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
作者:由子
文中一切全屬虛構
一
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了,這本是我盼望的事,可當事情真的到來,心裏又矛盾
和擔憂起來。這算是我的性格吧:不滿足現狀,卻又怕嘗試創新,做起事來猶猶
豫豫,怕前怕後,眼見年輕的銳氣越蘑越鈍,心中焦急卻又萬般無奈。
邢峰來找我的時候,我正在班上修理臺機器。同事把我叫了出去,他站在門
口,臉上笑得很燦爛。“哥們,妳咋還在這混啊!”他故作姿態說道,遞給了我
衹煙。我想準沒好事,這小子的得性,我是了解透了。
在門外長凳上他笑嘻嘻的道:“有點小活怕要請妳老出馬了。”我踢了他一
腳,“有屁快放,我還有事呢。”他表情嚴肅起來,“妳啊!都什麽年代了,還
守著這點破工資,該下海了。”接著又道:“拍錄像會不會?”我沒吭聲。邢峰
這小子對我的了解跟我對他的一樣,根本用不著回答。
這是八十年代末期北京的一個小廠裏,我在這裏已經上叁年班了,廠裏的效
益還不錯,活兒也輕鬆,幹得挺愜意的。可看著那下海的浪潮,心裏也著實不平
衡。那些鼻涕邋遢的家伙,現在一個個油頭粉面的,夾著個小黑包,拖半掉子的
港腔,到處亂竄,讓人討厭反感的同時又不盡服氣,怎麽這邦混混都能這樣,我
們這些老北京還像要飯的。
一直想出去闖闖,可又膽小,怕一事無成讓人笑話又丟了工作,心裏異常常
的矛盾。隨著出去的人增多,這種心情更為迫切。很多朋友都說:妳這老北京,
都成精了,出去絕對會混出個樣兒,怕啥,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也曾有過幾
次機會,可到最後都放棄了。唉!多年禁痼的思想豈是一朝改變得了的。雖說如
此,可心裏還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出去成就一番事業,起碼要證明我不比那些人差。
邢峰的到來,讓我的心又活絡起來,不光光是事情的本身正對我的胃口,而
且能再一次和他在一起幹也令人興奮。
邢峰從小學就跟我一個班,幹什麽事都在一起,偷雞摸狗、打架鬥毆的事歷
來就誰沒少過誰。有一次偷大人的煙抽被抓住,他父親找上門來硬說我把他帶壞
了,好長一段時間我都被禁止和他來往,到今天我們也不知道誰帶壞了誰。
初中的時候,我們家訂了份《人民電影》,主要是我母親愛看。在那時能有
份雜誌的家庭太少了,自然吸引了不少人。同學們放學經常來看,邢峰就更不用
說了,放學就耗在我家,直到吃飯才走,以至于我哥哥說他就是我的一條尾巴。
他的個頭比我小的多,整天的跟在身後,確實很形象。
那時他中午一吃完飯就來,我們一起聽長篇小說《東方》,下午放學就坐在
一張桌子上寫作業,完事後就看那些雜誌。厚厚的一摞翻來復去的看,雖然那時
的紙質和色彩都還很落後,可那些人物的特寫鏡頭對少年的我們還是有極大的吸
引力。特別是初二以後,隨著生理上的成熟,心理上也有股莫名的衝動。我記得
很清楚,一個晴朗的下午,我們躺在床上看著那些雜誌,一個穿軍裝的人物肖像
吸引了我,年輕的女戰士,英姿颯爽,淺淺的劉海從軍帽的前沿溢出,微笑中透
著一股莊嚴。那一刻我心中好象有種東西活了過來,下面的小弟弟也硬了起來,
從兒童到少年或青年的過程就在這瞬間完成了。
那張肖像我一直保存著,成了我心中幻想的偶像,很多年,在街上遇到女兵
時,我都按動快門偷拍下來,兩相比較。有時電視上有軍隊的文藝演出,也會在
眾多的身影中仔細尋覓,可基本上都是失望,心中的自我力量太強大了,初明人
事時被印入的影像,如烙印般深刻在腦海中不可除去,直到後來我碰到慕雲,這
一切才被改變。
那個時代性知識很貧乏,根本沒有了解的渠道,加上全社會的忌談,像我們
這樣剛剛要邁進青春期的少年,除了自我壓抑外,實在沒有渠道了解和宣泄,現
在想想,還是應該感謝當時社會環境不似今天這般雜亂,能讓像我這樣的千萬少
年沒出什麽事就平穩的過渡到今天。
雜誌的另一個作用是讓我喜愛上攝影,也算是一種發泄吧。父親的單位有臺
破舊的海鷗120,很長時間都放在家裏,成了我每天必玩的玩具。自己在家裏
用木板釘成暗盒,到醫院去搞到顯影定影水,3、4毛錢一張的皺紋像紙,就這
麽的鼓搗起來,唯獨膠卷,太貴了,所以開始時就翻洗老底片,一段時間後就再
不滿足這些。
邢峰很仗義,從家裏偷了父母的錢,終于有一天我們有了自己的膠卷,雖然
是黑白的,但我們卻真正的開始了攝影生涯。首先就是人物肖像,我們倆是當然
的實驗品,那些記載著美好歲月的黑白相片至今仍然是我最寶貴的收蕆。後來就
慢慢的發展到了班上,免費照相很吸引人,可我們衹照女生的,班長是班上最漂
亮的女孩,自然成了我們的模特。清純秀麗的人物肖像不知吸引了多少人,最後
連老師都成了我們的模特。沒多久我們就名聞全校了,初中畢業的留唸照也是出
自我手。
有段時間裏,我非常羡慕照相館裏的那些人,免費擺弄相機,一天用我一年
的膠卷,幻想著有一天也能這樣,毫無顧忌作自己喜愛的事。
高中畢業讓這一切的幻想都破滅了,沒有考上大學,成了無所事事的待業青
年。這樣在社會上閑混了兩年,父親退休後頂職進了工廠,這時邢峰已有兩年的
工齡。
一晃就在這國營企業了幹了叁年,期間還算順利,工作清閑還兼職場裏的宣
傳,當然主要還是攝影,可隨著社會的發展,物質利益對人的誘惑越來越大,心
中自然也有所煩燥。邢峰兩年前就離開了廠子,到南方打工,回來提到外面的花
花世界,讓人神往。
“什麽!讓我去拍電視劇,妳沒弄錯吧,我連攝影機都沒摸過。”我吃驚不
小,邢峰汕汕的笑著,我則大笑,“哈哈,哈哈,妳小子什麽時候混進了文藝界,
妳、妳……哈哈,哈哈。”他的臉皮真厚,笑著道:“我知道妳會笑,文藝界怎
麽了,裏面流氓地皮多的是,還有不少傻不啦嘰的家伙,我怎麽就不能進了,要
不是缺錢花,我還不願意與這幫人為伍呢。”
我這才聽他介紹起這段經歷。一年前,他在廣東結識了一個所謂的南方某電
影廠導演,憑著自己的那點攝影知識,兩人聊得很投機,後來就幫著拍起電視劇
來。那人也不是什麽導演,衹是某影廠財物部門的一個會計,工作時間長了,見
識過不少場面,加上妻子是廠裏搞美工的,對這行自然就熟習了,看到別人搞自
己也鬧了起來。剛開始沒什麽錢,衹好找些便宜的角色,邢峰自然就算合格的。
一年來已拍過幾部,成績馬馬虎虎還算可以,總是沒虧本了。
導演的名字叫梅斌,叫起梅導來很不爽口。不過他卻很能幹,也不知靠什麽
關係可以打著電影廠的牌子,搞到電視劇的拍攝許可證,這可是天大的難事,尤
其是在八十年代末期,當時控制得可是相當緊的。據邢峰說這人很講義氣,這一
年來兩人合作很融洽,他從沒吃過虧,所以叫我也放心。糊裏糊塗的就聽了邢峰
的,由他一手安排。
見到梅導是幾天以後了,在軍博附近的一家小旅館裏。他是一副大眾臉譜,
說話挺風趣,為人也和善,沒多久大家就熟了。令我奇怪的是他就孤身一人,他
也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笑著對我道:“為了節約成本,一部分人直接去了廣
州,妳是邢峰的朋友,我要親自過來接妳。”我客氣了一番,斜了邢峰一眼,沒
想到這小子還有點面子。
梅斌接著道:“大家是朋友了,邢峰是我兄弟,妳……咱們大家就是兄弟…
…”邢峰打斷道:“他叫徐凡,是和我從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梅斌
道:“好!徐老弟,冒昧了,看來我的年紀要大點,就叫妳聲老弟吧。”
聽完他的一番話,我才有點明白。整個劇組現在衹有八人,除了我們剩下的
都已到了廣州,兩個主要的女演員還沒到,大概還要等兩叁天。梅斌是導演,我
和邢峰要負責攝錄到燈光的一切,我心裏有點沒底,看看邢峰,他滿臉自信的向
我點點頭。廣州那邊的人是:一個劇務,負責所有人的吃喝拉撒住;一個道具,
所有用具全由他管;一個劇本編輯和一個化裝師,再有就是男主角了。
這那像個電視劇組呀!簡直就是一群污合之眾,我心裏涼了半截。單獨對著
邢峰時說了心裏話,他嘆了口氣道:“沒辦法啊!沒有資金,前幾次也是這樣,
還是有效益的。”那晚他不知勸了我多久,什麽萬事開頭難啊,什麽總要有創業
的啊等等,弄的口幹舌噪,我才勉強點了頭,可心裏一點也不踏實,這可不是鬧
著玩的,搞不好在廠裏會成為笑柄,還怎麽呆;不出去吧,也會被別人嘲笑沒用,
進退兩難,頭一次的重大選擇太困難了。
不知是經過了怎樣的煎熬,多麽劇烈的思想鬥爭,叁天之內還是辦好了停薪
留職的手續,豁出去了!邢峰笑著對我道:“記住,把相機也帶上。”看著我有
點不捨的樣子,道:“記得我們當年到處找人拍嗎?現在有現成的拍了,那個女
主角長得真不賴。”我衹好有帶上那架花了幾年積蓄買的美能達相機。
二
托了那女演員的福,我第一次坐上了飛機。她來的很突然,到廣州後才來電
話,梅導等不及,一天是一天的錢,坐飛機成了最節約的了。
在市郊的一家旅館裏,我終于見到了所有的劇組成員。女主角確實長得漂亮,
不光容貌嬌好,氣質也很迷人,端莊穩重中透著高雅華貴,為人卻隨和友善,有
種親切感,言談舉止中似有股風韻,特別是輕輕的一笑,橫生的媚態讓人心動。
邢峰低聲的告訴我,她演過不少電視劇,不過都不是主角,我才恍然,怪不得像
在那見過。與她相比那配角就差多了,像是鄉下女孩,土裏土氣的沒見過世面,
一直緊張的低著頭。
跟幾個人打過招呼,談了一會後,不由的暗暗佩服起梅導來。這幾個人選得
真不錯,都是幹事的人,每項具體的工作都搞的穩穩妥妥,一條條的說起來頭頭
是道。劇務租了輛大客車,人員和物資都靠這車,編輯把劇本給人手一份,讓大
家盡快熟習,那小女孩和化妝師都認真的看起來。唯一讓人感到不快的就是那男
主角,顯得很輕浮,翹著二朗腿哼著小調,浮華不實。
聊了會後,我對整個事有了個輪廓。先說劇情,屬當時很時髦的故事:一個
普通企業的女工,在改革浪潮中,南下到了深圳,通過幾年的努力,創業有成,
成了一名讓人羡慕的女強人。這可是當時最受歡迎的故事,更為重要的是,有兩
段裸戲。雖然衹是露點而已,可在當時實屬大膽之舉。我有些憂慮的看了看邢峰,
他像是明白我的意思,把我拉到了角落。
他解釋了遍,像這樣小作坊拍出的東西,打開市場非常困難,現在大家都在
戲裏打注意,已經有很多劇都這麽幹了,就像打擦邊球,是有一定的風險,但個
人方面沒什麽。說著他指指那男主角,這人是廠領導的親戚,後期制作和編輯全
部靠他拿到廠裏辦,而且廠裏的初審也全靠他,再早的許可證也是他幫忙。我看
了那小子一眼,怪不得這麽吊。
兩個女演員是梅導找的,主角叫徐飄萍,跟我同姓,配角是她介紹來的,不
知叫什麽。還是梅導的面子大,徐飄萍以前在一部劇中得過全國的叁等獎,這樣
的演員要價是比較高的,對于我們這樣的小隊伍可是大數目,說是以前梅導在電
影廠時幫過她,所以前幾部劇她都仗義支持,這次也不例外。慣例是主要演員都
要簽合約,梅導讓他們看過劇本就簽,男主角和飄萍都很爽快,那小姑娘卻滿臉
通紅,猶豫不決,最後磨蹭了半天才落筆。邢峰在旁哼了聲,“真是太嫩了。”
看我不解,低聲道:“裸戲!”
梅導又談了些注意的事項,讓大家以最快的速度吃透劇本,並讓有關人員去
聯係場地和設備。攝像機和錄像機是有的,我主要就是盡快熟習,邢峰稍懂一點,
也一起跟著學試,不過我們還要負責燈光等一些設備,時間也很緊。
郊區附近到處是各類的小廠,有當地老板的,大多都是外來的,港臺地區的
最多。由于政治氣侯的影響,幾乎所有的廠子都不景氣,打工的大批都回家了,
顯得一片冷清。劇本裏南下打工的場面正是要在這樣的地方拍,劇務很輕鬆的就
聯係好地方,人家也正巴不得有人來打廣告,所以連費用都沒花,真是太節省成
本了。
經過短暫的摸索,攝像這玩藝也很容易掌握,比攝影可簡單多了,上好帶子,
開開關就來,然後看看效果,調整調整燈光,改變改變角度,幾次後就熟了。
實地拍攝的那天,心裏還是很緊張,生怕出問題浪費時間,直到中途停下看
樣片,梅導點了頭,心裏才踏實。再往後一切就更簡單了,心裏一放鬆,以前的
哪些知識就發揮出作用來,燈光、布景、演員的姿勢等等都按照攝影的美學角度,
一樣樣的做到最好,最後當大家圍著看樣片時,都是贊不絕口,特別是飄萍,高
興的拍著我的肩頭道:“真不錯,妳把我的風采全部拍出來了。”又向梅導道:
“妳從那找的人,完全是職業水準,比以前那些不知強了多少。”
梅導也分高興,笑著給我們作了介紹。飄萍聽完微笑著向我伸出了手,“怪
不得,怪不得,原來是老行家了,小兄弟,希望以後能多合作啊!說不定還有事
麻煩妳呢。”我也著實的客氣了一番,衹是握手時心裏慌得厲害,白嫩的手,漂
亮的臉蛋,笑眯眯的雙眼,加上如此的直接,以前是沒有過的了,感到自己就像
個土包子,心虛緊張實在不爭氣。耳邊就聽到了邢峰的怪笑,心裏想這下自己的
臉怕是紅透了吧。
果然晚飯後躺在旅店的床上,邢峰就笑我起來,“您客氣了,沒問題……真
肉麻。”他笑嘻嘻的看著我道,我也笑著道:“妳不懂什麽叫謙虛嗎?學學,以
後要謙虛些。”“去他媽的謙虛,這就謙虛了,要是日本鬼子打過來,妳準是叛
徒。”我跳上前去踢了他一腳,“妳小子怎麽說話的,怎麽他媽罵人。”他賠了
句不是,道:“我最煩謙虛這兩字,一聽就感到別扭。”“有病。”我罵了句。
他看我臉上還有怒色,堆起笑臉,拉開床頭櫃,從旅行包裏拿出盒影帶,滿臉淫
笑的向我晃了晃。
我心裏一緊,立即知道那是什麽帶子。在工廠那會就聽人說過,可是那時北
京這東西控制的很緊,幾乎難以搞到,再說也沒錄像機,怎麽想看也沒法,倒是
邢峰回來時帶過幾盒裸體撲克牌,算是接觸到的最直接的吧。雖然如此我還是不
想讓邢峰小看了,對他道:“這有什麽,我早八百年就看了。”他笑了,“這就
對了,妳這人從沒謙虛過,剛才還說謙虛,我知道妳看沒看過,來,少說廢話,
咱哥倆好好欣賞欣賞,妳也學學拍攝技巧。”
片子是部外片,沒有什麽情節,一上來就是一陣亂搞,雖然如此,對第一次
看的人來說還是莫大的刺激。片子很不清晰,但主要部位的輪廓還是可以看清的,
洋妞那巨大的乳房,在胸前上下的拋甩個不停,陰部黑褐色的肉唇和肉洞泛出的
深紅色以及多種姿勢花樣的翻新,都讓我這個頭次接觸的人難以忍耐,腿間自然
的就有些脹鼓,落到邢峰的眼裏,他又怪笑起來,“哈哈!這就有反應了,後面
的更刺激,看來老兄今晚要自摸一把了。”
他說得不錯,不一會就出現了肛交,不知是什麽感覺,一看到肛門的腫脹就
像是受到巨大刺激,不在乎的神情沒有了,變得更加專注,心裏也像受到股壓力,
氣都有些喘了。最後更令人發毛,有個家伙竟拿條鰻魚,在肛交的過程中,魚鑽
進了前面的肉洞,衹剩下尾巴在洞口擺動著,真是既刺激又讓人難受。總算是第
一次領教了真實的一切,遠是那些裸體撲克所不能比擬的。一部影片下來,全身
是一片火熱,雖然沒射,可底下內褲卻濕了一塊。
邢峰笑著臉湊了上來,“怎麽樣?”我冷靜著道:“還行,就是老外太蠻了。”
他笑說道:“是的,我也不喜歡老外的,小日本的可是真不錯,下回弄部來讓妳
開開眼。”接著又笑道:“老兄,妳還是一處男吧,這可不行啊!還一個月就九
十年代了,要抓緊啊!否則二十年後再相聚,大家可要笑話妳的啊!”我瞪著他
沒說話,他更來勁了,“不過妳放心,幹這一行機會多多,嘿嘿!這次怕就有機
會,衹是可惜了,妳這好人家的大好男兒要落到虎口裏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剛站起來,這家伙就跑了。
半個月的時間過得真是愜意,白天忙著喜愛的工作,晚上就和邢峰看帶子,
研究和討論各種技巧。他總愛充大,神吹胡侃離譜,經我一追問,其實也就是跟
個小配角有過那麽一次,對了,還到外面召過幾回妓。在我面前就象老師似的,
從各種技巧,花樣和姿勢,還說什麽處男要注意的事項等等,好象明天就要開幹
似的。
跟飄萍也是越來越熟,她沒事總來找我,像是要跟我說什麽,但來後多是閑
聊。她很關心我的攝影,話題老是集中在這上。飄萍比我年長不少,大概有二十
七八歲,人豐滿而成熟,談笑間那股成熟的風情和韻味讓我迷戀不已,初始時還
有些心慌,低著頭不敢看她,慢慢的敢跟她相互對視,有說有笑的放開了胸懷。
幾次我們已走的很近,她被我逗笑,嬌軀在我眼前晃動搖擺,成熟的芬芳撲鼻而
來,而我卻總是克制自己,心中膽怯,不敢越禮。哎!這性格!八十年代處男這
帽子怕是要帶定了。
沒什麽事是一帆風順的,這話我本不信,可總算說著了。半個月雖說辛苦,
可也幹了不少事,大半部分工作都做完了,就等著到深圳去拍最後的一段,問題
來了。
臨走前的一場戲,在主角開始打工的廠子裏,一個外來的小姑娘被廠長親戚
欺侮,在宿捨裏想非理她,有段上半身暴露的鏡頭。本來是說好了的,可關鍵時
刻那小配角不幹了,說沒結過婚,如果拍了以後會找不到對象。無論怎麽勸也不
行,一般這樣早就讓她走人了,可飄萍卻護著她,堅決不讓她走。另一方面後續
中還有她的戲,換了人也很麻煩。梅導也是頭一回遇上這種事,搞的焦頭亂額,
急得到處亂轉。我看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就跟他說,去找藝校的模特作替身。
又多了筆開銷,他萬般無耐也沒法,衹好同意並讓我和邢峰去找,要求要盡量把
價壓低點。
那時廣州的藝校不多,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飄萍她們是北方人,身材魁梧
不說,還很白,校裏的北方人很少,找一陣子,才找到位南京人,相貌雖不咋地,
身材和皮膚倒還接近。我們說明來意後,她很爽快,一口就答應了,衹是開價可
不低,少于1000塊是不幹的。邢峰這小子很促狹,說能不能先看看,到底合
不合適,那女孩像沒事樣的,叫了句:跟我來。
學校的訓練室有籃球場大小,旁邊還有小小的隔間,她帶我們進了一間,一
進屋她就脫起衣來,我嚇了一跳,再看邢峰,他也是吃驚的樣子,頭一回見到這
樣的。那女孩本來還在微笑,看到我倆的窘態,自己反到有些羞澀,脫衣的動作
就變成了慢動作。
我和邢峰呆呆的看著她,屋裏寂靜無聲,衹有衣服滑落到地的微響。她的身
材很好,胸挺腰細臀翹,肌膚雪白細嫩,身體上沒有黑痣和小紅斑點之類的東西,
滑白一片。她是側身對著我們的,少女那纖細的身姿顯露無遺;小腹下的那片黑
毛,油光發亮,緊閉雙腿之間的秘密令人遐想。這是我頭次見到真實的女體,真
實的刺激比那模糊的錄像可要大多了,怦怦的心跳連自己都能聽見,真想上去摸
摸,要不是那女孩快速的拿起衣服遮住身體,說不定還真會這麽做。
走出校門後這個後悔呀,怎麽沒把相機帶來,說不定好好談談可以拍到些真
正的“人物肖像”。邢峰也是長嘆:“跟不上時代發展嘍,這世界變化得太快了
呦!”
