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妖录】(1) 作者:hulu 2023/3/13发表于:pixiv 【伏妖录】(15-16+番外1) 【伏妖录】(12-14) 【伏妖录】(09-11) 【伏妖录】(07-08) 【伏妖录】(04-06) (1)九州动荒野遇妖 此时正是八月盛夏之际。 一轮明晃晃的金轮挂在天际,久久不去,落下天火般的日光晒得葱茏的夏草 也不堪忍受萎靡了下去。这场遍布南北的百年不遇的旱情让九州大地万万数百姓 越加窘困。恰逢旱魃过境,田野秧苗尽死,更可怕的从龟裂的地里飞出数不清的 蝗虫蠡虫,铺天盖地,不但啃尽了稻苗麦苗,就连果树荒草也留给可怜的人们。 往往一片黄云扑过,那片地方就只剩森森的黄土。一时间,无粮无食的百姓顿成 了最悲惨的饥民,抱着空荡荡的米缸而哭。很快,最惨烈的事情发生了——是岁 ,荧惑星动,帝星渐隐,旱情连连,九州之上,人而食人。 然而,黎民血泪不止,边寇掠关,扼守九州的门户终于失守,有识之士已经 预见山河破碎,万民涂血的紧急关头已经到来,稍有差池,便是华夏沦亡,恐怕 九州百姓将要再次受异族奴役,重演旧日祸事。 当此时,本应该坚持的帝都被三日破下,穷凶极恶的异族马踏京师,在繁华 的帝都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紧接着便传来天子殉国,百官遭难的惊天噩耗。群 龙无首,人心思动,手握军权的大将们渐渐起了别样心思,开始实质上的割据国 土,封建其地,却也和异族僵持起来。 内困外忧,国朝动荡,暗地里不知滋生了多少妖魅邪孽,戕害众民,也不知 有多少奇人义士崭露头角,游走四方开始斩妖除魔,救济天下。 身为末代天师后裔的张业也想出人头地,来个人前显圣,无奈现在本事低微 ,打几个暴徒混混没有问题,但是和妖魔对上那就是死路一条。更可悲的是他现 在就和一大一小两个妖魔厮混呢! 只见他现在赤着身子,光溜溜的趴在一条白鳞大蛇之上,屁股高高翘起,然 后急速落下,而他的那活,比婴儿手臂还粗长的阴茎一口气扎进大白蛇那湿漉漉 热腾腾的蛇儿肉穴里,凭借变得异乎寻常的肉棒一下一下顶进那口淫洞,滋滋插 出水声。 要是让他的祖先看到他和妖魔媾和,非得气得抄起法器给这个不肖子孙来个 大义灭亲不可。 噼啪噼啪。 张也抱着比他腰部还粗的大尾巴,站起来,熊腰有力地猛挺,仿佛发情的公 狗蹭树,胯部以非同一般的速度撞击着着大蛇的尾巴,操得趴在地上的大白蛇舒 服极了,懒洋洋眯着眼睛,身子时不时轻微扭着表示快乐极了,它唯一要做的事 就是好好夹紧自己的小穴,用紧致的胵肉箍住犹如一根红彤彤的好像刚出炉的又 粗又长的肉棍慢慢地蠕动。 只见它被人类男孩操得砰砰直响的肉穴早就红肿不堪,周围没有被白色鳞片 覆盖的嫩肉充血呈现一种美艳的红,那发红的肉穴卡住一根暗红的青筋猛跳的肉 棒里里外外被刮得抽搐痉挛,肉棒一抽,里面好似被大鸡巴操烂的流白精的穴肉 就展示出来,朝两侧翻卷,往下面的精液小水洼中添加精水,犹如一个壶口往下 面倒着精液,弄得地面坑坑洼洼,泥泞不已。 「嘶嘶嘶——嘶嘶」 巨大的蛇头上昂,吐著信子,一股股晶莹的蛇涎液自嘴角流出,它迷茫的朝 后望看,却看见半大的男孩挺腰用那根坚硬结实的肉棒挑着它的肉穴,转动腰部 ,一点点旋转研磨它的肉穴,顶到了它的小巧的子宫。发黑发红的龟头好似一个 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时不时冲撞雌蛇的子宫口,就在刚才,张业一口气将肉棒 从蛇儿淫穴里拔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股脑插入发烫湿润的紧致甬道内 ,用的力气大了,不小心一小子捅进了白蛇的子宫口,光溜溜的一个超大的龟头 一下子占据了小小的蛇儿育婴房。本来蛇类的子宫大小在同体型下是不如人类的 ,更别说大男孩的肉棒早就超乎常人般大了。颇具弹性的子宫好像一个下贱的套 子包着龟头,刚才射进去的精子瞬间就被全部挤出来然后顺着小穴下流的一点一 滴往下流。 地上全都是雄性的精液和雌性的爱液,在这个幽暗干燥又凉快的洞窟内发酵 着欢爱的气味,其中又以精液最为多,腥臭的胶质一般的精液聚在地上一大坨一 大坨,形成数个秽浊的乳白大水坑。几只虫子不小心飞进去,滚了一身白浊,黏 兮兮的,让人怀疑它们刚才是不是被一群饥渴的精虫强奸受孕才得以脱身逃离。 小虫们有没有受孕不知道,大白蛇是明确受孕了,不但受孕,还在一次次交 合中强行被催出卵子供大男孩的精子奸淫大量受孕。不难想象,很快就要有一批 小蛇出生了。 不论是张业还是美丽的大白蛇都感到对方的心意,一个想要被灌进精子受孕 ,一个想把精子都射进蛇类的子宫让它怀孕。没有再犹豫,张业的阴囊一收一缩 ,明显可以看出鼓动和干瘪的变化,将白蛇淫穴生生撑大还拉得长长的肉棒也一 抽一抽的,带着不一般热度的精液好似凶猛的江水一样冲击蛇儿的子宫,将它的 子宫来个异类扩张,变得有原先四五倍大,它的小腹也起来微微的膨胀,就像怀 孕的人类女子一样。尽管如此,射精还没有结束,白蛇的子宫也箍住张业的龟头 冠,那老树盘根般紧紧夹弄肉棒的淫肉也打起暴动起来,死死缭绕缠叠住肉棒, 一个劲将榨取剩余的精液。 很快,男孩进行第二次射精,更多的精液再次扩大了白蛇的子宫,超乎想象 的快乐仿佛一阵电流击溃了它的每一根神经,让它情不自禁扭动蛇腰,动作一大 ,尾巴甩着张业悬空乱舞。幸好白蛇仍然死死夹着他的肉棒,让他被甩得眼冒金 花的同时能够将剩余的精液全部注入白蛇体内。 「嘶嘶——」 良久,白鳞灿灿的大蛇疲惫且满足地停止扭动,趴在地上喘息回味刚才的快 感,张业也及时抽出被挤压得发痛的肉棒。性好贪淫的白蛇刚才一阵滚动,弄得 周遭一片狼藉,地面上的精液水洼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那一片片白玉般美丽 的鳞片上沾满了腥臭的精水。白蛇舒爽的微张鳞片时可以看见里面也全是干涸的 精斑,鳞片一闭合,刚刚沾上的乳白精液立刻从里面被挤出来然后滑落到地面上 。 张业气喘吁吁看着满足的大白蛇的腹部,那里仿佛肿起一个大包,贪婪的子 宫紧紧闭合将刚才射入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部留住,感觉上十分吝啬和淫荡。 「哟,小两口做完了吗?」一道酥媚的声音传来,不用说张业就知道是谁回 来了。 只见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出现在洞窟空,黑亮的长发如瀑布般飘动,顶上扎着 仙女髻,眼睛中秋波流转说不出的动人,脸上肌肤微丰,鼻腻鹅肝,红唇润泽无 比泛着魅惑的光泽,整张脸好似被朦胧的水雾笼罩,飘渺出尘。 她如光影一样出现在张业跟前,一阵香味如兰如麝让张业陶醉不已,刚刚疲 软的肉棒又忽然直挺挺立起来,看得她咯咯发笑。 「怎么,和我女儿荒唐一上午还不够,还想打我这个丈母娘的注意不成?」 说着,分水娘娘张开香香的小嘴,露出里面皎皎贝齿,然后一口将他吓死人的肉 棒全部吞下。 如果是正常女子当然是不可能将那根粗长到吓人的肉棒整根容纳,但分水娘 娘不是常人,而是和她女儿一般的蛇妖,昔年早就可以褪出人身却又出于某种原 因放弃的积修大妖。 那根比婴儿手臂还粗长的肉棒将美艳的美女蛇那樱桃小嘴撑成巨圆形,将她 可赛仙娥的美丽脸庞破坏殆尽,变成一个淫荡的娼妓般媚态风情的贪淫女的脸。 「滋滋滋——啧啧」 她的舌头又细又长,盘旋在张业的龟头上,不断带给他别样的刺激,尖尖的 柔软的舌尖忽然变的发硬,好似一根钢针拨开马眼,细长的粉舌化作一条小蛇在 张业的尿道内匍匐蠕动,变硬的舌尖时而重重点击敏感的尿道肉,时而狠狠刮弄 好像要削下一片肉下来。犹如被电流击中般,张业从头到脚酥麻爽透,不禁叫出 声,然后抓住那颗美丽的头颅当作方便的性玩具宛如打着地基般以肉棒贯穿岳母 的喉咙。这一下直接将美丽又可怖的丈母娘插个通透,可以看见她斑斓的蛇躯一 鼓一鼓,头颅以下七寸之内的躯干浮现肉棒的狰狞模样。 拔出,插入,拔出,插入,张业反反复复用肉棒在分水娘娘的口中进进出出 ,那根肉棒在口水的滋润下油光发亮,越显膨大,上面有几排轻微的牙印。与此 同时,蛇妖岳母的细软舌头抵达了张业尿道的尽头,找到了男人最敏感也是最舒 服的部位,舌头一颤上,然后点,刮,摸,拍,揉,无所不用,搞得张业腰部挺 的越来越快,只想快点射精,射死身下这个好色的岳母娘。 呼呼呼。 男人的喘息渐渐加重,但是被舌头堵住精关而不是痛快发射,只能苦闷的抽 插着不逊于小穴紧致的喉道。