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陆工作的日子】【作者:佚名】

送交者: HLAI [☆贴老文的老者☆] 于 2016-07-18 0:31 已读38056次 7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好久好久之前的一篇文章了,也忘记了是在元元还是风月或是赤裸羔羊里面下的 连作者是谁都没有记下来,真的非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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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1)

面试获通过,安排下周一上班,这是一间香港公司,於东莞设厂,生产不同种类的金属产品,而我负责排产。

第一次在大陆上班,当然要学习这里的工作态度和风土民情。这里除了我,还有3个香港人,负责厂务的经理志哥,工场管理的阿国和机器主管阿廖。

阿国和阿廖都是大陆通,在大陆工作了超过廿年,而志哥据说以前是办公室助理,大陆工场开始生产後给调配过来,经多年努力,终於晋升至经理。

第一天上班,阿国和阿廖相约我晚上外出“轻松”一下,也正好透过这机会好好的见识,而且可多了解一下工厂的情况。

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KTV,看到正有人走进第一间房,房内坐满女孩子,阿国便在我耳边说:

「等一会才选,现在先看看房间是否满意。」

沿途有很多女孩走过时,都有跟阿国和阿廖打招呼,看来他们都是常客。

坐下後,便有两个约廿岁的女孩走来,两人都约165公分左右,身材很好,皮肤白皙,一进来便大刺刺的坐在阿廖的腿上,左右两边,各占一条腿,然後便跟阿廖侃笑起来。

「满意这房间吗?」

阿国再问我时,我才看清楚这房间,因为其实这房间很暗,我想也没所谓吧!反正来这里也不是为唱歌或享受这里的游乐设施吧!

「可以吧!」

「那去选女啊!」

「你没有相熟的吗?你看来很熟这里啊!」

「我喜欢每次不同才刺激!嘿嘿!你是第一次吗?会否过度刺激?」

幸好这里灯光较暗,因为这时我脸红得像火烧一样,我不是第一次来这些地方,但也祗是第二次,上次也祗是找了一个陪坐,最後也没有下文,这次也可算是我的第一次吧!

阿国见我没有回答,便大笑起来。

「你不会是做爱也是第一次吧!」

「我当然不是第一次啦!但我还没试过跟陌生人做。」

「我却最喜欢跟陌生人来呢!哈哈哈!」

打开第一间房门,简直有点目眩,至少有佰多个女孩子搔首弄姿的希望你请她出场,要不是穿得入时,便是穿得很少。我看得有点发呆,望到角落有一个穿得有点寒酸、老土的,正想点她名时,阿国便推了一个身形很高眺的女孩给我。

「阿芳是这里最有经验的了,最适合处男。」

「是处男吗?我还有这种福气吗?」

我连忙想抗辩,但也对这种女孩有种厌恶,也好,就等我今晚好好的教训她。

回到房间,阿廖巳不见了,坐下便听著这个阿芳唱歌,想不到她也算人靓歌甜,从侧面看她,她蛮漂亮的,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长,有点卷曲,胸前饱满,这时阿芳望到我看著她的胸口,还咽了口水,便很跨张的笑起来。

「处男哥哥,要摸摸看吗?」

我要是不摸,也不用在阿廖,阿国面前立足了。我伸出手指,在她的最高点轻轻弹了一下,然後围著她的尖端打了个转,我见到她打了一个颤。

她有点怀疑,我想她一定真的以为我是一个处男,怎会懂得这种技巧呢?她也毫不客气的把手放在我胯下,轻轻的拂一拂。

「个子不少啊!」

我笑了笑,谢谢她的赞赏,便起来去厕所整理一下。

阿国跟著我起来,一起走向厕所。

「没走火吧!」

「没这样厉害吧!」

「小心,我第一次捱不过她五分钟,慢慢来,不要让她主动。你一定没准备,这是给你的。」

阿国真是够朋友,就连套也给我准备好。

「往上面的房间吗?」

「也可以,我们要房也有折头,确定今晚要上阵,我便帮你要房。还有阿芳不过夜会便宜一些,短聚一次250,过夜任来600,大酒店房间250一晚,够现钱吗?最好不要付小费,要是满意也是二、三十小费便可以,不要做坏规矩。」

行近厕所时,听到里面好像传来一阵阵淫叫声,阿国便拉著我。

「要房我便帮你要!上房才去厕所吧!阿廖在办事,免阻他雅兴吧!」

阿国说阿廖经常都这样,因为可省掉酒店钱。

阿国跟经理说一声,一会儿经理便拿了两张门匙咭过来。阿国接过门匙便分一条给我。

「是邻房,平时我不会选邻房,但见你今天第一次,可以有照应,有事便过来敲门,但最好不要吧!」

入房後,才可以看清楚阿芳,她应该有约170的高度,胸应该有34C吧,我很喜欢这种皮肤很白的女孩子,我看阿芳真的是阿国的精选。

「要先洗澡,还是...?」

「我看先洗澡吧!」我也不知道次序,但洗乾净总没错吧!

阿芳便笑了笑,走过来脱了我的衣服,然後把我推了入浴室。

「来过鸳鸯浴吧!」

她调了水,看著她一件件衣服脱下来,小弟也不期然跟她致敬。

(2)

阿芳著我先躺在浴缸内,这浴缸还算蛮大的,浴缸外是透明玻璃,可以看到房内及少许外面风景,但天色巳经黑暗,兼美人在旁,也没暇去观赏了。

阿芳不知从那里将花瓣倒进浴缸内,令整个浴室都带来一种荡漾的空气,她要我坐起来,然後坐我後面帮我擦背,她的手指很轻,扫得我很痒。我正想回过头来,她郤阻止我,这时我感受到有阵异常的接触,这不再是手指,而是她胸前的两颗蓓蕾。

我感觉到她那两点由软变硬,由平至突出,那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然後她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

「不要走火啊!还有漫漫长夜啊!」

我深呼吸一下,然後尽量胡思乱想,但这好像跟享受有点背道而驰吧!但无可否认这个真是一级的享受

我决定反过来采取主动,我向著她的耳侧,後颈,从背直吻至屁股。这时她忽然笑了起来。

「很久没人这样吻我了,通常那些男人都是大字形的躺在床上等我侍候。谢谢你啊,处男!」

我没好气的在浴缸跟她转来转去,但就算浴缸多大,还难免会碍手碍脚,於是我便走往淋浴,阿芳还是跟了进来,这里的空间也不少,足够两人一起淋浴,我本来想快点淋浴後便可以马上开战,但阿芳进来开了莲蓬後,便开始吻我,从我背部一直吻至我的屁股,当她的舌头沿著游走至我的洞洞时,我忍不住啊了一声,然後呼了一口大气。

这女人真不是盖的,她沿著我的大腿、小腿,然後再到我的脚趾,再向上的吻,她吻得很仔细,很缓慢,但感觉却越来越高涨。

当她吻到我的卵蛋时,真的有点压抑不住,她含著我的卵蛋在啜著,这时我好像见到有点白光,连忙推开她的头,全数射了出来。

这时阿芳巳经咭咭的笑起来,看到她脸上还有些白色的液体,有点不好意思,便拿起纸巾帮她抹起来。

「很温柔啊!我自己抹可以了。」

「不好意思!真的忍不住。」虽然是做了别人羡慕的颜射,但我没有丝毫的特别兴奋,因为我自己也觉得蛮脏的。

她又笑起来了。「你是第一个因这事跟我说对不起、推开我的人,那些人祗有按著我的头,唯恐我吃得不够多。我才不好意思呢!看你的小弟巳经软下来了,今晚要我陪你睡觉,还是现在要我走呢?」

我看看时间,巳经差不多1点了。

「巳这么夜,我看你再出场的机会也不大吧!就留一晚!陪陪我,好吗?」

她有点感激的看著我,便拿著莲蓬头帮我清洗,忽然她关了莲蓬,蹲了下去,然後吸啜著我那巳经睡了的小弟。

「还想叫醒他吗?他已疲倦至睡觉了。」

原来,软掉的阴茎被吸啜著时,都会有快感的,由於刚发射了不久,感觉会比较麻一点。

当我正在闭目的享受时,忽然下面再有一种充血的感觉,我连忙跟她拥吻起来,一起走到床上。

我的手开始很轻柔的在她身上游走,当然主力是在她的34C上吧!我从他的胸侧轻抚,同时用口照顾她另一边胸脯,我故意祗照顾她的胸侧,而不碰她的两点,令她有点若有所失,她开始微微用力把我推往尖端,但我祗集中在两侧。

「吻我,吻我!」她巳像梦呓一般,她的胸应该是敏感点,我故意避开她的胸,沿著腰吻下去,她不期然发出一些闷吭,更开始摸自己的胸,我也有点诧异她的举动,一直也以为这种女孩不是较冷感的吗?!

我按著她的手,把阴茎在她洞口磨来磨去,她巳有点按捺不住,很想挣脱我的手来引导我,但我仍是按著她在磨,我巳感觉到她下面巳泛滥起来。

我把她反过来,下身紧贴她的屁股,也在她菊洞处撩拨。

「要吗?」

「要...啊,给我...呀...」

「前面还是後面?」

「前面,不要後面,哇...」我把手指轻轻插进她菊门,虽然祗是一点点,巳吓得叫了出来。

就在这时,我举起了她的腿,然後坐了在下面,便进入了她巳经湿透的阴户。

她也跟著坐了起来,坐在我的大腿上,便开始摇起来,由於她身形比较高,我祗能吻著她的後颈,但手却可以继续挑逗她敏感的胸。我仍是沿著边缘轻轻的扫,她也不其然的想把我的手再推向她的两点。

我仍是顽皮的不碰她的两点,继续游走,她的呼吸也开始沉重。

「唔...唔...」

这时我把她推倒,让她的屁股翘起来,作取今天第一个主动,我跪在床上,便开始推进,一下,一下,时快时慢的推进,这时我虽然看不到她的样子,但从洞内却开始感觉到压力,我知道是时候去进攻了,我把她反过来,按在她的乳头上,她即时狂叫了一声,没想过她忽然可以发出这种低沉的叫声,但仍集中火力地向她进攻,她洞内的压力越来越大,双眼也开始散涣起来,面上红粉绯绯的,手指抓紧枕头,我再加快动作,而按她胸脯的力量也加大起来,我知道我和她都正要向终点冲刺,我越冲越快,终於两人同时冲向终点。

正当我们还在休息喘气时,电话忽然响起来,我想一定是阿国吧!

「喂!」传来一把陌生的声音「马上叫房内的女孩离开,有公安检查。」

我连忙吓了一跳,正想叫还在喘气的阿芳离去时,忽然有人敲门,不是吧,第一次便给抓住嫖妓吗?虽然明知没用,但还是叫她躲在露台,然後战战兢兢的走去开门。

(3)

开门前我再望向露台,正好见阿芳偷望,她比我更担心,因为被抓的话,她会比我们更麻烦,我们可以花几千块把事情按下来,她们除了要花去所有的钱外,更有可能被关起来劳改,劳改就是思想教育。

开门後,发现有两个公安站在门外,一个穿著制服,另一是便装,他们张望入来,我试图用身躯阻著他们的视线。

「那么久才开门?藏了甚么,鬼鬼祟崇的,在打炮吗?是香港人吗?」那个穿便装的人说。

我还没想到该怎样打发他们时,他们便巳走了进来,还直走向露台。这时候,我有点想逃的感觉,但总不成丢下阿芳一个人,反正是要花点钱,也不差那一点点吧!

「要钱吗?」我正想丢下这一句时...

「陈总,很久没见!」阿国这时从我身後走了过来。

「怎么不找我饮茶啊?听说这酒店来了中华鲟啊!等你办完事去吃这活化石吧!」

「死臭国,很久不见?你朋友吗?叫他小心一点嘛!」

「今天才第一次出来见识,一会叫他请陈总吃鱼。」

「要吃便现在吃吧!收队!吃饭!」

阿国著我穿好衣服,叫阿芳不要跑出来,然後便追上跟陈总走在一起。我想这时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打开了露台门,让阿芳走回来,著她先休息一下,不要立即离去。我拿了钱包出来,问她要付多少钱?

