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超人古迦】【作者:B760327】

送交者: HLAI [☆贴老文的老者☆] 于 2016-07-15 3:00 已读6808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蒙面超人古迦

  作者:B760327

  (一) 樱子

  时间:第一天,凌晨

  地点:东京文京区普利普利咖啡店一楼

  主角:五代雄介

  「请你看我的变身!」

  我从睡梦中惊醒,只觉面上湿淋淋的,原来是出了一身冷汗。就这时,一只柔软的玉手自我的额头轻柔地抹下,刷掉了额上的汗水;一把娇媚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五代,怎么了?」

  噢!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五代雄介,是个性恪乐天、热爱探险、身怀三千种技能的人;但我还有一个很特别的身份,我就是超人空我;正确一点来说我「曾」是超人空我。自从三年前在九郎岳遗迹跟零号进行了那一场生死决斗後,我体内的灵石就似完全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显现出来,就算到椿医生那里照X光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现在?我接替了年纪虽大但却喜爱冒险的叔叔,继续经营咖啡店。

  而此刻裸睡……不、应该是刚刚爬起身才对,在我身旁的就是泽渡樱子,当年得她全力解读那些古代「古朗基」的文字,我才可以不断的自我增强,打败了许多的未确认生命体。樱子现在於城南大学里任助教,不用上课时便留在店铺里帮。

  「亲爱的,没事了,只是造了一场恶梦而已。」我回望著樱子,看著这个在大学一年级时便将一生都交托给我,并在那以後不停原谅我的任性的女子。现在她可比当年更成熟、更妩媚、更诱人。我看著她那一身欺霜赛雪的冰肌玉肤,完美无瑕的傲人娇躯,不禁深深的吸一口气,只觉身体一热,一股狂暴的欲念从心底深处狂涌而上。

  「五代……」

  樱子一接触到我那灼热的目光,一张俏脸涨的通红,说话的声音也颤抖起来,酥胸前那对娇嫩晶莹,玲珑剔透的玉乳正随著她渐渐急促的呼吸慢慢地起伏波动著;上面那幼嫩的花蕾正悄悄地绽放出迷人的魅力。

  我以左手将她一把的揽在怀中,而我的右手却极不安份的在她那秀丽翘挺的玉乳上搓揉著,感受著柔嫩细滑的少妇肌肤所带来的无限美好触感,弄的她发出一阵阵荡人心魂的呻吟来。

  「不愧是樱子,肌肤幼滑得如婴儿一般。」

  话音未了,我的左手已放肆地从她的腰肢爬上玉乳,而右手则毫不客气地从玉乳滑到了她的腿根,在平坦的小腹下,触到的是柔软而蓬松的草原,我的手指如脱疆野马一般,在草原上时而发足狂奔、时而缓步而行、更甚者时而低首喝水。水从何来?随著野马的动作由舒缓变得激烈,山谷中点点的春露渐渐汇成滴滴的玉液,玉液再聚成爱的涧溪。

  看到她那秀丽粉嫩的俏脸一片醉人的嫣红,鲜红的樱唇诱人的半开不合,喉咙里发出半响半寂的娇吟,这一切都彷佛在引诱著我。面对情深若此,欲火何须强忍?我一口含住了樱子那因动情而发涨的花蕾,如触电的感觉由丰满的玉乳漫延至樱子全身。似是经受不住如此强烈刺激似的,樱子螓首後仰,一度积压在喉咙里的娇吟如今却无顾无忌的自樱桃小嘴如火山般爆发出来。

  樱子一双美眸秋波流转的瞄了我胯下早已昂首而竖的分身一眼,只见通红的顶端如同凶器一般,抵在樱子晶莹平坦的小腹上;樱子玲珑剔透的娇躯扭了几下,弯下身去,纤纤素手握住我那挺直火热的分身,美眸半合中流露出与她平日活泼俏丽的神色完全不符的媚荡秋波来。香喷喷的小舌尖儿在分身顶端上淫荡的轻轻一挑,随即张开小巧的朱唇把我那火热的分身含进了樱桃小嘴里。

  我不由得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双手向後支在枕头上,看著娇美赤裸的少妇伏在自己胯下不住吞吐起伏著,自己的分身在既湿且热、又软又滑的女子口腔里进进出出。樱子紧紧地吮著自己的分身上下滑动,忽松忽紧的吸吮感觉比真正进入女人的销魂私处还要快活。我只感到自己的分身在樱子的樱桃小嘴中再进一步的涨大起来,忍不住前後挺动著,樱子的瑶鼻中发出销魂的唔声,小嘴更是加快的吞吐著。

  就在我快要到达喷射的临界点时,樱子忽然完全的停止动作,轻轻的将我那巨大的分身自她的樱桃小嘴中吐出。乍然由极热的小嘴中释放出来,接触到相对寒冷的空气,我那巨大的分身不受控制的向上扬了一下,像是惩戒樱子似的在她那一片嫣红的俏脸上扫了一下。

  像是受了责罚一般,樱子轻轻的由下向上爬,早已发涨的花蕾若轻若重的自我的小腹扫上我的胸膛,再住一步的送到我脸面前。

  我一口含住左乳上的花蕾,舌头时虚时实的逗弄著,双手则揽住她那近乎滑不溜手的小蛮腰,使忿怒的分身对著早已泛滥成灾销魂的私处,随即双手往下一拉,放浪的娇吟随即在耳边响起。

  「啊……啊……五代……代好粗……好……好热……」

  虽然已是玉浆成河,但我仍能从那秘道中感受到一阵阵紧迫的包裹感,樱子的秘道就算是经我多年来不停努力的开发,但始终如处子一般的紧窄难行,而且随著我的深入,我深深地感受到内里的温度和吸力更是进一步的上升,每一次我跟樱子欢愉的时候,她总是能给我征服处子的享受。

  我俩此时已成了相拥对坐的姿势,我将樱子抱在膝上,樱子一双修长的玉腿则左右分张的挂在我的大腿外;她那大腿根处迷人的私处虽然已是和我紧紧地结合著,但却仍有丝丝的玉液溢出,随著我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抽送,分身一次又一次用力的深入探进了樱子的私处、秘道乃至子宫里,娇嫩敏感的花蕊一趟又一趟的给冲击著,抽送间玉液四溅、云雨之声动人之极。

  面对著我那近乎狂暴的攻势,樱子不但完全放弃抵抗,而且还娇婉柔弱地配合著,真个是胯下称臣、婉转承欢。情怀激汤、纵情欢娱,才片刻功夫,樱子就已忍耐不住,再急遽的扭动几下,一声娇呼,一道巨大的热流自子官直接冲击著我的分身,再进而暖透我的全身。受到这特如其来的震撼,我大叹一声,立时精关失守,灼热的浓液像是回应热流似的激射而出,直接命中那私道的尽头。

  雨收而云散,樱子已是神飘而飞,如临太虚幻境之中,迷茫得如痴如醉,在我的怀中娇喘著,尽情享受著这一刻的温馨和柔情。过了好一会,我才发现地原来已在我的怀中睡著了。

  我轻轻地将她躺下,替她盖上被子,然後很温柔地在她的嫣红俏脸上吻一下。看著樱子满足地睡著的样子,我心里不禁一阵怅然,只因我察觉到她眉宇之间仅在睡时才会禁不住流露出来的一丝遗憾。

  遗憾来自期望。

  那是对我俩婚姻的期望。

  虽然樱子她不曾说出,甚至在日常生活中也不曾流露出任何意思,但我却十分清楚在她心底的最深处;深到连她自己也不察觉的最深处,她仍是期望她能穿著起和服与我在神主以及其他人的见证下成为合法夫妇、成为我的妻子。

  但,我呢?

  我绝对不是肉欲主义者,我自知也很爱樱子,但不知何解我就是提不起劲去结婚,甚至连结婚的意思也没有。我总觉得我在结婚前我还好像有一点点什么似的。至於那是什么则连我自己也说不出个然;或许那是我的过去、或许那是我的探险精神使然、又许……

  上天啊!你既使我有幸遇上这个情深的樱子,但又为何使我犹豫不决?经过三年了,樱子她仍是默默地爱著我,她那柔柔的光辉仍常常为我解痛楚;如没有她那无言无形的支持,我恐早已被心中的黑暗所掩盖,变成只会战斗的生命体,化身成招致终极黑暗的「达古巴」。

  一阵的不安霍地袭上我的心头,彷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握著我的心肺,使我透不过气来,又似巨大的黑暗将我包围著。

  惊恐使我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我用劲的摇摇头,像是要将不安驱走一般。我冷静下来,看了沉睡中的樱子一眼,再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

  三时一刻多一点。

  (二) 一条

  时间:第一天,早上八时十五分

  地点:长野县

  主角:一条薰

  我叫一条薰,是一个警察,隶属长野县警察局,职位到现在仍是警视正。(注:由於日本跟中国在地区划分上有明显的不同,所以在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日本将全国分为若干地区,这些地区便称之为「县」,而中国则称之为「省」;故日本一「县」则比中国一「县」大得多。在本故事中,由於原著中并没有设定一条薰驻足於哪一个地方,故只能统称长野县。)

  四年前在九郎岳的遗迹中,我结认了五代雄介,在那次之後的一年跟未确认生命体的苦战中,我跟五代成了生死与共的好朋友、好伙伴。虽然我个人的力量实在无法跟五代或未确认生命体相提并论,但我却自信我已尽了最大的努力向五代提供协助。到了最後,我也是在九郎岳的遗迹跟五代分别;让他去决战零号。在那之後,我再也没有见过五代;他在战胜零号後便直接去流浪,差不多一年後才回到东京继续经营咖啡店,而那时我已推掉松仓警备部长的挽留而回到长野县当警视。

  本来我早该到东京去看看五代,但不知何解我就是一直都逗留在长野县,可能我觉得我俩之间已不必刻意的去会面、又可能我觉得他是一个不该与警察有任何联系的男子汉、又或许是我觉得他是一个可以独立面对任何问题的人。总而言之,我一直都找不出「非要去跟他会面不可」的理由;直至今天早上;当我回到警局的时候。

  今天早上我的心情本来是很好的;说实在的,自从我三年前由东京回来後,母亲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的好起来,特别是自从我一年前娶了望见回来後;母亲高血压的情况也稳定下来。(注:世山望见於原著中是特别对策小组中的连络小姐,一直都暗恋著高大严肃的一条,原著中的结局并没有谈及他们,故作者便……)

  再加上龟山那小子日渐成熟,使民风本来已很淳朴的旅游胜地——长野县变成平静得有点近乎枯燥无味。这对於一个曾经历了多场跟未确认生命体战争的我来说,反而是一个休养生息的好地方。

  但当我今早回到警局、看到书桌上的物品时,我全身如遭雷殛,心情一下子掉进了谷底。

  那是一条以红玫瑰花花瓣编织的围巾以及一个印上玫瑰花图案的粉红色信封。

  天!竟然是「她」?

