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之后变成了媚药成精的美少年】(25-27)作者:stars_eva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15★★★☆] 于 2025-01-12 9:22 已读15042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转世之后变成了媚药成精的美少年】
作者:stars_eva

  第二十五章

  天凝城在过去曾是北冥界数一数二的大宗门玄天教的一处重要分坛。但三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中,玄天教被连根拔起,天凝城便也因此成为了无主之地。即使后来有一个叫欧阳延的人自封天凝城城主,但这里至今依然保持着“三不管”的状态——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天凝城内有一家名叫安泰堂的医馆,事实上是药王宗在北冥界的一处秘密据点。玄云在这家医馆的柜台上悄悄亮出玉门宗的腰牌之后,掌柜便马上将他带来的凌如雪安排到了医馆最好的病房之中。

  在凌如雪安顿了下来后,玄云便着手准备给凌如雪弄来一些疗伤用的丹药,为此他又找到了安泰堂的管事:“李掌柜,感谢你出手相助。如果没有你们,凌姑娘的伤恐怕真会拖出问题。”

  虽然北冥界的邪修现已式微,但毕竟这里总归还是他们的地盘,所以李掌柜便对玄云以公子相称:“小公子言重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馆的天职。而且……”李掌柜悄悄看了看周围,确认附近没人后才接着说:“……而且玉门宗和紫霄宫都是中原界的名门正派,对正派道友出手相助更是义不容辞的事。只是凌姑娘的伤有些重,能恢复几成实在是不好说,还望二位有所准备。”

  对于李掌柜的担忧,玄云却并不在意:“我正想和李掌柜说这个事情呢,我打算借用医馆一间炼药房,为凌姑娘炼制一些疗伤的丹药。”

  李掌柜把玄云的请求当作是请医馆炼丹:“药房确实是有空闲的,但安泰堂店小力微,没有能炼制这种档次丹药的药师……”

  “不,您误会了,安泰堂只要借一间炼药房就可以,炼药由我自己来。”

  “啊?”

  很快,玄云便被安泰堂的一个小工带到了医馆的一间炼药房。虽然有所心理准备,但走进这间炼药房之后,玄云还是感到了一点失望——这件炼药房实在是太简陋了一点。其他的到还好,主要还是这里的炼丹炉是一个下品的玄铁炼丹炉。

  炼丹炉按照材质分类。大概分为金、石两大类,金属炼丹炉以玄铁为下品,火铜为中品,紫金为上品;而石制炼丹炉则以火炼陶为下品,黑玄石为中品、三彩云石为上品。虽然在上品炼丹炉之上还有极品,但那都无一不是有着自己名字的孤品。不但所用材料稀罕,而且制造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可遇不可求。

  虽然不能指望一家医馆里有紫金炼丹炉,但这下品的玄铁炼丹炉着实有点限制玄云的发挥了。考虑到炼丹炉和自己的药材,玄云决定炼制一种叫做“两仪丹”的丹药来为凌如雪疗伤。想到这里,玄云便随手抽出了一张符纸。“炼丹炉不行,就用好一点的丹火来补充一下吧。不然会有丹毒啊!”

  要是有人听见了玄云刚才心中所想,一定会嘲笑玄云不知道天高地厚——丹药只要能有足够的药效便已经是成功了,还想炼出没有丹毒的极品丹药?要是真的想炼没有丹毒的极品丹药就能炼出来——不用两仪丹这种高级丹药,哪怕是益气丹这种大路货——那么全天下所有炼丹的修士一起恭恭敬敬地尊称你一句“仙师”也不为过。

  随着玄云心念一动,一道纯白无暇的火焰便从符纸上燃起。“太白真焰?”站在一旁的带路小工看见这火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花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确认了自己并不是看花眼后,才连忙悄悄跑出炼药房向掌柜报告情况。

  而听见小工报告玄云竟然随手就拿出了太白真火炼丹的李掌柜也是大吃一惊,丢下手上的工作就连忙赶了过来。刚刚走到炼药房门口,李掌柜看见玄云已经完成了药材的处理,正式开始炼制丹药了。

  此刻简陋的炼药房中已是药香扑鼻,仅仅闻上一口便能让人心旷神怡;玄铁炼丹炉的炉膛中闪耀着纯净白光,那正是太白真焰标志性的特征;而以上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是炼丹炉旁竟然有异像浮现,七彩祥云缭绕在半空久久不散,虽然这比不上龙腾虎啸、天花乱坠之类的高阶异象,但异象就是异象啊。

  见此情景,李掌柜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难怪总坛的翠烟长老会专门为他飞鸽传书……”想到这里,他突然转头对那个报信的小工说:“快!去告诉病房,那位凌如雪姑娘的一切用度都按最好的标准来,帐都记在柜台上!还有,赶快去准备一盏……不,多准备几盏长明灯火,等他炼完药就试着悄悄把这太白真焰接上。”

  “是,掌柜。”得到吩咐的小工嘴上答应,眼睛却舍不得离开玄云的一举一动,直到李掌柜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才不情不愿地朝大堂跑去。

  玄云小露了一手,便让李掌柜完全收起了那点出于年龄而产生的轻视之心。不过玄云本人却没有丝毫的在意,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炼丹炉之上,全然没有在意旁人在做什么。就这样在炼丹炉旁忙了大半个白天,直到炉子里的丹药开始微微颤动后,玄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灰褐色的丹药开始颤动,说明这炉两仪丹的炼制已经进展到了最后一步,只需要等候即可。很快,一层黑色的雾气从颤动的丹药中涌出,充满了整个炼丹炉内部,然后一半的丹药吸收了这些黑雾,变得如同最上等的烟墨一般漆黑闪亮。另一半的丹药则变得雪白如凝脂白玉。

  这一炉同时炼出黑白两种不同的丹药,便是两仪丹这名字的来源。白色的称阳仪丹,至纯至阳,不但很适合给修人道的修士辅助修行,而且对灵基的恢复也大有益处;黑色的称阴仪丹,虽至阴至晦,到是很适合给修鬼道的僵尸鬼魂、修妖道的妖精使用。

  将两种丹药分拣好后,玄云便来到了凌如雪的病床旁,将整整一盒阳仪丹送到了她手中:“凌姐姐,这些丹药你拿着,大概已经足够你的伤势恢复了。每天服用一枚,服下后立即运功化药。大概一个月后就能基本恢复。”

  看着手中满满一盒的极品阳仪丹,凌如雪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小弟弟是不是去哪个大宗门的藏宝阁里走了一趟:“这……这么多的阳仪丹?你从哪里弄来的?”

  “刚刚借这里的炼药房炼的啊!你看,丹药还温热着呢。”玄云说完还拿出了证据,将随意装在布袋里的一袋阴仪丹给凌如雪看了看。

  这样一盒极品阳仪丹,就算放到自家紫霄宫的宗主面前,都不算是一笔小财富了。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放到了自己的手中?凌如雪没想到玄云竟然会照顾自己到这种程度,惊讶之余竟有一股温暖感悄然浸入了她的心田。这让她鬼使神差地低声说了一句:“我愿意……”

  不过这一声低语的声音实在是太低,正在忙于说明接下来日程的玄云实在是没有听清:“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天凝城太远,最多两三天就会来露个脸……嗯?什么?”

  “啊……没有,我说我会好好养伤的。”凌如雪连忙用微笑掩饰了那一瞬间的流露。

  ……

  等凌如雪服下丹药,开始运功化药后,玄云便不再打扰,悄悄离开了病房。原本是想问问掌柜能不能买到自己想要的药材,但不知怎的两人在大堂旁的客厅中没聊几句,谈话的内容就变得离题万里了。

  “抱歉,鄙小店也没有老灵参,毕竟城主府为了城主的修炼一直在高价收购这类药材。”对于玄云想要的百年灵参,李掌柜即使想帮忙也有心无力。

  “天凝城的城主?”

  在闲聊之中,玄云得知了天凝城的城主名叫“欧阳延”,曾是一个无名小卒,但因为在大劫难后捡了漏,得到了一笔灭门邪修门派的遗产,最后居然被他混成了一城之主。但毕竟这是一个修真的世界,即使是城主这种比较世俗的身份也需要修为作为底气。所以城主府一直都在收购各式有助于修炼的药材。

  得知了城主的来历,玄云不由得有点担心了起来:“既然这城主得到的是那些邪修门派的功法,那他也算是个邪修吗?”

  “算不上吧。虽然为了修行,城主确实每个月都会在城里召集一批女性入府。虽然这些女性回来后什么也想不起来,而且几乎都会大病一场,但确实也从来没有人因此死掉。况且城主府给那些女性的报酬也相当的丰厚,城里许多穷人甚至巴不得自家的老婆女儿被选上呢。”说到这里,李掌柜苦笑着耸了耸肩膀,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每个月城里都会因为这事多出一批病人,我们医馆的生意也因此好了不少。”

  “竟然是这样……”就在玄云想要和李掌柜打听一下天凝城里合适落脚的地方时,身后大堂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掌柜的,这里有上品的活络丹吗?”

  看见进门的顾客,李掌柜竟然先是一惊,然后才拿出那种标准的商人笑容走出客厅迎了上去:“哎呀,原来是两位上仙,有失远迎。您要的上品活络丹马上就给您拿来!”

