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志后传】(5-6)作者:zhong2sima

送交者: yyykc [☆★★★声望勋衔R16★★★☆] 于 2022-07-08 18:14 已读14141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许仙志后传】(5)

作者:zhong2sima 2022年7月9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本站首发 字数:16256

  直接写肉总感觉有点别扭,我觉着之所以同人小黄文受人欢迎,就是因为那 些原作本身对女主角的刻画都十分真实,所以才能引发淫民们更大的兴致,所以 肉戏之外对剧情的描写也很重要,虽然是没什么逻辑的手枪文……大家一直说不 想看配角,那下一个角色终于要到了正主了。

  还有啊,我发现我每一章的字数都不一样唉,这张愣是一万多字……

             第五章 讨匪石头山

  石头山的匪乱越来越严重,若非杭州城内还有军队坐镇,这群山贼强寇怕不 是要来府衙转上几转,周围的村镇不断有颇有艳名的大姑娘小媳妇被山贼连夜掳 走,而家中男丁无一例外被屠戮一空。

  许士林让师爷团的老爷子们上奏几次请求辞官,都被驳回,这杭州乱象怎么 可能让他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山匪不除,将来说不得要拿金圣杰人头一用以平民 愤,只不过金圣杰已经在湖里喂鱼去了,许士林也没那个兴趣代人受过。

  当然,许士林不知道石头山的土匪跟金圣杰早就沆瀣一气,就等着捞够了本 钱就把一干大小喽啰打包送给他金老爷当政绩。

  事已至此,为了自己和义母能够安稳的生活下去,许士林只能想办法除掉这 群为祸一方的乱贼。

  ……

  石头山在杭州城南二百里(不要纠结现实),大小山峰十余座,虽然地势不 高,却因山林茂盛,沟壑遍地,毒虫猛兽不知凡几,因此官军自然没那个兴趣来 这鸟不拉屎的地界牺牲自己创造和谐社会。

  本来只想着给本地的行军总管一大笔钱让他把这山头夷为平地就是,但从义 母庄慧君那里收到的消息却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大夏朝的军卒可不是什么与 民秋毫无犯的义军,本就被掳掠上山的女子们怕不是要刚出虎穴又如狼口。

  那日许士林正强撑着精神在府衙批阅公文,一张张求援报案的卷宗垒在桌上 几乎要跟他平齐,许士林看着满纸的石头山石头山,禁不住有些头脑发胀,之处 理了几张文卷便已经抖个不停。

  很快,案桌下便传来义母庄慧君的轻声咳嗽,许士林低头撩起了长衫,便看 到庄慧君狼狈的做着吞咽,而自己的大肉棒仍然直挺挺的竖在美妇人脸庞,还在 微微的勃动着,一小股一小股的残精顺着马眼被挤了出来,就这么站在美妇人的 发梢上。

  庄慧君上身的衣裙大开着,一只巨乳随着她吞咽的动作颤个不停,而另一只 则被许士林没有握笔的那只手抓在掌心把玩着,因为射出的精液太过大量,不少 乳白色的黏液和美妇人的香津混在一起,泛着淫荡的泡沫从义母的嘴角淌出,滴 落在那一对动人心魄的乳房上。

  这样的淫戏几乎已经是每日的必要节目,不知道已经多次少次的练习终于让 庄慧君适应了许士林的突然爆发,好不容易吞下了义子在自己口里射出的浓精, 美人母庄慧君抬起因不适而湿润的眼眸,看向眼前的小情郎,问道:「士林,可 是有烦心的事了,这几天,你的状态怪怪的。」

  许士林当然知道义母所指,在他奸淫了面前美熟女的第二天,许士林便半强 迫的要庄慧君给他口舌侍奉过了,许士林犹爱美妇人那含羞带怯的屈辱模样,一 番淫戏持续了大半天,因此庄慧君一直畏惧他不时将肉棒蹭在自己俏脸上的挑逗 手法。

  但看着许士林办公时时常紧蹙的眉头,庄慧君最后还是因为对义子的爱意使 她克服了那种屈辱感,自愿为爱子在胯下舒缓那永无止境的欲念。

  然而许士林虽然精力分散,却并没有想前几次那样持久,哪怕是双眼离开了 庄慧君那玲珑浮凸的娇躯,却一反常态的每每不到一刻钟功夫就在美人口中尽情 的释放了。

  庄慧君毕竟曾经是大家闺秀,说不上天纵奇才,也是冰雪聪明,稍微一转念, 便知道爱子这是有所烦闷,因此才在今日出口一问。

  「母亲放心,并无大碍。」许士林不愿爱人担心,只是出口搪塞了一番,但 看着庄慧君那跪在身前喘着粗气的狼狈模样,许士林还是微微一叹。「还不是那 石头山的群氓,眼见春闱在即,这群无法无天的狂徒竟然拦在了官道上,勒索起 了赶考的士子,当真可恶。」

  「石头山?」庄慧君擦拭着嘴角的精液,眼眸转了转,略带忧虑的看向许士 林。

  「士林,你有那本事,可能……唉,还是算了。」

  「母亲,有话还是直说吧,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些顾忌。」

  庄慧君含羞颔首,虽然她只是许士林的义母,甚至说连亲人都算不上,只是 许仙府中的女婢,但许士林却极喜欢在床榻之间这样称呼她,乱伦的刺激每每都 让这贞淑的美妇人浑身发颤,心动不已。

  曾经庄慧君也诞下过一个儿子,只是那时陈伦为小人所忌,在心魔驱动下竟 然虎毒食子,那是庄慧君一生的痛处。

  许士林用作闺房之间增添情趣的称呼,却让庄慧君生出了仿佛真的怀抱着自 己儿子的错觉来,那十几年积蓄的哀伤在许士林肉棒的蹂躏之下被摧残扭曲成了 禁忌的爱欲。

  因此虽然起先推拒了几回,但后来也就任由许士林母亲母亲的乱叫了,只是 庄慧君仍保留着几分人妻人母的哀羞,却让她无意之间更添几分娇艳。

  庄慧君带着感激的看了许士林一眼,「士林你的本领,可能清剿了那群盗匪?」

  许士林无所谓的笑了笑,「母亲不必担忧,这乌合之众不过是仗着官军贪鄙, 远离府城才能如此放肆,只需我给驻守杭州的军官一笔巨款,大军过境,旋即就 戮,如灭虫蝇。孩儿所虑,不过是不知那将官胃口多大而已。」

  「万万不可!」庄慧君惊呼一声。

  「为何如此言讲?」

  庄慧君低头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你那父亲一生风流,不知道招惹了 多少佳人才女,这杭州城中,却也有一个姑娘曾经属意于他。」

  许士林好奇的看着庄慧君,等待着她的下文。

  「那姑娘本意一生不嫁,只是你父亲不愿耽搁姑娘的终身大事,便果决的拒 绝了她,而后在家人的劝说下,那姑娘只能在自家父亲的学生中找了个良人成了 亲,后来,夫妻二人便就这么经营起了你父亲留在杭州的药铺。」

  「母亲所说的是何人?」

  庄慧君略一思索,「是那济仁堂的吴玉莲。」

  许士林也回忆了一番,眼前浮现出一个娇俏的身影,双眼一亮,「是那女圣 手吴大夫?」忽又脸色一变,「母亲,莫非那吴大夫?」

  「嗯…」庄慧君点了点头,「前些日子,有吴家的家人求见金…那贼子,我 当时也是在后宅中听闻了他们的交谈。」

  说到这里,庄慧君脸更加红了,许士林了然,庄慧君在金圣杰的后宅,说的 应该就是那日为金圣杰逼奸之事,却不想竟然因此打探到了这等信息。

  「那石头山的强人,趁吴姑娘外出问诊,便绑了她上山,只给她丈夫留了个 口信,要他准备千两纹银前去赎人,不然就将吴姑娘先奸后杀,把尸体挂到城门 上让他吴家脸面尽丧。」

  吴玉莲当年因许仙的缘故倒是与庄慧君这个知府夫人颇为熟络,那个夏天庄 慧君一胎双子,胎位不正,虽然白素贞及时带来了仙家灵药,但后续的弥补元气 许士林不便插手,便都交给了吴玉莲处理,因此庄慧君此时称呼,也是旧年的吴 姑娘,而非招赘之后的吴夫人。

  许士林闻言,「那贼子必是不愿出手。」

  「是了,」庄慧君脸上担忧之色流连不去,「那贼子只推脱手头周转不灵, 便把吴府的人赶出了大门。」

  许士林有些不解,「可是那吴家开着全城最大的药铺,吴大夫随是女儿之身, 却位居三皇祖师会当代会首,白银千两虽多,若是真心筹措,又怎么会拿不到手?」

  「这我便不得而知了。」庄慧君也是不解,「不过我听闻,那吴姑娘与她的 夫婿或有不和,婚后十年之久,她吴家连个丁口都没添。」

  「唔…」许士林沉吟了一番,「既然如此,那我的确不能借他人之手处理此 事,说不得要亲自跑上一趟了。」

  庄慧君闻言,有些担心的看着许士林,「士林,只是那贼寇盘踞山野,兵多 将广,你还要三思而行,不要伤了自己。」

  「母亲放心便是,且看我的手段。」许士林也有些吃不准,但在心爱之人面 前怎能露了怯,脸上展露自信的笑容,而后又变成了淫笑,「母亲,若要我全力 以赴,还请搭一把手。」

  许士林心中有了想法,又省了一大笔钱,终于从俗事中脱了心神,此时眼见 着胯下美妇人那顺从温柔的模样,刚刚软化的肉棒再次挺立了起来。

  庄慧君俏脸一红,啐了一口,「就会欺负于我。」却也没有反抗,檀口一张, 又一次含住了面前的淫根。

  府中衙役早就被勒令不得靠近,一时间,杭州府衙中再次响起了那令人面红 耳赤的咕叽声和低喘。

  ……

  救人的行动不容拖延,许士林当天夜里把义母庄慧君「照料」到满腿浓精昏 迷入睡后,许士林便思考起了如何行事。

  前日奸淫了庄慧君,淫魔窟却一点动静没有,真虚幻境似乎有所强化,但变 强的也有限,许士林又不会飞行,只能从府中牵了匹马,先往吴家精英的百草堂 探听些消息。

  在医馆外许士林翻身下马,再次催动真虚幻境,只不过这一次借助月色许士 林让自己化作了一团阴影,若是不仔细观瞧,哪怕是凡夫中的武林高手也看不出 端倪。

  施完了法术,许士林便费了些力气翻过了院墙,淫魔窟带给他的强大的性能 力是靠着对他肉身的改造达成的,因此两米多高的院墙没能给他造成多少困扰。

  许士林曾经不止一次来过百草堂,当然当时的他还没觉醒前世的记忆,只是 像平常少年那样来窥探女圣手的美貌,印象中的吴玉莲似乎从不像其他女人那样 涂脂抹粉,但天生丽质如清水芙蓉的靓丽却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老堂主吴仁杰早已不出诊,而吴玉莲的丈夫也只是泛泛之资,整个百草堂都 靠着吴玉莲一人撑着,除了据说是许国公亲传的高超医术,吴玉莲的泼辣性格也 是她能在一众男人中出头的关键,无论是色心骤起的浪荡子,还是处心积虑骗诊 的江湖人,吴玉莲两片红唇从没有退让过半分,嬉笑怒骂间便能让那些如雄鸡般 昂首挺胸冲进医馆的男人们灰头土脸的再逃出去。