「不用了,我看这顿宵夜所费不菲呢!你先把钱留著,等你回来再算吧!」

我想想也觉得她说得对,在她颊边吻了一下,她有点愕然,我便直往楼下的中菜部。

由於巳差不多3点,全间酒楼祗有阿国和陈总两人对饮。

「坐,坐,不要客气,阿国朋友即是我朋友。」

「多谢陈总!要吃甚么吗?阿国,是否要吃鲟鱼?」

这时我见到阿国向我打了一个眼色,然後便说:「打烊了,下次再请陈总吃吧!厨师都下班了。」

「那怎好意思?明明说好请陈总吃饭的,不如下次...」

「你把陈总看成那些贪婪的官员吗?陈总是实是求事的。」

「我就说阿国最了解我,哈哈哈哈...」

「那真不好意思了。」

忽然陈总双眼像放光的望著门外,原来门外站著一个穿得很性感的女孩,她个子不高,我想祗有150公分多一点。

「小娴,在等我吗?」我看到陈总的口水像要流出来的样子,差点忍不住要笑出来。

「本小姐今晚受了这先生所托,就看在他面上,陪你一晚吧!」

我和阿国几乎是同一时间的望向对方,都以为这是对方安排,当然他比我更诧异,因他从没想过我有这样大的面子。但当他看到我也想问他的样子,便知道这个安排一定不是我做的。

等他离开後,阿国便对我说,要试试去结交这个陈总,因为他是本地的镇委,也是我们厂所属的地方书记,而且有很多地皮,他才不是公安,祗是闹著玩,跟一些公安朋友去闹事而已。

我虽然有点气,但想起也有点好笑,可真是难忘的第一次!我们想了很久也想不到是那方高人出手襄助,还卖了一个这样大的人情,阿国说大多数的小姐都不喜欢陈总。

「他也不是甚么陈总,祗是他喜欢人们叫他陈总,总以为人们像叫他做总书记,做梦还早呢!不过他还真的有机会会做到这地方的高位呢?听说他後台很强。其实他人很好玩,祗是大陆小姐不喜欢跟他们做,一般来说,他们都爱蛮来,不像我们般“温柔”。」

我们也结了账回到房间,阿国著我好好睡觉,不要再来了,明天大清早还要上班呢!

回到房间,见到阿芳坐在床沿,很紧张地走过来问我情况,我便告诉她应该没事吧!她还多谢我救了她,我便告诉她是一个叫阿娴的人救了她,我不想她误会以为欠了我人情。

「也算你坦白吧!我以为你一定会在我面前跨口说怎样怎样帮我,花了多少钱之类,也想不到你蛮诚实!」

我好像想到一些事,但有点模糊。

「小娴是你的姐妹吗?啊!明白了,是你安排她去陪陈总的!」

「这白痴迷得小娴要死,一星期来4、5次都是指定小娴出场的,平常我们才不会理他,今天就卖你这人情吧!」

「为何小娴会愿意这样啊?我有点不好意思...」

「小娴说你人品还不错,才肯帮我们。」

「她又不认识我,怎知我人品不错。」

阿芳的表情有点忸怩:「不要问吧!」

过了一会,阿芳忽然跳了起来,「要看戏吗?」

其实经过一晚的“奔波”後,虽然累,但却有点亢奋,便点点头,跟她走了出露台。

进来了这房间几小时,也没细心看过这里,更没走出过露台,这时走出去,虽然巳乌灯黑火,但还可以看到前面有一个莲花池。

阿芳指指旁边那房间,我便轻声问她,那是阿国的房间吗?她摇摇头,示意我别作声。

我发现这数间房的露台其实是相通的,中间祗是间隔了很多植物,从那些树中可以清楚看到邻房的举动。我看到陈总正在脱小娴的衣服,猜不到小娴虽然个子矮小,但身材竟是出奇地火辣,她那双坚挺的胸,我想最少有37D吧,说真的我还没有亲眼见过这样大的胸,比起阿芳...相差太远了。我以为我自己不是恋胸癖的,但当我见到这样的杰作,除了不停咽口水外,也有用力去“体验”一下的盼望。

脱了衣服後,小娴便大字形的摊在床上,而陈总便在她身上贪婪的乱摸,当然他绝不会放过那对睡在床上也誓不倒下的美乳,他在她的胸上又咬又啜,他咬下的时候,小娴还真的毫不客气的从45度拍落在陈总的头上,两人都同时叫痛,陈总看著阿娴一脸娇嗲的著她不要用力咬时,也傻傻的笑起来,然後便想提枪上马。

我还是第一次偷窥别人做爱,当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又觉得有点心痒痒的,这时我感觉到胯下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小娴从手袋中把套递了给陈总,陈总有点唯唯诺诺,小娴便起来作势离开,陈总连忙撕开包装,为自己套上,她把小娴反过来,然後便从後进入。

这时小娴往我们这边望过来,好像还对我们笑了一下。我连忙跟阿芳指划小娴是否已见到我们?阿芳著我放心,我们便继续观赏。终於明白为何小娴会认识我,原来她刚刚也做著我们现在做的事,我竟然给人看了都不知道呢!

陈总完全没有任何技巧,祗是一面用蛮力冲,但小娴仍像很满足的浪叫,他狠狠的捏著小娴的胸,这时阿芳捉著我的手按著她胸,我便隔著她的衣服,来按她的胸脯,我轻捏著她的乳头,感受著由软变硬的感觉,而她的手也开始不安份的放到我胯下。她的手势还真的不错,我不用太久便再有想来的冲动,把阿国叫我早点睡的“忠告”忘了。

再望向陈总房内时,巳见到陈总软瘫在小娴身上。我示意阿芳回到房间,坐在床上也不用多说话,便巳经再纠缠起来。我继续隔著衣服用手指拨弄,然後脱去她的小背心,祗剩下通花胸罩。我的手指仍是不停的在她身上打圈,扫得她巳有点按捺不住,我的小弟也逐渐感觉到她手中的压力加大,我脱去她的短裙,隔著内裤按在阴阜上,黑色的内裤巳湿了一大片。

脱下她的内裤,便想马上进攻,阿芳按著我,用口给我套上安全套,便拿著我的小弟,向著她巳经泛滥的小穴插进去。

「呜...」她长长的叫了一声。

我这次没有留力,今晚第三次了,巳经有点麻,我用力的去干她的小穴,每一下都去到尽头,她也挺著腰的去迎,我感到两人的耻骨在碰撞,我也继续在照顾她乳头,有时吻,有时轻咬,另一边就不停的在她的乳头上打圈,时而轻捏,她的脸容逐渐痛苦起来。

「呀...呀...好呀...呀...很兴奋啊...来了...来了...」

而我听到她的叫声,便更努力的去到深处,她抓紧我的肩,腰挺得直直的,不停推我叫我快一点,我也加快了速度,然後她忽然放松了推我的力度,我便知道她的高潮到了。

(4)

我这时减慢了速度,反而集中精神在她的胸脯,不知是否受了小娴的影响,对阿芳的乳房和乳头忽然兴趣大了。我用力的去推她的胸脯,她也叫得越来越大声,到最後还是用吻去封著她的口。

「唔...唔...唔唔唔唔唔...」她像是说甚么的,便松开她的口。

「我...呀...呀...透...不过气...呀...来吧...继续呀...不要...停...」

我把她反过来,让她坐在我身上,这样我可省一点体力。

阿芳也毫不犹疑的便马上疯狂的动起来,她腰扭得很厉害,令我感受很强烈,我的手仍然放在她的胸脯上,她的胸很软,当我放手看著她上下摇动时,还真有点目眩,这视觉享受真的很正点,但视线太集中在乳头上,会有点头晕的感觉,也不知是因为她乳头还是接近高潮,开始有点晕眩的感觉。

我把巳经所余不多的射了出来,结束了这个难忘的、纪录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正想站起来,才发现全身累得要命,腰酸背痛,想不承认年纪不少也不成。

很辛苦才挣扎回到工厂,阿国却精神奕奕的站在我面前。

「年轻人,不用去得太尽的,哈哈哈...」

我还有点尴尬,见到阿国,阿廖都能够全力工作,便想到自己很失败,整天辛苦得要命。

很不容易才捱到晚上,他们又要外出,我连忙推却,说要留在宿舍好好休息一下。9点下班回去,洗澡後,便马上倒头大睡。

很快便掉进梦乡,不久便梦到陈总在干小娴,陈总今晚很暴力,小娴不停的叫痛,她的惨叫声,令我惊醒过来,我笑自己巳经精虫上脑,正想去饮水,忽然听到邻房有女孩子在惨叫。

这宿舍是有四间套房,但有一个共用的大厅供大家吃饭,四间房便分别住著我们4个香港人,我记得阿国跟我说过不要带女孩回宿舍玩,一来怕她知道住处会麻烦,二来给厂里的人看到不大好,而且老板不喜欢员工乱搅关系,平时在外面,他没法干涉,但当老板回来时,他们都很乖的留在宿舍。

因此我很奇怪为何宿舍会有女孩的惨叫声,况且他们巳外出,现在才11点多,他们怎会这么早回来,後来更知道他们晚上很多时候都不回来。

我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口,隔壁的房间传来女孩的哭声,那是志哥的房间,正犹疑应否敲门查询,便听到有声音传出来。

「吵得要命,这里现在没人,再吵也没用,真麻烦!」是志哥的声音,我大抵猜到是甚么事,我静静地回到房间,但仍然隐约听到那女孩的哭声。

「很痛呀...呜...很痛呀...」

「啪!」我想是一巴掌的声音,令我本来巳睡在床上又再坐起来,我听到有重物倒下的声音,然後便静下来。

「快点给我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然後我望向窗外,看到有个很面熟的女孩蹒跚地回到工人宿舍那边。

过了这两天後,开始投入工作,跟志哥、阿国和阿廖的合作也越来越多,发觉这里无论是生产流程、人事、品管方面都有加强的必要,有些货品的重修率竟达至15%这种灾难数字,有些订单排了明天生产,但到了今天早上还没有开料,因为原料还没到厂,也有些是黄昏要走货,但到下午还没完成最後工序。

而人事上更是一大问题,曾在大陆工作的人都知道,在大陆设厂是要请陀地睇场的,即是像那些“古惑仔”电影一样聘请一些人来确保工厂运作,当然那些人大多都不工作,我们还要保佑他们不要太勤力地去参与厂务。当然他们不是甚么黑社会,祗是乡委派来的厂长和报关员。

我们的厂长叫阿关,主要职务是负责请人,安全问题,人事培训等等,当然实际上不是他做,他亦不懂得做,他最主要任务就是确保我们准时交租,也看著我们不会漏夜潜逃。但他跟阿国关系很好,听说他们是晚晚一起出动去玩的好兄弟。

而报关员是阿关的同学,叫阿宽,主要负责一些进出厂的料数报关等,我们比较对她投鼠忌器,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认可的报关员,每次要她去做一些事时,都要等她大小姐心情好,才可请得动她。她的脾气很大,经常指骂工人,更有人跟我说她有打工人的纪录。

跟老板商量过後,便开始著手一些整顿计划,当然我没有对旧人的安排下太多注脚,祗是觉得有问题的人,便尽快加一个助手给他们作制衡,於是我便提议多请一个Q.C.主管,一个报关员助理,另外数个生产跟踪等...

在大陆要聘请一个中层的员工,其实也不容易,因为这边没有如香港般的招聘广告,但却有种叫人材市场的地方,每星期定时举办招聘会,进场找工作的人士,都要交入场费的,而我们当然也要交订场地的费用。

我们分别订了莞城、广州和阳江的场地,分3星期去招聘人材,由於我仍不太熟悉大陆的证书,条例和工厂的一些不明文规定,所以志哥派了一个文员阿心跟我一起去。一大早便到莞城。看到来应聘的人,有些令你啼笑皆非,有穿拖鞋来的,有脚震震的,有些还说自己有多厉害,有些证书,文凭的名称,根本听得不明白,我也分不清甚么是专科、本科,经过阿心的“拷问”,有些被说破是用假证书,便仓卒离场,我看到也觉得累。

「是否觉得千奇百怪,甚么都有呢?」

「你怎么知道那个那些证书是假的?」我真的有点好奇。

「一会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便知道!」

这天我们选了一个QC主管和数个文员试工,试工後才分配他们工作。

离开时阿心带了我到邻街买饮品,我便奇怪为何要特意走那样远呢?当我们买了饮品,站了不一会,便见到有一个女人走过来问我们要否买一本证书,我才明白原来这种证书根本很普遍,可以随便在街上买到,真是大开眼界。

如是,几星期的招聘会,都见到不同的奇人,但总算把人找齐了。

那几个人经个一段时间的试工後,也开始熟习起来,我定期的去帮他们检讨进度,空余时间帮他们补习一些简单英语,当中就以那个QC主管阿萍的水准最高,她英语4级水平,一般传真都懂看,但语言能力及书写则较弱。她在厂房内颇为强硬,定的检定标准也执行得比较严厉,所以经常听到工人对她埋怨,而且她的样子总是板成一块,所以一般人见到她,都是避之则吉。

这天早上,我刚上班,阿关凝重的来告诉我:

「这次麻烦了,劳动局说我们这边有人虐待工人,我看可能会影响到生产,甚或会封厂。」

我想到那晚从志哥房中走出来的女孩,这么快便东窗事发了吗??