  「哗……好漂亮耶!这是你特地准备给我的么?」冷不防望见在我身後冒出一句;不过与其说这是一句题问,倒不如说是一句期待。

  「很遗憾,一条望见警部补,这不是我的物品。」

  这是「她」的,「她」竟然未死,而且回来了。

  「龟山,这是怎么的一回事?」

  「啊!这个么?这是昨天晚上一条警视正你离开後有一个女人送给你。」龟山回答我的查询。

  「女人?怎么样的女人?」发问的当然不是我,因为我已知道它的主人是谁了。

  「一条小姐,那个女人不但漂亮、而且高贵大方同时带点冷傲,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礼服,披著这一条由花瓣编织成的围巾,衬托出她那雪白的肌肤;昨夜值班的手足起初还以为是仙女下凡呢!咦?一条先生你的面色很差,是否那里不舒服呢?」

  「不、我没事。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我勉强定一定神才回答。

  待龟山离开後望见才很关切地问:「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B-1号!这的确是当年的B-1号,当年我虽然以超强化了的神经爆裂弹射中了她,但却始终找到她的尸体;当年只因为B-3号(47号)也是给超强化了的神经爆裂弹当场击毙所以我们才断定B-1号也一样的已经死亡。现在回想起来,当年B-3号身中五弹後还挣扎了好一会才死去;而B-1号却只是中了我的一轮便掉进海里,由此推想当年她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其实也不小,看来松仓警备部长的忧虑果然应验了。」

  「且别紧张,先看看大门摄影机的录影带再作定夺。」望见(警部补)打开那个信封,内里有一封信(至少那是信的格式),但信中的文字果然是我完全看不懂的「古郎基」文字,我无力地看著这个在别人眼中可算是十分浪漫的信封和围巾,心中早下定论,不过我还是回应一句:「说得是。龟山!!!」

  ……

  ……

  「松仓警备部长,你的梦魇出现了,B-1号回来了。」我对著直线电话说,电话的另一端则是快将退休的松仓警备部长。

  「我明白了,你和望见带著那些证物回来东京吧。我会通知杉田他们的,看来特别对策小组要再生了。」

  「系!」这一天终於要来了,我放下电话,转头对望见说:「一条望见警部补,现在命令你立刻收拾这些证物,然後与我一道前往东京重组特别对策小组。」

  「系!」望见立刻拿出一个证物箱,并将之打开。「噢!好痛。」望见一对秀眉微拢,一脸歉意的看著我:「对不起,给花瓣扎了一下。」

  「你没事吧,待会我们还要先回家收拾一下日常生活必须品,看来在东京要呆上一阵子。」看著望见那吹弹得破的幼嫩肌肤,我不由得一阵苦笑。

  「知道了。」望见一脸委屈的看著我,本来经常充满笑意的双眼此时却泛著水晶般的泪水,完完全全一幅见我犹怜、弱不禁风的模样。

  「对不起,不是我不解温柔,而是这事实在太重要,我的语气才这么重。请你多多见谅。」

  「嘻!」望见一下子笑了出来,本来充斥在秀目的泪水却顺著她的粉面流了下来,将她那淡淡的妆都弄得一塌糊涂了。

  「你看你,都成了花面猫了。」

  「人家本来就是花面猫了。」望见一脸笑意的说。

  唉,望见呀望见,你嫁给了严肃的我可真为难你了。

  ……

  ……

  望见你在搞些什么?收拾日常生活必须品也须这么久?我在家外等得不耐烦,走出车子推门而入。

  我的家不是很大,母亲在「名古屋西市民医院」工作,同时也住在那里的宿舍,方便上下班,只有在放长假时才到长野居住,所以通常我的家只有我和望见在。

  「噢……」唔,这是望见的声音,她在哪儿?

  「薰……薰……」这样的声音我可在晚上听过不少,但现在是白天耶。难道望见她……我当下本能地拔出手枪,贴近墙壁,敏捷但安静地滑向发声处。

  「砰」的一声,我一脚踢开主人房的房门,向前一滚再向左一让,双手持枪向前,但待我看清楚情况时却不由得目定口呆。

  只见望见原本清丽娇艳的面容,现在只有淫荡的妖艳与性感,双颊一片桃红,神态极媚,一双原本慧黠清秀的大眼,已不同於往日的清澈,在眼中正燃烧著熊熊不断的欲火;一头柔软而亮丽的长发此时正凌乱地散铺在床上,本来别在发上的发夹和戴在头上的女警用警帽都跌倒在床边,宝石蓝的上身制服早脱掉在床上;系在衣领上的粉红色蝴蝶结亦已给解开,上身的纯白衬衣也给倘开;她那柔若无骨的纤纤左手竟然伸进衣襟乃至深紫色的乳罩内,不停地玩弄搓揉著自己娇挺的右乳,很显然的已被欲火占据了全身的感觉。

  由於混身发热的关系,所以望见她全身也是香汗淋漓,同时也使让她身上的整件纯白衬衣都湿透了,使得衬衣紧密的黏贴在身上,就连深紫色的乳罩也若隐若现的展露在我的眼前。

  此情此景虽然诱人,但相比之下却又远不如她的右手。望见那玉脂般的右手不但放肆地翻起宝石蓝制服裙的裙摆,更令人无法忍耐的是她的右手已情不自禁的摸向已经湿透了的下体,并用手指隔著深紫色的内裤来上下的揉搓著阴核;也不知是由於害羞还是希望增加磨擦感,望见那一双穿著著深紫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不停地开合屈曲伸展著。

  「薰……人家……好辛……辛苦……」伴随著淫荡的喘息呻吟,望见只能用著模糊不清的声音呢喃的说道。

  现在望见需要的不是安慰的说话,而是实际的行动。这一个念头使我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接著脱下自己的衣服(上下身都包括了)。我走床边,坐在床上,双手将又热又软的望见抱起,二话不说便吻上了她那火热的双唇。

  望见的一双素手各自从上下两个犯罪处抽回,术自沾带著蜜汁的右只手在我的胸前抚摸著、索求著;而光滑温润的左手则缠上我的脖子。在她的檀嘴里,我的和她的舌头正交缠在一起,互相豆弄著。

  过了好一会,深深的一吻才结束,望见这才放开双臂,妖艳的唇边也像是要取悦我一样,开始主动的发出了淫荡妖媚的呻吟。

  「薰……我要呀……人家好难过喔……里面好辛苦……」望见已经全然地变成了一个主动追求性爱高潮的美艳女警。

  我先朝望见一推,使她平躺在床上,然後解开她的乳罩,再来就是一轮狂吻,由平坦雪白、无一丝赘肉小腹开始,缓缓向上推进,当进侵至双峰间的乳沟时,我兵分两路,嘴唇停留在望见那娇挺的右乳上,一张嘴便含住了上边的肉粒,又吸又吮,又舐又咬,而左手则不停的揉搓著左乳及肉粒。

  这一阵摸、捏、吸、吮弄的望见媚眼轻闭、小嘴半张、浑身火热酥软,不自禁的从口鼻中发出了呻吟、娇喘及浪叫的淫声浪语来!

  「不要……不要再弄了……人家不行了……快……来……啊……」望见几乎已是哀求著。人非草木,熟能无情?何况眼前人更是我的爱妻?我向後退开,将她那已湿透滴水的内裤褪至双脚脚根处,然後托住她那给深紫色丝袜包裹著的左腿轻轻一曲一屈,那条沾满蜜汁的内裤便给脱下来。

  我分开了望见的一双玉腿,将自己青筋暴现的权杖对准那早已不停收缩的蜜洞。「亲爱的,我来了。」伴随著这一句的是一声满足的娇吟。我爬在望见的身上,双手双膝支撑著我整个人,我就在这样静止几秒钟以後,再慢慢向外抽出并进攻。每当权杖上的顶端碰到她的子宫上时,每一次都让望见不由得发出销魂般的哼声并扭动圆臀起来配合著。

  如此来来回回数十次,望见开主动的将丰满的圆臀不停的扭摆上挺,一双素手则再次勾在我脖子上,一双深紫色的玉腿也往上提起并紧夹著我的雄腰,淫荡的迎合著,好让我的权杖能插多深就插多深。

  当那权杖深入时,望见她蠕动的身子,也正表现情欲的高涨,望见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淫浪的叫声,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背部,指甲深深陷入其中,同时也带给我强暴的快感。每当她在我背上多留一道爪痕,那就是我征服多一次的战绩,也是她不能自控的象徵。

  「啊……喔……天啊……唔……呜……呜……喔……酥……喔……酥美死了……再快一点……啊……」

  望见近乎尖叫的淫声浪语伴随著高潮来到,而蜜洞中自动地同时产生如同涟漪般地抽搐以及清凉透体的蜜浆;在强力抽搐和清凉蜜浆的协力夹攻下,我一时间兵如山倒,顶端一阵酸麻,腰部一阵收缩,一股热烫的圣水,已由顶端急射而出,灼烫著蜜洞的深处,而我则只能虚脱般伏在我的爱妻身上喘息。

  在我的权杖完全射出大量的圣水後,望见那修长如玉脂般的大腿还缠绵地盘绕在我的雄腰上,深邃的蜜洞也还柔柔地包裹著我的权杖,子宫口也如同婴儿的小嘴般执拗地吸吮著顶端来,吸纳著我不断注入内部的阳精,像是要它一滴也不剩彻底地完全榨光。

  望见弓起的娇躯僵了好一会,细长的呼吸渐渐平伏,全身陡然瘫了下来,我一边用手轻抚她乌光晶亮的秀发,一边亲吻著她那细腻柔致的耳垂,并不停的重覆一句:「吾妻、望见;吾妻、望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听到望见低声的哭泣,我大吃一惊,立时紧紧的抱著她:「别怕、别怕。没事了。」其实我也不知她为何低泣,但我却只能能如此说著。

  过了一会,望见她才止住哭泣怯怯的说:「对不起,刚才我那个样子实在太对不起。我……我也不想的,但……但我……」说到这里,望见再次哭泣起来,简直是伊人憔悴,问我於心何忍?

