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满溪 二十一章你满意吗?(已捉虫) 老市医院坐落在云山脚下,被称为天然的氧吧,四季空气清新。 林萝安静地侧躺在床上,听窗外风穿夜林,见夜色渐浓,粉桃色的一轮上弦月挂在天际,泛着清丽淡雅的光泽。 林衡傍晚被张怀民催着回了趟公司,至今未归,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入睡又接连不断地做噩梦,夜半哭着醒来,病房门恰被推开,来人听见闷闷的哭声,“啪”地亮起暖黄色壁灯,她迷蒙着双眼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搂入宽阔的怀抱之中。 “傻瓜,没事了,别哭。” 是他在温柔地哄她、为她拭泪,她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和烟草的气息,携着几分室外的清冷。 男人一手轻放在她背部,另一手怜爱地拍抚她的肩膀,林萝情绪慢慢平复,还是忍不住后怕,小声哽咽地扯住他衬衣下摆,紧紧抱住他的腰,黯然垂泪:“怎么办?爷爷说他永远不原谅我……他从来没对我发过那么大的脾气……他咳嗽得厉害,后来还开始吐血,我急得不行,他却不允许我叫医生,也不准我叫他爷爷,他说我以后不是他孙女……” 林衡怜惜地亲吻她的眉眼,“不怕,只是梦而已,他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也有我陪着你。” 林萝还是心有余悸,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扯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叹口气,有些仓惶地问,“爸爸,你说……我是不是一直做错了?” 林衡吻她柔顺秀发,安置她躺在自己臂弯里,两人依偎在一起,叹息道:“你没错,落落,错在我……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是称职的儿子。” 林萝把脸颊贴在他胸口,于他怀里摇头,瓮声瓮气地说,“不,你在我心里是世上最好的父亲,没有人会比你更好,我喜欢这样的你。” 静寂的月光洒向阳台,从门窗罅隙处闯入,唯恐惊扰互诉衷肠的两人,规矩地落在床前,留下一抹清幽的浪漫。 林衡揉揉她的脑袋,低声说:“落落,你现在年纪小,容易将亲情和爱情混为一谈,等你读大学,视野开阔,遇见形形色色的人,经历得多了,会发现两者有很多不同,曾经根深蒂固的执念或许会成为无法挽回的遗憾……” 林萝闻言敏感地蹙眉,在月光下认真地仰视他,“你又要赶我离开你,劝我独自去长大吗?” 林衡听她这样问,无奈地摇摇头,“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只是希望你做事情慎重,往后成熟了回过头时才不后悔现在的决定。” “爸爸,我现在的决定不成熟吗?”林萝耷拉着脑袋,情绪变得低落。 林衡沉默,又因她的低落,心里变得烦躁。 “就算偶尔会矛盾,但我对我做的决定并不后悔,所有的事情重来一次我还要那样做。”林萝伸手抱住他脖子,微凉的唇触碰他的唇畔,低声开口,“我爱你,我清楚这是怎样的一种爱,从没有退缩和怯懦,你呢?” 女孩全心全意地相信着他,将他当做一切,目光灼灼地等他的回应,林衡心重重地跳了跳,顿时五味杂陈,“落落……” 林萝被他的迟疑刺痛,是她自作多情么? 她凝视他幽深的双眼,想要钻进深处一探究竟,可她似乎总是看不清他,明知他如今朝夕陪在自己身边,自己应该满足,可她还是忍不住自取其辱地问,“林衡,你爱我吗?” 林衡怔愣片刻,这句话像被她用锤子一字一字敲在心上,足够地刻骨铭心,他却不知怎么回应才算是正确,才不会耽误她。 他的迟疑令林萝失望透顶,如寒冬腊月一盆冷水兜头而下,林萝悲楚地发现,这一切多么熟悉,如一场轮回,兜兜转转重回到原地。 他从没有爱过她,一直是她在逼他就范,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温情退却,林萝退出他的怀抱,主动与他保持一定距离,她转过身去,没有再看他。 很久后,久到她以为自己快睡着时,她听见自己唇齿间蹦出句清晰而凉薄的声音。 “爸爸,如你所愿,我会试着忘记,你娶意澜阿姨的事情我也不反对,这都是你想看到的吧,你高兴了吗?” 林衡想要抱她,却被她挣脱,林衡痛心地说:“落落,我不是这意思。” 林萝自暴自弃地嗤笑道:“算了,还能有哪种意思?我们除了父女关系,不会再有你所担心的其它,请你放心!” 二十二章爸爸,我不会嫌弃你的 林萝故意挪到床沿,背对着他,此时隔在两人之间的仿佛不是几厘米的宽度,而是无边无际的天涯。 林衡心撕扯着痛,伸手缓缓扳过她肩膀,与她面对面,温声拆穿她:“落落,你在撒谎。” 一眼被看透,林萝差点跳脚,委屈得厉害,忽然张嘴往男人小臂上咬去。 她咬得极狠,眼泪随着她的动作扑簌扑簌往下坠落。 林衡一声没吭,手臂不闪不躲,任她畅快地宣泄。 直到血腥味蔓延在唇齿间,林萝才抖着唇松开。 林衡毫不在意伤口,伸手揽过她,问她:“小家伙,解气没有?” “没有。”林萝语气恨恨的,抿抿唇,眼睛里湿漉漉的,她带着哭腔说:“我恨你。” 林衡换了个姿势抱她,将另外一只没咬过的手递到她唇前,“那继续咬,直到你不恨为止。” 林萝当然不愿再咬,亦不能继续窝在他怀里。 此时此景,两人面对面相贴的姿势古怪地亲密,她推拒他的胸膛,冷冷地撵人:“爸爸,请你去自己床上。” 面对她的逐客令,林衡难得甩赖,手臂扣在她腰间翻了个身,让她整个趴在自己上方,林萝因着他这动作心跳乱了节奏,怔怔愣愣地仰起脸庞,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男人目光幽深,温热的唇凑到她耳边,吐出两个字:“不去。” 林萝顿时语塞,呼吸紊乱,试图挣脱他起身,“行,那我过去。” “好,我抱你。”林衡点头,顺势抱着她起身,长腿几步走到另外一张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自己随即跟着一快躺下去,自然地掀起被子盖住了两人。 “你……”林萝心都快跳出来了,头昏脑胀地问,“你怎么不睡那边?” 林衡侧身与她贴近,眼睛黑漆漆地凝视着她,心潮起伏,柔软的心情再也控制不住:“落落,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思考我们之间的事。” 病房一下子太安静,林萝听见腕表上的指针发出“哒哒哒”的细微声音,她心乱如麻,屏住呼吸,闷闷地问:“那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林衡亲吻着她红红的面颊,抬眸感叹,“自欺欺人实在折磨人,折磨你也折磨我,也许我早该像算命先生说的那样,放下固守的观念,诚然地面对本心。” 林萝心里百转千回,她暗暗骂自己不中用,“你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么,什么时候算的命?” 林衡笑笑:“从周庄回来,经过人民公园门口桥上,有位戴墨镜的老先生拉住我,给我算了一卦。” 林萝盯着他薄唇一张一合,此刻每一秒都跟做梦一样,不像是真的,她听见他接着说,“老先生提醒我,身上枷锁别太重,莫杞人忧天,且劝我不必思虑过多。” “哦。”林萝眯了眯那双与他有七分相似的眼睛,低下头,轻声问,“所以呢?” “落落,你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林衡不再犹豫,他家的小姑娘,只属于他的小姑娘,叫他如何不喜欢? “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林萝开口,声音发着颤,眼泪掉下来,这是这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 “傻瓜,这话该我来问。” 林衡大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额心与她相抵,他叹息,舔舐她的眼泪,唇贴上她的,霸道、侵略、占有的气息充斥在深情炽热的吻中,那是男人对女人心仪的证明。 直到林萝气喘吁吁,他才放开她,说道:“该担心的人是我才对,再过十年,你正当青春,我呢,糟老头一个。” 林萝将眼泪尽情地蹭在他胸口,眯着眼睛笑出声,她郑重地许诺,“没关系,爸爸,我不会嫌弃你的。” 二十三章让她尖叫着高潮 夜里林萝掉了许多眼泪,前十几年不如意的眼泪堆在一起似乎要一次性掉光,林衡不断地亲她哄她温情地唤她宝贝,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吻的谁,两颗悸动的心碰撞在一起,欲火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胸前的扣子不知何时已解开,细腻柔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里,林萝不敢瞧他的眼睛,林衡眼里蕴藏太多的情绪,好似要将她吞进去。 男人灼热的气息扑在她颈间,简单款式的内衣被仓促地推上去,他的大掌擒住她奶白绵软的胸脯,换着花样爱抚搓揉。 男性滚烫的身躯重重覆盖住她,炽热的唇舌熨帖着她雪白的肌肤,身下的女孩像极初生的花骨朵,为不伤着她,林衡忍耐着,足够地耐心,抚摸她的全身,用唇一遍遍留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爸爸,轻一点……”林萝躺在他身下无助地喘息,奶白的胸脯上小乳头被他咬得红嫩挺立,浑身震颤酥麻,一股黏稠的湿液自双腿间细缝溢出,濡湿了床单,她仰着红晕的脸,眸中蓄着水雾,被快感冲击得节节败退。 林衡口干舌燥,那声“爸爸”狠狠刺激他的神经,他心头不受控地猛跳,眼神愈加幽深暗沉,粗大的阴茎发涨,直挺挺抵在她的小腹上跳动,马眼迸出液体,阳物充血般蓄势待发。 真临近那一刻,林萝眼波流转,有所求地摇摇他的手臂,鼓起勇气,声音沙哑地说:“爸爸,我要自己来。” 林衡停下动作,深深凝视着她。 林萝脸上布满情欲,双眼雾蒙蒙,她舔舔沾着两人莹亮津液的唇角,喘息着爬起来,扶着他胸膛坐上他腰间。 林衡下颌紧绷,沉默地直盯着她的举动,林萝快被他充满深意的目光烫出火苗,她咽咽口水,抖着手去握他那坚挺的硬处,滑了几次才裹住,她屏息,羞红着脸坐上去。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之上,窄而鲜嫩的小穴由上往下,层层褶皱彻底地被撑开,一寸寸咽下他惊人的尺寸。 她压抑地蹙着秀气的眉,花茎瞬间被填得过分的满,小腹酸胀得如同触电,林衡薄唇紧抿地注视两人紧密接连处,眯起眼睛,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狠狠肏她的冲动,静静等她动作。 “唔……好涨……”林萝仰起头,瀑布似的青丝披在腰后,愈发衬得肤白似雪凹凸有致,她喉间发颤的哭音惊得林衡通体酥麻,她娇喘着开口,“爸爸,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水淋淋的小洞绞住肿胀忘我吸吮,里边紧致得厉害,甚至比初次更紧,强烈的快感炸得林衡头皮阵阵发麻。 自几养了十几年的姑娘,要命的妖精啊…… 林衡眉眼隐隐跳动,他被兽欲击溃,逼得理智全无,抬起大掌摁扣住她的腰,上半身撑起,将她两条纤细的长腿有缠在自己腰间,他轻咬着她耳垂道:“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爸爸这就来干你。” 体内之物愈发庞大,林萝吓得浑身一抖,两只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脖子,林衡眼底晦暗不明,就着这亲密姿势大肆顶弄起来。 “爸…爸爸……”汁液横飞,林萝被他搅得快哭出来,可怜兮兮地咬唇在他抽插中飞速地起落,两人交合处啪嗒啪嗒地发出淫靡之声,林衡情欲高涨,拇指毫不留情地碾磨她腿间小巧的阴蒂,指甲刮弄着阴核,双重夹击,林萝哪里受得住,摇着脑袋头晕目眩地求饶,“停、停一下……爸爸……我难受……” 她求饶的声音也可怕地诱人,勾魂摄魄般要他的命,做到后来她痉挛着低泣,拍着他耸动的肩膀哭喊尖叫…可林衡哪里还停得下…… 早就刹不住了,从她坐到他身上那一刻起,不,应该说,从两年前周庄那晚起…… 林衡神智异常地兴奋,但他终究不忍心她太难受,她太敏感,他松了手,不再捏揉她的阴蒂。 他怜惜地叹息,头颅埋进她胸间,他大口大口吞咽着她两只形状美好的小乳球,乳球上的两枚粉梅被他吃得红肿不堪。 草草地纾解过一次,林衡发现欲望未减反曾,他迷失在噬魂蚀骨的爱欲里,逐渐失去自我控制,一心想让她湿,让她尖叫着高潮,让她爽到喷潮、失禁,直到将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里…… 二十四章【江家父女篇——江姜篇】 十八岁生日那天深夜,醉醺醺的江小姜被江怀民抱上车。 司机发动引擎,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对上江怀民那双漆黑的眼睛。 算算时间,两人已经半年没见过面,原本的愤愤不平逐渐淡薄,热烈的情绪在心底不断翻涌。 江小姜心叫嚣着突突地跳,两只手臂自己有意识地抱住他胳膊,拽他寒凉的墨色大衣外套,她凄楚地哭起来:“爸,我不要陈姗挂的《龙凤呈祥》……我不要她当继母……我不喜欢她……” 身兼司机和管家的秦陆见小姑娘哭得撕心裂肺,频频回头,空出手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朝脸色不大好的江怀民递去,语气担心:“江先生,今晚还回京城吗?” “找家附近的酒店,休息一晚再走。”江怀民接过纸,耐着性子抹女儿脸上的泪,“姜姜,别哭了。” 小姑娘的眼泪却嚣张得越流越多,哭得粉红的脸上挂起两条明晃晃的溪流,她嘴里含糊的声音随着啜泣断断续续,“爸,你跟她离婚…离婚……我就再也不哭了……” 江怀民皱眉,按捺住心里的烦闷,语气很是冷淡:“姜姜,你到底要怎么样?” 南方城市寒冬的夜,车中开足暖气,江小姜还是被男人的话冻伤,此刻她像极地上廉价的易拉罐,被人一脚踩扁,整个难看地空在那里。 江小姜,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 他不会要你,他娶谁都行,但永远不会娶你,你为什么还那么任性、变态,活在异想天开的世界里? 江小姜大受打击,水亮的双眼蒙上阴影,恨恨地将眼里鼻涕通通蹭上他簇新的衬衣,“我只希望你跟陈姗离婚,爸爸,我不要她住在我们家里。” “不可能。”江怀民眉头紧锁,脸色暗沉沉,“你早点死了这条心。” 江小姜双目通红,心痛得无法呼吸:“你真那么喜欢她?” “陈姗人其实不错,姜姜,你没必要以貌取人,处处排挤针对她。” “我只要你实话实说,明明白白告诉我,你到底是爱她还是只为娶个老婆?” 江怀民面部线条紧绷,盯着她:“无论是哪种,事实都无法改变,她现在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小陈阿姨,也是你法律上的母亲。” 死一般的沉默蔓延在车内,江小姜猛地擦了擦眼角的泪,不甘示弱地挺挺腰,冷笑着说:“去他妈的母亲!陈姗她配吗?人尽可夫的婊子!” “江小姜,道歉!”江怀民顿时冷下脸,极严厉的呵斥,近旁的江小姜和前座开车的秦陆皆是吓一大跳。 父女之间罅隙丛生、剑拔弩张,曾经亲密无间令人歆羡的俩人,怎么就闹到如今不可开交的地步? 秦陆减缓车速,回头暗示她乖乖道歉,然而江小姜此时脸色死白,眼里压根看不到别人。 “我为什么要道歉?”江小姜不怒反笑,刚擦没的眼泪又开始掉个不停,她心里难受极了,要命,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她暗暗深呼吸,撇撇嘴,努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我的评价有问题吗?江怀民,你瞎了吗,陈姗人不错?她跟男人进酒店,还不止一次,她出轨啊,你怎么能一次次忍受你老婆出轨?” 二十五章臭男人,我恨死你了! 江小姜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再受不了跟他一个空间,不要命地敲车门,“秦陆,我要下车,你停车!” “江小姐,你别和江先生置气,今天江先生特意从京城赶过来,晚饭都没吃,就为见你一面。”三更半夜,外边黑灯瞎火的,秦陆怎么敢把祖宗丢在马路边,他直踩油门,停在最近一家叫御尊的五星级酒店门口,才解锁后边的门。 哼!谁稀罕! 江小姜生着闷气,一点都不愿意承认听到秦陆的话时的欣喜若狂,她心里依旧埋怨,打开门头也不回的往外冲,像极动物园里发怒后横冲直撞的小鹿。 她身上除了手机什么都没带,夜风吹来针般刺骨,她抱住双臂,哆嗦着往车屁股后的方向走。 没走多远,酒醒了大半,正想着要给谁打电话让对方收留自己一晚,一双铁一样的胳膊从后方箍住她,她身体朝后倒去,狠狠撞进他怀里。 江怀民咬牙切齿,掐住她的下颚,恨不得把她掐碎:“江小姜,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江小姜从惊讶中回神,态度气急败坏:“爸爸,你为什么总觉得我是在闹,谁要跟你闹,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江怀民脸色冷若冰霜,“我有我的私生活,无需你的指点,至于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通通收起来,明天乖乖地给我回京城读书去!” “既然你的生活不要我指点,那也请你不要来干涉我。”江小姜一直被迫仰着头,她难受地一把推开江怀民手上的禁锢,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我已经成年了,我也有我的私生活,我爱呆在哪儿就呆在哪儿,至于你,乐意搞破鞋就搞破鞋吧,祝你幸福,我她妈一点都不Care!” 她语气硬邦邦的,挣脱他的禁锢,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下一秒人已经腾空而起,像个小鸡仔似的被男人扛在肩上,倒挂着朝酒店走去。 “江怀民,你放我下来,臭男人,我恨死你了!”血液一下子流向头部,受控于人的江小姜骂骂咧咧地拍打他的肩膀,可这人挺拔的身姿风雨不动安如山,轻轻松松扛着她,目不斜视地进酒店,不顾他人纷纷侧目,接过秦陆递过来的总统套房房卡,从大厅一侧的电梯上二十七楼贵宾间。 刷卡后,房门“滴”地一声后自动敞开,江怀民“嘭”地踹上门,将人往大床上一丢。 江小姜一阵恍惚,忍着呕吐的欲望,抬头见江怀民脱掉外套,挽起衣袖,正臭着脸单手扯领带,向她大步走来。 江小姜吓得要死,撅着小屁股从软绵绵的床上爬起来,腿软地要往床下跳。 “想跑?跑得掉吗你?”双腿已经被冰凉的大掌箍住,她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一个翻身被江怀民拽起,他黑着脸三两下用领带将江小姜的双手缠住,勾起唇角把她按在大腿上,朝她屁股上就是重重一巴掌,“学人喝酒,我行我素不听劝,胆子肥了啊你江小姜!” 江小姜“啊”地痛得叫出声,她第一念头就是捶他,可是双手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她仰起脖子气道:“你管我,你又不是我的谁!” “呵,有骨气。”江怀民今晚上被她气得够呛,这会儿也懒得哄她,抬起手又是重重一巴掌,“有本事你就别求饶。”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江小姜哭成泪人儿,张嘴嚷嚷,“江怀民你是坏人,我肯定是你捡来的,你没有心哇呜呜……” 江小姜爱美,下边只穿了条肉色丝袜和薄薄的包臀短裤,此时被他抽得直抽气,男人西装裤料被她揪得皱巴巴的,她委屈巴巴地狂掉眼泪,像是受了天大的欺侮,长腿在后边乱蹬,嘴却硬得像石头,不肯在他面前认输。 江怀民瞧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哽咽着打嗝上气不接下气,他的心顿时软了,第三巴掌高高举着良久,却再也没能挥下去。 二十六章送管擦伤药过来(600珠加更) 江怀民最终还是把她翻过来,慢条斯理地解掉她腕上的领带,将哭得快断气的人儿搂进怀中。 江小姜脸上哭得淋漓狼狈,眯着眼一顿猛咳嗽:“咳咳咳……” 江怀民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好一会儿,他低沉地问:“知错没?” 虽然他控制着力道,但毕竟常年健身,手上力量可不容小觑,江小姜此时疼得龇牙咧嘴,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 妈的,都这样了,居然还让她认错。 江小姜心里腹诽,神色恹恹,嘲讽道:“江怀民,那狐狸精钻你肚子把心肝都吃了吗?我真觉得吧,你跟商纣王其实没两样,做你的女儿命真地太苦了……” 江怀民面无波澜,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语带调侃:“你往莫城跑的两年,每个月月初要到秦陆那儿支十万零花钱,你当我真不知道?月消费十万,的确是没有比你更苦的高中生了。” 江小姜花钱大手大脚惯了,也一直没人约束她,她自知理亏,脸不好意思地埋进男人胸膛中,闷闷地嘟囔道:“只有钱的人生压根没有灵魂,我失去妈妈,爸爸虐待我,我是个可怜的孩子。” 