  许士林人小鬼大的小伙伴们私下里都窃窃私语,个个暗自发誓,将来一定不 娶5 这样的老婆,但许士林每每只是冷笑,看他们仿佛吃不上天鹅肉的癞蛤蟆一 样自我安慰。

  医馆中的布置并不复杂,前院作为坐堂看诊的地界,出前门进后门,越过一 个小花园,便能看见药圃和仓库,以及医馆的学徒杂役的院落,再往后,才是吴 家夫妻的房间。

  许士林一路穿过无人把守的院落,此时众人已经睡下,而医馆也没什么可以 让梁上君子贪图的财货,自然不需要人守夜,许士林轻轻松松便接近了吴家女婿 的门外,那个到现在许士林都不知道他叫啥的男人看上去也不是个喜欢熬夜读书 的主,许士林三下五下就翻到了他床前,看着这个跟白痴一样鼾声阵阵的大众脸, 许士林没有二话,一手直接扣在了他的脑门上,一股黑气直接钻入了他不设防的 脑海中。

  真虚幻境在睡梦的加持下更加强大,被施了法术的男人在睡梦中变颜变色, 张着大嘴却发布出一点声音。

  可惜此人没什么想象力,许士林不得不操纵着真虚幻境让他的梦境中滋生种 种奇异幻境,虚构种种妖魔恶象,从没见过如此阵仗的男人分分钟在梦境中竹筒 倒豆子般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吐露了出来。

  许士林为皱着眉头,听着男人从恐惧到不甘再到愤怒的控诉,终于睁开了双 眼,双目满是不屑和恼怒之色,手中黑雾一下子凝实了一般,那男人立刻发了一 声喊,双目圆睁,吐出一口黑血,竟然在梦中被吓死了。

  百草堂被这一嗓子惊起了一阵喧哗,许士林随即翻墙离去,也不管这院中如 何喧闹,这男主人死后如何动乱。

  许士林骑着马来到了城门,用知府的印信将自己吊出城外,一边向石头山赶 着路,一边愤愤的回忆着从那男人脑海中得到的消息。

  原来吴玉莲被掳竟是拜她丈夫所赐。

  当年白素贞生下了许士林后,吴玉莲便彻底死心,听从父亲的意愿嫁给了这 个男人,只是新婚之夜,男人发现吴玉莲并无落红,便妒火攻心,大发雷霆,问 吴玉莲是不是早就跟许仙暗通款曲,然而吴玉莲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发着狠,轻蔑 的收拾了对方草草射出的污物,寒着声音要他再也不许踏入自己闺房半步。

  本就是觊觎吴家的产业,那男人身为上门女婿,满腔怒火却也不敢拿吴玉莲 怎样,就这样几年来,两人便就此分房而居。

  想到这里,许士林嘲讽的自顾自的笑了两声,那男人只知道新婚之夜行房会 有落红,却不知道自己那虫儿一般的东西,压根就是兄弟我做不到啊。

  几年过去了,吴玉莲的医术越发精湛,那男人在百草堂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连医馆的学徒也对他爱答不理,男人心中越发恼怒,就在某一天,他在外嫖宿妓 馆,竟认识了石头山的一个小头目,那小头目认得他,虽然依然不知道他叫什么, 但却艳羡着他有这么一个美丽动人还家大业大的老婆,这男人便顿生毒计,跟那 小头目约下了日子,小头目照着男人给他的描述请人去百草堂问病,述说的仿佛 是某种罕见的疑难杂症,吴玉莲见猎心喜,也不顾旁人劝阻执意要外出出诊,也 因此落入了石头山匪徒的手中。

  原本男人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自己的老婆,然而那石头山的匪徒那是易于之辈, 就此扣下了吴玉莲,还狮子大开口向其讨起了赎金。

  百草堂常年延续着当日许仙定下的义诊之行,收入其实并不丰厚,这千两纹 银若是支出了,只怕分分钟落个抵押药铺的下场,男人去找金圣杰求救,金圣杰 也只是搪塞一番。

  本就是为了谋夺家产,男人怎么会真个出钱救人,而吴玉莲被绑后,百草堂 也没了当家的名医圣手,生意再次一跌又跌,这男人今日边准备干脆把药铺卖给 当地的布商,开绸缎庄去了,自己则携重金落跑,而那些学徒杂务人员,他管他 们去死。

  男人一个劲的怨天尤人,听的许士林心烦,又想到儿时心中的女神就这么被 他出卖,一时气恼,干脆送他上路了。

  好在这一番折腾也不是全无收获,那石头山的土匪给了男人一封书信,把赎 金的要求写的详尽无比,许士林心中定计,这便准备去行险救人。

  ……

  一路无话,许士林终于来到了石头山下的一个镇甸。

  虽说石头山的土匪在外横行霸道,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镇甸不仅没有刀 兵的痕迹,反而商业繁荣,一排排的青楼,酒馆,赌坊,当铺林林总总几十家。

  许士林来到了其中一间明面上是钱庄,实则是交换肉票的铺子,敲了敲柜台。

  「劳驾,安利号的飞票,可有?」

  掌柜从柜台后探出脑袋,看上去懒洋洋的。

  「尊客可是要出远门?」

  「去幽州,道远,换些银票稳当。」

  掌柜的推了推鼻子上架着的镜片,这也是许仙当年的发明之一。

  「要多少?」

  「一千两。」

  许士林提起了一个箱子,看上去朴实无华的样子。

  「可有保人?」

  「百草堂,吴大夫。」

  那掌柜的听到许士林说出的名字,带着些奇怪的意味望了许士林几眼,此时 的许士林已经用真虚幻境幻化成了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那掌柜的自然看不出 什么问题。

  「等着吧。」

  掌柜的抛下一句话,也不提箱子,便缩回了柜台。

  许士林也不在意,就这么袖手等在堂前,良久,那掌柜的才重新冒出头来, 对着许士林嘿嘿阴笑两声。

  「那个谁,跟我过来。」

  许士林从柜台上拿下箱子提在手中,便顺着掌柜打开的门洞走进了柜台后边, 只见柜台下边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带着残忍的笑容看着他沉默不语,许士林控制 着幻境扮演出害怕的模样,就这么跟着掌柜的顺着一条密道向下走去。

  密道蜿蜒曲折,到处都是人工挖凿的痕迹,路上还有不少岔路,能够听到岔 路处的响声,有的岔路通向赌徒们狂热的怪吼,有的岔路则传来了娼妓浮夸的浪 叫。

  走了大概几百米的距离,密道终于向上爬升,那掌柜的中途便换了人,许士 林跟着带路的冷面大汉一路向上,推开了一扇暗门,爬出了暗道才发现自己来到 了一个仿佛农家院子的地界,而密道的出口正是一个地窖的拉门。

  「请吧,吴先生。」

  那大汉指了指前边的山林小路,说道。

  许士林也不在意,本来土匪们是要那男人亲自送钱,只是这帮土匪也不知道 他到底叫什么,便叫他吴先生了,毕竟是入赘的女婿。

  许士林拎着箱子独自走在山路上,这条山路并不陡峭,许士林走的也十分轻 松,一路上无数明哨暗卡,却没人出手拦截,想必是早得了消息。

  终于,穿过一座寨门,许士林来到了石头山土匪山寨的核心,一大片房舍坐 落在一个小山谷中,除了巡逻站哨的匪兵,竟然还有不少女人孩子在房舍中穿梭, 只是那些女人看上去愁苦繁多,想必是被土匪掳上山来的受害者。

  许士林进了山寨便重又有了引路人,那个匪兵带着许士林走上了一座栈桥, 穿过了那些显然是普通喽啰的住所,进入了第二道寨墙,这里的人便没那么多了, 只是女人依然不少,而且大多颇为清秀,一双双视线麻木的看着许士林走进寨门, 便又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吴先生,还请配合一下。」旁边的匪兵嘻嘻哈哈的拿来了一套枷锁。

  「我…我只是来送钱的,我没带武器啊…」许士林体弱筛糠,只是从没打过 摆子,一瞬间那幻象仿佛除了bug 一样抖出了虚影,若不是周围几个喽啰没把他 放在眼里,并未注意,不然怕不是当场就要拔刀打起来。

  「嘿嘿,我们寨主怎么会惧怕你这个废物,不过是有别的原因,少废话,给 他带上带上。」

  一个小头目解释了几句,便支使起了部下。

  许士林也不在乎,那喽啰把枷锁给许士林扣在了手上脚上,看上去束缚住了 他的手脚,然而实际上那枷锁脱手便落在了地上,只是幻境让众人以为处置完备。

  随后,喽啰终于带着许士林走进了正门。

  ……

  女人口中发出不适的呜咽声,一条肉棒深深的扎进女人的樱桃小口中,撑的 她那娇弱的红唇都失去了血色,两条毛茸茸的大腿夹着女人的臻首,肉棒快速的 进出着,带出的口水不断地淌下,顺着洁白的玉颈流落胸前。

  一双丰盈的酥乳被两只黝黑的大手握在手中用力的揉着搓着,那白皙的乳肉 几乎被蹂躏成了红色。

  女人的一双丰满的大腿被高高举起,分别被两个男人抱在怀里,两根肉棒则 在那匀称的小腿和玲珑的美足前后挺动着,本来洁净的脚心脚背已经蒙上了一层 厚厚的精液,但肉棒的持有者却毫不在意,很快便再一次把精液射在了女人那双 笔直的肉感美腿上。

  而再往下看,一个男人正狠狠的草干着女人已经发红发肿的无毛小穴,屄肉 被阴茎快速的摩擦着,挤压着,同样有着止不住的精液被从那个仿佛怀孕了一样 微微隆起的小腹中不断挤出,然后又被射进新鲜的精液。

  仔细观察,女人背后,在众人之下竟然还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的大手抓在女 人挺翘富有弹性的双臀上,好整似暇的也不挺腰,只任由被同伴前后前后夹击的 女人的菊穴牢牢套在自己阳物上,享受女人随着旁人奸淫的节奏不断加紧放松着 自己的肠道肌肉。