分水娘娘面若飞霞,红润无比,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的一双美目朦胧闪着点点泪光,好似一个羞涩的美人被欺负而泫然欲泣。秀鼻 轻动,好像受不了嘴里的大肉棒而快流出鼻水出来而通红无比,樱唇大张被撑得 好似能塞下十颗鸡蛋,两片粉粉的唇贴在肉棒上,被好似拉风箱动作而进出的肉 棒冲的凌乱不堪,好多次包住了男人的阴囊将两颗精袋也一起吞入嘴中,左一颗 ,右一颗,把她的脸弄得鼓胀,好像蛤蟆鼓起一样。数根乌黑的鸡巴毛黏在她的 小嘴周围,好似给她贴了胡须。 只有张业知道这个蛇妖多么难缠,不管是锁住他的精关还是那是那根开始在 他的尿道中来回抽动的舌头都搞得是这个岳母娘在玩他一样。 蛇妖猛然吸气,似乎是尿道里的味道太过浓烈,那些积年的尿垢的腥臊到一 定的程度,让她的舌头一舔也开始发麻打颤。这导致张业感觉尿道中那根舌头以 极高的频率在抖动,这刺激太大,连他也受不了了。 「不行,我要射了!」 被遏止的精液再也阻挡不了,张业的肉棒连同阴囊,整个性器全都贯穿那张 小嘴,肉棒再次膨大三分,精液犹如冲垮堤坝的河水,滔滔不绝,冲进岳母的胃 里,咚咚作响,那是精液掉入胃袋和胃液撞击发出的声音。 蛇妖的舌头一下子被冲出尿道,溃不成军变得软趴趴的浸泡在白腻腻的精液 里,一双俏眼乱翻,美颜崩坏,但是嘴巴却紧吸着肉棒发出连绵不绝的嗦弄淫声 。 张业捧着岳母的头,一点点将肉棒从紧缠的喉道里拔出,肉棒一边后撤,一 边射精,把喉道以精液涂抹成白色,退到口腔时,精液再次爆发,张业一边嘘嘘 ,一边像撒尿一样在蛇妖岳母的嘴里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出。 射完之后,张业满意看着岳母被精液弄得鼓鼓的口腔,好似一口碗,盛着满 满一嘴的精浆,却又装不下那么多,弄得精液溢出,顺着下颌滚滚而流,好似一 条清亮的白色瀑布。忽然想起这个岳母曾经说过的的话,云云只要对她女儿好, 便把她当作夜壶尿溺用也可以。张业陡然以龟头顶着她的小巧秀丽的鼻子,马眼 对着两个鼻腔,舒舒服服射着一泡又浓又多的黄尿,浓尿倒灌,和喉道里那些精 液混杂在一起,弄得漂亮的蛇妖岳母一阵反胃,尿液倒冲至嘴里,然后猛然呕吐 。 「呕咳咳咳——你!」 黄的白的全都呕了出来,好像鱼吐水一样。 感到岳母生气了,张业连连摆手:「诶诶,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了?」 「不是您说可以这样做吗,再说这个以前也不是没玩过……」张业 中气不足回应说。 大白蛇也好奇看过来,只有孩童心智的它也不明白母亲为何生气。 的确,他们以前的确玩过这些,那些话她也说过,想到这里,蛇妖正了面容 ,支起身体,瞬间比张业还高。 「好了,先不说这些,人有人伦,妖有妖理,我也不气那些事。这些天来, 你和苏儿阴阳相合,子嗣相比早就在孕育中了。」 「那生出来的是蛇还是半人半蛇呢?」张业好奇的问,他也奇怪自己一根人 和一条大蟒蛇能生出什么东西。 「可能是人。」蛇妖严肃道。 「人?」 「应该,要是我那时没什么差错的话。」蛇妖含糊不清,然后话锋一转,提 到张业最为关心的事:「就在前日,我得到消息那京城中的皇帝已经死了,眼下 天下动荡不安,正是龙蛇四起之时。」 张业讶然一直被百姓视若神明的皇帝居然死了,如此突兀,有种不真实的感 觉,又觉得皇帝也是人,死了也不奇怪。这正是和妖类相处久了,长时间不闻君 臣法理,变得对人世间存在的森然等级毫无畏惧之心了。 要是一饱读诗书的士子听闻此等噩耗,不说投江以随君父而去,也要当场如 遭雷击,然后痛哭三日,摆坛向北而祭奠。 不过他也心思机敏,瞬间想到皇帝没了九州动荡的局面,便如以前和村里孩 童玩闹,必有一老大带头,有了头头,其他孩子心虽然野但也会安分跟随,要是 某天头头不在了,那底下人非得为争这个老大胡闹揪打一番不可。 「那我家怎么样?」他不安的问。 「无事,有我庇护,他们不敢闹事。」蛇妖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近日来张业也被蛇妖好好教导一番,知道这个世界不如他以前所想的那般人 主天地而是人神鬼魔妖并存的局面,妖魔鬼怪一类,往往具备超凡的能力,或独 占一方称王称霸,或护佑一地,得封神位,朝廷之中官员下派往往第一件事便是 通气这些超凡之类,希望能和和气气,双方平安。 自然,这并不是说人族就处于劣势,相反,能占据九州大部的人族相对妖魔 鬼怪来说庞大无比,想要铲除一些妖魔自然不是难事。一般来说,占据山林河道 的妖魔多是不知人间厉害的小妖小魔,要是闹事大了,朝廷只需派遣一军便可轸 灭,再厉害些便有各处修士武人前去斩妖除魔。只有一些洪荒太古时便存留的大 妖魔十分棘手,要是惹它们发怒,一个不好便是流血漂橹,要出大事。不过还好 ,前时几个王朝出了几个明君,剪除了几个大妖魔,不过也因此国祚不长,几十 年后便宗庙断绝,也导致后面的王朝对大妖魔之属越发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而厉害的修士武者也往往让君王头疼不已,他们中的顶流虽然不能辟易千军 ,但来去如风,刺杀更是防不胜防,更让贵人忌惮。好在他们身为人族和各方同 气连枝,你来我往,掉入了红尘这张大网,处事也不免小心。 「现在苏儿怀孕,将需要沉睡养胎,你就不必再留在这里。」蛇妖宠溺地看 着懵懂的大白蛇,说:「我也需要去做一件事,极为重要,却也不好呆在你身边 了。」 虽然能出去是好事,但现在外面纷乱,想想也知道不但盗贼四起,更有妖魔 鬼魅频出,危险无比,张业一时心里有些不愿,再说和大白蛇苏儿相处久了,每 日结合相交,更是对这蛇动了情念,一听要离开它心里也十分不舍。 「放心,我自有去处给你。唔,我有一老友潜修于北邙山之中,你可去她那 里。」蛇妖心里早就为他做好了准备,别的不说,她现在对张业也喜欢的紧,要 不是事情重要也不至于放他一人离去。 实在那事做起来危险,她独自处理都力有不逮,带上张业怕是要双双丧命黄 泉了。 「是的女子?」 「不错,她是前朝的公主,因缘际会化作僵尸重拾前世,在邙山修行已近百 年。」说到这里,她扭动装满精液的蛇躯轻轻笑道:「她如今修行太阴练形之术 ,早就脱去僵尸丑陋之躯,端的清丽绝伦我见犹怜,要是有机会,你说不定能一 亲芳泽。」 前朝公主是什么模样他不知道,但一说到僵尸他就想起在这一带出没的几个 ,通体墨黑,骨廋如柴,双睛点火,青面獠牙,是一等一可怖的嗜血妖魔,就算 岳母说什么褪去僵尸之身,他也难以想象。 只是一看张业蛇妖就清楚他心里想什么,不禁嬉笑:「倒是你一去便知,说 起来她和你祖上颇有缘分,只是可惜.......」 话说一半又停住,张业知道蛇妖脾气也就不追问是什么姻缘,只是指着半软 比驴屌还大的阳具,问:「那这个怎么解决?」 「这偌大事物平常男人羡慕都来不及,你却要消了它?」蛇妖美目眨动舔着 红唇,颇具魅惑之态,这巨大的阳具也曾让她快乐不已,多少次在自己的穴儿中 横冲猛撞,弄出许多淫水,捣的自己好似升仙。 「你说苏儿以后终要化成人形,以后难道要苏儿面对这么大的东西吗?它现 在是蛇身,以此才能畅快欢乐,要是变成人身怕要被我弄得死去活来的。」 张业的肉棒以前也只是平常人大小,至多超出成人一些,现在比驴货大,射 的比公猪多却是蛇妖做法,喂食他不知名的天才地宝所致。平时疲软也粗如新藕 ,在下体好似一根大棍子乱甩。 「你说的我也并非没有考量,只是解决方法一并在我那密友手中,两事合成 一件去做。在此之前,你就且先忍耐吧。」 「另外,你出去的确有些危险,我为你寻了个侍女帮手,再加上你本身身手 和家传宝镜想来也能一路平安。」 「隐娘,你且出来见过少主人。」 蛇妖话毕,洞口出现一个俏生生的美人,发髻如墨云高耸,金钗摇晃,脸蛋 儿白白净净,生的狐媚惑人。 「真是的狐狸精!」张业看了这样的美人不禁肉棒汹涌而起,脱口而出。 那狐媚的少女似乎被张业下面那东西下了一跳,又听他的话,不禁一惊,好 像被吓到一般,高耸的胸部一鼓一跳好似有小鹿乱撞,脆生生的说:「你怎么知 道我是狐狸精,难道我的术法还有破绽?」 原来真是一只狐狸精,张业内心暗暗咂舌,他就知道蛇妖身边必然不是平常 女子,却没相到送来一只娇俏的狐狸精过来。 少女穿着米色的长裙,清雅脱俗,身段却玲珑起伏,看了让人咽口水,细腰 丰臀轻微摇摆,莲步款款,身子袅袅娜娜诱人无比,速度看上去不快,却眨眼到 了张业跟前。 「见过少主人」隐娘先对张业一礼,然后又对蛇妖一礼,「见过夫人。」 那脸蛋泛着萌动人心的光泽,如玉如脂,细腻得想让人摸一把,同时扑面一 股青春美好的气息。 礼过隐娘便躲到蛇妖身后,小心翼翼看着张业,瞄到下面那粗大昂扬的肉棒 时,又脸蛋红红,纤纤玉指按住心口,一副怕怕的样子。 