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着火了!」 我在四处弥漫着的烟雾中径直冲向煤气阀,可是,煤气阀并没有打开,厨房里根本看不到火光,原来,烟雾是从卫生间里冒出来的,我惊赅地拉开卫生间的门: 「徐姐,徐姐,怎么回事!」 眼前的景像顿时把我惊呆了,卫生间里一片狼籍,哪里还有徐姐的影子,那件刚刚买来的貂皮大衣,挂在洗脸镜旁的衣钩上,呼呼呼地闪串着一片片可怕的火苗,啊——,徐姐,你,可真做得出来啊,妈妈不收你的礼物,你,就是这样处理你的礼物? 我没有时间再作多想,一把抓过淋浴喷头便往貂皮大衣上狂射过去,火苗很快被熄灭,而原本雍容华贵的貂皮大衣则被彻底毁了容、面目全非,可怜巴巴地挂在衣钩上,伤痕累累的衣身散发着剌鼻的焦糊味,我无比惆然地扔掉淋浴喷头:唉,好恶毒的女人啊! 「这,」妈妈推开房门,挎着小竹蓝,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许久,才恨恨地说道: 「小力,这样的泼妇你也敢往家娶吗?你还让不让妈妈活了?」 「唉,」我垂头丧气地走下楼去,我想找徐姐算帐,质问她:你为什么在我家放火?你烧掉貂皮大衣,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又没有胆量去她家,怕撞见她的丈夫:操,明天再跟你算帐。我掏出烟盒,啪啦一声,一张硬纸片掉了出来,那是杨坤留给我的呼机号,唉,好闹心啊,找杨坤聊聊吧。于是,我找到一家公用电话亭,给杨坤打了一个传呼,很快,我就接到杨坤的回音: 「你是张哥吧?」 「是的,小杨,你在哪呢?」 「我在街里吶,张哥,过来啊,我在×路汽车终点站那等你!」 「好的,小杨,请耐心等待,我马上就过去!」 当我跳下汽车,猛一抬头,杨坤果然拎着小皮包,站在汽车站旁边的一根电线杆下,她还是那么的妩媚、那么的妖娆、婷婷玉立,见我跳下汽车,笑吟吟地款款走来,当走到我的身前时,非常可爱的伸出细手,摆弄着我的衣领: 「张哥,最近忙什么吶?」 「没有什么正经事,瞎忙!」 「张哥,哪里有典当行,大一些的,信誉比较好的,给小妹找一家!」 「典当行?」我不解地瞅了瞅杨坤: 「小杨,你找典当行干么?」 「张哥,先别问为什么啦,我有急事,快,给我找一家典当行!」 「哎呀,」我挠了挠脑袋: 「这银行吗,遍地都是,可是,典当行,却不多,大一些的,很难找!」 「是呀,如果好找的话,小妹就不麻烦张哥啦!」 「哦,」我一拍脑门: 「小杨,我想起来了,当年,我跟晓虹满大街乱窜的时候,在火车站的附近,无意之中看到一家规模较大的典当行,只是,不知道现在还开不开!」 「嘻嘻,」听到我提起晓虹,杨坤笑道: 「张哥,就别提你们那些热闹事啦,你们都快成盲流了,嘻嘻,到处乱窜也有好处啊,什么地方都知道,无论什么大街小巷,都能找到,走吧,张哥,咱们去火车站吧!」 我和杨坤一同赶往火车站,谢天谢地,典当行还在,正常营业,当走进典当行宽敞明亮的大厅时,杨坤开始摘她脖子上的金项链、手腕上的金手链、手指上的金戒指,我楞头楞脑地问道: 「小杨,你,这是干什么?」 「当了它!」 「怎么,你没钱花啦,小杨,」我伸手掏徐姐给我的零花钱: 「小杨,没钱花,我可以给你几个,可千万别当首饰啊,当了容易,赎回来就难了!」 「不,不,」杨坤推了推我握着钞票的手: 「张哥,谢谢你,我有事,急着用钱,必须得当掉它!」 「什么事?」 「一会再告诉你!」 杨坤在柜台前走来走去地办理着典当手续,最后,当她把心爱的首饰塞进窗口,又接过一叠钞票时,杨坤突然涌出一串酸溜溜的泪水,但是,她很快便悄悄地擦抹掉,即使这样,也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小杨,」我正欲询问杨坤为什么要当掉首饰,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张哥,请小妹吃点饭吧!」 「好啊,走吧,狗肉馆!」 「不,张哥,小妹已经不吃狗肉啦,那天,听张哥讲,你是那么的喜欢毛毛,甚至为她大哭了一场。我就发誓,从此以后,再怎么馋,也坚决不吃狗肉啦。」 「小杨,谢谢你,狗是很可爱的,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有的时候我想,交一个狗也比交一个坏人强,小杨,那,你想吃什么啊?」 「羊肉!」杨坤顽皮地说道: 「小妹想吃水爆肚、羊杂汤!」 「妥,」我向前一指: 「嘿嘿,你看,对面就是一家穆斯林餐厅,小杨,走吧,喝羊汤去吧!」 我给杨坤点要了一盘她很喜欢吃的水爆肚和一碗羊杂汤,我们一人一杯白酒,我端起酒杯与杨坤笑嘻嘻的碰了一下: 「来,好久没喝了,大点口,」 「好的,谢谢张哥!」 「啊——,好辣的酒啊,小杨!」我放下了酒杯: 「钢瓶那桩生意,做得怎么样了?」 「嗨,」杨坤一听,立刻露出一脸的愁容: 「可别提那笔买卖啦!」 「没做成!」 「嗯,」 「怎么,老冯他泡人,不办事?」 「唉,」杨坤叹了口气: 「这事,也怨不了人家,样品发过来了,一检测,不合格,钢瓶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漏气,谁敢用,出了事故,就不是小事,谁负得起责任,唉,一通瞎折腾啊,连路费都搭上去了!」 「那,你当首饰,还要做什么生意吗?」 「不,」提起首饰,杨坤更加懊恼起来: 「张哥,晓兰出事了!」 「啥,什么事?」 「进去了!」 「为什么?」 「倒票!」 「哦,晓兰原来是票贩子?」 「嗯,」杨坤毫不掩饰地点点头: 「不光她,我也是,我和晓兰就是倒票的时候认识的,不过,我现在不干了,太危险,总出事!这不,晓兰又出事了,给抓了起来,我得去赎她,可是,没有钱,只好把首饰当喽,呜——,呜——,……」说着说着,杨坤突然放下筷子,捂着秀脸嘤嘤地抽泣起来: 「呜——,呜——,呜——,我不让她去,她非得去,临走前,我有一种预兆,一种不祥的预兆,去了肯定没好,果然,真的就出了事!」 「在哪出的事啊!」 「×州!」 「呵呵,」我惊叹道: 「小杨,她怎么跑出那么远去倒票啊?」 「这个,」杨坤非常在行地对我说道: 「张哥,这行当,你不懂,有些事,你不应该知道,如果知道的太多,对你、对我都没有什么好处!我们倒的是假票,印制的都是那个区段的,所以,必须去那里卖!」 「哇——,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行规啊,哈哈,小杨,你们的票是从哪弄来的啊!」 「不,」杨坤坚定地摇摇头: 「张哥,请别在意,小妹真的不能告诉你,否则,对我,对你,都没好处!」 「算了,算了,」我摆摆手,不再追问,我们默默地喝了几口酒,我又忍不住地问道: 「小杨啊,你干点什么不好,偏偏干这个,到处游荡,整天提心掉胆的。」 「张哥,像我这样从农村来的女孩子,无依无靠,做买卖又没有本钱,能干些什么啊,我的同伴,大都做了小姐,我可不愿意干,没办法,为了吃饭,为了活着,就跟着这些票贩子一趟一趟地往关里跑吧。我不是直接出面卖票的,我负责看管等待出卖的假票,我一般都是悄悄地站在车站广场的一边,有人买的时候,我的同伴来取。嘻嘻,张哥!」杨坤用筷头指了指她的乳罩: 「我一般把车票藏在这个地方。」 「嘿嘿,」我苦涩地笑了笑,无言地望着眼前这位可怜的女孩子。 「有一次,真的就出了事,警察逮住了我的同伴,我正在旅店里我,往窗外一看,我的同伴在警察的喝斥下,手上戴着手铐,正向旅店走来,我吓得抓起挎包就往外跑,刚跑到旅店门口,便与警察和同伴碰了个面对面。还好,我的同伴很够意思,装着不认识我,我这才逃回了家。等我下了火车,一摸,身上还有一块钱,张哥,我连公共汽车都舍不得坐,这一块钱,还能买几个馒头吃,唉,回到家里,我把挎包往床上一扔,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棚,怎么办,去哪搞钱啊?」 「好惊险,你的同伴的确很够意,如果让他做地下党,一定是个很出色的英雄汉。小杨,你一次也没被警察逮住过吗?」 「逮住过,可吓死我啦,」 「让警察逮住你,那可没好,小杨,警察对你,」 「不,不,」杨坤完全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不,不,那个地方的警察还挺文明的,对我很礼物,至于男票贩子,那可就不客气,先是一通暴打,然后,都乖乖地蹲墙跟去。而我,警察给我一把椅子,我可以坐着,比男票贩子们舒服多了。第二天,警察把我领进一间屋子里,让我坐好,然后,便啪啪啪地给我照像。末了,又让我十根手指都蘸上印泥,我哪里经过这种场面,我不知道警察会让我做些什么,我呆呆地举着红通通的双手,吓得一个劲地哭:警察叔叔,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干了!」杨坤再次涌出一串伤心的泪水: 「那个地方的警察真的不错,没罚我,只是警告我:看你年龄还小,又是个女孩子,这次,我们不罚你,放了你,你以后要好好做人,如果再犯到我们手里,可别说我们不客气了。我真的很感谢那里的警察,从那次被抓住以后,我便再也不干了,可是,晓兰这个强种,说什么也不听我的,这回可好,栽了,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唉,」我感慨道: 「世事艰难啊,什么人都得活着啊!」 「呜——,呜——,……,我的首饰,我的项链,我的手链,」杨坤又嘤嘤起来: 「我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好不容易攒点钱,买了几个首饰,这回可好,全没了,呜——,呜——,……」 「小杨,」我无比同情地说道: 「你这个人很够意思啊,为了朋友,真是可以豁出一切啊!」 「张哥,」杨坤抹着泪水,喃喃地说道: 「晓兰是个好人,你别看她说话大大咧咧的,她可是个热心肠的人,没有她,我早死了,你看,」杨坤伸出手腕,我这才注意到,杨坤那细白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 「有一阵子,运气背到了极点,一分钱也搞不到,我彻底地绝望,就在屋子里割了腕,如果不是晓兰回来的及时,我早就变成一盒骨灰了!」杨坤一边说着,一边将腕上的表盘拧了过来: 「哎哟,时间不早啦,张哥,我该上车啦!」 「小杨,你,买票了吗!」 「嘻嘻,」杨坤破涕为笑,嗖地从乳罩里抽出一张车票,冲着我娇滴滴地晃来晃去: 「这个,」 「假的!」 「当然,」 「不行,」我一把将假票夺了过来: 「不行,你还想出事吗?」 「张哥,没事的,我又没卖,只是自己用,如果真的被发现了,就说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嘻嘻,没事的,放心吧,路途太远,票价太贵,能省点,就省点吧!」 「走,我送送你!」 「谢谢!」 我给杨坤买了许多水果和食品,然后,双双走进月台: 「小杨,你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一周吧!」 「小杨,到了×州,代我向晓兰问好!」 「好的!」 风尘仆仆的列车尖厉地呼啸着怒气冲冲地闯进站台,杨坤非常灵巧地跳上火车,当列车徐徐开动后,杨坤依然靠在车门处,亲切地向我摆着小细手,吐着薄舌头,做着小鬼脸。我跟着列车跑出一段路,望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列车,想着列车上那个可怜的女孩子,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我自言自语地叹息道: 「唉,好可怜的女孩子啊!」 …… ……………………………………………………………………………………………… 第四十八章 我和徐姐的婚事尚无着落,而会计室里则闹开了锅,徐姐那个痴迷于垂钓的独臂丈夫,烂醉之后,不顾众人的阻拦,骂骂咧咧地冲进会计室,他恶狠狠地揪住徐姐的秀发: 「婊子养的臭骚屄,过河折桥的贱女人,操你妈的,看我没用了,你就想他妈的一脚把我踢开,去另寻新欢,我,我,……」怒不可遏的独臂人伸出仅剩的一只手臂,凶狠地击打着徐姐的面颊,如果不是众人及时拽扯开,徐姐那秀美的容颜定会饱偿一通无情的铁拳。 「呜——,呜——,……」下班后,徐姐找到了我,她一边抽涕着,一边用手帕擦抹着被打肿的眼眶,我看到眼里,乐在心上:活该,活该,该打,该打,打得好,解恨,独臂人还是手下留情,应该把这个忘恩负义的贱女人打成独眼母夜叉。 「小力,怎么办,他说什么也不肯离,这不,把我打成这样,小力,我的小心肝,咱们可怎么办啊,你倒是给姐姐想个办法啊!」 「哼,」一想起徐姐在我家放火烧貂皮大衣那件可怕的事,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既然他不肯离,那,咱们就算了吧!」 「不,不,我一定要离!」 「徐姐,我已经想好了,我们还是拉倒吧!」 「啊——,」徐姐一惊,咧开了嘴: 「为什么,你,不娶我啦?为什么,」 「为什么,你自己最清楚,瞅你在我家干的好事,你想把我家烧光啊!」 咕咚一声,徐姐直挺挺地跪在我的面前,顿时泪如雨下: 「小力,我不对,我不对,我向你认错,当时,看到你妈妈那冷冰冰的样子,连句话都不跟我说,还下楼躲开了,我脑袋一热,就做出了那件傻事。小力,我的小心肝,原谅我,原谅我,以后,我再也不干那傻事了,原谅我,姐姐不能没有你!呜——,呜——,呜——,」 「可是,你的丈夫不肯跟你离,你怎么办?你想犯重婚罪,我可不想!」 「小力,给姐姐想个法子,法院总是偏向他!」 「那当然,人家是残疾人,是弱者,法院当然得偏向点!」 「小力,给姐姐想个办法啊!」 「办法吗,到是有!」我还是不想放弃这个女人,我需要她,不是她的身体,更不是她的心,而是她的钞票,于是,我说道: 「揍打!」 「揍他?」徐姐反问道: 「可是,我,打不过他啊,虽然他只有一条胳臂啦,我还是打不过他啊!」 「哼哼,」我冷冷地一笑,露出一付十足的无赖嘴脸: 「笨蛋,谁让你打他啦,雇人啊,雇人狠狠地揍他一顿,」 「这,」徐姐迟疑起来,我问道: 「怎么,舍不得了,那,算了!」 「不,」徐姐拽住我的衣袖,站了起来: 「小心肝,我是怕把他打坏,闹出大事来啊!」 「不会的,」我胸有成竹地说道: 「这事,交给我来办吧!」 「好,小力,小心肝,你可一定要掌握好分寸啊!」 「这个,我比你清楚,来,」我向徐姐伸出手去: 「来之,来之,来之啊?」 「什么,」 「操,废话!」我学着老杜的样子,手指肚频繁地摩擦着: 「钱啊,钱啊,哪有找雇佣军,不给钱的,没有钱,谁给你打人?」 「好,」徐姐问道: 「小力,需要多少钱,我明天就给你!」 「三千!」 「好的,明天早晨银行一开门,我就去取!」 第二天上午,徐姐果然把三叠钞票送到我的手里,她千叮咛、万嘱咐着: 「小力,我的小心肝,告诉雇来的人,下手一定要有分寸啊!」 滴滴嘀,滴滴嘀,滴滴嘀,滴滴嘀,…… 我正美滋滋地数点着厚厚的钞票,腰间的呼机突然叫唤起来,不用问,老杜又找我了,我的呼机号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哈哈哈,杜大哥,老弟我正想找你吶,你却先传了我,我把钞票塞进小皮包里,冲徐姐摆了摆手: 「姐姐,我这就去了,老杜传我了,我找他,给你摆平此事!」说完,我急忙跑向公用电话亭: 「大哥,有事吗?」 「操,」老杜还是那大大咧咧的口气: 「快点过来,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忘了!」 「什么事?」 「操,真是好记性,爬坡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让你帮大哥我,爬个坡!」 「哦,想起来了,大哥,在哪啊!」 「天鹅湖宾馆,快点来吧,我又他妈的输个鼻青脸肿!」 我拦住一辆出租车,风风火火地赶往天鹅湖,现在,我也有资格、有钞票理直气壮地打的了,我好不骄傲,想到此,我更加坚定与徐姐结合的决心,没有徐姐,我,有钱打的吗? 当我推开宾馆的一间包房时,豁——,屋子里狼籍不堪、乌烟瘴气,老杜歪着身子坐在床铺上,摇头晃脑地吞云吐雾,见我进来,他呼地站起身来,扔掉了烟蒂: 「啊——,」老杜非常亲切地与我拥抱着: 「小老弟,小连桥,多日不见,好想你啊!」 除了老杜,满屋子的人我只认识一个:老冯,我与老冯握了握手,然后,老杜开始给我一一介绍: 「这位,二欣子!」 「你好,」我与被唤作二欣子的中年男人握了握手,他没有老杜壮实,却长着非常可笑的啤酒肚,手里也握着一部手提电话。老杜又指了指墙角处的一个大块头: 「这位,秃子!」 「哎,你好!」我急忙把手从二欣子那里抽出来,跟大块头秃子握了握手,老杜又拽了拽我的胳臂: 「嗯,这位,」他指着方桌旁一位年轻人对我说道: 「小林子,牌坛高手!」 「不,不,」小林子一边谦虚着,一边与我握了握手,我心里想道:不用问,老杜让我帮他爬坡,对手,一定就是他喽,于是,我非常留意地注视小林子一番,乍看上去,他要比我年轻一些,这使我倍感意外。在社会上混迹多年,我永远都是可怜的小字辈,与我打交道的那些个老江湖,如果细细道来,更确切地说,我应该称呼他们谓叔叔,而不应该大大咧咧地称兄道弟。年轻的小林子戴着一付亮闪闪的近视镜,面色显露着病态的苍白,我轻轻地抓了抓他的手掌,干枯而又冰凉: 「你好!」 「你好!」 「她,」小林子指了指身旁的一个妙龄女子: 「她,小穆,我的媳妇!」 我冲小穆点点头,相互间友好地微笑一下,小穆约莫二十左右岁,身材高佻,体态轻盈,皮肤白晰,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放射着迷人的光芒,一对明亮的黑眼珠,炯炯有神,流淌着滚滚春情。 啪——,一副崭新的扑克牌被老杜甩到了桌面上,他冲着我和小林子说道: 「运动员,入场!」然后,又把一叠钞票甩到我的眼前。 「大哥,」小林子露出不情愿的神色: 「别玩了,我请你,请大家桑拿,还不行吗!」 「操!」老杜立刻放下笑脸: 「咋的,赢了几个臭钱,就脚底抹油,开溜哇——?」 看到老杜那可怕的冷脸,小林子再也不敢拒绝,默默地坐到我的对面,我抓起了扑克牌,为了打消小林子对我的警惕性,我故意佯装笨拙地摆弄几下,然后放到桌面: 「哥们,请错牌!」 「操,又开战了,」二欣子和秃子立刻凑拢过来,纷纷对我说道: 「哥们,这小子牌玩得特滑淌,把我们全都给收拾光了,你,可要悠着点,……」 「五十!」 「跟了!哥们,请别动牌,我返抽你五十!」 「好的,跟你,请抓牌!」 第一把,小林子赢了,于是,扑克牌到了他的手里,我点燃一根香烟,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而眼睛则偷偷地盯视着小林子的手掌,看他如何洗牌、倒牌。 啪——,小林子把穷折腾一番的牌往桌子上一放: 「哥们,请错牌!」 连抓两张,我悄悄地掀开看了看,两个Q,我心中暗想,这小子,给我做好套了,让我上勾,去抓第三个Q,然后,他,或者弄出三个A、或得弄出三个K,收拾我。为了验证一下,我拚死跟了一把,一点不错,我又输了。旁边的老杜有些沉不住气,但是,并没有过份的表现。赌局继续进行。 