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4-5)作者:风少克

送交者: Cslo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03-05 0:22 已读19055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作者:风少克 2025-3-5首发于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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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数日后,青云别院。 浑浑噩噩的一天又过去了,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散学时间。 “小鼎哥哥~你待会是不是又要回大竹峰啊?” 正在桌前整理书本的我刚准备离开,齐小萱猛地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并且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那当然!” 我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随后问道:“你呢?不也得回龙首峰吗?” “我今天不回!” 齐小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接着道:“前几日娘跟爹爹大吵了一架,现在还余怒未消,说不要爹爹了,以后就跟我在青云别院过日子。” “切~鬼才信!” 我不屑的撇了下嘴,根本就懒得多想。 大人的事虽然我搞不懂,可我总觉得他们说的话都有些言不由衷。 “是真的!” 齐小萱面色一正,一脸认真的道:“前几日回家,我亲眼看到娘亲在跟爹爹吵架!” “为什么吵架啊?” 我随口一问。 “不知道!” 齐小萱摇了摇头,声音一沉,眼神看向下面,喏喏的道:“我只看见TA们越超越凶,后来娘亲发怒,一脚将爹爹从床上给踹了下来……” “啊?这么刺激吗?” 我顿时来了兴趣,忙坐回椅子上,道:“快点仔细道来,我听听怎么个事!” 也许是我表情表露太过猥琐了,齐小萱顿时秀眉一皱,不悦的道:“小鼎哥哥~你怎么这样?怎么听到我父母吵架的事,这么开心?” “呃…哪有?怎么会?” 我一梗脖子,急忙辩解。 “哼!反正你的表情…不怀好意!” 齐小萱气呼呼的转过身去,双手环胸,一脸的不高兴。 “得得得!算我错了行不行?我不问了,我不问总可以了吧?” 我一翻白眼,无奈的直撇嘴。 女人真是‘鳝’变的,说翻脸就跟你翻脸。 当下,我也懒得磨叽,上前将手搭在她的肩头,道:“好妹妹,不说这些了!快点走吧,该回家了!” 言罢,我半推半拥着将她推出了课堂。 此时学院内人头涌动,无数弟子结束了一天的课程,都到了放松的环节。 我跟齐小萱并排而行,很快穿过人群来到了大门处。 而学院大门前,这会更是空前的热闹。一些年龄稍大的弟子们,纷纷挤在门前或者趴在墙头上,似乎在观望着什么。 “搞什么鬼?” 我不满的嘀咕一句,拉着齐小萱挤了半天,才勉强挤出大门。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刚走出来抬头看到的第一眼,入目的却是一白一红两道无比靓丽的身影。 “娘?” “娘亲!”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跟齐小萱不约而同的同时喊了一声。 当然,我俩的声音也有着明显的区别,因为我的声音满是疑惑,而她的声音则全是欣喜。 不用说,此刻站在学院大门外相谈甚欢的红白身影,正是灵姨和我娘。 难怪学院弟子们这么疯狂围观,原来是传说中的‘青云双艳’同时出现了! 这些色痞,亏他们还是正派弟子,怎么表现的如此不堪?一个个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我暗暗鄙夷,但不得不说,白衣如雪的娘亲跟红衣似火的灵姨站在一起,还真是黄昏下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二人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堪称整个青云山的‘大小王’,无论是谁,都足以称得上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不过…我还是觉得娘亲更漂亮一些! 因为她不但比灵姨高挑,而且清冷的容貌也比爱笑的灵姨美上几分,甚至…… 甚至就连胸部和屁股,都比灵姨的大上许多! 那白衣如雪、金冠束发的圣洁模样,别说是其他弟子了,就连我看了有时候都有些恍惚。 “萱儿~小鼎,散学啦?” 就在这时,正在跟娘亲聊天的灵姨率先撇到了我们,顿时转过身来开口询问。 “娘亲——” 齐小萱忙兴奋的跑了过去,就好像几天没见过她娘一样。 我才不像她,由于前几日跟金瓶儿‘夜探大竹峰’时发现了娘亲跟老爹的秘密,所以我对TA们的意见很大。 当下,我双手往怀里一抱,不慌不忙、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 “小鼎~~” 娘亲看到我之后眼神中也露出柔情,随即将一只玉手按在了我脑袋上,道:“怎么?不开心啊?小家伙,好好走路好不好?” “哼!” 我心里怨她骗我,故意没好气的道:“娘~您怎么来了?我说今天学院怎么这么热闹,敢情是您这位大美人大驾光临呐!” “呵呵~~” 不等娘亲开口,一旁的灵儿闻言忍不住笑出声,嗔道:“小鼎~怎么跟你娘说话呢?” 娘亲也无奈摇了摇头,随即轻声说道:“我来接你回小竹峰。” “小竹峰?” 我顿时一怔,疑道:“我爹也去吗?” “你爹有事,下山了!” 娘亲目视远方,幽幽来了这么一句,眼神带着几分落寞,甚至还有几分幽怨,接着继续道:“他近些时日不在大竹峰,所以…你暂时来小竹峰跟我一起住吧!” “哦!” 我应了一声,虽然很想知道老爹下山干嘛去了,但见美母面色不怎么好看,所以就没敢多问。 可转念一想,会不会老爹下山一事跟金瓶儿有关? 那妖女前几日一直向我打探老爹的消息,会不会是她…… “陆师妹——” 就在我暗暗寻思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兴奋的呼喊。 我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曾师伯整奋力挤开人群,满脸淫笑的跑了过来。 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我娘可是有夫之妇,你叫这么亲热干什么?! 我心里暗暗鄙夷,站在原地也不说话。而娘亲看到曾师伯之后,瞬间也是面色一寒。 “陆师妹~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想到来别院了?是想小鼎了吗?” 曾师伯小跑到近前,一连串的发问。 娘亲虽然有点烦他,但还是客气施礼的道:“曾师兄别来无恙,我是来接小鼎回小竹峰的。” “噢噢!” 曾师伯激动的直搓手,接着道:“难怪,难怪!” 他边说边低下了头,眼神鬼鬼祟祟的看向了娘亲白纱裙下若隐若现的脚。 “呦~曾师兄,脸上这是怎么搞的呀?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我记得那日我下手没这么重啊!” 突然,一旁的灵姨阴阳怪气的来了这么一句。 “嘻嘻——” 我一缩脖子,险些笑出声。 而娘亲也把头侧了过去,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 “呃……” 曾师伯顿时尴尬的老脸一红,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鼎~我们走吧!” 娘亲好像不想久待,毕竟这会越来越多的学子闻讯来围观。 当下,她伸手将我揽进怀里,接着回头冲灵姨跟曾师伯礼貌点头:“两位~先告辞了!” “师姐慢走!” “陆师妹慢走!” 灵姨跟曾师伯也连忙回礼,语气也各不相同。 就这样,娘亲搂着我缓缓往小竹峰方向走去,暂时没有选择御剑。 “小鼎哥哥再见!” 很快,齐小萱的声音也随即传来。 我忙回头冲她招手,眼神无巧不巧的跟曾师伯的目光触碰到了一起。 曾师伯忙冲我使眼色,努着嘴看了看我娘的北影,然后又悄悄伸出手指指了指我娘的脚。 我自然懂他的意思,虽然不想答应帮他偷娘亲袜子的事,可看着他一连好几日脸上的伤都不曾消退,心里又觉不忍。 如今鬼使神差的跟着娘亲回小竹峰暂住,不得不说这偷袜子的机会可比在大竹峰多多了! “汪汪汪汪汪——” “吱吱吱——” 突然,不远处又传来狗吠和猴叫声,只见小灰骑在大黄背上,飞奔冲我和娘亲而来。 “小鼎~抱紧我!” 娘亲好像也不喜欢这两个家伙,见它们出现,直接祭出天琊神剑,身形一闪便带着我飞上了九天云霄。 “汪汪汪——” “吱……” ********************************************** 入夜,小竹峰。 踏入午夜的仙山圣府,仿若步入了一处超凡脱俗的仙境。 仙山之巅,云雾缭绕,如梦似幻,金碧辉煌的宫殿便隐匿其中。宫殿的琉璃瓦在月光的轻抚下熠熠生辉,飞檐斗拱精巧绝伦,其上的瑞兽雕刻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 宫殿整体气势恢宏,壮观华丽,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庄严之感,让人不禁感叹这定是仙人栖息之所。 脚下的地面由平整光滑的石砖铺就,石砖犹如明镜一般,倒映着天光云影,行走其上,仿佛能看到自己与这仙山美景融为一体。 远处,一座玉桥横跨于潺潺流水之上,桥下溪水清澈见底,水流轻缓地流淌,发出悦耳的潺潺之声,宛如大自然奏响的美妙乐章,为这片静谧的仙境增添了灵动的气息。 沿途,奇花异草肆意生长,它们姿态各异,色彩斑斓,散发着迷人的芬芳,香气随风飘散,弥漫在整个小竹峰,仿佛是大自然精心调配的香氛。 这些花草星星点点地点缀在四处,与周围的景色相得益彰,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而那一棵棵参天巨树,高耸入云,繁茂的枝叶向四周伸展,宛如一把把巨大的伞盖,为这片土地投下大片的阴凉。 目光转向高山崖顶,一道雄伟的瀑布自崖顶倾泻而下,如银河倒悬,气势磅礴。瀑布飞泻而下,击打在下方的岩石上,溅起层层白色的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仿若万马奔腾,又似千军呐喊,极具震撼力,让人的内心也随之汹涌澎湃。

