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汉母子乱伦淫情史】(4-5)作者:levtomlion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01-18 3:04 已读21177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宋汉母子乱伦淫情史】(4)

作者:levtomlion

  第四章 生死之交

  且说就在太子刘卲无意间撞见自己的兄弟和妹妹通奸之际,身在雍州抗击蛮 兵的刘骏,战事也愈发吃紧。

  面对缘沔族大军的围困,内无粮草、外无援军的大宋将士还真有点难以抗衡 。

  「报——」 就在这时,缘沔族军阵中响起一声大喊。

  「启禀大王,孤城其余三门皆已攻破,我族将士已然杀入城中!」

  「再探!」

  「是!」

  随着对话传来,负责守卫东门的大华士卒纷纷露出惊愕之色。就连刘骏,也 是不由自主的心头一颤。

  「殿下,大势已定,你又何必苦苦挣扎?蛮族士兵皆是未开化之人,茹毛饮 血凶残无比!破城是迟早之事,你何苦为成就自己名节,而白白害了这么多将士 性命?」

  那神秘人颇为得意,边说边又看了看刘骏身后的众将士,又道:「尔等如果 肯束手就擒,我自当恳求大王饶尔等一命!如若一味抵抗、尚自螳臂当车,必将 死无葬身之地!」

  「呸!」 一热血小将闻言猛啐一口,骂道:「奸贼,闭上你的狗嘴!我大 宋男儿岂会轻降蛮夷?」

  「哼!」 神秘人闻言不怒反笑,道:「自寻死路,愚不可及!」

  「住口!」刘骏长剑一指,俏脸满是怒容,道:「尔等不必多言,要战便战 ,我大宋绝无贪生怕死之徒!」此刻的他神情冰冷,言语间没有一丝妥协之意。

  「报——」很快,缘沔军阵中又再次响起探马声音。

  「启禀大王,孤城已破,敌将家眷已被我军活捉,其余众人,非死既降!」

  「传令,大军入城!但凡有反抗者,杀无赦!」

  「是!」

  对话声响彻寒夜,哪怕在数万大军之中,也清晰可闻。

  「武陵王,你家眷已然被擒,此时不降还待何时?」神秘人冷声呵斥,又道 :「到了现在,难道你还要做无谓的抵抗吗?」言罢,猛地冲身后一声大喊:「 来人~把敌帅家眷押上来!」

  「是!」随着一声令下,很快两个士兵便将五花大绑的「路惠男」给推到了 阵前。

  「母妃!」 夜色下,一看到自己衣衫不整且披头散发的母亲果然被擒,刘 骏瞬间方寸大乱。他忍不住叫喊出声,就想上前援救。

  「殿下稍安勿躁!」就在这时,那神秘人也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短刀,边说 边在浑身血迹的「路惠男」衣服上擦了擦。

  「别…别伤害她…」刘骏忙停下脚步,哪怕一身武艺勇冠三军,此刻也不敢 轻举妄动。

  「骏儿~别管我,快走!」「路惠男」伤势不轻,尽管此刻衣衫不整、披头 散发并且还被五花大绑,仍不顾自身安危,试图让爱子赶快逃命。

  「母妃…」 刘骏暗暗心痛,手握长剑之手都开始微微战栗。

  到了此时此刻,他真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轻敌,为什么镇守边关还 要带着母亲一起前来!自己只为一时欢好,竟然造此劫难,当真不孝至极!尽管 此刻的他想要冲出重围不算难事,但面对落入敌手的母亲,他岂能不管不顾对方 的安危?他若一走,军心必乱,众将士必大难临头!

  「殿下还犹豫什么?路淑媛已然被擒,你还不快放下兵刃?我自当在大王面 前求他放过一众将士!如若不然,他们的性命,都将死于你之手!」见刘骏有所 动摇,神秘人再次拿「路惠男」和众将士的性命做威胁。

  「骏儿~莫听他胡言!不要管我,快快离开!」

  「是啊殿下!大不了鱼死网破,怎能束手就擒?」

  「狗贼!我和你拼了,拿命来!」「且慢,我与你一起杀了这个狗贼!」说 话间,两个大宋士卒不堪受辱,直接不顾伤势挥剑冲神秘人袭去。

  「放箭!」不待神秘人反应,军阵中的缘沔王摩通顿大呼一声,直接下达军 令。

  「嗖嗖——」一时箭如雨下,那两个士卒还未凑到神秘人身前,就被乱箭射 成了刺猬,顿时丧命当场!

  「呃……」刘骏救援不及,暗暗心痛之际,内心逐渐开始动摇。

  「殿下,你当真不顾他们的生死?」神秘人一心要想劝降,所以这才强忍着 杀意,不停蛊惑。

  刘骏心中一片凄然,他扭头看向身后伤痕累累的少数幸存将士。一时百感交 集,竟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此刻的他心在滴血,母亲被擒,将士遭屠,曾经的一 切都已支离破碎!握剑的手在不停战栗,沾满敌军鲜血的剑刃甚至都发出了悲痛 的哀鸣。

  「骏儿~还不快走?」见爱子仍犹豫不决,「路惠男」知道对方担忧自己的 安危,情急之下,一心求死的她索性主动向神秘人短刀撞去。

  「哼!想死?没那么容易!」神秘人眼疾手快,一掌将「路惠男」打翻。

  「母妃……」 刘骏见此忙上前急救,一剑挥出,凌厉的剑气瞬间飞速冲对 方斩去。

  「啊?」神秘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刘骏说打就打。 见袭来的剑气势不可挡 ,他忙一个纵身,自马背向一侧跳去。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在下就不客气了!」神秘人大怒,当下高高跳起 ,人在半空高举右臂,狠狠一拳砸向刘骏。

  「呃……」刘骏也没想到对方修为如此高深,顿时神色一紧,谨慎闪身躲避 。

  「轰——」 巨响之后,大地扬起起滚滚灰尘,石裂地碎,余震令整个战场 都开始摇晃。 这一击虽未命中,但震慑力足以令人胆寒。 尘烟之中,单膝着 地的神秘人缓缓起身,虎目怒视,杀气腾腾。

  「杀啊——」 一旁残余的大宋将士见统帅动手,随即也咆哮着再次向敌军 杀去。他们有的是想护卫刘骏,有的不想做俘虏,所以哪怕在绝境之下,也做着 困兽之斗。

  而另一边,刘骏连退数步,趁机将「母亲」护在身后,生怕她会受到冲击。

  「武陵王,现在投降还来得及!要是还负隅顽抗,待会可别怪在下不讲情面 !」神秘人双臂抡动,接连打伤几个大宋士卒之后,手心金光再次浮现,神功释 放重重掌印。

  见他重拳袭来,刘骏忙架起长剑格挡。由于要顾着身后的「母亲」,一时间 他的武功竟然大打折扣。再加上对方那刚猛拳风无比霸道,所激起震荡难以抗拒 。

  神秘人目露凶光,杀气愈盛!