又是一番撕杀,我渐渐摸出小林子的套路,于是,决定开始反击,我把从眼镜那里学来的技法全部派上用场,他让我错牌,我就照着他码的牌印,悄悄地漏过一张,小林子看在眼里,非常不自然,苦涩地咧了咧嘴角,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去抓牌,我默默地注视着他:小子,玩吧! 有时,我则错开三张、或者是四张,小林子认为尚有一线希望,准备拚命跟到底,他大把大把地往桌子上拋着钞票,企图把我震住: 「操,踢,跟不跟!」 「呵呵,」我根本没有看自己的底牌,而是刁顽地瞅着他,挑衅般地说道: 「哥们,别踢啦,你要的那张牌是不会抓到的,太深了!」 「嗯,」小林子的白脸突然唰的一下子红胀起来: 「你,」 「哥们,」我抓起满桌的钞票: 「哥们,还是省点吧,不信,你自己看,」说完,我哗地掀起扑克牌,小林子登时傻了眼: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就要这张牌!」 「我也不知道,凭感觉吧!」 我觉得火候已到,应该掀他的老底,当小林子再次让我错牌时,我笑嘻嘻地用手指尖点划着扑克牌: 「哥们,想怎么错?」 「随,随便!」 「这么,这么,哥们,」我呼地将整副扑克牌极其熟练地翻转过来: 「哥们,别玩了!」 「啊——,」眼前的一切,顿时把老杜、老冯、二欣子、秃子,给惊呆了: 「操,好哇!」老杜一把揪住小林子的衣领: 「他妈的,出老千,跟我玩这个!」 「大——,哥——,」小林子哆哆嗦嗦地吱唔着,老杜举拳便要开打,我一把挡住,一边摆弄着扑克牌,一边冷冷地问他道: 「哥们,谁是你的师傅?」 「眼镜!」小林子像个囚犯地老实交代道。 「啊——,眼镜!」我的眼前顿然一亮: 「哥们,你知道吗?想当年,我逃学的时候,在马路上,也认识了眼镜,我的师傅也是眼镜,看来,咱们是师兄弟啊。嘿嘿,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你那套路数,几把牌我便看个明明白白。哎,能告诉我吗,眼镜,他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肝硬化!」 「唉,」我叹了口气。 「操,」老杜一把将小林子推倒在地,小穆吓得面如土色,老杜吼道: 「你说,怎么办吧?」 「大哥,」小林子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把口袋里所有的钞票都掏了出来: 「各位大哥,饶了小弟吧,这些钱,都还给你们!」 「他妈的,」老冯骂道: 「今天,如果不是小张老弟把牌叫开,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呢,」 「是啊,」秃子感叹道: 「就是输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操,」老杜并没有去拿小林子的钞票: 「这点钱就算完了吗?」 「是啊,」秃子说道: 「赌规你不知道吗?出老千,一旦被人叫开,过去所赢的钱必须全部奉还,还得请客陪罪,否则,废了你!」 「大哥,各位大哥,饶了我吧,我也是没办法啊,为了生活啊!」 「好钱你是没少赢我们的,你说吧,怎么办?」 「赔,让他赔,」二欣子嚷嚷道: 「让他把赢我们的钱,一分不差地包赔出来!」 「对,赔,」 「赔,」 「赔!」 「……」 「大哥,」小林子以哭腔乞求道: 「我,实在赔不起啊!」 「哼,赔不起,赢咋能赢得起啊!」 房间里一片乱纷纷,我推开众人,躲到角落里一边吸着香烟,一边望着眼前可笑的场景。吵去嚷去,众赌徒的目光全部不约而同地落到了擞擞发抖的小穆身上。在众男人热辣辣、淫迷迷的目光之中,小穆预感到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更加哆嗦起来,绝望地盯着小林子,而小林子则可无奈何地瞅了瞅她: 「穆,只好这样啦!」 「走!」老杜冲我一挥车钥匙: 「还是老地方,黄金海岸!」 「大哥,」我想脱身,是啊,揭了小林子出老千的底,还要操人家的媳妇,我可太过份了,小林子不得恨死我,一旦有机会,非得要我的命,想到此,我对老杜说道: 「大哥,我就不去啦!」 「不行,老规矩,有女人,大家一起玩!」 「可是,我还有件事,想麻烦麻烦你!」 「操,什么事啊,操完屄再说!」 「大哥,现在就给我想想办法吧!」 「操,啥事?」 我把嘴附到老杜的耳畔,嘀咕了一阵,老杜冲我阴险地一笑: 「操,行啊,办了,差不多要上手了!」然后,他把秃子唤到身边,与他咬了一会耳朵,秃子欣然应允: 「哥们,不就这点事吗,小事一桩,」秃子啪啪地冲我拍着胸脯: 「哥们,你的事,包在我身上啦,到时候,看好吧!」 「大哥,事后之后,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我对秃子说道。 「嗨,」秃子冲我一摆手: 「兄弟太客气了,兄弟给哥们叫开了牌,我还没谢谢你呢,你的事,我全力去办,不要你一分钱!」 「谢谢大哥!」 「走!」老杜再次挥起车钥匙,众人呼地挤向房门。第四十九章 「操,」老杜光溜溜地坐在包房的长沙发,一边搓着大鸡巴,一边冲着呆呆地伫立在地板中央,脸颊低垂,极不自然的小穆吼道: 「过来啊,干啊,咋的,装什么蒜?」 「穆!」小林子无奈地冲着自己的媳妇说道: 「没事的,别不好意思,都是哥们,去吧!」说完,小林子亲自把小穆身的浴衣脱了下来,我被安排坐在老杜的身旁,也是全身赤裸,我的目光冲着小穆扫视过去。呵呵,真是年轻鲜嫩啊,小穆那轻盈的体态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众男人们面前,她那细白的肌肤在耀眼的灯光下,反射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柔和光芒;端庄靓丽的瓜子脸上流淌无限伤感的娇容;樱桃般的小嘴无奈地厥起;一对馒头般鼓胀的酥乳点缀着两颗可爱的红珍珠;光鲜的小腹有一个让人痴迷的小凹陷;两条细长、匀称的玉腿间有一缕向上蓬松的芳草地;小巧的脚趾上涂着亮闪闪的油脂。好一朵盛开着的鲜花啊。好可惜啊,如此漂亮的鲜花,即将被众无赖们无情地肆意践踏、躏蹂和摧残! 「你,」老杜冲着小林子摆摆手: 「坐到那边去!」 小林子闻言,乖乖地坐到长沙发上,在软绵绵上的长沙发,一字排开地端坐着秃子、老冯、我、老杜、二欣子、小林子,共六个壮年男子。六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鸡巴趾高气扬地耸立着,红通通的鸡巴头无比骄傲地直指天棚。老杜继续揉搓着冒火的大鸡巴,他冲着小穆一摆手,小穆无可奈何地走过来: 「各位大哥,谁先来啊?」 「嘿嘿,」秃子冲着老杜淫笑道: 「人多屄少,先可领导!大哥,你先上吧!」 「是啊,」老冯讨好道: 「还是老规矩,大哥开个头吧!」 「操,」老杜没有动弹,他指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小穆说道: 「急什么啊,先给大家伙嘓一嘓,然后,到底是谁先来,再说吧!」 「嗯,」小穆只好蹲下身来,附在老杜的脚前,含住他的鸡巴,老杜却推了推她: 「去,去,从那边开始,一个一个地来,……」 于是,小穆只好窜到最边缘的秃子那里,开始给六个男人口交,她首先含住秃子的鸡巴,叽叽叽地吮吸起来,众人(小林子除外)都握着自己的鸡巴津津有味地望着小穆。 终于轮到我了,小穆了咳了一声,润了一下咽喉,然后含住我的鸡鸡,我悄悄地瞅了她一眼,小穆恰好抬起眼皮,与我的目光无意之间对视到一起,她恶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不得不含住我的鸡鸡继续吮吸。 最后,当轮到给小林子给口交时,望着可怜而又可恶的丈夫,小穆突然涌出一串辛酸的泪水,滴落在丈夫的鸡巴头上。 「好啦,谁先来!」老杜欢天喜地的问道。 「那还用说,大哥呗!」众人附和道。 「不,」一贯在狐朋狗友们面前横行霸道、以老大自居的老杜,今天却非常意外地谦让起来,可是,老杜不开始,没有谁敢于擅自上前,看来,满屋子的男人们,没有一个敢得罪老杜。老杜瞅瞅我: 「小连桥,去,你先上!」 「大哥,」我提议道: 「既然大哥如此谦让,不肯先上,众兄弟们也不好意思,我看这样吧!」 「怎么样,快说!」 我让小穆抱着双腿仰躺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然后,命众男人分别握着鸡巴,围跪在小穆的四周,形成一个可笑的、荒淫的小圆圈。老杜见状,乐得嘴角竟然喷出了白乎乎的口液: 「我操,小连桥,你,这是玩的什么游戏啊!」 「各位,」我将手掌放在小穆光滑细嫩的肩膀上: 「现在,我让她转动,等她停下来后,她的小屄冲着谁的鸡巴头,谁就上去操她,怎么样?大家同不同意啊!」 「哈哈哈,同意,……」 「哈哈哈,同意,……」 「哈哈哈,同意,……」 「哈哈哈,同意,……」 「……」 哄——,众男人一听,纷纷仰面大笑,我运了运气,手掌一推,小穆便可笑地转动起来,众男人立刻停止了笑声,握着鸡巴,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旋转着的小穆,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停下来,停下来,快停到我的鸡巴头上。 终于,小穆停止了转动,非常准确地停在我的面前,我咧了咧嘴,冲着众人说道: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 「干吧!」 「干吧!」 我把小穆拽到自己的胯间,拨开那缕可爱的性毛,我看到一个娇巧的粉肉洞,我喜滋滋地把鸡鸡塞进去,而小穆则冷冷地瞪着我,我没有理睬她。我避开她的目光,开始狂捅起来,小穆的阴道非常的紧缩,插在里面的鸡鸡获得一种美妙的压迫感,我的鸡鸡每抽拉一下,就像从细细的、又湿又滑的胶皮管里拽出来的铁筷子,发出吱吱吱的、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脆响,众人无比羡慕地望着我有滋有味地操着小穆,老杜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小连桥,怎么样,这个小屄味道怎么样,操起来爽是不爽啊!」 「大哥,别提有多爽啦,她的小屄又紧又滑!」 众男人一听,更加羡慕起我来: 「老弟,你的运气很不错哦,」 「是啊,应该让他先操,牌可是他叫开的啊,」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我一把将小穆推到人圈的中央: 「不行,人多屄少,别一个劲地没完没了地操啦,轮到谁的时候,每人操五十下就可以啦,大家穿换着玩吧,」说完,手掌又是一推,小穆又无奈地旋转起来。 「哈哈哈,」小穆的阴部停在了秃子的面前,秃子顿时乐得心花怒放: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各位,不好意思啦!」 「操,」老杜若有所失地嘀咕道: 「快点上吧,别装啦,告诉你,快点哦,就五十下,不许多!」 「一下、二下、三下、……」秃子身旁的老冯非常认真地帮助秃子数点起来,秃子一边插捅着身下的小穆,一边美滋滋地说道: 「啊,小屄的确不错啊,是好紧呀,像是一根胶皮管,一插,吱吱吱地直响!」 「唉,」小林子绝望地说道: 「我们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吶,能不紧吗!」 「哈哈哈,原来是刚开完苞的鲜货啊,好,好,值得好好地操操!」 「四十九、五十,行了,下来吧!」老冯拍了拍秃子的肩膀,秃子极不情愿地停歇下来: 「真好,没操够!」说完,他依依不舍地推了小穆一把,小穆再次旋转起来,最后,停在了她丈夫,小林子的面前,小林子红胀着脸,将小穆一推,小穆又旋转起来,老杜见状,吼道: 「不行,不行,游戏规则,谁也不许违反,操她,必须操她!」 说完,便把小穆推向小林子,小林子无奈,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心不在焉地插捅着自己可怜的媳妇。 「他妈的,」当小林子操完了小穆,将她再次旋转起来的时候,又意外地停在我的面前,老杜一脸不悦地嚷嚷起来: 「这是怎么搞的啊,咋么就是轮不到我啊!」 「给,」我把小穆推向老杜: 「大哥,我不操了,让给你了!」 「谢谢!」 老杜乐合合地爬到小穆的身上: 「让我偿偿,都他妈的说好,我看看,倒底是怎么个好法!」 老杜恶狠狠地狂操了小穆五十下,然后将满脸泪痕的小穆推向身旁的老冯: 「算了,别玩了,只有你和二欣子没有操着了,你们每人操她五十下,然后,再换个玩法!」 待老冯和二欣子操完了小穆,老杜让众男人一字排开地仰躺地软绵绵的地毯上,六根大鸡巴可笑地在小穆的眼前晃动着: 「小骚屄,来,从那边开始,一个接一个地上,这回,每人操你一百下!」 于是,小穆便从西侧开始,首先跨到最边缘的秃子身上,秃子乐不可支,淫笑着将大鸡巴塞进小穆的阴道里,然后,抱住小穆的细腰便疯狂地向上插捅着,而身旁的老冯也不甘寂寞,一边贪婪地抚摸着小穆细白的屁股和修长的玉腿,一边帮着秃子数点着: 「一下、二下、三下、……」 「行啦,行啦,到数拉!」早已迫不急待的老冯一把将小穆从秃子的身上拽扯过来: 「小宝贝,该我啦,」说完,老冯揉了揉自己的大鸡巴,小穆分开自己的阴唇,老冯呼地一下将大鸡巴塞小穆那刚刚被秃子狂捅了一百下的阴道里: 「哇,小骚货,让这么多人操了这么长的时间,你的小嫩屄咋还是这么紧啊,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啊!」 小穆没有言语,机械地在老冯的身上扭着细腰,旁边的老杜开始运气: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得,给我吧!」说完,老杜不容分说地将小穆拽到自己的身上: 「小骚货,让我看看,你的小屄被大家伙操烂没有!」 老杜并没有急于把大鸡巴塞进小穆的阴道里,而是抬起头来,扒开小穆的阴道,仔仔细细地观赏着,两根手指恶狠狠地抠搅着: 「好紧,紧滑,」小穆羞涩地闭上了眼睛,轻声地哼哼着,老杜终于抽出手指,将大鸡巴塞进小穆的阴道里,狂捅了一百下,然后,往我身边一推: 「给,该你啦!」 我拽过小穆,小穆依然用冷漠的目光瞪了我一眼,我装着没看见,分开小穆的阴唇,塞进了鸡鸡,我一边捅插着她,一边咬啃着她的小乳房,小穆很不客气地推搡着我的脑袋。 「大哥,」我草草地插了一百下,把小穆推向身旁的二欣子: 「该你啦!」 「哈哈,」二欣子抱过小穆,他抬起身子,欲跟小穆接吻,小穆冷冰冰地转过脸去,二欣子讨了一个没趣,便拿小穆的阴道出气,只见他腰身往上一挺,咬着牙,恶狠狠地搅捅着小穆的阴道: 「操——,操——,操——,……」捅着捅着,二欣子还是不死心: 「老妹,来,亲个嘴吧!」 「嗯!」小穆皱着眉头,拚命地躲避着,纠缠之下,小穆那尖细的指甲不慎刮伤了二欣子的腮帮,只见二欣子伸出大手掌,啪地抽刮在小穆那细嫩的脸蛋上,登时现出五根深红色的指印,继尔,他又恶声恶气地把小穆推倒在地板上。小穆捂着红胀着的脸蛋,嘤嘤地哭出了声。小林子羞愧难当地爬起身来,抱住自己可怜的媳妇。 「操,」老杜呼地坐起身来,面露凶色: 「小骚屄,你是成心不好好地陪我们大家玩,是不是?那好办,我们不为难你了,不玩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赔钱!」 「对,赔钱!」众男人嚷嚷道。 「赔钱!」 「赔钱!」 「……」 「穆,」小林子泪眼淋淋: 「穆,陪各位大哥好好地玩玩吧,不然,咱们怎么办啊?」 「都怨你!都怨你!都怨你!都怨你!……,都是你干得好事,末了,让我给你擦屁股!」 「哼,」小林子突然推开了小穆: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我赢来的钱,都给谁花了?还不都给你买衣服、买首饰、下饭店了。哼,赢钱的时候,瞅你乐得那个样啊,怎么,我掉链子啦,你,就不管我啦?想看我的我笑话?是不是,今天,你要是不好好陪好大哥们玩,那,就把你的首饰、衣服,都卖了,把钱还给人家!」 「是呀,」老杜在小穆面前揉搓着大鸡巴: 「小骚屄,你打算怎么办吶!」 「大哥,那就随你们的便吧!」说完,小穆便仰躺到床铺上,叉开了雪白的长腿,老杜抢先第一个冲上去,他把大鸡巴塞进小穆里阴道里,两只手握住小穆的大腿,便咕叽咕叽地狂捅起来;老冯则爬到小穆的嘴边,把大鸡巴塞进小穆的嘴里;而秃子跪在小穆的另一边,握着大鸡巴,与老冯交替着捅插着小穆的嘴巴;二欣子趴在小穆的酥胸上,叭叽叭叽地吸吮着小穆的乳头;我坐在小穆的细腰旁,一边用手抓摸着小穆阴部那缕黑毛,一边欣赏着老杜的大鸡巴是怎样一下、一下地插抽着小穆的阴道。 小林子傻呆呆地坐在长沙发,木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渐渐地,他绝望地低垂下头! ……第五十章 「小杨吗?」我再次传到杨坤: 「你好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张哥,你好,我已经回来五天了!」 「晓兰也回来了?」 「回来了!」 「小杨,想不想出来一下?」 「在哪?」 「老地方,典当行对面的穆斯林餐厅!」 「不去,」 「为什么?」 「张哥,我好伤心,我一看到那家典当行就伤心,就想哭,就想我的首饰!」 「小杨,来吧,我请你吃水爆肚,喝羊杂汤!」 「不吃!」 「小杨,来吧,我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你来了就知道了!」 「唉,那好吧,你等我!」 杨坤果然挽着晓兰准时赶到了穆斯林餐厅的门前,我们一一道过寒暄后,我逗晓兰道: 「听说,你进宫了,呆得一定很舒服啊,瞅,养得又白又胖!」 「去,」晓兰红胀着胖脸: 「就别提那挡子事了,难为死人了,一想起来就要哭!」 「张哥,你给我一个什么惊喜啊?」杨坤迫不急待地问道: 「我的惊喜在哪呢?」 「呶!」我刁顽地掏出那根鹿茸角: 「这——,」 「你,」杨坤冲上前来,没好气地拧住我的耳朵: 「没正经,骚包!」 「别,别,别闹,小杨,把你的身份证给我,」 「没正经,你要身份证干吗?」杨坤问道,终于松开了小手,一边掏身份证一边问我道: 「你要我的身份证干吗?」 「走,」我接过身份证,径直走向马路对面的典当行,还是晓兰聪明,她惊叹道: 「哎呀,小杨,张哥要给你赎首饰啊!」 「真的吗?」杨坤乐得直拍小手: 「谢谢张哥,谢谢张哥!」 我在两位芳龄女子的簇拥之下,来到典当行的窗口,我把杨坤的身份证以及当票塞了进去: 「同志,取首饰!」一位中年妇女接过当票,辟哩叭啦一通乱拨: 「同志,你需要付清贰仟玖佰捌拾捌圆人民币以后,才能取回首饰!」 「好的,」我大大方方地掏出徐姐给我用来雇凶打人的那三叠钞票,推进了窗口: 「呶,钱!」 很快,中年妇女将一个沉甸甸的小信封推出窗口,杨坤兴奋异常,正欲伸手去拿,却被我捷足先登,我一把拽过小信封,头也不回地走出典当行,杨坤一步不离地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张哥,张哥,」 「哦,」我把小信封放在手里颠来倒去,馋得杨坤直咧小嘴,清秀的脸庞现出焦虑之色,我板着面板说道: 「小杨,这些首饰,以后,就属于我啦!」 