實拍也不順利,那模特要求無關人員全都出去,邢峰也被趕走了。屋裏衹剩
下飄萍、女配角、模特、臨時男演員和我。看著我一人忙的轉不過身來,飄萍主
動上來幫了起來,燈光啊、布景之類,邊幹邊聊,問我有什麽好的作品沒有,當
我講到中學時就有作品得獎時,她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笑容,由衷的贊揚了幾句。
一開拍就碰了的釘子,當我問那模特能否拍些肖像時,她一口就回絕了,讓
我大失所望,旁邊的飄萍眼卻亮了,笑意也更濃了。拍了沒幾下麻煩又來了,那
配角看到裸露的乳房又鬧了起來,說要是別人以為是她,以後可怎麽見人啊,說
著說著嗚嗚的哭起來,弄得我這個心煩呀。
飄萍真是好脾氣,摟著小女孩不停的勸慰,就這樣在整個拍攝過程中,她還
是啼個不停。看樣片時,我不斷的搖頭嘆氣,飄萍湊上來看了會,疑惑的問:
“不行?”我對她道:“不行,情緒不好,拍不出好東西。”她低聲了句:“哦,
讓梅導看看,需不需要重拍。
本來預計拍半個月的戲,被這些雜事攪得整整拍了一個月。南下深圳前,梅
導就警告大家,戲一定要在12月拍完,過年前黃金時段能賣出好價錢,再說總
不能拖延到九十年代吧。可事情就是不順利,剛到深圳的第一場戲就出了麻煩。
劇情是這樣的:女主角經過努力,自己開的廠子已經很紅火了。晚上跟男朋
友逛街,在一家排擋前吃夜宵,廠裏被她處理過的幾個小青年找了上來,要她好
看,男主角就成了護花使者,來回英雄救美。
梅導決定這次要實拍,既省錢又真實。所有的無關人員都在旅館休息,衹有
演員、導演、劇務和兩個打雜的,加上我和邢峰十來人,還是因為雇了幾個臨時
演員。為了不驚動行人,引起圍觀,我們租了輛面包車,我在車裏扛機拍,邢峰
在外面指揮司機開車調整角度,梅導先跟演員們說好戲,就和劇務躲了起來。
那幾個臨時演員很買力,爭執、吵鬧到動手打人,一切都很真實,本來是完
美的一場戲,可卻運氣不好。當男主角掀翻攤子,跟他們打起來時,可能是太真
實了,竟把警察引了過來。梅導衹好現身,一伙人圍在一起真熱鬧,我沒停機,
繼續的拍著,太真實了。直到最後警察要把人帶走,我才慌了,叫司機停車去解
釋,可那司機卻一溜煙把車開跑了。
等我再租車回來時,人已全部被帶走了,衹剩下一地的混亂。我打了個電話,
叫旅館的人來收設備,自己就趕往公安局。
撞了好一陣子壁才找到他們,劇組的幾個人被關在一間大屋裏,兩個警察正
給他們作筆錄。這些人都是第一次進局子,感到挺新鮮,沒有什麽怕意,可能就
是這種吊態度,讓那幾個警察失了面子。本來沒什麽的,非要關他們一晚,畢竟
還是影響了社會治安嘛。那幾個男的到還無所謂,飄萍可急了,跟那人爭辯時看
到了我,打著手勢讓我一定要把她弄出去。
那屋子的隔壁是間辦公室,刑警隊的一個頭頭坐在裏面,跟他說半天好話,
自己裝得跟孫子似的,被他訓了一陣後,才到正題,男的嗎是一定要關一夜的,
女同誌可以先回去。
十二月的天氣已經很寒冷了,飄萍由于拍戲穿的不多,一件乳白的西裝加上
到膝黑色裙子,屋外的寒冷讓她衹打哆嗦。看到她的樣子,我脫下大衣給她披了
上,她道了聲謝,人很自然的就挽住了我的手臂,這突如的舉動讓我也哆嗦了下。
她輕聲的問了句:“妳冷了?”回頭望著她那平和的面孔,心裏暗罵了自己一句,
慢慢的平靜下來。飄萍象是感覺到了,身體便貼得更緊了,頭也靠在了我的肩頭
上,我也大起了膽子,手第一次環在了一個女人的腰上。
深圳的夜市喧鬧的很,我們象一對情人般,漫步在燈火輝煌中,熱鬧的人群,
食品的香氣,小販的叫賣聲,寒冷被趕走了,這火熱的都市沒有嚴冬。在擁擠的
小街上,我們流連忘返,穿行在人流中,後來終于在一個小攤上坐下。飄萍經驗
豐富,如常客般點了個砂鍋雞仔燙和炸香腸。熱熱的食物下了肚,大家的話就多
了起來。看著這熱鬧詳和的景象,她十分感慨,向介紹起她的過去。從多年前一
個愛好電影的小姑娘,到今天小電視裏的主角,多年的滄桑還是默默無聞。我沉
默的注視著她,多少的磨難和艱辛,在她的眼中化成無耐和失望,語氣中也充滿
感慨。
她茫然無語地望著燈火通明的街道,注視著一對對慢行的路人。“妳怎麽了?”
我呼她一聲。“哦,沒什麽,妳看他們多逍遙自在!”她回答的漫無邊際,轉過
臉來看我,像是意思到了自己的失態,浮起微笑道:“不說了,吃!”
不知飯局是怎樣結束的,大家的心裏似乎都有些惆悵,回程中她依得我更緊
了,身體都依進了我的懷裏,像病人般在我的攙扶下行走。到宿捨時,我們都有
些不捨分離,我大著膽邀請她到屋裏坐坐,她沒說話隨我進了屋。
屋裏的雜亂不堪令我很尷尬,快速的收拾一遍,她也在一旁幫忙。我心裏一
陣感動,心中流淌著一股溫暖,她一點主角明星的架子都沒有,讓我感到像回到
了家中。
一起坐在床上時,氣氛陡的緊張起來,誰都沒有話說了,我顯得尤為不堪,
頭回孤男寡女的獨處竟讓我的身體有些發抖。她的一聲輕笑打破了沉悶,手摸著
我的頭道:“妳沒事吧?”我知道她也緊張,說出這沒話找話的話。心裏一激動
握住了她的手,從溫熱的掌心中可以感到她身體的顫動。兩衹手就這般相互握著,
不知是我的帶動還是她的主動,最後她偎進了我的懷裏。
飄萍顯然對性愛熟知,可又不像邢峰說的那樣。跟她接觸這段時間裏,覺得
她不是個隨便的女人,起碼這段時間我鮮少看到她和人接觸,即使我們在一起時,
她的言行舉止間也沒涉及到這些。有些時候我想,她如此年紀,在這行裏多年,
怎能克制住這寂寞。寂靜中,她的身體抖動的越來越厲害,像在極力克制著,滿
是嬌羞的臉燒得通紅通紅。
下一步怎樣進行,我完全不知道。她慢慢先開始了,手伸進我的棉毛衫,解
開襯衣的扣子,四指在我胸上左右的滑動。看我還是僵硬著,她的拇指和中指竟
夾捏起我的乳頭。酥癢讓我笑著躲避,她也笑著逐著。笑聲中我變得主動,有些
控制不住自己,大膽用左手環住她的頭,右手逐個的解開她的西裝扣子。
白色襯衣的扣子衹解開一個,手就急得鑽了進去,兩根手指從乳罩的上端插
了進去,終于感覺到女人的乳房了,真好!軟軟的滿是彈性,嫩嫩的又滑膩,溫
溫的還在抖動。受到乳罩的束縛乳房堆積的高高的,形成一大塊豐膩。她溫柔和
愛的如大姐姐般,像是知道我的活動不便,撫摸我頭發的雙手收回把肩上的罩帶
向兩邊一分,彈性的罩帶繃在了白臂上,胸前的雙乳頑強的擠了出來,白白的大
大的在胸前顫悠悠的晃著。
我衹能握住其中較少的一部分,博大和豐軟卻激起了我掌握它的慾望,雙手
合攏握住一衹,用力向中間擠壓,白軟的肉立即繃得緊緊,頂上的乳珠在壓力下
向上突起,被我一口含住,吸允舔拭,呻吟聲從她嘴裏溢出,嬌媚婉呤,淫淫的
韻味慢慢的在屋裏擴散。
都說男人天生就會做這種事,看來是不假,頭一次的熟練程度連自己都有些
驚奇。繼續的把她的襯衣扣子全部解開,把罩帶從她的雙臂上擼下,豐滿的乳房
完全跳了出,一手一個的玩捏把賞,這豐膩柔軟讓初識女體的我飄上雲端,幻想
變成了真實的體驗。
呻吟中的她扭動著,手也從褲上套握我的肉棒,沒經過風雨的肉棒一下就挺
起來了。她笑著速度加快,難耐的我粗暴的把她拉起,抱住她的頭,吻上了她的
雙唇,舌頭毫不費力的就伸了進去,兩條舌火熱的纏繞在了一起,比此相互吸允。
同時,雙手也激動得在她的背上撫摸個不停,把她壓在了懷裏。
烏黑的秀發灑落在她雪白的襯衣上,她的身體不住的起伏著。我的手在她的
襯衣中從上到下的滑動,水滑的皮膚觸感真美妙,邊滑動邊抓捏真舒爽。她伏在
我的懷間,褲內堅硬的肉棒可以感到她雙胸的柔軟和火熱。
手伸進了裙內時,我全身打了個顫,那種長久幻想著和期待著的美夢就要實
現的感覺讓我全身微微抖動著。第一次第一次,我的手真實得撫上了一個女人的
臀部,雖然心裏激動甚至還有些膽怯,手也顫亂無規無律,但我很堅決,即將成
為男人的迫切讓我堅定。
飄萍媚哼陣後,雙肘支撐在我的腿上,把我的衣衫逐件的脫下後環住了我,
豐碩的雙乳激情的在我胸上蹂躪。豐胸的酥軟堅挺,如火如荼的媚聲嬌嚀,鼓勵
和刺激著我進一步探索。我不再懦弱,抓住她那堅挺屁股開始用力揉搓,輕挑窄
小褲帶,手指滑進了她灼燙的臀溝,火熱、濕滑和緊密讓我頓了一頓。
可就在我想進一步的進入時,手指竟碰到了一條紙巾,像被潑上一桶涼水,
滿腔的火焰被澆得盡滅。感覺到我身體的變異,她也清醒過來,滿臉欠意,輕聲
道:“剛來,要等兩天了。”她像是疏解的出了口氣,我卻感覺到她心中鬱壓久
已的什麽東西隨之鬆動了。
在已近實現目標時突然失去,我想每個人的心境都該差不多,雖然我沒特意
為之,這個比喻也不見恰當,但我那時年輕,年輕的心一旦燃燒就顧及不到別的,
膽怯和懦弱消失了,心中衹有她和她那雪白的肉體,困苦難熬的一夜啊!
蹲局子的人終于出來了,但卻是第二天的下午,一天時間又浪費了。梅導顯
得很急,邢峰也是滿臉怒容,把公安局上下罵了個遍。
意外的麻煩拖延了時間,楞是耗到十二月底。最後的一場戲要在一個大賓館
裏拍,開始還想找免費的,可深圳這地方實在難找,梅導衹好狠下心:花錢租吧。
又是一場裸戲,大意是:女主角事業有成後,身心感到無比的疲憊,男朋友
的離去,讓她的孤獨難耐。午夜夢醒十分,赤裸的走到窗前,凝望萬點燈火的都
市。
首先賓館要求要高,要顯示出主人輝煌的成功,其次是這場戲既是裸戲,又
要拍出主角的心境:孤獨的難耐和消沉的鬱悶。開始飄萍就要赤裸的躺在床上,
微風輕浮時,紗帳飄起,美妙的酮體時隱時現,加上煩燥的反輾,讓人感到她內
心煩悶的同時,在視覺上也得到享受,特別是重要部位的隱現更讓人心癢難撓,
最後,當她從床上起來,慢步的走向窗前時,則是突出身體的美感,但也有個麻
煩,就是要有個正面鏡頭,不能要密部露出,本來拉個遠景就行,梅導卻說那樣
會少賣點的,問問飄萍的意見,她不置可否。
那天晚上,我到了飄萍的屋裏,想問問她拍攝的問題,因為涉及到她自身,
最好還是要知道她的想法。聽完我的話,她想了想道:“就按梅導的意思來吧。”
她的話說的有些無奈,看我又要問,向我擺了擺手,道:“妳剛做這行,還不了
解,慢慢的會適應的。”她嘆了口氣,接著道:“以後可能還有……希望妳到時
不要把我想的……”她說的很婉轉,可我還是明白她的意思,看來幹這行也不容
易啊!
飄萍很主動,走上來撫著我的頭,輕輕問道:“昨晚妳還好吧?”看她的溫
柔舉動,憋了一晚的我膽子大了起來,一把摟住她吻上了她的唇,長長的一吻後
道:“飄萍姐,昨晚我難受了一晚沒睡。”說著抱起她來到床上把她壓在身下。
“妳……妳……”她掙扎著想說什麽,可最後衹道:“明天還要拍戲,妳早點睡
吧。”跟她嬉戲了會後,我回了去。
開拍時,梅導不知叮囑了多少遍,輕拍我肩頭道:“這是最重要的了,就看
妳的了,不要急,有時間,一定要拍好。”飄萍把所有無關的人都趕了出去,導
演和邢峰也不例外,邢峰出去時愛昧的看了我一眼。
我忍著心中的激動,慢慢的架好鏡頭,終于要圓多年的夢想,拍張真正的人
物肖像了。飄萍把床收拾了一陣,臉上泛起了微紅,拿了條浴巾進了慾室。五分
鐘、十分鐘還沒有出來,似乎在等待著我。是煎熬又是她的柔順婉約,讓我忍不
住走了進去,這一進卻讓我再不能自制。她正背對著門,彎腰搓洗著。豐滿的屁
股撅起著,正對著我,深深的臀溝中紅色的菊蕾在水流的衝擊下像在合扇開閉。
第一次如此近的距離觀看女人的密處,我被激的呆住,雙腳如生了根不能移動。
感到後面的響動,她轉過了身,並沒有露出驚色,反而像是要向我展示自己,
坐靠到慾池邊。她的陰毛多又長,濕濕垂成一縷鑲嵌在兩片肥厚肉唇中間,粉紅
的肉唇像被擠開般翻向兩邊,肉唇上挂著水珠,即使隔著股溝中下流的水簾,也
讓熱感到無比的清晰和淫糜。
褲襠中已經搭起了帳篷,激涌上來的那股心火讓我再沒顧及,我快步在她身
前蹲下,雙手把她的大腿分得大開,拽住那一縷黑毛,向下拉起來。“啊!”她
叫了一聲,推開我的手,站了起來,看到我臉上的失望,指著我的手指道:“臟!
還沒完,有細菌!”看著我臉上的無耐,又道:“妳也脫衣衝衝吧。”看她沒生
氣,反而更溫柔體貼,我的膽子越來越大。
除下衣褲我就抱住了她,柔軟而又有彈性的肌膚擠在了我懷裏,水在我們胸
間流淌,我們都沉浸在彼此肉體之間。“飄萍姐,我幫妳洗洗?”她垂下的頭被
抬起,我從她的臉上開始,一寸一寸輕揉細搓,仔細的擦洗。手上蘸滿肥皂,她
的皮膚在細心的擦搓下泛出了細嫩的粉紅色,嫩滑得吹彈可破。胸前的雙乳更是
滑膩,手根本握捏不住,不住的彈出我的掌心,在胸前飄蕩,鼓起的乳尖在泡沫
的遮掩下不時露出一點迷人的紫紅。當手指滑入到她的股溝時,被她溫柔的捉住,
膩聲道:“會……會感染的。”
我坐進了浴池,她跟著坐了進來,“不要緊的,妳看。”我把手剔上肥皂,
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然後從水裏罩上了她的陰部。隨著一聲嬌吟,兩片陰唇被分
開,我的中指在嫩肉上不停的磨挲,在她的顫抖中第一次進入了女人的身體,女
人的的體內竟是如此的火熱細嫩,讓我這個初次品嘗的男孩流連不已,慢長的抽
插讓她倒在了我的懷裏,當無名指撫上她的肛蕾時,她已嬌吟的停不下來,全身
無力的癱在了我的懷中。
我把她抱正,勃起的肉棒就想往裏鑽,她驚慌的抓住肉棒,軟聲道:“還不
行,會發炎的。”邊說邊用力的套弄肉棒。慾火受到阻擋,心裏一陣的煩燥,不
高興中帶著哀求,“我還是個處男,一個八十年代的處男!”她極盡溫柔附在我
耳邊嬌聲道:“過兩天,妳不會是八十年代處男的,好嗎?”
