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04 蛊惑
李府众人散去后,尹小花的小脸涨红,颇是惭愧。
她贵为楼观道三百弟子的大师姐,性子虽是急躁,却非不明事理,只是方才被两个糊涂师弟气得发昏,一时迷了心智,行事有些无度,险些在李府酿出了营啸之类的变故。
她稍一平复心情,便绷着一张秀气的小脸,分别向李员外和玄奘打稽首,赔礼致歉,李员外连道不敢当,玄奘只是微微一笑。
几人又商议了一阵,一时茫无头绪,且今日事情繁乱,各人也甚为疲倦,李员外便吩咐管事为几人安排住处。
李府的楼阁甚多,尹小花被安置在一幢靠近后花园的小楼里,就近照看那株桃树妖。真经和真法则是合住在前院的一幢小楼,负责守护门户。玄奘是安置在靠近后宅的一幢小楼里。三幢小楼成品字分布,正好镇守整个李府。
在一名管事殷勤的引领下,玄奘来到自己的小楼。
小楼很雅致,分上下两层,上层是卧室和书房,下层是会客厅和侍者房等。一名俏丽婢女垂首侍立在厅中,管事向俏婢吩咐过几句,便躬身告退了。
玄奘有些疲惫,就让俏婢安排洗浴事宜,准备洗完后就寝。
俏婢柔柔的应了一声,拉开会客厅后面的一道布幕,便见一个半人高的硕大木桶,木桶上温热的水汽蒸腾,却是早已准备好一桶浴汤,木桶边上也放着一些澡豆、皂角粉等洁身之物。
俏婢将玄奘引到木桶边,脸泛红晕,低声说道:“奴婢为禅师更衣。”
玄奘微微一怔,即随笑笑说道:“如此也好。”
俏婢晕着脸,轻垂螓首,替玄奘除下僧衣和亵裤,露出了一身白玉柱般的精实筋肉,胯下不文之物软软的垂着,颇有些累赘。
玄奘踩着木阶梯走入桶中,坐了下来,水汤正好浸到颈脖处,温温热热的好不解乏,他便舒开手脚,半浮半沉的浸泡起来。
那俏婢放下布幕,自去将那换下来的衣物拿去洗涤。
玄奘浸泡了一会,正全身血脉畅通之际,那俏婢揭开布幕又走了进来,低声说:“奴婢服侍禅师洗浴。”
玄奘也不去看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听得身后一阵除去衣物的窸窣声,不多时,两只软绵绵的小手探入水中搅了搅,接着轻轻放在玄奘的肩膊上,细细的揉捏着,皮肉酥麻麻的,有说不出的舒畅。
揉捏了一会,俏婢低声请玄奘趴靠在身前的木桶沿上,她取了澡豆在玄奘背脊上打出一层泡沫,轻轻的在背上涂抹均匀。
一阵水花响动过后,俏婢迈入木桶中,柔软奥热的身子贴在玄奘后背,两团柔软的丰腴紧紧的抵在他背脊上,稍一接触,那两团丰腴
便在四处滑动起来,那种软腻嫩滑的触感,来回往复的滑过肩膊臀脊,舒爽得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两团丰腴滑动了一阵,中间便出现了两粒略硬的小东西,蹭擦过背上的肌肤,更是酥麻酸爽得难以形容,玄奘不由叹息了数声。
那俏婢轻轻舔着他的耳垂,低声说道:“禅师,该洗前面了。”
玄奘便转过身去,只见俏婢俏脸涨红,秀发半湿,精赤赤在站在木桶中,胸前一对丰腴的雪白乳儿,两粒暗红的乳珠如同小葡萄般挺立着,雪白平坦的小腹下,一丛黑黝黝的毛儿湿漉漉紧贴着饱满如小馒头的肉阜,底下隐约可见一条暗红色的肉缝儿。
玄奘看了一回,便笑笑仰躺在木桶中。
俏婢晕着脸,跪坐在他身前,又用澡豆在他胸膛上打出一层泡沫,然后俯身贴了上去,轻咬嘴唇,用那丰腴雪白的乳儿,将那泡沫推散到小腹,肋侧等地方。