「当然,」杨坤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心爱的首饰,无奈地说道: 「当然属于你的,张哥,是你花钱赎回来的啊!」 我撕开信封,拽出那条金光灿灿的大项链: 「小杨,来,把脑袋伸过来!」 「哎,」杨坤顿时乐得心花怒放,乖乖顺顺地伸过小脑袋瓜,我笨手笨脚地给她戴上了金项链,然后,又拿过金手链,套在杨坤立马伸过来的手腕上,最后,我掐着那枚金戒指: 「啊——,小杨!」我握住杨坤的小细手,一边将戒指往她的手指上套,一边煞有介事地说道: 「这个,就算咱们俩的结婚戒指吧!」 「嘻嘻,」喜上眉梢的杨坤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根本不顾岂大街上熙熙嚷嚷的人流,呱叽呱叽地吻起我来: 「老公,老公,我的好老公,以后,我就做你的小老婆了!」 「嘿嘿,」晓兰笑道: 「操,三千块钱,就甘愿做人家的小老婆了,你也太贱了点吧!」 「我愿意,」杨坤继续说道: 「张哥,以后,我只跟你一个人,真的,我谁也不跟了!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没遇到过一个像张哥你这样血性的大男人,」 「哼,」旁边的晓兰一呶小嘴: 「这下,你可高兴了!前几天啊!」晓兰非常可笑地学着杨坤哭泣时的样子,两只小手不停地抹着面颊: 「呜——,呜——,呜——,我的首饰,我的首饰!」 「去,去,一边凉快去,这里没你的事!」杨坤红着脸推了晓兰一把,然后,对我说道: 「老公,咱们回家吧,媳妇给你做好吃的!」 「好哇,走吧!」我一只手搂着杨坤的细腰,另一只手挥了挥,招过来一辆出租车: 「走,老婆,回家,吃饭,睡觉!」 「嘻嘻!」 出租车停在一处密如蚁穴的楼群里,杨坤和晓兰指引着我,穿过一栋又一栋式样雷同的建筑物,最后,轻盈的脚步停止在一排老旧的平房前,我好生纳闷: 「咦,这是怎么回事,在这无边的楼群里,怎么还残存着这栋伪满时代的建筑物呢,是不是拆迁的时候给漏掉了!」 「那谁知道!」晓兰漫不经心地说道,杨坤则推开平房的院门,我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进去,我以异样的目光仔细地审视着眼前这栋残破的平房,杨坤面露难色: 「唉,让我老公见笑了,实在没办法,楼房太贵了,我租不起啊,只好租间平房,」 「不,不,」我冲杨坤一摆手: 「小杨啊,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别看这房子又老又旧,你可知道,它这是什么吗?」 「什么?」 「别墅啊!」 「啥,」晓兰皱了皱眉: 「张哥,你可别逗了,就这破房子,还是别墅吶?」 「咋的,你不信!」我扯着晓兰的衣襟: 「老妹,你看好,你看看整个建筑,是不是别墅的样式,小杨只租了其中的一间啊,」 「哦,」晓兰信服地点了点头: 「可不是吗,我以前咋没注意吶,你还别说,式样还新别致呢!」 「走,」我信走进破房子: 「来吧,啊——,今天真有福气啊,住上日式小别墅啦!」 「哈哈哈,」晓兰打趣道: 「我住了快一年了,小今天才知道,原来是栋小别墅!」 「老公,」杨坤娇滴滴地搂着我的脖胫: 「想吃点什么啊?」 「有什么就吃什么!最好吃点现成的,」 「哦,」杨坤呼地撩起了衣襟,露出一对迷人的乳房: 「这是现成的,吃吧!」 「哈,」我毫不客气地叼住一只小乳头: 「好吧,那就吃这个吧!」 「晓兰!」杨坤站在我的头前,冲着晓兰喊道: 「今天,你做饭!」 「嘿嘿,你们俩口子在床上玩,让我做饭,伺候你们,我算什么啊,你们的老妈子?」 「少废话,消停做你得饭去吧!」 「哼,」 我和杨坤各自宽衣解带,我将裤子往床角一踢,一把搂住雪白的杨坤: 「啊,在这栋老古董里做爱,真是别有情趣啊!」 「是吗,」杨坤抓住我的鸡鸡撒娇地摆弄着: 「哇,我老公的鸡巴真大啊!」说完,便低下头去,含吸起来,我平躺下来,抱过杨坤那诱人的屁股,把嘴唇凑到她的阴部啃咬起来。 我的手指在杨坤的阴道里抠挖一番,拽出一滩淫液,放到嘴边,细细地品味着:好清香,与徐姐那辛辣的气味真是天壤之别啊!我更加喜爱起杨坤,嘴巴尤为卖力的啃咬起来。 「来吧,老公,」杨坤放开我的鸡鸡,情意绵绵地仰躺下来,曲起了双腿,她淫迷地扒开肉乎乎的阴部,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肉片,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我握着被杨坤吸吮得湿淋淋的鸡鸡,拨开小肉片,塞进杨坤的阴道里,杨坤立刻将两腿并拢,挎在我的屁股上,两只手臂搂着我的脖胫: 「哦,老公,老公,操得我好舒服!」 我幸福地趴在杨坤细腻如脂的胸脯上,张开大嘴,热切地亲吻着杨坤的面颊,杨坤亦报之我狂放的回吻,两张嘴巴频繁地接触着,默默地交流着,杨坤突然收缩起阴道: 「夹死你,夹死你,我夹死你!」 「嘿嘿,」我猛烈地插捅起来,杨坤则放浪地叉开了大腿,笑吟吟地望着身上疯狂插抽着我,娇嫩的胴体剧烈地抖动着,良久,她轻声问我道: 「张哥,你什么要帮我赎首饰?」 「我喜欢你!」 「哦,」杨坤幸福地问道: 「喜欢我什么?」 「你爽朗的性格,美丽的身材,……」 「呵呵,」杨坤有些得意起来: 「老公,我真的爽朗吗?」 「爽朗,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感到,你是一个爽朗的姑娘,这一点,很像晓虹,所以,我就喜欢上了你!」 「有想起了晓虹!」杨坤有些不悦: 「那天,我在车里偷偷地看了看她,她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啊,很一般啊,她有我白吗?」 「没有,可是,她把心交给了我!」 「那,我也可以把心交给你啊!」 「小杨,我帮助了你,就等于帮助了晓虹!」 「此话怎讲?」 「当年,晓虹被迫离开我时,她含泪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我终生难忘!」 「什么话!」 「晓虹说:我,恨这个城市!」 「她为什么要恨这个城市呢?」 「就是因为她没有城市户口,这个城市不能容她,我们无法结合!」 「唉,是啊,」杨坤深有同感: 「我也是,我喜欢这个城市,可是,这个城市喜欢我,这里,没有我一砖一瓦,就因为我是农村户口,我享受不到这个城市的任何福利,并且,办个暂住证,还要收钱。晓虹说得没错,我,细细想来,也恨这个城市!」 「别,」我搂住杨坤的脖子: 「这个城市是美丽的,我们没有权利恨她,我们也没有能力改变这些,小杨,以后,如果我有能力,一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办个城市户口!」 「真的,」身下的杨坤两眼放射出惊异的光芒,她有些不敢相信: 「老公,这是真的吗?」 「我尽力而为吧!」 「哦,」杨坤抱住我的脑袋便狂啃起来。 「豁,」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的晓兰嘀咕道: 「小杨,你是行了,前世修来的吧,遇到贵人了!」 「张哥,老公!」杨坤激动得流出了滚滚热泪、湿润了双眼: 「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小杨,」我真诚地说道: 「我想了好久,我夜里睡不着觉的时候,我就把你设想成为晓虹,过去,我没有能力帮助晓虹,结果,她不得不离开这个城市,她是含着泪,带着『恨』离开的。那天,我命该如此地遇到了你,当我了解到你也是农村来的姑娘时,我感慨万千,尤其是我送你上火车那天,看到站在车门处的你,我心里酸溜溜的,我暗下决心:我要帮助你,帮助你在这个城市站住脚跟,我不想让你也像晓虹那样,含着泪,带着『恨』离开这个城市!」 「老公,你真好!」杨坤深情地吻了我一口: 「老公,以你,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请相信我,我也会把心交给你的!」 「行了,行了,」晓兰啪地将餐桌推到了床铺边: 「别心啊心的啦,开饭啦!」 …… 第 五 十 一 章 “小心肝!”徐姐满面春风地找到我,啪地将一张盖着大红印章的硬纸片摔在我的面前: “小宝贝,他,终于跟我离了!” “哦,”我心不在焉地瞅了一眼离婚证书: “姐姐,你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小心肝,”徐姐非常佩服地说道: “你雇的那些人,可真是厉害啊,把我家那口子打得鼻青脸肿,住进了医院,一检查,内脏却没有任何损伤,筋骨也没打坏。” “嘿嘿,姐姐,你知道吗,人家可是职业杀手,要你胳膊,决不拿你的腿,想把你弄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手下绝对有准!” “这还不算,末了,还把一盒礼物送到医院!” “礼物?什么礼物?” “听我说,他打开一看,哇,我的老天,差点没把他吓死,原来,盒子里面装着一把匕首!在匕首的下面还有一张纸,极其含蓄地警告他:识相点!” “嘿嘿,他一定吓得要命吧!” “嗯,”徐姐笑嘻嘻地点了点头,然后,亲热地抱住我: “小坏蛋,现在,咱们可以结婚了!” “往哪结啊,没有房子!”我欲擒故纵: “我们家虽然有房子,可是,妈妈说死也不同意咱们的婚事,房子是不会让咱们住的!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 “不,不,”徐姐拼命地摇头脑袋: “不,那可不行,小心肝,你可别食言,没有房子,可以买啊!” “钱呢?” “我有!” “那,拿来吧!” “现在不行,以后再买!” “以后,那,现在到哪结婚去啊,露天地?” “小心肝,现在不能买房子,让单位的同志们知道了,影响不好,你跟领导商量商量,分你一间住房,咱们先凑合着,以后,慢慢来!” “嗬嗬嗬,”我冷冷地瞅了瞅徐姐: “姐姐,你不是说,结婚以后,让我过上富裕的幸福生活吗?” “是啊,绝对的!” “可是,领导即使同意,就凭我这点可怜的资历,能分到多大的房子啊,住间鸽子笼般的房子,这,也叫富裕的幸福生活吗?” “小心肝,别着急啊,慢慢来,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小宝贝,”徐姐亲切地搂住我: “咱们结婚吧,新婚之夜,姐姐将会给你一份意外的惊喜!” “什么惊喜?” “现在,”徐姐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 “现在,先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一定让你感到非常的意外,非常的幸福,然后,你一定会认为,跟姐姐我结婚,是你最最正确的选择!” “嘿嘿,那,我试试吧!” 我用徐姐给我的钞票开路,请单位有关领导吃了几顿饭店,洗了几次桑拿,领导开了心,酒杯一端,政策放宽,参加工作还不到一年,就破例给我调配一处住房,不过,只有一个房间,其面积之大,令我吃惊不小:7·8平方米,两家共用一套厨房和卫生间。好可怜啊,甚至还没有我家厨房的面积大! 徐姐与前夫的热闹事,已经搞得满办公大楼里沸沸扬扬,尽人皆知,而我呢,妈妈强烈地反对,如此以来,我们这对各怀鬼胎、各有所求的狗男女,根本没有心情、也没有脸面举行什么婚庆典礼,更没有勇气让同志们和同学们光临我那面积如此之大的新房。于是,徐姐只买了一些必需的生活物品,然后,把她的衣服以及皮包之类的东西往我的大房间里一塞,我们就结婚了。 “啊——,”新婚之夜,徐姐坐在狭窄的床铺上,喜滋滋地端着刚刚办完两天的结婚证书: “小心肝,我终于得到你了,从此以后,你就属于我啦!”说完,徐姐把结婚证书往床头柜上一放,搂住我又是啃,又是咬,我可没有心情跟她胡扯,我还惦记着徐姐允诺的那份意外的惊喜呐: “姐姐,你的惊喜呐!” “小心肝!”徐姐解开我的裤子,掏出我的鸡鸡: “小宝贝,别急啊,先玩一会,然后再告诉你!” “不,先告诉我!” “不,先玩一会!” “不,你不告诉我,我没有心情玩!” “唉,那好吧!”徐姐无奈地从床铺下面,拽过她的皮箱,她掏出一串钥匙,咔嚓一声,打了皮箱,我急忙把眼睛扫视过去,我的老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哇,在那飘逸着真皮气味的箱子里,满满当当地充塞着花花绿绿的、大面额的国库券、债券,以及一本又一本的定额存单和活期存折。 “姐姐,”我惊得目瞪口呆,那木然的表情,与阿里巴巴突然钻进了四十大盗的财宝洞时,望着眼花缭乱的金银珠宝长久地发呆,不知所措的场景完全一样。而徐姐,则无比自豪地瞅着我: “小心肝,好不好啊,这些钱,够咱们舒服舒服地过上好几辈子的啦!嘻嘻,怎么样,跟姐姐结婚,没错吧?” “姐姐,姐姐,”望着那满皮箱的大票子,我不禁怦然心动,真恨不得一把抢夺过来,据为已有,可是,我并没有马上伸手去抢,而是故做平静地问道: “姐姐,你,你,你是从哪,哪里弄,弄来的,这,这,这么多的钱啊?……” “这个,”徐姐啪地将皮箱锁死,再次塞到床下,然后,一脸诡秘地说道: “这个吗,小心肝,可不能告诉你!” “告诉我,从哪弄来的?” “不,不能告诉你!” “告诉我!” “不,” “说不说!”我突然露出了一副十足的无赖嘴脸: “姐姐,如果你不老老友实实地告诉我,这钱是从什么渠道弄来的,我,就揭发你:巨额财产来历不明!” “小坏蛋,你!”徐姐顿时惊得咧开了嘴巴: “你,你,你,你,你这个小坏蛋,吃里扒外的家伙,” “姐姐,”我沉下了脸: “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有事,你还瞒着我,这分明是信不着我吗!” “那好吧!”徐姐咬了咬牙: “小坏蛋,实话告诉你吧,这些钱,是下边的粮库送给我的,哦,不光我一个,会计室的,还有机关的领导,大家都有份,我,只不过收了一小部份而已!” “哦,姐姐,下边的粮库为什么要送给你们这么钱?” “嘿嘿,细细说来,这也不应该算是他们送的,钱,掌握在我们会计室的手里。再说,也不是一次送的,也不是一年送的,而是陆陆续续送的,是我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小宝贝,小心肝,真不容易啊,攒了这么多年!” “姐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呐,下边的粮库,凭什么总是给你们送礼?” “小心肝!”徐姐拍了拍我的大腮帮: “凭什么,贷款啊!” “贷款?你们有权给粮库贷款,你们又不是银行!” “小心肝,姐姐我当然不是银行,可是,不要忘记喽,我们可是粮库的主管部门,银行贷下来的款,首先得转到我们这里。就像厂房、办公楼一样,咱们的机关管理那么多的粮库,每年,每个粮库都要进行大大小小的维修和改造,这维修、改造的专项资金发放的权利,全都掌握在我们手里。这些钱啊,拨给哪个粮库,一次拨多少,可完全是我们说了算。嘻嘻,下边的粮库想弄到维修、改造专项资金,不多多少少地表示表示,既使你的维修、改造申请报告写得再合理、理由再充分,嘻嘻,不好意思,你申请一百万,只能拨给你五十万。所以,下边的粮库,如果想多得到一些维修、改造专项资金,就得给我们送礼。” “啊——,”我的双眼瞪得又大又圆: “你,” “我,”徐姐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我,我怎么啦,粮库来送礼,会计室里人人有份,上面的领导得到的更多,我,算是最少的啦!” “好家伙!”我叹息道: “我的老天啊,原来如此!” “嘻嘻,小心肝,这只是小意思!”徐姐继续说道: “小宝贝,你知道吧,每年的秋后,当粮库开始收购粮食的时候,我们也到了丰收的黄金季节!” “嗯,” “收粮专项款,全都掌握在我们手上,哪个粮库想早点拿到收粮款,哼,就得送礼!” “粮库给你们送钱?” “不,从收粮款里扣除!” “可是,你们把钱扣下了,粮库收粮时,能够用吗?” “这,我们不管,他们自有办法,压等、扣水啊,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们扣下的钱,粮库自然能从卖粮的农民身上找回来!” “什么!”我一听,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揪住徐姐的内衣领子: “你,你,你们,简直,是,吸血鬼!” “去,去,”徐姐不耐烦地推开我,理了理衣领: “少见多怪,不想告诉你吧,你就像个赖皮狗似的纠缠着,非得想知道,可是,姐姐告诉你了,你又大惊小怪的,真是的!” “你,你,你们,都应该拉出去,枪毙!”我的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 “你们这些吸血鬼啊,难道,你们的眼睛都瞎了吗?你们下乡的时候,难道没看见农民兄弟们是怎样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掉到地上摔八瓣地耕耘着那片少得可怜的、根本嫌不到几个钱的土地吗?一年熬到头哇,盼啊、盼啊,盼来盼去,总算盼到了秋天,看到了一点可怜的希望。可是,上面拨来的收粮款,到了你们这里,还要克扣,到了粮库,还要扣克。真是雁过拔毛啊,每过一道关,每过一次手,都要拔一次毛。拔来拔去,收购款拔得不够用了,就,就,就他妈的在农民身上找。你看到没有,可怜的农民兄弟们,为了使自己精心伺弄了一年的粮食能够卖上个好价钱,多出几个钱,寒冷的冬天,都能冷掉下巴,可是,他们天不亮就得爬起来,赶着马车、拉着粮食往粮库赶,如果来晚了,就排不上号,当天卖不了,就得在露天地死冻一宿。粮库里那些个没心肝的收粮人,对农民的粮食任意压等,他说几等,就是几等,他想扣多少水分,全是他妈的嘴上哙气。高兴了,就少扣点,不高兴了,就多扣点。可怜的农民啊,为了少压点等,少扣水份,不得不掏钱出血,给这些家伙们买烟抽。你们啊,你们啊,全是他妈的一套号的,上面当官的,是老吸血鬼,中间管事的,是大吸血鬼,最下面直接收粮的,是小吸血鬼,。哼哼,无论大小,性质都是一样的,都是吸农民血汗的鬼,鬼,……” “你啊,我的小心肝,”徐姐冲我冷冷地一笑: “小宝贝,别自作多情啦,这,也不是姐姐一个人的啊,……消消气,看把我的小心肝给气的,伤了身子,姐姐可心痛哦!” “他妈的,”我心里恨恨地想道:我一定把你这一皮箱脏钱全他妈的骗到手,挥霍掉!不是好道来的钱,也不能让它往好道上去。于是,我静静地说道: “姐姐,给我买辆车!”是啊,徐姐有这么多的脏钱,买辆高级轿车,丝毫不成问题,我也要像老杜那样,开着一辆高级轿车,腰上别着手提电话,招摇过市。 “不行,”徐姐摇摇头: “不行,你一个小职员,买辆车,人家不得怀疑你,他是凭什么买的车啊!” “给我买,我要车,我要一辆高级轿车!” “不行,”徐姐搂着我的脖子,像哄小孩似地说道: “小宝贝,小心肝,先别急啊,以后,姐姐一定给你买辆高级轿车,让你好好的风光风光!” “不,我现在就要!” “以后的,以后的,等姐姐把钱捞足了,我就申请病休,然后,咱们离开这里,到南方去,买栋别墅,好好地过日子,懂吗!”徐姐拧了我一把,我摇摇头: “不,我现在就要,我可没有信心活到那个时候!” “不行,” “给不给我买?” “不给,”徐姐动了气: “绝对不行,弄不好,就得漏兜,小宝贝,你得有点耐性啊,你看姐姐我,手里虽然有这么多的钱,可是,为了安全,为了不出事,姐姐就是不花,全都买了国库券、债券,吃利息!” “哼,”我把烟蒂一丢: “有钱不花,那是个啥,是石头。