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梦 作者:阿安过马路 (1) 梦醒时分 这本来是极其普通的一个日子。 我傻傻地躺在床上,看了看脏兮兮的天花板,又闭上了眼睛。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脑袋发懵,脑海里一片混乱的叫人难以捋清头绪的东西。 这一觉睡得真累。 我披着衣服从床上下来,坐到电脑前,像是做早间功课一样,打开电脑,拨号上网,打开QQ(国内的一种ICQ),打开浏览器,习惯性地来到常去的空色论坛。 是的,我没工作,而且是刚刚失业不久。当然,我还是个网虫,我的网名用的就是我的真实姓名:安德鲁。 ……啊?!……脑袋清醒了很多,我突然发现一个极其重大的事情! 我!…… 我咧开嘴笑了,我估计这一笑在旁人看来,应该是有点怪诞、有点邪性。 我盯着四壁空墙,想了想,然后便在所有我知道的论坛都发了同一篇帖子:“暗梦之神再世/九天玄女何处”。 没错,我就是暗梦之神,今天,天运地气配合得刚刚好,24年的封印终于打开了。我要先找到她们,而来到这个新世界上,我唯一能找的就只有她们了。 等我在网上发一圈儿回来时,很多我没去过的论坛都没有回复,而常去的空色论坛虽然有,却都是网友的回帖:“安大大,昨晚没睡好吗?做什么噩梦了?”云云。 在我带着一丝失望地等待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安呐,到点了,过来了吗?”是浦素。 浦素原来是我的网友,认识两三年了,和我关系非常好,在本市(北京)的玫瑰大酒店作前台接待,那是个超五星级的豪华酒店。她为我联系了在酒店的工作,今天是约好了和人事经理见面的日子。 可是今天……,我微微一笑,昨天我怎么会知道今天竟然会是这个样子呢。 “不好意思,素素,”我故作抱歉地说,“我不想去了……”还用去吗?今天的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了! “什么!”只听声音,就知道浦素的样子又气又急,“你想死啊!我已经跟经理约好了的,你不想活了,也别拉我陪你找死啊!”浦素越说越急,可能都快急出了眼泪。 “……好好好,我这就动身。”我没别的办法,不走一趟,确实不够仁义。磨磨蹭蹭了半天,仍没有见到的回复,可是除了在论坛发帖子,我还有别的公告方式吗?我一时想不出。浦素那边又这么着急,唉,走一趟吧,反正兜里也没几个钱了,还不一定什么时候找到她们呢,找到了再说。 我关了电脑,随便找了一身衣服,穿上,然后坐着公共汽车,晃晃悠悠的去了酒店。打车?谁付钱?! “你怎么才来呀,……你怎么穿这身就来了?”浦素嘟囔着,也不由得分说,拽着我边往里走。 浦素上午轮休,下午才有班,她也是特意跑来的,不过我还是让她在酒店门口久等了。以前找浦素的时候,这个酒店我来过两三次,每次来都觉得紧张,在富丽堂皇的超豪华的大堂,手和脚都不知怎么放才好。我估计如果我收住脚,一样会被浦素拉着,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行。 这时,人事经理(用酒店的说法叫人力资源部经理)石文正好来到前台,看到急匆匆走过来的我们,说道,“浦素,你来正好,我也正要找你,”他显然是有公事找她,“上面来通知,玫瑰渡假村要接待几位极为重要的客户,今晚上来几个,明天还要陆续来。上面说用最高礼仪接待,人手不够,你被安排过去了,下午你就去那吧。” “哦,还有石经理,我跟您约好的……”她把我拽到身边,小声说道。 “什么事?”他看了看我,又问向浦素。 “就是我这个朋友的工作的事情……”浦素小心谨慎地说着。 “……哦,……”他显然没记着,“我现在很忙,改天吧。”说罢,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什么东西!我心里暗骂,这么拽,不过倒好,省老子麻烦了。 浦素一脸惋惜地看向我时,发现我居然有一丝得意的神情,当下往我怀里捶了一拳,“你有病啊!”唉,这么一个清秀可爱的女孩子,和我又非亲非故,朋友以上,恋人未满,怎么就不能温柔一点呢。“你知道现在找个工作多难啊!外面给你问了一圈了,都没有,我们酒店这位经理大人我都磨破了嘴皮子了,他才答应看看,既然答应看你,当然是有差使可做了的,你倒好,竟然没当回事,……以后少再托我替你办事!”说着说着,眼眶里竟然有了泪珠在打转。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小的不好,天生长了一副笑脸,要是哭的时候,会比笑还难看的。”我开着玩笑哄着浦素。 “浦姐,”前台里的小姐艳羡地说道,“多好啊!能去玫瑰渡假村工作啊,以后可别不回来啊!姐妹们想你啊。”小姐们在说笑着。 玫瑰渡假村和这个玫瑰酒店是玫瑰国际的旗下产业,但那里是一个休闲渡假村,在北郊依山傍水的地方,以前听浦素讲起过。客人很少,活很清闲,因为那里只接待超级贵宾,一般人想进玫瑰渡假村大门,进去住一晚上,也只能是个梦想。听浦素讲,过去接待过的一般都是世界级的富豪和中央首长。 “算了,那我先走了,和小云约好的一起逛街的,”浦素和我往外走着,“下午就去玫瑰渡假村那边了,也不知道哪天能回来,你的事我一时也顾不过来了,……”浦素满脸的歉意和惋惜。 我有点感动,有点不安,“我没事,……不过,不管怎样,这次的事真的很感谢。”我的样子十分真诚。 浦素莞尔一笑,就象是吹来一股很清新的风,“别说这个了,咱俩没这么多客气话。” 浦素总是给人这么美好的感觉。 我第一次看到浦素时,便被她一尘不染的形象所打动。她长得十分漂亮,清秀隽美的脸庞,圆润紧绷,洋溢着清纯的气息。普通个头,一身剪裁的很合体的瘦身藏青色西式制服,显衬出苗条的身材和恬静端庄的气质。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好朋友了,但不是女朋友。没错,我和她发生过性关系,而且不止一次。但说来说去,仔细想想,也不过是普通的性伴侣而已。她是个很现代、很开通的一个女孩,交情好是一回事,当情侣恋人则是另一回事。对于感情的付出,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孩,对于未来的乘龙快婿,她有着自己的标准,我不合格。 “你呀,做爱的水平还是有的。”她这样夸奖着我,不过是在我们轻松地讨论她未来老公的标准时,在我的要求下对我作的评论,这里面当然有着另一层含义,而我也知道,我差在哪里。 “干嘛?!”每次我俩在开始做爱前,我抱住她时,她总爱这样咯咯咯地笑问。 “干你。”每次我也都是这么回答。 每次都是我主动开始的,因为每次见到她收拾利落,准备和我出门的时候,看到她清纯隽秀的模样,我总有一种强烈的想沾污她的感觉。 站在她家客厅里钉在墙上的一面落地式大镜子前,她穿戴完毕左右打量着自己,然后满意地问我,“我今天漂亮吗?” “漂亮。”我应道,走上前。 她爱穿短裙,这样可以露出她白玉般有着美丽曲线的双腿,她一直为自己有着这样的美腿而自豪,她甚至不用穿会让人显得很性感的、用来勾引男人蒙蔽自己缺陷的长统丝袜,她的双腿圆润细致,肌肤饱满紧绷、富有淡淡的朦胧的光泽。 我抱住她。 “呵呵呵,干嘛……”她娇嗔着。 “干你。”我还是这么说,一切明摆着,今天出门的时间又会推迟了。 我把她按在墙上,背抵住墙上的玻璃镜子,使她看上去象是受难的耶稣,然后低头吻著她。她不再吭声,回应着我的吻,此时此刻,吻只是作为做爱的前奏,作为前戏,并不代表情侣之间的爱的倾付。相反,如果不是在做爱,我们几乎没有亲吻过。我们俩的关系就这么简单。 “好了,逛街去吧。”她的脸上出现了绯红,气息也开始混乱,但是这样的话她总是要说的,为了给自己一点面子,掩盖她对和我做爱的渴望。 “不急。”我低声说道,手伸到她的裙下,伸入她的内裤中。 “哦,”她不由得从嗓子里哼出了一声,随即假意埋怨着,“你手干净不干净啊!” 浦素是个极爱干净的女孩,衣服总是一尘不染,内衣也是一天一换。对于少女最细嫩的器官,她更是呵护备至,便后总会清洗,每天临睡觉前也会洗一次,容不得有半点异味。 “刚洗过。”我应道。我知道,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拒绝我的手指的进入的。 我轻轻地揉着她内裤里那两片柔嫩的蛤肉,不管她废什么话,她的身体已经把自己最真实的意图显示出来了,此刻,两腿间的峡谷已经温热,嫩嫩的肉唇里已经潮湿。 我的中指慢慢地压入她的体内,湿津津的腔肉立刻热情洋溢地包裹住我的手指。她开始显出了冲动,双手把住我的两臂,似乎期待着什么。 我的手指慢慢地往返穿插,我需要的是这里的充分的湿滑,因为她的穴不算很大,我的阳具又不算很小。她给我第一次的时候,甚至把她弄哭了,害得我第二次上她,是在初次很长的时间之后。 过了一会,当我拿出手指的时候,腔肉里已经春水泛滥了。 我解开裤子,托起她一条腿,挺枪而上。 因为身材的缘故,实际上她的另一条腿已经离地了,背部支撑在光滑的玻璃墙上,让她有点害怕,忙抓住我的双臂上的衣服。 我顾不得脱掉她的裙子和内裤,直接在下面将她的内裤底缝拉开,挺枪而入。 “脱……”她怕弄脏了她的内裤,刚想开口,然而巨大的冲击令她丢失了下半句,一蹙眉的时候,长枪已入。 说老实话,她除了和我做过几次外,没有别的性经验,她也是个看起来开朗但洁身自好的女孩,和我也只算是偷荤而已。所以和我逛街,她从不挽着我的手,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当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之后,她确实后悔过,不是为了贞操,而是天真地认为我俩的性器官不够般配。现在习惯了,甚至可以说是食髓知味了,她对我讲过,那种撑得她胀胀地感觉,让她很快就会产生高潮。我的运动时间很长,她的高潮也就不止一次地出现。 哎,这也不好,以至于成了她拒绝的理由,“算了吧,和你干一次顶上和别人干十次,”她在网上和我聊天开玩笑时这么说着,“你数着,你忍了十次以后,再来找我。” 我抱起她双腿的膝弯,她依在玻璃墙上,双手钩着我的脖子,闭著眼,自我陶醉在半空之中。 “今天外面里面?”在疯狂的颠簸的同时,我看着她垂着被汗水浸湿的发梢的脸,问道。 “……”她好像是丧失了意识,经过了忙乱地思考,才说出来,“应该是……喔哦……外面……”这说明她现在是在危险期。 她已经紧绷住了全身每一根神经,浑身僵硬地主动地上下套坐着我,腔肉紧紧地压迫着我的阳具,努力地一脉一脉地向里吮吸着,我急促地说道,“来了,”松开抱住她膝弯的手,示意她下来,可是她置若罔闻,双腿反而紧紧盘着我地腰胯,忘乎所以地继续用力坐着,我只好双手拉高她的臀部,让自己的肉棒得以解脱腔肉的羁绊,在肉棒滑离洞口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电击的感觉,袭遍全身,一股浓热的精液喷到她的屁股上、喷到裙子的内摆上。 而她也同时在我肉棒痉挛紧张的时候被再次送上了高潮,喘着粗气,两眼珠子通红地看着我,妙目含波。 “你他妈的,”我也喘着气,轻声说着,“想害死老子啊。” “咯咯,”她浅笑了一下,“太紧张了,……自己也实在不想控制,心想管它的呢……”这时我的肉棒一点没有疲软的意思,她的肉洞也还处于半张开的状态,没有自然闭合,涂抹着精液春水的肉棒又滑入了肉洞里,我身子向里就势一送。“还来呀!” “不来了,但我不爽,放里面放会儿,就当是慰安。” “唉,”浦素叹了一口气,“衣服又脏了,……这次你也太过分了,把我的裙子也搞脏了。” 浦素的下面脏得一塌糊涂,内裤上、裙子里面,被我射的到处都是精液。 “呵呵,”我笑着,“活该!谁让你不撒手呢。” 和我做爱,她不会去装成一只温顺的羔羊;对我讲话,也不懂得做小鸟依人状。从酒店出来,看着浦素离去的背影,我插着腰,“能取这个女子做老婆,”我开着玩笑,“真是前世受的罪啊!”说罢,刚想哈哈一笑,突然,肩膀上被人一拍。 “哥们,念叨什么呢?” 吓了我一跳。不过倒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回过头,“不认得了?”那个男人笑眯眯地看着我。 “孟千军!” 孟千军是我的发小(指一块长大的儿时玩伴),过去两家住在一个四合院,后来由于旧房改造和一些人为的变故,高中毕业后就没再见过面。过了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了,但意外相逢,倒也倍感亲切。在孟千军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也不上前来打招呼,只是默默地看着地面。 我们俩没有提浦素,只是简单地寒暄着,混得怎么样,现在在做什么云云。 “我嘛,做拉皮条子的,”孟千军没当回事地说道,“在香港叫马夫,呵呵。” 我也跟着微微一笑,略带揶揄地说道,“你小子行啊!” “哦,对了,你不是在找工作吗?我这正好忙,来帮个手?”他说这话样子很认真。 “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我想,你那活儿我可能做不来。”我知道要我也去做马夫、皮条客。 “嗬!几年不见,兄弟出息了?看不起我们这个?” “不不,我绝没……” “知道你没这意思,逗你玩。”千军笑了笑,他是个爽快人,有什么想法从不藏着掖着,“中午了,去哥们那里喝个酒,咱哥俩再好好聊聊。”他高兴地搂住我的肩膀,无所事事的我一点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孟千军开来一辆厢型车,拉上我和那个话不多的小女孩,奔西城的方向去了。 “行啊,你小子也是有车一族了。”我在副驾驶上开着玩笑。 “咳,二手车。没法子,一晚上要跑好几个场子,这也是逼的。”他开着车,“你会开车吗?” “会。而且有本。”我刚开始混的时候,也想过开出租,但是出租公司要的订金,我一时又拿不出来。 “说真的,哥们,不是和你开玩笑,我确实需要哥们你的帮忙,我一个人干这个,实在太累了。” 我没有吭声。 要在以前,我象现在这样走投无路,肯定会答应的,逼良为娼有什么道理可讲的。可是今天…… 今时不同往日,我身上暗梦之神的封印已经打开了,我已经想起了所有原属于暗梦之神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不仅多了一个暗梦之神,而且,还有了暗梦之神的奴仆九天玄女,24年前,暗梦之神的肉身刚刚出世的时候,她们也同时来到了这个世界。刚才起床的时候,我上网找的就是。 九天玄女一共是九个女子,各有各的法力。今天,我试了试,发现自己虽然封印打开了,但什么法力都无法使出,所以我必须要找到我的玄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不管怎样,我现在不是一个人瞎混了,已经有了寄托。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我一边和孟千军聊着,一边想着玄女姐妹们,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丽姐,机票已经办好了。”玄美丽的贴身助手苹儿来到了玄美丽的房间,向她报告着。 玄美丽便是九天玄女里的老大。这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了,自我早上发布消息,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当玄美丽的手下的人向她报告时,我已经去了酒店。 九天玄女每人都有自己的奴婢,像苹儿这样的。作为暗梦之神的奴仆,如果蒙幸到了暗梦之神的能量,便能够获得无上的智慧与运气,青春和美貌。现在的她们,已经没有了年龄的概念。 24年前,她们来到这个世界,凭着暗梦之神赋予的智慧,很快地就适应下来。大概是由于这个世界不同以往的气象运转,她们也无法使用原来具备的法力。但是,有智慧,有运气,有身手,在这个世界打拼已经足够了。 为了迅速积累实力,她们扬长避短,建立了红袖盟这个黑社会性质的江湖组织,主要通过走私等黑道生意,财富和势力高速增长,然后她们便开始黑白道兼做,建立了金融投资公司,一边洗着黑钱,一边做着正常的商业经营。而到了今天,她们已经是富甲天下、有钱有势的人了。不仅依然在黑道上呼风唤雨,还通过手中的几个风险投资财团,以控股的方式渗透到了经济领域各方面,玫瑰国际酒店就附属于她们的旗下企业之一的罗赛国际置业集团。 “主子还没有回复吗?”苹儿看到玄美丽焦急的神情,关切地问。 暗梦之神觉醒的消息无疑是她们二十多年来日思夜想的。今天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可以去寻找她们的主人了,能不紧张吗? 玄美丽摇了摇头,看了看在一旁盯着电脑的女孩,“几点的飞机?”她问苹儿。 “两点的。”苹儿答道。 “小霞,你在这里盯着,记着要不停地刷新各论坛,尤其是这个空色论坛。我们先走了。”