(5)

「你不要唬阿朴吧!」阿国笑著过来递了杯咖啡给我。

「劳动局真的找过我,说我们工时过长,是虐待员工,我们有人往投诉,现在要我去解释。」

「这还不是给你一个机会去饱吃一顿吧!」阿国揶揄他。阿国著我先跟著去看看,也许晚上下班後会过来加入我们的饭局。

「现在你们有加班吗?加多少小时?放假多少天?」那个劳动局的副局长一进来便在骂。

「自己人,不用装模作样了,要去那里吃饭?阿国今晚会一起来。」

原来这个副局长是阿关的同学,他们由小到大都混在一起,加上阿国3个人,每晚玩遍东莞一带。

他们选了一家装潢很豪华的酒家,开了一个房间,11点多便开始“午饭”。

林副长看来很年轻,像是卅多岁而已,坐下後,饮了那个人参冬菇茶,便徐徐说道:

「你们要小心一点,你都知道你们工厂超时很多,最好短期内不要再加班太多,符合劳动法的一个月36小时加班限制,那我们也好做一点。」

「林副长,我想你也明白这根本是没可能的事,中国的劳动法比起香港的更要严苛,简直可以跟先进国家看齐,试问一周工作40小时,另加平均加班一天或9小时的限制,除了分2-3班外,我想不要说是东莞,就算是全中国也没有太多工厂可以做到吧!」

「不错啊,还真读过我们的劳动法,阿关,他还比你这厂长强啊!」

我对著阿关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便举杯敬了他们。

「其实祗要那封信不是直接写到李总那里,一般我都可以帮你们处理掉,但这一阵子还是小心一点较好,避免事情闹大了,大家不好办!」

我相信这做法是这里一般事情的典型解决方法,阿关毫不吝惜地叫满一桌的菜,我们吃不了一半,但却吃掉了5小时,大部份时间都是他们在风花雪月,都是说说他们之间的冶游的趣事。

这顿饭吃了七佰多元,我们上了陈副的车子,接了阿国,便开始晚上的活动,林副说今晚带我去见识一下。

「今晚带你看杂技团。」林副一脸认真的对我说。

一行四人到了一间夜总会,看到门外的广告牌,xx杂技团??

坐下後,出奇地他们都没有去带女孩,反而很认真的去看杂技团,这班人难道转了性?

这个杂技团大多都是些十多廿岁的女孩,玩的都是些小杂耍,没有太大难度,但无可否认身体都很柔软。

看他们看得津津乐道,我不禁有些怀疑,便悄悄问阿国:

「你们真的要看一晚杂技吗?」

「用心看,不要骚扰我。」

也许是他们在其他夜店太久了,所以现在看看杂技打发时间吧!

看了约一小时,终於落幕,我松口气,见到林副跟领班说了几句话,我便以为想结账离去。

这时却见一群刚表演完杂技的女孩从後台走出来,分散到各台,我们这边到了5个,有一对是仔女,而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我看约廿岁,化了很浓的妆。

她介绍自己叫小冰,看来有点害羞,但仍强作镇定,我记起她是表演吞剑的。原来今晚他们的目标,就是这个杂技团。

话说不到2句,巳著我们上了林副的车,一行人到了一栋别墅式的屋子,林副分配了我的房间,便各自去享受了。

小冰还是穿著她的紧身体操服,我触到那些像丝绸般滑溜的体操服,便巳经兴奋起来,我隔著衣服按到她的胸脯,发觉她的胸脯很小,可能是练习体操的关系吧!我开始吻她的颈项、耳垂,嗅到她的汗味很浓烈,还夹杂著一些女儿香。

「我的经验不太多,如果服务不好,请不要见怪。」

我看著她,见她双手蹦紧,双眼紧闭,我便叫她放松点,不然会痛。她点点头,但我仍然感到她仍然很紧张。

我双手来回在她肩上、腰肢和屁股轻轻爱抚,咀巴开始隔著衣服咬她的乳头,她缩了一下,然後又挺直身子,我的手指一直摸到她的阴户,隔著衣服的在她洞外来来回回的轻挖著,她的衣服巳湿了一片,隐约看得到她私处的形状。

我也不懂分辩那种形状才说好看,但当我见到时,还是感到很兴奋。我解开裤子,带了套,也没有脱掉她的衣服,把它移往一边,便马上的干起来。由於我的突然,她尖声的叫了起来。

「很痛吗?」

她祗是摇头,眼睛紧紧闭上,我把她的脚围著我的屁股,然後便站著干,她身体很轻,紧紧的抓著我的颈,我便强吻到她的脸上,她一直紧抿著嘴,但从咀边巳开始发出「唔...唔...」

我见她一直忍著,便一时顽皮的加快她的速度,然後轻咬著她的唇,令她发不出声音,随著我一下一下的加快速度,也越来越用力,我感觉到她的咀在颤抖,我再加一下深入的进攻後,忽然松开了口,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她叫完後,连忙想用手按著咀巴,我笑了笑,也继续加快,加大力量,然後一只手托著她的屁股,一只手便用力的捏著她的奶子,她终於忍不住的轻叫起来。她的阴道越来越紧,也越来越用力,她整个人也蹦得很紧,乳头完全突了出来,手抓著我的背也越来越紧,我抱著她把她放在床上,把她的腿高高的举起到我肩膀,双手也用力捏她的奶子,咬著她的乳头,一直向著她推,她巳经气喘连连,双手无力地在床上四处找寻可以令她舒服一点的位置。她大叫了一声,然後身体像软掉一样。

我也停下休息一会,虽然我还未到达高潮,但巳感到一阵阵兴奋。

她定过神後,发觉我还未泄出来,便主动的反过身来,跪在我的双腿旁,然後女上男下的动起来,当她动得很厉害的时候,看见她弯腰向後,像拱桥状的,这样看著她平平的胸,却有一番美态。看著她的小奶子摇荡,我开始感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低呼了一声,我也停下来喘气。

她俯伏在我的身上,大家从对方的胸口感受到心跳声,我拥著她,突然有点满足的感觉。

小冰喘过气後,一直吻我胸口,直向下面吻下去,她脱掉我的套套,然後向我的阴茎吻下去,她直往深处吸啜,直含至卵蛋,哗,果然是吞剑的杂技团。

(6)

小冰用心的帮我清洁过,便睡了在我旁边,原来她是在乡下那边学体操的,知道无望入省队後,半个月前,联络上师姐们,随团来到这边表演杂耍维生,当然主要的收入就是这些饭後甜品吧!她还说由於自少练习体操,所以身材都会比较矮小一点,胸脯也小一点,所以不挂杂技团的招牌,她们很难找生意,多了我们一班贪新鲜的人,才令她们生意不俗。

抱著她的时候,有种很舒泰的感觉,可能她的风尘味没有如阿芳般重,所以很喜欢这种抱著她的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看到她正准备离去,我连忙想付钱给她,她却说不用了,因为林副巳交代了他会包起这晚的花费,我付了小费给她,叫她收起来,便起来准备上班。

工厂这一阵比较空闲,生产上仍有些小错误,都是一些因为沟通上的小错误,尤其是英文的,於是我便每星期抽一天,教他们简单英语,当然我没有雄心壮志的要教晓他们能言可看,但至少教懂他们26个字母也不错了吧!

由於反应空前热烈,差不多厂内约一半的员工都想参加,於是决定一星期开3班,更找了QC的主管阿萍帮忙教一课,而她也欣然答应。

开班前也不用准备太多,都是即炒即卖,头两班第一课都是我教,第3班便由阿萍来教,我也在场希望可以帮忙一下,但有些人知道不是我教时,都希望转到我的一班,我看到阿萍好像有点委屈,我便连声称赞阿萍的英语比我还要好,更说我们是会交替教授,他们才乖乖坐下听课。

授完课後,我见到阿萍还有点闷闷不乐,便跟她一起吃宵夜,说是检讨。

她带了我到附近她们几个朋友常去的小店,虽然感觉有点脏,但仍是坐下吃起来,她还叫了两瓶啤酒一起对酌起来。

这时细心的看她,才发现她样子蛮书卷气,而且五官也颇细致,酒过几巡後,看到她的脸巳经微红,说话也有点乱了,我连忙买单跟她离去,我不敢扶她,因为这里的流言的速度比光速还要快好几倍,免得给人说闲话,我没啥所谓,反正没人敢在我面前说话,但要是产生了流言的话,她可惨了。

我送了她到门口,她走了过来吻了我的面颊:「我喜欢你!」

我还是很愕然的看著她蹒跚走回宿舍,喜欢我吗???

星期一要到阳江,因为在那边找到一间外发加工厂,由於是第一次走货,星期六临回香港前,我叫阿萍准备2个QC跟我一起到那边看,由於货量很多,所以可能要在那边留宿,所以叫她最好安排男QC给我。

到出发那天,我从香港乘了7小时公车才到达阳江,巳经疲惫不堪,下车时却祗看见阿萍在等我。

「怎么你来了?」

「原本安排了的QC一个说不能坐长途车,一个说要去那么远,便宁愿辞工,那便祗好我来!放心吧!我一个比他们两个更快,今天晚上便可以离去。」

虽然阿萍的速度真的很快,但最後还是因为产品的水准极不稳定,我们还是留下在附近的酒店留宿一晚。

加工厂知道我们要留宿看明天的翻工和新产品开line,都紧张起来,更坚持晚上要请我们吃饭。

如所料,我们给厂方的人轮著猛灌,都感到非常辛苦,我看到阿萍已经喝到微醺,我便接下他们敬来的酒,最後我也忘记了是怎样回到酒店的。

醒来时,仍是半夜,看到阿萍睡在我旁,难道酒後糊涂了吗?

我知道无论怎么想都不能想出来,便蹑手蹑脚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洗了澡,坐下来,祗记得他们送我俩回来,然後就...

刚起来时,阿萍有穿衣服吗?为什么没有看清楚?看到便可证实了。

实在太累了,打电话到下面的按摩部,叫了个女孩帮我按摩,不到3分钟便有人按铃,进来的是一个穿小背心的女孩,她叫我躺下,便坐在我的肚腩上,开始帮我按著,她集中的在我胸上按,有时无意中会俯身让我看到她饱满的胸脯,她其实按得很敷衍,她很快便把手移到我的阴茎按起来,我望著她,她才语带娇嗲道:「这样可以令你疲劳尽消。」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洞状,然後整只手包著我的阴茎,她很温柔的套弄著我的阴茎,另一只手也带我的手在她的奶子搓揉,我把她的背心的领口向两边拉开,隔著她红色通花胸罩去感受她的坚挺,每搓揉著她的胸脯时,她也同样节奏地套弄著我的阴茎,我撩起她的短裙,看到她同款的内裤,她的阴毛很多,很浓密,她小小的内裤也不能完全把它们盖著,我便由上到下的扫著她的阴毛,但它们总是向两边散开,於是我便从她巳开始湿润的阴部,沾了点淫水,继续帮她的阴毛“定形”。

她说这样令她很痒,问我有否兴趣来一场,我没有太大异议,说好了价钱,便马上向著她的阴户进发,由於巳经湿润,所以很容易便能进入,我每一下的进攻,她都毫不退缩的向前迎,她每一下的迎接,都令我快感加倍,但我总感到我的感觉不强,有点麻,难道我刚刚真的巳经做过一次了吗?

