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之我們都是兵】【作者:柱子】

送交者: HLAI [☆贴老文的老者☆] 于 2016-07-17 20:06 已读1189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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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发自【风月】 【July 8, 2003 10:14AM ~ July 14, 2003 4:20AM】
好怀念当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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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之我們都是兵

  作者:柱子

  We are soldier 001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這句話是我在南機組拘留室裡牆壁上看到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前人所留下。揚董的事對方一直要致他於死地,到處搜查能讓揚董入罪的證據。連我都被請進南機組喝茶,有個裝的很屌的爛人拿著寫好的筆錄硬逼要我簽名劃押。

  不從的我被綁在冰椅上直到冰塊融化,期間還灌我熱茶任憑我尿在冰塊上。別看我平時弱不經風樣,一堆莫須有的罪名要我冠給揚董,我誓死也不簽。三天裡屁股已經凍傷發黑,沒有知覺。當我醒來已經是在海總燒燙傷中心,這全國最有名的燒燙醫療中心。

  看我清醒的後指部某官員緊張的問我情況,以為調查局是在查他們炒股票的事情。在我說明過後他們才安心的離開,我出院後直接到接艦班等船,我連結業式及抽籤都是別人代勞。某官員原本想把我搞到後指部,在這件事後他不敢動。

  我瞭解他們吃公家飯的苦衷,反正那句壁上的話讓我深深思考往後的做人處事。做人別太認真!一切如夢、幻、泡、影;隨遇而安啦!在待艦班時期還是在後指部官員們的庇護下,擁有些許特權。這個一凍順帶將我的痔瘡凍掉,也凍掉了我的性慾。小愛幾次的邀約我都以不舉來應對,漸漸的小愛對我的不舉產生反感。也去另尋新歡。而我也開始煩惱是不是凍壞命根子。

  隨著命令的到達,我跟一票傻鳥搭上清晨開往基隆的普通車。抵達基隆已經是晚上八點,在艦隊部呆一晚,隔天一早才看到那艘停在陽字號旁畸形怪狀的船。跟陽字號差不多的配備,但是小了一號。登艦後就開船到蘇澳海X廠,定保及拆掉重型武器配備。

  我即將登艦的是美國第二次世界大戰建造之快速運輸艦(APD),所謂快速運輸艦就是將"Buckley"級護航驅逐艦,加以改裝以適合擔任載運突襲隊或兩棲偵搜蛙人登陸的艦艇。她保留了DE的高速性能與5吋砲等級的火力,但改裝艦舯為載運艙並在其上加裝能搭載四艘LCVP的小艇架,及備有吊桿與空曠的後甲板供突襲隊員裝卸整備之用,她的部隊裝載量為162人。艦長306呎,寬37呎,吃水12.6呎,標準排水量1,400噸,滿載2,130噸,使用兩座鍋爐兩部GE透賓增壓汽旋機,產生12,000匹軸馬力電力雙軸推進,最高航速23.6節,巡航13節。

  菜鳥就是要幹全部的苦工,被解編後的艦上人員陸續離開到別處報到,菜鳥要幹的活兒就越多了。尤其是我大專兵的身份讓我被指派的工作特別多。老鳥欺侮菜鳥是軍中固有美德,忍耐是菜鳥必須學習的教育。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我體內的正義感讓我跟老兵幹上。

  有位早我一個月登艦的新兵,是屬於手腳反應遲頓型。都被老兵們當成欺侮、娛樂的對象。在裝備送廠整修回裝時期,那位仁兄將一位老兵的飯菜不小心用倒。那老兵要那仁兄將地上的飯菜用嘴巴清光。我看不過去了。

  『平平都是來當兵!不要這樣遭踏人!』我操著生硬的閩南語說道。

  『譕恁這個芋仔子大專兵,是哪裡不爽!』那老兵走過來一手翻去我的餐盤說道。

  我二話不說的站起身來,一腳往他鼠蹊部踢去。痛的彎腰的他隨後被我膝蓋一頂。翻倒再地上動彈不得,一些老兵見我這新兵動手打人。為維護老兵尊顏衝了過來,我提起一旁滾燙的熱湯往他們一灑。哀嚎聲四起,然後對著想要動手的老兵的致命部位攻擊。一下子撂倒七八個,剩餘的全都不敢再動手。

  小時候打架就學會讓對手無法起身的準則,雙拳難敵四手。我這打法嚇得其餘老兵,四散逃離。本來想事情就如此結束,這些老兵還密謀到艙間時,對我報仇。

  隔天晚上加班趕工的我正在發電機旁配線,被我打的一位老兵持大扳手猛擊我後背。我倒地前將手中的肩嘴鉗往他大腿扎去,趁其他人尚未攻過來之前,抓起一支榔頭及螺絲起子。狹窄的艙間不是他們揮動大型工具的好地方,他們挑錯武器。我見人就扎見人就敲的小武器,在小艙間中發揮的淋漓盡致。八個人不是跪地求饒就是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私下同意老兵動私刑的士官長。嚇到不發一語。

  我也負傷在身,從小在眷村長大的我。大小戰役無役不與,也練就了這些保命招式及戰法。十幾人受傷驚動了艦長,官員袒護老兵的作法一直不變,錯全部在我。就在輔導長寫移送書準備將我送爆破大隊管訓時,來了一位肩膀上兩顆星星的官員。

  這星星一來在梯口就指名要見我,也沒有叫警衛長通知艦上官員。臉已經腫成豬頭的我,那能夠讓這星星看到。警衛長趕緊通知當值官員,哪知艦上官員來一個罰站一個。最後艦長趕回來後,才叫警衛長去請我出來。這星星看到我的豬頭馬上發飆,所以嘛我常說危機就是轉機。

  原來這星星就是每逢年過節都會帶禮物到我家的叔叔,這位每回喝醉就會在地上跪拜直說我老爹是他救命恩人的叔叔。當年同在國防部服役的叔叔,因挪用經費去醫治他太太。他同學及學長見死不救,只有我這呆頭老爹(我老娘的稱呼),將我娘的私房會錢借給他去補足公款。當年那三萬塊錢可以買一層二樓房子,也免去老蔣時代盜用公款唯一死刑的罪名。事後我那不善逢迎的老爹辦退,這叔叔可能死去老婆的保佑。官運亨通。每回他離開我家後,我娘都會直罵我那呆頭老爹這麼早退。

  我老爹是老陸軍,唯一往來的它軍種朋友就這一位,我在外一切都不會讓老人家去擔心。所以盡量少打擾家裡是最佳的辦法,我家那疼老么的娘。打了個電話給這位叔叔請他關照我一下。這叔叔為了我娘一通電話特地從台北趕來蘇澳中正基地看我。當見到恩人的兒子臉腫到分辨不出五官時,那怒火可想而知。

  拉著我要我上他那黑頭車,叫他副官看著艦上官員在碼頭罰站。親自開車載我到基地醫療所,這呼囂的黑頭車驚動基地指揮官出來。只在艦上讓醫護士塗上碘酒的我,這回在醫護所裡可是飲料能搬的全出來。身上傷口也全包紮妥。

  基地指揮官跟著我那星星叔叔的黑頭車來到艦上,只見我那星星叔叔在一列罰站的官員前踱步。我站到艦長旁邊,我那肥豬老鬼(註一)居然站到暈倒。引來我那星星叔叔一頓罵。

  『X仁賓!你把受傷的經過說出來!』我那星星叔叔說道。

  『報告長官!因為剛登艦不熟悉!從艙口蓋摔下去的!』我大聲的回道。

  『嘛的!你這兔崽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講!』星星叔叔又說道。

  『因為定保所以艦上凌亂才會身上多處受傷!』我還是繼續講。

  不喜歡動用以上欺下的我,當然不會趁此機會落井下石。還是堅持自己的說法,逼的我那星星叔叔將我拉到一旁。

  『你這死兔崽子!脾氣跟你那呆頭老爹一般!』

  我只有傻呼呼的摸摸頭回應他,隨後他遞出一張名片給我。要我有事就打電話給他,轉身他又訓了官員們一頓。最後被基地指揮官給笑臉拉走,眾官員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艦長拉著我去碼頭邊散步,除了感謝我那發言外也想探探這星星叔叔跟我的關係,當然輔導長想移送我去爆破大隊的文件全進垃圾筒。他這一送可能會送出問題來。晚餐艦長要我跟他去吃飯,他跟我講是基地指揮官宴請我那星星叔叔。我拒絕艦長的邀請。

  『老大!我是兵你是官!身份不合!您跟我叔叔說一聲吧!』

  至此艦長老大對我刮目相看,我這風聲也慢慢的傳了出去。新訓中心時,有幾位後指部的官員調來中正基地。聽到我這號人物在此,都會提著涼的來艦上看我,有一位更誇張在蘇澳買一碗水果冰,飛車送到我艦上來。

  如果不是我那隻熊一般的美蘭姐,那個官員家庭就為了股票而破碎。這官員後來虧損的金錢補回來後,居然還可以買一台進口龐帝克跑車。為了這一點吃他一碗水果冰不為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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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這風波我連驗收都不用就過了,開始排起放假班。第一次週日放假班,我特地在基地門口堵與我打架的幾位老兵。

  『你...你要幹什麼?』幾位老兵及士官長緊張的要命說。

  『沒啥!架不想跟你們打了!想找你們拼酒而已』我道。

  原本緊張的跟我走的一票人,在三杯黃湯下肚後已經成了不打不相識的好朋友。原本在輪機隊被縮編成為最弱勢的電機班,我那中士班長也跟著我得道升天。士官長專用的下官廳也開始有他一個位置。

  縮編減裝後的艦艇,艦首翹的老高。只剩下一座雙管四十公釐砲及二戰時代的聲納,那聲納也不再使用它。戰情人員撤走後變成我私人艙間,後舵房的電機室則歸我班長使用。幹電機就是有好處,我學著我那中士班長組了一台克難音響在我艙間。

  雖然聲納已經不再使用,電機還是固定時間要去暖機保護。應付裝備檢查,搞了三個月終於被趕出海X廠。試車時出現的小問題也在回廠後被丟了一些零件要我們自修。終於不用在被關在蘇澳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大伙興奮的站在甲板讓海風吹拂。

  我再戰情那裡檢修雷達時,聽到航向目的。回隊上寢室的通道上我不忍打破一堆計畫回基隆玩樂的隊友美夢,因為我們要到馬公測天島接替玉山近海偵防任務,之後駐防馬公。

  剛到馬公就遇上颱風來襲,靠港雙機待命。隔天傍晚接到風櫃貨輪觸礁請求救援的訊息,艦隊部電話進來要我們緊急出港。強勁的風勢讓兩艘拖駁無法將我艦頂出,進出港部屬搞了兩個多小時。才在一陣怪風的吹拂下。我艦飄離碼頭。老大一聲令下在港內就全馬力,在前機艙操車的我,拉下桿跟隨著車鐘及聲力電話手的命令。

  班長緊張的在發電機旁注意溫度,尚未抵達外防波堤就已經感受到颱風的威力。老士官長在一旁咒罵著這趟任務,肥豬老鬼已經趴在上層地板往下吐。才剛解除進出港部屬,沒值更的我想趕快回床鋪躺平。還沒走完右絃通道就響起碰船警報,一堆老兵咒罵著天氣這麼壞怎麼搞演習操演。只見相殺的及老兵(註二)隨著搖晃的艦體東倒西歪的往後甲板衝。我演習作戰部位是損害管制班,這演習警報我必須參加。在集合部位已經聚集一堆人,我拿起繩子在身上開始打結。

  外面風浪非常差,救生索自己必備。打妥身上的繩結,套上我那不知能否作用的充氣式救生衣。慢慢的抵達定位,港口外風浪奇差。渾身濕透的我看到半截漁船在浪裡載沈載浮,漁船硊杆上掛著一個人。海浪裡有許多油布包裝箱,航海一等老士官長撈了一箱起來。老兵喊叫著救人要緊,順勢將拋繩槍往那漁船方向發射。在拉起人的時候,只見艦尾一片血紅還有幾塊好像人類四肢的殘餘物。

  將救起的漁民送回馬公港等待的救護車後,船就掉頭離港展開七十二小時的救援搜索。這真的不是人獃的,在狂風大浪裡晃了這十二小時。才被叫回測天島防颱。那觸礁的貨輪也甭救了,風櫃村民已經冒險將觸礁的貨輪船員救回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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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颱風警報一解除,馬上就進出港佈署。外海風浪還不是很好,中士班長在猜測應該是要去執行搜救任務,在前機艙值更的我們向當值人員屁說我們英勇救人的豐功偉蹟,接近下更前一個小時突然電話下來叫電機上駕駛台。搖晃的利害的艦體,我那中士班長當然是要我上去。自己繼續躺在前機艙工具箱上睡覺。

  嚴重左右擺動的駕駛台上,隨時可以看見人員抱著垃圾筒在嘔吐。航海還把救生索將自己綁在羅經上,檢測一下研判是訊號源接線脫落。這種風浪根本無法做檢修,當值官員要我先別忙待會兒再作。離開昏暗的戰情室往海上望去,陸地居然就在旁邊。還可以清晰的看到兩根菊黃白相間的工廠煙囪,在受不湧浪躲進來的瞭望解說下,我才知道那是台南興達火力發電廠。

  沒見過南台灣海岸線的我,挑選了最佳的眺望位置欣賞著我們美麗的海岸線。心理想著如果兩位美人兒跟我在一起欣賞不知該有多美好!這瞭望就是住興達的台南人,邊指著海岸線說著童年往事給我聽,我樂的就在一旁聆聽著。不回去那悶熱的機艙。

  航海在廣播器中吹起交接更的提示音,我才慢慢踱回部位。一堆人圍著我想要確認船位是否真的在南台灣,老鳥們在我回答他們後指揮機艙的菜鳥作清潔保養。老經驗的他們知道快進港了。電機的我們保養部位就是操車台,將已經看不出字的銅牌擦拭光亮即可。機艙人員連樓梯都要用沙紙磨光打亮。

  發獃的看著發電機上通用鐵鑄的標誌,一旁的下水紀念牌標明比我老爸小十二歲的這艘船。居然還參加過諾曼地登陸及雷伊泰海戰。思緒回到了跟媚姐去看描述二戰電影時,媚姐在一旁摟著我的手頭枕在我肩上看電影。女人不喜歡看著打打殺殺類型的影片,但是看愛情文藝片我會睡著。順從著我的媚姐就這般的與我在戲院中觀看,現在的我才懂得思考當時的她心理在想什麼。她與美娟姐現在正在做什麼?兩位美人兒生活的好不好。

  適應了團體生活後,開始比較會替別人著想。當然一種米養百樣人,團體中都會有佔人便宜的人出現。總體來說我開始讚成男孩要當兵的說法,這團體生活可以鍛鍊一個人成長。

  船停靠高雄小港,梯口才搭上就一票人陸續登艦。我被叫回駕駛台繼續檢修雷達,發電機配電前段的短暫電流中斷,讓心不在焉的我嚇了一跳。靠港當值官在碼頭集合人員,安靜的戰情室讓我可以聽到下層官廳的談話。隱約中聽清楚是詢問撞船發生的情形。

  檢察官分別在上、下官廳、餐廳及後彈藥艙改裝成的中山室開偵查庭。我因為不是事發當時的值更人員,所以排到隔天才被調去問話。這檢察官語氣調調跟那南機組的傢伙差不多,問的我是一肚子火。在我不耐煩的告訴他們救人過程後,趕緊離去。

  這偵查庭一連開了一週才結束,四組人馬輪流調詢全艦人員。當值班的最慘,天天問從早問到晚。當時應該算是全艦剛解除進出港佈署不到十分鐘,全體人員幾乎都在部位尚未離開。這件事讓我認清軍中保命原則,別在自己更內發生事情。這原則也讓我在與一位學長發生衝突,這事後話暫時別提。

  一週過後,恢復放假班。船還是靠泊在小港,事發當值班人員每天一早就搭上海總派來海軍灰的交通車,去參加海事法庭開庭。我則自願陪同肥豬老鬼到海X場當乞丐,廠裡小鬼難纏經常刁難我那肥豬老鬼。一些專科班出身的尉級官員也在整中正理工畢業的梅花老鬼。在對方言語嘻弄下,梅花老鬼居然還能跟小尉官打起笑臉陪笑。看不過去的我拉起老鬼走人,嘛的!這肥豬出來後卻幹瞧我。

  廠裡一堆人驚訝的看著一個小兵跟長官對罵,我轉頭尋找公用電話。打到後指部找某位官員求援,不到十分鐘廠長室跑來一位傳令要我們上去。我們一進門就被訓了一頓,我倆一個被罵沒體統另一個被罵丟他學校的臉。這廠長居然是肥豬老鬼中正理工的學長,一直等廠長他罵到爽後,開了條子讓我們去領需要的料配件。

  所以我常說做人千萬別太認真,哪知一年後老鬼調來這廠幹廠長,開始整理那些修理過他的小尉官們。而那位廠長長官高升後幾年卻浮屍蘇澳外海,聽說是為國家省錢擋了人家財路被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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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註一:老鬼是輪機長的第二稱呼,怎麼來的我也不知道。註二:艦上對老兵都是學長或帶班相稱,相殺的是作戰長的稱謂、老兵則是兵器長。

  參考資料:中國軍艦博物館http://vm.rdb.nthu.edu.tw/cw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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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 are soldier 002

  幾乎每兩天都要到廠裡當一次乞丐,被要的很煩的物料部。開始討厭我,不得已只好自掏腰包。請那些小尉官及小芭樂(註一)在廠外中洲沙灘邊的海產攤喝酒,這時才想起我已經半年沒發餉。從新訓中心開始都是補給士跟我說會將資料轉到下一個單位,完全都是再用我郵局剩下的五萬元存款過日子。

  趕緊電話回去跟小琳借貸,我同學已經退伍在家。回到總經理那幫忙,同學一口氣匯了十萬元讓我匪類。我這關係一打開,搞的姊妹艦的輪機長,肥豬老鬼的同學都來拜託我,在裡邊大修的姊妹艦。要啥沒啥!通通兩個字自修,自行修護吧!我去乞討回來的東西,肥豬老鬼可是不敢拿去做公關,姊妹艦老鬼每天搭渡輪到小港我艦上拜託。

  看他快跪下來的哭樣,心一軟只有任他去搬了。陪同跟來的小尉官直對我道謝,沒多久這小尉官居然請調到我隊上當輪機官。榮任本艦丐幫幫主的我成為艦上寵兒,不只艦上各單位對我禮遇有加。連同一併被打入二級艦的山字號群,都把我這當成第二料配件庫。每靠泊一地當晚都會被拉去喝酒。

  在那一凍後我不敢去找樂子,真怕自己會在妓女前面挺不起來。他們知道我的經歷後也不再硬拉我去,酒後都是自己踱回艦上寢室去思念兩位美人兒。半年多不見不知道她們好不好?

