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主】 作者:Kanoe 九、众议制度 -- 「哈哈哈哈,您可真是逗趣!」盖因男爵西罗克,是个年过五十的大叔。他跟他的儿子,年约二十的肯特,捧着肚子正在讪笑我。 「如果您想要颁布那种土皇帝法典,您大可以回到您的领地去。男爵封领才是那种土皇帝的风格。」他大笑着。「这里可是西影都城!一千二百户、六千人口的大城!你想想!叫三千个女性把衣服脱光对治理六千人有什么好处?你只有一百个骑兵,农民起义了你也是得翻过去!哦!我忘了!你那个封领现在已经一个户籍都没有了。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男爵也笑着。 这里是政务室,我跟开因男爵,罗莎男爵,盖因男爵,赛斯克男爵,夏尔男爵、沙克男爵,以及我的二名政务官,共九个人,正在执行闭门会议。有的男爵带着家属,他们的想法是让这些子弟们见习政务。 他说的是真的。 子爵并不像想像中那样,管一个大城,大家都得听我的。相反,我只是提个议题,男爵们得过半同意,才能修改法典,这就是众议制度。他们每一个都是政务的菁英,除了我。 「不过三千个裸女,我想想还是挺诱人的。我赞成。」盖因男爵赫克力,是一个三十岁,油头粉面的贵族。轻佻地说道。 「我反对。」夏尔男爵英格丽女士说道。「叫我脱光给在场这些浑蛋排队上,我量他们没胆!只剩下披风跟斗篷能有多好看?」她说。「如果让她们穿个什么好看的衣服我还有点兴趣。」 「谁想上你啊!老太婆!」开口的是罗莎男爵雅客,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我也反对!」他说。「西罗克说得没错,你总不能平白无故叫他们脱了!除非,你给他们什么好处,我才同意。」雅克说道。 沙克男爵达米安,是一个年约四十岁,像个军人的人。「这西影法典这么多年来也有满多条文不太合理。我们把这些条文修一修,放宽了限制,然后叫她们把衣服也一并脱了。总不能叫我做事不付帐吧?」 「谁不爱年轻的姑娘对你敞开双脚呢?」赛斯克男爵何赛,前任领主说道。「那有哪些得修?」 身为前领主,却问出这么不着边际的问题,可见其治理领地有多漫不经心。但是其他男爵们却非常认真。 「赋税法得修。」英格丽说道。「用地来量税早已不合度。该按产量来量。有人欺领主无知要了最肥沃的田,他每年得多出点。」 「同意。」「同意。」「同意。」「同意。」「欸这,这个....同....同意。」 「按这逻辑,佃农法也得修。」雅客说道。「每户出一男丁作为佃农,对于男丁较少的户口较不公平。有二个男丁的户口,出一男丁,四个则出二个。我从户口多男丁的家庭多征作为少丁的补偿。」 「同意。」「同意。」「同意。」「同意。」「同....同意。」 「兵役法呢?」西罗克说。「我一直有个想法,就是兵农分离。每次皇帝征兵,我们就把佃农交出去,这些佃农的生还率很低。不如这样。我们把佃农里面抽一部分作为士兵训练,皇帝征兵的时候优先把这些人派出去。」 「你想要挑战骑士制度吗?」雅客冷冷地说。「你想创造一个由农兵建功的时代?」 「别忘记,在场有一个农兵,而且是我们爵位最高的。」英格丽说道。 「多米尔公爵的农兵制早已行之有年,我就是作为农兵被征招入伍。」我解释。 「既然这样,我没有意见。」雅客说道。 「同意。」「同意。」「同意。」「同意....」 「强奸法。领主大人想要废除。这事关重大。」达米安说道。「我不同意。」 「为什么要废除呢?」英格丽说。 「并不是废除。」我答。「是境内合法。」 「哼,你想要把整个城的女性都变成妓女?」西罗克嗤之以鼻。「我不同意。」 「如果女性禁止抵抗强暴,那么,强暴过后不会有死亡。但是,这些士兵在境外去强暴其他会反抗的女性,通常会把抵抗的男性杀掉,最后不得不把女性也杀掉。」我说。「检举不法骑士,可以让农兵成为骑士,让骑士增加采邑,而骑士在境内可以胡作非为,这个诱因非常强烈。我要用这个法案,把这些人都揪出来处死。」 「哈,有趣。我以为你是想要给自己特权,拖骑士下水,没有想到你这法案背后竟然有这样的动机。」英格丽笑了。「我同意。」 「身为女性的男爵夫人都同意了,我没有不同意的道理。」雅客说。 「同意。」「同意....」 「哼。下一个议题....」 整套法典非常地厚,除继承人法、杀人法、财产法以外,我们几乎讨论了整部法典,多项法律多有增删。 「最后,我们来把女人的衣服脱掉吧。」赫克力轻佻地说。 「同意。」「同意。」「同意。」「同意。」 「哼。」此时同意或不同意,英格丽的意见已不重要。「反正就算我们没同意,你也会行使领主的权利强制通过这个法案吧?」英格丽说。 不。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权利。 我还以为他们对这些法案真的这么支持。原来不管封臣们同意与否,领主对于法典的支配性是绝对的。但我的封臣是专业的政务官,他们透过修改法案不合理的部分,来跟领民『交易』。