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佳人两相宜】(7)作者:sezhongse3 2024年9月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七)三人成行访仙岛 墙内开花墙外香,屋内乱伦屋外淫。床上母女床上娇,胯下性奴胯下吟。 轻纱长裙洒落一床梦色,襦袢短裙坠入滚滚红尘,风华正茂的初熟少女如同 刚从沸水中捞起的两枚鸡蛋一般,剥下脆弱且单薄的外壳,冰肌如雪,嫩肤似绒, 道尽了青春的美好,无论是初堕淫道的林玉还是深受调教的凛子,她们都在最适 合交配的年华迎来最适合的耕耘,隐隐中与自然繁衍的定律相契合。 性奴又怎样,凛子将处子献给身后的暴戾主人,眼中饱含泪水,她是幸福的。 从记事起便始终笼罩在心中的阴影终于驱散得烟消云散,她终于走上了与母亲截 然不同的道路,身子虽然早已被调教为供大名交媾取乐的荡妇,可她的心是自由 的,她依照自己的意志,成为了云棋的性奴隶,她疼得欲生欲死,她叫得心甘情 愿。 乱伦又如何,林玉将身子献给床上的血亲慈父,眼中满是羞涩,她是幸福的。 她从小就在父亲的百般呵护下长大,虽不如名门闺秀那般锦衣玉食,却也过得殷 实富足,父亲甚至还愿意掏银子供她一个女子到私塾里念书,成就她在村里的才 名,关于父亲的遗憾,母亲王氏心里清楚,林玉又何尝不知晓?可知晓归知晓, 她这个当女儿的也只能悄悄替喝闷酒的父亲炒上一碟花生米而已,可如今不一样 了,被邪兽夺取贞洁的她早晚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她终于可以罔顾人伦,替 林家延续香火,弥补父亲多年的遗憾。 在月光下与主人野合的凛子,美得教人心疼,在烛光里与至亲乱伦的林玉, 俏得让人沉醉。 入魔的云棋已经变了模样,布满血丝的眸子映衬着深邃如渊的瞳孔,面目狰 狞,狂发乱舞,跟之前翩翩公子的儒雅形象简直判若两人,他粗暴到极点地撕落 如月凛子身上的衣裙,粗暴到极点地掐住她的水蛇腰肢,粗暴到极点地挺起肉棒 撞入花芯,最后粗暴到极点地连番抽插,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所谓的理智,像头野 兽般完全遵循着雄性的交配本能,对他而言,胯下的少女巫女根本不是什么女人, 只是一只漂亮的雌兽,供他宣泄欲火的工具,他就如同铸剑师们磨砺剑锋一般, 在如月凛子的骚屄中磨砺着自己那杆银枪,只是单纯的侵犯,不带半丝情感。 被干得死去活来的如月凛子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从小她就总听母亲提起这 个学识渊博的贵公子,第一次在母亲的教导下自慰,便是把搅弄小穴的手指幻想 成他的性器,尝到了高潮的销魂,也尝到了退潮的失落,她是那样的羡慕被云棋 调教过的母亲,在最美好的年华遇上最值得爱慕的男人,明明素未谋面,那个叫 云棋的男人却已经在她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终于如愿见到这个想象了无数次的男人,他就如她想象中那般帅气,如她 想象中那般从容,如她想象中那般……忧郁。她像母亲当年一样,喜欢上了这个 谜一般的男人,不然又怎么可能轻易被师轩云说服? 从如月凛子认定云棋为自己的主公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经属于云棋,就算像 眼下这般被当作母畜一般操弄,她也甘之以殆,无怨无悔,为主公排遣欲望,本 来就是她们这些巫女的义务,被主公射在里边,更是她们这些巫女的荣耀。她就 曾亲眼见过母亲久美子在神社中祈福的时候,大腿上还淌落着某个大名遗落的余 精。 从小就作为性奴被调教的身子展现了惊人的韧性,硬是在云棋一轮复一轮的 征讨中顽强支撑了下来,经历了那足以让寻常女子晕厥数回的倾轧后,如月凛子 的身体渐渐生出了性奴隶该有的快乐。 想起在神社密室中与母亲一起度过的无眠之夜,与母亲一起骑过的木马刑具, 与母亲一起连接的双头淫棒,那些惨淡的过往终究没有被辜负,造就了如今她这 种匪夷所思的承受能力。 如月凛子放声淫叫,卸下一身重担的她纵情享受着奸入所带来的绝妙快感, 喊道:「唔,唔,唔,啊!好……好激烈,好……好舒服,母亲,你没有骗我, 原来当主公的性奴真的很快乐,啊,啊,高……高潮了,又要高潮了,母亲,你 安心吧,女儿会尽心侍奉主公的,啊,啊,又去了……又去了呀!女儿这辈子都 是主公的性奴巫女!」 师轩云也看得啧啧称奇,初夜被蹂躏过一次的她很清楚入魔的云棋到底会癫 狂到什么程度,所以也很清楚这位看似文弱的神社巫女到底接受过什么样的调教, 只有多不正常的女人,才能在公子不正常的交合中生出正常的快感啊。 敢情他们这一男二女里,又或者说一主二奴里,就没一个正常的! 如月凛子忽然觉得右乳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师轩云竟是 不知何时也脱下了那身旗袍,此刻正蹲在身下仰首啜她的奶子! 如月凛子没好气道:「啊,啊,师轩云,你……你啜我的干嘛,你自己没有 么?咿呀,你……你别咬啊,我的奶子很敏感的。」 师轩云却不肯松口,含糊说道:「我当然也有,可刚给你一颗混元丹,收些 利息不过分吧?」 如月凛子:「谁稀罕你的丹药,就算没吃那颗混元丹,我也能……啊!啊! 不要啊主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不要……慢点,不要啊!」话未说完, 兴许是云棋感知到胯下这只雌兽不够专注,猛然加大力度,银枪直捣黄龙,没入 阴道深处,旋又抽出,扎入,抽出,扎入,频率快了何止一倍,将分心闲聊的性 奴巫女干得节节败退。 师轩云笑了笑,火上浇油般说道:「公子,凛子她刚才说不要慢点,这是嫌 您不够快呢……」 如月凛子急道:「啊,啊,啊,我明明……明明是先说不要,再说……说慢 点的,嗯,嗯,啊,啊,啊,已经连续三次高潮了,不……不能继续了……」 师轩云:「公子呀,凛子她方才说不能,多半是不能停的意思了,还喊着继 续,这是骚屄太痒,没被干够呢。」 如月凛子算是看出来了,被师轩云这般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主公又适逢入 魔,怎么说都是错,干脆乖乖闭嘴挨肏得了。 可师轩云却似乎并未打算收敛,贼兮兮地妩媚一笑,然后顺着那摇晃不休的 垂吊乳肉,一直舔到了如月凛子平滑的小腹,最后亲上了云棋的囊袋…… 火上浇油也就算了,如今还在烧得正旺的火堆里添了把薪柴,如月凛子给师 轩云跪下的心都有了,好姐姐,我喊你好姐姐行了吧,不带这么耍人的。 香甜的舌吻如同给狰狞的性器注入一剂立竿见影的春药,横扫千军的银枪再 次突破了它的极限,足足又膨胀了一小圈,侵占着紧致穴道中每一寸可以挤压的 空间,缓缓地,缓缓地,将那首度迎客的处女地修葺成自己最舒适的形状,它暴 戾地在肉壁皱褶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它要让这个女人以后即便被千百个男 人骑在身上,也永远忘不了这刻骨铭心的破处侵犯。 被这根肉棒欺负过的女人,永远只能当这根肉棒的性奴隶。 