她开始浪叫:「来啊...不要停...呀...啊...很棒...爱死你了...啊...」她啊了一声後,我跟她也同时闯过终点。

(7)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叫醒阿萍,她还有点尴尬,终於这天安全完成任务,我们便立即乘车回厂。

从阳江乘车回到东莞也要差不多五、六小时,我们在途中最初都是比较静一点,但後来还是我打开了话题。

「来了个多月,对公司有甚么意见?」

「公司的权力过度集中,运作的方式很守旧,我相信老板是想改革的,所以才请你来这里,但问题是现在你还没有得到可以去改革的权力。」

「我很同意你的看法,但我要干一点实绩出来,才能让老板相信我,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老板见到请了我们一组人回来,不是花了钱,而是省了钱。所以你的部门是我重要的棋子。」

「但我们祗是找出错处,越找得多,不是越大的麻烦吗?」

「哎...我从没想过你还有这种过时的QC观念,QC是希望发现问题後,可以去纠正的。」

「但你不觉得志哥是希望越快走货越好,也最好不要有翻工吗?他曾对我说在大陆设厂,就是要减轻生产成本,来提升竞争力,越多的次品,会增加很大的成本。」

「我同意在大陆生产是可以减低成本,但这祗是一个开局时必须的考虑,要生存下去的话,就要开始建立自己的名声,祗要便宜,放弃质素的结果是祗能做短期的生意。成本便宜吗?相信现在在广东省一带生产不会比越南、柬埔寨等地便宜,人才才是中国劳动市场内的宝藏,随著中国的教育水平增长,如果开放了资讯自由的话,香港的企业如果不靠大陆站,很多也会玩完,但由於现在管理水平不足,国际视野狭窄,而且没有一套完整又严格执行的商业法,所以才令到香港公司还有一点生存空间,品质和信用保证是我们香港公司的卖点。至於翻工及品检,首先要明白,问题发现越早的话,浪费便越少,最少可以省了一点加工费吧!如果今次因时间太赶,而要将就出货,我个人来说是宁愿跟客人劝说延迟走货,当然最後要考虑的就是放弃一张单,还是以後所有单吧?但这方面就要交给老板或跑营业的人去决定了。」

「那你怎看大陆市场?」

「每个人走进大陆都是在窥伺大陆庞大的市场,祗是大陆的内销权太麻烦,现在的大陆是偏向人治多於法治,所以中小型规模的投资在这边的危机蛮大,因为不知道当地政府对你的看重程度有多重,而且商业法、劳动法太矫枉过正,事实上当过份保护劳动者,会令这国家最自豪,最丰富的人力资源渐渐失去竞争能力。」

「这是甚么意思?」

「一个国家发展的步伐快慢,很主要是看劳工市场内的拼搏程度,如果他们有奋斗的目标,便能令他们动力大一点,比方说,劳动法限定一星期,祗能工作40小时,连加班,也是49小时,但试问现在我们如果真的不加班,祗工作40至49小时,我相信至少因为收入减少而转职往其他工厂。当然我这样说你可能认为我们可以把他们薪金提升来解决,但这就引发了成本效益问题了。而事实上工人的收入巳经比前提高了不少,你看中国的GDP便可以明白。」

我续道:「而这国家制度所造成的贫富悬殊问题,才是这国家的最严重问题。政府因应地方发展而大规模收地,令南方的人大部份因大幅赔款富起来,也不用工作,现在你看到厂内的都是北方来的外省劳工,从没看过任何本地人,尤其是男人到厂内打工。」

回到东莞,便马上打电话给小冰,我很喜欢跟小冰一起时的感觉,今天她没有表演,我便约了她到市内吃饭。

小冰给我的印象还是很纯真,她今天没有化妆,也没有把头发扎起来,长发从两边肩膀垂下,她眉毛很粗,没有把她修得很仔细,或完全拔掉,我有点怕一早起来发现睡在身旁的人原来是没有眉毛,甚或我喜欢浓眉毛,配上她一对大眼,鼻子扁扁的,咀唇有点厚,面圆圆的,样子看来有点笨,我忽然笑了起来。

「笑甚么?」

「忽然觉得你的样子有点笨!」

「是吗?以前老师、爸爸都说我笨,是蚀本货,读书无望,个子矮小,便送我到体操学校,希望我会有成就,可以养活一家。」

「我每天都练得很努力,总是比其他人练得多,练得晚,希望可以将勤补拙,但越是著急,便越不能从心所欲的做出那些动作,尤其是每次考试,我更紧张得全身僵直。」

我心想那天晚上她也很紧张,身体也是挺得很紧。

「所以我一如大家所料落选了,於是便流落在这杂技团中。」

吃过饭後,我带她到百货公司买了点日用品,便送她回她宿舍,我忽然有种拍拖的感觉。我看到她有点愕然,我笑了笑,问她甚么时候会离去?

「过了这个周末,便要去广州了,你...今晚要我陪你吗?」

最後还是带了她去了附近的酒店,入房後,我们便拥吻起来,她仍是很紧张的站著,手脚蹦紧。

「还很紧张吗?」

她点点头,然後头又垂下来,我托著她的脸庞,再慢慢的吻她,吻至她的耳垂时,叫她尽量放松一点。我脱下她略为残旧的T恤,见到她的胸罩巳经发黄,肩带部份也断了,胡乱的打了个结充数,我很快便把那胸罩也脱下。

「不好意思,早两天给另一个人撕烂了,所以...」

我没有说话,我祗是很温柔的去吻她小小的胸脯,她的乳头很小,我吸啜了很久,她的呼吸也开始沉重起来,我脱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她的毛很少,令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阴户和耻骨,我把她抱起到床上,这次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全相,她的皮肤很白,肌肉很有弹性,腰肢很小,显得她的屁股略大,我的手一直在她的胸脯上揉弄,我没有太用力的去捏它,我希望小冰可以在温柔的气氛下放松一点,我看到她的小手和脚趾都蹬得很直,便拍她的手板,笑她并著她放松一点,她祗点了头,然後咬紧了唇,我也没有办法,唯有希望前戏可以带动到她放松一点。

我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我想她是怕痒的,因为每逢我的手到那些呵痒的地方,她便会蹬直一点,我真的很喜欢吻白晰的皮肤,她身体虽然不是很滑溜,但毛孔郤很细,所以如果可以略加保养一下,她的皮肤将会很不错。

我把她反转了,然後吻她的背,她的背出奇地美,除了白外,背的线条也很美,这时看,却不觉得她的屁股略大了。对於这样美丽的背,我更小心轻轻的去吻,配合著双手轻抚,她的洞洞巳经完全湿透。

「要来了!」

她咬著唇点点头,我把动作也放得很轻,祗进入一点点,轻轻的在外面撩,然後慢慢的逐渐进入,当我推入时,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她的洞洞还是紧紧的,我不知道是因为她仍是紧张,又或是她经验不多,但呆在里面的感觉仍然很不错。

我没有开始动,祗是抱著她,感受一下大家的心跳声,便深深的吻她,我把舌头挤进她的口内,她巳经没有如上次般把咀巴紧闭,我卷著她的舌头纠缠起来,忽然又撩她的口腔,渐渐她的舌头也送进我的口内,各自的撩弄著,我下身慢慢的开始动起来,她把手放了在我肩上,轻轻的推我,我看著她微红的脸庞,忽然有种想拥有她的冲动。当然我没有想过要结婚,但要把她收起来作女友吗?

(8)

我一边吻她,也开始加快我下身的速度,她捉著我肩膀的力量,也越来越大,抱得我越紧。我在推送同时,也看著她的面上带点痛苦的表情,不期然对她有点怜惜。

她强忍著叫出来,但我感受到她阴道开始收缩,咀巴微张,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你好美啊!」

她终於忍不住叫了出来,我也没有用吻去封住她,就让她「唔...唔...唔...」的叫了出来。

这时随著她的阴道收缩,吸力也越大,我抱起她,她也抱得我很紧,我很喜欢站著和她做爱,因为她很轻,全身紧贴著我,我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终於我也到了终点。

我们倒回床上,我没有立即离开她身体,仍然抱著她,大家也在喘气,感受对方的心跳,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这一刻我觉得她真的很可爱。

我知道如果要去爱她,生活在一起,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因为大家的背景、文化差异都很大,而且很有可能我是因为对她怜惜比较多一点,但看著她正在这个人生边缘,我...可以放手吗?

我一直看著她,也不知望了多久,最後迷迷糊糊的便睡著了,这一夜,睡得很甜。

第二天,一直也为这事烦恼著,究竟应不应该把她留下来呢?

晚上跟阿国去了吃饭,这阵子的夜间节目很少见到阿廖,便问问阿国发生了甚么事?

「基本上我很少跟阿廖一起出来的,祗是上次是你大哥第一天到步,才跟他一起帮你接风。」

「我也觉得阿廖人很怪,做事很过火,这个月,他部门有5个人辞职,我私下找他们谈过,都说是受不了阿廖的无理谩骂。我也亲眼看过他骂人,也真的蛮过份。」

「阿朴,这很简单的,像我和他这种老油条,现在都祗是见日度日而已,今天如果老板把我辞退,可能都要提早退休,现在我们都没有出路,又不懂英文,也不懂电脑,更不懂办公室的运作和规矩,十多岁跟著师父以为可以学一门手艺维生,谁料到工业转营会如此急速?我做这份工以前,差不多失业了2年,就连搬运,麦当奴的清洁也做过,以为这一手手艺终於也要放弃,当我前年找到这份工作时,我真的想向老板叩头谢主龙恩。」

他拿著他最爱的咖啡和吐出一口烟,语气中不无带点唏嘘。他续道:「阿廖的想法是任何对他有威胁的人,都不会留下,形成他於工厂的地位仍是不能取替,那他这份工便稳如泰山了。」

我想想,也觉得阿国的话很有道理,但我郤不觉得阿国有培植他的势力,或是排除异己,所以很多时我会颇尊重他的意见,至少我觉得他是比较无私。当然如阿国所说,他这种人最易被老板放弃,而且他也忠告我不要太相信那些在“帮”你的人,到了利害关头,也祗会把你推去悬崖。

说道小冰的问题,阿国叫我玩过便算。

「这里谁不是背後都有一个故事,每个都是悲惨出身,否则也不用到处卖艺卖身吧!你听我的统计吧,大陆现在有12亿人民,假定4成是女的,也有接近5亿是女的,16-30岁的至少也有5份1吧,即是说如果不计较美丑,算是适龄的也有1亿吧,减去巳婚,或丑的最少还剩3份1,即是至少有3千万是不错的,而这3千万,最少也有5%是在广东省,少说也有150万,阿朴,何必为了一个女孩而放弃那150万呢?」

我想著这一番像是道理的歪理,一时也反驳不了他,我总不能跟她说小冰的不同之处,因为对阿国来说那种女人都一样。

这一夜我们很乖,因为我也没有心情,祗是去了按摩,没有找其他“出路”。

到了周末,我没有回香港,迳自去了看杂技团的表演,一去到便碰到林副和阿关,他们知道我来找小冰,便安排小冰表演後来找我,我们也没有多说甚么,便又到了林副的别墅,也是上次那间房,但这次我的心情却比较沉重。

「明天便要走吗?」

她微微点头,然後便沉默下来,她走过来脱去我的衣服,便吻我的身体,她仍是穿著她的体操服,透过那滑溜的体操服,我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

「发生甚么事吗?」

她仍然垂下头,当她跟我有眼神接触时,我看到她有点泪光,我抱著她,没有让她吻下去,我们就是站在一起,这时内心还是挣扎著应否把她留下,我来以前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的跟她送别,但到了这时候却又再犹豫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挣脱了我,继续的吻下去,她脱了我的裤子,身体在我的阴茎摩擦,她张开咀含著,很温柔,很细致,舌头不停的打转,我索性躺在床上,她一直的吸啜,这时我的脑袋巳经空白一片。我把她的屁股移了过来,移开她的体操服,开始舔她的阴户,当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挑动她的阴核时,她「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她很努力的想去吸啜我,但随著我的舌头不停卷动,她巳不能把口合起来,她很吃去的想用双手撑起身体,但随著身体不停颤动,也祗能含著我的阴茎在叫,这时她的阴道流出大量爱液,咸咸的,当我感受到她的阴道有点痉挛的状态时,她却掉下床来,我见到她瘫痪似的倒在床上,不停流出爱液,还有一些奶白色的分泌物,我想那是阴精吧!