  我先低首在她的额上深深一吻,然後朝她的眼上面颊等地方吻去,以舌头将那代表著深情、内疚、自责和惭愧的晶莹泪珠一一舔进口内。这一个举动使望见惊讶,止住哭泣。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四目交投。

  良久,她才伏在我的身上,然後以几乎微不可闻的声线问:「人家刚才是不是很放浪、很淫荡?」

  好吧,你既问到这个地步,那我也只好以只能在她耳边才可听到的声音回答:「是啊!」这句一出,我那抱著她的双手只感到她全身一僵,同时全身像是消失了生命似的,我暗呼不妙,立时将下半句补了出来:「不过我喜欢。」

  有时候,一句说话可以害死一个人;又有时候仅半句说话亦可以救活一个人。现在就是了。

  「你坏,人家自己担心,你却欺负人、逗弄人。你坏、你没良心、你——」望见还没有说完便给我以火唇封住了她那一张樱桃小嘴。

  松仓警备部长,对不起,我们要迟到了,不过你要怪便怪B-1号的那些花瓣吧。我心中如此诉说著。

  (三) G-1 System (G-1系统)

  时间:第一天,下午三时四十五分。

  地点:东京科学警察研究部(简称科警研)

  主角:一条薰

  由於今早在家里的一场混战(虽然那是由於花瓣刺激了望见),所以望见和我到达东京时已是下午。向松仓警备部长报到以及道歉後,我俩再一次步进当年的房间——特别对策小组专用室。内里已有不少当年的战友在,由於事态严重,所以大家都没有互相问候和拥抱的念头,直接进入状态。经过一轮确认、推测和研究,我们暂时得出结论如下:

  1. 当年B-1号虽然给我(一条薰警视)以超强化了的神经爆裂弹射中了,但却始终找不到她的尸体。经过三年後,B-1号再次出现。

  2. 根据以往的经验,未确认生命体的杀戮方式是有一定的模式。只要找出其模式,那便可以防止杀戮或减低杀戮所带来的伤害。

  3. 所以当前要务便是找出其模式,关於这一点将邀请泽渡樱子小姐帮忙翻译。

  4. 另外有关武器方面则要求科警研提供协助。首先是重开以神经爆裂弹为首的武器。

  5. 暂时没有证据显示有多过一只的未确认生命体。

  「所以你便来找我了?」金丝眼镜下的一双妙目带著一丝丝责备的意思。「一条,你也太无情无义了。连结婚也不通知我,若非望见刚才通知我『世山望见』已变成『一条望见』的话,那我还是称呼她作『世山小姐』。」

  我仔细地看著眼前的美女,瓷器般无瑕的肌肤里透著微微的陀红,一张瓜子脸架著一幅金丝眼镜,眼镜下的双眼充满著智慧的光芒,丰满晶莹的瑶鼻与性感丰厚的红唇精巧地布置在瓜子脸上,过肩的亮丽秀发束成一道马尾,在整齐中略显出凌乱美。

  黑田光小姐(注:在其他译本中可能译作夏田光、克田光或榎田光等)是科警研的主管,当年科警研所开发出来的各种武器如肌肉松弛弹、神经爆裂弹、特殊子弹用来福轮以及超级机车BTCS等使我们在对抗未确生命体时得到很大的助力。但经常穿著起淡白无扣实验长袍的黑田光小姐除了是一位极出色的科学家外,同时还是一位育有一子的寡妇。

  可能是已经生育的关系,未亡人黑田小姐那在淡黄色洋装下的身躯益发透出诱人的成熟女人味,尤其是丰满坚挺的双峰更让人心猿意马;包裹在一袭双层黑纱长裙里的是性感圆润的美臀;而在裙摆下的黑色网纹丝袜,则益发她的美腿修长而匀称。一双典型尖头二寸的红色高跟鞋,更将她的小腿线条的弧度的线条美完全衬托出来。黑田小姐一举手一投足都在不经意间经露出万种的风情,一颦一笑里都可不自觉地发放迷人的魅力,这一切都是成熟女人那风骚销魂的魅力所在。

  我勉强定住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她那甜美而娇柔的声线上。

  「算了,我原谅你了。有关的事情我已听过松仓警备部长说明了;其实为了应付这一天,我们科警研已一直致力开发对抗『非人类智慧生命体』战术用武器,我们称此为G-1System(G-1系统)。来,跟我来这边。」黑田小姐一边带领我们特殊对策小组走进科警研的深处,一边解说著。

  「此系统是以人类作为操作者,并以未确认生命体为假想敌,予以歼灭。在过去,我们发现未确认生命体一般而言在体力、抗击力和特殊能力上比人类优秀,但在敏捷和速度上则在人类一般。所以我们开发的系统则主力强化使用者的体力、抗击力和特殊能力。杉田先生,你有什么问题?」

  「黑田小姐,我想问问这系统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武器?是战车?是加农炮?还是其他武器?」

  「杉田先生,是人型战斗甲。」黑田按了手上的遥控器一下,她身後的灰黑色大钢门缓缓的打开;随著钢门的开启,一道淡白的寒流慢慢袭来,我们都禁不住打一个冷颤。

  待寒气尽过,我们才看到内里乾坤。

  「啊!」「好厉害!」「太捧了!」

  我无言地看著这一幅人形战甲。这一幅战甲是一幅机械盔甲,外型跟变身後的五代(古迦)有点相似,而最明显跟古迦不一样的便是它是以日本警察主色——宝石蓝为基本主色,而其他的不同则不是我可一望便知的了。

  「G-1系统的基本构思是来自4号(红色的古迦)。我们有幸在五代失去变身能力前将4号各种型态的能力都一一记录下来。由於G-1系统不能像4号一般;在有须要时改变成各种不同的型态以打击敌人,所以G-1系统可以说是4号各种型态的综合形号。」黑田自傲的对我们诉说著,可见这G-1系统实在是她的心血结晶。

  「4号各种型态的综合形号?真的可能么?」我不由得十分兴奋的问,这是有原因的。

  自从五代失去了灵石後,对抗未确生命体的大任便落在我们的身上,可是若只以手轮加上神经爆裂弹等武器的话,虽然还不至於一败涂地,但面对未确生命体时情况还是未许乐观。不过若科警研能开发出既有基本红色型态的攻击力、亦有泰坦紫色型态的抗搫力、再结合了青龙蓝色型态的冲刺和跳跃力以及天马绿色型态的感应力,则我方胜算大增。

  「理论上是可以的,一条。不过很遗憾,虽然经过三年努力,G-1系统也还只能具备五代大约七成的威力。」黑田小姐不无歉意的回答。「唯一能够说得上不弱於五代的是抗击力方面。一条,你知道什么是钛金属和钴金属么?」

  我略一思考便回答:「钛是暂时人类所能发现的最坚固的金属,而钴则是暂时人类所能发现的最具柔软性和伸展性的金属。换言之,这两种金属是暂时世上最刚和最柔的金属。」

  「不错,完全正确。而G-1系统的装甲便是以钛钴合金所制成的。所以在抗击力方面不但坚固,而且还可以连关节位也保护著。除此以外,由於以合金替代钢甲,所以在重量上也减轻了不少。」

  「那么在特殊能力方面呢?这个有头、有身、有手、有脚的东西有什么特殊能力?」松仓警备部长向黑田小姐发出题问。

  「由於G-1系统是参照4号的各种型态的能力而制成的,所以在头部亦装有全方位感应系统;其中包括了红外线扫瞄器、声纳探测仪和全频雷达。但不管我们如何努力,其功能仍是只及4号一半左右。」

  「至於冲刺和跳跃力则可说是非常失败,我们只能在战甲的腿部和背部装上喷射引擎。但每次只能以时速720公理推进5秒,而且不可连续使用,否则引擎将会因过热而失效,不过我们还是替G-1系统配备了第二代的超级机车ATCS-2000以作代步。」

  「时速720公理推进5秒……那是每秒钟200米,一共是1000米了,再加上机车的协助……这也已十分的了不起了。那么攻击力又如何?」杉田问。

  「以住的实战已认实了神经爆裂弹是有效的,所以在这方面我们替G-1系统在ATCS-2000上装备了一枝可发射神经爆裂弹的手提机关炮,每分钟最多可以发射1040发子弹。」黑田顿了一顿後再问:「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近战武器呢?能源可以维持多久?实际测试效果如何?」我虽然已很谨慎的发问,但似乎还是把松仓警备部长惹怒了。

  「一条!!!」

  「不打紧,其实一条他真一下子便问到事情的中心来。在近战武器上的开发并不理想,暂时只能勉强的制造了一把同样以钛钴同金铸成的匕首;另外G-1系统的内置电池最多可以维持操作30分钟,但若在操作过程中曾使用过喷射引擎的话则可操作时间将会更短,而若要重新填装能源的话则要45分钟,不过我们已准备了5个後备电池以供替换。最後,一条,你以为我们这个G-1系统可以拿什么来当作测试对象呢?这系统是以未确认生命体为对手的啊!」黑田摇摇头对我说:「你在哪里给我一只未确认生命体呢?」

  「一条,你觉得如何?」松仓警备部长十分严肃的问我,似乎背後有著什么样的阴谋。

  「虽然未臻完美,但有了G-1系统则还是可以有能力跟未确认生命体一拼,而且胜算很大,同时也不必依靠五代了。」

  「是啊,这次就不必靠他了,这对他才是最好的。」松仓警备部长忽然话峰一转:「一条警视正!」

  「系!」

  「现在命令你为G-1系统的操作员,由明天开始接受G-1系统操作的训练,在清楚未确认生命体的杀戮模式前你的主要工作就是接受训练。」啊,这可真意外。

  「我?」「怎可以?」我与望见同时叫了起来。

  「不瞒你说,其实当初开发G-1系统时已经将一条您设定为首席操作员。所以现在找你来当操作员是最适合不过了。」黑田小姐左手脱下眼镜,右手住额上的浏海轻轻一抹。

  「一条警视正、一条警部补,你俩不必多说了。This is an order!」

  「Yes sir!」结果事情就此决定了。「部长,我是否可以去见见泽渡樱子小姐,要求她的协助呢?」

  「唔,这是当然的了。」

  「那……我这就告退了。」我转身离开这里,去看看我的朋友去了。

  「一条!」望见她小跑著追出来:「这太危险了。你考虑清楚吧。」

  「望见,这件事总要有人去干的。怎么样,一块儿去见见他们吧。」我试图伸手去拉望手的小手,但却给她缩开了。

  「你怎能这样轻松的?你这是去拼命!你有没有没为我设想过?若你有个万一的话,那你教我如何是好?你教我如何面对母亲和以後的生活?我不要你去,我不要你当英雄,我只要你在我的身边!」说到後来,望见她已埋首在我的胸襟上哭了起来。

  我只得一手揽著她那柔软的小蛮腰,一手扫著她那及腰的长发,柔声的对她说:「不是这样的,我正是为了你和母亲设想才会答应部长的。你想想,B-1号昨晚能肆无忌惮的在警察局出现,那便说明她已知道我的行纵了;如我不去管她的话,那可能明天她便会出现在我们的家里了。你想想这样危险不危险?所以我必须把握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这一次必须亲手将她打败。这样,我以後才可以一直都留在你的身边。」

  「对不起,我太不成熟了。」望见继续埋首在我的胸口,低声说。

  而当我正在享受著此刻的温柔和怜爱时,一把极不识趣的声音响了起来。

  「B——B——B——B——B!B——B——B——B——B!B——B——B——B——B!」

  望见红著脸自我的口袋出掏出流动电话来,我接过来先看了一看,是椿秀一医生。

  「喂,我是一条。」

  「喂,我是椿,听说你和未确认生命体回到东京来了,是不是有这样的一回事啊?」啊,好长的耳朵。

  「是啊,你的消息都很灵通。」我心下盘算著,是谁将消息泄露出来?