好,不买就不买吧,明天,我就告你去,让你们会计室的所有人、还有上面的领导,全他妈的完蛋,进班房、啃窝头!” “你,”徐姐惊赅地望着我,我继续说道: “我不但要告你们贪污、截留专项资金、克扣收粮款。我,还有把你弟弟调转工作的事也抖落出来,告诉你吧,你弟弟调转工作所需的那张表格,全他妈盖的是假公章,” “你——,”徐姐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抱住我的大腿,我没有理睬她,继续说道: “还有,还有你找人替考,骗取假学历,我都,他妈的,给你折腾出来!让你彻底完蛋,” “老公,”徐姐一听,纵声大哭起来: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哼哼,那,姐姐,给不给我买车?” “给,给,唉,给你买,姐姐给你买,小坏蛋,唉,……” “那好,明天就买!” “嗯,嗯,”徐姐乖乖地点着头,突然,她再次露出难色: “老公,买车,太诈眼了,如果不让人怀疑,咱们得想个挡眼的法子啊!” “什么法子?” “老公,如果你真的喜欢车,姐姐就给你买一个,可是,对外边,可怎么说啊!” “那怎么办,反正,我作梦,都想着能开辆高级轿车,满大街的跑!” “小心肝,姐姐理解你,男人都喜欢车,”徐姐提议道: “小宝贝,你看这样行不行?” “怎样?” “你调个工作单位吧!你跟韩大喇叭商量商量,让他把你调到下边的企业去,当个厂长,哪个企业的厂长没有高级轿车啊!” “厂长,当厂长,嗯,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是,据我所知,下属的企业,就没有一个赢利的,企业亏损,厂长却开着高级轿车,这,能说得出吗?” “哼哼,”徐姐老道地笑了笑,吧地亲了我一口: “小乖乖,你还是太嫩啊,你,也就能熊一熊姐姐我吧。其实啊,你,你什么也不懂。机关下属企业的确没有一个赢利的,有的都快破产了,可是,你睁开眼睛好好地看看,哪个厂长屁股底下没骑着一辆高级轿车?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姐姐,这叫什么?” “这叫,穷庙,富方丈!这些亏损企业的厂长,开着轿车,整天到处乱跑,拿着公款,喝酒,泡小姐,你知道,这又叫什么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 “这叫:打开新局面,寻找新出路,搞活企业,招商、引资,……,有的甚至往国外跑,美其名曰:考察!” “嗬嗬嗬,” “所以啊,小心肝,如果你想买车、想玩车,就想法子先调到下边去,当个厂长,任何一家企业都行,管他是赢是亏,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开你的高级轿车了!” “真的?” “真的,小心肝,你调成之后,姐姐就给你买车!” “那好,一言为定!” ……第 五 十 二 章 为了早日拥有一辆高级轿车,我毫不犹豫地调离了机关办公室,我感慨万分地瞅了瞅手中的钢笔,啪地将其扔进废纸缕里,恨恨地骂道:去你妈的吧,见你的鬼去吧,老子从今以后,再也不做那终日爬格子的码字匠、没有灵魂的御用文人,成天到晚,遵奉着上司的指示、精神、思路,净写一些连自己都不肯相信的、假大空的套话。 我摇身一变,成为一家将行破产的印刷厂绝对正宗原装的外行厂长,像模像样地、郑重其事地坐在厂长室的办公桌前,悠然地吸着高档香烟,同时,东施效颦般地模仿着我的前任上司——韩大喇叭,也翘起了二郎腿,嘴里边哼哼唧唧地吐着烟圈,蹬着意大利皮鞋的大脚丫子非常可笑地摇来晃去。 “厂长,”在我的对面,坐着一位唠唠叨叨的老太婆,一位退休回聘的李会计。在我到任之前,她即当会计,又兼厂长,由于我的到来,把她厂长的椅子无情地抢夺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在我的屁股底下。对此,老太婆不仅丝毫没有怨气,恰恰相反,她的心情非常的舒畅,有一种卸掉无数只大包袱的、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这不,碎嘴的老太婆还在向我继续抛卸着一只又一只的大包袱: “厂长,目前,咱们厂的情况很不好,经济状况及不景气,工人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开资了,你看,这是咱们厂的银行往来帐户,上面,还有拾圆钱,唉,还有,”老太婆哗啦哗啦地拽出一大把乱纷纷的纸片子: “厂长,这是咱们厂退休工人的医药费,都压了两年多了,就是没钱报啊!” “李姨,机关的印刷量很大啊,而我们的印刷厂却是如此的清闲,那么多的印刷量,都流到哪里去啦,这,你作为前任厂长,应该负有一定的责任!” “嗯,”老太婆一听,顿时冷下了脸: “厂长,机关里掌管印刷量的人,都要回扣,并且,越要胃口越大,结果,工人们起早摸黑地忙活一大气,除去成本和回扣款,厂子根本就挣不到几个钱,有时,一旦出现点差错,一返工,还得赔钱!” “那,你不会把价格提一提?” “提不起来啊,现在,印刷厂到处都是,竞争的当相激烈,咱们厂的设备既陈旧又落后,不提价,人家还不愿意在咱们厂印呐,如果提价了,就更没人来啦。唉,厂长啊,咱们厂子的设备实在是太陈旧了,没活的时候吧,就都闲着,一旦有了印刷任务,得,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转、转,可就是赶不出任务来,把客户都急得跑到别的印刷厂去印了,唉,真是让人死活没招啊!” “厂长,”勤杂工兼更夫地八子,大大咧咧地走进办公室: “厂长,电业局查电表的来了,跟咱们要电费!” “谁是厂长?”一个身材修长、体态娇人的大美人板着冷冰冰的面孔,手里握着一个小本本跟在地八子身后走进办公室: “厂长大人在吗?” “我就是,”我扔掉烟蒂站起身来: “小姐,有什么事啊?” “你管谁叫小姐!严肃点,真没有礼貌,还是厂长呢,就这个德行啊。我是电业局的,你们厂欠了贰万多元的电费,怎么办吧!”大美人啪地将小本本摔在我的面前,我可看不明白上面记载着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我只是笑嘻嘻盯着大美人: “没有钱,你说怎么办?” “哼,好,没钱,是不,那,我明天就让工人来掐电!” “嘿嘿,掐电,”我不以为然地再次抽出一根香烟: “漂亮的收费员同志,今天把电掐了,明天,还得接上,你不麻烦吗?” “哼,接上,你等着吧,不把欠费交齐,你就等着老天爷给你接电吧!”说完,大美人拣起小本本: “你等着,明天,就把你们厂子的电给掐了!” “嘿嘿,同志,不要激动,我说你掐不成,你就掐不成!”我不软不硬地说道。 “哎呀,你敢叫号,你等着!”收费员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我漠然地说道: “再见,地八子,送客!”我把手一挥,然后,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啊,中午了,该吃饭了!” “是啊,厂长,想吃点什么?”地八子几乎每天中午都陪我喝酒,我掏出一张钞票: “去,随便买点什么,咱俩还是得主要喝啊!” “嘿嘿,”地八子欢天喜地的接过钞票,转身便没有了踪影。 “啊,真是幸福啊,来,喝喝,”我和地八子对面而坐,你一口,我一口地对饮着,而老太婆,则继续唠叨着: “厂长,你咋还有闲心喝酒呐,咱们厂子的营业执照都要作废了!” “怎么,是不是你们印违禁书籍,让有关部门给处罚了!”我问道,又喝下一口酒。 “不是,厂长,咱们厂一年没有交工商管理费了,不交,工商局就不给年检,眼瞅着年检的期限已过,如果再不去年检,执照真的就作废了!咱们的厂子也就变成地下黑工厂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厂长在不在!”当我已经喝得有些微醉时,办公室的门外又传来无比讨厌的喊叫声,旋即,一个身着税务服装,体态矮胖,麻脸,谢顶,四十几岁的男人阴沉着麻脸走了进来: “厂长呢!” “在这,”我放下了酒杯: “什么事!” “什么事,我是来收税的,你们厂子,半年没交一分钱税,” “没钱交啊,”老太婆愁苦着脸走过来,接过了话茬: “税务局的同志啊,工人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开资了,现在,帐面上,只有拾圆钱!” “怎么,没钱就不交,老太太,难道,你不懂法吗,你想抗税吗!” “同志,实在是没有钱交啊!” “去,去,去,老太太,我不跟你说,”谢顶的税务官推开唠唠叨叨的老太婆,冲到我的面前: “你是一厂之长,你说,怎么办吧!” “厂子没钱,让我怎么办?” “哼,没钱,你还喝酒!” “我,喝酒怎么了,碍你什么事了?” “你不好好地管理厂子,工作时间喝酒,你算是什么厂长!” “嘿嘿,教训起我来了,你算老几啊,老子他妈的愿意,我愿意什么时候喝酒,就他的什么时候喝酒,你看不贯,滚,” “让我滚,把税交了,我自然滚!” “没钱交,你给我滚,别坏了老子的酒性!” “让我滚,没那么容易,交税,或者,给个说法,什么时候交!” “我交,我用什么交,我交你妈个屄!操你妈的,”我啪地将酒杯抛向税务员,酒杯咣当一声撞在税务员的胸前,然后又滚落到地板上,登时粉身碎,酒浆四溅。我呼地站起身来,顺手拽过那把厂长的大交椅,不顾一切地向税务官那谢顶的脑袋瓜上子狠狠地砸去。说时迟,那时快,地八子一把挡住疯狂落下的厂长交椅,终于避免一场血流事件的发生,老太婆吓得咧着嘴瘫坐在沙发上: “不好啦,打架了,要出人命了!快来人啊,快把他们拉开,” 税务官见状,先是一楞,继尔非常机灵地退到门外: “好,好,你敢打执行公务的国家公务员,你厉害,你厉害!” 税务官没趣地走出厂办公室,这一番折腾,我的酒性消耗掉许多,脑袋渐渐地清醒过来:嗯,我真是疯了!不交税已经没理了,怎么还打人呢!我急忙拨通了电话: “大哥,杜大哥,哦,你好,老弟惹祸了!”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老杜草草讲述一番,老杜嘿嘿一笑: “操,几天没见,你他妈的出息了,当上厂长了,你这个厂长真牛屄啊,敢打国家税务官,哈,哈,……” “大哥,能不能找找人,帮老弟摆一摆!” “没说的,” “还有,电业局,要掐厂子的电、工商局的,不给年检,”我一股脑地把厂子面临的所有问题都告诉了老杜: “大哥,让你费心了,没办法,帮帮小弟吧!” “好,好,我马上联系,找好人以后,我传你,他妈的,好啊,好,我他妈的都给你找来,嘿嘿,咱们来个一勺烩!” “地八子,”放下电话,我问地八子道: “那个税务官,姓啥,叫啥名字?” “姓马,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大家都叫他马老大!” “不,”我推开了地八子重新找来的一只酒杯: “不喝了,走,到车间看看去!” 我倒背着双手,摇摇晃晃地走进印刷车间,正在忙碌着的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向我问候: “厂长好!” “厂长好!” “……” “李姨,”我问身旁的老太婆道: “你不是说,厂子没有印刷任务吗?怎么,这,不是很忙么!大家都在干活啊?” “厂长,”老太婆解释道: “这是在印小学生作业本,利润相当的低,再有点办法,也不印这玩意啊,忙来忙去,根本挣不到什么钱。” “唔!”我走到一台噼叭作响的印刷机旁,问埋头续纸的工人: “这台机器,一个工作日能印多少张啊!” “厂长,即使是一分钟不停地印,一点故障也不出,一切顺利的话,一天也印不出一万张页子!” “所以,”老太婆补充道: “一旦有了紧急任务,干着急,干瞪眼,就是印不出来!” 我又走到截断机旁,一位身体健壮的老爷爷和蔼可亲的冲我笑笑: “嘿嘿,小厂长,小孩!”老爷爷突然改嘴道: “我叫你小孩,你不会生气吧!” “不,”我爽快地答道。 “是啊,”老爷爷摸了摸满脸的花白胡子: “小厂长,我太老了,已经七十来岁了,叫你小孩,这是应该的吧!” “哦,”我瞪着醉眼,瞅了瞅很有可能比老爷爷还要苍老许多的截断机,只见那黑乎乎、油渍渍的龙门架上钉着一块残缺的小标牌,上面有一片模模糊糊的字迹,我极其好奇地瞅了半晌,然后自言自语地念叨着标牌上断断续续的文字: “嗬嗬,……,益顺兴商行,……,本行奉天,分行天津、大坂,……,奉天,小北门里,……哇——,”我冲着老截断工惊呼道: “老爷爷,我敢打赌,这台机器,可能比你的年数还要大,” “嘿嘿,”老人无言地笑了笑。 “嗯,这是个老古董!”我感叹道: “它完全有资格进博物馆了!” “进博物馆,”老人摇摇头: “不,小孩,这台机器可给咱们厂子立下了汗马功劳啊!我一进厂子,就摆弄这台机器,这一摆弄,就是一辈子,我跟这台机器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伴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多,所以,爷爷对这台机器可是充满了感情啊!”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深情地抚摸着古董般的截断机,突然,老人附下身去,抓起一把废纸边,颇有感触地对我说道: “小厂长,小孩,这台机器啊,至于为厂子干了多少活,咱就不多说了,光卖这些纸毛子的钱,就是它本身价值的多少倍啊!” “哦,好的,好的,”我拍了拍对截断机比对老伴还有着浓厚感情的老人健壮的肩膀: “好的,老爷爷,那你就继续摆弄吧!” 我又走进了拣字车间,望着那满目皆是的、一架又一架、一排又一排的铅字盒,以及地板上堆积得尤如山丘般的废铅字,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李姨,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摆弄这些破玩意,麻烦不麻烦啊,落后不落后啊!为什么不上一套激光照排设备啊!” “唉,还照什么排呢,哪来的钱啊,开工资都接不上流,哪有闲钱上新设备啊!”老太婆无奈地感叹道。 噼哩叭啦,稀哩哗啦,……,身后,传来一阵狼狈的巨响,随即,又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 “哎呀,你瞅你,你是怎么搞的啊,我费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排好的,你,就给我扔到地上啦,唉,白干了,白干了,一上午的时间,白费了!”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一个年轻女人,以低沉的、略带哭腔的语气解释道: “丁姨,我,不是故意的,太沉了,我的手又不太好使,没端住,” “你,还能干点啥啊!” “我,我,呜——,” 哦,这声音,这哭腔,怎么如此的熟悉,我情不自禁地转过身去,那个年轻的女子正手忙脚乱地拣拾着一片狼籍的铅字,她无意之中抬起头来,擒着委屈泪珠的目光恰好与我的目光对焦在一起,我们都楞住了,我首先惊呼道: “啊,是你——?”第 五 十 三 章 “小高,高洪艳!——”我一个健步跃到年轻女子的身前,一把拽住她那因被火灼而残疾的、十根指头严重扭曲的双手: “是你啊,高洪艳,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厂——长——!” 高洪艳那细小而又胆怯的眼睛激动不已地望着我,两只残疾的小手在我的大手掌里突突突地抖动着: “小张,你,你,不,厂长!” “小高,老同学,请不要叫我厂长,我听着,咋这么别扭啊!”我突然把头转向老太婆: “李姨,小高的手有毛病,拿不动这么重的铅字盒,你为什么不照顾残疾人,让她做些力所能力的工作呐?” “唉,”老太婆则振振有词,喋喋不休地唠叨起来: “厂长,我们已经很照顾她啦,她家庭困难,父母亲都是盲人,长年依靠政府的救济生活,她又是个残疾人,完全是政府照顾才让她进厂的,厂长,她的手有毛病,不能在印刷机前续,更不能在装订车间折页子,只能在练字车间拣点字,排排版面。” “那,就不会让她干点别的什么吗?” “除了印刷,装订,还有什么别的工作啊,厂长,你说?她还能干什么啊?” “让她去我的办公室,做文秘工作!” “豁豁,”身后的地八子淫邪地悄声嘀咕道: “操,当上厂长没几天,就弄个小秘,呵呵,” “操你妈!”我转过身去,冷冷地骂了地八子一句,然后,拉起高洪艳的小伤手,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拣字车间,我把高洪艳一直领进办公室,把她按在我的对面坐下,我非常认真地数点着自己的手指头: “啊,老同学,老同桌,小高,我记得,咱们最后一次见的时候,应该是,应该是,哇,细细算来,整整八年啊,” “是的,小张,正好八年整!” “啊,八年,八年!”我突然想起《智取威虎山》里的一句台词,于是,感慨万分地挥着大手掌: “唉,八年啦,别提了!” “嘻嘻,” 高洪艳冲我妩媚地一笑: “小张,你还是以前的老样子,还是那么顽皮、那么幽默!” “你也是,”我兴奋不已地说道: “小高,你只是身体长高了一些,脸蛋一点都没变样,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声音更是没变,刚才,一听你的声音,我就感觉好熟悉啊!” 看到我用热辣辣的目光长久地注视着、端祥着她,高洪艳那细白的脸颊渐渐地红晕起来,我亲切地问道: “小高,你爸爸和妈妈好吗,奶奶好吗!” “好,” 高洪艳羞涩地低下头去,避开我热切的目光: “爸爸和妈妈都好,都很健康,奶奶,奶奶死了!” “哦,奶奶可真好啊,非常的慈详!小高,”我再次拽住高洪艳的手: “你知道吗,我在街头胡混的时候,有一次,无意之中,看到了你的爸爸,他正给人家算命呢!” “唉,” 高洪艳的脸颊更加红胀起来,非常难为情地嘀咕道: “没法子啊,为了生活,爸爸就跟人学了一阵子算命,想弄点钱,维持家计,唉,生活真难啊!” “小高,你结婚了吗?” “没,” 高洪艳失望地摇摇头: “像我这样的人,爸爸、妈妈都是盲人,家里穷得叮当响,我的手又有毛病,冷丁一看,怪吓人的,像点样的好小伙子谁肯娶我啊!” “小高,”我郑重地说道: “下班后,我请你吃饭!” “小张,我,不好意思,不怕你笑话,长这么大了,还从来还没有进过饭店的大门呐!” “小高,你还是学生时代的性格,胆子小,面子矮,见了生人,连话都不敢说话,像你这样的人啊,靠自己,是一辈子也找到不对象的!” “我,也不想找!一个人过一辈子,更好!” 下班后,我领着高洪艳来到一家集餐饮、洗浴、歌舞、住宿于一处的大型的娱乐场所,我租了一间豪华的包房。我现在手里有大把大把的钞票,花用起来十分的得心应手,好不惬意,好不开心。