举目远眺,三面皆是一望无际的山林,山林连绵起伏,郁郁葱葱。 山林间,花海如浪,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此起彼伏,散发出阵阵醉人的花香。雾气在山林和花海间弥漫,如梦如幻,为这片美景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说真的,从小到大,我很少居住在小竹峰。 用娘亲的话来说,那就是小竹峰上从来没有男弟子,就算是她的儿子,也不能坏了规矩。 而我也不想待在女人堆里,因为那一个个‘师姨’每次看到我就想看到国宝一样,直恨不得亲死我,每次都弄的我一脸口水,擦都擦不及。 “小鼎~今晚你还睡在偏殿吧。”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娘亲边说边在床前为我整理着铺盖。 “娘~我想跟您一起睡!” 因为有‘任务’在身,所以…… “胡闹!” 果不其然,听我这么一说,娘亲冷冷回答:“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能跟在一起?” 我不服,气道:“那我爹比我还大呢,怎么还能跟您挤在一张床上?” “你……” 娘亲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顿时俏脸一红,半天没再言语。 “娘~您脸红什么?” 见她不言不语的弄着被褥,我继续耍性子:“反正我就想跟您在一起睡,我不住偏殿,您弄好被子也没用……” “哼!不要以为你爹不在,就可以胡闹!我说了不行,就是不可以!” 娘亲边说边站直身体,又道:“乖乖听话,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娘再带你出去玩。” “这…我自己睡觉害怕!” “怕什么?这里是小竹峰,难不成比青云别院还让你惊心?” “我……” “早点睡吧!娘也有些累了。” 说话间,她径直走了出去,随后帮我关住了房门。 “这也太无情了……” 我气呼呼的坐在床上,总觉得心里不痛快。 ‘老爹干什么去了?难不成他的离开真的跟金瓶儿有关?’ 百无聊赖的我胡思乱想着,想起那天晚上的对话,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娘呢?万一老爹经不住那妖女的诱惑,做出对不起娘的事怎么办?’ 我越寻思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突然有种难言的负罪感。 ‘不行,我得把妖女出现一事告诉娘去!我不能瞒着她!’ 心想到此,我忙从床上跳下,飞速推开房门就往娘亲所住的正殿跑去。 午夜的仙山圣府雾气更浓,穿梭在宫阙之间,就好似行走在云海之内。刚靠近娘亲所住之处,我便看到她衣袂飘飘的往清水阁的方向走去。 所谓清水阁,是小竹峰一处建立在温泉之上的亭台楼榭。 富丽堂皇,高有七层,楚底部为浴池之外,其余空间尽是风铃、彩灯等悬挂装饰。 池台美玉所雕,光滑圆润;四周设有屏风,避免春光外泄。 这里是本脉首座专门沐浴的地方,也是青云山十大奇景之一。 果不其然,很快娘亲就推开了清水阁的房门。 我知道她肯定是要沐浴,毕竟她一向有洁癖。 ‘机会来了!’ 猛地,我又想起了曾师伯所托之事,瞬间又忘了金瓶儿那妖女。 当下,我悄悄的凑了过去,刚一靠近,便嗅到一股股香风。 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因为我怕娘亲会听到,要是让她知道我在偷看她洗澡,那她还不打死我啊! 我蹑手蹑脚的将眼睛贴在了门缝上,只见屋内,娘亲整端着一盆红色花瓣,正往浴池内丢去。 那一身白衣如雪的丽影好似九天仙子降临凡尘一般,圣洁到让人不敢直视。 很快,弄好花瓣之后,娘亲缓缓坐在池台,随后优雅的脱下脚上那两只雪白的锦靴,露出一双一尘不染的白袜美足。 但见她的玲珑小脚弯弯窄窄,在白袜的包裹下,足弓处呈现出一个十分曼妙的弧度,让人一看就情不自禁的心头发颤。 ‘难怪曾师伯想要娘亲的袜子……’ 我暗暗寻思着,此刻连大气都不管出。 此时,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勾勒出朦胧轮廓。只见娘亲站了起来,随即走到雕花屏风后,纤细的手指缓缓抬起,解开了发间的丝带,如墨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散落,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和玉背。 接着,她的手轻轻移至领口,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解开了第一颗衣扣,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随着衣扣一颗颗解开,那件如雪般的纱裙逐渐松开,滑过她如玉般的肩头,顺着她曼妙的身姿缓缓滑落,最终无声地堆积在地上,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花。 此刻,她身着月白色的里衣,身姿若隐若现,里衣的轻薄材质在烛光下透出淡淡的光晕,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她微微侧身,抬手将里衣的衣带解开,衣物悄然滑下,她那完美无瑕的背部线条展露无遗,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散发着清冷的光泽。 接着,娘亲又弯腰摘下脚上的白袜,轻轻丢在了靴旁,随后玉足在地上投下小巧的影子,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那冒着氤氲热气的浴池。 她伸出手,轻轻探入水中,感受着水温的适宜,随后缓缓抬起一条腿,踏入池内,随着身体的慢慢浸入,水面泛起层层涟漪,热气升腾,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愈发显得如梦似幻。 ‘我去……’ 我忙把头扭了过去,尤其是想到刚刚那微微侧露的硕大‘蜜桃’,我情不自禁又开始馋奶。 ‘该怎么悄无声息的溜进去,把娘亲的袜子偷出来呢?’ 我蹲坐在门外,心里直发愁。 毕竟娘亲的修为如此高深,只要稍微有些风吹草动,绝对瞒不过她的眼睛。 ‘哎呀!早就知道就不该答应曾师伯!’ 我心里暗自郁闷,正自悔恨间,忽听浴室内私有轻微异响。 ‘嗯?’ 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耳尖的我顿时一怔,还以为娘亲不舒服,所以忙再次扭动顺着门缝看了进去。可接下来映入眼帘的一幕,更加让我费解、不解。 只见浴池内,娘亲躺在水中,表情妩媚又微昂着脑袋,一手握着自己胸部硕大的‘蜜桃’来回搓揉,一手伸在双腿的私处间上下滑动。 此刻的她媚眼微闭,弯眉舒展,艳丽的脸颊红潮点点,性感的红唇微微张着不停发出低沉的呻吟。 尽管呻吟很微弱让人听的不太真切,但毫无疑问确定是她微张的小嘴里发出的。 ‘娘在做什么也?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愈发好奇,可又不敢出声。 而躺靠在浴室岩壁上的娘亲抓着自己雪白蜜桃不停搓揉,手指还夹弄着粉红色奶头。另一只手则贴在下体处来回游动,也不知在摸什么。 这会的她好像很舒服的样子,紧闭着媚眼,绝美的脸庞满是红晕,性感的红唇也不停发出一阵阵哼哼唧唧的甜腻呻吟。  “嗯唔…小凡……” 突然,娘亲呼喊出老爹的名字,脸上露出一抹愉悦的神色,揉捏胸部的左手好像也渐渐加大了力度,那雪白的蜜桃在她的揉搓下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并且,另一只放在双腿间的玉手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 随着手掌的搓揉,娘亲放在胸部的玉手手指深深的陷入‘蜜桃’其中,浮现出几道淫靡的凹痕。 一团团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从指缝中溢出,恍若流动的液体嫩滑细腻,只看得我暗吞口水,情不自禁又想吃奶。 还有她此时的诱人的神色,那细长的柳眉时而蹙紧、时而舒展,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湿润的红唇微微开启,美丽的容颜浮现出一抹让人从未见过的放荡与愉悦,任何一个表情都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 “嗯唔…嗯哦…小凡…小凡…呃啊……” 娘亲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在泉水中也扭动的越来越快。 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直看的面红耳赤。 “嗯~唔——”      很快,娘亲情不自禁的高吟一声,那雪白的肉体在水中竟开始连连颤动,美丽的脸庞向后仰着露出一抹极致的愉悦,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露出一副舒爽满足的陶醉神色。 “小鼎?你在这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突然,耳边响起了小诗阿姨的话语。 “呃……” 我吓了一跳,忙回头看向了她。 同一时间,耳尖的我随即听到浴室内一阵水花翻腾,好像娘亲突然从浴池中走了出来。 完了! 这要是让她知道我在偷看她洗澡,她还不打死我啊?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搪塞过去。 “小诗阿姨~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过去?” “人影?” 果不其然,听我这么一说,小诗顿时一愣,随即道:“没有啊!” “怎么会?” 我连忙跳下高台,故意大声说道:“我刚才来找娘亲,明明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清水阁附近!我怕娘亲有危险,所以就追了过来……” “啊?” 小诗被我忽悠的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向了浴室之内。 ‘吱——’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娘亲身上裹着白色的纱裙,赤裸着玉足走了出来。 “小鼎~你说的是真的?” 此刻的她俏脸晕红,头发也湿漉漉的。 “嗯!” 我重重点了下头,道:“娘~我刚才一进院内,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站在清水阁的窗外,所以……” “你可曾看清楚那人模样?” 娘亲好像也信了我的话,羞涩又紧身的询问。 我继续扯谎,道:“没看清!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好像是个男人!” “呃……” 娘亲大怒,银牙一咬,看了看四周,继续追问:“那他现在何处?”