  「喂,先旨声明,五代已不能变身,你可不要找他。」我心下纳闷,五代不是你的情敌么?

  「喂,椿你从何时开始变得这样关心五代的?」我不禁反问。

  「没法子,自从跟小实交往後便对他十分关心了。」我一时会不过意来。

  「小实?」我有些心虚的反问。

  「就是五代的妹子耶?那个在育幼园(幼稚园)工作的那个呢。」(注:在其他译本中可能译作五代实或五代稔。)啊,原来是她。

  「喂,我警告你。椿,五代小姐可是十分的单纯的,你这个花花公子可不要欺编她。」椿在大学时代已跟无数女生传出过不少的风流韵事,老实而单纯的五代实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天地良心,我椿秀一对她可是从一而终、此生不变的。」椿医生似乎相当的发急的分辩著:「我从前或许真是风流多情,自从泽渡小姐跟五代那小子在一起後我也沮丧了好一会,但遇上五代小姐後却是真心一片。」

  「好了好了。总之你是认真便好了。话说回来,你找我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告诉你不要动五代的念头而已。」

  「啊,知道了。」

  椿跟小实?很难想像。

  (四) 幻象

  时间:第一天,晚上七时

  地点:东京文京区普利普利咖啡店

  主角:五代雄介

  「樱子,今天的生意好像很不错耶!」我一边将「休息」牌挂在门上,一边对厨房内正在准备我们自己晚餐的樱子说。

  「是啊,我回来时到已很多人了呢。如果每天都是这样的话那虽然不愁生活,但倒也真是蛮累的。」

  「对啊,说得也是。」我将店内的大部分椅子倒放在桌上,然後开动了吸尘器清洁著地板。

  「雄介,俐落一点,我这边快可以了。」浓郁的咖哩汁香味自厨房中飘散出来,今天的晚餐是吉列咖哩鸡排饭。

  「啊,知道了。」我连忙将吸尘器收起,然後将店内大部分的吊灯关掉,只剩下一盏吊灯,并将之调暗,同时在一张桌上点上一枚洋烛。唔,够浪漫,可以了。

  「哗,好浪漫耶。」樱子正将两碟吉列咖哩鸡排饭端出来,看到店内的情境,不由得心花怒放,这正是我所期待的。

  「只要你高兴便可以了。」我一边将两碟吉列咖哩鸡排饭接过来,放在桌上,一边端详著眼前的美女。由於樱子今天自大学回来後便一直忙於帮忙铺面工作,所以连衣服也没有时间更换。

  樱子今天架上一幅无框的眼镜,她在双眼上轻轻的扫了一层淡蓝色的眼影,同时於俏脸上微微的擦了薄薄的一层胭脂,使她那清秀的脸上添了少许的丰腴,益发显出成熟美出来。额前的浏海可能因在厨房工作的关系而略显凌乱;非但不影响整体的美态,反而配合著伊人微带倦容的俏脸,将东方女性柔弱而惹人怜爱的韵味完全引发出来。

  我再仔细的看看樱子的衣著;樱子今天穿著了一袭紫红色的套装,上身是一件紫红色的外套,内里是一件粉蓝色的短袖衬衣,在衬衣底下的内衣虽然现在看不见;但我却可以肯定那是一件银色的丝质吊带小背心。樱子的下身穿著了一紫红色过膝百摺裙,包裹在美腿上的则是十分传统的肉色丝袜,脚上穿著著一双平头黑色寸半高跟鞋;既可显现出小腿的线条美,亦不妨碍驾驶机车。

  看见樱子玉容上难掩的倦意,我著实心痛不已。我示意樱子坐下并脱下外套,我绕到她的背後,隔著衬衣若轻若重的按摩著她的双肩。而从她双肩的僵硬程度,我可以判断出她今天实在非常的疲累;因为樱子浑身上下通常都是幼滑柔软而富有高度弹性的。

  「你今天实在很太勉强了,你今天回来後其实应进房休息的,你这样很容易累坏身体的。下次不要了。」我一边按摩著她的双肩,一边在她的耳边说,顺便在她那小巧精致且圆润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唔……唔,这边过一点,对了,就是这里……唔……唔……对了。不成啊,我不帮你的话那你一个人怎能成事。两个人才好不容易办成的事若只你一个人去办的话那你就更辛苦了。这边过一点,对了,就是这里。」樱子一边闭目指示著,一边回应。

  「但看你累得这个样子,我很心痛耶。我大不了多聘请一人来帮助。」我将「按」改为「捏」,轻力地在她肩膀上捏著。

  「那不如我辞掉助教的工作,全心全意的经营咖啡店吧。那你又不用多聘请一人来帮助,而我又不用两头跑。」樱子忽然半侧身转过来对我说。

  「那怎成?在大学当助教是你的梦想,而且就算不多请一人我一个人还是应付得了的。」我说到这里便打住了,那并不是我无话可说,只是我看到了一幅足以令血脉沸腾的画面。

  樱子她侧身的对著我,使得她那原已丰满翘挺的玉乳更加夸张的顶贴在衬衣内;而我居高临下,则能自她衬衣上的领口中向内窃视著;只见她那一双秀丽翘挺的玉乳因给银色的丝质吊带小背心包裹著的关系,双峰之间形成一道深邃而不见底的乳沟。同时又由於她转侧了身,那原本可以遮盖著双膝的百摺裙也褪至双膝上的位置,露出了一双肉色丝袜的尽头,将如雪般晰白的大腿也展露出一部分。受到了如斯具震撼性的刺激,即使豁达如我也受不住这般的引诱,分身很自然的充血且涨硬起来。

  樱子本是低著头听著我的说话,忽然听得我的话打住了,不由得抬头的看一看我。看到我那异样的神色、急促的呼吸以及火热的眼神;樱子秋波流转,快速的在自己身上瞄了一下,顿时羞得脸上一片嫣红,半带娇嗔:「你坏死了,人家正正经经的跟你商量,你却满脑子坏思想。人家不管你了。」

  哈,樱子口中虽说不管,但她那纤纤素手却已在我帐篷似的裤裆处时轻时重的捏拿搓揉著;而在眼镜下的一双美眸若隐若现的流露出妖冶目光更是让人兴奋不已。

  「没法子啊,谁教樱子你如此诱人……呜……噢……」赞美的说话谁都爱听,更何况是出自爱郎之口?虽然是隔著长裤,但樱子彷佛是为了奖赏我似的,还是稍稍用力的捏了我的分身两下,爽得我说不出话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正当我和樱子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冷不防有人推门而入。

  「对不起,本店今天已经打烊了。」由於「好事」给撞破,加兼店内灯光昏暗;看不清来人是谁,我心下也没有好气,一开口已是逐客令。不过话说回来,那把声音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薰,我就说嘛,人家乌灯黑火的又挂著『休息』牌,你就是硬要打扰人家的。」在黑影中又有一把女声响起。我立时记起他们了。

  「一条先生、世山小姐,原来是你们。」经过三年的分别,我再次见到他们了。

  ……

  ……

  「原来如此,那一条夫人你再次担起特别对策小组的联络人员了,而一条先生则将代替五代出战B-1号。」我们四人结果一起用了一顿以吉列咖哩鸡排饭为主,外加杂菜沙拉、酥炸多春鱼以及油浸大虾为辅的晚餐;还好临时外加的都是咖啡店里下午茶的小吃,所以只十五分钟便完全准备好了。

  「是啊,G-1系统可不是盖的,这一次五代你便不用操心了,反而是要偏劳泽渡小姐你了。」一条一边品尝著樱子泡的绿茶,一边将一张填满「古郎基」文字的纸张交给樱子。

  「那我明天便拿这个回去大学翻译吧,还好那个翻译软件还在。」樱子将那张纸收下了。

  「喂,五代,这里怎么会是『3000种技能』的?你不是只有2000种技能的么?」一条拿起一张名片来看,是发现新大陆似的。

  「这个嘛,人是会进步的,这三年里我学多1000种技能也不为过。」我十分自豪的说。

  「三年学1000种?一天学一种?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一条皱著眉头的说。「那第3000种技能到底是什么?」

  「这个嘛,秘密。」我想到了第3000种技能,不由得脸上红了一红。

  「五代,你也没有告诉过我第3000种技能是什么,你就告诉我吧。」樱子侧著头,右手托著香腮,意态撩人的对我说。

  「不成,不成,这是我的秘密。」我竭力叫著。

  「这样我就不问了。泽渡小姐,那翻译方面就麻烦你了。」一条站起来,告别的说:「多谢你们这一顿美味的晚餐,告辞了。」

  「那再见了,翻译方面一有结果便会通知你的了。」樱子款款的站起来,不过并没有对一条他们鞠躬行礼,反而是对做出了当年我的招牌手势:「好」。一条他们一呆,也笑著以同一个手势回应著。

  待他们离开後,本来我是要收拾东西的,但却给樱子赶去洗澡,结果只得樱子一人在收拾。

  ……(洗澡中)

  ……

  我进入睡房中,房里微暗,只见樱子仍然未换衣服的坐在床上。我走过去,也坐在床上。

  「对不起,樱子。我不该对你有任何秘密的。我——」我还未说完,樱子已用双指封住了我的嘴。

  「不,我没有不高兴。五代你一定是有很好的原因才会不对我说明的。我从来没有介意过。反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这才该请你原谅。」天啊!樱子非但没有责备我,反而自觉做错了。看著她一脸怯怯的样子,我忍不住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多谢你,樱子。」我刚说完,樱子的一双素手玉臂便已绕缠在我的脖子上,双唇亦也灼热的吻上来。

  热吻过後,我才发现我已给樱子按倒在床上,而樱子则伏在我的身上,并在我的耳边略带奸狡的娇声说著:「平日都是你欺负人家;今晚风水轮流转,换我欺负你了。」啊,好啊,你尽情欺负我吧。

  「你平日都是压著人家的,使人家动弹不得,今天我要绑著你。」冤枉,樱子你平日哪里动弹不得,你平日可配合已极的摆动著。只见樱子她将我双手举起,然後半跪在我的身上;左脚放前,放在我的右腋下;右脚跪後,跪在我的左腰旁。由於樱子今天穿的是过膝百摺裙,所以当她半跪在我的身上时,裙下春光顿时让我一览无遗,但见同是银色丝质的内裤正中隐若的湿了一小片,正是情深佳人已情动,春光乍现见春潮。