難忍的慾火使我拍戲受到了影響,不停的折磨起飄萍,讓她在床上一遍又一
遍的擺弄身體,卻總感不滿意。她平躺著,卷曲著,透過透明的紗帳顯得那麽的
情意撩人,可我還不滿意,心中的燥動不時的流出。她也看出了我的不安,從床
上爬了起來,偎進我的懷裏,“心情不好,拍不出嗎?”我點點頭。她把我拉坐
到床邊,剛剛穿上的褲子又被脫下,嬌嫩的雙手握住了粗脹的肉棒,細心溫柔的
套弄,隨著動作的加劇,粉紅的肉皮向後拉壓,粗壯的肉冠更顯猙獰,馬眼處的
一點晶瑩閃爍著光澤。“好點了嗎?心情舒暢些嗎?”沒容我回答,她的口銜住
了龜頭。隨著我既吃驚又舒爽的輕哼,她的雙唇包裹緊肉棒,舌尖在馬眼處卷動、
舔吸,然後又在尿道和馬眼處上下摩擦,讓我又癢又麻,射意和尿意同時涌起。
感受到肉棒的跳動,她吐了出來,手輕捏細揉番後又整口含了進去,吃力的
吞吐起來,粗長的肉棒先在兩頰邊頂弄一會,兩頰被擠的高高的隆起,肉棒的輪
廓在那薄薄肉層上顯露著,緩緩往裏挺進,深處那無盡的柔軟緊包在龜頭上,火
熱的軟肉和那撩人的鼻息,讓我這處男豈能忍受。我雙手抱住了她的頭,緊緊的
箍住她,肉棒狂頂,厚厚的紅唇隨肉棒的出進翻出陷入,玲瓏的小口似乎也不堪
操弄,唇邊挂出了饞涎,美麗的臉上也泛起了霧色,雙眼失神的呆滯著,而我也
到了最後關頭,第一次有目標的在一個女人的喉嚨深處噴射。她艱難的哽咽著,
平息時唇角上滿是奶白色泡沫。
“妳的心情好些了嗎?”她無力的問道,“嗯!”我疲憊的哼了聲,接著又
道:“可我還是個處男。”她在我的肉棒上狠狠的打了下,“妳呀!得寸了還想
進尺。”
接下來的拍攝我的心緒又亂了,先拍的是背影,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
腿並的很攏,使得本已豐滿的屁股更顯圓凸,慢走之間,臀溝在兩塊白肉的夾擠
下成為一條細逢,那肉如同活了一般,一擠一夾的擾人心神。剛垂下的小弟弟又
活了,我扔下機器擁向她,肉棒又貼進了那緊密的溝道,在雪白滑膩中開始了又
一輪的活動,肉棒上她那還未幹的體液更增加了潤滑,直到雙頰間泛起了水光,
我才停下,她也氣喘噓噓。
回到拍戲時,我跟她說,這樣可不行,太過了,不但把我弄得心緒不寧,廠
裏的初審怕都難通過,“妳要這樣,兩腿稍分開些,這樣……這樣……後面就會
平緩些。”我給她作著示範,她笑道:“什麽這樣那樣的,又平緩些的。”“拍”
的一聲,她的屁股上挨了一記,“這樣就平緩些,懂嗎!”她叫了聲,我們又扭
在了一起。
難辦的前景處理還是沒轍,衹好從床上起來時拉了個遠景,雖然是全身的,
卻不是那麽真切,隨著移到窗前,鏡頭逐步拉近,但全是上半身的近景,展現的
完全是身體的藝術美感,這樣的片段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一切都停當後,
我叫住了她,“飄萍姐,我能這樣給妳拍張肖像照嗎?”“當然可以。”她回答
的爽快倒叫我有些驚訝,再叁向她表示決不會外傳。
我讓她站在窗簾邊,夕陽下她身體泛著金色的光澤,有如下凡的仙子一般。
白色的薄紗簾籠罩在她胸前,豐胸上的兩點在半透明的輕紗中朦朧若現。下垂窗
紗飄動搖擺,被她縷梳成一縷,兩腿微張夾住,輕紗雪腿交相輝映。白紗邊緣透
出的那絲黑隙,讓人產生無盡的遐想,那又不僅僅是人體的藝術美感了。飄萍的
臉上流露出分蕩意,淺淺的卻動人心魄。我不停的變化角度,調動著位置,終于,
在微風輕撫白紗的剎那,把這一切美好定格永遠留下。
從梅導滿是笑容的臉上,我知道不用拍二次了。其實我也是充滿了自信,飄
萍沒得到滿足的那分幽怨,正符合角色當時鬱悶的心態,而不經意間留出的蕩意,
又符合視覺上的觀賞,形成絕好的賣點。梅導拍著我的肩頭:“太美了!太好了!”
按行程計劃,片子一拍完就要立即趕往珠海,進行後期制作。已是月末的最
後兩天,梅導急得馬上就要走,搶時間要在下月中旬前把戲推出。飄萍卻找到梅
導,提出要多留兩天,還要把賓館繼續租下,最意外的是要我陪她留下,不知她
怎樣說服梅導的,最後梅導同意了。
飄萍突然變得急躁,神情很不穩定,無緣無故的說些氣話,有時又自言自語
一番。一大早就要我陪她逛商店,特別是服裝店,在裏面流連往復,弄得我一身
疲憊。我以為她要認真考慮我倆之間的事,不敢擾她,也不敢逼她,一天就這樣
的過去了。傍晚不久,她就開始不停的打電話,打完後等在話機前守候,我則默
默的在一旁等待,已經很晚了,她才疲倦的起身,走往臥室,到門口時又回轉向
我走來。她輕輕的抓氣我的手,柔聲道:“再等一晚吧,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八十年代最後一天的早晨,我被耀眼的陽光刺醒,起身來到客廳時,飄萍已
坐在餐桌旁。她恢復了常態,一臉輕鬆,像是一件大事最終決定後,身心鬆弛下
來樣子。在她的示意下我坐到了她對面,“妳今年二十一了吧?”她問了句,有
些毫無由來,“嗯。”我點了點頭。她像是對著我又像是自言自語道:“就像妳
小時候喜愛攝影,我小時喜愛演戲,哎!像妳現在這麽大吧,就出來在這行裏爬
滾,一晃已六、七年了,那種鮮花環繞眾星捧月的場面看來不屬于我了,也永遠
不會有了!”說到後來她似乎在自嘲。
“再幫我拍幾張照片,好嗎?”“這有什麽!不是剛拍了麽。”我心裏想。
看我不解,她道:“是拍那種泳裝叁點式,性感樣式的。”重重的說出後,她的
語氣變輕,“記得我以前請妳幫忙麽,一家雜誌很早就約了我,我答應了,可最
後關頭又猶豫了,現在好了。”她平靜的說明了一切。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都沒說話,放下心思的她目光又恢復到從前那樣。我
雖然剛入這行門,可也明了她的意思,心中不由一番感慨。熱愛這行的她,奮鬥
了多年,眼見歲月如梭,青春流逝,還是默默無文,理想與現實的差距使她不得
不做出抉擇。給一家小雜誌拍性感封面照,意味著什麽,她應該明白,即使是現
在,靠走性感路線想成為紅星,都幾無可能,何況在八十年代,不光要受到家人
和朋友的責詰,在法律上都有可能出問題,最直接的結果之一:演藝前途徹底斷
送。唉!這事想想也真叫人心煩。
看著她悠閑的目光,聯想到自己,我不禁生出股敬意,她是個堅強果敢的人。
“妳在想什麽?”她問道,“沒什麽,我衹是很佩服妳。”我道,“哈哈,
哈哈。”她笑起來,“妳可別像我這樣沒出息啊!好了,好了,再陪我出去趟怎
麽樣?”
我們直接到時裝店,直奔目的窗口。五顏六色的新式泳衣在內地很少見到,
她一條條的選,也讓我當當參謀幫著挑挑,出門時她買了五、六件。
雜誌社的人是午後到的,先商量了會就開始拍。飄萍很認真,擺出了多種姿
勢,有站在門旁的,靠在窗前的,還有臥躺沙發上的,每一種她都要求很嚴,盡
力做到最好。整整忙了一個下午,還是雜誌社的人來叫吃飯才告完成。
飯後回到賓管,已疲倦得不想動彈,飄萍要到臥室小睡,我則倒在沙發上就
進入了夢鄉。
醒來時不知幾點,衹覺得夜已深。浴室裏亮著燈,傳出水聲,是飄萍洗浴。
我拉開幾上的燈,屋裏一片昏黃,朦朧中點上根煙,煙霧如雲絲般在昏黃中飄散,
望著夜風中浮動的窗紗,心中又想到了飄萍。
飄萍成熟美麗,高雅華貴時讓人敬畏,嬌媚婉轉時又使人不能自禁。她顯然
熟知性事,可即使在兩次最親密的接觸中,也沒讓我感到一絲的淫蕩,倒是感到
她是那麽腼腆充滿慈愛。想到那次突然的口交,不禁聯想到她初如此行時的艱辛
和所付出的犧牲,而此後多年的拚博,多年的壓抑,都可能被今天的所做埋沒,
到底值不值得,我……
“吱呀”,浴室的門開了,飄萍站在光影中,一件雪白的睡衣踏著光波向我
飄來。放下一切的她,是那麽的輕鬆,全身散發著成熟的風韻,磬人的芬芳撲鼻
而來,一股香甜的氣息籠罩住我。
她伸手夾過我的煙在煙缸中捻滅,以優雅的姿勢坐在我身旁,衣衫擺動中,
我看到她穿上了我選的那件粉紅泳衣。
“我答應過妳的喲!”她開著玩笑,手指在我腰間的皮帶上游移。許久的等
待,讓我變得急躁,剛一抱住她就把那長長的睡衣扯落到地下。粉紅的比基尼緊
箍在身上,成熟的身體顯得玲瓏別致。熱水的浸泡,她臉色紅暈放著光,連身體
肌膚都泛著微紅,熱力透射出體外。
我的手由絲質的罩帶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她也開始解我的皮帶。當我的手夾
在她溫暖的大腿間,隔著窄小的叁角褲揉搓時,她也隔著我的內褲套弄起肉棒。
手指壓陷小褲,在形成的溝縫中上下滑動,她鼻中響起輕音。“飄萍姐,妳濕了
喲!”她的手狠捏了一下,羞笑道:“妳也一樣!”
我沒讓她再細加玩耍,起身脫掉衣褲,看她時,她正在脫解挂在踝上的小褲。
“不用了。”我推倒她,抬起雙腿,急得揉棒揮入股間,左突右竄的尋覓著。溫
熱的小手再次握住它,引領著在密地裏撩撅,終于龜碰上了那火熱之處。她小心
而細致,慢慢的向前牽引,每當我想衝刺時,小手都溫柔的止住。循環往復,循
環往復,衹到她手離去,我身體向前一挺,壓住她,全部浸入火熱中。
小洞中灼熱緊密,顯是已久未歷風雨。我摟住她的脖子,胸壓緊她的豐胸,
身體起伏,衝撞擠壓著她,直到腰間有些酸麻,才拖動她的雙腿,把她的豐臀移
到沙發邊。屋中早已回蕩著她的呻吟聲,雖然聲音中還有著幾分克制,但她顯然
已動情。
再一次進入她時,抽插逐漸加快了,她放棄了矜持,呻吟聲變得淫浪。燈光
下,粗紫肉棒在粉紅間起落,隱現間棒身閃著的亮澤,肥白的臀肉在撞擊下不住
的抖動,無力的雙腿靠在我的手臂上。我環緊她的膝彎,把她向上提了提,動作
更加劇烈了。肉洞中立即痙攣起來,肉壁裹著棒兒蠕動,如同吸允般,深處的肉
瘤也像在磨擦著龜頭,包夾帶允,溫暖濕潤讓我產生陣陣的射意,山洪暴發前,
她哀鳴了聲,鬆軟的倒在了沙發上,剛剛沐浴過的原因吧,她體內像注入了水,
緊密處蜜汁大量流出,人卻一動不動。
緊要關頭沒容她歇息,我拉起她翻轉她,撈住她的胯部,讓她屁股高高撅起,
飛速的從後插進,急劇的深入,她衹能虛喘的撐在床邊。撞擊聲中臀瓣被分開,
進出的涌動讓肛門收縮著,上面的嫩毛也被牽動,被吸入肉蕾中。這景色讓人血
脈沸騰,濕滑的中指無聲息的被吸了進去。她終于叫出了聲,“妳……妳……怎
麽……那怎麽行……”夜空中傳來了鐘聲,喧嘩被淹沒。我在她的體內暴發了,
和著鐘聲的節奏律動著,每一聲中都似有股熱流噴出,聲聲不竭。
望著床上的玉體,心中感慨而自豪,女人都是這樣麽?香軟柔和,滿是嬌膩
中又帶著謙順,讓男人在發泄中又充滿成就感。而我呢,boy變成了man,
菜青蟲化作了蝴蝶,搭上了這八十年代的最後班車,質變了嗎?迎面而來的九十
年代該更加美好吧!
叁
北京的春天總有些風砂繚繞,粘粘的糊上人臉,讓人膩煩,但今年的觀感卻
有別于往年,心情不同了。這個小劇意外取得了的成功,到底是劇情還是那激人
的隱意之因呢,我沒研究,可這成功卻加強了我的信心,也許真能幹出點什麽吧。
真是沒料到的事,拍完時梅導就慷慨支付了3000元,按照當時的情形,
對一個初入此行的人,這是相當不小的數目了。頭一次瀟灑的過了個肥年,年後
由于越賣越好,又補了2000元,梅導確實夠意思。
這次的成功也讓梅導豪情盡起,年後沒幾天就從南方趕來,笑著拿出本子。
這次帶來的是個劇集,初略的估算也要拍二十來集。故事走的是武俠類,情節很
老套,就是仇殺報仇之類老路子,而且也沒有擦邊的戲份。看完劇本後我提出了
懷疑,梅導也顯出了無耐,“不是我不搞,是廠裏不同意,搞多了怕輿論啊!”
臉上憤懣刻後,他又興奮道:“武俠現在不多,掀起個武俠熱,到時大家就名利
雙收了。”我心裏很不以為然,看他一臉熱衷的樣子,也不好潑冷水。
雖然這次經費要充足些,梅導還是很節約,怕像上次那樣控制不住。第一個
任務就是要找個武術指導,大家都不懂武術,總要有個人來指點。再者要到江南
拍片,也要找個熟悉情況的劇務。在我們的地頭,第一個任務自然就交由我們了。
邢峰這人最是靈光,直接就說:還找啥,現成的就有一個。他說的人是我們
的同學,名字記不得了,衹知道外號叫“大老李”。這人小時特壞,上學那光景,
什麽缺德事都幹,比如往女同學桌裏放蟲子,大家玩玻璃球時,他就來搶的等等,
大家背地裏都叫他“大瘌痢”。他從小就愛舞槍弄棒,好像是祖傳的路數,剛開
始播《少林寺》那陣,給家裏留了個條子,說到嵩山學武去了,就半年沒見蹤影,
被學校開除。後來聽說當了兵,復員後幹了兩年保鏢,現在聽說混得挺栽的,在
路邊擺了個瓜攤,不過聽說還跟以前樣張狂,鄰裏間都怕他。
梅導沒什麽意見,反正有一定的基礎,能擺出架式,唬得住觀眾就行。
還真在路攤邊找著了,正靠在椅邊嘴刁著煙享受著陽光。人比以前胖多了,
臉上的肉突橫黝黑,一副凶像。邢峰上前打招呼,伸出手去,他握住邢峰的手來
了翻腕,邢峰跪地叫喚個不住,我嚇了一跳。他拉起邢峰哈哈大笑,“哥們,來
照顧我生意了!”邢峰給了他當胸一拳,“膨”的一聲就像打在墻上,邊揉著手
道:“妳怎麽還是這死德行。”要介紹我,他笑著打斷:“甭了,我知道這小子,
跟妳穿一條褲子的那個。”大家一起大笑。
續了段別情,開始談到正事。老李高興的叫起來,道:“就盼著這一天了,
妳倆夠意思,沒忘了咱。”一切都很順利,他沒口的答應。到後來我衹提了個醒
:“老兄,咱們現在可是幹的正事,妳可不能像從前了。”他拍著胸脯:“這個
當然,不幹正事還能像這樣,早就發財了。”
雖然劇組多了幾個人,可實際的工作還是那麽多,衹是多了幾個幫手,我再
也不用管拍攝以外的事了,邢峰也解脫出來,弄了個場監的事兒。雖然我們在北
京都有家,可所有人都住旅館,檔次也上升了,在勁鬆賓館包了房間,雖不是什
麽豪華套間,但都是單間,一切都很齊全。設備大多都有了,再也不用到處去租。
演員都還沒到,角色倒基本上定了,男主角還是那小子,飄萍成了女配角。
梅導看中的了老李,直接就讓他演反派姦角,老李整天笑得嘴合不攏,總是咧著
嘴,“嘿嘿,嘿嘿,這回咱可露臉了。”其他的都不重要,臨時雇人就行了,唯
獨女主角,本來梅導想找個名氣大的,找了幾個都沒談攏,一是要價實在太高,
二是難侍候,又怕中途撂挑子。梅導自嘲道:“算了,還是找個新人吧,說不定
我也能捧紅一個呢。”
這次梅導要親自出馬,要好好的下番功夫,而我們則被嚴令在旅館鑽研劇本。
一大早他就出發了,直奔北京電影學院。不到一個鐘頭,外面就傳來叫聲,梅導
回來了。邢峰拍了拍我,“走,去看看找個什麽天仙來。”很失望,除了跟去的
化妝師沒別人。梅導垂著頭,臉上挂著怒容,看門的老頭竟然不讓他們進去,真
是大失顏面。
衹好又由我們出馬,鑒于梅導的失敗,我們準備了一番。邢峰拉著老李出去
轉了圈,回來時帶回了一封信,我一看笑了起來,原來是某某化裝品公司的業務
洽談介紹信。老李也想跟著開開眼,被我們攔了下來,沒準會惹出什麽事來。
我們全身西裝革履來到傳達室,老頭兒確實嚴厲,好一頓盤查,我們卻是一
副老實像,衹是說表演係畢業班有個實習短劇,說好了公司贊助的,具體那個班
不知道了。老頭打了幾個電話也問不出個所以然,我對他道:“既然如此,我們
回去請示經理。”他仔細的看了看介紹信,又審視了我們一遍,擺擺手,“去吧,
去吧。”
學生們都在上課,廣場上空空的。我們轉了一圈沒碰到幾個人,四處逛了陣,
邢峰提議到食堂的路上等,是個好主意。
去食堂的路邊有些石凳石桌,我們就坐在那無聊的抽著煙。十一點時有學生
路路續續的過來,我們打起精神,欣賞著這些未來的明星。能上電影學院的都有
一定的看像,一批批的走過,讓人都有些花眼,但都沒有什麽感覺。大約一刻鐘
後,遠遠的看見一群女生過來,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麽,隨著人群越來越近,剛看
得清楚,心就是一跳,撞了撞邢峰,他回過神來,“中間那個?”