我见她气糊涂了,忙随手一指后山,道:“他见我靠近,就匆匆的往后山跑了!”

“岂有此理!” 娘亲怒火中烧,随即玉手一招,天琊神剑直接从她卧室飞了过来。 “师妹~此事不可声张,我先去追那贼人!” “师姐!我与你同去!”

话音未落,衣衫不整且赤裸双足的娘亲便跟小诗阿姨飞身赶往了后山。 “呼——” 我长吁口气,一擦额头汗水,暗思逃过一劫。

幸亏我是娘亲的儿子,她没有怀疑我说的话,否则…凭借她的聪明才智,岂会猜不出我在说谎? 或许在她潜意识,我这个只有四岁的儿子,绝对不会偷窥她洗澡吧! 反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丝毫没有怀疑我。 当下,趁着这个机会,我快速跑进了浴室。 因为娘亲刚才是赤足出来的,所以着急忙慌的她并没有来得及穿靴袜。 果不其然,刚一进门,我便看到浴池外摆放着的那双白锦靴还有白锦袜。 “这玩意真能治伤?” 我走上前,拿起娘亲的一只白袜仔细打量。 但见那雪白的香袜一尘不染,不但没有丝毫异味,反而还带有淡淡的香气。 摸起来丝滑无比,手感很是不错。 “管它能不能治伤,只要完成曾师伯所托,我也不算失信与人!” 我暗暗寻思着,随即将娘亲的一双白袜塞进了怀里。 紧接着,我跑出浴室,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溜回了自己的睡觉的偏殿。 回屋刚把娘亲的白袜藏好,我便又听到外面一阵传来一阵响动。 “小鼎~你刚才真的看到有人出现在清水阁外?” 娘亲走了进来,依旧赤裸着双足。 “是啊娘,千真万确!” 我边说边从床头拿起一把木剑,道:“娘~我跟您一起去抓贼!” 这木剑是我以前跟娘亲练功时用的,也算是自己的武器。 娘亲没有说话,而是疑惑的看了看我,接着道:“不必了!我跟你小诗阿姨遍寻后山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影,想必是你刚才眼花,看错了。” “这……” 我试图解释,可刚开口,娘亲便打断我,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更不要告诉你爹!小竹峰戒备森严,外人是不可能轻易闯入的。一定是你看错了!” “呃……” 我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听娘亲这么说,我只能顺坡下驴,道:“娘~也许真的是我眼花了吧!” “嗯,早点睡吧!” 娘亲又看了我一眼,随后倒负剑长剑走了出去。 “娘~我…我害怕,我现在更不敢一个人在这睡了!” 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我忙装模作样的跟着她走了出去。

“呼——” 娘亲抬头往天,略微一阵寻思,道:“好吧!你也受了惊吓,今晚就跟我住在一起吧!” “嗯!” 我顿时喜不自胜,重重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跟着娘亲回了她的寝殿,而她……率先去了清水阁。 我不敢跟着她,但还是听到她在浴室内小声嘀咕道:“嗯?袜子呢?怎么不见了?难道…小鼎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人夜闯小竹峰?” ***************************************************