  樱子将左腿上的肉色丝袜慢慢的褪下,似乎对春光之乍泄毫不在意,然後伏在我的身上,吹气如兰的对我说:「绑著你,免得你乱动。」说著,便用那刚褪下来,犹带余温的丝袜将我的右手绑在床角上。

  看见樱子如此大胆放肆,我也决定作弄她一下;我抬起头来,轻轻的张口一含,便已将她那左边丰满的玉乳含住。虽然是隔了两层衣服,但却仍可轻轻的咬住了她那已发涨凸起的花蕾。

  「啊……五代……不要……不……不……啊……呜……」樱子冷不防受此突袭,立时软了下来,瘫痪了似的伏在我的身上。而我则用尚未给绑著的左手,稍微粗犷的解开她衬衣上的钮扣,隔著银色的丝质内衣在她丰满的玉乳上搓揉著,并不时以姆、食二指夹弄挑刮著她的花蕾;在银色的丝质内衣的衬托下,樱子更是显得波涛汹涌、玲珑浮凸。

  「五代……停……停……啊……不要……要……啊!!!」随著最後一下高八度的浪叫声,樱子已经到达高潮、禁不住得泄身了。泄身过後,樱子只能在我身上急促的娇喘著,口中喃喃地「五代、五代」的低呼著。

  我一边浅浅深深的吻著樱子的额头、後颈、面颊、瑶鼻以致双眉;同时左手亦於樱子的纤腰和美臀间回来不停地扫著,尽情享受著激情後的温馨、柔情、浪漫和蜜意。

  「五代。」樱子以略带疲惫但更显性感的语气低唤著我。

  「唔?」我正闭目享受著樱子的娇躯所带给我的美妙触感,一听到樱子的呼唤,立时低首看著这个令我如痴如醉的美妇。只见樱子的玉容上虽然疲态毕露,但秀丽且灵巧的双眸中却仍流露出混合著柔情、爱意、笑意和满足的神采。

  「五代你好坏,本是人家要制裁你的,到头来人家还是给你欺负了。」哈,你居然好意思怪责我?刚才是谁爽得泄身了?我当然没有说出来,不过樱子与我在一起多年,一看到我的神色便知我心中所思。

  「所以我还是要欺负你。不过你可不许胡来。」说著,樱子便脱下了另一只丝袜,并将我的左手也绑在床上,後居然冒出了一句:「好了,可以睡觉了。」什么?这怎成?

  「不要胡思乱想了,绑起你使你今晚没法对人家毛手毛脚,这就是我给你的制裁。好好的『享受』这一晚吧。」

  我的天!

  ……

  ……

  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刺耳的怪声,我连忙起身看看。岂料我一起身便看到了一个外貌极像玫瑰花的怪人朝我冲过来。我大吃一惊,很本能的双手朝腰前一摆,大喝一声:「变身!」

  ……

  ……

  没有用,我变不了身。我已失去变身的能力,我已不是古迦。我想逃,但不知怎的我竟动不了,我低头一看,双腿不知何时已给花藤缠住了,动弹不得。只见B-1号(玫瑰花怪人)双手化成两把长剑,朝我直刺过来。

  正自危急的关头,一根长棍激射而至,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古迦出现了!

  在最紧急的关头,古迦终於出现了!

  B-1号虽给古迦一时逼退,但很快便再次攻上。只见B-1号左右双剑快若奔雷;疾似流星,各自祭起一团剑气,直扑向古迦。

  古迦当下亦不敢怠慢,双手持棍贯劲,看准来势,舞起阵阵棍花,迎击过去。

  「铿!当!锵!」金铁交击之声不绝於耳,剑棍连环互撼,双方同时退开,但见B-1号双臂微震,而古迦双手虎口亦见丝丝血迹;竟是谁也取不到任何甜头。

  B-1号一声怒吼,再次揉身而上,却见她双剑如轮转,剑劲摧枯拉朽,气势如风沙暴刮,把一切吞噬埋葬。

  我惊觉B-1号此招双剑如轮烈转,剑气割面生痛,自问若碰上此招则非得先避其锋不可!B-1号双剑如狂风怒刮,狠辣进逼,古迦则沉著应战,抡棍边挡边退,力保不失。

  然旋风剑势循环不绝,实在无隙可寻,古迦只得急跃至半空闪避,摆脱追杀,凭著青龙形态的跳跃力,古迦倒也轻轻松松的避过此招。

  强招取不了甜头,B-1号不怒反笑:「身手不错,可以多玩一阵。」B-1号当下提气吐纳,浑身散发出森森寒劲,周遭刹那间如堕冰窖,寒流四溢。原来B-1号此招剑劲冰冻阴寒,令空气中水份凝固成雹,困敌如堕冰窖,对手体温急降反应迟钝,难逃剑锋尸之危。

  啊,周遭气温降,冷冽刺骨,寒颤交侵,四肢僵硬,此招必定非同小可。

  单是行功前奏已尽夺先威,B-1号出招更是慑人心魄,双剑交砍扯动寒流急涌,空气也为之冻结凝固,犹如数不清的冰柱罩射古迦。

  「乒!铿!当!锵!」金铁交击之声再次响起,古迦凛然无惧,「吒」的一声,一股浩然正气充盈勃发,棍势直捣、横扫、斜挑,亦刚亦柔,硬碰挡卸,把剑招巧妙地一一化解,溃不成军。

  「砰!碰!隆!」青龙棍矫捷灵活,连消带打,反攻得手,痛击B-1号手腕、心坎和面门,狠狠的还以颜色,清脆俐落。寒气反压倒卷,B-1号唇崩牙脱,喷血飞退。古迦稳守突击,战术成功,这回合大占上风。

  「嘶」的一声,古迦左前臂右脚竟同时现出一道血口,原来肌肉被冻僵麻木,手脚中剑也不察觉。

  「喝!」古迦得势不饶人,采取主动反攻,一跃而起,棍影如山迎头压下。

  「当!锵!」B-1号有理没理挺剑便挡,倒也守得水泄不通,异常巩固。

  岂料古迦陡地变招,展开更凌厉的杀著,一待B-1号的防线被诱至上方,中、下二路空门大露,青龙棍势随即急转直下,「噗!噗!噗!噗!噗!噗!」B-1号肢体惨遭密集锄插,照单全收。

  B-1号也不知吃了多少棍,重重倒摔地上,急滚向一旁以防追袭。古迦亦因耗力巨大,一时间亦要回气。

  喘息过後,B-1号恼羞成怒,强忍伤痛高举右剑,将功力催谷至巅峰,祭起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炽热火气。只觉剑劲如烈火,煮铁溶金,古迦如置身剑山火海之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B-1号蓄劲已足,不吐不快,烈焰随旋势绕身疾转;犹如火云翻滚,铺天盖地席卷而至。

  「吼!」古迦双手紧执青龙棍,注入全身劲力冲杀迎上,哪管前面是剑山火海,也有信心闯过。

  「锵!」双方短兵相接,毫无花巧、结结实实的一记火拼,爆起震耳欲聋的霹雳巨响,胜负取决於谁的功力较高、变招更快,稍有差池即时致死……

  「崩!」B-1号的花瓣剑和古迦的青龙棍无法禁受两股巨力对撼,双双应声爆碎。

  「碰!砰!」烈劲暴然反震,二人来不及变招再攻,双双弹开,同遭如飞蝗般的碎片插射。

  B-1号痛失一臂,但却仍未能取下古迦,心下大怒,全身一震,劲力暴发,将身上的剑棍碎片尽数逼射而出;一跃而上,身形还未落下,漫天剑影已罩射而至。

  「噍!噍!噍!噍!噍!噍!噍!噍!」古迦手无寸铁,只得先避其锋,扭腰、侧身、走位一气呵成,虽於劣势中却仍能保持冷静,力保不失,漫天剑影亦只能如机枪般扫射在地上,将地面打得千疮百孔、片瓦不全,但到头来却仍伤不了古迦。

  「噗!」B-1号於落地前再次旋身变招,刺出一剑。然而古迦早已退开,并变身至拳脚攻击力最强的红色形态,乘B-1号剑势一老,立时欺身进逼;左手横掌格开B-1号的右臂花剑,使其空门大露;右掌则蓄势已久,把握机会,强攻轰出。

  「碰!」「呜!」古迦铁掌连消带打,立建奇功,B-1号被轰得颊裂牙脱,叫苦连天。

  B-1号忍痛挥剑回劈,尤幸古迦并不贪功,及时撤掌,否则右臂不保。

  B-1号连番受创,冷静不再,挺剑疾刺追杀,但古迦身法乖巧迅捷,以不弱於青龙形态的速度翻腾越顶而过;身形未定便以重掌出击,「蓬」的一声,铁掌再一次得手,重击B-1号背脊。

  B-1号被重若千钧的掌力震得口鼻溢血,硬生生沉桩下坠,止住前仆之势。

  「杀!」B-1号陡地拗腰仰後,将毕生功力尽注剑尖,「嗤」的一声,花剑碎成片片飞扬的花瓣,尽数激射身後赶上的古迦。

  古迦眼见避无可避,立时双掌翻飞,或挡或卸,将数之不尽的锐利花瓣尽数一一接下。正待喘息稍定之时,冷不防B-1号全身化为一道绿芒,直撞古迦腰间的灵石;古迦双臂兀自发麻,欲卸无劲;却避无力,加兼B-1号来势太快,待得惊觉时已是太迟……

  (五) 备战

  时间:第二天,下午三时

  地点:东京科学警察研究部G-1系统测试室

  主角:一条薰

  「一条,准备!」语声未了,我的面前已出现了一只未确认生命体,我举轮就扫射。不料那只未确认生命体竟是异常的敏捷,凌空一个斤斗不单已尽数避开,还落在我的背後——我还未来得及转身,背上已吃了重重的一脚,向前仆倒;身形还未停下,又已听得劲风逼近。

  我忽然心念一动,立时开动背部的喷射引擎,向前一冲,回首一看,这才发现身後原来的位置已给轰出一个大坑。我定下神来,这才感到背部极痛;幸好G-1系统的装甲够坚固,否则非要吐血不可;饶是如此,我也已给踹得血气翻腾,马步不稳。

  那只未确认生命体一看到我居然受他一搫而屹立不倒,立时欺身再上。由於来势太快,我一时间来不及举轮扫射,当下弃轮出刀,左手反握电热匕首向前一划,朝他胸膛就是一刀!

  那未确认生命体似是不察,一不小心便吃了我一刀,连忙後跃退开,低首视察伤势。所谓「敌退我进」,我立时趁此机会,发动全身引擎,整个人冲上半空,右手机关炮向未确认生命体尽情轰击,并向他疾冲过去。

  「叽叽!咕吧!叽吧叽吧!」那未确认生命体哪堪受此重击?当下哀号不已,然而这时我已冲到他的身前了!