诚如西罗克所言,六千个领民若暴动起来,光靠100骑士防守可以说完全没有胜算。这些政务官们,绞尽脑汁只是为了推出这样法律时,领民们不会跳起来把我们烧死在城堡里。 「最起码,」英格丽说,「我可以穿这些衣服到明天中午。」 隔天,西影政务官丹尼丝聚集了全城人民,公布新法。西影都城加上宽尔领共六千人口,被一百骑士环绕在广场。当法典宣布完,没有穿着披肩与斗篷的女性衣着即属非法。丹尼丝跟英格丽作为守法典范,开始褪去身上衣物。丹尼丝没有穿披肩、斗篷,赤身裸体地站在台上,而英格丽带着一件斗篷,她在宽衣后披上。 台下的女性也开始宽衣解带。 「喂!妳疯了吗?看到这样的法案妳不愤怒吗?」一位原宽尔领的男性拉住他身边一位身材姣好正在宽衣的女性。 「怎么会呢?我家只有一个弟弟,原本要被征召为佃农,现在可以留在家里,物色一个好姑娘结婚。原本交易在市场交易要上缴30%的税,现在只剩10%。而我的身体,你每天在喷泉那难道没有看过吗?你只看见我宽衣解带,却没有看见我的喜悦。法律给我们的恩惠,大于我个人的荣辱。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那女性不耐地甩开男性的手,迅速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把三千个女性的衣服脱掉,的确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赫克力在城堡的瞭望台上,一面享受着侍女的口交,一面看着城内的广场意淫。「哈。但我可没有空在那三千人中找一个喜欢的。城里的侍女更可口呢。」他笑着。 英格丽男爵夫人,发挥了一个特殊的安定作用。她带领城内侍女,发展出崭新的斗篷潮流。由于斗篷远不如平常贵族衣着的华丽精致,男爵夫人开始把那些针织技艺发挥在斗篷上,竟然造成了潮流。 至于那强奸罪。 在废罪之前,强奸的恶行时有所闻。当强奸合法化之后,再也没有人到处去宣传强奸恶行,那恶行虽然存在,但是居民的感受上,治安反而比之前更好了。当这件事发生在领民身上时,由于抗拒是非法的,领民们调整心态,自动迎合恶人,结束后反而没有受伤,在公众场域内也不会遭受异样眼光。这倒是当初没有设想过的好处。 十、大舞会 -- 西影的人民是所谓的教化民。这些教化民相信法律,奉公守法,乐天知命,信神公义。而宽尔的人民是所谓的野蛮民,他们不知法律为何物,当新的法律颁布下来时,他们选择抗争。而这一次,他们的抗争在被教化民围绕的世界中,逐渐被瓦解。270人对6000人。当3300女人褪下衣物时,150个女人也只能跟着褪下衣物。那天在宽尔悬壁上抓握着飞石的手,被眼前的媚色玄惑。 西影的女人并不务农,是丰满而饱美的,比起宽尔的农妇,西影的女人们皮肤紧实滑嫩,确是不错的性爱对象。赫克力男爵从瞭望台上下来,怂恿我重新挑选侍女。「你可以在这三千裸女中,挑选100个你最喜欢的!如果你挑累了,我可以帮你!」赫克力男爵笑说。 我点头。 「年满11岁的女子出列!」赫克力男爵叫道。「现在领主要挑选侍女!」 由于我年纪尚轻,看上的几乎都是11~13岁,面容姣好的女性。「太多了太多了!」赫克力在旁边怂恿我。「留几个给我!」我耸肩,到旁边去。我大约选了80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性,而赫克力则挑选了剩下的与他年纪相仿的女性。按照他的说法,我们的性好宛如井水不犯河水。 然后,我们又挑选了200佃农、100杂务,重新把城堡内的居民都换了牌。我跟赫克力宛如一鼻孔出气,又让各种年纪的年轻女性担了那100名杂务的任务。 「现在,根据洛桑帝国的惯例,领主就位后一个月后,将举办大舞会!请各位届时盛装出席!解散!」乐不可支的赫克力大声宣布。 西影的人民是乐观的。既然全身的衣服只剩下斗篷,就拚了命地往斗篷上花心思。不到二周,一种新的华丽斗篷在西影诞生。这种斗篷不只有颈间的钮扣,把脖子牢牢系住,在女性的胸口部分也有二条麻绳从左至右扣在肩膀上,使得胸部至小腿都不致裸露。有的女性生理期,更别出心裁地,想出一种引血的方法,把经血从私处,经由布条,染向臀后的丝线,把大腿间的绣花染成血红色。如此一来,有异心的男人可以对有月事的女人敬而远之,远观而不亵玩。这种既外放又华丽的风格,以及各种精巧的巧思,让人目眩神迷。斗篷分冬夏二种材质,冬天的斗篷厚实,夏天的斗篷轻薄纤巧,但又因绳系周密,也不致春光外泄。外放的女性甚至采用丝绸这种半透明的材质来制作斗篷,任由他人观看自己的身体。 平民中比较富有的家族,则在华丽的斗篷之上,利用披肩来争奇斗艳。各种细密的编织流苏,崇尚自然的造型,又因手工编织,各有奇趣。披肩上的肩扣可以说是家族财力的象征,各色宝石琳琅满目。 既然无法抵抗,女人们开始种植、购买与服用野胡萝卜与一种叫做pipayaga的刺胡椒来避孕。没有多久,城堡里就开始淡淡地飘了这二种食材特殊又刺鼻的味道。 