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1-3) 作者:hhkdesu 2024/11/23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2,770 字 各位好,我是《警花妈妈在校园》的作者,这本书跟《警花妈妈在校园》是同一个世界观,时间线接在原书第二部结尾之后,女主陈月玲带着儿子搬家去省会A城任刑警队长……同时也会跟我的另一本书《班群炸了(纯篇结局)》世界观融合,主角刘明和女主姜惠子高考后被A城警察学院录取。虽然有我其他书的人物客串,但本书是全新的故事,全新的女主,即便没看过《警花妈妈在校园》和《班群炸了》也不影响看这本。 【卧底警母】(11-12) 【卧底警母】(04-10) 第一章 省会A城,全省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夜晚9点半,郊区,荣盛庄园。 我穿了一身西装,头发也是精心打理过,一眼看去绝对是年轻有为。 此刻的我坐在卡宴的驾驶室内,手搭在方向盘上,冷眼看着窗外,试图看清每一个进入庄园的人。 副驾驶传来一个带着慵懒魅惑的女声:「嚯,那位不是本市著名慈善家么,没想到他也会来这种地方啊?」 我扭头朝副驾驶看去,笑了笑说:「今晚来了好多大人物啊。」 庄园外停着无数豪车,什么34c、56e,在这里都只能算最低档次,放眼望去,仿佛整个A城有钱有势的人都聚集到这里了。 女人看着窗外,又道:「再盯一会儿,我们也差不多该进去了。」 我立刻兴奋道:「好的,老妈!」 一听这话,女人猛然间扭头盯着我,严肃地说:「李锋,又忘了?在外面出任务该叫我什么?」 我立刻正色:「好的,苏队!」 我叫完苏队,女人这才白了我一眼:「这还差不多。」 是的,这位坐在副驾驶的美艳女人,就是我的妈妈。 她叫苏玫,玫瑰的玫,是A城公安局刑警队队长,也是我的直属顶头上司。 此刻的我并未穿警服,而是穿了一身西装,收拾得人模狗样。 妈妈则更为夸张,她穿着一袭贴身的红色晚礼服,裙摆开叉恰到好处,露出修长笔直的美腿。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优美的腿部线条,脚上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公分高。她的长发经过精心打理,柔顺的大波浪垂在肩头,配上那抹勾魂夺魄的烈焰红唇,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优雅与魅惑。 然而如此一个性感火辣的女人,她那双美眸中射出的,却是坚毅的目光。 她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放心,说道:「李锋,还记得我们今天的任务吧?」 「当然。」我胸有成竹地说,「第一条,扮作年轻的商人夫妇参加荣盛庄园的生日宴,并采集来访的宾客信息,尤其注意里面的商人和官员;第二条,宴会开始之后,找机会和我们的线人对接,拿到他准备的重要资料。」 听我说完,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还要记得,千万不要暴露身份,更不要和任何人起冲突,任务完成,尽快离开。」 「是,苏队!」我认真道。 妈妈还是望着窗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小锋,你进来已经三个月了,别再像个学生那样做事笨拙,拿出点实力来,也免得别人说闲话,知道么?」 「知道,老妈……苏队。」话说一半,我惊险改口,又道,「其实他们说那些话我都知道,不就是说我一个学生,警校刚毕业就考进来,还进了刑警队,全是因为有个刑警队长老妈呗。等咱们这次完成任务回去,看他们还说不说我的闲话。」 「有这种干劲就好。」妈妈望着窗外,「差不多了,下车吧。」 「是!」 我心里莫名激动,终于要进这荣盛庄园了,不容易啊,在车里坐了好几个小时,腿都给我坐麻了。 我和妈妈往荣盛庄园大门走去,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能来这个地方的人,都是在A城有名有姓的人物,非富即贵。但他们一个个却都老老实实排队、递上邀请函、接受保安搜身,全程没有一个不耐烦。 可想而知,荣盛庄园的主人,是有多大的能量。 我和妈妈也排在队伍后方,就在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男人。 「小姐,你看上去真有气质,是A城本地人吗?我在A城做点小生意,认识一下?」 中年男人双手递出名片,手上的戒指闪闪发光。 还不等妈妈说话,我直接上前一个身位,缓缓推开他的手,淡淡道:「不好意思,这位是我夫人。」 男人这才把目光看向我。 见我身姿挺拔、还这么年轻,居然和身旁这位黑丝美妇是情侣关系,男人悻悻然收回名片,冲我竖了竖大拇指:「小兄弟可以,年轻有为,是我失礼了。」 我没再说什么,队伍也轮到我们了。 「您好,邀请函看一下。」 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语气恭敬。 我和妈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邀请函,安保人员仔细检查过后,让出身位冲我们比了个手势:「请到这边安检。」 这只是第一关,跨过庄园大门,还有第二关等着我们。 后面来了一男一女两人,对我和妈妈进行了搜身。 还好我们早有准备,证件什么的都放在车上,顺利通过了安检。 两名搜身人员冲我们恭敬道:「两位沿着红毯一直走,在大礼堂门口签到就可以了。」 「嗯。」 我点了点头,和妈妈一同往前走着。 进入庄园是一条宽敞大道,脚下铺着红毯,红毯两边全是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我想,她们表面是为了迎宾,背后恐怕是防止有人偏离路线,闯入庄园内不该去的地方。 远处是一片湖,湖中央伫立着一座巨大礼堂,一条白玉砌成的大桥横空而立,这座桥放在外面,怎么也要评个4A景点。 我朝妈妈打趣道:「妈你还挺有魅力啊,一来就有人跟你搭讪。」 妈妈没好气地说:「那人指不定在背后干什么违法勾当呢,给我递名片?恐怕还是在警局的审讯室见面比较好。」 「妈你也别这么说,不是每个男人都坏,说不定人家是个什么大企业家,钻石王老五呢?上次周书记的公子跟你接触,你上来就把人家骂了个狗血淋头,多不好看呐。」 妈妈白了我一眼:「周书记那儿子还没你大吧?我都可以当他妈了,他居然看上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再说我现在工作这么忙,儿子也拉扯大了,一个人挺好,找什么男人?」 我啧啧嘴,摇了摇头:「唉,老妈你还是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吃香啊……」 「少废话。」妈妈说完,突然向我射来一道凌厉目光,「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浑身一激灵,立刻改口:「苏队!」 聊着聊着,我们已经沿着桥面走了许久,来到大礼堂前。 礼堂前有工作人员负责签到,还要没收手机,流程非常严格。 交出早已准备好的道具手机,我和妈妈全程都没暴露,无惊无险走了进去。 进入礼堂大厅,头顶是华贵的水晶吊灯,地上是大理石的地板,到处摆满了桌子,桌上有食品、酒水供来宾享用。 厅内已经来了不少人,一眼扫去,最少也有一百多位。 男的大多身穿西装、女的穿着长裙晚礼服,各自端着酒杯,三三两两交谈着。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迅速隐入人群,各干各的事。 妈妈找服务生要了一杯红酒,黑丝美腿踩着高跟鞋在大厅之内缓缓走动,不经意间注视着交谈的人们。 我则拿出早已藏好的微型相机别在胸口,也要了杯红酒,开始自己的工作。 刚在大厅走了没两步,身后,突然有人拍我的肩。 「李锋?这么巧?」 我心里一凝,转过身去,便看到一个少年模样的人。 「周景天?」 「是我啊。」周景天笑了笑。 面前这个少年周景天,便是周家的公子,他老爹,是A城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 此人是个纨绔子弟,仗着官二代的身份,在A城目中无人,整天饮酒作乐,身边女人更是换得比衣服还勤快。 大约半年前,周景天跟着他老爹在一次饭局上见到了妈妈,从此惊为天人,对妈妈展开了疯狂追求,甚至还开着豪车在警局门口招摇过市,警卫一问,便说等我妈下班。 