  撞船事件已近尾聲,討論的是賠償的問題。那是總部坐辦公室官員的問題,我們作戰單位必須歸建。我們又回到蘇澳中正基地,暫時被調離馬公。說是不要去刺激到民怨,後蔣經國時代民眾意識開始抬頭。不管誰對誰錯通通是軍方錯。

  晃了三天才停靠蘇澳,我被排入輪休。換好便服的我居然不知要往哪裡去,走了將近一個鐘頭才到基地大門口。海軍陸戰隊守衛把我請進守衛室,以為他們要找我麻煩。這時才發現兩位朝思暮想的美人兒坐在裡邊。那受過我恩惠的某官員陪同一起。

  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居然眼眶裡癢癢的。媚姐衝上來抱住我。『苦不苦!』媚姐哽咽的道。

  『想妳們時才苦!』我說完媚姐淚水已經沾濕我的軍便服。

  某官員送我們出大門,沿途我們三人不發一語的摟著。總經理派來的司機穩穩的開著車,在宜蘭轉進中橫支線。正奇怪為何要走這條爛路。

  『你多久沒見你爹娘了?』美娟姐問道。

  『蠻久了吧!』我道。

  靠!我從當兵後都沒通電話回去,隨後美娟姐開始講起我家裡的事。這兩位美人兒去國半年,可是派人時時去我家關心。我都不知道我老爹拿戰士授田證,在梨山搞了一塊地在玩。連在哪裡我都不曉得。

  晃了兩個多鐘頭,終於到了。正在餵雞的老媽子看到我們趕緊的把我拉進木屋,仔細的端詳我。老頭子要我跟他去逛逛,兩位美人兒在屋內陪娘聊天。拉我出來逛逛的老頭兒終於開口。

  『死兔仔子!別胡搞!去害了兩位姑娘!』

  說不出話來的我,只有默默站在他身後。

  『你老哥生了沒把的後!就不生了!』

  『我跟你娘只靠你抱孫了!你挑個結婚吧!』

  『別害了人家姑娘兒!』

  聽老頭這一說,我真的不忍傷他的心。您這小兒子可能沒種留給您抱了。兩位老人家已經知道我跟美人兒同居在一起的事,照老頭的意思要我放棄一個結婚去。這我根本作不到,除非其中一位美人兒找到更好的歸宿。老頭兒我這么兒要傷您的心了。

  晚餐是美娟姐及媚姐調理出來,老頭兒幫我倒了一杯白乾。然後自己默默的酌飲。老媽子可是跟兩位美人兒談得非常高興,老頭已經認為我長大了,依照我家規矩年輕小鬼是不能讓長輩斟酒的。兩位美人兒一直在幫老人家夾菜,因為木屋尚未完全蓋妥,沒有房間讓我們住。吃完飯七點我們就道別雙親下山去。

  回到台中已經是凌晨一點,我沖個戰鬥澡就躺在床上沈思。兩位美人兒陸續躺上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習慣了船體搖晃的我又加上老頭兒的話,在床上看電視的兩位美人兒突然發現我屁股受傷,復原後那粗糙的皮膚。

  『賓!你這裡怎麼會這樣?』兩位美人兒現在好像連體嬰般叫道。

  我娓娓道出那不想再提起的回憶,兩位美人兒聽了是淚流滿面。直哭道是她們害了我。當初照我意思拿掉變更董事登記,我就不會被牽扯進去。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別哭了!』我安慰她們說道。

  兩位美人兒一人一邊哭著親吻我臉頰,吻著吻著美娟姐的唇佔據了我的嘴。媚姐看嘴被佔去直接進攻我那肉棍兒,好久沒有這溫暖濕潤的感覺包含在小老弟那裡。在媚姐的含舔下那話兒漸漸起了生機,美娟姐發現媚姐在舔著我那話兒。也轉身過去搶。

  兩位美人兒這一搶,讓我那許久不知肉味的肉棍兒受不了刺激。噴漿而出。濃又稠的精液噴在兩位美人兒臉上。

  『姐!我們睡覺好不好!我現在只想抱著你們倆!』我道。

  兩位美人兒擦淨臉上的精液,過來緊緊抱著我。這時的我才安然入睡。我夢見跟兩位美人兒玩沙灘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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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醒來朝陽才露出暑光,習慣船上作息的我起身漱洗。轉回床邊瞧著睡夢中的兩位美人兒,昨夜兩位美人兒一舔,發覺自己的性功能還正常。沒有被凍壞掉。看著裸睡的美人兒正拿捏該不知從誰先下手,曬成古胴色肌膚的美娟姐,乳房及下身有著泳衣的曬痕。媚姐則還是一身保養的雪白,先從身上兩色的美娟姐下手。脫掉她下身內褲及護墊,調皮的舌頭開始舔起微濕的陰唇。

  被我舔醒的美娟姐伸出手壓住我的頭,試圖控制我舔的地方。怕吵醒媚姐的她,忍住不發出聲音。只聽到急促的呼吸聲,過一會美娟姐示意我將肉棍兒塞進她小穴,我調皮的在她洞口徘徊。這時的她雙手合十求我,見她這嬌樣兒緩緩的將肉棍兒往洞口挺進。

  溫暖濕熱的包敷感在我下陰往丹田湧,美娟姐滿足的閉上雙眼。享受陰道內的充實感。我趴下身子抱住美娟姐,慢慢的擺動臀部。享受這半年來失去的感覺,真想一次幫美娟姐補足。緩慢動作我不會有射精的感覺,美娟姐也靜靜的感受我的熱力。

  跟美娟姐一次長長的熱吻後,我轉頭才發現媚姐側躺在我們身旁,微笑的看著我們。媚姐發現我轉頭看她,靠過來親了我一下。恢復原來姿勢繼續觀看我們表演,既然媚姐已經醒來。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胡作非為,挺身加速抽插的速度。

  速度的增快反而讓月娟姐她渾身亂顛地說道:

  『賓,你慢些好嗎?頂得我心臟快跳出來了。』

  她邊說道邊挺起臀部用小手兒扶住肉棍兒,她的洞口又愛液橫流,潤滑異常,動不動就使我的肉棍兒滑出洞口外。月娟姐她大概覺得這樣不是辦法,隨即又把雙腿再打開些,然後玉手扳住我的腰使我的肉棍兒抵緊她的洞門。我或許太急剛一接觸,就把屁股著力的住下一沉。

  美娟姐被我這一搞,呼吸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緊閉眉目的她沒有發現她姊妹已經醒來,直到我抽插百來下深深射入她體內後。悠然睜開雙眼的她才發現媚姐在一旁微笑觀看著,高潮後潮紅的臉頰更加紅潤。

  『姐!要曬也曬均勻!留兩條白帶魚真難看!』調息好呼吸的我笑著對美娟姐道。

  『我也跟姐講!曬漂亮一點!』媚姐接腔說道。

  『我才不要!這麼多眼睛看著人家羞死人了!』美娟姐嬌嗔的回道。『怕啥!又不會少塊肉!』我再道。

  一粒枕頭就飛了過來。

  打完枕頭仗後,媚姐起身穿衣出門去買早點。我又跟美娟姐再戰一回合,直到美娟姐求饒的要我留些體力給媚姐才結束。

  吃完飯後,美娟姐堅持要刮我臉上的鬍渣。美其名是說怕我刮傷媚姐柔嫩的肌膚,我被那鈍的可以的刮刀刮的哇哇叫。美娟姐居然是用她以前的刮毛刀來幫我刮,媚姐在一旁看著順道買回的報紙,一邊微笑著。

  美娟姐折騰我完畢後,要我幫她修陰毛。在國外常到海灘的她,為了不讓陰毛露出泳衣外。有了修陰毛的習慣。我幫她將修毛刀換上新刀片後,塗上用沐浴乳製成的代替泡泡。故意將她的陰毛修成希特勒式的形狀,氣的她是哇哇大叫追著我打。

  『那不會全刮掉呦!』被我拿來當擋箭牌的媚姐笑著說道。

  耳朵被擰著的我,回到沙發邊。美娟姐嬌怒的瞪著我躺好,雙腿大開的她只有任我戲弄。刮完後我舔起美娟姐那光禿禿的陰戶,美娟姐被我舔的淫叫聲連連。

  『你們兩個很過份呦!玩了一早上還不夠啊!』換媚姐嬌怒的說道。『待..會換..你...!待會..換你...!』美娟姐斷斷續續的說道。

  舌頭在美娟姐陰戶裡的我根本無法說話,媚姐於是趕緊脫下身上的衣服。趴下來吸舔我那肉棍兒。

  忍受不住的媚姐急忙的將我推倒在地毯上,扶正我那肉棍兒就往她那話兒裡塞。祇見她把身體朝下一蹲,我挺動屁股配合媚姐的節奏頻率,這姿勢很很不錯,眼睛視線看著媚姐她的小穴張得開開的,真的很難相信那裡可以容許東西插入以及生出一個小BABY來,肉棍兒毫不含糊地沒入她的小穴。

  看得我是心神搖曳渾身帶勁的。媚姐她似乎跟我一樣的感覺,搖擺著臀部忍不住猛力地套動,不一會已經“噗茲”作響。就在媚姐與我正興頭上時,門鈴聲響起。三人趕緊到處找衣服穿。

  媚姐最早穿上衣服去開門,我跟美娟姐是衝回房間穿衣。媚姐一臉不高興的看著來訪者----小琳及我那可愛的同學。

  『姐!怎麼一大早就臭著臉!』小琳撒嬌的問道媚姐。

  『你們來的不是時候啦!』美娟姐走出房間後說道。

  『哼!』一聲媚姐轉身走回房間,我將近入房間後的媚姐拉過來。獻上深深的一個吻。

  『姐!我晚上都是你的!』我道。

  說完後媚姐才開心的跟著我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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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經理設宴款待我們,現在應該稱他為董事長了。他將廠裡的事交給我同學管理,然後回到台北一口氣開辦了傳播公司及經紀公司。開始往娛樂圈發展,這半年來搞的有聲有色。政府開始抓盜版,廠裡生產的全是合法版權帶,宴席間一直還懷念以前那高利潤時代。

  我那可愛的同學管理工廠,小琳則當會計順便照顧兩個小鬼。可能他是補償小琳那第一個小鬼,才會安插這閒差事給她吧!媚姐還是不敢去抱他小孩,美娟姐則是抱著小孩猛親。董事長順便說著揚董的現況,美娟姐則將我發生的事轉述給他聽。

  我不去簽那份筆錄,還是有人受不了去簽的。揚董何時會出來不曉得,董事長說大概總統大選後會搞一個特赦,揚董他家人正在籌錢運作將他搞入特赦名單中。兩位美人兒留下澳洲電話,要董事長給揚董家人需要時聯絡用。後來在兩位美人兒的聊天中,我才知道當年揚董為他們兩勒插刀的朋友全沒出面,只有我這兩位有情有義的美人兒在後面幫他們家人。

  晚宴結束返回家中準備開戰的我們,被尾隨而來的我那不解風情的可愛同學打斷。一手提小菜一手提著酒的他,最後是被他那老婆擰著耳朵提回家去。
媚姐銀牙一咬,胸部往上一挺。很安詳地,她將抓住床單的手慢慢地放鬆,因激情起浮的胸脯逐漸平緩,然後雙手移到她的胸前,想要用雙手阻擋我的目光,美麗的臉蛋上泛起一陣陣嫣紅的紅潮。貪婪地享受著如同瘋狂龍捲風的肉棍兒,寧靜地等候抽動的快感過去。

  過了大約三四分鐘,我移動媚姐的身軀,將肉棍兒退出她的體內,然後將臉靠近她的小腹,沿著她細膩的肌膚,一吋吋地輕咬上去。我滑過她的肌膚,吮著她尖美的乳尖,呼吸乳溝間的體香,然後貼住她的嘴唇,咬住她的舌頭吸取她甜美的唾液。

  「姐!妳喜歡嗎?」我的臉貼在她的頭旁邊的枕頭,喘息地問她。

  「嗯...」

  「非常喜歡嗎?」我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

  『喂~!我也喜歡!該我了吧!』躺在一旁的美娟姐打破了這美妙的氣氛。

  『不行!今晚是我的!你早上已經三次了!』媚姐嬌噌道。

  『你這也第三次了啊!.........』兩位開始逗起嘴來。

  在她們倆的的鬥嘴聲中,我沈沈的睡去。今天我們做的實在是非常激烈,等我安詳地入夢後,兩位美人兒將毯子幫我蓋上,然後一起斜躺著,用手托著臉頰側著身體凝視睡著的我。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幾乎足不出戶,都想要好好把握這短暫得時光。重回信心的我,當然是隨時想要。兩位美人兒為恐我太傷身,晚上都是輪流一個人陪著跟我做愛做的事,且都全部拒絕我白天的示愛。

  收假日前一天,我想這一回去又要一段時間才能見到兩位美人兒,不管三七二十一。媚姐剛睡午覺起來在浴室裡刷牙,我跑進浴室蹲下身去,將臉頰貼在媚姐深邃的三角地帶,緩緩地來回移動我的頭,讓她黝黑而柔軟的體毛摩娑我的皮膚。她的身體一陣抽動。

  緊接著我離開她的陰戶,正視她紅潤溫濕的陰唇,雙手掀開她的兩片肉唇,然後舌頭湊過去舔她的唇縫,嘴唇吸吮著她的小核丘。媚姐不停地戰抖著,不知不覺中,被我誘發性慾的她開始瘋狂,因為我們是如此的親密,動作也逐漸淫亂。

  她的手抱住我的頭使勁地壓著,微微張開口貪婪地享受著我帶給她的快感:

  「別停...賓!別停...別停啊...!」

  我得意地邊動作著邊往上看,媚姐的雙手貼在胸前,配合著她身軀上下激盪的起伏,劇烈地捏著她自己的乳房,把玩著乳頭。分居這段時間來,從一開始只是任憑我動作的她,開始地主動追求快感,一個女人的變化真的是可以如此地大。

  過了一會兒後,我牽著媚姐的手慢慢地帶她到客廳地板上,我平躺在小琳常過來打掃清理的羊毛地毯上。

  我摸著媚姐的臉龐,對她溫柔的說:「姐!換妳來了。」

  媚姐點了點頭,接著便是一陣被緊抓住的溫暖感覺襲上我心頭,想不到媚姐前一陣子對於口交相當笨拙,現在竟然如此的具有技巧,令我不禁感嘆。

  她溫熱潮濕的口唇含入我的龜頭,利用舌尖在龜頭的傘部靈活地轉繞著,然後一會兒後以她的嘴唇模仿陰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動著。

  「唔...」我的胸前一陣壓迫,不停地摒住氣息。

  媚姐她吮咬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兩頰發酸後才起身坐上我矗立的柱子,雙手貼著我的腹部,開始活動起來。

  媚姐的動作幅度不大,可是每一擊都十分緊密,她緊緊地靠在我的下體上,劇烈的摩擦使她的肉核兒產生出性感的電流,大量分泌的汁液,濡濕我倆的陰毛處。過了一會兒,媚姐身子往後傾仰,雙手撐起她的上半身,雙腿也稍微撐住下半身的重量,開始更激烈地起伏她的美臀,讓她的肉壁更激烈地和我的肉棍兒摩擦。

  媚姐乳房的上下晃動,沒有美娟姐那巨無霸壯觀,但是尖聳的中型乳房加上嬌媚的呻吟聲音,是如此的美妙,使我深深地陶醉在這一波又一波的衝擊感之中。

  「唔...賓...賓...你..喜..歡這..樣...嗎?」

  媚姐上氣不接下氣,很模糊地開口說著,兼著很激烈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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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註一:自願役士官尚未升上士官長前的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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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 are soldier 003

  兩位美人兒送我到火車站搭車,過幾天她們又要回去雪梨。我不要她們這樣奔波的送我回蘇澳,搭上北回線早上的列車。中午就抵達蘇澳站,反正到下午五點才收假。就在蘇澳街上逛逛,閒逛著時遇上同批休假的人員。

  『船跑去基隆了!我們要到基隆報到!』那傢伙說。

  三個人包起一台計程車,往基隆趕去。在艦隊部報到時那小尉官說我們船後天才會進港,讓我們賺到兩天假。然後跟隊友一起在基隆火車站邊的小旅社,開了一間三張床鋪的房間。我打通電話給兩位美人兒報告,然後去切小菜買酒回房間暢飲。

  內將過來推銷小姐,我在美人兒的滋潤下無心花錢買春。兩位隊友向我借錢想要叫小姐,叫了兩個進來後,這內將不死心的想賺我的錢一直向我遊說。我還是覺得看活春宮比較好。塞了兩百塊將內將趕出房間,那兩位賣春女已經將我買的酒菜吃光。接著跟兩位隊友喊起酒拳,還說脫衣陪酒一小時八百、打砲一千五。分別跟我借了五千塊的隊友,說要先培養感情開始向賣春女灌酒。

  我肏!人一有錢就會開始作怪。我看看快喝光的啤酒出去再買,再炒幾樣小菜回來佐酒。回來打開房間一看,一位隊友已經展開肉搏戰,另外一位喊酒拳輸到身上衣服都沒有。我躺在中間的床鋪邊喝酒邊觀戰,賣春女機械化的淫叫聲,讓我聽的受不了塞了一塊油炸銀絲捲入她口中。這娘們居然還跟我再要一塊。看的我是胃口倒盡,轉身看另一邊。另外一位隊友已經站在那讓賣春女品蕭,那賣春女將口水吐了一堆在他棒子上,然後悉悉囌囌的舔起來。

  我受不了的跑出房間,太恐怖了吧!在街上遊蕩各把鐘頭,才回到房間。兩位隊友居然把酒菜都送給那兩位賣春女帶走。我肏!您們也太大方了吧!