然而,受到强奸法受惠的男人与受害的女子,没有很多。这个时代的人们,除了强奸者死的观念根深蒂固,对于并非繁殖的性爱也非常拘谨。仅仅一个强奸法的改动,没有办法轻易地撼动领民与骑士们的价值观。至于贵族本来就在荒淫中,包括我在内,城堡内二百余个美女目不暇给,也无暇步入城区作乱。一时间,这恶法像是不曾颁布过一样,只剩下斗篷提醒着人们,女性面对贵族是很危险的。 一个月后,城里举办了大舞会。根据习俗,15岁以上的女性都得参加,而15岁以上的男性自由参加。由于连年征战,加上佃农常务,城里的男性比女性少了许多。这天,城里的广场聚集了所有西影的女性,好不壮观。 所有的女性,都对我这个「淫色」的领主不无感到好奇。当我在众人面前登场时,有的人才真正看清我的样子。是个孩子啊?「欢迎来到我的城堡!我的领民们!现在,谁的手上没有酒杯?谁的酒杯没有斟满?侍女们、杂务们,不要怠慢了我的贵宾们!」 当众人纷纷举起她们手上的酒杯,我拿着雪伦写给我的敬宾词,一个字一个字地照念。「第一杯酒,敬你们的神!第二杯酒,敬你们的领主!第三杯酒,敬你们!喝光!」随着众宾的欢呼,大家开始喝酒狂欢。 洛桑是一个相当寒冷的国家,因此,酒非常地盛行。当大家酒过三巡后,都带着点醉意,聊天,跳舞,好不热闹。女士们跟男士们跳起社交舞,赤裸的胴体在斗篷下隐隐若现,更异常地诱人。社交舞后,女士们带队一边跳着舞,一边朝我前进,我不知所以,看着身旁的雪伦。「没事,她们找你来致谢而已。」雪伦站在我身旁,低着头看我。 于是,我坐在城堡内门口的领主座位上,看着队伍上前,第一个是个美女,她上前亲吻我的食指背。 「我谨宣誓效忠布尔子爵,上帝为证!」 她对着我甜笑欠身,转身离去,下一个又是个美人。 「我谨宣誓效忠布尔子爵,上帝为证!」 再下一个是个男士,他诚朴地脱下农帽,单膝下跪,亲吻我的食指背,对我傻傻一笑。 「我谨宣誓效忠布尔子爵,上帝为证!」 然后离去。 我被这条人龙眩惑了。我的领民们一个又一个接着过来亲吻我的手指,将近五千个人,那是条漫长又神圣的队伍。 「我谨宣誓效忠布尔子爵,上帝为证!」 「我谨宣誓效忠布尔子爵,上帝为证!」 「我谨宣誓效忠布尔子爵,上帝为证!」 像朝圣一样,这群与我素昧平生的人,亲吻我食指上的权戒,发誓对我的效忠。 我一直等候到最后一个结束,他们乖乖站立原地,等候我致词。 「把大门放下来!」我站起来,走进群众中,喝令守门的骑士。骑士不明所以,但仍然把门放下来。「在场的男士们,你们狂欢的时候到了!我宣布今晚在这城堡内,强奸罪无效,包括所有人!穿衣服有罪!包括所有人!」我一把抓下身边一位女士的斗篷。那女士的颜面身材我已看得很模糊,我醉了。 「怎么玩女人你们知道吗?就这样!!」我把桌上的酒拎起来,推倒眼前的裸女,猛灌她酒。那女人不停挣扎,但慢慢地酒醉熏陶,软手无力。我脱掉衣服,掏出坚硬的肉棒,就往她的体内插。「说!我谨宣誓效忠布尔子爵,上帝为证!」我一面抽插她,一面喝道。 我出格的行为使在场人民都震惊了。然而,没有多久,我的暴戾与快乐就开始扩散开来。男人开始追逐女人,剥下他们的斗篷,用暴力或是酒让女人无法挣扎,就在她们身上泄欲。六千多个居民很快就陷落在这狂暴又狂喜的晚宴中。这是个混乱又淫靡的画面,然而,有一个女人看着这个画面,不但酒醒了,甚至胆颤心惊了起来。 「神啊....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雪伦双手抱胸祈祷着。 而她没有祈祷很久,我便带了酒过去灌醉她,并且尽情地侵犯她。 「我谨宣誓效忠布尔子爵,上帝为证!」 「我谨宣誓效忠布尔子爵,上帝为证!」 不知道谁开始的。 众女之中有人的哀号变成了这句口号,此起彼落下,竟成了奇怪的信仰象征。女性开始不再害怕惊惶,奉献出自己的身体,嘴上不停念着:「我谨宣誓效忠布尔子爵,上帝为证!」 然后,一群自愿献身的女子,纷纷倾抱着那些淫人的男性,使得他们的目标转向她,保护了被袭击的女子。 一群少年少女,因年少而未被邀请进入城堡内,如今因月色以高,纷纷来城堡等候家属,却发现大门深锁。她们透过门的缝隙,发现了里面的事情。这群少年少女被今晚的情事震惊地不知所以。在他们眼中,这城堡与那罪恶而被上帝毁灭的索多玛,竟是如此雷同。在那罪恶的城市里,男人会去美女的家里威胁家人把美女交出来,然后在众人的面前奸淫她,并乐此不疲。在那罪恶的城市里,旅人成了待宰的羊羔,财产被掠夺,侍女被轮奸,而不会有人伸出援手。而这罪恶的城市最终被上帝所毁灭。这群少年少女眼见如此不义之事,义愤填膺。 少女年仅14岁,琥珀色的眼眸中怒火熊熊燃烧。她纤细的双手紧紧握住城堡的铁栅栏,一个愤怒的因子在她的内心形成。她视要除去这个乱源的罪魁祸首,眼神定定地看着门内的情事,像是要把这一切的罪恶牢记在心。她周围的少年少女也同仇敌忾,他们交换眼神,迅速地飞奔离去。 一夜狂欢过去,城堡内再无处子。我趴在不知名的女子胸膛上起床,眼见四周一片狼藉。眼前触目皆是裸女,画面非常震撼。 -我到底做了什么? 