妈妈也顾不得他周家公子的身份,从警局出来当众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周景天灰溜溜地开车走了,却也放出话,非妈妈不娶。 周家公子,这么敏感的身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低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周景天笑了笑:「罗三刀请我来的呗。他们荣盛集团旗下产业,好几个都是经了我爸的手,河东那条酒吧街,他们荣盛的,我都是VIP客户,去都是刷脸。」 我赶紧摆摆手让他别吹嘘了,又说:「你还是少跟罗三刀接触的好。」 周景天喝了口酒,说:「怎么,罗三刀要出事?没听到风声啊。他们荣盛集团都是合法买卖,应该不至于吧?」 我吐了口气,语气轻松道:「这倒不至于,合理合法,我就随便说说。我来这里有其他任务,你不要说出去。」 「放心锋哥,我嘴严着呢。」周景天拍了拍胸脯,又凑过来,笑着问我,「对了,你妈妈苏玫苏警官来了吗?在哪儿?我去见见。」 周景天对妈妈的追求,已经在A城二代圈子里人尽皆知,就算当着我的面,他也毫不避讳。 我皱了皱眉,说:「她没来,就我一个人来的。」 「这样啊……」 周景天的目光立刻暗淡下去,紧接着他又对我说:「锋哥,我想约苏警官吃饭,你看她什么时候有空,帮我问问?」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这就过分了啊,你还是个高中生吧,年龄没我大,还想追求我妈,这是不是有点……」 「哎哎哎,都什么年代了,年龄差距算得了什么。」周景天立刻无所谓道,「再说我们家条件也不差,你妈妈是警察,我爸当官的,说起来,以我爸的职位……」 我连忙摆摆手让他打住:「不说了,我还有事,你慢慢玩吧。对了,我来这里的事别说出去。」 「这就走了,有没有苏警官的电话给我一个?她工作的手机把我拉黑了,有没有生活号……」 我没理周景天,看也不看就往其他地方走去。 穿梭在礼堂之内,我的心里却越发严肃起来。 荣盛集团居然和周家有联系,不然周景天不可能堂而皇之出现在这里。 这罗三刀,背景不一般啊…… 罗三刀,荣盛庄园的主人,荣盛集团董事长,本名罗雄,外号罗三刀。 他表面上是兢兢业业的企业家,背地里,却是黑帮组织「荣盛会」的大哥,不知道干了多少非法勾当。 警方对罗三刀的调查已经持续了很久,却始终找不到证据。我们派到荣盛会的线人已经潜伏了三个月,应该掌握到不少资料。 我和妈妈来这里,就是要和线人对接,拿到他来之不易的成果。 可那个线人在哪儿呢? 按照约定,线人今晚应该会扮作服务生,交给我一个U盘。 可我左等右等,故意在每一个服务生眼前走过,却始终没人主动跟我攀谈。 就在这时,一阵话筒声音响起,大礼堂所有人都停止了对话,各自端着酒杯,不约而同看向礼堂前方的舞台。 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男人,手持话筒站在那里。 此人便是荣盛会的大哥,罗三刀。 「感谢各位赏脸来参加我罗三刀的生日宴会,谢谢,谢谢了!」 罗三刀笑了笑,脸上的肥肉都堆积在一起,看上去格外恶心。 然而下面的宾客却是不约而同开始鼓掌,掌声响了有十几秒才停下。 罗三刀一脸笑容,非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望着大厅之中的宾客,举起话筒接着说:「今晚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我罗三刀的贵人,感谢的话一会儿再说,现在,我要办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话音停顿,下面的人面面相觑,都在猜测罗三刀话里的意思。 罗三刀接着道:「本来是开开心心的场合,谁知道,混进了两只小老鼠,这老鼠惹人烦呐,不收拾不行呐。」 一听这话,宾客们纷纷低头四处查看,都在寻找罗三刀所说的老鼠。 胆子小的女性,甚至一脸紧张地抓住了身旁男士的手臂。 我心里一沉,虽然我当警察不久,但基本的敏感度是有的,这气氛,不对。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罗三刀玩味的声音响了起来:「小老鼠,出来吧。」 顿时,大厅灯光猛然暗沉,人们更加疑惑了,不断四处张望。 众人张望之际,只听「啪」的一声,一束聚光灯从天花板直射而出,聚光灯所照之处,站着一个一身红裙、穿着黑丝高跟的美艳女人。 我的妈妈,苏玫! 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果然出事了。 聚光灯打出之后,灯光四周的人「哗」的一声,纷纷往后退去,避之不及。 妈妈则是一脸严肃,黑丝美腿微微分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保持着随时可以出击的姿态。 她缓缓转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视四周。 舞台上的罗三刀依旧抓着话筒,看着妈妈的方向,笑眯眯地说:「既然来了,就别想走,铁手的人在哪?给我拿下!」 「哗啦啦--」 四面八方突然涌出一大群黑衣人,他们个个手持棍棒,眼神射出杀人般的光芒,瞬间就把妈妈给围住了。 这些人就是铁手! 我们有过调查,所谓「铁手」,就是罗三刀手下的一个武装集团,里面全是打手和保镖。 在黑衣人的包围之下,妈妈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微微弯曲,十公分的红色细高跟鞋稳稳扣住地面。贴身的红色晚礼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裙摆随着她压低重心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眼神凌厉如刀,与那张精致妆容的俏脸形成鲜明对比。 「就凭这些人,想拦我?罗三刀,你好大的胆子!」她的声音冷若冰霜,红唇轻启间却又带着一丝魅惑。 黑衣人中一个领头的大喝:「兄弟们,上!」 话音未落,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来。最前方一个壮汉高举铁棍,朝着这位看似柔弱的美艳警官劈头盖脸地砸去。 「噌--」 妈妈的动作快如惊鸿掠影。 纤纤玉手闪电般抓住对方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腕应声而断。铁棍坠地的瞬间,她另一只手优雅地一探,仿佛在舞会上接过一支玫瑰,轻松将棍子攫在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另一个黑衣人迅速从旁边冲出,挥棍便砸。 一道劲风从妈妈耳畔掠过,她嘴角微扬,高跟鞋轻点地面,整个人宛如一朵旋转的红玫瑰。那优雅的转身不仅躲过偷袭,更在对方失去平衡的瞬间,以一个令人惊艳的姿态绕到他身后。手中铁棍势大力沉地击打在那人后背,「砰」的一声,又一个壮汉倒地不起。 短短几秒,两名黑衣人已经倒下。剩下的人重新围成一圈,手持武器却不敢贸然进攻。 他们震惊地看着中央那道红色的倩影--她的妆容依旧完美,连发丝都未曾凌乱,仿佛方才的激烈打斗不过是一场优雅的舞蹈。 「让开!」 妈妈往前迈出一步,尖细的鞋跟在大厅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逼得围观的黑衣人不自觉地后退。虽然包围圈扩大了,但他们依然死死围住这位美艳却危险的女人。 台上的罗三刀终于按捺不住:「他妈的一群废物,老子养你们干嘛的,吃干饭呐?都给老子上!」 黑衣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下定决心一拥而上。 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妈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忽然压低重心,红裙如绽放的花瓣般舒展,一条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陡然横扫而出,那优美的弧线中蕴含着致命的力量,仿佛惊雷乍现,激起一道黑色闪电。 「啊--」 「卧槽--」 四五个黑衣人瞬间被扫倒在地,严密的包围圈顿时出现缺口。妈妈趁势而起,高跟鞋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轻盈地突出重围。那矫健的身手与她端庄优雅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却又浑然天成,宛如一幅动人心魄的战斗芭蕾。 