两天后,青云别院。 “嘁~嘁——” 课堂上,坐在下面的我不停冲手捧书卷讲课的曾师伯挤眉弄眼。 “嗯?” 曾师伯一开始根本就没注意,可当他看到我不停冲他使眼色后,顿时板着脸道:“张小鼎~你肥脸抽筋了?不好好听课,做那么多丰富的表情干什么?唱戏啊?” “哈哈哈——” 其他师兄姐弟妹闻言哄然大笑。 我顿时不悦,斜着眼看着曾师伯也不说话。 “啧~问你话呢!”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下,好像忘记我们的约定。 “没事!” 我翻着白眼一晃脑袋,边说边故意将脚伸到桌外,在地上翘了翘。

“没事你抽什么疯……” 曾师伯话未说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忙转怒为喜道:“小鼎~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走走走~来师伯房间,师伯帮你看看!” 哼!算你聪明! 我懒得跟他计较,直接晃晃悠悠起身,率先走出了课堂。 “你们先自习,有不懂之处,等我回来再说!” “是!” 话音刚落,曾师伯便一路小跑的追了过来。 “小鼎~是不是……” 凑到我身前,他小声询问。 “师伯~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我得意撇了下嘴角,一副你懂的表情。 “哎呦,我的好学生!” 曾师伯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忙搂住我的肩膀,道:“快快快~快跟我回房。” “哼!” 我白了他一眼,故意不慌不忙的走着。 过不多时,来到他的房间,他便迫不及待的反锁住方面,急切的道:“小鼎~你真的弄到你娘的袜子了?” “你说呢?” 我没好气的将手伸进怀里,随后慢悠悠的将娘亲穿过的一只原味白袜掏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道:“自己看!” “哎呦!” 曾师伯一把将娘亲的袜子夺了过去,兴奋的两眼放光,直接放到鼻间就开始嗅闻,并且还不停嘀咕道:“这真的是你娘穿过的?应该是!这一看就是女人的足衣!” 见他神情猥琐,我顿时不满说道:“什么叫应该是?如假包换!” “对对对!这一定是雪琪穿过的!这香味…跟她身上的香包的味道一模一样!” 曾师伯边说边又将娘亲的白袜放在鼻间嗅闻,神情愈发激动和兴奋。 “师伯~您真是做什么?我娘的袜子虽然没异味,但你也不能这么闻吧?您真是什么癖好?” “呃……” 听我这么一说,曾师伯方知失态,老脸顿时一红,尬笑道:“我…我这还不是想早点治好脸上的伤嘛!” 他边说边将娘亲的袜子塞进衣袖内,接着又道:“只有一只吗?” 我无奈的一撇嘴,随后又将另一只白袜掏出,道:“呶~都给你!” “哎呀,太好啦!” 曾师伯乐得手舞足蹈,拿着娘亲穿过的香袜就好似得到了什么宝贝。 “小鼎~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万死不辞!” “切!鬼才信!” “嘿嘿~~爷们,师伯不让你白帮忙!我屋里的东西,但凡是你看中的,你随便拿,我都送你!” “没兴趣!你平时别对我那么严厉我就阿弥陀佛了!” 言罢,我直接转身,道:“师伯~东西我既然给您送来了,那咱上次的事可就两清了啊!我先回去上课了,这件事自当没有发生过。” “好好好!你且先回,等我用此秒物医治一下旧伤,再回去同你们讲课。” “行!” 说话间,我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可刚往前走没多远,身后的房门又被曾师伯给重重关闭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嗯?” 我心里愈发好奇,暗思难道他真的在用娘亲的袜子治伤? 可那又是个怎样的治疗方式? 不行,我得看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心想到此,我忙转身又悄悄溜了回去。 刚靠近曾师伯的房门,便听到他在屋里地囫囵不清的嘀嘀咕咕:“嘶啊~陆师妹…终于让我弄到你的香袜了…嘶哦,真爽!我肏死…肏死你!” 粗鲁的声音充满了兽性与兴奋,让人听的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我偷偷顺着门缝往里面望去,只见无奈的曾师伯此刻竟脱得一丝不挂,赤裸裸的站在案几前,边看着娘亲的画像,边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 而他的口中,此刻还咬着娘亲的一只白袜,并且下体的大鸡鸡上,还套着另一只。 这还不算,这会看着娘亲画像的他一边发出模糊不清的声响,一边还用手握着那被娘亲白袜套着的大鸡鸡,来回的耸动搓揉,兴奋的两眼放光。 ‘这是在做什么?疗伤?’ 我愈发不解,可看着曾师伯好像很舒爽的模样,又觉得他很开心,很满意。 “陆师妹~我肏死你!肏烂你的骚蹄子,肏烂你的白袜子!总有一天我要射到你穿着白袜的骚脚上,然后让你舔干净,让你天天给我足交,天天吃我的雄精!嘶啊……太爽了!这原味白锦袜…真是太香、太滑了……”

  第五章:

  一晃又是几天……

  自从得到娘亲的白袜后,曾师伯的伤好像真的恢复迅速。

  虽然我一直对他那日的疗伤方式感到诧异,但见他慢慢又变回了曾经“帅气”的容貌,心里还真有那么一丁点“助人为乐”的成就感。

  这天早课结束,他又把我单独叫出了课堂。

  “小鼎~谢谢你上次帮了我大忙,作为回报,我今天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曾师伯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药瓶递了过来。

  “这什么玩意?”

  我好奇地接了过来,拧开瓶盖嗅了嗅,顿时一股浓烈的花香气息扑鼻而来。

  “这叫‘千日香’,是专门给女人洗澡用的。”

  曾师伯无所吊谓地耸了耸肩,淡淡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师伯,既然是女人洗澡用的,你给我干嘛?”

  我有点不解。

  “谁说给你用了?我是让你把它带给你娘!”

  “啊?”

  “啊什么?我能白用你娘的袜子疗伤吗?这个就当做回报了!哎对了,千万别告诉她是我送的,要不然…你偷她袜子的事就得穿帮。”

  “哦!哎~那我该怎么说?她要问我哪来的该怎么办?”

  “啧~凭你的智慧,这点小事能难得住你吗?”

  “那倒也是啊!”

  无形的彩虹屁最为致命,被曾师伯这么一说,我便放心地把药瓶揣进了怀里。

  回到课堂后,我又跟齐小萱她们打闹了一番。等到日落西山,我也顾不得在青云别院住了,直接骑着大黄带着小灰去了小竹峰。

  “娘——”

  一进朝阳殿,我便大喊了一声。

  “嗯?”

  正在舞剑的娘亲一怔,随后侧眸看向我,面无表情地道:“小鼎?你怎么回来了?”

  我忙笑着岔开话题,答非所问地说道:“娘~我爹有消息吗?他什么时候回家?”

  见我提起爹爹,娘亲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道:“不清楚!应该快了吧……”

  言罢,好像想起了什么,追问:“你找他做什么?有事情?”

  “没有!”

  我又是嘿嘿一笑:“想他了呗!”

  “哼~小家伙!”

  娘亲伸手捏了捏我的胖脸,随后道:“既然来了小竹峰,那就快去洗洗吧!待会用完晚膳,早些休息。”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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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过后,娘亲又在她的寝室一侧给我弄好了铺盖。

  见她靓丽的身影忙前忙后,我不禁看向了她衣裙下穿着大白靴子的小脚,暗思女人身上真的全是宝,一双袜子就能治跌打损伤。

  想到此,我情不自禁摸了摸怀里曾师伯送的千日香,随即道:“娘~你待会是不是还要洗澡啊?”