任由雪乳儿在身上嫩滑滑滑的四处蹭擦,玄奘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探,捉住了俏婢翘起的雪臀,轻轻的揉搓着。
俏婢低低的呻吟一声,抬头水汪汪的看了他一眼。
雪乳儿在玄奘身上滑动了一会,俏婢凑到他耳边,低声的说:“禅师,该洗下面了。”
玄奘点点头,收回在翘臀上肆虐的手,站了起来。
一条约莫七八寸长、紫艳艳、青筋毕露的不文之物,笔直的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俏婢满脸晕红的跪坐着,咬着唇儿,先耐着性子将他双腿用清洗干净,再细心的用澡豆打出泡沫,轻柔柔的涂抹在那热气腾腾的不文之物上,然后一双纤手悄然向下,拂过那多皱的囊袋,越过两腿之间,探在那粗糙的后窍上,柔柔的打上一层泡沫,轻轻触摸着,细心的将每一道缝隙都揉洗干净。
玄奘舒爽得不住的倒吸凉气。
清洗完后窍和囊袋,俏婢将一勺子清水淋在那笔挺挺的不文之物上,仰头水汪汪的看了他一眼,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那紫艳艳、青筋毕露的物事,吞吐匝弄了起来。
玄奘低着头,看那俏婢涨红小脸趴伏在他胯下,努力匝弄着那根不文之物,拼命吞吐的表情,不由有些出神。
过了良久,玄奘轻抚俏婢湿漉漉的秀发,说道:“如此就够了,停下吧。”
俏婢含糊的应了一声,松开小嘴,吐出那条沾满唾液的不文之物,妖妖娆娆的站了起来,水汪汪的瞟了一眼玄奘,转身俯伏在桶沿上,翘起了雪臀,两个雪白颤巍巍的肉丘之间,一道红艳艳的肉缝儿水光隐隐。
俏婢回过头,羞答答的低声道:“禅师的物事甚大,请多多怜惜小婢。”
玄奘微微一笑,在那软弹弹的雪白翘臀上拍了一记,说道:“起来吧,小僧今日已尽兴,不消再做什么了。”
俏婢有些愕然,低头看着玄奘那条青筋暴现、不屈不挠的不文之物,带着哭腔说道:“禅师,可是小婢服侍不周?禅师喜欢如何,小婢都可以……”
玄奘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温和的说道:“你不必惊慌。小僧知道,李员外定是要你尽心侍候,你做得很用心,我很满意。小僧无忌于酒色,乃是历练红尘的手段。这一身皮囊,可以放纵,却不可沉溺,现在这般就刚刚好了,再继续就失去锤炼本心的意义。你且替小僧擦干身子罢。”
说罢就闭目长吸了一口气,那雄赳赳的不文之物登时萎软下来,死蛇一般挂在胯下。
回过神来的俏婢,幽怨的取过干巾子,为玄奘拭干了身子,又取来替换的衣物为他换上,玄奘便上楼歇息了。
这一夜李府平静,并无异事发生。
次日清晨,尹小花和玄奘等人用过早饭后,又将李府内内外外的细细勘查一遍,依然未见有异常。数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将勘查的目标放在李府邻近地域。
又过了数天,尹小花等人几乎将整个信阳县城勘查了一遍,却不曾发现一丝妖邪的踪迹。几人心中大是疑惑,若不是在之前反复的询问和勘查中,证实李府确是发生过数起嗜血的不靖之事,几人会以为这是一场骗局。
李府这些天都平静无事,一众仆役管事等渐渐安下心来。
李员外心中又喜又忧,每日都设下丰盛的宴席,恭恭敬敬的款待几人。
他喜的是自从玄奘和楼观道的三人来了后,李府就变得安泰无事;忧的是始终都未曾寻觅到妖邪,玄奘和尹小花等人是不可能久居在李府,若是他们走了那妖邪又来侵扰,该如何是好?