  看到里掌柜的反应,玄云自然是有些好奇。他回头朝大厅里看去,不料却看到了两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修士。

  玄云首先看见的便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剑修。这位女修士手腕里挽着一把长剑,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斗篷,将自己的几乎整个脑袋都藏在了兜帽下面。一条黑色的面巾虽然遮住了口鼻,但是一双美丽闪亮的眼睛和面巾上的轮廓却宣示了她不凡的美貌。头部虽然被兜帽和面巾遮得严严实实,但斗篷本身却只在衣领处有一颗扣子。随意垂下的衣襟随着身体的活动,不时让玄云看到斗篷内的惊鸿一瞥——斗篷里除了一双靴子之外竟是一丝不挂,属于剑修那紧致的腰身和一对高高翘起得近乎高傲的美乳被玄云尽收眼底。

  黑衣女剑修确认非常吸人眼球,但视线稍稍下移,便有另一个不相上下甚至略胜一筹的少女进入了玄云的视线。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衣少女,宽檐凉帽的垂下的半透明丝巾虽然能遮住常人的视线,却挡不住玄云这种有一定道行修士的感知。少女被一条皮革制成的眼罩遮住了双眼,但俏皮可爱的鼻子和鲜红如血的嘴唇就已经奠定了她倾国倾城的容颜。半透明的白色丝质羽衣就像溪流中的水花一般紧紧贴在她的身上,而羽衣下的皮肤……玄云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人的皮肤竟然可以用“璀璨”来形容。但以上这些都不是最惊人的,最惊人的竟是白衣少女胸前的那一对奇尺大乳——有着乳蜜桃般完美形状的乳房竟有西瓜般大小,以至于少女只能将自己的乳房放在双腿之上,然后坐上轮椅让黑衣女修推着走。

  李掌柜将两位女修请进客厅之后便急急忙忙地亲自去药库取药。将轮椅上的白衣少女推进客厅后,黑衣女剑修原本只是出于护卫者的职责,泛泛地看了一下客厅中的环境。但是当她的视线落到玄云身上后,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突然瞪大了她那一双漂亮的眼睛。

  被陌生的女性以这种眼神盯着看,其实让玄云也有点不自在。虽然玄云对自己的这副皮囊还是蛮自信的,但也不觉得这是吸引别人这么盯着自己看的理由。就在玄云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的时候,黑衣的女剑修先一步说话了:“这位公子,请问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特别的东西?”

  “啊?特别的东西?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发现自己差点自作多情的玄云连忙在记忆中挖掘,然后在灵光一闪后拿出了一颗从树海中得到的虫卵:“您是说这个东西吗?”

  事实上玄云并没有自作多情,黑衣女剑修在一进入客厅之后就通过自己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玄云身上的体香。只是这味道被她当做了特别的药香味,出于护卫的警惕而增加了对周围环境的观察。但是当他发现香味的来源是玄云之后,确实被玄云身上的魅力吸引到了一瞬间的注意力。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后,女剑修才赶紧问了玄云一个问题,以化解自己的尴尬。

  “树藤魔虫的卵?”但没有想到的是,少年居然真的从身上拿出了一件令她在意的东西,这让女剑修甚至有点措手不及:“……这,这东西不是在大劫难时便损失殆尽了吗?”露出惊讶表情的女剑修回头看了看安安静静坐在轮椅上的白衣少女,然后略带急切急切地对玄云说:“公子,请问你能把这东西卖给我们吗?我们一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酬谢。”

  “嗯?你们想要这东西?”回想起自己得到这些虫卵时的经过,玄云觉得这玩意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是什么良善之物。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人想要收购这东西,不由得让他心生警惕。

  似乎是看到了玄云脸上迟疑的表情,黑衣女剑修连忙表示:“请公子放心,我们想得到这东西不是为了作恶。”但话说到这里时,李掌柜便带着一个药葫芦回到了客厅:“上仙,这是小店品质最好的活络丹了,您可还满意?”

  谈话被打断的黑衣女剑修觉得还是买药这边更重要,于是拿起李掌柜手中的葫芦倒出一颗丹药检查了一番:“嗯,这活络丹确实算得上上品。我都要了!”

  卖到丹药之后,黑衣女剑修便匆匆准备离开安泰堂,只是在离开之前,她依然特意回头对玄云说:“小公子,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住在天凝城郊外的河堤边,很方便就能找到。如果你愿意出售那东西,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嗯……好的。”等黑衣女剑修推着轮椅离开了安泰堂之后,玄云才回头问李掌柜:“李掌柜,她们是谁?看你刚才的表情,是安泰堂的老顾客?”

  看到两人已经走远,李掌柜才回答玄云:“算不上吧,只是她们在北冥界这一带小有名气而已。穿黑衣的叫剑兰,大劫难前是断剑谷的右护法;白衣坐轮椅的叫琼白,以前是玄天教的圣女。大劫难后两人不知怎的就混到了一起,还自称‘断罪行者’在北冥界到处宣扬气运修复什么的,可能是想重建一个宗门吧。”

  …………

  玄云与李掌柜聊完后并没有急着离开安泰堂,而是坐在客厅里喝完一杯茶后才慢慢来到了天凝城郊外。在喝茶的时候,玄云认真思考了一下与那两“断罪行者”接触的利弊。虽然收购魔虫卵这种东西确实有点可疑,但对面美丽女子的邀约却也让玄云觉得自己有听一听她们解释的耐心。

  “到也是,不多接触一下,也无法确定她们的善恶……漂亮女人就是占便宜啊,要是是两个男的,我恐怕完全不会把这事放心上吧?”玄云说着自嘲的话,背着书箱像散步一般慢慢来到了天凝城郊外的河堤上。

  出乎玄云预料的是,此刻竟然有一艘飞舟停在河边。这飞舟不但能像普通船只一样在水域中航行,还能使用灵石或驾驶者的力量飞行。对于需要旅行的人来说不但方便快捷,而且飞舟上舒适的环境也能大大减轻舟车劳顿。但飞舟实在是太过于宝贵,以至于许多大宗门都未必能拥有这种好东西。

  “难怪她们有这个底气,说一定能给我一个满意的酬谢呢。”想到这里,黑衣的女修士剑兰便出现在了飞舟的甲板上向玄云致意:“公子你果然来了,快快有请。”说完便有几个木傀儡从船上放下了舷梯,邀请玄云上船。

  “我果然来了?”虽然剑兰的话让玄云有点疑惑,但是他还是随着带路的木傀儡上了船,来到了船楼中一个像是客厅的舱室。在这里,剑兰已经备好茶点在等待他了:“公子愿意造访寒舍,可是愿意将虫卵卖给我们?”

  “事实上我还有一些疑虑,如果我能够从你们这里得到满意的答复,我可以把那东西卖给你们。”面对剑兰这样的绝色美人,玄云决定实话实说。

  剑兰不但漂亮,而且看来很聪明,马上就猜出了玄云心中的顾虑:“公子您是担心我们得到虫卵后会拿来作恶?”

  “确实……”就在玄云随手放下书箱,准备详细说一说自己的顾虑时,突然他面前的剑兰却突然回头,看向了这个房间的一角。被剑兰的动作吓了一跳的玄云也不由得猛地提高了警惕,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而玄云这时才发现,那个坐轮椅的少女竟也在这个房间之中。此时她稍稍地举起了放在轮椅扶手上的一只手,似乎是有话要说。

  没想到这个脆弱得像瓷娃娃一般的少女竟然瞒过了玄云的感知。虽然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财力,这一间用作客厅的舱室被各式名贵家具和珍奇陈设塞得甚至有些妨碍视线。而琼白就在这个房间的一角安安静静地坐着,就像是早就摆在这里,旁人已习以为常的摆件一样。

  直到剑兰察觉到她举起的手,玄云才发现一直坐在角落的琼白。而背对着琼白的剑兰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时间发现琼白的示意,这究竟是什么程度的心有灵犀?

  发觉琼白在召唤自己,剑兰便匆匆来到她的身旁,俯下身子将耳朵凑到琼白嘴边。一阵耳语之后,剑兰先是露出了一些诧异的表情,但随即就重新整理好了表情,起身对玄云说:“公子,琼白妹妹想亲自和您谈。”

  “啊?”原来这个琼白才是管事的吗?察觉到这一点的玄云等着剑兰将轮椅推到茶几旁后,没想到少女的第一句话就如同晴天霹雳:“您好,有着奇特前世的道友,欢迎您来到我的浮云飞舟。”

  但听见琼白说话,玄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句话劲爆炸裂的内容,反倒是因为这清脆悦耳的声音而心猿意马,直到自己的丹田中涌出一股暖流才让他回了神。

  “天生魅惑!难怪她需要戴面纱……”眼前这个少女不但一句话就能魅惑人心,而且自己的前世竟然也被这个少女一眼看穿,这让玄云的后背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但还不等他思考对策,琼白就先道歉了:“很抱歉我不小心窥探到了您的秘密。当我注意到这一点后马上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量。我向您保证,我其实并不清楚您前世的具体内容。”

  “是吗?”玄云明白,如果这个少女能在自己毫不知情地情况下窥探到自己的前世且抱有恶意的话,她完全可以不告诉自己这些。但既然现在是这个态度,那么她看来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倒是自己灵台中的那个“星云”竟然会在自己失神时唤醒自己。这种意外之喜虽然算是好事,但也让玄云感到有些疑惑。

  疑惑中的玄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而琼白将玄云的这个表情当作了不满,于是她接着说:“作为道歉,我可以向您透露我们的一个秘密,您看这交易合适吗?”

  “啊?啊……好的。”

  在得到玄云的同意之后,琼白便先与身边的剑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便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凉帽。原来在她惊世的美貌之外,竟有一对弯曲的犄角像一件头饰一般盘在头上。而一旁的剑兰也脱下了斗篷的兜帽,赫然也有一对尖角在头的两侧。

  发现玄云看自己的角居然没有厌恶和恐惧,反倒是一种好奇的眼神,琼白解释道:“我与剑兰姐姐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我们都有一半魔族的血统。虽然这血统给我们带来了许多麻烦,但是也赋予了我们一些特别的能力——就是不太好控制。”

  “原来是这样。既然二位向我坦白你们有着魔族血统,这会更难让我相信你们向我收购虫卵是没有恶意的了吧?你们想要这虫卵是为了什么呢?”玄云嘴上半开玩笑地说着更难信任她们的话,但表情却没有因此变得更加的严肃。

  对于玄云的问题,琼白反倒先反问玄云:“道友您知道‘气运’这东西吗?”