  女人的双手被向上拉起,无助的包裹着第六个男人的肉棒,男人仿佛像是草 穴那样草着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而在即将射精时,便招呼草着女人小嘴的同伴 让开身位,把精液深深的注入女人的喉咙深处,而窒息的感觉又让女人的喉管不 断痉挛着,给强奸自己的肉棒更加刺激的体验。

  许士林踏入房门,看到的便是这般淫乱的景象,门外悄无声息,只因女人的 小嘴也被堵得死死的,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

  众人毫不在意许士林的到来,只是躺在最下面草着女人后庭的魁梧大汉看到 了几人的身影,于是用力的向上挺了几下,几个合力奸淫女人的土匪收到了首领 的信号,一同加快了速度,连续草了几十下后,便各自射出了自己最后一发精液, 随后就这么大喇喇的光着屁股向两旁走去,坐在了主座旁的两排座位上。

  女人终于得到了解放,剧烈的咳嗽着,一坨坨几乎凝固的精液向外吐出,而 未凝固的部分则沾染了整个胸前,重获自由的双手和双脚立刻开始推搡齐了身后 深入后庭的异物,然而连日的激烈轮奸已经带走了她全身的力气,那推搡仿佛调 情,攻入身前女人宫廷的男人,扶着女人纤细的腰身将她推了起来,随后猛烈的 向上耸动了起来,远超常人的粗大肉棒在女人屁穴中快速的进出着,甚至带出了 点点血迹,女人张着大嘴仰着头,仿佛上岸的鱼一样无助的哭叫着,很快,在男 人快速的动作下,一股股强奸者的精液再一次留在了女人肠道深处,女人在精液 滚烫的刺激下大胯不住的颤抖着,清亮的尿液顺着尿道口猛地喷射了出去,而这 潮吹的泉水一直持续到男人在她肠道中射完了精,把她无力的身体抛在了身边, 仍然没有停止,一阵阵的激射着,在女人身下形成一滩混杂着大量精液的水洼。

  这一切就发生在许士林眼前,直到男人们放开了女人的小嘴,许士林才看到 那个熟悉的美丽容颜。

  吴玉莲双眼无神的侧卧在地,因为大量口爆而溢出在脸上的精液被泪水冲落, 而高潮的余波则让她凹凸有致的腰身不住的颤抖。

  最后在吴玉莲屁穴中射精的男人哈哈的大笑着,站起了身子,向许士林走了 过来。

  「这位就是……」

  土匪头子脸上尴尬只浮现了一瞬。

  「我们哪位好兄弟了吧?」

  男人毫不介意的甩着鸡巴围着许士林转了一圈,「哎呀,嫂子这么耐操的女 人,可是不多见啊,兄弟你竟然就这么果断的送给了弟兄们爽,你说大哥怎么谢 你呢?」

  许士林面无表情,当然幻境幻化的那个外相则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只是一个 劲的低头赔笑。

  「不成想,嫂子竟然还是个雏,这就是兄弟你的不是了,这第一回,无论如 何都该兄弟你来才是啊,可惜当我草进嫂子的嫩屄后才发现这个事情,这让大哥 我很是愧疚啊。」

  那土匪头子假惺惺的笑着,然而眼中却是冰冷的杀意。

  「寨主,这…我钱也带来了,您看,我是不是把我老婆…接回去?」

  在土匪眼中的男人陪着笑,低声下气的说着。

  「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土匪头子大手一挥,「干嘛那么着急离开呢, 你给兄弟们送上这么份大礼,这是不把我们当外人啊。」说罢,土匪头子把手指 着两边的座椅,「你看,现在我石头山石头寨的十一位寨主都跟你是同道的兄弟 了,你怎么能忍心弃兄弟们而去呢?干脆,你也在我们寨掺上一股,你那药铺开 的也没什么意思,就当做是投献之资了,你看如何?」

  两侧各五人的土匪头目齐声哄笑,每个人都光着身子,显然都已经在吴玉莲 身上轮过几遍了。

  许士林在幻像下翻着白眼,看来石头山一开始就准备拿下百草堂,那个连名 字都没有的草包死鬼,还以为土匪会帮他教训老婆,真是死有余辜。

  只是明面上,许士林动手的时机还不到,就在几人奸淫吴玉莲的美肉时,许 士林已经散出了真虚幻境的魔气,那魔气最善挑拨人的七情六欲,而这其中并非 只有性欲,却在此时因为众人蓬勃的欲望而不自觉的忽略了自身的异状。

  「这个…大王,还请容我回去跟夫人商量一下。」

  幻象仍然是那副谄媚的模样。

  「还商量什么?」土匪头子脸色一冷,「你老婆不就在这?你要下不了决心, 那就让我们帮你下。」

  说罢,一群土匪头目各自抄起了家伙,在手里把弄着,许士林看了直抽冷气, 心想这些人也不怕一时失手自断后路。

  「这个…」

  许士林的幻象仍然想要拖延。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报信的声音,两个喽啰就这么闯了进来,看来是早就 知道这房中的淫事,或许也曾分过一杯羹。

  「老大,那百草堂的那个谁,好像昨天夜里暴病死了。」

  喽啰仿佛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体一样,咧着嘴凑了过来。

  那山贼头子忽然一愣,「你吃酒吃多了吧,那个谁不是就在这呢吗?」

  似乎是当时跟那男人交际过的小头目也是一愣,绕过了许士林的身侧,看着 这张脸,「不是啊,我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他给我看过病,这张脸我人不错, 不是他啊。」

  山贼头子脸色猛地一边,忽的探手夺过那小头目腰里的钢刀,劈头就像许士 林剁了过去,然而长刀仿佛毫不受力一样,一刀便将这个被枷锁束缚的男人劈成 了两半,肠子肚子流了一地。

  头领奇怪的看着手里沾血的长刀,心想这女圣手的嫩屄莫非是什么灵丹妙药, 草了十天半个月,竟然给自己涨了功力不成?

  然后就听得身旁忽的传来了惨叫,只见他的一个手下善使狼牙棒的小寨主突 然一跃而起,手中大棒猛地向身边的另一个头目砸去,那头目猝不及防,立刻便 被砸了个万多桃花开,那小寨主见状仍然不住手,一下一下往那稀烂的腔子锤打 着,一边砸嘴里还一边骂着:「陈三,你他娘的上次截了老子五百钱,请了老子 一顿饭就说还了,我他娘的事后去问过,那顿饭也就花了四百八,你坑老子二十 文,你当老子不知道?」

  啥?二十文?

  突逢巨变的山贼头子一脸懵逼,但这这是个开始。

  另一边两个使刀剑的寨主也斗了起来,你一刀我一剑招招搏命,完全不防备 自身,跟有了什么滔天大恨一般,然而嘴里喊的却是。

  「老六,你他吗上个月操完女人竟然不穿裤子就出门,害的老子恶心了一个 晚上,我他吗砍死你个狗日的。」

  「四狗子,你还说我,你他吗去年四月七蹲茅厕不冲厕所,要不是老子当时 憋急了,你还能活到今天?」

  没冲厕所?

  山贼头子看着两个手下满身是血倒在地上,还在那有进气没出气的互相对骂, 伸手掐了自己脸一下。回头再看看地上,许士林那个尸体还在地上躺着呢,正疑 惑着,身后猛地风声大起,山贼头子心中一惊,也不顾形象,向前一个翻滚,同 时长刀向后撩去,入肉之声响起,山贼头子重新站起了身,才发现那个给自己报 信的小头目胸腹间一道两指宽的刀口往外淌着血,一双小眼睛怒目圆睁布满血丝。

  「你疯了?」山贼头子大怒。

  「凭……凭什么你…个头……有七尺多高…」小头目死不瞑目。

  山贼头子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浑身冷汗直冒,忽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环 顾四周,只见周围原本打生打死的头目们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直勾勾 的看着他。

  「对啊,凭什么我才六尺九,他就有七尺?」

  「长那么高,看的远么?」

  「他他娘的坐着也比我们高,凭什么?」

  「俺年轻的时候找老婆,那婆娘就是因为老子太矮跟村口王傻子跑了,草他 妈的。」

  山贼头子面露惊恐的一步步后退着,甚至没注意自己踩在了地上许士林的尸 体上却没进了尸体的肚子。

  「干尼玛的,长得高得罪人了啊?」

  山贼头子在生命的最后,发出了如此一声惨叫。

  虽然他武艺高强,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那还活着的九个小寨主围攻之下, 虽然被他杀了两个,但还是一个失手让一把断刺从背后扎进了心口一命呜呼。

  连那两个已经倒在地上濒死了的小寨主都挣扎着想爬过来给他两下。

  几个小寨主把头领乱刀分尸之后,互相看了几眼,沉默了片刻。

  忽的,有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你说你六尺九?」

  小寨主们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那个大个子身上,这个小寨主使一口丈二鬼 头大刀,刚才砍杀头领时,正是他牵扯了对方大部分反抗之力。这壮汉被众人目 光一激,眼中的混沌之色立刻为之一清,竟然从心魔的蛊惑中清醒了过来。

  他一眼便看到了首领的尸体,那尸体竟然跟之前被带进来的男人的尸体重叠 在了一起,他猛地明白了什么,大怒着转身看向之前被他们奸淫的女人,而那里 的女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兄弟们,这是妖法,你们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大汉大喝一声,想要喊醒其他同伙。

  然而那个老婆因为他太矮了而跟人私奔的小寨主挺着他那一米四的个头猛地 蹦起来一米多高,手里判官笔冲着大汉的脑门就戳了过来。

  「我去你码的吧!」

  屋中立刻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

  在寨主屋舍之后,有一个小院落,那院落里竟然有一口天然温泉,此时许士 林正抱着吴玉莲赤裸的娇躯在泉水中,许士林怜惜的撩起泉水为怀中美妇擦洗着 布满精液的娇躯,同时手中一缕缕气劲随着他的动作滋养着吴玉莲饱受摧残的身 体。

  淫魔之身若是只能对女子单方面采补,那前世的魔头又怎么能牢牢地把掌握 自己胯下的美人们不想方设法背叛自己,淫魔窟小世界不仅仅会改善宿主的肉身, 同时也会在无形中去侵蚀那些跟宿主有着肌肤之亲的女人。

  许士林完全不嫌弃吴玉莲身上被涂满了土匪们的精液,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一点一点擦去那污秽的痕迹,露出其下饱经奸淫后仍然粉嫩剔透的肌肤。

  吴玉莲在许士林温柔的爱抚下渐渐恢复了意识,抬起眼眸望向了面前的男人, 原本惊恐的神色一瞬间无影无踪。

  「许大哥……」

  吴玉莲痴痴的望着面前日思夜想的容颜,只是脸色立刻变得死灰,双手用力 的推搡起了许士林。

  「许大哥,不要碰我…玉莲已经脏了…」

  怀中美人心生死志,只想着挣脱男人的怀抱,一头撞死在池边。

  许士林用力的揽住吴玉莲的娇躯,任她如何挣扎也不放手,只是翻身而起跨 过吴玉莲的腰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许大哥…」