「她跑了!」 「哇,这女人好强,什么背景啊?」 「快让让,快让让,别撞我们身上了!」 四周宾客纷纷退散,为这位红裙美人让出一条通道。 妈妈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迈着优雅的步伐,十公分的红色细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舞会上跳着华尔兹,却又带着不容阻挡的气势,转眼便来到大礼堂入口处。 两个黑衣壮汉如铁塔般守在大门两侧,手中棍棒摆出架势,凶神恶煞地瞪着这位身材曼妙的女人。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应该出现在红毯晚会上的美艳女子,会是让他们如临大敌的对手。 妈妈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好狗不挡道!」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泛着一丝不屑。 其中一个黑衣人迅速出手,挥棍朝妈妈砸去,却见妈妈婀娜的身姿突然一矮,红色长裙如绽放的玫瑰般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黑丝美腿稳稳扎住重心,整个人宛如一只灵巧的黑天鹅,轻盈地避开了第一个黑衣人呼啸而来的棍击。 紧接着,她那纤纤玉手一撑地面,整个人如同一片红色旋风般转到第二个黑衣人身后。高跟鞋在地面上画出一道完美的圆弧,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翩然舞动。下一秒,她的手掌已经化作锋利的刀刃,干脆利落地劈向对方后颈。 「呃!」 黑衣人一声闷哼,魁梧的身躯便如同被斩断的大树般轰然倒地。另一个黑衣人目睹这一切,早已被这位集优雅与凌厉于一身的女人吓破了胆,转身就往礼堂中央落荒而逃。 妈妈趁此机会快步来到大门前,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门把往外一拉,然而任凭她如何用力,那扇厚重的大门却纹丝不动,仿佛一堵冰冷的铁壁。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面庞滑落,沾湿了几缕垂在耳边的秀发。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得如同闷雷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别白费功夫了,门从外面锁死了,就算你长了翅膀,今天也休想飞出去。」 妈妈猛地转身,红裙翻飞间,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正不紧不慢地朝她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那人站定后双手在胸前捏得啪啪作响,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身手不错啊苏警官?在下李铁军,荣盛会『铁手』分部老大,切磋切磋?」 第二章 「李铁军?」妈妈定定看着他,道,「我听说罗三刀之下,荣盛会有五大分部,『铁手』是其中之一。你就是铁手老大李铁军?」 李铁军豪迈一笑:「嚯,我这么出名了吗?苏警官知道挺多啊。知道这么多事,这地方你走肯定是走不了了,要不归顺于我?我保你当我『铁手』的二把手。」 妈妈微眯着眼,语气清冷道:「你做梦。我是警察,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呵呵,警察?警察怎么了?一个月几个钱?买得起A城的房子吗?」李铁军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加入荣盛会,我保你一年不少于这个数。」 李铁军张开五指,冲妈妈比了比。 妈妈一双眼睛充满恨意,俨然就要喷出火来:「李铁军,我不容你侮辱。」 「侮辱?荣华富贵你不要,有的是人要。你知道我们荣盛会,一年给你们张局贡献多少银子么?」 听到李铁军提起张局,妈妈神色一变,似乎有所联想。 「张卫国都被你们收买了?」 没等李铁军答话,舞台上肥头大耳的罗三刀已经急不可耐地抓起话筒,声音中带着狰狞:「李铁军,少跟她废话,给我弄死她!」 李铁军回头,冲着台上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转向妈妈。 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既然你不肯归顺,那就抱歉了。苏警官,你今天就死在这里吧!」话音未落,李铁军便如同出笼的猛虎般冲上前来,一记重拳直取妈妈面门。 此时妈妈后背已经贴在大门上,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微微绷紧,高跟鞋在地面上扣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在拳头即将触及的瞬间,她那双白皙玉手突然扬起,五指如兰花般绽放,却又带着钢铁般的力道,稳稳接住了李铁军的铁拳。 妈妈的玉手纤细娇小,与李铁军的拳头形成鲜明对比。 红色晚礼服下,她那双黑丝美腿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但依然死死支撑着身体。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面庞滑落,沾湿了贴在耳边的秀发,却丝毫不减她的优雅气质。 「唔……」 妈妈贝齿紧咬红唇,手臂已经开始发麻,但那双美眸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李铁军脸上的狞笑更甚,不断往拳头上灌注力量:「女人果然还是女人,再强,终究少了点力气。」 就在妈妈即将支撑不住的瞬间,她那包裹在红裙中的娇躯突然如灵蛇般扭动。十公分的细高跟敲在地面发出动听的脆响,整个人便已经闪到一旁。李铁军的重拳势大力沉,直直轰在后面的大门上,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不等李铁军收势,妈妈已如一朵绽放的红玫瑰般腾空而起。 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李铁军上身横扫而去。这一腿若是命中,足以将这个铁塔般的壮汉击飞十几米! 「啪!」 谁知李铁军那如铁钳般的大手突然扬起,竟是在空中稳稳抓住了妈妈那修长的黑丝美腿!此刻的妈妈一条腿被制,只能单腿站立,红裙因为动作而微微掀起,更显妖娆。 妈妈开始微微喘气,胸口起伏,试着挣扎却无法挣脱。 李铁军单手钳制着她的美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往裙底扫视,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嚯,内裤是黑色啊。」 「流氓!」 妈妈俏脸一寒,美目中闪过一道冷光,猛地爆发出一股巨力,终于挣脱钳制。紧接着,那双踩着红色高跟鞋的美腿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出膛炮弹般冲出,一记重拳狠狠轰在李铁军腹部! 「唔!」 李铁军那魁梧的身躯踉跄后退,妈妈这一记重拳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料,他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震惊,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抬起头时,他眼中已经布满血丝:「臭娘们,出手真狠呐。」 妈妈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朱唇轻启:「铁手老大的实力就这么点么?」 「呵呵,老子不过是跟你玩玩,跟女人打,我就从没用过全力!」 与李铁军对峙时,妈妈那双美眸不断扫视着周围环境。 她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随时保持着战斗姿态,红色晚礼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既不影响行动,又平添几分优雅。 见她四处张望,李铁军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意,粗糙的手指向妈妈勾了勾:「来啊,苏大警官,来弄死我啊。」