  但刘骏成名已久,岂是泛泛之辈?短暂惊慌之后,长剑猛然旋转,愣是强行 挡住袭来右臂。紧接着,左手蓄力,一拳趁机拍出,想一击重创对方。

  神秘人挣脱不得,眼看危在旦夕,千钧一发之际,霎时回手反击格挡。

  「嘭——」刘骏的拳头被对方伸手反抓住,竟与神秘人陷入角力状态。

  「殿下,就这点本事可杀不了我!」神秘人语气嚣张,声音充满不屑,如破 锣般难听。

  刘骏暗暗咬牙,被如此挑衅,顿觉气血翻涌。 当下,他暗使怪力,周身 气劲腾转,就想拼死力搏。

  而就在这时,一旁围观的缘沔士兵眼疾手快,猛然一起向刘骏身后的「路惠 男」抓去。

  「啊?」 那「路惠男」大惊,忙后退几步,可因为被五花大绑,所以很快 就踉跄倒地。

  「小心!」 刘骏见此强行逼退神秘人,忙挥剑去救母亲,可尽管他成功抵 御住了一众南蛮士兵攻向「路惠男」的利刃,却也暴露自己的软肋。

  电光石火间,只见那倒地不起的「路惠男」猛地脸色一变,突然挣脱绳索, 从衣服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刘俊的后腰。

  「噗呲——」

  「呃啊……」

  利刃破甲之声传来,随即冰凉的剧痛紧随而至。刘俊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母 亲」,可看到的,却是一张无比陌生的脸。显然,这人根本不是路惠男,他中计 了!

  「啊——」 刘骏大怒,才知上当的忙顺势借力,身体横移旋转的同时,又 一掌拍向那个所谓的假「路惠男」,顷刻震的对方口喷鲜血。

  「三娘——」一旁的神秘人大惊,忙飞身上前就想援救。

  「咳咳……」

  那假「路惠男」倒也硬气,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挥手示意道:「不必担心 ,无碍!」说完眼神冰冷的看向刘骏,又道:「武陵王,都说你少年英雄文武全 才,怎么一涉及你的母妃,你就方寸大乱呢?呵呵看来你们还真是母子情深啊, 难怪她淑媛会放弃京城繁华,主动陪你来这荒蛮之地!现在你挨了我一刀,一定 很难受吧?实话告诉你,我刀上可有剧毒,如若没有解药,看你能撑到几时!」 其实她早就知道刘俊不好对付,所以才会用假冒「路惠男」的诡计拿下对方。

  「卑鄙……」果不其然,听她这么一讲,刘骏瞬间只觉手脚无力,身体也愈 发变的疼痛难耐。 一阵阵难言的滋味自心底窜出,周身骨头甚至是骨髓都又痒 又酸。他暗呼不妙,暗恨自己一时大意,竟然中了敌人的诡计! 试想自己的母 亲乃女中豪杰,又岂会轻易被擒?若城真被冲破,恐怕她早就先自己一步殉难了 ,又岂会受蛮兵侮辱?自己一时担心她的安危,竟乱了方寸,此刻竟被宵小之辈 算计……一想到此,刘骏心里霎时无尽悲愤,当下以剑驻地,暗恨造化弄人。

  「一起上!」缘沔王摩通顿见此忙示意围观的士卒上前。

  「殿下——」剩余的将士见此全都想冲上前保护,却被缘沔大军死死阻拦。

  「蛮贼…本王就是死,也不会做尔等降虏……」 刘骏愈发无力,接连挥剑 斩杀几个蛮兵之后,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当下挥剑就想自刎以全名节。

  「快拦住他,抓活的!」神秘人大喜,忙挥舞战刀下达着指令。

  其他缘沔士卒见有机可乘,个个舍身忘死,拼命往刘骏身上扑去。

  「蛮贼休得猖狂!」千钧一发之际,忽见一道身影飞闪而过,愣是在众缘沔 士兵眼前救出了刘骏。

  「轰!」

  「啊——」巨响过后,尘烟四起,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缘沔士兵瞬间毙命当场 。

  再去看时,只见一老年壮汉屹立在前,后紧随数人。

  「你…你是何人?」

  「武陵王恕罪,末将沈庆之救援来迟!」那人边说边将刘骏轻轻护送到残余 士卒手中,随后单膝跪地,拜了一拜。但见此刻的他浑身血污,一身战甲在火光 下耀眼生辉,就连手中的大刀,似乎都咆哮着愤怒光芒。

  「沈将军?是沈庆之将军!」残余士卒自然听说过自青年时就追随武帝刘裕 ,久经战阵数十年屡立功勋的建威将军沈庆之,知道援军已然赶来的他们,全都 发出兴奋的呼喊。 就连一旁死里逃生的刘俊,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笑容。

  「臣等参见武陵王殿下!」跟随沈庆之背后的数将,分别是振武将军宗悫, 宁朔将军柳元景,建武将军薛安都,此时纷纷对刘骏拱手而拜。

  很快,不远处传来阵阵厮杀声与齐刷刷的脚步踏歌声。回头看去,只见黑暗 中军旗摇曳,火光映天,前来助战的大宋援兵阵容威严,各个威风凛凛。

  「哈,想不到你小子竟能闯出象阵,倒还真有点本事!不过你这么做,就不 怕主子不高兴?」 神秘人边说边笑,身形接连闪动,很快凑到沈庆之面前。显 然,他也认识沈庆之。

  「哼!你这叛徒,究竟是何方妖孽?身为汉人,竟然助纣为虐,帮蛮人欺负 华夏百姓,当真该死!」 沈庆之语气冰冷,言罢直接从身后提出几个黑乎乎的 东西,丢在神秘人面前。

  刘骏好奇的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对方丢过去的,是几颗白花花的象牙。

  「沈将军……」刘骏面露感激,知道沈庆之率军赶来之前,肯定也遭遇了一 场恶战。

  「殿下,让你受惊了!」沈庆之没多说什么,随后侧目看向身后,道:「众 将士听令,杀敌立功,就在此时!待剿灭蛮族叛贼,好用敌人鲜血来我等庆功! 立功者有赏!」说完挥动大刀,缓缓摆开姿势。

  「杀——」 一声大喝响彻云霄,沈庆之施展平生所学,带头向南蛮大军杀 去。从行数将也紧随其后,往前突进。

  「杀!!」一众大宋军士闻言全都愤怒咆哮,个个挥舞斩刀争先恐后,宛如 天兵降世,又似虎入狼群,争先杀敌。

  在主帅与诸将带头冲锋下,众将士各个奋不顾身。 本来还占据优势的缘沔 军队瞬间被大宋新出现的生力军那冲天豪气给震慑,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顿起 ,刀剑与枪棒互相碰撞火星四射,兵刃划破气流,更是留下片片血花。很快,战 局呈现一边倒的趋势,原本势均力敌的双方,却在大宋将士舍生忘死的拼命厮杀 下,缘沔军阵逐渐被撕裂。

  「快撤!」兵败如山倒,随着缘沔王摩通顿的率先跑路,缘沔士卒们丢盔弃 甲,纷纷夺路奔逃,直恨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

  「杀光他们!」 浑身浴血的沈庆之纵声咆哮,高举大刀继续冲锋。这一下 可让缘沔人闻风丧胆,原本还想抵挡的士卒随着大宋将士的冲杀以及自己人的溃 散奔跑,终于丧失了战斗力。溃兵顿时如洪水一般四散奔逃,大宋军队趁机痛打 落水狗,一口气追杀了三十多里,斩杀敌首数千。在彼此之间的追逐厮杀和呐喊 中,从黑夜杀到天明才算结束这场战局。

  此役大宋再次获胜。 缘沔大军损伤过半,除了缘沔王和神秘人顺利逃脱之 外,就连那个假扮「路惠男」的女子,都被沈庆之给斩杀了。

  「将士们!我们胜利了!」

  「好!好!好!」 朝阳之下,沈庆之站在高坡振臂高呼,而一众将士更是 纷纷附声呐喊。此时的他们都忘记了疲惫,有的只是作为胜利者的兴奋!

  又是一场险胜,可刘骏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在此战中身负重伤!毫 不夸张的说,若不是沈庆之带领援军及时出现,他恐怕小命就得交代在雍州边塞 的孤城。

  很多时候刘骏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跟母亲乱伦,才导致自己流年不利?若 非如此,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抵御北魏,先胜后败。如今平叛,又身负重伤。 莫非是逆天理而至不成?