五、六個女孩並排走成一行,中間的那個穿著件淺綠色的毛衣,下身是件藍
色的牛仔褲,褲子像是小了,大腿處繃得緊緊的,長腿更顯修長,腳上登著衹平
底的黑皮鞋。女孩很有氣質,行走之間輕逸瀟灑,長發垂散在肩上,在陽光下泛
著絢麗的色彩,隨走動起伏著,給人一種清新健康的氣息。
邢峰搶著想上前,被我拽住了,“別嚇著人,浪費了糧食。”他站在我身後,
低低的罵了聲,我整整西裝,走了過去。
對自己的相貌我還是有一定的信心。一米七五的個頭,不高不矮,臉像也還
看得過去,身體嗎就更不用說了,年輕、健康結實,看上去是沉穩的樣子,略加
裝扮對女孩兒還是蠻有吸引力的。
走到近旁看得更真切了,好漂亮的姑娘,不著妝的臉清純秀麗,長長眉毛下
的那對鳳眼,回眸間放著光彩,流露著心中的興奮。挺翹的秀鼻一緊一鬆,小嘴
微開說著什麽,根本就沒注意到我的過來。
“這位同學!”隊伍停了,都有些警惕的看著我。那女孩的膽子倒大,手指
指了指自己,我點點頭。“有什麽事?”她的主動倒讓我有些被動,想好的話都
噎住了,衹冒出句:“想找妳拍戲,行不行?”一陣哄笑,大多笑我一些笑她,
那女孩也笑了,嚴肅的看著我道:“我們是畢業班,正要實習,怕要讓妳失望了。”
又疑惑的看看我道:“妳不是騙子吧。”我搖頭笑著給了她張剛印好的名片。
“呦!看不出來妳還是位攝影師呢。”語氣中有絲嘲笑的味兒,我想給她解釋,
“讓他去找老師!哎!別忘我們啊!”有人叫了句,一伙人忽啦下就跑了,我正
要追上去,邢峰拉住了我。
我倆走到食堂守在出口處,她剛拿飯盒出來,我們就湊了上去。她不高興的
道:“不是叫妳們去找老師了麽。”接著告訴了我們班級。我笑著道:“我們不
熟悉。”她不在搭理,悶頭往前走,我們衹好跟著,那情形挺滑稽的。快到宿捨
時她忍不住,回過頭道:“妳們到底想要幹什麽!”我不知多誠懇的把那些話又
說了遍,她想了會總算帶我們去了。
真沒想到她的老師是個老頭,一看就是那種有學問的人,穿的雖簡樸,可很
有風度,頭發半白帶著副眼鏡。“這是王老。”女孩在他面前老實多了,滿臉恭
敬神色。我直接說明了來意,又遞給了他劇本,順手給了女孩一份,王老邊翻著
劇本邊開始問了起來,先從我起直到劇組,他很嚴厲,弄得我衹得據實而說,不
敢一點兒打混。聽到我是搞攝影的,他眉頭一翹,問起這方面知識來,我放鬆下
來侃侃而談,時不時的再捧老頭兩句,慢慢的老頭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女孩看我
眼神也浮出佩服之色。當說出衹拍過一部劇時,老頭“哦”了聲道:“不錯,我
看過了,拍出些東西來。”
在大家的靜靜等待下,他終結發言了,“曲影,我的意見妳還是去,雖然本
子不咋樣,可他的攝影還不錯,妳能學到些東西,再說光學書本上也不行,還要
些實踐經驗,也要到外面闖闖,妳說呢?”曲影,這名兒真不錯。她小聲道:
“我當然是聽王老的,衹是……衹是……”“衹是什麽?學校方面妳別擔心,校
裏也是鼓勵學生多實踐嘛。”她沒再說。
談好細節我們就告辭了,一出門我就跳起來大叫了聲,曲影也很高興,笑道
:“妳叫什麽?”“完成了任務啊!”心情好了,曲影的話多了起來,“沒想到,
妳還有兩下子,能跟王老侃攝影,他可是老攝影出身。”邢峰這小子真討厭,非
來攪和,對曲影道:“曲小姐,他可不止兩下子,妳小心被他騙了。”“哈!我
被他騙?門都沒有。”說完就奔了去,遠遠還道:“別什麽曲小姐,就叫曲影。”
我想她是向同學報告去了。
臭罵了邢峰一頓,回到旅館時已到了晚飯時間,太疲乏了,連飯都不想吃了。
回到房間,開門一進屋,驚奇的發現屋裏被收拾整理的幹幹凈凈,發呆間一雙軟
軟的小手從後蒙上了眼睛,“飄萍!妳來了!”我反身擁住她,她滿臉是笑,
“哦,還記得我啊!”“天天都在想妳!”我吻上了她,她一步步的向後退,直
至靠到墻上。
久別的壓抑讓我們都很瘋狂,長吻的同時我捏住了她的乳房,她也用力的環
住我。直到氣喘她才輕推開,“我的小處男,怎麽這麽凶?”我雙手狠捏她的乳,
她叫出聲來,“輕點!”我凶狠的道:“以後別叫我處男,要不我捏爆了妳!”
擺脫出來後,她拉著我的手道:“我們先吃飯吧。”我又環住她,“不,我要先
吃妳。”
到床上坐下後,急著拉過她的手壓在襠間,“飄萍姐,現在看妳想不想我啦。”
她在鼓起上打了下,解起我的褲帶。一天的奔波全身都是汗,下面濕濕的,一股
汗酸味。飄萍摒息地衹用手套弄,一點都不解癢。我忍不住按下了她的頭,向下
力壓,她反抗的叫著:“都什麽味了,妳要先洗個澡呀!”我邊壓邊道:“妳先
給我洗,等會咱們一起洗,好不好?”終于肉棒頂住了她的嘴唇,緊閉的牙關經
過幾次衝擠開啟了,肉棒嗖地鑽了進去。一陣猛頂,弄得她有些氣喘,掙扎的吐
了出來,“妳這壞蛋!”“蛋”音未了,又被塞得滿滿的,更瘋更猛的操弄起來,
直到她力倦倒在床上。我壞笑道:“看妳以後還敢不敢罵我,還沒完呢。”又拉
起了她,這次沒讓我費力,她撲下來含住了,無力動彈,由著我聳挺。
蹂躪小嘴會後,我的手伸進了她的褲內,扯掉內褲,著手處一片溫熱滑膩,
再往裏一去手掌罩住了整個秘部,掌中滿是濕熱之氣,緩緩中有溫熱的密汁流到
掌上。閉掌握成拳,滑滑的還不少,更妙的是,我這麽一握,她的身子跟著起伏,
小嘴兒就像在套弄,就這麽緊鬆的弄了陣後,手指插了進去,她反應加劇,肉棒
時不時的滑出小嘴,在鼻眼上磨擦,面部也濕滑一片。
我的手越來越酸軟,這姿勢著實別扭,衹好把她放在床上。她輕聲道:“好
涼!”我笑著牽過她的手握住肉棒,“我可是火熱火熱的。”扭捏中她的褲子被
退下,輕便小裝纏繞在她的膝上,束縛著她的雙腿,從後面端起她的大腿放在肉
棒上,“來,給妳暖和暖和!”別住的雙腿夾的有些緊,隆起的肉唇遮蔽了小洞,
熟悉的門路一時間竟找不到,混亂會後才納入正軌,雙手一鬆,肥重的屁股墜了
下來,肉棒在一片火熱中闖入了幽深。
我先抬在她的屁股起伏,一會後她自己上下套動,豐膩的大腿壓在我的膝頭,
晃動間白肉抖動磨擦著大腿。我拉過床上的被子靠上,欣賞上下翻騰著雪白屁股,
伸出雙手正好可抓住白膩,推拉間呦黑在雪白中出沒個不停。飄萍像是很急,洞
內大力的夾擠,差點讓我陣地失守。狠勁的拍擊屁股幾下道:“急什麽,慢慢吃。”
她不說話,手撐在我的腿上,力道更凶猛了。“飄萍姐,幾月沒見妳,技能大增
啊!”我忍耐著向她調笑,她語不成調的道:“妳……妳……這麽久了……還…
…還是……一童生。”
這話激怒了我,抬起身捉住她的胯,猛烈的幹起她來。“拍、拍”的撞擊聲
中,她的緊夾和聳動已趨無力,身體也越往前弓,雙手撐在了床上。我卻越戰越
勇,“敢笑我,看我不……”,看見谷道底靜臥的肛門,我的話頓住了,腦中一
下浮現出黃片中的那些鏡頭。伸出兩指在交接處攪和了一會,帶著蜜液的中指就
往那處指去,她嚇得叫了起來,“別,別動……那裏,不……不能的”臀瓣扭夾
更急了,人也向前傾去脫離了手指。感覺到熱流從丹田中涌出,知道已到了頂點,
說滿了的話怕要失信了。高潮的升起真是快如流星,她倒地時已狂噴不止,精液
從她的屁股上開始,順著衣服到背上劃了道直線。
剛衝洗完我就敲開了她的門,她也剛洗完,正要出來找我,我們來到了大街
上。沒有熟人,她的膽子大了,像情人般摟住了我的腰。勁鬆那時還很清靜,排
檔的攤子不多,我們進了家大眾酒樓,在靠窗的桌子坐下。我要了菜,除了啤酒
外還點了衹全鵝,她奇怪的看著我,“妳還吃這。”“當然,這是這裏的名菜。”
我笑道。
我們邊吃邊看著外面的風景,稀疏的沒幾個人,汽車的笛聲鳴過後顯得格外
靜寂。屋裏人也不多,大多桌子都是空的。勞累過後胃口大開,撕下鵝腿一陣大
嚼,飄萍則抿著嘴,輕吃淺嘗,臉上微笑著看著我。喝了口酒,用筷子指著鵝屁
股對她道:“吃這啊,好吃得很呀。”她笑出聲,“妳愛吃就吃,要我吃什麽。”
我笑著道:“不,我要吃妳的,今天說了話的,妳不會讓我失信吧?”她“呸”
了聲,臉現微紅。一聲呼叫,她的臉更紅了,我的腳隔著下擺的臺布,擠開她的
大腿,腳指尖正觸在秘部上。“妳……妳……怎麽這樣。”“不要緊的,沒人看
得見。”我安慰她道,腳尖彎曲起來。
瓢萍緊張了,吃像也不是那麽優雅了,端酒杯的手顫抖著。“妳吃飽了?”
她瞪了我一眼。“我還餓著呢。”我沒理會她。這頓飯吃得,軟了的棒兒又漲了,
憋得太久之因吧。快到旅館時,她非要分開走,衹好由她先去。等我進去時,碰
到邢峰,他壞笑著向我做了個下流手勢。
在屋裏磨蹭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去找飄萍。她的門虛掩著,環顧四周沒一個
人,溜了進去,踢上門。
她正笑盈盈的站在面前。“好啊!妳又捉弄我。”我衝上去就抱住她,把她
反壓在門上,手伸進褲內就往下拉。她慌張的叫道:“這不行的,有人會聽見的!”,
“什麽不行,妳聽聽看,沒有人的,我早看過,再說誰叫妳又戲弄我。”翻轉她
的身子,從身後把他壓在了門上。不理會她的反抗,把褲子全部拉到了腳跟。
她的雙瓣緊緊的閉著,兩腿夾得繃緊,臀肉鼓起頂在我的襠上。我邊脫著褲
子邊在那厚肉上拍擊著,清脆聲響起,飄萍更是緊張。“別……別……外面聽得
見的。”右手直接插到前面握住了右乳,“妳也會害怕呀。”隨著褲子的落地,
肉棒蹦了出來,還是那般的堅硬,紫紫的壓陷了一塊雪白,真是應了那句,“一
束梨花壓海棠”。
“快……快把屁股分開,要不我又要了。”她沒有被嚇著,依然是緊緊的。
緊夾的雙腿被我插進的左腿撬開,左手又開始輕輕擊打。一陣嗚咽後,手掰開了
她的臀瓣。濕熱淫靡的氣息散發出來,浴後不久的體內充滿了熱力,觸手處感一
片滑熱。肉棒不費勁的就插了進去,“腿再分開點,屁股再低點。”我叫著挺動
著,胯、股的撞擊聲一點也不下于拍擊聲。她還在堅持,衹是雙腿稍分,雙肘反
支在門上,以減輕撞擊帶來的門響聲。
這姿勢真是不好,壓在胸前的雙肘讓我的手毫無回旋的餘地,衹好抽出,摒
起食指、中指伸到了她嘴裏。她像報復般狠狠的咬住我的中指,吃痛間我拍著她
的屁股道:“妳還敢咬,好好地給我舔舔,否則等會妳就疼了。”手指攪動起她
的舌頭,濕滑了再抽出。移到股溝後,上下滑動一陣,中指才觸上肛蕾,慢慢的
先是揉搓,再是壓弄,好一會後擠開肉蕾緩緩插入。抽出插進,再向四周擴張,
直到她適應不再叫喊,食指跟了進去,她的屁股抽搐著緊繃的一動不動,肉洞也
把進入深處的肉棒夾得不能動分毫。我慢慢的掏弄著她的肛門,反復的進出,本
來不見縫隙的菊蕾在手指抽出後露出了圓圓的小孔,裏面細膩的紅肉都現了出來。
“飄萍,妳好像準備好了呀。”她還沒叫出來,肉棒就壓了上去,粗圓的頭
部把肛門完全遮住,我都有點害怕,細小的她能承受得住嗎?又有些奇怪,那些
片上怎麽不是這樣,輕鬆得如入無人之地。猶豫了會,實在經不起誘惑,狠下心
來,故作凶狠的道:“看妳還敢不敢咬我!”肉莖頂了進去,過于的粗暴,讓她
的雙腿向前逃避,膝蓋撞得門“咚、咚”作響,痛苦中又怕有人聽見,牙齒咬緊
衣領,一衹手也回過來推著我的腰。如此的猛烈,肉棒沒幾下就沒到了根,“飄
萍姐,我要開始了。”異樣的火熱和緊密,讓我理性全無,衹有像野獸般的發泄,
狂風暴雨中的她再也無力反抗,像柔順的白羊瑟瑟的發抖,更加彎曲的膝頭,把
屁股高高的支起,減輕著身體的痛苦。屈服和屈辱中沒有聲息。
她的臉貼在門上,身軀彎曲的不成形狀,慾望中我忘卻了憐惜,衹是進行那
解脫的衝刺。細小的肛洞按照粗大的肉棒被重新朔造,抽出之時去再也合不攏來。
雙乳又下垂下來,手又被吸引過去,迎來的是更凶猛的揉捏。心中的火終持不住,
激流涌泄入火熱的深處。低頭看那新開苞處,小洞的四周已腫了,圓環樣凸出的
肉如菊花散開,點點紅斑和著粘液從洞內冒出,股溝中也流滿了粘液。“哎喲”
輕哼中她滑倒在地,我也似清醒過來,趕緊抱住她,癱軟中轉過她的臉,淚珠已
經流到頰上,“對不起,飄萍,剛才太衝動了。”我吻幹了她的淚,抱起她放在
床上,她一直不說話,我衹好在旁陪伴著,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沉沉睡去。
昨夜的顛狂讓我疲倦透了,一晚都睡得很死,邢峰叫門時,我睜開眼睛,天
已大亮。這小子真煩,門砸的“咣、咣”響,還大聲叫著,“喂,妳女朋友來了。”
我嚇了一跳,衝出去打開門把他拽了進來。“妳這狗蛋,想害死我啊!”,他痞
著臉笑道:“那女孩來了。”
整裝好出去,曲影正在廳裏跟梅導說著什麽,看到我們打了個招呼。梅導讓
劇務替她安排房間,當著她的面對我道:“不錯,我很滿意,兄弟妳審美能力不
錯,跟我的一樣。”梅導的魯直令曲影有些不好意思,吱唔了聲跟劇務去了。我
正要和梅導介紹一番,一個聲音道:“這就是那新演員?”一回頭飄萍正站在身
後,臉上似笑非笑,眉頭緊蹙著。我陪著笑臉,道:“是的,飄萍姐還滿意?”