对于前夜的事,我最后的印象在男女跳完交际舞后鱼贯朝我前进的画面。 然后呢? 做爱,很多的做爱。跟不同人做爱。 为什么? 我踉跄地回到城堡,吩咐守着内门的骑士叫大家起床,善后。 喝酒误事! 我几乎是用爬的回到我的寝室,这天,没有侍女前来扶我,因为侍女都在外面,被灌醉,被蹂躏。我头痛欲裂地爬上床,仰躺着,呼呼大睡。 十一沐浴圣恩 -- 我并没有能够在床上呼呼大睡,反之,我才刚爬上床没多久,就被抓住脚拽起来,三四个女人把我抬在半空中,搬运到城堡门口的领主座位上才放下。 昨天的行为骑士们并不赞同。因此,他们只是最低限度守护着我-隔着距离确认我没有生命危险-任由女人们行动着。 此时我赤身裸体,头痛欲裂,只有一条毛巾简单地盖在我的跨间,而我还在宿醉中。 虽然我命令骑士们善后,城门也开放了,但是女士们并没有离开,她们气愤地站在台阶下,愤怒地交谈着。 「因为你,我们会下地狱。」一位女士双手正安抚着另外一个年轻的女士,开口就说。 这是最严重的控诉。 听到这句重话,我酒醒了。并不是她们会下地狱,而是我害她们下地狱。她指责我是伊甸的毒蛇,意即那魔鬼的化身。我诱惑她们犯罪了。 我看清楚面前的景物。巨大的城堡广场上,中央喷水池还有许多民众在洗涤身体。已经洁净的人民男女混杂,林立站城堡前。 我坐在城堡门口,昨夜搬来的领主座位上,骑士们守护着台阶,台阶之下,是四千多个领民,有的穿回了斗篷,有的找不到斗篷,就这么赤身裸体,带着怨气看着我。 「不为繁殖而放纵的欲望是邪恶的!」她接着说,「你竟然带头散布这种邪恶!」 「如果你没有感到欢愉,」在我身后,盖因领主赫克力男爵说道,「那么你就没有罪恶。」 一位妙龄女子倒吸了一口气,似乎她犯下了不可原谅的过错。 「我....我感到欢愉。」她低着头说。「我是不是要下地狱了?」 「....。」男士们选择不作声。强奸者死,是帝国流通的法律,虽然我领地的法律被我修改了,但这个讯息深刻地印在他们的记忆中。如果这次谈判没有和解,那么,前一晚犯下强奸罪的人都要上绞刑台。而在场的男人除了骑士外,几乎每个人都加入了这荒淫的舞会。意味着,在场的男性都难逃死罪。 「你甚至让这件事在光天之下发生!」另一位女士骂声。「就在上帝的注视之下!」 「这件事真是过分得不能忍受。」说话的是另一位穿着精致高级的斗篷,看起来气质相当高贵的女性。 此时,我想起我的养父汤玛士传教士说的话。他曾对我说过教会的黑暗与矛盾面,我决定拿这一套说法来试一试。 「....各位知道为什么会有妓院吗?」我冷静地问道。 「你竟然将我们比做妓女!」人群中有不满的声音迸出。 「不是妓女,是男人。」我说。「我将各位女性比做男人。」 将女人比做男人,这在当时是相当不可理解的。根据传统,男人是头,女人是身体,男人在当时有一定的权利和义务,是女人没有的。今天我将女人比做男人,民众感受到自己的地位被拉抬了,于是,她们愿意继续聆听。 「根据教义,男人跟女人同需守贞。但是因为男人拥有较多的秽念,所以,教会允许设立妓院。当男人心中有欲求时,就去妓女院把欲望解消了,灵魂就可得到救赎。」 这段话听起来像是强词夺理,但却是事实。甚至教会自己也在经营妓院,男人向教会支付一定的洁净费后,就可入院跟妓女欢好。我打算利用这个矛盾,进一步迷惑众人。 我说话既是事实,在场的群众更为安静。 「但是,这样岂非很不公平?你们诸位内心也会有欲望,也会有秽念,但却从来没有机会可以去洁净秽念后,享受灵魂洁净的平静与喜乐。诸位之中,可有经昨夜一夜狂欢之后,感觉内心深处的秽念被解消了的?」 「....我觉得现在心灵变得比较轻松了。」一位穿斗篷的女士发言。 「我也是。」 「我也是。」 众人三三两两与我回话,我确认群众已经踩进了我的圈套。 「没错!昨天绝对不是什么纵欲狂欢的邪淫之举,而是洁净灵魂的升华之仪式!尔后,我城中每月都会举办像昨晚一样的大舞会,但这次我会提醒大家,心中有秽念的,舞会后留下来进行洁净灵魂的升华之仪式!你们尽情地喝酒,尽情地欢愉,一夜过后,把秽念留下来,带着洁净的灵魂出去。」 「亲爱的姐妹们啊,我们既有这等应许,就当洁净自己,除去身体、灵魂一切的污秽,敬畏神,得以成圣。」 我凭藉记忆覆颂了一段祷文,再观察群众。这些女人,似乎逐渐相信了我的话。 「从你们诸位的反应,我相信在场每个人都是义人,你们碰触了奸邪之事,会义愤、会维护主的话语。各位是主里的人。而义人是不会下地狱的。」 城堡中开始飘出草药的味道。野胡萝卜与刺胡椒的味道相当特殊,然而,城堡内的草药香气与众不同,还多了许多的气味。麝香、藏红花,都是草药的材料,以及一种温和、罕见但有效的植物-罗盘草。 「泡在里面,让它们渗进子宫,可以避孕。」当侍女们把草药倒进十几个木澡盆里,英格丽夫人说道。 于是女士们纷纷进入木澡盆中,浸泡在里面数分钟,解了心里最后一个结。 这时代,除了修道院有在传授知识以外,其他的民众基本上只认得几个字,其余都是来自于圣经的传颂。以圣经的道理来说服她们,似乎有所成效。 「既然你这么说....」众人之中,有人开始接受了。 