「隐娘是我昔日旧部之女,别看她这样子,其实已然聚了元神,在九州大地 也能称得上一句高手,由她带领你去邙山相信是万无一失。不过切记,到了邙山 不要惹事,修行一干事物我好友自会安排,等到苏儿生产化形你又修炼有成时, 我会带她来接你。」 「至于你家,有我余威,想来无人敢乱动。」说到这里,蛇妖俏脸一凝,满 是肃杀之气,颇有一股威严。 「至于隐娘,你要护持好少主人,不论他有什么要求你都不得推脱。」说到 这里,声有厉色。 隐娘怯怯地回了一声是然后好奇看着眼前这位少主人,等看够了他的脸后目 光下移到那精神饱满的阳具上时,又忽然用手蒙眼害羞不敢看。只是张业看到这 小妮子暗地里张开手指偷看他那玩儿,正脸红心跳的紧,不由无语。 「嘶嘶」后方苏儿用硕大头颅蹭着隐娘身体,她收回注意力觉察到大白蛇, 然后一声欢喜和白蛇玩张业不懂的游戏,仿若两孩童。想来两者本来便是好朋友 吧。 事情便如此定了,隔天蛇妖便带着白蛇苏儿化作一团朦胧青光飞向天际,不 知所踪,只剩怯怯的隐娘和张业大眼瞪小眼。 「那个少主人,夫人让我带您去北邙山,我们这便出发吧。」隐娘小声说, 似乎在询问张业。 「嗯,也好。」张业胡乱穿了衣服,只是下面那东西实在太大,只要稍微走 动便显出痕迹,让他十分尴尬。 日墓途穷,山间林木葱茏密密麻麻,又有灰白的雾气渐渐升起,冥冥眬眬。 鸟雀飞掠,狼嚎虎啸,一派森然景象。远处绿光点点,红星四溅,却又是几只野 狼和僵尸相伴,欲下山捕食。 看到此景张业心里一叹,世道果然变了,连这往日只敢躲在深山的僵尸鬼魅 也敢堂而皇之下山。 隐娘以为张业不喜那僵尸窥视,心里一惊,连忙扬起素手,洒出青光湛湛, 化作一道光束如长虹贯日,照亮山林,击中了暗中的僵类。 只听一声兽类似的吼叫,那浑身泛着金属光泽的僵尸心口出现一片焦伤,僵 尸受了一击重伤仓皇逃去,几只野狼也跟随逃跑。 张业回头一看,发现隐娘扬起小脸,得意洋洋,似乎在寻求夸奖。 「好厉害,只是你身有元神修为,为何不直接打死它呢?」张业先夸一句, 然后问。 「这个....隐娘自然能灭掉那铜尸,不过大家都是妖类,没必要打生打 死啦。」隐娘回应,然后说:「僵尸吸取阴煞,吞噬生血修炼,有毛,黑,白, 铜,金之分,它已经成了铜尸,修为不易,直接打死太过可怜了。」 所谓僵尸之分,张业也听岳母讲述过,其中铜尸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力大 无比,奔走如飞,一旦出世便是一大祸害,要是变成金尸,更是能飞天遁地,术 法难伤,身具奇能,已经属于大妖魔之属了。 张业却没想到隐娘居然如此的......单纯。在他心里不出声则以,出 手便要灭杀对方才是,除非打不过需要逃走。想那山林捕猎,一个不甚就要缺胳 膊断腿,严重便要丧命,马虎不得,面对猎物自然要全力以赴才对。 不过想来隐娘可能在分水娘娘的庇护下修行,环境不同,他也不好多说。 下了山,只见荒村残破,尸骨散落,附近有刀劈斧凿的痕迹,想来是遭了兵 祸。张业收拢了那些尸骨掩埋,在地窖找到一老人存活,知道还有一些小孩女人 被一些落草的兵寇抓去,决定带着隐娘去救一救。 不是好心,而是想到要是自己村遭到这样劫难便心有戚戚,感同身受,不由 答应老人所求。 那伙山贼原本是本地的州兵,在本地刺史带领下去隔壁占洲为王的节度将领 做了一拼,不想惨败,刺史被枭首而死,其余的兵做鸟雀散了,一些逃窜山林到 了附近落草和本地的山贼合流。 林木萋萋,路边杂草丛生,破屋废田时而可见,正是荒凉景象。 两人带的食物不多,吃完后只能抓些野味摘些果子做平日食物,主要是张业 肉体凡躯,精力充沛所需要的食物太多,而狐妖隐娘已经凝聚元神,对凡俗五谷 不做需求,只需餐汲取天地灵气便能支持。 正苦恼,忽然看见前方有一客店,房屋宽大,酒旗飘飘,肉香飘荡不远便能 闻到,更有漂亮的老板娘穿着红衣挽着袖子,粉臂外露,言笑晏晏在吆喝买酒, 虽然徐娘半老,但是风情不减当年,更多一份成熟的韵味。 门口,一肌肉虬结的汉子横刀立马,好像铁塔一样立在店口,手持长刀,凶 暴之气提醒客人不要生事。而店口牌匾上挂着一串十二个人头便是最严厉的警告 。 「少主人,前面有情况啊,好像都不是人。」隐娘看着人声鼎沸的旅店小声 提醒张业。 「有你在,怕什么?」 说着,张业便带着隐娘找一地方坐下。 「客人,请问要来点什么?」风韵诱人的老板娘袅袅而来,双臂搭在桌上, 身子低伏,一股如花般馥郁的芬芳扑鼻而来,而饱满快要撑爆红衣的乳房白晃晃 的在领口摇动,让人怀疑香气是不是从那深邃的乳沟中散播出来的。 「肉。」 「什么肉呢?本店有羊肉,牛肉,鸡鸭鱼,山间野味应有尽有,要是客人您 有钱,吃我也不是不行。」老板娘吃吃笑着,胸口快要贴到张业脸上,诱惑之姿 尽显。 「客人,您本钱还真是不得了呢!」她故意看了张业下体,脸颊绯红,但不 似小女儿般扭捏,而是大大方方盯着那鼓起撑着裤子凸出的肉棒,润滑有光的红 舌舔了丹唇一遍,身体更加贴近张业,宛如饥渴的艳妇迫不及待要品尝少年肉棒 ,不管老板在不在。 张业都快要感受红衣艳妇身上淡淡的热气,身体一阵躁动,但看了看身边乖 巧的隐娘后又恢复自然,冷笑:「老子不吃那些俗味,便要吃你,尝尝你这食人 鬼魅的肉是什么滋味!」 说着,手中一面铜镜反转,射出明晃晃的白光照在老板娘脸上,老板娘被白 光一照脸上饱满的穴肉下瘪显出干枯丑陋的面容,这白光仿佛炽焰,烤的老板娘 身上冒出白烟,尖叫连连。 「啊!哪儿来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敢来砸我场子!就是本府的那些牛鼻子 秃驴也不敢来惹老娘!」 她怨毒盯着张业那张俊秀的脸,恨声道:「自讨苦吃,原本老娘要送你一晚 风流,让你快乐的做裙下鬼,现在老娘要活生生榨干你,然后一点点吃尽你的肉 !连同你身边的小娘皮,扔到牡丹洞去做人尽可夫的下等母畜!」 「给我杀了他!」 随着一声尖啸,店内还如常人谈笑的二十一位食客尽化作狰狞鬼相,扑向主 仆二人。 (2)谷神九练伏尸魅 张业家中所传宝镜为历代天师掌握用以降妖除魔的绝世利器,千百年来随着 陨落于天师之手的妖魔越来越多,这面明晃晃的铜镜也就越加名声大噪,让万水 千山的妖魔心惊胆战。只是随着天师血脉淡出修界视线,天师诸宝遗落,加上盛 传天师一脉被人斩尽杀绝,于是天师法宝渐渐名声不显,以至于新诞生的小妖小 魔不识宝镜威严,只当是寻常修道人的法宝。 这也是张业身上没有一丝修为,纯粹按照蛇妖所教已自身鲜血引动宝镜蕴藏 法力,以意念驱使神光喷发,威力分散,只是将这荒野鬼店的老板娘照伤现形而 已。 再看那红衣挽袖的风骚老板娘浑身白眼一缕缕上腾,丰腴美好的肉体不再, 仿佛血肉都被烤焦蒸发,皮肤漆黑一片,廋骨嶙峋,仿佛是一层干皮贴着骨架, 加上她血肉干瘪的头颅,一对鸡蛋大淡红眼珠子凸出来,獠牙外露,一副妖魔之 象。 「啊,是尸魅,少主人小心,莫要对上她的眼睛!」隐娘扬手挥洒青光点点 ,宛如夜间的萤火飞虫在飞舞,然后青光扩散,化作寻常面饼大小的球形火焰, 滚滚燃烧,却不显炽热反而使人感到阴冷寒凉。 扑上来的群鬼被这数团清火一烧,当头五六个鬼立刻被烧得惨叫连连,原本 凝实的身体渐渐暗淡缩小,他们尖叫着冲向其他同伴企图用他们身子灭火,反而 让这燃之不灭的青焰找上几个倒霉鬼,扑上一团,将将近十只鬼物烧得癫狂乱叫 ,不多时便烧成一团清光消去。 见到此景,其余鬼物猥琐不敢向前,只是后退。 张业听到隐娘提醒之前早就对上红衣尸魅的眼睛,只见那尸魅凸出的淡红眼 睛闪过一丝凌厉的光,张业便感到脑袋晕乎乎,好像喝醉酒一样,脚步趔趄,等 到回神,却看见眼见的丑陋尸魅已经变成隐娘那可爱的模样,而正施法驱散群鬼 的隐娘倒在他眼中成了尸魅。 这尸魅,和僵尸不同,乃是惨死冤死的妇人埋葬在阴煞之地,临死前一口怨 气不散,保留一股生机在体内,被阴煞一滋养死尸成鬼魅。尸魅和僵尸不同在于 僵尸不论男女老少都可成,一成便是力大无比,非要食用人血方能维持存在。尸 魅却仅仅限于女子,丑美不限,却要生前风骚入骨,媚态天成,死前又要留那一 口怨气。所以尸魅者往往生前以偷汉子的淫妇,青楼鸡巷子里惨淡而死的娼妓为 多。生前卖弄风骚,死后依然重操旧业,幻化身躯,勾引精壮男子交合榨取精气 为依。只是尸魅十分弱小,没有僵尸的铜皮铁骨和力量,只有些幻术和魅惑异能 。当然,要是修行久了,便可以驱使被吸死的男子的魂魄为用。 现在张业他们碰见的这是尸魅便是存在了百年的妖魔,颇有异能,在山林鬼 怪中有不小的名气。 「不好,少主人没有修行,恐怕中了这尸魅的招了。」隐娘看到张业的样子 知道提醒迟了,她虽然修为远超这开店害人的尸魅,但是究竟只是修为高,从未 有对敌的经验,碰到这事不免慌神。 「妖魔,不要伤害隐娘,看我宝镜!」 