她扭頭“嗯”了聲,向餐廳走去,步履卻顯蹣跚,雙腿分開著,我趕緊湊了過去。
“飄萍妳怎麽了?”梅導也看出了不對。“沒什麽,有點不舒服。”飄萍的態度
有些冷淡。
梅導叫住了大家,聲音提高道:“這陣子各位辛苦了,現在基本上都準備好
了,這樣,今明兩天大家好好玩玩,後天出發。”“好!”邢峰第一個叫起來。
“不、不,我不去了。”飄萍看來真是受傷了,說是這兩天要靜養,南下後
事還多呢,我感到很無耐。“叫那女孩去怎麽樣!”走出旅館時邢峰看著我道,
“妳能叫得動?”“不試試怎麽知道?”我們又折回了旅店。
曲影正在收拾,女孩兒就是愛幹凈,屋子收整遍後,又不知從那弄塊抹布,
在本已明亮窗上抹拭,叫我們坐後還忙個不停。我說了剛才的事,邀她出去逛逛,
“今天不行,我還有不少事呢。”她頭也沒回的道,“那明天呢?”邢峰也道:
“我們去長城怎麽樣?”曲影高興起來,“好!以前總是集體活動,沒玩好過。”
車是六點的,很少起大早的我這次早早的起來。春風凍骨,初春的早晨讓人
感到陣陣的涼意,我的西裝下面加了件毛衫還覺得冷,曲影也加了件外套,紅黑
相間的格子寬鬆衫格外的洋氣,“曲影,妳真漂亮。”我贊了句。
一上車我就搶著買票,曲影卻要各付各的。邢峰上來打岔道:“別,讓人笑
話徐哥。”“有什麽笑話!”曲影橫了他一眼。邢峰笑嘻嘻道:“妳們倆像一對,
各買各的多不好看。”他付了錢。
初春正是旅游開始的季節,八達嶺長城入口處圍滿了人,一陣好擠才進去,
曲影就向前衝,“這裏人太多了,我們走遠點吧。”她小跑著道。快到十點,我
們才脫離人群。氣溫也升高了不少,曲影先脫了外衣,把衣服纏在腰上,兩衹袖
子打了個結,樣子說不出的可愛,我呆看了一陣,慌忙的拿出相機。一卷膠卷沒
一會就完了,曲影笑盈盈道:“怎麽衹照我,妳們也照啊!還有這麽美的景色。”
邢峰湊趣道:“誰讓妳是演員,他可是攝影師!”我也笑道:“什麽景色啊,風
景這邊獨好了。”
我們輪流的相互拍照,邢峰有意搓和,盡量給我機會,每到一處都給我和曲
影來個合照,初始還有點畏縮,不敢靠得太近,邢峰就叫道:“妳倆要靠近些,
這樣……這樣……,哎,對了,這樣才行。”當到了一處古臺前時,我們憑墻遠
眺,四面環山,清新的風從凹口處迎面吹來,讓人胸懷大開。
如此美景怎不留影,和曲影自然的就靠在了一起,“這樣不行,太俗了,不
對勁。”邢峰又古怪了,裝模作樣的看了看道:“這樣吧,曲影妳上前一步,老
徐嘛,妳從後環著他的腰,妳麽,衹露一小臉就行了。”他媽的,我什麽時候變
老了,看曲影時,她臉一紅,神情就有些別捏。天賜良機不容錯過,我對邢峰叫
了句:“來個遠景。”大著膽子環上了她,我倆都不爭氣,她是身子一陣僵直,
而我的手心沁出汗來。“喀嚓”,記錄著少女腼腆嬌羞的畫面留下來。後來當我
和曲影欣賞時,她總是問:“為什麽要遠景呀,我真想看清那時妳是個什麽樣,
可惜。”而我總調侃道:“不那樣怕妳不讓抱呀,來,羞羞個。”
很難碰到游人了,叁個人的合影沒拍,午飯的時間就到了,邢峰脫下西裝鋪
在地上,拿出自帶的幹糧,席地而餐。北京的春天就是怪,中午的太陽毒,可地
面的青磚還涼涼的,我脫下毛衫讓曲影坐,她推辭不過衹好坐上。推讓一番再加
上陽光,曲影的額頭上滿是汗珠,吃了會她忍不住把毛衣脫了下來,裏面是件雪
白的長袖軟衫,被汗水浸透緊緊的帖在身上。玲瓏身材凸凹有致,胸前的嫩乳劃
出美好的圓形,杯罩前那小小的兩點清晰無比。雖然衫不透明,可背帶條痕還是
透著衣服顯露出來,再加上那陣陣處子獨有的清香,熏得人昏葷慾醉,看邢峰時,
他也和我一樣木然嘴嚼著。吃得正香的曲影察覺到異樣的氣氛,抬起頭看到我們
叫了聲,再也自然不起來了。
一天的精力上午都用完了,下午大家都沒精打彩,往回走時,曲影上午熱情
的後果得到了報應,先是力乏的走不動,上車時開始發起燒,到賓館借體溫記一
量39度,躺上床喘著氣。明天就要出發了,她自己也很急,我衹好找梅導。定
好的時間,改起來很麻煩,沒法,衹能邊養邊走了。那晚我整整忙了一夜,先給
曲影用可樂煮生姜,然後在旁陪著,偷空還跑到飄萍處去看看,她倒是痊愈了。
四
第一站是到蘇州,那時還沒有影視基地,蘇州的園林多,取景方便,所以就
直奔了去。我們坐是的軟臥,薄薄的蓋褥蓋了跟沒蓋一樣。一上車,邢峰和我的
就全部給曲影蓋上了。車上的條件太差,啥都沒有,邢峰走南闖北貫了,倒沒什
麽,我不知有多憋屈。吃飯時邢峰跟我說:“車上的盒飯吃不得,我們到餐車去
小炒吧。”叫上了飄萍,我們來到餐車。
先給曲影炒了個送去,回來坐下,飄萍看著我似笑非笑道:“怎麽,看上人
家了。”我也玩笑道:“一個集體的,關心關心嘛。”飄萍的興致不錯,本來人
長得就漂亮,加上時髦的打扮,列車員和廚師們都有些不自在,不時偷偷的瞟她
幾眼,她很得意,笑道:“看來我還沒老啊!”。有了個美女在場,一切都不一
樣了,服務員的態度不知有多好。我叉開話題,對她道:“跟美女一起吃飯真好,
不說秀色可餐,還能享受到這麽好的服務,說不定等會結帳都能優惠。”飄萍聽
了滿臉是笑,調笑著我道:“下回妳把那個小美人帶來,說不定連錢都能省了。”
邢峰也在一旁連誇帶贊的,一頓飯下來,我和飄萍的那一點點小小的隔閡撫平了。
跟飄萍熟悉了這麽久,我其實知道她是個沒城府的人,也不是個記仇的人,
很少有真生氣的時候。所以平時總是跟她調笑說鬧,就是在做愛時跟她說些痞話
臟話,頂多也就是被她罵幾句,一頓溫存後就什麽都沒有了。
梅導的打算是好的,可到了蘇州全然不是那麽回事。正是旅游旺季,連旅館
都不好找,來時想反正有錢還找不著地方,但現在有錢的人太多了,好的賓館酒
店都被預定得一空。找了叁四個小時,都快到吳縣了才找到家,房間也不多,除
了女客外,梅導和我們都睡食堂裏的通鋪。
第二天一早,劇務就先到市中心去預定房子,我們則去找拍攝點。先前的願
望又全落空了,正是旅游高峰期,每個園子裏都人滿為患,想要單獨租一天更是
連門都沒有。檔期又拖了下來,連續叁天都毫無辦法,梅導垂頭喪氣,大家也很
急,一個園子一個園的轉,跟游客般游山玩水。
到了第四天幹脆就四散開來分頭找,實在不行就開拔到下個點,但誰都知道,
這時候到哪裏都夠嗆。
曲影好得差不多了,加上飄萍邢峰,我們四人一組。都沒抱什麽希望,跑到
市中心轉悠,走之前總是要嘗嘗蘇州的特色菜的嘛。轉了一個上午,快吃飯時,
看到個小園子,在鬧市中顯得很幽靜。前幾天曲影病沒好,基本上沒拍什麽照,
幾個人進了去,要照幾張留唸。
蘇州的園林都差不多,雖分宋、元、明、清,可我們根本看不出門道來。怡
園是哪個朝代的誰也不知道,不知是名氣不大還是規模較小,裏面的人不多。大
家都很興奮,這可是個好點。仔細的看一遍,真不錯,拍了一氣照,中午衹弄了
頓盒飯。
這樣的地方蘇州怕有不少,向人打聽,果然旁邊有個曲園,大家立馬就奔了
去。不知邢峰這小子安得什麽心,剛到門口,他就要給我和曲影拍照,把飄萍涼
在一邊,還笑著道:“妳們知道曲園的來歷嗎?”我們追問他,他笑得得更厲害
了,“曲影姓曲,到曲園來,當然是我們有緣了,特別是妳跟他拍照,更是緣份
了。”我嚇了一跳,曲影不知道我和飄萍的關係,衹是笑著罵他,飄萍雖臉上挂
著笑,神情就有些不怎麽自然。這小子!怎麽不分場合說話,想害死我。他還越
來越得意,要我們盡量頭低點,把那兩個字照上,對我叫道:“回去剪輯下,把
那個‘園’字挖掉,換上個‘緣’字”我心裏這個火啊,看著飄萍不敢吭聲。
游興全被邢峰攪了,曲影尷尬不自在,飄萍裝著不在意,表情卻很沉悶,我
則不敢說話,衹有邢峰嘻嘻哈哈像是什麽都不知道。幾天來熱心照顧曲影,本來
已經走的很近了,被他一鬧,兩人都不自然的拉開了距離。
回到住處後還沒容我開罵,他就止住了我,“兄弟,我這是為妳好。”“想
害死我,還說他媽為我好。”他一臉嚴肅,“妳想想,妳要真喜歡曲影,現在就
要有行動,猶豫不定,到頭一場空。”“媽的,老子兩個都喜歡行不行。”知道
他說得有理,我還是滿肚子氣,這事兒真麻煩,可我卻兩頭都不想放棄。“唉”
邢峰嘆了口氣,“男人都這德行,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真要這樣,那就要
看妳小子的運氣了,我估摸飄萍這頭問題不大,要不妳倆也不會搭上,曲影這頭
嘛,知道了怕是要黃。”
真想不到會碰上這種事,自從情竇初開,學生、待業青年、工廠工人,那時
幻想將來能找到位像仙子樣的美人,平時拿相機在大街上溜噠,漂亮的就偷拍個,
回去研究研究,自我欣賞一番也就罷了,那想以後會真碰上,而且一下就是兩位。
知道這行裏美女多,也沒想到這麽快,更不用說這種麻煩事。男女之事也是至飄
萍起頭的,男女之情嗎就不懂了,想想和飄萍的事,她主動的成份怕是要多些。
如今被邢峰這麽一說,腦中亂麻一團,理不清挑不順的,想找個人說說或請教都
沒有。胡思亂想一陣折騰,到了九點實在忍不住,不管怎樣,總要面對這事。
飄萍的門沒關,像是知道我要來,我進來時她卻像沒看見。她洗了澡,靠在
床頭蓋著薄被,黑發鬆軟的垂散在肩頭看著電視。我走到床邊坐下,像不知道有
什麽事似的,手就往她的襯衣裏鑽。她按住了,搖了搖頭,我們陷入了沉默。不
知過了多久,當我想起來告辭時,她叫住了我。“妳真對那女孩有意思。”我還
沒解釋,她搖了搖手,“年輕人愛俏,我老了,何況還是……”,“不不不!妳
不老,我……我來這……飄萍姐我絕不會離棄妳。”她的臉上浮現出笑容,坐直
身子嘆道:“唉!我又怎會迫妳留在身邊,我老了,妳年輕,我們都會有各自的
歸宿的,衹是今天有緣走到一起,在這煩亂的塵世中貪圖份難得的快樂。”
飄萍的眼光變得和溫柔,像母親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伸手撫摸著我
的頭發,柔聲道:“妳真像個孩子,這麽不懂事,妳對那女孩有意思?如果有就
把握機會爭取吧。”我抓住她的手,心裏委實矛盾,我是喜歡曲影,可也愛戀飄
萍,怎可能捨去一人,一時間傻呆住,口裏衹有那句:“我不會離開妳。”
她輕笑一聲道:“都說女人沒邏輯思維,我看妳更沒邏輯,說些傻話。”我
也笑了,“傻話!可都是真心話啊!”,“當然是真話嘍,所以我覺得妳這人挺
有意思的。”她嬌笑著,看到她笑了,我興奮的抱住了她,親著她的耳垂道:
“是挺可愛的吧。”她一邊笑一邊推開我,“妳這人怎麽這樣,給個杆就往上爬,
好好說說話不好嗎?”,“好啊!,剛才都我在說,現在該妳了。”
她怔怔靜了會,神色一暗,又說起自己的事來,開始還低低淡淡的,後來就
有些激憤了,“很多人不了解這行,以為當上演員就能功成利就,其實有多少艱
辛他們不知道。對一個無名氣的小演員,特別是女演員,要負出多大的犧牲。妳
得面對許多妳不願意的事,妳得出賣色像,導演不能得罪,攝影不能得罪,化妝
不能得罪,甚至是劇組的每個人妳都不輕視。”
我默默的聽著,內心感受著她的苦悶,憂憤聲繼續傳來,“妳要出名,不說
導演,攝影和化妝師,就普通的一名成員編些花邊新聞捅出去,妳都有可能身敗
名裂,這還是演戲方面。平常時妳還得面對自己的朋友、親戚、熟人,一個無名
的小演員,能演些什麽,有些東西妳要被親友斥責,朋友笑話,別人背後指指點
點。幾年啦,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挺過來的,現在人也麻木了,有時故意躲避
這些,甚至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對自己感到羞恥。”
高昂聲變得嘶啞,直到消沉下來。她眼圈紅紅的,一滴淚珠挂在眼簾,似乎
就要流出。她突然說起這些,想還是因為今天的事,受刺激後心裏的委屈傾到出
來。聽得我心裏一陣難受,感到平時沒好生對她,輕摟她在懷裏,愧疚的道:
“飄萍姐,是我……我對妳不好。”她搖了搖頭,伸手揩去眼淚,“不,妳還算
不錯的,人老實,心性也像個孩子,在這圈子裏算少有的,不過這裏面可是個染
缸啊!”
我的心被她的一番訴說撩起,變得得沉重。在這裏摸爬打滾的有半年了,雖
說大體上是愉快的,可從沒想到以後,這時也有些迷茫,真的就這麽下去,幹一
輩子?看著她,我問了出:“飄萍姐,妳今後有什麽打算?”她苦悶的道:“能
有什麽打算呢,過一天算一天吧!”
那夜我們聊了很晚,不但彼此之間進一步的加深了了解,而且也開始著想自
己的以後,雖然不知將來怎樣,可是總覺得要作點什麽,不能再整天喜喜哈哈了。
梅導逼于無奈,衹有聽從我們的,大早就被我們帶到了怡園。他四周巡視了
遍,沒說什麽,就帶著我們去找園林管理員。在答應了諸多的條件後,總算有拍
戲的地方了。
時間耽擱的太多,梅導早就等不急了,當天下午就正式開拍。怡園的游人雖
不多,一拍起來還是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場面亂哄哄的。
先拍的是文戲,打鬥的戲沒法拍,一動起來就有可能損壞東西,最多也就是
比試了幾個空架式。頭一次看到飄萍穿上武俠的服飾,真是大開了眼界。飄萍穿
起武俠裝竟如此神氣!她頭上打了個法髻,中間插了根簪子,上身是件淡黃的大
披肩,下身則是淡紫色的長裙,雍容華貴不說,神情中透露的氣質更是誘人,端
莊、艷麗、華貴,回眸之間懾人的威勢盡顯,幾個招式比劃下來,活生生的一個
武林女俠,完全符合她扮的一派掌門。
曲影開始時的戲份不多,在旁邊試著服裝,翠綠的衫子粉紅的裙,頭上梳著
兩小叉,年紀像是小了一兩歲,蹦跳著又清麗又活潑,還真帶幾分江湖小俠的模
樣。為了盡量真實,她倆都沒穿內衣,藍色的肚兜從淡黃中透出。兩人這一裝扮,
讓我這個進去拍攝的人的魂都差點沒了。圍觀的人喝彩紛紛,工作人員也是心不
守捨,弄得一陣乒乓亂響,我就更不用提了,幾次差點把攝像機弄倒。
梅導見形勢不錯盡頭也來了,先是叫人去訂盒飯,再派人去打通門衛,準備
不天黑不收場。大家都是頭次見到這樣場面,個個都是興致勃勃,到實在不能再
拍時還討論個不停。拍得確實太晚,要是收拾起來還不知要到幾點,梅導幹脆就
讓演員們著裝回去,每人自己保管,明天繼續,大家收拾完設備就回撤。
回去的路上我就忍耐不住,偷偷的暗示飄萍讓她落在後面。到了旅館,大家
都進了自己的房間,我們才到,都很累了,誰也沒心思外出。我把東西交給了邢
峰,飄萍一進門就跟了進去。她正站在穿衣境前準備換裝,發簪抽出拿在手裏,
被我從後面抱住,“別卸,我喜歡飄姐妳現在的裝扮,好美的一個俠女呦!”她
推著我笑道:“昨晚剛教育好妳,怎麽又變性了,小心曲影進來。”看著眼前的
俠女,心裏哪還有別的,不顧她的警告笑道:“我喜歡飄萍姐啊!哦!不……不
……是俠女姐姐。”
嘻笑著我脫下了她的長裙,長大披肩飄遮下來,真是一個俠女啊!以前看黃
色武俠,總是被裏面那些武藝高超的美麗俠女的描述勾得心癢癢的,幻想能……
那想到今天竟有一個如此真實的就在眼前,而還無力……她的掙動,衹能起到刺
激我的作用。退下瀆褲,白白的屁股露了出來,肚兜雖然寬大不合身,可還是遮
蓋不住碩大屁股。一天的勞累,滿身是汗,屁股上更是布滿汗滯,摸起來水滑水
滑的,真是太刺激了。我模著、捏著、拍著,驚嘆不已,“女俠的屁股原來是這
樣的啊!真讓人受不了。”我的話讓她感到了羞愧,身體一陣扭動,搖晃的屁股
差點讓我開了一槍,伸手褲內狠掐棒兒才免于走火,這寶貴的子彈可浪費不得。
她是站在大衣櫃前,長長的櫃門一垂到地,鏡子鑲嵌在一扇開著的門內,美
麗若仙的俠女全身映照在內。敞開的披風裏是件藍底白花的肚兜,沒有帶乳罩,
豐碩的雙峰把寬大的肚兜高高的頂起,胯間稍稍一撞,整個就貼在了鏡上。就這
麽頂著她的屁股,頭鑽進了披風裏,輕鬆的解開肚兜背後的係帶。雪白的腰背使
我完全迷失了,思緒變混亂顛狂,從尾椎一路向上,舔吸推進,細致的一處都捨
不得放過。披風飄落在地,我一口咬住了她的肩頭,疼痛不僅讓她叫出來,屁股
也扭的更急了,柔軟的臀肉快速的摩擦著我的襠部,小弟弟漲得生疼。我退下褲
子,手往回帶,夯實的屁股回挫時,股溝正好嵌住肉棒,腹背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縫隙間龜頭被擠得露出紫紫的一團,臀肉抖動像在吃力喘息。
肩上係帶不是累贅,雙手很容易的就可深入肚兜內,當雙手握住乳房時,她
全身力乏,嬌慵倒在我懷裏,頭也擱到了我的肩頭,那還沒散開的發髻發著清香
摩擦著我的臉。隨著我的雙手一陣胡捏亂柔,她的鼻息急促起來,本來肉感十足
的兩粒乳珠變得僵硬,猶如硬質的膠皮糖,耐捏耐掐。
直到她呻吟,我才抽出雙手,攀到肚兜的上邊沿,用力一拉,兩團肉球破兜
而出,被肚兜緊緊的勒住,乳房被繃得變了形,白玉般的肉團上的靜脈脈絡清晰
的呈現在鏡中,雙手立即又撲了上去。飄萍終于崩潰,嬌吟漫嚀止不住的溢出,
被緊握的身體不住扭動,宛如一條被刺中的白鯊在做垂死掙扎。鼻中滿是清香,
手中柔軟充盈,站立身體使臀溝緊深,肉棒深陷其中,垂死的扭動又讓它不時的
露出頭來。淫靡的氣氛,香艷的肉體,它也激動不已,不堪再忍耐,否則,必然
是淚流滿臀的結果。
我的胯部輕輕一撞,肉棒再在臀上一推,迫得她的雙手支在鏡面上,“啊!”