  虽然伤口不深,但因为匕首有毒的原因,导致得胜回帐的他还没来得及庆祝 便昏死了过去!虽然军医用刀帮他剔除了肉骨上的腐毒,但他仍然是高烧不退, 一直昏迷不醒!

  沈庆之很是焦急,这些天来刘骏在雍州的英勇表现以及运筹帷幄的用兵之法 早已经让他心悦诚服,在他心里,这就是大宋新君的不二人选,更是自己未来的 主上!可就在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的同时,这意外来的有点突然!见刘骏 一直昏迷不醒,他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问军医们该如何解救。无论他再怎 么着急,军医们还是异口同声的那一句话:「武陵王现在只需静养,无需他法! 」

  而就在这时,败走的缘沔军也重整旗鼓,再次来到了纷争之地!急于报仇的 他们也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竟然知道了刘骏负伤的事!这些蛮兵为了刺激他, 连日里都在军前叫骂,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一股脑的喊了出来!

  沈庆之怕刘骏受到刺激加重伤势,所以就通几位谋士商量对策。这时,有人 便上前说道:「将军~为今之计,还是速将三皇子送回王府为好!在军中休养实 属不利,若敌人偷营,惊扰了他,恐怕会引得伤口崩裂,性命难保啊!」

  沈庆之闻言亦有同感,再加上皇妃路淑媛也随即出现在营中,她一女流之辈 待在军队,也的确不便。 尽管这些天武陵王有她照料,但始终让人觉得打起仗 来畏手畏脚。

  心想至此,沈庆之暗暗打定主意,可又不无顾忌,随即问道:「话虽如此, 可若送殿下离开,那此处数万兵马,当由谁统率?」

  「将军,您现在是主将,三皇子一走,自当由您统率才是!」

  那人话音刚落,又有一人随即反驳道:「不可!雍州之兵乃是武陵王嫡系, 若将军此时全权指挥,那可有夺取兵权之嫌!当今圣上忌惮外姓将领独掌重兵, 所以才将大宋兵马以皇室为主统军,与外姓制衡!如果此刻雍州兵马与荆州之兵 全由将军掌管,恐怕会令圣上生疑啊!」

  此话一出,沈庆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人常言:外患不足惧,内忧方可防! 如果自己同时掌握雍州、荆州两地之兵,是福是祸还真是难说啊!就算当今圣上 不对自己猜疑,可架不住朝臣那些悠悠之口啊! 再加上,太子一党一向对自己 颇有微词,如今若是……

  「先生多虑了!」就在沈庆之举棋不定之时,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碎玉之声 。众人闻言皆都不由自主的往外看去,只见两个将士正搀扶着武陵王一步一步艰 难行走而来。

  「殿下,你醒了?」沈庆之忙迎了出去,脸上的表情也无比的欣喜。

  「沈将军…多谢救命之恩!本王无能,病体残躯恐怕不能再与诸位将军上阵 杀敌了!如今蛮兵再次来袭,想必也是来者不善!为今之计,若我军士上下不能 同心同德,又怎能拒敌于外,报效家国呢?」

  刘骏说完环视了一眼帐中众人,随即伸手从怀中颤颤巍巍的摸出一件金黄物 件,递给沈庆之道:「将军~此乃雍州兵符,本王将它交付与你,还请将军统率 三军,拼死作战,早日击退蛮兵,还百姓太平!」

  「殿下……」沈庆之还想说些什么,可刘骏却一脸病态的摇了摇头。

  「岂不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算圣上怪罪,也有本王一人承担!缘沔 兵盛,若不集两州之兵恐难抗衡。家国大义,本王分得清!望请将军……」

  话未说完,刘骏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瞬间萎靡不堪。

  「殿下,您的刀伤很重,不可强撑!您的心思我都懂,暂请放心,我一定不 负所托,定让缘沔蛮兵有来无回!」

  沈庆之年近七十,多年经历深知帝王驭人之术!这数万雍州兵是刘骏自保的 关键,毫不夸张的说,是他手中最重要的王牌,此刻在临危之际毫不顾忌的交于 自己,那是对自己这个外姓将领多么大的信任啊!他随同刘骏四处讨伐群蛮作战 已有十年,这些年互相紧密合作,他已把年少的刘骏当作自己儿子一般看待,而 刘骏平日里对其也相当敬重爱戴,简直相当于第二个父亲一般!这些经历让沈庆 之大为感动,为了实现被他视若己出的这位年轻人的事业理想,现在他再也毫无 犹豫!

  「沈将军过奖了…沈将军平日里把我视为亲子般关照…实属感激不尽!…打 仗这方面…我绝对相信你…」话刚说完,刘骏双眼一黑,竟然再次昏了过去。

  「殿下怎么了?快来人!赶紧备马车,将三皇子送回府!」

  三日后, 王府之内,寝殿之中,香烟袅袅,美人垂泪!看着躺在床上昏迷 不醒的儿子兼情郎,一身宫衣的路惠男心疼的眼泪直流!此时的她不停的用冷毛 巾帮爱子敷着额头,好让他能舒服一些,早日退烧!

  「娘娘,您去休息一下吧!从军营回来,您守了殿下好久,就算是个铁人也 熬不住啊!」

  就在这时,一个婢女走了进来。此刻的她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摆放着 一个精致瓷碗,显然是用来补身的药物。

  路惠男闻言默默摇了摇头,声音嘶哑的回道:「我不累!我想待在骏儿身边 ,我想让他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

  「唉!您这又是何苦呢?您这样下去,王爷他还没醒,恐怕您就得先倒下! 听奴婢一句劝,您先回房休息一会吧!若王爷突然醒来,奴婢自然第一时间通知 您!」 那婢女边说边放下盘碗,上前搀扶路淑雅的手臂,接着又道:「娘娘~ 您就听奴婢的话吧!万一您也倒下了,那王爷醒来岂不是更担心?他伤的这么重 ,您也不想他为此难过吧?」

  想了一下,这话说得还真是没毛病!此言一出,路惠男果然一愣。可她依旧 依依不舍的用毛巾为刘骏擦了擦脸,随后幽幽的道:「不用再说了,我要在这里 守着骏儿。他一日不醒,我便守一天;一年不醒,我便守一年……」

  「娘娘……」

  「下去吧!把房门关上,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让任何人进来!」路惠男不想 再啰嗦,侧头淡淡的说着。

  而那婢女见苦劝无果,忙乖巧的应了一声,随即施礼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了,路惠男默默的叹了口气,再次看向了床边。

  她伸出玉手轻轻摸向了爱子的脸颊,边抚摸边幽幽的道:「这孩子,你长的 跟你父皇真的是太像了!相貌相似,学识亦相仿,武功却是更胜一筹!你可千万 不要死啊,为娘可还在等着你呢!」 她喃喃自语,看着昏睡中的少年,不知不 觉居然想到了自己年少之时!当年的自己风华正茂,凭姿色容貌选进后宫受尽宠 幸,可生下儿子不久,便遭刘义隆冷落……人世间最大的痛苦也许是生离死别, 但爱而不得的滋味,更让人肝肠寸断!

  「骏儿~你千万不要死!为娘可离不开你,为娘不能没有你……」

  明月高悬,微风徐徐,初秋夜景,竟是如此的平静如水!

  也不知睡了多久,浑浑噩噩中,刘骏终于睁开了双眼。而映入他眼帘的,不 再是灯光昏暗的军帐,也不是军医与众将士那紧张担心的面孔,而是…软玉温床 ,香气缭绕的明亮卧室!

