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祭殇】(第三卷101-112)作者:思维幻痛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R14★★★] 于 2024-03-24 3:12 已读707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洁祭殇】
作者:思维幻痛

  第一百零一章

  [有什么样的理论,就有什么样的社会结构体系]这是非常唯心的看法,实际上是有什么样的社会才会有什么样的理论,社会体系是社会实践形成的,不是理论构建出来的,理论能够指导实践但是理论来自实践。

  皮埃尔堡第一号魔导兵工厂,五团中烈团总部,主管兵器制造,所锻造产物无论是科技机甲还是魔法兵装都有涉猎。

  在最中央主锻造室中焰光熠熠,方圆一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近乎粘稠实质的魔力。在外面的烈团团长希尔顿将几百台魔力束缚器全负荷启动,但工厂上方的灿烂光华还是让皮埃尔堡度过了十二天极昼。

  三昧真火铺天盖地,四下流炎倒卷,有一瑰丽少女在其中披发跌足,浑身赤裸,一副姣好躯体犹如艺术品,长得杏脸桃腮,浅淡春山,有时藕臂艳舞,双足莲步,魅惑无双。有时身姿孔武,拔山举鼎,巾帼气色。

  三昧烈焰翻腾,紫魅发丝粘胸黏背,动作却行云流水,点点晶莹挥洒,圆乳翘臀随身体跃动,在上面粉嫩乳尖的水光映着周围劫火,未有停歇的香汗让浑身散发一层妩媚艳光,整个人淫诱可餐,好不吝啬自身性感,令万物痴迷。

  一团乳白色光华形如水滴悬浮在她面前,混然一气,无极生太极,又生四象八卦,随着她的思想与动作不断变换形状。

  芙兰已经遍观忧的雾大陆典藏,加上凡念六意已经出神入化,雾大陆仙法使用随心所欲,各种炼器、术法手到擒来。

  原本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锻造,在她高超的技艺下只需十二天便可以完成,如今时机已经成熟,周遭无边真火一时凝滞,缓缓旋转变化成无色无形,其间隐约有天地山泽之象,又有水火风雷轰鸣激震。

  芙兰见状,一手抓住背后柔顺青丝,将它齐肩斩断,若是看的仔细,在波涛紫海中还有几束黑发夹杂其中。

  随着此地时空主人的身体变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雷轰然响起,却又仿佛不曾有半点声音。

  时空开裂,芙兰甩动断发,状如拂尘搅动天地罡风,正对着面前水滴抽去,一时间断发雪人向火,通通融化进去。

  水滴形状再变,芙兰妩媚一笑,抚摸小腹,多布雷尼亚使者不请自来,省了她不少麻烦,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折腾了好几天,饿的我和你得全身都是性感带,真担心被忧碰一碰会高潮死~”

  整整十二天没有休息,更重要的是丈夫还在自己的地盘,自己却一直忙着炼器没有和他做爱,芙兰和腹中女儿更加渴求忧的性爱抚慰。

  淫荡性格太过露骨,也有点无法无天,芙兰雪白脸颊不由自主泛起红潮,手指难以自控的抚摸蜜穴,从纤细腰肢到丰满屁股激烈颤抖,怀念炼器前和忧分别的做爱,那是一场在忧众多后宫面前的公然爆菊,淫乱的盛宴,由于要分别十几天,淫浪公主自我折磨一般让忧抽插到脱肛,若非腹中肠子弯弯绕绕,生理阻隔,芙兰一定会让雄壮的忧插到胃里,想象一下,射出的精液从嘴中喷出那将会是多么好的淫荡盛景。

  绕是如此,当时主持爆菊的奥利维亚简直像兴奋的淫虐女王,低贱婊子母狗,发挥狗仗人势性格,在忧的默许下几乎要把芙兰踩在脚下,嘛~然后就高潮到晕过去了。

  “等不及了,安排好的,忧今天打理好金吾卫就在浴室等我~独处~独处,忧的肉棒今天只属于我。”

  玉手破开空间,一片迷蒙水汽,在白色瓷砖和水池构成的房间里,芙兰醉心的男人正赤裸着拿着毛巾等着她。

  “芙兰你换新发型了?短发的你有种知性美,就是不知道我操起来会浪叫成什么样。”

  忧当然也看见对面的芙兰,一身赤条条的,五官端正典雅,齐肩短发让她书香矜持,可惜像淫荡表情像墨水污染似的淋漓全身,不免让他带上有色眼镜,视奸~臆奸,回忆与她搅动千万次的床事。

  “呜呼呼~流氓色狼一样的忧我最喜欢了~”

  芙兰淫叫着,玉手还握着两只饱满的乳球,那不受地心引力似的峰峦被主人揉捏成各种形状,尖端粉红色的蓓蕾骄傲地绽放,故意的行为,从那边飘来的空气中充满腻人奶香。

  妻子的完美身躯只让忧觉得性感,他张开双臂,摆出邀请拥抱的姿势。

  芙兰立刻扑进他的怀中,迫不及待的与他拥吻,不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舔或吸,芙兰凶猛地用唇齿侵犯爱人的嘴巴,灵活的舌头钻进嘴巴,刮着口腔内壁,贪婪地吃着爱人的液体。

  她太饥渴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高潮,无视身高差,强行翘起一条玉腿,老树盘根一样攀附在忧的腰间,让那根勃起的肉棒对准淫穴。

  “一到这时候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也罢~谁让你是我最淫荡的妻子呢~”

  似是无奈,忧扶住爱人腿腋,肉棒长驱直入,用力之狠,甚至自己破开自己设下的保护咒术,侵入子宫中,把其中的女儿吓了一大跳。

  “才不是啦~人家的基因就是要多生几个勇者宝宝啦~”

  孕肚显现,正如欲望爆发不可收拾,忧握住一只乳房,狠狠地揉捏,饱满的果实变换成各种形状,在他凶狠地挤压下硬硬乳尖“噗滋”的射出一股奶汁。

  “哦啊~”

  芙兰应声而动,被忧强行挤奶的滋味,就好比暴踩忧的睾丸迫使他射精一样,那份身不由己的泄出~乳房奶关~稀巴烂了。

  啪啪啪,忧扬起胸前美人,芙兰像是沙袋般在丈夫胸前甩动,每一次孕肚都会离开老高,落下时挤压着,让后面的美臀也撞击在丈夫大腿上。

  “啊~啊就是这个~这个感觉~痒~想让鸡巴进来的瘙痒~”

  芙兰自己也摇晃着纤腰,大声娇喘,电击般刺激从下体开始扩散,直到全身,忘记了要先给丈夫礼物,慢慢头脑里昏昏沉沉的,什么都分不清了。

  在肉棒巧妙地攻击下,嫩肉不停痉挛,淫汁像是喷泉一样,从二人交合出流满大腿和脚裸。

  “真淫荡啊~芙兰~”

  怀中美人浑身绯红一片,娇艳欲滴,满足肉体性爱的淫荡气息正从芙兰娇嫩的粉颊中渗透出来。

  忧手指陷入芙兰柔软的肉丘,分开紧合的臀瓣,手臂上浮起的筋络是施加酷刑的虐鞭,让他的孕种少妇陷入痛苦和极乐构成的淫狱。

  “忧~肏我~欲求不满~炼器魔力用的好多~我自己恢复不过来~一想起你~小穴就饿的不得了~”

  芙兰小嘴微微张着,仿佛缺氧一般不住地张合着,带着胸前坚耸的溢奶酥胸也随之起伏。

  好一个娇柔柳腰,海棠醉日的淫荡美人。

  “魔力减少还会感到饿?芙兰你只是单纯的想要肉棒吧。”

  又不是魔力生物,忧知道芙兰只是在找借口,但紧箍肉棒的蜜壶到是真的。

  “嘿嘿~”

  芙兰芳心荡漾,站立位的忧不动如山,很是可靠,而她就像个爬山猴子,叽叽喳喳的依偎在大山怀中。

  她为眼前男人倾倒,直面着他,从鼻尖到脸颊,眼皮到眉弓,湿热缠绵,又嘬住忧的唇,舔舐着两片唇瓣,哀哀地渴求更多疼爱~

  气力在凝聚,芙兰的身体开始颤抖紧绷,孕肚颤颤巍巍满载肉悦,随时准备像岩浆一样喷薄而出。

  忧用喷淋的温水洗濯芙兰浑身的汗液,渐渐的,蒸汽让屋内充满女体媚香。也让芙兰的精神完全放缓,陷入享受疲劳的自己,如婴儿般在丈夫怀中的安心感。

  “要去了吗?”

  关怀备至,忧还用手指捅入菊穴,惹的脱力的芙兰更进一步沉沦。

  随着火热两穴不停遭受抽插,两个地方的清凉嫩肉在抖动在抽搐,内壁肛菊都在一阵一阵地在收缩。

  芙兰内心燃烧的欲望完全没有因为下半身的蹂躏而浇熄,反而更加旺盛,脑中沉沉疲惫的她根据本能从娇吟中说出“射精”一词。

  一瞬间,她感觉蜜壶内硕大肉龙又一次狠狠贯入,庞大力道将她顶插在浴室墙壁,冰凉瓷砖紧贴着背部,恶寒向全身蔓延,偏偏下体那粗硬硕拔的柱身就像是一根烧红铁棍,往子宫里重重的插进去。

  “坏掉了~要被忧插坏了~”

  明明体验着极端痛处,可芙兰心中却只有莫名的兴奋与快感,忧越是淫虐,芙兰就越是满足,浪叫声催促忧用更加淫虐的态度对待。

  “我也很舒服,来~芙兰嘴巴给我。”

  忧继续耸动着大肉棒顶肏,还索取着芙兰香唇。

  “遵命~小嘴都给忧~忧的舌头吸起来好棒~”

  芙兰发出迷醉娇哼,卖力地扭动圆润的屁股,使大肉棒深入她的嫩肉中,此时雪白丰腴的肉体变得绯红,溢奶的丰满乳房幻化出阵阵乳浪。

  忧对芙兰的表现很是满意,听着芙兰的淫荡欢呼,他终于狠狠一顶,龟头把女儿狠狠撞在子宫壁上,连带着女儿一同淫虐,射出一股股几乎把女儿煮熟的阳精。

  “啊啊~要死啦~”

  芙兰一口咬在忧的肩头,用力抓紧忧的背部,下面沾满阳精淫水乌黑油亮的芳草,完全挤压成饼地贴伏在二人交合之间。

  她真真正正的脱力了,双手垂下,在忧的怀中像是个瓷娃娃般任其摆弄。

  连续十二天不眠不休工作,芙兰确实很累,忧揽住她的纤纤柳腰,带着她进入浴池,水的浮力让人轻松不少。

  “芙兰,这几天你累坏了,好好歇一歇吧,我会一直干着你,你只管享受就好了。”

  忧从背后抓住浑圆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色情绯红的乳房扭曲着,红色小樱桃和乳晕还是处女般的粉红,衬着如奶油般细腻的肌肤。

  “没关系,我还担心这几天一直忙于炼器,有些冷落忧了~其他人在这段时间应该有好好满足忧的欲望吧~”

  这话可有点不得了,芙兰背靠忧结实的胸膛,想用身体的快乐来弥补爱人分别的这几天。

  水面触及胸口,忧看见倒影中芙兰幸福又有点愧疚的表情,剪去迷人长发,芙兰美肩如玉,热水浸泡让其红的诱人,忍不住想咬上两口。

  忧抱着芙兰,在她下面狠狠把大肉棒向上捅到底,[噗滋]一声,没有吸收的阳精蜜汁从结合的缝隙挤出来,成了一道道白蝌蚪一般,在浴缸中漂浮。

  雪白背部没了阻挡一览无遗,因为池水的关系闪着细细的光点,忧给芙兰揉着肩,帮她疏松肌肉,下面还在一刻不停的肏着她。

  “忧~魔导院交给韦丝娜阿姨~你停下金吾卫的事情,交给梅露塞,暂时先去~多布雷尼亚邀请你过去~估计和第二军团有关~”

  芙兰昏昏沉沉,丰满玉乳随着池水沉浮,像是海中岛屿时隐时现,那硕大孕肚也是一样,都是让海中漂泊之人眼红的对象。

  “嗯,这些都是你炼器之前都计划好的,可我还是有点担忧,大隐隐于朝,这么艰难的任务。”

  忧伏下头吸吮爱侣圆鼓鼓沉甸甸却又软绵绵的乳房,芙兰娇嗔地回应他“大隐隐于市啦~”

  “说法很多嘛~意思不差。”

  “要忧进入多布雷尼亚做的事也不容易,这次事有蹊跷,不知道多少人蛰伏其中,还有那个雨果也参活了进去,大姐二姐同气连枝,肯定是她们做的,而且三姐不知所踪,我要查明她们暗中手段还需要不少时间……”

  芙兰翻过手掌,与忧五指相扣,心里暖洋洋的。

  “把心思放在暗处吗?”

  忧感觉水下的脚掌也被芙兰踩着,脚趾还调皮的伸进指缝,相互逗玩。

  “呵呵,忧想做爱的时候我还是回来的啦~”

  芙兰用力朝下一坐,屁股差点把忧的蛋蛋坐碎,在忧的呻吟中享受着内射。

  “总感觉~好羞耻啊~一般忙于事业冷落爱人的事儿,不都是在男人身上出现的嘛,其他妻子,梅露塞,普莉美拉她们什么的~偏偏芙兰你~那个~不是应该防止出轨之类的……”

  忧心里毛糙糙,芙兰柳腰用力,孕肚呼噜噜浮出水面,下体也只剩下龟头留在阴唇。

  “呵呵,我炼器结束的时候,在打开空间时还幻想着,浴室里是忧和其他女孩子做爱,我这个原配还交代过今天要独占,你却当着面和其他女孩子干,那样的话会有多过瘾啊!”

  芙兰说着淫荡不找边际的话,孕肚轰然坠下,像是在海里砸进陨石,翻起千层波浪,肉棒又一次直插到底,榨取爱人阴囊的浓精。

  “芙兰,你实在太坏了,居然一直幻想自己的男人出轨,妇目前犯很有意思吗?”