玄美丽对盯着电脑的女孩说道。因为她们已经发现,在这个论坛的历史文档里,有不少我的帖子,我是这里的常客。 “是,丽姐……”那个叫小霞的女孩起身,向玄美丽应道,言语中多少有些不情愿。 苹儿微微一笑,安慰道,“小霞,给你买的是明天的头班飞机,我们到北京后,如果还没主子的消息,我再安排别人在线,接你的班。” 一旁去办理机票事务刚回来的一个女孩,笑着帮腔说道,“你急什么呀!我们这就过去,也不一定会见到主子的面呢!” 苹儿一瞪她,吓得她一吐舌头。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偷偷地看了一眼玄美丽,而玄美丽此刻正在沉思中,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 “人都通知到了吗?”玄美丽问苹儿。 “都通知到了。只是有不少姐妹因为在国外和香港,会迟一些时候的,不过近两天到北京,应该没问题。” “北京那边安排好了吗?”玄美丽又问。一想到就要见到主子,她不由得心情十分紧张。 “我也问过晓雨妹妹了,她说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这次过去,住在北京的玫瑰渡假村。” 晓雨是玫瑰国际酒店的总裁,她不像玄美丽她们那样正好在上海,她这时在香港,只能在明天飞往北京。 “还有,”苹儿看主子这么紧张,干脆都说了出来,“在曼谷的香姐说,她已经抽调了不少别动组的人,即刻奔赴北京,加强安保工作。”苹儿说道。 曼谷的香姐就是九个玄女里排行老九的玄美香,她是红袖盟名义上的掌门人,而别动组,则是这个黑社会组织专门培养的一个杀手部队,个个身手了得。玄美香江湖人称红袖添香,不过这可不是个温柔美妙的称谓,谁要是添了这一回子香,便意味着去阎王那里报道去了。 “你再给红盟北京秘密联络处打个电话,要她们加强信息收集工作。”玄美丽担心,如果没有回复,即使她们到了北京,也可能不会马上找得到暗梦之神。苹儿明白玄美丽的心思,点点头。毕竟,那是个有1500万人口的城市。唉,要是早知道暗梦之神会出现在北京,当年就该在北京发展势力,不至于落到今天,人单势孤。不过话说回来了,北京这个政策极严的城市,又怎么会有她们今天的发展成就呢。 为方便阅读,特将已发表的贴子清列如下,看在阿安过马路这么辛苦的份上,好歹扔俩西红柿过来,叫安知道旁边还有人在看……我的目标是让《暗梦》成为色文史上的绝世之作(哇哈哈!),虽然任重道远,但每当西红柿少了一个,这一目标也就近了一步!“为了(做)爱,一起去冒险——” (2) 神女生涯 从东三环到西直门,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孟千军他们租的房子也是单元楼。“没办法,也想找便宜地方,租平房便宜,可是警察、联防查得紧,容易露馅儿。” 绕过了老楼里破破烂烂的纸盒子木架子,我们进屋的时候,屋里还有几个穿着睡衣的女子,看样子睡醒没多久,头发乱着,妆也没化,东倒西歪地坐在沙发里,磕着瓜子。看到生人进来,几个女人先是打量了打量我,然后并没有理我,对孟千军说道:“吴敏的事怎么样了?” “不行啊,人家说阿敏模样倒是不错,但就是有点不够活份。回头我再带她去别的歌厅看看。”他对我指着沙发上一个空着的地方,说了声,“坐!”然后一屁股赶走一个女人,挤坐了进去。 我有点后悔跟着来了,没想到这地方人这么多。我本以为没什么人,应该很清静,可是以来才发现,乱哄哄的,沙发上女人的内裤乳罩随处乱扔。 屋里算上一块进来的那个沉默女孩,一共四个女的,看样子大概都是流莺暗娼了,虽然穿着很邋遢,但也不乏姿色,相信晚上上工时,一定会花枝招展起来。这是一间二居室,大一点的卧室里摆着两张上下铺的木床,小一点的屋子里有一张单人床,看样子,这四个女人就住在那间大卧室里。 孟千军把我介绍给她们,然后又依次介绍——体型标致胸围丰满的赵小曼、乖秀圆润的乐姗、成熟清隽的王月,还有就是跟着一块进来的斯斯文文像个刚毕业的女学生的吴敏。然后他叫王月下楼买点好菜,买瓶二锅头,说兄弟要一起吃午饭。王月嘟囔道还要换衣服梳洗打扮,吴敏说我去吧,然后从千军手里接过钱,下楼了。 “这丫头哪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呵呵,”孟千军笑道,“不愿干这行。……你别误会,”他对我说,“当初是自己愿意干的,干干可能是看到那帮嫖客变态的太多,不乐意干了。所以,只好帮她找个歌厅做做三陪了,那挣钱轻省。”方才之所以能在玫瑰大酒店碰到,就是孟千军带吴敏去那的歌厅找工作的。 “看我们孟哥,多知道疼人儿啊。”那个叫小曼的揶揄道。 孟千军没理她,他们天天瓜田里下地住在一起,已经像是一家人了。 “还就属阿敏的生意好,唉,那些嫖客还就喜欢挑嫩瓜吃。”孟千军继续感慨着。 “她不想做去服务员吗?”我问。 “又嫌钱挣得少呗。”小曼继续揶揄着说道。 阿敏回来了,又一声不吭地下了厨房,像个乡下来的小保姆。菜品虽然简单,都是家常的东西,但手艺还不错,清爽可口。 席间,孟千军聊起了和我过去的故事,孟千军如何如何和别人打架,我上来帮手,以及如何如何一起欺负女同学,逗得几个女孩子咯咯直笑。多少年过去了,我现在已经是堂堂七尺男儿,身材魁梧,模样刚毅清隽,说到一起打架一节,小曼她们无不偷偷地打量我,看得我有点不自在了。 酒到酣处,孟千军经有点激动了,“兄弟,咱哥们这也叫在黑道上混的了,常被黑道上的人欺负不说,就那些嫖客,也有些是楞头青的主,干完了找个借口耍无赖,不给钱,让这几个姐妹受了不少罪。”孟千军是个讲情义又有血性的汉子,但有时候明摆着人单势孤。他是想让我来帮他,多双拳头,说话也就硬气了一些。 我微微一笑,神情安之若素,毕竟我现在是暗梦之神了,没有什么事可以放在眼里。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自己现在没有工作,说不跟他干,显然是有点看不起兄弟这一行、或者有怕打架惹事之嫌,但是说愿意干,显然又不可能了,我是暗梦之神,我有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我二人还在喝酒的时候,几个女孩子已经吃完饭,开始去更衣打扮了。她们准备出门转转,用她们的话讲,是出去晒晒太阳。也难怪,天天上夜班,做那种事情,也该出来让紫外线照一照。 由于空间有限,四个女人在卧室里忙碌着换衣服,难免碰撞,个性开放的小曼干脆跑到外面来,脱下了睡衣,穿起长统丝袜来。 “喂喂,有客人呀!”孟千军有点喝高了,笑着叫道。 “他不是你的发小(儿时的朋友)吗。”小曼边说着,边捋着丝袜。她只穿了一件红色三角内裤,上身赤裸着,只是侧着个身子表示避讳,但硕大的乳房一点也没有遮拦。 她的身材很正点,丰满但不肥胖,两条长腿、臀部、腰身,都圆润紧绷,很有弹性。由于不是那么拘束,T恤牛仔裤都很麻利地穿好了,见别人还没有穿好,便坐到孟千军身边,从沙发窝里又摸出瓜子来,嗑了起来。 她问孟千军,“哎,看你这个朋友块头不小,……”她突然压低声音,惹得我停箸倾听,没想到下面那句居然是“他下面的东西大不大呀?” “什么?”孟千军突然大声问道,——谁都看得出,千军是故意大声说出来的,“他下面什么东西啊?!……”小曼哧哧地笑着,不好意思地挤了一下他。千军一本正经地说着,“哦,呵呵,我哪知道,不过上高中他块头还没这么大的时候,下面用来做爱的家伙就已经不小了……不信啊?撒尿时我亲眼看到的!是吧?兄弟?”他问我。 “呵呵……”我略带不好意思地笑道,这叫我怎么回答? 小曼没说话,眯着笑眼看看我的下身。 “来,我给你腾地方,”说着千军拿起酒杯起身,坐到了小曼的另一侧,在我和小曼之间,出了一个人的空间。 “安哥,他说你的东西很大,我有点不信!”小曼说着话身子往我这边挪过来,借着千军的一搡,丰满的胸部压在我的臂上,就势一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那种腻劲儿叫我心里痒痒的。 “行啊小曼,人来亲呐。”王月这时已经来到厅里,站在一旁扇风点火逗趣着。 小曼没有起身,小手突然摸上了我的胯裆。“哇!……硬起来了。” 靠!今天老子算遇上豪放女了。 在我不知说什么好的时候,裤子拉链被小曼轻巧地拉开了,不听话的肉棒腾地支着内裤就钻了出来,小曼哧哧地笑着,指头勾起了内裤边沿,大肉棒见风使舵地钻了出来。 “哇!……”小曼象长了见识似的叹道,声音中还有一旁的王月,——她已经爬到了沙发另一侧,乐珊闻言也跑了出来,当然吴敏没有。 “搞展览呀!”我说道,忙要把阳物收回,却被小曼挡住了。 她居然用小手握住了我这根引以自豪的物件,“好粗哦!”小曼赞叹着。 “也好长!”王月居然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小曼没有握到的地方。 废话,我心想,我这个肉身本来就是暗梦之神的胚子,又岂是凡人可比?! “又这么硬。”她们继续着赞叹,我估计今天一场大战是再所难免了。“放别人那里面会不会很疼啊?”小曼问道,作出天真的小女孩的样子,紧接着便是哧哧地笑了。 “废话,你这么弄,是男人都会硬的。”去他妈的,你不是圣女贞德,你都好意思,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不要试试?”我问道。 小曼没有答话,细心地套弄着我的肉棒,用指甲尖去轻轻刮阴茎下浮出的那条筋,刮得我又痒又舒服,我闭上眼睛,而那条玉柱也就更加地膨胀,龟头也开始分泌着润滑的液体,弄得小曼的玉手又黏又滑。 “安哥好色啊!”她轻轻沾着龟头上的津液,“好多水啊。” 孟千军笑着对小曼骂道,“我操!你想上就上嘛,哪那么多前戏!” “我试试好吗?”小曼狡黠地对我笑道。 “兄弟,”千军对我哈哈笑道,“别见外,小曼不收你钱的。”说着话,他的手已经摸着小曼的两腿之间了。 “什么吗!无聊,不就是玩玩吗。”小曼白了一眼千军,脱下了裤子,不由我分说,已经骈腿迈到了我的身上。但是可能还是有点粗的原因,小曼的动作很慢,她试探性地慢慢放下自己的臀部,让肉棒一点点进入自己的淫洞。 “他妈的,”千军看着笑道,“小曼什么时候变得这麽温柔了。”这时一旁的王月也已骑到了千军的身上,千军一边将手伸进王月的衣服里,一边看着我们说着。 “紧张啊,”小曼道,“这么粗的家伙,……跟老外的似的……” 王月突然恶作剧地猛地一按小曼的肩头,小曼啊地大叫一声,我的肉棒呲溜地应声而入。 “你!”小曼瞪着王月,不知说什么好。 “长痛不如短痛,”王月满眼风情地说道。 毕竟是干这一行的,当我的肉棒进入到她的体内的时候,那里面已经很湿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经常的实践的缘故,我分明能感觉得到,她的腔肉一阵一阵的收缩,试图紧束我的阳具。 我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手感很好。她的屁股不是很大,圆圆的紧绷着,没有一丝赘肉。本来么,看年龄,她决不会超过20岁,如果去掉了脸上这娇艳的装扮,活脱脱一个青春健朗的少女。当然,她还要把眼角那勾人的媚态掩饰一下。 她双手扳住沙发靠背,慢慢地上下套坐着,双脚也干脆踩在沙发上,就像解手小便一样。——沙发是那种劣质的泡沫垫子和木板拼凑成的,所以,黑色尖跟皮鞋没有陷下去,反而衬托出来她结实修长的小腿。 我听凭着她上下的慢慢的运动,双手从她的臀部抚摸向她的大腿,毕竟,除了和美女浦素的几次做爱以及少有的几次和黄脸野鸡打野炮以外,这是我第一次放松地和一个漂亮妹妹的亲密接触。女孩子的肌肤就是光滑,我概叹上帝给了女孩子这样的怜爱,让她们有了雌性激素,有了让男人倾醉的第二性征。 我双手摸向了她的分跟皮鞋,我承认我有恋物癖,就像迷恋浦素的那双黑色的高跟皮鞋一样,看到小曼更衣时,除了对她姣好的身材眼睛放电外,我的肉棒蠢蠢欲动的,也是因为她穿上了这双黑色的不足一分钱硬币宽的跟的高跟皮鞋。这样的鞋和薄薄的丝袜一样是勾引男人犯罪的招牌。不过这些都是视觉上的感受,此刻,我看不到了,眼前只有小曼丰满的双乳在晃动。 我上手摸着它们,她的双乳很肥大,却一点没有像生过孩子的女人那样的松垂,毕竟年轻,双乳柔软宣手,手指深陷却毫无空软的感觉。 我推起她的T-Shirt,伸头吮吸着乳头,这似乎让小曼获得了更大的快感,她呻吟着,加速了上下运动的速度。我不知道这个乳头有多少男人亲过、咬过,肯定不会比纯洁如处女的浦素的干净,但男人就是这样贱,每换一个女人,总会有一种更新鲜的感觉。 可是,更多的新鲜的感觉却给了小曼,我已经感到她原本湿热的肉腔现在已经火一样炽热,迷乱的淫水灼烫着我的肉棒。就在王月和千军还在上下做着活塞运动的时候,她早已经大呼小叫着在我的肉棒下屈服了。 “你听过小曼叫过这么大声吗?”千军笑着看着我们,问身上的王月。 “哪有过。”王月一边上下耸着屁股,一边侧头看着我们说道,“就算是和老外干的那次,也没听过她这么大叫过。”她认真地答道。 小曼已经顾不上和他们嚼舌头了,停止了任何运动,紧紧抱着我,仰起脖子紧闭双眼,浑身象筛糠似的颤栗。“啊……”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传出来的似的,我分明感到,我的肉棒好像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在瞬间的肌肉紧束和津液灼烫下,如同失去了知觉。 王月伏过身来,伸出手来从小曼的臀部伸过去,尽管千军的肉棒还留在她的体内,“哇靠!”她叫道,“这是谁的?”她伸出手来,手上是粘粘糊糊的液体。 “报告!”我举手笑道,“不是我的,我的还没出来……” 小曼兀自倒伏到一边,喘着粗气,“王月,你就坏吧你!……姑奶奶今天是不想和你逗嘴皮子了,有种你上来试试。” “他妈的,等等。”千军急道,他担心王月真的抬腿离开他,“老子还没来呢。” “我也没来呀。”我笑着安慰千军。 “不是,他妈的王月这里太松了,叫老子兴奋不起来。”千军解释道。 “那你还去找小曼的屁眼好了。”王月笑虐地说道。 “拜托,让我喘口气……”小曼倒在一旁。 看来千军和小曼倒是经常肛交的,我看着小曼结实浑圆的屁股,紧绷绷的,真不知肛交是什么滋味,没有试过,听说很紧很过瘾。以前和浦素我曾想过,但被她骂了,她嫌脏的。……不对,我是暗梦之神,我现在恢复了暗梦之神的记忆,我清楚地记得,和九天玄女她们是经常玩肛交的游戏的。 这时千军已经放开王月,走到小曼身后,开始挺枪试探小曼的臀部了。 “来,我试试让你泄掉。”王月象个大姐姐似地说着,坐到我身上。 王月身材十分瘦弱,肌肤白皙,像是没多少肉,可是浑身上下透出少妇的艳熟。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生过孩子,看年龄也不像是太大。她轻盈的身子缓缓下坐,长枪已经应声而入了。 由于我们都已经经历了预热,激烈的穿插早早开始。我干脆抱着她站了起来,本来,相比之下身材较为丰满的浦素被我抱起都毫不费力,何况她这不知几两重的身子。 这种姿势很交王月兴奋,因为我双臂圈起她的双腿,她尖尖的小屁股每次下坐都实实在在没有任何阻挡。 小曼趴在沙发上,任由千军在背后捅着她的屁眼,扭着头看着我们,笑道,“月月?你倒是小点声叫啊?” 王月别看底下向千军说的那样很松,但真的和我做起来时,却因为兴奋而开始紧收,套叠的腔肉像一道道禁闭的口唇,用力吮吸着我的肉棒。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给了她快感,使得她的肌肉兴奋的收缩。 我感到王月在一阵痉挛之后,下身又松了开来,我拔出长枪把她放到沙发上,这时千军也在小曼的肛门里射了,三个人靠坐在沙发里,看着我和我胯下的湿淋淋的挺拔的长枪,都笑了,“安不仅身体好,功夫也好啊。” “呵呵,”我笑着,“这听起来像是做广告,不过,功夫再好,如果不射的话,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怎么不射呢?”千军问道。 “估计还要再玩第二轮才可以。”我笑道。 小曼这时可能歇过来了,即刻说道,“我再来!”说着一个轱辘爬了起来,举起了手,像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 “他妈的!”千军笑着骂道,“老子才发现,小曼原来才是真正的色中恶魔。” 小曼对我娇态百生地说道,“我赵小曼今天还就不信了,……还有失过手的时候。”说这话哪像一个青春少女,在我还在怔怔的时候,她已经风情万种的把我推到在沙发上,倒了一杯热水,含在嘴里,然后扶着我的肉棒,一口吞下去。 “哇!”王月笑着在一旁故作惊诧地喊道,“小曼发飙了!” 小曼也不答话,——事实上含着一口热水,怎能说得出口?她来回反复地用嘴套弄着我的尚未软化的肉棒,热热的水灼烫着我的阳具,叫我有点不舒服。我看着小曼红红的双颊,以及紧蹙的眉头,我知道那开水也是让她受不了的,看来真是发飙拼老命了,呵呵,只是我不懂这是想玩什么把戏。