  娘亲闻言疑惑地抬头看向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嘿嘿~~”

  我忙向她走了过去,接着从怀里掏出红色小瓶,道:“我想把这个送给您!”

  “什么?”

  娘好奇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把药瓶接了过去,仔细观瞧起来。

  “这瓶千日香,是专门给女人洗澡用的。”

  我学着曾师伯的话语,摇头晃脑地说着。

  “哪来的?”

  娘亲的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声音如斩冰碎玉。

  “呃…昨天我跟灵姨还有小萱去了趟河阳城,见她们娘俩各自买了一瓶,我也就给您也买了一个。”

  我撒谎都不带脸红的,更何况还是善意的谎言。

  “小家伙,这么小就知道讨好女人了?哼~不愧是曾书书教出来的学生!”

  娘亲边说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另一只玉手紧紧握着药瓶,似乎有点小开心。

  看来收到我的礼物,她好像心情很不错,神情举止都在着丝丝柔蜜。

  我忙趁机道:“娘~我才不想讨好女人呢,我只想讨好您!”

  “呵呵~小家伙,等你长大了就不这么说了!”

  言罢,站好身形,继续道:“好了,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娘~我不困!您待会不是要去清水阁洗澡吗?我要跟您站岗放哨,省得有人对您心怀不轨。”

  “……”

  听我这么一说,娘亲俏脸微微升起一抹红晕,好像瞬间想起了什么。

  当下,她沉默片刻,幽幽说道:“也好!那小鼎就做娘亲的护花使者。”

  “好嘞!”

  说话间,我跟在娘亲身后,蹦蹦跳跳走出了寝室。

  娘亲的身材很是高挑,走起路来昂首挺胸宛如仙鹤。那一身白衣欺霜塞雪,衣袂飘飘、步履轻盈,恰似三月微风拂过柳梢,柔美而动人。

  看着她靓丽的背影,我一时有些恍惚,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她款款而行的白靴小脚上……

  “小鼎~男女有别,你站在门外不许偷看,更不许进来。”

  走进清水阁,娘亲回过头开始叮嘱。

  “放心吧娘,我懂!”

  我连忙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嗯,先出去吧!”

  “好嘞!”

  话音未落,我便跳了出去,而娘亲也随手关闭了房门。

  很快,隔着门缝的空隙,我偷偷往里一看,便见娘亲打开了药瓶瓶塞,放到鼻间嗅闻了少许。

  随后,她轻轻在浴池中倒入了几滴,显然对那股花香的味道很是满意。

  我暗暗窃喜,毕竟娘亲喜欢,我也很开心。

  而接下来的画面,就不好描述了。

  毕竟娘亲脱衣摘袜的情景,我不好意思去看。虽然脑海中早就对那细腰爆乳大长腿的身材记忆深刻,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看,更不能说。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沐浴完毕的娘亲终于打开了房门,姿态优美地走了出来。

  我忙帮她把手中的换洗衣物接过,谄媚道:“娘~我帮你拿!”

  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笑了笑,随后道:“走吧,回去休息。”

  “嗯!”

  ****************************************

  入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前,脑海中全是曾师伯咬着娘亲的袜子,看着娘亲的画像,用娘亲另一只袜子裹着大鸡鸡疯狂撸动的画面。

  他那舒爽的表情,猥琐的话语,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了我心里,让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

  “呃…哼嗯……”

  突然,耳边猛地响起了娘亲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扭头看去,只见一旁纱帐遮掩的软塌上,娘亲的身影好像在不停地扭动。

  尽管看不清楚她在做什么,可那修长的娇躯、如蛇一般扭动的轮廓,还是让我看得目瞪口呆。

  难道…娘亲生病了?怎么气喘吁吁的?

  我心里暗暗寻思,可又不敢询问。

  很快,纱帐内娘亲的一条长腿拱了起来,朦胧间好像还有一只手放在了小腹下面。

  “呃…哼嗯…嗯……”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很是微弱,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好像娘亲的嘴角处似乎还有一只手。

  显然,此刻的她两只玉手分别放在了下体和嘴巴上。

  娘亲到底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肚子痛?

  难道…是怕我听见?所以才用另一只手捂着嘴巴?

  心想至此,我忙坐起身,冲她喊道:“娘~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呃……”

  听到我的话后,娘亲好像吓了一跳,身体的黑影轮廓在纱帐内猛然一怔,给人的感觉就好似做什么亏心事被人抓住了一般。

  “小…我…小鼎…你还没睡吗?”

  娘亲结结巴巴来了这么一句,话语间带着紧张。

  “我睡不着,我想我爹了……”

  我叽叽咕咕嘟囔了一句,接着道:“娘~你怎么了?怎么哼哼唧唧的?”

  “我……”

  娘亲又变得吞吞吐吐,沉默小片刻后,才幽幽地道:“我也想你爹了……”

  她的声音带着丝丝羞涩,好像有点羞以启齿。

  “娘~我能不能去你床上睡啊?我想你抱着我睡。”

  我边说边掀开被褥,作势就要下床。

  “不可以!”

  娘亲拒绝地很干脆,接着继续说道:“小鼎~你现在长大了,不能跟娘一起睡。”

  “哦,好吧……”

  我顿感失望,随后只能默默重新钻回被窝。

  “小鼎~早点睡吧。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回别苑。”

  也许是听出了我言语中的不满,娘亲忙出言安慰我。

  “知道了娘,这就睡了。”

  我边说边躺好身子,侧脸看向纱帐的同时,恰巧看到娘亲长舒口气的黑影轮廓……

  ***********************************************

  翌日,清晨。

  “小鼎~今晚不要去小竹峰了。如果不想住在这里的话,就去大竹峰找我。”

  青云别院门前,娘亲刚御剑将我送来,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了娘?是我爹回来了吗?”

  我大喜过望,忙抬头询问。

  可娘亲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我想去找你敏姨叙叙旧,如果太晚的话,今夜就在大竹峰留宿。”

  “噢噢!”

  我连忙点头,知道娘亲肯定是太想爹了,所以才想回大竹峰的家暂住。

  心想至此,我乖巧地道:“娘~那我散学之后,就去大竹峰找你。”

  “嗯,好!”

  娘亲轻轻笑了笑,随后用手拍了拍的我肩头,道:“去吧,早课要开始了。”

  “嗯。”

  说话间,我快步向学院走去,与此同时,娘亲也化做一道白光,脚踩天琊剑飞往了大竹峰。

  “小鼎哥哥——”

  刚走进课堂,齐小萱便热情地冲我打招呼。

  我笑着向她招了招手,可还没来得及迈步向前,一只大手突然将我拽出了门外。

  “呃…谁啊?”

  我不悦地大喊一声,不爽地抬头看了过去。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曾师伯声音身影同时出现,表情看上去有点猥琐。

  “师伯~你干什么呀?这般粗鲁,简直有辱斯文!”

  “少废话!我问你,那瓶千日香,你可曾送与你娘?”

  见我语带不满,曾师伯直接开门见山。

  我一翻白眼,没好气道:“那当然了!”

  “真的?”

  曾师伯霎时面露喜色,追问道:“那她喜欢吗?”