我把她抱起放回床上,她仍在抖著,并不停的作深呼吸,她满面红霞,小小的胸脯随著呼吸起伏,她喘著气跟我说:「我...我感觉到...好像想尿尿似的,有...弄脏你吗?所以便想...扭开身子,怎知...却掉下...床来。」

我解释她知道那是她高潮到了极点後的反应,也不用介意,我放平她的身子,小心的脱下她的体操服,便温柔地慢慢进入她仍在颤抖的洞洞。

她的洞洞仍然很紧,进去时还是有点困难,我在她的耻骨前徘徊了一阵,然後便插入了她,一进入时,她巳经很紧张的捉紧我,她抱得我很紧,这次我一开始便动得很快,我在她耳边鼓励她要叫便叫出来,她立时忍不住叫了出来,「朴哥...我...很...喜欢...你...啊...啊...你...很...温柔...谢谢你...」

我一直很用力的插入,每一下也直插到底,她的洞洞也越来越紧,她双腿也挟得我很紧,我们之间好像完全没有空位似的紧贴在一起。

当我射出了我的全部後,我们仍然一直抱著一起,没有放开对方。

「要留下来吗?要留在东莞生活吗?」

(9)

小冰没有说话,祗是怔怔的望著我,我看到一滴滴的泪水从她眼里流下来。

「你可以在这里进修一下,再读书也好,总之不用担心生活上的一切,当然奢华的生活我负担不起,但一般的吃喝也可以的。」

小冰祗是哭,并没有说话,我祗是自说自话,也忘记说了多久;她哭了多久。我们走进浴室,一起洗了澡,她帮我擦背、洗头,洗完後,她从後把手绕过我腋下向上勾著我的肩,她仍然抱得我很紧,像是她一放手,我便会跑掉的样子,她伏在我的背上,我站起来背著她,一起睡在床上,很满足的抱著睡到天明,直到早上醒来,我们还是紧紧的抱在一起。

早上起来後,跟小冰像是一对情侣的在街上闲逛,我们到百货公司买了一些衣服,当然还买了一些内衣裤供她替换,我还带她到玩具部,说要买一些玩具给她玩,她选了一个布娃娃,也选了一个给我,我觉得那布娃娃有点像她,都是有点笨笨的。她说这是她第一个拥有的布娃娃。我租了一个房子,让她先安顿,然後送了她回宿舍,叫她收拾好行李後,便回那小房子休息,而我因为要赶回香港开会和见一个供应商,最快也要周三才可以回来,我给了她一些钱,足以让她这几天花,便赶著回香港。

这次回香港见的供应商,其实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我们最近接了一张订单,是要把我们的五金制品,跟塑胶手柄镶嵌一起,所以找来这个富经验的老朋友帮忙一下,他也很爽快的接下订单,并给予我们一个极佳的价钱,这次洽谈令我在公司的评价增长不少,因为以前我们厂除了五金外,其他都不懂做,所以凡是这种crossover的产品,我们都无法做到,而且这种产品的利钱比祗做五金高很多。

回到公司後,老板便满意地批了我的试用期,转为正式职员,但由於要帮我买大陆的保险,所以要延後到星期四才能回去,晚上回家後拨了一通电话给小冰,但却不能接通。经过一天的疲累,很快便睡著了。

星期三,签妥了一些文件後,下午便赶回东莞,因为一直也找不到小冰,总是有点担心她一个人会否有何问题。回到那个小房子,巳经8点多了,发觉小冰巳经外出,可能是吃饭吧!我洗了澡,便躺在床上等她回来,不经意的睡著了,半夜醒来时,却仍看不到她的踪影,我开始有点担心。

我在家中走来走去,发现有个小抽屉插了一根锁匙,我打开来看,发现我给小冰的钱放了在里面,旁边还放了一封信...

「朴哥,

对不起,终於我还是选择不辞而别,很幸运我短短的工作了几星期,便给我碰到你,但也不幸地,我巳经做了这工作几星期,才碰到你。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真爱,但我却充分感受到你对我的呵护和照顾,这几星期内,我尽是碰到那些粗暴的人,在这里碰上你,让我可以感受到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温柔。

我不想把我们定为两个祗是做买卖的人,所以我把你给我的钱全数放在这里,我希望你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要作离开这决定实在很困难,但今天我看到邻家的女人带著几个小孩子,她跟我诉说本是别人的小老婆,但那男人巳经不知所踪。现在要再出来做,那种感觉实在很难受。

还有我加入了杂技团时,问老板借了一笔为数不少的钱,供我父母在家乡建新房子娶媳妇,所以我一定要继续下去,还清款项。我也不想你为我想办法,假使我留下的话,就祗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深信我是深爱你的,但我知道感情不可建基於一段相互不平等的关系上,而且大家的文化、背景都不一样,日而久之,你祗会厌弃我,我不想有这一天,更不想一个人去面对那一天。

我真的很希望我可以在另一个地方用另一个身份,至少是一个洁净的身体和不会令我跟你在一起时,感到自卑的背境情况下认识你,祗可惜这世上绝大部分的事都是回不了头。

最後真的要谢谢你,你让我在这残缺的人生中,曾经感受到爱原来也会降临到我这等人身上,令我相信这世界还会有希望。

谢谢你,祝你永远安康,也可以寻到真正属於你的真爱。

小冰」

我看完这封信後,我不懂任何反应,要到广州找她吗?我从没想过她会不告而别,从坏处想,她跟我一起,至少不愁生活,也再不用每晚去卖她的身体,可以重新生活,去学习,去增值自己,我也不曾对她有任何要求,也不是要她作为我的禁脔,那她为何还是要选择离开呢?我完全不能明白...

我连续几天一下班便回到这小房子,希望会看到她回来,我总是站在窗前看看她会否躲在附近,但总是一天一天的失望而回。

天气渐渐冷起来,转眼又巳到农历新年,工人都忙著回乡过年,这几天生产慢慢停下来准备放假,所以大家都会闲著一点。而我辗转也在这里做了三个月了。

为了迁就回乡的员工,一般来说大陆工场的新年假期都会比较长,但由於我们的生意不错,所以我们也祗是有7天假期而已。

今天大家都闲著,因为是年夜饭,兼收炉日,所以大家见面时都很轻松,有说有笑的,老板也邀请了很多供应厂商和客户出席这个祗是在厂内吃的年夜饭。

老板出奇地不停的介绍那些供应厂商给我认识,後来私下跟我说,看我上次的表现,觉得我可以胜任采购方面的工作,但我却推说这一方面一向是志哥负责的,老板便是认为这样可以分担志哥的繁重工作。我心里有点不安,但老板压在上头,便唯有接下这份为我日後的前途有很大影响的工作。

志哥知道後,我看出他有点不开心,不停的饮酒,当他饮至微醺时,我看到他拿著一瓶酒向我这边走来,他强要我陪他饮酒,不停的大力拍我的臂膀,说我是当今红人,我祗是唯唯诺诺,但他却渐渐开始吼叫起来,我连忙扶著他,阿国也走过来想跟我一起扶他回宿舍,但志哥却忽然一拳挥向阿国面上,阿国即时跌开,而我放下志哥的同时,他亦倒下来,我走过去看阿国,见到他鼻子瘀青了一片,鼻血不停的流出来,我看到老板走过来时,面色很难看。

(10)

我扶起阿国,并叫阿萍帮她敷药,又叫了阿廖和阿宽跟我一起抬志哥回宿舍,我交带阿宽照顾志哥,然後再去看阿国,回来时不住的和老板道歉,老板虽然感到很不满意,但也明白到这事是因志哥饮醉酒而起,而且一大班客人在这里,也祗好暂且放在一旁。

终於差不多10时,年夜饭吃完了,剩下我和阿萍收拾残局。

「麻烦你了,阿萍,今年会回乡吗?」

「或许会留在这里,来了这边,还没有好好的四处看过,可能趁著这几天四处看看吧!那朴哥,你呢?」

「我明天便会回香港,好好的睡几天几夜,太累了,但可能会开工前一两天早一点回来。」

「要跟我们一起去玩吗?我们QC部和几个包装部的女孩子想去樟木头玩,或者我们会去走观音山,有兴趣吗?」

「或许吧,到时你们定了日子後通知我吧!」

我拿了五百元给她说是赞助她们的,阿萍开心的跳了起来。

老板离开後,我回宿舍洗澡睡觉,正想睡觉时,隐约听到邻房有微弱的呻吟声,又是从志哥的房间发出来,过了约10分钟後,我听到关门声,我连忙站在窗旁,看到阿宽正离开,难道阿宽和志哥...

过了不久,阿国敲我的门,叫我一起去找个年夜煎堆,我从被堆中起来,换过衣服便跟他一起出去。

「阿国,今晚的事不要记在心内,他祗是一时饮醉而已!」

「阿朴,不要少看志哥,他借醉而已,他不爽我,说我不听话很久了,这次祗是借醉来行下马威吧!你也要小心他,因为采购对志哥来说是重要的收入来源,现在你接手了的话,你便变了他的头号眼中钉。」

「没那么严重吧!我想你也清楚我的为人,如果我要收受利益的话,上次的塑胶订单,我也可以向我的朋友收了,我会小心处理的了。」

「傻瓜,在大陆做采购,有谁是不收受利益的,祗是收多收少而已,你知道志哥刚买了附近的xx花园吗?那就是他过年前的总结了,你最好期望他是一笔过付清,如果他还要供款的话,他要更快铲除你。」

据阿国说,在大陆的工厂工作,最易捞一票的职位,便是报关员,采购和厂长。所以叫我更要小心阿宽。

我在犹豫应否告诉他,阿宽和志哥的关系时,阿国续道:「现在阿宽和志哥更搅上了,我看他们很大机会会联合起来对付你。」

「你都知道吗?那我初来时曾经见过志哥威胁一个女工性交,并殴打她,你知道吗?」

「那时志哥有没有见到你在宿舍?」

「我想没有吧!他可能以为我跟了你们去吃宵夜吧!」

「那还好,记著当作不知道,没看见,免招麻烦,现在他们对付你的理由巳经够多了,不要再加快他们要赶走你的步伐。」

「不是说老板很讨厌这些事吗?还要性虐女工,他总不会袖手旁观吧?」

「老板和志哥情同兄弟,他对志哥的信任是你这个家伙不能相比的,我也搅不清楚他把采购的工作交给你,是开始对志哥不信任,还是真的祗分担他的工作,但最好不要太乐观。」

我发觉自己开始踏上那条赌上我前途的钢线,不是成功踏过对面到达终点,便是掉下去粉身碎骨,我有时还蛮天真地以为我们这班香港人会很齐心的去做好这工厂,但现在好像是比一间几十人的办公室更复杂。

我们又到了阿芳那里的ktv,坐下後,阿芳和小娴巳走了过来,阿国却迳自去了第一间房,选他今晚的伴侣。

阿芳和小娴说这几天生意很淡,大多的香港人都巳回到香港,害得她们有时一晚也未必可以出场一次。她们说今晚两个一起,以特惠价来帮我预祝新年。

我们也没有逗留太久,便转到楼上的酒店,阿国也带了两个女孩出场,说一个是破旧,另一个是立新。

进房後,阿芳便说:「朴哥是喜欢先洗澡的,是吗?」

我不置可否,她们便一个脱我的衣服,一个脱裤子,不到十秒钟,我便巳经给她们脱光。她们调了水,著我先进浴缸,两人便互相抚摸对方并开始脱下对方的衣服,她们脱的很慢,令我有点心痒痒的,想加入她们的战团。

这个浴缸虽然大,但也挤不进三个人,小娴首先坐到我身後,帮我擦背,而阿芳就趴在我前面吻我,她集中的在我胸前吸啜,而手亦没有闲下来,不住往我的阴茎套弄,我著她不要太刺激我,否则今晚怎样大战2个佳人。

小娴咭咭的笑笑,便用她的巨乳在我身後揩擦,我很快便巳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我转身抱起小娴,她的身体很轻,然後我便进入她的身体,当进入的一刻,我想起了小冰。

我还是把她们带到床上,我躺在床,小娴坐到我的上面进入,这样我可以节省一点体力,而我更想看著小娴的一双巨乳在空中摇晃的景象,想起也怦然心动。阿芳也没有闲下来,她把舌头钻进我的耳洞,我不期然的打颤,她吻我的耳垂,颈侧,更集中在我的胸前两点,我的手也停留在她的胸前用力的捏著,她的乳头在我的指间突了出来。