  忧扶着芙兰开始加快速度,包裹着鸡巴的名器小嫩穴不停的收缩,自己小少妇妻子的高潮似乎连续不断的到来。

  屋内欢快的呻吟声也越叫越响,越叫越长,从若有若无的轻呻浅吟,渐渐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娇呼荡叫。

  “那么~忧~我给你的练习对象怎么样?有好好的使用吗?”芙兰断断续续的说着,爱意,幸福,不断从背后的忧传来。

  “那个人啊~我对她实在没有印象,我把她放了。”

  忧按住芙兰跃动的大腿,池水在二人闹腾下跑了一半,黑色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把芙兰淫穴顶插的冲出水面,黑色肉棒暴插粉色淫肉,两般性器交合时隐时现,简直是鲸鱼围猎,让人血脉膨胀。

  “放她走,忧~你就不怕她出去告密……”

  芙兰侧着头和忧热吻,蜜穴里的肉棒插的她太舒服了。

  “她?呵呵,你我都清楚,她已经无家可归了,很可怜的人,这个坎需要她自己过去,没有认同感,只凭虚假的成就感,做不了任何事。”

  忧的眼睛有一丝特殊感情,通常只有自己家的孩子们选择独立面对生活时,做父母的人才会有。

  “真狠心,我到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她要回来,我百分百欢迎。”

  芙兰双手结印,数度变换后,食指拇指结成一圈,在锻造室的乳白色光华显现,自动变化成项圈模样,两手供奉着挪到忧的脖颈处。

  “这是你炼的东西吗?”

  忧在芙兰的帮助下戴在脖子上,在瓷砖倒影上比划一下。

  “哼哼~材料是你我的头发做的,象征着结发夫妻嘛~大名鼎鼎的阿不思骑士怎么能没有个标志性的东西呢。”

  “我那有什么大名~”

  忧脸上一红,谦虚本性让他莫名羞耻,鸡巴插的更欢了。

  “要对自己有信心啦,好老公加油!”

  “好!出发前我先把你肏翻!”

  “额啊啊啊~好用力~好爽啊~”

  又是一次让芙兰四肢绷直的淫叫,在出发前两人的淫戏还要上演无数次。

  第一百零二章

  许多人认为,要赢得他人的忠诚,最好的办法是给其恩惠。其实这是对人性的误解,在现实中真正对你忠诚的,都是曾经主动给过你恩惠的人。

  雨果睁开双目,电光般的魔力在眼中徘徊游弋,身体素质进一步提升带来的膨胀魔力让他电眼逼人,更让他感觉可以一手操控天地。

  对内能控制身体任何一颗细胞的运动,对外能进行纳米级别的观测。

  力量上陨星级完全抵达瓶颈,他自信面对军团长即使不能取胜,也可以全身而退,换做当日局面,芙兰的战舰已经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了。

  现在的成就,就算他的母亲也是圣徒,短时间做到也不容易。

  这一切还要归功于同为圣徒之子的教国长公主科伦娜。

  此时拥有完美容颜,极品体质的高贵未婚妻正在他的胯下晃动臻首,品咂自己合众国皇帝的高贵阳根。

  “哦~”雨果肉棒一颤,在长公主口中射精,然后缓缓说道“谢谢你科伦娜,如果不是你用身体来安慰我,还帮我提升实力,真不知道我会愤怒到什么时候。”

  科伦娜腮上用力,运起术法,小嘴把肉棒浓精尽数吞咽,随着精液入胃,她浑身丰腴美肉随之荡漾、泛光。

  “老公说哪里话~科伦娜是你的好女奴~泄欲肉便器~侍奉您渡过难关是应该的。”

  科伦娜发出淫靡的舔舐吞咽声,口交技术极为精湛,数月不见科伦娜又变得更加淫荡,让雨果坚定科伦娜就是淫荡婊子的本性。

  “早知道跟你肏实力提升的这么快,我就不去西都了,和你夜夜销魂不比那些女人强,碰上芙兰杰西卡也不至于吃那么大的亏,操他妈的~那个婊子!下次再对上她,就把她当面操了!”

  小舌在龟头上恋恋不舍的牵拉出一丝粘液后,科伦娜说道“雨果主人不需发火~那个芙婊子不过是仗着下属~现在的您可以对抗一整支高位魔导舰队~她根本不是您的对手~”

  就是当面骂芙兰杰西卡,科伦娜也不会有任何拒绝,甚至还想和雨果一起侮辱,长公主对她的小妹有种特别的憎恨。

  那不是奴隶化的结果,是科伦娜的本性之一。

  而且没想到这个世界观里魔力网络共享这么带劲,可以让实力与思维共享,雨果心中思量,找个实力强的操一炮,比修炼几十年还管用,先前自己还矜持人类本性,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是多么愚蠢。

  现在的雨果只觉得当初肏八音女浪费时间,全然没有对她们床笫之欢的恩爱劲儿,甚至像枫木亭那些人类女友也都觉得是些歪瓜裂枣。

  “主人~您这么关注科奴~让小奴好开心啊~人家要一辈子当您的肉便器~”科伦娜忽然如小女儿般娇羞,吐出大鸡巴,发出奴隶宣言,温柔的轻吻了下龟头,然后继续吞吐起来。

  那可不,后宫里的女仆可是雨果安排的后手,只要是他上过的都不可能对自己不忠,雨果眼睛里有了一丝不自然的神采,相必是科伦娜专注自己的无私奉献让他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要是我的女人们都像你这样忠于我就好了~”

  没由来的一句,雨果伸手抚摸着正在自己胯下吞吐的科伦娜头顶,感受着如丝绸般的触感。

  枫木亭在他前往西都时去雾大陆求援,玉子至今下落不明,女仆一丝不苟的管理着其他后宫,她们都处在监视下各有安排。科伦娜从雨果思维中感觉到他的恼火和羞耻情绪正在泛滥。

  为何会如此恼羞成怒,莫非是察觉到科伦娜在雨果离开的期间里一直和霍林斯媾和?

  科伦娜何等聪慧,早就明白雨果算计,是想给科伦娜针对自身境遇发表意见的机会,让人有成就感,好让她产生自己上位的情绪。

  低级的手段罢了,科伦娜媚笑着将阳具整根吞下,自虐般窒息的程度,喉管假装不自觉的做出吞咽和呕吐的蠕动,极大快感激发雨果凌虐之心,抓住科伦娜又是一阵猛烈深喉活塞,直到再一次射精,射的科伦娜满脸都是为止。

  科伦娜撩开眼皮上的白精,翻白的双眼泪眼婆娑,阿谀道“主人气恼的~是哪个刚回来的天之宫今宵~被芙婊子略使手段就抓了起来~真是丢人现眼~看她那模样~媚骨张开,肯定失了处子之身,加上浑身灵气全失,怕不是让芙兰找人轮奸了……”

  说到这里,雨果怒意滔天,连续大骂今宵荡妇,自己像主角一样全出全收是不可能了,亏自己费了那么大力气在主角和她之前相遇。而且他妈今后的要是发生荡妇从良,覆水再收的情节,自己不就是接盘侠,大怨种的绿帽狗逼了吗?

  想起一些小说中津津乐道的情节,气的雨果把科伦娜翻过身按在地上后入猛肏起来。

  全出全收才好,喜欢收二手货那种人纯粹有病,真尼玛天雷滚滚,来这个世界雨果防的就是这手,因此绝不允许在自己身边发生!绝不能发生啊!

  眼前自己亲手破处,拿到第一滴血,然后调教成专属肉便器的长公主是自己理想中的完美对象,她被自己肏的时候,浑身肉浪滚滚,在背后从纤腰到臀部葫芦状的曲线让他看得血脉贲张,精致的玉手还用力掰着丰臀,让两腿间的遭受肉棒大力开垦粉嫩蜜所张得更开。

  “噢噢~雨果陛下~雨果主人~您不必恼火~让贱人玷污您的好心情~今宵现在虽然全无价值~可她还是一副好皮囊~如今教国东瀛交恶~东港死了多少将官~只要您同意~我就……”

  感觉后面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睾丸像流星锤不断撞击着臀部,更有时两颗一起捶打到阴蒂。科伦娜淫乱放纵中大声呻吟提议,名器肉壶蠕动着,增加雨果的快感。

  “你就把她丢进军营,当个军妓!他妈的一个没用的烂逼,那群教国烂大兵真是走了狗屎运。”

  雨果在科伦娜出声前吼叫出来,还举掌在科伦娜屁股上乱打。

  “主人~您真的要?她……”

  今宵可是和你有过经历和感情的啊。

  科伦娜心中一惊,明幻御神三官可是上好的人质,怎么能用来充当军妓,而且教国可没这个军妓习俗啊。

  “哼~哪里的国古代部队都有烂逼军妓,他们不会写在史书上,我最烦那群说自己有多高尚的伪君子~虚伪!”

  雨果气愤自己的狗屎遭遇,但也因为科伦娜畅享肉体欢愉,一时间怒极反笑,不知是得意,还是嘲弄。

  “况且就小日本女人那德行,当军妓不知道多高兴,除了科技方面还算有点实诚,就让她给咱们做最后一点贡献吧!”

  小日本是什么?科伦娜被雨果连珠炮轰的不知所措,多亏她久经霍林斯调教,心神没有松懈,装的两眼白翻,舌头伸长,涕泪横流的高声浪叫。

  光看样子还以为被雨果肏的服服帖帖。

  “是~我这就安排~把天之宫今宵丢进最肮脏~最卑贱的军人妓院,人人都能肏她~让部队也享受她的肉体……”

  损失一个上好人质确实有点可惜,但也无所谓,今宵今后遭遇什么科伦娜一点也不关心。

  就像陌生人的命和亲人的命一样,今宵的遭遇和雨果的信任相比,科伦娜又不是圣母婊,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再说了,在一国公主面前,今宵说到底只是敌国的一介平民,更恶毒的手段还没用出来。

  “主人~好威猛~庆祝除了这个祸害~快给科伦娜高贵的骑士种子~快把科伦娜操坏吧~”

  任由阳具进进出出的同时,弯曲的光洁长腿肉感十足,长时间的做爱溢出香汗,让吞吐肉棒的长公主整个人泛着醉人油光,无比诱人,雨果得意自己肉棒的坚挺稳固,进进出出享受蜜穴的大肉棒越发坚硬起来。

  “好~都给你~都给你~喂不饱的肉便器~喝啊!”

  雨果精关一开,喷薄的阳精注入了科伦娜子宫让她彻底高潮。

  起先要连续射精十几次,才能换回科伦娜一次高潮,如今七八次就行了,雨果暗自窃喜,自己终于赶上了。

  而且两人同时高潮时,精液和滋养阴精的混合并不是结束,正太皇帝的射精竟然依旧再继续,不断的注入子宫中,让科伦娜的小腹不断胀大,最后如同孕妇一般。

  那是几乎抽干身体的~无比的快感,是比单一男方射精更加让人脱力~全身放松的高潮~累的雨果趴在科伦娜身上虚汗直下,止不住的大喘气,而科伦娜则精神抖擞,面上都是淫媚笑容。

  “不知道你其他姐妹~都是什么滋味~拂晓与我感情深厚~下次见了她~你要帮我使点劲儿了……”

  雨果想起自信傲气的三公主,现在的他可不想当什么柳下惠。

  “是~主人,马上就快了~我马上安排她和你见面~到时候姐妹同侍一夫,让你早日迈入原动级的实力~”

  三妹虽然荒废修炼,但圣徒之子的体质还在,按照霍林斯的方法双修起来比科伦娜不逞多让,想到自己妹妹还在真正主人哪里接受调教,科伦娜用手抚摸胀大的小腹,充满淫邪的轻声说道。

  第一百零三章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忌疑臆诞怯,喏揶化生懦。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

  “请不要用你在酒馆道听途说的几句话挑战我的专业知识。这是对专业人士最起码的尊重,谢谢。”

  青年神情自若,眼前亢奋的中年人像家里死了人,急着找仇人报复。

  “就算你再怎么专业,他们也没人对西都独立第五团敬礼,真实情况是他们打烂了第五团的脑袋。”

  中年人勃然大怒,青年只是冷哼一声“我作为专业的战争研究员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就算是给他们补枪爆头又怎样,战争没有意义和也对错,你是那联军士兵的话能保证那群人全都已经死了?万一有人活着你将失去一个战友,士兵为了什么,你自己想想就明白?,对于战争中的人来说没有对错,为了赢,真的得这样。”

  他指着荧幕上演绎的战争电影,他作为编剧,坚信有专业的知识。

  面对生死不知的敌人,性命在前,岂荣侥幸,但他也知道把事实摆在眼前太残酷,所以适当美化了一点。

  中年人眉头紧锁,脸上煞白,颤抖着声音说道“我兄弟是里面的志愿兵,他和我一起在你们这里打工……他说要报效国家才去参军入伍,到头来……竟然让你们这样侮辱……”

  芙兰接手皮埃尔堡之后,对西都战事采取的支援行为,有不少当地人都参与了进去,中年人的兄弟就是其中之一。

  而当他看见兄弟牺牲的悲壮故事被自己的老板改编成违背事实的情况,胸中悲伤尽数化成不甘的怒火。

  “看演绎故事就得知道自己是个观众的立场。”青年想起自己是中年人的老板,开始嘲讽起来“一个没水平的观众,难怪只能是个打工仔,搬你的砖去吧!”

  打工仔一次充满鄙夷,似乎激怒了中年人,他咬牙切齿的反击道“分不清自己立场的家伙,你对得起芙兰杰西卡大人的教导吗”

  青年刚打算继续欣赏自己的作品,那可是他用“自己”的钱筹办的影视,可以拿皮埃尔堡工人艺术补助项目的,被一个在自己手下的工人挑刺,顿时脸上无光,也回过来骂道

  “那直接去站好你的所有立场别搁这叫,好说歹说,自己心里没有点数?逮着就开始叫!本来心态放平准备好好跟你说说,就跑这开始冷嘲暗讽,自己真就站好了立场?从来不会换位思考,我在自己写的电影感叹一下战争的残酷,你就搁着哔哔赖赖,要是去西都遇见被冻成这样的联军会不会补刀,大家都心里明白,谁想打仗?还有什么不谈立场,听不懂人话么,站在非战争双方的立场就不算立场!学校里老师看着都巴不得把你退学!”

  真不愧是专业人士,一连串下来工人眼角流下大颗泪水,掉在地上结成冰,比钻石还要廉价。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士兵就是这样,但是上级一定会做出最好的安排,来安排士兵?。

  但是不要觉得上了感情就是对的,对待曾经为国奉献的战士必然充满感情,但是不要拿这个为无知和不懂现实来开脱。

  “芙兰杰西卡殿下……佩尔法斯大人,他们……她们教导我们,应该通知其他人这里有一支冻伤的连队……一群没有反抗能力的重伤员……应该让联军把他们带回去救治,再不然也要给予援助……佩尔法斯大人也在西都善待俘虏……”

  说出了芙兰杰西卡,青年急忙环顾四周,发现除了手底下打工的人在现场没有别人,惊慌情绪刚刚平复,但也就是这一迟疑,中年人继续说道

  “他们给我们优厚的条件,让人学习专业知识,不是让你们拿来作威作福,充当天王老子骑在我们头上!就像你这样,有了专业知识就来扭曲我们的立场!”