  吴玉莲偏过头不去看他,嘴中还喃喃着低语,然而许士林已经一口含住了吴 玉莲的小嘴,吴玉莲惊讶的瞪大了美眸,拼命的吞咽着口水,担心嘴中残存的精 液的味道会让许仙不喜。

  许士林松开了吴玉莲的小嘴,爱怜的看着她不施粉黛的俏脸,也不知道是因 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还是此时温泉的温度过高,吴玉莲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 种迷人的红晕。

  「姑姑,我不嫌弃你。」

  许士林再次吻上了美妇的小嘴,这一吻便是许久,吴玉莲也不由自主的沉浸 在了与身前男人的口舌游戏中,毫不知觉的任由男人的一双大手在自己光滑的肌 肤上下其手。

  许士林轻啄着美妇的唇瓣,吴玉莲则双眼迷离的看着许士林,眼中的色彩逐 渐被唤醒。

  终于,吴玉莲双眼重归清明,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吴玉莲脸颊再次 泛红。

  「士…士林…?你…你先放开姑姑…」

  当年许仙只称呼吴玉莲小妹,许士林出生后,吴玉莲便自封为孩子的干姑姑, 只是后来遭逢大变,庄慧君为了不牵扯她吴家,便不再让许士林主动相认,但许 士林儿时的模样却印在了吴玉莲脑海中,而为了保护许士林,吴玉莲也从没有上 前与他相认。

  只是每当许士林从她身边经过,她都忍不住偷偷去看这个跟自己当年爱慕之 人七分相似的少年。

  「我不放,姑姑又要寻短见吗?」

  许士林装作一副天真的模样,说到底他还是十二岁的少年,哪怕身体发育的 一塌糊涂,但那张小脸还是很有欺骗性的,他双手只是捧着吴玉莲的一对臀瓣, 紧紧的挤压在自己的小腹,而自己的大肉棒早已经在入水时便挣脱了束缚,夹在 吴玉莲一双肉感十足的大腿中间。

  吴玉莲感受着大腿之间的热度,羞着脸颊不敢抬头看许士林,只是细声细气 的说着:「士林,姑姑不寻短见了…你先放开姑姑,你这样子姑姑很难过。」

  「我只是太喜欢姑姑了。」

  许士林仍然紧紧地抱着怀中美肉,又凑上去吻她的唇,吴玉莲无处可躲,只 能任由当年爱慕之人的儿子在此肆意轻薄自己。

  良久,唇分,吴玉莲眼中仍旧含着不尽的哀伤之色。

  「士林,姑姑的身子已经脏了,又怎么有资格被你喜欢呢?」

  「姑姑不脏,错的是那些恶人,又怎么能怪在姑姑身上,姑姑在我眼中,永 远是那个高傲的女圣手,救死扶伤的女医师。」

  许士林也不心急,就在这温泉中轻抚着吴玉莲的翘臀美腿,时而轻吻着怀中 的美少妇。

  「你不必安慰姑姑…」吴玉莲眼中也止不住的翻起了情欲,连日的奸淫虽然 痛苦居多,但这粗暴的奸干却也彻底的开发了她常年禁欲的肉体,许士林的爱抚 逐渐修复着她那被粗暴对待的酮体,而之后的温存则挑逗着她重新燃起的春心, 许士林那跟许仙七分相似的相貌也刺激着吴玉莲封存心底多年的对爱情的渴望。

  「姑姑知道,虽然你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认为姑姑脏的,哪怕你不这样想, 世人也会认为姑姑脏的。」吴玉莲一边说着,一边低声抽泣了起来。

  许士林见时机成熟,双手托住了吴玉莲的一对肉臀,翻过身子把她抱在了怀 里,吴玉莲吓了一跳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就看到许士林抱着她坐在泉水中,可 爱的小脸一脸严肃的盯着她的美目,郑重其事的说道:「世人如何想我管不到, 但我一定不会嫌弃你的,就让我用行动来证明这一点吧。」

  「不……不要……啊……」

  吴玉莲感觉到下体有个东西已经蓄势待发,连忙拒绝,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许士林抱着她柔软的腰部猛地向下一落,吴玉莲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就这样被 许士林的淫棍刺穿在了怀中。

  「啊……唔……不行……啊……士林……啊啊…拔出去……我……啊……」

  突然被侄儿奸淫,吴玉莲一下子慌了神,双腿抓在许士林肩上,双腿则想要 踩着温泉的石制池底站起来,然而温泉石本就发滑,那双长腿的动作却仿佛是迎 合着对方的奸淫一样曲起伸直。

  「士林…啊啊啊……士林……啊……你放开姑姑……啊啊啊……」

  许士林的抽插跟之前被山贼轮奸时的粗暴动作截然不同,吴玉莲第一次感受 到了性爱的快感,然而这快感却不断冲击着她被侄儿奸淫得手的现实,原本贞洁 的人妻,本来永远不会接受这种禁忌的行为,然而之前被山贼轮奸的事实却让她 在心底产生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而这念头在无法抑制的快感的作用下越来越强烈,恍惚间,吴玉莲似乎把许 士林的小脸看做了许仙的容貌。

  「许大哥……啊……爱玉莲……啊啊……」

  许士林忽然停止了动作,一脸黑线。

  「嗯?士…士林…」吴玉莲一脸哀羞的低下了头,疑惑不解的看着被自己骑 在身下的少年。

  「姑姑,叫我的名字。」许士林一脸不爽的说道。

  「那…那怎么可以…」吴玉莲被自己顺从的举动羞的把头更加的低了,几乎 要垂到自己那双盈盈一握的酥乳上。

  「你要不叫我的名字,我就不动了。」许士林报复性的用力顶了一下,顶的 吴玉莲忍不住又是一声浪叫。

  吴玉莲低头不语,许士林也忍着一肚子欲念,就这样任由吴玉莲的小穴包裹 着自己肉棒,享受着小穴内部嫩肉不断地按摩吸吮。

  那小穴深处的瘙痒不断刺激着吴玉莲的大脑,想要拒绝却又渴求着大肉棒的 抽插,只是无论如何在叫不出侄儿的名字。

  许士林饶有兴致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吴玉莲赤裸的身体上,本来趴伏在他胸 前的美少妇被许士林伸手握着双乳推了起来,好整似暇的欣赏着怀中美人娇羞的 神态和被泉水泡的粉嫩的肌肤,时不时轻轻抽插一两下,挑逗着美妇人的花房。

  吴玉莲羞极了,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不断地击溃着她刚刚回复的理智。

  吴玉莲啊吴玉莲,你都被那群山贼草了无数次了,为什么不能让自己侄儿也 操一回呢?

  那些山贼想必是很舒服的,士林这孩子冒着生命危险救出自己,自己身无长 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难道不是应有之意吗?

  吴玉莲心中念头转动,终于下定了决心,低垂双目,红唇微启。

  「士林……姑姑想要……」

  那美少妇带着三分屈辱三分渴求三分爱意,三分娇俏三分妩媚三分不甘的神 态让许士林几近疯狂,一把搂住了吴玉莲的纤腰,疯了一样的草干着怀中的美人。

  「啊啊啊……士…士林…啊…太激烈了……太激烈……啊……姑姑……受不 了的……」

  吴玉莲被这突然爆发的奸淫操的花枝乱颤,臀乳乱飞,香舌吐出口外,又被 许士林一口吸进了嘴中交缠着吮吃着。

  几乎没有多久,吴玉莲便被这番激烈的交合操干的发出了高潮的吟叫声。

  许士林体味着美少妇小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热流,口中狠狠的吸着一只嫩乳, 也不控制自己的兴致,跟着将大股的精液射进了吴玉莲的小穴。

  「啊啊啊……」吴玉莲被精液烫的颤个不停,高潮的余韵经久不息,许士林 也发现了怀中美少妇那敏感的体质,在她高潮的间隙不住的挑逗着美妇敏感的乳 头,若不是许士林一直在修复着吴玉莲的身体状态,就这不住的高潮就能让吴玉 莲昏死过去。

  「让你…让你害死了…」吴玉莲感受着体内射的自己小腹发胀的精液,带着 些许嗔怒的拍打了许士林的胸口一下。

  只是转念一想,自己被那群歹徒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淫精,又心生哀怨。

  许士林看着怀中美少妇的神情变化,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

  「姑姑,只要被我射进了精液,那其他人的精液就会被我的精液吞噬,最后 你只会怀上我的孩子,放心便是了。」

  吴玉莲听着许士林精液精液的说着,双颊飞红,白了他一眼,认为是许士林 安慰自己。「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你放心,姑姑不是什么深闺小姐,若是真的 有怀,姑姑自己抓两味药就是了,那还需要你这个小……小鬼头担心。」

  「姑姑不信,那我生气了。」许士林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对着怼在自己嘴边 的乳头轻咬了一口。

  「啊!你这小淫贼。」吴玉莲叫了一声,羞恼的骂道,「把自己姑姑都…都 睡了,还不够吗,还要羞辱姑姑。」

  「姑姑别生气。」许士林赶紧讨好的又在美少妇的乳肉上咂了两口,「只是 我没有骗你,姑姑要是怀上了孩子,尽管生下来便是。」

  「呸,你不仅睡姑姑,竟然还想让姑姑给你生…生孩子…」

  吴玉莲说着,忽然感觉体内的肉棒又一次涨大了起来。

  「不如这样,那些坏人射了多少,那我就射多少,把他们射进姑姑小穴的精 液都挤出去,不就行了?」

  许士林调笑着,说着,已经把吴玉莲那软弱无力的身躯放了下来,让她跪在 温泉池边,自己握着大肉棒在美人挺翘的雪白屁股后边蹭了蹭。

  「那你……啊……」

  吴玉莲想说那你怕不是要精尽人亡,但后边的半句话都被许士林从身后狠狠 的草进了肚子里。

  新一轮的奸干已经开始,吴玉莲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于是许士林从一开 始就进行着激烈的进出,小穴因为被粗大的肉棒用力抽插,每次拔出,龟头的冠 部都会卡在穴口,几乎将里面的嫩肉都扯了出来。

  许士林看着胯下的臀波乳浪眼热,一巴掌拍在了美妇人挺翘浑圆如蜜桃般结 实的屁股上,每次拍打都会让小穴更加紧密的包裹着他的肉棒,他粗暴的向前挺 腰,用力的把肉棒捅入胯下美人的阴道深处。吴玉莲哪承受得住这般奸干,被许 士林抱着屁股逐渐从温泉中草出了泉水,操到了干燥的石头地面上,许士林爱惜 胯下美人的膝盖,便提着吴玉莲的屁股让她整个下半身几乎飘在半空,只能借助 双手和脚尖勉强支撑四脚着地的身体。