  兩位隊友又跟我借錢要請我出去吃,靠!拿老子的錢請老子!這方法也只有他們倆幹的出來,身上現金被借光的我。只好去找郵局提款機領來再借給他們,三人在廟口附近找家海產攤。花天酒地起來。這兩位仁兄還真會補,叫了兩盤麻油雞罘來吞。帶點醉意的我們勾肩搭背的踱回旅社,這回又換了一位內將來推銷。

  兩位仁兄居然又再叫小姐,我看著兩旁努力奮戰的隊友。喝了酒又加上三個鐘頭前洩了一次,操的兩位賣春女幹聲連連。不時轉頭觀看隊友做愛姿勢的我,突然聽到有人敲門聲。心想不知是不是那不死心的內將又來了。打開門一瞧。

  居然是我那兩位可愛又美麗的美人兒,媚姐看到房內兩對正在肉搏的人兒。張大著嘴說不出話來,我則被美娟姐擰住耳朵拉出去。在我說明後兩位美人兒才不生氣,幸好我一身衣服未脫才讓兩位美人兒相信我的清白。我拉著兩位美人兒想進房間觀戰,不從的她們拉著我出去吃東西。媚姐及美娟姐聽到我多了兩天假,飛車趕到基隆來。剛好看到正在當柳下惠的我。

  她們倆吃完消夜,我們回到旅社另開一間房。兩位美人兒一直嫌房間爛。

  『八百塊而已!別再嫌了!』我道。

  『肖年ㄟ!免錢的功夫不會很好啦!』沒賺到我的錢的內將離開房間前尖酸著說道。

  她這一說還真幫了我一個大忙,兩位美人兒相信了我的清白。這房間讓兩位美人兒死也不脫衣服,三個人和衣而眠。我也沒辦法作任何動作。只好摟著兩位美人兒。

  隔天一早兩位隊友看我那美人兒,看到口水都流下來。羨慕的說著難怪我不會想花錢買春。媚姐開車,我跟隊友三人坐後面去逛北海岸,海鮮是從早吃到晚。吃的我那隊友大呼過癮,回到基隆後兩位美人兒不願再住那家旅社。

  旅社費用已經付完的我,只好讓給他們兩位住。我跟兩位美人兒另外找一家她們能接受的,臨走前兩位隊友又不知寡廉鮮恥要跟我借錢。身上及郵局戶頭都沒錢的我只好向兩位美人兒求助。

  甩掉那兩位仁兄後,媚姐開車找到一家新蓋大樓有商務旅館的。挑了一間能眺望港區的房間,我們三人就住下。洗完澡後三人躺在床上看著港口的夜景,經濟的起飛讓港口排滿貨櫃。碼頭工人忙碌不停的裝卸著貨櫃,拖車也川流不息的進出。昨晚被兩位隊友搞的現在我有點蠢蠢欲動。

  『兩位大姊誰要先來?』我問道。

  『媚!你先吧!』美娟姐道。

  『不要啦!姐你先啦!』換媚姐道。

  哇勒!兩人讓來讓去的,我心想美娟姐陰道比較容易濕滑。起身想先跟美娟姐做,哪知我這一動牽引了兩位美人兒,爭先恐後的搶抓我那肉棍兒。兩位美人兒的指甲抓的我肉棍兒痛死了,被抓的受不住的我出聲了。『停~~~~!兩位行行好!猜拳好嗎?』

  結果兩人誰也不讓的,媚姐趕緊一口將我肉棍兒含住。我拉起美娟姐親吻起來,然後美娟姐離開我的嘴轉身躺下,伸出玉足在我眼前揮擺。我一口含住她腳指,靈活的舌頭在她指間滑動游移,刺激著美娟姐的末稍神經。媚姐突然扭動身軀,原來美娟姐手在撫弄媚姐的陰戶。刮光陰毛的美娟姐陰唇更顯肥厚,高聳的陰阜吸引著我的手過去撫摸。早已經濕潤的陰道讓我的手指輕易插入,我探索著美娟姐陰道深處一塊硬幣大小的粗糙處。那裡是她的G點。

  我手指摳弄著那裡,使的她虛弱癱軟在床尚無法動彈。媚姐失去在美娟姐她的愛撫後,起身站在我面前低頭看我。這時她的陰部正對著我的臉,媚姐用她那撫媚的眼光低頭看著我,雙手將自己陰唇翻開。讓我去親吻、舔嗜它。粗糙的舌苔劃過引起媚姐渾身打顫。已經熟透的核果與我的舌頭拉起一條絲線。我僅剩的左手引導媚姐在我那聳立的柱子端坐下,如同剛從水中抬起般潮濕的右手,持續的讓美娟姐繼續高潮。

  媚姐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雙手捧著我的臉舌頭在我嘴裡攪和。在她高潮時肌肉的緊繃後,翻轉倒在床上喘氣著。中場休息的媚姐讓我有空間起身,我掰開美娟姐的雙腿。將沾染媚姐愛液的肉棍兒快速插入,美娟姐在我一陣的抽插後。彎曲小腿將腳指塞入我口中,這次回國後的美娟姐越吃越鹹,做愛時都會引導我,同時去刺激身上兩個以上的敏感點。

  休息一會兒的媚姐橫跨站立在美娟姐身上,幫我扶助美娟姐的雙腿。讓我專心的去抽刺,媚姐也學我舔起美娟姐的腳指頭。半蹲的她乾脆一屁股坐在美娟姐臉上,像舔冰淇淋一般舔嗜著美娟姐的腳。美娟姐撐起媚姐的美臀,伸出舌頭去舔弄陰戶。媚姐的開放讓我的美夢終於成真。在美娟姐求饒後,我起身將媚姐身體放倒趴下。來到媚姐身後開始老漢推車,美娟姐躺在最下面,在我的抽插下還揉弄著媚姐的肉核兒。有時還將我那似鐘擺的睪丸抓住把玩。

  興奮得幾近瘋狂的媚姐,兩手扳住美娟姐的臀部。頭像惡犬搶食般的在美娟姐陰戶擺動,這番的輪戰快讓我接近終點。我緊緊拉住媚姐的美臀,讓肉棍兒在她陰道中撒野的狂噴。兩位美人兒香汗淋漓的與我抱在一起急喘著。

  兩位美人兒一臉潮紅的拉著我到浴室洗身,我兩腿無力的坐在馬桶上讓美人兒服務,媚姐幫我抹肥皂,美娟姐則用毛巾幫我搓去皮膚上的垢。兩位洗到肉棍兒處雙雙停下,不住的把玩著。

  『兩位大姊!您們看都被你們的指甲掐傷了!』我道。

  『對不起啦!小老公!』真的快像連體嬰的兩位一同說道。

  肉棍兒上還真的有指甲的刮痕,兩位美人兒服侍我擦乾身體後。一起來到落地窗前觀看著夜景,我一邊跟她們說明運輸艦與戰鬥艦的差別。剛好碼頭旁都有停,突然兩位美人兒問我的船是怎樣的船。我突然說明不出來,艦艇上的武器被拆到只剩下一門雙管四十公釐砲,像兩隻牙籤插在艦首,連開口笑中字號都可以把我們擊沈。

  『我明天在比給你們看!睡覺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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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點多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自己的船靠泊東五碼頭。傍晚五點才要收假沒必要這麼早回去,再多陪一下兩位美人兒。看著床上的兩位美人兒睡姿迷人,眼光也貪婪的轉回。直到十一點半旅館櫃臺電話,吵醒了兩位美人兒。她們睡覺時的姿態真是久看不膩,悠然轉醒的美人兒。依舊躺臥在床鋪上,擺弄著挑逗我的媚姿。

  拉起兩位美人兒,再洗一回鴛鴦浴。三人在浴室中,嘻笑打鬧到清潔人員敲門才結束。穿妥衣服三人到廟口及魚市場瞎逛,直到四點多才讓媚姐開車送我到東五碼頭,還沒下車一票隊友看到我。跟我講船被趕到對面西碼頭去,媚姐這台車一下再擠上四個人。過平交道時,輪弧還去刮到輪胎發出唧唧聲響。在客運碼頭下車,各親兩位美人兒一下揮手道別。陸軍港口連衛兵檢查我門的補給證,突然有人叫我的名。轉頭一看居然是我學校同學,簽下四年半預官役的他目前在這單位服務擔任排長。在他的邀喝下,居然陸續出現幾位許久不見的同學。

  港口連算一算除了連長是官校專科班畢業,其餘職位全被我同學們包了。這下子我在基隆有的是地方躲了。碼頭邊我船上傳來收假般點名的廣播,我道別同學先返艦報到。才上梯口,值警衛長的文書士官長,要我解散後到他辦公室一下。

  換回海軍工作服後,去跟文書士官長報到。他叫補給將國家欠我七個月的餉算給我,我的薪餉終於下來了。另外他還將我佈達令交給我,我明天要去將肩章換成下士章了,看完薪餉單我才知道,我一登艦就佔士官長職務加給缺。除了海勤外我這個月開始薪餉三級跳,每個月領起來近兩萬塊。我將錢麻煩補給幫我存進郵局,這麼多錢帶在身上不安全,尤其是團體生活。

  回來後才知道我們電機班剩下四個人,兩個又被調走了。中士班長、我這電機本科加上兩位高中畢業,剛上船沒兩個月又不懂電的菜鳥。我那天才班長見我回來,馬上將工作丟給我。自己換衣服出去鬼混。帶著兩個連基本電學都不懂的人,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教。查線路查的很煩的我,帶著兩個鳥人窩在戰情室抽煙。

  梯口派人來叫我,說是有一票陸軍官員要找我。我知道是我那些同學來找我,帶著兩位鳥人去找輪機官,騙說要出去買材料。開了假條就帶著這兩位可憐的鳥人離艦喝酒去。剛上船未驗收完畢的新人,可是不能隨便踏上陸地的。我這一搞之後,這兩位鳥人可是把我當成神一般看待。我走到那開始有兩位保鏢護駕。可惜工作還是我要做,兩位鳥人啥屁都不懂。

  我們一票人喝到早點名前才回來,梯口受過我恩惠沒有報上去。隊上隊友在晚點名時幫我掩護說成在機艙當值。我拖著兩個醉死的鳥人,將他們丟在後舵房。趕緊去洗澡換工作服洗去身上酒味。相殺的在集合時對我破口大罵,說我將他的戰情室拆的亂七八糟。外加工具亂丟害他滑倒,看他額頭貼著一片OK繃。我只有任他去罵,一解散後趕緊衝向駕駛台,想將昨天未結束的工作完成。那知道戰情室的冷氣有催眠效果,沒多久我就躺在地板上睡著了。

  戰情人員也趁機免去平日操演陪著我一起睡,這一睡大夥睡到老大來都不知道。下午全被叫去後甲板罰站,老兵很喜歡作弄我,在老大一旁出整我的鬼主意。說我精力過剩,晚上不睡覺。隔天的榮團會我就在老兵的推薦,接下伙委的工作。

  我真的差點肏下去,這艘二戰的老船已經讓我這電機班頭大。還拉我去幹吃的,這死老兵早晚要向你報仇。可惜這個仇我一直沒報到,老兵管的裝備只有那兩根牙籤有馬達,偏偏那顆馬達很爭氣,不曾出過問題。反而是他單位的兵被我蹂躪幾次,住艙冷氣壞掉我都拖著慢慢修。熱死你們這些兵,誰叫你們主管得罪我。

  我接下這多餘的工作後,我那中士班長恨的牙癢癢的。我只要一靠港就往外跑,變成由他帶著兩個鳥人在工作。偏偏這兩個鳥人,只學會兩根電線碰一下沒火花,就覺得沒事。他們老兄倆接過的線開航後都會出事,搞的我跟中士班長都親自出馬。我這隻馬當然是看不到陸地才會出現。

  幸好解編減裝後的我們,都是在做貓捉老鼠的緝私工作。凡是習慣就會成自然,規律死板的工作一下子就駕親就熟。兩個鳥人不懂就讓他們去作苦力。開伙前的雜事就讓他們幹,需要動腦的就我跟中士班長。這安排皆大歡喜。我又多一項特權,班長在下官廳更吃得開。月伙食費我不會像以前的舊習,去揩油偷吃。所以伙食的安排比前任好的多,見不到沒頭的皇帝魚。每個月兩次的雞腿現在天天吃。

  吃太好也會被人閒,居然有鳥人在榮團會上講我辦的伙食過於油膩。我是不會記恨的人,那些吃怕皇帝魚的學長,就再會後幫我海K那傢伙一頓。我不索取回扣,讓菜販高興的要命怎麼有這種白痴。不過月底加菜可讓我及中士班長過足面子,想不到的高貴海鮮食材及喝不完的紹興、啤酒。讓上、下官廳出現川流不息的人潮。老大的同學還把我叫去問,這怎麼搞出來的。

  『嘛的!你們這些狗官少開些日常用品就可以辦了!』我道。

  這個中校氣我是氣的咬牙切齒,全艦除了老大跟老二我沒罵過。你外來的這樣對你說已經很客氣了。

  菜販們也真夠義氣,將我總舖師開出來的菜色材料一一送來。只收我一半的價錢,飲料及酒是他們免費供應。他們的義氣讓我又被士官長們全體支持續任。老兵把我叫去結帳,算算我倒貼萬把塊。他交代接任相殺的記得補還給我,被訓練一個月,蔥跟蒜分不出來的我居然能夠繼續幹下去。多虧我運氣好廚房補了一個總舖師的菜鳥,菜單都是他在開還幫我註明要買的量。我沒照前任留下了的海軍統一菜單排菜,又加上錢全花在菜上面才能辦得如此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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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月我已經將媚姐的"米奶"開來碼頭邊擺,反正碼頭我同學管的。我船出海車給我同學們開,加的又是公家油。只是這公家油品質很差,不到半年車就去彈缸。解嚴後走私非常嚴重,比較多的是乾貨、香菸跟人。抓到乾貨時,我這伙委當然先般些補足庫房的需要,香菇及干貝是我的最愛。

  人通常是士官長們去玩,女的置留中山室欣賞。男的都抓到後舵房打,船老大被打得最凶。打的最狠的是放假般報銷的人員,到後來海關及陸戰隊派員駐艦後就少掉這樂趣。抓了人一多陸地上連關的地方都滿了。就發生接下來的故事。

  基隆港邊非常多店面是白天賣簡餐、咖啡,晚上變成卡拉OK店。靠岸就有特權的我,常躲的地方就是這種店。吧臺很多是海洋大學的學生兼差打工,耗時間又有美女可以看兼聊天。讓我一靠港就往那種地方跑,有一家店我固定時間常會去報到。有一回我皮夾遺落在那裡,回去詢問時。吧台小姐質問我為何有她的照片,原來我藏有一張,媚姐唸書時代著大學服的半身照片。

  我這時才發覺這妞居然長的跟媚姐年輕時好像,拿起照片比對連髮型都修的差不多。從那時起我問出她上班時間後,只要泊港都會跑來這裡跟她聊天。算是當成媚姐的分身吧!她老闆娘一直不相信我在當兵,看我開著一台車閒著往這裡混。一週後她才告訴我他叫程程,她姓程同學朋友都叫她程程。

  跟程程聊天時,常會發現她有著跟媚姐嬌媚的相同姿態。有時程程忙別的客人點餐,我就會想,如果再來一個跟美娟姐差不多的不知有多好。做人別太貪心,不該是你的就不會歸你所有,花錢強求不一定能夠得到。仰慕程程的人不少,送花送禮物的一堆。而我只是一個思念遠方美人兒,跑來這裡找代替品的閒人。在跟程程的言談中我沒有追求她的意思,還幫她出主意要如何管教目前交往中的男朋友。

  我當然是把兩位美人兒管教我的方式,原原本本的教給她,漸漸的我們倆並成無所不談的朋友。連衛生棉的品牌程程她都來跟我討論。我原本答應程程陪她去托福檢定,但是老大接到上面任務要出海,那個週日假就報銷了。整個週日我跟班長都在收拾兩位鳥人的"屎尾",應付週一一早的任務。程程等不到我,自己搭火車去台大應試。

  等到晚上空閒時,到她店裡也沒遇上人。我也就被班長拉去別處喝酒。隔天一早輪機隊備便,各個單位暖機沒發生問題。正打算進出港完去睡覺的我,又被相殺的拉去駕駛台討論加菜細節。好久沒上駕駛台進出港的我,就在那裡看著航海做航行前的準備。相殺的還跟我說老大幾位朋友要榮調會請來艦上宴客,碼頭上一堆人在舉白布條。我港口連的同學在忙著指揮管制,我問相殺的發生啥事?