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妈妈那敏锐的警觉性察觉到身后的异动。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微微侧转,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接近,紧接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在她纤细的腰间炸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棍死死抵在妈妈腰间,强烈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她那身妖娆的红裙在电流中不断颤动,乌黑的秀发因静电微微飘扬。然而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妈妈依然咬紧贝齿,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死死支撑着身体,高跟鞋在地面上扣出一道道刻痕,始终不肯倒下! 「妈妈!」 此时此刻,我终于从人群中突围而出。 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记凌厉的飞踢狠狠踹向那个偷袭的黑衣人! 「唔!」 黑衣人应声飞出,重重摔在远处。 我立刻来到妈妈身边,伸手扶住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不是我不想早点帮忙,实在是刚才被人群挤得动弹不得,好不容易才挤出重围! 「妈你没事吧?」我担忧地问道。 妈妈轻轻摇头,红唇微启:「我没事。」 身为警察的她,即便遭受电击,此刻也迅速恢复了战斗状态。 见我出现,舞台上的罗三刀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饶有兴致地举起话筒:「第二只小老鼠也终于忍不住跳出来了啊。各位来宾,你们今晚来值了,就说这出好戏精不精彩吧!」 我和妈妈背靠着背,警惕地保持着防御姿势。 妈妈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弯曲,高跟鞋在地面划过,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她低声道:「看来线人出问题了,多半是个双面间谍,否则我们不可能暴露。」 我心里一沉,其实从进入大厅一直找不到人开始,我就有了这种不祥的预感。 妈妈继续道:「寻找机会,看看哪儿能出去。他们人多,不能跟他们耗。」 「是,老妈。」 说完我突然意识到不对,立刻改口:「是,苏队!」 「切。」 即便背靠着背,我也能感受到妈妈那个优雅的白眼。 也是,这么紧张的时刻,谁还在乎一个称谓呢…… 这时,舞台上的罗三刀又开口了:「既然都出来了,那就别玩了,铁手的人全部出动,把这两只烦人的小老鼠拿下!尤其那个女的,这么漂亮的妞,别弄破相了!」 「哗啦啦--」 一瞬间,四面八方的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将我们团团包围。 数量之多,至少是刚才的两倍! 我微微定神,低声道:「一直这样不是办法,妈,我们一起上!」 说罢我一个健步冲出,重拳直取面前的黑衣人。那人躲闪不及,肩上挨了一记,连连后退。紧接着又有两个黑衣人左右夹击而来,我身形一闪,两人便撞在一起。趁此机会我迅速欺身而上,两记飞腿踢中他们腹部,瞬间便失去了战斗力! 同一时间,妈妈那边的战斗也已经打响。 只见她那双踩着红色高跟鞋的美腿灵活地在地面上移动,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致命。一个黑衣人直直冲来,妈妈那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扭,便轻松避开了对方的重拳。紧接着,她如灵蛇般闪到对手侧面,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对方后颈,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地不起。 又一个黑衣人从侧面偷袭而来,妈妈那张精致的俏脸微微后仰,对方的拳头堪堪擦过她的鼻尖。呼啸的拳风掀起她的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妈妈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她那双纤白玉手突然发力,一把抓住对手的手臂。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微微弯曲,红色高跟鞋紧扣着地面,只见她那娇媚的身躯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竟是将那魁梧的黑衣人凭空抡了起来! 「呼--呼--呼--」 黑衣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如同一个巨大的风车。外圈的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如保龄球般被扫倒在地。最后,妈妈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然,卯足全力,将黑衣人朝着舞台方向狠狠掷去! 「砰--!」 只听一声巨响,舞台地面瞬间出现一个深坑。而就在那深坑前方,一个手持话筒、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罗三刀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好,苏玫,有两下子啊,嗯?」 罗三刀惊魂未定地后退两步,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手下,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 「他妈的,治不了你了!」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便消失在了舞台后方。 此刻的妈妈双手紧握成拳,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微微颤抖。那记大风车虽然威力惊人,却也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已经布满汗珠,几缕秀发因为香汗的缘故贴在白皙的脸颊上,胸口不住地起伏着。 「妈妈!」我迅速解决掉最后一个对手,朝她奔去。 情况危急,我能感受到妈妈已经到了极限! 我们背靠着背,保持着警惕的防御姿势。四周的黑衣人虽然暂时都失去了战斗力,但远处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显然还有更多的敌人正在赶来! 「妈,你还行吗?」我压低声音问道。 妈妈胸口剧烈起伏,香汗顺着那张精致的俏脸滑落。她那双踩着红色细高跟的美腿微微颤抖,却依然倔强地说:「臭小子,你都可以,老娘为什么不行?」 我笑了笑:「那就好。妈,我正对的方向,靠墙有一个两米高的大窗户,下面有张大圆桌。抓紧时间,我们从那里突围!」 「好。」妈妈轻轻点头,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已经做好了奔跑的准备。 说干就干!我一个箭步冲向窗户,两侧的黑衣人暂时被清空,看戏的宾客也早已躲得远远的。耳边风声呼啸,身后传来妈妈高跟鞋急促的踢踏声,那优雅的节奏中带着一丝紧迫。 「哈!」 我大喝一声,飞身跃上最近的圆桌。借着这个高度又是一阵助跑,整个人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来了个漂亮的转体,后背重重撞向玻璃窗! 「咔嚓--」 玻璃应声碎裂,我的上半身已经探出窗外,凛冽的夜风扑面而来,成功了! 透过破碎的窗户,我看到妈妈那道倩影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她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以令人惊叹的速度飞奔而来。