  「最後一击——电热匕首能量全开动!!!」语声未了,本来只有十八公分的电热刀刃一下子暴长三倍,直砍未确认生命体的腰间,将他一刀而两段。

  「停!」灯光一亮,那只虚拟的未确认生命体立时消失,当然刚才只是立体模拟对战,以测试G-1系统的威力。「一条,辛苦了,快上来吧。」

  「系!」我连忙脱下战甲,朝资料室跑过去。

  ……

  ……

  黑田小姐坐在我的对面,另外松仓警备部长则在我的左边、而一班助手则坐在右边。

  我细看今天的黑田小姐,她跟昨天又有一点不同。今天的她只化了淡妆,长发没有束起,反而任其如瀑布般向两边垂落。不施脂粉的她虽然显得朴素清秀,但却无碍於她的艳色;她於秋波流转之间、眉宇神色里仍流露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只属於成熟女性才会拥有的媚意。

  衣著方面则是以黑白双色为主;今天她穿著了一套行政套装,上身首先是一件白色长袖衬衣,外披一件黑色女性外套。可能由於黑白强烈对比的关系,显得黑田的肌肤更加如雪般晰白;在白色衬衣的掩盖下若隐若现出来的却是黑色的胸围,这种配搭更加突显出黑田小姐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充满神秘感之余更惹来无限的瑕想,特别是在黑色女性外套双襟微微倘开的情境下,更是使人不禁兴起窥视的欲望。

  相较之下则她的下身更是诱人,只见她穿著著一条行政人员常穿的的黑色短裙,裙摆刚刚过膝;一坐下来便将裙摆至膝上二、三寸的位置;为了配合她的衣穿,黑田小姐更是将一双修长而富线条美的美腿收藏在一双传统黑色细横纹的丝袜里,使她的双腿不但看来纤幼且光滑,更在大方得体中明显地流露出神秘且窒人的气息;而脚上的一双尖头寸半白色高跟鞋则将女性的高贵大方完全表露无遗。

  虽然她已尽力将双腿维持在合拢的姿势,但偶然的松开则仍是使人有向黑色丝袜尽头处一探究竟的念头。可能由於已生育的关系,在黑色短裙的包裹下益发显得她的美臀圆润而含曲线美,充分显出成熟女性所具有的万种风情、诱人犯罪的致命魅力。

  「一条,先说说你的感想。」还好,松仓警备部长将我的思绪拉回来。

  「是,首先是机关炮比想像的轻,但後座力则比想像的大。装甲方面很不错,但引擎方面则较难掌握。另外如果电热匕首可以有两把则更好。」

  「唔,後座力大,引擎要改进,多加一把匕首。」黑田一边将建议记下,一边翻阅面前的数据。「让我看看,力量是百分之七十四,反应是百十之八十六,命中率最低;是百分之六十二,同步率同高;是百分之九十六,另外装甲受损度是百分之二十八,能量消耗也很厉害,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二。」黑田轻轻的托了一下金丝眼镜,秀目中流露出兴奋的光芒:「一条,不错耶。果然只有你可才驾驭得了G-1系统耶。」

  『不错』是电脑给我的评分,但『果然只有你可才驾驭得了G-1系统』?我心下纳闷。

  「其实是这样的,自从我们成功将G-1系统制造出来後,一直都尝试以其他人来操控,但同步率一直都低於百分之三十五的基本要求。这样子莫说是作战,就算是只想它动一下都办不到。」

  「对不起,请问什么是『同步率』?」松仓警备部长问。

  「这个很难以简单的言词来说明。」黑田略一沉吟才说:「这个系统基上是以一条警视作为操控员,所以我们设计这系统时首先将一条的各种资料作为『原祖资料』;然後将这些『原祖资料』加以不同程度的强化和提升,即成G-1系统的『初代资料』;我们利用这些『初代资料』作为制造G-1系统的根据。但当我们成功开发出G-1系统後我们发现竟然无人可以启动G-1系统。」

  「无人可以?」松仓警备部长问。

  「因为装甲太重,所以我们设计时是以脑波来控制。比如说,当我想举起我的手时,我的脑部会发出神经脉冲指示我的手臂举起。同时,我的脑部的脑波也会因而有所改变;当G-1系统的人工智能探测到脑波的改变,那便会指示能量输往手臂部分使操控员举起手臂时不会感觉到手臂部分装甲的重量。到了这部分还明不明白?」

  这……勉强可以吧。

  「但结果却是无人的脑波可以配合到人工智能。简单的说,我们假设每个人的脑波输出度是一百,同时假设人工智能接改到脑波後并作出相应的行为,那『同步率』便是一百;相对而言,若人工智能未能接收到脑波的话则『同步率』为零。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们,计算『同步率』并不是单纯的将脑波输出度减去人工智能配合度,所以百分之三十五的『同步率』并不等於人工智能作出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行动,事实上百分之三十五的『同步率』大概只能配合呼吸时胸口起伏的动作而已。」

  「那么我的『百分之九十六』是指?」好深奥,不明白。

  「那是完美。其实百分之九十已是完美,G-1系统可以做出一条你的大部分动作。」

  「但不是还有剩下的百分之四?」

  「百分之百是不可能达到的。因为G-1系统虽然具有人工智能,但那始终是一部机器,只要是机器那便不可能与人类完全配合,否则G-1系统便会变成一个人了。」黑田光小姐作了一段很长的解说,然後以很专业的目光看著傻子般的我和松仓警备部长。

  「那就是说一条要主力训练射击以提高命中率了。」可能是太倦的关系,松仓警备部长脱下眼镜轻揉著太阳穴说。

  「就是这个样子了。」黑田小姐转过头对我说,「後座力和引擎方面我们会设法改善,但你也要努力适应,我们不知是否能在你出击前元成改善。」

  「是啊!翻译方面虽已请了泽渡小姐帮忙,但也不知要花多久才能完成翻译。」我刚说完这一句,衣袋中的流动电话忽然响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樱子?

  「一条先生,你给的我纸片起了变化,原在纸片上的文字都消失了,只剩一些单字没有消失,我现在正在翻译那些字,你快过来看看。」

  我抬起头来,看著松仓警备部长和黑田小姐,我想我的面色一定很难看。

  ……

  ……

  「一条先生,如你所见,剩下的单字不是很多,勉强可以凑成一两句短句。」樱子看著我指著那张原写满「古郎基」文字的纸片说。

  樱子跟黑田都是城南大学的毕业生,不过一个主修科学,而另一个则主修历史,所以二人很少一起出现,相较之下黑田显得充满成熟女人味、望见稍为年轻则仍如少女般羞涩,反是樱子则是半生不熟的模样;可说要成熟可成熟、要羞涩有羞涩。

  樱子今天由於早上有课,所以把纸片放在桌上便上课去,下午下课後才准备翻译,岂料一开之下才发觉纸片上的大部分文字已经褪色消失了。

  「那内容的大意是?」黑田小姐问。

  『当满月给黑暗掩盖时,神圣的战士回到起源之地,大地给遗弃了。』

  「这好像是预告?」松仓警备部长苦笑著问。

  「这的确是预告。它告诉了我们发生事件的时间、地点和人物。」樱子开始解说著:「『满月』对『古郎基』这个战斗民族来说是有特别的意义,它是举行祭祀的日子,一般来说四年只有一天。另外『起源之地』是指出生的地方,对『古郎基』来说更是举行祭祀的地方,问题是『神圣的战士』这一语,理论上是指古迦,也就是五代,不过……」樱子说到这里便显得很犹疑。

  「五代已不能变身,这次便由我来当这个『神圣的战士』吧。反倒是泽渡小组你对『满月』和『起源之地』有没有什么头绪?」我当然知道樱子的顾虑,同时我本身也不想五代再次给卷进事件来。

  「我本人的猜测日子将是九郎岳遗迹事件的四周年的那一天,而地点则是九郎岳遗迹。」啊,果然是那里。我快速的回忆一下,九郎岳的惨剧四年前的那哪一天发生的呢?

  「三天後。」在我的脑海出现答案前,樱子已将答案告诉出来。

  「可恶,只有三天时间吗?」松仓警备部长转头对黑田小姐说:「黑田小姐,看来我们已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我现在就回去。」黑田小姐已一缕烟似的消失了。

  「等等我,我也回去继续练习。」我连忙追出去。

  三天!该死的!

  (六) 决战(上)

  时间:满月之日,(现在)

  地点:起源之地

  主角:旁白

  「锵!」激烈的打斗声在遗迹中响起,仔细一看;却见二人正在激战;一个是宝石蓝的G-1系统;另一个则是暗绿的B-1号玫瑰花怪人。

  只见G-1系统的机关炮已给弃於地上,而G-1系统身上也已伤痕累累;装甲上左一道、右一道的尽是青绿刮痕,就连左眼的观感装置也略略的出现了裂痕。反观B-1号却只看到右眼给打瞎,暗红的血丝自伤口中流出,除此以外,再也找不到别的伤痕;可想而知,一条的情况是多么的恶劣。

  「噗!!!」一阵火花溅起;B-1号的右爪又在G-1系统的胸甲上刮出三道爪痕,将G-1系统打得飞退开去。

  一条虽给打退,但同时也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一条於战甲内快速检视一下情况:装甲损耗度为百分之三十六、机关炮子弹耗尽、能源匣已用了三个,正在使用的已亮起黄灯;只剩下百分之四十六;总而言之;情况并不乐观。

  「唔」的一声,G-1系统亮出一双电热匕首,摆开架势,凝神以待。

  「叽叽咕吧叽咕,咕呱嘟唦咖吽,叽咧呠吧!」B-1号一说完一大段「废话」,立时疾冲而上。

  一条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也第一时间的将迎过去。待二人相距不足五米时:「引擎开动!」速度忽地增加了好几倍,同时匕首刀刃也加长了。

  「吒!吒!吒!吒!吒!吒!吒!」趁B-1号一时措手不及,G-1系统连环七刀尽数招呼在B-1号的身上;胸膛、胁下、背脊、後腰、右肩、後颈和左腿先後受到重击;立时倒下。这正是一条的得意剑道绝招:「宫本武藏双剑流奥义——七首龙斩」!此招的精要为於极短时间内招对手连斩七次,每一斩均出尽全力,务求对方完全不及招架或闪避。一条也只於历年的剑道比赛中使用过一次,同时由於威力太大,相对而言,耗力也极钜。

  果然,此招一出,立建奇功,不过同时能源方面也只剩下百分之十;亮起了红灯,到了非要更换电池不可的地步,而一双匕首经过激烈的斩击後更明显的出现龟裂的情况,已经不堪再使用。

  「咇!咇!咇!」警报声忽然响起,一条正待闪避,奈何能量不足,动作迟缓,脚下一紧,低头一看,原来已给一条青藤卷个正著。

  只见浑身浴血的B-1号左手化成青藤长鞭卷著G-1系统的左脚,「唬」的一声,已将一条整个人扯起,然後朝山壁一摔。「隆」的一声,G-1系统猛烈地撞在山壁上,立时火花四溅。

  「叽咕叽吧,叭唱听嘤吧,呃咕咕叽叽啤哂叱!」

  B-1号见G-1系统居然可以挣扎,心下似是不忿,再次奋力将G-1系统揪起,往另一边山壁摔过去。

  G-1系统内,一条早已给B-1号摔得头昏脑胀,虽然撞击力已给战甲减弱,但到底也是吃不消,痛得死去活来。眼前本身以极高速的撞向山壁,本能地举起双手交叉在身前,「隆」的一声,手臂传来剧痛;手甲完全破裂了。

  G-1系统躺在地上,一条无言的看著数据:装甲损耗度为百分之八十七、能源只剩下百分之三,换言之,是不能再战斗,已是无力再战。

  「咕吧吧!」

  B-1号右手化成花剑,先往G-1系统面前摆了一摆,然後慢慢拉後,跟著向前疾刺!

