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西行记》 02 庙夜 作者:绝色夫

送交者: aaahoo1997 [校尉★] 于 2016-08-17 10:24 已读14712次 1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02 庙夜

  暮春时节,草色青嫩,杨柳风不时拂脸而过。玄奘穿着一身单薄的月白僧衣,背负着小小的行囊,大步行走在官道上。
  官道用黄土垫就,宽阔笔直,道边那平扬开阔之地,被垦作大片农田,藜麦离离,风过如同卷浪。官道上旅人络绎不绝,常有人踏歌而行,或豪迈或俗艳的俚词小曲便入耳而来。
  玄奘自幼便在金沙寺中出家,虽然年少成名,却一直未曾踏出过无棣县境界,此番孤身远行,乃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一路走得倦了,玄奘便学那些行脚商旅,在路边的村寨歇脚,或是到招展着酒旗的野店点上酒菜打尖,一面进食,一面听着那些行脚商人和村野之人喧嚷谈说,在纷扰的南腔北调中,跃然着各种古怪传闻和隐秘之事,颇令人咋舌。
  他虽无远行的经历,然他遍读诸书,能知天下事,兼之修行佛法多年,自有一种沉静的出家人威仪,虽有嗜酒肉这样异处,一路行来,却也安然无事,并不曾闹出什么岔子。
  他这一路早行晚宿,耳闻眼见各种新鲜景象,有了颇多的感悟,一颗心活泼泼的。
  
  这日,玄奘在路边的一间小酒家打尖,有两名乡野耆老坐在另外一桌,口沫横飞的吹侃,玄奘静静的吃着酒食,话语便自入耳而来,不想就听了一桩迭事。
  话说蜀中有一大儒,收有两名弟子。大弟子出身贫寒,拜师时家中只有半箩黍糜,便用布袋装了一半作为拜师礼,大儒欣然纳之。大儒收的第二名弟子,乃是豪富之家,拜师时极尽奢糜,奉上的财物不下万贯,大儒亦欣然纳之,曰,吾两名弟子均奉上一半家财为束脩,吾心甚慰。此事便成为佳话,广为流传。
  那两名耆老赞叹大儒之高洁,转眼就为两名弟子的孝心争论起来。
  一人说两名弟子皆是奉献一半的家财,孝心应该是一般无二;另一人说二弟子所献的财物明显远超大弟子,那大弟子若是有如此家财,不知会否舍得奉上,因而应是二弟子的孝心更佳。
  二人谁也说服不了谁,脸红脖子粗的争辩了良久,便气喘咻咻的扫视着店里的诸人,两人对看了一眼,一齐向气度沉静的玄奘走过来,声称要小禅师作个仲裁。
  玄奘神色淡淡,吃过最后一点酒肉,方才对两人合十,缓缓的道:“两位老人家着相了。孝心即人性,人性善变,以一时一事来评断一人的孝心,有失公允。”
  他顿了顿,又笑笑说道:“何况,此事的关键不在两名弟子,而是半袋黍糜和万贯财物之间的价值差距,被一句一半家财就轻飘飘的抹去了,让人看不清事情的本性,这等文过饰非的手段,才是你们要争论的所在。”
  看着两名耆老吹胡瞪眼的模样,玄奘也不多说,招过店伙,会了账又上路去了。