  我依旧用吊儿郎当的语气回答:“那当然了!”

  “那她洗澡的时候用了吗?”

  “那当然了!”

  “那她……”

  “那当然了!”

  “当然个屁啊?”

  曾师伯大怒,气道:“你当然个屁啊?我都还没问……”

  我有点不耐烦:“问什么呀?师伯~不是我说您,您怎么对我娘这么上心?您想知道什么?要不改天我让她亲自跟您说说?”

  “呃…那倒不用!”

  曾师伯被我怼了个大红脸,瞬间尴尬得老脸红一阵白一阵。

  “咚咚咚——”

  就在这时,早课的晨钟响起,无数学子争先恐后跑进了课堂。

  “师伯~我要上早课了。有什么事,散学后再说吧!”

  我不想跟他废话,尤其是想到他用娘亲袜子“疗伤”一事,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行行行,那就改日再聊!”

  曾师伯悻悻地来了这么一句,随后灰溜溜地走了。

  我懒得理他,走进课堂内便开始了一天的学业。

  浑浑噩噩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等到晚上散学,我直接骑上大黄飞速奔向了大竹峰。

  “汪汪汪——”

  “吱吱吱——”

  刚跑近老爹住的厨房附近的小院,我便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院内三步一回头地走了出来。

  “六师伯?”

  我骑着大黄跟他迎面相撞,顿时疑惑地喊了一声。

  “呃……”

  猛地看到我之后,好似做贼一般的六师伯吓了一跳,神情举止很是不自然。

  “小…小鼎回来了?”

  他强装镇定地笑了笑,那表情比哭都难看。

  见他形迹可疑,我不解地看了看他身后幽深小院的房屋,接着道:“六师伯~您怎么在我家啊?我爹回来了吗?”

  “呃……”

  被我这么一问,六师伯愈发手足无措,随后他眼珠一转,突然拉住我的衣袖,神神秘秘地道:“小鼎~你来的正好!你娘刚才跟你敏姨聊天喝酒喝多啦,这会在屋里边哼哼唧唧的,好像有点不舒服!”

  “啊?”

  我被他唬得一愣,忙从大黄身上跳了下来。

  六师伯继续道:“小鼎~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我还是你爹的兄长,是你娘的大伯子哥!所以明知道她这会喝多了不舒服,我也不能进去照顾她不是?刚刚我去食堂路过此处,听到屋里有响动就悄悄凑过去看了一眼,见你娘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我实在是担心,所以就想去找你敏姨来看看怎么回事!没想到…没想到突然听到了大黄和小灰的叫声,这才刚好遇见散学的你!”

  他说得一脸认真,瞬间打消了我的怀疑。

  “师伯~我娘她怎么了?”

  联想到昨夜娘亲睡觉时的举动,我愈发感到忧虑。

  “谁知道呢!”

  六师伯无奈地摊手,表情满是担忧。

  可很快,他眼睛一亮,道:“小鼎~来!你自己过来看吧!实在不行,就去请个大夫!”

  言罢,他直接拉着我走进了小院。

  很快,我俩蹑手蹑脚跟做贼一样站在了房屋门前。接着,六师伯便示意我隔着门缝往屋里看。

  我心下好奇,忙乖乖照做,定睛往里面一看,这才发现六师伯所言非虚。

  只见屋内,白衣如雪的娘亲果真躺在大床上,不但迷迷糊糊不停扭动着身体,就连一只玉手也放在了衣裙之内。

  她好像真的喝醉了,连我们靠近都没有做出反应,甚至…连脚上的大白靴子都没有脱。

  我不看还好,一看也觉心惊,忙抬头道:“师伯~我娘这是什么病啊?我昨夜就见她如此。”

  “啊?昨夜……”

  六师伯的眼神闪过一丝坏坏的笑意,随后忙正色道:“我也不懂啊!干脆,你直接进去问问她吧!我要去食堂给大家做饭了,顺便给你娘做碗醒酒汤。你先进去照顾她吧!”

  说完,他转身直接离开,并且嘴角再次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年纪还小的我自然不懂这些弯弯绕,尤其是想到那日敏姨跟六师伯在后山一事,我心里更是升起一股不安。

  当下,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叫道:“娘~我回来了!”

  “嗯?”

  听到我的声音,娘亲醉眼迷离地抬头看了过来。

  “小鼎…你散学了?”

  娘亲的声音软糯无力,并且神情举止都带着一股难言的媚态。

  “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走到她身边,关心询问。

  “呵呵~~”

  娘亲难得笑了笑,随后声音慵懒地道:“哪有什么不舒服?只是跟你敏姨许久未见,多喝了几杯而已。”

  见她说话都带着醉意,我有些不悦地道:“您这是喝了多少啊?我还以为您生病了呢!”

  娘亲没有理我,侧身躺在床上闭目假睡。

  见她如此,我忙给她盖上被褥,道:“娘~六师伯正在给您做醒酒汤,待会我给您端来,你喝完再睡吧。”

  “嗯……”

  娘亲轻轻点了点头,依旧紧闭着眼睛。

  那睡美人的姿态是那么迷人,让年纪小小的我看了都感到一阵阵恍惚。

  随后,我不再打扰她,起身走向了食堂。

  而此刻食堂内,六师伯正在忙前忙后。

  自从老爹走后,这大竹峰“伙夫”的差事又落到了他身上,虽然饭菜做得不怎样,但至少能让众人填饱肚子。

  “小鼎来了?你娘怎么样?”

  见我走了进来,正在炒菜的六师伯边问边翻炒着锅里的菜肴。

  “师伯不必担心,我娘只是喝多了!”

  我淡淡说了一句,随后开始摆弄案板上切好的蔬菜。

  “那就好,刚才吓了我一跳!”

  六师伯用毛巾擦了下额头,接着又道:“准备吃饭吧!待会我给你娘做碗醒酒汤,喝下去就没事了!”

  “谢谢师伯!”

  “谢个屁啊!帮我把那盘肉拿过来,今天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好嘞!”

  **************************************

  跟众位师伯们吃过晚饭之后,我小心翼翼端着汤盅回到了老爹的小院。

  不得不说,六师伯这人虽然有点不靠谱,但给娘做的醒酒汤还蛮用心的。

  “吱——”地一声推开房门之后,我将汤盅放在了桌上,随后走到床前,轻轻叫道:“娘~醒醒,喝点汤再睡吧。”

  “嗯……”

  娘亲嘤咛一声,随后不情不愿地缓缓坐起身,一手扶着额头。

  我知道她不舒服,忙给她盛了一碗,随即端上前,道:“娘~您忙点喝,六师伯刚坐的,有点烫。”

  娘亲闻言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随即将我手里的碗匙接了过去。

  接着,她轻轻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轻轻喝了一口。

  “咳咳……”

  突然,娘亲咳嗽了起来,并且皱眉询问:“这是什么汤?怎么一股腥味?”

  “呃…不知道!”

  我挠了挠头:“六师伯说,这是他专门给你做的醒酒汤!”

  “真难喝!”

  娘亲面露嫌弃,但还是强忍着又喝了几口。

  我忍不住笑道:“娘~六师伯做的饭菜是公认的难吃,灵姨小时候都吃出阴影了!要不是我爹外出,鬼才让他做饭!”