  “身为修行之人,怎么可能不了解气运。不过成天谈论气运的修士不少,但除了少数在卜算上有所成就的修士之外,多数也就是盲人摸象的程度。甚至还有不少修士只有等这头大象踩到了自己身上,才能有所察觉……我大概也算后者吧。”玄云耸了耸肩膀,很大方地承认了自己在这方面的不了解。

  听见玄云的自嘲,琼白被逗得微微一笑。但仅仅就这么一点笑容,便宛如温暖的春日阳光充满了整个舱室:“小道友能有此等的认识,便已经超越了许多修士了。事实上魔族血统给我带来的能力之一便是能让我看见许多常人不能看见的东西,其中便有气运。而且我还发现,北冥界的气运现在已经被人破坏了。”

  琼白关于气运被破坏的话题,让玄云来了兴趣:“气运这东西,也能被人为破坏?”

  “是的。北冥界在过去,这里的修士在修行时为了……走捷径,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请注意‘伤天害理’这个词汇。事实上这些事情做得多了,是真的会伤害一界气运的。而我与剑兰姐姐便是想要回收、封印那些修行者在过去创造的那些不祥之物,以修复北冥界的气运。”

  了解到琼白与剑兰想要购买虫卵的原因后,玄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但这样做就能修复气运吗?”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修复气运,是不是杯水车薪,但至少可以减轻对气运的进一步损害……吧?”面对玄云的质疑,琼白也低下头看着自己对在一起的两个食指,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看着楚楚可怜模样的琼白,玄云差点就这样同意了她的请求,但身为修士最基本的警惕意识却在告诫他不能掉以轻心,至少要弄清楚最后一个问题:“好吧,你们这么做的原因我算是明白了。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怎么证明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呢?”

  对于玄云这个最关键的问题,琼白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没有证据:“确实,对于小道友这个最关键的顾虑,我们确实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我到是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友您在天凝城有落脚之处吗?”

  琼白突然丢出话题如此跳跃的问题,弄得玄云也是一愣:“啊?到确实还没有。”

  得知了玄云还没有找到住处,琼白便将双手合十,一脸期待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那么小道友能否在浮云飞舟的客房之中小住几日呢?为了确认欧阳城主的修炼是否履行了不危害凡人的诺言,这次浮云飞舟将会在天凝城待上几个月。也许多接触一些时日,便能让小道友了解到我们并非什么邪恶之徒。”

  “啊?”琼白的这个建议,确实大大出乎了玄云的预料。虽然如果这两人有歹意,这便是再明显不过的陷阱。但……谁让这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少女提出的邀请呢?也是出于自己那些保命手段的信心,玄云看了一下自己脚边的书箱后便接受了琼白的邀请:“……好的,我同意了。请给我准备一间客房吧。”

  ……

  在剑兰的带领下,玄云来到了浮云飞舟船楼中的一间不亚于刚才客厅的奢华客房。但在带到目的地之后,剑兰并没有立即离开,反而和玄云一起走进了这间客房。随手关上房门之后,剑兰突然郑重地对玄云说:“玄云小公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您一定要答应。”

  剑兰突然有求于自己,这让玄云略感一点意外:“嗯?是什么事呢?如果力所能及,我一定鼎力相助。”

  “虽然可能您会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但……请您明天在与我妹妹的交涉中,提出与她呃……双修,作为交易的内容之一。”剑兰虽然在说这话时因为有所心理准备而没有什么表情,但从语气中还是能感受到一些她的尴尬。

  玄云花了整整一个呼吸的时间才弄明白剑兰话里的意思,然后千言万语汇成了一个疑问句:“啊?为什么?”

  听到玄云的疑问,剑兰竟然走进了客房之中,径直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刚才我妹妹也跟您提到了,魔族的血统给我们带来的许多麻烦,而这麻烦不仅仅是外人的敌视,还有身体上的。琼白她从小因为元气和魔力混杂,气脉阻塞很严重,必须服用舒经活络的丹药才能运转气息修炼。”

  听到剑兰的话,玄云发现自己弄明白了一点东西:“所以,你才在城里买了那么多的活络丹?”

  剑兰摊了摊手,承认了玄云的猜测:“是的,但是到现在,活络丹的效果也越来越差了。你能想象堂堂玄天教的圣女,拥有先天纯阴之体的琼白,她只有练气九阶的修为吗?”

  “原来如此,所以你想找一个人在修炼上帮助你的妹妹?”此时,玄云才算是弄明白了剑兰的用意:“好吧,且先不说你为什么要找上我。你确定我就能帮上你妹妹?”

  对于玄云的疑问,剑兰到是坦诚:“目前看来,也只有您可以了。毕竟我可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见琼白妹妹如此亲近一个男性。至于其他的,在浮云飞舟都称不上问题。”

  这种飞来艳福的好事,玄云却感到有点无奈,说话时不经意地流出了一点苦笑的语气:“原来愿意主动和我说话就已经算是亲近了?”

  似乎是怕自己等了这么久的人选跑掉了,剑兰马上又表示:“如果道友答应的话,不管明天琼白妹妹是否同意,也不管双修能起到多少的效果,我在这里都可以先给小公子一份报酬。”

  说起报酬,玄云到是颇感兴趣:“是什么呢?”

  玄云话音刚落,剑兰便伸手在自己披风上的那唯一一颗扣子上一按,整件披风就如同一滩黑油一般滑到了玄云的床上:“虽然浮云飞舟上的那些珍宝我无权处置,但我可以与小公子一起修炼一份新的双修功法。”

  剑兰高挑健美的身体异常的诱人,一对柚子大小的高耸巨乳虽然明显不利于剑术的修行,却很能彰显女性的魅力;腰部虽然因为长期练剑的关系称不上蜂腰,却也算得上纤细且结实有力;细腻紧致的皮肤下,肌肉的轮廓在适量脂肪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加之脚上的皮靴和左臂中挽着的长剑,宛如一尊古典风格的大理石雕像。

  如此美丽的裸体展现在眼前,玄云的注意力却被剑兰脱下的那件披风吸引住了,他来到床边轻轻摸了摸披风的衣角,然后又观察了一下剑兰那如同黑色瀑布一般的长发:“等等,这件衣服的材料……是头发?你的头发?”

  玄云没有马上关注自己的裸体,这让剑兰心里竟有一丝丝的……失落?但能一眼看出自己这件披风,又让她发现玄云并非只是有着一副好皮囊:“小公子真是好眼光!我们姐妹都说过,魔族的血统给我们的身体带来了一些麻烦,而在我身上的麻烦——小友你来摸一摸我的身体就知道了。”

  听见剑兰的话,玄云上下打量了一下剑兰的身体,然后有点为难地说:“呃……剑兰姐姐,你的身体确实很漂亮,但是……你手上还拿着剑啊!”

  “啊?哦……嗯……抱歉,拿习惯了……”一向沉稳庄重的剑兰竟然也露出了一些尴尬的表情,连忙将手中的长剑放到了一边。

  等剑兰将手中的剑放到了床头,玄云才将手搭在了剑兰的肩上。但手掌刚一触碰到剑兰的肌肤,剑兰竟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媚叫:“嗯……”

  仅仅碰了一下剑兰的皮肤,就让她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小指肚大小的乳头在玄云面前毫无廉耻地膨胀、变硬,最后竟然变得有一个小指指节那么长。在这种状态下,剑兰的表情宛如万年坚冰终于在春风中融化了一般,笑容变得温柔如水:“是的,除了我自己的头发,任何东西——甚至风,接触到我的身体都会让我有感觉。”

  “所以你才会将自己的头发织成斗篷,甚至剑柄、剑鞘上也缠着自己的头发?”

  “哈……是的……”玄云对剑兰的接触只能称得上是“触碰”,连“抚摸”都算不上,但即使如此,剑兰依然腰身一软,便躺在了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不知小公子……对贱妾的身体……是否满意?”

  玄云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紧紧地将剑兰抱住,用自己的身体温柔地摩擦着剑兰的全身的肌肤。而仅仅是这样的接触,便足以让床上的剑兰“嗯嗯啊啊”的媚叫不绝于耳。就在两人热衷于这种肌肤之亲的时候,隔着数层楼板和墙壁,由木傀儡推着回自己房间的琼白突然低下头,被眼罩蒙住的双眼看向了飞舟客房的方向。但在仅仅轻叹了一口气后,便让木傀儡将自己推进了房间。

  在客房之中缠绵的两人自然是不会知道琼白已经察觉。在足以让自己丢魂落魄的酥麻快感和美少年身上那叫人欲罢不能的异香夹击之下,迷迷糊糊的剑兰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也许是眨眼之间,也有可能是万载寒暑之后,她才发现少年的肉棒已经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而一同进入身体里的还有少年的一股气息,但这股气息不但对自己秋毫无犯,而且还非常的……温柔?

  玄云在剑兰身体里运转起御女登仙决后,灵气便像春雨后的藤蔓一般在剑兰的身体里四处蔓延、触探。在探查中,玄云发现剑兰的身体里除了真气之外还有一种阴气颇重的气息,这种气息在她的经脉中运转后竟强化了经脉,导致她的经脉变得既强韧又敏感。

  “原来是这么回事……”玄云弄明白剑兰的身体情况后便算是办完了正事,毕竟琼白那边也就是个八九不离十。之后便是找乐子的时间,玄云一边开始用力抽插蜜壶之中的肉棒,一边让自己的灵气在剑兰体内穿梭。而在这种穿梭之下,玄云的灵气顺着脊椎径直伸进了剑兰的颅骨之中,就像按摩一般轻轻揉搓着她大脑之中负责“欢愉”的部分,以最直接的方式制造着无尽的快感。

  事实上,这种使用灵气的方法对于玄云而言也颇为陌生。以前只能用于“探查”的那些灵气触手今天却在剑兰突然就能更进一步地接触了。通过这种“接触”直接刺激对方的身体甚至气息,效果竟然是出奇的好。

  “莫非这就是御女登仙决的第四重境界?看来第四层的丹药也该开始准备了啊……”玄云一边享用着剑兰紧致的蜜道,一边胡思乱想。而在他身下的剑兰就遭了老罪了。本来这一次同房,目的就是传授双修功法。所以在察觉到玄云开始运行气息时,剑兰也连忙开始运行起自己的功法,准备引导玄云进入自己体内的气息。