师轩云仍不肯罢休,调皮地勾出尾指,一圈又一圈地挠过如月凛子那感觉不 到一丝赘肉的小腹,配合着内里肉棒撞击的角度与节奏,划过一池春水,撩起无 端涟漪,外柔内刚,指棒夹击,精于算计的师家大小姐谈笑间便堵死了少女巫女 所有的退路。 投降?门都没有! 兴许师轩云自己也没察觉,她这般戏弄如月凛子,只是出于某种她不愿意承 认的……嫉妒…… 她不再是他唯一的贴身女仆,他也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主人。 如月凛子一声高唱,一头扎进波涛汹涌的欲海中,她不再作任何保留,尽情 释放着作为女人的情欲,享受着作为女人的欢愉,她要跟母亲当年一样……快乐 …… 同样快乐的还有屋内的林玉。 少女怀春,春梦无痕,她曾无数次幻想如何被李家三少爷宠幸,幻想着那位 知书识礼的贵公子掀开她头盖时会是怎样温柔的面目,喝交杯酒时会不会呛到, 是不是跟她一样对性事一知半解,会不会闹出插错地方之类的笑话,拿起那张沾 满落红的帕巾时,三少爷会不会开她的玩笑…… 事实证明,那个衣冠禽兽不但懂,而且比她想象中的懂得太多!看看赵二嫂 就知道,他们李家的男人,最懂怎样把她这种情窦初开的女孩调教成性奴了!若 不是那两位女侠出手营救,只怕她的下场会比眼下惨一万倍吧。 如今她也懂了,从被邪兽奸入的那一刻起,她什么都懂了,她懂得了私塾里 的老夫子为何总偷偷看她,她懂得了村里的少年为何总远远尾随,她懂得了村里 的姑娘为何总对她疏远,她懂得了那天淋了雨后父亲为何尴尬地别过脸去。 她懂了,往后余生,她只能当个荡妇了…… 可她现在很快乐,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骚屄里的肉茎有多坚挺,所以她比谁都 清楚肏弄着女儿的父亲有多快乐,父亲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那是她的父亲, 也是她的夫君。 何况在这洞房花烛夜里,还有刚替她脱光衣裳的母亲,虽然在母亲面前跟父 亲乱伦怎么看都是怪事一桩,可正因为有母亲的陪伴,她才能放下礼教的束缚, 安心为父尽孝,那是她的母亲,也是她的姐姐。 母女同床,共侍一夫,她们都是林家的媳妇儿。 林玉:「啊,啊,娘,我这身裙子穿得好好的,又……又不碍事,咿,咿, 哦,哦,干嘛要脱掉呀。」 王氏:「你这丫头外边和里边都湿透了,穿着这裙子挨肏怕是会染上风寒, 再说了,这面料矜贵得很,万一教你爹一时兴起撕破了,都没地儿说理去,那可 都是银子呀!」 林玉:「娘,你到底是心疼女儿还是心疼银子啊……」 王氏笑道:「都心疼,都心疼呢……」随即扭过头去对丈夫说道:「林朝海, 你今晚是没吃饭还是怎的?使点劲呀,这样慢悠悠的糊弄谁呢?」 面对娇妻的嘲弄,林朝海无奈地报以讪笑,若说不爽,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插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能爽起来,可那终究是自 家女儿,每每想要锤入花芯时,总有一股莫名的愧疚萦绕心中,让一次次突击无 功而返。 林玉:「啊,啊,啊,娘,你别说爹爹了,女儿身段儿确实不如娘亲丰腴, 爹爹未能尽兴,啊,啊,也在情理之中。」 王氏暗中捏了一下林玉手背,打了个眼色,故作感叹道:「哎哟,刚嫁过门 就向着你爹了?为娘身段儿固然是好,可你这小浪啼儿又何曾差了?看,这水儿 泄得比为娘都多,风骚得紧咧。」 林玉会意,娇羞道:「娘亲这话好没道理,哪有这么说女儿的……」 王氏:「还说不是?那一回私塾的老夫子借故教你练字,肘子一个劲儿地往 你胸口蹭,你不是挺受用的?」 林玉:「啊,啊,女儿那时候还小,哪懂这些,只是奶子刚开始发育,觉得 鼓胀,噢,噢,被老先生碰着有点……舒服而已……」 王氏:「村头陈家那毛头小子整天跟着你,之前你故意在他面前摘野菜,腚 儿抬得老高了,那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吧,得亏为娘在你身边,不然那小子 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林玉:「哦,哦,人家……人家只是想戏弄他,况且……况且他又不是只盯 着女儿一个人的腚儿看,娘亲也摘野菜了!」 三道各有妙处的响声在新房内扬起,「啪」的一声震响,王氏的玉掌落在女 儿屁股上,「噼」的一声闷响,林朝海的肉茎根部撞在女儿的阴唇上,「啊」的 一声脆响,林玉像个小浪啼儿般淫叫。 王氏:「翻天了不成?为娘可是义正言辞地训斥了那小子,你就只知道笑! 恨不得那小子扑上来野合吧?」 林玉:「哪有的事!」话音刚落,屁股又挨了母亲一顿揍,只得委屈地继续 乖乖挨肏. 王氏:「就拿上回说,你这小淫娃踏青回来,身上衣裳都淋透了,还 故意挺着奶子在你爹面前晃悠,为娘都替你害臊,怕不是那时候就存了跟你爹乱 伦的心思吧?」 林玉瞧了瞧一脸狡黠的母亲,又看了看气喘如牛的父亲,咬了咬牙,媚声道: 「娘亲说的是,玉儿那天是故意被雨淋湿了身子,故意穿上单薄的衣衫,还故意 忘记戴上肚兜,玉儿被爹爹看到胸脯上凸起的两点,高兴得很,我就是想让爹爹 知道,玉儿已经来过月事了,已经尝过自慰了,已经可以跟男人上床了!」 林朝海的意识中惊雷炸响,他何尝不知道贤惠的娇妻和乖巧的女儿断然不会 做出这些有违妇道的举动,可母女俩那些淫秽的言辞却仍是越过他的理智,挑起 他内心深处那缕最邪恶的欲望,他那天看到女儿那身被暴雨浇透的衣衫,那紧贴 着腰身曲线的单薄布料,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旖旎,甚至还能隐隐看到美鲍的轮 廓,他也可耻地……勃起了……他装作没事似的走出院子,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 光,可耳光过后,又忍不住回味,他的女儿,真的很诱人啊…… 林玉细声道:「玉儿是爹爹的小淫娃。」 王氏将丈夫粗粝的手掌按到自己的豪乳上,凑到他耳廓边轻声道:「我是你 的大荡妇。」 母女同床,淫娃荡妇,她们都是林家的狐媚子。 强烈的背德感不再是禁锢林朝海的枷锁,反而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酣畅淋漓地一声怒吼,右手五指成爪陷入娇妻的弹嫩乳肉内,左手绞住爱女腕 口,以最让他兴奋的姿势挺起烙铁般的肉棒,一往无前,深深顶入林玉阴道尽头 的子宫内。 去他妈的道德伦常,自家养的女儿自家肏,谁能说他的不是! 母女二人,浅唱低吟,各有媚态,共赴巫山。 林玉高潮了,水到渠成地高潮了,不同于那种被邪兽侵犯而耻辱地高潮,来 自父亲肉棒的抚慰让她打心底里觉得欣慰与……痛快……原来,乱伦也可以这般 快乐,这般刺激…… 林玉高声淫叫:「啊,啊,唔,唔,唔,哦,好爽,爹爹,你把玉儿干得好 爽啊,射进来吧,快点射进小淫娃的骚屄里来吧,啊,啊,啊,玉儿是爹爹的, 玉儿的骚屄是爹爹的,玉儿的子宫是爹爹的,让玉儿生下爹爹的孩子吧!」 王氏高昂叫床:「啊,啊,朝海,你把人家抓得好疼,啊,啊,啊,但好舒 服,你听听,女儿都叫得这么不要脸了,你还等什么嘛,射给她吧,射在咱们宝 贝女儿的骚屄里吧。」 