  「这是哪?难道我真的被送回府了吗?」刘骏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 头,他仔细回忆着昏倒前的一刻,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呃……」刚想坐起身,胸口的一阵剧痛让他瞬间疼的呻吟出声,可要强的 他还是默默承受撕心裂肺的痛楚,强行坐了起来。

  「母妃?」

  很快,他便发现了趴在自己床边的人儿。只见此刻正熟睡的女子俏丽嫣然, 身段柔长,丰乳翘臀,身着一袭轻纱明艳动人,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这烛光之下雪 白若玉,那翘臀儿丰满浑圆,高翘诱人。显然,这个女人正是守护自己的母亲, 路惠男!

  不知为何,从小到大,刘骏一直对自己的母亲有着别样的感觉,此刻在这无 人的寝殿内,更是觉得那股感觉无比强烈。他情不自禁的盯着路惠男看了又看, 内心深处渐渐忍不住开始欲念升腾!

  他本就喜欢美艳的熟女,所以此刻衣着暴露的性感美母无疑是最撩他心魂的 极品!

  望着趴在床边的路惠男,刘骏愈发心头火热,他的肋部虽然挨了一刀,但吞 了几枚丹药后现在倒是没什么大碍了,此刻看着母亲此刻销魂的身姿,胯下的阴 茎开始竖了起来,而且还感到愈发的坚硬!

  最着急的是,他越看床边的美母,他便越是渴望。越是渴望,越忍不住想要 继续看!

  那趴在床边的美艳熟女睡的很是香甜,安静祥和的模样却有一种缥缈的仙姿 ,身段曼妙而又丰满,酥胸饱满而又高耸,在衣襟之中圆润柔滑,盈盈一握的腰 肢,以及那丰满的美臀儿与床面微微的挤压,肉感十足,还有那从裙底下露出来 的小腿腕,羊脂白玉,煞是诱人。

  越看刘骏就越觉得自己下面的阴茎涨热,难以忍受,坚硬如铁。当下,他忍 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路惠男,滑腻的手感传来,他瞬间呼吸急促,脸色涨红,让他 的脑袋一片空白,理智在这个时候也荡然无存。

  路惠男似是已经熟睡了过去,体态丰腴,饱满的酥胸胀鼓鼓的撑起衣襟,隐 藏在里面的乳球丰美隆圆,冰肌玉骨,完美无瑕,如水轻弹可破的肌肤透着嫩白 。她的樱唇娇润余地,唇瓣微厚,绝世动无双的脸庞此刻安静祥和,美眸紧闭, 风姿动人,即使是睡着了,也如仙子般脱尘超俗,每一分每一毫都勾人心魄,让 刘骏无法移开视线。

  刘骏胯下的阴茎愈发的涨热,坚硬如铁,他涨的难受,当下情难自已、欲念 横生,居然微抬屁股,扯掉衣带,干脆将胯下的那根东西释放了出来。随着啪的 一声,他的那根东西一下从衣中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热气腾腾,青筋环 绕,显得极是狰狞,很难想象他一个少年会有这般大的雄物。

  与此同时路惠男突然一个侧身,不但面对着爱子,而且还将自己胸前那傲人 的峰峦呈现在他的视线之中。虽然有一袭薄薄的纱衣以作遮掩,却是犹抱琵琶半 遮面,若隐若现,那傲人起伏的凹凸曲线,玲珑有致。从香背一直蔓延到后腰处 ,蜂腰纤之若素,盈盈一握,接着便是腰臀之处,那凹陷进去的蜂腰如水蛇一般 柔媚,亦将那美臀的翘挺衬托起来,隆圆高翘,两瓣紧实有致的臀肉在纱裙的包 裹之中,行迹浑圆,那薄薄的纱裙似有一角陷入到臀沟之中,里面也隐有一片三 角的丝带痕迹。

  刘骏被美母翻身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此时更多的还是被挑动起了情欲,纵然 美母是无心之举,却也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情不自禁的握上自己的大肉棒,微微撸动,他死死地盯着美母那两瓣厚实 高翘的臀肉,两条滚圆丰腴的美腿也在那薄薄的纱裙之中若隐若现,这一切都在 勾弄着他的魂魄,撩拨他的心弦。

  大宋国的路淑媛,当年一等一的大美人,超然在上如天上雪莲般绝世无双, 这也难怪刘骏不惜背负乱伦的骂名,也要选择跟美母同床共枕。 刘骏撸动自己 的阴茎越来越快,而且他那阴茎也越来越涨硬,速度加快,整个过程里他都在吞 咽口水,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母妃…啊……」刘骏陷入情欲之中,什么也顾不得了,竟然发出舒爽的呻 吟声来。

  「我要干你…我好想操你…呃…操…操死你…你的大屁股…好圆…好白啊… …」坐在床榻上的他越撸胆子越大,当下竟然不顾伤势,挣扎着起身,然后轻轻 下床走到路惠男身后,握着巨大的肉棒,用那圆鼓鼓的狰狞龟头杀气腾腾的正好 对准美母那浑圆高翘的美臀,仿若要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此刻,母子二人之间的距离相隔并不远,而且,刘骏手里握着的那根肉棒也 实在硕大,圆鼓鼓的龟头上杀气腾腾,马眼在微微的张合,流淌出一股液体来。 然而他终究没有勇气敢将那凶物抵触到那浑圆翘挺的美臀上去,因为他怕吵醒到 美母,若是美母因为自己的伤势而做出如此威胁的动作而动怒,那他将万分自责 且羞愧。所以很快,还是情欲战胜了理智。

  但所谓精虫上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即使是害怕美母会生气,此时刘骏还是 没有退去,此刻仍然站在的美艳路淑媛的身后,撸动起了他的阴茎。他小心翼翼 ,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声,如是做贼一般,光着屁股,使劲的往上撅,撸动着胯下 的阴茎,让自己那坚硬如铁的阴茎愈发的青筋狰狞。

  而距离路惠男如此之近,他亦是闻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虽未贴合上去 ,但却已经能感受到美母那近在咫尺的肉感。 肤光莹泽,艳丽熠熠,身上散发 出来的气息让得他失魂夺魄,神魂颠倒。

  「哦…母妃……」 刘骏一边撸动阴茎,一边嘴里还在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仿佛进入到了某个玄妙的仙境中,无法自拔。

  在这个寝殿里,弥漫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热气,仿若春潮,都来自于他!他已 经沉迷到其中,几乎是紧贴着路惠男,却又不敢完全的挨到美母的身上去,因为 一旦挨上去,那就有可能惊醒熟睡的母亲!

  所以在刘骏的情欲之中,他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只是这理智也保持不 了多久,刘骏撸动阴茎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硕大的阴茎狰狞着,仿若就要碰触到 路惠男那挺翘柔软的臀瓣了,最终还是只差分毫。

  母子二人在床边一前一后,在前的路惠男身姿曼妙,体态丰腴,被一层薄如 蝉翼的纱衣所笼罩玉躯的她圣洁无暇,风姿绝美,是最动人心魄的尤物,丰胸翘 臀,傲人的娇躯凹凸妖娆,散发著极致的成熟魅力,风韵诱人。她侧着身子趴在 床边,从上往下看去,能够看到那侧臀的弧度,在一层薄纱的笼罩之中,翘挺紧 实,煞是宽厚紧致,沿着往下便是那丰腴滚圆的美腿,相互交叠在一起,形成最 是诱人的姿势。

  刘骏的阴茎撸动的越来越快,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到得最后,也不知 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散发著腾腾热气的鼓圆龟头似乎轻触到了美母因为坐姿而 露出的那丰满的臀肉上。

  一时间,他只觉得浑身有电流淌过,肉棒上的触感让他顿时如在仙境,令他 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连忙收了回来,心下跳的厉害。此刻的既是恐惧又是兴奋。 他全身紧绷,一时间不敢有所动作,可是美母似乎没有发觉般,依旧在熟睡,并 没有什么动静,他等了好一会儿还是如此。

              第五章:奸破情发

  半个月后,刘骏的伤势终于有所好转。已经能下床走动的他每日都在母亲路 惠男的搀扶下在王府里转悠,母子二人眉来眼去,暧昧的眼神各自心领神会!