  但剑兰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真气在玄云面前竟然宛如面对帝皇的妃子一般,在转瞬之间便被降服。自己的真气不听使唤地围绕在那股触手一般的灵气周围,向它献媚、为它起舞。更要命的是,当这股气息来到自己后脑勺的哑门穴之后,竟直接脱离了经脉直接钻进了自己的颅脑之中。然后,自己的身体就完完全全地成为了这个美少年的玩具。

  被直接刺激的大脑疯狂地释放着欢愉物质,子宫谄媚地亲吻着在蜜道里面进进出出的肉菇,就连原本敏感的皮肤,此刻也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变得潮红。剑兰在自己的意识中拼了命地保持着的最后一份清明中不由得感慨:“老天爷……这小鬼……怎么会这么精妙的双修功法?我的真气竟然完全被他的功法所控制了。”想到这里,剑兰突然眼前一阵金光乱闪,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多重高潮便将她彻底地拉进了失神的深渊之中。

     第26章   “等等……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躺在琼白闺房中那奢华到不像话的拔步床上,玄云的脑海里模模糊糊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曼妙轻纱包围的床铺之上,一个美如瓷娃娃一般的少女一丝不挂地坐在了少年的身上努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蜂腰,全然不顾破身的鲜红已经沾满了肉棒。   为了减轻活动时的负担,少女身上那一对大到犯规的豪乳被丝带捆扎着,吊在了拔步床的横梁之上的几个金环上。   “哈……哈……玄云公子……玄云公子……贱妾……贱妾……的身体……公子……可还……可还满意?”   怎么可能不满意?   拉着绸缎的金环上,一串串银铃铃铛随着琼白腰肢的扭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青涩的处女嫰穴在如同老司机一般熟练的女上位体位下,温柔地包裹着玄云的肉棒。   琼白虽然看起来就像“病西施”一般,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但旁人却难以看出她性情竟然颇为刚烈。   在今天的交涉时,玄云按照与剑兰的约定向她提出了双修的要求,却没想到她一口答应,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双修时,她必须在上面。   于是,为了能让行动不便的琼白在床上做“上面的一方”,竟然在床上搞了这么复杂的一套东西来——甚至还有添加情趣的铃铛。   光是少女的这份心意,就已经让玄云感到很受用了。   “琼白姐姐你慢点,小心别把腰闪了……”躺在床上的玄云双手扶着琼白的细腰,从双乳之间的深谷看着上方的少女。   如果不是挂起乳房的绸带刻意将双乳朝两边拉开,恐怕玄云在这个姿势之下是绝没有机会看到琼白的脸的。   听见玄云的话,琼白露出了一点小女生般的得意笑容:“……是……公子……快要……快要不行……了吗?贱妾的……这点……功夫……可……可……还……入……眼……”说到这里,她突然咬紧了牙关,浑身的肌肉紧紧地绷了起来,看来是又高潮了。   随着琼白的身体飞上了极乐之境,她体内完全被堵死的气脉在这极乐的冲击之下终于发生了一些松动,而玄云的灵气也终于有深入她体内的间隙。   随着藤蔓一般的气息顺着这些间隙布满了琼白小周天,她发现自己的元气竟然可以顺着这个少年的灵气运转起来了。   发现自己的元气竟然开始流动,还在高潮之中的琼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自己的蜜道,以求玄云的肉棒继续留在自己的身体里:“公子!公子,不要离开我!我还要!我还要!”听着就像是一个食髓知味的淫女在极乐的高潮中贪图更多,但玄云知道这只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元气再度重新运行时的惊喜。   发现了这一点后,玄云便一边用自己的灵气在小周天中为琼白的元气开路,一边抓着她的蜂腰用力地抽插:“姐姐说笑了,就你这点道行,想要赢我还早了一点吧?”玄云的话虽然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   但确实也是事实。   即使琼白有着先天纯阴之体,但只有练气期的修为面对着(疑似)金丹期的玄云也只有被随便搓圆捏扁的份——哪怕是床笫之事上的切磋也一样。   随着一阵冲刺,玄云便在琼白还在高潮痉挛的蜜道之中“手下留情”一般地草草射出了九阳纯精。   即使只是一点“放水”般的射精,但九阳纯精中那汹涌的灵气就像是天河倒灌一般地冲垮了小溪之中的阻塞,却又让她的气脉在玄云灵气的保护下不被这海量的灵气撑破。   在多年积蓄的力量、突然冲入体内的海量灵气、琼白自身的资质以及玄云灵气藤蔓的保护之下,突然畅通无阻的元气此刻就在琼白的小腹里横冲直撞,一路修行的关隘都形同虚设,直到一个临界点——她体内的元气开始变得紧实,直到这些元气充实到开始转化为了真气。   琼白在高潮中筑基了。   高昂着头,尖叫着浑身紧绷的琼白突然发出了一阵耀眼的金光。   而随着元气转化为了真气,小周天之外的其余气脉中的那些阻塞也如同水中的食盐一般迅速地消融了。   而随着阻塞消失而来的,还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寒意从琼白的子宫中涌出,如果不是玄云的道行远胜琼白,恐怕此时她身下的人就已经被冻成冰棍了。   “不愧先天纯阴之体,才刚刚筑基这股寒气就几乎可以和死死比较一下了。”带着这样的想法,玄云也顺手开始冷却自己的灵气。   随着全身气脉突然变得通畅,琼白那一对吊在半空的巨乳突然像射精一般喷出了浓稠的奶浆。   这些奶浆在她先天纯阴之体的加持之下,竟然就像寒髓玉液一般,淋到围帐的绸缎上后竟在转瞬之间结成了奶冰。   这些奶浆先是一种陈旧的暗黄色,但随着喷射的持续,到也渐渐地变成了正常的乳白色。   好不容易在高潮、筑基和射乳的三重快感中平复下来。   如同一块破布般的琼白虽然累得几乎要晕倒,却又幸福到难以置信:“我……我筑基了?”   对于身体被绸缎吊着双乳,身体无法完全躺下的琼白。玄云一边为她解开绸带,一边微笑着对她说:“是的,恭喜琼白姐姐筑基。”   “请……请公子恕罪,贱妾……不能满足公子所需……但还请公子……等一会再离开这里……”   听到琼白这个奇怪的请求,玄云这时候才想起拔步床外她的姐姐剑兰还在外面“护法”。而床里这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完全的不为所动。   “好的!”说着,玄云摸了摸琼白的眼皮,让她带着满满的幸福进入了梦乡。   在拔步床的围帐里慢条斯理地重新穿上衣服后,感到百无聊赖的玄云突然看到了围帐上还没有融化的奶冰。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竟随手掰下一块奶冰送进嘴里:“嗯……奶香浓郁,口感也颇为绵软——似乎是奶浆在喷射状态下结冰的缘故吧。可惜不够甜,要是能加一点结衣前辈的灵蜜就好了。”   品尝了琼白的“冰淇淋”,在心中想着暴殄天物到几乎要被天打雷劈的评价。   玄云才缓缓走出了琼白的寝床。   但当他看见围帐外面的剑兰,既不是平时的一脸冷淡,也不是满脸潮红地一脸尴尬,而是一副玄云想都没有想到的“淫女思春”的春宫图。   在琼白的拔步床外,身为姐姐的剑兰本应是在为床上双修的两人护法,但围帐内的淫声浪语、银铃的铃声和整个拔步床的摇晃却让剑兰心猿意马。   没到半柱香的时间,她的手就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小腹之下。   而等到玄云出来时,玄云看到的剑兰已经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双腿大打开,原本拿在手上的长剑的剑柄已经插进了湿透的蜜道之中,而原本穿在身上的披风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剑兰姐姐,你不是要给我们护法吗?现在这个样子,成何体统?”面对已经发情的剑兰,玄云到只是觉得有点有趣。   面对玄云的责问,剑兰却是一脸春色、双眼朦胧的样子:“是的,小女子在护法时竟然如此失态……还,还望公子痛爱小女子……”说完,她便从太师椅上“滑”了下来,五体投地地跪伏在玄云的面前。   但插在双腿之间的剑柄却还留在了身体里,就像是身后多了一条黑色的尾巴一样。   虽然自己凭着一副好皮囊和脐下三寸那玩意已经将两姐妹睡服,但身为浮云飞舟上的客人,自然不会拒绝主人的邀请。   “这种话就当做是男女之间的情趣吧……”玄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手搭在了剑兰的肩上。   “哈……”两人的皮肤刚一接触,剑兰便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叹息。   猛烈蠕动的蜜道也让插在双腿之间的长剑晃动了起来,看起来甚至有点小狗摇尾巴的味道在里面。   