林朝海射了,透着热气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女儿期盼已久的子宫,溢出的余精 染白了绣有囍字的被单,一家三口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父女乱伦,林家幸事。 同样内射的,还有屋外的云棋。 萦绕着恐怖气息的巨根彻底撑开紧致的阴道,撞开隐藏在最深处的关隘大门, 顺理成章地吐出滚烫的精华,巨量的精液顷刻间便注满了子宫内的所有空间,却 被狰狞巨根堵在内里不得外泄,在如月凛子小腹隆起一座不大不小的丘陵,看着 便像刚刚怀上孩子的孕妇一般。 可怜的少女巫女着实是被干惨了,彻底丧失了意识,只是遵循着女人的本能, 像头真正的母畜一般扭动着腰肢,哼哼唧唧地发情叫春。 如月凛子双眼翻白,口中淫语百出:「凛子……被干了,被主公干到天上去 了,啊,啊,母亲,你看见了吗?我连你的那份一起被干了,嗯,嗯,比母亲你 形容的更爽啊,能……能以神社巫女的身份沦为性奴隶,实在太好了,啊,啊, 啊,啊,母亲你也会祝福女儿的吧,祝福女儿被更多的男人糟蹋。」 她一边说着,一边哭着,一边破处,一边高潮…… 师轩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洁白的帕巾。替如月凛子擦干净两腿之间的落红, 然后轻轻抱住因高潮而痉挛的少女巫女。 她们是同病相怜的性奴隶,她们都爱着同一个男人…… 夜深,林朝海左拥右抱,妻女同眠,春宵鏖战,他一展当年雄风,先射爱女, 再插娇妻,让最心爱的两个女人都得到了白濁的滋润,可以说很男人了。 可惜跟屋外的那个男人还是没法比,那压根儿就猛得不像个人! 云棋一如既往地在月下独酌,望着眼前那两个由他亲屌塑造的作品,不知该 给出什么样的表情。 脱得一干二净的师轩云与如月凛子双双并肩俯跪在墙角,娇喘不息,整个上 身趴卧在松软的泥地上,从侧面隐隐可见那两对压成圆饼形状的肉球,两个大美 人四目相对,瞳孔却失去了焦点,嘴角还淌落着留有余温的浆液,两个圆实弹嫩 的屁股儿却因为跪姿而高高抬起,以微妙角度撑开的双腿根部流泻着潺潺余精, 偶尔美鲍一颤,白浊还会滋溜一声飞溅而出,没入夜色,说不雅,那是真的不雅, 说好看,那也是真的好看。 云棋已经记不清在两个淫穴内射了几次,看样子怎么也得有十次八次吧,不 然怎么会把这两个修行天才干成这样子?要知道这两位距离神圣境界也就一步之 遥,体魄强度远胜常人,更何况,她们都是从小就接受调教的性奴。 不过也正因如此,云棋才会放心带着她们探究那座蓬莱仙岛的秘密,即便那 位妙相王亲自出手,只怕也难以让她们轻易屈服吧。 云棋又仰首灌下一口葡萄酒,他擦了擦嘴角,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 转眼又是数日,这天夜里,一轮新月挂在天边,映照在江边李家码头的一男 二女身上,男的一袭黑衣,面沉如水,女的身负木枷,神色萎靡。 一艘三诡帆船就着月色悄然驶来,一位水手打扮的头目以手势对过暗号后, 随即提着灯笼轻轻一跃而下,踏水而来,显是修行者无疑。 码头上的一男二女,正是云棋一行。云棋给师轩云与如月凛子打了个隐秘的 手势,示意二人勿要轻举妄动,同时朝来者点了点头。 头目:「今儿怎的不是大公子押送,你看着面生,是李家什么人?」 云棋拱了拱手,冷声道:「我是老爷的暗卫,平日里不露面,这两个女人都 是仙家门派的嫡传弟子,为了抓捕她们老爷和三位公子都受了点轻伤,不便前来, 所以着我来交接。」 头目笑道:「还仙家门派的嫡传?李家这牛当真是一次比一次吹得响了… …」可当灯笼将两位女子的面容照亮,他的笑意便逐渐被震惊所替代,有这般容 貌,即便那仙家嫡传的身份是胡扯的,也足够李家父子风光好一阵子了。 云棋:「怎的?还要验过她们修为不成?」 头目:「嘿嘿,瞧你说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话说回来,她们在路上不会 闹起来吧?」 云棋:「被蛰须奸过的女人,身上又有封闭元气的禁制,还怎么闹起来?」 头目:「是这个理儿,对了,赵二嫂她家的小女儿也年满十四了吧,李员外 是不是把她们母女一起收了?」 云棋面不改色:「赵二嫂家没有女儿。」 头目一拍额头,笑道:「哎哟,你瞧我这记性,兄台别见怪啊。改日请你喝 酒。」 云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水手跟前:「这是我家老爷给妙相王尊使的密 信,你且收好,出了什么岔子,你我都但当不起。」 头目接过书信,说道:「得咧,李员外还有什么吩咐?」 云棋:「没了,但我想奉劝你一句,管好自己的手。」 头目悻悻然抽回摸入师轩云裙底的手掌,笑道:「兄台所言极是。」 云棋:「那就此别过。」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头目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啐道:「狗东西,还真以为李家是什么了不起的靠 山了?老子上了船后不但要摸,还要摸个够!」随后便转过身去扬了扬灯笼,示 意三诡帆船靠岸接送。 就在头目转身的间隙,师轩云朝如月凛子挑了挑眉,看,还是本小姐有女人 味吧。 如月凛子没好气地白了师轩云一眼,明明是她的屁股更有肉感,这家伙眼瞎 不识货有什么法子。 云棋在远处看着两位贴身女仆的幼稚斗气,轻轻一叹,希望一路上她们别真 的闹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头目拽着木枷上的绳索,大摇大摆地将两个惊艳绝伦的美人儿从甲板牵至船 舱的最下层,沿途收获一众水手的羡慕嫉恨,管事的可以理所当然地吃几口豆腐, 甚至底下的狱卒也能分一杯羹,但他们这些苦力可就没这福分了,也不知道是什 么大户人家的姑娘,竟长得这般标致,平日里见到一个都算稀罕,这会儿居然来 了两个,白白便宜了底下那几个色狼。 师轩云暗自打量四周,舱底的监牢内所关押的皆是稍有姿色的女子,从举止 气度看,既有大家闺秀,也有小家碧玉,且都是未曾修行的寻常女子,她们之中 有的双目无神,有的清泪涟涟,有的面带讥讽,皆是穿着统一样式的纤薄灰布吊 带短裙,一些个姑娘约莫知道逃脱无望,自暴自弃地任由裙摆翻起,或是肩带垂 落,毫不在意地袒露出内里奶罩与丁字裤,她们这身打扮,应当就是这船上的囚 服。 师轩云忽然说道:「现在放了我们还来得及,否则待我们门派中的高手赶至, 你们这条船上的邪徒一个都活不了!」 头目洒然一笑:「放了你们?哈哈,小姑娘,你觉得你们这些被邪兽玷污过 的女人回去后还有活路?跟我们走还能当个性奴,回去估计就只能做鬼了。」 师轩云:「你们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去?」 头目:「过几天自然就知道了,那地方常年云遮雾绕,可谓世外桃园,保管 你们快活似神仙。」 师轩云:「你们口中的妙相王也在那里?」 头目耸了耸肩膀,说道:「我只负责运送货物,其余的一概不管,不过你们 既然出身仙家门派,能碰上一两个熟人也说不准,只是性情嘛,可能就跟从前大 不一样了。」 师轩云:「例如朝中那位已故的皇妃?」 头目停下脚步,盯了师轩云半晌,说道:「哼,李家那些狗奴才真的什么都 敢往外说,也不怕尊使责罚。」说完又继续牵着两人往里边走。 