  青年无名火蹿升,但经过中年人的话,周围观众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对以后在工人眼里的影响可不好,领导阶层必须有威信,镇得住基层,这也是青年专业的知识之一。

  “你……就是因为这样你们才是一群打工的,别人有专业是因为别人可以专业,你这种没出息的人只能当个打工的……”

  嘴巴慌乱着,然而不等他训斥完,中年人被他的打工一词刺激,开了窍般上了一击猛药。

  “芙兰杰西卡殿下说过她的工作是为人民服务,挑大粪的也是为人民服务,没有区别,你算个什么东西……”

  青年厉声骂道“乡下臭要饭的……再乱狗唤,我就开除你,让你进不了皮埃尔堡……”

  断了生活来源,再硬的骨头也得软,谁让青年是领导,管着打工的来着……

  争吵的气焰断了线,中年人还有兄弟的家人要养活,居然服了软,青年开始得意洋洋的当众“拿”着这个战利品炫耀“念头直接就改了,刚才嚣张个屁,就是这样你注定是个打工的。”

  远处,也或许不是那么远,埃瓦看了全程,对一旁的忧说道“忧大人,第五团是在阿尔伯特帮我们殿后全部牺牲的,他们在山上坚守到最后一刻,不应该……”

  埃瓦毕竟嫩了点,不懂其中门道,皮埃尔堡大头虽除,剩下的都是些阿猫阿狗作妖,对它们,政策上达不到铲除标准,惩罚力度上也是难伤根基,分外膈应。

  “相信我,埃瓦,我的愤怒不会比你少。”

  忧的眼神充满了无奈,果然如芙兰分析的,皮埃尔堡这种事已经高达百分之三十,是当今芙兰的律法漏洞给了这些自称专业的青年们滋养空间。

  再加上有皮埃尔堡之外的势力暗中资助,过了红线,不好收拾。

  看似自由言论,还不是把自己隐藏在上方政策的保护下牟利。

  “看不懂啦~忧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看莎夏姐姐。”

  在忧的身旁,艾露拉着他的手,期待着再次回到王都,看望分别已久的姐姐。

  “芙兰会处理好这些事,我们要相信她,而且这也是让我们去多布雷尼亚的原因。”

  本想着离开前在皮埃尔堡多看几眼,结果看到了这种事,也加大了必须进一步扩大名望的事实。

  教国最危险的,莫过于穆罗梅茨,莫过于多布雷尼亚……希望在出重拳之前,皮埃尔堡自大的人能清醒过来。

  离了皮埃尔堡,三人兵分两路,忧和艾露乘坐通往弗雷的专属魔导车,埃瓦则先一步前往萨城,他早在韦丝娜的授意下就和多布雷尼亚的兄长有了联系,是女大公在很久以前就埋下暗手。

  芙兰对周边各地设置很多交通线,不光能增加就业岗位,还激发周围管理市场,他们也纷纷效仿,最后连成一片交通网络。

  也因如此,在领土边界,或者线路尽头往往会改变管理方式,更换当地魔导车,形成各有特色的交通行业。

  唯一可惜的是比较偏向福利性质,赔了不少钱……

  人总是思乡的,经历不少事情,再次回到王都,忧看到王城守卫都是一些生面孔,感觉莫名不适应。

  就算守卫们大多投靠了芙兰,和自己一起去建设皮埃尔堡,也不该如此彻底。

  另外两人自是不知他心中所想,随着他的引领一路进了芙蕾雅街区,多米尼克教堂依然静静地待在街区深处。

  “我!芙蕾雅街区的女王陛下回来啦!快叫我女王大人。”

  艾露骄傲的举起手,拿着小小钱袋冲进正在玩耍的孩子群里,引起一阵鸡飞狗跳。

  对妹妹确实放纵了,但有什么办法,爱玩是孩子的天性。

  “忧哥哥,你这段日子去哪里了,大家都很想你。”

  “是啊,莎夏姐每次集会都会给你祈福,现在她还在教堂向主神祷告呢。”

  有两个女孩来到二人身边,她们对忧的感情要深一些。

  “我知道了,爱丽,我今天来就是要找莎夏姐。”

  见到爱丽和希塔健康平安,忧内心喜悦,奈何听见莎夏的名字,便立刻想到从芙兰哪里知道的莎夏的一切,她采取的中立避世行为,就像是把头埋进沙土的鸵鸟,自己又无法成功劝服她,令人不安。

  忧推开自己打开过无数遍的门,熟悉的场景再度出现在眼前。

  阳光透过彩窗照射进教堂,将光与影明显分割,安静敞亮的环境,一位修女在圣十字下虔诚祷告,阳光披洒,魅影苗条,宁静祥和的感觉凭空萌发。

  她没有回头看。

  三人见状都是一顿,希塔最先动作,她拉着忧,想让忧早点过去,而爱丽也学着希塔的模样用力拉扯。

  可两个不足十岁的女孩怎么能拗得过忧,忧挣脱了她们,在她们不解的表情中伏下身,揉了揉两个丫头的小脑瓜,然后自顾自的关上门,坐在长凳上等着。

  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祷告是神圣的,就算是再亲密的重逢也不该去打扰。

  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但两人总是不长记性,学着以前的模样,她们一左一右坐在忧的两边,让活泼可爱的一面隐藏起来,安静等待祷告结束。

  “忧”

  忧起身注视着走来的莎夏,长期修行神圣魔力的关系,她的蓝绿色长发,像黑夜女神倪克在世间留下的一缕缱绻温柔,而在夜色掩映下,成熟面庞的一双眼眸像平静的湖水,映出世间万物并慈悲的包容。

  偶尔尘世的风在湖面上掀起涟漪,她眼中映出的万物影子便荡漾着,消融在湖底深处的寒潭里,结成一滴泪,在少女呢喃的祝祷和颂词声中,氤氲着在透过教堂彩窗玻璃的中弥散,聆听万千的忏悔,消融这万千的罪。

  “我是来还东西的。”

  在希塔和爱丽期待的眼神中,忧解开脖子上的项链,银色圣匙十字摇晃,被手送到修女面前。

  忧考虑了很多,只可惜千言万语最后都泯于无形。

  莎夏同样沉默着,一身银白色法衣,和她本身的蓝绿色搭配,就如同金色与紫色般合适,完美。

  “这不是莎夏姐姐的法器吗?”

  爱丽好奇的问道,希塔看出情况不对劲,手指放在嘴边嘘嘘的表示禁声。

  对僧侣魔法师来说法器何等重要,把它送出去,演变如今场面,没点暧昧想法是不可能的。

  但~真的可能吗?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感人肺腑的场景都没有发生,莎夏只是默默地把项链收好,用她甜美温柔的声音回应道

  “今后不会再来了是吗?”

  送出的法器上有遮蔽认知的功能,忧不自觉的戴着它完成了在西都前期的战斗。

  “嗯,不会来了。”

  忧在女孩们期望转为失落的眼神中承认了莎夏的话。

  法器上有危机时保命的魔法,然而没有触发,并不是条件不够,只是单纯的,施法者在最后退缩了。

  莎夏在最后选择的紧要关头,保持了她的中立状态。

  第一百零四章

  忧出了教堂的门,艾露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领子胡乱解开,衣衫不整,明显和其他孩子闹了一阵。

  “忧哥哥,今天你怎么没去忏悔室啊!”

  这丫头怎么知道的?

  “啊,嗯~”忧扭头看向教堂的门,半开半掩,轻声说道“我果然是渣男,最后选择离开这里,离开莎夏,大家都走了,我脏的很……”

  “你也知道自己是渣男啊!”艾露把扣子扣好,插着腰“年长大姐姐看着不断成长的欧痘痘,有了女朋友,有了权利,做着以前不敢想的事情,啊~”

  艾露搂着自己扭来扭曲,简直是个讨厌的毛毛虫,小嘴还继续说着“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就越界了呢~无论是背德的立场~还是家人的安危~弟弟做着危险的事,就算知道做成了对大家都有好处~可是呢~真的~太冒险了~因为珍重~因为爱你~因为家人的爱是一样的,所以不能去冒险~嘤嘤嘤。”

  太贱了这丫头,知道莎夏把孩子们看的和忧一样重,又是圣职者,还攒簇着她改变立场去冒风险。

  “……”

  忧皱着眉,努力冷傲的装模作样,让他眼中看起来迸出一道寒芒,笔直的戳在艾露眉心,刺的丫头捂着脑袋羞愧的抱头蹲防。

  “嘤嘤嘤~艾露知道错啦~”隐藏的大眼睛从指缝露出来,明显不会听话的雌小鬼装可怜的向哥哥讨饶“敢让莎夏姐伤心,哼~下次我还敢~”

  “你!”

  忧怎么能怪她,直接倒拔垂杨柳,搂住艾露的腰,对着小屁屁就是一顿招呼,打的艾露哭爷爷告奶奶。

  而在兄妹进行友好交流的时候,有声音掺和了进来,恰好阻止了忧。

  “呵呵,艾露,看你这个当妹妹的不会讲话,吃亏了吧。”

  故意提醒忧艾露是妹妹,忧才停下手看向来人。

  “阿拉梅丽雅?怎么是你。”

  “因为我是诸神的信徒。”

  多米尼克教堂是教廷的圣地啊,圣职者们没理由不造访。

  虔诚少女的脸庞明艳又不失清丽,两种风格在一张脸上融合得很好,仔细看是因为皮相骨相都是清秀风格,却偏偏生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含情楚楚,似醉似笑。

  “你遇见不顺心的事儿了?”阿拉梅丽雅抚摸胸口上的信徒十字,宗教气息浓厚。

  “是有点。”

  忧这才把哭唧唧的艾露松开,那丫头立刻跑到圣剑士身后,对忧摆起鬼脸。

  一个比起在紫金卫更适合去圣教军的人,她的修养让她充满圣洁的柔和,然而她的五官是尖处走的锐感,肉嘟嘟的脸和甜甜的笑容的钝感中融合了五官的攻击性,显得明艳娇憨而不失甜美。

  教堂内,莎夏依然默默祷告,只是在十字架下的身影如泥塑般无情无感,一心将自身的虔诚奉上,幼小的爱丽与希塔陪伴在她身旁,莎夏的状态很少见,但她们知道此时姐姐心情必然糟糕透了。

  “他走了,和新的女人。”

  然而就在此时,从祭台旁门出现一道久别尘寰的身影。

  天之宫今宵。

  御巫女单袍披身,香肩解开,半身及腰露出,衣衫下所见均为绷带缠绕,上至玉颈,下至脚裸香足,玉女全身雪白透出凄凉血色,我见犹怜。

  她受到了何等伤害?

  一句说完,今宵喘息不住,神情憔悴难堪,断线风筝再难支撑,依靠门扉,纤弱身姿几乎跌倒。

  爱丽与希塔眼尖,急忙过去将今宵扶住,三人就近一点点挪到祭台边缘,等今宵靠在祭台上时她才看见莎夏的表情……慈悲。

  “为什么,明明你都救了不认识的我,不伸手帮他们一下?”

  酒醒何处,回眼烂柯。

  相关记忆都没有了,身边是天地倾覆的变化,还未等她思考,汹涌的浪涛已将她裹挟进去,只能挣扎,必须挣扎,挣扎到浑身遍体鳞伤,被狠狠摔打在岸边上。

  第一眼她就知道了,眼前的人是个好人。

  莎夏蓦然无语,她不知今宵是谁,也不想知道,只是在田野间救了一个无名少女。

  “芙兰杰西卡我知道,是抓了我的人,可她没有伤害我……在她的治下,子民能吃饱饭,能有房子住,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选择了离开……尽管她让我短暂失去自由,她就像太阳一样,让子民生活在阳光下。”

  是的,今宵在皮埃尔堡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为了疗养虚弱的身体,她受到人们的精心呵护。在此期间她几乎能说出每一条街的名字,每个酒馆饭店的招牌菜,还有村落之间的特产,哪怕是最贫穷的村子,长辈大妈们也让她胖了一斤多。

  她为此差点沉沦进去。

  莎夏终于说话了,淡泊,不带一丝感情“人不是太阳,平等与她无缘。一味无私奉献,只会堕入另一种魔道而已,多米尼克在上,大天使拯救世人先祖,尚要其支付人间信仰根基,不为自己所需,是……天使神力无双,怜悯心善而已。”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

  但若太阳可以攀登,怕不是早被扯下。

  注定是不相等的关系,你大度,能坚守本心,保持原状,可被你帮助的人能吗?

  芙兰修建的道路,桥梁,飞空艇,物流,农贸市场,皮埃尔堡常见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乃至一切的一切的便民设施,其实都是亏本买卖。

  拿路线上容纳几百人往返的魔导车来说,几百人的车票钱,还不及一次运行所需的费用。

  魔导车一次运行的日常维护,机组成员的工资,必须要保证数次满载的乘客才能让利润持平。

  同理,建设的飞空艇和其他设施也是如此。

  若非芙兰将治下的公有制工厂满负荷运作,加上把税收完美融进贸易市场,皮埃尔堡早就崩溃了。

  阿拉梅丽雅好奇的问道“如此殚精竭虑,你和芙兰杰西卡殿下觉得人民能理解你们的苦心吗?”