「好像....也是有道理....」一个女士在澡盆中,感受到身心放松之后说道。 「有没有人心中还带着秽念的?也许,趁现在,我们可以迅速洁净一下?」看着这群被歪理说服的,内心纯净得像少女的女人们竟是这么好操控,我的阴茎迅速地站起。 「请恕我拒绝。但也许....一个月有点太久了。」一位女士脸红地看着我昂立的阴茎。 「像礼拜一样,在礼拜天办舞会吧!」另一位女士开口。 「我同意。」 与其承认自己的行为充满了罪恶与邪佞,不如逃避现实,相信去除秽念可以得到善果。在众人的交头接耳后,最后,确定了「舞会」会每周召开。这件事决定之后,众人心中的忐忑似乎有点落定,然后三三两两地离去。到了接近中午的时候,最后一个客人终于离开了城堡。 「我还以为你会被绑在木桩上烧死。」雪伦站在我旁边,松了一口气地说道。 「我也以为我会被绑在木桩上,像个异端一样被烧死。」我双手扶着桌面,企图在宿醉中稳住我的身体。 「去除了信仰跟法律,农民们只是一群难以驯服的暴民而已。利用了二者去驱动与安抚人民,你的确有领主的资质。」穿着斗篷的男爵夫人说道。「只不过,你在这里的荒淫之事会受到皇帝的认可吗?会受到神的认可吗?我很怀疑。」她的声音在我身后,我转头,发现我的领臣们一字排开站在我身后,除了何赛还赤身裸体烂醉如泥地躺在地上。 「你们为什么要排列在这?」我问。 「这是代表我们支持你以领主的身分跟领民沟通。」放荡不羁的赫克力男爵说道。「正式的礼节,表达对等的尊重,有助于会谈。」 「你代表了我们领导阶层的全体意志,当发生这种事的时候,原则上我们得站在你这边。」年轻的雅客男爵说。 「别妄想我会被你的歪理说服。」西罗克男爵说道。「我可是读过圣经的人。」 「我知道。」我说。「我其实只是在拼命让自己不要上断头台而已。」 「这点我同意。」英格丽夫人说。 「同意。」「同意。」「同意。」「同意.....。」 何赛烂醉地躺在地上,竟然也应和着我们。然而,就着肃穆的气氛,我们并没有人觉得有趣或好笑,只是无力地离开了城堡大门,各自怀抱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寝室去睡觉。 本帖最后由Kanoe于2020-8-28 02:14 AM编辑 十二火刑 -- 西影都城,位于洛桑帝国的西南方,紧邻着宽尔山脉。宽尔山脉高耸入云,听说没有人可以活着登上去,是大陆最高的山脉,斜贯整片大陆。宽尔山脉有许多冰河溶解,变成湍流急下,最大的一条称为宽尔河,分隔着宽尔悬壁两端。 最初,宽尔悬壁只是被宽尔河切割而成的大裂缝,悬壁两边有石桥架成,军队可在其上行走。由此,洛桑帝国与西境的帝国征战不休。距今数百年前,悬壁发生了大崩塌,悬壁周围的土地发出了巨响,突然坠落一千多公尺,坍塌的时候还伴随着红色的闪电,整个悬崖就这样无故地坠落到河谷上,宽尔悬壁两侧的距离就这么拉长了好几公里,将两侧的帝国隔绝至今。这巨大的塌陷延绵到帝国边境之外,视野不可及的地方,曾经有探险家沿着宽尔悬壁下的平原往北探索,尝试寻找这大崩塌的尽头,然而,那个探险家并没有回来。 大崩塌发生的年代距今并不远,甚至没有洛桑帝国的国祚长远。在西影城中,有抄写的书籍以洛桑语详述了崩塌的过程。西影平原,是夹在宽尔河与宽尔山脉中间,扇状的冲积原。这里终年天气晴朗,河流充沛,土地肥沃。西影平原往北就是宽尔悬壁。洛桑帝国在大崩塌后,沿着国境,在宽尔悬壁上建筑了几个悬壁城堡,作为警戒之用。然而,悬壁崩塌之后,对面的帝国仿佛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人穿越这天然屏障,跟我国有任何往来,于是,约百年前,宽尔悬壁城堡就被弃守,再也没有人烟。 西影平原就处在四周的天然屏障之中,有一条宽阔的大路通往首都达斯皇城,这条大路在洛桑帝国中无人不晓,叫做洛西粮道。丰收时,将西影麦粮运向皇城的运输队,竟可月余不绝,将西影平原称为帝国的三大粮仓之一,绝不为过。之所以称为西影,在于冬天时,西影平原东南方紧邻宽尔山脉的地方,会被宽尔山脉的影子遮住,形成白昼黑夜的奇景,因此名为西影。 西影都城,领地在西影平原最北方,紧邻着宽尔悬壁,领地占据西影平原五分之一的面积,在众子爵领中,粮收算是相当不错,但是却属于偏远的落后地区。这里没有战争、行宫,只有延绵不绝的旱田、水田,生活非常恬静安逸,对于喜欢繁荣的洛桑人民来说,西影都城可说相当无聊。 西影城的新律法公布之后,人们算是找到了一些娱乐。每周日的舞会!仕女们可在这天放纵情欲而不受神罚。有些有钱的地方淑女,甚至募资后在城堡地下修复了地下浴池。周末,城堡就会燃起黄红色的的炊烟,将罗盘草、同心花、麝香的味道吹到城塞下方。罗盘草跟同心花是一种草药,有一种甜腻的味道,带着些微苦涩,麝香则是一种称为林麝无角的鹿,杀掉之后在肚子里面取出的一种制作香水的药材,再搭配野胡萝卜、刺胡椒,煮出一种甜辣气味、颜色暗沉的药水。英格丽女士会把这药水倒进浴池里面,只要浸泡过这药浴的女子,便不会怀孕。 这草药非常有效。