红色晚礼服在急速奔跑中如火焰般绽放,勾勒出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她矫健地跃上圆桌,正要再次起跳,却见侧方突然窜出一个魁梧的身影! 李铁军! 「下来吧你!」他发出一声狞笑。 那双粗糙的大手如毒蛇般伸出,死死扣住妈妈裹着黑丝的纤细脚踝。原本已经腾空而起的妈妈被这股巨力拽得失去平衡,那具曼妙的娇躯重重摔在桌面上! 「妈妈!」 此刻我已经飞出窗外,身体开始急速下坠,再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妈妈最后的声音透过破碎的玻璃传来:「儿子别管我,回家!」 我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呵呵,工作的时候让我叫你苏队,你自己怎么不遵守呢?」 「砰--」 我的身体重重坠入湖面,冰冷的湖水瞬间将我吞没。惯性带着我不断下沉,直到一股窒息感将我惊醒。我奋力调动全身力量,拼命向上游去。 「呼--呼--」 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抬头望去,只见无数黑影从礼堂鱼贯而出,朝着湖边包抄而来! 荣盛庄园的礼堂建在湖水中央,那群人想抓我一时半会也不容易。我立刻深吸一口气,再次潜入水中。除了换气,我尽量不让自己露出水面。 四周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湖边已经被黑衣人团团围住。 「啪、啪、啪」的声响此起彼伏,数十道探照灯突然亮起,将漆黑的湖面照得如同白昼,就连一片落叶也无处遁形! 就在这时,礼堂二楼的阳台上,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趾高气扬地现身了。 罗三刀端着一把微冲,架在阳台栏杆上,「突突突」地朝湖面疯狂扫射! 「出来,给老子出来!你妈已经被老子抓了,想让她活命,就给老子现身!」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子弹打入水面的声响在回荡。 湖边的黑衣人已经准备就绪,数艘快艇发动机轰鸣,开始对整个湖面进行地毯式搜索。 「嗡嗡嗡嗡嗡……」 看着快艇在湖面来回穿梭,罗三刀又放了几枪,这才把枪一扔,接过身旁小弟递上来的雪茄。 「老子看你还往哪儿跑。」他挥了挥手,对身旁人吩咐道,「给老子放电!」 「是!」 命令通过对讲机迅速传达。 游艇上的设备架设完毕,巨大的电流在湖面上噼里啪啦作响,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 罗三刀的手下们忙得满头大汗,各种手段轮番上阵,却始终找不到我的踪影。 因为,早在探照灯亮起之前,我就已经悄然上岸了! 此时,湖面西边的小树林中,我正靠在一棵树上,浑身湿漉漉地喘着气。 脑子迅速转动,我明白,这时候千万不能冲动,妈妈已经被罗三刀抓住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现在进去就是送死!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先逃出去,然后搬救兵! 远远的,我看到湖面还在放电,湖周围也全是黑衣人。 荣盛庄园很大,而且到处是摄像头,翻墙出去肯定不现实,只能先藏起来,再慢慢想办法。 我靠在一颗树后,把整个身躯藏在黑暗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湖周围的黑衣人渐渐少了,大礼堂也终于关掉了灯,看来罗三刀的生日宴已经结束,宾客也纷纷离开。 但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身上湿漉漉的,我现在大摇大摆走出去,肯定要出事。 就在这时,我听到远远的,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年龄大概三十来岁,步伐缓慢,应该不是冲我来的。 「嘿,我说那人不会跑了吧?」 「怎么可能,人肯定还在庄园,就是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湖那边都没找到人,这里怎么会有,我看八成是淹死了,等明天早上尸体自然就浮起来了。」 「少废话,干活吧。咱巡逻一圈回去了,这地方平时都没人来,黑漆漆怪吓人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缓缓移动身形,远离他们。 就在这时,那人又说道:「你先等着,我撒泡尿。」 「妈的,懒人屎尿多。」 就见一人端着手电筒,另一人,向着树林深处而去。 机会来了! 我心里一凝,不动声色往上厕所那人靠近,他远离同伴,走到一棵树下,腰带一解就开始放水。 我静步绕到他身后,抬起手腕,一记手刀照着他后勃颈劈去。 那人甚至都没叫出声,就晕过去了。 我三下五除二扒掉他身上的安保制服,迅速换上,又把身上的西装西裤扔掉,悄无声息离开了小树林。离开的时候,还听到举着手电筒那人的声音:「喂,你他妈撒尿要撒多久,快出来,老子瘆得慌!」 …… 第二天一早,我急急忙忙敲响了局长办公室的门。 「张局,张局!」 推开大门,就见张局仿佛刚到办公室的样子,正站在饮水机前自顾自泡茶喝。 「什么事这么风风火火的,年轻人冷静一点。」 张局端着茶杯,缓缓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抬头望着我。 我立刻道:「张局,昨晚我和苏队任务失败了,我们的线人恐怕是个双面间谍!罗三刀把我妈抓了,我拼死才逃出来。」 「什么?」张局皱了皱眉,又道,「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虽然对罗三刀的调查是以妈妈为主导,但妈妈是副组长,张局才是正组长,所以他理解起来也没什么难度,我三两下就把事情经过讲完了。 「张局,快派人吧,我妈被罗三刀抓了,生死不明!」 听我讲完,张局却也不急,慢悠悠喝了口茶水,说:「这个事急不得,先开会讨论一下。」 「什么?」 我一下急了,大拍桌子:「现在还开什么会啊,救人要紧啊,赶紧派人强行突破荣盛庄园,进去抓人吧!」 张局看了我一眼,依旧是不疾不徐的姿态说道:「李锋啊,你进来才三个月,但你知道,我们调查罗三刀,调查多久了么?」 「五年。」我脱口而出。 「对,五年,我们调查了他整整五年!这五年来,罗三刀遵纪守法,没有半点破绽,我们好不容易派进去的线人,没有一个出来的!你自己也说了,这次的线人还是个双面间谍。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抓人?」 张局的话完全不能打动我,我差点就要骂人了。 「昨晚在荣盛庄园大礼堂,罗三刀派了几十个打手围攻我和苏队,公然和警察对抗已是犯罪……」 张局摇了摇头,呸呸呸吐了两口嘴里的茶叶渣子,说:「你说罗三刀对抗你们,证据呢?」 我心里一震,确实。 昨天晚上每一个进去的人都被搜身、收手机,现场恐怕没有一点证据。而我带进去的微型摄像头,也早就遗失了,多半已经沉进湖中。 见我一脸茫然,张局笑了笑:「没证据吧?」 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物证没有,我有人证!周景天昨晚也在荣盛庄园,他可以……」 话没说完,张局陡然一排桌子:「闭嘴!周景天是周书记的儿子,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这种没根据的话,以后不要乱说!」 「张局!」 我还想说什么,可张局的面庞却是忽然严肃起来:「罗雄是A城著名企业家,旗下产业无数,每年给市里的纳税额更是天文数字。现在你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要抓这么一位优秀企业家?你知道这对A城的营商环境会造成多大影响?恐怕会引起强烈地震!」 「放屁!」我一拍桌子,眼睛快要冒出火来。 张局眉头皱了皱,说:「李锋,你妈妈苏玫是我的下属,也是一位优秀警员,她的事我会处理的。你也不要这么着急,先回你的岗位再说。」 想到腾空而起的妈妈被李铁军抓住脚腕,硬生生拽住的画面,我心里仿佛在滴血。 而现在张局还在跟我打太极,让我冷静。 我怎么可能冷静? 我俯身向前,双手猛地一拍桌子:「张卫国,你他妈是不是被罗三刀收买了?」 张局冷冷地看我一眼,果断拿起桌上电话:「来两个人。」 很快,办公室走进来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员,我不认识。 「带李锋关一个月禁闭,让他先冷静冷静。」 