  两人的结合处满是蜜汁,泛滥的淫水从小穴里溢出,流到大腿根部,又沿着 那丰满的大腿滑下,滴落在床榻上。

  许士林草了一阵子,又伸手向前握住了吴玉莲的双乳,一用力将她的上半身 也抱在了怀了,吴玉莲的身子立刻变成了个c 字型,下身的浑圆翘臀随着许士林 挺腰的动作不断分开又合拢,一双修长的玉腿蜷缩着向后勾住了许士林的屁股, 腰身向前挺着,而肩膀则紧贴在许士林的胸前,被许士林交叉着双手握着一对美 乳。

  吴玉莲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许士林的一条金刚棒上,使她全身心的感受着 身后男人的强大能力,敏感的双乳在许士林手中被肆意把玩,双唇和香舌也被许 士林不住的舔吻着,几乎许士林每草个百来下就能把姑姑吴玉莲草上一次高潮, 两个人仿佛连体婴一样不断绕着温泉走动着,两人身上的泉水早就干涸,而不住 往外喷射的淫水却淌的吴玉莲满腿都是。

  终于就用这个姿势,许士林再一次把浓精射进了姑姑小穴的深处。

  高潮中的射精刺激的吴玉莲几乎要昏厥过去,阴道内的肉壁仿佛要榨干身后 的男人一样,几乎完全贴合在肉棒上,不住的吸吮着。大量的因为高潮而失禁产 生的液体和着不住射出的精液一同被挤出了阴道,溅落在地。

  当年爱慕的男人早已离去,而今这位高洁的女圣手就这样被那个男人的儿子 奸淫内射,年过三十的人妻美妇此时仿佛淫娃荡妇一样在少年胯下婉转承欢,吴 玉莲终于彻底臣服在了许士林的胯下。

  ……

  许士林抱着吴玉莲从温泉就这么一路走出了寨子,一路上许士林的大肉棒一 直插在吴玉莲的小穴中,暴露的刺激让吴玉莲一路上都处于高潮的失神状态,淫 水也这么一直喷到了山前,那山贼的头目们早就在自相残杀中同归于尽,而获知 了这个消息的山贼喽啰很快就为了财货和权力大打出手,甚至不需要许士林去煽 风点火。

  女人孩子们躲在房中瑟瑟发抖,许士林也没有额外的能力去保护她们,只能 施展真虚幻境,让她们所在的房屋在互相残杀的山贼眼中被视若无睹。

  而终于喊杀声散去,当那些被掳掠上山的女人们大着胆子走出房门,所见的 只有无数的尸体和不知所踪的幸存者,自此石头山匪患便在大规模内讧中一扫而 空。这功劳本来应该归在金圣杰的头上,但既然许士林已经上书辞官,他的上司 同僚们便乐得大包大揽,大吹特吹,而金圣杰的辞官状当然也畅通无阻了。

  一匹快马载着许士林和吴玉莲两个仍然在不住交欢的男女向杭州赶去,奸淫 了这个曾经的青春少女,如今的娇艳美妇,许士林的真虚幻境终于得到了实质性 的增强,而这增强的结果就是让在马背上背对着许士林被抱在怀里狂草的吴玉莲 一路上在旁人眼里只是端庄的静坐在马背,一路狂喷这淫水进了杭州城,又喷着 淫水进了金府府门。

  当然这幻境在庄慧君眼中自然不起作用,于是庄慧君也就眼睁睁的看着许士 林一边操着那位著名的女圣手,一边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在她的床上把精液喷了 吴玉莲一身。

  ……之后的几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归隐程序得以实施,吴玉莲便被许士 林强行留在了曾经的金府,现在的许府中,百草堂那边,吴玉莲只能借口身体不 适把产业随便交给了一个亲眷。

  两个美妇人每日的主要工作便是让许士林用各种姿势奸淫个不停,而许士林 也花了些时间重新掌握了被淫魔窟新进具现出的新的威能。而这威能,将会是他 之后行动的重要支撑力量,原本准备前往京城的许士林从吴玉莲那里得到了一名 姨娘的消息,而这之后,他便准备着手进行解救。

  吴玉莲那日被许士林草着抱回了许府,彻底虚脱后在床上看着被许士林在她 身边抱上床庄慧君,吐露了一个消息。

  就在她被掳上山后的当天,吴玉莲就被那山贼头子的大肉棒奸了个透彻,而 之后更是作为他笼络部下的工具,每日只在大厅中任人玩弄,然而一日,那山贼 头子竟然没有对她进行惯例轮奸,反而在温泉中为她洗剥干净,给她穿上了一身 颇为昂贵的裙装。

  原来那天竟然有一名号称盗王的大贼前来拜山,在几人的谈话中吴玉莲得知, 那盗王据说有着帝王之资,曾经以火德之身妄图入主中原,却被许仙大败,险些 丧命。许仙离开后,那名大盗也参与了对许仙家眷的围攻,最终虏获了一名妻妾, 而今借助大夏朝式微,这名大盗竟然就这么盘踞在江北一座小城中,置办下了庞 大的家业。

  「那人是谁?」许士林心中想着的却是终于可以操到老爹正派的老婆了。

  「江北楚家,楚人雄。」

  第六章 三姝同堕

  青城山东五百里

  「师弟,师傅,其实你们不必跟我一同赴险的···」

  依然保持着青春的少女脸上浮现出一缕感激之色。

  「鸾儿,既然是你姐姐身陷敌手,我们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红锷仙子安 慰着自己的爱徒,岁月完全没有在她那英气十足的面容上留下丝毫痕迹,这一切 足以证明当年燕赤霞的天才妙想的确让剑仙一脉成为了现实。

  「是啊师姐,我们蜀山弟子若是不能见义勇为,又跟那些庸碌的众生有什么 区别呢?」曾经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了倜傥的豪侠,小野义正严词的斩钉截铁道。

  「师弟,师娘···」

  青鸳欲言又止,虽然早已与父亲相认,但这个曾经跟随云焉客居青楼的名字 却蕴含着她无法割舍的回忆,因此如今仍以此名姓自居。

  少女模样的女剑仙知道千言万语也无法回报同门的深厚情谊,只是点了点头 ,便纵身而起,金蜈剑一声清鸣环绕其身,小野和红锷仙子也交换了个眼色,身 上同样射出剑光,红萼仙子的飞剑好似一根银针,带着血红色的剑气,而小野的 飞剑则幽深晦暗,在一片灰雾中朦胧不可见其阵容。

  三人此行只为前往大夏的江北府,前日小野游历天下之时得知,那江北楚家 府中,竟有人见到昔日大名鼎鼎的彩凤姑娘,青鸳听闻消息,立刻便要动身前往 营救,只是燕赤霞连日闭关,红锷劝了许久,才说得她等待师尊,然而几日之后 ,燕赤霞闭关失败,元气大损,关键时刻小野主动请缨,要随青鸳一同除魔,因 此红锷,小野,青鸾三人便在此地汇合。

  三人剑光连成一片,光耀更胜,青鸳有些担忧,这剑光纵横十里,这一路上 怕是早已暴露行踪,若是敌人以逸待劳,只怕这次营救行动要难上不少。

  然而这时一团灰雾一下子散了开来,将三人的剑光拢在了其中,青鸳惊讶的 看去,原来是小野催动了自己飞剑上的禁制,这灰雾顺着三人连接在一起的法力 进入了青鸳的气海,竟然能让她也如臂驱使。

  「竟不知师弟还有这般本事。」青鸳嫣然一笑,把小野看的一呆。

  小野连忙转过头去,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回道:「能入师姐法眼,此宝 也算增光了不少。」

  青鸳对这师弟向来颇为亲近,闻言也只是微微一笑颇感欣慰,当年被许仙戏 弄的少年如今也早已独当一面,周游天下也闯出了个太阴剑客的名号,只因其飞 剑用料殊异,乃是一头千年蜃龙的内丹,不为正道所喜,但那神通却是实打实的 ,回到门中时,掌门燕赤霞更是让红锷仙子亲自教导,之后果然法力突飞猛进。

  只是红锷仙子进来法力却不知因何原因衰退了不少,以青鸳的天纵奇才,本 就已经是门中掌门以下第一修士,如今的红锷仙子能帮她多少实在难以说清,但 青鸳也不好意思博了师傅的面子,只想着到时候多多照拂一二便是。

  带着这样的想法,青鸳远远的眺望着东方初生的红日,心中焦急万分。

  姐姐,一定要等我。

  青鸳心想着,忍不住更加催动剑光,而那雾气也更加的浓郁了。

  ··················

  江北府,楚家

  整座楚府的庭院尽显奢华和豪富,占地千亩之广,家丁护院数以百计,就连 府尹都要看楚家的脸色行事。

  而今皇帝和先帝一样沉迷修仙,不理朝政,靠着太后监国,又有奸臣乱朝, 四方诸侯几成割据,哪怕是你建一座王府甚至皇宫,只要你有那个实力摆平当地 的官僚,那就百无禁忌。

  今日,这楚府正举行着一场特殊的宴席。

  会客厅内,主位之上,一个须发皆成赤红之色的彪形大汉大张着双腿,一手 扶腮侧坐在龙椅之上,厅内装潢雕龙砌凤,同皇宫无异。

  而下首的客人随寥寥几人,但皆身穿朝服,比制王公,只是奇形怪状,不似 人形。

  有人额上生着犄角,有人胖大腰宽逾丈,有人竖眼目生重瞳,有人袍服宽大 ,隐有羽翼见背。

  这厅中唯一平常的,也是大红朝服在身,高冠博带,位列当朝一品,乃是当 今权相,只是貌似胡人,须发皆张,目含凶光。

  那胡人饮了几杯,便放下酒瓮,那酒瓮敞口大肚,仿佛泡菜的坛子一般,这 胡人竟三两口便饮了个精光,可见也非常人。

  「楚兄,那位交代的事情,还请早日做决定的是,不然,在下可担待不起啊 。」那胡人脸上蒸腾着热气,向上首拱了拱手,语气中似有敬意,似有不敬。

  只是高居上位的那人并未答话,而在座的众食客也做充耳不闻模样,仍旧自 顾自大吃大喝。

  那胡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满,只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恨恨的啃了一口面前的烤 羊腿。

  不多时,有一侍婢从后堂转出,在上首那人耳边私语了一番,这才让其面色 稍动。

  只见他脸色稍霁,对身边的侍婢点了点头,示意她离开后,这才懒懒的张开 了那张硕口,露出口中参差的獠牙,说道:「夫人已经打扮妥当,这便出来与兄 弟们助兴。」

  这满厅除了那胡人之外的奇形怪状的朝臣听言具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尽皆 向上首行礼,一时间厅中仿佛千人齐喝一般响起了雷鸣般的声响。

