在人前溫柔
端莊,可脫了衣服,玉體橫陳地往床上一躺,和她姐不相上下的那對大奶子被男
人幹得搖搖晃晃,她會不會也和她姐那麼淫蕩地叫床呢?好不好聽呢? 

  可惜自己還沒好,若不然就像這小子說的,還能跑了她?反正都是自己家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過找個機會,便宜一下這小子也不錯,親姐妹雙收拿下,妹妹都上了?她
姐讓他玩一下又有何妨? 

  他又蠢蠢欲動了,就像看A片一樣,多一份就多一份選擇的快樂,多一份必
勝的籌碼。 

  「宋副市長您好!您好!」

    宋、沈二人走進豪華大包房,迎面就走上來一個身穿水粉色旗袍的中年女子,
一絲不苟的盤髮在腦後被緊緊箍著,露出光潔的大額頭,她的膚色並不那麼白,
但是五官卻很周正,濃眉大眼,眼中還有一抹銳利,一看就知道,這是在職場上
拼殺多年了老手。

    「琪琪,快叫人呀!這是宋副市長,電視上不是總看見過嗎?」 

  「宋副市長好!」

    隨著聲音,宋暢翔扭頭便看見了一個站得直挺挺的女孩,一頭剛剛過肩的長
髮被稀疏地染成了黃色,但並不明顯,泛著柔亮的光,她說話是想讓人聽上去平
平穩穩,可在音節上還是有一些發澀。 

  「哎,一個小孩兒,叫什麼副市長啊?叫宋伯伯就好了!」

    還沒等開口,沈國森就替他說話了,在和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宋暢翔還是
很親民的,沒有架子,這一點身為資深跟班,沈國森比誰都清楚,「姐夫,我給
你介紹一下,你別看這小姑娘年齡不大,人家可是很有地位的,她可是陳老的親
外孫女,也就是這位陳副總的親外甥女!」 

  「是啊,我這個外甥女馬上畢業了,年輕人,我這個當大姨的帶她出來見見
世面!」陳薏也馬上笑了起來,並行使著主人的禮節,「快入座吧,琪琪,你去
告訴一聲,可以上菜了。」 

  叫做琪琪的女孩舉步走出包房,在邁步的瞬間,她與那個相貌堂堂的中年大
叔擦肩而過,不經意間,她的鼻翼中就吸入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很好聞,很像父
親。 

  「一會兒機靈點知道嗎?看你那句話叫的,就讓人不舒服!好像是誰逼著你
來似的。」

    走回包房,陳薏就迎了上來,她皺著眉,拉了拉外甥女的衣領,讓根本就不
太高的領口更低了,露出一片嬌嫩雪白的肌膚,甚至比她高一頭的,只有稍稍俯
視,即可將姑娘已經發育成熟而飽滿的雙乳盡收眼底,煞是迷人。 

  「大姨……一會兒……一會兒真的會要做那事嗎?我聽說……那可能會疼死
的!」女孩將頭埋得不能再低,目及之處只有一片自己的雪白胸脯,她聲音更加
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見。 

  「葉琪!你別跟我整那可憐巴巴一出行不行?之前是誰非要來的?是誰說親
戚之間更能容易辦成事?好,那你既然後悔了,你就走吧!反正是你我這個做大
姨的也不忍心,大姨再找人就是!」

    陳薏低聲說,難掩一絲厭惡,對外甥女這種猶豫不決的厭惡,要不是那塊地
皮實在重要,乃兵家必爭之地,再加上這丫頭實在倔強,硬是說服了她母親和自
己,她怎麼忍心拿自己的外甥女開刀?即便愛屋及烏,因為她那個事事不爭氣的
爹,這個外甥女並不讓她待見,不過有個好模樣也就夠了。 

  「大姨,我不走!」葉琪單手握拳,突然堅定地說。 

  想想自己,還沒畢業就能接觸到掌握大權的高官,這是多麼難得的機會?如
果再能有進一步的發展,那以後自己在家族裡的地位誰還敢小覷?就算有人會說
三道四,那日後等自己有了地位,有了能夠說上一席話的分量,那些嫉妒的目光
自然會不足為據! 