  “哼……”

  听我说完,娘亲也忍俊不禁笑出声,随后强忍着将半碗汤给吸了下去。

  “小鼎~早些睡吧!娘有点头晕,就不给你铺床了……”

  “娘~放心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娘亲点了点头,接着便晃晃悠悠地重新躺在了床上。

  我不想打扰她,随即端着汤盅送回了食堂。

  “怎么样?你娘喝了吗?”

  刚一进门,六师伯便眼冒精光地询问。

  我点了点头,道:“勉强喝了半碗!我娘说,味道不怎么样!”

  “呃…哈哈哈——”

  六师伯尴尬地笑了笑,随后看着门外,意味深长地道:“喝了就好,喝了就好……”

  我不知道他是何意,当下道:“师伯~我把餐具端来了,在哪洗?”

  “不用!”

  六师伯忙接了过去,道:“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孩子洗碗呢?交给我,我来就好!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见他这般热情,我才懒得客气,直接道:“那可走了啊!”

  “走走走,照看好你娘。”

  “好嘞。”

  说话间,我不做停留,抬步便走出门外。

  可刚走出食堂没多远,耳尖的我便听六师伯嘀咕道:“弟妹~我的精液好吃吗?用我的子孙给你做醒酒汤,你该怎么感谢我?嘿嘿嘿——”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六师伯到底说的什么。

  当下我也懒得磨叽,直接回了小院。

  由于房间内,老爹早就给我留了床,所以今晚我又跟娘亲睡在了一个屋里。

  也不知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每天晚上我都许久许久睡不着觉。

  可就在我躺在床上想着心事的时候,突然察觉门外传来一阵轻微脚步。

  “嗯?”

  我猛然一愣,还以为老爹回来了,刚想起身,突见一股烟雾一样的东西顺着门缝吹了进来。

  “呃……”

  紧接着,一股异香瞬间袭来,很快我便觉得头晕目眩,意识开始模糊。

  而醉酒的娘亲更是全程毫无察觉,也许是在家里的原因,好像她也放下了戒备。

  “娘……”

  心知不妙的我刚想出声提醒,可才察觉自己此时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吱——”

  很快,房门被人推开了。

  紧接着,恍恍惚惚间,我看到一个黑色人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进来。

  由于来人蒙着脸,所以我并没有看清他的相貌,只是觉得身形有点熟悉。

  那人走进屋内,先看了看昏睡的娘亲,随后竟照直向我走了过来。

  我吓得忙闭上了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

  果不其然,那人很快便伸手在我身上推了推,似乎想确定我是否睡着。

  我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知道对方绝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迫切希望娘亲能够醒来打跑他。

  可是……醉酒的娘亲好像比我睡得还沉!

  一时间,我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想要喊叫又没力气,就更别说反抗了。

  而那人在我身前试探了片刻之后,随即便转身向娘亲走了过去。

  我忙悄悄睁开眼睛,只见他站在娘亲床前一番仔细打量,那种感觉就好似在欣赏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随后,那人便伸出双手激动地在娘亲身上抚摸起来,从娘亲的脸颊开始,一点点往下,滑过娘亲的脖子、酥胸、小腹、大腿、小腿,然后他的手猛地停留在了娘亲穿着大白靴子的美脚上。

  “弟妹~你这穿着白锦靴的小脚丫子真馋人啊!每次看到你,我都想把你的脚丫抓在手里好好把玩!”

  那人猛不丁来了这么一句,言语间带着野兽般的兴奋。

  “弟妹?”

  听到这样的称呼,我顿时心中一荡,暗思:“难道…这人是六师伯?”

  一想到此,我情不自禁又想起了那日的后山山洞。

  当时,正在跟敏姨激烈肉搏的六师伯,好像就提起过娘亲穿大白靴子的脚什么的……

  而就在我暗暗震惊之际,那人已经抓起娘亲的右脚,开始站在床边细细把玩起来。

  只见他贪婪地抚摸着,手指在娘亲一尘不染的白靴子上来回滑动,恨不得摸遍每一寸布料。

  这还不算,来回抚摸了小片刻后,那人猛地摘下蒙脸的面巾,张开大嘴对着娘亲白靴美足就舔了起来。

  “啊?”

  接着昏暗的光线,我发现他果真是六师伯。

  当下,我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刚刚还十分关心娘亲的他,此刻为何会如此。

  那贪婪亲啃娘亲白靴脚的模样当真是猥琐至极,简直比那日玩弄娘亲的袜子时还要龌龊。

  “嘿嘿~弟妹,你的骚蹄子是什么味的啊?是香的?还是臭的?让哥哥闻闻如何?”

  六师伯不停坏笑,手指边在娘亲靴子上抠揉亲舔,边慢慢将头凑了过去。

  紧接着,只见他将鼻子凑到娘亲靴口处,狠狠嗅了一下,随后露出一脸满足的神色,道:“哇啊,真味道,绝了!”

  言罢,他一把将娘亲那只一尘不染的白锦靴给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欺霜赛雪且滑腻无比的白袜美足。

  “嘶~真香啊!”

  六师伯情不自禁地又赞叹一声,拿着娘亲的白锦靴放在鼻间又深深嗅了一下。

  我实在搞不懂他这是什么癖好,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娘亲的脚呢?

  可就在我寻思间,只见六师伯猛然睁开了陶醉的双眼,并且眼中爆射出火热的淫光与无尽的兽欲。

  尤其是当他看到娘亲露出白袜美脚的那一刻,整个人更是好像在瞬间陷入了某种疯狂。

  当下,他猛地将手里的白锦靴往地上一抛,随后贪婪看向娘亲弯弯窄窄的白袜美足,随后粗鲁地抬了起来放到脸前开始仔细打量。

  淡淡的月光照进屋内,只见娘亲的白袜美脚比例完美,犹如上天的杰作。小巧的玉足秀气嫩白,纤细修长,性感的脚尖形状完美,再加上冲击感十分强烈的雪白香袜,宛如一串可口的白色甜膏!

  而此时玉足被一层雪白的锦袜紧缚着,不但将那迷人的小脚蒙上了一层油光滑腻的质感,还紧紧包裹出一个十分性感曼妙的玉足弧度,似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无比淫靡的肉味,引诱着六师伯前去贪婪品尝!

  而六师伯果真痴痴地看着,激动得简直不可言喻,好像娘亲一只小小的白袜美脚就将他迷得神魂颠倒,心醉神迷。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娘亲性感优美的白袜小脚,犹如捧着珍宝一般生怕有所怠慢。仔细打量间只觉越看越痴迷,越看越兴奋,很快他便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迫不及待地深深嗅了一口。

  “嘶啊~真香啊!”

  六师伯脸上再次露出陶醉之色,随后大嘴一张,吐着粗糙的舌头,顺着娘亲圆润的白袜脚跟,狠狠地沿着那弧度曼妙的脚底,往脚尖处舔了上去。

  “呃……”

  也许是受到了刺激,昏睡中的娘亲好像也感到了酥痒,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

  “嘿嘿~~弟妹,舒服吗?”

  果不其然,见娘亲无形间做出反应,六师伯顿时更兴奋了。

  随后,只见他再次开始从娘亲的脚跟、脚心、脚尖处疯狂亲啃,粗糙的舌头一次又一次滑过娘亲的白袜脚底,兴奋的模样好像只恨不得将娘亲的袜子给舔破。

  而娘亲的身体颤抖得也越来越厉害,并且红唇间还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哼唧声。

  这一下,六师伯更激动了!