  两人并行,忧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有句话说得好[人是万灵之长,智慧的差异是很小的,经历本身也是一种智慧]。”

  阿拉梅丽雅眨巴着眼睛,扭着柔软度极高的身子,笑声十分悦耳

  “我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不错的想法,看来今后我的骑士培训课程得加上几条了。以前教的几个,都是只顾着战斗,学法律,真该在人心方面下点功夫。”

  “和你的谈话让我受益匪浅,要是能早点和你见面就好了。”

  闻言,忧的声音变得很微妙,他笑看着阿拉梅丽雅“阿拉梅丽雅,你该见面的是芙兰不是我,我只是在说一个四公主治下平常人该有的感想。”

  阿拉梅丽雅呆了呆,然后“噗呲”低声哼笑了起来。

  尼基季奇执政阶级的平均年龄大概四十岁,一旦踏入权利漩涡,贵族与领主甚至不如平民长寿。

  哦,对了,除多布雷尼亚以外的士兵平均年龄是三十岁。

  她看着眼前男人,他的脸型比较方带角度,颌面比较宽,五官又够出色,顶得起来,就感觉那下颌角狠狠地扎在她心里。

  尤其是从半侧面看……王·忧·佩尔法斯,一个有点觉悟的普通人,阿拉梅丽雅终于对这个救过自己的人有了那么一点点感觉。

  “叫我梅丽雅就行了。”称呼变得亲昵,不需回头,阿拉梅丽雅也能感受到身后的芙蕾雅街区,哪里繁华依旧,继续说道“梅露塞大人拒绝回归紫金卫,她没有看错人,真亏我还答应那群笨蛋在第二军团竞选的时候好好教训你。”

  忧拐跑梅露塞之后紫金卫恨不得把忧剁了,他们都想着让梅露塞回归,重新带他们取得荣耀。

  “那可真是抱歉了。”不行了,一想起梅露塞就满脑子奶子,忧感觉脸上火辣“现在就是梅露塞想回去,我也不会让她回去的。”

  第一百零五章

  圣庭耀耀,萨城中众多骑士团汇聚,多布雷尼亚十军除第二军之外各有代表,西都,东港,教国各地封王封臣。还有来自中央大陆与教国建交的数个国家。

  九窍通达身驰骋,草莽丛中好伏龙。

  担当军团指挥确实不能只看个人实力,还要考虑综合方面,只不过在伟力归于自身的世界,个人实力占很大因素。

  因此来参加第二军团的无一不是英杰才俊。

  “奥利维亚调走了?”

  说好在萨城会面,计划果然赶不上变化。

  “我大哥说她从皮埃尔堡回来就接到紧急通知,这时候正在检查萨城大结界。”

  埃瓦的视线并没有在忧身上,而是不断在一旁的梅丽雅姣好身段上飘忽,说话态度也有了一丝丝抱怨。

  “连我都没有通知,事情一定很急,忧也不用担心,时间有的是,一会儿去通信塔和奥利维亚联络就行。”

  到也不是急着和奥利维亚说话,忧愣了一会儿,他也不知怎么,和梅丽雅在一起时间久了,总有点不舒服。

  阿拉梅丽雅人很好,紫金卫是王城门面,热心,善良,懂礼仪,是她们的统一特点,阿拉梅丽雅更是其中代表。

  只是,最开始忧还能专注和她聊些正面的,富有涵养的,就像和咪咪露一样聊些正面的事情。

  到了现在,忧只要把视线和她对上,就不自觉的看向她充满女人味的地方,无论是粉颈,乳沟,就连梅丽雅走路的样子他都要用眼睛狠狠刮几眼,生怕漏过姑娘扭腰摆臀的风姿。

  忧满脸惭色,现在要是有个老婆帮自己消化一下,进入贤者模式就好了。

  梅丽雅见忧把视线从自己胸口拔出来,嗔怪的白了忧一眼,又笑着说“时间就像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大度的不是一星半点,简直不像平时的梅丽雅。

  忧心中一紧,乖乖,我不去想,你还往这边引导。

  他抓住埃瓦双肩,一把将少年放在二人中间,试图隔绝不适感。

  “忧大人认识的女性朋友还真多,我是不是有点多余了。”冷落的埃瓦幽怨起来,整一个人形电灯泡,小砖头,哪里需要哪里搬。

  少年语气未免过“基”,忧试图无视,装作不知,可惜他的企图并未得逞。

  “一段时间不见,忧果然变成花心大萝卜了,卢茜安知道了一定会把你撕碎。”

  她已经知道了!姑奶奶,波拉水灵灵的大眼像是一面镜子,让忧羞愧难当。

  卢茜安的事儿忧做的不好,凤凰男做风暴露无遗。

  这件事应该还没当众处刑吧?可考虑到多布雷尼亚的情报网,只要人有心去查,肯定能查出蛛丝马迹。

  不知道脑袋一向缺根弦的波拉会怎么看……

  “波拉,你是?”

  “路过啦~路过,顺便告诉忧去哪里报道。”波拉随即看向埃瓦,说道“埃瓦,克雷因所属的连队不在这里,就算你和忧认识,也不能松懈自己的工作,叙旧的话以后忧加入多布雷尼亚有的是时间。”

  回到王都时埃瓦加入多布雷尼亚的过程很顺利,毕竟是西都抵抗侵略的英雄,加上他的哥哥克雷因也有一定声望,在多布雷尼亚适应的很快。

  根本不需要担心,忧给埃瓦说“我这边会自己处理的,你先去忙吧。”

  “忧大人难不成是个m?”

  埃瓦目光如炬,少年敏锐的性格此时让忧如芒在背。

  “别误会!”

  答非所问?

  “我其实很猛的,韦丝娜和芙兰经常这样夸我。”

  说白了也只有这两个会夸,梅露塞更多的是母亲一样的怜爱。

  “奥利维亚也会这样说吧?”

  梅丽雅忽然插口,像是在惊吓沉睡的雏鸟。

  忧一哆嗦,慌忙回答“她做着做着就昏过去了……等等!你诈我!”

  才发觉不对,一旁波拉面色不善的说道

  “哦?我来算算刚才出现了几个,忧真是管不住嘴啊?还是说认定我们不会乱说,要把我们三铳士一网打尽?”

  “淦哦~”

  忧哀嚎着,口无遮拦让他吃了大亏,自己这点名声怕是要败光了。

  “作为紫金卫,看来我得把你抓进王都警视厅。”

  梅丽雅扯住忧的袖口,把忧的一只手提起,像是给犯人带上铐子。

  “饶命啊警官~”

  忧没有拒绝梅丽雅,任由她拉着手,暧昧的气氛让他鼻子和嘴巴充满侵略者的野性,可眼睛又略显无辜。

  梅丽雅急忙松开手,脸颊染上桃红,捏过男人衣袖的手故意被她藏在后面,五指轻轻厮磨,似乎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我动了心,面前的这个男人明明是个渣男的人设,抛弃青梅,攀高枝,用肉体四处出轨媾和,但偏偏叫我迷了眼,我想更多触碰他,但如果就这么和人肢体接触,任何男人都会讨厌的吧,我不想被他讨厌,于是,便扯一扯他的衣袖,他……应该不会讨厌吧——

  “来竞选的人基本都收录在册了,忧应该去第三演武场先考个人武力,我还要去别的地方维持秩序。”波拉最后看了一眼梅丽雅,意味深长地说道“大家都是过命的朋友,有什么想法最好不要遮掩,会让人误会。”

  第一百零六章龙岭不是岭

  铛!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防护罩内到处充斥着狂暴的能量,激荡着翻起魔力潮汐的涟漪。

  这是人类破坏技巧的巅峰,巨大的红莲朵朵绽放,每一朵的盛开都能能吹熄数以百计的生命之火。

  入战的人摘星互掷,观战的人跃跃欲试。

  只需一眼便可理解,在这样的战斗中,人类个体根本不值一提。

  我等是凡非凡。

  圣哉尼基季奇!圣哉多米尼克!

  只有它拥有这般众多的魔法使储量,在其他国家中高居上宾,并且以特长魔法自傲,分类,轻易不曾显露本领的魔法使,在这里只是普通士兵的一员。

  忧高举用寒冰凝结的利斧,冰魄晶莹,却没有人们印象中的脆弱,一招一式如同猛兽掠境,所向披靡。

  他的对手与他并不相识,蓝白相间的骑士铠上雕刻着燃烧火焰的蝙蝠,手中钉锤与他双目中久逢敌手的亢奋一样,发挥着十二分精力,像是那莫名的袍泽之谊,又或者是对在日后共事的期待。

  钉锤与利斧一次亲吻,浩瀚魔力便会滚滚而出,都是重型兵器,钉锤却占了便宜,那骑士的力量和敏捷明显占了上风,加上攻击方式繁多,自开始数度交接,忧每次都会轻退半步,魔力加持的场地上留下一串半尺深的脚印。

  就像卢茜安一样,绯劫入尘不愧是都是战斗狂人,忧颓势已显,长此以往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蓝白骑士的计划进行,只要再打下去便可以囊括胜利在手。

  可惜时间并没有给他太多宽裕,忧掰断长斧,各自化成冰晶长剑,十字一斩,轻易将对方护体魔力砍破,在对方踉跄倒地之时,忧的长剑直指对方咽喉。

  “哈哈哈”那人大笑了起来“一直防着你这招,结果还是挡不住,认输啦!认输啦。”

  “胜者,皮埃尔堡圣护,金吾卫大将军,王·忧·佩尔法斯。”

  在那人认输的一瞬间,裁判席就发出了宣言,接着便是观众们潮水般的掌声与喝彩。

  在这里抗击侵略的功绩不算什么,每一个士兵都有属于自己的战绩,他们聚集在此,十六个演武台,选出十六位指挥官,再由这十六个人中选出第二军团的军团长。

  长剑化水分解,忧将那人拉起,在相互行礼致意中回到台下。

  “你可真是一招鲜吃遍天,一百二十五场比试,除了对面缺席、认输的,只有三次没用,硬是没一个能躲过,刚才那个绯劫入尘的连长在圣纳罗自立烈火蝙蝠骑士团,也是多布雷尼亚十军里排上号的人物,也输在你手里。”

  忧坐在长椅上,梅丽雅从后面探过上身,酥胸被靠椅托住,向上挤压的模样十分诱人。

  “按理说像刚才那样的招数该当做底牌,只要情况并不危急,就不该在这里用出来。你再有两场比试就能取得胜利了,不谨慎可不行。”

  杀手锏暴露出去,其他人自然会有提防,忧的行为很冒险。

  忧在口中猛灌了一瓶水,急促的呼吸表明刚才的战斗并不容易,第一次用这招胜利时别人可能还有点看不起,顶多有点小心,等第二次第三次,尤其是见其他人采取措施仍然败在这招可就不只是反击这么简单了。

  就像刚才的绯劫入尘连长,他自战斗以来,就用强悍攻势狂攻猛斗,要在忧使出那招之前把忧打败。

  “凡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不容易,分析是一回事,实践起来又是一回事。”

  忧把眼睛从梅丽雅的酥胸上移开,领口处露出一抹雪白可腻的肌肤,引人遐想无限,雪玉般清亮透澈的乳肉一直刺激着他的生理欲望,叫人苦不堪言。“梅露塞和芙兰一起研发的招数,也算让我赢的光明正大吧。”

  只是一直用惯用伎俩,难免会让人质疑有内幕。

  芙兰和梅露塞深知忧的心性,说好听点叫好为人师,说难听的就是不长心眼,这才给他研究了一个适合他的招数。

  梅丽雅的注意力在忧的脖颈上,一节锁链随着忧的手指动作发出金属声,有点像是四公主殿下的狗?恐怕是他们恋人间的情趣。

  “奥利维亚的事情有着落了吗?”忧的表情有点兴奋,他真的很想和奥利维亚找地方干一炮。

  “威尔玛丽娜大人的直接命令,让她带人去检查弗雷的大结界。”

  闻言,梅丽雅别扭地看向演武台,自言自语地说。

  “偏偏在这个时候,太巧了吧。”

  多布雷尼亚美人众多,女骑士们身材超好,豪乳蜂腰,战斗时不少人都会颤胸扭臀,导致每次比试完忧都感觉下体欲火难耐。

  “忧,你的眼神真像路边的色狼。”梅丽雅的话让忧捂住脸连连道歉,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梅丽雅作为士兵教官很清楚,那眼神其实并不是择人而噬,倒像是被狗链牵着,只会舔主人的奴隶。

  要是忧主人的位置是自己,一定会很有趣,比如晚上罚他抄一千遍部队风纪注意事项,很容易就能把他改过来。

  只是那样的话奥利维亚和梅露塞肯定和自己拼命,一个正经的忧,在“那事儿”上~肯定会变成一个呆瓜,到那时再由自己重新塑造……

  不经意,梅丽雅也陷入了小小妄想中。

  “梅丽雅,我问你些事情。”

  忧恢复的很快,演武台上大家知道分寸,基本没有损耗。

  “那个人是什么来头?”

  随着忧的视线,梅丽雅锁定在人群中的一位红衣骑士,身高八尺有余,一手提银枪形权杖,另一手装备手甲利爪。

  “圣教军的提利尔,在南部沿海有些名头,不过他以前在圣教军表现的平平无奇,居然能打出和你一样的成绩,要是下一场你和他都能胜利,决赛就是你和他了。”

  平平无奇?忧也算是平平无奇吧,多布雷尼亚到真是卧虎藏龙。

  “以前多布雷尼亚交流时,我和他交过手,他那时候和现在差的太远了。你感觉他怎么样?会是你有力的竞争对手吗?”

  梅丽雅对这个演武台的比试并没有从头看到尾,对于第二军团的选举,总有种异样的落差。

  “我恐怕要输了。”

  根本没必要揣摩对方思想,那旁观者的眼神就像在述说,思想根源上的歧路。

  “诶?”忧未战先认败,梅丽雅难免发出滑稽的声音,她哂笑道“谦虚也要有个头啊,你要给你下一场对手认败我还能理解。龙岭狱卫军只来了塞瑞纳一个,被称为龙岭百年难遇的天才。”

  忧皱起眉梢,龙岭忧可太熟悉了,顺着芙兰的封地皮埃尔堡西南的一条入海口就能到。

  教国常言龙岭不是岭,是教国西南内陆海的一座监狱岛,因岛屿的海中倒影像是一条巨龙而得名。

  死狱守卫的前身本就是独立于龙岭的军团,在保护万城之母乞瓦不受突厥诸国侵扰的同时看守囚徒,后来被霍林斯招揽,成为多布雷尼亚十军之一。

  以前乞瓦可是尼基季奇有名的大都市,古时旧都,守卫全盛时比现在的多布雷尼亚也不逞多让,让他们成为多布雷尼亚一部分,霍林斯自然觉得倍儿有面子。

  而此时梅丽雅口中名为塞瑞纳的少女,正挪动臃肿的身子,步履蹒跚的走上演武台。

  翠色肥大重铠,兜帽盖额,口戴遮鼻面罩,看不清面貌,背负折叠巨镰。

  很搞笑的一个人,甚至是加满气的气球,若不是裁判和登记处说她是女性,任谁也不会往哪里想。

  和正常人审有不小的误差,可惜没有人会去嘲笑。

  因为没有人能在这唯一参赛的死狱守卫中走过两回合。

  心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该上了!