江怀民哭笑不得:“你刚才不是说你成年了么,耀武扬威的,怎么,现在又想起自己是孩子?” “我看上去显小我能怎么办,有回没穿校服进门,门卫叔叔以为我是初中部的还拦着不让我进呢!”江小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永远都是个惹人疼爱的小宝宝,这话还是某个言行不一致的臭男人对我说的。” 江怀民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喉结微动,将她放在床上,去沐浴间拧了块热毛巾过来,自上而下细致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他嘴上却是淡淡的:“没看见什么小宝宝,倒是抓到一只小花猫。” 江小姜撅撅嘴,“小花猫也是小宝宝,别人家小花猫都是被主人抱在怀里呵护疼爱的,我呢,处境恶劣,虎毒还不食子呢,我爸居然打我!” “你乖我能打你?”她脸上潮湿的液体抹去,剥壳鸡蛋般嫩白的脸仰着,长长睫翼弯卷,江怀民恍神两秒,才又将她捞进怀里,大掌轻轻地揉她臀部,低声问,“还痛吗?” 其实倒也不至于痛到涕泗横流的地步,被他惩罚那会儿是真伤心,新仇加旧恨,眼泪就疯了一样的淌,听着看着就比较惨烈。 “当然痛,痛得要死掉。”随着他的抚弄,江小姜脸颊染上红晕,心不由自主地砰砰跳动。 江怀民见状,停下动作,单手抱起她,坐到床头,给秦陆拨电话,那边很快接通,“您好,江先生。” “小秦,送管擦伤药过来,外敷。”江怀民言简意赅,对方听罢顿了下,江怀民已经挂断电话。 二十七章就那比较痛,火辣辣的 十五分钟后,传来门铃声,江小姜起身慢悠悠去开门。 秦陆站在门口,一身干净清爽的白色休闲装显得他气质愈发清冷,他手里提着个药房的塑料袋,里边装着几管药。 他目光从她憔悴的脸缓慢移至她踩着粉色棉拖的脚,开口问:“小姐,哪里伤着了?” “你办事效率好高。”江小姜感叹,对于伤口又羞于启齿,抬起右手随便指指肩后,“就磕了那么一下下,皮糙肉厚,不碍事。” “撒谎。”若只是磕一下,江先生不会小题大做,秦陆不信,“江先生呢?” 江小姜朝浴室的方向示意:“他在洗澡。” 秦陆听罢,直接拉起她的手,阖上门,往自己房间走。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豪华印花地毯,大气美观且降低噪音,秦陆腿长,江小姜跟上去得小跑,被他拽进另一间套房里。 江小姜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一脸不明所以,气呼呼地问:“秦陆你究竟要干嘛?” 秦陆沉默,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盯着她时总让她想要退避叁舍,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步,后脑勺差点撞到墙上,江小姜踉踉跄跄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挡在脑袋后避免她受伤。 他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停在她腰上,再次问:“背上受伤了?” 太亲密了太亲密了! 江小姜不适应地抬起双臂撑在两人之间,烦躁地将他推开老远,“跟你说了我没事,你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讨厌死了!别逼我开除你!” 秦陆怔怔地收回手,静静地注视她,眸色渐渐转为黯淡,面色变得凉薄,很是受伤地垂下眼帘。 “那个……哎呀,你别误解,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江小姜瞬间被他的表情打败,心想他也是为自己好嘛,她干嘛凶巴巴的蛮不讲理,人家谋份差事容易么,她连忙补救,“秦陆,明年我会继续跟你续约,刚才我说的话都不算数,你别往心里去。” “我清楚。”秦陆往后退开几步,表情忧伤,语调低迷,“在江小姐心里,我不过是份廉价的劳动力而已,可有可无,您是金主,我是仆人,主仆有别,您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 “不是啦!不准你妄自菲薄!”江小姜郁闷地抱了抱自己的脑袋,跺跺脚,“你别同我计较,你知道我有时候说话比较缺心眼的……” 我靠! 说完江小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神经病,她急起来怎么连自己都骂。 秦陆见状低笑出声,眼角眉梢染上笑意,终极颜控江小姜不由得看痴了去。 秦陆身形修长,五官迷人英挺,容貌本就格外的引人瞩目,又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身世可怜,性格孤僻,整体有种说不出的独特的气质,做事情也格外一丝不苟,不易受外界干扰,这也是当初他能从十个前来面试的优质管家中脱颖而出的原因。 大概是从小和爸爸生活,江怀民在她面前向来做事情说一不二,偶尔会大男子主义,严苛起来能把江小姜吓得瑟瑟发抖,她从小被爸爸拿捏得死死的,不敢叛逆听话得要命,明明不是读书的脑袋,从小学一年级到初叁,年年都是优等生,考前拼命学习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打心底不希望她惊为天人的爸爸参加家长会时丢脸…… 呜呜,天性被束缚得久了,她就格外喜欢秦陆这款我见犹怜的类型。 秦陆心情似乎好上许多,他勾唇,一定要问个究竟,“真有诚意的话,告诉我,是哪里受伤?” 江小姜尴尬地叹口气,十个手指头在胸前贴近对着戳了戳,她垂头丧气,甚是丢脸地和盘托出,“我爸打我…屁股,就那比较痛,火辣辣的。” 秦陆一愣,瞧着她无意识的小动作,嘴角的笑容更加愉悦,张张薄唇正尝试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江小姜已经抢过他手里的塑料袋,气嘟嘟地哼了声,“不准嘲笑我,坏人!” 说完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二十八章他竟然对着女儿的身体硬了! 江小姜打着哈欠回到房间,望了眼会客厅墙上雕花的复古壁钟,时针分针一齐指向凌晨两点。 御尊酒店是佛葵镇进驻的元首级的五星级酒店,地理位置极佳,近叁米长的巨大落地窗可供入住的贵宾俯瞰若梅湖畔闻名遐迩的美景,半个莫城在夜晚熠熠生辉,如天上闪烁的街市。 不过江小姜无心观赏,本质原因是她早就看腻了。 来莫城头一个月,她就已经约着新认识的朋友把莫城上上下下玩了个遍,她个人还是对爬最高峰滑翔、跳伞、潜水之类的活动感兴趣,唯一一次露营看星星月亮日出什么的,还是今年好友林萝的生日,好友是小有名气的画家,她喜欢偏静态的、风花雪月的美景。 江小姜也喜欢,不过她最喜欢的是林萝的画,她这个没几分艺术天赋的人时常会被林萝信笔涂鸦吸引,林萝作画的样子潜心贯注浑然忘我,她的画里注入她的心血和灵魂,这点真的令江小姜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专长的人太赋有魅力,比如林萝,每每一与她对比,江小姜在自豪拥有如此好友的同时不免黯然神伤,哎,她自己除了会换着法子挥霍钱财外,除了吃喝玩乐外,好像也没别的特长了? 在心底默默地将自己吐槽一遍,她取出手机走到窗前,拍一张夜景,发给好友,道声晚安,接着把没电快自动关机的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整个人也慵懒地面朝下倒上去。 呜呜,屁股好疼,江小姜身心困顿,哭得微肿的双眼一阖上便睁不开,她在高速遁入睡眠前,昏昏沉沉地在心里批评着江怀民,臭男人,娶了老婆就变坏,他以前可不这样的,过分…… 江怀民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踏进会客厅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小姑娘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紧闭的双眼红肿未退,婴儿肥鼓鼓的脸上垂着两行半干涸的泪痕,粉嫩的唇微嘟着张开,要有多可爱就有多惹人怜爱。 江怀民站在远处怔忡良久,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热腾腾的,像春雨后的池子,水一点点涨满快要溢出来。 他捞起遥控调暗会客厅仿古青古铜灯的亮光,高大健壮的身影靠近,如对待世间无价的珍宝,俯身小心翼翼抱起她,取了一旁的膏药,往主卧总统房一侧的夫人房走去。 江怀民轻手轻脚掀开轻软的蚕丝被,将她放下,起身去浴室拧了快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简单的清洗完后,才缓缓翻过她身来,褪下她的短裤和丝袜。 江小姜母亲在她八岁时去世,她母亲在世时,也因为醉心于事业,很少关注孩子的生活起居,更多的是给她钱,带她处去玩和胡吃海喝,江怀民的育儿理念和姜糖完全不同,他很在意和注重对孩子的陪伴,所以尽管家里有叁个保姆,江小姜儿时喂饭、换衣、洗澡,有时间他都会自己做,甚至孩子每个月月经来潮,他都是记着的。 然而现在,小娃娃毕竟是大姑娘了…… 她对他已经产生异样思想,自己本该听从医嘱与她拉开距离,可如今…… 江怀民呼吸沉重,注视着膝盖上泛着粉红五指印记的白嫩臀部,臀缝间隐隐可见一道窄窄的小缝,如今正因忽如其来的空气冲袭而收缩颤动。 小姑娘趴在他腿上酣睡得不省人事,江怀民则受着天大的罪过与煎熬,眼前美景极具视觉冲击,刺激得他整个中枢神经兴奋异常。 该死,他暗暗低咒出声,是太久没碰女人了吗? 他眼热地取来膏药,拆掉包装纸盒,拧开扭盖,几个简单的动作,大掌进行老半天都没成功。 他挫败地调整呼吸,闭上眼,不去想那抹刺眼的白,不去想那幅春意盎然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他差点要念清心咒,胡乱地挤出一股冰凉药膏,用大掌搓热,抹在她吹弹可破的白皙臀肉上,指腹细细涂揉开,掌中柔嫩如水豆腐般的触感惹得江怀民浑身的血液往下冲,男性象征突然间在空荡荡的浴袍里叫嚣着撑起来,他猛地睁开眼。 卧草,禽兽吗,他竟然对着女儿的身体硬了! 二十九章他盯着她,目光发烫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江小姜睁开眼时,察觉自己穿着款清爽的棉质花样可爱睡裙,臀部贴着小内裤,舒舒服服清清凉凉的。 奇怪,被揍的地方居然一点都不疼。 江小姜睡眼惺忪地起床,跨出唯美粉嫩且带着卡通元素的小夫人房。 她伸个懒腰,揉着眼睛敲敲隔壁的门,瓮声瓮气地朝里喊,“爸,你怎么还没起床?” 