张业幻象中只见弱女子般的隐娘神通失效,花容失色,眼看就要被尸魅毁了 那张娇俏羊脂玉般的脸蛋。 「咯咯,很好,便让你这小娘皮也尝尝这镜子的厉害。」知道张业宝镜厉害 ,尸魅操纵张业幻觉让他眼中情势越发危急。 「隐娘!」 逼出精血,张业扬起明晃晃的宝镜向前一照,满室生光,好似一颗太阳爆发 绽放,但最主要的光源却飞虹流星急速将尸魅笼罩在内。 「啊,这么如此,我的神通难道失效了?!」惨嚎着,尸魅直觉体内四肢百 翰仿佛有天火燃烧,本来尸魅之神半身半死不似僵尸无知无觉,还存有轻微的活 力感受,只是不大,现在她感觉自己好似活人一样被大火炙烤,痛苦难忍,在地 上滚来滚去,一身红衣邋遢不堪。 「哼,隐娘元神有成,怎么会被你一个小小妖孽逼成那样?弄个幻象也这么 糊弄,真不知你是怎么还存活的。」张业眼前幻觉一消,站在隐娘身边看着痛苦 的尸魅冷笑。 不过看刚才那么美丽的老板娘变成这样可怕的模样,心里有些可惜,那白光 盈盈的粉臂,充满风韵的美妇娇靥,拧动的丰臀和紧致有肉的修长大腿不知要等 到何时能尝到。 虽然往日不缺雌性交合,可毕竟对象只要一条雌性白蛇和蛇妖而已,爽快是 真爽快,可是张业毕竟还是人,心里希望能与人交合。苏儿化形遥遥无期,身边 的这只狐狸精本领高强加之他心里还存有正直之念不好强迫,等到北去邙山,听 说那里白昼都是万鬼巡山、僵魅出没,想来到了也只能看着一干僵尸鬼魅美人干 瞪眼。 恼怒下面的阳具一硬起除了痛痛快快交合一个时辰以上,非得等上半天才能 稍微平静,他心里也不禁埋怨丈母娘下药也太猛了,什么壮阳升气的灵草灵丹一 股脑塞进他嘴里,怕是现在药力还没化完,也不知她刚脱困哪儿来如此多的药草 丹药。 「少主人,您不会是还想要和这个尸魅那个吧......」隐娘烧死了店 内群鬼后看着张业下体支起的巨大帐篷和粗大阳具的轮廓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 小心翼翼指着地上死去活来的丑陋尸魅说。 她说的极为小声,是害怕惹了张业生气,一开始张业听不清,只好让她重述 ,等到她声音稍大重复一遍才怯怯身体发抖的说:「要是您需要这只尸魅,我就 救下她了,虽然我觉得这有点不好,毕竟太丑了.....」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等她抬头看见张业正瞪她,更是身子整个一跳,好 似受惊吓的兔子,然后勉强嘴上挂笑。 「那个少主人......如果您需要的话,实在没办法,实在..... .我.....我其实可以帮您....那个的....」 话到后头赫然小声哭出来,好像张业正在强迫她一样。 「你真是狐狸成精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兔子啊?」张业颇为无奈。 「啊,我的祖母是一只白兔成精化形的,但我是货真价实的狐狸。」隐娘强 调自己的物种,声调变高,仿佛和张业争执一样。 没想到在自己所属的种族上这只小狐狸颇有执念。 「可恨!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还敢在我面前打情骂俏!门外的秃驴,老娘今天 要遁入空门,还不快救老娘!」尸魅未死,看到张业和隐娘在跟前嬉笑怒骂,恍 若情侣,一时间想起生前旧事,丈夫外出寻花问柳苦她独守空闺,最后自己不甘 寂寞红杏出墙被夫家发现而被活活打死的惨事,心里怒火中烧,朝门外大叫。 原来门外那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只是杵在门外,似乎对店内动静丝毫不知,等 到听尸魅呼唤,方才入门。 「糟了,忘了门外还有一个。」张业心里一惊,不过看向隐娘和手中铜镜, 一时又心安下来,想来便是积年大鬼也禁不住他一照。 「红尘多磨人,舍身喂鸽鹰。」 「阿弥陀佛,艳池施主,你并非真心悔过,皈依我佛,我怎么能救你呢?」 那铁塔般的凶横汉子进门先一句不伦不类的佛揭,朝张业两人施了佛理,然后劝 说尸魅:「红尘旧事,已经是过眼云烟,当日害你的人早就不在,何必空留怨气 害人?我当日说你可人空门修行,褪去尸魅之身,修得极乐天女,奈何你不听, 何必今天遇难求救?」 「啊啊啊!痛死了!你不救就算了,拿什么空话骗老娘?什么狗屁天女,到 时候还不是要干布施肮脏事!和现在有什么分别,还不如我此刻自由痛快!秃驴 ,你被老娘奴役,我知道你生平坏事比我多上数十倍,杀人无算,奸淫妇女上百 !」 「阿弥陀佛,所以我悔过礼佛,虽然能挣脱你邪能,但不去做只当是当年报 应,却也不帮你害人。」 「哼,见人被害不救,岂不是更恶?」 原来这恶汉早年无恶不作,声名狼藉,是天下赫赫有名的恶徒,一朝顿悟破 入空门,废去往日修为,重新来过,不想刚出时便遇上尸魅不慎中招,本来便是 修为皆废,以他往日能耐也能逃走却想到昔日种种斑斑恶迹,却也放弃化作尸魅 控制的群鬼一员,但尸魅也不能控制他杀敌害人,否则以这近乎元神的鬼身帮助 ,尸魅定然作恶更大。 「然也,所以今日小友破了你邪法,我挣脱出来便是自我了结。」 恶汉转而看向张业手中的铜镜,先是吃了一惊,说:「当年镇魔宝物遍寻不 见,不想今日看到。」 又看了眼张业,然后恍然:「原来是血脉不觉,九州传言天师一脉死尽,看 来不实。」 深深一礼过后说道:「多谢小友除此妖魔,使我得以挣脱。」 恶汉从怀中掏出一束玉简递给张业,说:「天师旧法,此刻物归原主。因生 果灭,当真奇妙无比。」 「念前尘茫茫,一朝脱身,当知我佛所言不虚,世间种种皆是梦幻泡影而已 。」 一声长叹,昔年恶果,今朝并受。恶汉身冒炽热金焰,连同身体和魂魄一股 脑全都烧尽,当作往日的报应。 张业摊开恶汉所赠玉简,听他说天师旧法便知道是自己一脉先祖的修习之法 ,连忙打开细细观看,却看见当头刻字「谷神不死,谓之玄牝,玄之又玄,是为 天地门」 这是老子所书道德经中句子,然后细看,不禁面红耳赤,原来那些蝇头刻文 写的大多是男女交合之事,另外有细小刻图,栩栩如生,将行气静脉一一画出来 。 阴茎肉莲,连成一片,女子乳房飞跳,玉腿举天,骚魅姿态,如画龙点睛, 让人看了热血沸腾。 那些姿势或是老汉推车,或是观音坐莲,凡此种种,却不怎么重要,主要是 行气法门不能忘记。 这经典名为谷神九练,谷神者,女人阴户,肥美多汁之地,蕴含无穷奥妙, 是以用男女性交引出谷神精粹,加以吸收,精炼天地根,已成大道。 书上说所选取者不一定要人类女子,山精野怪,尸魔僵类,妖族魔种,深海 异族,只要符合阴阳和合之理皆无不可。 更为霸道的是,被选中为谷神的女子被征伐的越多,对修炼者身心越加依赖 ,到最后心甘情愿做牛做马,什么事都肯为主人去做。 看到这里,张业不禁想到传说中随天师斩妖除魔的灵将,该不会都这样来的 吧? 「啊啊啊,好疼啊,让我死,让我死,啊啊啊!」 地上哭叫的尸魅点醒了张业,反正自己现在血脉喷张,只是强行忍着汹涌的 情欲,眼下有正好的对象,不让拿她一试好了。 「隐娘,能让她恢复吗?」 「啊,少主人,我要制服她不难,只是您要做什么?」 扬了扬玉简,张业下体一挺,硬邦邦的阳具仿佛擎天巨柱一样,下一刻就要 将当场的雌性全部干到欲仙欲死,奶摇臀晃,求饶连连不可。 「试练功法。」 隐娘不敢多问,毕竟涉及功法,隐患颇多,只是口吐一口白气,正是她体内 的元气扑到尸魅身上,立刻消去了尸魅身上的烧伤,连带她刚才被宝镜蒸发的血 肉精元都补回一些,肌肤变得稍微丰满,不再像刚才那般可怕,而是如生了场要 命大病的少妇。 皮肤灰白,脸颊下陷,双眼无神,不过奶肉倒是鼓胀起来,显出白花花的美 肉。 「呼呼,你们要如何?」尸魅得了隐娘一口元气渐渐缓下来,知道有隐娘在 自己挣脱不了,只是质问张业。 「简单,现在小爷下面涨的难受,要你给小爷我消消火!」张业那帐篷的顶 端显出的龟头突到尸魅面前,强烈的男子气味冲的尸魅猛吸一口,沉醉不已,舔 着嘴唇看着眼前粗大的家伙,眼睛冒着幽幽的绿光,恨不得立刻将张业这个俊美 少年压下痛快被这个驴屌插上数万下不可。 若不是如此放荡风骚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死后化作尸魅?加上世间动荡,活 人全都聚城而居,不敢深入山林害怕预见妖魔,弄得她将近三个月都没开张,没 有男人滋润,下面的小穴阴户闲的发痒作疼,连知觉黯淡的尸魅之身都差点受不 了要找野兽来止痒了。 「哟,原来是要干这个,早说嘛,搞得我这个店以后都开不了了。」红衣尸 魅风情一笑,脸上酒窝浅浅动人,她耸着秀气的鼻子贴在龟头猛嗅猛稳,灰白的 脸都因为发情而出现一丝红潮。 「啊,好浓烈的气味,看你年纪不大,本钱却是超人,这东西普通女子可遭 不住,我.....我下面居然湿了....