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小曼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裹着我的肉棒拔起嘴来,将嘴里温热的混有津液的水吐掉,然后拿起二锅头酒瓶,咕嘟嘟地含了一口烈酒,然后媚眼流波地看了我一眼,又对着我的肉棒吞了下去。 在旁人的笑叫声中,我也不由得惊呼。先前被热水浸过的血脉贲张的肉棒,此刻被烈酒一激,疼得差点炸开,随及火辣辣的感觉遍布全身。 “这,这是……”我不知所措。坐在沙发里,我无处躲闪。 “哈哈,”千军笑道,“兄弟,不缴枪有你好受的吧,这是小曼的五毒绝技,——烈焰红唇。……哈哈,不过一会适应了,你就会飘飘欲仙的。” 小曼不停地上下套弄着,不时地含着我的龟头、用舌尖挑着那上面的]裂缝,痛感的阈值慢慢降低,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冲动,这冲动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引力所牵拉而起,叫我不能自制。 “啊!”我低声呻吟了一下,肉棒下面的青筋强直性膨胀,一股颤栗的快感袭遍全身,一股浓液射入到她的嘴里。 ...... 这是一家叫“悦来”的私人旅馆,或者叫情人旅馆,是专门给那些野鸳鸯和打黑炮的人提供的。就象平常一样,孟千军和掌柜的打了招呼,掌柜的便领着小曼她们到有客人在等的几个房间去了。 我也只是搭个顺风车,天已经黑了,本来要留我住下的,由于我还惦记着上网看回复,坚持要走,孟千军说完事就送我回我住的地方,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们在接待处的沙发里坐下,抽着烟,一会儿掌柜的回来,和我们聊着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 过了一会儿,我们听见有间房间里有点骚动,一会儿便见吴敏拉门而出,后面跟着一个正提着裤子的男人。 “怎么搞的,你们这里的小姐太不配合了,还脾气不小,扭头就走。”那个人在后面嚷着。 我打量了打量他,胖乎乎,五短身材,头顶头发稀疏,有几个长长的作为遮蔽头顶的帽子,此刻也倒向耳边,煞是滑稽。我坐着没动,这是嫖客和马夫之间的事,我掺不上嘴。 “对不起,对不起。”孟千军连声道歉,“这位小姐刚刚出道,比较害羞,……不过很新鲜很嫩的!”千军还不忘记夸吴敏几句。 他拉拉吴敏的衣袖,吴敏却不买帐,拧了拧身子。千军明白,这是存心晾场。“要不您再等会儿?我给您再介绍的小姐。”千军敷衍着,但我估计怎么也得等半个小时吧,没有客人会愿意这么快放人出来的。 “不,我还就喜欢这个雪儿。”雪儿是吴敏的假名,小姐上工是不用真名的。 “去!”千军佯装喝叱吴敏。 “我不……,”吴敏欲说还羞,“我不干那种事……” “嗯?哪种事?”千军很奇怪。虽然吴敏是新人,但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就是……就是……从……”吴敏憋的面颊飞红,“……屁股……” 千军明白了,“这样……”他转向歇顶的客人,“先生,雪儿她不愿意,就算了。她这方面还是个雏儿呢!” “什么?!”那厮脾气不小,“你说算了就算了?你还出来混什么!我告诉你,今天不让我捅她的屁眼,还就不行!” 千军不是个省油的灯。敬了酒不吃,还要吃罚酒?他跨上一步、恶狠狠地大声道,“怎么不行?你说,怎么不行!” “干吗?你小子牛逼啦!”那厮也很横,“还想动手不成?!” 这时我也站了起来,凑到跟前,“要打架不是?”我怒目而视。怎么我在这也得帮忙说句话呀。 看到我这个大块头也冲到了前面,那熊人软了下来,“好,好……算了算了,我走人。”说完,拿上外套,就准备走。 “还要不要钱哪!”吴敏怯声怯语地小声问千军。 “什么?”千军没明白。 “前面……他也……” “等等!”千军明白了,一把掖住那厮,“喂!干完了不给钱就想走?” “干什么干!”那厮反问道,“老子又没射她……” “我管你射没射!你他妈的就算是阳萎也该给钱!” 这时已经有客人扒门缝向这边窥望,掌柜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样,你拿一百出来了事。” 千军道,“听到没有?便宜你小子了。”射了的话,应该要300的。 那厮犹豫了一下,才不太情愿地拿出了一张钞票。 等小曼她们完事,在我们要走的时候,突然开来一辆厢型车,方才那个歇顶的嫖客并没有走掉,而是黑地里冲了出来,喊道,“就是这俩小子!”有几个家伙持着刀从车里冲了出来,恶狠狠地把我和孟千军扭了起来。 “哼哼哼!!”那个歇顶的矮冬瓜走上前来,冲千军一挥拳,并没有打他,而是看着千军下意识地眨眼的样子开心地哈哈笑着,“你丫儿装什么孙子啊!小子,敢和老子吆五喝六的。” “钱先生!”为首的一个凶巴巴的家伙喝制住他。然后一摆头,示意将我们押入了一间较大的房里。 “你们是那条道上的!”孟千军徒劳地挣扎着。 “那条道?打阴道那儿来的。”一个喽罗一按千军的后脑勺,“蹲下!他妈的,连我们塔庙的大爷都不认识,也敢在道上混!” “老子可是索家坟贾老板的人!”孟千军依然不屈不挠地说着。 我们六个则象犯人一样,在明晃晃的尖刀下,被按着蹲在墙角。看意思,那伙人是那个姓钱的歇顶的家伙请来的黑道上的打手,我偷窥四周,算上姓钱的一共有九个人,头一回和这种人打交道,心里不免有点紧张。 “就是这几个傻逼呀!”为首的老大单腿盘坐在床沿上,打量着我们。“听钱先生讲,你们敲诈走了钱先生的钱?”他顿了顿,但我们没有人说话。“数字不大,区区一百而已,可是,钱先生是我们的朋友,欺负了钱先生却是不可以的。”他故作斯文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说着,“我们这次来,只是替钱先生把他的一百块要回来,放心,多了我们不要。” 在喽罗拿着刀吆喝下,千军掏出了一百块钱。那个老大很满意地说道,“不错,很合作嘛!”他把钱递给那个姓钱的,然后说,“作为精神补偿,你可以打他们几下,不要太狠呀。”他的话有些调侃的意味。 那个姓钱的矮冬瓜毫不示弱,上来给我们俩一顿狂踢,千军要重很多,我看到他的脸皮嘴唇都被踢裂了,满脸的鲜血。 “好了好了,省省力气吧!”还是老大看不过眼,“你不是干哪个小姐的屁眼儿没干成吗?今天我主一回公道,你放心去干吧,没人敢拦你。” 姓钱的闻言,嘿嘿地淫笑了两声,走到吴敏的面前。 “哎……”老大好像还没说完,“干完记着给钱呀!不要乱来,我们是来做生意的。” 吴敏象个受惊的小鹿,脸色惨白,嘴唇微抖地看着走向她的色迷迷的姓钱的胖子。 “不!”她撕肝裂胆地大叫着,那声音听着叫人心颤。她的力气毕竟有限,秃胖子在两个喽罗的帮助下,将她按在床沿上,两个喽罗一边一个,按住她的双臂和脖子,使她俯身趴着,不住地哀求哭叫。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不要什么?是不要停下来吗?”旁边的喽罗被秃胖子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也许,看人被强奸,比自己上去干更有意思吧。 “哗啦!”一声,吴敏的裤子连同内裤被姓钱的一把撕下,两瓣圆圆小小的白嫩的屁股呼啦地露了出来,就象是被打开锅盖呈现出的新蒸好的馒头。 吴敏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但是,双手双脚被死死地按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只有双腿和屁股扭来扭去,这反倒大大地刺激了歹徒们的兽欲。 姓钱的用手指捅着她的屁眼,“不脏吗?”在吴敏的哭号中,那个被称为顺二爷的老大笑问着。 “捅完了可以在这里洗澡呀。”姓钱的抽出那根中指,又示范似的插入了她的阴道。在阴道里抠着,捅着,“脏了脏了!逼眼儿脏了、你的鸡巴还干不干了?”老大又问道。 “干呀!干完了在让她用舌头舔干净就是了。” 一伙人哈哈大笑起来。 “不!”在阿敏撕心裂腑的声音里,钱胖子那根圆圆胖胖的鸡巴,对着阿敏鲜嫩的菊瓣就硬捅了下去,尽管阳具上没有一点湿润,但也毫不理会给阿敏带了的痛楚。 “操!真够紧的!”钱胖子给旁边黑道上的人物讲解着,“又嫩又紧,一定是个雏。……哈哈小丫头记住,今儿个是你钱爷给你的小屁眼儿开的苞。”说着,他像快马加鞭一样,拍了一下阿敏的圆白的屁股。 看钱胖子大呼小叫着干着吴敏的后庭,对几个无恶不作的黑道人物来讲,无异于饮鸩止渴。那个叫顺子的老大扫视了一下蹲在墙角的我们,说弟兄们出来一趟也挺辛苦,这几个小姐牌儿还不错,大家乐呵乐呵吧!话音刚落,几个喽罗一哄而上,将小曼她们三个拉了过去,不择场地,就地解决,准备对王月、乐珊和小曼施暴。 “够了吧!”孟千军实在是不能容忍了。这时看押我们的喽罗也已分神,我和千军冲了起来,开始和这帮人撕打。 多年来,以孟千军的为人,他与小曼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出了普通意义上的拉皮条与妓女之间的关系了。虽然吴敏才来几天,但孟千军不论对谁都是一样。可是,千军显然不擅于搏击,多数应声倒地的,都是受伤于我的拳头。他们虽然有匕首,但我知道我的拳头很硬。在打斗中,我意识到,其实我可以早些动手的,我已经不是凡人安德鲁了,我是暗梦之神,我没有了法力,但依然还记着一些身手。我感到我可能受伤了,但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屋里一片唉哟声。 店老板进来看了看满地的伤者,摇摇头。 从旅馆出来,店老板说,你们惹祸了。 小曼人挺经折腾的,经过了这番变数,气色还是不错。她问道,“我们是不是该‘跑路’了?”她的意思就是亡命天涯。 事情发展到这个场面,已经不是因为一时冲动了。人都被欺负到那样子,谁还会再忍辱偷生呢? 店老板说,“我只是个生意人,这块地头还要靠那伙人照应,而那伙人的背景很不简单。如果他们再找来、再问什么,我当然知道什么说什么。所以你们想在这里混下去是不可能了,换个地方吧,只要不在北京,只要别叫那伙人找到就是了。当然,去哪里也不要对我讲。”老板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神情。 我和千军她们坐到车里,小曼说她在天津有姐妹,这么晚了,只好连夜逃到天津去避风头。小曼询问似地看着我,她也想拉着我一起走。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只是个天天混日子的小老百姓,平时不走夜路的。何况北京这么大,他们未必认得我是谁。”我执意回自己住的地方,因为我住的地方很远,在石景山。 “没那么严重。”孟千军听罢对小曼说道,“咱们都是无名之辈,北京这么大,咱先在家猫上十天半个月的,等风声过去了,我再出来趟趟道。西城的生意做不了,我去东城看看。我就不信,那帮家伙全北京还都管了!” (3) 九天玄女 回到住的地方已经不知半夜几点了,我换下被刀子刮破的衣裤,一边简单擦了擦脸上肩头的划伤,一边打开电脑。 不少论坛都出现了一个叫“九美”的名字的跟帖:“九天玄女在此/暗梦之神何处” 我靠!我高兴地低呼了一声,这么容易就接上了头!九天玄女姐妹九人的名字里都有一个“美”字,混杂在其他回复里的“九美”这个名字,很容易被识别出,这就是我要找的。 在我跟了一帖“收到”后,很快就刷新看到那个叫“九美”的回复,“请把您的电话告诉我。” 电话马上响起来。“喂?小丽呀?”我故做怪声怪气地说道。 “……主子?主子!真的是您!”过了二十多年,我以为我的声音她已经听不出来了,可是她居然还能听出!对我而言,和她们分手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因为暗梦之神今天才觉醒的。 听得出她的声音在颤抖,“真不敢相信啊,奴婢们一直在找寻您,……主子现在在哪里?”接电话的正是大姐玄美丽。 我告诉她我住的具体地方,由于天黑不好找,我告诉她的是附近一条主干道路口。“您等着,奴婢这就去接您,……” “你们在哪?”我好奇地问道。 “就在北京!北郊!”玄美丽快乐地应道,“上午看到了主子的帖子,下午就从上海飞过来了。” “厉害呀,会飞了……”我打趣道。 “奴婢真是想死您了!”玄美丽幽幽地说道,听声音,颇有点喜极而泣的样子。 “都想了二十几年了吧?!”我从来不担心她们过了几十年都变成了老太婆,我是暗梦之神,暗梦之神是长生不老的,而暗梦之神的女人,也是永葆青春的。 “嗯!”玄美丽快乐地应道。 说着话,我的手机发出了没电的警示音。我告诉她不能打了,挂上电话,静坐到了椅子上。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是垃圾时间。 午夜的城市街道,很静,间或有几辆往来的夜车,以及远处不寐的人。在昏黄的街灯下,我背靠着街边护栏,揣着兜,看着凄清的街道远端,守候着自己的未来。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肯定是要和过去告别了。 我这个叫安德鲁的肉身,在这个世界上虚度了24年的光阴,身无长物,到现在还穷困潦倒着。24年前,想起来应该是1976年,每个中国人都知道那一年发生了什么,有大地震、还有彗星的殒落。但没有人知道,那一年在北京的一家医院里,多出了一个婴儿。医院里的人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他们当然没有选择公开查找小孩的父母,而最终他被一家好心人收养了。 安德鲁象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成长着,只是看上去更强壮一些。十八岁长大成人那年,他的养父母同时被一场怪病夺去了生命,临终前,他才得知自己不过是个孤儿。今天这一切看起来,原来并不那么奇怪了,安德鲁是暗梦之神,他本来就不该有父母、亲人的。 24年平平淡淡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吃饭、睡觉,挣钱、花钱,像所有的小孩子那样也曾胸怀大志过,可是真正走到了社会上,有谁实现了呢?当安德鲁的心智完全成熟,当天运地气完全配合了,一切在一夜之间发生了改变。这是不是所谓的造化弄人呢? 在浩瀚的宇宙里,在未知的空间里,人是多么地渺小。一辆汽车急驰而来,她因躲闪不及而被撞倒在血源之中。鲜红的鲜血画出美丽的弧线,落到地上的时候,也只是为她的生命历程划上句号。也许她有美丽的容颜、美丽的人生、幸福的生活,但在死亡面前她还是那样的无助。人是万物灵长之首,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自己都是最大的,用自己的眼光去看这世界,用自己的心去思考。可是芸芸众生,与地上每天忙忙碌碌的蚂蚁群又有何分别?在身陷困境,在遭受侵犯凌辱的时候,在暴力的淫威之下,不是一样地无助?! 我拍了拍栏杆。感慨那么多干什么!我把自己当谁了! 小曼她们遭遇了刚才的侵犯,想的无非是换个地方继续做,她们真的喜欢干这一行吗?我无意做什么社会调查,只是想说,每个上班打工的人其实都是在卖淫,拼命地工作、拼命地表现,将自己的一切卖给老板、卖给客户,去换取一份赏银。都是一样的。 “嘿嘿。”我为自己想到这样的类比而冷冷地笑出声来。 这时远处开来一列火车…… (喂!大街上怎么会有火车呢!你写色文、玩意淫、都想迷糊了?)这是三辆黑色的豪华林肯轿车组成的车队,中间一辆还是十一米加长!打老远风驰电掣地开过来,黑乎乎地很容易让人有这种错觉的! 我预感到那可能就是玄女她们,只是有点不敢相信,直到车停在了前面几米远的地方、我还是一动不动,只是侧头看着。 前后车里钻出的都是穿著黑色西服的魁梧的男人,面色铁青,这么近的距离,甚至让我产生了是不是该拔腿就跑的想法。少顷,中间加长车里钻出来一个身材娇小玲珑、长发披肩漫卷的女子。 我知道她是谁。 虽然夜色阑珊,街灯黠魅,但不用仔细看我也知道,她就是暗梦之神的奴婢、九天玄女之一的大姐——玄美丽。 我嘴角咧开了,笑着打量着她,如果有年龄概念的话,她应该是和我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应该也是24岁,而从外表相貌上看,她也符合这个年龄。她穿着一身浅色的轻质套裙,高跟鞋从车里迈出来时姿态款款曼妙。 她站在车门边,看到我时,双脚站住了,慢慢捋了一下耳边微卷的垂发,在昏黄的街灯下,一张清秀乖巧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紧张和激动的神情。 “主……主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就如同不能确定这是个事实。也难怪,对于一觉醒来的暗梦之神,和玄女分手可能只是前一天发生的事情,而玄女来这个世界已经24年了。 煞那间,她的情感一下子爆发,就像轻盈的蝴蝶扑落到了我的身上,我揽着她纤纤的蛮腰,将她凭空抱起,她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将头紧紧抵在我的耳边。 “主子,”她站回地上,仰望着我,眼角的泪花在街灯昏黄的辉映下闪烁着,良久无语凝噎。“可想死奴婢了……” “呵呵,”我微笑道,“这在电话里刚说过一遍了。”我不是故作矜持,事实上眼前一切在我感到并不陌生,而且又是那么理所当然。 “可奴婢想的又岂止一遍呢!”玄美丽怨艾地说道。大概因为世事经历得多的缘故,在她俏丽的面容里透出一丝成熟女人的美艳。“可是主子,”美丽关切地问道,“您脸上的伤……”她的小手轻轻地捧着我的脸。 这时车里还有三个女孩子也已钻了出来,都是小丫头,没有见到其他几个玄女姐妹。虽然出门匆忙,但是可以看出,这些女孩子都是经过了特意打扮了的,——其实,无须打扮,个个都已经是国色天香了。在此前的二十多年里,她们一直是深居简出,很少接触媒体,即使公共场合,也是以古板的装扮见人,叫人虽多猜疑,但也不好问一个女人的年龄。以地位身份,她们可以不屑于回答任何她们不想回答的个人问题。 “没什么,刚和人打了一架,”面对几个女孩子,我没有兴趣象个小男人一样絮絮叨叨,“咱先不提这个,到哪慢慢聊?”我住的地方太小,而在这朗朗的大街上,和这些黑衣保镖扎在一起,很多话不是很方便讲的。我知道玄美丽有地方安排。 “嗯!主子请!”美丽像个快乐的小兔子。虽然她还是很关心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但我说不提,她也不好多问。 我高兴地搂着玄美丽纤巧的肩臂,随她走向那辆十一米的豪华加长林肯车,走到车边时,拍了拍小丫环乖秀的面颊,和她们打着招呼,然后一头钻进车里。安德鲁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依红偎翠? 车厢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长绒地毯,以及电视冰箱,无不透露着奢华。论资排辈,玄美丽和她的贴身丫头苹儿坐在了我的身边,另外两个小丫头却没有坐到对面,车门一关,俩人便伏在我的膝上。我刚想开口问问她们的情况,四个女孩子却开始了对我的性骚扰。 “天哪,看看你们几个急色鬼。”这时车启动了,看着膝前拼命拉开我的裤子拉链的两个小丫头,我笑着说道。虽然我才是真正的色鬼,今天已经泄了两次了,当然小曼她们不能和身边这旖旎风光相提并论,但我总要把事情搞明白。“你们姐妹几个在搞什么鬼呀,干什么的?那么拽?!”我开玩笑道。 “主子冤枉啊!奴婢们可不敢搞鬼。”她们见我规矩,也不敢乱动了,七嘴八舌申诉着。 “我们去哪?”我亲了一下玄美丽,问道。 “玫瑰渡假村!”美丽依然那么快乐。 “是在那里住吗?”我只想证实,她们不是在那里做接待小姐的,不难猜出,她们应该是住在那里,她们现在是有钱人了。 “是啊。”美丽的快乐一直没有停止。 她们会是在玫瑰大酒店听那个傻逼经理讲的“几位极为重要的客户”吗?——今晚上来几个,明天还要陆续来。上面说用最高礼仪接待…… “你们九个姐妹全到齐了吗?”我问道。 “没有,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奴婢觉得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主子是该到了解封印的时候了,可是来到了这个世界,奴婢原来的很多功力都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封闭,使不出来,无法具体预测是哪一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这两年奴婢在国内呆的时间很多,一直等待今天的机会。今天上午一看到了主子的帖子,奴婢姐妹几个就急忙从上海赶来,其他的妹妹都在香港和国外,要明后天了,好在以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否则也不会这么快。” 听她这么介绍,我知道了她们一定是在这个世界开辟出了一番天地,应该是有了几家公司,挣了不少钱了,否则不会被玫瑰大酒店奉为上宾。这是我的猜测,但肯定是事实。 “美丽,讲讲你们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说罢,一把将另一边的苹儿揽在怀里,对下面趴着的两个小丫头说,“你俩继续。” 两个小丫头高兴地三俩下就把裤子拉到我的脚踝,捧着我冲天的肉柱,你一口我一口地吮吸起来。 看到美丽在一旁苦着脸的样子,我笑笑,“谁让你是老大,孔融让梨嘛!讲吧。”然后低头吻向怀里的苹儿,一手拿捏着她柔软的胸乳。 好像是很久没有接触到了男人,苹儿已经忘记了如何去回应,她只是懒懒地倒在我的臂弯里,仰着头,双唇轻轻开启,像水中撅着嘴的小金鱼,任由男人粗犷的亲吻。 我吻着她软软的唇,嗅着她耳边清幽的发香,她的肌肤白嫩,就像剥了皮的新鲜的水果,即使包括浦素在内,这种叫人陶醉的感觉也是安德鲁从来没有过的。 我的手加重了在她胸上的揉捏力度,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衣和真丝乳罩,感受着美丽女人的丰软的酥胸。 她开始有了一点回应,浅浅地伸出舌尖,任由我咄舐她舌尖芳甜的津液,混身柔弱无骨,只有内侧的一只手,用力揪着我的衣角。 另一旁的美丽用小手抚摸着我肉棒下的卵袋,过了一会才幽幽地开口。“主子知道玫瑰国际吗?” “唔……”我应道。不就是有个玫瑰大酒店吗,浦素她们那个。 “那是奴婢们手下的企业,主子一会儿去的玫瑰渡假村也是……”她缓缓地说道。 “啊?!”我闻言忙扭过身来,蹂躏苹儿胸部的大手也停了下了。 美丽见我扭过来,来了精神,“不管怎样,主子现在起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有势的人了……”她甜甜地笑了起来。 “真的!?”哈哈。 “……嘻嘻,奴婢怎么敢瞒着主子呢!奴婢人都是主子的,何况这些钱哪。嗯……现在奴婢们手里的集团资产总额应该在六万亿美元往上……嘻嘻,等明个一块算算。”她兴奋地说道。 我嗔目结舌。“光是一个玫瑰大酒店就这么?……” “不止哩……” 谁是世界首富?比尔盖茨有多少个人资产?几百亿而已,他能数以万亿计吗?!这九个美女,二十多年来没白忙活,竟然已经创下了骇世的奇迹。 从金融业、房地产、到影视娱乐各个方面,已经建立了一个庞大的金融帝国。加起来总资产超过了6万亿美元。当下世界五百强首位的通用汽车的不到三千亿资产,与之比也是小巫见大巫。不过,为了不事声张,姐妹几个都是各干各的,相互帮助提携也是在暗中,所以,很多旗下企业都跨进了世界五百强,但很少有人知道它们的关联性。 “才二十多年就这样?”我开心地笑问着,这个意外的惊喜无以言状。 “没办法呀,奴婢姐妹初来到这个世界,发现什么都要重新开始。原来的功法术数竟然无一能用。唉!幸亏还有主子赐予的智慧……” 我知道她说的没错,她们的智慧是我给与的,确切地说,是被暗梦之神万千珍贵的精液浸淫出来的。“连智慧都没有了,这世界就平白多了些傻丫头了。”我笑道。 玄美丽简要说明了一下她们的创业过程。一切都是那么的一帆风顺,因为老天爷已经安排好了,等待她们的只有成功。她也无心多讲,想早早投入战斗,——我也无需知道太多,商业这东西我不清楚,知道自己有的是钱花就够了。 我笑眯眯地点点头。 此时下半身被两个女孩的长发盖住,只能感到两个小舌尖像两只不安分的小老鼠,勾得我痒痒的,不经意间,肉棒已经开始冲动。 “很好。那么我们开始吧,谁先来?”我看看美丽、看看苹儿,下面的两个女孩也抬起了头,唇角一丝湿润,样子十分淫靡。 四个女孩子都没开口,只是像后宫深院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我。 看她们一个个可怜样,“算了,长幼有序,老大先……”说罢,扑向身边的美丽。 美丽缩成一团,咯咯地笑出声来,像只小母鸡。 这时候,车停了。 因为后半夜人稀车少,北京的交通也很发达,主干线、环线都是全封闭、全立交的,几辆车开得飞快,现在已经开进了玫瑰渡假村。 玄美丽一怔,“他妈的王八蛋小赵!姑奶奶宰了他!”一直委婉温存的她突然破口大骂,我们几个都笑了。但是玄美丽有点急眼了,在眼眶中分明看到了眼泪,我还在苹儿的帮助下提裤子的时候,她已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你们丽姐还是那个脾气?”我问。 苹儿吐了吐舌头,“还那样子,说得到就做得到……” “刀下留人!”我冲外面喊着,拉着裤子也出去了。 暗梦之神在异度时空闯荡天下、斩神诛魔的时候,玄美丽已经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号女魔头,杀人不眨眼。历尽沧桑世事,被我调教的倒也算是个讲道理的人,不过,谁要是妨碍了她和我的鱼水交欢,那她可是真的会去拼命的。尽管在这个世界这个叫小赵的保镖跟着她有年头了,也是红袖盟组织里的党徒,但这个时刻……能怪他吗?来的时候便是一路狂奔,他又怎么知道车后厢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当我出来的时候,身材娇小的玄美丽正把大块头小赵像拎耗子一样拽出驾驶室,一边破口大骂着,活像个泼妇。 “你个混帐王八蛋!今天姑奶奶不宰了你,以后跟你的姓!” 不管是谁,玄女妹妹也好,帮派内其他的党徒也好,都没见过这个架势。二十多年了,玄美丽还从来没有机会发这样大的火,即使面对黑道上的人或者遭遇到多么大的挑战,她发的火也是有分寸的。 当她挥手提膝准备来一顿劈头盖脸的暴打的时候,小手被我给握住了。“怎么这么多年不见,还这副性子!”我责备道。 “他,他,我……”美丽两眼泪水直打转,由于激动,胸口剧烈起伏,一时又不知怎么讲,急得两脚直跺。 “再闹!”我故意瞪着她,“再闹今晚不给你饭吃!”俨然一副大人呵斥小孩子的情景,不过这里的饭当然别有寓意。 她不跺脚了,这时只能像个受到了惊吓的小孩,低着头,抽着鼻子,哭泣也不敢大声,只是举着被我握着的修长纤细的手臂,一声不吭。 那司机脸都白了,在夜里路灯的照耀下煞白煞白的。他知道,玄美丽说要他的命,没人不敢不给的,在但凡黑道上混的,港台的,韩日的,内地的,东南亚的,虽然知道她名字的没几个,但一提到红袖盟的老大,没有不怕的。至于说“跟你的姓”云云,简直就是毒誓了。 关于红袖盟的这些名声,我也是后来慢慢了解到的。但现在我已经估计到了红袖盟是一股不小的黑势力,因为玄女九个姐妹没有干不出色的事情。 在这九个姐妹里,美丽统管所有的事务,包括各方面的调配,因此外面黑白道上的人,没人认得她,她一直在暗处。剩下几个姐妹,除了最小的美香专管黑道事务外,别的姐妹做的都是正经的白道上的生意,遇上需要使用黑道上的解决手段,会告知大姐玄美丽的。 “行了,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对司机讲道,但是司机还没有缓过神来,一声不吭。 “喂!”我看看低着头抽噎的美丽,晃晃手里高举着的纤细的手臂,“表个态呀!” “……刚才的话……我收回。”美丽没有抬头,样子好像在向司机认错。玄美丽以前说过“我收回”这样的话吗?司机小赵打死都不敢相信。 “行了,”我放下美丽的手,拍拍司机的肩,帮助他缓过神来,“我保证没什么事了。”说罢,推了一把美丽,大家这才向住的洋楼走去。 玫瑰渡假村在北京城的北郊,村里景致优雅,小型人造湖、泉和绿树花坛掩映着错落有致的洋房别院。 在一幢大洋房的门廊口,早已有两个没能同往的小丫头在候着,进入客厅,我看到里面的布置奢华到了极致,此时玄美丽见左下再没外人,领衔齐拜万福,“奴婢们向主子请安!” “呵呵,”我转过身,像个君王似的双手一摊,“免礼免礼。” 这时候玄美丽的气色已经恢复了很多,她向苹儿她们使个眼色,“主子……”她的声音很嗲。 “嗯?什么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上来的女人们挤倒在地毯上。 “奴婢们侍候主子沐浴更衣……”伸不进来手的,在外面款款道来。 不一会我便被扒得一丝不挂。 “强暴啊!”我笑着大喊着,“哈哈哈哈!谁舔我的咯吱窝呀!” “奴婢也不想,……挤不过她们呀……”不知谁断断续续地狡辩道。 “好了好了……一起去洗澡!”我全身精光,左拥右抱,在众女的簇拥下,上楼走向浴室。古代昏庸的皇帝也不过如此。 毕竟是豪宅,这里的浴室也是一间大厅。在浴室中央是一个玉制的高台,高台中有一个大浴池。池中早已经被没能随行的两个小丫环准备好了温泉水。准备得足够充分呀!我在美丽和苹儿的搀扶下走入池中,一股浓浓的硫磺味道扑鼻而来。 搀我下水的美丽和苹儿也利索地脱下被水打湿的衣衫,第一时间把光溜溜的身子挤向我。而其他四个小丫头也脱光了衣裤,坐进池中,一时间春色无边。 “美丽的身材还是那么好!”我揉着玄美丽丰盈柔软的豪乳,看着她纤巧匀称的腰身,不禁叹道。“我还以为,过了二十多年会有变化的。”我胡乱地讲着。“不过,不知为什么,我暗梦之神的功力也没了……”我奇怪着道。 “嗯,不仅主子,奴婢也不行了。奴婢以为,应该是这个世界特有的气运所限吧。” “不过还好,你家主子的性功能还在!”说吧,我嚯地将美丽从水中抱起,一手抱着腿弯,一手揽住背,朗声说道,“现在,由你们的大姐,为你们演示,暗梦之神进攻的激动时刻。”我说话的样子活像是在奥斯卡的颁奖典礼上。 言罢,身子后仰,腆起下腹,让美丽背对着我,双手分开她的双腿,把她娇小的身子,大开大张展示给池中其他的女孩。 美丽笑着会意,一手反向扶住我的臂膀,一手下探,摸到我的阳具,引导着对向她张开的下身私处。 “哦。”美丽轻呼一声,我已提臀送胯,将早已勃起的肉棒,从背后送进了她的腔肉里。 此时,其她的女孩子哪有安分地坐视的,她们围绕上来,寻找可以插手插嘴的空间。 苹儿作为大姐玄美丽的贴身侍从,地位算是最高的了,只有她可以站在我们的对面,可以托着玄美丽的胸脯,舌尖轻舔她的乳头,帮着玄美丽更快地进入高潮。我知道,在没有我在身边的这二十几年里,这几个忠贞不渝的丫头,会用这种同性之间的温存,满足肉体燃烧的欲望。 其她几个小丫头,则绕到我的身旁身后,摸索着、舔舐着。一场原本以为是二人的表演,现在演变成了群藤绕巨树的合欢。 玄美丽渐渐地开始不满于我的提腰送胯,因为这种姿势我的穿插速度不会很快。我感到她的腔肉已经开始剧烈地收缩,她开始不顾一切地用着水中蛙泳的动作,拼命地向后坐着身子。好在前面有苹儿的推扶,自己双手拉着我的双臂,双脚勾着我的大腿。 我知道,她的下身已经久疏于和我的阳具的接触,每一下腔肉的摩擦,都会令她兴奋异常。于是还没有几个回合,悬空的身子便开始渐渐在颤栗的高潮中迷失。 这我倒省了力气,我放缓动作,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下身在温暖湿热的洞隧里紧缚摩擦的感觉。这时候,我的肛门一阵抽搐,不知道是哪个小丫头钻到下面,用舌尖细细地舔起了我的屁眼。她的舌尖像软软的钩子,又像一只泥鳅,不停地往里钻着,叫我心旌激荡,在玄美丽灼热的腔肉收缩下,竟也喷出了精液。 就这么几下,也就是刚抽了几口烟的工夫,我竟然也缴了枪,这叫我“很没面子”,“他妈的谁呀!这么厉害。”我在苹儿的帮助下放下美丽,扭头往下看,哪里看得到,其他的小丫头又绕到前面来,抢着吸吮着昂然屹立的挂着精液的肉棒。 “排好了按顺序一个一个来哟。”被干完的美丽在苹儿的搀扶下趴在台子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忘她大姐的调度职责。“主子,您要是累了就歇着,来日方长,明儿个再说,别累坏了腰身。” 看着这群小妖精,我又好气又好笑,一不留神这么几下子就搞得缴了枪,好没面子。 “什么累不累的,你当你家主子是谁?”我说道。然后抄起玄美丽旁边的苹儿,将她按倒在美丽的身边。 她躺在白玉台子上,下身冲着池中,像一只温顺的赤裸羔羊,双眼含波地看着我。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神情,我不禁爱惜起来,慢慢托起她两条新剥玉笋般的双腿,推向她的身前。(就是神,刚射完也得缓缓,不是吗。) 又是一个大开大张的玉体,但这次是面对着我。 我手指轻触她的两瓣闭合的阴唇,那肉瓣竟像含羞草一样,倏地向里一缩。 少女的外阴是这样的可爱,柔嫩细致,纯洁之中透着微微的血色。就像是未经世事的处女,凝脂一般的阴阜上,没有一根杂草。(谁说玄女姐妹长阴毛来着?) 我弯下腰,象小孩子舔舐果冻一样,伸出舌尖,在柔唇上在隙缝中,轻轻划着。她的身体渐渐地不再那么紧张了,肉唇也不再紧紧闭缩,软软地被我的舌尖推动着。 我嗅着淡淡的硫磺味道和淡淡的女儿体香,陶醉地吮吸起那湿热的肉唇。(这时又有人在背后开始袭击我撅起的屁股,他妈的,谁那么淘气。)我直起身,看着双眸春情荡漾的苹儿,将阳具缓缓送入了她的体内。 平日里,亭亭大方、静若处子的苹儿,此时里面已经春水泛滥了,肉棒就像钻进了一个温热的暖水袋。 “嗯……”她轻轻哼了出来,我看到她的下唇已经咬得失去了血色。 我开始穿插,苹儿也轻咬下唇,闭上了眼睛,开始了属于她的享受。趴在一旁的玄美丽投桃报李地抚摸着苹儿在剧烈运动中波涛汹涌的双乳。