然后顺着肩头,玄云的手缓缓地滑过剑兰那光滑的脊背、紧实的后腰、蜜桃般圆翘的屁股,最后伸向了她大腿之间。   在被玄云抚弄的过程中,如同被羽毛拂过一般的快感宛如涟漪一般连绵不绝地扫过全身,直到在自己的子宫又汇聚到一起,最后化为爱液从蜜道中涌出。   当玄云的手伸到她的阴户旁时,才发现一股黏液宛如泉水一般,顺着插进阴户的剑柄缓缓流淌而出。   “用这种东西安慰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剑兰姐姐若是想要了,大可以来找我。”说完,玄云便将湿淋淋的剑柄用剑兰的阴户中拔了出来,将自己的裤腰带凑到了她的面前。   而剑兰也非常的识趣,轻启朱唇咬住腰带为玄云脱掉了裤子。   随着刚穿上没几分钟的裤子再度滑落,勃起的肉棒就像一把匕首一般指向剑兰的嘴唇。   而剑兰就像是一位美食家一般,先是瞻仰一般地看着眼前的肉棒,然后以深呼吸贪婪地嗅闻着肉棒上玄云的体香,最后才一口含住了肉棒,宛如千年的悲愿一朝得偿。   ……   浮云飞舟规模巨大——近乎有七重楼一般大小,却只有剑兰、琼白两姐妹居住。   所以在这艘飞舟上,有不少“不必要”的东西。   比如,飞舟的后甲板竟然就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花园。   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受邀在浮云飞舟上“小住几日”的玄云便悠闲地在这个花园中晒太阳。   在春日的阳光下,一边晒太阳一边打盹的玄云被阳光晒得有点浑身发热。   就在他想要喝一杯茶的时候,一个飞舟上的木傀儡将一碗冰淇淋端到了玄云的面前。   “这里怎么会有冰淇淋?”就在玄云疑惑的时候,没有再戴之前的宽沿凉帽,只是用皮眼罩蒙住了双眼的琼白坐在轮椅上被另一个木傀儡推到了玄云身边:“玄云小道友这几日在飞舟上过得可还开心?”   “这些日子有劳姐姐们照顾了,在下受宠若惊。”玄云想要从躺椅上站起来回礼,却发现自己的肉棒还被身下的剑兰含在嘴巴里。   自从得知玄云射出的精液即使悄悄使用了“独龙回阳术”抑制之后也是阳气十足的恩物之后,她便像一个食髓知味的小媳妇一样,天天追着玄云索求精液——也不知道真的是想要精液中的阳气,还是对做爱上瘾了。   见自己的“命根子”还在姐姐嘴里,玄云只好赶快想办法转移话题:“……这几日闭关,琼白姐姐是否有所收获?”   “托小道友所赠灵液的福,这几日气脉通畅之后我的修行在灵液的帮助下一日千里。目前筑基中期的境界已经稳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循序渐进的日常修炼。”说到这里,琼白看了一下还在努力吞吐玄云肉棒的姐姐,又看了一下玄云面前的那一碗“冰淇淋”,接着说:“这‘酪霜’还请小道友赶快品尝,要是融化了可就没法品尝到它最美妙的滋味了。”   “啊?哦,好的……”玄云在琼白的提醒下,连忙拿起手边的勺子,挖起一块冰淇淋放进了嘴里。   当舌尖刚一触碰到勺子里的冰淇淋,玄云就知道了这东西的来历——这一定是琼白的乳汁。   在先天纯阴之体的琼白体内,这些乳汁处于一种极寒、但未结冰的“过冷”状态。   而一旦离开了琼白的乳房,乳汁几乎就立即在半空或接触到容器时结成细碎的冰晶。   就结果而言,到还真是一种制作冰淇淋的方法。   只是……这冰淇淋里面的蜂蜜香甜味又是怎么回事?玄云想到这里,突然想起面前的这个少女可是有读心的本事的。   “那个时候,我还没睡着哦……”琼白朝玄云露出了一点微笑。“……不过我到是很高兴用这些东西就能对小道友有所报答。”   玄云厚着脸皮将又吃了第二勺冰淇淋,带着几分故意装傻的想法问到:“报答?这有什么好报答的?”   “女孩子脸皮薄,你就一定要我亲口说出来吗?”琼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点红晕,赶紧换了一个话题:“……另外,关于虫卵的事,小道友可有决定?”   虽然听见琼白说“女孩子脸皮薄”的时候,玄云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下还在努力的剑兰。   但当琼白说到虫卵之事时,还是认真了起来:“关于这件事,在两位姐姐这几日如此盛情招待下,我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只是……二位姐姐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买这些虫卵呢?”   “小道友可有在修炼时所需的外物?只要不是太过珍奇的东西,浮云宝舟上都能给你想想办法。”说起自己的藏宝,琼白到是很有信心。   所需的外物?   琼白的这句话到是让玄云想起了自己这一趟来北冥界的原因:“……那么,你们有百年灵参、无根黑莲或者来自什么灵根上的药材吗?”   听到玄云的需求,琼白到是放下了心:“百年以上的灵参,我这里还真有。”说到这里,琼白轻轻拍了拍手,很快一个木傀儡便将从船舱中走出,手里的漆盘中便是一根正在微微散发出灵气的灵参:“……这根灵参至少有二百余年,不知小道友是否可以割爱?”   看见琼白那百年灵参像是大萝卜一般论斤卖的架势,玄云倒是在心中暗暗佩服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小富婆。   不过就在玄云准备回答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自己身下的剑兰不但突然加快了吞吐肉棒的速度,吮吸的力度也突然加强了不少。   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的玄云精关顿时失守,只能赶紧运行起独龙回阳术收回精液中的阳气,任由一股浓精灌进了剑兰的嘴里。   而对面已经开始射精的肉棒,剑兰却没有停下吮吸和吞吐,就像是想要为玄云献上更多快感似的,她的吮吸和吞吐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了她的口腔中。   身为男人如果就这样缴械投降,那也实在是太丢脸了。   所以即使被剑兰吸得有点头昏眼花,玄云也拿出自己所有的意志力,若无其事地回答琼白的问题:“嗯……两百年的灵参,已经足够我近期炼丹所需了……我手里有十几颗那种虫卵,可以都给你们。”   “十几颗?”玄云随口报出的数量让琼白和剑兰两姐妹都吃了一惊。   在惊讶之下,剑兰甚至被嘴里的精液呛住,两股白浆直接从鼻孔中喷了出来,却又舍不得嘴里这些饱含着阳气的精液,只能蹲在地上艰难地抑制着咳嗽。   过了好一阵,剑兰才摆脱了“被精液呛死”这种不名誉死法的风险。   一边剑兰若无其事地站在妹妹琼白身边拿手帕擦掉脸上的精液,一边琼白向玄云发问:“这么多树藤魔虫的卵,你是在哪里得到的?”   “在北冥树海……”玄云觉得这东西的来历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他将自己与那个奇怪怪物的战斗讲了一遍。   但随着玄云的讲述,两姐妹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凝重:“树藤魔虫”怎么会聚集成人型?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莫非还有人在继续研究驭使这种魔物?   听完玄云的讲述,剑兰和琼白两姐妹顿时感到事态严重:“当年狱山宗有不少人在研究驭使树藤魔虫,莫非……他们还有幸存者?玄云小道友,我们两姐妹现在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您能否带我们去你发现魔虫卵的地方?您只需带路,其他的交给我们即可。至于报酬……关于无根黑莲的情报如何?”   “嗯?无根黑莲的情报?好啊!”   说走就走,于是玄云也正好见识到了浮云飞舟的力量——如七重楼般大小的飞舟不但能像气球一样浮上天空,而且飞行的速度也不慢。   仅仅一天的时间,飞舟就带着玄云和两姐妹从天凝城郊外飞到了北冥树海的外围。   来到玄云遭遇怪物的地方,玄云发现此处竟然有不小的变化。   不到十天的时间,除了几棵被砸断的大树,其他的战斗痕迹都已经被狂野的大自然吞没得七七八八了。   “就是这里,我与那个怪物就在这里打了一场,花了不小的功夫才干掉了它。”飞舟在一片开阔地降落之后,玄云跟着剑兰和十几个拿着刀枪斧戟的木傀儡下了船。   看了一眼已经干枯的断树,剑兰便开始对周围的木傀儡下令:“提高警惕!散开寻找线索!”而留在飞舟甲板上的琼白则在双手之中捧着一颗虫卵,似乎在用她的异能想要“看”到一点什么。   看见两姐妹忙于寻找线索,玄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帮忙的时候,突然他的心中警铃大响——天上有什么东西!   抬头一看,竟然是一颗马车大小的巨石从天边飞来,径直砸向浮云飞舟。   就在玄云纠结是该召唤触手还是叫出死死的时候,剑兰先一步出手了。   只见她手握剑柄挥出一道金虹般的剑气,还在半空的巨石便炸成了碎片。   最后仅有一点砂砾般的碎石和尘土落在了浮云飞舟护盾上,使七彩泡泡一样的护盾上泛起一点涟漪。   “什么人?”剑兰的剑出鞘后,玄云才看见那是一把细如缝衣针一般的细刺剑。   