一人两奴走到长廊的尽头,一位婢女迎上前来,朝头目款款施了一礼,婢女 相貌平平,走在人群里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头目:「这两个是李家送过来的贡品,扒了她们衣服搜仔细了,特别是头发 和嘴里,然后给她们换上刑裙。」 婢女微一错愕,问道:「刑裙?可她们俩并未犯事呀。」 只见头目握住师轩云和如月凛子锁在木枷中的巧手,分别往自己脸上擦了一 下,嗤笑道:「你也看见了,这两个贱奴刚在我脸上扇了一巴掌,哎哟,疼,疼 死老子了!若不是老子修为了得,这条命就没了。」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婢女无奈道:「你说是就是吧,那大人想怎么惩罚这两个差点要了您性命的 姑娘呢?」 头目:「就让他们骑木马好了。」 婢女:「木马?大人,咱们这船很快就要出海了。」 头目:「怕什么,她们都是体魄异于常人的修行者,出了事我担着就是。」 婢女小声嘀咕道:「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出了乱子就知道拿我顶缸, 罚了三个月的工钱。」 头目:「说什么呢?」 婢女笑道:「奴婢说大人英明神武呢。」 头目大手一挥,说道:「老子去喝酒,换上刑裙后就叫人把她们吊在甲板上, 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水手们也开开眼,只给她们喂水,别让她们进食,过几天等 她们肠子泄干净后,船也该出海了,那时候再把她们架到木马上,供大伙儿淫乐。」 婢女应了声是,却伸出小舌对着头目离去的背影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随即朝 师轩云和如月凛子叹道:「你们俩怎的就惹上了那个泼皮,哎,要怪就怪你们长 得实在太漂亮了吧,你们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怕是连木马都没见过吧,我会在木 马上多抹些香油,让你们骑得舒服点,你们记得别说出去才好。」 算是沦为阶下囚的师轩云与如月凛子不禁对这位不知名的婢女生出好感,双 双笑着道了声谢。 婢女:「亏你们还笑得出来,当真是心大。」说着便替两人宽衣解带,待她 看见两人镌刻在小腹上的淫纹图案,神色无端一阵黯然,当她把两人衣裙尽数剥 下时,又忍不住惊叹地捂住樱桃小嘴。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出色的女子,在邪徒中混迹许久,她当然也见过许多被 人称之为仙子的人物,可说到底那也只不过是驻颜有术的修行者罢了,但眼前这 两个体态婀娜的落难女子,却完美契合着她对仙子的想象,多一分,少一分,都 是瑕疵,可偏偏她们身上硬是挑剔不出半分瑕疵。 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她们身上那枚教人惋惜的淫纹了吧,可对信奉邪神的 邪徒而言,那非但不是遗憾,还是天道的恩赐。 婢女竟是一时看呆了,有那么一刹那,她发现自己居然对另外两个女人动心 了? 如月凛子见状,细声提醒道:「姑娘,衣裳呢?我们总不能一直光着屁股吧?」 婢女回过神来,径自拍了拍酡红的脸颊,从衣橱里取出两条短裙,说道: 「先提个醒,这刑裙穿上后跟光屁股也没什么分别,对了,听这位仙子的口音像 是东瀛属国的人?」 如月凛子:「我之前是东瀛的巫女,你也看见我身上的淫纹了,哪敢以仙子 自居,荡妇还差不多。」 婢女只道是凛子适逢巨变,出言自嘲,苦中作乐,只是幽幽一叹,摸了摸自 己小腹,沉默不语。 当师轩云与如月凛子换上刑裙,便明白婢女那句吐槽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确实跟光屁股没什么分别…… 所谓的刑裙,其实只不过是缠腰附上极短的裙摆而已,最教人无语的是,明 明已经遮不住任何春光的裙摆还高高撑起,简直生怕别人看不见自己走光似的, 而且跟囚服不一样,这套对布料极为吝啬的短裙干脆就没配上奶罩和丁字裤!如 此露骨的裁剪,明摆着就是为折腾女子而设计。 师轩云故作扭捏说道:「我们……我们就穿成这样出去见人?这怎么行?外 边那些男人……那些男人……」 婢女:「放心吧,邪徒有邪徒的规矩,起码在这条船上,他们不敢轮奸你们, 除非他们不要命了。」说完便唤来狱卒,将两人押送出去。 看着两位美绝人寰的仙子一路上被满身酒气的狱卒调戏揩油,婢女心头涌上 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她掰着指头细声道:「女人啊,都是命……」 向来没把下人当人看的头目,竟然把那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挂在桅杆上供 大家玩赏,也不知这两个女人怎么就得罪了那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不过水手们可 懒得多管闲事,夜里对着活色生香的仙子撸管,总比看着那几页残缺不全的春宫 图要来得舒坦,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况且两位仙子还慷慨地穿上了刑裙,虽说这裙子穿了等于没穿,可穿了终究 要多出些许男人都懂的韵味。 其实很多女人也懂,只不过她们大多会装着不懂罢了,也有懒得装的,便是 青楼里卖身的娼妓。 师轩云望着甲板上指指点点的水手和狱卒们,撇嘴说道:「这回呀,我们可 让公子害惨了,摸一下屁股而已,我都没急,他急什么,若不是他多此一举,我 们这会儿应该在牢里睡着好觉等开饭呢。」 如月凛子:「你就别怨主公了,就冲着你这姿色,那泼皮能轻易放过你?」 师轩云:「说的也是,尤其是公子替我们描的淫纹,啧啧,连我自己都瞧不 出破绽。」 如月凛子:「不知道主公藏在船上什么地方。」 师轩云:「嘻嘻,你很想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说不准他跟下边这些男 人一样,对着咱们撸管呢。」 如月凛子:「尽知道胡说,唔,唔……」 师轩云:「你怎么了?」 如月凛子:「又……又内急了……」 师轩云:「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急了……」 看着两个美人儿一脸羞涩地夹紧双腿,甲板上的男人们纷纷起哄道:「喂, 快来看啊,仙子们又要尿了。」 万里晴空又降下一场旖旎的春雨,师家大小姐与伊势神社的首席巫女,一次 又一次地……公开失禁…… 可不得不说,她们穿的这身短裙,真的十分方便…… 又过了两日,帆船终于出海,师轩云和如月凛子也在狱卒们的反复灌肠下, 彻底清理干净屁眼,她们又再次被押回了舱底的监牢。 师轩云朝如月凛子悄声道:「问你个事,会骑马吗?」 如月凛子眨了眨眼,强装镇定说道:「闭着眼睛都会骑。」 然而事实却是,几乎每次木马调教她都要晕厥在上边,说是闭着眼睛骑,也 没错。 如月凛子:「那你呢?骑术高明吗?」 师轩云打了个冷颤,轻咳两声,不屑道:「小事一桩。」 然而事实却是,每次被调教前她都使法子在木马上做了手脚,骑上去后自然 是小事一桩,也不假。 