  同一时间,都城建康,一场有失皇家颜面的闹剧,也终于被捅破了窗户纸。

  入夜,月朗星稀。在建康台城的皇帝寝宫式乾殿内,灯火通明,香烟袅袅。

  「贤婿,听闻前些时日,你与咸宁有过些许争吵,不知所为何故啊?」龙榻 前,当今大宋元嘉皇帝刘义隆面色不悦,盯着驸马赵倩冷声质问。

  「回父皇……只是夫妻间的一些琐事而已……」赵倩忙恭敬施礼,但眼神飘 忽,似在强忍愤怒。他相貌堂堂,且身材高大,往那一站还真有种人中之杰之感。

  「咸宁是朕的掌上明珠,自幼被朕宠溺惯了,有些骄气,你应该多体谅才是!」 刘义隆的话语依旧不疾不徐,但字里行间都是对爱女的偏袒。

  「是,儿臣以后自当多让着公主,绝不让此等小事再惹父皇心烦。」

  「嗯。」听赵倩此言,刘义隆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道:「朕与你父当年 情同手足,曾共同数次抗击鲜卑索虏与各地蛮族,而后结为亲家,更是亲上加亲! 尔等后辈遇事不可斤斤计较,以免坏了两家情义!」

  「是!」赵倩再次施礼,可握拳的手指却吱吱作响。突然,他猛地抬头,道: 「父皇,儿臣听闻最近雍州战事告急,武陵王也受了重伤。如果可以的话,小婿 恳请父皇应允,让儿臣去往雍州平叛。」

  「哦?」刘义隆没想到自己的女婿竟然还有这份豪情,顿时笑道:「你身为朝 廷重臣,却主动请缨去往前线,此事……可曾与咸宁商议过?」

  赵倩道:「家国大事,乃重中之重!小婿直恨不能为父皇分忧,又岂敢为儿 女情长之事而因私废公?公主若知我我有建功立业之心,想必也会十分高兴!」

  「哈哈!」刘义隆笑道:「出去历练一下也好,男子汉大丈夫,自动提三尺 青锋已立不世之功,岂能久居温柔之乡?你既有报国之心,明日朝堂之上,朕自 当准允你便是!」

  「谢父皇!」

  「时辰不早了,若我他事,可且回府安歇吧!」

  「父皇……」

  「嗯?还有何事?」

  「父皇——」赵倩突然泪流满面,随即跪伏于地,泣道:「儿臣以后不能常 侍父皇身边,心中实觉愧疚难安,今儿臣斗胆,望请父皇垂怜,能让儿臣多留在 父皇身前片刻!」

  「哈哈~~贤婿何必如此?」刘义隆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道:「难得你有 这份小心,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来陪朕喝几杯!」言罢,冲一旁宦官使了个眼 色,示意安排酒宴。

  「谢父皇!」赵倩又拜了拜,这才缓缓起身。

  很快,酒宴安排妥当,翁婿二人杯来盏去,又聊了许久许久。席间对话可谓 无所不谈。

  筵席过后,赵倩见刘义隆精神不错,便提议陪他在皇宫内四处走走。

  离别在即,刘义隆也不想拂了女婿的心意,更何况他确实卧床太久,偶尔走 动一下也未免不是件好事。

  就这样,翁婿二人在宦官还有几个宫女的陪同下,在宫城内边聊边走了起来。

  「贤婿,听说前几日武陵王与蛮族对战时受了箭伤,你可知他近况如何?」 走在皇宫内,刘义隆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回父皇,听说殿下伤的不轻!但武陵王不敢惊扰父皇静养,所以一直没敢 上书此事。」赵倩在一旁搀扶着刘义隆,语气和动作无不透露着恭敬。

  「唉!三郎年少,常年统兵在外,的确吃了不少的苦!他日你到雍州与他相 见,多替朕慰问慰问。」刘义隆对儿子刘骏受伤,也如寻常父亲对子女般有所担 忧。

  赵倩听闻后便拱手一拜回到:「儿臣谨遵皇命!」

  说话间,一行人进到了内宫的花园华林苑,在其中边走边谈,一行人不知不 觉竟走向了西侧的永福省,这里平日为皇族子弟就学之处,但此刻时处深夜,自 然是四下无人。

  「陛下,请留步吧!此处为永福省,再往前就是秘阁了,此处夜间甚为清冷, 传闻还经常闹鬼呢!」就在这时,刘义隆身边的宦官忙上前制止。

  「荒唐!宫闱之地,哪来的鬼神之说?这里日间亦有人就学讽诵及阅读求学, 只不过夜间无人,看似冷清罢了!」赵倩笑着怼了那宦官一句,仍自扶着刘义隆 前行。

  「唉!朕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来过此处,眼前这一幕,让朕想起了很多人,很 多事!」刘义隆也自怨自艾的说着,眼神中慢慢泛起了泪花,似乎触及到了某些 不愿提及的过往。

  「呃……呃……啊啊……哼嗯……哼嗯……」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 一阵淫靡的呻吟之声,随风而来,很是清晰。

  「啊?这……」刘义隆面色一变,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

  赵倩心中暗爽,寻思道:「有好戏看了!」

  「陛下,想必是宫中的宫女寂寞难耐,这才偷跑到此处……」宦官也是神色 尴尬,忙试图找个借口掩饰。

  一旁负责打灯笼照明的两个宫女也是面色羞红,似笑非笑的低头不敢言语。

  「真是晦气!」刘义隆无奈的甩了下衣袖,随即转身就想离开。

  「父皇,宫中宫女甚多,有些早已经过了出嫁的年纪!她们半生都留在宫内, 思春思淫跟宦官对食也是常有之事。我看,倒不如成全他们,省得他们偷偷摸摸, 坏了皇家的体面!」赵倩可不想就这么离开,忙趁机提议。

  「嗯,有道理!李公公,你去看一看,是哪个宫中的婢女,查明之后,就按 驸马说的做吧!」刘义隆也没想那么多,直接挥了挥手。

  「是,陛下!」那宦官不敢耽误,当下便悄悄的摸了过去。

  可很快,他便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是无比的惊恐。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难道你真的碰到鬼了?」刘义隆调笑着说了一句, 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只见那李公公吓的直接跪倒在了刘义隆的身前,头上的官帽也摇摇晃晃险些 甩掉。他忙扶了扶,接着颤颤巍巍的道:「陛……陛下……奴才……奴才不敢说…… 」

  「哦?你究竟看到了什么?竟把你吓成了这样?」刘义隆愈发的好奇,可他 很快就要笑不出来了!

  「父皇,儿臣去看看!」赵倩心如明镜,当下装模作样的也顺着呻吟声寻了 过去。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他也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而且口中还故作惊慌和愤恨 的样子,气呼呼的道:「父皇……快……快走……」说着,他拉起刘义隆的衣袖 就要往前行去。

  「慌什么?」这一下,刘义隆可有点生气了!自己的贴身宦官还有女婿都是 这般举动,他的好奇心成功被勾了起来。更何况,此刻的赵倩还一脸的怒容,甚 至还咬牙切齿强忍着眼泪。

  「到底是何人在此作祟?你们一个个这么慌张干什么?」刘义隆的脸色冷了 下来,他可不是什么胆小怕事之人,鬼神之说,更是不信!