此刻剑兰手持这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傲然地站在飞舟前,威风凛凛全然没有之前在玄云跨下那副淫贱欲女的模样。   就在剑兰话音刚落,与数日之前如出一辙的沉重脚步声在飞舟周围的杂草乱木后面响起。而且……从脚步频率来看,走来的怪物还远不止一个。   就在玄云随时准备召唤触手和死死的时候,整整十几个由树藤魔虫组成的巨人将飞舟团团围住,它们几乎手里都抓有一块巨石,随时准备投掷。   而其中最高大的那一个巨人肩上,竟还坐着一个黑衣女修士。   她一边鼓掌一边说道:“厉害,厉害!不愧是‘一剑破云霄’的剑兰右护法。几十年没见,修为又有精进了啊!”   剑兰定睛看了一眼巨人肩上的女修,看来是认出了来着:“虞夫人?您不是……”剑兰话说到这里,赶紧打断了自己的话:“……为什么你还活着?”   巨人肩上那个被叫做虞夫人的女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位贵妇人——本是美人,但眉眼之间却自带几分严厉……甚至刻薄。   一双赤脚随意地吊在巨人的肩膀下面摇摇晃晃,绣着金线的黑色的长袍就像随意披在身上的睡衣一样连条腰带都没有,胸脯和大腿都直接暴露在了玄云的视线之中:“哀家好不容易炼好的虫巨人莫名其妙地在这个地方被人毁了,我就觉得搞破坏的小坏蛋还会回来。也不枉我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只是没想到是你们干的?”   “是我干的!”出乎虞夫人的预料,回答她的既不是剑兰也不是飞舟上的琼白,而是一个一开始她就没正眼瞧过的半大孩子。   但当她的视线被少年的话吸引过去后,她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这个少年简直是太对自己的胃口了:唇红齿白,几乎像女孩子一般秀气的容貌;风度翩翩,三分老成与七分青涩融合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青衣儒袍,却又暗暗透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不凡修为,虞夫人第一眼看到他就感到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两拍。   刻薄的眼神顿时柔和了不少,语气也一改刚才的咄咄逼人,马上变为一种娇滴滴的声音:“哎呀呀,这是哪位俊俏的小郎君?哀家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   “中原界,玉门宗宗主亲传大弟子,玄云!敢问这位姐姐芳名?”虽然面对的是个邪修,但玄云说话的态度依然算得上是彬彬有礼。   “虞清瑶,以前是狱山宗太上长老,也曾做过宗主夫人。不过嘛……现在狱山宗没了,所以也就不过一介散修而已。”   互通身份之后,玄云向虞夫人施了一礼:“弄坏了姐姐您的东西实在是抱歉,但我也是出于自卫。”   美少年彬彬有礼的态度让虞夫人颇为受用,说出来的话顿时就轻了不少:“小郎君闯进了哀家的领地,自然是要被巡山的傀儡赶出去的。不过嘛……你要是愿意跟哀家走一趟,好好道个歉,哀家可以算你不知者不罪。”   玄云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这个虞夫人会把自己作为目标,但他还是低声问身边的剑兰:“我们能坐飞舟跑出去吗?”   对于玄云的问题,剑兰只是反问:“如果这些巨人一起丢出石头,我最多只能拦下三枚,你能拦下多少?”   “大概也是两到三枚吧……主要是它们站得太分散了,石头是从四面八方飞来的。”   “那就不太够,浮云飞舟不是战船。护盾挡不住那么多的巨石砸过来。”剑兰皱了皱眉头,露出了一点歉意的表情:“……抱歉,把你也卷进来了。我就不应该让飞舟降落的。”   “算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只点了我的名,本来这事的开端也是因我而起的……”说到这里,玄云便对远处的虞夫人说:“……承蒙姐姐宽宏大量,我愿到府上登门赔罪。只是请让飞舟先走一步,然后我自会随姐姐走。”   见玄云愿意用自己做人质换姐妹俩和飞舟平安离去,剑兰想要一把抓住玄云阻止他这么做,却被玄云挡了下来:“不用担心我,你们先走。我对自己保命跑路的本事还是有点信心的。”说到这里,玄云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书箱背带,然后又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秦博士的那一道红光,觉得自己走这一趟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   但剑兰没有她妹妹读心的本事,无从得知玄云的想法。只能懊悔自己的实力不济,紧咬银牙对玄云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嗯,如果我提前跑出来了,也会跟你们报平安的。”玄云此时因有恃无恐而平静的表情,在剑兰的眼中宛如殉道的圣人。   虽然目的这么容易就能达成让虞夫人很开心,但她还是保持着上位者的习惯,即使同意了也要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嗯……那行吧,就当是我给小郎君的一个面子了。”只是在这心花怒放的心情之中,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下面的那张嘴巴已经对玄云“垂涎欲滴”了。   ……   当起飞的浮云飞舟载着两姐妹从玄云的视线中消失之后,虞夫人坐着的那个巨人便伸长了自己的手臂,越过几十步的距离直接将巨大的手掌放到了玄云的脚边。   同时,虞夫人带着几分得意洋洋对玄云说:“小郎君,她们已经走了。我们也启程吧!”   “好,这些日子要打扰姐姐清修了。”玄云到也大大方方地站在了巨人的手掌上。让巨人将他带到了虞夫人的身前。   而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虞夫人竟然从玄云身上闻到了一股异香。   这香味是如此的特别,竟然让她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涌现出一股酥酥麻麻的舒适感。   “这……这小子身上是什么香味?竟然这么好闻?我甚至能感到多闻闻这香味都能有助于我的修炼!”带着这样的想法,虞夫人改变了“只是和这个美少年玩一玩”的主意,指了指巨人的肩膀,让玄云坐在自己的身边:“坐吧!”   “谢谢姐姐赐座。”现在受制于人,玄云便收起那点本来就不多的桀骜,像个乖宝宝一样地坐了下来。   对于玄云这乖巧的模样,虞夫人对玄云更满意了:“坐好了,小郎君。我们要进到这些虫巨人身体里了。”说完,他们身下的虫巨人的身体突然打开了一扇门,几条藤蔓像机械手一样将两人移进了巨人胸口的空腔之中。   “原来这些巨人是这么用的?高达吗?”毕竟这些树藤魔虫从外形上看很像是藤蔓,而且也并不会像其他虫子一样随意扭动。   所以玄云在巨人的身体里,感觉就像是坐在一个巨大的藤笼之中,并没有什么恶感。   反倒是因为这种类似巨型机器人的操作方式让他满脸的好奇。   而与玄云共处一室的虞夫人就觉得自己有点失策了,玄云身上的异香在这个狭窄的“驾驶室”中明显变得更加的浓烈了。   闻着这个味道,她甚至冒出了就在这里抱住眼前的这个美少年先亲个够再说的想法。   不过多年上位者的经历还是让她的意志力占了上风——“赶快回到洞府,就不至于会失态了吧?”带着这样的想法,虞夫人便立即让虫巨人拔足飞奔了起来。   十几个高速飞奔的虫巨人浩浩荡荡,却让玄云以为这是虞夫人在向自己炫耀这些巨人的性能。   看着观察窗外急速掠向身后的景物,玄云闪着星星眼对虞夫人说:“姐姐的这些巨人好厉害!这么大的巨人居然能跑这么快?”   少年单纯的赞美居然让虞夫人感到莫名的受用,以前做太上长老时那些马屁精的恭维听得也不算少了,怎么这个小少年说的话就这么让人开心呢?   虽然有着这样的疑惑,却让她兴致勃勃地还要再露一手:“光是跑起来只是小菜一碟,小郎君你坐好了!”   虞夫人话音刚落,载着他们的巨人突然跳了起来,直接一阵腾空之后落地便是一条大河的对岸。   深知让这么巨大的东西完全凭自己的力量跳这么远有多么的不容易,玄云也开始对这个虞夫人有点佩服了——即使她是个邪修。   就这样奔跑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玄云和虞夫人便来到了北冥树海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旁。   在一个仅容一、两人通过的山洞前,十几个巨人纷纷解体成蠕虫消失在树林各处的缝隙之中。   只剩下虫巨人的“核心”留在原地——这些核心竟然是一群修为不同的女修,此时她们身上只留下了最低限度的树藤魔虫,就像绳索和盔甲一样束缚着、甚至控制着她们的身体活动。   对于看到这些“核心”的真相而面露惊讶之色的玄云,虞夫人甚至露出了一些自得的神情,随意地对玄云说:“小郎君,这里便是哀家的洞府,随我一起进去吧。”   “好的,有劳姐姐带路了。”形势比人强,玄云也只好暂时收起对这些女修的同情心,先应付好眼前这个女魔头再说了。