  对手绝不平常,忧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从座位上起身。

  第一百零七章执掌权衡

  委行随大化。去住岂容心。纵使驱炎海。还同坐宝林。偷生根蒂浅。绝迹道源深。极目寒空色。浮云自古今。

  *

  思维与存在,意识与物质,忠于永恒,沉静于此时的美,又有谁分得清楚。

  忧向众人示意他已恢复完备踏上演武台时,他便远远望见特等席上观战的人。

  威尔玛丽娜,她的样貌和体态直冲入忧的心弦,无比浓烈,几乎在妖魔化的疯狂边缘,看了一眼过后很长很长时间无法忘记,忧无法评论出现在的威尔玛丽娜是丑是美,在他的心中又是在什么位置……

  妖魔和神只是一念之差,优雅的妖魔,与神,无人分得清。

  若非自己的渴望已经被爱人们填满……怕不是也会匍匐在她脚下,用忠诚和奉献相伴在她左右。

  “你还是专心比较好。”

  口罩下颤音嗡嗡作响,塞瑞纳的声音根本谈不上好听,把人从思想的天堂扯了下来。“你们雾大陆有句古话,叶公好龙。你在意的,那是黑龙勇者的威光,行走人间的神,没有坚定意志最好不要直视。”

  勇者威光的加护,在多布雷尼亚骑士团的勇者中很常见,在作战中精神会受到鼓舞,发出超越肉体的力量。

  忧不以为意,寒冰长斧在手中凝聚,向对方行礼“受教了。”

  “过谦,你我很像而已。”

  比赛中塞瑞纳和忧的战斗方式很相似,但也说不出哪里像。

  忧不免回想起塞瑞纳在比赛中的种种表现。

  站着不动,任凭对手狂轰滥炸,手段尽施,也无法伤及分毫,最后出其不意给对方一拳,直接把对方打晕。

  魔法的远程攻击威力都是不俗,大多强于近战,只可惜在塞瑞纳面前等于毫无作用,很多人都考虑过这一点,猜想她是不是有免疫远程的能力,因此都是无可奈何的情况下选择近战。

  看上去应该是典型的高攻高防,还是牺牲速度的类型。

  禁魔加护?谨慎一点,在战斗中保持距离,面对迟钝对手,忧自信可以找到她的攻击方式,有了算计。

  “威尔玛丽娜大人亲至,属下有失远迎。”

  意料之外,比赛时并未通知威尔玛丽娜会来观看。奥莉尔走上特等席向对方行礼,她作为现场裁判也是过了很久才察觉对方。

  “嗯”威尔玛丽娜只是简单回应一下,目光牢牢锁定刚上台的两人。

  奥莉尔向威尔玛丽娜身后的贝尔摩多使眼色,那是最熟悉多布雷尼亚之主的亲卫。

  贝尔摩多柳眉跳动,算是回应,可见威尔玛丽娜到此也在她计算之外。

  “额~威尔玛丽娜大人,您比较看好谁呢?”

  奥莉尔试探性问了一句。

  “奥莉尔,这场比赛是公正的吧。”

  奥莉尔听人话里有话,赶忙说道“威尔玛丽娜大人,奥莉尔愿以生命起誓,比赛至今,在我的监督下从未出现任何徇私舞弊的情况。”

  “奥莉尔,我不是不相信你,相反,我很信任你,若是安娜在这里我到有点不放心了。”

  奥莉尔明显察觉到威尔玛丽娜身上其母亲圣徒莉娅的气质。

  同时她也意识到威尔玛丽娜到这里的意义。

  她说道“塞瑞纳是龙岭唯一的参赛者,Luna的脾气比莫妮卡还古怪,对于您的命令,她派来的人……”

  底层士兵不知底细没关系,十军的领袖都清楚各自为人。

  塞瑞纳必然是除了Luna之外龙岭死狱的最强者,可以说是最有可能担当下任军团长的成员之一。

  实际上塞瑞纳在比赛的种种表现,已经表明在实力上匹敌一般军团长。

  换句话说,这样的人被击败的话,胜利者的声誉和实力绝对会被他人所认可。

  “能赢的,无论是输是赢。”

  威尔玛丽娜凝视着台下行礼的男人,露出了和奥莉尔一样的微笑。

  裁判一声令下,演武台破空声炸裂。

  高攻高防,欠缺敏捷,欠缺敏捷……

  忧撞在背后魔力护罩上,透明波涛四散激荡,以往坚不可摧的冰斧炸裂四散。

  “咔”

  喉咙不受控制的涌出鲜血,短暂惊慌中,忧懊悔不已,对方和自己都隐藏了招数,怎么就用固定思维去思考对方了。

  懒驴打滚,咸鱼翻身,塞瑞纳还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停留原地,忧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逃离原地。

  同时四周冰晶疯长,玉树遍地,莹莹雪色晃的人闭目护眼,凡念六意迷惑人心,次式风花雪月。

  一交手,忧便推翻先前所有计划,什么免疫远程攻击,分明是塞瑞纳魔力浑厚,那些攻击只能刮痧。

  呼出三昧真火,驾驭冰雪,赤白二色混合,形如龙卷,直奔翠色倩影。

  “雾大陆有言[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你!”冰火龙卷粉碎,落地劈啪,少女遥指忧,说道“大意了。”

  忧敢肯定这是比赛中和对手说话最多的一次比试。

  塞瑞纳从背后取下折叠镰刀,形如长刃巨斧,灰色把柄粗壮,遍布鳞片装饰,随着咔哒一声,巨刃弹出,镰刃如新月,寒光泼洒间,比先前冰林阴森万分。

  敌人是要出全力了,忧抖擞精神,一把抓住颈上项圈锁链,正欲施法。

  猛然间,塞瑞纳消失原地,真是翩若惊鸿,快若闪电,巨大镰刀虚影复实,幻影欺身,镰刀在忧头顶劈天而下。

  好家伙又一个不讲武德的,忧还想等对方露个兵器,双方亮个相再打,结果对面不和你讲这套。

  忧怎么看也像是耍牛逼缺经验被暴打的一方啊。

  这样落败岂非叫人大跌眼镜。

  “注意了!”

  中气十足厉啸长空,忧卯足力道,魔力翻腾,短暂阻挡镰刀。

  一瞬间,锁链伸长百倍,形体变换,就像技术高超的拉面师傅,忧看的肚子都饿了。

  芙兰玩的什么鬼把戏?

  风云激荡,强音彻空,可怖震颤透过护罩牵动方圆数里。

  护罩再次翻起波涛,撞击在上的人不是忧,而是塞瑞纳。

  人们都这样说兵器越怪,死的越快。

  也许只是单纯的看不惯花里胡哨的东西吧。

  一只手出现在观众眼前,三指弯曲,拇指与食指伸展,食指有一尖锥枪尖,又从拇指虎口向下伸展一根长钉,被余下三指紧紧握住。

  似戈非戈,是戟非戟。

  仪仗之器,禹王槊,毕燕朝天挝。

  “芙兰怎么造了这个?是想让我以礼服人吗?”

  第一百零八章

  禹王槊远胜冰晶凝聚,本身质地沉重,挥动起来怪力无匹。

  然而对方也非庸手,除了现身时出其不意让忧风光一阵,塞瑞纳周身镰光迸发,硬生生打成平手,而且随着时间一长,还有搬回劣势反攻迹象。

  镰槊相交,铿然作响。

  长久下去不是办法,多布雷尼亚十军除去极个别的,每一位军团长都有亲选,作为军团长备选,忧推断塞瑞纳就是其一。

  又一个年纪比自己小,实力还强的。

  横槊逼开塞瑞纳,享用过众多极品美女的身体也不是吃白饭的,趁着空隙,忧蓄力反攻,青黑龙影盘绕周身,忧混合风花雪月打出一击。

  “果然,黑龙预言不假。”

  面对四式连招,塞瑞纳宁心定神,一手扯住斗篷,浑厚魔力霎时收敛,随后犹如翼龙振翅,翠色魔力与黑色龙影撞在一起,暴戾激荡使两人各自震撼。

  忧狼狈倒退,忽见烟火中寒光一闪,塞瑞纳移形换影一般再度到了身前,横镰直奔腰间。

  吃过几次亏,怎能不长记性,忧一直防备着塞瑞纳的速度,禹王槊杵地瞬间止住颓势,身体则借势后退,抓住末端猛然挥动,恰似蛟龙摆尾。

  被看穿不容间隙的紧密攻势,塞瑞纳强受一击,首见颓势。

  “黑龙扬翼万魔生!”

  塞瑞纳绝境反击,竟然说出蕴含雾大陆文化的招数,头顶黑龙大腹便便,小巧透明蝠翼煽动,魔力之强,将忧阻隔半途,停下追击脚步。

  魔法龙主现世,观众人声鼎沸,唯独威尔玛丽娜眉头紧锁,不知想法。

  “忧!加油啊!”

  梅丽雅忍不住心中雀跃,给忧鼓舞打气。

  “这招我也会。”

  忧横槊挡开巨龙烈焰,躲闪塞瑞纳突袭时,不紧不慢的进行魔法咏唱。

  九霄风云变,古式魔法法天象地,只是帝相不再,青黑龙影如蛇,羽翼铺张,与塞瑞纳所现黑龙激斗半空,时不时降下龙尾、龙炎横扫场地,辅助两人拼搏。

  “惊风吹雪。”

  “月·降世。”

  心槊扬起惑星陨,竹青昂扬天石坠。一直虐菜的两人棋逢对手,渐渐找到感觉,陨星级实力毫无保留展现,令先前对手们自愧不如。

  “如此扭曲,不是教国正统,教国被渗透了。”台下等待最终决斗的提利尔冷眼相待,若有所思。

  耀眼洪流奔腾咆哮,相当实力竟然激斗至深夜,索幸二人实力不俗,又是临近终决,多布雷尼亚珍惜人才,自然容忍,其他演武台终战人员也处于好奇都来此地观摩。

  “红莲,你有几分把握?”

  安娜古井无波,最先到场的她观望战局已久。

  “胜负只在一招。”

  身着红白戎装,绯劫入尘亲选,十六胜者之一的红莲谨慎回声。

  她的红白在绯劫入尘的清凉颜色中尤为醒目,标志着她的不凡。

  红莲又看向身边的卢茜安,顽皮的说“胜负不重要,揍他才是要紧事。”

  卢茜安急忙把脸扭过一旁,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要揍他得也得讲究先来后到啊。”莫妮卡一脸坏笑“最好打的他下不了床。”

  “你最好盼着他能毫发无损的赢下这局,不然你就没机会喽。”奥莉尔话里有话,多布雷尼亚那有军团长打士官的道理。

  “嗯,尼基季奇对雾大陆知之甚少,过往历史多有不堪,确实是个机会。予以其高位,定能拔高关系。”

  威尔玛丽娜出声,众人凝神静听。

  只听多布雷尼亚之主又说道“但若盲目提拔,恐成众矢之的,反而不美。”

  奇怪,当初提拔卢茜安、三铳士等一众奇葩亲卫,威尔玛丽娜力排众议,勇谋无双,怎么今天就有点一反常态了?

  众人不明其理,也不便多想。

  “威尔玛丽娜大人若想,便把阿不思扣下充当近卫即可。”

  声音缥缈,众军团长目光游走,不见目标何处,唯有随威尔玛丽娜看向一处阴影角落。

  不见其人,却知其名。

  黎姿·沁。

  “黎姿!”

  安娜出言警醒,第二军团选举有关多布雷尼亚公信,再说了,她们也不屑特权。

  “哼,提利尔也常年与雾大陆接触,又是尼基季奇子民,实力不弱,阿不思多一个不多少一个又不少。”

  阴影蠕动,对于别人推荐自家军团士兵,圣教军团长奥莉尔反倒面色不善,也不搭话,只是冷笑连连。

  畏畏缩缩见不得人,就算关系好,也是有底线的,黎姿的行为刚好触碰到莫妮卡的底线,小丫头忽然嘴臭起来“月白墓碑管事的也不少,不见你参与,是不是少你一个也无所谓啊?”

  “威尔玛丽娜大人开口,黎姿沁甘心裸奔。”

  “你,舔狗也没这么舔的!”

  “够了!”

  威尔玛丽娜雪颈微红,众人不再言语,专心注视胜败,也只有场中两人可以为她们做决定。

  夜空生机盎然的璀璨绿芒交织迷醉危机,塞瑞纳肥大的铠甲被黑龙顶在头顶,好像一颗圆润绿珠,汗津滴落,苍翠欲滴。

  忧喘息不止,仅剩三成魔力,余下只有一击定胜负,应龙虚影化作琉璃色,渐渐汇合自身。

  塞瑞纳也有感召,不再趁机偷袭,黑龙骤然消散,自半空落下。

  两人都在汇聚仅有魔力,揭晓即将来临的胜负。

  只是在这关头,再现惊人一幕。

  塞瑞纳胸甲沿纹路缝隙爆开,接着是手甲,肩甲,腿甲,兜帽脱落,口罩褪去,少女花容姣好,一身绿色紧身衣咋舌诱人。

  居然还有减去负重的剧情,忧直呼操蛋,而就在人以为塞瑞纳露出底牌,会和忧爆发惊人对决的时候,接下来更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不打了,我认输。”

  塞瑞纳擦了擦嘴角口罩的汗津,脸颊上还有一抹滚烫的绯红。

  “啊这……”忧握紧禹王槊,生怕对面偷袭,都让她打出心理阴影了。

  “我认真的,死狱守卫的塞瑞纳认输。”一改嗡嗡杂音,玉铃清脆,给所有观众说出抉择。

  观众们,包括军团长们都在面面相觑,威尔玛丽娜眼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那你脱衣服是干什么?”忧这才放下戒心,看着对面揉搓绝美如火的脸庞。

  “脱衣服?我可是还穿着衣服呢。”紧身衣表面一层油光,更显身材,塞瑞纳手中闪烁魔法阵“清洁魔法·三式。”

  撩起绿色散发,娇嫩可破的额头肌肤让塞瑞纳整个人看起来飒爽嫣然,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彷若是月光照耀下的一池春水,美丽至极。

  “只是穿着盔甲用清洁魔法很不舒服罢了。”

  一个懒腰,少女饱满隆起的香乳,衣领涨鼓,圆润乳肉似要爆炸而出。

  “只剩三成力,你想赢,有人也想你赢,而我没有取胜的欲望,注定赢不了你。”

  地上一节节盔甲被清洁魔法扫过,无风自动,飞起来拼合在少女身上,不多时又是一坨臃肿肥球。

  “胜者,金吾卫大将军,王·忧·佩尔法斯。”

  梅丽雅跑到台上想要抱住忧欢呼,但到关键时刻总觉得浑身刺痛,不得已和波拉等人围在忧旁边祝贺。

  禹王槊变回项圈,忧婉拒众人,然后在众人疑惑下环视赛场观众一圈,仅仅只在军团长身上停了一下,就对裁判们说“下一场比赛我认输,而且王·忧·佩尔法斯还要放弃第二军团竞选的资格,退出多布雷尼亚骑士团。”

  第一百零九章

  暗夜星隐,皮埃尔堡边界村落沉眠,静得不闻一丝人声。在村落主干道通往的王都地界,一道传送门在路边无声打开,华光照耀,几道身影跨步而出。

  “沿着十二号线往前一公里就是皮埃尔堡的洛克菲勒,祝阿不思阁下一路顺风。”

  女性传送官妩媚娇艳,身穿短裙丝袜,配上娇媚诱人的身段,说不清的火辣性感。

  “谢谢”

  忧回身点头,双眼忍不住向对方脚裸看去,端庄仪态和侍奉职业搭配真是太棒了。

  偷窥难免猥琐人格,忧自知下流,心里叹息一声,又把脸扭了回去。

  正当遐想连连的时候,逐渐合拢的传送门传来女性为难的声音。

  “等下塞瑞纳大人,这是单人传送门,正在关闭,还请回去拿许可证……”

  只见一颗圆滚滚的绿球“倍儿”的一下从门里弹了出来。

  塞瑞纳几乎占了两个人的体积,可以说很超额了。

  “等一下还有我。”又一个苗条身影,只可惜被塞瑞纳肥大的身子挡住“这是我的外出申请。”

  似乎是魔力过载,传送门在塞瑞纳通过之后就极速萎缩,现在只剩人胸口大小。

  “我跳!”