小娴越来越兴奋,她的腰肢扭动得很大,她的腰很幼,衬托著她的超大胸脯,我真的担心她负荷不了,她疯狂的扭动,而胸脯不停的上下抛动,这种视觉享受,我也渐渐有点负荷不了。

我的手从阿芳的胸脯,摸向她的阴道,我不停的挖,她阴道亦开始收缩,我从小娴的身体退出,改为进入了阿芳的身体,小娴不禁发出一阵失望的低呼,但我郤用口封住她的咀巴,而手在她的巨乳上用力的搓捏,她把我另一只手,推向她的阴户,我不停留的向著她的阴核挑逗、拨弄,她巳开始高呼起来。

我也没有放过阿芳,我反过来做了主动,我不停的抽插,而手不停的来回於小娴和阿芳的胸前,当有4个美乳在面前时,总想不要浪费每一分,每一秒。

随著她俩的阴道同时收紧,我也毫无保留的发射到阿芳体内。

我们同时在床上喘气,当然这一夜她们不会如此容易放过我,我们一直玩至天明,还相拥著一起看著日出来临。

我额外给了她们一封红包,便离开她们回香港好好的休息几天。

第二部

(11)

过年以後,初五便要开工,回厂後的第一天,大家都还是一片欢乐气氛,外面还是一天到晚的放鞭炮,吵得不亦乐乎,我们却每晚都睡得不安稳,但奈何就算他们更吵,也不会有任何投诉机关接受投诉,所以还是作吧!在这情况下,我们不是夜游通宵不回,就是下班後马上回去睡过饱。

阿萍没有到樟木头玩,这事是她迟了3天回厂後才告诉我的,她给她妈急召回家,我问她有甚么事,见她吞吞吐吐的,便没有追问,也没放在心上。

过了初十以後,一切的运作开始回复正常,老板亦正式宣布新的人事分配,我负责所有对外事务,包括订料,外发加工厂的联络,还有跟香港的营业部配合走货、生产流程事宜。这样令我实际分担了超过一半志哥的工作,而志哥则专心负责生产安排,阿廖的机器主管没变,反而阿国的工场管理,变得无所适从,因为跟志哥的职务有很大的冲突,而最出人意表的是报关员助理阿玲,正式成为报关员,而阿宽改为负责掌管所有财务。

即是说以前要老板和志哥批准的财务,现在变成是志哥和阿宽处理。这个安排对於老板来说实在有点冒险,当然我不能对老板说,你这样做太冒险,总不能跟志哥当众抬贡,但志哥和阿宽的关系令到工厂随时会做成很大的危机。

阿国听到安排後便很气愤:「我以後就祗是看安排做事吗?那交货出现延误是谁的责任呢?」

老板虽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意,但口里却直接指出:「反正以前有甚么问题,都不是你去承担,你现在担心甚么呢?」

我看见势头不对,便跟老板说:「这样确会重叠他们的职务,我想我们简化一些会比较适合我们这类型的厂。」

老板气定神闲的吐了一口烟,徐徐说道:「阿国,你以前是做抛光出身的,那现在就帮我掌管抛光部吧!帮我把产品做得好一点,漂亮一点,一切靠你了。」

老板这一著除了他自己及志哥外,令在场人仕无不愕然,因为这是明显的降了阿国的职权,志哥咀角含笑的向我望过来,我想他知道自己的职权并没如我所料的被削去,避过这次的风波外,还捞了一票安慰奖。

我看到这样的安排,当然明白到老板是希望我们四人中互相制肘,但以阿国形势最为险峻。

下班後,阿国仍是愤愤不平,我拉著他往外晚膳,他甫坐下,便巳经按捺不住:「阿朴,你说这是甚么意思?辛辛苦苦的帮他从无到有的去做这间厂,现在和逼我走有甚么分别?」

我当然不敢提他说过他受聘时,要向老板叩头谢主龙恩,但我亦体谅他的怒气,以前也算是平等互相合作地位,但现在却变成受人监管,而且听从安排,我安慰他反正是工作而巳,做多做少,没太大分别,而且现在有太多事是看不透的,所以大家还是小心走著瞧。

「阿国,我真的不明白,为何会安排阿宽负责财务上的工作?」

「在这里,老板最信任的就是志哥和阿宽,你不知道阿宽是老板爸爸的乾女儿吗?所以她可以在这里打员工,甚或是炒了那些她看不过眼的员工,阿志这人可能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和她搅上关系。」

我不置可否,但也开始有点怀疑,志哥的野心会否真如阿国所说呢?

令阿国迅速康复就祗有一个办法,就是找一个女孩帮她消消气,一提起这事,他马上精神起来,并说要带我到一个新地方,我便乖乖的跟著他走,他说要带我去见识一下金丝猫。哗!外国人吗??

这是一家新开的夜总会,最大的噱头当然就是这些俄罗斯女孩,全场挤得水泄不通,如果不是阿国的天大面子,还不容易可以留到台子。

金发的妮妲,祗有18岁,她比我175公分还要高一点点,她说她是白俄罗斯人,白俄罗斯人原来真的比较白,皮肤白得反光,身材更是好得没话说,我猜她应该有36D的上围,看著巳令我兴奋起来。

脱下她那件红色性感上衣,见到她红色的胸罩完全包不住那一对坚挺的乳房,那通花的蕾丝隐约透出她的蓓蕾,令我不期然的发出一声赞美,我顺著她纤腰,褪下她的短裙,她金色的毛发从同款的红色内裤边中露了出来,我顺著她的内裤四周抚摸,她巳经开始呻吟起来。我把她胸罩的肩带褪下,然後推著她的胸脯,胸罩巳经完全地不安於位,我时而用力吸啜著她的乳头,时而轻咬,她巳经开始吼叫起来,她的手开始褪去我的裤子,集中搓揉我的下体,我这时巳经兴奋得可以随时候命,但她的小咀亦一步步吻向我的阴茎,她蹲在地上,用舌尖轻舔著我的卵蛋,顺著阴茎,再吻前端的敏感部份。

而我亦没有闲下来,我的手不停的搓揉她的乳房,实在太有弹性,18岁的胴体,就是不一样,我脱下她的内衣裤,对准目标,便开始推进,妮妲的浪叫我相信附近几个房间都一定听到,我意图封著她的咀,但她却面红耳赤的要我让她叫,否则她会因缺氧而感到头晕,我祗好一直听著她震天价的叫,当我加强我的速度想尽快解决她时,她的叫声由低音变成为超高音,四肢亦向外张开,最後她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而我亦跟她一起到了高潮。

开始接手新工作後,第一件事便是点算仓存,志哥的助手阿华马上阻止我,志哥收到消息後,亦马上赶来“了解”情况。

「阿朴,发生甚么事?仓库有问题吗?我不是叫阿华把仓存数交给你了吗?是否有甚么疑问?阿华,吩咐你多少遍数目一定要清清楚楚,怎么要朴哥亲自来点仓,这里这么多年,从来不用我们亲自来的,快点过来跟朴哥道歉。」

阿华马虎地走过来道歉,我不置可否,徐徐说道:「这些小事等我们处理好了,不用麻烦志哥你了。我们处理好後,再跟你报告吧!」

「可以了,我叫阿华把存仓核对清楚再向你报告,仓库又热又闷又脏,等他们点便可以。」

我本想找人跟阿华一起去点仓,一方面现在还不是时候要跟志哥的问题白热化,另一方面也可以进去看过究竟,但想到手上没有一个可用的人,正想著折衷的办法是否应该就此作罢,但今天放过这机会後,下次要进仓库便更困难,而且现在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总比给他们时间去整理,可以发现到更多的端倪吧!

「等我去帮忙点数便可以!」是阿萍,我连忙同意,并著她要慢慢细心的看。

「你没其他事干吗?你不用看管你的QC吗?」

「我巳交托组长们今天要做的事,而且公司要开始制定一些验证标准和BOM,所以我才下来仓库找一些以前生产过的样办,反正是找,便一次过做吧!」

这时志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 BOM——Billofmaterial,生产物料清单 *

(12)

这一次的点算仓存足足花了阿萍5天时间,有感可帮到自己的人不多,我亦趁著这5天重新组织自己的班子,当然我不是要结党,我从来不赞成在公司内组小圈子,分化同事间的合作,但总不成每次要阿萍出手帮忙吧!我往外聘请了一个大学生阿蕙帮我联络供应商,又从之前请来的生产助理调了一个男孩阿成帮忙仓存纪录。

仓存的结果一如所料跟纪录上有很大的差异,成品的数量跟仓存数目相若,但巳经生锈,起黑点和发黄的多不胜数,即是说他们的存仓处理方法有很大问题,更有可能是过了一段时间,便可以当是废料卖掉。而原料中以不锈钢“消失”了的数量及百分比最高。

约一星期後,我找志哥到外面饮茶。坐下後,我不著边际的跟他请教一些大陆生活上的琐碎事,绝口不提任何关於工厂内的事,这令他看来有点焦躁,但他仍竭力的忍耐,吃完早点後,我正想扬手买单,他终於按捺不住,按著我的手说道:「阿朴,现在有甚么计画?大家老实的说出来吧!我看你白花了一个早上,也不是特意祗跟我饮茶吧?!」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他连忙续道:「你想要钱吗?这里有五千元,当是给你过年的红包吧!」

「志哥,单是不锈钢原料仓存至少欠了卅万元以上,还有那些不寻常的废料呢?我看也卖到十万八万吧!如果有人跟供应商合作,交少了的原料当成是巳损耗废料处理,那更可能由十万八万,变成另一个卅万吧!」

「那你现在要怎样?要通告老板,跟我誓不两立吗?想赶走我,坐我这位置吗?我看收效不大吧!祗会做到大家不能好好合作而已。我告诉你,老板不会辞掉我的,信不信由你!」

「我当然不会不信你,而我亦对你的五千元没兴趣,我祗想你在这两份仓存中签署,证明我接手时的仓存数字而已,我希望接手後,以後的仓存数会正常一点。志哥,我希望你明白,我绝无任何意思要跟你作任何斗争,我祗希望大家可以好好的把工厂做得正常一点。」

志哥听到後,不禁松了一口气:「好!好!好!你怎说就怎办!大家日後好做事。好合作,好兄弟。这一餐由我来付,好兄弟啊!」

志哥很强调我们是好兄弟,当然我不会当真,但至少我想这一阵子我要推行任何事时,会比较容易一点,没有太大阻挠。

「阿朴,见你是老实人,让我告诉你吧!阿国也不是好人,自己小心一点,免给他拖累你。老板不信任他,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也不想多说,免得你以为我意图离间你们。」我没有反应,耸耸肩便跟他一起回厂。

这天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志哥也真的绝对配合,当然任何计画也不能一天便得到效果,但至少我终於向我认为正确的方向踏出第一步。

晚上,跟阿萍、阿蕙和阿成一起吃晚饭,作为慰劳这几天他们的辛劳,阿蕙花了两天时间大致上已联络妥所有的供应商,大部份都说会於周内到访,我们亦乐於早一点跟他们见面,希望可以重新取得新一年的报价。而我亦叫阿蕙著手去找第二或第三供应商,我希望每种我们常用的物料,都至少有2-3个供应商供选择。

阿萍整晚都没有作声,总觉得她有点愤愤不平。饭後,我们到了一间酒吧饮酒,喝了一会,我见阿蕙和阿成谈得很投契,便跟阿萍说:「觉得我浪费了你的辛劳吗?」

阿萍没有回答,却忽然流下泪来。这时反而是我急起来,连忙问她是否觉得身体不舒服,还是有甚么事呆得太久。

「你是否跟志哥协议了,跟他同谋合污了?我一直都这样尊敬你,以为你跟他们不同,为何你跟他们都是一样?」

祗要她肯说出来,我便知道事情还可以解决,而阿蕙和阿成亦静下来,等我的解释。

「相信我,我跟志哥确有协议,但协议祗是大家以後好好合作,把工厂做好,我没有收受任何利益,或要跟他一起贪污。你跟我一起工作3个月了,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眼光,基本上现在我和你们巳站在同一条线上,我们以後不得不共同进退,你们已被定为是朴派的人,就算我们以後怎样撇清,厂里的人都会认为我们是一派的了,你们很不幸想走都走不掉。」

阿成听到自己已是我们一分子,我看到他脸上流露出喜悦。

「我也算是朴哥的人吗?哈哈哈,朴哥,谢谢你。」

「我希望你们明白我没有亦没打算成立任何派系,而你们祗是帮工厂做事的员工,无论你们做任何事,都跟其他员工一样,没有任何特权,我亦不容许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在工作时去得到任何利益,如果给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他,明白吗?」

「那为何你不向老板检举志哥的事呢?」阿萍的语气已软化了不少。

「我明白这几天你的辛苦,但志哥毕竟是这里其中一个最具经验和影响力的人,也是一个人才,如果把他弄走,再重新请一个人回来,那时候要重整的时间可能便要更长,何况这个祗是我们乐观的想法,何必要逼老板把我和志哥2选1呢?我还没有这个把握老板选的一定是我。」我说完後也不禁苦笑起来,毕竟志哥在这里的时间接近十年,而我呢,祗有三个多月,算是甚么?