这都是徐姐给我的,在经济上,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哎呀,” 刚刚洗浴完的高洪艳穿着华丽的浴衣,蹑手蹑脚地走进包房,望着那豪华的摆设,她感叹道: “小张,这得需要多少钱啊,” “嗨,你啊,小高,真是少见多怪!” “小张,” 高洪艳坐到我的对面: “咱们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你交给巴台的钱,那么多啊,我一个月也的挣不来啊!” “来,”我咕嘟咕嘟倒了一杯清爽无比的冰颠啤酒: “小高,别想那么多啦,喝酒!” “哦,不,” 高洪艳非常坚决地摇摇手: “不行,小张,我不会喝酒!” “嗨,什么叫会,什么叫不会,喝,闭着眼睛往肚子里灌吧,八年了,就冲这八年,你咋的也得跟我喝一杯啊!”我不由分说地拽住高洪艳的手臂,将酒杯生硬地塞到她的手心里,高洪艳小手一举,宽大的浴衣袖便哗啦一声滑落下,在耀眼的灯光映照下,反射着诱人的柔光,把我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哇,高洪艳的肌肤竟然如此的细白,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也是我从款没有注意到过的。我出神地望着,望着,望着,竟然伸过手去,贪婪地抚摸起来。 高洪艳的皮肤与我所接触过的女人略有不同,不仅白细,还有一种奇妙的滑润感,我轻轻地触摸一番,顿时产生了强烈的欲望,鸡鸡又不安份起来。看到我色迷迷地注视着她,高洪艳娇羞地低下头去,可是,她却丝毫也不表示反感,任由我随意抚摸她的手臂,我的色胆便膨胀起来,索性移动到高洪艳的身旁,把喷着酒气的厚嘴唇贴在高洪艳那白嫩的脸蛋上。更令我吃惊的是,高洪艳非常乖顺地转过脸来,张开小嘴含住了我的舌尖,于是,我们俩人便满怀深情地亲吻起来,好嫩好滑的脸蛋啊,那份感受,尤如一口叼住一块肥嫩的羊肉片,我吧哄吧哄地咬嚼起来。 高洪艳极其顺从地端坐着,任由我随意啃咬、咀嚼,渐渐地,她的呼吸气惴起来,脸蛋热得烫人,腥红的小嘴喷着滚滚热气。我则得寸进尺,一把拽脱高洪艳的浴衣,一个光鲜嫩白的胴体顿时展现在我的眼前,高洪艳酥软的胸脯系着一条淡红色的乳罩,里面包裹着一对令我无限神往的美乳,两条细嫩的玉腿间,穿着一条迷人的、极其性感的三角内裤。像对待所有女人那样,我迫切地想首先欣赏一番高洪艳的腋毛,于是,我抬起高洪艳的手臂,低下头去,目光火辣辣地审视着她的腋下。令我感到非常吃惊的是,高洪艳的腋下竟然没有一根绒毛,那光滑、绵软的娇态,于妈妈那刮净的腋窝天地造化般的何其相似乃尔,我登时兴奋起来,舌尖鬼使神差地贴靠过去,咬啃起来,高洪艳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咯咯咯,小张,你干什么啊,啃人家的咯叽窝干么啊,把人家弄得好痒啊!咯咯咯,……” 啃够了高洪艳的腋窝,我的舌尖一路向下,开始吸吮高洪艳的脐眼,隔着薄纱的内裤,我终于嗅间到高洪艳阴部那诱人的气味,禁不住地赞叹道: “好香啊!” 我把手掌放在高洪艳的内裤上,感觉手下抓着一块肥美的小肉包,高洪艳还是丝毫也不表示反感,更不反抗,这倒让我不安起来,我抬起了脑袋: “小高,刚刚见面,我就这样,你一定烦我了吧?” “嘻嘻,” 高洪艳嫣然一笑: “小张,我不烦!不过,我很怕你,我不敢拒绝你!” “怕我,”我迷茫起来: “为什么怕我啊,我是大老虎吗?” “不,你虽然不是大老虎,可是,我也弄不明白,反正就是怕你,我不敢反抗你!小张,我不仅怕你,更敬佩你!” “敬佩我,豁豁,小高,我有什么值得你敬佩的啊,上学的时候,不是跟老师打架,就是逃学!” “所以,我才怕你啊,你敢把音乐老师打翻在地,你说,我能不怕你吗,嘿嘿,小张,上学的时候,你所说的那些话,在当时听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小反革命,谁敢说啊,只有你敢冒出来,所以,我怕你,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不怕蹲监狱。而现在看呢,你当时说的全是对的,所以,我就敬佩起你来。当时你说的那些话,一件一件的被认为都是正确的以后,我就由最初对你的怕,变成了敬佩。小张,你真的知识,同时,更有胆量!不张,你知道吗,当你逃学离开学校以后,同学们是怎样评价你的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依然紧紧地搂着高洪艳。 “呶,”高洪艳依在我的怀里,非常吃力地竖起一根歪歪扭扭的大姆指: “这个!同学都为你竖起大姆指,说你有反叛精神,有胆量,是个男子汉,所以,我更敬佩你了,你知道吗,你当时的举动,打动了多少女同学的心!” “豁豁,怎么,打老师,还成英雄,还能得到同学们的敬佩,我可真没想到,打老师,还能获得女孩子的好感!” “背地里,”高洪艳继续说道: “女同学们都讲你,那表情,嘻嘻,如果你回去找她们,她们保准争先恐后地跟你好。至于我吗,是永远也排不上号的,我的条件太差了,这个,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小张,你知道吗,你手里拎的那台收录机,比我们家两年的生活费加在一起还要多!跟你相比,我太自悲了!” 我漫不经心地摇了摇脑袋瓜: “嗨,小高,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啦,我早就不研究那些破玩意啦,你说的那台收录机,早就让我扔到一边,接灰去了。小高,我现在已经彻底地变了,我变坏了,我就得很坏,我很无赖!” “嘿嘿,人家不都是这么说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小张,我对你的好感是发自内心的,是毫无保留的,是无条件的。小张,我对你离开学校,以及以后这八年的经历一点都不了解,但是,凭着学生时代在一起时,对你的深刻印像,我总是认为,你是不会变坏的,既使变坏了,就成无赖了,那也是另一种坏法,另一种无赖。就像今天白天发生的那件事,当时,我还没有见到你,只听大家说:咱们厂子几来了一个非常年轻的新厂长,每天中午都跟地八子喝酒,没正经,用不了几天,就得把厂子搞黄。当你跟税务官打架时,我正在车间里干活,车间里哄哄地议论着,工人们都直叹气:我们的厂长胆子可真大啊,连税务官都敢打,看他怎么收场!小张,当我知道这是你干的,就凭这一点,我还是那样的认为,你是真正的男子汉!既便是无赖,也是一个无赖男子汉!一个可爱的无赖。因为,你打税务官不是为了自己不交税,而是为了厂子,厂子真是没钱交税啊!小张,我不但怕你,敬佩你,还羡慕你,你的一生不管怎么活,一定是轰轰烈烈的,非常有价值的,……而我,” “豁,”我立刻露出一副无赖的嘴脸: “小高,那,我现在可就要对你耍无赖了?” “耍呗,耍无赖吧,你想怎么耍,就怎么耍,你想怎么无赖,就怎么无赖吧?” 高洪艳俨然像个就义的女烈士,大义凛然地说道。 “小高,我想跟你发生关系!怎么样,我无赖不无赖?” “随便!”一贯衿持的高洪艳非常平静地说道: “随便,随你的便,我不是说过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我已经婚了,有老婆,有家了!” “那我不管!” “我并不能娶你!” “我也配不上你,根本就没想嫁给你,还是那句话:我怕你,我敬佩你!小张,我早就想跟你好,可是,我哪里配得起你,无论哪个方面,我都配不上你。今天,你主动提出来要跟我好,我求之不得,我不求你娶我,能跟你一起,有一次也就够了。” “小高,”我激动万分地搂住高洪艳,把腮帮紧紧地贴在她的脸蛋上,立刻感受到一种空前的臊热,高洪艳不仅面颊热得发烫,胸脯更是剧烈地起伏着,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呼呼地冒着滚滚灼人的气浪。望着急喘起伏的胸脯,我深情地扯掉那条乳罩,扑楞一声,一对哆哆抖动的小乳房坦露出来,我伸出舌头,情深意绵地点划起来,舌尖轻轻地刮擦着红通通的小乳头,高洪艳仰起了脑袋: “哦——,”高洪艳真诚地说道: “小张,你知道吗,自从你逃学以后,我是多么地想你,暗暗地,偷偷地,在课堂上、家回的路上,在被窝里,在,……” “小高,”我再也不能自己,悄悄地拉动了高洪艳的三角内裤,高洪艳非常机敏地把目光投向我的手掌,我呆呆地望着她,她也热切地瞅着我,良久,我突然胆怯起来: “小高,行不?” “我都跟你说一千遍了,随便!” 我尤如得到了圣旨,规规矩矩地跪爬到高洪艳的脚下,早已习惯于风月场中那淫邪的打情骂俏,一贯喜欢逢场戏作的我,在高洪艳那令我不可思议的坦诚的目光之下,突然变得像个贼似的,粗大的手掌不停地哆嗦起来,我颤颤抖抖地拽住高洪艳的内裤: “小高,我可要无赖了!” “嘻嘻,” 高洪艳淡淡地一笑,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将高洪艳的内裤顺着两条玉腿,缓缓地拽扯下来,小心奕奕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我将目光全部倾注到高洪艳那块神秘之地。 “啊——,”我瞅着瞅着,竟然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一把抱住高洪艳的双腿,双眼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住她的阴部,盯着盯着,我深情地呼唤起来: “妈妈!——妈妈!——” ……第 五 十 四 章 放眼望去,高洪艳那娇小、孱弱的阴部尤如微微起伏的雪原,晶莹而又洁白,那一根黑绒毛也找不到的小山丘,在耀目的灯光映照下,闪烁着可爱的、柔嫩的光泽,一条淡粉色的小缝隙从山丘的顶端缓缓地向下延伸,渐渐地消失在紧紧闭合着的双股之间。 “好漂亮啊!”我情不自禁地赞叹一声,便迫不急待地分开高洪艳的玉腿,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条细肉缝。我伸出手去轻轻地触碰一下山丘顶部那颗豆粒般的小肉球,高洪艳的胴体立刻微微地抖动一下,随着大腿向两侧大角度地分叉开,小肉缝也渐渐地扩展开,在那白嫩的肉缝上,嵌着一对长弧形的、无比鲜嫩的淡粉色肉片,好似两片护花的苞叶,无比忠诚地围裹着充满神秘感的小肉缝,我将鼻孔贴靠上去,嗅闻一番:清醇之中,有一股淡淡的咸涩。我正欲伸出舌尖去吸吮那迷人的花苞,突然,从那微扩开着的小肉缝里,呼地涌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液,沿着肉缝的底端缓缓地流淌着,我急急忙忙地将舌尖凑过了去,贪婪地吸饮起来。高洪艳呼地坐了起来: “小张,你干么,咋喝这玩意啊!” “我喜欢,”我抹了抹挂满淫液的嘴角,高洪艳娇羞地捂着嘴巴: “哇,太脏啦!” “不,我喜欢,哎,小高,你咋突然之间淌出来这么多的水啊!” “我,我,” 高洪艳吱吱唔唔地说道: “我也弄不明白,小张,以前,我一想起你的时候,下边就哗哗哗一个劲地淌啊、淌啊,有时,把内裤都湿透了。刚才,一想到真的跟你在一起了,我好高兴,你的手指又不停地摸我的那个地方,我一激动起来,结果,又哗哗哗地淌了起来!” “哈哈,”我将高洪艳重新按倒: “那,就再多淌点,我喜欢喝!” “真没出息,喜欢喝女孩子这玩意,多脏啊!” “哇,”我分开高洪艳两个又薄又嫩的小花包,在那嫩肉充积的肉洞里,有一个圆圆的、呈着淡红色的小孔眼,我用手指尖偿试着往里插捅。可是,指尖刚刚触碰几下,高洪艳便剧烈地哆嗦起来,残废的小手本能地捂住了阴部: “哎哟,好痛啊!” “哇,小高,好纯洁的处女啊!”说完,我呼地拽掉自己的内裤,那根红通通的鸡鸡立刻暴露在高洪艳的眼前,高洪艳先是一惊,继尔不好意思地低垂下头: “我的妈啊,好粗啊,好吓人呢!” 我跪在高洪艳的胯间,两手握住她的两条大腿: “小高,我可要插你啦,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随便!” 高洪艳依然平静如水地说道: “不过,最好轻点,别弄痛我!” “好的,小高,别怕,我轻轻地往里插,”我放开高洪艳的双腿,轻轻地扒开小花包,我呆呆地望着那光滑如脂的阴部,以及粉嫩嫩的、水汪汪的肉洞,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童年时代偷窥妈妈洗澡时,当妈妈刮抹阴部时,她轻轻地扒开自己的肉洞,呈现在我眼前的粉肉,与眼前高洪艳的粉肉毫无二致: “啊——,妈妈,妈妈,” “妈妈?” 高洪艳不解地问道: “你说什么,妈妈?” “嗯,小高,一看到你的这个地方,我就想起妈妈的那个地方!” “啥!” 高洪艳惊讶万分: “小张,你看到过你妈妈的那个地方?” “嗯!妈妈洗澡时,我偷偷看到的,”我毫不掩饰地点点头: “我偷偷地看到过,妈妈那个地方跟你的一样,没有一根毛,不过,妈妈是抹过的,而是,则你天然的小白虎!” “哎呀,” 高洪艳咧了咧嘴: “你可真不要脸,你可真够无赖的,偷看妈妈洗澡,羞,羞,羞,” 高洪艳顽皮地用弯曲的手指划擦着细嫩的脸蛋: “真没羞!” “所以,我告诉你,我是无赖,你还不信,我不仅偷看妈妈洗澡,甚至,想跟妈妈作这种事!”我把硬梆梆的鸡鸡在高洪艳的阴部抹了抹,高洪艳惊呼起来: “我的天啊,你可真行啊,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吧,你,做了吗?” “没有,妈妈不同意,” “嗬嗬,如果我是你的妈妈,也是不会同意的,这成什么了,简直胡闹啊!” 我将鸡鸡头顶在高洪艳的肉洞口,轻轻地往里面插捅着,高洪艳突然紧张起来: “哎——哟,好痛啊!”说着,她抬起脑袋,不知所措地望着自己的身下: “这么粗的玩意,能插进去吗?” “没问题,看我的,”我猛一用力,扑哧一声,鸡鸡便意无返顾地顶进肉洞里,高洪艳“啊——”地惨叫一声,立刻咬住了牙关,额头上渗出滴滴汗珠: “哎——呀,好胀哟!” 高洪艳的阴道是如此的紧迫,插在里面的鸡鸡轻易动弹不得,我狠狠地拽拉一下,“吱——”的一声将鸡鸡抽了出来,顷刻之间,一股鲜红的血水,从肉洞里流淌出来,高洪艳微微一颤,傻怔怔地望着身下的血水,又木然地瞅了瞅我: “小张,我,破身了!”说完,不由地涌出一串泪水: “完了,完了,咦,咦,” “小高,你后悔了!” “不,” 高洪艳呼地平展下来: “来吧,小张!” 我再次将鸡鸡插进鲜血横流的肉洞里,咕叽咕叽地狂捅起来,处女的血水、掺和着汨汨的爱液,涂满了我的鸡鸡头,每抽捅一下,都感受到一种用语言根本无法准确形容的快意,鸡鸡每探进去一次,都被滚滚而来的嫩肉重重包围住,情意绵绵地亲吻着我的鸡鸡,直至把我的鸡鸡狂吻得又湿又滑。 高洪艳不再喊痛,而是轻声地呻吟起来: “喔唷,喔唷,” “痛不痛了!” “不痛了,不过,好麻!” 我将高洪艳的双脚架在脖子上更加疯狂地捅插起来,高洪艳孱弱的胴体剧烈地前后抖动着,一只伤手深情地抓摸着我的胸脯: “小张,你的肌肉好硬啊,”她又伸手拧了拧我的大腿: “哇,好粗的大腿啊,硬得像根大木棍!” “我撞痛你了没有?” “不,很舒服的,你的大腿每撞一下,一碰到我的屁股,我都感到非常的舒服的,小张,能跟你做这事,我真幸福!” “啊——,”我正狂捅着,突然,高洪艳那水汪汪的阴道令我不可思议地颤抖起来,我立刻停歇下来,鸡鸡依然停滞在高洪艳的阴道里,两眼呆呆地望着快速收缩着的肉洞,肉洞继续抖动着,里面的嫩肉不停地按摩着我的鸡鸡,我激动万分: “小高,你真好,你的阴道怎么这么奇妙啊,是不是你在用力啊!” “没,没啊,” 高洪艳摇摇头: “我没用力,我是太激动了,控制不住,下面就哆嗦起来,小张,不仅下面哆嗦,我的心脏跳得更快,” “哦,”我将鸡鸡抽出肉洞,然后趴在高洪艳的胯间,将两根手指插捅进去,享受着肉洞收缩所带来的极其特殊的快感,高洪艳的胸脯继续大幅度地起伏着,肉洞突突突地收缩着,我将舌头贴靠上去,忘乎所以地吸吮起来,高洪艳喃喃地说道: “脏啊,脏!” 我将高洪艳阴部吮吸得干干净净,亮亮闪闪,然后,再次将鸡鸡插捅进去,搅拌起来: “啊,妈妈,妈妈,儿子来了,妈妈,儿子好想你啊!妈妈,……” “小张,你又干么?” “我想妈妈!” “那你就回家看看你妈妈去呗!” “妈妈跟我生气了!” “为什么?” “她不同意的我的婚事,我就擅自作主,结婚了,所以,妈妈就不再理我了!” “嘻嘻,”身下的高洪艳建议道: “哄哄你妈妈,你这么有钱,给你妈妈买她喜欢的东西!一定能把妈妈哄高兴了!” “可是,妈妈说我的钱不干净,给她买什么,她也不要,我媳妇给妈妈买了一件一万多元的貂皮大衣,妈妈不要,我的媳妇竟然放在卫生间,一把火给烧了!” “哇,” 高洪艳惊叹道: “你的媳妇可真有钱啊,一万多元的东西,说烧就烧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脸回家见妈妈啦!” “小张,从这件事上看,你的媳妇一定很凶吧!” “她,有点神经质,喜怒无常,可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我能拿住她,在我面前,她乖顺的像头小绵羊!” “嘻嘻,” 高洪艳搂住我的脖子,用热辣辣的嘴唇亲吻着我的腮帮: “哎哟,哎哟,好舒服唷!” “舒服么?” “舒服!” “怎么个舒服法啊!” “讨厌,不告诉你!”顿了顿,高洪艳认真地说道: “麻麻的,滑滑的,总是有种要尿尿的感觉!”正说着,高洪艳的阴道再次抖动起来,我顿时兴奋起来,啊,多好的女人啊,我要彻底地占有她,我深有感触地说道: “哇,小高,你太好啦,玩了这么多的女人,今天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女人,高潮时,里面还会动,太好玩了,太好玩了!” “哼,” 高洪艳轻轻地拧了我一把: “花花公子!专门玩弄女性的花花公子!” “小高,”我重重地压在高洪艳的身上,兴冲冲地说道: “你太美妙了,我要娶你!” “不,我是个残废人,配不上你!” “我不管,我把我媳妇的钱,都骗到手,然后,就娶你!” “不行,你的妈妈不会同意的,我不配!” “不同意,我也得娶你,” “为什么?” “你温柔、亲切,对我充满了敬意,就凭这些,我一定要娶你,还有,”我指了指高洪艳的阴道: “这有这个,你的这个地方太好玩了,我要永远地占有它!据为已有” “下流,下流,” “要不然,”我问道: “如果妈妈实在不同意,小高,你就做我的小老婆吧!” “坏蛋,小老婆,太难听了,不,我不干,我做你的情人吧,做你一辈子的情人,怎么样!” “行啊,小高,哪天,上我家去,让我妈妈看看你!” “不,我不敢,你看,” 高洪艳将两只残手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可不敢见你妈妈,” “你不是说,哄哄她吗,把我妈妈哄高兴了,她就会同意的!” “可是,你妈妈喜欢貂皮大衣,我可买不起!” “我买一件给你,由你送给我妈妈,就说,是你买的!” “不,撒谎的事,我死也不做!” 高洪艳坚定地说道: “要送,就要用自己赚来的钱,买礼物送给你妈妈,小张,你说,你妈妈能同意吗?” “能,妈妈特烦我现在的媳妇,她能同意我们的!” “唉,” 高洪艳又伸出残疾的双手: “这双手,怎么见你妈妈哟?” “小高,乐观些,不要总是看着这双手,你要震作起来,就用这双手,做出点成绩来,让那些健全人看看,高洪艳,不简单!” “可是,这双手,能做什么呢?” “学计算机!” “嘿嘿,” 高洪艳呆呆地望着一对残手,她无奈地笔划着敲键盘的动作: “就我这十根七扭八歪的手指头,还能摆弄好那玩意!” “没问题,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小高,明天,我就给你买台计算机,你慢慢地学吧,你要好好地学,用功地学!” “可是,我啥也不懂,什么也不会啊!” “我教你!