  「多谢楚王厚恩。」

  那楚王满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从后堂鱼贯而出了一队十二人的舞女,那 十一个穿白裙的皆是世间难寻的佳丽,薄纱缝制的上衣堪堪裹住双峰,而腰上系 着的只是十几条飘带垂落在地,随着舞女的动作,一双双雪白的大腿时隐时现, 更是不时露出其下的芳草萋萋。

  只是这十一个堪称绝色的佳丽加起来都比不上中间的红裙女子,那女子面带 纱巾,遮住了半边脸庞,仅仅露出的星眸便夺取了在座众人的一魂三魄,身上亦 是薄纱,胸前的抹胸仿佛只是挂在那傲人的双乳之上,下缘是轻飘飘的褶皱作为 修饰,那穿堂而过的微风吹过便几乎要被掀起,这上衣垂在肚脐的位置,由金丝 珠宝修饰,而下身则不像其他舞女那样暴露,由四层丝绸由内而外层层遮掩,每 层都染成不同的深浅,各做开叉,只是互相间隔交错,在小腹处四层薄纱辉映, 那神秘的沟壑似可见又似不可探知,而一双修长玉腿天下难寻,增一分嫌肥,减 一分显瘦,却又因为常年的运动而结实饱满,让人忍不住去幻想这对玉腿交缠在 自己身上的体味,只是快步跑了几步,便又勾去了在座人的一魂三魄。

  「彩凤在此,见过几位兄长。」

  舞女们站定,那十一个白裙的围在这一个红裙的身边成一个圈,而那女子则 开口,又施了个礼,那声音仿佛雏鸟初啼,又像清泉坠于石上,好似风穿竹叶, 又类昙花张脉舒叶,只这一声,众宾客的最后一魂一魄也留不住了。

  那胡人半张着嘴干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自家中的一众妻妾都是垃圾,只怕再 回家中面对着那群庸脂俗粉硬都硬不起来了。

  那上首的大汉拍了拍手,舞女们便收到了指示,随即动作了起来。

  这舞蹈不知何人所编排,极尽诱惑之举,那十一个白裙的女子举手抬足间满 是风尘之气,双乳随着不断地跳跃上下颤抖,而那胸前的布料很快便被抖了开来 ,只是勉强束在腰上,而下摆的流苏则伴随着双腿的踢动也逐渐纠缠在了一起, 几乎遮掩不住双腿之间的饱满花房,而随着布料的越缠越紧,越扯越高,众人竟 看到舞女的小穴中竟然插着一根玉石做的阳具,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众舞女的 动作中紧紧的塞满了她们饱满的花房,晶莹的蜜汁不断地从玉石阳具和阴唇的缝 隙中被挤出来,那一双双饱满多汁的大腿轻轻抬起张开时,这爱液便缓缓顺着舞 女们支撑身体的大腿上向下缓缓滑落,而当那一双双夺人耳目的美腿剧烈的跳跃 时,这蜜液便被粗暴的挤出,飞溅在暴露的舞裙上,赤裸的玉足上,甚至身旁女 子的秀发上,双乳上。

  只是那红裙的女子却好像跟着十一个白裙女子跳着截然不同的舞蹈,那曼妙 的曲线如蛇般扭动,动作剧烈之时,几乎要看到神秘的胸前红豆和股间花房,只 是每次都在临界处戛然而止,使观众抓心挠肝,无法自拔,恨不得冲上去将女子 的衣裙撤下看个痛快。

  这十二个舞娘一舞倾城,满座食客如同木偶石雕,双眼死死的盯着大厅中央 的舞池,唯有胯下一根根同样奇形怪状的淫根如同犬牙交错,各自一柱擎天,随 着不断充血的程度抖个不停。

  一舞终了,那十一个白裙的女子香汗淋漓,雪肤泛着粉红,一个个喘息着向 四面散开,扑在了与宴的宾客们怀中,而那红裙的女子则迈着款款莲足,向那高 居上座的男人走去,轻轻的倒在他的怀里。

  宾客们一眼也不看怀中的角色,只是呆呆的注视着那红裙女子,直到上首的 男人揽住了她的纤腰,才收回了目光,就在这杯盘狼藉之间拔出了怀中舞娘穴中 的淫器,各自挑了个喜好的姿势干了起来,一时间厅中淫声浪语骤起,酥乳翘臀 齐飞。

  只是为首的那个男人却并没有就这么享用怀中的玉人,他只是伸手搂着那女 子,在其鬓边说着悄悄话。

  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那女子的一双美目便吃惊的张大,随后带着一丝悲 哀的神色朱唇轻启,好像哀求着什么。

  而那男人则冷冷的一笑,玩味的看着怀中的美人。

  美人轻咬红唇,面露哀伤,只见她不甘的站起了身子,跨坐在了男人双腿上 ,酥手向下探去,轻松地拉开了男人宽松的长裤,将其中儿臂粗的巨根释放了出 来,轻轻的用那双手撸动了几下,玉臀一抬,一手拨开了腰间舞裙,穿过那四层 薄纱各自的开衩,另一只手则扶着那巨根,艰难的缓缓坐下,将那巨根一点点纳 入了自己的花房之中。

  「彩凤,我这棒子比那许仙如何?」

  男子舒爽的出了口气,看着怀中努力侍奉自己的美人,调笑道。

  「自然是····嗯···大王的···啊····好···啊···」

  云焉听着男人叫着自己的花名,本就带着一丝痛处的脸上浮现出人妻美妇那 独特的羞耻之色,只是如今受制于人,却只能强忍着哀羞,轻疏曼腰,挺动月臀 ,婉转承欢。

  「哼哼哼,哈哈哈哈!」

  男人笑声逐渐放肆,忽然隔着薄纱围胸抓住了怀中女子的双乳,用力的揉搓 了起来,同时双腿猛地支起,向上主动的挺起了腰,那巨棒立刻快速的对着女子 娇弱的小穴猛烈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嗯···大王···啊···大王···太···啊 ···太激烈···烈··啊···了····」

  云焉的叫声带着哭腔,那粗壮的肉棒即使已经承受过不知道多少次,依然让 她无法适应,被那可怕的淫根如此剧烈的奸淫着,云焉稚嫩小穴中的肉壁被巨棒 摩擦的生疼。

  「你不是说,本王的金枪要更好吗?」男人冷笑着,丝毫没有放过女人的意 思。

  「啊····大王····大王····彩凤····啊····要··· ·啊····坏掉了····啊····」

  云焉双目垂泪,那莺啼般的嗓音再次拔高了声调,在一阵尖锐的啼鸣声后, 哭泣着,任由小穴夹紧了那根巨棒,丰腴的腰身抽搐着,花房激烈的向外喷出了 一股股淫水。

  那男人被这绝妙的蜜穴紧裹着,也毫不压抑自己的快感,很快,云焉那浅浅 的小穴中便迎来了受孕的毒汁,那剧烈的冲击和滚烫的液体让她唾泪皆流,彻底 瘫软在了男人的怀中。

  而随着云焉的尖叫,这宴席的众宾客也仿佛被下了命令一样,一同向怀中的 美人喷射起了精液。

  一番淫戏过后,几人怀抱着已经被操的泛起了白眼的舞女,各自在那享受着 射精后的余韵。

  那胡人本来看这楚王竟然这么快就缴枪,还暗自鄙夷,然而随着那云焉充满 欲念的淫叫声响起,自己久经修行的性技竟然只是听着声音便拜下了阵来,让他 也大惊失色。

  高位上的男人也没有把肉棒从云焉小穴中拔出来的意思,就这么挑着这个丰 乳肥臀的美人,双手在云焉的腰间和双腿来回着,微闭着双眼回味。

  那胡人看着上首的男人,心中生出了无穷的嫉妒。

  「雅木茶,你可以下去了。」

  上首的男人忽然发话。

  那胡人一惊,随后下意识的想要伏首跪拜,却很快的恢复了理智,只是心中 的怨恨更盛。

  「可是陛下,你还没有回复那位大人的意思。」

  胡人强忍着心头的畏惧,那滔天的妒火给了他开口的勇气,硬着头皮回道。

  「哼,雅木茶,你是在命令本王吗?」

  那男子冰冷的话语几乎让雅木茶当场不举。

  「不敢!」雅木茶赶忙低头施礼,「只是,在下回京城时,不好跟那位交代 ,大人,在下不过是那位坐下的鹰犬,只是那位大人若是发怒,只怕大王也担待 不起。」

  「哈哈哈。」男人寒着声音大笑三声,「他欲色天也不过是个丧家之犬,难 道还想重整四方天魔,夺魔主之位不成?若是他真的当了魔主,我楚剑雄自然伏 低做小,只是现在连其他三方天魔他都拿不下,有什么资格来命令与我?」

  「大王,这其他三位天魔大人或许可以触那位大人的霉头,只是您当年也是 靠着那位大人的帮助才能在青城山下分一杯羹,这恩情总要有些说法吧,再者说 ,那位大人法力通玄,若是我说不动大王,那位大人未必不愿亲自走一趟啊。」

  雅木茶言语极尽谦卑,仿佛真的站在楚剑雄的角度在分析利弊。

  楚剑雄嘴上说的霸道,只是一想起曾经的那场战斗中那位来自南方幽游夜摩 天的魔王,心中也是有所畏惧。

  「知道了,就如他说的办,你退下吧。」

  楚剑雄冷声回道,便不再看他。

  「大王,只是口头答应,在下同样无法交差啊。」

  雅木茶眼中生出了欲念,仍然伏在地上。

  楚剑雄冷冷的看着下面伏在地上的胡人,一言不发。

  雅木茶没有得到回应,大著胆子向上望去,被楚剑雄眼中的寒意惊了一跳, 只是胸中一股妒火滋生了更大的贪婪,于是颤着声继续说道,「若是能带彩凤夫 人回京,那必然····」

  话音未落,雅木茶那颗胡人脑袋上一下子露出了极度惊恐的神情,下一秒, 他的头颅一下子炸得粉碎,那脑浆血液和碎骨几乎如雨一般撒在了天顶和四面的 墙壁上。

  其他食客却不惊慌,那血雨在他们面前自然而然的被一层无形的墙壁拦了下 来,只是苦了原本雅木茶胯下的那个舞女,此时被面前的惨状一惊,直接昏死了 过去。

  「雅木茶,你不过是个被许仙吓破胆的胡人,记清你的身份。」

  楚剑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罢便重新闭目养神了起来。

  「是···谢大王手下留情。」

  从雅木茶那光秃秃往外喷着血的腔子里传来了一个声音,只见那尸体竟然举 起了双手行了一礼,那颈部的血肉向外缓慢的延伸着,竟然又塑成了一个脑袋, 只是这脑袋光秃秃的,仿佛初生的婴儿。