在众姐妹面前,苹儿自己可能也觉得难堪,双手按住了那双不听话、来回跳弹的双乳。 不出意料,搞定苹儿用的时间更短。她的腔肉用一种近乎僵直的力量收缩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外拔,龟头的突起都带出了大量的春水,而且伴随着的是她短促的呻吟,“啊——” 看到苹儿浑身松软地躺在台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我拔出了钢枪。我知道她已经到了高潮,而我的身后,还有更多“嗷嗷待哺”的小丫头。 “好多的水哟!”一个小丫头看着苹儿的下身,惊叹地叫道。因为在平时,作为美丽的传令官,娴静端庄的苹儿俨然被她们当成了半个大姐。 苹儿的粉面刷地飞红,不好意思地蜷起双腿。 “下一个?”我用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说道。 其她的几个女孩平时亲如姐妹,到了这会,就看不到了谦让的风度,美丽也索性不管,看着几个小姐妹的争执一脸坏笑。 于是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主子,我还没干呢。” “谁说的,不是刚捅完吗?” “主子刚才在晓薇那里来了两回。” “是吗!?”我很诧异。 “谁说的,我这里就一回!” “我看见的,前头一回,屁股里一回。” “昏头!不可能!捅屁屁我感觉会不一样的!” (4) 浦素蒙羞 次日快中午了,我睁开了眼睛。(不算很晚了,今天凌晨不知干到几点)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光溜溜的身子抱着滑溜溜的身子,这一觉睡得还真香。 “主子醒了?”身边的美丽看着我。 我看看她,她显然早已醒来,只是不舍得起床。偎在我怀里,陶醉得要命。 我闭上惺忪的双眼,摸着她光滑的小屁股,美丽把身子往上拱了拱,好让我的手可以更深入地往里摸。 “禀过主子,刚才您的手机铃声响过了好几次。”苹儿这时已经走了进来。 “哦……,啊??我的手机不是没电了吗?”我诧异道。 “是早上晓薇替您充好了的。”苹儿解释道,“怕误了主子的正事。”这帮丫头,从来都是这么细心照料老子,这次久别重逢,恐怕连我的汗毛孔都要照看个仔细了。 主子有个屁正事。看着苹儿身后微笑的晓薇,我心里想着谁会打来。 “啊!坏了坏了!”我突地坐起来。一定是浦素!我这破电话还有谁会找我。“这下可死人了,”我嘟囔着要爬出薄被,意识到自己正光着身子。“快快快!电话。”我冲着美丽喊着。昨天就是因为面试的事惹到了浦大小姐,今天又胆敢不听电话,我跳到黄河也解释不清啊! “奴婢这就给主子去拿……”晓薇转身要走。 “不了不了,你们谁有电话?马上拿出来!”我怎么还敢再用我的电话打回去,换个电话就说我电话坏了,按键按不了接听云云糊弄一下吧。 晓薇从口袋里拿了一部小巧的女士手机出来。“主子,请用奴婢的吧。” 我急忙接过电话,嘴里还不停嘟囔着,“这下可死人了,这下可死人了!”浦素这两三年来对我很是照料,反而是我得罪她的时候多,我能不真在乎吗! “喂?素素啊?” “你死哪去了!干吗不听我的电话?!” “不是啊,我的电话坏了……我这是用一个朋友的电话打的。” “哦,别说了。”浦素生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容易骗的。“我有个朋友说他那里要保安,不知道你想不想去?” 我的事她可真上心啊。“不去。” “我知道那工作对你不合适,”浦素在劝我,“我是想你先干着,保安的活也没什么,挺轻生的,这边我再给你找着,你总的有收入养活自己呀。” “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讲……”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你自己找到工作了?” “……等你下班的时候我去找你,见面再说。” “对了,你昨天不是还欠着我一份人情吗?今天补回来!下午陪我逛街,”说到逛街,她明显眉飞色舞起来,“哎,昨天我和小云在千惠百货看到一件衣服,特漂亮,特适合我穿,我试过了。一直拿不下主意,你去帮我把把关。” “这个……” “好嘛……”她撒起娇来,“我请你陪我逛街一共有过几次啊!找你的目的不就是因为,只有你们男孩子才最有权力评点女孩子的吗!”这话倒是不错,可是,我现在还光在屁股,正打算无边春色、春色无边呢…… “你不上班了?” “下午两点半的。这次我是真下了决心的。昨天去了玫瑰渡假村,你知道吗?玫瑰渡假村里住进了好多漂亮女孩子呢!……” 这个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你们上班不是有统一服装吗?” “那上下班呢?总要换衣服的吧……不是白请你的,中午你就过来,我请你吃肯德基!” 都到这份上了,若在平时,我早就老老实实缴枪了。 见我还在犹豫,“臭安!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陪我,以后也别想再见到本姑娘了!” 这是最后通牒。 “去去,我这就去……” 关上电话,我才意识到,我还处在依红偎翠的环境里,今时不同往日。 “主子,”晓薇接过电话,笑吟吟地说道,“是您女朋友吧?” “不是。”我没理她们,还在低头寻思着要不要去。这时,我发现几个女人都在笑。“哎?笑什么?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你们懂吗?” “奴婢明白。”苹儿盈盈万福,其实她们能明白什么。“那请主子更衣吧。” “主子,”晓薇说道,“是不是要去千惠百货呀?”我知道浦素的声音很大,而这几个女孩子又不是寻常的女孩子,听力很好,刚才的训斥,一定是都被听到了。“主子,是否要奴婢陪主子一起去呢?” “不用了,我还没向她解释这件事呢。”昨晚后半夜我才见到这些女孩子的,又怎么来得及和浦素讲呢? “不是的,主子,千惠百货也是奴婢姐妹经营的企业,”美丽笑道,“而晓薇正是千惠百货的董事长,这个鬼丫头呀,昨晚叫得最凶,这回子肯定是想以送主子为名,路上再吃点主子的补贴。” “奴婢哪敢有这个想法!”晓薇急忙辩白,“奴婢是想,主子出门,必须要有个丫鬟下人照料着。另外,主子此次必然未带什么钱,而陪女孩子自然是要花钱的。恰好千惠百货是奴婢所管辖,奴婢也好尽一份孝心。” 我听也对。主意一定,下床穿衣。“我正好也买上两身……”在苹儿和晓薇七手八脚的帮助下,我迅速穿好衣服。电话是不能拿了,拿上叫浦素看到,肯定是死路一条。至于钱,浦素请吃肯德基,还有晓薇暗中跟着,倒也不必找她们要。其实美丽也没想起来问,因为她出门是从不带钱的。 只可惜,当上了旷世大富豪,竟然没来得及去吃鲍翅大餐,还要去吃肯德基。 由于担心招摇以及无处停车,这次出门坐的只是普通车长的豪华型林肯。车到王府井路口的时候便拐进了斜对过的小巷子里停了下来,我要走过长安街,走到肯德基里,为了不让浦素看见。晓薇和保镖则在后面跟着,潜进了餐厅。 “呵,今天迟到的是她,不是我。”我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微笑着自言自语。已经过了约好的12点了,浦素的影子还没有出现。 我的眼神不安分地四处乱看着。夏天是个养眼的季节,只要对自己身材还算满意的女孩子,都会穿上迷人的衣衫,裙裾飘曳在街头,浮凸的身段,匀称的美腿,风姿大不同。 北京有1500万人口,而街上迷人的风景有不少却是来自于外地到北京打工闯荡的人(俗话叫北漂族),对于女孩子来说,如果你想当电影明星,来北京才有得发展,如果你想在流行音乐里混出名堂,那也要先到北京的三里屯酒吧街去唱上一年的歌,运气好的可能用不了那么久。 因此,不管你欣赏什么口味的女生,颀长的有着模特身材的,还是乖秀的江南风韵的,这里都能够看到。她们尽管可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至少有着邻家女孩一样的可爱。不仅如此,由于历史和文化的渲染,北京街头的美女,是出了名的气质好。 像肯德基这类的洋快餐里,当少不了养眼的风景,例如不远处,我就发现一双美腿,运动型黑色小皮鞋,白色棉袜,匀称乖巧的双腿上是肉色丝袜,无不透着小家碧玉的朦胧美态。 ……他妈的!是晓薇。 我咧了一下嘴角,怪笑着看着晓薇迎过来的不知所以的微笑。 12点半多了,可乐已经又灌了一大杯。 替我买饮料的晓薇将托盘放到桌子上的时候,轻声问道,“主子,她怎么还没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我向四周看了看,想了想,冲她要过电话,拨通了浦素的手机。 半天没人接。 怎么回事? 再拨。 响了半天以后,终于被接通。 “喂?”电话里没有人说话。“浦素?”我奇怪地问道。我知道电话那头有人在听。 “……安,”我听得出她在抑制着自己的情绪,“我不去了……” “怎么了?……你怎么了?”听到了她的呜咽声,我有种出了事的感觉,“发生什么事了!” 我来到浦素家的时候,看到她像是已经洗过了澡,穿著一身干净的棉质睡衣睡裤。开开门,瞥了我和我身后的晓薇一眼,兀自回到了沙发上,抱着双腿,蜷缩在沙发一角。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以往,她总是那么阳光,那么青春洋溢。我们闲暇的时候经常带着她的小妹一起去郊外野炊,一起去歌厅唱歌,喝到酒酣时,勾肩搭背共对话筒狼嚎不亦快哉。她的小妹也是个快乐的精灵,在一旁煽风点火,姐夫姐夫的乱叫。当然她并不知道我和浦素之间有性的关系,而浦素私下里也和她讲过了她没打算和我结婚,无意下嫁于我这个草民,和我只是哥们儿式的死党。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吗?”我轻声问道。 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我有点着急了,“说呀!……晓薇她不是外人……你说什么事,老子拼了老命也会帮你的。” 良久,浦素长出了一口气。“这事你帮不了。……算我倒霉好了……”说着竟然呜咽起来。 “你他妈急死我了!”我火了。“说不说啊!”我的样子好像是刑讯逼供。 浦素没有理我,“说了也没用……中午我刚要出门的时候,石文来了,就是昨天你见过的那个经理,他……他侮辱了我……” 原来,不知哪传来的消息,说博世国际控股集团要收购国内一家上市公司西北农技。浦素认定了这条消息的可靠,斥家里30万的巨资,买了不少,谁知半年过去了,非但未长,反而摇摇坠落,从当时的18块左右,跌到现在的11块多,上个月正赶上父母公派出国,家里急需用钱,她不忍割肉,仗着自己和石经理关系不错,向他借了三万,并答应过一个月还。石文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妻子刚刚生产完不久,他也没有办法从家里拿出这么一笔数额不小的钱来,这笔钱借给浦素的钱也是暂时放在他手里的公款。只是他早就垂涎于浦素的美色,浦素有求,他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浦素也只想先把这茬急事应付过去,再想办法凑钱,谁知今天石文竟找到她家来。 石文这么着急也是因为玫瑰渡假村这些贵客的到来。今天,他们听说玫瑰国际的大小老板也来了,这不啻是拉响了防空警报,上上下下每个人都紧张万分。财务处在自查时发现帐面上的亏空,怕被上面发现,于是催石文速速还钱。石文也没办法,只好找到浦素。白天,浦素家里没人,只有他们两个。浦素再三央求宽限两天,石文也是无可奈何。 “可以再拖两天,不过要有代价!”石文色迷迷地打量着浦素,看得她不寒而栗。 “石经理……”就在浦素惊慌地看着石文的时候,石文已经急不可耐地将她扑倒在沙发里,嘴里嘟囔着“就是当利息吧!” 浦素对这个场景显然准备不足,花容失色,连忙央求,“不要!……石经理!” “不要?我凭什么借你钱?凭什么批准你半脱产去进修那个什么大专,凭什么首先就想到调你去玫瑰渡假村?我乐于帮你,也无非是因为你的美貌。来吧,现在就是等价交换的时候了。” 他伏在她的身上,把那张臭嘴凑到了她的脸前,她双手用力撑着他的双肩,不想让他亲到,但是脸颊还是沾满了他的唾液。 “石经理,不要……”浦素躲闪着。 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边强制性地揉搓着她的双乳,一边伸到她的裙下,捏着她的两腿之间,急色鬼般地说道。“不答应?可就不仅仅是收点利息了!你想清楚,以后还想在酒店里混?!”说着,继续强吻。 石文毕竟主管人事,而她已经自修完成了酒店管理成人大专,一直想摆脱在前台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的没有前途的工作。可是如果连这个工作都丢了,她还怎么好再找?说实话,这几年国内包括北京的经济状况一直不是很好,何况,玫瑰酒店的薪水在同业里已经很高了的。 这一刻,她有一丝犹豫,感到了一丝无奈。 石文见浦素抵抗得不那么强烈,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趁势更加放肆而享受般地在她的身上摸了起来。石文的手隔着裙,抠着她的两腿间的沟壑,她扭的屁股,摆脱着,嘴里哼着不要,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了,我怎么办!谁来救救我!这是在自己家里,爸爸妈妈不在,“安!——”救救我呀…… 石文掀起裙摆,向上拉去。 “不!——”她知道石文准备做什么了,强烈的坚贞的情感让她不能就这样沉沦,她拼命地推着他的手臂,双腿乱蹬着。 石文毕竟是个男人,力气怎么也比浦素大,他死死地抱着她。 “求你了,石经理,放过我吧……”浦素央求着,满眼都是泪水。 “放了你?”石文的脸离得浦素很近,他色迷迷轻声说着,“三万块钱呀,我找鸡都可以打一百回炮了。” “钱我马上换你,你放了我,我去给你借钱……”把自己和鸡相提并论,让浦素感到屈辱和恶心。 “呵呵,你说我会放了你吗?我现在鸡巴已经硬起来了,胀得好难受的,不射不行了的。”他淫荡地说着话,突然抓起浦素的双手,从沙发窝里抓出一卷尼龙绳,迅速缠绕在浦素的手腕上。 真是上天帮助石文得逞,在浦素家沙发扶手窝里,确实有着一卷尼龙绳,而伏在浦素身上的石文很快就发现了。 “不!!”浦素挣扎着,石文也没有绑缚人的经验,经过一番压制与挣脱,浦素还是被双手向后五花大绑起来。石文也不清楚怎样绑才有效,总之在挣扎时,乱糟糟乱缠一气,好在绳子很长,不过实际情况看起来蛮有效的。 “石经理……求求你……”浦素不断地呼着石文的头衔,希望能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可是石文此时已经是满眼冒着欲火的野兽,哪里还顾得上平时的廉耻礼仪,哪里还有平时那副道貌岸然。 石文自如地掀起浦素的裙子,他也知道浦素很少穿连裤丝袜,两双圆润白嫩的腿早已诱惑了他,他谦谦君子似的眼睛不知已经把浦素扒光了多少次了。 饶是如此,当真丝小内裤呈现在眼前时,他还是血脉贲张,浦素圆润细致、富有光泽的大腿,充满诱惑。 他手指头抚摸着,真丝的感觉真滑,可是更吸引他的是,手指下面,那两块柔软的肉。 他拉下她的内裤,把嘴脸伸了过去,闻到了淡淡的有点薄荷味的香味。 “哇靠!过瘾!”石文为自己即将占有这块美仑美奂的湿地而兴奋。 浦素拧动着身子,可是又有什么效果?只能听凭着一个肮脏的舌头在自己的下面不知廉耻地舔着,那个湿答答的舌头像是野狗舔舐着骨头那样贪婪。他不时地用嘴吮吸着自己下体凸起的肉瓣,吧嗒吧嗒吸出了声音,让极为好干净的浦素感到恶心! “呵呵,还不想要,骚穴都出水了……”他说着淫秽的话。 拜托,生理上不由主地反映也叫自己想要?不过是紧张得有点湿润而已。受到这样的羞辱,她能够反映的也只有双眼中泪如雨注。 她的舌头开始往浦素滑如凝脂的大腿上转移,这是一双叫他朝思夜想的美腿。多少次看到这双腿踩着半高的皮鞋,轻盈地摆动的时候,白剌剌的肌肤晃得他眼睛都花了。碍于身份,有的时候他只能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故作绅士地压制心中的色念,而今天终于成倍地爆发出来。 他不用去理会浦素的感受,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不用再去控制什么想法。他伸着舌头在圆润光滑的大腿上,舔着、划着,恣意地让自己的唾沫沾污着如此纯洁的肌肤。 他甚至舔到了她的脚趾,——色火攻心的他已经闻不到任何的异味了,只顾着忘情地吮吸起来。 一阵怪怪的感觉搔着浦素的心,她知道自己有了性的兴奋,她甚至为这样的反应而感到自己很无耻。 她听到他脱裤子的悉疏的声音,她感到一个温热的东西在顶自己的下身,“不要……”她无助地呻吟着,扭动着身子,试图蜷起双腿做最后的抗争,然而双膝很轻易地就被石文按住了。一个东西滑入体内。 “靠!