  『我們要護送某黨外立委的特助去馬祖!』作戰長說。

  『我肏!是那個傢伙?』我道。

  『XXX立委台大畢業的特助XXX!』作戰長回道。

  『幹!就是那傢伙!』我道。

  『你認識嗎?』作戰長回道。

  哪不認識,去年跟瑤瑤北上,色瞇瞇直盯著瑤瑤又聽他屁了一晚的傢伙。我將這往事說給相殺的聽。這時後甲板電話手要我過去,說是菜車被堵在外頭進不來。要我帶公差去搬。

  抓了十個菜鳥從梯口下去,請港口連同學幫忙開道。勉強的走到菜車處。竟然遇上瑤瑤這妞也來趟這渾水,瑤瑤直跳著摸我的平頭。看到幾位港口連的學長還直拜託要我們幫忙照顧那傢伙,幹!如果是我鐵定好好照顧。當個兵又不是去戰場,搞的像送神風特攻隊去死一般相送。

  分了兩次才將菜車上的菜搬回艦上,黨外這些人真的好像暴民。當年國民黨如果知道,政權會敗在這小子手上。我看可能會叫運輸艦的艦長把他往海峽中線丟吧!這小子扇動民眾的情緒真有一套。加上那矮不隆咚的黨外立委在車上叫囂。多年後居然就讓他這叫囂扇動群眾方式,成為終結國民黨政權的人。我不是國民黨員,也蠻討厭國民黨的。當是黨外人士的作法,一直到現在也無法讓我產生共鳴。輔導長一直哄我入黨,還拿投票假來引誘我。我唬他我老頭子是梨山黨部主委,才放過我。我哪知道梨山到底有沒有黨部?

  臨走前瑤瑤吻了我嘴唇一下,引的我同學直追問。我沒跟同學講,趕緊跑回艦上。梯口已經被拉起,我是攀著繩子爬上去的。漲潮讓船位挺的蠻高。無聊的護航就此展開,第一次過海峽中線。艙面人員就戰鬥航行佈署,左右兩班輪值。抵達馬祖後我趁機跟著小艇上岸晃晃,第一次直到現在唯一的一次踏上馬祖。

  回來後已經是第四天了,開口笑開的慢。我們也是跟著轉速120轉在遠遠陪著。靠港後居然是在馬公,趕緊打電話給程程店裡要向她道歉,但是她居然不接電話。只好再航行值更無聊時,寫封信寄給她解釋。

  澎湖的風真的會把人吹起來,風大時連人都無法走路。又是一個比蘇澳還要鳥的地方,澎湖民風純樸,街上只有一間理容院。裡邊四位按摩女郎,有去那裡交易過的,回來不是得淋病就是長八腳。氣的老大是下達命令再發生性病的就禁假。所以這又是一個存錢的好地方,沒地方躲的我只好每天一早訂菜。然後乖乖返艦避風。這一來又被肥豬老鬼拉去當乞丐,丐幫幫主出馬。老大也就不說話,我每天派工後,都往廠裡跑聯絡感情。

  當然我不是一開始就開口要東西,是提著冰棒、飲料往裡送。最後是物料庫的金牌上士〈註一〉喝到不好意思開啟物料庫讓我進去找零件。我當然是好意思的盡量搬,汽機船用的到的我都搬。搞到後來金牌上士請我去港口飲食部喝酒,跟我要零件。我老大快成為修護艦的艦長,姊妹艦全靠過來跟他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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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註一:海軍造船廠裡的單位沒士官長缺,所以上士一直幹就變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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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 are soldier 004

  日子無聊也是要過下去,靠港後每天的交際應酬連老大都要我收斂點。但是我一收斂,他跟老鬼又拼命當公關東西往外送,到後來根本像是把我當成編制外人員。需要時找不到人,不需要時東西一直往船上搬。沒有我日子又難過。

  一晃兩個月又過去,正打算輪休不知道往哪跑得我。正考慮是否要排入,兩位美人兒不在。回梨山看雙親又時間很趕。澎湖幾個禮拜前已經租車繞一圈了。看著放假人員高興的換裝寫假條,官廳勤務走來通知我。大門海陸電話來我有訪客。一頭霧水的我踩著腳踏車前往,根本沒人知道我人在澎湖。

  遠遠的我看到穿著白色洋裝,頭戴大大遮陽帽的一個小姐。跟陸戰隊守衛站在一起。這個守衛班也跟我混的很熟,所以他們知道我這號人物。守衛看到我後高聲喊道:

  『喂~!有水姑娘找你呦!!』

  這時小姐抬起遮掩住她臉的帽子,居然是程程。

  『你怎麼會跑來這裡?』我道。

  程程一言不發的瞪著我。

  『還在為上回放你鴿子的是生氣呦!』我見她這表情又道。

  她還是不說話,我跟守衛借電話打回船上。跟我那"麻吉"的輪機官商量,幫我掩護一晚。反正我到澎湖後都是一身夏威夷衫、海灘褲的打扮。省得去街上時被憲兵攔下記點。算算最後一班船跟飛機都趕不上。

  『程程!你今晚住哪裡?』我問道。

  還是不說話。妳不說話!老子也懶得問。我要她上我腳踏車後座,就這樣子進街上。幫她找一家旅社開一間房,然後帶她上街去工藝品店逛逛。嘛的!跑來找我又不說話。這妞兒吃錯藥了。

  在餐廳炒兩個菜一個湯,她也還是默默的低頭吃著不說話。八點半我想送她回旅社,然後回隊上睡覺。但是她在旅社門口站著一直不進去,沒辦法的我只好拉她去房間再走。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一進房間就背後面的程程吐出這話嚇一跳。

  『我怎麼對你?』我轉身反問回去。

  只見程程留著兩行淚的看著我,我見到女人淚水說不出話來的習慣還是沒變。只好將兩手搭在她肩膀。

  『怎麼哭了?男朋友傷你的心嗎?』我道。

  結果是她撲上我胸膛開始痛哭起來,訴說著她不該拒聽我的電話。然後我一封信後,沒有任何消息的無情。所以說嘛!做人千萬別太認真,連不該是你的都會找上門來。

  等程程停止哭泣後,看看手錶已經快十點。她這哭訴已經一個多鐘頭,我要回去是可以,守衛們都很熟但是怕憲兵。跟程程說明一下後,下樓到旅社門口打電話回船上。在櫃臺遇見輪機官,他放外宿假跟女友也剛好在這裡住宿。他跟我說輪休假幫我請好了,明天航次完再回去就好。

  省得打電話的我回到房間裡,程程已經躲在棉被裡。哭紅的眼睛直看著我,真的跟媚姐好像。我問她要不要洗澡,她給我直搖頭。渾身都是沙塵的我,當然要洗。拿起我洽公袋,裡頭我都帶有另外一套衣物。沖完澡穿上衣服出來,程程還是眼睛叮著我看。

  我關上燈,衣著整齊的躺在程程身旁,但是沒進棉被裡。當兵讓我練就立刻入睡的功夫,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再親吻我。睜眼一看,黑暗中程程赤裸裸的趴在我身上,親吻著我。

  『程程!我值的你這樣嗎?』我雙手扳住程程的臉說道。

  這死丫頭還是不說話,脾氣跟媚姐一樣倔。我把她推開,然後起身看著她。開始告訴他我家中有兩位美人兒的事,當然打死她也不相信我的故事。認為是我不喜歡她所編造出來,想要甩掉她的說法。這時的她又開始哭泣。對付哭泣的女人我只有一百零一招,緊緊的抱住她。

  這一抱終於有效,程程停止哭泣。抱了多久在黑暗中的我也忘記看時間,一直到哭泣的程程在我懷裡睡去。懷抱裸女不心動是騙人的,外邊路燈的的光線下,我仔細的瞧著程程的軀體。

  青春洋溢的少女軀體,半大不小的乳房,硬幣般大的乳暈及小小的乳頭。跟媚姐一樣美的肚臍窩搭配著稀疏一輟的陰毛,比例剛好的小腿肚。難怪兩位美人兒常說年輕真好。微微拱起的陰阜讓我忍不住的去撫摸它,程程的夢話讓我趕緊縮手。

  裸體美女在一旁,根本無法入眠。只好看著裸體美女睡覺,理智控制著我這身體。但是肉棍兒偏偏不受我控制,只好跑去浴室打手槍消火。老頭子講的對,不能糟蹋人家姑娘。消火後坐在旁邊打盹,體內的生理時鐘讓我在五點醒來。程程這睡姿真的好像媚姐。讓我目光注視無法移開,一直到八點程程才醒來。

  帶她吃完早餐租了一輛車環島去,不到一點我們就回到市區。送她去機場她又不下車,看她不想走只好載她回飯店再開房。昨晚沒睡好,我馬上就在房間睡著。這一覺睡到五點才起身,程程就這樣看著我睡覺。還把我袋子裡的髒衣服洗好,晾在浴室裡。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輕浮?』程程問道。

  『不會啊!』我道。

  『你重不重視你的女朋友是否處女?』她又問。

  我又開始說起故事,說著她死也不信的故事。

  『那你喜不喜歡我?』程程在我說完後又問道。

  『喜歡啊!這麼漂亮的女孩誰都會喜歡!』我道。

  『騙人!你根本不喜歡我!』程程道。

  本來我就把程程當成媚姐的影子,喜歡是當然的。誰不喜歡喜歡美女。

  『如果真的喜歡我!就跟我做愛!』程程最後說道。

  任我費盡口水程程就是認為我不喜歡她,因為不跟她做愛。想改變固執的女性想法,真的很困難。受不了她的哭,只好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幫她拉起身上洋裝。開始親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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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面吻一面將她身軀扶倒於床上,當我吻到她那酥胸時。

  『嗯~!』

  她開始發出喜悅享受的聲音。我一路往下吻著,來到那肚臍窩時還用舌頭去逗弄一會。程程自動分開雙腿讓我去舔舐肉縫兒,微微出汁的陰戶帶點尿液的鹹味。舌蕾舔的程程陣陣發抖。肉核兒漸漸凸出,讓我的舌頭不用再去找尋。程程已經開始發出聲吟。

  我那不爭氣的肉棍兒早已經翹的老高,挺起身子。讓肉棍兒緩緩塞入程程小穴。程程的嘴已經被隨後趴下的我堵住,她只能在我嘴裡拼命吸吮著我的舌頭及唾液。

  她開始扭動腰身,深深塞入她陰道的肉棍兒,開始摩擦程程的陰道縐摺。我也緩緩溫柔的挪移自己的臀部,輕柔的抽插著程程。我就一直保持這方式及速度,溫柔的作著愛。爭開我嘴的程程,櫻唇小口直對我耳朵吹氣。舒服的嗯啊聲也直灌我耳膜。

  女性跟初次做愛的男性都會壓抑著性慾,這是我兩年多性經驗而得來的。我也不會故意或用力去撞擊激她。就這樣緩緩溫柔的壓著她,陪著她做愛。讓她自己表現出自己,我則配合著她的動作迎合她。

  她的每一個扭動就會換來我一次的輕插,她的每一次挺身會換來我深深的插入。我們就這樣緩緩的作著。輕輕的吻著,換來程程她肌肉的緊繃又鬆弛。

  『你不想出來嗎?』程程突然問道。

  『怎麼了?你不舒服啊!』我回道。

  『不是啦!人家..人家..已經舒服夠了!』程程道。

  我只好扶起身子,開始加快速度的抽插。程程則好像很痛苦的樣兒,我不忍道:

  『你不舒服我們就停止吧!』

  『不..不...不..不..要..停...!』程程斷續的說道。

  就這樣再抽插個百來下,才深深的噴發在程程體內。程程則挺起美臀迎接我的噴射。噴發的顫抖停止後,我想將肉棍兒退出小穴。程程卻雙手拉住我的臀部,不讓肉棍兒離開。原本我就很喜歡享受這肉棍兒噴發後,靜靜的趴在媚姐身上享受著媚姐體內的收縮感。程程這妞兒居然跟媚姐一般,難道個性倔的女人都是這樣嗎?

  程程開始說起自己的感情史給我聽,我就這樣趴著在她身上,邊聽邊感受程程體內的收縮蠕動。

  程程的第一次獻給高中初戀情人,沒考上大學的初戀情人躲避著程程。任憑她怎麼找,到她家去等還是避不見面。傷心的她沒有選擇高雄附近的國立大學,跑來基隆念海洋學院。打工的她一直逃避追求她的客人及同學,所以讓人覺的她很冷豔。冰山美人一個,越是這樣的她越多人追求。直到我的出現及跟她的無所不談。

  原來她一直跟我談的男朋友是虛構人物,我跟她的言談竟然讓她喜歡上我。放她那次鴿子不是我有意,在服我應盡的義務的我,無法控制時間。我當晚打到她店裡時,她早已經不生氣。到澎湖後打的電話是她正在忙。我的那封信後,她一直在等我的第二封信。

  所以我說做人真的不用太認真,不該是你的都會投懷送抱。故事到尾聲時,兩人肚子咕嚕聲同時響起。帶她到浴室清洗下身,我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一個人真大膽,敢跑來澎湖找我。如果找不到怎麼辦?』

  『這不是找到了嗎?』程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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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程從台北搭機過來,原本想找不到我就回高雄家裡,反正暑假開始。想休息幾天,哪知道計程車司機一下子就把她載到陸戰隊守衛室,剛好那天安全士官是跟我喝酒的手下敗將。他馬上撥電話到船上找我。剛好正愁輪休不知道怎麼辦的我再發呆。

  跟程程一直待在旅社做愛作的事,一直到收假當天早上。程程臨上機前跟我說,這個禮拜是她的安全期,要我別擔心。這樣一來我也省了告訴她我沒種的事。看著她飛機起飛離去,彷彿還看到容光煥發的程程在機內跟我揮手。

  回到大門海陸的幾位中士又跟我下戰書,邀我到碼頭小吃部再比試一次酒量。上回在颱風過後,駐艦的海陸看我在住艙喝酒。認為我很臭屁,當場跟我對乾。結果我這不暈船的體質,乾倒了六個駐艦海陸。〈兩個放假,兩個已經暈船躺平〉他們那帶隊的中士認為是奇恥大辱,靠港當晚扣了同期的同學找我到小吃部再拼。就是這守大門的士官,一班的人喝到小吃部啤酒都沒了,改換保力達加養樂多。

  我還是老神在在的回去值大夜班,一班的海陸全在碼頭邊抓兔子。那安全士官還抓到海裡去。還是我那損管士官長跳入海裡撈他起來的。交戰幾回合後,他們人數越來越多。我也開始輸。我帶著我那兩位鳥人再戰,這兩位鳥人工作不會,喝酒卻挺厲害的。換我們又扳回來。

  每回一靠港戰書就會在我出大門訂菜時下達,現在這日常工作外還要對付一票海陸,這一仗越打越大。艦上會喝能喝的沒幾個,只有跑去廠裡找金牌上士們求援,順便作公關。做到後面艦艇已經跟海陸槓上,我艦出海後,換靠泊休息的姊妹艦加廠裡的金牌中士繼續戰。經營小吃部的老闆可是樂昏了。看到我直叫財神爺。

  程程回去後開始每天一封信,我是航行值更時才有空回她信。剛開始我還是一直勸她課業為重,到後來開始勸她多去認識幾位男性朋友。比我好的人多的是。女人的思維不是我男人能夠理解,越勸她,她陷越深。就如同兩位美人兒一樣,我現在真後悔。應該聽老頭子的話,別去糟蹋人家姑娘。

  偏偏命運又做如此安排,重複的命令及任務在一次即將靠港前。戰情收到隊部的電報,讓剛開進防波堤的我們又掉頭出去。全馬力開了一夜居然來到釣魚台附近海域,海面上全是我們的漁船及日本軍艦。我們這沒牙的老虎居然出這任務,附近只有一艘陽字號支援我們。陽字號艦長居然要我們去將漁船趕回家,說什麼武器裝備多,怕引起國際糾紛。

  那個某台北縣議員帶領的漁船船隊,船小靈活刁鑽那是我們這老船可以追趕上。我們也趕了幾回也只好停下,慢車讓老姑娘〈註一〉跑。這時一艘日本的神盾級迎面而來,用著沒人聽的懂得日本腔國、英語在廣播。這時陽字號跑得更遠,正在戰情室修理冷氣的我也跑出來看戲。

  這時連香港漁船也跑來湊熱鬧,一下子海面上國、英、台、粵、日語國罵在海風中飄盪。香港漁船後跟著的居然是匪艦成兩,現在那艘陽字號居然僅剩雷達上的光點,無線電裡傳來那邊老大的說詞。怕匪艦看到武三新裝備。我真想替老大幹瞧回去。不過他的這膽小,也幫我了我隨後的忙。

  匪艦的京片子頭一次聽到,比我老頭子說的好聽。那鍋台大番文系畢業的政戰士,拿著廣播器麥克風說不出話來。唸書時再YMCA學過倭寇文的我自願跳出來說話。老大是滿臉疑糊的看著我,政戰士馬上將麥克風丟給我。老大要我對倭寇船說明,保護我方漁船及驅趕他們回去得立場。

  而我則將對方說的領土主權的聲明,拿過來反過去對他們用。然後跟他們說,我方陽字號已經就定位備戰,五吋砲也鎖定他們。限他們十分鐘之內離開,根本沒有將老大的話跟對方說。匪艦及香港漁船在我說到一半後,居然開始給我們歡呼鼓掌,老大懷疑的看著我,直覺我應該亂講。對方神盾艦開始動車,一面我還對他們繼續廣播說著,說他們只對空中目標有搞頭。這麼近的距離我們一艘老船換一艘神盾很划得來。我們已經抱著不死的決心對抗他們。

  哪知道我這一時口舌之快,真的差點引起日台糾紛。小日本將全程錄影,對方神盾艦趕快退到雷達掃瞄的範圍邊緣,換成一些噸位數與我們差不多的船艦過來。那個北縣縣議員已經將我們國旗已經插上,雖然馬上被日本人拔掉。但是演戲表達的目的已經達成,漁船們開始撤退。開始返航的漁船經過我們時,全都對我艦豎起大拇指。快沒存量的我們必須馬上進港,隨後我們就被編回蘇澳。至少回到台灣本土。

  日本交流協會三天後就將錄影帶送外交部抗議,當晚我們被召回基隆。然後隊部專車過來把老大及我叫去罰站,他們將我及老大的說詞聽完後。在裡邊開會如何處置我們,我跟老大在外邊站了兩個多鐘頭。最後被叫回去單位等候處分通知。

  這又引來我那星星叔叔的到訪,坐在官廳的他看著我是想氣又想笑。看他那樣子就知道,為官自有為官道。也沒有任何處分下來,外交嘛!不就是一樣摸摸頭、喝喝酒就沒事了。既然我們政府都說那小島是我們的,我的國土申明也沒有錯。只是那威脅恐嚇過份了點,但是那小日本神盾艦未免太膽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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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註一:一般水手都稱船艦為姑娘。叫得最凶的是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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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 are soldier 005

  回到基隆後,程程居然跑到我同學那找我。這事後老大不讓我亂跑。怕記者跑來訪問我,將事情又鬧大。我只有跟同學借房間躲在他那裡,與程程幽會及講述我最近發生的事。我所發生的事,程程知道後也害怕我被抓去關。也叫我暫時別去她店裡鬼混,聽老大的話乖乖的沈默一陣子才是保身之道。程程的巧手常做餅乾糕點送過來給我,在我港口連同學寢室看我吃完才滿意的去上班。

  風頭過後我們又被調去蘇澳,程程特地跑來蘇澳找我。跟我討論她去美國唸書的事情,我當然是建議她去唸書。卻換來我討厭她、希望她滾的遠遠的想法。哇勒!真的說不出話了。也被女人打敗了!