  这日的垂暮时分,玄奘登上一处小岗,左右顾盼,见前方二三里的树林中隐隐挑出一角青灰色的飞檐,似乎是一处破落寺庙,心中一喜,便寻了过去,准备夜宿事宜。
  他走到近处,才发觉那角飞檐所在,是一处破败不堪的山神庙。
  这山神庙只得一间数丈见方的庙堂,斑驳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藤蔓,门窗等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就连青砖铺就的庙堂里,也疏疏的长着一些青草。
  走进庙堂,一尊积满灰尘的山神像正对着庙门方向,神像前有一缺腿的陈旧木供桌,桌上置有一残破香炉,香炉中有一层厚厚的灰尘,显见断香火的时日已不浅了。
    庙顶上更是缺了不少瓦片,抬头便可见一片天空,不过今晚看来并无雨水,倒也无妨。   
  玄奘在山神像前合什一礼,便放下行囊,出门折了一些树枝,粗粗的做成一把扫帚,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又捡来一些枯枝干草,在庙中生起一堆篝火。
  篝火渐旺时,玄奘从行囊中取出用油纸包裹的熟牛肉,用干净的树枝串了,插于火旁待它慢慢烤热,又掏出一只装有酒水的葫芦,也搁于火旁。
    不一时,便肉香酒暖起来,玄奘擦了擦手,便自享用起来。
  吃过几口酒肉,玄奘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门外,从缺了大门庙门内看出去,外面天色已是黑沉沉一片。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篝火遇风微微一黯,两条人影已是走入山神庙中。
  “哈哈,竟是有个酒肉和尚在此。”走进来的是一男一女,说话的乃是走在前头的粗豪汉子。
  这汉子长着一脸的虬须,目眸中精光闪动,身穿一身黑色衣袍,腰间挂着一柄长刀。稍稍落后的是一名妇人,眼波流转,脸若桃花,穿一身湖绿色衣裙,腰间也佩有一柄短剑,身材高挑婀娜,几与男子平齐。
  玄奘微微一笑,对两人略一颌首,便继续吃喝。
  两人在庙中稍稍站定,借着火光仔细一瞧,不由有些讶然,不想这个在兀自在吃肉喝酒、满嘴油光的小和尚,竟是自有一种沉寂的佛门威仪。
  两人对望了几眼,那妇人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袅袅婷婷走前几步,对玄奘敛衽一礼,柔声说道:“我这师兄性子鲁莽,总爱胡乱说话,小禅师勿要介怀。”
  玄奘放下酒肉,双手合十道:“小僧好酒肉,你这位师兄所言不虚,并无得罪。此地荒凉,相遇即是有缘人,小僧这里尚有一些热酒食,两位何要用一些?”
  那虬须汉子哈哈一笑,大步走到火堆前坐下,说:“小禅师是爽快人,罗某好生喜欢。”说着就不客气的拿过酒葫芦,仰头喝了大大的一口,然而即随就苦了脸,好容易才咽下那一口酒水。
  他抹去虬须上的残酒,从腰后摸出一只皮囊,递给玄奘,说道:“小禅师怎地喝这等劣酒,来尝尝罗某的美酒。”
  玄奘接过皮囊,这褐乎乎的皮囊份量不轻,至少装有七八斤酒水,当下拔了塞子,轻轻一捏皮囊,一股雪亮的水线便喷了出来,带着浓香射入嘴里。这酒入口清冽无比,吞咽下去,一条火辣辣的热线从腹中直升而起,确是远胜他从坊市沽来的便宜散酒。
  玄奘眼睛一亮,连喝了三口,叹道:“果然是好酒。”
  虬须汉子大笑道:“小禅师果然是妙人,痛快痛快,也只有这等好酒才配得起小禅师这般人才。”
  
  三人围着火堆,吃着酒肉攀谈,很快就热络起来。
  那虬须汉子自称罗黑虎,那妇人乃是其同门师妹,此去东海之滨办事,因路赶得急了,只得在这山神庙中夜宿,因而得遇玄奘。
  玄奘也说了自己的来历,乃是金山寺僧人,因受邻县的善信之请,前去诵经祈福。他从两人身上感应到一种隐隐的肃杀之气,故此不敢说得太尽实。
  那罗黑虎虽然长得粗豪,却是健谈之人,喜说一些大江南北的习俗逸事,玄奘经历虽少,却是读书甚博,每每也能引证一些秘闻趣话,那妇人偶尔打趣几句,三人倒也谈得热络。
  只是玄奘所带的肉食甚少,谈兴甫起就吃完了。
  罗黑虎道:“没有吃食,这话说起来就是不得劲,小禅师和师妹稍候,罗某去找些吃食回来。”说着也不待两人答应,就腾腾的出了山神庙。
  那妇人挪动身子,坐得离玄奘近了些,格格笑道:“小禅师勿要见怪,我这师兄就是这般性子,我们接着说话。适才小禅师说那东海之外,有大山不知几千里,几乎堪比中土大陆,此话不知是真是假?”
  玄奘摇头说道:“此乃古籍中的记载罢了,小僧此前连无棣县也未曾踏出过,孰真孰假,实在无从考究,权当是一份谈资罢了。”
  那妇人眼眸中水波流转,掩嘴笑道:“原来小禅师也不老实,专说些不知真假的话来哄骗人家。”
  玄奘微微一笑,却不去接这个话头。
  山神庙外夜色茫茫,篝火旁孤男寡女,那妇人也是个风流人物,氛围渐渐有些旖旎。
  玄奘脸上神色不动,一面喝着美酒,一面说着一些书上看来的趣闻,妇人不时掩嘴娇笑,眼中媚意渐重,身子是越坐越近。
  