里边毫无反应,江小姜疑惑地推开门,“喂,老爸?江怀民?” 总统房内视野开阔,格局比江小姜那间大得多,黑白经典的硬朗色调,符合入住主人喜好的风格。 江怀民对吃穿住行向来挑剔,不得不夸秦陆做事细致入微,就昨晚那点功夫,他居然还能把套房挑成江怀民心仪的模样。 秦陆大学毕业就来了江家,如今已经六年,江小姜早就对他的业务能力心知肚明,如今还是忍不住对他赞不绝口。 不错呀,小陆陆。 总统房大得烦人,她里里外外找了两圈,没见到爸爸人。 床上用具铺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她不得不沮丧地下了定论,她爸已经离开。 江小姜皱起眉头,不舍地伸出手摸摸枕头,热度早已散去,再看看手表,现在十点,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估计早就离开,也不知现在经过了多少个服务站。 臭爸爸,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 江小姜小脸上写满失落和惆怅,昨天自己成年礼,他居然没准备一点像样的礼物,反而把自己活生生爆揍了顿? 江小姜越想越气,气得牙痒痒,她义愤填膺地走向会客厅,四处找自己手机,打算将他臭骂一顿。 手机摆在茶几上显眼的位置,下边垫着个素雅的信封,旁边摆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 她眼前豁然一亮,喜出望外地小跑过去,蹲在茶几边,心跳加速地拆开信封,取出里边的卡片翻开。 上边龙飞凤舞地书写着几行硬朗的钢笔字。 姜姜: 今天爸爸回京城了,八点的飞机,本想等你一起吃早餐,可惜小懒虫睡得太香,爸爸不忍心吵醒你。 公司事物繁多,抱歉,没能多陪陪你。 你说的画我已带走,家里客厅的摆设向来随你的意思,今晚会安排换妥当。 你在莫城人生地不熟,切记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同我讲。 愿宝宝平安快乐,这尤为重要。 女儿,早点返京。 江怀民留。 看来臭爸爸还是挺在意她的嘛!! 江小姜顿时热泪盈眶,抱着膝盖猛地尖叫,好一顿稀里糊涂地感动,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满心欢喜地拆礼物。 漂亮精致的包装纸盒里,躺着设计简单大方的手工相册,封面极其少女心,居然缝着一个由红豆首尾相连串成的满满红心,她爱不释手地数了数,有18颗,是她生日的数字。 红豆下方,刻着一行烫金的字:宝宝,爸爸爱你。 江小姜眼泪瞬间眨巴着掉下来,她感性地抹泪,翻开相册,一张张两人的合照映入眼帘:从她呱呱落地,一直到初中毕业典礼,每张合照里,她都依偎在爸爸怀里,笑得像个没有烦恼的傻瓜。 每张照片旁,都有男人简单的留言介绍,一笔一划写着他对她的点滴关爱,江小姜从没想过爸爸还可以这样贴心,眼泪不要钱似的留个不停。 她吸吸鼻子,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给备注为“臭爸爸”的江怀民打电话,可那头机械的女声一遍遍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呜呜,混蛋,大早上的关什么机嘛。 她再细细瞄了眼自己手机上方,居然显示满格,原来爸爸已经帮她把手机充饱了电。 混蛋,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极度缺爱吗,一下子让她从旱灾模式切换为涝灾模式,是想一次性把她感动死吗? 她笑了又哭,哭了又笑,灵光一闪,忽然想起秦陆在爸爸身边,急急忙忙给秦陆拨电话。 几乎拨通的头一秒,那边即刻接通,仿佛是一直在等她的电话。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清脆的门铃声。 “江小姐,请开门。”年轻男人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宛如四月山中的清泉,干净且极富磁性,“是我,秦陆。” 江小姜顷刻间目瞪口呆,她握着手机起身,低头时目光扫向茶几上的卡片。 爸爸说他坐飞机回京城。 司机呢?难道? 她楞楞地从里拉开门,身形修长挺拔的男子不知已经在外边站了多久。 他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搭在餐车扶手上,唇角浮现罕见的浅而清冽的笑容,看起来挺斯文,但又隐隐透露着一股侵略性极强的气息,这时常让江小姜有一点点害怕。 他上身微微前倾,温和有礼地朝她开口:“江小姐,早安,我来给您送早餐。” 江小姜心猛地一跳,喃喃地问,“你……你咋没回京城?” 秦陆露出一个恭谨的微笑,示意江小姜往里,他将车推进去,关上了门。 “您即将高考,孤身在外我很不放心,我多次向江先生提出申请,留下来照顾您起居,他已同意。” 他盯着她,目光发烫地说。 三十章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长桌旁为她布菜的男子动作优雅一如往常,一丝不乱的墨色碎发与永远修长笔挺的身板让他成为不可忽视的存在。 秦陆将涂好黄油和果酱的金黄色土司摆在她跟前餐碟中,姜姜偷偷瞄他两眼,握住一块,大大咬一口,心里直感慨:半年不见,这人好像又帅了几分。 秦陆见她的样子,指指她沾着食物的唇角,但笑不语。 姜姜一脸迷惑,漂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一圈,指指自己鼻子:“我?有什么问题?” “您嘴角有黄油。”秦陆俯下身去,取近旁的雪白方巾,为她细致地擦拭嘴角。 他心无旁骛的俊脸近在咫尺,姜姜抬眼,甚至可以看到他长长密密的眼睫毛,覆盖在一双疏离而又深邃的眼眸上,目光让人捉摸不透。 明明是男性,居然比女孩子还要漂亮。 姜姜顿时有些嫉妒,撇撇嘴。 鼻端嗅到他身上独特清冽的气息,她屏息凝视,她脸一红,正要抬手推开他,秦陆已折迭好方巾,主动拉开距离,恭谨地站至一旁。 姜姜伸出的手尴尬地收回,眯着弯弯的眉眼嘿嘿朝他笑出声,端了盘水果沙拉,用叉子戳着吃。 “小姐,您明天上学吗?”他低声问。 “嗯。”姜姜咽下一块脆甜的苹果,自己擦擦嘴,点点头,垂下眼眸,不大好意思地实话实说,“其实今天也没有假,我那个……翘课了。” 秦陆微微皱眉,语气听起来似乎不大认可,“小姐,江先生那边……” “哎呀,打住打住!”姜姜起身,伸出手做出“stop”的动作,认命地说,“我现在就回学校,你可千万别跟我爸说,完了他又得训斥我,肯定要给校长打电话,你是不知道,坐在教室里听学校广播叫你名字又没什么好事时那种深深的恐惧,跟看鬼片一样,可怕死了!” 秦陆沉默了小会儿,扬起唇角,忍不住抬手揉揉她发顶,温和地开口:“小姐,我的意思是,我会保密,不跟江先生说。” 姜姜听罢一愣,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仰起头看他,眼里波光粼粼,心里的感动顿时如滔滔江水。 她猛地想起一件事来。 秦陆是她小学六年级下半年来江家的,自己读初一那会儿,爱看金庸古龙小说,在书里学一堆有的没的,性子变得顽皮。 正逢班上有个叫梁逸的恶霸,以欺负初一年级弱小女生为乐,想要英雄救美的她起了行侠仗义的心思,上课时专门筹划怎么恶搞那恶霸,为此还牙痒痒地创作一幅连环漫画,取名为《恶霸梁逸的一百零一种“死”法》。 其中第一种“死”法,就是趁着中午全员午休之际,串通当天值日生,偷偷溜到梁逸那只肥猪面前,坏笑着用剪刀一剪子将梁逸的校裤剪成笑死人的开裆裤,并且拿红笔给仰面呼呼大睡的他画了个“七窍流血”的妩媚妆容…… 然而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轮到第二种,她就英勇就义了。 这事很快就被揭发,梁逸那教育局的爸爸气急败坏地跑到哄堂大笑的班上来拿人,姜姜的课桌被面红耳赤的梁逸一脚踹翻,那本连环漫画也被大哭大闹的梁逸当成赃物四处告状,梁爸爸勃然大怒,当场就骂骂咧咧地命令校长开除她,校长权衡再叁,两边都不敢得罪,只得打圆场,将罪魁祸首姜姜拎去站在大课间跑操时的国旗台下,让全校学生围观她,并严肃地说会请家长过来教育,且写3000字检讨书当着全班致歉。 站在国旗台下的姜姜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盛夏的烈日晒白的还是吓白的,围观的同学看好戏地嬉笑着跑过她身边,她咬牙闭眼在心里求神拜佛,始终念叨着一句:上帝保佑,爸爸可别来,千万别来,拜托拜托,我愿意少活一年。 也许神佛真的听到她的心声。 那天来替她赔礼道歉的不是爸爸,而是脸色同样惨白的秦陆,是他心疼地将站了两节课差点晕倒的她抱下主席台,也是温文尔雅的他,拉着她去向怒气冲冲的梁逸父子诚恳地赔礼道歉。 回家的那个下午,姜姜永远不会忘记,他在落日余晖里,怜惜地揉着她的脑袋,对垂头丧气的她说的那句话。 “江小姐,从此往后,我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五年来,除了陈姗的事情他无能为力,其他的,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的确做到了,而且做得无法苛责,他几乎将她捧在手心里,保护得很好。 可以这样说,秦陆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以外,对她最好的男人。 三十一爸爸疯了吗?【衡萝篇1V1】 嘎吱嘎吱的大病床终于停止摇晃,病房里渐渐静下来。 如薄纱的月光隐约笼住男人与少女交迭的赤裸身影,林萝两条白生生的嫩腿儿敞开,趴在男人上方。 林衡温热的大掌抚在少女水嫩的臀部上,嗓音在深夜里愈加低哑撩人,“落落,身上疼吗?” 林萝脸蹭蹭他的胸膛,耳边回荡他起起伏伏的心跳声,她红着脸别扭地摇摇头,“不疼……” “傻瓜,你累了,睡吧。”林衡动作温和地抚了抚她背上光滑微凉的肌肤,伸手拉过薄被,覆上两人。 而那不为外人所知的粉嫩私处,正被迫含着林衡蓬勃旺盛的欲望。 也许是最近睡得太足,身体虽然疲惫到极致,脑袋里思绪依旧兴奋翻涌,林萝脸色酡红,呼吸无措:“爸爸,你没有戴套……” 男人的欲望顶端,顶着少女稚嫩的子宫,浓浊的精液在这私密领域无息涌动。 有东西流出来,她的液体,他的精液,纠缠着融合着沾在两人腿根,粘稠一片。 林衡昨夜根本来不及买套,整整叁次,他都深深射在里边。 林衡眸光中漾起柔软的水色,亲亲她的手背,低低的嗓音充满令她安定的力量:“别怕。” 林萝沉默片刻,还是有些担心,摇摇头,肯定地说:“爸爸,我明天早上吃药。” “不准。”林衡呼吸凝滞,揉弄着她臀部往下按了按,使得他入得更深,两人贴得愈近,他想也不想地制止,“落落,再也别吃避孕药,太伤身体。” “你……”林萝喘息着哼出声,白嫩的十个脚趾头也因他更深的插入而急切蜷缩,更多浓稠的液体被挤出来,濡湿纯白的被单,两人身下早已一片狼藉…… 她无力地想,难道,爸爸的意思是…… 爸爸疯了吗? 