自从第一次狂欢舞会后,英格丽女士使唤佣人煮出草药并让众女浸泡后,竟无一例外地出现了落红。女仕们看见了落红,并未感到担心受怕,反而内心狂喜。没有人不担心害怕性爱后怀孕的后果,现在竟然有神奇的草药可以避免怀孕,女仕们更加壮了胆,甚至有人公开表达对于周末舞会的期待。 这草药并不是每次都有效。按照英格丽女士的说法,健康的女性,即使是每周浸泡草药,每四周也只会落红一次。第一次每次都落红,是因为子宫受到了刺激,强制排胎。之后,每个月只有一次会落红,那就是一般月事了。 每周想要将草药制成能容数百人洗浴的药剂,需要非常大量的原料。我们把眼光放在无人的宽尔领上,将宽尔领分割成数个区域,分别种植这些草药、养殖林麝,以保证这些药材全年度不致缺乏。从此,舞会中开始提供麝肉。 罗盘草药的味道唤起了男女性爱的记忆,也有催情的功能。英格丽女士在周五、六、日三天大量制造草药剂,味道飘散到城下后,男女的性冲动明显地上升,在这三天,当街做爱已不是奇事。废除强奸法后,加上每周的洁净圣典,让女性开始加入了求欢的行列,不仅限于男人。 这里的法律像是蜜糖一样,从国境内招来了许多寻欢的男人。他们大多是平常会往来西影都城的商旅,最近,因为各种理由『借道』西影的男人,慢慢地开始多了起来。 西影的强奸法废除的对象,其实仅止于成年女子。洛桑帝国法律规定,未出嫁的女儿,都是未成年的女子。一旦将处女奉献之后,便成年。这些处女不可强取,即使是领主,也是死罪。至于处子到了领主家中,便成了领主的妾,则不在此限。 这件事,就发生在某个弥漫着罗盘草药香气的午后。一名来自西影都城南方,卡尔都城的贵族,是卡尔侯爵的儿子,在西影城,众目睽睽之下追逐着幼女,并且强奸她。幼女哀号着,跨间流淌着处女的血液,族人想要去救,却被他带领的骑士阻挡在外。领民赶紧冲进城堡通报,我得知后,便带领着二十个骑士,与城下保安队,到现场抓人。 到了现场,那男人正将他的精液往那女孩稚嫩的穴中喷发,而女孩几近昏厥。 「抓起来!」我怒道。 「喂,孩子,我犯了什么罪?」那年轻人笑道。在他眼中,我跟他正侵犯着的女孩年纪差不多。 「你犯了死罪!」我瞪着他。 「死罪?哈哈哈!这个城堡不是强奸无罪吗?」他笑道。「我是卡尔侯爵的儿子,派利子爵!谁敢动我?」他自信地笑道。 「我敢!如果违抗就杀了他的骑士,把他抓起来!」我接上他的话。「我是布尔.西影.宽尔.阿提斯子爵!在你大放厥词之前,最好搞清楚当地的法律!没有一条法律允许你侵犯纯洁的处子,在这洛桑帝国中哪一个领地不同?」 「什么?你别开玩笑吧?让我走!不然你一定会后悔!」派利子爵看情势越来越不对,神色紧张道。 「让你走我才会后悔。」我冷冷地说道。「都杀了,活捉他。」二十个骑士围绕着五个骑士,纷纷取出长枪。派利子爵拔剑,他率领的骑士们也纷纷拔剑。他的骑士首先挥剑,我方的骑士闪过他的剑芒,用枪间刺穿他的咽喉。没有多久,派利子爵的骑士们纷纷倒下,派利子爵被长枪架在地上,跪在他才刚侵犯过的少女身上。 「好!对不起!女孩!我娶你!娶你可以吗?对不起我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娶你可以吗?」他哭泣道。 「来不及了。」我说道。 -- 「放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放开我!!!」 傍晚时分,艾利.杰瑞斯.派利子爵,被绑在木柱上。他的脚边被堆起稻草,而他侵犯过的少女,被我赤裸裸地放在台车上,跨间还流着血,奄奄一息。我召集了所有的居民,解释他的罪刑。 「各位,众所皆知,我废除了强奸罪。但是在场个的各位,我希望你们仅仅记住这一点。我们的孩子并不在废除强奸罪的范围内。这些孩子年幼无知,没有自保能力,我身为领主,自当保护自己的子民。现在,犯人艾利.杰瑞斯.派利子爵,因为强奸了这位少女,将被处以火刑。你们众人需牢牢记住这一刻!诸位的子女即我的子女,若有人侵害我的子女,这就是他的下场!」 说完,我将火把放下。火沿着稻草烧到木柱上,引燃了衣服,最终将艾利烧成了黑炭。艾利死前的哀号凄凌,那惨叫深深地烙印在每个人的记忆中。 我站在火柱旁边,炎热的气流在我脸上扰动,我看着死去的尸体,直到他烧成灰烬,我才命人收拾遗体,运回卡尔领地,带女孩去接受治疗。回到居城后,男爵们跟我的政务官们,在大厅围绕着我鼓掌。 「别拍了!杀人并不快乐。」 我推开盖因男爵的手,往自己的起居室走。 雪伦跟在我后面,进入起居室后,她将她的衣服褪下。 「我没有心情。我现在满脑海都是那可怜的孩子跟那个可恶的人。」我说道。 「我知道。」赤裸的雪伦趴在我的跨间,上下舔弄着我的阴茎。「你今天站在火前的样子太帅了。」她说。「我想要你。」 我双手抱于脑后,忧郁地看着天花板,雪伦舔弄着我的阴茎,它逐渐硬了。雪伦捧着我的肉棒,跨坐在我身上,一手撑在我的腹部上,一手摸着自己的胸部,摇动着身体。 「好棒...好棒!!」