  「父皇……您……您别问了……您就听儿臣的话……快点走吧……」赵倩边 说边继续拉扯刘义隆的衣袖,这模样哪还有一丝臣子的该有的恭敬。

  「放肆!」刘义隆怒喝一声,当下狠狠地将衣袖挣脱,怒瞪了女婿一眼。赵 倩忙跪倒在地,但口中仍自不停的哀求刘义隆离开。

  刘义隆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一个个成何体统?你们越不让朕看,朕越 要去瞧个明白!朕倒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在此做淫乱之事!」

  此时的刘义隆心中早已经猜到了八九不离十,他觉得李公公和赵倩之所以这 幅神情,肯定是某个被自己冷落的妃子在与外人通奸。一股恼怒的感觉涌上心头, 刘义隆突然来了精神,当下大步一抬,就要去看个明白。

  「陛下不可……」「父皇不要……」李公公和赵倩在后面小声的呼喊着,可 越是如此,刘义隆走的越快。短短几丈的距离很快便到了!

  刘义隆轻手轻脚的顺着声音走进了宫内,可当他看到昏暗的殿堂内的淫靡画 面之后,瞬间被震惊的险些昏死过去!

  只见烛光明亮的房间之内,自己的美艳爱女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而自己 的二儿子也正是当今始兴王刘濬,正趴在女儿身上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二人可 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啊,这样的场面简直让他这个大宋皇帝一时惊得目瞪口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秽乱后宫了,这是悖逆人伦!这种事居然发生在公主和皇子身 上,如何能不让他震惊?难怪自己最信任的宦官与自己的女婿刚才都拦着自己, 他们是怕自己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啊!

  刘义隆既痛苦又心碎,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了下来!这就是自己宠溺疼爱的 儿子和女儿?简直是禽兽不如!

  「孽障!」刘义隆大吼一声,径直冲进了屋内。

  「啊?」突如其来的喊声,犹如一声炸雷,只吓的正在行苟且之事的海盐公 主和始兴王幡然起身,忙惊叫连连的跪倒在地。

  「父……父皇……」兄妹二人衣衫不整的跪倒在地,一个个吓的面无血色。

  「你们……你们……」刘义隆气的脸色通红,用手狠狠地指着眼前的兄妹竟 然再也说不出话来。一瞬间,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站立不稳,竟摇摇晃 晃的往后倒去。

  「父皇!」就在这时,追来的赵倩眼疾手快,忙一个健步接住了快要倒地的 刘义隆。

  「陛下!陛下!来人!快来人啊!」李公公也喊叫着的跑了过来,双手不停 的在刘义隆身上摸来按去。

  刘义隆此刻缓过气来,他倒在赵倩怀里,浑身哆嗦个不停,但意识还是清楚 的。只听他道:「不……不可喧哗!不要惊动了他人!」言罢,他又颤颤巍巍的 看向了赵倩,随即紧紧的抓住了女婿的手,哆哆嗦嗦的道:「贤……贤婿……真 是苦了你……」

  「父皇!请您为儿臣做主啊!」赵倩等的就是此刻,其实早在半个月前,他 就在自己的驸马府中撞破了妻子跟二皇子兄妹俩的奸情,甚至当初还在一气之下, 愤怒的暴打了始兴王一顿。至于妻子海盐公主刘咸宁,更是吓的跑回了皇宫,躲 在母妃蒋美人那里才逃过一劫。本来这件事赵倩是想直接闹到刘义隆那里的,可 在蒋美人的苦苦哀求下,他才强忍一口恶气暂时选择了沉默,可没想到……

  回到皇宫的海盐公主刘咸宁竟死性不改,当晚又在宫中找到二哥刘濬,兄妹 俩依旧厮混淫乱,完全没把白天被撞破奸情的事放在心上。这下赵倩可不能忍了, 他暗暗下定决心誓报此仇,并且还要刘义隆亲自作证,以免兄妹俩会死不承认。 于是,这才有了今晚的这场捉奸大戏。

  「父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不该……」刘濬不住的朝刘义隆求饶。

  「住口!」不等刘濬把话说完,刘义隆便冷冷的打断了他,怒道:「你们两个 小畜生,身为皇室贵胄,竟然做出如此有悖人伦之事,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唾骂 吗?此事若传出去,皇室颜面何存?朕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孽种!」刘义隆边骂 边凑了过去,抬手『啪!啪!』分别给了兄妹俩一耳光。

  在一旁的赵倩暗自感到解恨,目露报复笑容的同时,暗想:「看你们这对奸 夫淫妇这次怎么死!」

  「父皇!儿臣真的知道错了,儿臣罪该万死,请父皇责罚!」刘濬和刘咸宁 兄妹二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直吓的魂不附体。

  「真是一对孽障!」刘义隆气的浑身发抖,可毕竟二人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真要明正典刑,又有些不舍。

  刘义隆喊道:「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朕关起来,把蒋美人给朕叫来,让她好 好看看,她到底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

  周边的兵士喊道:「遵命!」说着就把刘濬和刘咸宁二人,一人押住一只手 臂,架起来往诏狱方向走去。

  不久后,刘义隆下诏,赐死海盐公主刘咸宁的母亲蒋美人。理由只是简单的 一句『教女无方』这四个令人充满遐想的文字!

  至于罪魁祸首始兴王,只是轻描淡写的挨了一顿训斥,并无太多处罚。而海 盐公主……由于有母亲顶罪,她的处罚也微乎其微,文帝只是命她跟驸马赵倩离 婚,其余的,什么都没……

  经此一闹,赵倩虽然出了口恶气,但也不用去雍州了。刘义隆虽然让他和公主 离婚,并且要他对此事守口如瓶。几天后,其父赵伯符惭愧恐惧,惊吓而亡,此 番捉奸,可谓两败俱伤!

  同一时间,在武陵王府寝室内的大床上,凌乱不堪的床单和散落破裂的衣裙 遗留着刚刚的残风骤雨,身材健硕、赤身裸体的刘骏从背后紧紧抱住路惠男,母 子两人全侧躺在被褥里面。

  此刻路淑媛秀丽的黛眉满足地舒展着,乌黑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枕巾中间, 山峦起伏的腰臀曲线将被褥高高撑起,白玉朱华的肤光掩映在被子雪白的柔光里, 修长细腻的粉白美腿从被单中隐隐露出来,看上去是如此的诱人。

  自从儿子受伤回府后,母子二人很久都没有亲热,如今刘骏伤势逐渐愈合, 他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始疯狂交欢。

  随着路惠男轻吟一声,她微微转动身姿,身上的被单顺着滑腻的肌肤滑落下 来,露出雪白如凝脂般的美妇娇躯,侧躺的姿势凸显了她浮凸玲珑的丰腴曲线。 顺着的翘臀、大腿一直到小腿及脚踝,每一个关节都用完美的线条勾画,精雕细 琢,每一个弯曲弧线都散发出无限的性感与诱惑,完美的曲线凹凸有致,滚圆硕 大的肥臀傲耸在身后,被睡在她身后爱子的下体死死顶住,可以看见那系带般的 亵裤此刻还被勒在她的肥臀嫩肉上。

  路惠男熟女高挑丰腴的粉嫩娇躯和身后健硕的青年儿郎刘骏形成鲜明的反差, 刘骏的脸贴在她粉白的美背上,嘴还吻着她的背部肌肤,双手环住她的细腰,从 背后紧抱着她,刘骏粗壮的腿缠在母亲丰满肉感的雪白大腿上,下体顶在她的粉 臀上死死不放开。

  虽然两人此刻呈现着前后紧贴的姿势,但下体仍然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刘骏的阴茎已经酸软成一条小肉虫,但仍然塞在路惠男粉腻的阴道中,两人下体 的毛发全部僵硬干涸,粘满黄白色的瘢痕,床单上也到处都是精斑和水渍,床头 床尾洒的到处都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刘骏慢慢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他秀气的脸上居然很 少见的有些疲惫,看起来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但是大概几秒钟之后他就清醒地 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看着怀抱中香喷喷肉香迷人的丰满肉体,禁不住欲火高涨, 食指大动,淫邪的笑容再次浮现。