他们是血亲的……父女啊…… 纠缠到一起已经有违伦理,莫非还要造出个……造出个…… 林萝心情复杂地陷入沉思,浑身因浓浓负罪感而震颤,她紧闭双眼,越想越头皮发麻。 三十二章爸爸不会害她 昏昏沉沉中堕入梦乡,做许多光怪陆离的梦,心脏始终紧紧揪住,刻骨铭心地疼痛。 浑浑噩噩中,时间和空间转换,她换了身宽松的孕妇裙,肚子满满当当酸酸胀胀的,撑得像个圆鼓鼓的大西瓜。 她疼痛难耐地躺在产房的手术床上,灯光照得她双眼睁不开,四肢无法动弹,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人摆布。 她怀孕了?要分娩了?她不知所措,梦那样真实。 主刀医生持刀,其他帮手按照指令切开腹壁,打开腹腔,把手伸入腹腔检查子宫、胎儿及附近器官有无破裂及粘连情况,很快切开子宫。 等一等,医生,为什么没人给她消毒和打麻药针? 她手紧紧攥着床单,闭着双目,知觉却异常清晰。 她感受到医生血淋淋的手术刀一层一层地切开她,她像个西瓜,不,她更像个洋葱…… 天呐,谁来救救她…… 耳边恍恍惚惚听见人在说,婴儿已成功脱离母体,被取出去。 尽管潜意识矛盾地谴责自己,心里还是涌上难以言说的喜悦,是不是每个女子都曾渴望自己做回母亲? 可林萝啊林萝,你安的什么心,你简直无可救药,你岂不是丧心病狂? 天人交战之际,四周却是一片诡异的死寂,新生的孩子过于安静。 她手脚发凉,顿时心神不宁,奇怪,为什么没有宝宝鲜活的啼哭声? 满心惊惶悚然。 她被织进无边无际的恐惧与悲痛之中,冷汗和粘稠鲜血浸湿她的裙子,她痛苦地挣扎,费尽全力,终于睁开了厚如千斤的眼皮。 老天爷,她看到什么? 孩子,她小小的孩子,刚刚降临人世的孩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上,闭着眼睛,不哭也不笑。 她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殆尽,她抱着头尖叫着喊救命,她披头散发、魂不守舍地爬着,艰难地爬着,掉下床去。 谁来救救她的孩子,医生呢?医生呢? 四周空无一人,白茫茫一片,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她和那个可怜的,已经彻底冷掉的小婴儿…… 不! 不要这样! “落落,醒醒!” “宝宝,你在做噩梦!” 男人毫不掩饰的慌乱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意识跟随那召唤声不断往下塌陷,她老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许久,才浑身颤抖着张开眼睛,泪眼朦胧地仰头望着将她紧搂在怀中的男人。 林衡心如刀割,手轻轻地按揉她的太阳穴,他低下脸来,鼻子蹭着她的脸颊,亲吻她的眉眼,舔她的耳垂,两人唇齿交缠,吻渐渐加深,吸吮纠缠,恣意翻搅,辗转厮磨,直到她渐渐回温。 林萝差点窒息,低低呜咽一声,睫毛颤动着摇头,他才松开她。 林衡额头抵着她额头,大掌抚上她柔软的黑发,目不转睛凝视她。 他将她白皙的手指抬起,拉近自己的唇边,在她被蛊惑的目光下,放进口中一根根吮吸,直到她燥热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才眸光柔和地开口:“乖孩子,做些什么噩梦?别怕,告诉爸爸。” 像极了小时候,每一个哄她入睡的夜晚,轻笑着循循善诱,俊逸的面部轮廓上流淌着春水般的温柔。 林萝脸靠进他的胸膛,她尝试着深呼吸,她提醒自己,不过是个噩梦,她醒来了,她得救了。 爸爸不会害她,爸爸救了她。 她牢牢握紧他的手臂,沉浸得太深,还是有些走不出来。 她始终心有余悸,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怀孕是一件比下地狱更可怕的事情,仅仅做一次虚构的梦,可怕煎熬都已受够。 林衡捧住她的脸,静静注视她,她受到鼓励,一双黑目里噙着伤痛的泪水,断断续续地开口,语调凄凉:“爸爸,我的肚子……变得很大很大……医生要剖腹产……可是孩子他……他是……死、死胎……” 随着她的话语,林衡的心被锋利的刀片切得破碎,他深深敛眉,大力地将她揽抱进怀中,清泠的吻再次落在她唇上,熟悉的薄荷香抵入她舌间,深邃的眼眸中溢出浓浓的愧疚。 “都是我的错。” 无奈至极的叹息,泛着血丝的眼睛里刻着颓败,为什么瞒着,让她平白受非人精神折磨,该早些让她知晓。 他心疼到无以复加,他愧怍不已,“我已经永久性避孕,不会意外怀孕,落落,我不会再放开你,不准你再胡思乱想,也不许再伤害你自己,答应我,好吗?” 林萝怔忡地回望他,微热的眼泪忽而坠下,她颤抖着嘴唇,再说不出一句话。 三十三章崩溃的萧意澜(800珠加更) 婚礼取消后,萧意澜的心情从飘渺云端掉进万丈深渊。 她整整找了林衡叁天,可自从那晚绝情的通话后,他彻底从人间蒸发,怎么都找不到他人。 银行卡里收到一笔精神损失费,很可观的数额,够她用大半辈子,可她依旧失魂落魄,大早上跑到江怀民家去摁门铃,不顾形象地堵住江怀民,死活要他告知林衡的行踪。 江怀民对着面前不依不饶的憔悴女人,万分无奈地叹一口气,“萧小姐,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是你我所愿,别再找阿衡了,现在的结果对你和他都好。” 萧意澜听得太阳穴抽痛,心里异常烦躁:“我不想听这些。” 她直入主题,“江总,麻烦你告诉我,林衡到底躲在哪儿,我有话想当面问问他。” 江怀民看着她:“这么跟你说吧,照我对阿衡多年的了解,你们目前的情况是绝无改变的可能,我建议你还是别浪费感情了,不值得。” 萧意澜摇头,执拗地问:“他在哪?” 江怀民被她缠得没办法,告诉她一个地址,末了顿了顿,好心提醒她,“阿衡女儿,林萝,你之前见过吗?” 萧意澜想起莫城那个漂亮的小女孩:“元旦的时候见过。” 江怀民点了根烟,沉沉地开口:“她服用安眠药自杀了。” 萧意澜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怎么会?” “就在前几天,差点没救活,阿衡快发疯。” 萧意澜大受打击,她狼狈至极地勉强深呼吸,理不清究竟是什么心情,只觉得糟糕透顶:“是为的我和她爸结婚的事?” “大概吧。”江怀民没有明说,一时牵扯良多,神情黯淡,“林萝是阿衡在这世上最看重的亲人,他既然做出悔婚的决定,必然就考虑到所有的因素,我想他不会改变他的想法,萧小姐,另觅良人吧。” 萧意澜哪里听得进去。 两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是旁人一句“另觅良人”能打发的? 林萝自杀,她凭什么自杀? 是自己不够热情不够体贴吗? 她早该想到的,那孩子看她的神情的确不算欢迎,她本以为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毕竟那孩子样子乖巧得具有迷惑性。 然而事实摆在那里,自杀,对方已经不能容忍她到这样夸张的地步了吗? 她踉踉跄跄往回走,魂不守舍地坐上驾驶座,心神不宁地开车,赶往江怀民所说的医院。 车开到半路,她脑袋乱糟糟地摇摇头,不行!她不相信,一定还有挽回的办法,她一定能找到,她是那么的希望阿衡能回心转意…… 萧意澜调转车头,特意回家,用心打扮一番才重新出门。 她将车停到医院不远处的一家花店门口,订一份观音莲,再去水果店买了大果篮。 进医院后,先到前台打听林萝的病房,坐电梯上楼。 电梯里侧那面装着块镜子,她弯腰放下手里的东西,整理面颊上凌乱的几根发丝,抿抿艳色的口红,挤出一个明媚温和的微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训练,亲切地说:“落落,我是萧阿姨啊,我来看你了。” 身后的电梯门在此时打开,有家属抱着输液的小孩走进来,那小孩脸色怪异地看向萧意澜,萧意澜尴尬地露出一个笑,连忙提起东西离开电梯。 林萝的病房在走廊的尽头。 地板是泛着亮光的瓷板砖,有点湿,应该是刚刚被清洁工清理过,萧意澜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得万种风情。 蹬蹬噔,细跟鞋底碰撞地面,发出有节奏的脆响,她含着笑容,两手攥着礼品,优雅地走过去。 或许是因为自己终究算是造成林萝自杀的间接凶手,随着病房的靠近,萧意澜心里愈发紧张,她抿抿红唇,停在713病房面前。 早上八点,走廊上无比静谧,她本想敲门,又担心病人还在休息,她尝试着拧了拧门把锁。 门从外推开,她心里一喜,躬身提着东西走进去…… 病房不大,格局一目了然,她视线逡巡着,没两下就落到被子隆起的床上。 晴朗天空里即刻砍下一道霹雳,雷声轰鸣,她脑袋空白地僵立在病房里! 望向病床的双眼顷刻间瞪大,她浑身震悚,黑色炸弹在脑袋中毫不停歇地碰撞轰鸣。 她攥着的手倏地松开,装着几株观音莲的透明玻璃花瓶向地面猛地坠下,果篮脱手跌落,红的苹果青的哈密瓜黄的香蕉散落一地…… 萧意澜惊恐万状地面向床上交迭着、黏在一起沉睡的父女,不可置信地抱住脑袋,在静得可怕的病房里崩溃地尖叫出声—— 原来,原来他那晚推拒她时所提到的女孩,她误以为的茶叶店臭不要脸的婊子,竟然是……他林衡的女儿——林萝! 三十四章接吻 萧意澜匆匆忙忙地离开。 江怀民沉默地坐在沙发里,烟雾缭绕中抽完一支烟,才俯身碾熄烟蒂,起身准备进书房。 转身见江小姜双目通红地站在楼梯口,江怀民一愣。 江小姜咬牙,朝他嗤笑一声,咄咄逼人地质问:“爸爸,你不是说林叔叔悔婚是因为他有什么婚前恐惧症吗?你不是说他带小林子去旅行了吗?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大骗子,小林子自杀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瞒着我,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你都听到了?”江怀民僵了片刻,走过去试图揽住她,却被江小姜眼疾手快地躲开,她大声地叫道:“滚!你别碰我!” “小姜,我是为你好,我怕你担心。”江怀民蹙眉,温声说,“等情况一稳定,我就会告诉你……” “什么叫稳定?什么时候才叫稳定?”江小姜的眼泪不断地滑落,一想到林萝所遭受的所有委屈,她感同身受,她又伤心又难过,“她吃安眠药,她差点死了,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以不在她身边?” 江怀民欲言又止,带着歉意挨近,揉她的脑袋,将她搂进怀中,好生安抚她的情绪,“林衡说林萝现在情况稳定,我晚点就送你过去。” “不用!请把你自以为是的好收起来,我不要,我早就受够了!”江小姜一把推开他,失望透顶地说。 