两个表面上风轻云淡的性奴隶,心底其实都在呐喊,主人,快来救我啊! 这会儿被两人视作救命稻草的云棋在哪?他正躲在船上的厨房里睡着好觉等 开饭…… (八)烈马难驯情难却 粗粝而冰冷的脚镣拖曳着令人绝望的步伐,在两对三寸金莲上留下数道惹人怜惜的红痕,监牢走廊的地板涂抹着凌乱的干涸血迹,不知见证过多少无辜女子的清泪涟涟与悲情呐喊。 谁知道呢,世道不太平,没什么道理可讲,又或者说,没有道理本身就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道理,对某些人而言,天道不公,例如此刻关押在栅栏后的女人们,对某些人而言,天道却又公平得很,例如此刻在师轩云和如月凛子身后吃着豆腐的狱卒们。 满是油垢的手掌游走于双峰之上,两腿之间,蛮腰之侧,常年握持兵器而磨出的老茧压在娇嫩的肌肤上,陷入无尽温柔,浮起旖旎幻梦,仙子就是仙子,跟寻常人家的女儿大不一样,他们根本想象不出到底要怎样呵护,才能养出这如同绒布般丝滑的手感,到底要怎样的家世,才能教出这两个被邪兽奸过身子,却依然维持优雅步姿的大小姐。 可那也只是表面上的优雅罢了,当他们强行吻上那两张娇艳欲滴的小嘴时,能清楚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婉转低吟,当他们抚过大腿根部的三角禁地时,指缝间沾满了欲望的潮意,当他们夹起穹顶上那颗僵直红梅时,在少女们的眼中看到的是欲拒还迎的……羞意。 两位仙子还在倔强地咬着下唇,可任谁都能看出来被船上所有男人视奸过的少女们,已经处于情欲崩溃的边缘。 这种反应,狱卒们见得太多了,嘴上喊着要死要活的美人儿,当真被肏得要死要活后,就再也没有要死要活的底气,伦理的枷锁终究敌不过与生俱来的需求,当清楚明白此生再也当不成贤妻良母时,这些女人便会堕落得格外痛快,与其痛苦挨肏,不如愉悦交欢。 但凡事总有例外的,那位曾长居深宫的宠妃,上岛后清冷如故,即便换上那身酥胸半露的华服长裙,依旧是一副孤芳自赏的性子,据说对着贵为尊使的妙相王也没什么好脸色,别说淫堕,就连裙装也没当众脱过,谁都知道这位国色天香的贵女,身段想必也是极佳,不然也不会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说法,可到底妖娆到什么程度,却是谁也没个准信,毕竟没人敢冒着被尊使清算的危险去偷看一个女人沐浴。 让狱卒们欣慰的是,眼下这两位落难仙子,看起来可半点不输那位油盐不进的皇妃,不但看得见,摸得着,更妙的是,还即将要被他们架到木马上。押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上下其手,回味无穷,就连后头那个尖酸刻薄的头目,也顺带变得和蔼可亲了些。 头目轻咳一声,故作感叹道:「地板这么滑,那贱婢也不好好擦擦,万一让仙子们摔着可怎么办啊。」 两个狱卒心领神会,相视一笑,神不知鬼不觉地同时踩住师轩云与如月凛子的脚镣链条,显然平常没少干这种勾当。 师轩云与如月凛子顷刻间便察觉脚下异样,可纵然她们万分不愿,为了完成云棋的谋划,此刻也只能顺理成章地跪倒在地,理所当然地撅起屁股,义无反顾地摇起乳浪。 两个大美人羞愤回头,死死盯住嗤笑不已的头目和狱卒,又是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看得监牢外的男人和监牢内的女人皆是心头一荡,男人们鼓起了裆部,女人们低下了臻首。 奴隶项圈上的细链再度被拖拽拉直,狱卒根本就没打算让她们再站起来,她们也只能顺应着男人们的愿景,像母犬一般爬过这最后一截长廊。两位仙子在众目睽睽下放下身段攀爬前行,不复优雅,愈发淫秽。 一些个女囚悄悄背过身去抹着泪珠,低声啜泣,她们也曾被可恶的狱卒们戏弄,也像两位仙子这般像狗一样淫秽地爬过长廊。 正如无名婢女所感叹的那样,女人啊,都是命……两条不是全裸却胜似全裸的美女犬终于抵达了她们的终点,锈迹斑斑的铁门「咿呀」一声打开,师轩云和如月凛子又看见了那位阔别数日的婢女,以及让她们忐忑不安的木马淫具。 婢女一丝不苟地将香油涂抹在马背的棱角上,神情凝重,如同一位忘我的工匠般对大门外的纷扰充耳不闻,她是如此的认真,以至于教人肃然起敬。 头目终是耐不住性子,高声催促道:「还没忙活完吗?这点事犯得着这般较真?赶紧把她们弄上去让老子好生玩弄一番,船已出海,可没时间陪你婆婆妈妈的。」 婢女转头,面无表情,半晌才挤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她们若是伤及私处,这回奴婢会如实上报。」 头目:「你……你反了不成……」 婢女施了个万福,说道:「奴婢不敢。」 头目:「好,就依你所言,你们两条母犬给老子爬过来,好好含着,别耍花招,若是不小心磕破了皮肉,靠岸之前都别想下马了。」师轩云与如月凛子互相打了个眼色,故作惊恐地双双爬到头目胯下,略显生疏地替他解下长裤,闻着伞尖所散发的尿垢腥臊味儿,犹豫片刻,终是顺从地亲了上去,师轩云含住棒首,如月凛子舔弄棒身,师轩云腮帮蠕动,如月凛子香舌轻挑,惹来一众垂涎欲滴的嫉恨。 头目一声呻吟,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四肢八骸无不畅快,心中由不得赞叹,这两位仙子脸蛋身材自不必说,这巧妙的舌功,纵然是他这样阅女无数的花丛老手,也觉得销魂至极,看来李家为了调教她们确实下了大本钱,而且,隐隐有些……销魂过头了…… 头目从沉醉的口交侍奉中惊醒,连忙想推开二女臻首,可师轩云那张小嘴本来就死死啜住龟头,头目双臂又因为高潮而一时使不上劲,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老二把白浆吐在师轩云檀口中。 射了不要紧,被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含着,大概没哪个男人能忍得住,问题是从含住到射出,拢共也就不过数息,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耻辱! 更要命的是,他在师轩云脸上明明白白看到了一种欲求不满的幽怨,大概在这个女人心里,他的评价也就比宫里的太监强上一些了吧……头目欲哭无泪,若是私下享用,射了也就射了,谅她们两个性奴也不敢嚼舌根,可他为了挣回脸面,非要逼迫两个少女在手下面前替他口交,结果面子没挣回来,连同里子一并丢得干净,这上哪说理去? 正当头目为难之际,婢女细声道:「大人,准备妥当了。」头目闻言,如获大赦,轻咳两声,说道:「唔,我就是看着你快要好了才射的,你们几个都愣着干什么,请二位仙子上马呀,难道还指望她们自己骑上去受罪么!」 狱卒们心中满是不屑,嘴上却是一个比一个掐媚,变着法子赞颂头目收放自如,没法子,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人还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为这种事穿小鞋,不值当。 师轩云与如月凛子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被狱卒们合力架到了木马背上,两位少女共乘一骑,相对而坐,双手分别被反绞在腰身处,以绳索捆绑,扣在首尾两端铁棍顶部的滑轮上,勉强维持住身体平衡。