张局说完这句话,转身望向窗外,仿佛不忍直视这一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第三章 我在禁闭室呆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我设想了妈妈的无数种可能,然而睁眼一看,眼前只有黑漆漆的墙壁和露出一道缝的铁门。 「咔嚓--」 铁门打开,门后站着的不是送饭的同事,而是张局,张卫国。 我立刻站起来,满含期待道:「张局!」 张局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看着我说:「滋味怎么样?」 「别提了。」我摆摆手。 「来我办公室说吧。」 跟着张局,我从禁闭室走出,眼睛还不能完全适应光线,只能用手挡着脸走路。 进入张局办公室,我立刻问道:「张局,苏队回来没有?」 张局摇了摇头。 我又问:「那罗三刀呢?抓了吗?」 张局自顾自走到办公桌坐下,看着我说:「罗雄经营公司合理合法,为什么要抓?」 我一听就怒了,合着我关禁闭这一个月,张卫国这老家伙是啥也没干呐? 我又猛然想起那天晚上,李铁军对妈妈说的话。 他说荣盛会一年给张局贡献了不少银子。 难道是真的? 我猛地冲到张局面前,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一个月过去了,我妈在罗三刀手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还不安排人手,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收了罗三刀的钱?」 张局被我揪着领子,却丝毫不慌,只是冷冷地盯着我:「放手。」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张卫国我就问你,我妈是不是你的兵!你真就不管她了?」 「我说,放手!」张局压低声音,眼神骤然锐利。 「我不放!」我怒吼着,「你知道我和苏队潜进荣盛庄园,做了多少伪装、冒了多大风险,现在人都不见了,你也坐得住?」 话音未落,张局眉头一皱,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我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砰!」 后背重重撞在铁柜上,震得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张局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椅,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随手为之。 「别看我张卫国一把老骨头,」他不疾不徐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收拾你个小年轻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扶着铁柜站起来,胸口火辣辣地疼。 这一掌的力道,让我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和的老警察是真的深藏不露,但愤怒已经冲昏了我的头脑。 「你他妈就是收了罗三刀的钱,」我咬牙切齿地说,「难怪五年都调查不出结果,这还调查个屁啊!」 张局摇摇头,轻轻敲了两下桌子,门外立刻进来两个穿制服的警员。 「张卫国你要干什么?」我冷声问道,心里却涌上一丝不安。 张局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对着两个警员说:「再关他一个月。」 …… 又是一个月过去,铁门再次打开,门后站着的不是张卫国,而是我们刑警队的同事。 「张卫国呢?」 「张局这几天开会去了不在,他说让你出来以后,去队长那儿报道。」 一听这话,我双眼放光:「苏队回来了?」 他摇摇头:「新的队长,陈队。」 我疑惑道:「陈队?哪个陈队?谁升官了?」 「从下面地市调上来的陈队,陈月玲。」 「陈月玲?」 我猛地抬起头,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她是妈妈警校时期最要好的闺蜜,当年两人在A城警察学院是出了名的姐妹花,妈妈比她大两届,算是姐姐。 据妈妈说,当年她们两姐妹人气很高,不仅是警校,就连大学城周边其他几个学校,也有不少她们的舔狗拥趸。 只是后来妈妈留在省会,陈阿姨去了下面地级市发展,听说当上了副局长,这些年来往也就少了。 然而我在意的并不是陈月玲,而是张卫国的动作。 两个月过去了,张卫国不仅没有出兵救人,连妈妈刑警队长的位置都给换了。 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我去看看!」 我快步往前走,路过镜子时不经意瞥了一眼,顿时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关禁闭两个月,整个人瘦了十几斤,脸上胡子拉碴,皮肤因为不见阳光白得吓人,看上去格外怪异。 我也没多想,迅步上楼,走到那间原本属于妈妈的办公室前。 咚咚咚敲了几下门,一个温婉的女声传来:「进。」 推门而入,便看到一道丰润的倩影,站在窗前往外凝视。 她身材高挑优雅,一头乌黑秀发如瀑布般柔顺垂下,身上的警察制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及膝的深蓝色警裙,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美腿包裹在淡灰色的丝袜中,显得知性而优雅。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约有七八公分,每一步都透着端庄大方的韵味。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 多年不见,陈阿姨的容颜依旧如当年般清丽动人,她五官精致,眼神温柔似水,红润的双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亲切的笑意。 即便穿着制服,却也难掩她傲人的身材,一对酥胸把衣服撑得老高,腰肢却又格外纤细,虽已三十多岁,但举手投足间依然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她的飒爽英气不仅不输妈妈,反而更多了几分温婉柔美。 「小锋?」她笑着唤我的名字,「多少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还记得。 确实,小时候陈阿姨经常来家里做客,还给我带很多零食和玩具,我还记得他有个儿子叫赵宇,比我小几岁,算起来现在也是高三考大学的阶段了。 「陈阿……」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陈队长。」 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神色温和地看着我:「还是叫阿姨吧,在外人面前注意点就好。苏玫师姐的事我都知道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罗三刀的材料。」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放心,我和你妈妈是多年的姐妹,这次我专程从下面调上来,就是为了帮她。只是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罗三刀势力太大,各方面关系错综复杂,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我抿着嘴没说话。 虽然陈阿姨和妈妈的交情不假,但这种官方说辞我已经听腻了。 见我沉默,她叹了口气,优雅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给你放一天假,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来找我报到,我们好好谈谈。」 从办公室出来,我心事重重,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张卫国这老家伙把她空降过来,恐怕是来糊弄事的。 关禁闭关一个月本就不符合规定,张卫国直接关了我两次!很明显,他不仅自己不想出兵,还故意限制我的行动,这次又把陈阿姨弄过来顶掉妈妈的位置,再过段时间,估计妈妈直接就查无此人了! 