李员外百般思虑,始终不得要领,便每日不惜重金,采购那贵重的酒肉果子,尽力的款玄奘和尹小花等。
这天深夜,在床上入寐的玄奘忽然睁开双目,一跃而起,也不顾身上只穿着一条亵裤,伸手推开窗户,就从二楼纵身跳出,落在小楼前的空地上,惊疑不定的抬头望着天空。
落地之时,玄奘看到一条窈窕娇小的身影,飘飞在不远的一座小楼的楼顶之上,那是尹小花,她也被惊动了。
夜空朗朗,靛蓝如画布,其上新月如钩,繁星点点。
一道若隐若现的光芒在西北方一闪即逝。
玄奘静静的看着夜空,过了一会,听得一阵踢踏踏的脚步声,真经和真法两人衣袍不整的匆匆奔了过来,看到几近精赤的玄奘,心中不由暗赞一声,这小和尚一身好皮肉,嘴里却急急的问道:“小和尚,你方才看见了什么?”
玄奘心中微动,回头一看,娇小玲珑的尹小花披着一件松垮垮的道袍,无声无息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玄奘双掌合十,斜斜的退开了几步,却也不答话。
尹小花抿嘴一笑,举手撩了撩额前散落的几丝秀发,配合她那松散的衣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意扑面而来,真经和真法眼神闪烁了几下,转头不敢细看。
尹小花一双大眼睛亮晶晶打量着玄奘,轻笑道:“小和尚莫要担心,我们楼观道乃是名门正派,不会做那下三滥的勾当。如今我等同处李府,自当同舟共济,共商诛邪。我们见小和尚你出来甚早,就过来问问,方才究竟发生了合事?”
此时,伺守在小楼下层的俏婢被他们的说话声惊醒,推门探头看了几眼,又缩了回去,片刻就捧着一件月白色的僧衣奔了出来。玄奘接过僧衣,也不避忌的当着几人的面,在俏婢的侍候下,落落大方的穿戴好。
玄奘打发俏婢返回小楼,过了半晌,才缓缓的说道:“小僧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方才睡梦中惊觉得大气震动,心有所警,便赶出来查看。方才夜空中一道光芒,好生惊人,不知是何物发出?”
楼观道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尹小花展颜笑道:“我观小禅师身无法力,又是出身寻常世俗寺庙,原以为是一介沽名钓誉的酒肉和尚,不想小禅师灵觉敏锐至斯,倒是小花一直失礼了。”说着屈身稽首,郑重施了一礼。
玄奘合十还礼,笑笑说道:“小僧出身的金山寺,精修佛理,不涉术法,故小僧也不通降伏妖邪之道。李檀越去信本寺长老求助,善信之请不能不来。小僧此番前来李府,所恃的乃是一颗佛心,及一身粗笨力气。不料李檀越福缘深厚,竟得三位仙长襄助,实是李府上下与小僧之大幸。”
说罢,四人皆相视一笑。
世间自有佛道,便是水火不相容,佛兴则道衰,反之亦然。佛门子弟与道教门徒碰面,不恶言相向便算是好相易的了,因而这数天以来,皆是尹小花等三人在主持商量行事,玄奘只在一旁默默观看,此时方是双方的首番交流。
尹小花看着玄奘,悠悠的说:“适才的动静,与我们要追寻的妖邪无关,应是两位大修行者在天上比斗。你所说的大气震动,乃是法力碰撞的波动, 至于那最后的光芒,乃是剑光,估计是其中一人是剑仙之流。”
她看着玄奘目光沉静,并不畏避自己的眼神,抿嘴又是一笑,说道:“那道剑光似乎落在西郊的一座山上,我们明日便去瞧瞧,见识一下那等大修行者的手段。”
真经和真法应了一声,玄奘也点头同意,剑仙之流他只在书籍中看过记载,心中当真是好奇的很。
四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歇息去了。
次日清晨,四人匆匆洗刷后,向李员外借了马匹,向那县城西郊奔驰而去。
四人一路上向乡民询问昨夜的响动,不到午时,便寻到了西郊一座无名小山。
这小山约莫十数丈高,土石混杂,树木稀疏,山顶上有一块巨大青石,约莫有房子大小,大青石居中断开,断面平滑若镜。据住在山脚的乡民说,昨天夜半,这青石不知何故断裂成两截,碎石隆隆的滚落山下,亏得是夜半,没有伤着人云云。
尹小花走到大青石前,低头看了半响,小脸便一垮,怏怏的说道:“不是剑仙,只是剑侠之流的手段,我们白忙活了半天。”
玄奘和真经、真法也在大青石前察看,闻言不由一愕,那真法性急,张嘴就说道:“这偌大的一块青石,一剑就劈成两半,修为就很了不得了,若只是凭一道剑光,就斩开青石,修为就更惊人了。大师姐何以看出这只是剑侠的手段?”