  爸,你等著,他們老陳家欠咱們父女的,這些年給咱們父女的臉色,姑娘一
定會給咱們討回來! 

  想到這裡,她突然昂首闊步,看都沒看那個勢利涼薄的女人,就走回了包房,
且笑容滿面。 

  「宋副市長,這是新鮮的西湖龍井,正好前幾天我們琪琪去杭州玩,她專程
帶回來的,您品嘗品嘗!」

    陳薏剛剛說完,這邊的葉琪就立刻站起身,俯身斟茶,那片雪白的春光,也
自然讓即將品茶的人盡收眼底。 

  陳薏很滿意,小丫頭還不錯,挺機靈的! 

  可宋暢翔卻不為所動,倒好茶,他便端起茶座,微微低頭,抿了一小口,同
樣,看都沒看那個姑娘。 

  為官多年,他豈會不知對方的用意?用著你,就不惜一切代價,使出全身解
數往你身上貼,當然,那也你是願意還是拒絕。

    「宋副市長,鑒於我們公司的實力,我認為那塊南山的地界應該有我們承包,
這不止是對我們公司的盈利非常可觀,更是能為我市帶來一筆豐厚的效益。」

    餐至一半,酒過三巡,陳薏停筷,就開始談正事了,她是個豪爽的女人,喜
歡開門見山。 

  「貴公司的企劃書我看過了,實話說,我並不是很滿意,因為沒新意,現在
你們放眼望去,封港市玩的地方還少嗎?如果以後盈虧,你們公司又是政府扶持
對象之一,唇齒相依,那不是又給政府徒增負擔?」宋暢翔剛剛拿出煙,這邊的
打火機就迎了上來,點上煙,他輕輕地吸了一口,不急不緩地說。 

  現在這裡的主人陳薏還沒開口,她就聽見一個清淩淩,不卑不亢的聲音。 

  葉琪先說話了 

  「我想宋伯伯可能和我們的想法有些出入,沒錯,現在我市的娛樂會所是遍
地開花,但是那些又針對的是什麼人呢?一般都是年輕人,所謂娛樂,那就應該
是每個人都應該享受的,而我們就是針對那些老一輩人的,但是又絕對不同於那
些一般的敬老院,現在中國正是步入一個老齡化的時代,尤其是那些兒女不在身
邊的空巢老人,他們都辛辛苦苦了一輩子了,難道他們不想獲得更好更高的享受
嗎?您以為他們只要天天在家就滿足了嗎?是人的都會有欲望的,而我們只需對
症下藥,牢牢地掌控住那些老人的內心,和知道他們空缺什麼就是一筆前景大為
可觀的利潤,宋伯伯,相信您也看過那些老人經常上當受騙的報導,那您說,他
們傻嗎?不還是想讓一家人平平安安,自己能夠長壽嗎?所以當時明知是圈套還
會往裡鑽,而我們就是要抓住這種心理,只不過我們不騙人,是實實在在地讓那
些老人舒心,並且現在的兒女都孝順,誰不想讓自己的父母晚年更加幸福快樂?
您說呢,宋伯伯?據我所知,這在國內還是少之又少,所以我們公司願意做這第
一個吃螃蟹的人!同時也希望政府能夠給我們一個可以吃的螃蟹!」 

  說完這些,小姑娘再也沒看任何人,就自然地低下頭,平平靜靜地喝著自己
的茶,仿佛那些話就根本不是她說的,與她無關。 

  葉琪知道,年輕人有想法不被採納不要緊,而敢大膽地說出想法,讓人知道
有她這麼一個人才是最主要的,既然來了,坐在這裡,就絕對不能默默無聞,她
可不想當一聲不吭陪人睡覺的機器! 