都两个月了,不管是我还是妈妈,都实在等不起。 不论陈阿姨是否真心要帮忙,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妈妈! 回到家里,屋内的一切还保持着两个月前我和妈妈出任务那晚的模样。 桌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一进门就呛得我连连咳嗽。 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了衣服,我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写东西。 ……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来到陈月玲的办公室。 她依旧端坐在办公桌后,酥胸高挺,一身深蓝色警服衬托出优雅的气质,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包裹在淡灰色丝袜中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 「来了?」她头也不抬,继续批阅着文件。 我径直走到她面前,双手递上信封:「陈队,我辞职。」 她抬起头,美眸中却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她只是淡淡地问道:「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转身便走,一刻也不愿多留。 「小锋。」 陈月玲忽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她,就见她那双极美的眸子里透着股复杂神色,她微微张嘴,欲言又止道:「我多放你一段时间的假,你先离开A城,去外地散散心,如何?」 我摇了摇头:「就不劳陈阿姨费心了。」 我知道,张卫国靠不住,陈月玲也靠不住,想要救妈妈,还得靠我自己。 …… 我离开后,那间原本属于妈妈的刑警队长办公室,便只剩下陈月玲一人。 陈月玲整理着办公桌,意外在抽屉深处发现了一本黑色相册,熟悉的封皮立刻勾起了她的回忆,她没想到,这本大学时代的相册,妈妈一直保存在这里。 那时候她们都还是青春少女,翻开第一页,她就忍不住笑了。 那是搏击训练的照片,陈月玲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配运动裤,扎着清纯的马尾辫,怯生生地站在场边。而妈妈刚结束训练,临近毕业的妈妈已经有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模样。 她穿了一身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黑丝包裹的长腿踩着精致的高跟鞋,像个优雅的女王。 「玲儿,别总躲在角落里,」妈妈朝她勾勾手,「来,师姐教你几招。」 「可是……师姐你穿着高跟鞋……」她扭捏着说。 「这算什么?」妈妈笑着转了个圈,「看好了。」 她永远记得那天的场景。 妈妈踩着高跟鞋,动作却依然干净利落。一个漂亮的侧身,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她就失去了平衡。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摔在了垫子上,疼得直掉眼泪。 「呜呜呜……」 「哎呀!」妈妈赶紧蹲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用力了。」看陈月玲揉着肩膀直抽泣,妈妈心疼地把她扶起来,「走,师姐请你喝奶茶。」 陈月玲照片翻到下一页,是她和妈妈在奶茶店的合影。 她抱着奶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妈妈则优雅地坐在对面,黑色包臀裙下的丝袜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性感的高跟鞋点缀其间。 「玲儿,」妈妈递给她一包纸巾,「你这样可爱的小女生也很好,但做警察偶尔也要学会强势。」 「可是我做不来师姐那样优雅又帅气……」 「傻瓜,」妈妈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你这样清纯可爱也很好。」 陈月玲合上相册,看向窗外。 清晨的阳光明媚依旧,而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小女生。 清冷的面孔,高挑的身材,修长的美腿,干练的警服。现在的陈月玲早已褪去了当年的清纯,她的眼神里满是成熟的坚定。 她放下相册,拿出案件资料,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着。她知道,那个穿着高跟鞋也能把人过肩摔的师姐,现在需要她的帮助了。 「师姐,」陈月玲轻声喃喃着说,「你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这一次,就让我用自己的方式,把你救出来。」 陈月玲放好相册,重新投入工作。 虽然我辞职了,但她却不能停下脚步。 因为那个永远优雅从容,穿着黑丝高跟鞋,会宠她、疼她,叫她「玲儿」的师姐,还在等着她。 …… 我花了三天时间研究这座荣盛庄园,得出的结论是,想要潜入进去,难于登天。 跟两个月前相比,这里的围墙新装了电网和人体感应器,周围巡逻的安保人员也多了一倍。两个月前我和妈妈能够潜入,一是做了充足伪装、二是刚好碰上罗三刀过生日大摆宴席,那机会可遇不可求。 当时我们派进去的线人也帮了不少忙,可如今妈妈身陷荣盛会,线人也早就没了踪影,恐怕已经归降罗三刀了。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不出办法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机会突然送到了我面前。 …… 这天我去澡堂搓澡、蒸桑拿,就见桑拿房里,两个男的也坐在角落一同蒸着。 「虎子,这次来A城准备待几天?哥带你好好玩玩。」 「哥,我想好了,家里也没啥事,我想来A城跟你混。」 「跟我混?我这可不好混啊……」 「哥,上次喝酒你不是说了吗,说你大哥李铁军多么多么厉害,每天吃香喝辣,我也想跟你一起。」 「胡闹!家里的事你不管了?」 原本他们聊天我也没当回事,突然听到「李铁军」这个名字,我一下来了精神! 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听出,这两兄弟,哥哥是跟李铁军的,弟弟也想进城混,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蒸完桑拿,我在喝茶区看到了这两兄弟。 我立刻上去搭讪:「兄弟,你是跟军哥混的啊?」 那人本来还在跟他弟说着什么,见我过来,立刻神情警戒道:「你谁啊?」 我马上笑眯眯坐下,摸出一包华子,给他们一人来了一支:「我以前见过你跟军哥一起,你可能不认识我,不奇怪。我也没啥本事,就身体素质不错,想看看兄弟能不能引荐一下,让我也加入『铁手』。」 「哟,你还知道『铁手』?」 那人抽着华子,脸上的戒备也烟消云散,开始跟我攀谈起来。 「都是江湖上混的,谁不知道荣盛会的『铁手』集团啊,嘿嘿。」 见我说得这么详细,那人也认定我是江湖中人,没再怀疑。 他抽了口烟,说:「你小子运气不错,这段时间正是咱们『铁手』扩充人手的阶段,刚好你可以跟我弟弟一起。」 「哦?那好那好,先谢谢兄弟了。」 「叫啥名儿啊?」他又问。 「李豆豆。」我说。 我当然不可能给他说我的真名,现在妈妈被罗三刀俘获,我的名字恐怕也早就在荣盛会挂号了。 我大名李锋,小名叫豆豆,从小老妈就这么叫我。 说我叫李豆豆,也不算骗人吧? 一番攀谈下来,我知道这两兄弟哥哥叫许龙,弟弟叫许虎。 茶一喝、烟一抽,我跟他俩算是彻底熟络,接着又趁热打铁,说请他们吃饭。 几瓶啤酒下肚,许龙搂着我的肩膀、拍着胸脯说保我加入荣盛会,吃完饭就带我去见军哥。 我表面笑嘻嘻说好好好,心里却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 终于要踏出第一步了,妈妈,等我! …… 和许氏兄弟从饭店出来,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多。 许龙拿出手机给李铁军打了电话,语气恭敬地表示要带两个人加入铁手。 电话说完,许龙冲我和许虎一笑:「搞定,走,跟我去见军哥!」 