这个不愿意那个不愿意,我还以为你是雏呢,你装什么逼呀!”一嘴的脏话,这哪里是她平日见到的外企经理。 浦素不是处女,不能再守身如玉了,却仍然洁身自好。毕竟,这样呵护着的娇躯看起来还是那么完美无瑕,这一切的秀色让石文兴奋不已,肉棒在她嫩嫩的而且已经湿热的穴里来回没抽插几下,便支持不住交了货。 一股稀稀的精液射到了她的体内。 浦素感到万念俱灰,两腿间肮脏的感觉让她清晰地意识到,她被强奸了,她唯有闭上眼睛,不去看这肮脏的世界。 他双手支撑着沙发,那根慢慢软化的热火棍还十分不情愿地留在她的体内。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柔软的乳房,拉开了缚在她身上的绳结。 她抱起双臂,蜷起双腿,缩进沙发扶手窝里,只有这样拒绝他的淫乱的抚摸,摆脱他挂在自己阴道口处的软软的阳物。 他满足地直起腰,从她脚踝拉下她白色蕾丝内裤,擦了擦自己下身上沾染的粘粘的精液,然后又把她的被玷污的内裤扔到她身上。 “他妈的,没想到老子今天这么兴奋,像个小处男似的。不过我想我已经适应了你逼里的环境,明个再来,会让你满足的,哈哈哈哈。” 我低下头,不忍再看她白嫩的臂膀上一道道绯红的绳纹,坐在沙发里,万念俱灰,仿佛遭到强暴的是我一样。 狗杂种!这骂声是从我的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噌地冲出了房间。 “安?”我听到了浦素诧异的声音,“哥!”晓薇也在叫,在外她们都是这么称呼我。但这时我已冲下了楼,钻进了林肯,拉上车门,对司机说,开车,去玫瑰酒店! 司机不敢怠慢,点燃引擎。他看到晓薇从后面追了过来,车没敢动,显然在等晓薇的指令。 “哥!您冷静点。”晓薇从后面追了过来,趴在车门上,对车里焦急地大喊着。我碰地又推开车门,撞得晓薇向后一个屁蹲,我看了一眼她,但是无暇怜惜,我知道我的眼睛已经冒了红光。 “你给我去他妈的冷静吧!”我冲到马路上,想拦一辆出租,突然我意识到兜里的钱可能不够车费,又急不可耐地回来,把林肯车驾驶室里的司机一把揪了出来,“你们冷静,老子自己开车去。”我诺诺叨叨着,因为冲动,眼珠子都红了。 晓薇忙扑到车边,“哥,您等等,我给丽姐先打个电话……”她可是不敢我出事的,这次出来她是自告奋勇的,而我谁都没带。要知道我们主仆众人这才见面,对晓薇来讲,已经是恩赐来的机会了,别的姐妹看着都眼红。她又怎么敢我有什么差池呢?! “安!不要了……”随后跟着出来的浦素略带哭腔地喊道,她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身边多出了一个小女孩,也不知道这辆林肯车从何而来,但她知道我要去找石文算帐。 我看了一眼她,看到她刚刚哭过但却又茫然无奈的双眼。过去的时光中里,她那么青春洋溢,那么阳光明媚,心疼我,关心我,帮助我,这一切已经超乎了友谊、超乎了爱情。可是谁能理解这种感觉呢?没错,我们不是情侣不是恋人,但我们已经是彼此身体的一部分,我珍爱她的身体就如珍爱我自己。 “哥!您等等……”晓薇急急火火战战微微的拿出电话。 “等你个头!”我急了眼不管是谁,哪怕她是可怜可爱的小女孩,“老子就算从不认识你们,也会把那个狗杂种剁了的!”说罢,一踩油门,车嗡地冲了出去,而晓薇又被带了一跟头。唉!晓薇这个倒霉孩子! 路口突然出现了几个小孩子,我急忙一转方向盘,车咣地撞向了路边的电线杆。脑袋也随之嗡的一声,眼前一白。 “哥!”我听到了一声惊呼。 还好,充气气囊突然打开是我眼前一白的原因。车子由于是刚起步,还不至于有太大的状况,我没有受伤,只是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晓薇跑过来拼命地晃着我,浦素也在一旁喊着我的名字。我又气又恼,“去去,”甩开晓薇的手,我懒得理任何人,只是嘟囔着,“我没事。” “丽丽姐,你快来呀!”我听到晓薇是带着哭腔焦虑地说着的,“哥出事了!……这里是……蓟门桥明光里4号楼……” 我听到了周围人越围越多,从他们嘴里,我知道车头机盖已经支了起来。 “这车得多少钱哪。” “几十万吧?” “几十万?几十万卖你四个轮子!” “啧啧……” 他妈的,像一群苍蝇,嗡嗡的,烦死了。 “你的腿流血了!”我听到浦素的声音,不过她关切的声音是冲着晓薇的。 “我没事。”晓薇是个坚强的孩子,她没有哭,不过我相信她的泪水是忍着的,倒不是因为伤痛。 “我们走吧。”浦素也是个坚强的女性,虽然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但她所能面对的,只是无可奈何。“我给你上点药,会感染的……” “不!”晓薇坚持着,“我要留在这里……” “喂!”浦素突然冲我说道,同时我感到耳朵一痛,“你要是还活着就给我出来!” “姐姐,不要……” 我还能再闭着眼睛想心事吗?我还能忍住耳朵被揪得疼痛吗?只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浦素又恢复了往日对我不羁的个性,我知道她是强忍着心里的创伤,为的是不让我难过。不过能够有这种坚强,我想这多少应该归功于我这一番的折腾。我没吭声,乖乖地睁开眼睛,爬了出来。他妈的,一物降一物,棒子打老虎,对浦素我是一点折没有。 “这不好好的!”浦素对晓薇说道,其实晓薇何尝不知道我好好地,只是她哪敢动我一根毫毛啊!“走,去我家去。”她挽着晓薇,对司机说道,“我家就在那个门二楼左首。一会要是有人来了,去那找。” 说吧,挽着晓薇拽着我的胳膊,上楼去了。 (5) 丫头晓薇 “把丝袜脱了吧,都刮烂了。”浦素轻轻地对晓薇说道,像个大姐姐一样,虽然她的不幸在几个小时前刚刚发生,但毕竟已经无法更改了。“脱了我好给你洗伤口。”浦素关爱着晓薇。 我理解浦素,刚才从车里揪我出来,以及现在认真关照晓薇,其实只是为了转移压在身上的痛苦和愤怒。我看到晓薇纤细的腿上,刮烂的丝袜,和灰尘、血水搀和在一块,烂糟糟的一片。 “姐姐,我没事的。”晓薇不好意思地笑着,站起身来,撩起裙子便开始脱丝袜。 她对我没有顾忌,裙子撩起时,露出了淡粉色的蕾丝内裤,但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别人家,脸上不免掠过一丝绯红。浦素也觉得有点尴尬,只是听晓薇一个劲儿地喊我哥,叫得那么甜,还真以为我们是亲兄妹。 她略微扶着晓薇来到卫生间,一边用水冲洗晓薇腿上的泥土血迹,一边问道,“你一口一个哥的,你还没讲你是从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 “我只是我哥的小妹妹。” “呵呵,这么多年臭安一直是一个人过,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可爱的小妹妹来。” “是呀,失散多年了,我们也是刚刚才找到哥的。”晓薇古灵精怪,张口就编瞎话。 说着话,浦素领着晓薇回到客厅,拿出紫药水。 “姐姐,我自己来。”在家晓薇是做奴婢的,她猜到了浦素在我心中的位置,不敢让她来护理自己。 浦素把药水交给她,我们俩都默默地看着她在擦抹着,气氛有点沉闷。 浦素还是不放心,对我说道,“安,我知道你够哥们,但我不希望你再去生什么事了,算是为我好,好不好?”她见我没吭声,继续道,“都已经这样了,你找了他,打了他,是替我出气了,可我以后怎么办?还得要还钱,还得要继续工作。……唉,算我倒霉好了。至于钱,也只好明天去割肉了(指卖出套牢股票)。” 我淡淡一笑,“以前你有困难的话,我帮不了你,不过现在应该没问题了。你没听人说,光撞的那辆车的四个轮子就值几十万呢,……”浦素和晓薇也被刚才市井的无厘头对白逗得噗嗤一乐,“我老人家只要少撞这一下子,我的问题不就解决了?”我笑着坐直身子,靠到沙发背上,“我也是刚刚投奔了一个有钱人家,我现在手里还没钱,不过我想晓薇妹妹自己的零花钱就能替你还得起,对吧,小妹妹?”我逗趣似地问晓薇。 “嗯。”晓薇认真地点点头,“姐姐,钱的事包在我身上了,至于怎么收拾那个石文,我做不了主,要哥和我姐决定的。” “真的不要你们去报仇了。”浦素担心地说道,“就当我倒霉好了。我也没法再回玫瑰酒店了,消停两天,再找份差事吧。” “姐姐在玫瑰酒店工作?”晓薇好奇地问道。在看到浦素点头之后,狡黠地一笑,“对了,还不知道姐姐怎么称呼啊。” 两个女人正热乎乎闲聊的时候,美丽和苹儿来了,其她人也想跟着来看看,被美丽制止了。她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太好在朗朗晴空下到处乱跑。何况这些靓丽的女孩子聚在一起本就是一道奇异的风景,很吸引他人的眼球,行动多有不便的。好在晓薇说过,哥没有受伤。 玄美丽看了看我,焦虑地问道,“哥,您……”见我摆摆手,确定我确实没事以后,冲着晓薇喝道,“你怎么那么废物!……” 晓薇一声不吭,只是煞白着脸,低着头。 我摆了摆手,不让她说话了,“什么事回家再说吧。” 这里是人家家,我不想场面太难堪。而浦素不知道来人是什么身份,也管我叫哥,看意思像晓薇严厉的姐姐。她不敢开口帮腔。 “安,……”看到我要出门,浦素欲言又止地轻轻喊了一声。 我看了一眼她,没有笑意地笑了笑,“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先和她们回去了,晓薇留下来陪你,不会有事。”说着,我看了一眼也要随我们离开的晓薇,晓薇站住脚步,眼神中多少有点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好好陪你素素姐。”我对她又叮嘱了一句。 “可是,……”浦素不知说什么好,她担心我去惹事,也希望我能留下来陪她,却无法阻止我和家人久别后的团聚。 “没那么多可是,”我用坚毅的眼神打断了她,“你现在就当这件事彻底没发生过,我也不会有什么事。” 坐到车里,美丽看着我,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如果我想弄死一个人,会不会有事。” 美丽不解地看着我,但还是说道,“不会的。” 到了玫瑰渡假村,香港的美秀她们也已经到了,虽然很久没见,对于她们的问长问短,我也没有心情,摆了摆手叫她们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屋里,想着浦素的事情。 美丽已经派人去玫瑰酒店堵石文了,寻找下手的机会。我知道浦素不愿意报警的原因,无非是今后还有面对社会,面对朋友,面对她未来可能的老公。我不知道,这样的创痛要多久才能愈合,这样的经历要多久才能忘记。我想,我现在我已经有能力好好地关心浦素了。我们不是恋人,现在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但至少,退一步讲,过去浦素给了我很多的关心和帮助,总该有个报答。 我把美秀叫来,问起了她是不是博世国际有打算收购西北农技,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博世国际控股集团董事局主席的名字就叫玄美秀。 美秀露出一脸苦相,这里有一半是在耍玩皮。“主子啊,奴婢也不知道啊。……”看到我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她不敢多废话了,“奴婢的意思是,这不过是件小CASE的,下面的人想玩不想玩,用不着上报给奴婢的。真的收购假的收购,奴婢也不过问的。” 哦,问错人了,这个BOSS等级太高,问了没用。“那你就过问一下吧。” “哎!”她应道,随即准备出去喊秘书,被我叫住了。 “算了,我也甭绕弯子了,”我想了想,“你有没有办法让西北农技股票价格大涨特涨?” 美秀不解地看了看我,她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主子交代的事情,她照办就是了。“这个应该是没问题的,奴婢姐妹几个手里控制的风险投资基金,有一只在国内,我想这些他们完全可以办到。”美秀应道。 “好!”我很高兴,“不管怎么着,我只要你把股价拉高上去就好了。”我想先通过这个方式,让浦素尝到点甜头。 靠!我身家六七万亿美元,还炒不起来国内的一只小股票?要知道中国大陆的外汇储备也只有大约3000亿美元。 其实我是不懂,不是有钱就什么都能办到的,恶意炒作在哪个国家都是犯法的,何况由于政策因素,国外资本是进入不了国内股市的。美秀和我讲,不管怎样,她会要求博世国际控股的旗下公司美国GAB公司与西北农技联系,GAB是通用农业与生物工程的缩写,正好对口。不管是不是真的收购,能不能收购成功,有这么一接触,股市也就有了炒作的题材。 傍晚吃饭的时候,我给浦素打电话,浦素的妹妹浦铃在北京走读上大学,也已经回到了家。 “安哪,我想留晓薇妹妹在这里过夜,不知道行不行。”听语气,浦素的情绪很好。 “那有什么行不行的,你喜欢就留那里好了。”难得浦素心情这么好,晓薇哄人喜欢这一手,果真很厉害。昨天晚上就是她叫着没“奶”吃的。 我走的时候,留下晓薇,本是想让她做我的替身,更多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留下来陪她,比我这个和浦素有着恩怨干系的人陪要方便得很多。虽然浦素知道我刚和家人团聚,不好勉强我留下,但现在她倒是真的很喜欢晓薇。 夜深了,陪浦素姐妹聊过天、看过电视以后,晓薇和浦素同睡在浦素父母的床上。不知到了多晚,夜话也聊尽了,晓薇却又不能寐了。 此时此刻,不知道别的姐妹是否已经赶到了玫瑰渡假村,不知道她们见到了主子是怎样的开心,怎样地尽享云雨之恩。想到这些,她又想起了当初,想起了第一次把处女的贞操给了至高无上的暗梦之神的情景,那是她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记得那一年她只有十五岁,那一天她正在屋里擦着桌子。 当时近晚,已经西斜的太阳放射出辉黄色的光芒,穿过宽大的门窗,洒了一屋。 当她看到了他的身影的时候,正要起身,他的一只大手已经轻轻按住了她的背。 夕阳斜斜地照在她匀称苗条的身体上,使整个屋子里洋溢着一股芬芳的青春气息。苗条匀称的双腿、暗红色的超短裙衬托的圆圆的小翘臀正因为姿势的原因而蹶着。 他将她的短裙缓缓掀到臀上。 她知道,什麽将发生,紧绷的俏脸飞上一抹红云。 他细腻地隔着丝袜抚摸着她的小屁股,抚摸着她的大腿、以及大腿内侧,紧接着用手指蹭了蹭她柔软起伏的少女峡谷,这时她不由自主地紧张地夹了一下双臀。她初到不久,甚至还没有和暗梦之神有过肌肤的接触。 他连同三角内裤一同撸下了她的丝袜,更拉高裙摆,使挺起的屁股完全暴露。他压了一下她的腰,她便全身更近地贴向木桌,更高地蹶起屁股,更多地呈现处女的外阴。 在夕阳中,白润如玉的美臀被摸上了朦胧的余晖,两瓣肉色的外阴依然鼓鼓地闭合在一起,微微露出一丝淡红色的隙缝。 他两个粗大的手指分开肉唇,粉红色的内阴前庭上,可爱的小豆芽显然还没有长大变色。他的手指揉搓着处女红润狭窄的细缝,顺著稍微凹陷的缝隙上下摩擦著。另一只手则伸向她的衣下,推开乳罩,握住她悬垂的圆软的乳房。 她闭上双眸,咬住下唇,双手紧紧地握着木桌的边沿。 他的指头没入开启的花瓣内,指腹在两片柔嫩的阴唇壁里刺激着她,每一阵的轻触,都使她的身子略微颤抖著。他将手指插进肉洞中,“唔……”她一声嘤咛,尚未湿润的阴道、处女膜的破裂,使得强烈的痛感从她深处的肉核向四面八方传递。 他在她狭窄的腔内缓慢蠕动了一会儿后,抽出手指,夕阳中,手指上的猩红的血丝和着津液,熠熠发光。他摸向她的肛门,那近乎肤色的新鲜稚嫩的菊花轮如含羞草一般倏地紧缩。他将挂着血丝和津液的中指捅了进去。她被这从未有过的接触所震动,一仰头,身体也向前抵住了桌子,她的双臀夹得很紧近乎战栗。他的手指进入得不深,肛内很紧,菊花轮也随他的进出而翻出翻入。 他脱掉裤子,一手轻捏着龟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处子花瓣,食指和中指平行著缝隙将她撑开,然後毫不怜惜地顶上去,尽管肉壁是如此地窄小,甚至似乎无法吞纳,但坚硬的肉棒缓慢刺入、义无反顾,正如他的强硬顽固的个性。 “啊!!!……”强烈的疼痛让她以为自己幼嫩的女阴被撕裂开来,虽然她的阴道已经润滑。肉棒简直像巨大木塞强迫打入双腿之间,身体大理石一样停在那里不能动。 他慢慢拔出,再缓慢插入。龟头的伞部刮到洞壁,使她发出哼声,少女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著肉棒的进出翻起或陷入。强烈的冲击感,使她下腹部感觉到快要裂开的样子。 “啊!……”刚刚带给她的巨大刺激迅速转变为巨大的快感,她就像不断地遭受着电击,发出哼声的同时,身体里激荡着美妙的快感。她拼命咬紧牙关、紧簇眉头,感受着来自于每一根神经的颤栗,下体的快感也跟著迅速膨胀。 这就是女人的欢愉吗……? “啊……”脑海已经麻痹,无法形容的快感也在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并很快将自己投入到强烈的性感旋涡里。 他先是在深处幅度不大地抽送几次,然後遽然抽出,接著马上深深地进入。