  中正基地通知我們單位,大專畢業的人員去筆試。筆試內容叫我們翻譯一段文章,隨便掰一掰就丟給監考官。當兵前輩媚姐操一陣子番文,除了幾個專業用詞的單字不懂,根本是將操作手冊節一段給我們翻而已。

  老大在筆試完沒多久就要調單位,肥豬老鬼要調高雄海X場幹廠長。老大臨走前問我想不想出國,順便將那一回測驗的事告訴我。原來國防部正在找人員到法國及美國接新船。老大已經確定要去接船,想把我也帶去。我那天考試成績只比我那政戰士差一點,政戰士外交特考已經過。快退伍的他,當然是要到他的第一自願外交部上班,我還有十個月多才退伍,老大要我考慮看看。

  老大交接後的輪休假,我將老大要我出國的事情回去稟告雙親,兩位老人家當然沒意見。但是還是掛了電話給那星星叔叔,他當然讚成我去,還把出國增加加給的事告訴雙親。

  兩位老人家高興的到處跟鄰居說么兒要去賺美金。這還不是納稅人的錢。打電話給兩位美人兒說這事,月娟姐高興的以為要去雪梨接艦。兩位美人兒在那裡事業也發展順利,澳洲人的錢不好賺。都是在賺香港及對台灣沒有信心的人。互道思念之情後電話也掛上。

  下宜蘭後跑去基隆找程程,但是沒告訴她這件事。她是興奮的跟我說已經選了舊金山的學校,準備先去當地語言學校適應。正在等候我的回答,希望我要她留下來。

  但是我還是告訴她我要她去的決定。當然再生悶氣的她不讓我碰,睡到一半都會被程程搖醒。她就是想聽我說出阻止她出國的話,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動物。明明自己很想出國看看及深造,已經決定且無法改變。偏偏又要從我口中聽到我要她留在身邊的話語。你們說奇不奇怪?

  新老大接任後對我亂尊重的,可能舊老大有跟他說過我什麼的。勤務常常叫我到官廳陪新老大喝茶聊天,喝的這茶葉可是菜販孝敬我的。新老大接位置後,關係非常不錯。我們又回到基隆執行任務。原來娶了一個將軍的女兒的新老大,老丈人餘蔭庇護之下,自己公關手腕也不差在隊部吃得開。家住基隆的新老大當然要選擇離家近的地方,這也苦了比較菜的姊妹艦艦長。剛從蘇澳調返不到一個月又被送回去。

  程程出國前已經辭掉吧台工作,知道我又回到基隆。每天到我港口連同學那報到,我同學知道我的歷史。閒聊間也透露給程程知道。或許程程也想挖出我的過去,映證下,我所言確實。如果她知道後離我而去,我反而可以卸下心中重擔。但是她偏偏往網中央陷。程程出國那天剛好我們出任務,所以無法去機場送她。只在出海前一晚,請外宿假跟她在旅館纏綿一夜。返港後收到她在機場寄出的信,信中還是明白表露著愛我的情。換成我現在不知該如何是好,兩位美人兒那裡該不該坦白。

  接到命令及國防部幫我辦妥的護照和裡邊的番邦簽證,艦上隊友及士官長們辦桌向我踐行。就算我回來也是在新單位,雖然我搞出的風波不斷。但是後來我的表現讓隊上爭足面子,算是功過相抵吧。在艦上最後一趟任務,發生了轟動社會的事情。

  大陸偷渡客讓收容所人滿為患,兩會協商後開始第一次的人員遣返。運送的船隻就是走私被我們扣押回的大陸木殼漁船。碼頭邊擠滿新聞記者,相爭報導這兩岸協商後的第一次運送。啟航時間一到,原本在戰情室修理冷氣的我。跑出來看風景。順便跟相殺的討論伙食費移交事項。船位剛出八斗子。我們前面那艘引渡偷渡客的漁船,開始之字形航行。我們就是要護航她們去馬祖做交換。

  當相殺的趕緊喊航海值更人員下達減車指令,那艘木殼漁船已經橫在我們航道上。車令的下達到機艙操車手反應,我艦還是繼續往前衝。一直到撞上那艘漁船後,我才感覺倒退車的艦體震動。航海趕緊扳下警報鈕。我也從艦橋順著船舯甲板往我演習部位跑,老兵已經在後甲板拋救生圈及繩索。我也一面將船舯甲板上看的到的,有浮力的東西往海裡拋。連充氣救生艇都被我放下去。

  開航前被密封的那艘大陸木殼漁船,只有艙面及少數破裂艙間浮出的人員獲救。其餘都隨船體沈入八斗子防波堤外。老大趕緊叫損官班長背氧氣桶下去看看,問題是筒裡沒氧氣。大陸木殼漁船一下子就沈沒。隨後的保警小艇也趕過來救人,離防波堤太近。加上基隆港外海潮強烈,我們這船操控不易,慢慢的就退出到基隆嶼附近處。

  八斗子裡的漁船也趕緊出來幫忙救援,無線電的呼喊下鄰近作業漁船紛紛趕回加入救人行列。可是被封死的大陸木殼漁船讓死亡者增加,這麼多人的死亡。讓大夥目睹的人做了蠻久蠻長的惡夢。

  我是在事故調查期間離艦,後續的調查報告我只有看新聞的報導。趁出國前幾天在家陪陪老人家,老媽子常被我做的惡夢話語吵醒。趕緊帶我去收驚,夢裡一直出現淹死者的蒼白浮腫臉孔。老媽子的收驚產生安慰作用,去國前一晚不再作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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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上背著國旗的華航,傍晚經東京往洛杉磯的飛機。一行六人是第三批出發的人員。飛抵洛杉磯後還是當天中午,外交部駐洛杉磯辦事處派人跟車來接我們。時差的關係讓我的眼皮很重,但是還是好奇的看著這異國風情。因台灣特殊的國際關係,我們不能著軍服。我們進駐一家類似汽車旅館的民房,每兩人一間。外交部已經準備妥我們的工作服,及日常用品。

  駐外人員為讓我們先克服時差,帶著我們參觀介紹長堤。購物中心及往後我們要買東西的地方,也跟我們講解當地國情民風。越南人及華人不少,購物中心及餐廳幾乎全是他們開的。連說國語都可以通。氣候炎熱而且乾燥,不會有皮膚濕黏感。一直被駐外人員拖到九點多才放我們回去睡覺,洗完澡後睡意去一半。同室友兩人一直聊天著。

  三天後生理時鐘才恢復過來,我那老大還沒抵達。船艦的起封作業老美已經開始,船廠將操作說明書整理在會議室裡,我們先期的工作就是翻譯中文。我將艦體線路藍圖及電機維護保養手冊整理完成,已經是一座小山。帶來的番文辭典沒啥小路用。只好電話回去給老大,幫我去某書局買專業辭典帶過來。

  老美的飲食習慣跟我們不同,中午啃三明治配開水。啃了三天冰凍的三明治後就受不了,跑去購物中心買電鍋及米。一個電鍋煮飯兼燉爌肉,老美的豬肉是沒皮的。但是聊勝於無,六個人開始每天中午吃飯盒。第一個週末想去租車逛逛,一沒駕照二沒信用卡,不讓我們租。肏!死老美不收現金。出國前發下的八百塊美元,買電鍋時拿一百塊出來店家居然還找不出零錢。現在的我才知道死老美身上通常都只帶一、二十塊錢現金,其餘全都刷卡。

  電話中程程不相信的語氣在跟我說著,在我告訴她我人在長堤的地址後,她興奮的搭了六個小時的巴士跑來找我。室友羨慕的看著我懷抱裡的程程,一個月後老大也來了。我跟著他在起封艦上到處跑,因剛開始作業,船廠以安全為由不讓先抵達的我們上去。老大來後幾番交涉才同意。老大帶來的專業辭典讓我的工作加快,讓我不用再去猜單字。兩個月後陸續來了八十六個士官兵,也多了人手分攤我的工作。工作輕鬆後開始有了找樂子的念頭,程程找我兩次。我也去找她兩次,她租屋的房東是一個老太婆,閒著無事的老人家,還附早餐給承租房屋的外國學生享用。

  可能是老人家孤單,常拉著人聊天。我不標準的番文發音在被廠裡的技師調整下,還算像樣的我,對這老人家所講的腔調可八成聽不懂。路途的遙遠讓程程與我開始只用電話聯絡,在雪梨的兩位美人兒幾乎是天天打。擔心我在這裡吃不好、睡不好。還匯錢過來給我,只是死老美的銀行開戶手續相當麻煩。要了一大堆資料,還做背景調查。

  住家附近有幾家小餐館及BAR,變成是我們晚上消磨時間的地方。請死老美喝酒很便宜,一杯威士忌加啤酒就可以讓他們坐一晚上。對廠裡的公關自然落在我身上。不管任何人種都是吃人嘴軟、拿人手軟。只是要弄對民風禮節,不然會笑掉人家大牙。光顧久自然就跟店家及服務生熟,小餐館裡有一位華裔的服務生CHERRY長得很可愛。當然成為我們欣賞聊天的對象。她已經是移民第三代,國語不會講。但是廣東話很流利,薄薄的嘴唇、豐滿的胸部、挺翹的美臀加上常掛臉上的笑容。成為我們這票人的性幻想對象。

  身材苗條長相妖豔的白人美女,只有電影裡看的到。街上看得到都是手臂可以跟我大腿比粗的,說難聽點就是在街上看到一群豬在走路。還是亞裔的身材能看。又一個無聊的週五夜,我幾位談的來的相約要去脫衣舞BAR。走到街口遇見要下班的CHERRY在換輪胎,我自告奮勇的幫她忙。換好後她載我們去目的地,她也跟著我們一起看。

  看膩後我先行離開,隨後她也跟著出來。問我想不想喝咖啡,她開著車繞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可以喝咖啡的地方,最後她說她家就在附近。問我方不方便去她家?我當然沒問題。到她家後我才知道她已經有一個女兒,我沒有去問她的家庭問題。反而是她告訴我。保姆離去後她抱著睡著的女兒,告訴我她的情況。

  長堤海岸防衛隊工作的老公,在一次的救援行動中失蹤。到現在一直找不到屍體,靠著保險金及餐館服務生的她在撫養這個女兒。移民第三代的她,沒有將小女兒送回家裡讓父母帶。她這小女兒腦海中也沒有父親的影象。她抱小女兒進房間睡後,回來繼續跟我聊天。都是談一些日常生活上的事,一轉眼已經十二點多。想告別離開,她卻問我想不想跟她做愛。我肏!這裡的女性還真直接,性幻想的對象開口。一個多月不知肉味的我那能拒絕。

  她帶我進去她房間,脫掉身上的衣服後轉身面對我。乳房上有一個刺青,讓她可愛中帶點妖野。沒有陰毛的她在陰核處鑲有一個環,她說這是她跟亡夫一次酒醉後跑去刺跟鑲的。她毫不猶豫地轉身把臀部挺出來,回頭對我嬌媚地一笑。我吻著她乳房上的刺青,讓她緩緩躺下。豐滿的乳房乳暈很大,在我舌頭的舔弄下。乳暈慢慢縮起成黑黑一團,她用手推著我的頭去舔舐陰戶。我雙膝跪在床邊,手扶扶起雙腿,把頭低下去欣賞她的陰戶。

  兩邊的嫩肉被我的舌頭綻開,那小小的迷人肉洞中蓄著晶瑩的愛液,嘴唇含起那肉核上的環輕輕扯著,讓她的雙腿以極誇張的角度張開。無毛的陰阜讓陰唇看起來腫脹肥厚,早已經血脈噴張的肉棍兒,讓趴著的我下身難過。

  起身將肉棍兒塞入她那已經濕潤的小穴中,CHERRY開始挺動腰想讓陰道肉壁去摩擦我那肉棍兒。我看她那急樣兒,加速挺動屁股出力衝刺。每一次的撞擊刺激著鑲環的的肉核及陰道深處,CHERRY已經放聲喊叫。看樣子好像久不知肉味,極度張開的雙腿慢慢併攏,然後將腳指塞到我嘴裡。她好像美娟姐,喜歡末端神經被舔舐的感覺,肉的撞擊聲中,夾雜唧唧的水聲。CHERRY的愛液分泌相當多,多到讓我的肉棍兒沒有摩擦感。

  每一次的撞擊肉棍兒就像伸入水中一般,上回去舊金山找程程後。一的月餘沒做過愛做的事,照理相當快就會噴發。但是CHERRY的愛液讓我肉棍兒減少摩擦,延緩了出來的時間。腰部漸漸發酸的我,抽插的速度也慢下來。CHERRY掙脫我,將我推倒。

  這時的她表情及動作就像一隻野貓,想將我這老虎吃掉。薄薄性感的嘴唇微微往上翹,像極了用舌頭舔舐嘴唇的貓。將我推倒的她,用舌頭舔舐我的肉棍兒。如同舔舐冰淇淋一般,睪丸子孫袋被舔著,引起我身體一陣顫抖。那舔含的力道拿捏CHERRY做的真厲害,原本不想噴發的肉棍兒。龜頭在CHERRY的舔舐下感到一陣酥麻,噴發前肉棍兒的顫動讓CHERRY趕緊含住龜頭。我就這樣子噴射了,噴在CHERRY的嘴裡。

  噴射的快感過去後,嚥下精液的CHERRY繼續用舌頭清潔我的肉棍兒。好像不捨得讓它軟化。

  『你做愛的方式!好像我死去的老公!』握著我肉棍兒的CHERRY說道。

  『那妳就暫時把我當作他吧!』我回道。

  她要我從她背後抱著她睡,還要一手捏著那環兒。

  早上我是在她含舔我肉棍兒的刺激下醒來,這回全是她在動作主導。過多的愛液分泌讓我陰毛像剛洗完澡一般,上位主導的她一直調整肉棍兒摩擦的位置。CHERRY絲毫沒有腳酸的模樣,她也阻止我起身的意圖。原本想幫我戴上保險套的她,在我告訴她,我是沒精蟲的人後。任由我盡情的噴灑在她體內,她繼續趴在我身上收縮陰道。像是要吸取光我肉棍的陽精,在她這收縮功夫下。肉棍兒居然沒有軟化的跡象。

  我看她起身進入浴室,任由我剛才噴發的精液,流下到小腿處。沒有兩位美人兒及程程那掩著下體,往浴室衝的急樣。她在浴室對我勾著手指,示意我同她一起洗鴛鴦浴。

  美式建築浴室設計是乾的,還鋪有毛毯。CHERRY拉我進入浴缸掛妥防水簾,兩人互相塗抹沐浴乳。女人真的在滿足的性愛後,會出現光輝,讓人有容光煥發之感。CHERRY恢復了那可愛的笑容,臉上沒有做愛時的野性。

  她給我穿上她死去丈夫的浴袍,然後要我背對著她。

  『你的背影真的跟他一樣?』CHERRY說道。

  我現在才知道是我的背影,讓她以為是她死去的丈夫。叫醒她女兒,她在調理早點時。一面訴說給我聽。常穿藍色工作服去吃飯的我,好幾次讓她誤以為是丈夫回來了。她跟死去的丈夫認識及開始交往,也是從換輪胎開始。

  吃完早點炒蛋配牛奶,她問我可不可以陪她去添補東西。帶著她女兒,我們來到購物中心。我帶她女兒把購物中心當遊樂區玩,她一面買東西一面笑著看我們,把購物推車當碰碰車玩。我們在在結帳處遇見老大,老大知道我昨晚沒回去睡,笑著用國語跟說我桃花運不錯。CHERRY聽不懂國語。

  CHERRY開車載我們到處逛,晚上我跟老大在住處弄中國料理請她母女。她們離開後,我繼續跟老大喝著紅酒討論工作上的事。所以說做人真的不用太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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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常會過來關心我們生活的僑領,告訴我們如何去LV最便宜的方式。那個禮拜我跟老大照著那方式,跑到蒙特利公園市參加了賭城旅遊團。我也電話給程程要她在舊金山報相同的團,車在沙漠的高速公路上奔馳,無聊的景象讓我一路睡到目的地。程程早我們兩個鐘頭到,一直在櫃臺等著我們。48塊美金含車資及住宿。只要忍受住賭城的誘惑,是一個很便宜的旅遊。老大受不了誘惑輸了五百塊美金,程程拉著他去吃賭場一塊錢的龍蝦大餐。回補心理上的不爽。隔天跑去胡佛水壩參觀,程程質問我為什麼這麼熟?