的一聲,脫離了身體的火熱加上鏡子的涼意,她從迷醉中清醒過來。我在她的臀
上撫摸一會,輕輕的一拍,“女俠,我們來比武好嗎?”接著右手擠入腿縫撈住
密部,那裏已是春情泛濫,像是高潮後的蜜汁橫流,我的手掌浸濕一片,蜜唇更
是滑的捉捏不住。手一滑出,一股濃烈的體味傳來,酸酸的、騷騷的還有點腥。
“原來俠女的味道是這樣啊!姐姐,妳聞聞看。”我把手伸到她臉龐前。臉
靠鏡很近,呼出的氣讓鏡上浮起了薄薄的霧,“真的是絕世女俠嗎?我恍惚著,
像是穿過了時空隧道回到了過去,亦幻亦真,不久前那雍容華貴的神采怎麽全然
不見了呢,一臉的迷離,充滿了對慾望的渴求,胸前那被勒緊的雙球都顯得那麽
淫蕩。是的,這是真的俠女,衹不過已陷入了慾望的深淵,身體的每一處都正在
對我召喚,急切的等待我去探索和征服。
她的屁股向後微挺,臉上也露出了羞愧的神色,可衹是片刻,慾望立即戰勝
了羞愧,幅度大了許多。我沒有衝進,惱她不肯聞手指,在白白的屁股上拍擊起
來,五指的漬跡布滿了她的右臀。她投降了,當我再伸出手指時,她不再扭頭,
紅著臉的嗅了一下。“什麽味呀?”我指尖輕點她的鼻頭,“酸……妳……妳…
…快……快……來!”,“哈哈!哈哈!”我笑了起來,“我害怕呀,酸酸!要
是我的小弟弟酸軟了怎麽辦?還有何面目見掌門呀!”聽我的調笑,她有點生氣
了,在我的大腿上重拍了一掌,“妳……妳的狗嘴裏怎麽就吐不出象牙。”我抓
住她的手,讓她握住肉棒,抬頭時看到她另衹手上攥著的簪子。
“俠女姐姐,妳這是什麽掌啊!掌門獨傳的吧,我的腿都麻了。”我還擊的
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左手掰開了她握拳的手,把那簪子拿了過來。說簪子也不
是簪子,並不是兩頭尖尖的那種,一邊尖一邊圓,倒像枚珠針,暗白的顏色,真
像是象牙做的。“姐姐要象牙呀,這有啊,馬上就給妳。”我分開她的屁股,站
立的身姿使肛眼隱藏得很深,衹好壓下她的雙肩,讓身體彎曲下來,直到拱翹的
屁股使肛眼完全顯現。拇指和食指夾住簪子的尖端,點觸在淺褐的菊花中心,白
球越發白膩,象牙果然是珍寶。
她叫了起來,“妳……妳……我……才……剛好!”我伏到她耳邊,吹著她
耳邊的茸毛,“飄萍姐,妳放心,這次我決不會弄疼妳的。”夾捏的手指旋轉起
來,小球壓平了一圈褶皺的菊瓣。是想像呢還是真有那麽一聲,“噗”,圓珠陷
沒不見,花瓣立即收縮合隴,像食蟲的花兒剛剛進食,蠕動嘴嚼著,連帶著那雪
白的大屁股也為美味的進口而擺動,抖個不停。細小的杆兒搖晃著,顯得那麽無
力,緊閉的花門沒一絲縫隙,讓它都無可耐何。
我夾著白杆向裏推進,來回的探索著花蕊的秘密,出時粉嫩的紅肉跟著翻出,
進時花瓣抽搐閉合的毫無間隙,飄萍像是正吃著美味佳肴,配合地發出贊賞聲。
手酸腿乏才讓簪兒盡插到底,衹留一點小小的尖兒,她似吃飽般,洞內流出涎液。
我站起身卻不敢靠前,小小的白尖有如一根小刺,讓我不敢采折。雙手握住
兩瓣臀瓣,向中間使力的猛壓,尖兒不見了,深谷也被撫平,成了雪白完整的一
塊,這才貼身上去。“哦!這可不行,我看不見俠女姐姐了。”彎曲的身體使我
再看不到她的前身,衹好又攀上胸前的兩團白肉,把她壓靠在我的肩上。後庭的
刺激真的這麽強烈麽,她的臉更紅,小嘴磕咂抿舔著,陶醉的臉上俠女風範蕩然
無存,簡直就是一成熟蕩婦,原來女俠也怕走後門呀。
分開股溝,那裏已泥濘,攪動的簪尖使菊蕾的四周被扎得紅紅的,亢奮中的
飄萍沒感覺到疼。取出簪兒真是件困難的活,翻弄了半天才拔了出來,刺鼻的氣
味夾雜著一股溪流噴了出來,真是雙重的刺激。在她的屁股上揩拭幹凈簪子,又
伸到了她臉前,“姐姐身上的味真多啊!妳聞聞。”她緊閉著雙眼,不知有否感
覺,衹有那闔扇著的小鼻讓我知道她又多聞到股自己的氣味,“這麽好的象牙不
看真可惜了。”我自言自語道。小心的把簪子插回到還沒散開的法髻上。
她的身子又彎曲下來,菊蕾被粘液覆蓋著,還是那般緊密,而我肉棒尖端也
回應著挂上了一滴晶瑩,我握住肉棒的底部,讓肉棒在臀肉上拍擊滾動,不是熱
身而是緩解緊張。終于肉棒壓上了菊蕾,頂住肛蕾的肉棒慢慢插入了,進入的如
此容易,不禁讓我想起了上次的艱辛。推進變得快捷,勢如破竹棒就沒到根部。
俠女就是不同,少了些幹燥多了些潤滑,少了些冷淡多了些火熱,更多是那讓人
射意不斷的抽搐和顫抖。菊瓣已不在,衹剩下一圈淺淡的薄皮緊緊的包夾在肉棒
的根部。
我食言了,溫柔的承諾忘到九霄雲外,衹有瘋狂,瘋狂的抽插,瘋狂的撞擊,
瘋狂的掐捏,她也一樣,不似那般痛苦,倒是瘋狂的嘶鳴,瘋狂的扭動,瘋狂後
聳,一切都變得如此瘋狂。隨著我的頂動,她完全被擠得貼在鏡上。隱沒的前身
風光對我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發泄,全身的慾火恨不得一涌而出。櫃門不堪重負,
吱吱嘎嘎的響著,配合飄萍的浪叫奏著銷魂的樂曲。“喀嚓”一聲,櫃門的一個
折頁在猛力下被震脫落,兩人同時驚怵,飄萍的體內涌出股絕大的緊力,發出大
聲的哀嚎,哀叫聲中我全身的激情噴涌而出,生命中最美的那一刻同時降臨在兩
人的身上。
我們如此相擁著,長久長久享受著這銷魂的餘韻。我的疲軟才讓她滑落坐在
我的腳背上,幽谷的聚集的熾熱似乎灼傷了腳背,我抬腳輕踢,腳趾就陷入了沼
澤。突然,一個美妙的景象吸引了我。剛才還有薄霧的鏡面清晰無比,一幅美麗
至極的輪廓印在上面,雖然很殘缺,可至美之處仍動人心扉。頭部的輪廓斷斷續
續,可雙眼、鼻、嘴處那四灘液跡卻映射分明,胸腹輪廓更加混亂,可混亂中卻
點綴著突出的兩點,下半身衹有膝蓋的印記,叁角地帶更是無跡可尋,但卻最讓
我心動,一排密集的水痕懸挂著,盡頭的水珠還在下流。
我痴迷的看著,心情激蕩,不就是要拍出一幅這樣的杰作嗎!沒想到今天卻
用身體做出。
五
一連十天都這般繁忙,很多在別的地點的戲也加班加點的在這裏完成。這些
天被兩位古裝俠女迷得神魂顛倒的,曲影輕盈靈秀,乖巧之餘還帶著那麽點火辣,
與飄萍端莊華貴,成熟威嚴交輝相映,弄得我拍攝時就有些按捺不住。一到晚上
就往兩人的房裏溜,跟曲影閑聊聊,再和飄萍顛鸞倒鳳,每次都把她弄的慾仙慾
死,俠女風範盡失變成一淫蕩浪婦,到了最後幾天拍攝中,威嚴的面容中又多份
嫵媚,讓大家更是手忙腳亂,衹有梅導滿臉笑容,好像要得就是這種神態。
看著逐漸堆積的影帶,梅導的成天都咧著嘴,結束的那晚,他毫情又發:放
假兩天,大家好好休息休息。
蘇州最有名的大概就是寒山寺了,晚上回來曲影就叫著要去,大家跟著風從,
結果就是梅導帶隊,包輛車一伙人殺了去。我對風景的喜好不大,每到一處總是
先挂上相機,四處尋覓,看看有無上境對象,然後是找當地的特色佳肴美上一頓。
所以,到了寺門就不想往裏走,曲影卻非要進去敲鐘,說是有講就,衹好屈從跟
了進去。她一進去就直奔鐘樓,我則四處轉悠想買包煙,還沒歇住腳就聽到她跟
人吵了起來,和邢峰奔過去一看,她被坐在門口的一個老頭攔住,五十多歲一老
頭,好不起眼,可就不讓她進,還指旁邊花叢中一塊小牌子,夾著普通話道:
“衹接待外賓,衹接待外賓。”挺滑稽的。曲影正氣極敗壞跟他爭辯著。
事情還真有這麽個巧勁,這時正好來了隊日本人,堂而皇之的往裏進,有個
家伙還給曲影打了個手勢,曲影氣更大了,不知說了句什麽,拔腳就往裏闖,被
老頭一把抓住。我看事情要鬧大,趕緊上前來拉住她,連勸帶求把她拉了回來。
好一頓勸,本來以為完事了,誰知……哎!
院子的四周圍著圈鐵欄杆,裏面是些不知道什麽年代的石碑,有幾個年輕人
看著石碑比劃著什麽。欄杆前有一老太太推著貨車賣煙,我們上前去買煙,曲影
就想進去看看碑文,老太太動作到塊,一把給拉住,說衹能外賓進,她還沒指裏
面的人,模著石碑的幾人嘟囔出大串的日語來。曲影沒轍了,臉上那個怒啊,就
像要咬人。邢峰這小子真操蛋,都這模樣了,他還說風涼話,在背後小聲道:
“妳一大姑娘家的,別跟老頭老太太叫勁了。”
我還沒會過神,曲影就跳了起來,指著我倆吼道:“妳們……妳們……還是
不是中國人,會不會說人話。”說著就要往外跑,我急忙拉住,狠狠的踢了邢峰
一腳,“妳這混蛋,不會說話別吱聲。”邢峰也緩過神來,知道剛才過火了。小
子挺機靈,立馬扯住我的手,一臉冤屈的表情,解開我的袖口露出塊疤痕——也
不知是那年落下的。他指著疤痕,慷慨激昂,“看,這是我跟徐凡當年在北京白
孔雀藝術中心落下的,當時跟現在一樣,我們揍了那保安一頓,這就是見證,妳
說我們是那國人?”說得太像了,連我都感到像真有那麽回子事。曲影懷疑的看
了看,“哧”的一笑,對我道:“妳倆不是流氓就是騙子。”一場風波總算平息。
這一鬧,游興更是全無,跟梅導打了個招呼,早早的回去,回去時搭公氣又
擠了身臭漢,真他媽倒霉。看看時間還早,拉著邢峰在旅館周圍轉了一圈,一個
上眼的都沒看著。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靈山秀水,蘇州該出美女啊!怎麽幾天來一個沒見到,
就剩下一天時間了,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帶回些美麗的倩影,實在可惜。那天晚
上,我和邢峰四處打聽,聽說劇務是個老江湖,以前跑過不少地方。向他一提,
他樂了,“妳們去觀前街吧,那經常有美女出沒,我以前看過不少,妳們知道劉
嘉玲麽?據說她唸書那會,常打那過。”他胡吹神侃了一氣。
第二天我們起了個大早,背著大家出發了。天公先就不作美,滿天的烏雲,
陰沉沉的。到攤上吃個早點,全是甜的,一碗稀飯裏面不知放了什麽雜七雜八的
東西,甜得權當糖水一口灌下。街上的人不少,熙熙攘攘的,滿耳吳儂軟語,聽
是好聽,可一句不懂。九點來鐘,雲綻開來條縫,黃色的陽光破了出來,沒時間
磨蹭,直奔目標。
觀前街是條人行街,兩旁的商店飯館不少,人則更多。我們在一家商店門口
歇下,坐在大理石的臺階上瞄掃著街上的人流。也許是人流密集,衹見表面而窺
見不到裏面的景色吧,到了肚子咕咕叫時還不見真顏,俊男倒是看見了幾個。滿
心失望和邢峰進了對面的飯店,服務員竟全都是男的,談到特色菜時,他興奮的
道:“包子!得月樓的師傅做的。”
熱氣騰騰的包子!肚子叫得更凶了,一口咬掉半個,還沒嘴嚼“啊的”吐了
出來,湯汁是不少,甜的!怎麽菜全是甜的人卻沒甜的。再點幾樣小菜,盤盤皆
甜。
飯沒吃好,人困馬乏,下午就流于對付了。越到後來越喪氣,信心全無,看
也懶看了,回家。
看著擠車的人群發呆,被邢峰拉了上去。人擠人,車廂裏彌散著汗氣,熏得
人昏沉沉的。車行不到半小時,被一聲嚎叫震醒。一個胖女人在人群中拼命的往
外擠,口中叫罵著什麽,擠到車門用身體堵住了整個進口,旁邊都躲讓回避,臉
上笑容古怪。
嚷嚷陣後,總算弄了明白,真是好笑,哪個不長眼的家伙竟在她屁股上掐了
一把。這下可好,她高叫著非讓司機把車開到公安局去。真是屋漏逢夜雨,倒霉
倒到底。頭一次遇到這事,司機是個膽小鬼,爭來爭去,一車還是開到了公安局
大院。我還不怎麽樣,邢峰上次關怕了,拉著我墜在後面,想找機會開溜。
希望落空了,一下車那胖女人就堵著院門高叫,直到出來兩警察把我們都帶
了進去。大概這樣事他們平時也少遇上,所以排場很簡單,在一樓一間小屋裏一
個個問,走廊上排了長長的隊,像是在購買緊俏商品。話問的很簡單,進去不久
就出來一批,眼看著沒多少人了,那女人又叫起來,不知說啥,直到還真的抓出
倆小偷,她才不吭聲了。
我們最後幾個進去時,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屋裏的人不多,一男一女兩個警
察。一看那女警察的背影,我的心就是一嗵,一米六五的個頭,身材勻稱,寬大
的警服雖然突不出她的線條,可舉手投足之間,是那麽的輕逸飄灑,每一個動作
姿勢都讓產生上前看清究竟的唸頭。待到她問話時,我的心跳的更猛了。標準的
普通話,嚴肅穩重,卻不僵硬,讓妳感到非好好回答不可。側面的臉龐,棱角分
明,雖不是至美的嬌嬈,卻有種讓人難以忘卻的文靜。
我呆看著,心都似向她飄去。邢峰又鬧了,低聲耳語道:“妳怎麽了,妳…
…妳……不會是妳掐了那老娘們一把吧。”說著高聲笑了起來。那女警轉過頭走
來,我的心真的差點跳了出來。一顆心蘇醒了,很久很久前的那股衝動在心中涌
起,那大蓋帽沿下垂出的幾縷黑發和當年綠色軍帽下浮動的劉海何其相像,她走
得越來越近,臉上沒施半分脂粉,卻清麗動人,嚴肅威嚴中帶著點親切,完全沒
有人民公僕的老爺氣象。在慢慢的一步一步行近中,腦海中的兩個影像重疊在了
一起。
“請拿出妳們的證件。”像在沉睡中被喚醒,連掏了幾個口袋才把名片遞了
上去,“啊!妳們是拍電影的!”她呼出了聲。接著又看了我們的身份證,我從
沒這麽老實過,像是小學生見了老師。她仔細的看著,不時的詢問,直到下班的
時間,人都走光了,衹剩下我和邢峰。
聽見她剛才的輕呼,看著嚴厲臉上露出的那絲親切,我大起了膽子,“警察
小姐,我……我能給妳拍幾張照嗎?”慌亂中我都不知如何稱呼她。她雙眉一挑,
高興的神色一沒而過,又低頭看起證件 .“她是拍人物肖像的攝影師,今天我們
找了一天模特,同誌,拜托了,妳答應他吧。”刑峰在旁幫忙道。她抬起頭,神
色猶豫,想了會道:“我還有工作。”我立即接道:“那等妳下班,我們有時間。”
坐在大樓的臺階上,我心裏充滿了興奮期待。蘇洲在我眼裏變得美麗起來,
西邊天空一片血紅,厚厚的雲層像被烤熟,雲縫中透出的光線,讓大地挂上了一
抹醉紅。沐浴著霞光,看著眼前下班的人群,心裏仿復回到過去。明媚的陽光下,
穿著軍裝的姑娘臉帶微笑,純純的甜甜的注視著妳,笑容中又有股威嚴,又讓我
想起了多年前那部電影《青春》,心喜贊嘆之餘滿是憧憬。
“她來了。”邢峰喚醒了我的沉思。穿著綠色警服的她朝我們走來,“警察
……”她打斷了邢峰,“我叫慕雲,妳們叫我慕雲吧。”“我能給妳拍幾張照片
嗎?”我心裏很緊張,生怕她拒絕。她沒拒絕。
出公安局左走不遠是條小巷,稀疏人群正適合拍照。她站在巷口,背對晚霞,
美麗的輪廓像鑲了道紅邊,人也似乎溶入了紅中,真美!不知是走了什麽運道,
能在萬裏的異鄉見到如此美景。心裏顫動,小心而謹慎留下這美麗的瞬間。
她看了看表,像是就要離去,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力量驅使著我,不……
不能就讓這美麗擦肩而過。我上前邀請她,希望能一起吃頓飯再走,邢峰也上來
苦勸。不會是被我們的誠意所打動吧,倒像是耐不過我們的死皮亂纏,當那句
“好吧。”出口時,我不禁雀躍跳了起來。
小小的餐館由于她的到來變得寬闊了,那些難咽的甜菜也變得可口了。我們
談著,笑著,陌生的隔閡隨歡笑聲消去。真要感謝我的愛好,更要感謝當初英明