窄小的肉孔连同花瓣缠绕在肉棒上,努力地向里面吸入。 “啊……”她的叫声好像夜莺一般,这声音连她自己也觉得陌生。她的身体开始猛烈抽怵,全身正逐渐被陌生的性感高潮吞没。他仍旧不停的抽插,她觉得全身好像要破碎般。在连续的高潮中,她不顾一切地发出哭鸣。 “啊……唔……”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他也把最後的冲刺,送到子宫口。精液间歇性地猛烈喷射,使她的下体感到一阵火热,目眩般的剧烈痉挛,刹那间把她引进陌生的世界里。 她抓住桌棱的手慢慢地放松,无力趴在木桌上,大口地喘息着,美丽的脸蛋上泛起一阵阵嫣红的红潮,青春可爱的少女,散发出未曾有过的性感。 他拉起她的肩头,她才像初醒似的张开眼睛。在她眼前,发出粘粘光泽的挺直肉棒,上面沾满了她分泌出来的蜜汁和一点点鲜血。 她红红着脸颊、秋波流转地盯着那微微暗红的鲜血发痴。 他用双手抱住她的脸,将肉棒顶在她不知所措的柔软的樱唇上,缓缓往嘴里插进去。 “喔……”刹那间,脏的念头从脑海里掠过,可是立刻被甜美的快感冲走。该怎麽做呢……?在不知道的情形下,她只是用力转动舌尖。舌尖的动作虽然幼稚,但很热情。 “舔下面的肉袋。”随著他的话,她从肉袋的下面向上舔着。 “含在嘴里,用手指撸动。”她听着他的指令,手指用力圈紧肉棒的根部,快速撸动着。 “好极了!唔……”他双手的手指插入了她的长发中,抱着她的头,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又一股滚热粘咸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喉咙中。 第二天,浦素姐妹和晓薇起得都很早,本来三个女孩子就不是好懒床的人。吃过早饭,浦铃去上网了,她今天没有打算去学校上课,准备回来补个病假条。浦素也没有心思管她,她也真的怕今天石文会再找上门来,心里有点恐慌。这时晓薇很乖巧地一边帮着她做着家务,一边和她聊着天。 女人在一起,闲话碎事就特别多,晓薇这么多年的经历见识,浦素自是不能比的,加之本身就是千惠国际百货的董事长,很懂得对手的心理,知道如何去让对方开口讲自己喜欢的事情,因此话多的反倒不是晓薇,而是浦素。 “姐!”浦铃惊叫道。 “怎么了?地震啦!”浦素反诘道。 “你快来看啊。西北……西北农技……”浦铃本来就很大的两个眼睛圆睁着。 浦素和小薇凑到跟前,浦铃离开电脑,飞开地奔向电视。 电脑屏幕上,西北农技涨停。 浦铃上网的时候,她的同学发来了消息。本来,她们家30万块钱都套在里面半年了,她们也懒得再关注这个股票了,倒是浦玲曾经告诉的同学在关注着。 “是不是……电脑数据有问题呀……”浦素兀自不信。 “妈呀!”浦铃开心地叫着,“不是的不是的,姐,你看……” 电视上专门的图文信息频道正在播送股市行情,这时屏幕已滚到了有西北农技的页面,浦素也惊呆了。 西北农技,昨日收盘价11.38元,今日开盘价12.52元,红色的字明明白白说明,在开盘前的场外自由竞价的时候,它已经被叫到了涨停板。 “这……”什么叫呆若木鸡?浦素现在的样子就是。少顷,她回过了味,兴奋地拿起电话,忽又扭头问晓薇,“我找安打哪个电话呀?” “……我哥现在手里没有电话,你找他做什么?”晓薇问道。 浦素笑了笑,“也没什么大事。” “哥这个时候……应该不方便……” “为什么?” 晓薇小脸有点红,“他应该还没起床……” “什么!”浦素笑道,“这个懒猪,该起床了!” 说我懒猪,有欠公允,都十点了,就算我不起床,也睡不着了,身边的玄女姐妹正在对我实施骚扰。 我睁开眼睛,“哎!我这小弟弟一晚上就没躺下去,”看着玄女舔舐着我的阳具,我说道,“幸亏我不是凡人,否则早被你们几个小狐狸精弄得精尽而亡。” “嘻嘻。”这几个丫头,就知道傻笑。——厉害,还能顾得上发出个动静。 “说来也是,饿了你们二十几年了。”我感慨道。 “主子,”在一旁插不上嘴的美丽,伏在我胸口上,抚摸着我的小腹,幽幽地说道,“主子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安置奴婢姐妹?” “安置?怎么安置?”我没听明白。 “奴婢的意思是,奴婢几个都各有一摊子事情,这样的好日子没有法子长久下去,想听听主子的安排,是要奴婢几个放掉手里的事务,一切交由下人打点,好跟主子团聚到一起,还是主子选定在哪个城市定居下去,奴婢们把企业的总部都搬过去,这样也能天天见到主子。” “好啊,都搬过来吧。”我插诨打科道,“你们那些地方,没事时转转玩玩还行,纽约、日本、香港,养老终生?没劲。”(暗梦之神还有养老的时候?)沉了一沉,我认真说道,“其实,我们现在都失去了以前的功力,而我的肉身我的元神都在北京出现,我想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嗯。”美丽点点头,“奴婢们也想过了,如果把各公司总部都搬到北京来,这样除了可以孝敬主子,姐妹间还可以有个照应。倒是九妹的红袖盟过不来了……”她看着我两腿间的美香,我看到美香已经在扁着嘴作痛苦状了。“否则我们便会被一网打尽的。”我知道昨天风尘仆仆地赶到北京的美香已经参与了事先的讨论,她知道有什么样的结果。在政策严厉的首都北京搞个黑社会总部?简直是不想活了。 美香听到这里,哇哇地大声哭出来,是干嚎,不是真的哭,但却是真的伤心。 “好了好了。”我笑道,“等以后你权力多一点下放,让盟中的姐妹多操持就是了,你一样可以偷偷在北京常驻的……”我笑着劝道,“不哭了,乖,今晚你家主子钦点由你侍候。” “嗯。”美香强忍着高兴,扁着嘴不哭了。倒是美丽捅了她一下,使得她噗哧一乐。 “不高兴晚上就不要侍候主子了。”美丽说道。 “那有啊?”美香不好意思地说道,“只是这高兴也只是一时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晓薇打来电话,说素素姐想和我通话。 浦素犹豫了一下,说道,“石文死了。” “是么?”我假意吃惊。这对我来说不是意外。 “我们一个同事刚告诉我的,昨天夜里,交通意外。” 昨天下班的时候,石文的一个狐朋狗友约他去昌平玩,说那里新近来了几个俄罗斯美女,叫他一块去“为国争光”。 石文的老婆生产不久,干也干不得,摸也摸不得,——摸上面则是乳汁四溢,摸下面更是恶露(类似于月经的产后溢血)淅淅沥沥,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此时也是一副邋遢装扮,叫他没有兴趣看。中午刚干完浦素,此时正是兴致极好的时候,不由分说,给老婆去了个电话,编了一个瞎话,便开车载着朋友杀奔昌平。 可是他哪知道,有一辆车尾随着他。 半夜的时候,俩人兴高采烈地返城时,被一辆打着大灯的大卡车撞个正着,小轿车一头扎进卡车车身下。俩人当场毙命。 这正是美丽派去的人做的,而半夜三更的郊区公路上,找不到一个目击证人。警方次日凌晨找到那辆卡车才发现,车是偷来的。 这些,上午美丽已经向我讲了。 “那太好了。”我淡淡地对浦素说道。“省得我动手了。”我编了一个瞎话,只是不想让浦素担心,不想让她想太多。而且,怎么说,这里还搭上了一个无辜。 我这样的语气她倒不会有什么怀疑,因为大家都懒得提那个人渣。 浦素忽然想起来,她打电话还有一个话题,就是西北农技涨停的事,西北农技一上午都死死地封在涨停板上。“中午网上的股评说,庄家介入意图明显,建议持仓啊,哈哈,等再涨俩板,到了15、6块,我就减仓……” “别呀!”我急道,“我刚问过了,我这个新家还是有点门路的,你说的博世国际收购西北农技确有其事。” “啊?那怎么半年多了……” “是这样的,你只是买早了,博世才开始接触西北农技,一定要有信心,庄家说第一目标位20元,第二目标位30元。”我编着瞎话道,这个价格完全是参考了浦素曾经说过的她在18块钱买的这一情况。 “是吗!”浦素将信将疑。“哈哈哈哈,翻身农奴得解放了,怎么说?20块?要真那样我就亲死你。不管了,这里先跟你香一个,Mum……”浦素忘乎所以,意识到晓薇在一旁扑簌着大眼睛看着,脸腾地红了,不好意思挂了电话,道,“我和臭安经常这样……啊,是在网上聊天时经常这样,这样的玩笑开多了,其实没有过的……呵呵,那个臭安……你哥说,西北农技目标位30块钱。” “哥说了?”晓薇问道。 “嗨,胡扯呗。” “哥要是真的说了,那肯定会涨的。” 浦素看着晓薇认真的样子有点诧异,“你一口一个哥的,就那么信他?!”浦素觉得,晓薇的心理年龄简直和小朋友一般好骗。 晓薇苦笑一下,“事实上,没有哥办不到的事情了。” 放下电话,我想起了我另一桩未料的心事,我要美丽帮忙摆平孟千军和悦来旅馆那伙人的恩怨,美丽答应了先派人去了解一下状况。 我拨通了千军的电话,他还在西直门猫着呢,事情没有眉目之前,我也不能肯定,会不会圆满解决,因为红袖盟势力虽大,在北京却很薄弱。不过知道千军他们还好,我倒也放心。 下午,晓薇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坐在地毯上看球赛,头枕在坐在沙发上的美香的两腿间。美香本来也想坐到地毯上,让我靠在她的怀里,但由于身材体型的缘故,那样的姿势很容易把她压扁。她只好坐在沙发上,臀部前移,向后倚靠着,好让自己的两腿之间充分地抵住我的脑袋。 我闻到了阵阵体香。 开始我还以为是她大腿上的香水味,扭过头来,发现两条白皙细嫩的大腿间,什么也没穿,粉嫩的外阴含苞待放地呈现在眼前。而香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哇,这里好味道啊。”我把鼻子凑了过去。鼻尖在她如带露的鲜花一样不带杂色的下阴唇肉上蹭着,可能是有点痒,她咯咯地笑着,笑声中除了妩媚以外还有一点春情荡漾。 “奴婢刚才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呢。” “好几遍?那皮岂不是要磨破了?”我伸着舌头在唇肉的隙缝中舔了舔,“还有一点点甜味。” “嗯!”她兴奋地应道,“奴婢用花露和牛奶泡了好半天呢。不仅这里,还有……”说着她的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还有后面……奴婢的丫环也帮奴婢洗了又洗……” “呵呵,用什么洗的?”我知道她说连屁眼也洗好了。 “开始用甘油什么的,后来便是牛奶花露,再后来便是纯净水了。本来是想用玫瑰露多浸一浸,只是时间不够,怕迟了来侍候主子,所以只落了个干净。” “哦?转过来我看看。” 美香翻过来一条腿,正想也跪到地上的时候,美丽敲门。 “你敲哪门子的门呀!”看到她来,知道她肯定有事情,我便没再理会美香的小屁股,头又重新靠到沙发座沿上。 “晓薇来电话,有事向主子禀告。” 浦素此时正在家里穿衣打扮,对着镜子抹口红喷香水。 “素素姐好漂亮啊。”晓薇举着耳边的电话,看着浦素,赞叹道。“啊,哥!素素姐准备去上班了。” “啊!”我吃了一惊,“她不是想静两天的吗?” “素素姐心情很好,你等等……”然后是浦素接过了电话,“我说你们家晓薇,连这个都要告诉你,简直成了你派来的小特务了……是啊,本姑娘今天心情好,想继续上班了,地球还要继续转,班还要继续上,钱还要继续挣,只是今天是本姑娘新的一天,重新做人!”她在说着豪言壮语,我在想着,她说的上班,不就是来玫瑰渡假村吗?那以后我还怎么好再和众玄女姐妹们春色浪漫得了呢! “呵呵……”我只有傻笑了。 “哥……” “晓薇?”我小声问道,“你说没说我就在玫瑰渡假村?” “没有,奴婢什么都没和素素姐提起呢。”晓薇看着浦素离开的背影,也小声道,其实听到也没什么。 “好,好丫头,一会你找个理由和你素素姐一块过来吧,别的不要说,我会作解释的。” (6) 网友叉叉 看到晓薇,我差点乐出来。 她大概是怕腿上的紫药水看着很恶心,不知从哪找来了两条白色弹力棉袜套在腿上,加上她一直背着的女孩子都爱背的双肩小背包,样子活像个中学生。 “素素呢?” “她在东楼的接待处。奴婢打车送她过来后,假装打车离开,等了一会才溜进来的。” “嗯,……晓薇啊,你昨天很拽啊,”我故作冷漠地说道,“连你家主子都要拼命地……” “奴婢不敢!”晓薇连忙抢道,脸色也有点发紫。哈!我笑出声来,她偷偷看我一眼,见我并不是那么生气的样子,神情有点缓和。“奴婢也是……” “唉!……是主子对不住你。……”我有点觉得歉疚,揽住她的肩膀。 “主子没有对不住晓薇的,是晓薇不小心。……”晓薇低下头,轻声说道。 看到她可怜可爱的样子,我紧紧搂住她,她双颊绯红地垂下倩首,额尖轻轻地抵住了我的胸膛。我伸出手指托起了她的下颌尖。 她双眸脉脉地迎着我的注视,晶莹黑亮的瞳子满含春水。 我低下头,轻轻啄了一口她柔软的红唇,看了看她,然后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热烈的回应着,深深的吻让她觉得无比激动,胸脯剧烈地起伏,她的身体、她的呼吸声甚至出现了轻微的颤栗,男人宽厚的唇用力地压迫着她的樱唇,让她感到此刻她的灵魂已经被完全占据。我伸出舌头轻轻探入她的唇中,和她甘甜芬馥的舌尖轻轻勾戏着。我分明能够感到少女的脸颊因潮热而散发出幽幽的香气。我像久渴的莽夫疯狂地咄饮着她的舌津、她的如鲜嫩桔瓣的唇,从衣下伸入乳罩的手激情地揉搓着她稚嫩的乳房。她浑身酥软,双臂无力地扶着我的肩臂,我揉搓她胸部的手肆无忌惮,感觉怀中的少女像一只毫不抵抗的温顺的羔羊,我想如果我松开了手,她会立刻瘫倒的。 我尝到了一丝咸咸的滋味。 我离开她的唇,屏息已久的她终于有了能轻松喘息的空间,微张的小口中,嫩红的舌尖正欲收还留地探在口中。我看到她已经热泪盈眶了。我用探询的眼神看着她,她也泪花跳动地看着我,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闭上眼睛,激动地紧紧地搂着我了。 二十多年了,除了昨天蜻蜓点水的云雨之恩,他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温柔地给她他的爱怜。 我横身抱起她,来到楼上轻轻把她放到松软的大床里,我要给她最温柔的爱和最疯狂的爱。 她一动不动,好像被施了魔法,四肢平摊地躺在那里,即使背后还有个小背包,燃烧着欲望的火焰的双眸只是盯着我看,期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我轻轻拉开了她肩膀上背包的背带,她配合地扭动着身体,让我更容易将背包从她的身下拉出。这时候,背包里的电话铃响了。 我正准备将背包扔掉的手停在半空中。 音乐铃声还在响着。她嫣然一笑,接过背包,甩手就是一扔。 “情色是小,事业是大。别误了你的正事。”我笑道。主子有个屁正事,可是我知道,这个小丫头正事多得很,她可是个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呀。 晓薇顽皮地一挤鼻子,“就算是英国的安德鲁王子打电话来,奴婢也让他白白!” “啊!”我故作吃惊,“你和他还有一腿呀!怎么?想当第二个戴安娜王妃啦!” 晓薇羞红了脸,“奴婢现在已经是最幸福的王妃了……” 风雨过后,电话铃又响了起来。 喘息已定的晓薇在争得了我的同意后,从我的怀里钻出来,除了腿上一双洁白的长统棉袜,她全身光溜溜的趴在床边,蹶着两个肉蛋似的小屁股,向床下勾着背包。我侧卧着,伸出手,指尖在她的屁股沟里轻轻划着,光洁饱满的外阴还有些微微红热潮湿。 “喂?”晓薇没有回到我怀中,依然蹶着屁股趴在那里,听着电话,“素素姐!”晓薇兴奋地叫道,“……您等一会啊。”她转过身来,捂着手机对我说,“素素姐找您的。”但她并没有把电话交给我,而是再度偎缩到我的怀里,等了一小会,才递给我。 “啊,素素。”我微笑着刮了一下晓薇纤巧的鼻子。 虽说加派人手,但暗梦之神和九天玄女,以及几个身份较高的丫头,浦素她们是接近不了的。因为都是重要人物,在保镖那里就通不过,侍应我们的是相应的地位较低的小丫头。所以,这里的工作,清闲得出乎浦素的意料。 这是她来这里的第三天,也是第二次露面上班,昨天无故没来,领班刚刚训了她一通走掉了,当然,金钱损失肯定是有的了,浦素不在乎,因为对她来说,一切都是重新开始的。 由于没有闲遛的客人,浦素正站在接待柜台里面和另一个同事闲聊。不管怎样,仪态的端庄是她们职业的要求。 那个领班又来了,对她说道:“你现在马上收拾东西,”她顿了一顿,“上面下来通知,要你现在立刻回玫瑰大酒店,有新的工作安排,不用再来玫瑰渡假村了。” “为什么!”浦素问道,她有点紧张,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没来上班的缘故。 “我哪知道为什么!”领班没好气又十分不解地嚷道。 浦素先是想到给我来个电话,她打的是晓薇的手机,她估计晓薇应该已经回家了,但是没人接。等到她到了酒店,见到了酒店总经理才得知,她被提升为大堂经理了。酒店大堂经理并不算很大,但和以前前台接待比,钱拿得要多不少,又没那么辛苦,至少不需要倒班。 当她再给我打过来的时候,我也只是表示替她高兴,告诉她,这叫善必有善报,谁叫她之前对我那么好来着。 “去!”浦素嗔道,“三句话就没正型。” 