  「你们这些低级魔头,总是被本性中的欲望催动做着蠢事,这次我可以不计 较,下回就未必了,滚吧。」

  楚剑雄冷声道。

  「是···在下告退。」

  雅木茶顶着那个小脑袋发出难听的喑哑声音,也不管地上昏死的那个女子, 就这么匍匐着向外爬去。

  这一插曲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很快,堂中的众宾客便又起了兴致,这会客厅 中便再一次成了淫欲的舞台。

  ····················

  「师傅!小野!」

  青鸾大声呼唤着同伴,然而周围的敌人却仿佛杀之不尽一般,刚刚被她斩为 了两段的敌人在哪黑雾中一卷,便又钻出一个一样的对手。

  就在不久前,三人已经接近了江北府,远远已经能看到楚府的轮廓了,然而 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黑雾却凭空出现,将三人一冲而散,随后那黑雾中便钻出了 不知道多少个异怪,那异怪没有眉目,血盆大口中只有一条蛇信般的长舌,而胯 下赫然亮着一根粗大的阳具,已经蓄势待发一般。

  这些怪物悍不畏死,只是一个劲的想要扑上来强奸青鸾,本来以青鸾的法力 对付他们轻轻松松,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体内的法力却在黑雾中变得滞涩起来, 难以提动,只是凭借着自身高超的剑技,仗着金蜈剑的锋锐,将这怪物们不断地 斩杀,却发现这怪物源源不断,耗费了半天气力,也只能勉强自保,只是身上的 衣服在不断地战斗中已经破烂不堪,那怪物的体液仿佛有着奇怪的腐蚀性,飞溅 在她的身上,虽然并不能伤害她的肉身,却莫名其妙的侵蚀掉了她的衣物。

  随着不断地鏖战,青鸾已经几次被怪物的长舌吸住了挺拔的双乳,又或者被 怪物的肉棒蹭到了花房的边际,那怪物的肉棒只要接触到了她的身体便会喷射出 精液一样的液体,让她的双腿此时布满了粘稠的乳白色液体,而那液体也向下滑 落一路腐蚀着她的鞋袜,此时她的双足已经赤裸,裙摆只看看包住半边翘臀,上 衣只留着香肩到乳峰的部分,而腹部的布料则坑坑洼洼,随处可见雪白的肌肤。

  青鸾俏脸上泛着激烈运动后的潮红,她的动作已经越来越缓慢,那怪物们的 肉棒已经开始向她的臀瓣中间挤去,每一次复活都会更加深入那股沟一寸。

  青鸾焦急的在黑雾中左冲右突,寻找着同门的踪迹,然而体力的剧烈丧失让 她越发虚弱。

  终于,青鸳已经没有足够的法力去御使飞剑了,只能把金蜈剑持握在手中, 然而如此动作却大大削减了她抵抗的攻击距离,在一次挥舞过后,一个怪物猛地 从后面抱住了青鸾的双臂,将她拘束住,那根怪物的巨根一下子刺穿了青鸾的臀 瓣,深深的扎入了她的菊穴。

  「啊!不要啊······」

  怪物刚一插入肉棒便快速的耸起了腰,大力的抽插了起来。青鸾发出一声痛 呼,然而这并不能帮她解围,相反的,这一声却让那怪物的长舌觑到了破绽,一 下子从后绕过了青鸾的臻首,伸进了她的樱桃小口中,卷起了香舌舔吃了起来。

  「呜呜呜····」

  青鸾发出不适的闷哼声,随着怪物奸淫她屁穴的节奏剧烈的喘息着。

  那怪物似乎无法抵抗青鸾菊穴的紧狭,只是在她挺翘的双臀中抽插了几十下 便一泄如注,在青鸾抗拒的哼唧声中将精液注入了她的菊穴深处。

  射精过后的怪物似乎也失去了力气,青鸾勉强挣脱了束缚,回身一剑将那怪 物斩杀。

  然而紧接着又有一个怪物直直的冲着青鸾冲了过来,青鸾挥剑的手来不及收 回,就这么被怪物正面抱在了怀中,那怪物四只手臂中的下面两只一边一个分别 抱起了青鸾的一条玉腿,而上边双手则抓住了青鸾的两条胳膊。

  「不要·····呜呜呜呜······」

  青鸾抗拒的声音还没落下,那怪物便故技重施,张口含住了青鸾的双唇,长 舌深入到了青鸾的口中纠缠住了她粉嫩的小舌不停地吮吸,而下面的肉棒也终于 刺穿了青鸾象征贞洁的蜜穴,点点处子落红在青鸾的痛哼中滑落,而怪物的肉棒 则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草干了起来。

  青鸾被这样抱着奸淫了几分钟,那怪物便同样一泻而出,把滚烫的精液射进 了青鸾初经人事的处女嫩穴中。

  青鸾再一次挥剑斩杀了面前的怪物,然而随后,竟有两只怪物同时窜出,青 鸾一条修长美腿向前被前面的怪物捧在了腰间,另一条腿则向后被后边的怪物拿 在了手中,以一个劈叉的姿势被拦腰挂在空中,同时前后两条肉棒同时穿过了仍 然向外淌着精液的小穴和菊穴,两面夹击,前后一同奸干起了青鸳的美肉。

  青鸾的脑袋被四只大手牢牢的掌控着,时而被前边的怪物猛吸着樱唇,时而 被后边的怪物扳过脑袋痛吻着香舌。

  两个怪物也是快速的几十下草干后,便草草射出了精液,然而这一次的青鸾 终于没有力气去砍杀他们了,桥嫩的身子无力的跌倒在地。

  然而这惨无人道的轮奸大戏只是刚刚开始,很快重新恢复体力的两个怪物便 一上一下夹住了情愿的身体,前面的怪物把怀中那条青鸾的美腿抱过了肩头,而 后边的怪物则用两只手分开着她的臀瓣,吧青鸾压在了前边怪物的胸前,让那条 腿挤在青鸾的右乳上压出了一道沟壑。

  就这样两个怪物再次分别在青鸾的小穴和屁穴中抽插了起来。

  而此时第三个怪物也显出了身形,那条肉棒在青鸾惊恐的目光中硬生生的插 进了她的口中,几乎要挤进她的食道。

  修行者气脉的悠长此时反而成了淫戏的增彩,三穴同入的奸淫从一开始就进 入了最激烈的部分,三个怪物仿佛摆弄一个性爱玩偶一般,将青鸾不断地摆放成 各种姿势尽情奸淫,一发发精液不住的射进青鸾的口中,穴中和后庭中,好像容 量无限一样。

  青鸾被这残暴的轮奸蹂躏的几乎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从昏迷中醒 来的女剑仙才勉力从地面支起了身子,剧烈的咳嗽吐出了满口的粘稠精液,将地 面散落的片缕残衣拾起勉强披在身上缠在腰间遮羞。只是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淌 的精液却无论如何也夹不住,连嘴角的精液也没有力气去擦拭。

  青鸾泪眼婆娑的四处打量了一圈,发现自己正在一片宫闱之中,也不知道是 不是那个楚剑雄的老巢,只是现在的样子别说救回姐姐了,只怕自保都无能为力 。

  青鸾搜索着自己丹田的法力,发现脱离了黑雾后终于能够提气飞行,于是便 用最后的一点力气驱使着金蜈剑,想要先飞离这片院落。

  然而飞起的青鸾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另一间 院落中,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云焉竟然就坐在那阁楼之上与什么人谈着话。

  青鸾谨慎的靠近过去,竟发现与姐姐对话的女子却是之前已经失去了踪迹的 红锷仙子。

  青鸾运起神识搜索着四周,惊喜的发现竟然只有几个凡人远远的分布在院中 ,便按下了云头,带着惊喜飞向了那阁楼的窗户。

  「姐姐!」

  青鸾抽泣着向那女子扑去,而那女子见到她也愣了一愣,看着饱受摧残的青 鸾也痛哭失声。

  「妹妹!」

  云焉抱着青鸾那满是精液痕迹的身子,两人久别重逢,只想着就这样永远抱 着对方便好。

  青鸾在抽泣声中不断地诉说着久别的思念,却没有发现,身后站在桌边的红 锷仙子已经不是从青城山出发时的打扮。

  此时的红萼仙子身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身开叉长裙,上身的部分紧靠着一条绕 过后颈的丝线挂住,一双饱满的少妇乳房正轻轻的前后摆动着,而下身的裙摆虽 然垂在小腿,但侧面的开叉却被撩起在了腰间,绕过了肥嫩的屁股,红萼仙子一 只手掩在嘴边,双目迷离,仿佛尽力在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另一只手则向后伸出 ,仿佛被什么东西拉扯着。

  那前后动作的频率和姿势,就像是被身后一个无形的男人轻轻操弄着一般, 而那对水袋一样的乳房时不时的会被莫名的挤压,一对嫣红的乳头也调皮的时不 时跃出上衣的阻拦,被无形的手指捏住提起。

  当然,面前的云焉也并非毫无异状。

  如果青鸾没有放声大哭,她一定会发现云焉并没有坐在椅上,而是凭空而坐 ,双腿向两侧分开,那几乎透明的长裙之内,可以清楚地看到云焉粉嫩的小穴被 撑开,仿佛再容纳什么粗壮的柱状物,那两瓣阴唇随着柱状物的动作上下蠕动, 紧紧的包裹在柱状物上。

  而云焉的上身则是之前的舞裙,青鸾的臻首虽然靠在云焉双乳之间,将云焉 宣软的乳房挤成了饼状,但可以看到那高高飘起的上衣下摆显然是有两只手在从 侧面抚摸着那对诱人的美乳。

  云焉面带潮红的听着妹妹的倾诉,然而眼底却是难掩的悲伤,她自然能看到 青鸾双腿之间仍然温热的精液,那落红的痕迹甚至都被冲刷不见。

  青鸾哭了一阵,这才收拢了心神,此时才发现姐姐云焉的异样,似乎姐姐的 身体在不断地随着某种节奏上下耸动着。

  青鸾扶着姐姐的双腿站了起来,限时回头看向了身后的红锷仙子。

  「师傅,你和小野师弟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红萼仙子双颊绯红,不得已拿开了掩住小口的手。

  「嗯····我···啊···我跟小野····嗯····并没有··· ·啊····被···嗯····黑雾···嗯····罩住····啊··· ·」

  红锷仙子尽力想要调整呼吸的节奏,然而每当她想要出声,那前后颤动的动 作便会变大,使她忍不住低喘一声,那甜美的声音听得青鸾也忍不住红了脸。

  「师傅,你为何····可是,你们怎么会没有被黑雾攻击?」

  青鸾发现了异状,然而红锷仙子的话语却更让她在意。

  「因为····嗯哼····啊····那黑雾····嗯····是·· ·啊···小野的····嗯···法宝····啊····」

  红萼仙子的话语揭示了令人震惊的事实。

  青鸾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师傅,「什么?是小野师弟?可是···师傅你 为什么···」