尹小花大眼睛一瞟三人,伸出一根纤指,辗了辗那光滑的断面,一些石粉簌簌而下。
她看着面露疑惑的三人,淡淡的说道:“这青石虽是被剑光斩断,然剑意不够精纯,泄漏的气劲将断面的石层震酥了。剑仙手段,割裂虚空,收发由心,哪里会有什么泄露。都回去吧,这种剑侠手段,实在没有甚么看头。”
玄奘等三人见尹小花兴致缺缺,便草草的查看了周围,没有找到其它的痕迹,便下山纵马返回李府。
路上,玄奘将此事想了一番,大致推断出所发生的事情。
昨夜应是有两位修行界大能在信阳县城上空比斗,斗经城西小山时,其中一人发出一道剑光,却是被对手闪避,剑光落下,斩断了小山上的大青石。此后,两位大能又御空而去,至于是继续比斗,还是各自离去,那便不得而知了。
至于尹小花见到被劈开的青石后,便怏然无趣,可以推想在楼观道或是与楼观道往来的修行者,有这般本事的应不在少数。
四人回到李府,就见一名管事脸色惶急,如陀螺般在大门前转来转去。
管事见到四人,急慌慌的跪扑在他们身前,泣声说道:“禅师、尹仙子、两位仙长,府中又出事了。”
四人对视了一眼,不惊反喜。
他们这些天苦查无果,正自烦恼得很,之前那些嗜血狂乱的马匹、鸡、狗猫等尸首,已被焚烧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踪迹可供勘查。如今李府又再出事,不管后果如何,至少眼下是迹象可寻了。
这回出事的是李府一名家丁,过午时分无端端发了狂,撕咬抓伤了好几名同侪,后来就被一直戒备的其它家丁及时制服,如今绑缚在柴房中。
李员外亲自领了玄奘和尹小花等人去柴房,那家丁被绑成四马攒蹄状,眼睛赤红,脸容扭曲,龇着森森的牙齿,喉咙中发出糊糊的咆哮,紧缚的身体在地上一扭一扭的,如同蠕虫一般挣动着。
那家丁见有人行近来,仰头向着众人,嘴巴不住咬合,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牙齿相击发出令人骨酸的格格声,涎水不住的滴落在地上。
尹小花皱起小眉头,从腰间小囊取出一张黄色的符咒,虚虚的划了几下,叱喝道:“定身。”
也不见她如何动作,那符咒就啪一声,飞贴在那家丁的胸口。
那家丁当即僵直不动,喉咙里尤自发出不类人的低吼,身上筋肉在抽搐个不停,仿若是自有生命一般,甚是怪异可怖。
尹小花扭头道:“你们两个,去搜查这家伙。”
真经和真法应了一声,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转眼就将那家丁从头到脚搜查了一遍,并用照妖镜照了一遍。
“气息不大正常,身体没有异常,没有妖气也没有鬼气,真是古怪了。”真经和真法检查到最后,动作迟疑了起来,面面相窥。
尹小花瞪了他们一眼,夹手抢过照妖镜,对着那家丁的彻底映照了一遍。
看着眼睛仿若滴血一般,随时会择人而噬的家丁,尹小花迷惘不解的喃喃说道:“的确是没有任何异常,这是怎么回事?”
尹小花苦苦思索了一阵,皱眉说道:“你们两个,把这家伙的衣服脱下来再检查一遍。”
真经和真法又应了一声,便动手去扒那家丁的衣衫。
玄奘拦住了两人,沉吟道:“小僧有个揣测,可否容小僧一试。”
真经和真法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了看目有异色的尹小花,见她没有示意,便不情不愿的退开到一旁。
玄奘蹲下身子,静静的看了那家丁一会,伸手从旁边的一根木柴上撕下一条尖锐的木刺,轻轻刺在那家丁的印堂上,木刺入肉近寸,却诡异的没有任何鲜血流出。
他掀起家丁的眼盖,仔细看了一回,又除去家丁的鞋袜,分别在手心和脚心用木刺深深的刺了一下,依旧是没有鲜血流出。
玄奘将那木刺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站起身对尹小花说:“是蛊虫所致,并非妖物和鬼物。”
尹小花眨了眨大眼睛,有些迟疑的问道:“蛊虫?你是说夷人养的那些?”