「我希望可以共存共荣,各司其职,我也祗是打工而已,不是来索命的。」我装了个鬼脸,大家都笑了起来,我放了一包纸巾在阿萍跟前。

「平时看你像是很坚强的,真没想过你会如此容易哭起来。这几天辛苦了你,明天要休息一天吗?我可以批你和阿成两人一天假休息一下。」阿成很开心的谢谢我,但阿萍则说睡一晚便没事,明天便可以抖擞精神上班。

我见他们都一脸倦容,便跟他们离去,下车後,我拍了拍阿萍的肩,叫她好好的休息一下,而且再次谢谢她那天挺身而出。

「哎...没有...甚么的,祗是...知道你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那便值得了。」她头垂下来,好像是跟自己说话似的。

我笑了笑,跟他们说了晚安,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

在宿舍的楼下,有一辆车驶过,还肆无忌惮的响号,我看是谁?原来是陈总,那个假扮公安来扫我黄的麻烦人。

「是阿朴吗?很久没见了,过年也不找我饮茶啊?这么见外!上次还谢谢你啊!那小娴,真的...啧啧啧...」我看到他一脸向往的样子。

「来来来,今晚如此有缘,就等我请你吃饭。」

我正想找个理由推却,他已经板著脸的说我不要削他面子!

我连忙解释已经吃过饭,要吃饭的话,倒不如一起去找他的小娴吧!他甫听到,便立时把我拖了上他的车子。我连忙打电话向阿国求救,但阿国竟然说要生孩子,没有空,叫我自己小心应付著。生孩子?找理由也不用这样过份吧!

不用多久,我们便又再到了ktv,陈总甫坐下便嚷著要小娴进来,小娴进来时,我以为阿芳会跟著来,但却祗有小娴一个。小娴说阿芳已出场,还问我是否巳经忘了她们?过年回来後,也不来找她们。说真的,回来後一直在忙,反而少了想这回事,但我却曾经回过那小房子,也问过屋主和隔壁的女人,小冰有否回来?小娴把我从思忆中拉回来,还硬说要介绍她的好姐妹给我认识,於是我便站起来到了第一间房,细心挑选一下今晚的伴侣了。

「你这死鬼,怎么带那个死陈总来?妈妈说你来了,还暗想阿芳今天走宝了,怎知你带了那个人来?」

我告诉她我也是逼於无奈,她说我又再欠她一次,并要我下次要好好的报答她作补偿。

「我知你喜欢白晰的女孩,这个小薇正合你意,来了才几天,保证新鲜。」

我看著这个小薇,总觉得很面熟似的,我知道我应该见过她的。

(13)

小薇一直垂下头,祗是说我认错人,然後便没有多说话,她还给陈总笑她是沉默的羔羊。

但我一直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我究竟是在那里曾经见过她呢?买单上房时,我还是忍不住再问小薇有否见过我,她低下头很小声的说了一句没有,便又静下来,我问她要否跟我上房,她有点犹豫,小娴连忙走过来,拉著她说我是很温柔的人,不用怕我会欺负她,她还在小薇面前对我说:「对我这小妹好一点,她第一次出场,看到是你,我才放心让你做她第一个客人。」

「第一个客人?今天第一个吧!我那敢不对她好一点?要不然一会你从露台破窗而入我怎办?」

小娴拉著小薇很跨张的浪笑,然後低声对我说:「记著你这死鬼欠我的人情。」

我祗有用叹息来回应她。进房後,小薇垂下头坐在床沿,我问她要否洗澡,她祗不住的摇头。我笑了笑,便对她说:「摇够了,是否很怕而不想做?不想的话就算吧!反正今晚也没有这个打算,我也是给人硬拉来的。」

她仍是不住摇头,然後自己脱下衣服,她的胸脯不大,胸罩也很残旧的,但她很白,我对白皮肤长发的女孩有点情意结。忽然我觉得有点可笑,我觉得很像那些电影中老爷强逼女仆上柴房的情景,想到这里我笑了出来,她抬起头望著我,她一定是奇怪我在笑甚么。

我告诉她在想甚么,说道老爷强逼女仆时,我忽然想起来了。

「你是曾在我们厂做过女工的,就在我来了几天以後,就不见了,你不是回乡吗?」

她听到後很惊慌,不停的在颤抖的说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我记起来了,小薇就是那晚给志哥虐打的女孩。我走过去尝试去抱著她,她不停的挣扎仍然说著叫我不要打她。

「冷静点,放心,我不会打你,我不是志哥,不要弄错,我叫阿朴,记得吗?我不会打你,我坐在那边,不会过来,大家坐下冷静一下,好吗?」我把我的外衣抛过去给她,著她穿上。我看著她,见她仍是不停的哭,我看到也有点不忍,究竟志哥对她做了甚么,令她会如此受惊呢?

她的情绪开始平复过来,但她的小胸脯仍因为她的深呼吸,而起伏不定,我倒了一杯水,然後对她说:「小薇,不要紧张,我祗是拿水给你喝。」我放下那杯水在床柜,便退回座椅上。她很快便将水一喝而尽,我又到浴室湿了毛巾,让她抹面,她仍然因为哭了很久而间歇著打噎。

「你愿意告诉我在厂发生了甚么事吗?」她听到後,又不住的哭,我也拿她没办法,我忽然想起走到露台,到了陈总房外,看到小娴正坐在陈总上策骑,她的胸脯仍然非常好看的在空中抛动,幸运地,她刚看到窗外,看到我站在门外,我连忙打手势,叫她完事後过来找我,她笑了笑,便看到她加快了动作,我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小薇仍坐在床沿,我便告诉她,已叫了小娴一会过来,著她放心。

还不够五分钟,小娴便敲门进来,甫进来,她便已经拥著我:「你这死鬼,偷窥成癖了吗?还是小妹妹不行,想念我这个奶妈?哈哈哈...」她还用她仍然温热的胸脯向我压过来。

她进来看到小薇後,表情便完全变了。「你这坏人,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才让小薇出场,你怎么对她?」她是真的关心小薇,她拥著小薇两人一起哭起来,并问她那里受伤,是否很痛,不停的问她问题之余,也不忘骂我几句。

我除了感到无奈之余,也觉得自己应该负起一点责任。当我放下一点钱,正想离开时,仍然听到小娴咒骂的声音。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小薇又再哭起来。终於小娴停了咒骂,问我究竟发生甚么事。

我便告诉了小娴,进来後所发生的事,但我没有提到志哥的事,因为我不知道小娴知道多少。

小娴徐徐的说道:「小薇是我的老乡,本是到厂打工的,她被安排到包装部干活,有一天,那个厂头下班前大声的说她犯错,罚她要打扫宿舍,这傻女怕丢了饭碗,便跟了那臭厂头回宿舍,她进了宿舍後,那贱人即时反锁了门,更打她几巴掌,趁她晕眩时,便把她反缚在床上。」

小薇这时忽然道:「娴姐,我真的可以相信这个人吗?」

小娴望著我,我点点头,小娴便叫小薇放心,我点头以示谢谢小娴的信任,亦示意小薇说下去。

「那贱人撕烂了我的衣服,祗剩下内衣裤,然後他便用藤条打我,我痛得大叫起来,他便脱下他的臭袜子塞进我口里,到现在还记得那股又臭又咸的味道。他不住的打我,但我又叫不出来,手亦不能动,便祗有用脚踹他,他起来後,直走到面前打了我几巴掌,我痛得几乎晕过来,也恨不得晕了,让我甚么也不知道。她再找来绳子,把我的脚悬在半空,他扯烂了我的内裤,便往我的...我的...」

小娴见她说不下去,便接著说:「那贱人倒了蜜糖到她的下体,然後便用舌头舔著她阴户。」

小薇深呼吸一下,便继续说道:「他最後把我的胸罩也撕掉,他不住死命咬我的胸,令我流了很多血。我那时真的很怕,但又求助无援。他终於拿下我口中的袜子,还咬破我的咀唇,我痛的大叫起来,那贱人还说没人在那里,也不会有人帮我。」

我不知道应否告诉她,那时候我就在邻房,听到这里我越来越感到内疚。很想看看有甚么可以帮助这个小女孩。

「我的伤口好像越来越痛,但最痛的还是他强来那一下。我大叫了一声,不住的叫痛,他却一点也没有理我,祗是死命的向我捅,这贱人祗能维持不久,当他射进我的体内後,便倒在我身上,我不住的哭,他休息一会後便起来取了相机拍下我的照片,然後便解开我,我因为仍然很痛和担心他拍了的照片,想趁他不觉,便抢回相机,怎知给他发现了,便打了我一巴,我即时跌倒在地,他还骂我,叫我马上走。」她仍然在哭,眼泪不停的涌出来。

「当我回到宿舍後,便立即收拾行李逃出来,我那时不知所措,走到这里时刚好碰到刚回来的娴姐,她求妈妈收留了我,我上星期才刚复原,今天第一次出场,谁知便碰上了你。」

小娴开始怀疑我们的关系,我便告诉了她,小薇就是我厂的员工,那贱人是我的同事。

小娴知道後不住的要我替小娴出头,还要取回照片,我就告诉她我没有这能力,而且那人名义上还算是我的上司,但照片方面我会试试想办法。

说老实的我不想这时候跟志哥关系蹦得太紧,虽然这事我也很愤慨,但现在还不是伸张正义的时候。

看到小薇的样子,很替她难过,而且如果她仍是这样害怕的话,根本不能做这种买卖,我提议送她车票,让她回乡从头再来!

「我回去後,也很难找到工作,而且父母亲戚都会埋怨我赚不了钱回家。」

我吸了一口气,下了一个颇为愚蠢的决定,但我首先问她有否问老板借钱,她说她没有。

「那好了,我替你找一个地方住,然後你进修一下,看看在这边能否找到其他工作,好吗?我也没甚么其他办法,请你们明白我人力、财力都有限。」

小娴听到後,走过来大力的吻了我面颊一下,我即时问她:「你也要吗?」

「我才不要读书,现在不知有多好玩。」我有点佩服小娴的乐观,也松了一口气,两个人一起的话,对我的负担也蛮大。

「那是要我做你的女朋友还是小老婆吗?」小薇有点犹豫的说。

我没好气的跟她说:「甚么都不做,祗是用心读书进修,你交不出成绩便即时要你回乡,明白吗?」

小娴悄悄的问我,会否给我造成压力,我便说:「以後不来找阿芳和你,便可以省下来吧!」

「那我跟阿芳商量一下,每月给你一次免费的,让你不用精虫上脑吧!今晚就第一次吧!」我打算叫小薇先行离去,但小娴却说要留下她,给她授一课性教育。说完後,她巳经脱了我的上衣,吸啜著我胸前两点,她吸啜得很用力,令我有点麻又有点痛。

她脱下我的裤子,套弄著我的阴茎,跟著更蹲下去,用那双大奶子夹著我的阴茎搓弄,这种乳交简直令我透不过气来,我抱起她,放了她在床上,用力的捏她一双坚挺的奶子。我轻咬她的奶子和乳头,手亦放到她的下体,轻扫她的阴毛。我翻开她的阴唇,轻轻的撩动,她捉紧我的手,想把我的手推向深处。

「呀...呀...给我...呀...朴哥...很舒服啊...给我啊...」

我没有令她失望,提起阴茎便插入她的阴户中。

「啊......很舒服啊...朴哥...太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我看见她长呼的时候,眉头有点震动,我想可能是有点弄痛她,但她仍坚持叫舒服,我想是令小薇不用太害怕性爱吧!