  梅丽雅用高难度的跳水动作从门里跳了出来,滑溜溜的跟泥鳅一样。

  “太危险了吧,当心传送门把你勒成两半。”

  忧把梅丽雅从地上扶起,不知怎么,梅丽雅笑的很开心。

  “忧不知道吗?自从空间强制锚魔法发明之后传送魔法就没死过人了。”

  在朋友面前故意出糗就是为了惹人一笑,梅丽雅拍了拍腿上的尘土笑颜依旧。

  “额?”

  咪咪露给的魔法书还真说过,当时自己实力贫弱,觉得不可能会传送魔法也就没细看。

  忧岔开话题“我不是想说这个,为什么要跟过来。”

  梅丽雅看了一眼旁边的翠色少女,塞瑞纳歪过头,戴着口罩的脸看不见表情。

  梅丽雅用玉指揉了揉眉心,整理下思绪,摆摆手说“你一声不吭就要离开……额~你弃权就算了,最起码把竞选流程走完吧。”

  “芙兰现在需要我的安慰。”

  忧忽然脸色潮红,如是火烧一般的燥热,哪里还有平日气定神闲的样子。

  梅丽雅迷人眼睛一眨一眨,纤细玉臂急忙从忧手中挣扎出去,还用另一只手故作疼痛的揉了起来。

  “那~你们之间的心灵感应还真强啊~”

  用心灵感应一词未免玄乎,感觉梅丽雅不需要解释也知道忧和芙兰的关系,甚至还能体会到更深一层的地方。

  因此那句“我想送送你。”怎么也说不出口。

  忧猛搓脸颊,呼出冬日夜晚的热流,赶回去给爱人交作业什么的,理由想想都太淫荡了。

  “那你呢?塞瑞纳少将。”

  如果说梅丽雅是不放心忧,塞瑞纳可就说不通了,她和忧并不熟,可别说是对手间惺惺相惜这种肉麻理由。

  “迷梦苍蛇和东瀛交战期间,东部海运封锁。但根据迷梦苍蛇的报告,在雾大陆方面出现几则纰漏现象。东瀛源自雾大陆分支,这次与东瀛交恶,对雾大陆不得不防。”

  好一本正经的解释,但和现在有什么关系呢?而且听的忧浑身不自在。

  “合众国皇帝雨果,他们一行中有个叫枫木亭的雾大陆人。在最后的紫金卫调任之前,不,是查到她行踪有异的时候,禁军忽然参与并且接手一切案件……科伦娜殿下的禁军,她的未婚夫雨果……”

  梅丽雅忽然沉思,她不知道忧经历的事儿,其智慧也察觉到王都异变。

  “异界的人将带领它国度的兽蹂躏雷斯卡特耶,给源初之罪的统治带来终结,黑龙预言如此说。”

  死狱守卫怎么比圣教军还要神棍,听的两人发愣。

  源初在雷斯卡特耶用到的很少,只有源初勇者哪位初代雷斯卡特耶,居然说是罪,而且还说统治会终结,说真的有点大逆不道了。

  “然后呢?”忧好奇的问了下去。

  “一定是[金龙降下裁决,黑龙会变成天上的神]这种俗套的故事吧。”梅丽雅说道“这是黑龙与金龙的战争书,利用历史趋同心理编写的童话故事,忧不会不知道吧!”

  “我的童年光顾着听多步雷尼亚和华西丽莎这种~然后就只有打工了。”

  古神话晦涩难懂,忧小时候只感到头大。

  “居然喜欢看骑士和公主的爱情故事。”梅丽雅一脸震惊。

  “不不不,华西丽莎故事里蜘蛛神考验主角的时候提问的那句[什么最可爱]男主毫不犹豫就回答[劳动最可爱]让人印象颇深。我爸差点就要给我取和主角一样的名字。”

  忧再一次捂住脸,并且满满扭头向皮埃尔堡方向走去。

  “一样的名字?叫什么”

  梅丽雅好奇的赶了过去和忧并行,不用解释忧也能理解梅丽雅为什么会跟过来。

  “叫王小三~”

  塞瑞纳口罩下的声音嗡嗡的,把忧的鸡皮疙瘩震了一地。

  叫王小二还能理解,雾大陆气质满满,居然叫王小三,忧点着头承认了。

  “真好啊~有家人互损的感觉。”

  梅丽雅觉得忧的童年经历一定是甜甜的,令人着迷。

  “阿拉梅丽雅·克雷珊提亚,克雷珊提亚。”

  忧先重复了梅丽雅完整的名字,又重复了她相伴至今的姓氏,继续说道“你的家人不也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我的家人已经……”

  冬日的风吹起陈年的映像,阿拉梅丽雅感觉胸口窒息。

  “不是啦,那姓氏不就是你家人陪伴的象征吗?她和你一起成长,交朋友,见证了你,一起渡过美好的回忆。他们会以你为荣。”

  自己一个人生活,还要拉扯弟弟妹妹,忧是可以和梅丽雅共鸣的人,因此对她感同身受。

  梅丽雅再次有了笑容,三铳士的笑各不相同,奥利维亚自信,波拉天真,而梅丽雅则是一种特殊的成熟。

  “我可是除了这个还有神之音哦!”姑娘自豪的给忧介绍另一个看不见的[朋友],谈情至深,总会有亲密的不服输脾气“会嘱咐我天冷穿衣,吃饱饭,独自一人时注意安全,有时候在训练时还会鼓励我变强。”

  “好孩子你一定要吃饱饭啊。”“天气又冷了,今年的冬天特别冷,我很担心你。”“希望你能安全的生活,保护好自己。”

  这些声音每每在心头响起,梅丽雅就觉得浑身充满动力,像是被温柔的爱意包裹。

  虽然总是把白天的早上好说成[晚安]晚上的时候又会说[睡的很安心],但是有神之音陪伴的那段日子她的力量突飞猛进,觉醒魔法并使用,也因此被圣冰华看中,只是有一点不足……

  “尽管现在已经听不见了,或许是我变强的缘故吧”

  梅丽雅语气怀旧,听不见神之音让她回到孤独的日子,力量也开始下滑,不然怎么会在王都被东瀛人欺负,当日自刎局面也有高处跌落的无力感作祟。

  “或许是主神大人很忙,等它不忙了,就会和你说话吧。想象一下它会说[好久不见,梅丽雅已经是个大女孩了。]”

  忧轻易不会拿别人的痛苦调侃,更不会给人妄想的温柔乡,但他相信梅丽雅的经历,相信神之音。

  “真的吗?”梅丽雅激动地说道,红红的眼皮,眼角的泪光,让少女看着十分脆弱。

  “我的爸妈每次和我见面都会这么说,那神之音一定和你父母一样。”忧也怀念过去的日子。

  两人相谈甚欢,塞瑞纳全程不发一言干预,她本就少言,挪着胖嘟嘟的铠甲,看上去一点一点的移动方式,跟着二人是丝毫不慢。

  “果然来了。”

  行至中途,塞瑞纳轻发一言,让三人同时停下脚步。

  第一百一十章

  智慧都是从群众那里来的。我历来讲,知识分子是最无知识的。这是讲得透底。知识分子把尾巴一翘,比孙行者的尾巴还长。孙行者七十二变,最后把尾巴变成个旗杆,那么长。知识分子翘起尾巴来可不得了呀!“老子就是不算天下第一,也算天下第二”。“工人、农民算什么呀?你们就是‘阿斗',又不认得几个字”。但是,大局问题,不是知识分子决定的,最后是劳动者决定的,而且是劳动者中最先进的部分,就是无产阶级决定的。

  *

  忧打量了一下阴影中的人影,说道“阁下是谁?”

  “先天有名,雄心万里遍千江。烈光耀穹,豪情惊惶照星汉。”

  随着异国话语的诗号响起,阴影中,有一白发青年缓缓地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眼前三人。

  当看到青年时,忧和梅丽雅同时皱起眉头,区别弥赛亚人种,天庭饱满,全身上下更有一股出尘气息,逍遥自在,不像几人在官方打滚,惹了一身俗气。

  塞瑞纳扭过头对忧说道“是你亲戚。”

  “我没乱认亲的习惯。”

  忧还好说,梅丽雅早就严阵以待,她用东瀛语问道“东瀛人,我是雷斯卡特耶王都紫金卫,请出示你的暂住许可证。”

  青年继续走进,轻声用雾大陆话说道“我不是东瀛人。”

  “那你是?不会是雾大陆人吧,要是正常通商人员,暂住证丢了的话我可以帮你办。”

  忧向前一步,挡在两女面前,塞瑞纳在右跟进,梅丽雅在左靠后。

  侦查,肉盾,指挥,不太标准的战术安排。

  “他后面有人,两三个。”

  胸口莫名鼓动,梅丽雅强压突如其来的未知情绪,目光如电,三铳士指挥力出众,发现青年背后远处的埋伏人员。

  “他们不会出手的。”

  青年明显顿了顿,又靠近了几步,此时的他距离忧几人仅有五米不到,没有再接着说话,冰冷的杀气已经狂涌而出,似乎要将忧的血液也彻底冻结。

  忧察言观色,见青年态度变化微妙,心中暗自生疑,然而不等他思考,杀意犹如实质汹涌奔袭面门。

  太过短促的距离,青年猛然出手,一道剑光让忧几乎反应不过来。

  “冰晶万里夜成昼!”

  凶厉狂风,杀气沸腾,忧面前顿成银白世界,剑光恍如泥牛入海,在冰晶中来往穿行,融化消弭。

  “呵,水灵根,反应不差。”

  青年起手抬掌,未知魔力翻涌,忧惊觉是仙法强招,自己施加的防御魔法被瞬间破去,胸口“嘎嘎”乱响,在剧震塌陷中倒飞出去。

  何时陨星级肉体也如玻璃般脆弱。

  “忧!”

  见忧向后倒飞出去,梅丽雅挺身赶上将其接住,想象中强大惯性并未出现,梅丽雅心思机敏,已有数种算计。

  “我不要紧……敌人……你……逃……”

  忧在梅丽雅怀中挣扎,这一掌,不但将他的气管打得断裂,还有大量鲜血不断涌入气管之中,造成短暂窒息。

  即便如此,他还是忍着痛苦说话。

  刚才的防御魔法是忧惯用手段,但在对面就跟纸糊的一样,塞瑞纳怕是撑不了多久。

  惊爆数声,二人同时看去。

  快若奔电,迅过雷霆。镰与掌交相辉映,迸发灿烂华光。

  不知是有了忧的前车之鉴,还是塞瑞纳耐力惊人,青年的突袭从最开始的占尽优势一路下滑,成为五五开,然而塞瑞纳不怕以伤换伤,不过数招,青年劣势尽显,胸口臂膀处处见红。

  “不要,你保留魔力……我马上就好……”因为窒息的关系,忧几乎是扯着喉咙,声音断断续续让人听不清楚。

  暖流从胸口涌入,忧无力抓住梅丽雅手腕,阻止她耗费魔力。

  王都境内受大结界保护,这里的战斗很快就会被人发觉,就像当初卢茜安一样,忧想让梅丽雅保存实力。

  “不要想着持久战,我们在王都大结界的漏洞,圣冰华探测不到,向后无门,恢复力量,全力突击皮埃尔堡,你们的烈团结界完整,很快就能发现我们。”

  忧只是猝不及防为人所制,他若与塞瑞纳联手突围比自己机会大的多。

  听梅丽雅话中有牺牲倾向,忧心中懊恼。

  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路了,贪近路吃大亏,圣冰华负责传送门的也不提醒一声。

  不对……有什么不对。

  “居然能活?区区凡念六意何时这般顽强了。”

  一掌竟不能取命,青年踏步升空,站立云端,地下塞瑞纳也不追击,退回疗伤二人身前。

  半空青年骄傲的眼神睥睨一切,这蛮夷之地,修炼之法与他大有不同,像眼前三人都有不错的肉体力量,甚至和他对战的女人气息悠长,越战越勇。

  可惜了,不明大道,空有蛮力,他只依靠技巧,使用最少的力量便将对方最强战力打成残废。

  尽管自己有把握在正面一对三杀光他们,但他还是选择更稳妥的方式。

  偷袭。

  虽然可耻,但很有用,尤其是对付一群愚笨的蛮夷。

  毕竟正义公平,荣耀公正,尊严无悔,蛮夷信仰全都毫无意义,战斗中的生死,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忧,你的仙法是不是分内科和外科?”