元气实在太庞大了,只要吸上一点 很长时间都可以不再狩猎了。」她抱着那根巨大的肉棒,隔着布料用纤纤的修长 的手指轻轻抚摸,以脸摩擦比鹅蛋更大三分的龟头,不一会,龟头渗出阳液,将 裤子濡湿,黏糊糊味道极大的液体在久病少妇样的她脸上涂上一层晶莹的水液, 湛湛有光,下流淫秽。 尸魅拨开胸口的衣服,露出光滑的奶肉,只见两颗硕大的肉球香味四溢,表 面流溢魅惑的光泽,更难得的是左胸上长了一颗黑色的痣,为尸魅增添几分妩媚 火辣。 白皙的乳肉轻轻晃荡,那颗痣也迷乱人眼,一时溜进那深邃的乳沟奶壑之中 ,一时右随着奶瓜甩动隐入布料里,然后又蹦出来。 张业看了这色情一幕,口干舌燥,裤子快被肉棒活活撑破,隐隐看见龟头上 深红的颜色,同时阳液分泌越发多,在尸魅风骚的脸上涂抹。 「没想到你如此会撩人,身体也生的如此诱人。」说罢,弯腰伸手掏出她两 颗又大又圆的乳房,细细玩弄,又捏又拉,当作粘土塑造成各种形状,恶念起了 ,便猛然拍打,啪啪直响,将两颗浑圆优美的乳房打的上下颠倒,左右摇晃,乳 浪如水波扩散,震荡有声。 可惜尸魅艳池到底不是活人,她的乳房虽然手感细腻,但是体感冰冷,好在 如今是盛夏,气候炎热,如此寒凉的奶子仿佛降暑的利器,让人爱不释手,只把 它拉扯成长长的奶瓜。它们的主人也不在意,只是吃吃的笑着,笑容又骚又媚, 淫荡到骨子里了。 「我决定不杀你了,从今往后你就做我的暖床侍女,专门为我泄火用。」张 业说道。 模样妖艳的尸魅听到这话先是心里暗喜,总算保住性命,至于被张业作践, 她正逼痒难耐,求之不得,恨不得每天被眼前的这根巨物插进阴户插到死去活来 。 不过侍女一词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快,只是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说:「能 被公子选中是艳池的福分,艳池一定会好好服侍公子,用下面每日含根,咯咯咯 咯~」 一阵银铃铛般清彻的笑声响起,尸魅张开厚重的唇,一口将鹅蛋大的龟头全 部含进嘴里。 有些温热,又凉丝丝的,龟头一进尸魅的口腔便如恶霸地主将狭小的空间全 部占据,再一前进,一小节肉棒更让她说不出话,弄得尸魅长大眼睛,嘴巴被撑 的大大的不知如何是好。 张业笑了一声,然后轻微动着腰部,就见长长的阳具一前一后动着,大龟头 也在尸魅嘴里活动来,不停往里戳,好像要把尸魅狭窄的喉道撑破。 玩了玩了,还是小觑了这小子的驴屌,比山里那些出生还可怕,难道老娘今 日要被这粗屌活活撑爆头?尸魅嘴巴张到最大,却被龟头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 来。 一旁的隐娘见了,一边羞红了脸,一边又吓得心脏乱扑,要不是要守着保护 张业安全,她早就躲到草丛里瑟瑟发抖去了。 还好,张业只是轻动,让龟头慢慢撞着喉头,前端的肉棒进出来去,被尸魅 的舌头舔着,舒服极了。 舌头轻转,虽然隔着布料,张业还是能感受那股柔软。忽然,张业脸色一红 ,感到全身血液冲上来,急忙用龟头死死抵住尸魅的喉咙,卡进去一小段,弄得 她的脖子变粗了一截。热水般滚烫的精液——对尸魅来说便是如此,源源不绝灌 进她的胃袋,将这个长久不用的器官发挥精液储存的作用,一点点,精液被布隔 绝好像分成千百条溪流落入尸魅的胃里。 那里本来只有一点胃液,尸魅也无需食用五谷,因此今天装了满满一袋的乳 白阳精,总算发挥了作用。 喷发完毕,张业抽出了肉棒,那胯裆的布早就一片狼藉,于是索性脱了裤子 ,也脱了上衣,光溜溜展示在尸魅艳池和狐妖隐娘眼前。 精壮匀称,健美的身材让小狐狸脸红的越厉害,头不禁低垂到胸前,观一场 淫戏,她的下体就湿漉漉一片,强烈的骚味从飘飘的米色长裙传出。 张业看了隐娘一眼,笑了笑,然后抱起嘴巴盛满精浆的尸魅,飞快褪去她的 衣服,同样也光溜溜的,显出平坦的小腹,丰满的桃臀,修长丰腴的美腿,和下 面滴着淫水的无毛的阴户。 那阴户两片肥肥的阴唇一张一和,好似呼吸的老蚌,隐现其中的粉嫩,正是 个美鲍穴。 「公子快点吧,我忍不住了。」久旷的淫娃扭着屁股,那滴着丝丝水液的美 穴也摇动起来,她一边吞咽口中的精浆,一边媚声哀求。 肉感丰满的美胯向前一挺,主动用发骚淫穴抵着发红的大龟头,蜜缝主动开 启,像一张嘴,咬住了半个龟头,然后双腿环住张业腰部,双手搭在少年的宽肩 ,软绵绵的乳房贴着少年的胸膛摩擦,同时屁股一耸一耸朝着里面送,一张淫荡 魅穴将张业长长的肉棒满满吞咽,一边吞,一边汁液泛滥,弄湿了两人的胯部。 「我要,我要.....快给我啊....老娘现在不吸你精气,先把老娘 干爽啊~郎君,郎君.....」 尸魅情动不已,声声魅人,张业也不再犹豫,抄起她的大腿,抱住她光滑的 屁股尖,倏忽站起,将妩媚的妇人抱起来,肉棒朝前一挺,全部没入尸魅那紧紧 的甬道,开拓一条宽阔的肉道,然后就着黏滑的淫水轻松快意地飞快进出。 每一次都务实整条肉棒全部插入,使得尸魅打着腥味的精嗝,放声淫叫,淫 声浪语,几乎要穿破天际,震耳欲聋。一些异类被引过来,幸好隐娘将它们全部 赶走了。 张业又再残破的客栈内不停走动,将尸魅高高抛起,让她自身的重量下坠使 得肉棒又快又狠又准将她全身都仿佛贯穿了。每到这时,龟头都重压她的花心, 碾磨得尸魅浑身畅快不已,屁股疯狂乱扭,环住张业腰部的玉腿也不安乱动,足 背夸张屈折,只听咔嚓一声,居然情动到足骨都断了。 亏她是尸魅,感知轻微,现在又全身心投入盘肠大战中,是以激动到足骨锻 了都感觉不到。 渐渐的,尸魅的淫道越发滋润,,被肉棒进出千百次,被摩擦到发热,好似 恢复了活性,汁水漏溺越发多,在屁股中间飞流直下,晶莹剔透,落在地上,发 出哗哗的雨落声。 这正是张业暗中尝试谷神九练中的诀窍所致,按照上面记载行气进行炼精化 气,激活尸魅的谷神玄牝潜力,让之暂时身体恢复部分活性,然后在交合中引导 谷神开启,汲取潜力进行炼精化气。 盘肠越久,尸魅声声动人,整个身子都在摇动,头巾跌落地面,现出一头黑 亮如瀑布的长发,在空中甩动。 「啪啪啪啪啪」 交合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证明肉棒叩打子宫口的频率也快起来。隐娘注视着 两者下流的结合,娇靥红润如花,滴出颗颗香汗,两条大腿并在一起不安地摩擦 磨蹭,试图以自渎的快感来浇灭小腹腾起的火焰,可惜无济于事,反而越演越烈 。 要不等会让少主人来用那东西弄自己.....不行,不行,太羞人了,隐 娘做不到。隐娘急忙摇头,心里默念清心咒,可惜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下体阴 户,开始深入起来。 「啊啊啊.....齁齁齁,好爽啊,老娘我爽上天了.....哈哈哈, 许致远,你个大龟公,在地下看到没有,老娘被干到天啦,以后还要天天升仙— —嘶嘶,要快断了,不要停,再深入点,再用力点!哦哦哦哦哦哦!」 发丝飞扬,尸魅高亢淫叫,她感觉自己仿佛活了过来,感受到近百年未有的 快感!不,是自有意识以来也未感受到的快乐,她忽然想到生前的老公,虽然人 高马大,但却银枪蜡头,从未让她满足,可笑自己未说什么他反而去花街问柳。 那个废物男人和现在抱着自己猛干的小郎君一比,简直就像个屎壳郎。 「咯咯咯咯,这才是人间乐事啊~」尸魅吐出长长的白气,香气逼人,夹杂 粉色。这本来是桃花阴煞,由荡女死前不甘的一口生气加之怨气和阴煞合成,只 是一喷并能让男女情动。只是并无生气,现在似乎起来变化,其中出现水汽,简 直不可思议。仿佛这尸魅将要由死转生,逆转阴阳。 花心一开,张业的龟头猛然插入,一股热气同时在两者小腹腾起直冲天灵, 又顺着交接的子宫阴茎在两者体内来回窜动。 只是不同的是,这气先在张业体内精炼打上他的精气神,然后才回返尸魅体 内,替换她体内阴气死气,一来一往,尸魅的身体越加敏感,燥热难当,让她欣 喜不已。 难道老娘走了大运,今天不但遇到了让自己喜爱的男人,还能转死为生,复 活过来。 其实她想多了,这不过是她体内死气被替换成生气而已,就像已经停止运转 的机关仍是残破,不能启动。 张业将她细腰捏住,以插入她子宫的肉棒为支点旋转一圈,摆到正面,这一 下又使她淫水乱流,手脚乱弹,只觉脑子一片空白,麻痹酥软,三魂七魄都跟着 极乐。天鹅般的雪白玉颈高高昂起,嘴巴一张又发出动人的呻吟。 以类于小孩把尿的姿势张业继续用肉棒在尸魅体内来回抽插,只见那光滑小 腹,显出巨大的阴茎轮廓,一上一下,色情下流,另有妇人美蚌蚌口大张,插着 一根暗红粗大的肉棒,两人结合出淫汁捣成白沫,啪啪作响,一些透明水液顺着 尸魅的小腿形成涓涓细流,又随着两人动作激烈,匀称白皙的小腿乱绷乱弹,飞 溅出去,吓了正自读的隐娘一跳,连忙满脸通红跳到一边,装作认真守卫的样子 。 