河东酒吧街,某家KTV豪华包房。 我们三人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纸醉金迷气息。 劲爆的电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轰鸣,烟雾缭绕中闪烁着暧昧的霓虹,迷离的灯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烟草和酒精混杂的味道,让人不由得有些眩晕。 豪华的真皮沙发上,李铁军正慵懒地靠坐在正中央。他嘴里叼着一支雪茄,浓烈的烟雾在他周围盘旋。一左一右各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郎,她们穿着暴露,不时发出娇媚的轻笑。 前方的钢管舞池里,两个身着比基尼的舞女正卖力表演。一个攀附在闪亮的钢管上扭动身躯,另一个则挑逗地抚摸着自己的奶子和小穴,眼神妩媚地望向李铁军的方向,整个场面淫靡而放纵。 见我们进来,李铁军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音乐戛然而止,舞女们识趣地收起笑容,摇曳着腰肢鱼贯而出。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等所有人都离开,许龙连忙谄媚地凑上前:「军哥。」 李铁军眯起眼睛,犀利的目光在我和许虎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看穿我们的底细:「这就是你说的新人?」 许龙赶紧介绍道:「是,这是我亲弟弟许虎,这是我兄弟李豆豆。」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李铁军的眼神太过锐利,让我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紧张,怕他认出我,但又转念一想,上次跟他见面已是两个月前,当晚我作了伪装,而且自从关禁闭出来,我就瘦了十几斤。 现在的我,除了亲妈,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把当晚那个人模狗样的年轻商人,跟现在的我联系起来! 果然,李铁军的目光掠过,并未认出我。 他站起身,语气冰冷:「跟我走。」 「是!」 许龙点头哈腰,一边给我们使眼色,我和许虎则默默跟上。 一行人乘电梯下到地库,李铁军按动钥匙,一辆漆黑如墨的越野车应声而动。 他随手将钥匙扔给许龙,自己则坐进副驾驶。 车厢内弥漫着皮革和烟草的气味,后排座位上,我和许虎大气都不敢出。 「去擂台。」李铁军淡淡吐出三个字。 「是!」 擂台? 我心里犯了嘀咕,李铁军不应该把我们带去他们的大本营,荣盛庄园吗? 车子驶离纸醉金迷的酒吧街,霓虹灯光渐渐被黑暗吞噬。两旁的繁华街景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荒凉的郊区景象。 夜色中,一切都显得格外诡异。 许虎终于按捺不住:「军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前排的李铁军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问这么多干嘛,去就知道了。想加入『铁手』也要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我这里可不收废物。」 许虎瞬间噤声,车厢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最后,车子缓缓驶入了一座废弃的钢铁厂。 破败的厂房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吞噬闯入者的生命。 上个世纪的时候,这钢铁厂可了不得,正宗的国营单位,铁饭碗。然而时代的洪流下,再铁的饭碗也得砸碎,现在这里除了一些破铁疙瘩,已经荒无人烟,啥也不剩了。 刚才没进来的时候,外面路上还有路灯,一进钢铁厂,环境一片漆黑,只有借着车子的大灯,才能看清周围。 最终,许龙把车停在了一间厂房门口。 「下车。」李铁军说。 拉开车门下车,一瞬间周围风声呼啸而过,弄得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再一看,我又被惊到了。 毫不起眼的厂房门前是一块大空地,我们周围停满了车!从几千块的面包车到几百上千万的豪车应有尽有,把这些车子和周遭漆黑破败的环境一对比,怎么看怎么不搭调。 难道说,这废弃的钢铁厂里别有洞天? 许龙和李铁军走在前面,我和许虎跟在后面,进了厂房大门。 进入厂房倒是有些昏黄灯光了,可周围依旧破败无比。 穿梭在巨大厂房,许龙和李铁军带我们进了一道小门,接着再下一段楼梯,然后是一条狭小细长的走廊。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这他妈不是要割腰子吧? 因为地方狭小,前面许龙和李铁军的步伐渐渐放缓,我和许虎也不得不放慢脚步。昏暗的地下走廊里,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人不由得心生警惕。 无意间一撇,只见走廊两侧墙壁上,挂着一个个精心装裱的画框,每个画框上还配有独立的射灯,将整个走廊布置得如同某种诡异的地下艺术展。 第一幅画框中,是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他穿着一身传统武术服饰,手臂上盘虬的肌肉仿佛要撑破衣袖,面容刚猛,眼神中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与坚定。 下面写着他的名字:「铁臂」李伟! 然后是一句话:「我的拳头重如千斤,铁臂过处,无人能挡!」 又走两步,来到下一张画框。 画中是一位年轻女性,穿着黑色紧身背心和紧身裤,做出挥拳姿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凶悍之气。 「玉面虎」赵雯雯! 配文写道:「擂台之上,我既是玉女,也是战虎!」 接下来几张画框上,「迅猛龙」陈快、「狂风」吴勇、「北地雄狮」张强,一个个照片进攻性拉满,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我心头一紧,瞬间明白过来--这下面必定是地下黑拳场! 墙上这些照片,都是历届拳王的写真! 这种非法搏击,往往伴随着赌博和暴力,打死人都无人过问,难怪要搞得如此隐秘。 我沉默不语,跟着李铁军许龙继续前行。前方传来阵阵观众的欢呼声,震得走廊的墙壁都在微微颤动。 就在这时,最后一幅画框让我猛地停下脚步。 只这一眼,我便如遭雷击,双眼圆睁,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画框中是一个身形高挑的美艳女人,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烈焰红唇勾勒出完美的唇形。她穿着一条开叉到大腿的红色长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蕾丝花纹丝袜中,脚上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鞋,鞋跟如同锋利的匕首。 她的站姿慵懒而优雅,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危险气息。精致的五官带着一丝冷艳,眉宇间是不可一世的傲气。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在注视着猎物的雌豹。 与陈月玲的温婉知性不同,画中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野性的魅惑,那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性感,令人既想臣服,又不寒而栗。 下面写着她的名字:「血舞者」玫瑰! 配文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优雅地起舞,华丽地杀戮。」 没错,画上这个令人心惊胆战的美艳女人,正是我失踪两个月的警花妈妈,苏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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