小高,你一定要把计算机学会、学好、学精,你要掌握激光照排技术,只有那样,你的将来才是光明的、充满希望的!你要跟上时代的步伐。咱们厂子那些破铅字,用不上两年,就得彻底地淘汰,那些个拣字工人,都得下岗回家抱孩子去!” “谢谢,”听到我的建议,高洪艳那总是略带忧伤的细眼睛立刻放射出对未来充满希望和忡憧的、无比热切的光芒,她呼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搂抱住我,热哄哄的小嘴拼命地啃咬着我: “谢谢你,小张,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哦,……我,我,” 她的阴道又开始快速地收缩起来! ……第 五 十 五 章 “小力,”爸爸气鼓鼓地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小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不要你的妈妈啦,是不是,嗯?” “爸爸,”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爸爸继续没好气地教训我道: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兔崽子,要你这样的儿子,有什么用,你总是不回家,你妈妈天天都念叨你,一想起你,就哭,结果,老毛病又犯了!” “啊,眩晕——,妈妈的眩晕病又犯了?爸爸,我这就回家看妈妈去!” 看来,妈妈当真是想念她那永远也不成气的、并且已经渐渐地坠落为无赖的儿子。因为妈妈强烈反对我与徐姐结合,所以,我与徐姐偷偷地结婚以来,一次也没有回家去看望过妈妈。放下电话,我跑到超级市场一口气买了满满一塑料袋的各色水果,我要看妈妈去,同时,这也是一个难得机会。 在与妈妈进行了一番空前激烈的争吵之后,我啪地把房门一摔,头也不回、连声再见也没说,便离开了曾经给予我无限温馨的家园,从此再也没有回去过,在走廊里,我还能听到妈妈那痛苦的、绝望的、无奈的抽泣声。现在回想起来,我的心可真够狠的,我这个人真是个大无赖,面对妈妈的规劝和哭涕,我是那么的无动于衷,死心塌地的要跟徐姐,一个贪污犯结合。 啊,妈妈,我亲爱的妈妈,随着年龄的增长,儿子对你的向往之情也与日剧增,爱恋之情越发浓厚,甚至于不能自拔。我要借这次探望妈妈的大好时机,再次向妈妈倾述一番迷恋之情。不过,这次,绝对不能像上次那样,言词和行为,都太过露骨、太过极端。我要使用一些圆滑的手段,哪怕是最卑鄙、最无耻的手段,也要达到自己最肮脏的目的,不管是顺奸,诱奸,还是迷奸,只要通够达到与妈妈发生实质的性关系,我将无所不用其极。嘿嘿,我是无赖,我怕啥!我信心十足地给自己这个卑鄙的计划起了一个动听的代号:台风! 当我拎着水果袋匆匆忙忙地赶回家,悄悄地推开房门时,爸爸正坐在写字台前忙碌着什么,见我走进来,漠然地抬起头来,极不和气地瞪了我了一眼,然后,一动不动,埋下头去,继续忙碌着。 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前世有冤,我与爸爸永远也处不来,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越来越像一对不共戴天的死敌,隔着深不见底的、永远也无法愈越的鸿沟,虎视眈眈地操戟对峙着。童年时代,我极其讨厌爸爸百般殷勤地讨好着妈妈,其目的不为别的,就是希望晚上能够心满意足地把妈妈压在身下,做那事。每天早晨起来,当我蹲在厕所的便器上,看到手纸篓里那脏乎乎的避孕套时,便气得浑身发抖:该死的爸爸,你又不知羞耻地玩弄了妈妈那可爱的微型机器,也就是那条我得以从中钻出来,极不情愿地来到这个污秽的、充满邪恶的人世上的小肉洞。我总是坚定地认为,妈妈的肉洞是属于我的,是我躲避风浪的温馨港湾。在以后的岁月里,每当遭遇到懊恼和不幸,我便想那个温馨的港湾,也就是妈妈那条肉洞,啊,那里才是可以彻底躲避烦恼的桃花园啊,有时,我真恨不得重新钻回去,永远避开这罪恶的人世间。 少年时代,我不仅岂恨爸爸玩弄妈妈的小肉洞,在思想上、在意识上,也与爸爸格格不入,非常可笑地从情敌变成为政敌。 “叛逆,叛逆,小叛逆,”每当听到我不知天高地厚地大放噘词时,爸爸便气得浑身颤抖,粗硕的手指点划着我的鼻子尖: “太可怕了,太反动了,叛逆,叛逆,我咋生了你这个小叛逆啊!” 爸爸曾经在苏联留学、工作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苏联有着特殊的感情,当苏联解体那年,爸爸如丧栲妣,看到我幸灾乐祸,差点没把他气翻在地: “小兔崽子,你乐什么?不要以为列宁的伟大事业就这样终结了,……” 从此以后,爸爸心情大坏,不仅冲我吹胡子瞪眼,在单位里,一向以随和而名闻整个办公楼的爸爸,一夜之间,便重铸了自己伟大的形象,他总是无端地跟任何人发脾起:书记、院长、科长、同事、司机、收发员、食堂的炊事员、…… “老张这是怎么啦!”望着在走廊里暴跳如雷的爸爸,同事们迷茫地面面相榷: “老张这是怎么啦,吃火药了?” 苏联解体以后,爸爸不仅脾气变得赅人地暴燥,性格亦可笑地怪僻起来,以前的爸爸,寡言少语、不苟言笑,走起路来,迈着稳健而威严的步伐,坐在那里俨然像个傲然的军官。可是,再看现在的爸爸,衣着萎琐,面容枯槁,钢针般粗硬的胡茬毫无规则地布满了两腮,一副十足的老迈之相。吃饭时,他总是慢慢吞吞,若有所思,却一言不发,冷丁,突然冒出一句话来,登时石破天惊: “灾难,灾难,灾难啊!” “什么灾难?”妈妈望着爸爸不知所云的憨态,爸爸没有理睬妈妈,继续狂吼着: “灾难,灾难,为什么不来一场灾难,把这些不听话的年轻人都他妈的给我瘟死!” “去,”妈妈冷着脸说道: “你胡说些什么,不要诅咒孩子们,他们的生活刚刚开始!” “啊——,”爸爸啪地把饭碗扔在桌子上,呼地站了起来: “那颗撞击木星的慧星,它为什么不改变方向,撞到地球上来,……” “老张,你,不许胡说,给我坐下!”看到妈妈真的动了气,爸爸像个犯了大错的小孩子,乖乖地坐回到桌子旁,再也不敢狂吠有关慧星撞击地球地可怕设想。 在这个世界上,爸爸最惧怕的人,理所当然地是妈妈,爸爸敢在任何人面前发威,包括顶头上司也经常不放在眼里。可是,在妈妈的面前,爸爸永远都是一个大气不敢出的老奴才、老仆人。爸爸的年纪比妈妈长许多,妈妈曾经认真地对我说,当初,她是贪图爸爸的高学历、高工资,才肯嫁给比自己大许多岁的爸爸。而爸爸则是痴迷于妈妈那姣好的脸蛋、妖娆的身姿,才娶这位小学教员为妻。真是天生的一对郎才女貌啊。 “小子,”我正欲走进妈妈的卧室,爸爸突然冲我说道: “一会,我得出差去了,唉,你妈妈她病了,我又得出差,没人照顾你妈妈啦,怎么办?” “我,我,我照顾妈妈!”说完,我懒得再理睬爸爸,一把推开妈妈卧室的门: “妈妈——,”我将水果袋放在桌子上,脸上装出一副可怜相一头扑向侧卧在床铺上的妈妈: “妈妈——,妈妈——,” “儿子啊!”妈妈眼里擒着伤心的泪花,死死地拽住我的手: “唉,娶了媳妇,就不要妈妈喽!是不,” “不,不,妈妈,不,我的心里天天都想着妈妈啊!” “小混球,你又跟妈妈耍嘴皮子了,你即然天天都想妈妈,那,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妈妈,哪怕是在家里呆上一小会也行啊!” “妈妈,我,不敢回家,我一回家,总是惹妈妈生气!” “豁——,”屋外的爸爸突然接过了话茬: “小兔崽子,你还知道总是惹你的妈妈生气,可是,你就不会学学好,不再惹你妈妈生气,这就不行吗?” “去,忙你自己的事去,”妈妈冲着屋外的爸爸嚷嚷道: “我和儿子的事,用不着你管,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唉,”爸爸感叹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完蛋操,将来,国家就得毁在你们这些人的手里。一天到晚,就知道享受、享受,就想着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就是不肯吃苦、受累,就是不肯脚踏实地的干好本职工作,建设国家,为人民服务。唉,细细想来,还是你们有福啊,一上班就开好这么多的的工资,可是,还嫌少,我呢,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才挣几十元啊,这么多年了,跟你们相比,我得少挣多少钱啊!” “这个老顽固,你傻啊,拿现在跟以前比,比得了吗!”妈妈无情地斥责着爸爸。 “唉,我上班的时候,每周只休息一天,现在,双休日了,一周休息两天,唉,我参加工作几十年了,按每年少休息五十天计算,这些年来,我多工作了一千多天啊。如果,这一千多天,给我补发工资,我应该得多少钱呢?” “嘿嘿,”听到爸爸的话,妈妈和我都鳖不住笑出了声。 “哎哟,”爸爸突然跳起身来: “坏了,光顾着跟你们说话了,鸡蛋煮干锅了!” 说完,爸爸一头扑向雾气迷漫的厨房,刚刚推开房门,一股焦糊味便立刻飘进了妈妈的卧室,妈妈叹了口气: “唉,这个老顽固啊,什么也干不好,煮几个鸡蛋,也给煮糊了!” “妈妈,”我悄声问道: “爸爸煮鸡蛋干么?” “出差,在路上吃啊!” “嘿嘿,爸爸真会节省啊!” “小力,你爸爸一辈子都是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的啦,你又不是不知道!” 爸爸开始整理行装,他准备好了路途上所需的食物,当他把那只墨绿色的军用水壶挎到脊背上时,我笑得差点没弯了腰。爸爸拎起了旅行袋: “哦,时间到了,我得走啦,小子,好好照顾你妈妈,别总是惹你妈妈生气,唉,小兔崽子,你哪天才能懂事呢!” “嗯,嗯,”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假惺惺地送爸爸走出家门,来到走廊,爸爸继续唠叨着: “唉,三十多个小时啊,真够我熬的啦!” “爸爸,”我大大咧咧地说道: “这好办,上车以后,你多喝点酒,然后,往卧铺上一躺,什么也不管了,借着酒劲,呼呼呼地睡上一大觉,一混,就到了!” “哼,喝酒,卧铺,”爸爸冷冷地说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知道享受,告诉你,我没买卧铺票!” “爸爸,”我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么远的路程,按规定应该坐卧铺的啊,按你的级别,坐软卧也可以啊,爸爸,你为什么不买卧铺票,买不到吗?” “不,”爸爸非常认真地说道: “能买到,可是,我没买,单位有规定,如果不坐卧铺,省下的钱,奖励给出差的人,所以,为了省点钱,我就坐硬板吧!” “爸爸,”听了爸爸的话,我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 “爸爸,这是何苦啊,为了得点奖励,你就这么苦熬几十个小时,这么大的年纪啦,这,值得吗,给,爸爸,拿着这钱,上车后补个卧铺!” “去,去,”爸爸生硬地推开我的手: “我可不敢要你的钱,你妈妈说,你的钱来路不明,我可不能花你的钱,免得脏了手!” 说完,爸爸走向楼梯,我暗暗想:哼,不要就不要,几十个小时,你就坐在冷板凳上,一分钟一分钟度分如年般地苦熬去吧! “哼,”回到屋子里,我不屑地嘀咕道: “白活,真是白活一回!” “小力,”妈妈问我道: “你说谁呢?” “还能有谁啊,爸爸呗,爸爸真是白活一回!”我以鄙夷的口吻,在妈妈的面前,尽一切可能地贬损着爸爸,那表情、那神态,俨然是在自己爱恋的女人面前,无比恶毒地诋毁自己的情敌: “哼,白活一回,白托上一回人,工资那么高,却舍不得花,不抽烟,不喝酒,留着钱干什么用啊!” “小力,”妈妈表情严肃地说道: “不要说你爸爸的坏话,他省吃俭用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爸爸把你养大成人,容易吗!” “妈妈,”我坐到妈妈的身旁,双用按住妈妈的双肩: “妈妈,你们这一代人啊,应该彻底地改变一下观念,改变一下生活方式啦!妈妈,你就永远这样地生活下去吗?死气沉沉的,永远都是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吃饭、睡觉。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没有任何业余的爱好,有钱,攒啊、攒啊,妈妈,攒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死了给谁?” “小力,”妈妈严肃地说道: “少在妈妈面前宣扬你那及时行乐的腐朽思想,如果都像你那样去生活,社会将会变成什么样子?逃学、赌博、喝酒、玩女人,这岂不乱了套!” “妈妈,”看到妈妈并没有躲开我的意思,我得寸进尺,索性抱住妈妈: “妈妈,过些天,等你好一好的时候,我领你旅游去!” “唉,”妈妈推了我一把: “妈妈当然喜欢出去转转,散散心,可是,妈妈没有时间,单位里好多工作等着我呢,让开,妈妈要下地!” “干么!” “卫生间!” 说完,妈妈整理一番极其性感的淡蓝色的睡衣,趿拉上拖鞋,缓缓地走向卫生间。妈妈每迈动一步,包裹在睡衣里面的肥臀便剧烈地扭摆一下,我呆呆地死盯着,嘴角不由自主的流口了长长的涎液,直至妈妈走进卫生间,啪地关闭上隔断,我还在久久地发呆。 咕咚——,…… 不好,妈妈摔倒了,一定是眩晕病又发作了,我不顾一切地冲进卫生间,哗地拉开隔断,啊,妈妈直挺挺地仰躺在湿淋淋的地砖上,睡衣大大地敞开,两条极具肉感的大腿间夹着小巧的三角裤,妈妈大概好长时间没有刮过阴毛,那细长的阴毛一根一根地从内裤里探出头来,直看得我热血沸腾! 啊,机会终于来了,我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迷奸妈妈了。 …… 第 五 十 六 章 啊,这简直太激动人心了、太让我喜出忘外了!从童年,到少年,再到青年,我始终苦苦地暗恋着亲爱的妈妈,自从童年时期,偷窥到妈妈的阴部,我便对妈妈爱得着了魔、发了疯,为了得到妈妈,我使尽了种种不为人耻的下流手段,却均以彻底惨败而告终。今天,得来却全然不费功夫,妈妈的阴部明晃晃地摆在了我的眼前,垂手即得,我兴奋得甚至想大哭一场。我将妈妈抱在怀里,大手掌一把掀起妈妈的三角裤,我呆呆地望着妈妈那令我渴望以及的阴部,瞅着瞅着,我突然失望起来,妈妈大概是生病的缘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刮阴,那肥美的阴部布满了亮闪闪的黑草丛。而我,则喜欢妈妈那刮抹得白白净净的、像只香甘甜的小面包似的阴部,我皱着眉头抓了抓妈妈茁壮的阴毛,手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妈妈肥大的阴蒂,然后,一溜而下,滑进妈妈的阴道口,立刻感受到一股令我血脉喷张的潮湿和滑润,我将蘸满妈妈淫液的手指放到鼻孔下,兴奋不已地嗅闻一番:啊,好骚,好咸,透过浓烈的骚咸味,我莫名其妙地品味出一种奇特的醇香。我再度将手指插进妈妈的阴道,正欲继续抠挖,突然,脑海里浮现出奇特的一幕:终日都想着报杀父之仇的王子哈姆莱特,想尽和种办法要剌杀畜生般的叔叔,可是,均未果。有一天,我们疯疯颠颠的王子漫无目标的游荡地王宫里,无意之间遇到了毫无防备的、正跪在地板上默默祈祷着的叔叔,王子完全可以冲过去,一剑剌穿谋害兄长,乱伦嫂嫂的叔叔,可是,王子思忖了半晌,却让人遗憾地放弃了这极其难得为父报仇的机会,我们的王子要与叔叔面对面地决斗,让可恶的叔叔死得明明白白。想到此,我断然将手指从妈妈水汪汪的阴道里拽了出来,我不应该在妈妈昏迷的时候,乘机占有妈妈,这太无耻了,我要让妈妈明明白白地、自觉自愿地把她的阴道奉献给我。这样得来的阴道,才有味道,才够档次。虽然,我已经是个无赖,但也不愿做这偷鸡摸狗的龌龊之事。 我终于放弃了迷奸妈妈的邪恶念头,我将妈妈抱到床铺上,模仿着爸爸的样子,手指狠狠地掐拧着妈妈的人中: “妈妈,妈妈,妈妈,你醒醒,醒醒,……” “吁——,”妈妈终于苏醒过来,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我,刚才怎么了,又晕倒了?” “嗯,”我点点头: “妈妈,你又犯病了,都是因为我,妈妈,我不好,” “不,”妈妈亲切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不是你,妈妈这一阵子,身体总是不好。” 妈妈艰难地爬起身来,还要去卫生间,我说什么也不肯,我拿过痰盂放到妈妈的床边,然后,准备走出卧室,妈妈则冲我苦苦地一笑: “别装相了,淘气包,妈妈早就让你看个够了!” 的确如此,妈妈的阴部,童年时代我就看得一清二楚的,可是今天,听了妈妈这句话,我顿觉无地自容,立刻红胀起脸,我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偷看妈妈蹲在痰盂上哗哗地小便,待妈妈重新返回到床铺上,我才悻悻地走过去,端走了痰盂,妈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时间不早了,儿子,给妈妈烧壶水,妈妈洗洗脚,睡觉!” “哎,”很快,我将冒着热气的温水端到妈妈的床边,妈妈刚刚把脚放进去,我便呼地蹲下身去,抓住了妈妈的玉脚: “妈妈,我给你洗!” 我欣然捧起妈妈一只细白的玉脚,附下头去,悄悄地盯着那一颗颗可爱的、浑圆的脚趾头,我将鼻孔偷偷地凑上前去,深深地嗅闻着,我蘸着少许温水的手指尖轻轻地刮划着妈妈的脚面,感受着一种软中带硬的肉欲之美。而另外一只捧着玉脚的手,则挑逗似地按揉着妈妈的脚心,妈妈的白腿微微地抖动一下: “儿子,轻点啊,你的大手也太有劲了,算了算了,洗洗算了!” 我的手根本没用什么力量,妈妈这是忍受不住我的挑逗,希望我停歇下来,我可不想轻易放弃撩拨妈妈情欲的机会,当妈妈欲收回她的玉脚时,我的手掌握得更紧,同时,我将手指尖探进妈妈的脚趾间,反复地磨擦着、磨擦着。妈妈的身子突突突地抖动起来,呼吸渐渐急促: “慢点,慢点,好儿子,妈妈好痒啊!” 我抓过香皂在妈妈的玉脚上饶有兴致地擦抹起来,两只手掌叭叽叭叽地揉搓着,指尖故意反复地点划着妈妈的脚心和脚趾肚,在我的一番折腾之下,妈妈竟然轻声地呻吟起来: “哦,哦,哦,好剌挠啊,这个淘气包,洗脚也不会好好地洗!” “冲一冲,”我将妈妈的玉脚放进水盆里,哗哗哗地清洗掉满脚的香皂沫,然后,我把妈妈的玉脚再次抱在怀里,抓过毛巾,小心奕奕地擦试干净,然后,我双手捧着妈妈香气喷鼻的玉脚,扬起头来: “妈妈,洗完了!” “嘻嘻,”妈妈的脸上扬溢着幸福的汗珠,那一定是我刚才狠狠地揉搓她的玉脚时,因过于激动而渗出来的。 “妈妈,”我拉开妈妈梳妆台的小抽屉,拽出一支小瓶瓶: “妈妈,抹点这个吧!” “嗨,”妈妈冲我摆摆手: “妈妈老了,没有心思抹那玩意了!” “不,妈妈不老,妈妈一点都不老,妈妈,你要永远保持年轻的心,这样,才有利于健康啊!” 