陈姗听到父女争执声,从厨房过来,见江小姜那副暴跳如雷的样子,她吓得不敢吭气,只得弱弱地转移话题:“姜姜,来吃早餐吧,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蔬菜粥和披萨,你……” “贱人,你闭嘴!”江小姜像是点燃的炸弹,指着陈姗鼻子,满心嫌弃地呵斥她,“谁要吃你做的早餐,我他妈觉得恶心!” 江怀民面色一沉,顷刻间火冒叁丈,不认可的语气颇显凌厉:“姜姜,我这样教你跟长辈说话的吗?” 被指责的江小姜红着眼受伤地瞪他,“我就是不听话!就是没礼貌!我也不需要你送,你陪你的陈太太去吧,你们都给我滚!” 把话撂下,她哭着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陈姗见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很是尴尬,正要追出去,江怀民怒气冲冲地挽住她胳膊,“别惯坏那小混账,在莫城呆得越来越野,不像个样,随她去。” 气喘吁吁跑出去老远,江小姜才想起要联系秦陆,秦陆在市区忙采购的事情,电话里听着她抽抽噎噎的哭音着实吓一大跳。 他什么也顾不得,一路踩油门赶回来,在小区门口不远处,见江小姜坐在马路边的一颗树下,捂着脸哭得伤心欲绝。 秦陆连忙抱她上车,为她寄好安全带,她心事重重地坐在副驾驶上,抱着靠枕继续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凄惨得秦陆心里直发酸。 “江小姐,别哭。”秦陆小心翼翼地为她拭泪,她的眼泪却越来越多,秦陆捏住她的下巴,疼惜地注视着她泪水涟涟的脸庞,惆怅地低叹,“再哭的话,我忍不住要吻你了。” 江小姜吸吸鼻子,泪眼朦胧中,秦陆俊逸的脸庞难掩深情,几年来,他常常这样看着她,没有任何杂质,纯粹地待她好,将她当做唯一。 可她总是故意忽略他沉甸甸的心意,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颐指气使,只把他当个工具人管家。 “对不起,小陆陆,我好像对你一点都不好……”她哽咽着,抬起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在他欣喜若狂的目光中,她缓缓闭上眼,主动吻上他微凉的唇。 三十五章我们去开房? 赶到医院住院部,正要去咨询林萝住在哪个病房,两人在入口撞上个跌跌撞撞出来的女人,江小姜差点摔倒,幸好秦陆反应快将她迅速护到身后。 江小姜上下打量她,眼前这穿着光鲜亮丽,更衬得面如土色,活像鬼魂上身的女人可不正是林衡之前的女朋友萧意澜? 江小姜看到她就觉得来气,要不是林叔叔跟她谈婚论嫁,小林子也不会被刺激到自杀,她是罪魁祸首,也是自己的敌人!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此时的情绪很孩子气,可她也懒得让自己理智,反正婚结不成了么,萧意澜又不是自己的谁,也没必要对她太客气。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没好气地问:“萧阿姨,您近视了还是老花眼啊,今天没戴眼镜出来学小孩玩碰碰车呢?” 萧逸澜根本没心思理会小屁孩的冷嘲热讽,她阴阳怪气地问:“来找林萝?” 江小姜理所当然地撅撅嘴:“当然,不然来看你啊,萧、阿、姨?” 萧意澜闻言脸色狰狞地嗤嗤笑出声,瞧得近旁的江小姜汗毛直竖,老老实实往秦陆背后躲了躲。 这女人撞鬼了吗?青天白日的露出这副死表情,怪吓人。 “呵。”萧意澜眼神里充斥着轻蔑、愤怒、怨恨,目击的那副荒唐景象始终占据着她的大脑挥之不去,她觉得可悲至极,脸上却笑得诡异,“你们还是先做充足的心理准备,别像我一般冒冒失失上去,人家父女鬼迷心窍有特殊癖好,心脏不强的人可受不了见那世面……” 秦陆皱眉,冷冷地出声打断她:“萧小姐,你挡着路了,麻烦让一下。” 萧意澜被眼前高大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震慑住,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江小姜愕然,脸色发青,从萧意澜尖锐的话里隐约察觉到弦外之音,却呆呆楞楞地怎么也消化不过来。 秦陆揽住她的腰,轻声唤她的名字。 小林子她……她和林叔叔?他们? 江小姜一言不发地抱紧秦陆的胳膊,垂了垂眼睛,心里一阵恼一阵烦,头皮快要炸掉。 她压抑地扯扯秦陆的衣袖,木木地说:“我们走吧,秦陆。” 眉目俊朗的男子弯腰,声音低低的,“不去了?” 江小姜尽量让自己镇定,想了想说:“小林子不会希望我见到她狼狈的样子,我不想我的到来给她增加精神负担,再说,她爸难得陪陪她,我还是不打扰他们相处的时光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等她出院我再来接她。” 秦陆依言点点头,没有多问,“好,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去开车。” “小陆陆。”江小姜拉住高大的男人,抬眼看向他,齐刘海下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说,“我不想回家。” 秦陆顿住,狭长的眼不免闪了闪,被她拉住的手泛着不同寻常的热度,他喉结滚动,拍拍她:“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江小姜似笑非笑,魅惑地贴近他胸膛,毫不在意门口人来人往,她大胆地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沙沙的悄悄说:“我们去开房吧。” 秦陆浑身每个毛孔都在一瞬间震颤着收缩,他伸手揉了揉她乌黑的头发:“小姐……” “还叫小姐,哼,倒胃口。“江小姜气呼呼地松开他的手。 秦陆漆黑的眼眸里紧紧地盯着身前唇红齿白的小姑娘,五月早晨的风还有些凉,她只穿了见单薄的半袖连衣裙,瑟缩着抖了抖,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盖住她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 “别撩拨我,姜姜,你知道我受不住你的诱惑。”秦陆哑声开口,声音低且柔。 自从叁年前无意中见过她那羊羔子似的白净身体,几乎每一个春梦中,都是自己不管不顾地换着法子在她身上辛勤耕耘,然而所有梦醒,从来只有他一个人,一室冷清。 江小姜丢脸地腹诽,居然被向来言听计从的管家拒绝了,她是不是真像叶明扬评价的那样,女汉子一个,没多少女性魅力? 江小姜顿时挫败,她难受地叹了口气,大受打击地摆摆手,“好吧,如果你认为我是在玩新鲜,那算我自作多情,你走吧,我自己出去逛逛透透气。” 秦陆眸光如冰雪消融后荡漾的春水,他慢慢笑起来,声音压得更低:“稍等,我现在就开房,待会再陪你去逛。” 江小姜脸烧得烫起来,有种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的郁闷,她恼羞成怒地在他雪白的运动鞋上踩了一脚,硬邦邦地丢下句“我反悔了,你自己去开吧!” 她拔腿想要逃之夭夭,却已第一时间被识破,秦陆春风得意地弯腰,大庭广众之下拦腰抱起腿软的她就往车里走。 江小姜不好意思地捣他一拳,瓮声瓮气地噌着他胸膛骂:“口是心非的混蛋!” 秦陆一点都不介意,反倒觉得她的撒娇格外地好听,他万分舒心地低头亲亲她的眉心,满足地宣告:“姜姜,你是我的了。” 三十六章你是不是被下春药了……你有完没完 拽着秦陆各种胡吃海喝,姜姜本着“消费,使人快乐!”的宗旨,直奔市中心装潢最高端的百货大楼。 “要这个、那个、还有左边叁个。”她面无波澜地指挥着店里喜上眉梢的高级导购。 像是在菜市场挑食材,她大大方方购买一堆限量版的奢侈品,眼见银子一笔一笔哗啦啦地流出去,她签字时大笔一挥,笑得很是解气。 坦白讲吧,不心疼是骗人的,毕竟是自家的钱,可是她暂时不要管那些! 买东西是件力气活,她买买买一个下午,给自己和秦陆从头到脚换了身行头,在某珠宝店付完男女对戒的款后,终于成功刷爆江怀民的副卡。 积蓄怨气太久,一朝扬眉吐气,妈的,真的好爽! 她可算舒了口恶气,好心情排着队回归,哼着小曲从百货大楼凯旋,此时已经临近夜里七点。 去酒店的路上,她戴着耳机瘫在副驾驶上玩网络游戏,中间江怀民的电话拨过来,她直接挂断。 铃声再次响起,竟然打到秦陆那儿了,一回生二回熟,姜姜摸出秦陆裤袋中的手机,再次恶狠狠挂断,接着打开通讯录,麻利地将人拉进黑名单。 * 秦陆订的大床房,落地玻璃视野开阔,进门后秦陆便从衣冠楚楚的君子转为虎视眈眈的“禽兽”,将她压在床上一顿深吻。 江小姜又羞又急的推胸前的人,细声道:“秦陆,你先把窗帘拉上!” “别担心,从外边看不见。” 秦陆脸埋在一片温软细腻里正销魂蚀骨,还是伸手摸到床头的开关,窗帘刚缓缓合上,他就扬手彻底撕掉她那条新买的雪纺白纱裙。 朝夕相处多年,江小姜可从没见过他如此狂野的一面,身上一阵凉,她心跳加速地惊呼:“小陆陆,我的裙子……” “别管裙子……明天我再给你买。” 秦陆吻着她眉眼,温柔深情,大掌反复搓揉她的敏感点。 阴茎隔着薄薄的春款裤料,不可忽视地贴着她光裸的大腿根,滚烫而坚硬。 “可是……”江小姜被他山般的身躯压着,浑身撩得要烧起来。 她清楚,以他的性格,再狂野也不会令自己受伤,但未知的旅程总是令人恐惧难安。 秦陆咬着她粉粉白白圆润耳垂,愉悦地低笑,在她耳边轻声诱哄说:“放松点,姜姜。” 他拉开一条修长的腿挂在自己腰侧,边沉身挤进她两腿间边说:“你这样紧,我怎么进去?” “我怕……小陆陆……”江小姜下意识夹紧腿,却只夹到他精壮的腰,换来他一声闷哼与随即更为激烈的拥吻。 “好热……”她气喘吁吁,浑身发麻发烫,脑中一片色彩斑斓,男人暗哑地舔舐她细长的脖颈:“姜姜,别怕,跟着我,感受我。” 内裤被丢到一旁,耳边响起男人拉裤链的声音和自己紊乱的呼吸声,男人尺寸可观的性器已经顶上来,梆硬地戳着她濡湿的粉穴。 “烫……”她紧张得直冒汗,秦陆耐心地亲吻她全身,呼吸低沉,已经忍到极致。 修长的指探进去,轻柔慢捻,让她扩张适应。 “啊……”被剥开被侵入的感觉奇异而生涩,姜姜颤声嘤咛,可一贯温和容忍的秦陆在这档子事情面前如狼似虎,变了个人,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姜姜,我的心肝,我爱你。” 秦陆像要吞人一般尝着她颤抖的唇,被汁液淋湿的手指抽出,他发胀的那处抵住入口,缓缓破开褶皱,猛地进入。 “啊啊啊……疼……疼……秦陆……停下来……”她掐着他肩膀可怜兮兮地流泪,疼得仰起头。 “别哭,我的宝贝……你真是水做的……” 她一紧张就收缩得更要命,秦陆差点没被她夹射。 