  我將那僑領的事告訴她,女人真的很奇怪。一直懷疑我偷跑來玩過。到LV後才發現,電影裡的美女全在這裡。而且還印有DM在宣傳,晚上在個大賭場前看秀。就有人一直往我及老大手上塞雜誌,回房間一看才知道是召妓的資料。我手上的全被程程丟掉,老大帶回宿舍的讓我們隔幾週後,組了一個砲團前往。當然就不讓程程知道偷偷跑去。

  大夥興高采烈的在車上討論,要叫白的還是黑的。老大不服輸的一到達就去賭,這回真讓他把上回輸的贏回來。大夥去看完脫衣舞秀後,衝到街上去找發DM的。每個人回來後手中都一疊,老大叫一個日本妞說要報釣魚台之仇。而我上個月酒後有在長堤試過白妞,叫了一個黑妞來。全部人只有我叫黑的,那黑妞電話裡說好120塊美金。結果是要她BJ給我加二十元,姿勢作久換姿勢也給我加五元。臨走還跟我要小費。

  幹的一肚子火的我,送走黑妞後。照著DM又叫了個韓國妞來,還是韓國妞服務好。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完事後馬上跪在那裡幫你清潔肉棍兒。讓錢花的非常值得,還會讓你回味許久。在番邦就這三次花錢召妓的經驗,當然安全防護措施要做。一票人來時可是備妥保險套才出門的。番邦召妓一個保險套要跟你索取五塊錢美金。

  從LV回來後,每一到週五及週末夜,一票性趣高昂的人就開始邀約去找阻街女郎。CHERRY經常都會邀約我到她家過夜。所以我不可能會去參加他們,程程要適應學校課業。也比較沒有時間來跟我瞎晃,都是每天的電話聊天而已。在番邦這一搞,兩位美人兒卻冷落了她們。每週一通的電話,她們倆直嚷著忙死了。

  不過媚姐可跑一趟來看我,渾身曬成古胴色的媚姐。讓我在機場差點認不出來,跟老大借了他花了兩千塊買的老賓士,沒執照的在高速公路開著。媚姐她用疼愛的目光注視著我,臉上洋溢著別後重逢喜悅光芒。她頭靠在我那肩膀上摟著開車的我。只停留兩天的媚姐,我跟室友以一百塊達成交易。這個週末日他去附近汽車旅館住,給我兩人一個私密的空間。早知道老大會無聊的跑來跟我們共進晚餐及聊天當電燈泡,我就不花這一百塊了。

  老大羨慕又嫉妒的離開後,總算讓我們兩個擁有一個,隱密互吐相思之情的私密空間。媚姐告訴我月娟姐新投資的美容美體事業,她這一身古胴就是在裡邊用人工機器曬出來的。

  她順便告訴我,月娟姐的兩條白帶魚也不見了,媚姐說她們倆因為不想再染髮。所以才將兩色的秀髮剪成俏麗的短髮。

  媚姐原本在家就有裸體的習慣,在國外待了一年多的她也跟著歐美人士,崇尚起爭脫那內衣束縛的自然法則。我坐在馬桶上看著躺在浴缸中身材變健美、肌膚古胴色的媚姐。沒有了那雪白柔嫩的溫柔,渾身散發出精明幹練的神彩。這段分離的時間媚姐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

  『姐!好不習慣ㄟ!』我說道。

  『怎樣?姐這身改變不好嗎?』媚姐回道。

  『好是好!就是感覺您變的好不一樣!不僅身體連感覺也....!』我道。

  『給香港人的精明能算訓練的,連我也常對鏡子裡的自己這樣說』媚姐道。

  『最近生意如何?』我道。

  『僑界裡人吃人!我還巴望你退伍後過來幫忙!我跟姐都很想你趕快過來!』媚姐道。

  『你的生意我不知道能否幫上忙!現在經濟局勢變的好亂!你要好好的規劃一下!』我道。

  媚姐告訴我國外專業經理人的經營作法,她跟月娟姐也感覺到身體及心理上的負荷不了。水溫的冷卻讓媚姐起身。我幫她將俏麗的短髮擦拭一下,給她圍起浴巾。我身著短褲躺在床上,媚姐跨騎在我身上看著我笑。

  『賓!姐一件事跟你講好不好?』

  『說吧!』我道。

  『姐!可能快要結婚了!』媚姐說這話讓我震驚。我久久說不出話來。

  『有一個香港人,一直對姐不錯!身在異域讓我........!』媚姐述說道。

  這時我耳朵裡開始嗡嗡作響,後續媚姐所說的話我聽不進去。心理突然好像一塊大石頭壓著。眼睛裡居然酸酸的,有點想流淚的感覺。好不容易我乾乾的喉嚨擠出話來。

  『那我祝福妳了!』

  『啪!』一個巴掌聲火熱熱的在我臉上嚮起。

  『小王八蛋!一點情趣都沒有!』媚姐說道後翻轉離開我身體上。

  這時莫名其妙的我看著坐在床邊的媚姐背影。這時媚姐的背影在顫抖著,我以為她在哭。起身靠過去一看,才知道她在忍著偷笑。

  『姐!唬你的啦!』說完後開始大笑的媚姐。

  『你居然特地跑來唬我!』我喊著將媚姐壓在床上,換我騎在她身上。

  媚姐笑完後才娓娓道出這月娟姐的鬼主意,我聽了後開始搔起媚姐的癢處。居然用這方法來玩弄我,只為了想看我的反應及表情。我含著淚水的眼睛讓媚姐滿意,但是我說的祝福讓媚姐生氣。我居然沒有挽留她的言語表達出來。

  媚姐在我搔癢下浴巾鬆脫,笑得起伏不定的胸脯吸引了我。古胴色的肌膚讓乳暈顯的黑黑的。我傾頭去吸吮它,媚姐扭著腰身去抗拒著吸吮的酥麻感。

  『賓...!姐...好想....你....!』媚姐在我的刺激下說道。

  『我也想妳!』我含著媚姐的乳頭說道。

  健身後的媚姐胸部乳房堅硬許多,古胴色的肌膚略顯粗糙。沒有了以前雪白細嫩。但是有著油亮的光彩。小腹的肚臍窩越顯性感,讓我忍不住的駐留品嚐。

  『姐!你的毛怎麼變成這樣?』發現變化的我抬頭問道。

  媚姐跟我說著用蜜蠟除毛的方式,原本像濃密森林的陰毛。現在只剩下一小輟,用嘴巴去撫弄軟軟細毛的感覺非常舒服。兩旁沒毛後的陰唇,像個剎包般合著。我目光欣賞著這美景,動作停頓下來。

  『賓!親親姐那裡!姐!好久沒讓你親了』媚姐哀求的說道。

  我伸出舌頭去分開兩片陰唇,探索著深藏的小肉核兒。近十個月不見居然一時找不著。只好伸長舌頭去舔弄陰道口。一直到兩頰酸麻才停止,剛才找不著的肉核兒現在自動跑出來。我輕咬著它,媚姐像蛇一般扭動的身子開始陣陣顫抖。

  『好..了..!好了....!賓!別..再弄..了..!進..來..吧...!姐..想要..』媚姐道。

  我迅速的將媚姐翻轉身來,讓她對著我趴著。我前胸低傾,緊貼上媚姐細緻油亮的後背,堅挺的肉棍兒頂觸著她聳翹、健身後彈性十足的圓臀,同時探過手去一把撈住媚姐垂實豐滿的乳房,邊把玩著邊嘻皮笑臉地回道:

  『姐!這裡變硬了!好像少女一般!』

  媚姐轉頭過來,一雙水汪汪的媚眸中春情泛濫、古胴的粉頰上潮紅帶羞、展現出春雨滋露潤後,少婦嫵媚的迷人風韻說道:

  『你怎麼知道少女的乳房長相?』

  趕緊編個理由帶過,不然又有罪受了。趕緊將小腹用力往前一頂,同時狠狠的掐緊了手中的乳房。這一刺激讓媚姐低下頭停止問話。胸乳和陰道同時受到猛烈的攻擊,使得媚姐不由得淫叫出聲來,但旋踵而至的重擊讓她不自覺地將健身後彈性十足的圓臀,往後拱了拱,讓我們倆人的性器更加緊密在一起。

  媚姐嘴裡開始發出哼哼嗯嗯的迷人媚聲,瑩潔修長的玉腿跪著趴著讓我前後衝刺陰道深處,我扳緊彈性十足的圓臀,節奏性的向前挺動著肉棍兒。媚姐迎合著我的抽插,一時間乳波臀浪、蕩姿百現,室內春意濃濃。

  媚姐她好像是一匹野馬小想要甩掉騎在背上的牛仔似,屁股亂擺亂傾不斷地前迎後拱著,弄得愛液橫流大腿及美臀上到處皆是,我那睪丸子孫袋打擊在她屁股溝上,發出像焰火猛燒中木材爆裂般的聲響,很有節奏且更加令人振奮,興奮得使我勇猛的動作著。

  當媚姐高潮洩身時的肌肉放鬆,架著她兩條修長大腿的我還是銳不可擋,繼續將堅硬如盤石般的肉棍兒,在她變的肥厚濕黏的小屄裡挑、刺、插、搗、極盡賣弄本事,我還一邊得意洋洋地看著,已在我胯下潰不成軍、嬌喘哀啼中的媚姐。

  好一會之後,終於讓肉棍兒有了想射精的酥麻感。那濃稠的精液艱澀地噴灑在她陰道裡。照理說,應該慢慢享受我肉棍兒停留在陰道裡抖動的媚姐,突然爭脫我手腳的束縛。將我推倒壓騎在我胸膛,狂射在她體內的陰精正汨汨的流出,流在我胸膛。

  『你說!你給我好好的說,怎麼知道少女的乳房長的跟我一樣?』媚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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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勸各位,爾後在女人前面說話先經過大腦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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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 are soldier 006

  為了一句沒經過大腦說出的話,讓我足足一個禮拜不敢穿短褲。媚姐在離開前還狠狠的在我大腿捏了一把。在Cherry家她用熱毛巾幫我敷著,還幫我推拿瘀血。但是隔天脖子上Cherry的Kissmark讓我將工作服領子高高豎起。

  切割工不小心將火花濺到松香水筒中,引發了一場小火。在損害管制般獃過的我,在另一位尉官的指揮下召集附近人手。拉起水龍帶及滅火器二十分鐘內撲滅了火勢。廠裡非常感謝我們的舉動,還寫了一封感謝函給國防部。

  程程的突然來訪讓我身上的淤痕曝光,我不敢告訴她Cherry的事。只讓她知道是媚姐的傑作。淤痕讓程程那晚的像野貓似的表現,搞到春光外洩,讓睡隔壁床的室友大飽眼福。每次程程來,我們都是蓋著棉被溫柔緩緩的辦事。那晚她好像有意跟媚姐一比高下似的,邊做還邊問我所有與媚姐做愛的姿勢。害的我那室友受不了衝到浴室打手槍。

  有三週假的程程窩著不走,第三天室友受不了跑到隔壁去睡。害我每晚的晚餐都要幫室友付。程程在我們比較有口福,在她添購下將廚房多了鍋子及烤箱。每天中午的飯盒讓我們幾人吃的過癮。老大在程程離開回去學校後還懷念的她的手藝。我們剛去時一切都是自己搞定,後來其他艦的接收人員亂搞。鬧的滿城風雨後,聽說才開始集中管理。

  Cherry知道我女朋友來,我也躲著不帶程程去她店裡吃。Cherry居然跑到宿舍來約程程週末到她家吃飯。程程這妞竟然也答應她,那個週末我吃的不是滋味。程程見Cherry的女兒跟我玩得很快樂,也沒懷疑我跟CHERRY有一腿。在程程返回學校後那一晚CHERRY硬要我去她家,搞到軟腳的我差點在發電機上摔下來。女人吃味不說時,都在床上表現出來,硬是要我比較誰的身材及功夫好。

  吃過苦頭的我當然是跟誰做就說誰好,固定的CHERRY炮友讓我暫時的不會有水庫過於滿的現象,為了趕工常請技工們去喝酒的BAR也混熟。BAR裡一位服務生TARA約我去海邊游泳,為了這事還跟CHERRY編了一個謊話。讓她不會在這週末找我。

  下班後的TARA直接跑來宿舍找我,室友羨慕的抱起棉被要到隔壁。我跟他說要去游泳後,室友他居然吵著要跟。車裡已經有三位美人,這台老野馬也還真能塞。室友幸福的擠在兩位白種女人及一位黑美人肉堆裡。TARA是西班牙裔有著南美洲選美小姐的臉蛋及身材。室友肉堆裡的白種女孩就讓人感到肥的感覺,那個黑美人在黑暗中看不出。只覺得沒有黑人那特有肥厚的嘴唇,讓我覺得蠻不錯看。

  四點多從我宿舍出發,還在加油站附設便利商店添購啤酒、飲料。死老外說我未成年硬要看我的證件,不然啤酒不賣我。沒帶護照只有皮夾裡的身份證,可是身份證上的日期寫的是國字。最後是TARA過來才解決爭紛。看不出來TARA已經二十八歲,就如同老外看我東方人好像未成年一般。

  到達目的地已經快早上九點多,臨海大道上有慢跑、滑直排輪的人士。每個人清涼的穿著,讓我跟室友睡意全無,睜大雙眼在看。後座的三位姑娘已經開始脫衣服,我室友的眼光從外面移進身邊。還示意的要我回頭看看。我肏!身材還真不是蓋的。只是白種人身上的雀斑也不少,汗毛也多。讓美感打了點折扣。可是那穿著如果是兩年半前的我,鐵定流鼻血。

  TARA停妥車也開始脫掉身上的襯衫,南美人種的皮膚真是沒話說。讓我目光緊盯著她,她笑著要我先去對面出租公寓問問是否有房間。然後邀呼著同伴往海邊衝,我那室友見色忘義跟著去。我只好一人單獨前往。

  管理員就坐在門口打瞌睡,跟我穿的一樣夏威夷衫及短褲的他。帶我看了幾間房,挑定頂樓附大陽台的房間後。他一面清點我交給他的現金,一面告訴我製冰機的位置及一些規定。他離開後,我將承租的公寓再轉一次看。兩個房間一個沒廚具的廚房,附烤肉架及按摩浴池的陽台。漸漸炎熱的室溫讓我開啟冷氣,好像越戰時期的產物。聲音像坦克引擎震動嚮著。轉身下樓將車內的東西搬回房間,跑了三趟才搬完。算帳時一定要室友多付20%。

  翻翻TARA帶來的冰桶,移出食物到冰箱後。將啤酒與飲料置入,再到製冰機裝一大袋的冰塊倒入。搞完整理妥善後才想到去告訴他們,找了許久才找到他們。其實是沿路直看趴在沙灘椅上曬太陽的裸女身材,他們四人游到海中央一座浮台上玩遊戲。輸的人要被丟入海中,我看著衝浪的人好像蠻輕鬆的,花了五塊錢然後押金十塊租了一塊風浪板。

  看似簡單的風浪板操作起來可是非常困難,不是被風帆拉過去。就是被海風吹落海,他們四人在浮台上看的哈哈大笑。抓住重心訣竅後的我開始可以滑行,看是姿勢奇怪讓沙灘上的人群開始笑了起來。抱定天下無一蹴即成的信念,管他們去笑。老子我還是繼續練我的。最後被受不了的她們四人拉著返回公寓,一進公寓的她們很滿意我的眼光。三位女性直接衝到按摩浴池去享受,看著她們邊衝邊卸下身上的比基尼的跳入浴池。我跟室友可是傻了眼。

  老美這開放的動作,可不是就允許男性可以動手去做愛做的事。亂來可是會吃上官司的,我跟室友也只能眼睛吃冰淇淋。被風浪板整的四肢有點酸軟的我,趕緊躺在陽台邊的躺椅上欣賞春光。換我指使著室友搞些東西來充飢,看不出我這室友做三明治的功夫不錯。才吞了一個全被他端到外邊作公關,冷氣吹來睡意湧上。就這樣睡了過去。

  我是被電視的槍戰聲吵醒,TARA躺在沙發上睡覺。任由電視再開著,轉頭往外看。室友正滿意著在最後一位黑美人身上塗防曬乳液,看他短褲已經搭起帳棚。應該是被三位裸女搞的血脈噴張。無聊的來到沙發的單人座上,翹起二郎腿看電視。這肥皂劇比台製的還要歹戲拖棚,室友隨後也無聊的坐在我旁邊的地板上加入耗時間的行列。穿上熱褲的TARA赤裸著上身在睡覺,無聊的電視讓我們倆將目光移到她身上,嘴裡還討論著她的三圍。

  冷氣的涼意讓TARA縮起身子,我將早上穿著的小風衣幫她蓋上。南美人種的TARA身上雀斑比較少,幽黑的乳暈凸顯在白皮膚上。性感的小蠻腰不輸媚姐,只是她的肚臍窩可能初生時醫生沒處理好,有點凸出來破壞了整體美。修長健美的雙腿加上塗染深紅色的腳指甲,真的會讓男人血脈噴張。室友在我蓋上這美景後也睡著了。無聊的我只好出去晃晃。

  在一家越南人開的煙酒店裡,多買了兩瓶龍舌蘭及廉價香檳,還是東方人看的出來老子我已經成年。日落餘暉照耀在海面,讓有時候蠻討厭海的我停留駐足。三位美人兒現在不知道在幹嘛?現在看到美景都會想起美人兒,不知道何時才能夠一起出遊,共賞這美好景色。

  一直到太陽沈入海面下,我才想起要返回出租公寓。他們四人已經醒來開始準備烤肉,黑美人貝莉已經將烤肉架瓦斯點著。肉蠻多的潔美將我手中的廉價香檳接過去往冰桶裡塞,龍舌蘭卻沒人要。室友在跟比較高挑的LEE在互擲冰塊,我幫忙TARA將擺好的肉類送給貝莉後,站在陽台邊看著海邊夜景。稍許的罪惡感自心中湧起,跟著其他女性出遊不知道對不對得起三位美人兒?