体重产生的压力聚集在大腿根部,马背上的棱边深深嵌入肉缝,淫虐的坐姿让女子身上最为脆弱的部位支撑起整具胴体的重量,个中苦楚,有口难言。小腿往后屈起,与大腿绑在一块,由活动机括固定在木马两侧,双膝的套环上却各自挂着一枚放置在踏板上的铁球,铁球一旦悬空,马背上的性奴想必又要面临一场惨无人道的历练。两片轻若无物的裙摆散落在马背上,遮不住袅袅春意,仿佛两朵偷偷绽放在刀锋上的野花。 头目从怀里掏出三根附有细夹的链条,笑道:「两位仙子有幸一起被邪兽奸过身子,齐堕淫道,当真是几世修来的缘分,这三根链子便权当是送给二位的贺礼了,别急,这就给两位夹上。」 三根细链两端的夹子,分别钳在师轩云和如月凛子的乳头与阴核上,俨然将二人的性虐命运交织在一起,再难独善其身。 头目一脸坏笑地将三根细链揣在手心,眯了眯眼,忽然猛地往上一提。 师轩云惊呼:「不要!」 如月凛子惨呼:「不行!」 哪有什么不要,师轩云双乳扯动,胯下无端痉挛,淫水狂泻而出,哪有什么不行,如月凛子双峰凸起,私处无声颤抖,爱液覆水难收,落在邪徒手上,哪有挑三拣四的资格,不要也得要,不行也得行。 惨烈的悲鸣回荡在闷热潮湿的船舱内,女囚们不约而同地蜷缩着身子,她们似乎看到了自己同样惨烈的未来。 婢女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虽明知头目为方才的失态迁怒二女,可既然没出现需要医治的伤势,她也不好叫停,毕竟这条船上都是被世间所不容的邪徒,若是对两位仙子呵护有加,那才叫活见鬼了。 头目端了张椅子坐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叫得都很放荡,是块当性奴的料,好了,你们拉好机括就成。」 两个狱卒笑吟吟地留在木马边上握住把手,其余人等则懒散地站到头目身后,喜形于色,只等好戏开场。 人在船上,船在海中,只要船只还在海面上航行,便难免随海潮涌动摇晃,而刚从三点受虐中转醒的大小姐和巫女,也终于想通为什么这些酒鬼兼色鬼非要等到现在了。 木马一旦跃入海中,踏浪而行,就是所有女人的梦魇。 潮起潮落,孤独的渡船在汹涌的海浪里随波逐流,潮起潮落,饱满的乳肉在淫糜的节拍中上下翻滚,潮起潮落,迷乱的少女在狂野的木马上跌宕起伏。 泄身复泄身,浪叫复浪叫,高潮复高潮,在惊涛骇浪中肆意狂奔的木马,桀骜难驯,远非寻常可比,诚然,高门大户的纨绔子弟为了折腾那些不肯就范的坚贞美妇,也会强迫她们骑着木马走过崎岖不平的乡间小道,供村民围观,一路上磕磕碰碰固然不好受,可跟这入海的渡船一比,那便真的止于闲庭信步而已。 渡船自有仙家法阵护持,寻常风浪奈何不得,实无倾覆之忧,可巨浪滔天,这颠簸之苦却是无论如何也免不了的,水手狱卒婢女常年随船出海,视若等闲,困于狱中的女囚们,再不济也就多吐几口隔夜饭菜而已,但对于自诩骑术精湛,实则畏马如虎的两位影月女仆而言,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巨潮袭来,渡船无所畏惧地迎上浪尖,连带木马上的两具媚肉也稍稍抛离马背,渡船随后又重重砸开水面,让得道飞升的绰约仙子再度跌入红尘。马背棱边毫厘不差地嵌入粉嫩肉缝中,染上一层少女们羞于示人的滑腻汁液。 刑裙扬起便又覆下,宛若花开花落,裙下水花漾开层层潮意。娇躯腾云便又坠落,如同身受天谴,绝美脸庞绽放朵朵桃花。檀口紧抿便又浪啼,仿佛天籁绕梁,丁香小舌吐出靡靡之音。 师轩云:「啊,啊,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了,凛子,你不是说闭着眼睛都会骑吗?噢,哦,哦,怎么……怎么泄成这副模样……啊,去了,又要去了!」如月凛子:「我现在……我现在又不是闭着眼,当然不会骑了,啊,啊,啊,啊,倒是你……你不是说小事一桩吗?亏……亏你还有脸说。」师轩云:「本来我是会骑的,只是跟你骑在一块,啊,啊,就摊上大事了!」面对全身瘫软只剩下嘴硬的师家大小姐,如月凛子翻了个白眼,又一次摇起乳浪登上极乐。 女婢也暗自犯起嘀咕,这两位姑娘在外头被吊了几天几夜也不见疲态,可见确实是修行者无疑,可既然是仙家门派外出历练的弟子,怎么没折腾几下便像是要屈服的样子,就算被邪兽奸过后又被李家调教,也不至于一浪一高潮吧,水儿泄成这样,抹多少润滑油都不够用啊。 端坐在长椅中的头目一边剥着瓜子,一边品着香茗,一边看着春宫,一边听着艳曲,在这趟百无聊赖的旅程中,有什么比欣赏名门正派的仙子们高潮迭起,高不可攀的小姐们纵声淫叫,更有趣呢? 头目优哉游哉地打了个响指,马尾一侧的狱卒会意,连忙拉下扳手。 本来抵住如月凛子后腰的挡板随机括转动而翻落,少女巫女大惊失色,连忙调集起全身的力气意图用大腿夹住木马,可在木马上高潮了不知几回的她又能使出什么劲?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身子随船身倾斜而向后滑去,两腿之间的耻部因生理本能反应而猛然收缩,紧紧啜住锋锐的棱边,非但未能止住去势,反而加剧了阴唇与棱边摩擦而产生的疼痛,如月凛子只觉得仿佛有根被烧成通红的烙铁,径直贯穿了她的私处,在她的蜜穴深处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想淫叫,却无声淫叫,她想高潮,却无法高潮。 因为第二波痛感马上就要来了,眼看师轩云那边的挡板并未撤下,她们的三点之间还连着那三根头目所赠的细链,要命的细链! 如月凛子的惨呼响彻船舱,她那早已因为充血而异乎敏感的穹顶红梅和私处蚕豆随着身子后滑而被拉扯到极限,等于是用身体上最为脆弱的三个部位去承受大部分的拉力,那可是乳头和阴蒂啊,就算她修为再高,体魄再强,也练不到那两处要害呀! 三点连心似断肠,月下悲歌云上殇,如月凛子伏法遭罪,同样开罪过头目的师轩云又安能独善其身? 痛,无以言表的痛,无法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痛,细链拉扯着她的身子,撕裂着她的魂魄,师轩云的两颗酥乳跟如月凛子一样,扯成拔地而起的笋状,两圈粉色乳晕氤氲紫青虐痕,染上悲伤的色调,至于私处那枚掌控着欢愉的瑰宝,连同周遭嫰肌被紧绷的细链往外夹出些许,别看只是些许,每一寸的劫掠,对少女而言都是千刀万剐的酷刑。 女婢看得眼皮一跳,身上三点没来由地泛起不适的恶寒,胸前衣衫上当场便微微凸起两点,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小腹,刚要别过脸去,不成想一旁长椅中的头目竟是一把拧住她下颌,逼迫她继续观刑。 头目皮笑肉不笑说道:「给老子好好看着,谁让你是这艘船上唯一的医官呢,刚你不是跟老子较真吗?那就给老子较真到底!」女婢冷哼一声,嫌恶地拍开头目手腕,却也没出言反驳,只是不自然地捂住腹部。 渡船又朝另一侧倾斜,如遭车裂之刑的如月凛子终于得以朝师轩云滑去,短裙之下重蹈覆辙,两腿之间再泄春雨,又遗下一声缱绻悱恻的叫床,只是比起方才那三点拉扯互淫之苦,这趟磨研骚屄的归途也显得没那么难熬了。 如月凛子惨遭性虐之余,又两度滑过马背,下体有如火烧,瘫软无力地靠在师轩云怀中,娇喘不已,胸前两对弹性十足的肉球儿挤在一块,压成诱人的圆饼,引得狱卒们喉结滚动,咕噜作响,兽欲在闷热的船舱中悄悄膨胀。