的抉擇。她和我的愛好差不多,衹是更喜愛電影。她人很隨和也很友善,平易得
很易讓人親近,一會功夫就熟的像老朋友般。當我問她是否是追星族時,她點頭
承認了,還反問我道:“不好嗎?幼稚嗎?”我搖頭道:“好!我也是追星族,
不過追的是妳這樣的。”興奮使我輕狂,她低下了頭。
“那妳為什麽不拍戲?”邢峰沒頭沒腦的問了句。她解釋了遍,當初就想考
電影學院,分數和經濟方面的問題,最後衹上了警察學校,雖然很失落,可也衹
能如此。她是要強的人,衹有把理想壓在心底了,努力工作,忘卻那不切實際的
幻想。今天我們的到來讓她的心又熱了起來,像是碰到了久別的知音。
“那妳來我們這拍戲好了。”我脫口而出。我告訴她我們的情況,小小的手
工作坊,對演員的要求不高,衹要有對路的戲人人都可以演,又向她介紹了現時
的情況。她仔細的聽著,有時點頭有時又搖頭,心中很是矛盾,怕也和我當初一
樣,難以定奪。我笑著對她講起了我的第一次,又道:“這次不行了,下次向導
演建議拍個警察題材的,妳來麽?”她也笑了起來,玩笑道:“到時再說。”
滿懷興奮離開了蘇州,第二站是無錫,主要是拍攝水景。情況和蘇州一樣,
根本找不到落腳點,整個太湖都是游人。我們從黿頭渚做船到叁山,叁山的人是
不多,但找不到可下水的地方,岸邊的浪很大,我和邢峰小時候在北海裏撲通貫
了,還沒什麽,漂萍和曲影都不會水,看到浪就暈乎起來,衹好另想辦法。
沿著太湖岸邊向下找,走了二十多裏,才找到個勉強湊合的。也不知劇務是
從哪搞到的那種舊式小船,我們又做了幾個竹筏,上面鋪上木板,權當成攝影臺。
曲影她們一上船就開始暈,晃晃蕩蕩的站不穩腳,而我們也不好拍,鏡頭晃得厲
害,好不容易拍了段,曲影當場吐了出來,衹好停下,把她倆架了過來。她倆蹲
在筏上嘔的厲害,梅導上前拉著飄萍幫他垂背,我則照顧曲影,先開始她還不好
意思,等難受的受不了才不顧及,稍微好點後,抬起頭時,臉通紅。
梅導讓她們休息,曲影卻很犟,非要拍完。梅導叫人買來抗暈藥,劇務出了
好主意,說是把5分的硬幣用風濕膏帖在手腕處管用。我立即拉住曲影要給她貼,
她逃避的剛摔開我的手,一個浪頭打了,讓她跌進我懷裏。想都沒想就抱住她,
拉開綠袖口,把硬幣牢牢的貼上,怕不穩當纏了幾道膠布,最後還重重的一按。
真是奇怪,按裏說,曲影是個現代女孩,這點事應該沒什麽,可她就是放不
開,被抱著貼了個膠布就像是失了身似的,不知有多扭捏。再拍起戲來,表情不
自然不說,還總不好意思看鏡頭,冷不丁的抬個頭又趕忙低下,不像俠女,倒像
一封建大家閨秀。把梅導也嘔了一肚子氣。
一天下來沒辦成事,晚上和邢峰去看曲影,她害羞的斜坐著,氣氛尷尬。我
先向她道歉,接著開起玩笑來:“妳怎麽像舊社會的人,要是妳掉倒水裏,我救
不救啊?”加上邢峰在旁逗趣,她終于笑了。看到她恢復正常,我才告訴她,梅
導今天很不滿意,明天要是再這樣可就要糟糕,她笑道:“我可是專學拍電影的。”
速度緩慢加上折磨人,梅導也沒耐心了。第二天起就衹在岸上拍,在湖邊架
起攝像機,幾衹小船也離岸很近,水很淺,演員們都放下心來。
就這樣胡亂湊合把水上的戲拍完,時間多拖了半個月。計劃是拍兩個月,回
到廠裏做後期,秋天推出,現在看來是不行了,衹好寄希望于年底。本來還有兩
個景點,看到這樣的情況,梅導打了退堂鼓。在劇務的建議下,直撲近處的宜興,
說是那邊有幾個山莊可以拍一拍。
臨走前晚,在邢峰和飄萍的搓和下,我跟曲影逛了趟無錫。
剛出來時,曲影還很不好意思,談笑會後才有所放開。無錫比北京差遠了,
街道窄窄的,行人不多,大半的商店都關了門。轉到一家租自行車的攤前,曲影
興致來了,一人租了輛自行車,騎著車沿街急馳。我們輪流的追趕,一會她在前
一會是我,跑了一個小時,兩人一身是汗她才停下。
“真痛快!”她興奮的叫著,“我們找地方吃點東西。”瘋了陣後肚子餓了,
我向她建議。向行人打聽,正巧前面有個混吞店,還是無錫特色的“王興記”混
吞,兩人又來了興致。
店裏的人不少,大概也都是來品嘗特色風味的。我們要了兩碗鮮蝦混吞,看
上去還不錯,清清的湯水裏泛著幾片蔥花,喝口,還帶著股海鮮味,咬開個,嗯,
確實不錯,一段蝦肉上裹著肉泥,滿口是香,還不帶甜味。接著就是一陣狼吞虎
咽,她還沒吃幾個,我的一碗就見底了,到第叁碗下肚時,她還剩了一個。她笑
著道:“妳怎麽像個俄死鬼似的。”我看著她,笑道:“好東西當然要一次吃個
飽了,以後要是吃不著了呢?”她“呸”了聲罵道:“妳跟那個邢峰一個德行。”
還狠狠的垛了我一腳。
看著她撒驕的樣子,我心裏不由一樂,這小妮子有點開竅了。送她回去的時
候兩人走的更近了,不時的給她說說笑話,逗她一逗,冷不丁的就挨她一拳。真
她媽的,這小妞怎麽這麽愛打人啊,怪疼的。送她進屋時,我也給了她肩上一拳,
她蹦著要衝出來,被我把門帶上。
一到宜興,劇務先就帶我們去看地點。玉女山莊蠻不錯的,從縣城坐車,不
到一個多鐘頭就到,交通也方便。莊裏的游人不多,一個小山包,樹木茂密,有
幾條小山道,正適合拍武俠戲。山下有個小潭,熱了乘乘涼挺也和適。梅導現場
拍板,就在這拍。唯一的不好是住宿,縣城沒個象樣的旅館,唉!忍著點吧。
雖然耗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但重頭戲——武打戲基本沒拍。拍武打場面誰
都沒經驗,劇務的道具雖準備的齊全,可到底怎樣拍,衹有莫著石頭過河。老李
真派上了用場,近距離的格鬥全是他指點。最後就是最難的高來高去的動作。兩
人之間的還好辦,演員腰間係上細鋼絲,正常比劃,我則采取慢幀方式,拍完後
在正常速度播放,效果還真那麽回事。再就是拍輕功,人從地上往樹上飛。在地
上鋪上厚厚的海棉墊,人架著梯子爬到樹上,擺好姿勢輕輕一跳,完成。而我采
用仰拍,盡量突出下落的高度,剪輯後倒放,哈!她們的輕功真好。最難的是空
中的飛舞,身上要綁鋼絲,動作稍有差錯就會出問題,萬幸一切還順利,就是時
間拖的長了些。
等全部結束時已六月底了,梅導急著回廠做後期,整個劇組就散了伙。
整整一個月,可以說是幹這行以來最辛苦的,每天都是一身汗,白天停不下
來,晚上腰酸背痛,唉!也不知什麽時候是盡頭。尤其對著她倆,近處的拍攝看
得人心癢癢的,可不能動,根本沒有閑遐的時候,特別是飄萍有時還飄來個媚眼,
賣弄賣弄風情,真折磨人,縣城那破旅捨也不能成事。唯一感到安慰的是跟兩女
混得越來越熟,特別是曲影,開個玩笑什麽的,上前拉拉手等等,她比以前要大
方得多了,有時也想找機會更進一步,又怕惹惱了她,前功盡棄。
在曲影和我的挽留下,飄萍答應多待一天。曲影愛玩,非要去游覽游覽。玉
女山莊本來就是個景點,而且還是一個一日游路線上的首站,從這直接搭車就進
入下一個點。
主要的游點是叁游洞,順著曲影的意思就去了。確實不錯,洞內的風光是沒
怎麽看,五顏六色的彩燈倒是不錯,幽幽明明的有些意思。洞裏空間窄小,人都
擠成了一堆走著,兩女也被擠得跟我貼在了一起。聞著兩女氣息,一直憋在心頭
的火發了出來,左手環住飄萍的腰,邊走邊摸弄,右手則拉著曲影的手,時快時
慢的把邢峰這小子甩開。
到了狹窄人多的路段,幾乎是人貼人了,膽子一大,幹脆就從屁股後面插入
飄萍的秘部,兜著揉著朝前走,弄得飄萍也回手在我的襠部抓弄。越弄膽子越大,
右手也環上了曲影的腰,行走之間大腿還衝撞她的屁股。一時間,兩女的鼻息都
變得沉重。曲影先忍不住了,不好意思扭動著問飄萍:“飄萍姐,妳怎麽了?”
飄萍急促的答道:“沒什麽,太擠了。”又反問一句:“妳也……怎麽了?”
“嗯,是……太擠了。”曲影的聲很小,我在後面還是聽見了,差點笑了出來。
頭一次游這樣的洞,走到最後沒路了,前面是個大大水潭。一衹衹小船停在
潭邊,黑暗中伸出一條長索係在船頭,游人們兩兩的上船,被索拉向黑暗。邢峰
故意和飄萍先上,我和曲影跟在後面,船沒入黑暗中。聽見前面有人叫了聲:
“把頭低下。”我們忙低頭躺在船上。小船雖長但狹窄,我們的身體幾乎都碰在
了一起,黑暗中衹覺得曲影緊張無比,心跳的咚咚的,像是很害怕。我也很緊張,
如此之近,臉上都能感到她呼出的香甜之氣,吸著吸著,腦子一聲嗡響,再也管
不住心了。伸手抱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帶進懷裏,在她的驚呼聲中,嘴封住了她
的小口。她的牙齒沒來及合攏,舌頭乘機鑽了進去,她慌亂的胡亂蹬踢,可小小
的地方實在是沒用用武之地,加上她又害怕掉下去,衹好讓我吻了個結實。
她的嘴唇嫩嫩的軟軟的,不著一絲胭脂,卻帶著股甜味。我的舌頭在她的口
腔中一陣亂攪,想鉤住她的小舌,她卻躲得遠遠的,衹好沒命的吸食嘴裏溢出的
香津。她掙扎著反抗著,但卻沒用牙咬,衹是在我懷裏扭動,這不但沒有半點作
用,反而更刺激了我,就像是在我懷裏撒嬌,胸前那軟軟的兩團,更是在我胸上
摩挲個不停。當我正想進一步的尋幽探密時,前方綻現出一縷陽光,心裏一驚,
被她掙脫開來。
出了門,意外的她沒發火,反而臉紅害羞的低著頭不敢看我,跟我拉得開開
的,讓我一陣驚喜,有門了。邢峰這小子冒出一句,敗壞了我的興頭,“小心,
別再進局子裏去。
”
六
回到北京已是炎熱的七月。劇組的解散使我們變得無事可幹,不過不再像以
前那樣。我買了一大堆有關拍攝技巧的書,閑遐來仔細的研究了一番,再沒事就
往曲影那跑。曲影正當分配的關口,十分忙碌。電影學院是包分配的,可分的單
位都不怎麽好,曲影想留在北京,可北京的兩家影廠不容易進去。我和她一個一
個的找老師,求他們寫推薦信,然後又一家一家的跑,好容易跑成了,報道後她
卻不滿意,那些大廠根本就不注意像她們這種新分來的。本來這些大廠這些年來
效益就不好,被一些小的影視公司競爭壓的喘不過氣來,一年裏上的戲不多,更
不用說輪上她們,再說了就算能上又怎樣,跑龍套的,幾句臺詞,露一小臉,跟
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梅導那邊也沒消息,衹有飄萍來過兩個電話。清閑下來,跟曲影的接觸多了
不少,晚上一沒事就到影廠找她,她也不時往我家跑。電影廠的住宿條件比學校
好多了,每人一個單間,福利也不錯,到底是大廠,效益再不好門面還是要的。
時間長了跟裏面的人混熟了,她也不時帶我到處轉。有一次進剪輯室,看見裏面
的設備,羡慕得不得了,恨不得全搬回來。
一段時間跟曲影的來往,使兩人的關係不斷升溫。平時獨處時,摟摟抱抱親
熱她已能接受,但想突破最後一關時,她猛烈反對不肯就範,問她為什麽,她卻
說不出個所以然。我衹好等待,反正已到了這地步,兩人的感情已是誰也離不開
誰了,總會有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那刻的。
梅導終于在十二初趕到北京,雖然花了不少時間,可總算趕上年底的黃金時
段。以前這種小劇組的作品,采取的是上門推銷的辦法,雖然效果不是很好,收
回成本倒也問題不大。鑒于這次是個長劇,梅導也改變了策略。南方地區還是像
以前一樣,登門造訪。北方地區,就想找家發行公司代理。想來還是托當時形勢
的福,那兩年經濟蕭條,精神糧食貧乏,老百姓沒什麽好電影可看。發行公司的
片源也少,雖然代理我們這樣小作坊的東西各方面有一定的風險,可也總比空等
好。很容易就找到家大的發行公司,談好分成就等看效果了。
效果出乎我開始的預料,但也不像梅導想像的那麽好,帶子是賣出了不少,
但市場的反應平平,沒有他想像的什麽轟動效果,衹是長劇集的賣價高,而我們
那種拍攝辦法成本並不按此比例增加,所以進項要比以前多得多,看來拍長劇倒
是好的方向。
如我們所願,年前拿到了酬金。這次的回報比上次要豐厚得多,我和邢峰拿
到了叁萬,而且還不是最終數目,因為還在繼續外賣著。曲影最是興奮,她作為
主要演員比我們收獲的還要多。一個剛出校門的窮學生,平時靠父母給的那點生
活費,吃好吃飽就不錯了,連零花錢都少,現在一下子有了這麽多錢,該有多高
興。她像個小暴發戶似的,先給父母寄回了一半,拉著我開始逛商店,那些以前
衹能在櫥窗裏看著過過癮的衣服、化妝品、首飾,現在終可以穿上、帶上、用上
了。每到一處吃飯,她也像個小瘋子似的,亂點一氣,搶著付錢。
一直瘋到廠裏放假。假期從小年開始,她準備過了小年回去。小年那天我陪
著她上街采購,準備買完東西到我家吃年飯。天空下著小雪,地上白白一片,她
興奮異常,在路上跑來跑去,像個沒見過雪的小孩。一身的打扮也顯得很輕盈,
藍色的羽絨服並不臃腫,厚實的絳色褲卻緊緊實實,修長雙腿的線條盡顯,腳上
是雙白色的旅游鞋,跑動間說不出的靈巧活潑,純純的樣子宛如不懂事的小姑娘。
時間被她的興奮揮霍掉,除了一家家的進出商店外,她心裏可能沒想別的,
到往回趕時天色已經黑了。小年飯是吃不成了,跟她商量,就近找了家火鍋店。
被熱辣的鍋仔激得出了一身漢,到她的宿捨剛想坐下喝口水,被她拉起來,
要我幫著她收拾要帶走的東西,邊收拾還邊問我的意見,這件好不好啦,那件行
不行了,我卻沒有心思。屋裏的暖氣片放著微紅,溫暖氣氛讓人感覺不到是在寒
冷的冬天。她脫掉了羽絨服,衹穿了件綠色的毛衣,背對著我彎著腰在收拾。
半年多了,我們間關係還是純潔的如友誼,多少次努力都告失敗,為了不破
壞這種關係衹有忍耐等待,又是一年春節,還要等到何時呢?看著忙碌中她那嬌
美的身姿,心中涌出了股衝動,腦海也浮現出漪唸。
輕輕的走到她背後,從後面擁住她,雙手跟著攀上了她胸前,“影,我們今
天就慶祝新春吧,給我好嗎?”我認真中帶著調侃。“不,不,我……啊!”一
陣氣苦,我的雙手加重了力量,“妳怕什麽呢?都九十年代了,這又有什麽?”
我抱轉她吻上了她的嘴。掙扎和扭動逐漸的弱了下來,當我抱起她的雙腿時,她
已軟在了我懷中,衹輕聲道:“我……我……妳溫柔……。”
我想她已同意,這麽長時間的接觸,誰心裏不產生感情,衹是少女的臉面嬌
貴,難能撕破,還緊守著那最後的一關。
我抱她坐在床上。記起以前在書中看到的:要快!一切要快!擒賊先擒王的
話,沒有過多的愛撫,就快速的脫起她的衣服。先脫掉她的鞋,解開絳色褲子的
褲帶,脫掉毛衣,衹剩下身上的保暖內衣,再要繼續時,她輕呼起來,“我……
怕……羞死人了。”我把她的頭向懷裏壓了壓,“有什麽害羞的,男歡女愛最正
常不過了,誰都有第一次的。”“妳總是說的這麽下流。”她罵了句。拉起她的
內衣,我笑著道:“等下看誰‘下流’。”
開始脫她秋褲時,她耐不住了,掙開我,上床拉下被子蓋住,那秋褲還是我
從被中拉出的。當我脫衣時,她卻轉過身不看,我笑對她道:“不看可要吃虧的
啊!”她的頭鑽進了被裏,衹剩下件叁角褲時,我也鑽了進去。
搏鬥陣後,才費力的扭過她的頭抱住,在她耳邊道:“這感覺真好,妳呢?”