她沉浸在性爱中,蜜壶强烈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良久,自顾自地高潮之后,趴在我身上。 「你是我的领主。」她笑着说。 「嗯。」 我慢慢进入梦乡,雪伦又开始扭动起腰部。 十三复仇 -- 一匹快马在烈日下疾驰,穿过派利都城的干道。骑士快马加鞭,马首跟马鞍上有派利家的家徽,那是金色跟紫色相间的纹路,相当抢眼,众人远远见闻纷纷远避,以免被战马踩踏伤亡。行者一路急奔,进了派利居城。 那行者是一名身份高贵的骑士,居城内看守的骑士跟侍卫见到行者连忙开路,骑士于是畅行无阻直奔城主起居室。当他进入起居室时,派利侯爵正捧着侍女的屁股,尽情发泄。 那男子见到骑士,只是向骑士挥挥手,仍兴奋莫名,整整玩弄了无助的侍女一个钟头后,才气喘吁吁地披上睡袍。 「....你说那北边来的农兵抓了我的儿子?」卡尔侯爵努了努浓厚的胡子。「那小子....我早说过他迟早会闯下大祸。我写封信,你带去把我儿子带回来。」 「启禀侯爵大人,您的儿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那就好。回来叫他来见我。」 「大人,恐怕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侯爵抬头。 「派利子爵已经被处以火刑,烧死了。」骑士禀报时重重地低着头,不敢抬起头来。 「死了?」卡尔侯爵一把把侍女推在地上,愤怒地站了起来。「那个农民小子竟敢杀了我的儿子?」卡尔侯爵走向他的床边,取下挂在墙上的剑。「区区一百人,也敢杀我儿子!把波鲁斯跟皮克力召回来,我要用铁蹄踏平西影城!」说完,卡尔侯爵一剑将椅子劈成二半。 -- 布尔子爵烧焚派利侯爵么子的讯息,同时传进了皇宫,此时泰斯亲王正在皇宫,与皇帝同时听闻这个消息。 「这件事,倒不是农兵小子的错。」皇帝淡淡地说。 「但是,派利侯爵一定会挟怨报复。」泰斯公爵说。 「那也在情理之中。」皇帝仍旧淡淡地说。 「你不打算调停吗?」泰斯公爵问道。「西影子爵跟派利侯爵都是你的封臣,你若调停,他们就不能再挟怨报复。」 「但派利子爵的罪名也没找我仲裁,不是吗?这个火刑,本应由我执行的。」 「所以,这件事你不会插手。」 「我不会插手,也不会调停。如果农兵小子死了,就把西影城封给卡尔。」 「如果布尔赢了,你会把派利都城封给布尔?」 皇帝扬扬眉。「那也得他把派利城的封臣给杀光。」 「那么,就这样了。」泰斯公爵微微地叹了气。 -- 西影都城内,气氛截然不同。大舞会刚召开,就有女仕舔不知耻地直接踏上台阶跨坐在领主椅上,摇摆着腰肢,在我身上寻求欢快。 原先,大家得饱餐一顿,跳过社交舞后,由领主宣布志愿者留下,才开始狂欢,这一天,女性们特别狂野。 西影城的居民们见到正义的伸张超越了政治的盘算,对我这个领主赞誉有加。对平民而言,贵族自古以来都是对居民擅加欺凌的对象,如今看见贵族犯法与庶民同罪,大大地鼓舞了西影城的居民们。执法是信法的基础,如今,批评废除强奸罪的声浪也逐渐缩小。 虽然我们狂野地享乐,但城中的侍女、佃农与杂务们可不得闲。 她们来来去去地搬运一桶一桶的油,将油放上板车,运出去。 我作为领主招呼居民的同时,赫克利男爵,那个沉迷于女色的贵族,此时神色严峻地指挥着佃农们,将油搬上马车,经过雅客男爵率领一百个骑士削着木桩的城堡后广场,运往城外。 今晚的我也许是心不在焉,并不是特别持久。并非早泄,而是软软硬硬地,女仕一下舔弄一下骑乘,好不容易才让我缴了械。这次的射精并不欢快,我也不清楚女仕是否有高潮,看着她香汗淋漓而潮红性感的脸,我亲吻了一下她的侧脸,她才退开。她一退开,另一个女仕就迎上来,用唇舌挑逗着我的男根,没有多久,它又昂然而立。 开因男爵指挥着杂务,一群只穿着斗篷,年纪间于四十到二十之间的裸女,在城堡的厨房内一桶一桶地调和着油,跟赫克利男爵的佃农队伍交错。 「我想你满脑子都在嫉妒那位小个子领主,恨不得杀进去大干一场,对吗?」开因男爵不屑地望着赫克利男爵。 「不,想到过几天我有可能死在马蹄下,我宁愿在这里搬油。那个小子,看得出来,其实没心情干那档事,却得让那群浪女一个接一个爽,其实挺可怜的。我嫉妒的是那头猪,在这种情况下还在那边发情狂野。」 「所以他是猪。」开因男爵说。 火刑过后,南方的派利都城名目张胆地聚集着军队,所以,在大舞会召开前二天,城堡内召开了军务会议。骑士长与十夫长都参与了这次会议,拟定了作战策略。 「我们要比他们快,把他们挡在山道的另一边。我会带领你们去布置战场。」 「不,这种事就让我作吧。」沙克·达米安·克劳斯男爵说道。「你跟英格丽女士正常召开大舞会,让居民们感到安心。派利领正在集结军队的传闻也传到领地了,你要让他们觉得一切如常。」 「然后打赢仗,下周再继续开大舞会,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赫克利·盖因·凯利斯男爵附和。「我也加入准备的行列。」 「怎么能少了我呢?」达米安·沙克·胡丹回应。 于是,贵族们分为二派,分别负责筹备大舞会跟战争了。 -- 封建时代,对于封号跟军队有着严格的设定。男爵,作为最小的爵位,可以拥有十个骑士。子爵,布尔·西影·宽尔·阿提斯的爵位,可以拥有百人骑士。至于伯爵,可以拥有五百名骑士,而派利侯爵,则可以拥有一千名骑士。至于公爵则拥有二千名骑士,而皇帝则拥有二万名骑士。泰斯公爵之所以可以动员五千精锐步兵,除了他封邑二千士兵外,是另外动员了他封地外的封臣所有兵力的缘故。 我没有任何封地外的封臣,所以我能动用的士兵,就是西影都城领地配属的百名骑士,加上从宽尔城堡携来的十名骑士,共一百一十名,而派利侯爵,则动员了他跟其他二个儿子的军队,将近一千八百名骑士,在我们狂欢的这夜,正浩浩荡荡地离开派利都城。 派利都城位于西影都城东南方,是位于帝国中心的大城。军队预定从都城出发,绕过宽尔山脉,穿过洛西森林,进入洛西粮道,直奔西影都城。 「养精蓄锐!我们一踏进洛西粮道就开始冲锋!」派利侯爵作为指挥官,重覆着军令。此时一只雄鹰掠过,萧尔伯爵皮克力吹响鹰哨,雄鹰便停留在他手上的厚皮革上。 「父亲大人。」皮克力将纸条递给侯爵,侯爵愤怒地将纸撕了。 「哼!死小鬼不知大难临头,竟然还在城里开舞会!不知死活的小鬼!全军听令!急行军!冲!」 派利家族带着愤怒,怒鞭着战马,加速行驶。 另一方面,连夜赶路的车队,也正穿越洛西粮道,赶往洛西森林。 「快点!我们要赶在派利的军队到达之前,把油倒下去!」载满油桶的马车,在赫克利男爵的鞭策下,也正往派利大军的方向疾驰。 天亮了,正当众人渐醒,试着从狂欢中找回神智时,领主椅上却已空无一物。 天边刚露鱼肚白,我身着战甲,率领骑兵队离开城堡。在我们队伍左方奔驰飞啸而去的,是另外绑着木桩,由雅客男爵率领的轻骑马队。 行军过了一昼夜,我算着时间,再过一天,赫克利男爵就会遭遇派利军。 「拜托一定要顺利啊....」我像是心脏被人紧紧捏着,透不过气来。 洛西粮道上的行军,又过了一日夜。 「男爵大人!」佃农突然大喊。 「怎么了!」赫克利回头。 「油桶掉了!」佃农回应。 「没关系!一桶一桶放掉!从你那车开始!其他车跟上我!」 「是!男爵大人!」 「快!」 我的视线紧紧望着地平线,恨不得洛西森林早一点出现,然而事实上,按照我们行军的路线,还有一天才会到达洛西森林。 派利的急行军,使得军队整齐划一地在山道上奔驰。骑兵在山上本不利行走,但因此地是派利都城到达斯皇城的主要驿道,所以被修整得相当宽敞坚实,二千骑兵在其上奔驰也不致危坠。如此过了二昼夜,军队进入了洛西森林。 洛西森林是洛西粮道南方,紧邻着宽尔山脉的一片阔叶林。出了宽尔山道,从这里往下,直到平地,便是洛西粮道。卡尔侯爵看见森林精神一震,大喊。「过了森林就开始冲锋!」 当他们疾驰穿过森林时,前锋队看见有平民队伍横列在路上。 「快滚!不然我一遭遇敌军!交战!交战!」号角随即响起,最前方的一批战马,立即穿刺在那平民队伍拉起的拒马上。 那些人拉起了三、四层拒马,使得疾驰的长列队伍不得不转向一否则就会跟后面的队伍撞在一起一然后带队冲进森林。 他们打算转头过来杀斩敌军,没想到敌军竟然骑上轻甲快马侧过他们的队伍,带着他们往林中穿越,使得他们的队伍笔直向前。前锋骑士射箭,射杀了二、三匹轻快马跟其上的骑士却发现周围开始燃烧。 此时派利的军队已经泰半进入森林中,踩在赫克利撒下的油上。派利侯爵还没进入火场,急忙转向,却见到林道的远方,山道的入口,有二台马车。 「士兵升变,将军。」 赫克利男爵打开油桶,点火,把油桶推下,油桶便如着火的火球滚进林道。此时第一桶油沾湿了其他的油桶并跟着点燃,赫克利就干脆不把油桶点燃,直接把油桶一桶一桶踢下去,油桶滚得更远,直接烧到了军队后翼。 派利侯爵因为横在队伍中,被后翼的队伍撞下马来,惨死在逃生的马蹄下,火势越来越猛,最终将派利家的军队全数吞没。 第三天夜里,就可看见火光朝天。我让骑士们停下,看着远处的光火,静静地望着。接着,我遇到折返的雅客男爵。 「把他们挡在另一侧了?」我问道。 「不,来不及。」他缓着气回答。 「那怎么没有追兵过来?」我又问。 「因为他们,都在里面了。」 「赫克利呢?」我再问。 「也可能在里面了。」他看着漫山野火。 「回去吧。....凯旋。」 我们就像达米安男爵所说的一样,狂欢之后出战,凯旋回来狂欢。而赫克利男爵因为烧了森道,绕路达斯皇城,走洛西粮道,两周后才回西影。 「原来打胜仗是这种感觉!」他狂欢地扑向英格丽女仕,后者在震惊之下,压抑住抗拒的冲动,最后顺从地跟他欢好。「连妳这样的女人都变得特别有味道!」 虽然身为参战方,这场仗的结局都是听说。听说侯爵的军队全军覆没。听说侯爵的女儿爱丽雅继承了爵位。听说因为没有足够的军队,爱丽雅被暴徒占据城堡并奸杀。听说皇帝出手恢复了秩序,占领了派利都城。听说派利家最后灭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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