可他怎么能停得下,他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心爱的女孩赤裸地在他身下娇艳欲滴,他如何忍耐得住…… 他发了疯,摁着她圆润的屁股缓缓的动,宝贝宝贝地哄,不停吻着揉着爱着…… 直到她嘤嘤哭泣声渐渐拖长,不再挣扎,小身子脚软如水,软绵绵地依附着他,他才难以自控地大操大干起来。 秦陆俯身紧抱住她,实在不知如何才能表达此刻得偿所愿的心满意足,他只得捧高她圆圆翘翘的臀更贴进自己的冲刺动作,他太深太重了,江小姜忍不住又哭起来,断断续续地抱怨:“呜呜……真地疼死我了……秦陆你压根不喜欢我……混蛋……你怎么还没好啊……” 秦陆满腔柔情,心里一万个疼惜她,可她这娇娇弱弱承欢身下的模样,实在令人放不开手去,他红着眼抽插,身下动作反而越发的凶猛,江小姜挨得受不住,咬着唇哆嗦着哭起来,“我不跟你了,你太可怕了……分手……我要分手……” 秦陆发丝直往下滴汗,他一边亲她一边骗她:“马上好了……别哭别哭,宝宝,你一哭我更停不下来……” 江小姜被他翻来覆去弄得快失去知觉,也不知过去多久,他的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重。 “秦陆你是不是被下春药了……有完没完……呜呜呜……”江小姜被撞得头晕目眩,实在没办法了,攥着力气,花穴卖力一绞。 身上的男人腰胯一顿,骂了句脏话,猛地一阵抖动,他射了! 可他牢牢捧着她臀的手还不肯放,手指掐进弹性十足的臀肉里,他挺直腰死死抵住她,射了足足半分钟,才换了姿势,翻过软叽叽的江小姜交迭着躺下去…… 他喘着粗气心想,小家伙,你可不就是那要命的春药么? 三十七章小荡妇,只有你老子才能干你h【江姜 秦陆换着花样地和她玩到半夜,最后两人精疲力尽肚子空空,搂抱着睡到第二天下午,在外边吃完饭才回江家。 家里安静得诡异,她心惊胆战的上楼,偷偷溜进自己房间,从里边锁上了门。 “江大小姐,回来得好早,嗬,真不错,还记得这是你家呢?” 身后传来男人嘲讽的声音,冷得让人背脊发凉,江小姜瑟缩了下,连忙回头。 满室的烟味,男人大喇喇地坐在她床边,梳妆台上不知何时摆了个水晶烟灰缸,里边堆着十几个烟蒂。 江小姜心里大叫不妙。 糟糕,他在这儿守株待兔? 妈妈呀,他呆了多久? 江怀民难看到极致的脸色吓得江小姜心里发虚,怎么有种必死无疑的预感?搞得她分分钟想要夺门而逃。 不过,就是装也好,她不能认输。 在他黑漆漆的目光下,江小姜故作镇定地皱皱眉,“不劳您费心,您女儿记忆力向来不错。” 江怀民见她毫不知悔改,语气转为严厉:“江小姜,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不叁不四的行径,又是大半夜喝酒又是夜不归宿??” 江小姜不甘示弱地怼回去:“首先,我十八岁了,我有夜不归宿的自由,其次,昨晚是跟我男朋友在一起,不需要你负责,所以你也没必要坐在我房里当望夫石。” 江怀民闻言猛地站起来,握紧拳头,眯起幽深如寒潭的双眼:“你再说一遍,昨晚跟谁在一起?” 江小姜被他居高临下的样子吓得浑身微微颤抖,气势瞬间矮了一截,她小声嘟囔道:“……要你管!” “你跟他买的对戒?”江怀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盯着她手上的戒指,动作粗鲁地摘下丢掉,接着重重将她扯进怀里:“我不管是谁,马上跟他分手,老死不相往来!” “你有病吧,你凭什么丢我东西?分手,为什么?我不要!”江小姜对他莫名其妙的强势非常不满。 江怀民面色阴霾,他阴鸷的目光落在她脖子和胸口上,红紫的吻痕与瘀青交错,刺得他五脏六腑快要烧空,他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江小姜,你别告诉我已经跟他上床了。” 江小姜脸烫得要命,咬牙:“是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话音刚落,下颚被大掌粗鲁地抬起,好痛! 她瞪大眼睛,抬眼见江怀民面色难看地瞪着她,“老子再问一次,你有没有跟他上床?” 一股莫名的恐惧如海浪袭来,江小姜张张嘴,咬住粉唇,一时间吓得不敢出声。 “江小姜,你说话!”江怀民眼角抽搐,双目赤红,像是要月夜下的狼人,下一秒就要发疯。 他语气那样重,暴风雨来袭般,江小姜心里难免惊慌。 可江怀民很少凶她的,她心里一酸,感到浓浓的委屈。 眼泪啪嗒啪嗒地坠下去,她气鼓鼓的,破罐子破摔:“是啊!我就是跟他开房上床了!你老人家管得真多,你烦不烦?” 江怀民额间隐冒青筋,心脏刀刮似的又恨又痛,他忽然一把将她拽住,扯着她朝床上丢去。 江小姜整个随着惯性摔进粉嫩的大床里,她眼花缭乱地抬头,男人已经面色铁青地脱掉上衣走过来,她倏地想起上次他打自己屁股时的惨烈场景,以为他要如法炮制,瞬间惊慌失色,警告道:“江怀民,你要干吗?” “我还能干吗?” 只要想到她已经被别的男人弄脏,江怀民就恨得想要杀人。 他报复似地一把掀起江小姜凌乱的长裙,将她两条白嫩嫩的细腿打开往下挤压成M形状,长指挑开潮湿的内裤,长驱直入,忽然狠狠插进她红肿的花心。 软软的媚肉瞬间吮吸着咬上来,爽得难以言喻。 “江怀民!!!!”江小姜眼睛瞪大,顿时天旋地转,她吓得忘记要挣扎。 江怀民脑海里不断闪现她昨晚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媚态,他理智全失快炸掉,他恶劣地问,“小姜,你太让爸爸失望了,你居然跟别人做了,你们做了几次,他内射吗,你高潮了吗?” 江小姜这才反应过来,羞愧欲死地大骂变态,手脚并用地猛烈踢打! “你混蛋——你去死——” 江怀民轻而易举地制住她,冷笑:“别乱动,这样还能少吃些苦头。” 江小姜里边被开发过,江怀民再加入一根手指,不断抠弄,搅出些透明的液体,没翻出精液。 江怀民多少感到欣慰。 “早知道你要被别人破处,我忍这么多年做什么?”他越想越后悔,伸手从里释放出肉棒,上前掐住她的下颚,将她的液体抹向那硕大的阴茎,狠狠塞进她口中。 在她涎水滋润下,他爽快地抽插起来,“怎么样,爸爸的鸡巴大还是那男的大?” 他像个来自地狱的恶魔,盯着吞吐自己巨物的亲生女儿,内心沉寂多年的欲望终于复苏,他扯出一个悲凉的笑,绝望道:“小荡妇,记住,只有你老子能干你!” 三十八章被迫吞下爸爸的精液H【江姜强制爱】 江小姜被迫跪在床前高大男人的双腿间,秦陆今天给她买的长裙被他撕得破破烂烂,衣不蔽体地挂在身上。 江怀民的目光放肆在她身上游移,无法掩饰的青紫痕迹直刺激得他发狂,额际的青筋根根鼓出凸起。 “骚货!小小年纪就勾引野男人!”江怀民理智尽失,双目赤红地掐住女儿小巧的下巴,朝里边送边顶,“他娘的,看老子今天不干死你!” 江小姜面色潮红,零乱的发丝贴在脸上,嘴巴被昂扬猩红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她脸上沾满泪,双手揪住爸爸的健壮的大腿直摇脑袋,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唔……唔……” 小姑娘的口腔温热且窄小,舌头无意识舔弄肉棒的模样色情又勾人,江怀民差点没忍住射意。 他闭上眼冷静好会儿,大掌才继续扣住她后脑勺,喘着粗气缓缓将她往兴奋梆硬的肉柱上压,姜姜被迫张大嘴巴,无法阻止地往下吞。 “唔……嗯……唔……”他的性器太大、太粗了,江小姜对口交这件事特别陌生,毫无技巧可言,巨物直接捅进她喉咙里,顶端的马眼分泌出奇怪的粘液,腥味十足,冲得她双眼迷离、快要窒息。 江小姜仰起脖子半眯着眼,眸中盈满委屈的水雾,眼眶红得滴血。 随着男人的抽插,透明的津液从口中被带出,顺着嘴角往下滴。 江怀民狠狠一顶,硕大的龟头撞在她喉咙口又退出来,再快速操进去,他心里的痛并且消减反而骤增,“宝贝女儿,爸爸对你不好吗?” 大掌摸到她鼓鼓涨涨的乳,捏住乳尖拉扯,在她的战栗中,他扶着女儿继续扑哧扑哧地撞,他喘着粗气,强健的双臂布满青筋:“姜姜,从你十岁起,爸爸就想干你了!我忍了八年,乖女儿,你倒好,说给别人干就给干了……你这是要我的命……” 江小姜耳根烫得厉害,她被插得摇头晃脑,大头吞咽的口腔撑得发酸发涨,她脑袋里嗡嗡作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快要死了…… 爸爸,求求你,停下来…… 悲德的快感和积压的欲望让江怀民的硬物愈发滚烫,他无数次按捺住想把那副白嫩小身子压在身下使劲操干的欲望,他勾起她的下巴,拔出自己直挺挺的粗壮阴茎,顶着她无法闭合的水嫩唇瓣,粗噶着嗓子问:“姜姜,我的宝贝,告诉爸爸,爸爸操得你舒服么?” 若不是江怀民扶着她,江小姜差点身子一歪差点扑下床去。 神智回笼,她几欲发疯,抬手胡乱地拍打男人的大腿,仰着脖子含含糊糊地大喊:“秦陆,救命!救命啊……唔唔唔……” “我家姜姜真是一点都不乖。”江怀民脸色一沉,掐起她被捏得泛红的下巴,再次将粗大的柱身一寸寸送进她的小嘴里,“吃着爸爸的鸡巴,还想别的男人,小骚货!” 江怀民发了狠,差点癫狂,他耸动胯部大开大合地操起来,“姜姜,想不想喝爸爸的精液?爸爸的精液只留给你一个人喝……” 江小姜仅剩的求救意识也被撞得涣散,她眼神麻木地任他猛干。 几分钟后,他终于有了射精的迹象,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顶向自己的鸡巴,逼得她差点将鼓涨的阴囊都咽了下去。 “姜姜,爸爸通通射给你……宝贝女儿,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精关一松,嘴巴里传来阵阵咕叽咕叽声,汩汩热烫的精液激射进小小的口腔深处。 江小姜眼前一白,像是被猛地灌下满满一杯热牛奶,脑袋里白茫茫一片,她咕咚咕咚地大口大口咽下一波又一波浓浊,还是有许多沿着嘴角不断往下滑落,滴溅在身下,一片淫靡狼藉。 嘴里那东西微软地退出去,她红着双眼猛烈咳嗽着,侧着身子,瘫软地沉沉倒在背面上,大口喘息。 “姜姜,你在里边吗?”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男人温柔似水的声音响起,江小姜红着眼望着门的方向,抬起右手,身体却战栗不止,软绵绵地根本爬不起来,她泪流不止,沙哑地低声喊:“小陆陆……” 床边的江怀民见状心寒地冷笑一声,握住她两条白生生的细腿儿,敞开往自己身前一拖、一抬,她腿间那道小小的缝儿便准确地对准自己腿间的粗长。 纾解过的肉棒瞬间兴奋地弹跳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她早已湿淋淋的小肉穴。 “小骚货,叫,继续叫!叫他进来看老子怎么干你!” 江怀民单手握住巨物狂撸两把,双手掐住她两腿掰得更开,发狂地直直将大鸡巴狠狠操了进去! 三十九章爸爸……姜姜不敢了……要死掉了… “爸……爸……”江小姜呜咽着,恐惧的泪水还来不及流下,拉高的腿心间,小穴被迫重重套坐到滚烫的大鸡巴上! “啊……疼疼……”江小姜皱着小脸差点哭出来。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拽着猛地往上,腾空的她尖叫着无助地张开手臂,娇躯已被大掌从后撑着朝前,两只娇乳毫无防备地撞进爸爸胸膛里! 