  他抓着娘亲的那只白袜脚就像在品尝珍馐美味一般,来来回回、上上下下,一遍又一遍亲舔着,无论是脚心、脚跟、脚尖还是脚底、脚面,无一不被他的口水和舌头划过。

  虽然我不知道娘亲的白袜脚到底是什么味道,但看着六师伯满足的神态,想必一定很美味。

  我情不自禁也跟着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总觉得痒痒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而就在这时,抓住娘亲那只白袜脚的六师伯突然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随后站在床边,一手高抬着娘亲的大长腿,把那只白袜脚咬在嘴里,边用另一只手托住娘亲的螓首,将他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鸡顶在了娘亲的红唇。

  “弟妹~快!张开你的樱桃小嘴,含住哥哥的大鸡巴!我好想肏你的小骚嘴,做梦都想喂你吃精液!”

  六师伯边亲啃舔咬着娘亲的那只白袜美足,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并且胯部不停往前顶来磨去。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只见他大鸡鸡的头部此刻紧贴在娘亲的嘴边,一次次试图插进娘亲的嘴里。

  而娘亲睡得很是深沉,即便是被六师伯这般亲啃脚脚,被对方这么用大鸡鸡磨蹭嘴唇,也丝毫没有苏醒的征兆。

  “弟妹~快点张开你的小嘴儿啊,难道哥哥…舔得你的骚蹄子不够爽吗?嗯?”

  六师伯依旧囫囵不清地说着,语气带着兴奋与强忍,随后只见他一口咬住娘亲的那只白袜脚,双手一起抱起娘亲的头,强行将大鸡鸡插进了娘亲气喘吁吁的樱桃小嘴里。

  “唔嗯……”

  “嘶啊——”

  随着娘亲发出销魂的呜咽声,将大鸡鸡插进去三分之一的六师伯顿时美得仰头直叫,就连含在嘴里的那只白袜脚,都被他吐了出来。

  “这小骚嘴…真润呐!”

  六师伯美得浑身直颤,发出嘶嘶啊啊的呻吟声后,边慢慢蠕动着身体,边又将娘亲那只白袜脚抓到嘴边,继续亲啃舔咬。

  “唔嗯…唔……”

  “啪!啪啪!”

  “骚货!”

  随着动作继续,只见挺着大鸡鸡在娘亲嘴里抽插了一会之后,又握着大鸡巴不停地拍打娘亲的俏脸。

  而娘亲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上,不一会白皙的小脸就被抽出道道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很快,六师伯又挺着大鸡鸡插进了娘亲气喘吁吁的小嘴里。

  他一边咬着娘亲的那只白袜美足,一边抱着娘亲的螓首大力地狂野抽插,大鸡鸡每一下好像都全根插了进去。

  “唔嗯…咳咳…唔唔唔唔…唔唔唔……”

  娘亲的唇齿间也不时发出阵阵呜咽声,听上去是那么的美妙。

  “弟妹…嗯啊…你的小嘴肏起来太舒服了!你知道吗?每次你来大竹峰,我都幻想着你扒掉鞋袜,优雅地向大伙儿亮出脚底板!”

  咬着娘亲白袜美足的六师伯囫囵不清地嘀咕着,此刻,他的大鸡鸡在娘亲小嘴里进进出出,好像令他很是舒爽。

  “你冲着大伙调皮地晃着小脚丫,让师兄弟们每个人都尽情射在你的脚心!”

  “饭桌上,你当着小凡的面,放荡地叉开双腿,露着两片大阴唇,若无其事地用脚趾头夹菜喂我吃!”

  紧接着,便听六师伯低吼一声,按住娘亲的螓首,腰部连续抽动,大鸡鸡在娘亲嘴里好像也越插越深。

  只见那粗壮的肉棒满满当当塞在娘亲的口中,从外部可以看到娘亲的颈喉被六师伯粗壮的棒身给撑得滚圆,甚至鼓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鼓包。

  “唔嗯…咳咳…唔唔唔……”

  娘亲无意识中发出一些模糊的呜咽声,似乎有些难受。

  可在六师伯却好像很是舒爽,他用双手固定住娘亲摇晃的头部,直把整根粗长的大鸡鸡都塞进了娘亲的嘴里,同时边咬着娘亲的那只白袜脚,边淫笑着道:“怎么样弟妹?哥哥的鸡巴好吃吗?你喜不喜欢我边咬着你的骚蹄子,边肏你的嘴?嗯?哥哥的鸡巴大不大?跟小凡比起来如何?哼!你个小骚货,这些天一定寂寞坏了吧?小凡不在的这几日,是不是经常偷偷自慰啊?哈哈~~”

  他淫邪地说着,抽插的动作也也越来越快。

  可娘亲依旧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好像醉得很厉害。

  “嘶啊~陆雪琪啊陆雪琪,哥哥真想射在你嘴里!你放心,今天只是刚开始,以后我要天天喂你吃精液,插爆你身上三个淫洞,一个月就把你的屄眼屁眼都肏黑肏烂!我要一边肏你的烂屁眼,一边让小凡和小鼎舔你的脚丫子!”

  “我靠,怎么还有我的事?”我心里嘀咕着。

  六师伯说完直接将大鸡鸡从娘亲嘴巴里抽出,随后放开娘亲的那只白袜脚,接着把头一低,一口吻向了娘亲亮晶晶的红唇。

  此时的他疯狂地压在娘亲身上,抓住娘亲的手,和娘亲如恋人一般十指相扣,尽情地跟娘亲亲着嘴儿,贪婪吸允着娘亲的红唇。

  这还不算,随后他的嘴巴一路下滑,含住娘亲尖尖的下巴,又开始亲舔嘬吸,接着又开始亲舔娘亲雪白修长的脖颈,再抬起娘亲的胳膊舔向娘的腋窝,最后隔着衣服一口咬向了娘亲的酥胸。

  “这奶子…真大啊!”

  六师伯边咬边喃喃自语:“就算躺着,这对奶子还这么挺翘,简直比文敏那小贱人的足足大两圈!”

  话音未落,他抬起头,伸出双手开始疯狂揉捏娘亲的咂咂!

  “呃……”

  也许是六师伯手上的动作太粗鲁了,娘亲竟然侧眸皱眉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

  “怎么样弟妹?咂儿被哥哥摸得舒服吗?你的小屄现在很痒吧?要不要哥哥帮你舔舔?嘿嘿——”

  六师伯的声音愈发猥琐,随后他突然将娘亲衣裙下的双腿抱住,接着高高抬起娘亲的腰胯,随即把头一低,冲着娘亲双腿间就贴了过去。

  “呃……”

  也许是因为敏感部位遭到了六师伯的唇舌攻击,所以即使隔着衣物,昏睡中的娘亲还是情不自禁地再次呻吟出声。

  “嘿嘿~~过瘾吧弟妹?要不要脱了衣服,光溜溜地让哥哥好好给你舔舔腋窝腚眼儿啊?话说像你这么冰清玉洁的美人,一定身怀名器吧?让哥哥猜猜,你是白虎娇娃呢?还是飞龙淫妇呢?”

  六师伯猥琐地说着,把娘亲的双腿越抬越高,直到娘亲被白衣包裹的圆润大屁股完美地悬空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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