  低著頭,她自己沒有看見那三個大人的表情,但她可以猜到,現在那個女人
一定是狠狠地瞪著自己,一定在心裡狠狠地罵著她出風頭,不知天高地厚,因為
那些話完全是她的即興發揮,剛才就那麼靈機一動便說了出來,當然,她這也並
非完全信口雌黃,因為她在大學期間,的確做過這樣的問卷調查,所以自己才能
說的那麼流暢,一氣呵成。 

  當然,那個女人是什麼心情,姑娘全然可以忽略不計,她只關心那個談吐不
凡,連抽煙,乾乾淨淨的指尖夾著煙蒂都那麼好看,都那麼有魅力的中年男人的
想法,即便對方並沒有正眼看她,就好像自己是個端茶遞水的服務員,微不足道。 

  可是這時候,她並不知道,那個希望他看自己的男人,正在細細品著茶,同
時,細細地看著她,精明的眼睛帶著些許欣賞,些許認真,些許讓她這個年齡的
女孩琢磨不透的東西,若有所思。 

  如果她迎上他的目光,那麼,她已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經成功一半了。 

  「媽的!死丫崽子!她以為自己是誰?在老娘面前搶風頭,瞎雞巴胡說八道!
真氣死我了!」

    一走進豪華舒適的酒店房間,陳薏就脫下她的大紅貂皮大衣,狠狠地扔到了
沙發上,泄著憤,雖然只是說說而已,但也讓她這個在公司全權負責的大管家措
手不及,夠她喝一壺的了,她到現在,還沒被一個年輕人弄到如此被動呢,更何
況那個年輕人她根本就看不上,這讓她怎能不怒火中燒? 

  「行了,她不也是為公司的利益著想嗎?一家人,何必為這個置氣呢?再說,
你看我姐夫,都一年多不近女色了,剛才不也啥沒說就將她留下來了嗎?這就有
戲,嘿嘿!」沈國森也脫了大衣,嬉皮笑臉地就走到女人的身後,一把就環抱住
了她,「想不想我?」 

  「想你個雞巴!」陳薏輕輕地靠著他,含笑地啐了一句。 

  「這句話可說對了,你不想我雞巴,還想我哪兒啊?」

    沈國森在女人嬌軟但並不十分水靈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他放在她
面前的手就開始上移,來到領口,手指蜷曲,便解著旗袍上的盤扣,但只解了兩
顆,讓白嫩的脖子釋放了出來,隨著一大片光滑的肌膚和前胸,一隻手就靈巧地
摸了進去,一直摸到兩個鼓鼓的柔軟的中間,整個溫熱的手掌就停在了乳罩裡,
搓著深深而爽滑的乳溝。 

  這女人雖然四十七歳了,長得也是一般,不白,遠不如他嫂子的姐姐那般的
清麗動人,就是他嫂子本人也比不上,但氣質卻是很好,有一種壓人一頭的霸氣,
而且乳溝迷人。

    當初在一個晚宴上,她一襲紫色抹胸小禮服,挽著比她年長十歲的丈夫出現
在大廳當中,凹陷的乳溝在禮服裡羞羞答答地若隱若現,好色的沈國森就決定了,
要上了她!

    當然,他想和這個並不讓人眼前一亮的貴婦做愛,完全不是他有多心動,對
她一見鍾情,他就是野性使然,純粹地想征服她,一想到,她周身的那股霸氣被
自己那根雞巴蹂躪得蕩然無存,她如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胯間,給他舔著雞巴,
含蛋蛋,他就口乾舌燥,血液沸騰。 

  因為後來的幾次建築合作,他向姐夫主動請纓,就自然多了接觸的機會,在
第三次見面的晚上,假借著酒後亂情,孤男寡女便滾到了一張床上,狂野做愛! 

  可想而知,自己的男人已近六旬,自然力不從心,無法滿足她,甚至和自己
的男人做那事是啥滋味都忘了,而她正是對性饑渴的歲數,幾乎在那個晚宴上,
他請她跳的第一支舞,就迷上了這個笑起來有點壞壞的男人了。 

  那一晚,第一次,都沒用沈國森開口,這個人前顯貴,呼風喚雨的女人連衣
服都沒脫,就先蹲下去,扒下男人的西褲,讓自己幻想已久那個東西彈跳出來,
看著那個熱力十足的大傢伙,就在硬挺挺地出現眼前,女人眼前都亮了,她立即
就探過頭,將一整根的通紅龜頭含進嘴裡,拼命地吸吮著。