窄小的花穴瞬间被粗长的肉棒贯穿。 “啊啊啊!爸爸……” 江小姜被捣得沙哑地哭嚎,他的东西太大了,细缝顷刻间被插成难以承受的O型! “姜姜!”门外的秦陆听着那痛苦的尖叫声和肉体沉闷的拍打声,快要急疯了! 他担心动静太大引来楼下的人,不住地深呼吸,压低声音心急如焚地用胳膊撞门,“江先生,您冷静一点!姜姜是您唯一的女儿,您别乱来!” 插红眼的江怀民听着门外的警告,高大魁梧的身材微顿,他停下来。 几丝理智回笼阻止他的暴行,他低头,再深深地看向怀中发抖的小女儿一眼。 “宝宝,别哭,爸爸弄疼你了?” 他的声音与动作转为温和,大掌拂过女儿豆腐肉似的雪背,揉揉两条腿圈在他精壮腰间的腿儿。 粗大的肉棒此时将整个阴道占据,他深知自己那玩意儿对她来说太长太大了,他有些恍惚,刚刚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被蹂躏得脸色潮红的女儿,丢了半条命似的挂在他身上,她的小腹被涨得一直痉挛,好几股浅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地喷射而出,湿漉漉地四处飞溅,淋湿江怀民的大腿,也淋湿床边的木质地板。 姜姜浑身抽搐着在他怀中失禁了! 江怀民低头瞧地面的液体,粗噶地笑出声,变态的满足感侵袭全身。 他疼爱地捏捏她肿胀的可爱阴蒂,哑声开口:“敏感的宝宝,小白脸让你经历过阴道高潮吗?爸爸刚插进去,你就高潮了。” 窄小花穴里,层层褶皱小嘴似的吮吸着大肉棒,偾张的血脉奔腾着朝两人紧密连接处涌去。 江怀民英俊的脸忍耐得微微扭曲,他拍拍女儿雪白的屁股,严肃地说,“姜姜,只有爸爸可以让你高潮,明白吗?” 肉棒还在私处膨胀扩充着自主前进,像要冲进她肚子里。 江小姜撑得厉害,眼泪狂流不止,声音也变得不成调,犯怵的她也终于发软,什么执着也不要坚持了,她饱胀地哽咽着求饶,“我错了……爸爸……我错了……别插我……” 如此凄厉地认错,姜姜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炼狱? 门外的秦陆听到这里,神智颠倒,他只想什么也不顾,抬脚猛地踹开门,把姜姜从他身上夺走! 可他多么懦弱,他不能。 自己孤身一人,逃去天涯海角也就几天的行程,可姜姜呢? 她不是。 江怀民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他也是姜姜最心爱的父亲。 秦陆来江家多年,他太清楚江怀民对姜姜爱而不得的感情,十足的变态而又深情。 秦陆见证了他痛苦矛盾、苦苦挣扎的狰狞模样,也深知他为治好乱伦的隐疾,国内外四处找名医治疗,所有的办法用尽欲望却更深,他口是心非地遮掩肮脏的欲望,最后不惜通过再婚来麻痹他自己。 他推开心爱的女儿,也重重地刺伤了他自己…… 少女的闺房内,江怀民温柔地揉着女儿的屁股,腰腹用力,开始一上一下地有规律地抽插着她,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红唇,欣慰地问,“宝贝女儿,告诉爸爸,你哪有错?” 像是陷入一场没有尽头的梦魇,江小姜无助地仰着脖颈。 交合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被他插得好一阵失神,她长睫不停地轻扇,摇着脑袋,水眸中不断地流泪,每一滴泪都是哀求,“我……我不该……挂你电话……不该……消费无度……” 出门在外,看到家里的电话不能挂,有特殊情况也要第一时间回复。 花钱大方没有问题,但是消费得有度。 …… 这些,都是江怀民从小教给她的道理,她本该牢记在心。 “还有呢?”男人痴迷地咬住她的耳朵轻舔,低头细细吮吸她胸脯,在雪肤上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痕迹来,“最重要的?” 炙热的大手不断抚摸着她滑嫩的后背,江怀民久久没听到回应,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胯部,做水磨的功夫,抽至穴口,似要分离,再又猝不及防地重重入进去。 “啊唔……爸、爸……别……” 江小姜呜咽着摇头,被摇晃颠簸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快被撞得破碎,丰沛的汁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淌出,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板上。 男人将性器抵进她体内伸出,湿热的大舌头舔着女儿的迷离的双眼,变态地低叹:“快说啊,爸爸等得好辛苦,宝贝。” “爸、爸爸……不……”股股小幅度电流炸开,弄得她四肢酥麻,她呜咽着颤抖细细腰肢,可怜兮兮地继续着羞耻的反思,“不得……夜不归宿……工作前……不能……交男朋友……” “说说,你做到了吗?”江怀民扣着她的小蛮腰,朝穴深处狠狠撞了一记,不拔出来,反而继续朝里钻。 “啊!!!嗯……啊……嗯……没、没……” 江小姜蜷缩着十个脚趾,浑身汗流不止,咬着贝齿差点被憋得昏厥过去。 “知错没?”江怀民往后一扯,忍着欲望将大鸡巴退到花穴口处,鼓励地轻轻拍拍女儿的后脑勺,“还敢吗?” “知、知道了……不敢了……爸爸……我不行了……要死掉了……不……停下来……” 江小姜已经被江怀民惩罚得失了魂魄,打心底的蔓延出来的满腔畏惧。 她不敢,再也不敢,打死她也不敢了。 至少此刻,她这样承诺。 这场残酷的性爱里,女儿花穴早已经红肿,而江怀民也忍得极为痛苦。 大概是克制了太多年,昨晚又在屋里做了一宿,他急疯了,怕疯了,在会不受控地实施这一系列的恶行,惨绝人寰的,他从未设想过的暴虐性爱…… 不该这样的,他的姜姜,从出生就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宝贝,此刻怎么会被自己插得喊救命,插得合不拢上下两张小嘴? 欲望在她腿心间蓬勃涨大,他要不够,远远不够,可他也不愿再伤她,只得草草地连续插了五十几下,咬住她哼唧不止的唇,吃下她的呻吟,这才不舍地拔出来,热流白灼尽数喷射在她小腹上。 江小姜赤条条地歪在他怀里,不断地发抖,浑身发烫,神志不清地昏了过去。 这场性爱太过剧烈,像是连续做了几次过山车,她眼皮被刺激得还在无休止地战栗,嘴里不断说着胡话:“爸爸……姜姜不敢了……爸爸……别插我……” “对不起,宝贝。” 江怀民愧疚地叹气,额头抵上她的额心,灼热的温度让他面色顿时一沉。 他迅速地扯出还算干净的床单,飞快裹住女儿赤裸的身子,单手抱起她,另外一只手拉上裤链,从里扭开房门。 走廊上站着个面色死白的高大年轻男子,江怀民扫了他一眼,脸色铁青地朝他开口:“愣着干什么,小姜发烧了,让汪医生赶紧过来!” 四十章落落,爸爸想把心掏给你【衡萝篇】 林衡猛地睁开漆黑的双眼。 太阳穴突突地跳,从混沌中清醒的他很快察觉到房里第叁者的存在。 伸出手臂,掀起被子飞快地盖住身侧女孩全身,在那女人张大嘴巴发狂尖叫前一秒,他手掌捂住林萝的耳朵,浓黑的眉恶狠狠皱起来,抬脸朝疯癫的萧意澜呵斥:“出去!” 萧意澜抱着脑袋瘫坐在地上,眼眶红得吓人,她失神地指着一地凌乱的衣服,男士长裤里甚至还夹杂着只属于女生的蕾丝内裤…… 她寒毛直竖,魂飞魄散:“你……你们做了……” “我再说一遍,出去。”林衡面容阴沉,板着的脸色难看至极,声音已经冷至零度。 “林衡你不是人……难怪你盯着茶叶店的女人发呆……我早该想到的……毕竟她跟你女儿长得这么像……”萧意澜面如死灰地撑着地面爬起,她突然阴森地笑起来,睁着两只空洞的眼,脸上狰狞地直往后退,“和亲生女儿乱伦,林衡你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你等着……” 在林衡寒凉恐怖的视线里,萧意澜丑陋地笑着,逃也似地冲出去,跑出去几步,不知想起什么,又踉踉跄跄地退回来,狠狠地撞上了脆弱老旧的房门! 好吵……发生了什么? “嗯……呃……”林萝从酣睡中渐渐醒来,下身传来酥麻温润的熟悉感,男人巨大的火热依旧在她身体里埋着,他身体一部分的脉搏有规律地跳动,她的身体里便响起两种纠缠的心跳声…… 真正地水乳交融呵…… “醒了?”耳畔传来低沉沙哑的嗓音,林萝顿时口干舌燥。 她脸色发烫地躺进他臂弯里,小腹饱饱涨涨,有液体挤出黏黏稠稠地粘在两人结合处边缘,干的湿的淋漓一片,狼狈不已。 她顿时回想昨夜疯狂的一切,害羞地将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半晌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声音越来越小:“爸爸,你出来……我想……想……” 林衡眼里光芒流转,瞧着女儿娇羞的模样移不开目光,性感的薄唇压了下去,一个气息绵长的吻落在林萝发顶,他缓缓开口,惬意地问:“宝宝,想什么?” 巨物继续霸着她的私处,顶端与敏感的肉壁厮磨,林萝差点呻吟出声,她不适地咬唇,呼吸不畅:“……想尿尿……” 里边堵得严严实实,被狠狠爱过的小姑娘,此时声音也娇娇媚媚,勾人极了。 林衡眼睛一热,眼角的血管突突的跳,肿胀的硬物身不由己地在紧致中抬头,缓缓地研磨着饱满的宫口。 林萝难耐地娇喘,拍打他胸口,婉转地求饶:“别来了……爸爸……我想尿尿……” 林衡好不容易克制住抽插的欲望,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咬着她的下唇,将舌头伸进去。 “唔……” 她温热湿滑的丁香小舌被吞下一阵狂吮,男人的大舌将温热柔软的口腔堵得严严实实,她呼吸不过来,整个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吃着巨物的私处亦因这挣扎而更加的紧致。 林衡被她吸得欲火难耐,只得在发作前将鼓胀的湿黏黏的阴茎拔出。 “唔嗯……”林萝酸涩的小肚子里浓稠浑浊的液体一股一股挤出来,沿着修长莹润的大腿啪嗒啪嗒地滴下去,滴下去…… 林萝头受不住,嘤嘤地哭出来,浑身哆嗦着再次达到顶点,小手揪着他的肩膀稀里糊涂地哭喊他的名,“啊……难受……爸爸……” 这个称呼像是个最短的魔咒,每唤一次,他心跳就会加速一次。 “落落,我的心肝……”林衡拾起外套裹住她,满是疼爱地搂着她进浴室,他调试好热水,蓬蓬头打开,抱着她一起在下边洗澡,他火热的唇一遍遍亲吻她的全身,口中低喃:“宝宝,小妖精,爸爸真想把心掏给你……”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4_09_25 11:43:2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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