玄奘点点头,指着那家丁沉声道:“这人其实已经死了,如今操控他身体的,乃是吃掉了他脑子的蛊虫,他之所以变得狂暴嗜血,不过是虫子的本性在作怪。”
李员外和柴房里的几名管事、仆役闻言,不由脸色大变,纷纷倒退到柴房之外。
尹小花和真经、真法对望了几眼,那真经跳了出来,抽出青铜剑喝道:“小和尚,道爷不相信你说的鬼话,你说这人的脑子被虫子吃掉了,道爷这就劈开他的脑袋,看到底有没有虫子。”
玄奘诵了一声佛号,合十叹息道:“如此也好,只是那蛊虫甚是恶毒,几位看过后,切记要用火焰烧成灰烬。这柴房若是能一并彻底烧掉,就最稳妥不过了。”
他说罢就转身出了柴房,又对脸色煞白的李员外说道:“李员外,你府上被咬伤的那几人,且领我去看看。”
李员外连连点头,抖索索的对一名管事吩咐道:“你留在这里看着,若是发现禅师所说的虫子,不必顾惜,马上将这柴房点火烧了。”
李府那几名被撕咬抓伤的家丁,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寻常的皮肉之伤,并未发现有蛊虫潜藏的痕迹。
玄奘细细检查后,走出家丁居住的小屋,抬头就看到柴房的位置升起一股浓烟,陪伴在玄奘身旁的李员外见状,脸色又是一白。
玄奘在李员外的陪同下,去到大厅,尹小花和真经真法已等候多时,三人看着玄奘,目中甚是怪异。
真法性急,率先开口问道:“小和尚,你是如何看出那人脑子里有虫子的?”
玄奘微一叹息,说道:“蛊虫一事,古就有之,古籍中亦多有记录。小僧曾看过相关的记载,只是姑且一试罢了。”
他说完也不管尹小花三人的眼光,让李员外找来一名伶俐的管事。
玄奘对那管事说:“你马上去东市找一间名为文昌阁的字画店,店里有一幅名为苗女的美人图,你将那画买下来,并向掌柜打听寄卖的画者住处,探得消息后便回报,要小心隐秘些,切不可私自去窥探那画者的住处。”
管事听完后就急急离去,小半个时辰后,就抱着一幅画卷回来了。
玄奘接过画卷,在桌上摊开了,在那一尺宽,两尺长的画卷上,精工绘画了一个头戴银饰的苗女,画工不算上佳,只胜在写实细致,苗女身后的一些小物件都描绘得甚为精细。
玄奘看了半晌,方缓缓说道:“这画者便是我们要找的人。”
厅内的诸人皆露出惘然不解的神色,玄奘也不卖关子,便将事情一一道来。
数天前,玄奘勘查东市时,在字画店看到这苗女图时就留了心,非是久居苗疆之人,难以描绘出这画卷的诸般细节,他当时便想,待日后有闲暇定要去拜访这画者,听闻一番苗疆的风土人情。
玄奘向店东打听了画者的情况,得知画者乃是一中年士子,籍贯乃是本地人士,然十多岁就外出游历,直至月余前才孑然一身返回信阳县,他似是钱财颇不趁手,在店里寄卖了好几幅画。
蛊虫乃是苗疆盛行之物,他处罕见。及至发现府家丁发狂一事,乃是蛊虫作怪,再联系那士子出现时间,一切便昭然若揭了。
真法一拍桌子,喝道:“既知那放蛊妖人的所在,我等这就去将它诛灭。”
尹小花瞪了他一眼,转头对玄奘说道:“小和尚,你有什么说法?”
玄奘微微一笑,说道:“小僧觉得,此事还需作些安排。咱们午饭还不曾吃,小僧甚是饥饿,不若先吃过午饭,养足了精神,咱们再行出发去诛灭妖人。”
李员外连忙称是,赶紧让人去安排酒席。评分完成:已经给本帖加上 15 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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