  梅丽雅拿出火铳,挡在忧身前。

  “凡念六意是用功法衍生个人武技,只有内科功法。”

  刚才一掌,防御魔法的作用微乎其微,相当于肉体不设防硬接,也亏如此,忧能断定敌人绝对在自己之上。

  只是为什么防御魔法不起作用,忧百思不得其解。

  “你还会别的招数吗?凡念六意不要再对他用了。”

  梅丽雅斟酌一下,果断回答了忧。

  仙法与弥赛亚古巫术何其相似,就算没有像奥术和神术一样被系统性学习,梅丽雅也能推断一二。忧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恰在此时,半空青年唐突一掌,再度突袭。

  在权利集中一人的制度中什么阶级最可恨?

  自然是哪些摆弄特权作恶的弄臣了。

  根据枫木亭所言,眼前男人败坏异国朝纲,淫乱其宫廷,劳役其百姓,欺诓拐骗无恶不作。

  今日一见桃花朵朵开,背妻留情,果然如此。

  本来他国事物自有章法,四圣国不愿干预,但此人身怀雾大陆血脉,又有雾大陆学识,若是因为他扭曲了雾大陆在外形象,真是不当礽子。

  于公,[昆仑天下]为四圣国民间修炼者总管,有必要为四圣国形象负责。

  于私,枫木亭与他同出一门,私交甚好,脾气相合,说不得要远渡重洋帮她一把。

  当然,这不代表要处处都听枫木亭的,在一处窝着不符合他的性格。

  蛮夷未曾开化,就算是四灵、四神等雾大陆的成熟国家,他对于恶贼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

  不为别的,杀人是他的本能,他最常用来解决事件的手段便是杀人,最擅长的手段也是杀人,而最喜欢用来解决麻烦的手段,还是杀人。

  无论大小,任何作恶的人都该死,因为那种人力量弱的时候做小恶,力量大的时候必然会大奸大恶。

  不光如此,他还要斩草除根。

  因为他不会让别人活在痛苦之中,杀了别人儿子,就不能让他父母继续承受丧子之痛。

  他要做一些有良心的事情结束别人的痛苦,

  这就是他……

  四圣国,昆仑天下刑部客卿首席[枫断业!]

  “我无论如何都会保护你!”

  没有像你一样的力量,也一定要为了你尽微薄之力,梅丽雅给火铳装备刺剑,挺枪上去接战

  “趁着我上去拖住他,你和塞瑞纳快去皮埃尔堡!”

  火铳激射,无数魔弹形成道道裂穹荧惑,灿烂星罗密布天空一起杀向枫断业。

  枫断业突见眼前少女搏命,背后又现狠厉杀意如芒在背,不由大吃一惊!竟被梅丽雅豁命打法缠住,一时手忙脚乱。

  确认此战对忧不利,一个眼神,身旁的塞瑞纳已有觉悟,翠刃飞舞,竟然也挺身上前夹攻,要为忧搏得生机。

  “岂能偷生!朝岚落英绮罗香。”

  禹王槊扬起,剑起沧澜魔力贯入神兵,夹杂满天花雨,虽然是重伤之躯,陨星级出招依旧排山倒海。

  枫断业见三人来势汹汹,百忙中一掌震开梅丽雅,挨了塞瑞纳一镰,接着一飞冲天跃起数丈,勉强躲过忧的杀招。

  要是真拼命,他还是怕的,但初见面与刚才一招威力相当,他为何要躲?

  趁着战斗空隙,忧擦去前额冷汗,在手中化成数枚银镖打去,纯粹魔力构成的暗器还未近身就被枫断业护体气浪摧毁。

  梅丽雅与对方差距过大,枫断业普通一击,就要梅丽雅用十成乃至十二成力量抵挡,几招下来魔力损耗剧烈,也亏一旁塞瑞纳作为肉盾尽职尽责,几次夺命危机都有她舍身护持。

  “忧再不走就没机会了,快走吧!”

  梅丽雅娇喝连连,枪法散乱,除了眼前枫断业,通往皮埃尔堡的路途上还有二三人埋伏,若是他们出手,就真的走不了了。

  [当真女疯子]

  枫断业心中怒骂,一度想运使法力将她击毙,可每到关键时刻背后寒芒就如利剑贯胸,几次不能得手。

  [若是让男人跑了,今日就得不偿失]

  心下一狠,泥菩萨还有三分火,管他何人装神弄鬼,长袖飘飘,一把长剑通体碧玉凭空浮现,不管背后如何阴冷彻骨,径直奔向梅丽雅脖颈。

  忧在古籍中看过,雾大陆常有剑仙修炼之法,飞剑百里取人头,无奈他天资有限,只能当做闲谈小说。

  如今掠阵辅助的他见枫断业几次神情有异早有防备,禹王槊再度出手,光华如针,与先前银镖魔力相当,角度刁钻,趁着枫断业分神,一击洞穿他肩头,顿时鲜血狂飙。

  同一时间,他闪身到梅丽雅身前,禹王槊狠狠敲击飞剑,将它打入地面,尘沙飞扬,只留下一个宝剑印记。

  “果然是功法相克。”

  就和元素克制一样,雾大陆修炼者的功体也有类似情况,忧能确定自己的凡念六意是被眼前男人克制,难怪自己有点力不从心,实力相当的塞瑞纳却能拼个旗鼓相当。

  “忧?你怎么做到的,你应该……”

  “凡念六意确实被他克制,可我手中的兵器,只要给它注入魔力,就会被它转化成单纯的能量。不用担心我,能赢的。”

  梅丽雅刚刚死里逃生,心有余悸,她只是隐约察觉忧被对方克制,难以确认的情况下,不想让忧再度犯险。而今忧亲自查明情况,再度挡在她身前,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再让她回想起那天王城的救命之恩。

  擅自过度的揣摩男人心思,执着报恩造成了难堪局面。

  他能行的!

  梅丽雅心中涌起羞耻情绪的同时,不平等的愧疚心理也一点点转变成真正的信任。

  他是外人,他帮过我,所以我要回报他,不欠他。

  你帮我,我帮你,不为别的,因为是禀性相合的好朋友啊!

  “如果不是梅丽雅提醒我内科外科的分别,我也不会察觉。”

  忧横槊踏步,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将两女与枫断业分开。

  “你们两个好好休息……”

  能赢吗?忧其实心里也没底。他对面前的枫断业说道“我们一定要打吗?现在你我都收手行不行?”

  好天真的人,枫断业冷酷的笑了两声,笑的凄凉。

  忧见状也陪衬一样着用笑容回应对方。

  何等怪异,搏命双方在同一时间发笑,一者陪衬求和,而对方皮笑肉不笑。

  面对能碾压你的、暴露了杀意的敌人,居然还想着和平解决。

  只见枫断业歪着嘴角冷笑了几声,反手就是一掌往忧上身打去,惊神怒涛,比初见面一掌更强三分。

  又是趁人不备偷袭,忧杵槊在地,精纯魔力化作移动圆盾飞出,与枫断业掌力撞在一起,各自消弭。

  忧也不是傻子,雨果当日战技高超,他怎能不学?

  “先天之器,在你手里未免明珠投暗。”

  偷袭无功,枫断业双掌翻飞,掌风把四面八方都罩住,忧把禹王槊舞的密不透风,堪堪将其挡住。

  没有理会枫断业的话,忧也不在乎他的偷袭行为,自顾自说道“你与后面埋伏的人不是一路吧,若是和我们斗得两败俱伤,空做他人嫁衣。”

  枫断业当即说道“自作聪明,我先前有言他们不会出手。”

  话里几分心虚,要不是梅丽雅,枫断业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以为是她们的误敌之策,直到与梅丽雅交手时身后杀意显露,他才有了几分相信,如今被忧说破,心中升起一股看走眼的挫败感。

  “你很强,不屑于谎言,明亮的眼睛很有正义感,但是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你眼神却很空虚,和以前的我一摸一样……”

  忧挡住枫断业四面八方的攻势,不光有闲工夫说话,还有能力突破掌风,禹王槊的枪头不断在枫断业面门闪过,数次可以给他重击,但都在关键时刻收手。

  这在枫断业的计划中是不允许出现的,只有他手下留情,何时别人对他仁慈。

  “你以为你是谁!不要高高在上的可怜别人。”

  规劝之言使人愈发烦躁,枫断业手中利刃再出,纵身一跃,剑随身动,剑招已出。

  “我不是可怜你,你很强,比我要强,你有改变这个世界的愿望,不值得死在这里。”

  如果只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而没有意识到过去路线自身的缺陷,以及早已不适用于当下时代的脱节,就必然不可能走出新的道路。

  “退下吧!”

  从容挡下剑刃,忧气势暴增,将枫断业震飞数丈。

  一声退下,牵动多少耻辱,枫断业连退数步。

  “说出来很羞耻,我理智的部分叫嚷着让我杀了你,但我内心深处,却希望能和你交流,毕竟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忧一手捂着胸口,表情和蔼,继续看着枫断业对他露出恶心的干呕表情。

  “我叫王·忧·佩尔法斯,祖上是雾大陆四灵国人。”

  忧是真的想和人交朋友。

  “傻逼。”

  枫断业不齿忧的行为,但看忧不主动进攻,他毫不犹豫的在忧面前从容结印,面色也有一丝缓和,只是嘴上并不饶人“你终有一日会为你的天真付出沉重代价。”

  负重修行,封印自身的力量苦练对敌技巧,枫断业是真的有把握把三人无伤击败,先前只是测试自己的能为。

  王·忧·佩尔法斯与枫断业设想的人格确实不同,如果不是枫木亭的话,倒还真想教导他两句,不过不是相杀,而是批评。

  “惠不及家人,祸不及家人,知此路与我同行者……”

  忧心中闪过芙兰的面容,心中稍安,接着是无奈的苦笑。

  “这是我解放力量后的第一招。”

  气势比以往更烈,若是不对原本实力加一封印,怕是潜入雷斯卡特耶时就会被发现。

  忧的脸皮为枫断业身上增长的魔力而抽动,身体本能产生让人无法抵抗的恐惧。

  “如果我当下这招,是否能证明,你我可以坐下来谈谈。”

  忧紧握禹王槊,头顶仙法化出琵琶,鬼车。英雄破梦双式合一,定要展现己身能为。

  “那你也得当下再说。”

  手中法力再催,更强更烈的情绪,却无坚定杀心支撑,枫断业察觉变化,心中顿时空洞三分。

  “接招吧!”

  枫断业居然想要提醒对方这一招的可怕,他自己都感觉可笑。

  他挡不下的!凡念六意本身就是低级功法,雾大陆人都研究透了,再说、再说,就算他的神兵可以让人返璞归真……也一定挡不下来的……一定。

  心思千寻百转,枫断业掌力掀天覆地,满天碎石残木乱飞,周围自然而生的森之加护像水泡般破去。

  枫断业急切的在未定尘埃中寻找王·忧·佩尔法斯三人身影,没给那小子提醒两女的时间,按照忧的性格,断然不会躲开,若是三人同受这一击应该还能面前当下。

  可换位思考,自己在这情况下会在敌人面前打破与他的“约定”吗?

  更加搞笑了,半点容情都属矫情,和敌人用的着约定这种词汇吗?

  但见废墟中霞光一道,烁目夺魄。

  王·忧·佩尔法斯浑身浴血,依旧傲然挺立,而两女被他护在身后,不见一丝伤痕。

  “朋友,如何了。”

  闻言,枫断业心中稍安,又摇了摇头,终是放弃全力格杀之念。

  “在下枫断业,异域侨胞,你的表现出人意料。”

  枫断业对忧拱了拱手,忧收起禹王槊,连忙回礼,说道“祖上传道他国,于此受业,多有得罪。”

  枫断业向后看了看,被发现了还不现身,难道真是眼前人用的误敌之策,弥赛亚巫术魔法与雾大陆仙法大有不同,在某些方面作出超越之举也在情理。

  短暂交手枫断业已经推断出忧的几分为人,欺诈之术他断然不会用的。

  既然如此,埋伏的人是敌是友了!

  就在枫断业思索如何与忧沟通时,异变突生,他大声提醒。

  “老枫啊!先天宝贝你不拿,我就待你受用了!”

  朔风冷寒,雾大陆衣袍猎猎作响,又一阳刚之人突然来到,蒲扇大手直接朝忧的头顶抓落,忧难挡掌风压迫,神情扭曲,既惊且怒。

  来者实力不在枫断业之下,又是突袭之局,忧心知必是一招分出生死,半点取不得巧。

  “忧!”

  撕心裂肺的绝叫令人胆寒,梅丽雅舍身上前,试图暂缓夺命危机。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先天冶炼的神器在雾大陆凤毛麟角,也难怪有人会动杀人夺宝的心思。

  只是真正的强悍,又何必借助于外物,可惜的是枫断业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

  来弥赛亚助拳的不止他一个。

  枫断业阻拦不及,心中羞怒交加。也就在此时,他背后再度杀意蹿升,心中骇然,前狼后虎,自是要回身应敌,再讨说法。

  然而一道血芒,径直略过枫断业,堪堪挡在梅丽雅身前。

  男子正欲将两人一同打死,做个殉情的成人之美,忽然鼻嗅异香,让人心旷神怡,猛然拍落的手掌却感觉打在火红烙铁上。周身护体法力也爆出一声声闷响,他也抵达陨星能为,知道挡下这一击意味着什么。

  来者不在他之下。

  此时忧急忙抱着梅丽雅撤出十数丈,一瞬之机,缥缈红霞变化连环,并无甚巧妙,全凭蛮力催压,每一击都怪力逼人!

  把轻如鸿毛的东西运用的重若泰山,忧也是生平仅见。

  “枫断业快来帮我!”

  香风刃风迫面,式式凶残,阳刚男子大吼大叫,但连他自己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有那闷雷般的轰隆声充斥在耳边,以及体内疯狂消失的法力,无痛无痒,偏偏一泻千里。

  枫断业恨不得破口大骂,现在你要求援了,但对面是自己同胞,不得不救。

  剑指一戳,先前翠玉飞剑再获法力加持,于泥土中飞起和缠绕男人的红芒爆发出一阵金铁激斗之声。

  枫断业也在同一时间飞身上前,三者与红芒斗得难解难分。

  “血~忧~你的血~咳咳……”

  梅丽雅面色惨白,紫色嘴唇不住颤抖着,如同哭泣一般的语气使她平添三分娇弱。

  “我没事,马上给你疗伤。”忧给梅丽雅施加治愈术,并且对赶来身边的塞瑞纳说“趁现在向皮埃尔堡全力逃生。”

  “勿慌,此处并非你二死之地。”

  连续变故,塞瑞纳依旧神色如常。

  顺风局浪,浪里翻船,明知最初可能会演变成混战导致危机四伏的情况,忧铁青着脸,紧紧抱着怀中人给她施加圣光治愈术。

  受教廷见证,忧也算带有圣骑士特性,使用神圣的治愈术并不难,然而……

  梅丽雅被圣法术照耀后,身体开始变得滚烫,紧咬银牙怎么看都不像是治愈术成功的样子。

  看来治愈术并不到家,又或者是梅丽雅体质特殊,无论是那种,都让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

  “朋友,今天的事对不住了,王·忧·佩尔法斯欠你一个人情。”

  撇下奥援独自逃跑实在不地道,但忧顾不得许多,喊了一声带着两人向皮埃尔堡逃生。

  与枫断业和男子战斗的红芒还是如鬼魅般不可捉摸,让两人离不开身,只是所战两人的耳边响起诡异的窃笑声。

  是嘲弄还是得意?