  第27章   跟随虞夫人走进这个小山洞,玄云在发现这个山洞内部竟然别有洞天。   入口附近哪怕是两人并排行走都有点困难,但仅仅是走了十几步,山洞就豁然开朗,变得能容纳一辆马车通行。   山洞深不见底,但就在玄云准备继续往里走时,虞夫人却在一块嵌在洞壁中的巨岩旁停了下来。   “开门!”随着虞夫人一声喝令,几条树藤魔虫突然从巨岩后面的缝隙中伸出,以一股惊人的力量将巨岩移到了一旁,露出了后面的另一个洞穴。   “啊,竟然是这么藏起来的吗?”带着一点小惊讶,玄云发现这个藏起来的洞穴规模不小,里面竟然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大院。   朱红的大门旁,是自然发光的灵植和点燃了长明火的石灯笼。   恍惚间玄云甚至觉得自己半夜三更站在了哪家世家大族的府邸前面。   “这是……”听见身后的小郎君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虞夫人回头说:“这里是狱山宗几个秘密洞府之一,当年大劫难之时北冥界各宗多少都准备了一些后手,但真正派上用场的并不多。”说到这里,府邸的大门无声地打开了。   随着虞夫人走进大院,玄云顿时从异神的知识中明白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末日避难所。   按照传统院落的布局风格,客房应该是在第一进院落之中。   但玄云却被带到了第二进的东厢房中安顿了下来。   在这里,虞夫人对他说:“小郎君你以后就住这个房间,现在先休息一下吧,哀家随后再来找你。另外此处禁地很多,记得现在还不要随意走动。”   “遵命,夫人。”虽然不明白这虞夫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安排在男性家眷居住的东厢房。   但既来之则安之,玄云依旧礼数周全地向虞夫人行了一礼。   见玄云如此乖巧,虞夫人那自带三分严厉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这所房间。   站在门口直到虞夫人走远,玄云才关上门回到了房间。   一方面是礼数,另一方面却是一些事情玄云需要虞夫人走远了才好做。   他马上布下了掩人耳目的阵法,然后卸下身后背着的书箱说:“死死,你有把握带着我从这里溜出去吗?”   “当然可以啦!”死死那元气满满的声音从书箱里传出:“只需要我们变成黑雾施展遁地之术,我现在就能带你离开这里。”   “那就好,不过我们现在还不需要逃跑。”听到死死的保证,玄云便彻底将心放回到肚子里,开始筹划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而与此同时,在虞夫人那边。   她刚刚一只脚踏进自己的卧室,脸上的那种上位者的冷淡表情就再也绷不住了。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脸露出痴女搬的浪笑,一边跳上一张大床在上面疯狂地打滚:“天哪!天哪!天哪!这么可爱的小少年,竟然真的被我拐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该做什么才好呢?”   “对了!”就像条泥鳅一样在床上打了好一阵滚之后,虞夫人猛地停下,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角落里的一个衣柜。   然后竟迫不及待得施展出“缩地成寸”的法术,眨眼间来到了柜子前。   打开柜子里面都是花花绿绿的各式女性衣服,乍一看似乎还蛮正常的。   但当虞夫人从里面拿出一件裙子时,却能看见这些衣服对于虞夫人而言并不合身,似乎都是女孩子的衣服。   拿起这些衣服的虞夫人,脸上的痴意在一瞬间里更浓了。   但随即,她又冷静了下来:“不行,不行。太急躁了可是会吓着那孩子的……可是我又忍不住……”说到这里,虞夫人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一只手将裙子塞回了衣柜,另一只手随手一挥,她身上的衣物都从身上飞了出去,随意地落在了房间不知哪个角落里。   在一个呼吸之间就变得一丝不挂的虞夫人看了一眼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便已经变成水乡泽国的阴户,急忙从床头的暗格中招出了一根巨大树藤魔虫:“还是先处理一下吧……不然到时候真的忍不住。”   说完,虞夫人便让这个又黑又亮、粗若儿臂、不停扭动还布满密密麻麻木瘤疙瘩的树藤魔虫立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对准自己的肉穴一屁股坐了下去。   “嘶……哈……”虞夫人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虞夫人一边蹲在床上熟练地扭动自己的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小郎君,美少年,待会你就同意留下来好不好?阿姨,阿姨什么事都愿意为你做的……”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向床对面隔开房门和床的屏风,那上面对着床的一侧竟装有一面巨大的银镜。   对着镜子,虞夫人一边猥亵地扭动自己的身体,一边像展示自己身材一般抚摸着自己的胴体:“小郎君,你看……阿姨的身材怎么样?胸又大、腰又细、屁股又翘,你要是愿意留下来……愿意拜我为师……喔……光是想一想就……太快了……”说到这里,虞夫人突然全身一阵紧绷。   ……   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大概两炷香的时间后,一个被树藤魔虫束缚着身体的女修敲响了房门。   “夫人有请,请客人随我来。”但说话的并不是这个女修,她的嘴巴已经被魔虫塞住,发出声音的是肩膀上的藤蔓上长出的一朵小花。   “好的,有劳姑娘带路了。”确定自己能随时逃出这里之后,玄云说话也变得底气十足。   此时的他甚至还有多余的闲心观察这个被树藤魔虫束缚全身的女修。   在前面带路的女修其实浑身赤裸,只有几片魔虫藤蔓上伸出的几片叶片遮身。   而捆在身上的魔藤也不是胡乱地纠缠,仔细一看竟也有某种美感:拉腿、提臀、束腰,倒是让这个女修本来就不错的身材又好了几分。   特别是胸前适当勒住乳房根部的束缚,使这个女修本来只能算中上的乳房变的异常的突出而美观,从树藤上垂下的两片树叶堪堪遮住了乳头,却又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也许是因为肚子里养着魔虫的卵,隆起的腹部就像是怀胎四五个月的孕妇。   现在被藤蔓就像网袋捆西瓜一样托起,到也别有一番风味。   脚上的藤蔓则编织成了一双高跟凉鞋的模样,一指长的高跟配合拉腿的藤蔓,让这些傀儡在走路时甚至有一种摇曳生姿的感觉。   玄云被带到院子最深处的后正房之中。   在这里,他看到了换了一身衣服的虞夫人。   此时坐在堂屋天师椅上的虞夫人明显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头戴金冠,身上穿着一件金黑相间的……类似于旗袍的贴身道袍,但道袍的前后两面是几乎只有两个手掌宽的布条,仅用了几条交叉捆绑的细丝带将两片布拼成了一件衣服。   身体的侧面几乎完全漏了出来,衣襟的边缘几乎连乳晕都若隐若现。   裙子的下摆后面勉强还算正常,但前摆却又缩到仅有玄云的三根手指的宽度,就连双腿之间的倒三角都没有完全遮住。   “在下玄云,见过前辈!”对于这个世界女修的各种奇怪衣服,玄云到也是见怪不怪了。   来到虞夫人面前时,玄云便先向对方行了一礼,反正礼多人不怪。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态度在虞夫人的眼中却是“乖巧有礼”的表现。   但即使是这样,虞夫人还是用那种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的语气说:“玄云小道友,你弄坏了哀家的东西,哀家可以当做不知者不罪,不重罚你。但你也得有所赔偿哀家,不是吗?”   要是可以破财免灾,玄云到是不介意用一点东西换这位虞夫人松口放了自己——至少这样可以避免结仇。   但问题是自己该拿什么东西出来呢?   自己身上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到是有几件,但这些无一不是一旦暴露就要惹上杀身之祸的秘密。   就在玄云思索时,坐在天师椅上的虞夫人却远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   事实上就在玄云走进这间起居室时,虞夫人便又闻到了这个少年身上的异香。   闻着这股香味,她刚刚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躁动又悄然浮上了心中,就连自己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些微的变化也没有注意到。   玄云正在思索时,却在不经意间发现这虞夫人正在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莫非她已经想好了要自己赔偿什么了?   发现这一点的玄云便决定将皮球踢回到虞夫人那里:“后辈属实不知姐姐需要怎样的赔偿,还请姐姐明示。”   虞夫人见玄云咬了钩,便抛出了自己的条件:“小郎君有所不知,哀家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一个院子,着实有点无聊。你就在这里住下,陪哀家玩几天怎么样?”   听见虞夫人的条件,玄云几乎愣了一下。   就这点要求?   玄云在心中几乎本能地拉响了警报,一位恐怕有洞虚期境界的邪修要留下自己何必用这种方式?   她一定还有更深的目的在后面等着。   但又担心贸然拒绝恐怕会引起她的警惕,所以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到这里,玄云便又向虞夫人行了一礼:“全凭姐姐安排。”   见玄云同意了,虞夫人那原本“上位者”语气都柔和了几分,甚至变得有点兴致勃勃:“那就好,你和哀家先玩一个游戏。你先闭上眼睛,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大惊小怪,直到我说‘好了’你才能睁开眼睛哦!”   “啊?呃……好吧。”虽然对于玄云现在的修为,即使闭上眼睛也能用神识代替视觉感知周围,但这个要求实在是有点奇怪,以至于他有点怀疑自己刚才的同意是不是一个错误了。   但话都说出口了,玄云也只好硬着头皮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刚刚合上眼皮,就感到自己被一股轻柔的力量拉到了虞夫人的身边,然后几根手指轻轻地抚摸在自己的脸上。   “你这小冤家,怎么生的如此俊俏。要是再给你几年,岂不是想祸害谁家姑娘,那姑娘自己都要送上门来?”   “姐姐说笑了……呃?”对于虞夫人的称赞,玄云正想打个哈哈敷衍过去,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地脱掉。   不过就在玄云作出反应前,虞夫人到先说话了:“但是你的这件衣服太普通了,哀家给你换一件新的。”   “看来自己被当做是换衣服玩的洋娃娃了……”被当成了活玩具,玄云也只能任由对方摆布了。   此时玄云身上的那件儒袍只能说是裁缝还算精细,但确实只是一件凡物。   要是能混一身好的穿戴……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带着这样的想法,玄云便站在那里任凭虞夫人脱掉身上的衣服。   但接下来玄云就感觉不太对劲了:先是被扒光换上了一件触感有点奇怪的衣服,然后还重新盘了头发,最后还被拉到一个小凳上坐下,被虞夫人拿着胭脂水粉在脸上涂涂抹抹。   “换衣服就算了,怎么还要化妆的?虽说给洋娃娃化妆确实是女孩子们常见的游戏……”想到这里,玄云才终于等到了虞夫人的一声“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睁开眼睛,在玄云面前的是一个大铜镜。   但在铜镜中的倒影,却让玄云陷入了一阵恍惚:镜子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身材和脸蛋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开,却已经明显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一件粉红色的长裙充满了少女的气息,如花似玉的脸上略施粉黛却让她更显清纯。   花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玄云才认出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这……女孩子的衣服?”玄云虽然因为惊讶而瞪大了眼睛,但镜子里的少女却露出了好像在惊讶自己美貌一般的表情。   站在玄云身旁的虞夫人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指尖轻抚着玄云的脸蛋:“怎么样?