我坐到床边,不容分说地拽过妈妈的玉脚,仔仔细细地在那平滑、整齐的脚趾甲上涂沫起来,很快,妈妈十块脚趾甲立刻被我涂沫成了诱人的淡红色,我握着妈妈的脚腕兴奋地欣赏着: “啊,妈妈的脚好漂亮啊!” “去,又胡闹了!” 妈妈欲收回她的玉脚,我诈着胆子悄声乞求道: “妈妈,能不能让儿子亲亲你的脚哇?” “给——,” 妈妈大大方方地抬起腿来,我欣喜若狂,捧住妈妈的玉脚便放肆地咬啃起来,妈妈的脚皮非常的柔嫩,散发着滚滚骚气,混合着香皂以及指甲油的芳香味,直扑我的鼻孔,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好啦,”为了不使妈妈感到厌烦,我终于极不情愿地放下妈妈的玉脚,站起身来: “妈妈,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 “儿子,”妈妈令我倍感意外地指着她的身旁: “儿子,那间屋子总也不睡人,床单和被褥好长时间没有换洗了,很脏,你就睡在这吧!” “这,”能够幸福地睡在妈妈的身旁,当然是求之不得,可是,一想起我对妈妈所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的荒唐事,我顿时犹豫起来,妈妈似乎看出我的心思: “来吧,儿子,睡在妈妈的身边,只要别胡闹就行!” 听了妈妈的话,我更加迟疑起来,妈妈伸出手来,我把拽上了床,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妈妈则淡淡地说道: “睡吧,睡吧,你就盖你爸爸的被子吧!” 我非常不自然地拽过爸爸的被子,草草地压到身上,我深深地喘了口气,哦,怎么回事,什么气味,哇,原来是爸爸被子的气味,那剌鼻的酸腐,夹裹着骚腥的汗泥味,差点没把我薰灼得呕吐起来,我再也无法忍受,我怎么能盖情敌的被子呢,想到此,我呼地将被子狠狠地踢到床角: “爸爸这是什么味啊,我可受不了!” 说着,我又坐起身来: “妈妈,能不能换个床单啊,爸爸的气味我实在不能忍受!” “是啊,”妈妈深有同感地嘀咕道: “你爸爸一天一天地老了,尤其这是几年,老得特快,一年赛过三年,说来也怪,人一老哇,身上的气味就发生了变化,你的爸爸就是这样的人,他身上的气味实在是不太好闻,来吧,儿子,咱们换换床单吧!” 我呼地拽起床单,狠狠地甩到地板上,哗啦一声,数张老旧的照片纷纷扬扬地飘飞起来,又哗啦啦地散落回到床铺上,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我的百日照,尤其是其中的一张,不禁让我感慨万分,我哆哆嗦嗦地抓了过来,捧在手上久久地注视着:年轻靓丽的妈妈脸上擒着幸福的微笑,一双玉手紧紧地搂着襁褓中的我,我依偎在妈妈宽大无私的胸怀里,肥厚的小嘴巴紧紧地叼着妈妈那长硕的、汲于我丰富养份的红乳头: “妈妈,妈妈,” “小力,你干什么呢,”正在换新床单的妈妈问我道: “什么事啊,一个劲地叫妈妈,”当妈妈看到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照片时,便默默地爬了过来,她拽过照片,深有感触地说道: “嘻嘻,看我的儿子,长得多可爱,” “啊,依在妈妈的怀抱里,我真幸福啊!”我拭探性地叹息道: “完了,完了,这种幸福感再也不会有了,再也无处寻觅了,唉,来世再说吧,来世,就我这样的人,不学好,来世恐怕不会再托上人啦!” “儿子,你怎么啦!”妈妈不解地问道。我则继续借题发挥道: “唉,我为什么要长大呢,如果我永远也不长大,就可以永远依在妈妈的怀抱里,那,有多幸福啊!” “儿子,别触景生情了,快睡觉吧!”妈妈拽过她的被子: “既然你嫌你爸爸的被子有味,那,咱们就盖一条被子吧!” “哇,”这简直是求之不得啊,我一头钻进妈妈的被窝里,身体刚刚贴到妈妈的腿上,妈妈便严肃地告诫我: “儿子,告诉你,跟妈妈睡一个被窝,可以,但是,不许胡闹!” “嗯,妈妈,我不胡闹!” “儿子,”妈妈伸过来手臂,揽住我的脑袋: “现在,你又依在妈妈的怀里啦,你又幸福啦,是不是啊!” “妈妈,我好幸福啊!” 我的头枕在妈妈伸过来的手臂上,两眼喜气洋洋地望着天棚,妈妈那诱人的体温尤如滚滚的电流,从手臂上传到我的脑后,很快便飞速地流遍我的周身,最后,股股电流不约而同地汇集在我怦怦狂跳着的心室里,把我那本来就极不安份的淫邪之心,灼烤的更加不安份起来。我不得不侧过身子,一只手捂在胸口,尽力地压迫着跳得将要蹦出咽喉的色心。而我的嘴则恰好顶在妈妈柔软的腋窝处,隔着薄薄的睡衣,我嗅闻到妈妈腋窝处迷人的骚气,我深深的呼吸起来,贪婪地将股股骚气咽进喉咙里。在骚气的剌激之下,胯间的鸡鸡蠢蠢欲动,我只好紧紧地并拢住双腿,非常惧怕妈妈察觉到我的鸡鸡已经勃起。 “哦,”妈妈握住我的另一只手: “儿子,你的身体真好哇,手心凉丝丝的,湿乎乎的,不像你爸爸,你的爸爸啊,夏天的时候,手心、脚心、身上,热得烫人,可是,一到了冬天,又凉得冰手。” “是吗!”我挪动一下手腕,悄悄地探到妈妈的胸部,暗暗地触碰着妈妈的酥乳: “妈妈,你的手心也很热啊!” “是的,妈妈有病啊,”妈妈伸出手去,啪地关闭了床头柜上的小台灯,屋子里顿时漆黑起来,我不敢随便乱动,很怕引起妈妈的厌烦,认为我又要胡闹,我们默默地躺着,屋子里一片可怕的沉寂,我和妈妈彼此之间,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妈妈也侧过身来,一对面团般酥软的豪乳,顶在我的胸部,我故意往妈妈的身上靠了靠,在漆黑之中,幸福地享受着妈妈的体热。妈妈终于闭上了眼睛,我将手偷偷地挪到胯间,狠狠地揉搓着硬得发烫的鸡鸡,我再度深呼吸起来,借着妈妈腋窝处的滚滚骚气,拼命地手淫着,自慰着。五 十 七 章 炎熱漸漸退,眨眼之間,秋天光顧了,放眼放去,那壯美的景色,就像是徹底成熟的媽媽,端莊而又秀麗面頰揚溢著高雅的氣韻,雍容而又華貴身材散發著迷人的芬芳。和煦的秋風,好似貪色的瘋漢,恬不知恥地撲刮到媽媽那性感繚人的身上,哼哼嘰嘰地讚歎著媽媽的美艷,繼爾,又自作多情地奉獻上一片片或是金黃色的、或是深紅色的、或是墨綠色的楊樹葉、松柏枝、柳條片。媽媽秀眉微皺,玉手高抬,極不耐煩地撲打著滿身的殘枝敗葉,我站在媽媽的對面,非常專業地舉起了相機: 「媽媽,站著,別眨眼,」 卡——嚓——,快門一按,我便將媽媽華貴的靚影永遠地定格在秋天的松林裡,媽媽微笑著向我走來: 「小力,你又從哪裡弄到這麼一部樣式奇特的相機啊!」 「媽媽,」我不無驕傲地說道: 「媽媽,這可是非常名貴的相機啊,你看,機身是金屬的,媽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是絕對正宗的德國相機啊,我是從一位收藏家那裡花高價買來的!」 「你啊,」媽媽教訓我道: 「盡浪費,已經有好幾部高級相機了,怎麼還要買啊,這玩意,買起來那還有完,」 「可是,媽媽,我喜歡相機啊,我喜歡各種款式的高級名牌相機!」 「那,你乾脆把商店裡所有的相機都買回家算了!」 我和媽媽並肩漫步在寧靜祥合、柳葉低垂、松柏蒼翠的公園林蔭裡,腳踏著嘩嘩作響的楊柳枝葉,迎著涼絲絲的秋風,淹沒在色彩斑闌的秋色之色,望著滿目的秋色,媽媽感歎道: 「唉,媽媽老了,到了人生的秋天!」 「媽媽,」我讚美道: 「秋天好啊,秋天,是收穫的季節,是人生的黃金時段,我喜歡秋天,媽媽,看你這紅暈暈的面頰,就像是秋天裡熟透的紅蘋果。」 「唉,老嘍!」 遠處,一株參天的白樺樹迎著強勁的秋風傲然挺立,我的眼前頓然一亮,飛也似地奔向白樺樹,媽媽不解地喊道: 「小力,你幹什麼,瘋跑什麼啊!」 「媽媽,」我飛奔到白樺樹下,手把樹幹,上氣不接下地對著隨後趕來的媽媽說道: 「媽媽,你忘了,那年,學校組織義務勞動,到公園裡栽樹!」 「哦,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小力,你的記性可真好,這麼多年了,你還記著這事呢!」 「能忘嗎,媽媽,我能忘嗎,這棵樹,可是我親手栽下的,當年,它還是個弱不禁風的、干乾巴巴的小樹苗,它跟著我一同成長,每次到公園來玩時,我都要特意跑到這裡來看看它。如今,我已長大成人,它,也成長為參天的大樹。啊,從這棵小樹的成長過程,便可以洞悉時光的飛速流逝。媽媽,來,」 我將媽媽拽到樹下,然後,我把相機設定為自拍,輕輕地放置在大樹對面的小長椅上,我健步躍到媽媽的身旁,雙手摟住媽媽的腰際。 卡——嚓——,快門跳起,我便永遠地摟住了媽媽腰身,我好不幸福。 「出來走走,跟悶在家裡,心情就是不一樣!」 「媽媽,我不知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你和爸爸早就應該改變改變生活方式,活得輕鬆些,灑脫些,要學會放鬆自己,閒暇的時候,逛逛商場,溜溜公園,跑跑步,跳跳舞!」 「嗨,你爸爸那個老固執,是個工作狂,打死他,他也學不會這些的,唉,有時,媽媽硬拽著他出來走走,可是,卻沒有什麼話說,小力,」媽媽笑容可掬地拍拍我肩上的樹葉: 「小力啊,你爸爸要是有你一半的言語,就好啦,跟你爸爸在一起,永遠都是死氣沉沉的,除了工作,他不會嘮別的咯,特別是這幾年,脾氣變得大壞,越來越變態,變得比老太太還要嘮叨,還要磨即。」 「爸爸是不是到更年期了!」 「可能吧!」 「小力,你爸爸年輕的時候,很隨合的,也比較大方,可是,這個老固執,越活越回陷,越老越摳門,一開工資的時候,便存到銀行去,我問他,你存錢幹啥啊,他說:防老!可是,你我都有勞保,還存那麼多錢幹啥?你爸爸則說:多存點錢,心裡有底!唉,人是不是都這樣呢,越老越愛財?」 「哼,」我鼻子一扭,不屑地說道: 「爸爸才知道愛財啊,晚了!爸爸主管玻璃廠設計那些年,可是撈錢的絕好時機啊,好多人都找他批玻璃,可是,他,花崗岩腦袋,死不開竊,必須按照國家的政策規定批玻璃。哼,許多人來找我,讓我做爸爸的工作,給批點玻璃。結果,怎麼著,爸爸卻把我罵個狗血噴頭。爸爸現在才想起來,錢好,可是,他那點工資即使全都存上,又能存多少錢呢!」 「小力,你爸爸不僅固執不化,還是個樹葉掉下來都怕砸碎腦袋的人,讓他違反政策批玻璃,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啊!」 「哼,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小力,你說這是怎麼回事,跟你爸爸在一起,我咋就沒話說呢!」 「是嗎,」我沖媽媽頑皮地一笑,心裡暗想:我終於討得媽媽的歡心,我要再接再厲,一鼓作氣,把媽媽的心全部拽拉到我的身上來。媽媽瞅了瞅我,仰天感歎道: 「唉,你這個小子啊,就是太調皮了,有時,把我煩的都沒招沒撈的,恨死我啦。可是,如果十天、半個月的看不見你,我就想,想急了,就翻你的照片,有時,我自己也想,我賤不賤啊,真是個老無逆啊!」 「媽媽,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小力,你現在有家啦,有媳婦啦,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你爸爸總是出差,家裡就媽媽一個人,一下班,我都不願意回家,回家幹啥啊,死氣沉沉的,……」 「媽媽,」我挽住媽媽的手臂: 「媽媽,以後,只要有空,我就來陪你,陪你逛公園、溜商店,」 「那,你不要媳婦啦!」 「媽媽,」我惡狠狠地說道: 「媽媽,我不愛她,我愛的是她的錢,我喜歡跟媽媽在一起,真的,媽媽,」 「是嗎!」媽媽的臉上現出幸福的笑容,我繼續發揮,勾引媽媽的感情: 「媽媽,我不僅陪你逛公園,溜商店,我還要陪你出去旅遊,媽媽,我要讓媽媽欣賞到漓江那童話般的山水、黃山那巍峨的峰巒、長江三山峽那壯麗的景色;我要讓媽媽親耳聆聽雲南少數民族少女那純正的清唱;我要讓媽媽親身體驗峨嵋山滑桿的獨特感受;我要,……」 「行了,行了,」媽媽笑吟吟地拉著我的手: 「行了,行了,你幹嗎呢,作詩呢?」 「真的,媽媽,我一定要領你旅遊去!」 「以後再說吧,小力,時間不早啦,咱們買點菜,回家做好吃的去!」 我陪著媽媽來到熙熙嚷嚷的自由市場,媽媽親切地問我道: 「小力,你想吃點什麼啊?」 「什麼都行,媽媽,」 「那好,」媽媽指著水池對小商販說道: 「給我挑兩條最大的鯽魚!」 啊,我親愛的媽媽,你的心好細啊,知道兒子最喜歡吃鯽魚,媽媽稱好了魚,付過了錢,然後挽起我的手臂: 「走,兒子,回家,媽媽給你做魚吃!」 回到家裡,媽媽紮起花圍裙,便在廚房裡忙活起來,我很快便聞到股股魚香,我正準備著與媽媽共進晚餐,一起品償魚香,突然,腰間的呼機不合時宜地叫喚起來,老杜又傳我了,我急忙操起電話: 「大哥,有什麼事啊?」 「操,你自己的事,都忘啦!」 「哦,大哥,不好意思!這幾天太忙,那事,讓我扔到腦後去啦,」我心裡暗想:我有什麼事啊,這幾天,盡陪著媽媽,勾引媽媽的情感吶,嘿嘿,收穫頗豐啊! 「快過來吧,該找的人,我都給你找到了!」 「好的,哪家酒店!」 「還是老地方!」 「就是上次被你砸過的那家酒店?」 「對,快過來!」 「好,大哥,你等著我,我,這就過去!」我正欲起身,突然想道,干胞,趁這個機會,把韓大喇叭也給找來,把他灌暈,把單位裡的印刷任務全部承攬過來,於是,我再度撥通電話: 「韓主任嗎?」 「嗯,啊,哈,喲,小張啊,近來工作可好哇,什麼,請我吃飯,謝謝,謝謝,嗯、啊、哈,我馬上就到!」 「小力,」媽媽端著香氣撲鼻的紅燒鯽魚走進屋來,見我匆匆忙忙地穿衣服,她呆呆地站住,手中依然端著菜盤子: 「你,這是幹啥去!」 「媽媽,有飯局!」 「怎麼,你不陪媽媽吃飯了?」 「媽媽,我事啊,不能不去啊!」 「什麼事,就不能陪媽媽先吃一口,然後再去!」 「媽媽,」我幫媽媽把菜盤子放到桌子上: 「媽媽,這件事很重要,關係到廠子以後的生產和經營啊!」 「廠子,」 「是啊,廠子的職工好幾個月沒有開工資了!」 「小力,你不是在機關工作嗎,什麼時候跑到廠子去啦!」 「我,」我這才發覺自己說走了嘴: 「媽媽,我,調出來啦,調到印刷廠當廠長!」 「啊,」媽媽驚呼道: 「這麼大的事,你也不跟媽媽商量商量,就擅自作主,從機關調了出去。小力,你知道嗎,當初,為了把你送進機關,媽媽費了多大的勁啊,別人想進去,把腦袋削個尖,都擠不進不去啊,你可倒好,自己往外跑,你,唉,怎麼一回家就要惹我生氣吶!」 「媽媽,」我不敢把自己調到工廠的真實目的告訴媽媽: 「媽媽,機關我早就干夠了,我想換換環境,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媽媽,我真的有急事,改天,兒子一定陪媽媽吃頓團圓飯!」 「唉,」媽媽失望地癱坐在桌子旁。 「媽媽,」我繼續解釋道: 「媽媽,實在沒辦法,我不能不去,我把稅務官給打了,現在,我的朋友找來相關的人員,正準備給我擺事呢!」 「什麼,」媽媽更加懊喪起來: 「你啊,你啊,總是遭災惹禍,唉,」然後,無可奈何地衝我擺擺手: 「去吧,去吧,快去,一定要跟人家好好說說,向人家陪個禮,道個歉,去吧,快去吧,唉,」 「唉——,」當我走出屋門外,再次傳來媽媽的歎息聲: 「唉——,……」…第 五 十 八 章 當我風風火火地趕到酒店推開包房門時,只見老杜坐在餐桌旁,揚著腦袋,得意洋洋地吐著煙圈,在他的身旁,坐著一位身著工商制服,年近五旬的女人,見我進來,老杜扔掉煙蒂,站起身來: 「過來,老弟,我介紹一下,這位,」他拉過那個老女人,對我說道: 「這位,譚燕,我的老朋友,工商局的,他,」老杜又把頭轉向譚燕,手指著我: 「他,我的表弟,印刷廠的廠長!」 「你好,」我向譚燕伸過手去,譚燕非常大方地握住我的手: 「你好,大廠長!」 「不好意思,還什麼大廠長吶,廠子都要破產嘍,連工資都發不出來,快愁死我了!」 「哦,」 譚燕的身材非常高大,比我還要高出一點點,她的骨架好似男人,又粗又大,緊握著我的那隻手,粗壯有力,她頰面龐大,顴骨高聳,眉頭又粗又長,活像一把黑刷子,聽完我的話,她抿起腥紅的嘴唇,不無同情地說道: 「是的,現在,企業都很困難,我們理解!老杜已經跟我介紹過,我一定盡力幫助你。」 嘩啦,房門再度被人推開,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悄然而進,身後尾隨著一位身穿稅務服裝的矮小女人,老杜急忙迎上前去: 「史磊,你好,鐵子!」老杜將史磊拽到我的面前: 「史磊,城建局的,她,」老杜瞅了瞅矮小女人,史磊笑嘻嘻地介紹道: 「魏霞,××稅務局××分局局長!」 「哦,你好!」 「你好!」 我正與魏局長和城建的史磊寒暄著,韓大喇叭不言不語地走進包房,我熱情揚溢地走過去: 「韓主任,好久不見,好想你哦!」然後,我把韓大喇叭介紹給大家: 「這位,機關宣傳部的主任,我的前任頂頭上司!」 「你好,」 「你好,」 「嗯,啊,哈,大家好!」韓大喇叭假惺惺地向大家問好! 「豁豁!」門口傳來嘹亮的女高音,電業局的檢表員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這麼多人啊,好熱鬧啊,」我急忙轉過身去: 「你好啊,大美人!」 「去,」檢表員佯裝生氣地衝我嚷道: 「哼,你挺牛屄啊,路子挺野啊,認識的人可真不少啊,」 「來,大美人,握握手!」 「嘿嘿,」身材高佻的、豐華正茂的檢表員一把抱住我: 「握手,那多假咕啊,來,擁抱把一下吧!」然後,附在我的耳邊對我說道: 「一會,我去衛生間,你出來一下!」 「好的!」我點點頭! 「哎喲,」老杜看了看手錶: 「時間不早啦,就差稅務員啦,他怎麼還不來啊?」 「哦,可能是不好意思吧!」 稅務局長魏霞接茬道: 「畢竟剛剛打完仗,有些難為情,不好意思見面。」 「是有點關係,我催他好幾次了,他總是說:有事,有事,太忙、太忙!這樣吧,請魏局長親自找她,」 「好吧,」稅務局長魏霞接過了老杜遞過來的手機: 「我催催他!喂,老馬麼,是我,魏霞,忙什麼呢,快點過來啊,好的,我們都來了,就差你了,你可要快點哦!」 「啊,」老杜對魏霞說道: 「還是你有力度啊!」 「那,」史磊說道: 「頂頭上司讓他來,他借個腿也得趕來啊!」 大美人站起身來,走出房門,我乖乖地跟了上去,我們拐了一個彎,雙雙走進衛生間,大美人沉下臉來: 「哥們,老實告訴我,你跟老杜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表哥啊!」 「是真的嗎?是親表哥麼?」 「真是,親的,不騙你!」 「呵呵,」大美人冷笑一聲: 「你挺厲害啊,有這麼一個無所不能,手眼通天的表哥!」 「嘿嘿,」我沒有回答,心裡暗想:老杜到底是幹什麼,他的能量為何如此之大,好像沒有辦不了的事! 「哥們,」大美人刁滑地說道: 「你們單位欠了貳萬多元的電費,我想辦法給你免了,你,怎麼謝我呢?」 「大美人,你就直說吧,想要啥?」 「那,我就不客氣了,按老規矩,你像征性的交點錢,然後,免掉的那部分,按一定的比例,給我提成,我喜歡來實的,這個,」大美人極其老道地揉搓著手指肚,做出數點鈔票的樣子: 「怎麼樣?」 「行,不過,得過些日子,等我攬到活源,弄到錢的時候,再兌現,行不行啊!」 「完全可以,你很爽快啊!」說完大美人抱住我: 「來,親一下,以後,就是朋友啦!」 吧嗒,大美人大大方方地吻了我一口,我則意猶未盡,一把摟住大美人的脖子: 「來,好好地親親!」 