  TARA拿瓶冰鎮後的啤酒給我,與我一起在陽台欄杆邊聊起天來。家住烏拉圭的她已經來美十二年,最近剛跟我廠裡一位工程師分手。老美也真好玩,分手後還像朋友一般。那位工程師我也認識,專搞鍋爐的。所以幾天前我們封存艦做壓力試驗時,還跟他聊天打屁過。廠裡的事務非常多屬於保密項目,但是在BAR裡上班得TARA卻對於我們的進度知道許多,尤其是人員的調動及增減。可能是酒醉客人告訴她的吧!

  貝莉的喲喝下已經可以開動,室友將沙發桌搬到室外來。大夥兒就圍在一起吃喝,幾罐啤酒下肚後。幾位女人們開始聊起天來,幾乎都是詢問我跟室友關於東方的問題。聊天中我才知道,LEE是一年前與前任男友來此工作才知道海長的啥樣!家住內陸的她還真孤陋寡聞。這些美國人有些還不知道台灣在哪裡?她們也搞不清楚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但是講TAIWAN及MAINLAND她們就分的一清二楚。

  LEE跟潔美兩人已經幹掉香賓,稍有醉意的我也把龍舌蘭打開一瓶。我比較喜歡龍舌蘭濃濃的燒辣感,這樣才會讓身體知道這是烈酒。貝莉跟我要了一杯,隨後一票人跟進。兩瓶龍舌蘭兩三下就清潔溜溜,沒酒的我們只好繼續喝啤酒。啤酒激起噴灑的泡沫,讓室友、潔美及LEE拿來當水槍互噴。看她們三人踩著酒醉步伐追趕著閃躲,其餘我三人就笑著看戲。

  酒醉的她們五人隨地躺臥的睡覺,身體感覺濕黏的我想去沖涼。沖洗完拉開防水布簾才發現TARA坐在馬桶上尿尿,醉眼朦朧的她叮著我老二看。

  『這東方花生不知道滋味好不好?』TARA說道。

  『你可以試看看啊!』我回道。

  TARA尿尿完後,拉起我往一間臥房走。進入臥房後她將我推倒在床上,品嚐起我那濕淋淋的肉棍兒。我感到TARA用舌頭在馬眼舔了幾下,跟著舔著整個龜頭,然後我又感到我肉棍兒進入一個濕熱的洞中,這時肉棍兒已在TARA她的口裡了。她的手在套動沒有進入口裡的剩餘部份,另一手玩著垂下面的睪丸子孫袋。我很少體會到這種服務的滋味,肉棍兒一下硬到頂點。

  『OH~~!SHIT!它變大了!』TARA說。

  我笑看著品嚐著肉棍兒的TARA吐出這話,東方人肉棍兒平常與勃起時差異蠻大。不像白人都差不多,好奇的TARA雙手把玩著我的肉棍兒及睪丸子孫袋。

  Tara雙腿又分開了一些,來迎合我的蒞臨。看著那像漢堡包肥踵的陰戶,我手指去撩撥那朵花瓣,輕顫了一下軀體的TARA。已經開始淫盪的叫出聲。

  我跪坐起身體靠在TARA的下身,慾火中燒的肉棍兒一跳一跳的在挺動著。TARA盯視著肉棍兒的目光中有一絲迷醉,接著又輕輕用手托起引導肉棍兒進入,弓起身子TARA抱著我的腰,引導著、挺動著,口中狂野的開始快樂的呻吟,漸至興奮高聲叫著。

  TARA的陰道初期分泌物少的可憐,我肉棍兒有著摩擦力大的疼痛感。逼不的已的我只好先退出塗抹些口水在TARA的陰唇上,運動百餘下後腰眼也些酸麻感。身體向前傾扶疲軟下來,趴在TARA的身上身上。TARA撫摸著我背上的肌肉,在海軍養豬場住了一年半,肥胖的肌肉有些許健美。

  『Oh~~!Shit!fu..ckme....!fuck...me...!Yes......!』TARA在我奮力的抽動肉棍兒後叫著。

  當我抽插運動百餘下後,下體就感到有一股熱熱的暖流將衝激出來,趕緊拔出肉棍兒將精液噴灑在TARA的小肚上。TARA用手將我噴出的精液均勻的塗抹著,用拉丁文講著我聽不懂的話。

  緊接著TARA起身接手,輕輕用托扶起我那剛噴射完的肉棍兒,然後抿了抿嘴唇,就張開小口朝肉棍兒頂端湊去。靈巧的舌頭和小嘴游遍了我下體每一個敏感處,讓我的肉棍兒又恢復光彩。

  TARA趕緊反身趴著搖晃著美臀示意要我再度插入,陰戶還是乾澀的感覺沒有愛液分泌。口乾舌躁的我勉強再吐些口水,才順利的插入TARA陰道裡。我肉棍兒剛噴發後的不適,讓我緩慢的活動著。TARA她卻搖動著美臀劇烈的撞擊我,逼的我不得不去配合她。

  第二回合我被TARA逼的作得很激烈,那張出租公寓的舊床發出巨大的嘎吱聲響而且還上下震動著,TARA大聲的呼喊著我從未聽說過的拉丁文淫聲浪語,我的肉棍兒在她身體裡不停的抽刺著,撞擊著她的深處,直到最後我火熱的精液灌入TARA的子宮,TARA渾身抽搐著用美臀緊抵著我的下體,小穴的陰道緊縮著夾著我那第二次噴發肉棍兒,像是想吸取搾乾我體內的精液,當TARA滿足的分開我們相連的下體後,TARA她轉躺在床上休息,高潮過後的滿足感散發全身。

  TARA示意的要我抱她去沖洗身體,戰過兩回合後的我手腳有些酸麻。勉強抱起TARA來到浴室,看她蹲在浴缸中清洗下體的樣子。好像不在意我未經她同意將精液射入體內,滿足了下體清潔的TARA拿起海綿要我幫她搓背。我仔細的將她後背由頸部到腳踝擦拭一次,她轉身正面對我要我清潔前面。跳過下體私處部位,我將正面慢慢擦拭著。

  『你很紳士!我前任的男友們!都會玩弄我的小貓!』TARA笑著對我說。

  『如果你喜歡我幫你無妨!』我回道。

  『只會增加我的痛苦!算了!你們男人把我撩撥起性慾!待會又不行工作!』TARA說道。

  她這一說也有道理,渾身疲憊的我也無再戰的慾望。TARA回報我幫她的擦拭身體,她也幫我擦乾身上的水珠,兩人來到客廳。

  只見外邊陽台上打成平躺的沙灘椅上,已經躺著一名赤身裸體的白種女子,把兩條雪白的大腿往外高舉著、腿彎勾放在座位兩側突出的扶手橫木上,肥大雪白的屁股有一大半滑出椅外,兩隻手則繞過大腿、手指扣拉著兩片陰唇,極盡能力地想將光禿禿的屄口掰得更開,我那室友則身著背心露著下體、拿著陽具在屄洞口比劃著,不時將陰莖插進去、再拉出來。

  室友笑瞇瞇的注視著淫亂的美人問道:

  『It"sok?』

  『Oh~~!Shit!Yes........!』那白種女子叫道。

  聲音中我聽出是LEE的聲音,一旁睡在地板上的潔美。雙腿大開陰戶流著精液,應該是我室友已經注射過她。現在正應付著LEE,黑美人貝莉已經不在陽台上睡覺。探頭看看另一間房裡有人影在床上的樣兒。

  看膩了室友做愛場面的TARA,拉著我回房間睡覺。高品質性愛後好像吃了安眠藥一般,兩人一下子就睡去。像隻小貓一般。TARA捲屈著身軀抱著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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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TARA去游泳回來後又過去一週,CHERRY說她的月經來這禮拜不方便請我去她家。只在我宿舍裡用嘴巴幫我吸出來後,就開著車子離開。室友又去參加賭城歡樂團,自從我們一票人搞過之後。陸續過來的其他艦接艦人員,跟隨著我們的腳步每週末都有人邀約去賭城。這些後續人員有些學著老大去考當地駕照,跟著買起車來玩。沒參加旅遊團的方式,他們已經是自行開車前往。

  孤獨的週五夜一人再宿舍睡覺,凌晨三點多有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是上週那黑美人貝莉,剛下班的她無緣無故的跑來找我不知幹嘛!開門請她進入後,將冰箱裡的半瓶可樂到一杯給她。她好奇的繞著房間轉轉,才接過我手中的飲料。

  『聽TARA說你的床上技術不錯!所以我過來想試試看!』穿著背心及緊身牛仔褲的貝莉說道。

  還有著睡意的我一時間會意不過來,還呆呆的傻再那邊。貝莉笑了起來,特意走到我面前去,她那件背心在這種狀況下,整顆乳房都暴露在我的眼前。一對高聳的胸脯,而使我心中砰然跳動。我捨不得的把頭抬起來,我們倆的眼睛相距不到30公分,我吞了吞口口水。可是卻沒有將眼光移開。

  貝莉開始解開牛仔褲的鈕釦,吃力的脫下緊身的褲子。我盯著她的大腿根猛瞧,不只吞口水舌頭還舔了舔嘴唇。這時睡意全消。貝莉她慢慢的往我的床鋪裡走去,走得很慢、很慢,好像期待被我從後面緊緊的抱住般,就在這時候,我那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後面一把抱住她,雙手緊緊的環著她的腰,嘴唇開始吻上了她的脖子。

  我的手很快的從她的領背心底部伸進去握住了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就從那件開高腰的內褲一路摸到她的陰戶裡。

  「OH‥BABY‥」貝莉她呻吟著,張開她自己的雙腿配合著我的動作。她那礙事的內褲已經被我手腳並用的拉到膝蓋處,我粗糙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花瓣,很快的找到肉核兒,她呻吟的更加厲害,我的身體從貝莉背後一直壓過去,逼得她彎下腰去,雙手撐在床鋪上。

  她看見自己的乳房被我捏揉著,在我時輕時重的揉捏下,她的乳頭不久就充血突起像顆葡萄一般,當她把我頭硬往下壓,乳尖逼進我的嘴巴時,我終于忍不住,拼命地吮了一口,而吮了一口之後,跟著我發狂了一般吮個不停,把她那胸部又舔又舐溼潤異常。

  含舔一陣過後這時我改道往上,含舔起貝莉她的耳垂,一手還是停留在她胸口,三方面的挑逗著她的試圖挖掘出她的敏感部位。順著貝莉逐漸分泌出愛液,我手指一步步深入到她的小穴中,我那工作而粗糙的手指及掌部熟練的挑逗著貝莉的蜜穴和陰核,讓她的身體很快的發熱扭動起來。

  感覺肉棍兒勃起的我,扶正貝莉的屁股端扶著肉棍兒往那濕潤的穴兒插入,龜頭感到花唇一陣火熱,我的頭端已經頂了上去,頂進了她的身體內,那火熱的感覺一直燒著我漸漸挺進的肉棍兒,我敏感的龜頭直入深處。下身陰毛部位與貝莉的蜜穴緊密的貼黏在一起,我那感覺好像火燒一樣的沿著我的肉棍兒一路竄上丹田,最後當那龜頭的頂端頂到她的子宮頸時,她開始忍不住發出呻吟聲及扭動美臀。

  『OH~~!COMEONBABY...!FUCK...ME...!FUCKMENOW.....!』貝莉已經瘋狂的叫道。

  貝莉她回頭望著我,這時的我正往前賣力挺動,她雙手扶住床鋪,我那威猛的肉棒猛力的試圖撞擊著她身體最敏感的花心,她的雙手為為顫抖的扶住床鋪,讓我那滾燙的肉棍兒穿刺她的穴兒。

  剛睡過一覺得我那狂暴的力量,把那張床鋪撞得喀滋喀滋的響。在我那粗暴的力量下,貝莉她漸漸把臉貼在床鋪上,讓她的豐滿圓潤的美臀清楚的感受到從我恥骨傳來的衝擊。我的龜頭依舊狠命的砸在她的子宮頸上,一下又一下,那股強烈的疲憊感讓我的全身開始發麻,就像長跑時那股撞牆的感覺阻礙在我前面。奮力的繼續捅進著的感覺,隨後腦袋好像被電殛一樣,突破那道無形石牆後,身體開始輕鬆起來。

  在我那好似乎無止盡的抽插之下,貝莉她的身體開始抽搐,渾身的寒毛都豎立起來,愛液好像潰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的大腿一直往下流到腳踝,衝到頂點的快感隨著我那如巨鎚般抽插不停的衝擊著她,她好像跳起來芭蕾似的墊高腳尖,我腦海裡除了突破音障般的輕鬆感之外什麼也沒有,唯一剩下的感覺就是那肉棍兒在她那濕潤的陰道中抽擦的微弱感覺。

  「啊‥啊‥」我喉嚨中咕嚕的低吼著。

  「GIVEMEALL!‥YES‥!GIVEMEMORE‥!」她浪叫著回應我的低吼聲。

  伴隨著我倆激情的叫聲中,我那堅挺的肉棍兒直刺入她的陰道深處,我的龜頭抖動著,滾燙的精液猛烈的澆灑在她的子宮頸口,我那男人三秒的快感頓時升到最高點,貝莉也把她圓翹的屁股向後挺,讓我們倆的性器官緊緊相連著,我也也緊緊的抱著她的蠻腰,過度疲勞後的快感讓我這時的眼前一片漆黑,在我意識逐漸正常的時候,貝莉她那火熱的陰道依舊緊緊的包含著肉棍兒,我也在她的的身體之中感受著陰道的收縮。

  『IwantaBABY!』倒掛在床上牆邊的貝莉說著。

  可能無法如她願的我看著倒掛的黑美人,我沒有向她說任何一句話。只是看著她這怪異的姿勢,奇怪的看著她為何會有想要小孩的念頭。她對我訴說著想要小孩的慾望,為何單身的她會有想要小孩我無法理解。只為了一個想要小孩的想法,就跑來跟我做愛。天色漸漸發白,我就這樣看著她又睡了過去。等老大跑來找我時,貝莉穿著一條墊著衛生墊的內褲及昨晚的背心摟著我睡覺。老大看到我這樣子又退出房間離開。

  老大端著煮好的食物過來時,貝莉還在睡覺。我在床上看著"獵殺紅色十月",貝莉聞到香味起床。吃了幾口後又跑回床上去睡,老大也只能看著我搖搖頭。現在看她拍的電影,還會想起當時她那狂野樣子(不過這部片子還要到公元兩千初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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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了兩位砲友的我,要仔細的分配時間。已經粉刷完成的啟封艦,也在全艦管路壓力試驗後,要做第一次的鍋爐點火。要忙得事情才要開始,那時後的我真佩服自己體力真好。日夜都要操勞,只有再週末日才能有機會再CHERRY家補眠。隨著主機的測試完成,發電機開始發電。斷除了岸電的供應後,我們開始要在艦上值更。宿舍的物品也要一件件的搬到艦上的寢室,房間交接給增多的他艦接收官員們住。

  TARA及貝莉在我沒有宿舍後,也減少了跟我做愛的機會。只有固定的週末可以到CHERRY家過夜,程程因為我快返國。一直要我去舊金山看她,在工作快接近尾聲時,跟老闆請兩天假加週末日一共四天。跑了最後一趟舊金山,不想被老太婆房東干擾。我們找了一家汽車旅館住,程程考到駕照也買了一台克萊斯勒的七人座箱型車。

  原本想跑去優勝美地國家公園玩,卻因為我吃壞肚子無法成行。只好待在旅館中休息,我照著程程她的命令躺在床上,把衣服撩到胸口上,任她用手在我的肚皮上這按按、那按按,還問我痛不痛。肚皮上感覺她的玉手那麼的柔和的撫摸,我心裡忽然有點甜滋滋的,這病似乎好了許多。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下,只見她傾身專注的幫我推揉著。目光自然落在了她因低下身而敞開的領口處。那一對美麗的山峰被一副紅色的胸罩包裹著,高高的聳立著,隨著她的動作不時的晃動,緊緊擠在一起的兩座山峰,形成一條深深的乳溝。這段時間來的做愛讓程程胸部增大些許。這一美色讓我淫心大起,肉棍兒膨脹起來。

  『肚子拉成這樣還想要啊?』程程看我內褲裡勃起的肉棍兒說道。

  『你就是仙丹妙藥啊!』屁眼拉的火辣的痛,我笑著回答她。

  程程起身脫掉全身衣物,抓出我那肉棍兒含舔起來。屁眼的火辣感讓我括約肌用力的緊縮著,程程蹲跪著將肉棍兒塞入陰道中。趴下身來慢慢挺動著美臀,我的手則邊撫摸邊玩弄她的屁眼..........。

  被程程身軀壓迫醒來後的我,想到自己的肉棍兒還留在程程的陰道內,射精完後就沒有拔出就睡去。雖然現在並不是在勃起狀態,但是乾燥後的精液好像糨湖般,黏住我倆的性器官。我支起上半身想先讓陰莖離開程程的陰道,但是撕裂般的劇痛驚醒了程程。陰莖不可避免的再跟陰道摩擦膨脹,程程的陰道滋潤感慢慢恢復,我的肉棍兒再度開始沖血堅挺。

  終於將程程陰唇上乾燥的精液浸濕,程程又扭動起腰身。膀胱裡充滿尿液,讓我不忍心去破壞程程漸漸湧起的性慾,程程的壓迫讓膀胱受不了。讓尿液慢慢的滲入陰道中,隨著尿液量的增加程程被溫熱的尿液嚇一跳。怎麼我的精液怎會如此多。我將所有的尿液灑入程程的子宮裡,抱起她緊合著性器官走進浴室中。尿液隨著程程美臀及我大腿流下。

  『對不起!我尿再你裡面了!』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麼?』程程開始輪起粉拳搥打我胸口說道。

  坐在浴缸邊緣的程程陰戶汨汨的流著我的尿液,夾帶著前次噴灑的精液。我調妥蓮蓬頭水溫幫她清洗,右手食指向她的陰道內伸進去,然後手掌左右轉動擦拭陰道口的外部份。

  『嗯~!』程程在我的摳洗下嬌吟著。

  仔細清洗過程程陰部後,程程她還罰我舔乾淨。回到床鋪上,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只好將毯子覆蓋上繼續睡,程程突然轉身翹起屁股。要我去舔她屁眼,他說我手指刺激那裡很舒服。要我試看看舌頭在那裡的感覺,火辣的屁眼已經不會很痛。我盤坐在程程後面,掰開兩片美臀舔起屁眼兒。我舔將一會後,調皮的將手指插入一節在程程屁眼中。括約肌抗拒著手指的入侵。