  不知过了多久,山神庙外传来重重的脚步声,数声哈哈大笑响起,罗黑虎步履生风的走了进来,将手中沉重的物事往火旁一扔,却是两条血淋淋的硕大野猪腿。
  那妇人已靠坐在玄奘身旁,见状不由嗔道:“师兄你明知小妹不通烹饪,你自己弄出来的吃食,比猪食还不如,你弄这两条猪腿回来,是如何打算?”
  罗黑虎伸手搔搔头,尴尬的笑道:“师妹有所不知,这荒山野岭的,啥子都没有,为兄奔走了好久,好容易才寻着一头野猪,就割了两条猪腿回来,用火烤熟,至少也算得上是吃食,是不?”
  玄奘笑笑道:“两位不必懊恼,小僧是个好吃食的,不敢说有易牙手段,弄个可口吃食倒是不成问题,两位且稍等。”
  说着就拿过两条野猪腿,在火堆上燎去毛发,又提出庙外,寻了一道溪流清洗干净,用粗长的树枝串了,架在火堆上烧烤起来,再洒上随身携带的青盐及一些调料,不多时,两条野猪腿就烤得金黄滴油,香气扑鼻。
  罗黑虎二人看着玄奘提了两条野猪腿进进出出的忙碌,不避污秽,乐在其中,然而气度仍是一派从容出尘,不由又相顾了几眼,眼中均有些怔忪之色。
  玄奘用小刀削下一片腿肉,尝过后点点头,便请两人进食。
  罗黑虎也取出割肉小刀,削下一块大嚼起来,不由拍腿大呼精彩。妇人也尝了一片,也是喜逐颜笑,目中异彩连连。
  三人便围着火堆,一面谈天说地,一边就着两条野猪腿,分喝着一皮囊美酒。
  美酒喝尽时,玄奘也就醉倒了。
  
  篝火渐渐烧尽,山神庙中一片幽暗,虫鸣之声自庙外的草丛中传来。
  一些极其微妙的声音,在山神庙里渐渐生起。
    先是男子压得极低的语声,似乎是在恳求什么,然后是女子腻声低声的娇笑,男子低语恳求了一会,便有唇舌相吮的声响,渐渐的,两人的呼吸声急促起来,然后有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之声,女子嗯的发出一下似惊呼似销魂的声音,鼻音甚重。
  玄奘睁开了眼睛,双眸在幽暗中清亮无比。
  皮囊中的酒水美且烈,他独自就喝下了近半,然而他自小喝出来的酒量甚豪,只是小醉,兼之对二人存有戒心,因而略有异声便惊醒了过来。
  淡淡的星光从顶上的破洞透了进来,照得山神庙中一切隐约可见。
  玄奘六识明锐,远超常人,这微弱的光线对他来说,跟点着牛油大烛一般无异,就连那细微的窸窣声响,也尽皆分毫不差的进入他耳中。
  玄奘高卧在已熄灭的火堆一侧,罗黑虎与那妇人睡在火堆的另一侧。
  玄奘是曲肘枕头,仰面而卧,目光只要微微倾侧,便可清楚的看到另一侧两人的情形。
  那妇人裸衫半解,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两只丰腻的玉乳裸了出来,一双粗糙的大手正在上面用力揉捏,那两团雪白乳肉的不住的变幻着形状,两粒肿胀得如同葡萄一般的红艳艳乳珠,不时从指缝中冒了出来。
  罗黑虎蹲跪在妇人身侧,下裳已是褪去,挺着一根粗长的不文之物,妇人一只白生生的纤手轻轻的搭在其上,以一种巧妙的手法捻弄着。
  罗黑虎脸容有些扭曲,张大嘴巴,丝丝的吸着凉气,一脸舒爽的模样。
  那妇人捻弄了半晌,罗黑虎似乎有些难耐,俯身狠狠衔着妇人的红唇吻了一回,低声细气的说道:“好久没有尝过这张迷死人的小嘴了,师妹,你就帮师兄品一品吧。”说着就移动身躯,要将不文之物凑上去。
  妇人却是紧捏着那不文之物,不让其上移,轻声啐道:“你这脏货,这根东西又是汗又是脏东西,腥臭死了,休想要妾身品尝。”
  罗黑虎嘿嘿一笑,道:“师妹长得两张好嘴儿,上面的小嘴嫌师兄脏,下面的小嘴却是欢喜得很,这是为何?”
  妇人脸色潮红,嘤咛了一声,喘息得更急了,原来罗黑虎的一只怪手已从妇人胸前下探至修长的双腿之间,正自掏摸个不休。
  过得一会,妇人的喘息变成了低低的连绵呻吟声,管弦一般销魂入骨,罗黑虎忽然从妇人胯下收回大手,湿淋淋的举在鼻端,嗅了几下,就将那淋漓的汁水涂抹在自己直挺挺的不文之物上。
  罗黑虎搂过软绵绵的妇人,除去那半解的罗裳,剥得如同白羊儿一般,低声说道:“你这小浪蹄子,别以为师兄糊涂,若是换了睡在旁边的俊俏小和尚跟你弄,不要说嫌脏了,恐怕连他的菊道,你这小浪蹄子,都会用你那香喷喷的小舌头,舔个干干净净。”
  玄奘见那罗黑虎说话时,目光似是有意无意的瞟了过来,忙合上双眼。
  过了片刻,耳边听得那妇人鼻音甚浓的唔了一声,悄声说道:“师兄在胡说什么,小禅师风仪过人,小妹只是敬仰得很,哪里有甚么心思。”
  罗黑虎低声笑道:“你当师兄是瞎子,我出去找吃食时,若是再晚一些回去,你这小浪蹄子就要挨挤到小和尚的怀里了。再说了,你看小和尚的那种目光,心思谁看不出来,怕是给你弄口水,你就连人家小和尚都能吞到肚子里。”
  在妇人娇嗔不依声中,夹杂着一阵亲嘴匝舌的声响。
  一阵打闹后,罗黑虎又说道:“我看着这小和尚虽不守清规,却是个有道的,师妹你就不要动什么心思了,免得没的麻烦。”
  妇人没有答话,却是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似乎是被罗黑虎掏摸到什么要害的地方,妇人喘息了几下,腻声说:“师兄不要再瞎摸了,小妹身子里好痒。”
  罗黑虎哈哈一笑,道:“师妹莫要着急,为兄这就替师妹止痒。”
  又是一轮亲嘴匝舌的声音,那罗黑虎道:“好师妹,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真令为兄爱煞,你且趴过去,翘起肥臀儿,待为兄来个隔山取火。”
  妇人呻吟了几声,一阵悉索声响后,就听得妇人发出一下闷闷的哼叫,似乎是身子的什么地方被塞满了。
  接下来便是一连串皮肉相拍击的啪啪声,夹杂着柔媚入骨的低低呻吟声,一股带着女子体香的异样气息,弥漫充斥着整个山神庙堂。
  