她扭動代替了回答。乳罩的挂鉤不知什麽時候脫開了,嫩嫩的堅挺的雙乳擠在我
的胸上,她的身子一抖,嘴中也“嗯”了聲。再次吻上她的嘴時,細滑的舌尖畏
縮試探的伸了出來,被我輕輕一頂又嚇得縮了回去,牙關又緊緊咬住,我的舌頭
衹好在她的齒上滑動。
一手摟著她的頭,撫摸著她的頸項,一手撫上她那青嫩的臀,絲質的叁角褲
遮不滑膩,把捏張開立時充滿,少女就是少女,彈力十足。手剛伸到重要部位,
就被她的大腿緊緊夾住,四周一片溫暖,濕濕的熱氣籠罩那衹可憐的手,擠出的
中指點在褲中間時,她一機靈,嬌哼中唇齒大開,我的舌頭鑽了進去,一陣掃蕩,
直到她的雙腿疲軟了,手掌罩住了那迷人的地帶。濕了,真的濕了,掌心感到中
心處穿透出濕潤,讓人神馳。再看她時,她雙眼緊閉,嬌紅滿面,神色中的羞意
說不出的動人。
“妳流了吧。”我拉下她的叁角褲。濕潤蜜液粘在我手上,隨著小屁股扭動
越來越多,她也發出細微的呻吟。我的手指開始在她那略鬆開的密地裏滑動,整
個叁角地帶不大功夫就被弄得濕漉漉的,特別是屁股後面的那條細縫,滑滑的,
手指夾在其中停不住卻又鑽不出。想找到頂端的肉珠,在被中卻是千難萬難,衹
好沿著唇沿描繪,幾次手指想鑽進洞去,都被她閃動躲開,還說我的手指臟。那
好,用幹凈的,我把她的手放在肉棒上。太嬌嫩了!嫩得握住肉棒手都不知怎麽
弄,衹好手把手的教她。
肉棒被套弄得堅硬無比,她畏縮的向後鑽,我拉起她,壓了上去。她雖然苗
條可不瘦弱,泛著肉感的身體飄著少女的清香,含吸乳珠時還有著股淡淡的嬰兒
般的乳香。一步一步撫摸安慰著她,生怕稍一失慎驚恐了她,可當肉棒碰上蜜唇
時,她還是嚇得顫個不停。肉棒在唇沿上慢慢的攪動,循環往復再向中心挺進,
進退曲折的前進著。她雙手推著我的肩頭控制著節奏,不知這樣嘗試了多久,直
到龜頭酸癢有些發麻,我再也堅持不住,雙肩壓住她的雙手,下身陷入了她的體
內。
她痛得長長的吸著氣,身體繃得緊緊的,不敢再動分毫。肉棒的頂端被阻礙
著,棒身的前半被火熱的環繞夾擠得不能再動,後端確涼涼在外。我吻了她一下,
柔聲道:“影,妳再忍耐下,一會就好了。”向前一使勁,總于把肉棒全部送入
緊熱的蜜洞中。
她的額頭現出漢珠,被我溫柔的抹掉,慢慢的咬緊的牙關鬆開,緊蹙的眉頭
也有所舒展。我開始輕動,細細的開墾,直到滄海變成良田。看她已完全適應了,
我以正常的速度抽插起來,一陣後,再逐漸加快。她呻吟聲中的痛苦漸去,慢慢
地透出分快意。
被窩的空間實在太小,讓我有種無從借力的感覺,衹好手伸到她的臀下,把
兩瓣臀瓣高高馱起,身體從高處猛力下壓。被從身上滑落,晶瑩潔白的玉體呈現
在空氣中,映襯我那深色的身軀,加上傳出的撞擊聲,讓我的慾唸高漲,毫無章
法衹是用力的衝撞挺刺。她雖咬牙克制,可從鼻音中、雙珠的僵硬挺立程度,暴
露出她心中的秘密,使我知道她已產生快感。雙手從環住的大腿伸出,握緊了她
的雙乳,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下體,在最後的一次深入中,她的牙關打開,嬌呼聲
中熱流射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風停雨住,融為一體的兩人還沉浸在剛才的愉悅中,沒有言語,衹有彼此默
默的注視,良久,良久。她先起了身,隨即把我趕下床,受不了清潔床單上濕漬,
她又忙碌起來,我則輕擁著她,細心的愛撫。“妳明天早點來送我。”當我準備
出門時她喊了句,我向她招手,她磨蹭走過來,我們相擁吻在了一起,長長的甜
蜜的一吻結束了這美好的一夜。外面的風雪似乎停住了。
那年春節我過的很節儉,總想用這些錢作點事,為以後打算打算。春節一過
就去找了邢峰,說了我的想法後,他也挺贊成,問我又什麽好主意。“我們開間
影樓怎麽樣,咱倆把錢湊湊該差不多了。”其實我倆的錢加在一起也就是五六萬,
買些簡單設備到夠,可要再算場地,就沒戲了,別說自己買地皮,就是在中心處
租房也承擔不起。看他沒吭聲,我碰碰他道:“妳家那房能不能騰出一間。”
邢峰家住在叁元橋,離市區較遠,房子正對著馬路,雖然那處偏僻,但可省
不少錢,再者他家的房子不是四合院,而是解放後擴建的那種紅磚瓦房,又是平
房,稍加裝飾挂個牌就成。看他還低著頭,我踢了他一腳,“怎麽?不行,妳們
家妳可是爺啊!”他嘿嘿的笑了起來。
一過完年,我們就忙開了,先自己把房子外粉刷修飾了遍,找兩個小工屋裏
刮幾道仿瓷,買些墻紙貼上,又弄了些布景,看上去還真是那麽回事。大頭方面,
主要是添了臺好的相機,配齊鏡頭和燈光,錢也就花的七七八八了,那些衝擴設
備是想都不敢想的,照完拿到大影樓洗,就賺個差價,典型的小本買賣。那陣蕭
條,政府也鼓勵投資,所以各種手續辦得很容易。到後來就是取名,叫影樓吧,
跟平房不協,一商量定為《叁元影館》。看著這新的一切,我們高興不說,他家
老倆口也樂呵呵,以前邢峰在外面亂跑,兩老著實擔心,現在可好了,兒子有正
當的營生了。老爺子笑著拍著我道:“沒想到妳小子學好了。”“我一直就是好
的,還不是妳們家邢峰把我拉下這淌混水,我這是幫助教育他。”隨口回句把老
爺子氣跑了。
萬事具備,衹欠東風。衹等著開張剪彩,邢峰非要多事,要給梅導打個電話,
想他來捧場,我勸他說人家沒時間,他還是打了。
本來沒當回事的,不料梅導第二天就趕了過來。一到就把我們拉進屋裏,幾
句客套話後就說有重要事情跟我們商量,原來他也想加入我們,不過情況全變了。
他想在北京成立個公司,那陣子正流行創作室,港臺叫工作室。北京已有些這樣
創作室,主要是制作室內劇,有的還轟動一時,比如《渴望》之類的。他倒是不
想如此跟風,衹是想自己另起爐竈,為廠裏幹,既要養人還要各方面打點,實在
是賺不到什麽錢,大頭全被廠裏拿去了。
兩年多來,這行的情況他已摸熟,完全可以打著廠裏的旗號幹自己的,衹是
最後的許可證有點麻煩,資金、演員方面跟從前沒什麽兩樣。他考慮這問題很長
時間了,以前在北京沒什麽關係,這大半年在北京跑,加上上次找發行公司讓他
對北京的情況了解了不少,而在南方就更不用說了,很多大的影視公司他都非常
熟悉,所以一聽到我們的事便下了決心。
邢峰自是沒口的答應,衹是我有些猶豫,本來搞這個,主要自娛為主,賺錢
還在其次,這樣一來又陷了進去,可看到他倆的樣子我還能說什麽。
看我答應了,梅導很高興,笑著問我有什麽想法,我心裏一動,立即想到了
慕雲。回北京後她的影子就總在腦海裏浮現,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找到她人,總想
找機會讓她來北京,這機會終于來了。“梅導,我們能不能拍個警察類型的片子。”
我興奮問他,他很驚奇,“妳怎麽會想到這個,警匪類在內地不行吧。”我向他
講起早已盤算好了的想法。“不是警匪類,您看,《便衣警察》這部,八七年拍
的,現在都還熱播,捧紅了幾個明星,那主題歌現在都是流行歌曲,咱們也拍這
類型,加上自己的特色,保不準也能火一把。”接著又講起了慕雲,向他狂吹了
一頓。
看得出他的心也動了,向我詳細詢問了情況,最後對我道:“那妳先跟她聯
係聯係。”我又耐心的向他建議:我們現在好說也是創作室了,也要有自己的演
員吧,現在找得都是兼職的,拍完了人就沒事了,咱們也要跟別人學學,搞那種
簽約的,給個工資,成本不大,萬一紅了,出借出去還可以大賺一筆。邢峰幫著
在打邊鼓,梅導點頭笑了,“好,好,就按妳們的,咱們現在是一個集體,大家
好商量。”
梅導的加入使資金大增,衝洗擴印的設備也添齊了,按他的話說,也要搞搞
海報之類的宣傳宣傳,但拍攝的器材還是要租借,後期嗎,送到廠裏作,公家的
便宜不占白不占。執照從新改過,擴大了營業範圍,名字按著梅導的意思改為《
叁元創作室》,他戲稱道,咱們叁人就是大叁元了。
說幹就幹,邢峰跑劇本,我負責演員,梅導則回廣東籌措資金。我先後給飄
萍,曲影,慕雲去電,讓她們盡快趕來,又把大老李找來,總要有些打鬥場面的,
非他不可。
曲影第一個趕來,飄萍說要過十五,慕雲最是麻煩,好不容易找到人,可又
猶豫不決,看來非要跑蘇州一趟了。
曲影是直接到我們的影室的,她看到那些設備笑了起來,“妳們這些土槍土
炮敢跟正規軍鬥,其誌可嘉。”“哦,妳看不起我們,來。”我拉過她,“今天
妳來開個張,看看我的藝術照比不比那些大影館的差。”
屋的頂裏面是一間小小的試妝室,除一個小梳妝臺外全是各色服裝,都是為
當初用的。曲影不愧為專業演員,衣服樣式和花色的選擇非常合稱,一顰一笑巧
笑鄢然,青純活潑得讓人心動。當她要往臉上著妝時,我攔住了她,“不用了,
妳這樣就充滿了藝術美感,脂粉反而糟蹋了形象。”“不化裝怎麽能算藝術照。”
她不解道,“這樣吧,洗印前我處理處理,現在這種美感保留著。”她臉一紅,
出了去。
不論年紀和性格,她都太小太嫩。幾個動作擺下來,怎麽看都是個女學生,
加上表情,更像個乖巧的小女孩。“妳能不能成熟點。”看著鏡頭我向她道,她
變了幾個表情,可還是沒一點成熟的韻味。“看來妳是長不大了。”
一拍完她就急著換妝,“這衣服穿著怪怪,好別扭。”在梳妝臺前我摟住了
她,“別脫,挺好看的,讓我好好看看。”抱著她坐在小凳上,“妳這樣子真有
股藝術的美感。”我貼在她耳邊笑她,她扭怩著拍打我的大腿,“過年,想我沒
有?”她“啐”了口,“好,好,我可一直想著妳。”抱著她的手滑下脫起她的
褲子。她掙著要站起來,“這,這地方怎麽行。”“有什麽不行的。”我沒停下,
揉弄她乳房的同時拉下她的小褲叉,受過一次滋潤的小屁股還那麽緊繃繃的,捏
上去彈力十足。
少了愛撫的花唇好幹燥,推前她的屁股,手指滑磨雙唇放出肉棒,被她剛才
嬌俏刺激的肉棒撲騰著躍躍慾試。屋裏的螢燈分外的明亮,她的屁股被掰的大開,
陰部明晰無比,小小的肉洞隱藏在一小塊粉紅的嫩肉底端,除了前端一塊小小的
突起外,溝底坦蕩光滑再無別物。隨著手指的不斷掘撬,蜜汁滲透出來,肉棒也
忍不住貼了上去。這情景真是美妙,圓圓的龜頭把一切缺陷都遮掩了,宛如貼在
一塊平實的肉壁上,肉棒不停跳動,而奇妙的事情也在這時發生。粗長的肉棒慢
慢變短,剛才還是平整的肉面象是被鑿開了一條通道,可那通道又實在太窄,肉
棒衹能一分一分的往裏陷。最後那重重的一擊,更是讓人心顫,肉棒推進到根部,
嫩肉都呼貼上來,像是從無中涌出裹住肉棒,尤其是從洞中綻出的那圈粉紅的嫩
肉,溫軟的環箍住肉棒,並隨肉棒的抖動,蠕動著。
由緩到急我抽動起來,清脆的撞擊聲在小小的室內猶為響亮。不知過多久,
我才拍弄著她的屁股道:“我都累死了,該妳動動了。”她毫無動作,我衹好再
次推動她的屁股,動了一會後,她伸手拿了條裙子搭在腿上,遮住羞人的部分後
才輕輕的起落。呻吟聲溢出,幅度也大了起來,剛才還是清純可愛的面容上罩上
了層霧色,顯露出興奮。我不用再動,衹需靜靜的感受和欣賞。小小的屁股起伏
著,不時輕蹙的眉頭顯示著探索到新的秘密的激動,隨著神色的變換,清秀嬌羞
被慾望饑渴替代。她下挫的很勉強,不敢深入,稍微低點就“嗯”的一聲趕緊向
上抬。小屁股逐漸翹高,讓那閉合的肛蕾在我眼前晃動,中指沾上蜜液在上面輕
輕一點,她就叫著往上跑,“別……別……碰那。”“妳快點,我就不摸,好不
好。”我嚇唬她道,她加快了聳動。
淫液越來越多,我挑起來抹在她的臀瓣上,不時的在肛眼上點觸一下催促她
加快。她越來越快,長發翻飛,顯得很瘋狂,下坐的力道大的讓我的大腿都隱隱
作痛。我又伸出中指觸她的肛蕾,屁股立即又逃了開去,幾回和後她耐不住的哼
出聲來,我笑道:“妳怕什麽?”那種不能深入的騷癢,最終使她堅決起來,為
追求終極的快感,她瘋狂的衝了下來,中指的指尖陷進了肛蕾,叫聲中她高高聳
起,可沒多久又重重的落下。陰唇的緊箍和肛菊的夾纏,讓我隱忍多時的激流失
去控制,在她最後的一次顛狂下落時,中指狠力的插了進去,這重重的一擊,把
她掀落,肉棒抖動著跳了出來,精液擊打在她的尾椎上,下流滲入到剛剛閉合的
臀縫裏。
動身赴蘇州的前一天,飄萍趕來了。我在附近給她訂了家旅館,向她介紹了
這次的情況。演員的事很難辦,曲影的場裏根本不同意她出來,提高租借費都不
行,這樣的大場實在固執,怪不得效益越來越差,所幸的是這次的女角色不多,
衹要能說動慕雲,加上飄萍也就夠了。男角色上就容易多了,曲影的很多同學都
非常想來,而且電影學院的學生形象和演技上都不錯,稍加選擇就成了,關鍵還
是慕雲了。
我到旅館時已是傍晚,飄萍正在整理東西。長期住在北方的原因,她像一點
都不感覺到冷,暖氣都沒開,衹著了件薄薄的保暖內衣在忙碌,蘭色的的內衣緊
貼在身上,顯露著身體的嬌好曲線。我沒說話,拉她的手把她摟到了懷裏,仔細
認真的打量著她。她推搡著笑道:“怎麽,不認得了。”我親了她一口放開她,
“作夢都想著妳!妳呢?不記得我了吧。”她笑了起來,“夢著妳的小曲影吧!”
裝作氣憤的樣子,我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揪了一把,“不謝謝我,還笑我。看我…
…”她打斷了我,“我還沒吃飯呢。”
她真是不怕冷,下身衹穿件緊身的保暖線褲,上身套上見薄毛衣,再穿了件
皮夾克就跟我出去了。黑色的真皮夾克,加上脖子上的雪白紗巾,看上去楚楚動
人,在這冬春交際的時節裏,猶如一朵報春的桃花,給人迎面吹來一股春的氣息。
我卻凍得夠嗆,一頓飯吃下,不但沒有暖意,胃裏也是涼涼的,喝了一大杯開水
還是無及于事,回來的路上跟她緊緊的擁在一起,到旅館館門前還是打了個寒顫。
一進屋我就把暖氣打開,站在前面搓著雙手。而她連夾克都沒脫就走到鏡前,
打扮起來。唉!女人就愛打扮,曲影這樣,飄萍更不用說了,出門前抹弄了陣,
回來又要再弄一遍,一天不知多少時間用在這上了。“真是女為知己者容!”她
聽見了,白了我一眼,“剛才把口紅抹漏了。”她扭開口紅細心的抹著。我走到
她背後,撫摸起她的屁股,“飄萍姐,妳也真是的,總不說句好聽的,枉我總是
想著妳。”她塗抹著,總算回過頭給了我個笑臉,“妳不冷了。”我身子貼了上
去,一手繞到前面插入她的雙腿根部,一手奪過她的口紅。“冷死了,就等著妳
來取暖,可妳卻磨磨蹭蹭的。”抱著她坐回床上。
“我都快想死妳了!還不好好的謝謝我!”我把她的頭壓趴在我大腿上,她
雙手在我的大腿上搗了陣後,主動的解起我的皮帶。“好冷!”我拉開她夾克的
拉鏈,把手放了進去,低頭吻住了她,思唸化成了久久的長吻。冰冷的手追循著
熱源,從她的頸項插入了她的胸前和後備,挑開挂鉤後握住了她的雙乳。“涼死
了!”她嬌呼了聲。
她退掉我的內褲,肉棒半軟被她熱熱的小手握住,我也騰出手來把她的褲子
一齊拉到膝上。“這樣不行的,暖和不起來的,要這樣。”一手按住她的頭,想
讓她口交,一手插在她襠下,手被貼著臀瓣滑動。她沒掙扎,柔順的張開小口含
進肉棒,乖巧的吸允起來。“這還差不多,不負我多時的思唸。”我拍著她的屁
股,雙手緩緩的分開臀瓣,裏面暖烘烘的已經濕潤。“啊!妳也想我了,嘴可真
硬,就是不告訴我。”她嘴裏嗚嗚的,不知想說什麽。
抬高雙腿讓她的屁股更挺了些,已經緩過勁來的手開始在她的股溝裏揉動。
手指先在溝道裏壓滑了陣,中指再撥開缺口上端的那堆軟肉,食指配合捏住那已
經初漲了的陰蒂,小小的肉珠捏住滑脫再捏住再滑脫,不住的遭到揉弄,呻吟聲
從她的鼻中和嘴縫裏溢了出來。當肉珠足夠大時,手指滑入了陰道,兩根手指輪
流的攪動往深處探測,她的鼻息緊促,屁股難耐的扭動起來。
我的肉棒被她熱乎的嘴含的暴漲,全身的寒冷被涌上的慾望驅走,眼角的餘
光看到丟在床上的口紅,收回手拿起。分開她的臀瓣,紫褐的肛蕾靜靜的綴在溝
底,用紅色的尖端一觸,敏感的收縮起來,嘴鼻中的吟聲也走了樣。筆尖先在肛
蕾的四周畫圈,幾個紅圈後又點觸在花蕾中心,把整個花蕾都塗成了紅色。看見
這妖艷的景象,我的肉棒忍不住的跳動起來,雙蛋在她唇沿上磨擦得更急,軟軟
的溫溫的好不舒爽。紅圈加上中心紅點宛如正等待射擊的標靶,那蠕動的紅心像
是在害怕的躲避。在淫靡的景色刺激下,我把口紅插了進去,淺淺的用口紅塗抹
淺處的嫩肉,等到殷紅一片時,再一點點的擠入裏面,整個塑料殼嵌了進去,塑
殼擠漲了肛蕾,平展的嵌在肉裏,就像是靶心正中了一顆帶殼的子彈。
她的屁股劇烈的扭動,想要擺脫那受傷的中心,我緊緊的按住不讓她得成。
掙扎中她哀鳴著吐出肉棒,“妳……妳怎麽用那臟東西。”她氣噓噓的道。我點
了點那彈殼,“臟嗎?為什麽妳上面的嘴可以用,下面的就不行呢?難到下面的
……要……幹凈些。”被她用力的揪住大腿,我的話都不連貫了。“好了!好了!
我已暖和了,練習結束,我們正式開始吧。”
幾個月來的思唸和禁持,經過剛才的愛撫,被發掘出來,我把她抱坐在腿上
時,她已不那麽矜持,不用我動作,她就左右的移動的尋找目標,用濕濕的洞口
套住肉棒,上下嘗試吞了進去,吃入後又主動的聳動起來。看她已進入了狀態,
我扭過她的臉,我們熱吻在一起。她的挺動得越來越激烈,嘴裏傳出鳴聲,雙手
還不住的伸後拔弄著臀瓣。我抓住她的手,“別拔,別把它弄掉了。”說罷猛力
的衝頂。
“啪,啪,啪。”中“噗哧。”一聲,口紅掉了出來,滑到我腿上滾落在地。
“叫妳別拔的。”我狠拍了她屁股幾掌,抽出肉棒刺入紅紅的靶心,她嗚咽著伏
到我的腿上,失去了力量,我猛烈起來。進去的肉棒上粘滿了口紅,紅紅的像處
女的血,使人感到像是在給處女開苞,充滿異樣的刺激。飄萍的屁眼雖然早已開
發的適應了肉棒,可每次進入的感覺還是窄緊狹小,火熱的程度更是有勝于前面
的肉穴,不用說溫暖腔壁緊密摩擦,單單是頂端龜頭感受到的深處炙熱的允吸,
就要讓我一泄而出。我趕緊抬起她的豐臀,向上推起卻又被她重重的挫下,肥碩
的屁股緊壓下再不見肉棒蹤影,兩瓣白臀還不停的旋轉磨壓我的腿根,幅度之大
有時甚至把我的袋囊都吸入溝底貼壓在蜜唇上,沒幾個回合,酥癢酸麻就讓我抑
制不住,積蓄的情感化作洪流射入了她肛洞的深處。
她無力的賴在我的腿上,享受風暴過後的寂靜。“起來了,我要打掃戰場了。”
我揭下她頸上的紗巾,費力的把她抱起平放在腿上。拉開臀肉,股溝裏鮮紅淫液
四處流淌,大紅被衝淡,覆蓋了整個溝底,我用紗巾仔細的開拭,白色的紗巾被
染成了紅色。“哈哈!我想起了那幫跳‘血染風采’的人”。“流氓、混蛋、無
恥。”她嘟喃的罵著。“對了,還沒染完。”我拉住紗巾的兩端,壓在她白白的
屁股上,像拉鋸般來回的拉搓,不久雪白的屁股也變成了紅色。鋪開紗巾蓋上她
的頭時,她把紗巾甩在了地上。“妳要賠我條紗巾。评分完成:已经给 HLAI 加上 40 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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