只是看她湿漉漉的裙摆便知道这狐狸精情动到什么地步,要不是那份矜持作 祟,怕早就脱衣争欢了。 「啊,呃啊~好涨,好大.....啊啊....」 风骚徐娘似的尸魅两颗巨乳在空中淫荡打圈儿,乳头高肿,划出一道道淫乱 的痕迹。 忽然,尸魅一声高亢尖叫,仿佛用尽力气,张业猛然射精,一团团精液带着 巨量的精气一股脑钻入尸魅空旷旷的子宫,射爆,撑大,子宫发烫着接过男子精 华,在体内涨大,将其于器官挤压到一边。反正尸魅为死物,现在其余器官枯竭 无用,何不给唯一有用的子宫腾出空间,以来转载更多精液呢? 元气注入,尸魅的肌肤满满丰满,恢复了初见时的风骚妇人样子,双乳垂坠 ,鼓胀了近乎一倍,仿佛装了奶水,小腹鼓起,肚子膨大,显出一条优美的妊娠 线,现在的尸魅好像怀孕的美熟妇。奶子硕大滚圆,肚皮高涨,屁股如巨磨般丰 熟,四肢丰腴软绵,青丝贴着额头,好似刚刚胎动,流出汗水。 「啊——啊~冤家,好爽啊~」尸魅艳池四肢无力垂下,口中喃喃。 不过正当她以为结束的时候,张业将之安放在地面,将她两条美腿屈折放在 两只肥乳左右,整个人折叠起来,肉棒猛然抽出然后重重落下! 「啊啊啊——我吃不消了,我吃不下了啊,饶命啊~」尸魅眼见又一轮征伐 ,淫道酸疼害怕不已。 只是没插几下,疼痛便被无上的快感覆盖,这快感真切无比,给她一种重生 复活为人的错觉,这错觉让她越加痴迷,不顾快断的腰,屁股上顶,主动配合少 年操干。 荒店中,一个半大少年狠狠征服着一个风骚丰满的少妇,让之骚叫声不绝, 不断夹弄肉棒,绽开花心接受一波波的精液。 ....... 京师。 自从异族撤出,天子重地赫然化作阴阴鬼蜮,浓到发腻的粘稠黑污翻滚,几 欲冲天,阴云漠漠,惨淡不已。 远远看去,只见辉煌屋宇之上,横尸向天,怨气冲天,似乎在发出叫喊,怒 骂苍天。 忽然,一道金光自西方骤至,如一道华丽长虹,铺天盖地,横贯不知多少里 ,风雷呼啸,震碎了京师上空的怒涛的黑云。 顿时,亿万道金光从破碎的苍穹直下,宛如千万利剑,绽放万道霞光,照的 京师通亮如昼。 「嗯,元浩帝当真死了?如此轻易!」 霎时,一道紫霞急如奔马,落在京师上空,起初巴掌大,后面扩散到几亩, 聚成威严王座,隐有神王高坐。 「度过三次天劫的高手就如此死去!本座不信!诧!天鬼巡天,遍通十方界 ,查遍九霄碧落!」 浓烈的紫光笼罩京师,宛如活物爬进空旷的豪宅巨屋,事无巨细,探索每一 处,但当靠近皇宫时,黑雾翻腾,一声震天彻地的吼叫响起,只听紫云上一声闷 哼,赫然急速朝东北方向离去。 「便知有鬼!」 紫云腾飞离去后,京师又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违背天命,想来没有任何生机可留,元浩帝理应是死了。」 虽然如此说,但声音中蕴含三分不自信。 「算了,不管死未死,天塌也不须我顶。嗯,那白素贞已经脱困。当年她先 被法海镇压,后又在杭州勾引赵构图谋龙气被镇住,然后又被天师封印,但身兼 妖魔道人四道,也不知会搅出何等巨浪。」 「哼,出来又如何,八荒四海,万水千山已经有了妖中皇尊,一统人间七大 洲的妖魔,她一条小小白蛇,安分便罢,事若闹大了,少不了天火加身,再封三 百年!你我已知晓城中正孕育一鬼王尸皇,想来不是那太子便是那晋王,但也翻 不了天。多留无益,速去吧。」一个张狂的声音响起,但天上并无其他光,只有 突兀多出的声音。 「也是。」 一声也是,金光隐匿,瑞霞消退,只留鬼蜮京师重新被滚滚黑雾罩住。 (3)狼嚎狐吟元神斗,花中仙子不识精 「噢~啊~啊~嗯嗯——轻点~快,快点——齁齁齁!」 暮色溟溟,在西边凝成一抹朱红淡紫夹杂的彩霞。虽然金乌隐匿那地头一条 黑线之下,飞往扶桑枝头,但仍有淡淡霞光铺地,照的人间一片彩霞。 虽然夜色渐渐来临,天边的一重深黑幕布从东边满满被拉紧,点点星光繁盛 ,一轮清光澹澹的冰轮悄然挂在天边,身旁陪了几颗明亮的大星。 酷暑热气却仍牢牢罩住人间四野,好似一个大火炉,闷的万物生灵生出淋漓 汗水,不由一头扎进水中。 只是夜色也罢,凉水也好,都浇不灭张业体内蓬蓬勃勃的炽热欲火,节节升 高,只能硬起阴茎肉棒整个人如泰山压顶,一下一下以有力的胯部冲击美艳的妇 人的又红又白的丰满肉臀。 肉棒横冲,盘弄得妇人花心惊颤颤,蜿蜒回转、九曲回肠的肉道好似滔滔黄 河,淫水泛滥,好似喷泉,每次油光狰狞的肉棒往其中猛插时,只听滋滋声响, 好似气球爆破又似美妇人放了个响屁,然后清澈的阴液就被挤压出来,分成七八 条上冲。好似那个丰满圆润的桃蜜肉臀中装着满满的蜜水,只待肉棒一压就能逼 出许多。 再看尸魅艳池,熟透艳丽的酮体好似无骨,被对翻对折,两条紧致修长的白 皙肉腿惨兮兮打着颤,不停乱抖,如玉晶莹的脚丫轻轻敲着地面,时不时小腿上 抬然后又抵不过身上少年的重量,紧绷绷的小腿又被压到和地面平行相对。 「扑哧扑哧扑哧——」 水花四溅,从子宫传来的酥麻仿佛传遍了全身,连一身天然媚骨也骚动起来 ,婉转歌喉只为大放淫声浪语,娇啼酥音,一声赛过一声,喊得浑身美肉荡波, 好似被飓风刮动的湖面,涟漪生的不停,白花细腻的皮肉晃人眼目。 「哒哒哒,咚咚咚」 乳白生香、巨硕如瓜的丰乳摇摇坠坠,动出迷人的乳波,张业动作激烈时还 能看到巨乳飞扬弹跳,比之临月孕妇不逞多让的巨乳潇洒乱跳,真个乱花迷人眼 ,兴奋得肉棍连连轰击身下妇人的爆汁美穴,伸手甩着美妇人的巨奶,耳光打的 啪啪响亮。羞得一边的小狐狸连忙护住自己的胸脯,看到如此粗暴的行为,奶头 火辣辣的发痒,好像自己的乳房正被少主人当玩具连拍乱打。 玩到性奋时,骑在模样好似张业长辈的媚骚妇人被抽插至屁股乱扭,不停用 花心寻求龟头研磨。清秀少年,美艳熟妇,摆在一起好似母子不知廉耻,逆乱人 伦,违背道德的媾和性交,光看美妇那脸上春潮阵阵,眼斜舌歪,一副被身上少 年征服玩弄到身心沦陷的样子就叫人热血沸腾,恨不得替代那少年。 张业脖子粗红,欲火上来便何事都不管,只管操操操,干干干,用肉棒操得 身下尸魅浪叫求饶,操到她肚皮滚圆,操到她淫水横流,美蚌肿红,其余不管, 只是一个操,操坏那美艳徐娘的蜜穴,操坏那幽径花道! 「少主人能力如此出众,要是把那妇人换成自己,那我又如何呢?」隐娘面 红耳赤,淫水将亵裤全都濡湿了,再设身处地一想,那根粗红的阴茎插入自己湿 到透烂的小穴,只觉无形中自己的处女穴被撑开,自动一张一合,开始流水如溪 ,不禁呻吟起来。 听到隐娘的呻吟媚叫,张业知道这狐狸精到底是狐狸,骚媚入骨,更胜身下 艳丽尸魅三分,要是发骚起来,知道早就张开淫穴,哀求他这个少主人操她干她 ,干烂自己的狐狸骚穴。只是不知她以前收的何等教授,身为狐狸精不已媚惑人 ,翩翩如害羞的大家闺秀,极力克制淫欲,尽管难以忍耐,仍然苦苦支持,只管 矜持。 正当张业欲抱起身下尸魅,走到隐娘眼前一边操一边围着她转圈,看着害羞 狐狸还忍耐得住不,偏偏天边挂起一轮冰轮,洒下冷冰冰的月光,月儿圆圆,几 近圆盘一般完美,今日正是月中十五! 月光照耀在尸魅身上,但见尸魅被这光一照,血肉又重新干瘪起来,好似活 尸,脸上沟壑纵横,眼眶深陷,美艳的头颅好似干枯,只是没被宝镜照耀时那样 骷髅般干瘪。见到这种境况,张业大惊,但肉棒仍然硬挺挺插在泥潭般的尸魅穴 中。 原来那一颗蜜桃般红白娇嫩的肥厚肉臀却没有干瘪下去,还是和以前一样, 只是尸魅的上身干枯,修长玉腿成了包骨模样却留屁股不变,一颗滚滚肚皮高弹 ,端的不伦不类,让人不知是怕还是笑。 「啊!怎么这样?该死,今日是十五,我居然忘了。」声音沙哑,尸魅清醒 过来慌忙发现自己身体变化,连忙对张业说:「公子,此时十五阴煞到了极浓, 所以......」 「啪啪」 张业前后在尸魅仍然弹性丰满的肉臀和稍显干瘪的滚圆转载满满精浆的水袋 似肚皮打了两下,装作生气的样子:「所以什么?变成这样子就以为小爷不敢操 你?居然如此小瞧我!给我扭腰,你变成这样老子照干不误!」 虽然骑虎难下,但张业仍然选择继续操下去,毕竟真要修习谷神九练,以后 碰到的情况多着呢? 不知为何,虽然知道蛇妖岳母给他准备有奇功异典,但张业还是想修炼这不 走常路的天师旧法,大概七分是因这是他族中失传奇法,不想错过,三分是看中 那连成第二练后肉棒可以大小如意,弹跳如飞让女子欢乐如坠云中吧。 「公子,你不嫌我.....」尸魅呆愣一下,满以为张业就算不暴跳如雷 让一旁狐狸精轰杀败兴的自己,也会嫌弃这副骇人模样。不想张业依然如故,还 是愿意接受这样的自己。 「不嫌弃,你什么样我都操.....」张业淡淡回应,提枪再上,继续将 湿滑的穴操干,同时复又运行功法,启开尸魅的谷神子宫一下子顶进去。 「啊啊!好爽.....公子.....主人......艳池从今往后只 愿为您充作一生的性欲爱奴,以身侍奉您的肉棒永远。」