  路惠男这时还在熟睡着,丰腴性感的娇躯随着呼吸微微浮动,刘骏双手在她 温热光滑的肌肤上摸索抚摸一阵,他一只手伸手到她身前,抓住了丰硕饱满的乳 峰,感受到手中两个肉团惊人的美好触感,大手深陷入母亲的肥美乳肉之中,开 始抓揉着她那两颗柔嫩丰润的豪乳。另一只手沿着滑腻的腰肢嫩肉滑下,一把捏 上丰腴滚圆的粉臀,那根塞在她阴道里的阴茎迅速又硬成了跟烧铁棍一般,顶住 她滚圆柔软的大肥臀,慢慢开始耸挺屁股抽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顶在路惠男弹 性十足的肉臀上。

  刘骏用手掰开路惠男臀沟边粉腻丰腴的美臀嫩肉,露出两人结合的性器,阴 茎塞在娇嫩红艳但有些红肿的阴唇阴道中,把女性私处窄小的穴口撑开一个夸张 的幅度,那里周围粘稠干涸地布满黄白色的浆液。他一边揉捏母亲弹性十足的臀 肉,阴茎开始缓慢而带有节奏韵律地抽插着路惠男熟透蜜桃般饱满的阴道,还没 插几下,一股股温热的蜜汁春水就从路惠男的阴户中分泌出来,将刘骏的阴茎裹 上晶莹明亮的津液。

  路惠男此时还没睡醒,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娇躯微微颤动,刘骏的阴茎缓慢 而销魂的抽插着她的阴道,龟头凸起的肉棱子强有力地撞击着她的子宫穴口刮磨, 刘骏用力一顶,龟头裹着滑腻的淫液,一下子就挤进她娇嫩迷人的子宫花房内。

  阴道与子宫内这火辣刺激的充实快感袭上大脑,路惠男被肏的醒了过来,马 上就发现了这淫荡的处境,随即小声娇嗔道:「啊……啊……你这孩子还要啊…… 啊……轻点……啊……弄了半夜……还没够嘛……啊……啊……小心伤口……」

  「嘿嘿~半夜才到哪?这么久不见了,我要一直肏母妃,好好的解一下相思 之苦!」刘骏淫笑着叫道,一只手从身后抓住路惠男浑圆坚挺的豪乳,抱紧母亲 山峦起伏的娇躯,另一只手捏在她美臀上,掰开丰腴深邃丰满的方便自己的阴茎 进出,健硕的身子紧紧贴在她背部。

  母子二人用侧躺着的姿势交媾起来,刘骏的阴茎直直地全根塞进路惠男那无 数男人梦寐以求的肥嫩阴道里面,淫汁横飞,肥臀被操的『啪啪啪』肉响,弹性 十足的肉臀泛起阵阵雪白粉腻的臀波,勾在上面的亵裤系带勒出一阵丰满凹陷的 肉痕。

  「小色狼……啊……谁允许你的……坏死了……啊……啊……」路惠男丰满 娇艳的红唇不断浪叫出淫荡的呻吟,儿子刘骏阴茎的滋味确实让人欲罢不能,每 次插入时都大力的一插到底,直顶进阴道最深处的子宫花房,撞击得她子宫口的 嫩肉酥麻酸痛,销魂不已。她被干得媚眼如丝,似醉半醒,眉目间浪态隐现,柔 媚的花容春色撩人,向后撅起丰腴滚圆的美臀,任凭儿子刘骏更加方便更加深入 地和自己交媾。

  刘骏此时俊脸紧贴在母亲路惠男的美背上,大嘴狂热地湿吻着她圆润优美滑 腻的背部肌肤,咬牙切齿地着用粗大的阴茎疯狂抽插着路惠男粉嫩的蜜穴,他英 俊的脸上此刻已布满汗珠,看起来好似有些劳累。这也不难理解,他箭伤初愈, 又一路奔波,身体自然有点疲乏!可他根本就不在乎,当下嫌这侧躺交媾的姿势 不够过瘾,随即淫笑一声,一手将母亲一条丰腴滚圆的美腿提起来往上举起。

  路惠男『啊』的娇呼一声,被摆出了侧躺着一条美腿高举向天的淫荡姿势, 刘骏提住她的粉臀,屁股往前耸动,她那被举起美腿后下体私处被分的更开,母 子二人紧密结合的私处简直清晰至极。只见路惠男雪白丰腴的大腿裆部中间,刘 骏的阴茎正在疯狂进出她美艳且淫水飞溅的阴户,母子二人的阴毛缠绕在一起粘 成一团乌黑。

  路惠男粉嫩的阴唇布满白浆和粘稠的液体,每当刘骏的阴茎一进一出,她那 粉嫩鲜红的穴肉也随着阴茎韵律的抽插而淫靡的翻出翻进,发白的汁液附着阴茎 上抽拔四溢的两人的胯档到处都是,母子二人性器结合得严丝合缝,中间连一条 缝隙都没有,外翻嫣红的阴唇唇瓣被阴茎撑满扩张成一个夸张的圆洞,像长大的 小嘴般死死咬住阴茎吸吮着。

  「啊……呃……好儿子……啊……啊……把母妃肏爽吧……啊……啊……爽 死了……啊……啊……用力……啊……好儿子……啊……啊……」这淫荡的姿势 让母子二人抽插角度发生改变,路惠男的阴道似乎变得更窄更紧,刘骏阴茎的冲 击也更大,让她爽的放声大叫起来。

  『啪啪』的肉搏声和『噗嗤噗嗤』阴茎进出湿腻阴道的声音不绝于耳,丰腴 圆润羊脂白玉一般的胴体像条大白蛇一般,淫荡地晃动肥臀,胸前的大白奶子像 是雪崩一般颤动,高高举起的雪白大长腿晃荡摇摆的让人眼花缭乱,细嫩丰满的 美脚兴奋地抠紧又伸展看起来是那么的娇艳迷人。

  身后刘骏咬着牙快速挺动着腰部,将那根粗大阴茎狠狠的贯穿母亲的粉胯阴 户,白皙的棒身和粉嫩硕大的龟头不断从那紧窄湿滑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带着无 数淫水飞溅四溢,饱满滚圆的睾丸也跟着不停撞击路惠男的肥臀美腿。他是如此 狂热的操弄挺送,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母亲粉嫩的阴户,仔细看,其实每次撞击 抽插都已经连着把睾丸袋的顶部细肉都猛力地塞进了湿腻肥嫩的大阴唇里面,满 满地严丝合缝塞紧路惠男的阴户。雄风健壮的青年儿郎和美艳肥硕的熟女就像两 堆干柴烈火,母亲路惠男这样性感火辣的绝世尤物遇到好色的儿子刘骏,淫荡起 来确实就是一个如狼似虎的榨精工具。

  「啊……啊……色小鬼……好儿子……大鸡巴……插的母妃好爽……做了这 么多次……啊……还这么……这么硬……顶死我了……你顶死母妃了……要一直 做……啊……别停下……啊……啊……」路惠男丰满娇艳的红唇不断浪叫出淫荡 的呻吟,脸上满是性爱激情的红晕,满头的秀发如云飞散在白皙娇嫩的粉颈香肩 上,她双手抱住儿子刘骏的脑袋,把胸脯上正在不停上下抛动摇晃的硕大滚圆的 豪乳紧紧贴上他的帅脸,柳腰狂扭,晃着粉嫩的美臀套弄身下的阴茎。