漂亮吗?哀家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发现你更适合穿女孩子的衣服。现在试了一下,结果甚至超过了我的预料。”   “但……可是……”玄云现在是彻底后悔同意虞夫人的要求了。   就在他想要赶快脱掉这件裙子时,虞夫人却突然一把抱住了玄云:“来,你试着不要把镜子里的那个女孩当做是自己,当做是受你控制的另一个人就好。你想让她哭她就哭,你想让她笑她就会为你笑。”   “啊?是吗?”听见虞夫人的劝诱,玄云停下了手上脱衣服的动作。   看着镜子里的少女朝自己笑了一下。   这一笑可不得了,镜子里的少女已经解开了上衣领口上的一颗扣子,脸上再露出一点僵硬的微笑竟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看着镜子里的少女,玄云竟然感到了一股热流流向了自己的丹田。   感觉到异常的玄云连忙用手按住双腿之间,自己的那个要命玩意居然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地悄悄变硬:“怎么回事?下面有感觉?我怎么会对自己有反应?”   就在玄云想要想办法压下去的时候,虞夫人却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玄云的肉棒:“真的变硬了呢,小郎君……嗯,不对,应该叫你小娘子了,你很兴奋吗?”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玄云现在的反应哪里像是一个有一身修为的修行者,反倒更像是一个慌乱的小女生。   但虞夫人却没有一点收手的意思,一边抓住肉棒撸动起来,一边笑得像一只偷到了肥鸡的狐狸:“明明看起来是一个小娘子,裙子里却藏着一件这么大的凶器。啊……这种伪娘子我最喜欢了。”   原来虞夫人的性癖是喜欢伪娘,难怪要留下我陪她“玩”呢。   想通了这一点的玄云马上开始思考对策:既然是这样,那她就不太可能会放自己走了,只能找办法赶快跑路。   但现在我这个样子……   但不容玄云多想,虞夫人就突然蹲在玄云身前,一口将“凶器”含进了嘴里:“嗯嗯……好大……好美味……伪娘子的……吸溜……大鸡鸡……怎么这么……好吃……”   在这种美梦成真般的时刻,虞夫人也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嘴上本事,含、吸、舔、吞、顶十八般武艺轮流上马,没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将玄云逼到了悬崖边:“等……等一下……姐姐……我要……要射出来了……”   但玄云话音刚落,虞夫人却突然用手指往他肉袋的根部一点,一股真气就像针刺一般插进了经脉之中,一瞬的刺痛之后竟堵死了精液射出的通道:“不可以哦!小娘子,现在还不是射出来的时候。就像美酒一样,精液也是要经过酝酿才会更加的美味。匆忙射出来,哀家可是会会觉得可惜的呢!”   无法射出精液,肉棒便无法软下来,但那股想射精的感觉却没有丝毫的消减,反倒随着虞夫人的口交继续积累。   玄云以前和其他女性欢好时,都是有感觉了想射就射,哪里受过这种射不出精液的罪。   但眼前这个虞夫人自己不但打不过,而且现在命根子还在她手上……   “难道只能任她摆布了吗?”被虞夫人玩得强烈的射精感烧得整个人脑子都不太清楚的时候,虞夫人却突然停下了口交,笑得像只狐狸一般地对玄云说:“好了,今天的酝酿就先到这里吧。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   “啊?”玄云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他发现此时的虞夫人一脸戏谑的表情,似乎很是期待自己做点什么。   “恐怕是在期待我苦苦向她哀求,让我射出来吧……”虽然头脑发昏,但丹田中“星云”的一股力量却支撑着他保持着理性。于是他强忍着胸中的欲火,虽然浑身颤抖,却依然规规矩矩地向虞夫人行了一礼:“哈……那么……姐姐,后辈告退了……”   对于玄云没有出口哀求,虞夫人到也有点小惊讶。   但她也没在这事上多作计较,而是随手招来了一个身上缠着树藤魔虫的女修说:“等一下,这一个缠丝傀儡这段时间就负责照顾你,你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随意‘使用’她。”   “是……谢谢……姐姐的赏赐……”再向虞夫人行了一礼后,玄云便带着这个“缠丝傀儡”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玄云就像喝醉了酒一般一步三摇地离开,虞夫人看他的眼神虽然依然充满了情欲,却多了三分的欣赏:“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强的意志力,说不定我还真捡到宝了?”   ……   一路肉棒挺立,将宽松的裙子顶得就像一顶帐篷的玄云就像踩着棉花一般,脚步虚浮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踏进房门,玄云甚至来不及脱掉那件羞耻无比的女装,就赶紧坐在床上开始运行体内的灵气,希望能压制身体里的那一股欲火。   但偏偏肉袋旁就是会阴穴,每当灵气运行到那里便会被虞夫人的那股金针般的真气挡住后失控乱窜,不但没有压住欲火,窜进肉棒的灵气反而会让肉棒更加的坚挺。   灵气运行了一两个时辰,欲火非但没有压制住,反倒有愈演愈烈之势。   “可恶!关键就是她刺进我身体里的那一股真气。要是能召唤出死死用她的身体给我降降温也好啊……”带着几分愤恨,玄云重新睁开了眼睛。却不经意地看见了虞夫人派来“照顾”自己的缠丝傀儡。   这傀儡就在自己身边,天知道……不,肯定这个傀儡有某种办法向那个虞夫人通报自己在房间里干了些什么。   所以,死死是没法叫出来了……正当玄云想到这里,傀儡却突然有了反应。   她似乎是注意到了玄云的眼神,竟然无声地来到玄云身边躺了下来。   躺上床的傀儡大大方方地朝玄云分开了自己的双腿,甚至将手伸到小腹下面,将两瓣花瓣掰开,将自己的阴户拉扯成了一个菱形的肉洞。   “果然是这种‘照顾’呢……”面对虞夫人的“悉心照顾”,玄云不由得多看了一会这个傀儡——被做成傀儡的这个女修其实也挺漂亮的,修长的身材和隆起的肚子甚至有点像死死,只是无神的双眼和带着几分痴傻的媚笑说明她早已经被过量的性高潮烧毁了神智。   “恐怕是没得救了吧?但是……要不就顺势探查一下?”找了一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玄云便把一柱擎天的肉棒顶在了傀儡的阴户之上。   “嗯……”随着性器的接触,傀儡竟然先发出了一声低哼。   随后便是蜜道深处的一股吸力拖着玄云的肉棒就要往里拉。   这让玄云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这具缠丝傀儡还会使用媚功的?”   惊讶之余,玄云发现这树藤魔虫对这些傀儡的控制远超自己的预料——原本以为只是用藤蔓像控制木偶一样控制着这些女修的身体,没想到体内依然能被这些魔虫控制。   “比猜测中的更精妙啊……”玄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顺着蜜道的吸力将肉棒插进了傀儡的体内。随着御女登仙决开始运转,玄云的灵气便开始在傀儡的身体里四处蔓延、触探。   “这控制真是残暴,这些藤蔓中一股莫名的阴冷气息居然就这么像针一样直接刺进傀儡的经脉里控制人体,甚至丹田之类经脉的关键部位还要刺入更多的阴冷气息以控制气息的运转。也难怪灵台会受损……”   但也就在这时,玄云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金针般的真气与这些藤蔓控制傀儡的方法一脉相承,那么这一具缠丝傀儡不就正好是自己寻找破解之法的实验体嘛!   而且自己身体里的那根针虽然会阻碍灵气在自己身体里运行,但虞夫人怕是猜不到,自己在双修时能在对方身体里运行灵气吧?   想到这里,玄云便将自己身体里的灵气注入傀儡的身体开始运行,并一次次地尝试化解自己经脉中的那根真气针。   不过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位初尝肉味的少女,沉溺于肉体的快乐而在闺房偷偷玩起了颠龙倒风的游戏罢了。   ……   时间来到第二天,由于太过于期待还在玄云那肉袋子里酝酿的精液,虞夫人其实昨晚也没睡太好:“这是他第一次做酝酿,还坚持不了太久。要是憋炸了可就坏了!”于是天一见亮,虞夫人便迫不及待地一边梳妆打扮,一边打发傀儡去传唤玄云。   考虑到待会要做的事情,虞夫人决定就不要穿太过于麻烦的衣服,一件黑色绸缎的法袍即可。   但制成这件法袍的布料却像是浸满了油的绸缎,穿上身后半透明的质感不但让布料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而且还会像粘在身上一样紧紧地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连肚脐和乳头的轮廓都分毫毕现。   当玄云来到后正房时,虞夫人见自己的伪娘子玄云一脸的潮红,双眼就像含着眼泪一般晶莹朦胧,虽然依旧穿着昨天的那一身裙子,但双腿之间的帐篷似乎顶得更高了,明显已经到了极限。   见自己的玩具被玩成了这样,虞夫人也不管什么礼数了。   连忙抱起玄云坐在躺椅上,一脸心疼地托着已经重得坠手的肉袋子:“哎哟我的小娘子,怎么憋成了这样?”   对于虞夫人的问题,虽然玄云心里忍不住地吐槽“你还好意思问!”,但嘴上却只是淡淡地回答:“让姐姐见笑了。”   “这是你第一次酝酿精液,所以适可而止就好。来,在哀家这里释放出来吧,让哀家爽够了就让你射出来!”说完,虞夫人便撩起了自己法袍上的裙摆,直接将湿淋淋的水帘洞展示到玄云的面前。   虽然虞夫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但心里的盘算却不少:反正这小伪娘现在也射不出精,不怕他不在我身上出力。   等我先爽个几次,再以让他射精为条件叫他拜我为师。   到时候就不怕这小子还能翻天。   见可以射精,玄云便撩起裙子像饿狼一般扑到了虞夫人身上,硬如精钢的肉棒如同一把会自动归鞘的宝剑一般直接滑进了夫人的蜜道。   这干脆利落的一棍到底捅得虞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雷霆一般的快感直冲脑门:“噢……进来了?小娘子,小冤家……哀家……你怎么……这么熟练……”   但现在一心只想射精的玄云哪里听得进虞夫人的话,蜜道中的肉棒就像是捣药的铁杵一般一下一下地、结结实实地撞击着虞夫人的花心。   但虞夫人不知道的是,事实上在昨天晚上,玄云就已经在那个缠丝傀儡身上将自己身上的那根“针”研究得八九不离十——只要在交合时将自己的灵气在对方的经脉中运行得足够久,就能让灵气积累出足够强的冲击力。   然后找准机会一口气释放出来,就能冲破那根“针”的禁制。   虽然这样运行灵气会让自己的老毛病复发——灵气会在运行中变得炽热,但这种程度的热度,应该还是可以承受的吧?   所以,在实际的操作层面便是玄云像是与身下的这个女人有深仇大恨一般,毫无怜悯地抽插着自己的肉棒。   但玄云此时的凶猛,在虞夫人眼中看来就仅仅是被射精的欲望烧得猴急而已。   况且这种竭尽全力的抽插,也正是现在的她最需要的:“噢……哦……啊……啊……小冤家……小冤家……你太猛了……哀家……哀家……好喜欢……”   就在这疯狂的抽插之中,玄云却并没有忘记自己该做什么。   他将灵气悄悄地注入到了虞夫人的经脉之中运行,而沉溺于享受快感的虞夫人对此却全然不知,只把自己全身经脉的微微酥麻当成了交合之中的舒爽感。   但随着御女登仙决的运行,经脉中灵气积累起了足够的冲击力的同时也变得越来越炽热。   正当玄云开始用自己的灵气冲击那根“针”时,没想到那“针”居然在炽热的灵气冲击下“融化”了。   巨大的冲击力还没怎么用上便破开了虞夫人的禁制,化为了射精的力量。   “姐姐!我要出来了!”正在享受快感的虞夫人听见玄云的这声大喊,起先只当是玄云欲火下的胡言乱语。   但紧接着身体里一股如同瀑布倒灌一般的巨大冲击力准确地命中了自己的花心,甚至冲破了子宫口的禁制,精液如同实体化的快感直接灌进了自己的子宫。   “什么……你……哦……噢……噢……”随着一声不由自主的高呼,多年未尝到精液味道的虞夫人被玄云的射精直接冲到了快感的巅峰,强烈到眼冒金星的极乐就像是将她带入了另一个世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而在虞夫人身体里进行有生以来最痛快的一次射精的玄云也完全没有注意到,随着他身体每一次的痉挛,就有一条触手在他身后猛地伸出。   =====分割线=====   玄云在虞夫人这里的剧情究竟应该怎么写,真的是让我苦恼了一阵。   最后决定写成这样也实在是……我甚至想去网络上找一本叫《魔法学徒》的上古网络小说来做参考。   毕竟那几乎是“伪娘流”小说的老祖宗。   但笔力有限,也只能写到这样的程度。   突然写伪娘也不知道读者的接受度如何。   以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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