浦素还并不知道玫瑰大酒店和我的关系,我把她打发走也只是权宜之计,听到晓薇来电话说浦素要过来上班的时候,我一直在盘算着如何跟她解释这个问题。目前这是最简单的缓解办法了。 本来事情很简单的,可是偏偏摊上了我是暗梦之神,而那么多的女孩子和我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又有那么多的企业操控在我的手下。我不想欺骗浦素,我可以对任何人说假话,可以和任何人没正型,但唯独不能对浦素这样。我知道她好强,对自己的未来和未来的夫婿有着美好的憧憬,但和她交往这么久了,她的脾气我了解,我有隐隐的担忧和不安的预感,我会因为我的实话而失去她。 玫瑰集团的老总晓雨已经给酒店方面去了电话,要求调回浦素,并安排一个好一点的职位,例如大堂经理什么的,晓雨已经作了说明,除了对浦素工作能力的肯定,不需要和她讲什么理由。 我想去晓雨那里看看,于是和晓薇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但村里不见众女飘盈的身影,听保镖说此刻她们正在西配楼开会。 我和晓薇走进去的时候,众人呼啦啦地站了起来,“哥……”听到这样的称呼,我知道这里面有外人,就是那几个随着站起来而动作较慢的人。 我看了一眼她们,不好说什么,“你们继续吧,我闲着没事,瞎转转。” “那我们的会就暂时结束了,明天……”美丽安排着。 “别别,干吗?怕我听到啊。放心,我听不懂你们的谈话内容的,所以不会有什么秘密泄露掉。再说,晓薇这么高层的人都没出席,不公平啊。”我知道她们在谈她们的正事。 “那哪能啊。”美丽笑道。 “你们讲着,不用照顾我,我正好也旁听一下,多了解了解情况。” 我蔫不唧地溜到会议室的一角,坐在一张空位子上,看着一个小秘书模样的女孩,在一个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打着字做着书记。 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笑了笑。这不知道是哪来的小秘书见我大大咧咧地凑她很近,有点不自在。 哦,他妈的,她还不认得我呢。我也笑了笑,挪到另一边的空座上,他妈的,老子想办你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只是老子怎么也还算是个正人君子吧。我暗自搞笑地想着。 美丽她们的讨论内容无外乎一些经济运作方面的问题,什么条款了,什么到岸价格了,我也确实一点也听不懂,正好手头空着一部电脑,索性东寻西找,插上网线,玩了起来。 我意识到有眼光在偷看我,异性对异性的偷窥往往是很敏感的,我抬起头,注意到席位尾处的一张陌生但却如清月般娇好的面孔。当我看她时,她忙转移视线。难怪了,一屋子女人,而进来的帅哥身份又这么特殊。 “林清,你讲讲现在政府投资方面还有哪些新的动向。”原来偷看我的那个女孩是罗赛国际置业集团北京联络处主任,这是个假头衔,虽然办公室就在玫瑰酒店里,但它实际上是红袖盟的秘密情报机构,罗赛集团管不了她,她们负责着北京无论政治还是经济甚至是黑道生意的方方面面的情报收集。 林清,呵呵,“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我心里偷偷哼着这出戏词。 来玫瑰渡假村两天没顾上上网。我习惯性地打开色空论坛,打开QQ,这时一个小脑袋图标闪个不停,显然我的名叫xx的网友在我不在的日子给我留了好多言。 “在吗?” “不在吗?” “死哪去了?” “去死吧!” “烦死了……” 这些都是叉叉(xx)给我留的口信。她这两天一直在等我上网,好像有什么事要和我讲。 “到底是烦死你、还是烦死我啊!”我立马回复。 这时,叉叉的灰色头像突然亮了起来,我知道她一定是在隐身,因为她总是这样低调,甚至设置安全性也是拒绝任何人加好友。 越是这样的女孩子,你一旦攻了进去,那就将是你的天下。何况是叉叉主动加我好友的。 我和叉叉认识便是在这个空色论坛,需要说明的是,空色论坛是一个人气很旺的原创情色文学论坛。两年来,我和叉叉都在这里的写文章,当然,写的也都是情色小说。我的代表作是神魔玄幻风格的玄色大陆系列,而她的代表作则是女主持人系列。 别问我怎么就确信她是女孩子,也别问我女孩子怎么就会写些色情文章,那么多的情色文字,一个字一句话地揣摩,也能看出对方是男是女的,很多感受和描写即使人妖也装不出来的,尤其是装了这么多的年头。 我们俩的认识当然是从猩猩惜猩猩开始的,她喜欢我带给她的感受,我也欣赏她的文字,就这样日久见人心地互相加了好友,而且还有了网上做爱的经历。 ——亲亲你的小BB ——摸你的大鸡,好不好玩……今天好想做爱,好想听你说最挑逗的话 ——你的小BB好湿呀 ——你用手来摸它好吗?我好想啊!! ——我的舌头在你的小穴口的边边沿沿不停地舔着…… ——你的肉棒要是在这多好!我会要你把我胀得满满的!!会好舒服的!!啊……哎……爽死了!!!你的手在我的屄里不停地动,好爽啊!我好喜欢 ——我的两个手指分开你的小穴,舌头伸了进去,舌头尖不停地勾着 ——坏死了你!!!!!啊……我要呻吟了…… ——我的手指也捅了进去,俩个指头,拧动着。。。 ——啊……你的头埋在我的两腿间……我软软地,任由你!多销魂啊……你的那根大吗? ——好大的 ——会塞满我的屄吗??我想死它了!!哎……今天特别想!!!!!!你喜欢怎么做爱啊 ——看你喜欢怎样做了,我怎样都行 ——我的都流出水了……我喜欢你摸阴道,然后我在上面,不停地动,好不好。会很舒服的…… ——你的BB大吗?我把我的鸡巴塞进去你会不会很难过? ——不会的,我的屄好小,它会把你的东西夹得紧紧的,那样才舒服呢 ——好啊!我喜欢小屄,你坐在上面,上下动!不过你不太容易坐到底的 ——为什么?我深深的,两片阴唇会夹得你叫起来的!!你抚摸我的奶子好吗?它又软又白又香,你咬它啊 ——好,你坐在我的身上,我也坐着,抱着你,吮吸你的奶头 ——啊……下面好热好湿了!哎……我不行了,啊……阴茎插入阴道,深深的!!啊!!!!!!!!爽死了! ——我的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刮着你的小穴里的嫩肉 ——它们碰在一起,我叫着……安……好想你啊……真的能和你做爱,是不是会乐死我啊!……我的阴道可会分泌出粘液,会粘住你不放的啊!……可能今晚要解决了,想死人了!……安……快呀!快说话呀 ——你现在要解决吗? ——我是欲火焚身了!!!啊……想象着夹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感觉多好啊!……亲爱的,我不行了!! ——想叫就叫出来,不要忍着 ——我好爱这种感觉!我现在一个手在动呢……我好想!!!!!!!!……我喜欢你粗鲁一点 ——你今天穿的是什么?裙子裤子? ——裤子,我现在拉链都开了……下面湿呼呼的 ——我的大手伸进你的裤子里,用力抓着你的两腿之间的湿热峡谷,用力揉着 ——啊……你好有力啊……弄得我好爽啊 ...... (作者补记:别以为这段ICQ对白是我编的啊,除了因为小说需要作了删节,内容可是一个字没动,这可是这篇小说里到目前为止唯一一段真实的记录。而和我有ICQ对白的那个女孩子我们也通过电话,她的手机号码……) 甚至我和叉叉后来还通过电话(嗯?这句话好像写过了),叉叉的声音很好听,再结合她写的女主持人系列,我怀疑过她是不是也是个电视台主持人?她笑了笑,告诉我她是个经济新闻的记者。她说的我没办法证实,但以我的经验来看,声音好听的还是以恐龙丑女居多,像有一次我去传呼台找朋友,一进去我差点没吓趴下。 我对她说,那倒也是,只有你们这些当记者的才那么痛恨主持人,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稿子,被漂亮的女主持人小嘴得卜得,结果观众注意到的只是主持人的脸蛋了。 叉叉写的偏向于虐文,在她的系列里,有CCTV女主持强暴方案、虐待集锦、十大宫刑等等,全是指名道姓地针对CCTV当红的节目主持人的,虽然全是编的,但从文中对CCTV掌故了解得那么清楚,不难看出,她的工作应该是和CCTV有关。 上面写的网络对白还是去年的事了,后来也有过,甚至在看完了她的虐文后,我还扮演起她文中的制片主任,对她绑缚、滴蜡烛油、往阴穴里灌辣椒水,不过这类的东东后来就不多了,因为她虽然喜欢性幻想,喜欢意淫,但我对陪她意淫兴趣不大,每当我有了这方面需要的时候,不去找浦素,便会去找鸡,很便宜的那种,在郊区100块钱一炮的,虽然相貌平平甚至有的不是太出色,但这些为挣钱出来搏命的小鸡,床上功夫都是很出色的,至少很有职业精神。 我对这些在大城市拼命工作的女人感到可怜,有了什么样的性要求,往往只能靠手淫来实现,尤其象叉叉这样有点社会身份的人,平日里表现更多的是为革命工作赴汤蹈火的精神。越是这样的表现,性需求就被埋藏得越深。 “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死啊!”我回复了之后叉叉立马又把上次的留言重新发了回来,“烦死了!” “怎么了,小淫娃?”我开着玩笑。 “唉,就是烦……说了你也不理解。” “那你还催魂似地找我!” “你这两天死哪去了!老见不着你,论坛上也见不到你的新贴子了,……那天好像是神经病似的,在勾搭什么玄女……后来就见不到你人影了。” “你说对了!我还真的是勾搭上了玄女,这两天忙着和她做爱,没顾上上网。” “7……”她不屑地发来一句鼻音。 我没再搭腔,兀自地看着论坛里这些日没看过的贴子,我知道她,她一个劲儿地说她烦,自然会憋不住把缘由讲出来的,我从来都不屑于做他人发泄的工具,只一个劲儿地说自己烦?那我理你干什么。 过了一会,她果然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可以想象她此刻的神情应该是“幽幽地说道”。 “也不知道台里哪刮来一股邪风,……你知道我们搞经济新闻的少不了要多接触企业家,可是不知怎么的,他们背后议论我,今天和这个老板有一腿,明天又成了那个老板的二奶,好像我成了航空母舰,什么机(鸡巴)都可以往我身上落一样。外面的同行也议论我说,我是靠大腿抢新闻的。” “哈哈,这段描写比较生动……我顶!”我学着论坛里评点色文的方式说道。 她没理我,继续写道,“台长也是的,……要调我去搞娱乐,……当娱记。” “那不更好了!”我开导她,“天天总能追逐大明星,多少追星族不得羡慕死你!” “7……什么大明星,那帮人除了长得漂亮,有什么呀!唱得好?我看酒吧里卖唱的年轻人哪个都不比他们唱得差,再说了,长得漂亮?中国十多亿人口呢,比她们漂亮的一铲一簸箕。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经过了包装的偶像派了,没了包装,狗屁也不是。” “唉,你现在快成疯婆子了,见谁骂谁。”我知道她不喜欢那些所谓的明星,说得偏激但也无可厚非。 “我现在真的很郁闷,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做经济新闻的工作,跑经济很让我长见识。……” “那么,我帮帮你吧。” “算了,你帮不了的。” “如果我给你提供一个爆炸性的独家新闻来源,并给你做进一步人物专访的机会,这条新闻的爆炸性足以把地球炸个底儿掉,这样会不会保住你在经济部的工作?” “什么跟什么呀,……你会有什么样的爆炸新闻?” 在和叉叉聊天以及看论坛的时候,我听到了美丽她们讨论的又一个话题。 玄女姐妹们的这些国际大企业在同一个时间里搬到一起,总要有一个起因。过去是她们姐妹们各干各的,害怕资本数量过大而过于招摇,现在哥回来了,她们完全可以不畏惧这些(对于外人来讲,为什么不畏惧,他们不清楚),而且总部搬迁最好的理由就是大合并,玄女姐妹们的企业合并为一家超级集团,这个方法最大的好处还在于,各公司总部进行最小化的搬迁,大部分实体机构还可以留在旧址。 这在她们达成了共识,而新集团的董事董事局主席当然由哥来担任才是最佳。这样对外宣称家族企业的合并就堂而皇之了。 “别别,”我插嘴道,“我懒得为那些商场上的算计而伤脑筋,乐得个清闲不好么。还是让你们大姐来做这个位置吧。”我有个屁本事。 “这也没什么呀,丽丽姐做副主席好了,这样集团常务工作由丽丽姐来操持,哥想过问就过问,不想过问就不过问,不是一样。” “呵呵,拉倒吧……”我一口回绝着。我不知道我到底出于什么原因要拒绝,卑谦?乐得清闲?不喜张扬?还是担心别的什么。毕竟,当大老板不是暗梦之神再世解封的目的。 然后她们讨论的是为什么要搬到北京来的问题,理由可以是看好中国广褒的市场和未来无限的潜力,可是凡事也要有个头才行,最好是中国政府的邀请,不请自来的话,一方面是自讨没趣,另一方面,以后的业务开展也是处在被动的地步,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象这次GAB收购西北农技一样,那边开的价码太高了。(美丽看看我,我没抬头认真看着贴子) 她们的讨论结果是,把六大基金的主席找来,同时向新闻界透露风声,说他们准备在北京召开秘密的年度联络会,让新闻界猜测会不会转而对中国市场感兴趣,对中国进行投资。然后中国政府闻风会见主席们,毋庸置疑,中国政府会主动示好的,然后趁机都要点优惠政策,为以后在中国发展拓展空间。 “我有个网友正好在央视做经济新闻记者,我去找她怎么样?”我突然抬头插了一句。 “那好啊,省得我们再找人安排了。”美丽应道。 “那我怎么说啊?”我问道。 我按照美丽她们的指点给叉叉发送着消息。“你知道吗?现在,博世国际控股集团的执行总裁玄美秀就在北京。” “啊?!……这算个新闻,尤其是这事新闻界没人知道。”这么一个有身份的人居然正在北京,确实让吃经济饭的叉叉感到意外。“不过……这似乎连专门的报道也没必要,何来爆炸性?” “世界六大基金,我想你是知道的,六大的主席也将于近日秘密抵达北京,他们将要在北京召开一个内部联络会议。” 博世控股的六大股东就是这六大基金,这一点看来叉叉是清楚的。“难道他们是想加大对华投资?可是为什么要秘密的呢?真的假的啊!” “过些天可以去机场查啊!是否加大对华投资,这只有在开会时才会作讨论,而且这并不是会议的主要议题。今年会址放在北京是因为这帮大鳄几乎都没来过北京,一边休闲观光,一边开会联络通气,是他们习惯了的方式。其实这样的内部联络会每个季度都要在世界各地举行一次,这次对于他们来讲,是很普通的一次,至于为什么要秘密进行,主要是因为他们过去对华的直接投资几乎没有,所以和以往一样,会议不想张扬而已。” “啊,这确实是个可以报道的新闻……” “我问你,如果我有办法让你找到他们每个人,并且都能做到人物专访,你也可以搞到深度探讨,你们老板还会不会把你调走?” “这……确实很有诱惑力,……可是,你哪会那么有本事安排呢?”要知道这些大鳄平日都是很少接触媒体的。 我心想,他妈的什么大鳄,不过是替我们家玄女姐妹看钱的一帮糟老头子。“那你别管,总之我可以做到。” “安……” “什么?” “……那你说的爆炸性呢?” “要说爆炸,什么东西不都要有雷管引信什么的吗?你想想,你把这些捅出去了,中央领导肯定会看到,肯定会先找你了解情况。那么多大财主来了谁不眼红?然后你在牵线搭桥,如果两方一拍即合,财主们纷纷掏腰包对华投资,博世控股也加大和中国的合作,世界经济秩序会不会有很大变化呢?再说了,你的身份也就凸现出来,老板调你走,关注你节目的中央领导会第一个不干的。” “汗!”叉叉的意思是她在“出汗”。“……你那么肯定鳄鱼们会掏腰包?……你好像已经认为这样的合作再所难免了。” “那要看你拉皮条子的技艺了。” “……你好像在暗示什么?” “佛曰不可说。” “安……” “又来了。干吗呀!发情了?”我还没见过叉叉这么温柔过。 “我想……见见你。” “呵呵,为什么。” “你好神秘。” “只要不是饥渴了,想见就见呗,……可是你不是从不见网友的吗?” “见了面就不是以网友身份了,你不是说要我去采访的吗?难道我就不能见消息提供者、去证实一下消息可靠性吗?” “说得也是,不过你可不要吓唬我。”我指的是她曾经说的、她不见网友的理由就是她是恐龙、一个丑女人,她怕以后她的帖子再没人读了。我当时曾笑道,“说得也是,干你们这一行,整天风吹日晒的,用了点大宝,还真挺对得起这张脸。”这句词是化妆品广告。“你要不要扛摄像机啊?右肩膀是不是又红又肿,像个单峰骆驼啊?”叉叉当时曾反诘道,“你希望我是骆驼?难道你有奸兽癖?!” “不过,”我此时发消息给她,“我不能保证,见到了你,不管美丑,会不会忍着不扑上去,虐奸你的。” “只要旁边没人拦着,我也不反对。不过,真担心你没这份胆色!”都快要到见面的时候了,她还这么不当回事,我倒真怕她是个丑女人,到见面时害得我心理性阳萎。好在她刚说了,台里业内风言风语,侧面说明她不会很丑的。而且她能提及此,也说明她其实还是个中规中矩的人,之所以有了那么多色文,相信也只是心底的一个阴暗面而已。评分完成:已经给 HLAI 加上 50 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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