仙子蒙难,在文人笔下定是凄美诗篇,可在这些邪徒眼中,何尝不是人间佳话? 师轩云怜爱地看着怀中相识不久,却意外志趣相投的巫女少女,笑了笑,忽然一嘴亲在如月凛子樱唇上,迷糊间,在神社中备受调教的如月凛子也半推半就地挑出丁香小舌,没法子,被师轩云这么一个大美人主动亲上来,任谁也生不出恶感啊,何况,她们又不是头一回亲嘴儿! 两位几近全裸的绝代佳人旁若无人地耳鬓厮磨,饶舌亲热,十足的香艳,十足的诱惑。 狱卒们望眼欲穿,裆下凶器高高顶起,痴迷地盯着两位磨镜美人,似乎下一刻便要制不住彭拜的心潮,一发不可收拾,顾不得这船上的规矩,誓要将这两位仙子奸完再奸,轮了又轮。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肏过这样的女人,赔上性命又如何? 头目到底是货真价实的修行者,重重地干咳一声,波澜不惊地说道:「都不要命了?赶紧把球卸了。」 狱卒们蓦然惊醒,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方才一念之差,险些铸成大错,命是自己的,做鬼再风流,终究还是不如做人来得踏实。 负责机括的狱卒连忙拉下扳手,悬挂于两位少女膝下的实心铁球失去支撑,在一众玩味的笑意中,黯然滚落…… 双唇顿分,旖旎离散,两位不擅骑术的性奴少女来不及为从前的懈怠而后悔,七魂六魄便连同沉重的铁球一道坠入无底之渊,师轩云与如月凛子双膝内侧逐渐因血气不通而勒出淤痕,来回摆动的漆黑刑具似在嘲弄仙子的矜持,两人下边那张在以往调教中吞咽过各种异物的小嘴,迫于铁球所施加的重重威压,不得不让骚屄与马背棱边结合得亲密无间,难分彼此。 师轩云两眼迷离,她茫然中回到了从前,师墨雨一身盛装长裙,神色淡漠,负手伫立闺房暗室内,而她则跨坐木马之上,逢场作戏,佯装娇吟,没过一会儿,娘亲转身离去,她无意中惊鸿一瞥,娘亲手上拿的不正是她悄悄替换下来的木马部件? 如月凛子星眸翻白,她恍惚间回到了儿时,黯淡烛光照不亮那永无天日的密室,母亲如月久美子轻轻哼着那首熟悉的摇篮曲,轻轻抱起在木马上昏厥的女儿,轻轻骑到调教女儿的木马上,代替梦乡中的女儿供长老们淫乐。 师轩云大腿前的挡板亦被撤下,风浪中的渡船摇摆不定,监牢内的木马腾挪跌宕,两位少女追忆着往昔的调教岁月,任凭淫具磨砺性器,携手去往极乐彼岸。 短裙如花,蜜汁似露。膝下铁球来回相撞,纵马少女交替悲鸣。端的是,凄凄惨惨戚戚,嘤嘤咿咿呀呀。 兴之所至,木马首尾两个狱卒时不时又拉起其中一面挡板,让竞相发情的仙子们刚尝过百合舌吻的香甜,便又要饱受双乳离散之苦,阴核离别之痛。 淫叫惨叫,声声慢,春水泪水,点点愁。 良久,头目起身,吐出最后一粒瓜子壳,拍手道了声好,他打着酒膈将长椅拖到木马边上,双脚一蹬便跃至椅上,随即窸窸窣窣解下长裤,掏出裤裆中那杆挑落过不知多少美人的银枪,朝着师轩云与如月凛子的酡红脸蛋,迸射出男人对女人最直白的赞赏。 浓精的腥臊味儿与少女的馥郁体香混淆在一起,宣告着淫戏的落幕,白浊点缀红颜,琼浆划过桃色,刚被颜射的师轩云和如月凛子痴痴一笑,互相挑出巧舌,舔舐着彼此俏脸上滑腻粘稠的余精。 狱卒们狞笑着如法炮制,一个个轮番踩上长椅,放开精关,拿出十二分本事打赏仙子。 两具仙气飘飘,却又香艳十足的胴体纵马同淫,全身乏力地互相挨在一块,彷如那踏青出游的同门姐妹,恰逢天降祥瑞,避之不及,唯恐身子着凉,衣衫尽脱,却偏要自欺欺人地留下一抹短裙聊以自慰,行至春光烂漫处,双双内急,四下难寻遮掩,便干脆羞耻地在马黯然失禁,发端上淅淅沥沥,嘴角边淅淅沥沥,乳沟中淅淅沥沥,两腿间淅淅沥沥,二女莺声燕语,同吟那「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的名句,好诗,好湿! 头目与狱卒们虽说存货泄尽,可毕竟不是射在骚屄里,意犹未尽,闹着要在赌桌上再决高下,只留下女婢一人料理后事。 女婢呆呆望着马背上那两个淫如妓却又美如画的两个女人,幽幽一叹,正要收拾残局,却忽然眯了眯眼,咬着下唇,闷哼一声,并拢着双腿缓缓蹲下,脸颊上红云弥漫,桃花怒放。她不安地拢起腰身衣衫,平滑小腹上赫然是一枚触目惊心的淫纹,那是她曾被邪兽玷污的铁证。 她又能如何?亲朋好友皆以她为耻,街坊邻里皆劝她自尽,天下之大,就真的容不下她这么一个弱女子?反倒是这些十恶不赦的邪徒,对她算不上客气,可好歹给她吃食住宿,而且居然还发放月例工钱……幸好,她长得实在太平凡,平凡到连邪徒们都不屑碰她,瞧瞧监牢里的那些曾经锦衣玉食的美人儿,如今穿着刑服喝着精液,上岛后怕是连人都当不成了…… 唯有这淫纹发作时实在难熬,不过这艘押送祭品的渡船上,缺什么也不会缺了淫具。 她痒了,她也想……骑马…… 女婢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泛着异味的短裙,窸窸窣窣地替换掉身上的衣衫,熟稔地收紧缠腰上的绑带,她跟马背上的两位仙子一样穿上了刑裙,三点毕露,而且显然不是头一回穿得这般……不要脸了。 仙子们打扮得色情暴露是因为太漂亮,而她穿上刑裙则是她觉得自己有罪,虽说迫于生计,可她毕竟也是邪徒们的帮凶,也曾亲手迫害过那些无辜的女子。 当然还有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缘由,穿着这身短裙自亵,让她觉得更舒服…… 她明白,被邪兽奸过身子的她,欲根深种,积重难返,早晚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早晚会在那月黑风高的午夜,摸到乞丐窝里,央着那些肮脏的男人轮奸自己。 女人啊,都是命…… 女婢刚想把师轩云和如月凛子扶下木马,不曾想本应耗尽体力的两位仙子竟是忽然转过头来对她清浅一笑,她揉了揉眼眸,确实没眼花,她们确实醒了过来。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捂住小腹,想解释些什么,可转念一想,三个女人,三枚淫纹,她又哪需要解释些什么。 她们……都是可怜人…… 师轩云朝女婢招了招手,说道:「坐到姐姐这边来吧。」女婢捏着裙角,细声道:「我这身裙子脏……」如月凛子笑道:「莫非你觉得我们这身很干净?除了刚泄的淫水,还有新鲜的阳精咧。」 好像是这个理儿。 女婢解开两人四肢上的束缚,忙不迭地翻身上马,坐到两个大美人中间,酥胸抵着师轩云双乳,后背枕着如月凛子双峰,耻部伴随着被棱边切入的痛感,涌起愉悦的狂潮,她舒舒服服地慵懒淫叫,立马又羞涩地捂住小嘴。 女婢:「我从前不是这样子的……」 师轩云:「现在这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女婢:「每次都得等渡船归航后我才敢拿这裙子出来洗涤,会不会很难闻?」如月凛子只觉得身前女婢可爱,玩心大起,玉臂从她腋下探出,抓住那对可盈一握的燕乳,轻轻揉捏那含苞待放的蓓蕾,在少女肩上吸了两下鼻子,笑道: 「香着呢。」 女婢:「仙子姐姐又笑话人家,啊,啊,姐姐捏得……好……好舒服……」师轩云:「下边的这张小嘴也要照顾一下呢。」说着便挑出纤纤玉指,夹住女婢私处那颗春情勃发的蚕豆,细细搓动。 女婢向来只是用淫具自亵,哪受过这等温柔的侍奉,当场便要泄身高潮,话说回来,这是否也可以算得上是齐人之福? 