  那肥美的肉臀荡出一波波上下翻腾的淫糜的臀浪,丰美的臀肉结实肥厚,只 是阴户已经被阴茎挤开,一波波阴道中的汁水被插得四溢而出,不停地流在母子 二人紧密结合的性器周围,阴茎上布满了晶莹的黏液,还冒出了不少白浆。阴茎 的下方是刘骏鼓胀的阴囊,两颗睾丸将阴囊拉长,就像一个水袋般晃荡在下面, 睾丸上湿腻不已,粉嫩肥大的阴唇里春水不停的流出,流淌到腿上、床上到处都 是。

  「啊……母妃……爽死了!真的爽死了……啊……啊……操死你……我操死 你这个骚母妃!」刘骏满头大汗,帅脸上青筋暴出,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又带着 淫乐扭曲的笑容,白皙的脸蛋被母亲抱住埋在她滑嫩硕大的豪乳胸脯里。那香滑 肥腻的丰满乳肉不停晃荡挤压着他的口鼻,娇嫩细腻的腴白乳肉就像是果冻般滑 不留口,满鼻子满脸全是雪白香嫩的美肉,看起来呼吸说话都困难,整个口鼻完 全深陷在母妃的香嫩媚肉里不可自拔,令人心甘情愿沉浸在那堆令人窒息的白肉 中。

  刘骏健硕的双手死死搂抱住身上美艳母亲肥硕滚圆的肉臀,手指深深插进肉 感十足袜肥嫩臀瓣里,手指尖全是满溢顺滑的臀肉,他用尽全力把双腿和屁股向 上一顶撞抬起,将母妃肉感丰腴的两瓣臀瓣掰开,好让她的私处阴道和自己的阴 茎结合的更加紧密,臀部就像撞钟般不停在母妃的肉臀下面向上顶送抽插着,阴 茎次次严丝合缝直插到底,疯狂抽插着母亲粉嫩的阴户。

  「肏!肏!我操死你这骚逼母妃!操死你个骚货!」刘骏张开嘴在母亲的胸 口疯狂地大叫道,一边对着她的美艳豪乳和娇嫩乳头狂咬狂吻,又舔又挤。

  「噢……肏死我……肏死我吧……噢……好儿子……母妃不想活了……噢…… 好爽啊……」路惠男不断飞扬着散乱的乌黑长发,潮红的媚脸洋溢着快乐浪荡的 笑容,下阴肥厚湿润的花唇竭力吞吃着爱子的阴茎,丰韵美丽的身体香汗淋漓充 满潮红,显得无比妩媚娇艳。她款摆柳腰、乱抖豪乳,快速无比地上下扭动肥臀 套弄身下的阴茎,充满媚态的娇浪媚叫声和『噼~噼~啪~啪』的肉搏声和『噗 哧~噗哧』性器抽插声响彻宽敞的寝殿内,肥美阴户像榨汁机一样规律的吮吸着 身下爱子的阴茎,夹杂着她那如兰如麝般香甜暧昧的体香气息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营造出一股无比淫靡而又色情的气氛。

  「啊……爽死了……好舒服……噢……啊……肏我……肏母妃……还要…… 还要……啊……啊……好美……顶死了……啊……」路惠男大汗淋漓,嘴角又是 满足,又带着轻蔑得意的神情,彷佛在玩弄身下的一件玩具一般,驾轻就熟的表 情真是又骚又浪,淫媚入骨。

  淫声浪叫不停的从路惠男的艳唇中传来,她雪白的纤纤玉手抱紧爱子的脑袋, 下体蜜穴中的春水花蜜不停溢出,纤细优美的腰肢不断地挪腾闪扭,丰满的双唇 骚浪地一张一合的,满头乌黑的散发随着她的头激动地左右摆动个不停,肥美滚 圆的大屁股更是又骚又浪地大起大落,套弄着自己香艳湿滑的阴户死死插入的阴 茎,肥腻湿润的阴道被阴茎一下一下地操弄的蜜汁飞溅。

  刘骏耳听着路惠男娇媚入骨的浪叫越来越大声,在心里觉得母亲真是个骚浪 到极点的荡妇!大床上的活春宫艳戏愈演愈烈,可路惠男还不满足,她扭动着丰 腴的娇躯,痴缠着和儿子变化着各种体位疯狂交媾。而刘骏虽然看似疲惫,但不 肯服输,竭尽全力,一次次地将这性感火辣的美艳母亲送上极乐高潮。

  路惠男淫媚愉悦地浪笑着,她那堆雪白滑腻的嫩肉用各种淫荡不堪的姿势尽 情享受着和儿子胯下那根极品肉棒带来的性爱快乐,下体不停腰臀抬高迎合着他 的操弄,肥腻湿润的阴户被阴茎一下一下地操弄的蜜汁飞溅,丰腴的美腿上娇嫩 的腿肉浪颤,扭腰甩乳、狂呼淫喘,雪白色的锦袜终蹬在美脚上,随着那双滚圆 的大长腿淫浪摇摆着而晃荡不堪,两个粉红色娇嫩的乳头与胯间的亵裤,成为她 白花花的丰腴身子上唯二的色彩。

  「啊……啊……好儿子……快……母妃……要……丢了……啊……就快…… 哎……呀……啊……啊……」路惠男浪叫的声音彷佛要把屋顶都掀翻,伴随着妩 媚的娇吟声,她通红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张着那丰满娇艳的性感红唇,露出极度 畅快的情态,显然已经快要到性奋的高潮。

  此时的刘骏已是汗如雨下,汗珠沿着脸颊直滚而下,他以侧交位的姿势高高 抬起怀中母妃的一条大腿,挺腰将阴茎猛地插入路惠男的阴户中抽插起来,大操 大弄起大床丰腴的母亲,感到极其爽快!

  他再次感到阴茎被母妃的阴道一阵一阵地紧缩、吮吸,一股榨精的快感从龟 头阴茎中袭来,子宫内射出的阴精痛快淋漓地冲击着他的龟头,他大声叫道: 「啊……啊……肏死你……肏死这个骚母妃!我射死你……啊……啊……爽死了!」

  他英俊的脸颊抽搐着,扭曲着,气息越来越急促,随即抱住母亲雪白丰满的 身子,翻身把她的娇躯死命压在床上,健硕的身子压在她白皙娇艳的胴体上,两 只手不停爱抚着他身上这具丰美软腻,山峦起伏的温软丰满的胴体,又咬紧牙关 抱着母妃的大屁股死命猛插了几十下软腻湿滑的娇嫩阴户。

  很快,他腰间一麻,猛的紧紧搂住母妃娇媚的胴体不动,阴茎死命往下狂顶 直塞,把路淑媛的屁股和阴道都插的陷进弹性十足的床单里,自己连睾丸都恨不 得有一部分要塞进母亲的骚媚阴户。

  刘骏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塞满路惠男整个阴道,龟头更是直破花宫插入子宫最 深处,喷出的大量阳精打在花心上,令路惠男的娇躯猛颤,阴户猛烈收缩,她媚 眼翻白地大声浪叫一阵,全身颤栗,再一次到了畅美至极的高潮。

  「啊!嗯!噢!」

  片刻后,随着高潮的散去,母子两人拥抱着像滩烂泥一样缠绕瘫软在大床上, 刘骏整个身子瘫软在母亲丰满的娇躯上,而路惠男半张着丰满的红唇喘息着,娇 媚性感的身子一直不停的颤抖着,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儿子的阴茎仍软趴趴的塞 在她淫靡湿滑的阴户里,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处流出一股股粘稠浓密的白浆,流的 床上和地毯上到处都是,一片淫靡狼藉。

  「舒服吗?母妃?」

  「小冤家……哦……嗯……真是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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