  **** **** ****

  时间:满月之日,(现在前三小时)

  地点:东京文京区普利普利咖啡店一楼

  主角:五代雄介

  今早我醒来的时候,樱子她已起来,看来还已经洗了过澡,坐在床边看著我的睡相。我抬起了头,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披著长长的秀发,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甚为迷人,皙白的俏脸白中透红,而艳红唇膏彩绘下的樱桃小嘴显得鲜嫩欲滴。

  好像有人说过,早上的性欲会特别强,看来所言不差;看著她那半张不合的樱唇令人真想一亲芳泽,肌肤雪白细嫩,她凹凸玲珑的身材,被紧紧包裹在那开了很高岔的湖水蓝的家居服内,露出大半的酥胸,浑圆而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乳沟。纤纤柳腰,裙下一双穿著黑色长丝袜的迷人、匀称而又修长的玉腿从裙子的开岔露了出来,大腿根都依晰可见,脚上穿著一双漂亮的高跟鞋,丽洁白圆润的粉臂,成熟、艳丽,充满著少妇风韵的妩媚。

  樱子坐在床边,迷人性感的玉腿完全暴露在我的眼下,披肩的秀发发出一股让人忘我的香味,脸上微微泛著红晕,开岔的裙让那迷人的大腿根若隐若现的,我索性双手用力,乾脆将她抱到了双脚坐著,把她整个上身抱到怀里。我把樱子的长发撩起,我们相视了很久。

  慢慢地,我感到樱子芳心奔跳、呼吸急促,紧张得那半露的玉乳频频起伏。此时的她已不胜娇羞、俏脸一片嫣红、媚眼半开不闭。她的胸部不断起伏,气喘得越来越粗,小嘴半张半闭的,轻柔的娇声说:「五代,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用火烫的双唇吮吻她的俏脸、香颈,使她感到阵阵的晕眩,然後吻上她那呵气如兰的小嘴,陶醉的吮吸著她的香舌,双手抚摸著她那丰满圆润的身体。她也与我紧紧相拥,扭动身体,磨擦著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我用一只手紧紧搂著樱子的脖子,亲吻著樱子的香唇,一只手隔著柔软的丝织长裙揉弄著她的玉乳。樱子并没有挣扎,只是将我的手由胸上带到裙下;我掀起她的长裙,隔著丝袜轻轻摸著嫂嫂的大腿再进而隔著丝质三角裤抚摸著嫂嫂的私处。

  「啊——啊!」樱子的敏感地带被我爱抚揉弄著,她顿时觉全身阵阵酥麻,私处被爱抚得感到十分炽热,难受得流出些玉液,把三角裤都弄湿了。樱子被这般拨弄娇躯不断扭动著,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嗯——嗯……」俏脸嫣红的樱子本能的挣扎著,夹紧修长美腿以防止我的手进一步插入她的私处里扣挖。樱子的双目中已充满了情欲,彷佛向人诉说她的性欲已上升到了极点。

  我将樱子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双手将她的长裙脱下;只见她丰盈雪白的肉体上一副黑色半透明襄著蕾丝的乳罩遮在胸前,黑色的长丝袜下一双美腿是那的诱人、粉红色的三角裤上,入口部份已被玉液浸湿了。

  我伏下身子在轻舔著樱子的脖子,先解下她的乳罩,舔她的花萼,吸吮著她的花蕾,再往下舔她的肚子、肚脐。然後,我脱下她的高跟鞋、长袜,再脱下三角裤,舔黑色浓密的阴毛,秀腿、脚掌、脚指头。

  待我把樱子全身舔完,樱子已用一只手遮住了乳房,一只手遮住阴部。我拉开樱子遮羞的双手把它们一字排开。在晨光下,赤裸裸的樱子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嫣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乳房、红晕鲜嫩的花蕾、白嫩圆滑的香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

  樱子浑身的冰肌玉肤令我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我再次伏下身亲吻她的玉乳、肚脐、密林。樱子的阴毛浓密、乌黑、深长,将那迷人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个围得满满的。若隐若现的小峰沾满著湿淋淋的淫水,两片鲜红的私处一张一合的动著,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

  我将她雪白浑圆修长的玉腿分开,用嘴先行亲吻那穴口一番,再用舌尖舔吮她的大小阴唇後,用牙齿轻咬如米粒般的阴核。

  樱子被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香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著,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部,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啊!五代——我受不了了……」

  看著樱子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神情,我把分身对准她的私处猛地插了进去,「滋!」的一声直捣到底,分身顶住樱子的花蕊。樱子的私处里又暖又紧,秘道里嫩肉把分身包得紧紧,真是舒服。

  因为有玉液的润滑,所以我抽插一点也不费力,抽插间肉与肉的磨并声和淫水的「唧唧」声再加上席梦思被闪动弹簧发出的「吱吱」声,成了疯狂的乐章。我把我的分身继续不停的上下抽送起来,直抽直入,她的香臀上逢下迎地配合著我的动作,玉液如缺堤的河水,不断地从她的私处深处流出,一直不停的流到床上。

  足足这样套弄了几百下,樱子娇声婉转淫声浪叫著:「唉唷!我——我要泄了!哎哟!不行了!又要泄——泄了!」樱子颤抖了几下娇躯伏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娇喘如牛。

  「樱子。」我鼓起勇气的呼叫著樱子的名子。

  「唔?」樱子一双秀目似是不解的看著我。

  「樱子,我一定要去。一条他一个人绝对不是B-1号的对手,我可以感觉到B-1号那异常强大的实力。她的实力强大得连0号也有所不及,一条他绝对不是B-1号的对手。一条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见死而不救,所以我必须去救他。」

  「我知道,由我第一天认识你开始,你便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你又可以干什么呢?你已不能变身了,你的灵石已消失了,你已不再是古迦,你去了也没有用。」樱子略带愁绪的反问。

  我无言地看著樱子,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我还可以变身多一次,最後的一次。」看著樱子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慢慢地说:「当日我流浪的时候,我遇上了船难事件,在那次船难事件中,我遇上了神。当日他说他的出现是要给世人新的考验,不过由於我体内的灵石虽然已经消失,但部分能量仍留在我的体内,所以必须待我完成最後一次的变身才开始新的考验。换言之,我还可在没有灵石的情况下进行最後一次变身。我一直都不敢向你求婚,因为经历最後一次变身後我可能会因为耗尽体内的能量而变成植物人。」

  「植物人?」与其说樱子秀目中充满了愁绪,倒不如说她全身都给恐惧笼罩著,只见她那原是完美而诱人的赤裸娇躯正在失去应有光芒似的瑟缩颤抖著,在这一刻,她也许已经明白到她极有可能永远的失去我。

  樱子她这些年来一直都毫无道理地原谅我的任性,包容我我的自私;她是如斯的伟大,她的伟大并不在於她对我既没有怨言,也没有要求,而是在於她根本不曾有过「可以抱怨和要求我的自觉」。而我,却是这样的自私和任性,我当年可以为了自己的感受而跑去流浪;现在也可以为了好朋友而跑去决战,我这是在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我明知这是不对的;但到最後,我却还是如此的坚持著:「是的,植物人。」

  「那你去吧,不过你一定要回来,我会一直等你的。」这一句,是我离开前她的最後一句。

  这一刻,我的心已飞到九郎岳去:一条,坚持著,我来了。

  **** **** ****

  时间:满月之日,(现在前两小时)

  地点:科警研停车场

  主角:一条薰

  「一条,经过这两天的特训,你的各项能力已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不管是命中率或是力量输出率都已超过百分之八十七,其余的数字都超过百分之九十五。对我们来说,你已是我们可以找到的最强战士。」黑田小姐依然艳丽如昔,一双秀目却难掩忧虑之色:「不过说到底对方还是未确认生命体,要是敌不过的话,那你便要立刻离开,不要勉强。」

  「一条,对不起,要你付出太多了。」松仓警备部长对我说:「不过你已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不要让对方等待,那是很失礼的耶!」

  众人很愕然的看著发言者;我的爱妻——望见。「薰、你安心去吧,母亲方面有我照顾的。」

  我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在她的额上深深一吻。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

  ……

  「叽吧叽吧古迦,叽叽连多咩哪。」我驾著ATCS-2000来到九郎岳的遗迹时,B-1号早已现出原形的站在山壁上,似是十分惊讶。而我则勉强听到了『古迦』和『连多』二字。

  「古迦是不会来的,这次就换我当你的对手吧!」我一手抄起机关炮,举炮就是一阵扫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阵弹雨竟然顺利的打在B-1的身上,但是——

  「咕咕叽嘶咕哪,哪哪咋哂咩呀。」只见她(他)一运气吐劲,那些打在身上的弹头竟完全给逼出来;看来竟是一点损伤也没有。

  我心往下一沉,第三代的神经爆裂肌肉破坏弹(爆破弹)是我们一直认为有效的武器,足以对抗所有未确认生命体;但照实战来看,B-1号的实力远胜0号,连爆破弹也不能取胜,这样我还能有什么希望呢?冷静,我必须冷静,对方纵然再强,也一定会有弱点,G-1系统是科警研的心血结晶,只要把握到对方的弱点,G-1系统一定可以击败对方。

  「叽吧嘟唦咖吽,叽啤哂叱!」B-1运功已久,见我站著不动;当下一跃而起,半空一个筋斛,然後左脚一伸,直踢我的胸口。

  强招虽然未至,但已劲风扑面,压肉生痛;我心知此招硬接不得,立时向旁一让,先避其锋,但听「咇!咇!」之声响个不停,我身随意动,横冲、转身、举炮、扫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枪林弹雨交击在如雪般飘舞的花瓣上,不但奏出猛烈的金石之声,同时亦打出如烟火一般闪亮而耀目的火光。