    當男人的第一炮精液射進她嘴裡,她更是沒有猶豫片刻,就咕嚕一聲,一下
子將男人的精液咽進肚子裡,完事後,還抬頭討好地看著他,真的像做了聽話的
事的母狗,等著主人拍拍她的頭,去誇獎她。 

  「小母狗!先讓老子舒服舒服!」整個手掌已經將一個一般大小的奶子在乳
罩裡把玩了起來,沈國森感到下體發硬,雞巴就在褲子裡憋著很是難受。 

  「是,母狗聽話!」

    乳房被情人捏得酥麻,讓女人也面前享受,屄眼裡漸漸升騰出來一股癢意,
陳薏一個轉身,就離開了男人的懷抱,她旗袍半敞,黑色奶罩帶子露著一條,之
後,她真的如聽從指令的賤母狗,乖乖地蹲在男人面前,就熟練地解開他的褲子,
頓時,一根長度中等的男根就出現眼前,她並不著急,只是用手在硬硬的雞巴上
擼了了擼,又將手伸到後面,手指輕輕地撥弄了幾下搖搖晃晃的蛋蛋,調著情,
最後,才一口把龜頭含進嘴裡,粉唇一張一合,賣力地吞吐著大雞吧。 

  說實話,現在和這個騷屄上床,沈國森真是沒什麼興趣了,除了能夠享受她
的口舌服務,還挺舒服的,就再無其他,她不漂亮,奶子也不大,至少沒有他嫂
子那樣的乳波蕩漾。躺在床上,隨著自己雞巴越猛烈地抽插,嫂子那兩個大大的
白奶子就會越發不停搖晃,就似激烈的水波,來來回回,所以近幾次和面前正在
給他含雞巴的女人做愛,他都閉著眼睛,幻想著在身下不斷浪叫的騷娘們就是他
那個溫柔賢淑的嫂子。 

  甚至,是他嫂子那個威嚴端莊,比嫂子的那對奶子還要豐滿她的姐姐――倪
嫣! 

  他知道,那個冷傲女律師看不上他這樣的人,明明有好的背景,卻不去運用,
整天跟著別人身後撿漏遊手好閒的傢伙,每次她看見自己,都是斜著眼珠看他,
盡是輕蔑之色,所以,他才更想肏她!幻想著她也像這個副經理一樣,蹲下身,
淫賤地給他含雞巴;幻想著自己趴在她雪白誘人的身上,雞巴每一次都狠狠地插
入她那個毛茸茸的屄眼裡;幻想著她一邊淫蕩地大喊著叫床,自己一邊捏著她一
個鼓脹豐滿的大奶子,再狠狠地扇她大嘴巴子的暢快場景! 

  騷屄!長那麼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讓人一肏,大奶子就不停搖晃,大喊大
叫地叫著床的賤貨?讓你瞧不起老子! 

  每每那時,他都會很興奮,即便不想幹女人,也會打一炮,就像現在,他腦
海裡再次浮現出倪嫣光光的裸體,他就覺得雞巴已經很硬了,想肏女人了,於是
他拍拍已經給他含雞巴而都在流著口水的陳薏。  

  女人會意,她吐出了完全蓄勢待發的雞巴,抬起頭,很是不高興地看他一眼,
埋怨他今天時間怎麼這麼長,她嘴都含麻了,她站起來,很快就脫個全裸,奶子
真是不大,像是個缺少養分的蘋果,皺巴巴的,有點下垂,鬆鬆弛弛的。

    陳薏上前一步,雙手就環住了男人的脖子,一隻光滑的大腿抬到他的腰間,
將自己濕漉漉的兩片陰唇蹭著火熱的雞巴頭,之後,她騰出一隻手,握住雞巴,
大屁股往下一沉,整個屄裡頓時有了一陣火熱的充實! 