女婢下意识地纵声淫叫,喊道:「姐姐不要,啊,啊,不要,唔,噢,噢,要,还要……还要……」 师轩云揶揄道:「妹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呀?」女婢先是摇了摇头,片刻后又忍不住点头细声道:「姐姐们给的,都要……」 师轩云忍俊不禁,轻轻捏了婢女脸蛋儿,随手拉下了马首一侧的扳手。 挡板撤下,三位同穿刑裙的少女荡妇在木马淫具上来回荡漾,放声叫春,海面上一波未平,又起一波,马背上一潮未落,又涨一潮。 她们是荡妇不假,可这又如何?这里又没外人!况且那些满口女德礼法的老夫子,何尝不希望自己床上的女人是个荡妇? 她们发情的模样,是如此的可人,她们心中的愉悦,是如此的真切。 风雨过后,女婢沉沉睡去,梦回故里,她又看到了慈爱的爹娘……厨房内的云棋夹起一块豆腐塞进嘴里,皱了皱眉头,自顾自说道:「咸了。」一连数日,师轩云与如月凛子被一众邪徒折腾得不轻,骑术居然也因此精进了不少,可谓因祸得福。 是日,渡船闯过重重浓雾迷障,终是靠岸。师轩云和如月凛子跟女婢依依惜别,天下无不散之淫席,这份马背上修来的情谊,殊为难得,可缘分一事,断不可强求。 婢女红着眼眶,使劲挥舞着指尖的帕巾,目送两位知心的好姐姐如同母犬般被头目牵下船去,她永远不会忘怀,她们的骚屄里,交换过彼此的淫水和欢愉。 此去经年,互道珍重,他日重逢,会不会感叹一句骚屄依旧在,几度遭人轮? 两女并肩而爬,师轩云细如蚊蝇地朝如月凛子问道:「可曾看到公子行踪?」如月凛子:「不曾看到,但主公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咱们安心等着便是。」师轩云:「这几天咱们被玩得这么惨,也不见他心疼,良心都叫狗吃了。」如月凛子:「但我瞧着你挺享受的嘛。」 师轩云:「装的,都是装的!」 头目背着两人不耐道:「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都安静些,这儿可不是你们的仙家府邸,不该说的,可别乱说!」 师轩云和如月凛子默契地同时朝头目背影扮了个鬼脸,嘴上却是驯服地应承道:「贱奴知错。」 片刻后,三人行至一处凉亭处,亭外有碑,刻有闻淫亭三字,头目停下脚步,恋恋不舍地看着几近全裸的少女,说道:「在这儿等着,自会有人来接你们,以后乖乖当你们的性奴,别把自己当人。」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便真的会忍不住奸污这两个女人,虽然她们早就不是什么处女了。 两抹窈窕倩影先后从远处的浓雾中显出轮廓,为首少妇体态丰腴,摇曳生姿,另有一位身形纤细的少女跟在后头,亦步亦趋。 如月凛子看了看款款而来的少妇,又看了看身边的师轩云,满是不解,这未免也太像了吧…… 师轩云瞪直了双眼,慢慢印证了心中某个猜测,却又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少妇行至二人身前,笑道:「尊使说轩云来了,开始我还不信,没想到真的是你,当年我走的时候你还小,小妮子如今也出落成大美人了,姐姐也真是的,怎么就放心你一个人到外边来。」 师轩云:「你……你是师夜霜?你不是已经陨落了?」师夜霜没好气道:「叫小姨!小时候你还在我怀里撒过尿呢。」师轩云:「小姨……但娘亲告诉我,当年你和几位高手联手伏击妙相王,可没一个人回来。」 师夜霜轻轻一叹:「男的都死了,女的都活着。」师轩云:「以小姨你的剑道修为,也寻不到机会逃出去么?」师夜霜:「我都穿成这样了,还怎么逃出去……」师轩云这才注意到,少妇华服之下,酥胸浮出一片雪色,恰好将两颗红梅遗留在外,是谓红梅白雪,一袭长裙轻纱半掩,尤其是那最要紧的私处花园,所用布料薄如蝉翼,春光乍泄,都别说遮羞,简直是恨不得走光。至于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实在是因为她自己穿得比少妇更淫荡,压根儿就没觉得这种装扮有什么不妥。 言下之意,被妙相王调教过的她,已经绝了逃走的念头。 师轩云:「可你是师家的女人啊,师家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屈服,那些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 师夜霜:「我见过的,尊使都见过,说起来,你这妮子也年满十八了,跟小姨说说,是不是跟你娘亲一样离家出走了?」 师轩云赧颜道:「没……没有……」 师夜霜奇道:「没道理呀,姐姐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也不会是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吧?」 师轩云:「我向那个人……出剑了……」 师夜霜:「你……你这妮子胆子也太肥了吧……然后呢?」师轩云:「然后就跟娘亲一样了……」 师夜霜笑了笑,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了然表情。 师轩云:「小姨,你身边的这位是……?」 师夜霜:「瞧这脸蛋儿还不清楚么?你的表妹呀。」柔弱少女侧身屈膝,朝师轩云施了个万福,细声道:「轩云姐姐,奴家叫师贱屄。」 师轩云:「百花已满眼,春草渐碧鲜,师渐碧,小姨给妹妹取的好名字。」师贱屄:「让姐姐见笑了,是淫贱的贱,骚屄的屄。」师轩云愣了愣,看着表妹身上与小姨如出一辙的衣着打扮,实在是再明白不过了,小姨被调教为性奴,表妹又如何能清白?甚至可以推断出,从小在这座岛上长大的表妹,性子必会异于常人。 师夜霜抚着女儿发端,说道:「屄儿她七岁开始接受调教,十四岁被夺去处子之身,初夜被十四位邪徒轮流奸入,直至声嘶力竭,喻义补偿每一岁的生辰礼,十五岁跟我一起作为母女性奴供人亵玩,上月刚过十六岁生辰,被邪兽中出内射,说起来也是有缘,我们母女俩,都是被同一头邪兽玷污,不过这样也好,在这岛上,天道也没法子惩罚她。」 听着小姨平静地道出凄惨往事,师轩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师夜霜:「轩云,跟小姨说句实话,你被他们抓到这儿来,是那个人的授意么?」 师轩云:「怎么会,我恨透那家伙了,那天行刺未果,我足足被他插了三个时辰!他还扬言,如果我不肯淫堕,就一直插下去,娘亲也不知怎么了,尽是帮着那个外人欺负我!」 师夜霜笑道:「如此甚好,以后你就随小姨一起修行淫道吧,在这岛上当性奴,跟在师家大有不同。」 师贱屄连忙扶起师轩云,挽住她臂弯,亲昵说道:「姐姐初来乍到,就先别安排男人了,如果不嫌吵闹,今晚就睡在妹妹房里吧。」师轩云:「怎么会吵闹?」 师贱屄:「因为妹妹要被人轮奸呀,今晚一共要接待三位贵客,据说是三代同堂,不过妹妹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让他们一起上,顶多半个时辰,姐姐你想看就看,不想看的话在一边躺着就是,我的床很大,不妨事的。」师轩云看着眼前这位姿色仅比自己稍逊一筹的表妹,天真烂漫地说着淫事,心中无限悲凉。 如月凛子听着三人对话,如同天方夜谭,她开始觉得伊势神社里的那些老头子,似乎也没那么让她讨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