  「一条,不要勉强,快撒退。」通讯器传来黑田小姐的声音:「爆破弹对他无效。已没有取胜的本钱了,快回来!」

  「现在撒退言之尚早,爆破弹远距离对他无效,我要试试近距离攻击。」

  「那太危险了!快回来!This is an……」我趁松仓警备部长还未说完,立时将通讯截断。

  B-1号再次向我疾冲过来,但见他双手化成三指利爪,爪尖精光闪闪,见者触目惊心,又见得他疾冲过来时卷起大片尘土,其声威之壮,远胜当日任何一只未确认生命体。

  我当然不会笨得跟他硬拼,机关炮完全瞄准锁定,红外线光点照在B-1号的身上,而随著他疾冲而至,光点越来越明显。

  「Fire!」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成功了,虽然是只痛不伤,但在近距离的扫射下还是将他打退了。虽然只是将他的攻势窒住,但总算是成功的第一步。

  「好,再来一次!」既然打身躯不能将他打伤,那就那他的头部。又是一阵弹雨没头没脑的打向他的面上。

  「呜——啊!」只见B-1号掩著右眼,暗红的鲜血自他的指爪间流出来。好,果然他的体格构造跟人体一般,眼部是比较脆弱的。

  「叽咕嘶咖,咕吧吧唦,咖咖!」B-1似乎不甘吃此大亏,心中惊怒交杂再次向我疾冲过来。我心中暗自叫好,再次瞄准锁定,准备重演历史,不过——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B-1号「呱」的一声怪叫,向左一闪,整个人已窜至山壁上,而我的一阵弹雨即告落空。我当下不敢怠慢,手持机关炮追著他的身影扫射。

  不过想不到B-1号竟能在山壁上奔驰,一转眼间,他已经窜至我的背後,「咇!咇!」之声响个不绝,我立时发动引擎向前一冲;同时机关炮向後又是一阵乱扫。

  「哗!」我刚立定身形又听得「咇!咇!咇!」的警报声响个不停,一时之间分辨不了B-1号到底自那里杀来,当下不及细想;再次发动引擎;整个人冲上半空。

  然而我一上半空便已後悔,因为冲上半空後警报之声不单没有减弱,反而响得更为激烈,而会导致这个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B-1号在我的正上方(空中)向我攻杀过来!而我却自投罗网的向他冲过去。

  「噗!!!」一阵火花溅起;B-1号的双爪在G-1系统的胸甲上刮出六道爪痕。很奇怪的感觉,在G-1系统里的我虽不曾感到任何的痛楚,但装甲却已实实在在的损耗了百分之十二。

  这场仗可难打了。正当我有这念头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五代来,当年我们并肩作战可真快活。

  五代,你在干什么呢?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又吃了一击重击:装甲的损耗度为百分之二十六。

  该死的!!!

  (七) 决战(下)

  时间:满月之日,(现在)

  地点:东京科学警察研究部

  主角:旁白

  由决战开始之时,在科警研中的所有人都紧张无比;一条虽然截断了通讯,但G-1系统的数据却还是不停地传送过来,所以他们虽然无法完全掌握战况,但对於一条的危机多多少少也能了解。

  然而,在一分钟前,G-1系统传过来的数据却令他们难以明白:力量输出为百分之一百六十、反应为百分之一百二十七、同步率为百分之二百一十三、装甲损耗度为负百分之五十二、能量储存量为百分之三百七十五。

  「这……」黑田小姐完全将「失态」与「迷茫」二词表露无遗;明显地,就连这位美貌与智慧兼备的女科学家也不能解释眼前的数据。

  「这是『暴走』,黑田前辈。」一把清而冷的声音自众人身後响起。

  「小泽?你怎么会在这里的?」黑田看著眼前的小美人,转头对众人介绍:「这是小泽澄子警部,是个智商高达180的天才,12岁进入麻省理工大学,17岁以最佳成绩修毕博士课程。回到日本後,便与我一起开发G-1系统,现在正致力开发G-2系统。」

  「G-1系统本来已经不敌B-1号,但由於操作者一条警视正的战斗意思极强,强得凌驾於G-1系统的AI(Artificial Intelligence:人工智能),结果便是一条警视正以个人的意志强逼G-1系统进行自我改变来适应一条的战意。但这对一条警视正来说虽然可以自我强化,但却对他的精神力造成极大的负担。G-1系统正不断吸取一条警视正的精神力作为动力的来源;换言之,G-1系统正燃烧著一条警视正的生命。」小泽看著数据解说著。

  「那一条他会不会死?」

  「任何人也会死。」没有正面的回答松仓警备部长的问题,这其实已经回答了。

  「薰!」悲呜出自一条望见的口中。

  **** **** ****

  时间:满月之日,(现在)

  地点:起源之地

  主角:旁白

  就在花剑快要刺到G-1系统的头部时,G-1系统忽然透出一阵银色强光以及一道极强大的冲击波,将B-1号整个人弹开。

  「荷!!!」一阵怒吼声中,G-1系统缓缓站起,只见它浑身上下透现出银蓝相映的光芒,受损的装甲不但尽数完全修复,同时手中的双匕首更化成一双中刀;一看便知其实力远胜从前。

  「吗吆嘟叭啡哪,连多咕咕古迦。」

  「喝!」一条更不打话,大喝一声便抢攻:「宫本武藏双剑流奥义——七首龙斩!」

  「吒!吒!吒!吒!吒!吒!吒!」一条的绝招再现,不过这一次火力则集中在B-1号的头部:左耳、右耳、天灵、後脑、後颈、左太阳穴和右太阳穴。一招七击,仿如七个一条同时全力进攻,任B-1号如何强横凶悍,也禁不住一条的七道劲力在头内连环爆炸,当下也忍不住哀号连声。

  由於是以一条本身的精神力作为动力来源:所以一条不必回气便可以再次扑上,接连使出第二招绝招:「宫本武藏双剑流奥义——阴阳合破!」G-1系统将双刀合握高举过头,全身劲力聚於刀尖,大有一击必杀的气势。

  但听得「霍!」的一声,双刀砍下;只见一道银色的新月刀芒自刀尖激射而出,倒算B-1号了得,危急之际抽身急退,十字桥手交差护胸。

  「砰!」的一声,B-1号双手虽然给刀芒轰开,但算挡下了那一记夺命刀芒;然而『阴阳合破』的奥义在於双刀虽然同时砍出,但刀芒却分先後而至,令人招架不住。

  「呜!」一声惨叫,B-1号中门大开,胸膛上吃了第二记刀芒,不过亏得B-1号皮粗肉厚,虽连受重击,但仍未见血。这是一条未能练成此招的後果;一条在普通的状态下只能打出第一招,而仅练过第二招,第三招则只知修练之法而从未修练过。

  看见B-1号仍有战力,一条当机立断,决定使出最後绝招:「宫本武藏双剑流奥义——一将功成!」

  原来宫本武藏当年於严流岛先後以第一、二招击败了佐佐木小次郎後,有感自己虽然已无敌於日本,但於武道上仍未至化境,故於晚年再创出一招「杀身成仁」。但由於当时已无人敢於挑战宫本武藏,故此招实际威力却连宫本武藏本身也不知道,直至因「天草之乱」时才以此无敌的一招毁城杀敌,不单天草四郎本人身死,由连其信徒三万余人亦死於此招之下。宫本武藏有感於此招杀孽过重,故将此招由「杀身成仁」易名为「一将功成」,取其「万骨枯」之意。

  只见G-1系统发动引擎冲上半空,双刀高举过头,整个人高速自转,如巨钻一般自半空轰向B-1号。

  那根本不是巨钻,那是一次又一次的爆炸,任何在他进攻路线上的事和物都会被摧毁、破坏和轰开。

  强招临近,风云色变,天地亦为之动容。

  B-1号虽然头痛欲裂,但於本能之下亦为G-1系统的声势所惊,抬首一看,只见一道银蓝巨钻已压至头上三米之处。

  「达古巴!!!」

  这是B-1号给双刀绞碎身躯前的最後一句,而就在他给绞碎前的一刻,一道紫电由他的身躯直上半空,将半空冲开了一个大洞。

  不过一条已没有留意到这事;因为他也已经昏倒了。毕竟连出三记绝招对他的精神力耗损也其在太大,当强敌一去,一条精神一松,那他便很自然的昏倒。

  **** **** ****

  时间:第十天,中午

  地点:东京文京区普利普利咖啡店地下

  主角:旁白

  「樱子,你在看什么这样的出神?」五代端著两碗日式叉烧汤面自厨房走出来。看见樱子呆呆的看著报纸。

  「五天前的广泛地区落雷事件,经有关落局调查後,断定为异常罕见的自然现象,除了东京市以外,差不多整个日本都受到雷击。所幸落雷面积虽然广泛,但造成的损害却十分有限。其中船只遇难事件共有三起;分别是东京湾的『日星号』、濑户内海的『晓号』和九州外海的『观洋号』……」樱子念著报纸上的新闻,转头对五代说:「五天前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我赶到过去的时候一条已经昏倒,由於他的装甲太重,所以我只好以一条机车上的无线电通知黑田小姐将一条收回。以後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总之B-1号已给消灭了,一条的性命给保住了,我又不用变植物人,这不就是大团圆结局么?」

  「说得也是。」樱子一边吃著汤面,一边若有所思的说:「不过一条先生只靠他一个人便可打败比0号更强的B-1号倒也叫人吃惊。」

  「一条好像是付出很大的代价才打败B-1号,听说连G-1系统也给报销了,一切得从头开始。不过黑田小姐好像决定退休,专心照顾她的儿子;女人始终都是要照顾家庭的;过去她太辛苦了。」

  「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特别的含意?」樱子放下箸子,逼视著五代。

  「樱子,这些年来你都一直在照顾我,我想我们以後或许可以互相照顾,这是给你的。」五代自裤袋中拿出一个小锦盒,怯怯的递给樱子。

  「这……」樱子似是呆住了的,并没有伸手去接。

  「请你接受我的诚意!」五代见樱子没有收下锦盒,立时跪在地上。

  「你别这样,给人家看见可不好!」樱子回过神来,看见五代的样子不禁慌了手脚,失去了平日应有的冷静。

  「你不答应我便不起来。」五代居然撒赖起来。

  「你真是的,好了,我应承你了。快起来!」樱子略带娇嗔,但却完全充满喜悦的反问:「你在何时学会这招的?」

  「这……这就是第三千种技能:求婚必杀技。」五代一把拥著樱子,紧紧的拥著,并没有放手。

  这一刻,五代和樱子都很幸福。

  蒙面超人古迦,由始至终,在三年前的死斗後便已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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