  「师傅····啊····之前····嗯哼····教导···啊··· 小野的时候····啊····被····嗯····小野····啊···· 借机···啊····强奸了····嗯啊····」

  红锷仙子低垂着羞耻的臻首,腻声诉说着残酷的事实,喘息的越发急促了。

  「小野····啊····小野的法宝····嗯····能够····啊 ···制造幻境····嗯····他····啊···利用····嗯··· ·我帮他····啊···研究法宝····嗯啊的···啊···机会··· 嗯·····将···啊···幻觉···啊····雾气··嗯····送进 了···啊···为师的···啊···丹田····嗯····」

  「啊····幻觉中····嗯···为师··· 啊···无法···嗯 ···调动···法力啊····被···嗯···小野···啊···按在· ··啊····师傅···啊···的···嗯···家里····啊···· 草了····啊····三天···嗯····三···啊···夜····啊 ····」

  红锷仙子的动作更加剧烈了,那双肥奶几乎抖出了波纹,而红萼仙子原本束 在脑后的秀发也一下子披散了下来,几缕发丝随着美妇人被撞击的动作,被汗水 和因为说话而从嘴角流下的香津粘在了嘴角鬓间。

  「从那···啊···以后····嗯····师傅就····啊···变 成了···啊···小野的····啊···性奴隶···嗯···肉便··· ··肉便器····啊····不管···嗯···什么时候···啊···都 要···啊····听从···嗯···小野的···啊···命令····啊 ····服从···啊···挨草···啊···」

  「嗯···不然···啊···小野···啊···就把···啊···为 师···啊···被他···啊···操的···嗯···发浪···啊··· 的···啊···样子···啊···用幻象···啊···给你···啊·· ·掌门···嗯···看···啊···」

  「师傅?你?」

  青鸾终于发现了红萼仙子动作的古怪,那熟悉的动作跟自己之前被怪物轮奸 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到在师傅身后动作的男人。

  「师傅···啊···这次···嗯····被···啊···小野主人· ··啊···命令···嗯···诱骗你···啊···到这里来···嗯·· ·跟楚剑雄····啊····交换···啊···云焉···姑娘···啊· ··这样···嗯···他们···啊··两个···啊···都能···嗯· ··姐妹···啊···双飞···啊啊啊···啊···不行了···啊·· ·我又要··啊··丢了···啊啊啊···」

  红萼仙子终于说完了淫荡的自白,那动作越发的激烈,在一阵抽搐和哭叫声 中,红萼仙子一下子瘫倒在地,那仍然撩在腰间的裙摆下能够清楚的看到被撞得 通红的臀瓣只见,那肥满的小穴中往外淌出了发黄的浓精。

  「姐姐!」

  青鸾赶忙护在云焉身前,伸手去抓自己的金蜈剑,却发现飞剑早已不见了踪 迹。

  「妹妹···嗯····姐姐···啊···对不住···啊···你·· ·啊····」

  身后的云焉也声音发颤,青鸾回头看去,这才发现姐姐的样子竟然仿佛被一 个无形的男人抱在怀中奸淫一般,虽然裙摆盖在姐姐腿上,但那淫荡的设计却让 美妇被奸淫的美状清清楚楚的展现在观众的眼前。

  「什么人!」

  青鸾情急大喝。

  然而就在这时,一双大手一下子从身后把青鸾娇小的身躯抱了起来,青鸾那 双布满精痕的长腿无助的扑腾着,向下看去,却只能看到自己一对处女乳房被无 形的臂膀压扁在胸前,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那双无形之手向前一探,便抓住了青鸾的一双乱登的小腿,青鸾感觉到自己 身后坚实的男人胸膛,惊恐的被这个无形之人抱着向后退着,然后坐在了床上。 而自己受制的小腿被无助的大张着,那早就没有能力遮羞的裙摆向上卷着,对着 姐姐云焉露出了她那精液已经干涸的无毛小穴。

  「不要!放手啊!」

  青鸾无助的拒绝着,然而就看到姐姐云焉一下子被托举着站了起来,也想她 一样被人抱在怀里,那雪白的大腿被无形的大手压出了两个掌痕,就这样被抱着 奸淫着向她走来。

  「青鸾···啊···妹妹···啊····姐姐···啊···帮不了· ··嗯···你···啊···彩凤····啊···也要···啊  ; 去了···啊·啊啊啊啊···」

  云焉也大声的哭叫着,随后青鸾便看到一股股清亮的尿液随着不断飞溅而出 的淫水和精液从姐姐那张开的同样无毛的小穴中激射而出,正对着小穴的青鸾被 尿了一身。

  云焉颤抖着高潮着,而那奸淫云焉的人影也终于浮现。

  只见自己那师弟小野挺着两条毛腿,跨过了地上仍然无力倒伏的红锷仙子, 怀里抱着云焉,那根肉棒仍然插在姐姐小穴中抖动着,显然仍没有完成射精。就 这样向她靠近过来。

  而自己被拉开成M形的小腿上也清楚地出现了两只黑乎乎的大手,青鸾同时 惊恐的发现,自己幼嫩的小穴前正竖着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

  「青鸾姑娘,久闻大名啊,今日得见,果然艳名不虚,你看我这兄弟,还没 插进去,就已经要射出来了一样。」

  身后之人传来声音,青鸾感到一阵熟悉,仔细一回忆,竟然是那楚剑雄。

  「楚剑雄!你竟敢···你等我哥哥回来,一定把你们杀个精光!」

  青鸾恨声说道,然而这张腿带草的模样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哈哈哈,等许仙回来,我们就把他的大小老婆都摆在他面前,一人一个草 给它看,羞也羞死他,哈哈哈哈!」

  楚剑雄淫笑着。

  「废话少说,虽然这第一次让小野兄弟拔了头筹,但许仙妹妹的嫩穴,本王 也是垂涎已久,准备怀上本王的孩子吧!看我给许仙填个外甥!」

  话音刚落,楚剑雄便扶正了肉棒。

  「不要···啊啊啊····」

  青鸳一声痛呼,那肉棒已经连根操进了她的小穴中,随后立刻便开始抽插了 起来。

  「楚兄如此雄风,再下也不能甘居人后,云姑娘,我们也再来一发吧,看看 是你妹妹先被楚兄操到怀孕,还是你先被我操到妊娠。」

  小野放下了手中云焉的两条玉腿美足,让她双手撑在青鸾的肩上。

  「不要···」

  楚剑雄十二年的奸淫,也没能奸服云焉的抗拒,只是不知道多少浓精被射进 了她的花房,虽然靠着自己微末的修为勉强没有受孕,但这十二年来,云焉的身 体已经越来越接受楚剑雄的奸干,因奸受孕已经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而那无力的 抗拒也越来越像一种不甘的控诉,而非意志的体现。

  「姐姐···啊····不要···啊···放弃···额···啊··· ·」

  青鸾哭着看着面前被操的花枝乱颤的姐姐,十几年不见,一见面便是姐妹一 同受操,然而那鼓励的话语却因为身后男人的奸淫被草成了淫荡的娇喘。

  「妹妹···啊····原谅···嗯···姐姐···啊·····」

  云焉泪眼朦胧,看着近在眼前的好妹妹,对于青鸾被强奸的事实却无能为力 ,更感到无比的悲伤,而愧疚的声音却一样被身后男人有力的奸干草出了淫荡的 色彩。

  云焉青鸾姐妹分别是千年前九天玄女的分神,然而今生却一同成为了许仙的 娇妻美妾,只是许仙的离去,让曾经高洁美丽,或端庄大方,或灵动可爱,或妩 媚多姿,或清纯诱人的神女们一夜之间沦为了恶徒泄欲的工具,成为了许仙敌人 精液的温床。

  在楚府之中的淫戏持续了不知道多久,除了云焉和青鸾一对绝美的姐妹,蜀 山掌门燕赤霞的结发妻子红萼仙子同样被小野和楚剑雄操的哭声连天,三个如今 失去了法力的娇弱美人,被两个强壮的男人肆意奸淫,在院中被随意淫玩。

  有时楚剑雄和小野分别抱着青鸾和云焉,在院中绕着假山绕着圈奸淫着,每 次交错两人便把怀中的美肉交换一次,直到其中一人忍不住率先射精才作罢,而 赢得那人便获得了同时将精液射进两个美人穴内的权利,失败的那个则只能恨恨 不平的去一旁奸淫小野的美人师母红萼仙子。

  有时两人又把三个美人头对这头摆放在房中的八仙桌上,呈三角形,分别摆 成双腿曲起在胸前的淫荡姿势,让三个美人各自抱着自己的大腿等待两人转着圈 的奸淫,同样的,只有后射精的赢家能够把精液射进云焉青鸾姐妹的小穴中,失 败者只能去给红萼仙子射精授孕。

  有时,楚剑雄和小野两人变换了玩法,把三个美人并排的摆在床上,每个人 用最快的速度奸淫胯下的美人射精,射精之后便能向旁边平移一次,而没能射精 的人如果被射精的人挤开,那边只能被迫同样平移一位,没有资格选择自己射精 的目标。这种玩法倒是楚剑雄赢得更多,小野无论如何加速,都比不过,气得他 在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句早泄男。

  云焉和青鸾被连日的奸淫操的神魂颠倒,早已没有反抗的能力,在两人的胁 迫下经常被迫主动服饰两个魔头,而红锷仙子早在青城山便已经认命。

  而到淫戏的最后收尾阶段,楚剑雄便命令云焉教那一对美人师徒舞蹈的技巧 ,最后的最后,云焉,青鸳和红萼仙子在园中穿着着楚剑雄从各方费心收集到的 淫荡舞裙,为两人跳着凄美的淫荡舞蹈,而两人兴起之时便冲上去随便抱起一个 美人在旁边的便床或者躺椅上用力奸淫起来。

  仅仅是这种奸淫也无法满足两人,他们甚至要求三个美人小穴中夹住精液跳 舞,若是淌出来一滴,便要面对两个男人的前后夹击,要两个人在三个小穴中各 射进一发才肯放过。而之后更是要夹着高潮不已的小穴和更多的精液继续舞蹈, 而这就导致了三个美人最后都只能一边在大腿上淌着清泉般的淫水尿液和精液, 一边在舞蹈和奸淫中不断轮回。

  两人奸淫了三个美人十几个日夜,这才让小野带着青鸾和红萼仙子离开了楚 府回到了蜀山,而在回程的路上,小野也不再御剑飞行,只是雇了辆马车,载着 这对美人师徒一路纵情声色,江北府到青城山这一路上的名山大川,不知多少都 洒落了青鸾和红萼仙子两个绝美剑仙的淫水和小野的精液。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yykc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