  『痛~!哥~!有點痛ㄟ!』程程說道。

  我暫停手指的繼續侵入,停在屁眼口。程程開始揉弄自己的肉核兒,我伸出另一隻手插入程程陰道中。與屁眼中的那支手指會合,這一刺激讓程程叫了一聲。開始扭動屁股。

  『哥~!你想不想試看看那裡?』程程突然轉頭問道。

  『但是你會痛呦!』我回道。

  『哥~!人家想將那裡送給你!當作補償我不是處女!』程程繼續說道。

  『我都不計較!妳為什麼要如此做呢?』我道。

  『哥!這樣子人家心理比較好受點!來試試嘛!』程程哀求道。

  我只好起身將勃起已久的肉棍兒沾染口水,慢慢的往程程屁眼塞。忍著痛的程程渾身發抖著,好不容易龜頭卡在屁眼中。

  『程程!這樣可以嗎?』我心疼的問道。

  緊繃著身體的程程不發一語,隨著程程放鬆的括約肌。我肉棍兒終於全根盡沒,程程身體也趴倒在床鋪上。我俯身抱緊她,用舌頭舔起她流下的淚水。

  『哥~!可不可以拿出來!我好痛!』程程啜泣的說道。

  我趕緊將肉棍兒拔出來,抱著親吻著程程。程程捲起身子在我胸膛啜泣著。

  疼痛感消逝後程程才跟我訴說著痛的感覺。

  『妳何必這樣呢?』我回道。

  『算是補償你吧!』程程擦乾眼淚說道。

  我緊緊的摟著程程,兩人一起再度入睡。隔天中午程程在馬桶上哇哇大叫,我也沒辦法的站在一旁。清洗後我讓程程趴在床鋪上,用我舌頭舔弄撫慰程程發痛的屁眼。

  經過一陣的舔弄,程程要我幫她止陰道中的麻癢。我當然是馬上提槍上陣,然後將已經兩天來,成稀薄狀的精液注入她體內才結束。然後才兩人開著車到漁人碼頭吃螃蟹補充蛋白質,程程細心的將蟹肉挑出送入我口中。一面吃著螃蟹一面規劃我返國前去環球影城一遊的計畫。兩人相處時的時間飛快的過去,我必須返回收假。程程在長途巴士車站跟我深深的吻別,然後望著我的巴士遠離。這一趟車我沒有睡著,腦海中浮現著程程那忍著痛苦啜泣的臉蛋。我要如何去像兩位美人兒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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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 are soldier 007

  交接典禮的佈置讓我們非常忙碌,茶點與雞尾酒由老大指揮著外送人員擺設。程程及我眾砲友都應邀來觀禮。因為今晚我們就要啟航返國,交接儀式進行著。我再將電線線路做最後的巡禮,封存艦上的小老鼠咬壞不少地方。有一回配電箱還因為小老鼠被電擊在裡邊而產生短路冒煙,就像是綠色奇蹟中的死刑犯一般〈這部電影好像要十多年後才會上映〉。返國的航程是一次長程遠航。所以我顫顫驚驚的再檢查一遍,深恐在航行途中發生問題。

  程程及眾砲友在參觀時遇上我,她們一一的跟我道別。程程還一直以為我是她們七個月來的老顧客情誼,幸好沒穿梆。這個道別也讓我下定爾後退伍的工作。晚上的啟航在廠裡工人的解纜後,老大正式下達擁有於她的正式權益。航海功力不錯的老大,沒用拖駁直接用一纜及反舵效應,輕鬆的將船艦帶離碼頭。我們一票人看著夜色中的長堤,終於離開待了七個月又十六天的地方。

  六天的航行中來到夏威夷補給油料及淡水。然後是三天的整備,全艦人員分左右班放假。我是第二批放假人員,除了途中一些小小的狀況。老大對於我們的表現感到滿意,我們已經在別艦獃過的人員,不像後續從新訓中心拉出來的人員。有著訓練過後的規矩尊從,也有長幼有序的倫理觀念。所以照資歷我還要排到第二班放假。

  參照前一班人員的介紹及建議,我們一放假就跑到威基基海灘邊的假日酒店開了一間房。換上夏威夷衫及短褲就到對面海灘看美女,手工藝店看到我們把我們當作日本遊客。直對我們說日語。略懂日語的我也跟著她們亂蓋。

  晚上在酒店對面沙灘上的露天BAR小酌兼看美女,日本人及韓國人佔大多數。這時的我發現一個日本美女單獨坐在吧台邊的小桌看著我們。那麼美麗淡雅,像一個天使般。當她的外衣被海風落,我欣賞著她的移動姿態。盤起的黑色秀髮散落髮絲被海風吹亂開來,美目半閉的她,容顏似雪。我借酒壯膽來到她面前,想要跟她搭訕。她笑著請我坐下,聊沒三句她就開口跟我講價錢。

  我解開她的胸罩,把玩一對纖巧挺拔的乳房。把吊帶背心從她雙肩上整個拉下,弄開了她的胸罩上的扣帶。啟子冷冷的目光中看著我的動作。談妥價錢後我在眾隊友羨慕的眼光下帶著她啟子回房間。

  她的乳暈顏色淺淺的黑,乳頭小巧,我用舌頭順著乳房的弧線一寸一寸的舔,然后含著乳頭貪婪吸吮。現在已經堅硬起來。一手伸進啟子的短褲中,在她的大腿及陰部上游離摸索。啟子蹬著一條腿,她的一只涼鞋掉在地上。

  我俯下身將她扶倒於床鋪上,把她的腳趾含入口中。她的趾上涂著指甲油。攙加亮粉的指甲油讓她的玉足顯的非常妖豔。我一直舔她的玉足,雙手在完美的小腿上摩挲著。啟子或許是的覺得搔癢,開始微微的擺動嬌軀。纖細的腰肢扭動著迷離的弧度。雙腿也顫抖起來,啟子她爭扎著退下短褲及裡邊的泳褲。她陰唇的形狀,不是我滿意的類型。美麗的外表及內在真的差別蠻大,看到她那陰唇我只想趕緊將水庫洩洪。

  她讓我把精液射入她口中。精液從嘴角邊流出來。她的唇彩殘損不全還有些沾在我的肉棍兒上,啟子的陰道很緊,但是也很乾燥。她自己用口水染濕後讓我插入,身體沒有一點做愛的反應。像是毫無生機的軀殼。眼神只是望著上方的天花板。沒有一絲做愛歡愉表情。讓我興致大減,我越發想替南京死難同胞發一砲報仇的念頭湧現。

  草草了事後我回到隊友桌邊,啟子也回到BAR尋找下一位芳客。眾隊友已經有些人也找到鮮花回去插,剩下的一直在問我啟子的內裝如何?

  花了錢沒買到自己滿意的肉體,隔天一早買些紀念品後就跑去參觀亞利桑納艦的遺址,然後返回艦上睡覺。

  我們艦是美國於1965至1967年間建造以反潛任務為主的"Knox"級巡防艦,美國總共建造有46艘,我國使用的兩批六艘皆是以租借方式取得,本級艦長438呎,寬46.75呎,吃水24.75呎,標準排水量3,011噸,滿載3,877噸,動力系統為2座鍋爐,一部西屋渦輪透賓(turbine)主機,軸馬力35,000匹單軸推進,最高航速27節,巡航22節,艦艏裝備一門Mk-42型54倍徑的單管127公釐主砲。

  這是台灣海軍第一次擁有這型5吋砲,主砲後方是一座八聯裝的ASROC反潛火箭發射器,此發射器亦可發射魚叉反艦飛彈,為此台灣首次從美國購得一批此型飛彈裝備於本級艦上,另外在兩舷側各有一組三聯裝的Mk-32魚雷發射管,在艦尾直昇機甲板後還裝有一組方陣快砲,編制乘員軍官17人,士官兵250人。

  我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電機中士,其他裝備只差沒電時我才會出現。已經快屆退伍時限加上海軍專業分級下,我也懶得去學非我管轄的裝備。從夏威夷返航台灣前遇上兩個太平洋低氣壓,也讓我們值更人員吃足苦頭,尤其是艙面的值更人員。快接近台灣時,海軍總部派出陽字號與油料運補艦與我們會合。順便做海上加油加水的運補演練,然後再拖駁噴水歡迎下進入左營港停靠新濱碼頭。

  總部的歡迎儀式後,中科院人員開始進駐安裝武器設備。我也要支援電機部分,新進人員也開始補進單位裡來。在成軍整備期間我的役期也剩兩個月結束,老大把我叫去詢問我留營的可能性。三位美人兒等待著我,我的回絕後,老大失望的預祝我退伍後工作愉快。我艦成軍後開始艦上的操演演習,我也抽空北上跑去台大參加觀光局舉辦的領隊與導遊執照考試。我也順利的低分過關領去執照,最後在文書室領去我退伍令後。離開單位重返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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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搭車回家的車站裡,我分別通知了三位美人兒退伍的消息。媚姐及月娟姐是要我趕快飛去澳洲與她們同住,但是我告訴她們我想先陪陪家中兩位老人家。我聽出她們失望的語氣,程程也要我有空到美國陪她。因為她還有一年多才能結束。回到家後老媽子趕緊殺隻雞給我補,老頭子已經要我與他對酌。他已經認為這么兒長大成人,在家中這段日子。兩老子開始言語中透露想抱孫子的願望。

  陪著老頭子在家中做山,一晃又兩個多月。那天與老頭子做完事收拾好工具後,正準備回家吃晚飯。家門口停著一台吉普車,正跟老頭子討論來訪者時,空氣中聞到飯菜香。今天這客人讓老媽子準備蠻豐盛的,老頭子在屋簷下洗手洗臉我則衝進屋內。老媽子居然再看著華視的卡通,廚房裡有兩位女人的聲音。老媽子比了比要我進去廚房,我探頭一望居然是我那兩位美人兒。我驚訝張大的嘴巴,被媚姐塞一塊豬腳。月娟姐正快樂的炒著菜。

  『死兔仔子!老媽我煮的沒見你吃過兩碗!』老媽子嫉妒的說道。

  兩位美人兒煮的菜我足足吃下五碗,兩位美人兒邊吃飯邊跟老人家說要帶我下山的事情。老頭子說山上沒什麼事,我在只會礙手礙腳的同意我下去。老媽子只是一直在唸抱孫子的事,念的兩位美人兒滿臉通紅。

  當晚兩位美人兒與我一起擠在我那狗窩似的房間睡,兩位美人兒死也不肯讓我辦事。怕吵到老人家。隔天吃過午飯後,我跟著兩位美人兒一同下山。車行間我才知道媚姐那台米奶,我開去基隆時我同學用軍油搞的引擎要大修。媚姐賣掉換這台英國吉普車。沿路我正在思考著要如何對兩位美人兒講程程的事。

  『姐!有一件很重要但是妳們聽了會生氣的事要告訴你們!』我在客廳裡站著面對兩位美人兒說。

  『什麼事!你說吧!姐應該可以接受!』媚姐回道。

  我將程程的事從認識到現在一五一十的告訴她們倆,她們也靜靜的聽我述說。沒有發生我預想中的狀況,只是兩位美人兒平靜的對我,說要我對人家負責。她們倆也沒有再說什麼,各自去忙自己的事。留下我一人呆坐在客廳裡。

  生活還是照以前一樣過,我閒人一個在家東摸摸西擦擦的。小琳會帶著兩個已經會亂跑的小鬼頭過來串門子,兩位美人兒的態度讓我悶在心理。對於我的求愛也不拒絕,只是態度沒有以前親密。好像是在應付我讓我發洩肉慾而已。

  『姐!你們倆這樣的態度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對閒賦在家裡的月娟姐說道。

  『那不然你還要我們倆怎麼樣?』月娟姐對我發起脾氣。

  『我.........我........!』我說不出話來。

  這時月娟姐好像忍受不住的趴在沙發上哭了起來,我只能夠走到她身旁,輕輕的拍撫著月娟姐因哭泣起伏著的背部。我保持這姿勢直到月娟姐停止哭泣。

  『賓!你會為了那女孩離開姐嗎?』月娟姐含著淚眼抬頭問道。

  『只有你們兩個叫我走,我不會離開的。除非你們倆真的不要我!』我道。

  『賓!這是你說的!你如果再負我會招天打雷劈的!』月娟姐對我詛咒的說道。

  我也對月娟姐舉手發誓,如果我為了別的女人而拋棄她們倆。我將會永世不得超生,月娟姐滿臉淚水的親吻著我。媚姐也出現在我身後,緊緊的抱著我。

  『姐會跟你在一起!可能是上輩子做的孽!現在要來還你債!』媚姐自我背後說道。

  『我們倆個在你身上也取得不少!現在只求你不會為了另一個女人拋棄我!』

  『你會跟我們倆講這事情表示你還有心對我們!』媚姐連續說道。

  『我接受這妹子!月娟姐那你自己搞定!』媚姐說完頭靠著我的背。

  『既然媚這麼講!當姐的我還能說什麼?』月娟姐道。

  我讓倆位大姊美人兒端坐沙發上,對她們行大禮。連磕三個響頭後兩位美人兒扶我起身,讓我坐在她們中間。三個人緊緊摟在一起。那一夜我們沒再多說任何話。只有親密的擁抱。

  ===========================================================================

  兩位美人兒幾天後跟我要了程程的電話,她們三人在電話裡說些什麼?三人都不透露給我知道。但是我心理一股不祥的陰影開始籠罩,三位美人兒不知道要開始用何種方式管教我這閒人。兩位美人兒同程程通過電話後,對我是非常非常的體貼。與程程的通話也是在兩位美人兒說夠後,才能輪到我。從未謀面的程程在電話中跟兩位美人兒說些什麼?一直是我心中的問號。一直到媚姐出差去香港的三天裡,才從月娟姐口中套出一二。

  送媚姐搭機後的晚上和往常一樣,晚餐我同月娟姐倆在餐桌上吃著,少了媚姐我把全部的菜都擺在兩人的面前,兩人緊緊地偎在一起在輕柔浪漫的音樂旋律中彼此相互餵食。我將月娟姐喜愛的紅酒開了一瓶,開始套話行動。月娟姐啜飲著我口中所渡過去的紅酒,她和我都已經以這種方式喝了不少,唯獨月娟姐的臉開始充滿了微醺的色彩紅通通的,我摟著月娟姐的嬌軀,雙手開始不安份地輕撫著她露在居家短褲外兩條古胴勻稱的玉腿。

  我特別按奈住高漲的情慾,牽起月娟姐的玉手來到客廳沙發上。我將月娟姐的T恤輕輕往上拉開,月娟姐那一對大又豐滿的堅挺的玉乳便露了出來,吸引了我低頭將它們含住,並用力的舔吸了起來,讓月娟姐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快活的長嘆,渾身酥軟地向後倒下,我順勢將她放倒並壓在她那迷人的溫軟玉體上,將月娟姐身上衣服完全去除,然後就如品嚐美食一般,從粉頸處開始舔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吋肌膚。

  月娟姐在我的舔吸下身體如蛇一般地不住扭動著,雙腿在刺激下誇張的開啟著,我雙手也沒有閒著,不時地撫摸著月娟姐胸前的兩顆玉乳以及那高高翹起的臀部,並將手指摳進她兩片花瓣一般的陰唇之中,每當我的手指朝裡面深入,月娟姐她的鼻息就隨之而沉重了起來,我如同一頭掠食的雄獅一般,趴在月娟姐左右極度分開的大腿之間將她的陰唇掰開來,貪婪地舔食著那從蜜穴深處不住湧出的愛液,在胯下的那一支的陽具硬挺到幾乎要完全貼住小腹!

  『賓!進來吧!姐受不了了!』月娟姐哀求道。

  我將已經硬挺火熱的肉棍兒狠狠的貫入月娟姐的陰道中,彿要將月娟姐的身體刺穿一般,毫不憐香惜玉的狠命抽插,月娟姐媚眼如絲只能張開雙腿地默默承受我的的撞擊,只不過隨著我那狂風暴雨般兇狠的抽送,陣陣酥麻的快感從子宮深處向外擴散開來,讓不自覺地伸手去撫摸陰蒂自慰助興了起來。

  月娟姐用兩手將自己的陰唇左右掰,愛液也就隨著我強力的抽插而不斷地如老式唧筒般給帶出來,我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讓月娟姐自動地頻頻抬起美臀來迎送。

  『姐!你跟程程在商量些什麼?』我問道。

  『媚...要.給.你.一.個.工.作...!』月娟姐忍耐住身體的酥麻感,斷斷續續的說道。

  『一...個.讓.你.無.法.固.定.一.個.地.方.的.工.作..!』

  就這樣,在充滿肉慾味道的房間內,月娟姐的情慾不斷地加溫、燃燒,直到我發出了一陣低吼聲中,一股又一股火熱沸騰的精液不斷地從睪丸中激射而出,澆灌進月娟姐那饑渴而不住收縮的陰道內。

  『小冤家!不准你跟媚透露你知道這回事!不然姐要拔你的皮!』月娟姐用玉指點了點我的額頭說道。

  原來月娟姐轉投資的旅行社,隨著社會經濟的發達生意昌隆。媚姐想讓我跑北美線帶團,讓我不會有固定的地方可以去跟其他女人搭訕,這樣就可以免去我到處留情的風險。剛好我有領隊執照,讓程程接管旅行團旅費的轉帳兼做地陪監視我。這樣我就可以讓她們高枕無憂,如此一舉數得的方式。又免去我閒賦在家讓人說閒話的機會。

  人算那能如天算,一切知天命的我還會發生什麼豔事。請看我往後的故事

  那一年之工作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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