尸魅心中感动,自从化 作尸魅以来她便对自己真身干到自卑,女子爱美天性发作,只觉自身丑陋异常, 因为心中恨意越发,乖戾嚣张。今天张业所说,身体力行,让她确信张业确实不 嫌弃她真实的样子,感动异常,干廋到极点的腰部动起来,让体内冲撞的肉棒得 到更大的舒畅。 同时她也惊异发现,十五之时尸魅的一口生气本应该潜藏心脏,躯体彻底化 作冰冷的尸体才对,此时却温热异常,特别子宫部位,随着肉棒一进一出,好似 火烧,四肢气流窜动,自己感觉比刚才更加酥麻。 因此干枯尸魅不禁做出妩媚姿态,叫声连连,虽然沙哑似破锣,但内中风情 不减,好似将骨头里的媚意全都挤出来化作淫声。 渐渐,随着月轮上升,那丰满的臀部也枯廋下来,只剩下一个干枯廋尸似的 尸魅被张业高高抱起,用力抱住。 灰白干枯的躯体和强健有力的少年肉躯纠缠交合,那根驴屌巨茎在廋小的屁 股中大力进出,暗红油光的肉棒仿佛将尸魅花径中的淫汁全都挤出来似的,越操 越干,到最后只剩下仿佛拉风箱似的肉棒刮弄花道的声音。 原来尸魅的花道也干枯无水了,层层的媚肉褶皱变得硬邦邦,好似石头尖刺 激张业的肉棒,曲曲折折的肉腔被肉棒操成笔直,好似一根管道,任张业疯狂进 出,击打尸魅里里外外唯一还丰满肥厚的子宫。 「天启谷神,紫练九霄。」心中默念功法口诀,张业和尸魅那情意绵绵的心 好似合在一起,精气游走两人身躯,意识相合飘到九天之外,冥冥之中到了一白 茫茫的天地,两人魂魄在其中滚成一团,好似太极图,一阴一阳。 「呼呼呼!」 好似经历了沧桑岁月,但又似一瞬,如坠梦中的张业和尸魅感觉两人似乎在 一片天宫中交合嬉闹,修行十年然后回转。 芒芒白光从尸魅小腹升起,那里已经圆如孕有一对龙凤胎似的临月产妇般大 ,那圆肚缓缓下瘪,同时尸魅血肉丰满,恢复了原样。 与此同时,张业正抓着复原的嫩臀一顶到底,汹汹射出精液出来。这精液来 得十分凶猛,隐隐可以听见激流荡石的声音,连着尸魅的子宫被射的发抖后退。 「哦哦哦哦哦——」 一声悠长的赞美呻吟,美妇尸魅气喘吁吁,逼人响起钻入少年的鼻腔,雪腻 的肌肤香汗淋淋,蛮腰丰臀满拧,美目朦胧,带着说不定道不明的情意看着张业 ,只是这绵绵情意就能叫人心里酥软。 张业抽出疲软肉茎,放了尸魅艳池下来,长久性交让这尸魅也不禁双腿打颤 ,险些站不稳,她紧紧夹闭着小穴,不让一滴精液漏出,因此看上去红红的屁股 紧绷,走路起来婀娜诱人。 「如何?」张业问道。 「主人,艳池今日只愿侍奉夹弄您的至尊肉茎。」美妇人赤裸跪下,将头低 到少年的胯下,摇着屁股,好似下贱母狗,檀口轻启,伸出诱人的红舌从龟头一 点点清理,从上到下舔弄,晶莹贝齿也轻慢咬着疲惫的肉茎当作放松按摩。潮湿 阴囊舔的干干净净,不复黏兮兮的模样,根根阴毛,美妇也跪着摇臀一根一根用 小嘴吸嗦,理得干顺。 然后整张脸贴着肉棒,犹如抹布慢慢弄干上面的唾液。 「隐娘,你到哪儿去了?」忽然不见隐娘,张业开口。 屋外传来隐娘轻柔娇憨,充满少女跳脱的娇声:「少主人,外面有情况,我 要守着。」 只一听便知道是借口。 「主人想要那只小狐狸吗?我看她刚才春情萌动,不如叫她进来我们一起服 侍您。」自诩为张业肉奴的尸魅觑见隐娘刚站立的地方,一滩清清淫水,反射着 幽幽月光,不禁吃吃笑道。 「等到以后吧。」张业摇摇头。 妖娆美妇听了媚笑不语,只是捧起硕大的白皙巨乳包裹张业的肉棒开始上下 套弄,不时呸一声吐痰,一口唾沫飞入自己深深的乳沟,让之更加湿滑来套弄肉 棒。 乳肉挤压,别有一番滋味,更别说尸魅时不时低头含住肉棒龟头调弄舔弄, 玉齿轻刮,以美妙的口腔嗦弄,淫荡声音此起彼伏。 不多时,张业怒吼喷射,肉棒倏忽抖动,白浆喷到美妇奶子上,复又喷的她 满脸都是,鼻子、嘴巴、耳朵盛着乳白阳精,连她的头发也白兮兮,黏糊糊,黑 白相间。 尽了兴,张业抱着尸魅丰腴的酮体到店中后院舀水洗浴,其中自然又是一番 操弄,后院雌吟连连,接连在美妇的玉足,腋下,腰背各射了一炮浓精。 情到浓时,张业也对这可以让他尽情操爽的尸魅多了喜爱,想要亲她清洗后 红艳润泽的丹唇,只是尸魅阻止,并说:「并非肉奴不敬主人,只是艳池身子肮 脏,要是主人初次亲吻女子也就算了,但既然不是,便不能把初次浪费在肉奴身 上,要找也该找外面那只未经人事的小狐狸才是。」 拗她不过,张业只好狠狠亲她的脸,并咬痛她那两颗紫葡萄似的的乳头才作 罢。 一番操弄,两人都累了,只是胡乱找一处完整的床铺,张业鸡巴插在美妇花 心,抱着凉快软绵的酮体入睡,只留小狐狸隐娘独守在外头。 早起时又是一发早射,在尸魅红衣美妇穴里稳稳当当射了一炮才起来。至于 早餐,隐娘早就准备妥当,只等张业享用。 说起来,隐娘乃是元神狐妖,艳池亦是吸精尸魅,不需要进食五谷,只留张 业一人被娇媚温柔的美妇素手喂食吃饭。 虽然有些沉迷和艳池的盘肠性爱,但张业也不忘找寻那伙泯灭人性的强盗一 伙。根据山人指引,张业几人寻到了山贼的老窝。 此时天色空蒙,细雨霏霏,正是酷夏难得的阴雨。远山生烟,白雾缭绕,山 头之中有精壮盗贼巡视,手中钢刀冷冷发光,调度有序,果然不似寻常山贼。 张业见了皱眉,提出一口戒刀,寒光闪闪,是那赠书僧人的随身武器,端是 不凡。张业自己本来被蛇妖喂的身强力壮,远超平常男子,昨日和尸魅一练天师 旧法,精力更胜常人百倍不止,倒提杨柳自是不多言,如霸王举鼎也是轻而易举 ,只是他空有一身力气,却不习武艺,要是被人围攻,多柄刀枪从四面八方袭来 ,便是体魄如龙如象也只能饮恨。除非是铜尸那般刀枪不入,便是破军冲阵也是 等闲,这也是为何铜尸让凡人惊惧的原因。 至于身边尸魅肉奴艳池,所御众鬼昨日早就全部被隐娘烧死,只余魅惑异能 ,在这场面不堪大用。 所以,只能靠隐娘了。 「少主人,我先出元神探寻一番然后再做打算。」隐娘早有准备,带两者到 一隐蔽洞穴,盘腿而坐,呼吸绵长,只见隐娘皮肤腾起一片浅浅的青光,凝在她 头顶,然后扩散开来,化作一人大的青色狐狸,后生三尾,威风凛凛。 那青狐有些虚幻,发出隐娘的声音:「少主人麻烦您看顾好我的肉身。」 青狐踏空而去,如风如电,霎时便消失在山林间。 妩媚的艳奴看了一顿咂舌:「乖乖,原来她当真是元神大妖,幸好我当时没 反抗,不然.....」说罢,浑身打了冷颤。 毕竟元神修为,高深莫测,许多术法虽然元神之前才能用,但是元神之后威 力大增,加之元神聚散如风,难以防范,往往元神出窍远遁千里长空一击,元神 之下不可抵挡。 「看这妮子元神不惧罡风,聚散如意,怕是成了元神多时。啧,但我也不羡 慕,此生只要侍奉主人便是最幸福的事。」如此一想,美妇反抱住张业撒娇,香 风腻人,叫人心神动荡。 隐娘元神隐形游荡在山林间,一路连见几十山贼晃荡心惊不已,等到了一个 幽暗的洞口,元神探查更发现有近百人坐在一个宽大的洞窟内,淫笑看着十几个 赤身裸体的女子跳舞,不时指指点点,挺胯做猥亵动作。 那些女子身无片缕,全是从附近掳掠来的的美丽女子,有成熟温婉的少妇, 有青春活泼的少女,半老徐娘有姿色的也在其中,全都伸腿伸手动作大开大合而 舞动,动作之中将下阴乳房全都展示出来,不但如此,隐娘还发现这些女子挺翘 的乳房上挂着铃铛,稍微舞动便叮当作响,金光灿灿,下阴的那颗粉痘被银线刺 穿,挂着大小不一的银块,玉腿弹跳,这些银拉坠着女子的阴核,弄得她们一边 跳舞一边呻吟,有的下体流出淫水,随物资飞溅四方。到了这时,山贼全都一片 嘘声,大声谈论接下来咬如何炮制这些女子。 涕泣连连,场上一片哭声,可惜这些可怜女子的哭只会更加激发这些畜生的 兽性。 「哈哈哈,这生活真是比当日军营爽快多了!」场中高台之上,一个满脸横 肉的大汉搂着两个赤裸美女大笑,手指分别扣弄她们的肉穴,时不时拿出让她们 嗅闻。 「该死的禽兽,真是可恨,与之相比少主人只是荒淫了些,却不强迫我献身 ,比这群出生好万倍不止。」想到张业明明可以下令让她侍寝但也不迫她,再看 到这伙山贼,真是颇为可恶。 「看我烧死你们!」 动了嗔怒,隐娘从虚空中显出形来,只见一只庞大青狐御空而行,身上绽放 青光,燃烧熊熊的青色火焰,却使得洞穴内如寒风刮骨,好似寒冬来临。 先是女子看了巨大青狐现身不知所措,然后再见青狐闲庭信步却速度极快, 喷吐焰光,挥舞巨爪,眨眼之间上百山贼已经死了一大半! 山贼头领一见此景,冷汗飙出,他也是个有见识的,知道这是修者元神袭来 ,急忙站起来说:「还请住手,我是五圣洞熊圣弟子!我师便在附近!你若杀我 ,我师生了感应定然不会放过你!」 「哼...」 娇哼一声,三尾青狐换了目标,如一道青光急扑头领,发出一声高亢叫声。 那首领正掏出几张黄符,忽然听到这狐吟,只觉头脑滞胀,被摄中魂魄,呆 立不动,被青狐一扑,直接被青火烧成白灰。 「你们还不快走?」 青狐杀死其余盗贼后厉声叫醒那些如坠梦中的可怜女子。 「只是我们要去哪儿?」有的女人如梦方醒,哭出来。父母兄弟被杀,家园 被毁,她们已经无路可去。 