我們站在衛生間裡,嘴對著嘴,狂放地親吻起來,然後,雙雙回到房間,我正欲落坐,稅務員,那我差點沒讓我砸碎腦袋的馬老大推門而進,身後還跟著一個與他長得極其相像的男人。老杜站起身來,向著馬老大熱情地走過去,馬老大沖老杜笑了笑,然後,逕直向我走來: 「嘿嘿,我得跟這位哥們先握握手!」 「你好!」 我主動地伸出手去,強裝笑臉地說道: 「對不起,那天,我有點喝多了!」 「別,別提,」馬老大毫不在乎地說道: 「就別提那事啦,我早就把它給忘了!」 「豁豁,」馬老大身後的男人不懷好意地瞪著我: 「就是你啊,還是你牛屄啊,」 「得,得,」馬老大用胳膊肘推了推身後的男人,衝我說道: 「他是我弟弟,馬老二!」 「你好,」我不得不向馬老二伸出手去,馬老二冷冷地握了握: 「你是山海關上掛茄子!」 「此話怎講?」旁邊的老杜問道,馬老二解釋道: 「天下第一得!」 「哈哈哈,哈哈哈,」老杜仰面大笑,然後,以主持人的口吻對圍攏在餐桌旁的眾人說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點菜吧,還是老規矩,每人點一道菜,女士優先,」說完,老杜非常有禮貌地把菜譜遞給了稅務局長魏霞。魏霞先是客氣了一番,然後點了一道菜:紅燒海蝦!接下來,人人點要一份,很快便擺滿了餐桌,最後,老杜又嘰哩哇啦地點要了一些配菜,酒宴就這樣開始了。大家客客氣氣地乾了一杯啤酒,放下酒杯,老杜坦誠地說道: 「我的老弟,操,在機關幹得好好,又舒服又自在,可是,也不知是怎麼搞的,做了什麼夢,或者是幾個菜喝的,突然調到了印刷廠,嘿嘿,想當個小官過過癮,老弟,」老杜衝著我,嘻皮笑臉地說道: 「廠長當得怎麼樣,非常逍遙自在吧!」 「唉,」我歎了口氣: 「大哥,你就別挖苦老弟了,老弟的腸子都快悔青了,企業真是困難重重,早知道這樣,打死我也不當這個廠長,唉!」 「小老弟,」工商局的譚燕第一個站了起來,明確表態: 「企業的困難,我們很清楚,放心,小廠長,我一定幫助你,你們廠的工商稅,全免,我親自給你辦年檢!」 「謝謝,謝謝,謝謝大姐!」 「這個,這個,」稅務局長魏霞則慢條斯理: 「企業有困難,是應該照顧,可是,國家的稅收也是要考慮的,這樣吧,我們會酌情處理的!」 「馬大哥,」我給眾人重新倒滿啤酒,然後,端起了酒杯: 「馬大哥,這杯酒,是我向你正式道歉的酒,來,乾一杯,小弟正式向你道歉!」 「別客氣,別客氣,」馬老大端起酒杯,急忙站起身來,我沖眾人說道: 「各位,能不能贊助一下,大家共同乾一杯!」 「沒說的,」 「好,干!」 咕嚕,馬老大將整杯酒倒進了肚子裡,然後悄聲問我道: 「老杜是你什麼人?」 「表哥!」 「哦,他是幹什麼的?」 「做買賣的,怎麼,有什麼事麼?」 「不,他,挺厲害啊!」 「還行吧,一小般!」我不再理睬馬老大,笑吟吟地走到韓大喇叭身旁,舉起了酒杯: 「老上司,咱們是不是應該乾一杯啊!」 「嗯,啊,哈,」韓大喇叭忙不迭地站起身來: 「沒說的,沒說的!」 咕嚕,韓大喇叭非常痛快地乾掉一杯啤酒,我鄭重其事地對韓大喇叭說道: 「韓主任,企業很困難,經濟狀況很不樂觀,希望你把機關裡的印刷任務送給我,肥水不能流入外人田啊!」 「對,對,」 韓大喇叭頻頻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明天我就開會,所有的印刷任務,必須送到咱們的企業去,否則,我就不簽字!」 「那,我代表全體工人,謝謝韓主任!」 「小張,」 韓大喇叭討好地說道: 「下個月,咱們機關開大會,要印的材料多得很啊,我都給你送過去,唉,你這一走,辦公室少了一支筆,我不得不親自上陣,唉喲,可把我累壞了!」 「韓主任,你把材料都給我送去,我幫你整理,排完版以後,我幫你校對,怎麼樣?」 「嗯,啊,哈,這可太好了,我可省事了!」 「哼,」突然,餐桌上再度響起譚燕的聲音,她一邊喝著,一邊夾著菜,嘴還是閒不住,衝著周圍的人毫無顧豈地嚷嚷著: 「我是一個性開放者,外面有好幾個情人,我可不能守著一個男人過一輩子,沒意思!」 於是,滿桌的人們立刻將話題轉到了男女兩性、情人等等上,大家都很坦率,每個人對性、情人,都自己獨到的看法和見解。如果都一一表述出來,能把我的手指頭敲折。我僅僅表述一下譚燕對性、情人的的觀點: 「在正常的家庭生活之外,我們應該有情人,沒有情人的生活,就像是一杯白開水,平淡而又無味,與情人做完愛,回到家裡,再跟老公作愛,那感受,很令人興奮,看著眼前的老公,有一種新鮮。情人的關係,應該保持一定的距離和火候,不到弄得一塌糊塗,死去活來,非得結合在一起。情人就是情人,情人是不應該結合在一起的,跟情人在一起,就是為了尋找婚外的性快樂!」 「操,」老杜悄聲說道: 「騷貨,長的五大三粗地,還他媽的喜歡找情人吶,誰願意跟你啊,」 「大哥,你上過她嗎?」我低聲問道。 「幹過,她長得太膀了,干不動啊!」 「……」 歡快的樂曲瀰漫在包房的上空,人們紛紛放下酒杯,或是拿著麥克引吭高歌,或是相擁著,翩翩起舞。大美人拍拍我的肩膀: 「哥們,來一段!」 我放下酒杯,摟著大美人便滿屋子轉悠起來,大美人一邊邁著舞步,甩著長腿,一邊噴著酒氣,伴隨著歡快的旋律哼哼嘰嘰。 「小老弟,」譚燕敲敲我的後背,把我從大美人杯裡搶了過去,她緊緊地抱住我: 「願意跟姐姐交個朋友嗎?」 「願意,非常願意!」 「隨便做姐姐的情人嗎!」 「願意!」 「姐姐很開放的,情人很多,你不會妒忌吧!」 「姐姐,你以為你自己很開放嗎,我更開放!」 「呵呵,是嗎,你是怎麼個開放法啊?」 「我愛戀著媽媽,希望跟媽媽發生關係!」 「豁,你可真夠開放的,那麼,發沒發生啊!」 「沒有,媽媽不同意!」 「呵呵,如果我是你的媽媽,也不會同意的,小老弟,你的媽媽多大年紀啦!」 「不到五十!」 「哦,還沒有我大呢,我今年五十二了,我比你的媽媽還要大,你得改嘴嘍,不許叫我大姐啦,你就認我乾媽吧!」 「乾媽好!」 「嘿嘿,」譚燕吧地親了我一口: 「乾兒子,吃完飯,你還想幹什麼去!」 「乾媽,您說呢,隨乾媽的便,我一定讓乾媽吃好、玩好!」 「乾媽想洗個澡!」 「好的,吃完飯,桑拿去!服務員,」我扯著脖子嚷道: 「買單!」 「別,」當服務員拿著帳本走進包房時,馬老大突然說道: 「讓你們的老闆來!」 「大哥,」還是那個南腔北調的關內老闆,他畢恭畢敬地走到馬老大的身旁: 「什麼事啊?」 「老闆,這桌酒席,免單,可以嗎?」 「沒,沒,沒問題啊!」南方老闆無奈地說道。 「下個月,」馬老大大大咧咧地說道: 「你們的營業稅,就不用交了!」 「謝謝,謝謝,謝謝,」南方老闆立刻喜形於色,不停地點頭哈腰著。 ……第 五 十 九 章 “哇——,”望着眼前新配置好的计算机,高洪艳瞪着迷人的细眼睛,情不自禁地惊呼起来: “太漂亮啦,可是,”赞叹之余,高洪艳又皱起了眉头: “小张,这玩意可怎么用啊,我一点也不会啊!” “没关系,我来教你,几天就会!”我以厂长的口吻对高洪艳说道: “小高,从今天起,你就不用上班去啦,脱产学习计算机操作,学习打字,学习激光照排技术!” 我和高洪艳捧着一盒又一盒的机器组件,兴冲冲地来到她家,一栋新建成的住宅楼,走进屋子里,我看到高洪艳的爸爸和妈妈无所事事地坐在方桌旁,高洪艳乐合合地冲着两位盲人喊道: “爸爸,妈妈,你们猜,谁来了?” “哦,” 高洪艳的爸爸像模像样地挠了挠脑袋: “嗯,听脚步声,一定是你当年那个拎着大录音机的同学小张吧!” “豁——,”我惊叹道: “叔叔,你可真厉害啊,你有特异功能吧!” 高洪艳的爸爸得意洋洋地笑了笑,我和高洪艳走进了里间屋,高洪艳将纸盒小心奕奕地放到桌子上,冲我神秘地一笑: “嘻嘻,他的什么特异功能啊,我早就告诉他啦,我跟你好上啦!” “那,你爸爸同意吗?” “嘻嘻,他还不同意,都乐坏了!” “你爸爸知不知道我已经跟别人结婚啦?” “我没说,让他知道这些干啥,有什么用啊,咱俩好就是好,我可不在乎你结没结婚!” “哦,亲爱的!”我一把搂住高洪艳,吧嗒亲了她一口,高洪艳顺手将房门关死: “小张,别闹,快点把机器给我接上啊!” 我将手掌伸进高洪艳的胯间,贪婪地抓摸着那片光溜溜的嫩肉: “玩一会,玩一会,玩一会再接,” “急皮猴,急皮猴,” 高洪艳一边主动地解开裤带,一边娇滴滴地用弯手指点划着我的鼻尖: “家里有媳妇,咋还这么没够哟,总是要我啊!” “亲爱的,我喜欢你!”我心中暗想,哼,媳妇,我的女人可多去了,除了媳妇,经常接触的还有尹姐、杨坤、晓兰、等等,这不,就在这几天,我又认了一个工商局的干妈,一个身高体壮,尤如大母马般的老女人。我的鸡鸡插进比妈妈年纪还要大的谭燕的阴道里,终于感受到妈妈那个年龄段的女人是何滋味。可是,谭燕的身子又粗又硬,缺少女人特有的柔嫩和细软,现在,我要在高洪艳的身上,重温一下娇小的、年轻女人那温馨的、甜蜜的味道。 高洪艳褪下腿子,笑吟吟地望着我,我迫不急待地扑到高洪艳的身下,将嘴唇贴在高洪艳那片白肉上,轻轻地亲吻着,高洪艳悄悄地坐到床边,叉开了两条细腿,我分开两片小花瓣,把舌尖探进湿淋淋的小肉洞里咕叽咕叽地吸吮起来。饱偿了谭燕五十多岁的、不知被多少个所谓的情人狂捅乱插了数十个春夏秋冬的老阴道,回头再重新品偿一番高洪艳那正值芳龄的,无比嫩鲜的、水灵异常阴道,真是倍感亲切,极其舒爽。并且,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这是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小肉洞,想到此,那份感受、那份欣慰、那份自豪,自不言说。我一边吸吮着,一边美滋滋地欣赏着、抚摸着。高洪艳不解地笑道: “哎呀呀,看啥啊,总傻看个啥啊,都看过多少遍了,怎么还没看够哇,有啥好看的啊,不就是一个眼吗!” “唔——,”我叹了口气,浮想联翩地说道: “我的,我的,这是我的,这个眼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嗯,” 高洪艳肯定地点点头: “当然是你的啦,别人我死也不跟,小张,你可不能不要我啊,那我可完了,” “小高,”我站起身来,握住高洪艳小巧的脚掌: “唉,我混了这么多年,女人到是接触的不少,可就是没有一个女人是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尹姐待我很好,可是,她同时还拥有别的情人,我甚至与老杜一起,狂捅过尹姐的阴道;杨坤也是如此,尽管她已经声称,不再与别的男人往来,可是,以前呢;刚刚认的干妈谭燕,那就不用提了,情人多如牛毛;而晓虹呢,她虽然把女儿之身给了我,可是,以后,她却嫁给了别人。而我现在的媳妇,则是一个离婚的女人。今天,遇到了你,我真是三生有幸,我终于拥有属于我自己的女人了。小高,你愿意永远做我的女人吗?” “那还用问吗!”听完我的话,高洪艳用弯手指反复地擦着自己的脸蛋: “羞,羞,羞,你瞅你啊,都干了些什么啊,还好意思说呢,处到乱搞女人的花花公子!” “啊——,”谈话之间,高洪艳的私处已经是一片汪洋,我附下身去再次深情地亲吻一口: “我的小宝贝,好乖乖!” “嘻嘻,你真好玩,总是那么风趣,有时还喜欢多愁善感,小张,能跟你在一起,我真幸福啊,” 高洪艳噘着小嘴催促道: “小张,快啊,快点放进来啊,我都受不了!” “亲爱的,我来了!” 我扒开高洪艳水汪汪的小肉洞,把粗硬的鸡鸡轻轻地探插进去,缓缓地抽送起来,这是我的小肉洞,她完全属于我一个人,只有我才有权力享用她。因此,我要爱护她,珍惜她,绝不能像对待别的女人那样,肆意胡来。 “使点劲啊,小张,你的力气哪去啦!” “不,”我摇摇头: “为是我的宝贝,我舍不得狠狠地撞她,怕把她撞坏,她可是我的宝贝啊,是我寻找多年的宝贝啊!” “有病,” 高洪艳讥讽道: “没事的,使点劲,要不,没意思!” “那好,我可使劲啦,你可别喊痛啊!” 说完,我将水淋淋的鸡鸡抽出来,然后,咬了咬牙,运了运气,鸡鸡对准了高洪艳的肉洞,狠狠地撞击过去,叭——的一声冲将进去,死死地顶在肉洞的最里底,高洪艳啊——的大叫一声: “哎——哟——,”她顿时面色红润,像平时一样,本能地僵挺起瘦弱的身子,咧开了嘴唇,我一把按住她的小嘴: “小声点,让你爸爸和妈妈听到,多不好啊,多难为情啊!” “嗯,嗯,嗯,” 高洪艳柔顺地点点头: “知道了!嘿嘿,你这个花花公子,也知道不好意思啊!” 我拼命地扭动着腰身,硬如铁铣的鸡鸡火爆地狂捅着高洪艳的肉洞,高洪艳屏住气息,低沉地呻吟着: “唔——,唔——,唔——,……” “唔——,唔——,唔——,……” “……” 伴随着一阵紧似一阵的呻吟声,高洪艳的肉洞再度强劲地收缩起来,紧紧地裹住我的肉棒,我兴奋到了极点,高洪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妩媚地望着我: “好不好?” “好!” “我,夹死你,夹死你!” 高洪艳说完,深深地呼吸一下,然后,小嘴一呶,果然用起力量,小肉洞紧紧地夹住我的鸡鸡,我每抽送一下,都感到困难重重。在高洪艳深情的夹裹之下,我渐渐地产生了射精的欲望,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高洪艳,高洪艳顽皮地笑道: “怎么样,你要完蛋了吧!” “哇——,”我纵声大叫起来,刚刚捅进高洪艳肉洞里的鸡鸡再也忍受不住那空前幸福的夹裹,一瘫精液滚滚而出,呼呼呼地喷射出来。 “啊,”我一屁股瘫坐到床铺上,高洪艳非常麻利地坐起身来,三下两下便套上了裤子,看到我坐在那里还在呼呼地喘息着,她一手拎起我的裤子,一手捂着小嘴笑道: “快点,把裤子穿上,给我接机器!” “唉,”我叹了口气,带着刚刚射完精的疲惫,有气无力地摆弄着计算机,机器刚刚打开,高洪艳便兴奋不已地把我推向一边,自己坐到机器旁,推弄起鼠标器: “嘿嘿,真好玩,真好玩!” “别光知道好玩,”我以好为人师的傲慢神态冲着高洪艳用训斥的口吻说道: “你要用功学习!” “是,老师,” 高洪艳顽皮地笑道。 “来,咱们上第一课,”我把一本书塞到高洪艳的手里,高洪艳翻了翻,皱起了眉头: “老师,这,从哪学起啊!” “小高,你的手指不行,就别练指法了,把这章漏过去,这样吧,你先把字根表给我背熟,过几天,我考你!” “嗯,” 高洪艳诚恳地点点头,我诡秘地冷笑道: “到时候,如果你背不下来,或者是背错、背漏,那,我可要罚你喽!” “是,如果背不好,我认罚,老师,罚什么啊?” 高洪艳像个小学生似地问我道,我嘻皮笑脸地抓了抓胯间早已瘫软如泥的鸡鸡: “罚你,啯这个。” “呶!” 高洪艳一见,噘起了小嘴: “老师,罚点什么不好啊,为什么偏要罚这个啊!” 高洪艳是个相当正统的女子,看似温柔乖顺,一旦上来犟劲,我亦拿她没有办法。她非常顽固地认为,鸡鸡是捅插阴道的,而阴道是肮脏的,所以,鸡鸡也是脏肮的,肮脏的鸡鸡绝对不可以吸含到嘴里。所以,我在高洪艳的身上,什么都可以做,只有一件事总是做不成,她说什么也不肯给我口交。而我,又最喜欢口交,现在,我要抓住这个机会,强迫高洪艳给我口交,于是,我以坚定的口气,不容更改地说道: “不行,就罚这个!” “哼,坏蛋,” 高洪艳挑衅似地掐住我的腮帮: “小张,你好坏,人家最不愿意做的事,你非要人家去做,哼,罚这个也行,我一定好好地背,让你罚不着!” “豁豁,有志气,小高,你一定要好好地背,最好让我罚不着!” “背吧,”三天之后,我再次来到高洪艳的家,高洪艳捧着书本,正念经似地嘟哝着,见我进来,乞求道: “小张,让我再复习复习吧!” “好吧,我等你!”我依靠在高洪艳香喷喷的玉体上,手掌探到她的胯间不停地抓摸着,直弄得高洪艳心烦意乱,再也没有心情背诵下去,她把书本一扣: “好了,考吧!” “L键,背!” “嗯,” 高洪艳立刻紧张起来: “小张,原来这么考啊,我都是按顺序背的啊,冷丁拿出一个键来,我真的想不起来啊!” “嘿嘿,小高啊,哪怎么行啊,你光突突突地傻背下来了,却不知道是哪个键子里的,这可不行。不仅要背熟、背透,还要记住任何一个键子的字根,这样,拆字的时候,才又快又准。完了吧,考糊了,不及格,罚——,”说完,我呼地抽出鸡鸡,握在手里,得意洋洋地望着高洪艳。 “唉,” 高洪艳极不情愿地蹲到我的胯间: “罚就罚吧!”说完,高洪艳秀眉紧锁,十分为难地含住我的鸡鸡,我则美滋滋地按着她的小脑袋瓜,鸡鸡频频地捅插着她那娇嫩的口腔,高洪艳吐了吐口水: “哼,把插小便的玩意往人家的嘴里插,多脏啊,亏你想得出!” “呵呵,现在,都这样啊!” “我不,我不愿意!” 我站起身来,按住高洪艳的脑袋,加快了抽捅的力度,高洪艳乞求道: “小张啊,可千万别往人家的嘴里射啊!” “不,”我摇摇头: “我要射到你的阴道里,我要让你怀孕,给我生个儿子!” “那好,来吧!” 高洪艳借坡下驴,她松开我的鸡鸡,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来啊,射到这里!” 我将高洪艳往床里推了推,然后,一只拽住一只小脚掌,把刚刚口交过的鸡鸡塞进高洪艳的阴道里,狠狠地捅插一阵,呼地射了精。 可能是实在不愿意给我口交的缘故吧,,高洪艳的进步很快,仅仅给我口交五次,便非常熟练地掌握了打字的初步技术,望着她那弯弯曲曲的手指,毫无规则地敲击着健盘,我既感到好笑,又觉得心酸。多么漂亮的、温柔的姑娘啊,如果不是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如果没有这双残疾的手,她一定会有更为美好的生活! “小张,”三个多月以后,高洪艳兴冲冲地找到我,欢蹦乱跳地向我展示出数张钞票: “小张,我会打字了,我能挣钱了,你看,这些钱,就是我第一次靠打字挣来的!” “哦,”我笑了笑: “祝贺你,小高,你能挣钱了,应该谢谢你的师傅才对啊!” “谢谢,谢谢,谢谢师傅!” 高洪艳搂住我的脸颊,吧嗒亲了一口,我极不满足地摇了摇头: “不行,这就算谢谢了?” “那,还怎么谢啊!” “小高,用你第一次挣到的钱,请师傅我喝酒!” “这,” 高洪艳望着手中可怜的钞票,迟疑起来,然后,摇摇脑袋: “不行,你一天就知道喝酒、喝酒的,没正经,一点也不会过日子。我这点钱,挣得可真不容易,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的啊,我的手指头又不太好使,小张,这钱,可不能喝酒!” “真抠门,请师傅喝顿酒都不肯,唉,这个徒弟,我算是白教了!” “小张,” 高洪艳非常认真地说道: “这张,这钱,我得攒着,我有用处!” “啥用处啊?” “现在,先不告诉你!小张,如果实在让我谢谢你,我这样谢,行不行啊!”说着,高洪艳轻轻地掐了我的鸡鸡一下,然后,将红扑扑的秀脸附在我的耳畔: “给你啯鸡巴,行不行啊?” “嘿嘿,”我反问道: “小高,你不是最不愿意啯鸡巴吗?” “不,” 高洪艳爽朗地说道: “经过这一通折腾,我已经习惯了,老师,在你的帮助之下,我不仅学会了打字,还学会了给你啯鸡巴。嘻嘻,第一次啯鸡巴实在是不好受,第二次就习惯点了,第三次,就完全顺过架了,给你啯了这么几次鸡巴,我倒觉得啯鸡巴也挺有意思的,含着硬硬的,啯起来却滑滑的、热热的,湿乎乎的,像根肉肠,很有味道的!” “嗬嗬,”我耸了耸双肩: “真没想到,我不仅教会你如何使用计算机,怎样打字,还教会你如何啯鸡巴,啊,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事啊!那,就来吧!” “好的,” 高洪艳蹲下身去,握住我的鸡鸡,非常老练地吸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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