  男人的陰莖完全進去了,他也不含糊,立即捧著兩片柔軟的白屁股抽動了起
來,他只想享受射精後的舒暢和快感,甚至,他都沒睜開眼睛,看著眼前讓他已
經有了審美疲勞的老女人,而他知道,她也喜歡自己的狂野插法,次次抵達子宮,
的確讓她衝擊全身的快感。 

  「啊!大哥哥,肏死妹子了,肏死我吧!妹子就愛讓哥哥肏屄,摸奶子!哥
哥是不是不喜歡妹子的奶子?哥哥說,喜歡誰的,妹子就是她!妹子讓你把人家
當成她,讓你肏,讓你使勁兒地肏她……」

    被硬雞巴完全佔領了理智的女人,開始狂亂地甩著她那頭淩亂的短髮,張著
嘴,大股大股的熱氣從裡面不斷呼出,一聲比一聲高亢地開始叫床。 

  她也知道,自己的奶子偏小,歲數又偏大,有點讓這個身強力壯的中年男人
提不起興趣,所以她沒自信,即便在這意亂情迷的當口。 

  「倪嫣!說你是倪嫣!」

    不知怎麼,今天就是耐力非常好,猛插猛幹了好一會兒了,可還是沒有麻癢
的感覺,一點都沒不想射,於是沈國森索性抽出濕淋淋的雞巴,一把將女人推倒
在床上,又拽住了她兩條腿,把她拉到床邊,讓她跪著,他自己也上了床,跪在
又即將等待挨肏的女人身後,扶住雞巴,往前一挺,就將其再次送入到了女人的
屄裡! 

  「啊……倪嫣啊?那我現在就是倪嫣了,哥哥知道她的小名叫什麼嗎?那就
叫嫣兒吧!嫣兒是不是有兩個大奶子啊?哥哥摸嫣兒的大奶子吧!嫣兒的大奶子
好玩不?嫣兒就喜歡讓哥哥肏!大雞吧好硬好大啊,用力,再用力啊!肏嫣兒吧,
肏你的嫣兒吧!嫣兒沒有避孕,人家有哥哥生孩子!嫣兒好舒服,就要高潮了!
啊啊啊……」

    閉著眼睛,聽著那故作嬌媚的喊叫,沈國森仿佛真的覺得在玩弄那個高傲,
不可一世的女人,真正的倪嫣就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就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淫
蕩無比!他不由地趴下去,大力地捏揉著根本毫無變化的那兩個奶子,可此時此
刻,他就是覺得那兩個奶子在變得肥大、豐滿,整個倪嫣的大奶子就是在充盈他
的雙手,滿滿的奶子肉讓他頓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節奏,隨著最後幾下猛烈衝
擊,男人一下子將馬眼已經張開的粗硬龜頭埋進副經理的子宮,摸著幻想之中的
大奶子,便射了! 

  與此同時,已經趴在床上的陳薏光光的身子也是猛地一陣哆嗦,一大股透明
的精水從子宮裡大力噴射出來之後,也不動了,只急促地喘著。 

  原來想著那個娘們做愛,竟然是這麼舒服!還在氣喘吁吁,趴在女人後背上
的沈國森還是美滋滋地想,同時,他的物件徹底軟了,滑出了陳薏的屄裡。 

  「這兩天土地局那邊的檔批下來了,過兩天南三環那邊就可以開工了,這回
你去跟黃董打好招呼,讓他用三稱三的料就可以了,反正咱們只蓋不管賣,下家
也同意了,知道了嗎?還有,這事誰也不能知道,尤其是你姐夫!」做完愛,陳
薏在被窩裡摟著她的男人,開始談正事。 

  陳薏是膽大心細的女人,很知道人的弱點在哪,沈國森固然是宋暢翔的一條
狗,搖著尾巴對主人忠心不二,但他也是膽小又貪心的狗,傻乎乎的狗,你只要
將它喂得比主人還好,再加以輕輕恐嚇,他便也能乖乖聽你的話,忠心耿耿,要
不然,她身邊的男人有的是,他憑什麼就能成為她的風來客?拉攏幾個高官身邊
的紅人,就是有備無患,防患於未然。 

  要不然,今天晚宴也不會那麼順風順水了,宋暢翔日理萬機,約見一次便約
了出來,儘管還沒談出結果,但那老狐狸將自己的外甥女留在了身邊就有希望!
她也是明確地知道。 

  琪琪,這次委屈你了!儘管對那個外甥女沒什麼感情,但她在心裡還是輕輕
地說,倒是有一些她這個做長輩的不忍和疼惜了,即便那是她親外甥女,血濃於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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