「看她们那么可怜,不如让少主人先把她们带上,若是少主人喜欢,一并收 了做侍女便是。到那邙山无人照顾少主人也是不好。」此念一起,隐娘说道:「 那便和我走吧。」 说罢,疾驰出洞,为几个女子开道,途中遇到山贼野兽就一起烧死。 行道半途,忽见远方黑气四起,一尊山岳般高大的黑影隐隐出现,仰天做吼 ,可以看出是一口巨大的熊类。 「那贼人居然没说谎,他真是这笨熊徒弟。」隐娘见状散出一点青光飘进一 年长的妇人额头,将路径信息告知,让她带领群女先走。 「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杀了我的小徒弟!?」 「大笨熊,是我杀的,你要怎么样?」隐娘元神膨大将近几倍,气势上不输 于那黑熊元神,只是更加虚幻黯淡。 十几个女子连忙离开这片将要化作战场的林间,朝张业他们所在赶去。 「咦,青丘的狐狸?」黑熊看了青狐后面飘动的三条毛绒大尾,颇为惊异。 「奇怪,我何时惹到了青丘狐?」 但是不等他多想,青狐已然杀至,狐吟再起,虚空生出水波般的涟漪,几只 飞鸟被卷入其中,一经接触骨血化作粉末。 「天狐吟唱!果然是青丘的那群狐狸!」黑熊又惊又怒,骂道:「我黑兀何 时惹了你们青丘?杀我徒儿不成还想杀我!」 急忙化作一道黑烟窜出音波覆盖地域,然后口吐一滚圆圆的黑珠子,放出滚 滚浓烟护体。 「就凭你纵徒欺辱那些女子,我就不能不管!」 青火烧天,天边一半被染成青色。青火和黑烟接触,好似水火不容,滋滋生 出白气腾空,只是拼着双方发力深浅,僵持不下。 回看张业一边,尸魅艳奴穿着鲜艳的红衣,明明样子都能做张业母亲,做一 个美母,却像小女儿一样对他撒娇,强烈的对比更撩人心弦。 「主人,肉奴这里痒,你能不能抓抓~哎呀~好痒啊~」成熟的美妇贴在张 业怀里,拉着胸口的红衣,露出白皙的乳肉,一点黑痣生在白花嫩肉上,色情诱 人。 「你自己抓。」张业担心隐娘安全,虽然知道小狐狸修为高,但世间危险重 重,说不定就有其他大妖窜出来。 只能说他的担忧没错,现在隐娘正和那五圣洞的熊妖元神斗法,凶险极了。 看见张业不理,艳奴笑晏晏地咯咯乱笑,领口扒拉越大,一对巨乳差点破衣 爆跳而出,奶肉软而白,香而腻,挂在青藤上的巨瓜随风左右晃动。这妇人 她闲的无聊,又媚骚入骨,一有时间便想勾引少年张业,和这年轻的主人性 交欢爱一番,便是不成,也希望张业能抚摸自己的身体,便如猫狗希望主人能摸 摸自己身体一样,其实只是希望得到重视。 「啊~啊~主人,肉奴快养死了,奶子痒,骚逼更痒,主人,求您为肉奴止 痒吧~啊」美妇呻吟一声,便吐一口粉色的桃花香气,弄得整个洞穴香气馥郁, 桃色纷纷。她透明的尖尖指甲轻轻抓挂着自己的巨乳,捏起一团乳肉搓动,呻吟 浪叫,样子比娼妓更下贱三分,以身体的软和香媚引诱肉棒悄然勃起的少年。 只是张业仍然不为所动,定定注视着狐妖少女的身体。 尸魅见状,更为大胆,知道张业心中隐有意动,只是碍于情意责任和世间道 德,于是如偷鸡狐狸般呵呵媚笑,解开了张业的衣带,释放硬邦邦的肉棒,张开 小嘴舔嗦。 「滋滋——啧啧」 下流舔弄声作响,艳奴红艳艳的小嘴仿佛天生用来舔肉棒一样,舔的张业舒 服极了,那根软舌重重贴着龟头摩擦,上面点点舌苔凸出滋味难言,不比这骚媚 尸魅下体淫洞差。 双颊下陷,猛力嗦弄,艳奴发挥浑身解数以小嘴服侍张业,舔舐肉棒如舔弄 糖果,将龟头舔的油亮,贪婪吸取着龟头渗出的透明腥液,好似蜜蜂采蜜,肉棒 一出前走液就被一股极大的吸力吸走。 「啧啧——啧啧啧~滋滋呜呜」 这下流的声音经过山洞周围墙壁反射,越发清晰,如在耳边。 忽然,一道小女孩般清彻的声音响起,吓了两人一跳。 「喂,你们在干什么啊?哪个红色的女人在吃好吃的吗?」 「谁?」 空中白光一闪,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出现,好似缩小无数倍的女童,手脚身体 极为细小,背后两对半透明的青色翅翼拍打,浮在空中。 「是花仙子!」尸魅活了百年见多识广,认出出现的是什么,然后春水般妩 媚的眼珠一转,咯咯直笑:「不错,我现在在吃好吃哦,比蜂蜜都好吃。」 这花仙子传闻是花中孕育的精怪,只是有很少人才知道她们并非中原九州的 精类而是从遥远的西方迁徙而来。 相传遇到花仙子的人能有好运,一生富贵。 这美丽可爱的精灵好似天真的女童,围绕张业的巨物飞转,时不时用可爱的 小手抚摸对她恍若擎天柱般的肉棒,叫道:「好大,好热呀,而且还会动呢。」 「只是这里面真的有好吃的吗?」绿发披肩,穿着绿色裙子的花仙子犹豫不 决。花仙子原本身穿外域番群,露出大腿手臂,到了中原入乡随俗,改成九州服 饰,但仍轻薄缥缈似轻纱,内地里还是以前的一套。 「真的,你见过蜜蜂吗,只要用嘴吸,就能吸出来了。」艳奴对花仙子循循 善诱,仿佛诱惑的女妖。 「来试一试吧~」 「好,试一试。」这种天真的生物经不起诱导,已下决心便飞到润滑的龟头 上,双脚立在蘑菇形的暗红龟头上面。 「好滑啊,不过里面好像真的有东西呢。」可爱的花仙子用小手摸着龟头, 伸进了马眼里面敲打,然后把头探进去。 这对张业实在太刺激了,鸡巴一跳,又膨大了几分,一些先走液漏出。 孩子玩具般的花仙子抹了一手先走液,伸进嘴里细细品尝,尝完后砸砸嘴, 说:「味道好奇怪啊,不过也不差。嗯,有点像一些花的花蜜,我再尝尝。」 诱骗这纯真的花仙子品尝主人的先走液,尸魅得意极了,对张业抛着媚眼, 说:「可爱的花仙,这还不是真正的美味呢,请你用嘴吸那个马眼洞口,我也会 来帮你的。」 花仙子果然照做,张开小嘴吸气,咬着顶头马眼吸着,张业感觉一股股凉气 窜入马眼内,然后就看到艳奴伸出玉指,握住粗大狰狞的肉棒上下套弄。 越来越多的先走液留出,被花仙子一点点吸食,她锲而不舍,手脚并用抱住 龟头,小嘴咬着马眼吸。 「噗噗噗——噗噗」 精液冲气,腥臭的白浆将堵住马眼的花仙子冲飞,幸好艳奴手疾眼快接过巴 掌大的花仙子,然后把她的头埋在马眼处,说:「就是现在,快多吃吧,很美味 的。」 可怜的花仙子整个被精液覆盖,看不到起初轻快敏捷的身型,她听了尸魅的 话,连忙张开小嘴接着,吞咽咀嚼,大口大口赤着人类男子的精液。 「呜呜,味道好奇怪,太多了,别再喷了,我快被淹死了,呜呜呜」 话没说完,她就感觉自己的头被那个红衣女人插进喷发白浆的洞口,使劲往 里插,精液冲击着她的头黏糊糊的液体快弄得她不能呼吸了。 「唔呀!」 狡诈的尸魅还将她小小的身体往张业马眼伸出插去,等到两只脚都没入马眼 内,又忽然拔出,看到了白腻黏糊的头又插进去,前前后后插了几百次。 精液的腥臭和尸魅的抽插动作弄得花仙子快神志不清,晕头转向,只能张嘴 吞咽精液,吃得小小的肚子都鼓起来,好似怀孕的女童,只不过是袖珍版本的。 酷刑终于结束,艳奴贴心的脱光她的衣服,让她双腿张开坐在龟头上,细微 不可见的蜜穴正对喷射精液的马眼,导致小小花仙子下体被精液搞得一塌糊涂。 「额,嗝,好饱啊,嗝,肚子快撑破了嗝——嗝,肚子下面好热,嗝,你骗 人,一点都不好吃,嗝」 花仙子打着精味满满的嗝,有气无力坐在张业龟头上,翅膀黏湿,细细双腿 狠夹着龟头防止自己掉落,模样颇有些猥亵。 「不好吃你还吃那么多?口是心非,你们一族难道都是骗子吗?」 「嗝,不是,嗝,说起来你们到大黑熊的地盘干什么?嗝,它很凶的,额, 我好像好长时间不能吃东西了。」她醉酒一样如树懒抱着柱子般粗大的肉棒,问 着。 「你真能消化我这东西?」张业迟疑问这小不点。 「能啊,嗝,比那些花蜜还饱肚。嗝,你能说话啊,喂,到时候我找不到东 西吃来吃你这个不要赶我啊。」 「放心,你要吃多少就多少。」 「你是个好人,嗝,」 「你说大黑熊是怎么回事?」 「大黑熊.....好困啊....」不等小家伙说完,她便抱着肉柱睡着 了,让张业和艳奴无可奈何。 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起,被隐娘救出的十几个女子赤身露体闯入山洞,艳奴和 张业看她们光着身子,双乳坠铜铃铛,阴核挂银锭,都愣了一下,不知是从哪儿 跑来的一群浪荡女子,接着就脸色大变。 「您就是狐仙说的张公子吗,不好了,狐仙娘娘正和一头黑熊打起来了!」 「什么!?」张业立刻穿好衣服问:「在哪儿,你带我立刻去!」 「艳池,你和她们剩下的收好隐娘的肉身。」 说罢,立刻带着那为首的赤裸熟妇出了洞。 「等等,主人,您忘了把那个小东西放出来了。」张业走得急,尸魅忽然想 起那个花仙子还在张业的裆里。 「算了,反正也没关系。」转念一想,觉得没什么,又去守护隐娘肉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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