  过了一阵,玄奘忽觉那气息越发潮热,似乎喷薄到自己的脸上,不由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妇人那张红艳艳的娇媚脸孔,却是近在咫尺,那小嘴儿在急促张合,不断的喘息呻吟,潮热的气息就一口口喷在自己脸上,水汪汪的一双美眸失神的看着自己。
  目光稍稍向上一抬,便见到一段纤细柔美的腰身俯伏在地上,一个浑圆的雪臀正高高向后翘起,一具雄壮的身躯跪在曲起的两条美腿之间,一根黑黝黝的不文之物没在雪臀深处,在不停的冲撞抽插,发出着如陷泥沼般的声响。
  原来那妇人娇柔的身子不堪冲撞,跪趴着被操弄了一会,轻盈的身子便渐渐不在原地,无意识的向玄奘这边靠挪,罗黑虎性致勃发,一时只顾大开大合的抽插,顾及不了其他。
  不知不觉之间,赤裸的妇人就移至与玄奘并头而卧、气息相闻的距离。
  玄奘睁眼一扫,便又合目睡去,脸容淡静,仿佛未曾醒来过。
  妇人水汪汪的美眸与玄奘目光一触,心肝儿却是大大的一颤。
  她本已到了要紧关头,心肝儿这一颤,只觉雪股深处传出一阵抽搐律动,不由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语不成声的急呼:“小妹要到了,快些儿不要停。”
  罗黑虎抽插正酣,忽觉师妹下面的那张流溢着汁水的小嘴一阵夹紧,层层圈圈的嫩肉包裹过来,快美无比,兼之一股热流不知从何处冒出,浇淋在不文之物的顶端,酥麻麻渗入骨髓深处,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当下低吼一声,猛力抽插几下,便一泄如注了。
  两人完事后,躺在地上歇息,过了一会,妇人忽然格的一笑,在寂静的山神庙里,甚为响亮刺耳。
  罗黑虎懒懒的说道:“师妹如此愉悦,想是适才为兄侍候得卖力。”
  妇人啐道:“休再胡说八道,明日还要起早赶路,如今赶紧休息才是正路。”说着两人起身拭去污物,分别整理好衣物,便席地而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山神庙中重新陷入寂静中,玄奘睁开了眼睛。
  他静静的看着那尊在幽暗中的破败山神像,借着黯淡的的星光,他清晰的在那脱了颜色的泥胎上,辨认出狰狞与慈悲并存的表情,他默默的看了一阵,又合上双眼,自管睡去。
  次日清晨,玄奘醒来时,罗黑虎与那妇人已不见了影踪,在熄灭的火堆前,端端正正的放着一锭份量不轻的银子。
  玄奘一笑,将银子收入囊中,昨夜之事也可算是一桩奇闻了。
  他舒展了一回筋骨,把残留的火堆清理干净,便收拾行囊出了山神庙,在一条溪流中略略洗漱一番,便又自上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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