我轻声在她耳边问是否弄痛了她,她轻声的说:「可能给陈总挖伤了,所以有点像割伤一样。」

「要否停下来?」

「不用,我...很舒服,虽然有点...痛,但...我很喜欢跟你做...,真的很...舒服...啊...」

我故意放慢一点,我想这样她可能会好一点,但她因我慢了,自己却动起来,更示意我转身,让她坐起来。

她坐起後,就更够看头了,她的一双乳房真的很美,除了大以外,那形状及坚挺,都美得没话说。

当我享受著小娴的美乳时,我瞥见小薇正目不转睛的在看,她见到我看她,便觉得很尴尬似的,我招一招手,叫她过来,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揉她的小乳头,她合上双眼,呼吸变得急速,而喉头也发出了唔唔声,但她的口仍然紧闭著,小娴见到我们的举动,便觉得很高兴。

(14)

我正想吻小薇的时候,见到她有点抗拒,我笑笑,便放开她,把手放回小娴的胸前,不停的搓揉她的胸脯,她对我微笑致谢我对小薇的温柔,接著也放肆的浪叫起来。我示意小薇睡在我旁边,叫她好好的看著小娴如何享受著性。

小娴尽情地叫,抚弄著自己骄人的身躯,她想尽情的去让小薇对性观念作出适量的调整。我坐了起来,让小娴坐在我的腿上,我把她的腰微向後弯,捧著她的胸脯,用力的吸啜,经过我舌头的拨弄,和下体的紧密抽插,她的乳头随著胸脯的颤抖骄傲的硬起来,她把我捉紧,把胸脯紧贴著我,脚把我的腰挟得紧紧的,我们终於一起到达高潮而倒回床上。

很喜欢享受做完後,拥著伴侣的舒适。

当我们歇息过後,见到小薇目不转睛的望著我们,我轻抚她的长发,抱著她和小娴,一起睡到天明。

我给了小娴一点钱,著她替小薇打点一下,我希望她可以找一些不是太近市集的住所,因为房租及其他物价都会便宜一点。

回厂後,开始著手准备下月初和月中的验厂,月初是关於管理、文控的*ISO,月中则是客人派员来评估人权~SA8000。原来我们是没想过要做
ISO的,但几天前劳动局的林副来了找我和阿关吃饭,甫坐下,便跟我们说起ISO这事。

「为什么你们厂不拿ISO?东莞大部分的厂也放了ISO的招牌,放一个,让客人增一点信心也好。」

「林副说得对啊!现在的ISO祗是一块招牌的作用,绝无任何实际作用,现在大陆认证的ISO,规模大的欧美公司根本不会理会,很多时,都要自行另做评估,虽则现在是较为便宜,正因为如此,外国人对ISO的考量比起五年前低了不少。」

「但有总比无认证的强吧!」

我正奇怪这事跟劳动局没任何关系,为何他们如此落力推销呢?我看得出阿关也很想我们做认证,这人平时绝少如此为工厂“著想”,但我一直也摸不透他们的用意,唯有等他们自己说出来吧!

「我认识一个朋友可代办认证ISO,而且价格相宜,8万元便可以一定取得认证,这价钱真的超划算吧!」

「我还是跟老板商谈一下,才再作决定吧!」

「那好吧,就这样决定,事成後我们会把你应得的那份给你。」

我忽然很好奇,究竟从这途径可以赚多少钱?「有多少?」

他们听到我问价钱,都表现得很高兴。「一万吧!」

我笑了笑,也没作声,没有来过大陆做事的人,有时会很难想像这里的做事方式和文化。

回去跟老板商量过也认同这种聊胜於无的ISO,我对老板说价钱祗需7万,因为他们会有一万元回佣给我,老板没有任何特别指示或赞赏,祗是示意我处理这次认证,等到确定了月初的日子後,我们的一个欧洲客户忽然要我们接受

SA-8000的认证,并会於月中时来评估,这一下子可把我们弄得阵脚大乱,因为就算ISO那边我们是用钱买,但还是有大量文件需要去准备,而SA-8000更要把我们的工厂作小型装修,因为我们厂有很多细节都有违规情况,上至超时工作,下至洗手间卫生及住宿情况,这把我们忙得死去活来。而最麻烦的便是要随意抽检员工,查问真实情况有否跟验证时有所不同,这可叫我们头大了。

而在这两次认证中,阿萍的位置都很重要,但好几次都看到阿萍心神恍惚,我便叫她用心的在这次表现自己,我会在这次以後,向老板申请加她薪资,或帮她申请房屋津贴,让她可自行搬到外面住。

她祗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难道她仍为那天的事未能释怀吗?但事实上这半个月太忙了,我也没有太多多余时间去处理她的情绪问题,唯有放在一旁,迟些才解决吧!

终於ISO在那公司的“协助”下,有点轻易的完成认证,余下便是更严峻的SA-8000了。

验证SA-8000前几天,我们忙著清洁宿舍、厂房,尤其是厕所,用强力漂白水清洗,令到整个宿舍都有阵令人作呕的强烈气味,又找人回来吸化粪池,厂房的货物区,和储存区又要重新划分,还有换上新的逃生指示牌等,所有事要在这十天内完成,累得我,阿国和志哥都每晚一回宿舍便倒头大睡,反而阿廖那边,祗是配合加班等小事项,所以他比较轻松。

还有两天便是“审判日”,我们还要重做全厂员工的上下班纪录,免致给他们看到我们经常严重超时加班。要重打500工人6个月每日的咭,真的很痛苦,虽然都是门卫帮忙,但我们也要不停抽查会否出现任何疪漏。

抽查方面,我们打算用重赏奖金制度,每一个被抽问的工人,答到令人满意的答案,会给予100块作奖励,看来阿国这方法,还真有用,我听到他们私下希望被抽中,好领取这100元奖金。

审判日当天,我到了常平的火车站去接了那个叫Lily Wong的验证员,当我抵达火车站後,赫然发现这个Lily竟然是我4年前分手的她。

已有4年没见过Lily,她比以前多了一份成熟,但却少了以前的活泼,以前长发的她,现在把头发剪得短短的,她看见我时,脸上也是很愕然,看到一脸胡子的我,马上笑了起来。

「你这样子像甚么?扮熊吗?哗!你胖了那么多。」

认识Lily巳有7、8年前的事,认识半年後,便走在一起,那时候,总想天天见到她,每次见到她便能够开开心心的过一天。祗是到了後来,也不知是谁厌了谁?见面也不再兴奋,每天见面变成公式,有时回想起,以前总觉得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才最亮丽,拥有了後,便不懂珍惜,尽是挑对方的缺点,所以我俩分手,自己的责任还是大一点。

「喂!开门让我上来还可以吧?!」

我发完呆,连忙让她上了车,便问她今天要验多久。

「少则半天,多则2-3天。」

「今晚要一起吃饭吗?」

「看看今天验厂需时多久吧!」

我没有多说,但说真的,我还蛮期待跟她可以详谈这几年的生活。

* ISO——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国际标准化组织 *

(15)

这次验厂如我们所料,并不顺利,无意中我更发现我们有一个很小的童工,她坚持说她有18岁,但怎看也祗是约13、4岁,我给了她50元,著她快点到外面吃东西或玩,明天也不要上班。她拿了那50元,很开心的便从後门离开,我看著个子矮小的她,著她小心一点,并叫她有事的话打回工厂给我。虽然避过一劫,但我们仍然有很多小错误,Lily仍然觉得我们的厕所很臭,浴间有积水,宿舍内空气不流通,还有...工人在生产车间穿拖鞋。

我真的很气,我想如果以我们都不能通过,大抵全中国除了那些超级企业外,至少有八成以上都不获通过。虽然我清楚知道Lily是一个工作认真的人,但我还是觉得他有点矫枉过正。

Lily亦怀疑我们的发薪纪录,又说我们的上下班纪录太乾净,没加班之余,也真的乾净得像新打一样,看来还是瞒不过她。

众多的部门中,基本上无一幸免,阿萍更犯了严重错误,她的QC纪录竟然有些是在“非加班日子”中,我看到後,更是脸如死灰。

验厂一直到五时左右,但仍祗是一半进度,我看Lily验得很仔细,而且很慢,相信她明天一定要再来,而最重要的抽工人问生活情况还未开始,我便问Lily会否打算明天再续,反正今天是做不完,而我亦可留一点时间给我们再重新部署。

Lily完成了第一天的报告时,已接近七时半,我让她用了我的办公室,所以我可以不时的在那里进出,有时更坐在一旁,静看著这个没见4年的旧爱。她如以往一样做事时很沉实,侧面仍然好看,虽然剪短了头发後,没有了那份恬静的味道,但却多了一份撇脱的潇洒。

跟Lily的恋爱来得轰烈,把自己燃烧耗尽。自从跟Lily分开以後,便没有好好的去恋爱过,总觉得既然不懂恋爱,便不要伤害人,虽然偶尔间还是会伤害到一些人。

终於接近8时才去到酒家吃饭,我记起Lily喜欢吃一些清淡的菜,尽是点一些青菜,豆腐等,看到她吃时蛮开心的。

「嗯,你还记得呢!」

「虽然分手了,但我们那时4年生活像连体婴,有时买了我最爱吃的炸鸡,你便吃得没精打采,要是已忘记了,怎敢今夜邀约?」

「谢谢你!」她吃的时候,总流露著甜丝丝的笑意。

这几年Lily都很努力工作,从在大陆工作开始便剪短了头发,除了较方便外,亦令自己看来比较硬朗,在大陆工作有很多时候女孩子还是吃亏一点。

吃过饭後,送她回到酒店,她有点不舍,大家呆站在大堂。

「还要再喝一杯吗?」

我没有想过她会想延续下去,便跟她到了酒吧,我跟她都喝了不少。

「真的很高兴可以再见到你,没有想过我们竟然在这里可以重遇。」

「有想念我吗?我不时也会想起起,总以为那段日子便是最好的时光。真的不能接受我们曾是如此相爱,但最後还是分手结局,我真的失去了所有去爱的信心。」我看到她的眼中有点泪光。

「我还可以叫你素儿吗?」

她点点头,泪珠一颗颗的滚出来。

我有强烈的内疚感,我曾经伤害过一个如此深爱我的女人。我将她拥入怀中,用手拭去她的眼泪。在这一刻,我们都深深需要对方的安慰。

回到酒店房间,我们便立刻拥吻起来,互相抚摸曾经熟悉的身体,我吻她的耳垂,後颈等敏感位置,手隔著衣服在她胸前摸索,我脱下她的T恤,向著她仍然坚挺白晰的胸脯吻下去,手沿著腰背轻抚,她的香水很清淡,是那种令人舒服的味道。

她如以前般被动,我脱去她的牛仔裤,看见她的内裤已湿了一大片。我的手指隔著内裤来回抚摸,她反过身,睡在床上,我很喜欢她的背部,舌头在她的背上游走,我的舌头在她背部停留很久,有点恋恋不舍的感觉。她的屁股很漂亮,适中而有弹性,猜不到4年来她的身体保持得如4年前一样。

当我吻向她的阴户时,她却用力的托起我的头,说不要。我把我的裤子也脱掉,我的阴茎在她下体摩娑,她轻微的发出唔唔声。

我提起阴茎,对准素儿的阴户:「要进入了,可以吗?」

她合上眼,点点头,我便轻轻的推送,她很紧张,阴道也很紧,当我进入的一刻,感到她的身体的一阵震动。她把我的手臂捉得很紧。

「还可以吗?要开始动了。」

她咬著唇再点一点头,我动得很轻,然後吻她的耳垂,她以前很喜欢我吻她的耳垂,我便集中的吻她耳侧、耳垂和耳洞,她吃吃的笑起来,趁著她笑的时候,我亦开始动起来,她啊啊啊的低咏起来,她叫得很轻,这一刻她来得比较温婉,没有如日间般硬朗。我爱抚著她的胸脯,把玩著她的乳头,她说我令她觉得很痒,但她却没有把我的手推开,闭起眼睛享受著,我仍旧慢慢的推送,因为我想慢慢的享受这个如回忆般的晚上。

我拥著她很久很久,仍然动得很慢,她眉头渐渐皱起来,呼吸亦开始紧促,两边腮也红得像苹果一样。

然後我加快一点速度,她便捉得我更紧,她满面通红,叫声有点像孩子一般,随著她的呀呀声,我亦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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