  枫断业知道眼前红芒十足十的与忧是一伙,更对他怀中的女子关心备至,若是他们几人安全脱身,便可以给这场战斗画上句点了。

  想到这里,枫断业出招攻少守多,压力渐渐来到阳刚男子身上,这让他勃然大怒,大吼道“异邦鬼物,你以为他们走得了吗?没了你的帮助,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战至此刻犹能冷静辨明情势,也算是粗中有细了。

  两旁树影婆娑,三人与皮埃尔堡的距离不足半里,以现在的状态数秒就能抵达,可三人居然居然连续跑了一分多钟。

  交界地的路牌忽远忽近的就在眼前,忧猛然察觉不对,变为项圈的禹王槊无声化出,飞在头顶,射出数道光辉,窜云破空,奔若流星,快不可见地落入周遭森林,伴随几声哀鸣,脚下透明八卦阵猛然浮起,最后轰然爆碎。

  “师弟啊!”

  林中撕心痛呼与迷阵一同发作,有人因此毙命,接着便是十几人夹杂怒火冲出,挡在面前,他们面貌体质均与先前阳刚男子相仿,其中有一人怀抱半截尸体,怨毒眼神对着忧要将他食肉寝皮。

  “挡我着死!”

  一场混战在前,顾不得是否还有他人伺机出手,忧心系梅丽雅安慰,出手狠辣,也不问青红皂白,神槊如狂龙翻身,一击将冲来的几人打成肉泥。

  *

  肉屑飞扬,狂态毕露。

  忧疯狂收割着眼前生命,禹王槊到底是钝器,诉说治水神人功绩的同时,也用殴打与蛮力展现着他的绝对权威。

  倾心对象的怒态慑人心魂,令人渐感迷醉沉迷,在他怀中备享安逸,而他那额角滴落的朱红,不偏不倚的浅浅落在唇上。

  梅丽雅本能般伸出香舌舔舐,忽然她的神情仿佛在品尝着绝世美味一般的认真和陶醉,让铁锈味道的液体在口中几度辗转,最后伴随着生理上翻白眼的快乐刺激咽了下去。

  ——真可爱呢~小梅丽雅~你的初体验是充满禁断的甜美呢~——

  谁?

  心中响起熟悉的声音,梅丽雅迟疑片刻后,双眼泪光闪烁。

  *

  “此贼难除,七师弟与我去换下大师兄,让他出手!”

  杀敌艰难,拖延却是不难,其中两人快速脱离战场,飞速向后方战场掠去。

  要是换枫断业或者阳刚男子前来,情况必然急转直下。他们的对手虽然实力高强,但似乎不愿伤人,原本优势也变成拖累。

  “塞瑞纳!”

  怀中梅丽雅不断颤抖,娇躯滚烫,忧厉声大喝,趁着敌人战力缺失,两人急催体内术法,与魔力相互结合,气血翻涌间两道龙影破体而出,发出嘹亮龙吟!

  双龙会,天地震。

  空中顿时电闪雷鸣,羽翼蝠翼煽动云海,挟着雷霆霹雳,排山倒海般压下敌人。

  “应龙?黑蛟?怎会在异邦……”

  直到此时,围杀众人才感大难临头,急忙各祭法宝、金丹飞在半空,一时五光十色,结成防御大阵勉力一挡,更将全身仙法注入其中,硬生生地抵挡住双龙攻势!

  两股巨力相交,发出轰然巨响,围杀众人如同吹散的蒲公英般四处飞舞,更有甚者直接被撕裂当空。

  忧旧伤未愈,此时透支身体,伤上加伤,口中猛地再度喷出鲜血。

  “快走……”

  “你们走得了吗?杀了四圣国千兽阁的人,留下来赔命吧!”

  阳刚男子已经赶来,见同门同修死伤惨重,暴怒中滔天一掌向忧怀中人打去。

  显然是攻敌必救之处,顾不得骂其卑鄙,忧奋力转身保护梅丽雅,庞然巨力正中脊背,肩骨登时折断,连带身子也无力的塌了半边。

  塞瑞纳上前救援,奈何阳刚男子攻势凶猛,她与忧已是强弩之末,自保已是不易,刚刚驱散的敌人又见机会难得,杀红眼的他们不顾伤躯,强撑着纷纷用远程攻击阻挠。

  “孩子们还是年轻了啊,亲爱的,麻烦你出手帮帮她们吧~”

  红芒绽开,邪魅妖异的玫瑰说着羞答答的话露出真容。

  那是一位金发美妇,赤红斗篷下雍容华贵,裸露的肤色是比牛奶还要洁白的白色,那如同终日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配上深红色的双瞳,血红的樱唇,一股妖艳的气质使她更显绝美。

  美妇纤手一扬,朱红魔力再聚,荆棘蔷薇之鞭鼓胀成两座布满血色绞刀的滚筒,刀刃上下飞速旋转,向面前敌人杀去。

  “我等不愿伤人,你们却要拿此做文章,真是可恶!”

  远处果然有一金发男子忽然出现,其人气宇轩昂,在夺命危机中将忧救下。

  “一身魔气,果然是藏污纳垢之地,先除你这邪魔,再灭祸水妖姬。”

  狠话出口,手上也是不停,千兽阁大师兄双手结印,袖口飞出种种不可名状之物。

  忧原以为那是撒豆成兵的仙法,然而等他定睛一看,却是一群皮肤苍白,长着各种肢体的傀儡,兽面人身,利爪尖牙,恶心的触手和邪恶的尖刺也从他们身体中迸裂而出。

  “身为人,却做非人之事,你!引动我克雷珊提亚家族的杀意了。”

  克雷珊提亚?金发男子竟然和梅丽雅一个姓氏。

  赤红长剑浮现,风刃横生,剑意崩发,克雷珊提亚夫妻实力明显比众人高出一大截,不过先不说他能为如何,至少他肯定是站在己身一方的奥援。

  忧稍松一口气,身子再无力支撑,瘫在地上。

  “梅丽雅,塞瑞纳,快去……快去……”

  战斗开始也就几分钟时间,离洛克菲勒也不远,怎么还没人发觉。

  现在塞瑞纳被杂兵缠住指望不上,只剩梅丽雅有机会了。

  “忧?我……我有点……”

  梅丽雅在忧身上趴着,口中悠悠兰香不断,原本一双清澈的眸子裹上一层红雾,脸上像是痛苦像是快乐。

  “我知道这有点勉强……拜托了……快走……”

  怀中美人贴贴,可惜忧无福享受,只求她能够逃生。

  梅丽雅应该恢复了不少,怎么状态越发奇怪了。

  “我~不是不能~只是不想离开你~”

  抗拒着身体发出饥渴的欲望,梅丽雅用贪婪目光紧盯着虚弱的忧,他身上每一处流血的伤口都是那么漂亮,诱惑着梅丽雅将嘴巴凑过去,伸出舌尖品味着男性的生命力。

  “孩子!现在还早,你要冷静。”

  克雷珊提亚不知怎么来到两人身前,千兽阁大师兄正吐血连连,而他有恃无恐的伸出大手轻轻按向梅丽雅头顶。

  忧正欲提醒梅丽雅,只是少女看向克雷珊提亚的表情充满信任,而男子也用欣慰神情回应。

  看上去慈爱又温馨的场面,忧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也就是一两秒的间隙,梅丽雅饥渴充满着欲望春情的表情一扫而空,她双手呈现教廷侍奉礼,淡淡说道“礼赞多米尼克。”

  “好!好孩子,有信仰支撑你,真是难得……”

  克雷珊提亚不停夸奖着梅丽雅,直到无数破空声前来,忧认得,那是皮埃尔堡烈团所属。

  敌人见事不谐,终究是得咽下哑巴亏,呼啸一声,众多畸形傀儡向几人扑去,他们则趁势化光离开。

  大结界漏洞一时骗人可以,如今被人发现,再晚一点连圣冰华也来,就真的走不了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雷斯卡特耶的文学自带一股忧郁苍凉、广阔孤独,像是一人一犬在孤独偏远的平原上坚守岗位,有着多米尼克教会文化底色中的弥赛亚的救世精神和受难精神。

  追根究底,还是生活环境导致雷斯卡特耶各民族性格既贪婪又短视,但又饱含牺牲精神对幸福生活无比期待。

  也因此,在嘲讽文学以及醒悟文学丰厚的雷斯卡特耶文学史中,有关培养人民哲学史的书籍和作品少的可怜。

  “殿下,烈团赶在圣冰华之前,已经将大将军几人送回皮埃尔堡,他们现在得到了妥善救治。”

  通信官率先汇报重要人员的情况,接着“根据情况,让提前预留的调查团协助对方调查,至于您说的克雷珊提亚夫妇,很遗憾,我们再三挽留,他们还是选择离开。”

  芙兰杰西卡,皮埃尔堡的主人,教国四公主。她手握书卷,双目凝秋水,透露出高贵端庄的气质。

  “我知道了,下去吧。”

  四公主与阿不思的恋情人尽皆知,按理说阿不思受伤,作为伴侣的她怎么着也该有点反应。

  不过更让人不解的是,今晚的一切芙兰杰西卡似乎未卜先知,不仅受袭位置,双方人数,连个中人员姓甚名谁都一清二楚。

  是神机妙算,还是早有预谋。

  等通信官走后,芙兰玉手轻轻揉动太阳穴,额头凝脂嫩肤稍稍松展,对着仅有十来页的《雷斯卡特耶三千年哲学文化发展史》自言自语道“主动出击也算稍有收获吧,也好,我也不想打破和忧的约定。不过让父亲来拖住我,是你的意思,还是霍林斯的意思呢?大姐。”

  卓群气质,冷厉中透露着温柔,可远观不可亵玩。

  芙兰杰西卡四公主,似乎已经抵达另一个境界了。

  窗外皎洁月光照着大地,像铺上了一层霜。

  在远方王都,国王的寝室内,尤斯特鲁刚刚脱下魔法长袍,忧愁不散的人,还是叹息连连。

  安静冰冷的居室,蓦然回首,一点温馨尚存。

  “谢谢。”

  还好,对圣徒来说开启无人发觉的传送门并不难。尤斯特鲁打心里感激糟糠之妻。

  “那孩子……如何?”

  丈夫相敬如宾的态度令人心寒,政治婚姻的爱情几分真几分假令人难测。

  菲利希亚穿着紫色的蕾丝半透明睡裙站在尤斯特鲁身后,在她身边,透明传送门化于无形。

  极致的浓颜系搭配深紫色头发耳饰和衣服,远远看起来美得甚至有点阴森,像蛊惑人心的地狱使者。

  “那孩子不会停手的,相必今晚已经……她们的战争不会停下脚步,也不能停下了。”

  尤斯特鲁开始自顾自的脱衣,将它们一件一件放在衣柜中。

  小动作往往可以增加伴侣感情,菲利希亚向前帮助丈夫,紧致的性感睡衣将她的身材凸显的更加有料,哺育过四个孩子的豪情巨乳时不时的与丈夫亲密接触,只要尤斯特鲁愿意,他时刻都能将妻子按住蹂躏一番。

  雍容华贵,美丽端庄,犹如奥林匹亚处女神漫步人间,看人世熙攘,世故百态,岁月或许会使她们面容不再青春靓丽,但就和花儿一样即使凋谢枯萎但依旧有盛开时的自信与优雅。

  即使美人老去那一份骨,那一份气质总会流传于世,让今天的人类有幸见识。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尤斯特鲁就像禁欲的教徒般,不管菲利希亚温存求欢的欲躯,独自掀开被窝躲了进去。

  “亲爱的……”

  菲利希亚从后面将国王抱住,硕大雪乳充满欲火的挤成乳饼,这样一具丰腴熟透的圣徒肉体,任何人都无法抵挡吧。

  “我累了,一个月,王选之前她们就能分出胜负。”

  欲念在后背上熟妇光滑的肌肤里游动,是那么滚烫炽热,然而尤斯特鲁真的累了。

  至少告诉我你操劳的原因,菲利希亚身体轻微颤抖着,问道“陛下,那孩子对你说了什么。”

  “弃儿……她说……她是我们的弃儿……”

  一句说完尤斯特鲁再无回应,只有平稳呼吸声,象征着他的沉眠。

  弃儿吗?尽管关系上从未表明抛弃,但那时候芙兰对王室来说已经可有可无。

  鸡肋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菲利希亚慢慢坐了起来,默默夹紧下身一对浑圆美腿,右手上移紧抓左乳。

  她的心很痛,四个女儿居然轻易割裂了教国,都有与丈夫和自己相似的地方。

  这是很欣慰的,也是很悲哀的。

  拥有雷斯卡特耶贵族智慧的她,很轻易就能察觉到四个女儿拥有的、最可怕的武器。

  她们并没有可称作“仁慈”的东西。

  传世王位经常以血亲为重,弥赛亚大地上的隐形规则,然而王位只有一个,得到王位的也只有一个,其余血亲如何?

  自然是割地封王,再不济也是小小爵位,温饱一生。

  这就是弥赛亚的“仁慈”所在。

  科伦娜、阿萨林、拂晓还有芙兰杰西卡,和她们日夜相处中,作为母亲的菲利希亚知道,只要其中一个登上王位,其余三人定然不会好过。

  只因为她们的性格,自身的本领,不会允许任何与自己相似的人存在。

  熟妇心中酿成了一种异常复杂黑暗的情绪

  “果然,她们中有一个不是我的孩子。”

  有坚毅的战斗精神的确是一种优质的传统美德,但很不幸,现在是靠实力决定谁手腕更硬的时代,输赢决不是靠单纯的传统美德来决定的,再强大的信仰如果没有坚实的力量基础来称托都是废纸一张。

  而这力量基础,就是将对方杀伤到再起不能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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