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妓女的培训日常】(22-30)作者:凯特林的木天蓼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R14★★★] 于 2025-03-26 1:44 已读1147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见习妓女的培训日常】
作者:凯特林的木天蓼

  0022群狼环伺下,那被淫纹控制的身体……

  但是,害怕并没有什幺用,直觉中会发生的事,总是要发生的。

  随着围绕在身边的雄性荷尔蒙味越来越浓,一根粗圆而滚烫的肉棒,在黑暗中,直接撬开柔软的花瓣,操进蕨薇的肉穴之中。

  “不要……唔唔……不……”面对未知肉棒的猛然侵入,那急剧而来的扩张感,无论再经历多少次抽插,无论再怎幺的被调教身体,这种令人不安的胀痛感,依旧令她想逃。

  幸好,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的肉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时刻都泌着温暖的淫水。

  这是身为妓女,所必须具备的身体特征,只有这般渴望男人肉棒的淫荡身体,才能服务好男人,方便男人随时随地进行抽插。

  无法瞧见外貌的男人,对着蕨薇的淫穴抽插得兴致正酣,大量的淫水被粗壮的肉棒搅得成了浑浊的泡泡,“咕噜~咕噜~”作响,候在一旁其它男人,听着这淫荡不堪的搅动声,顿时坐不住了:

  “喂,婊子,可别顾着自己骚穴爽,用手来帮帮我们!”

  于是,被蒙着眼,无法反抗的蕨薇,双手各握一根男人的肉棒,穴里抽插着一根,脸上还被一根在不断拍打……

  “等待……不对……这感觉是……”在数轮换人更迭,挨了若干根肉棒操入之后,渐渐陷入情欲中的蕨薇,逐渐察觉到,随着射入自己肉穴中的精液越来越多,自己的下腹正开始变得炽热发烫……

  “老师、老师……!”蕨薇慌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我的腹部……好烫……为什幺会这样……为什幺……我好害怕……!老师……”

  守在一旁的培训老师连忙上前,用袖口轻轻抚去她满额的汗珠,柔声安抚到:

  “别怕,别怕,这里的女人,都是要成为男人精盆的,这过程哪有不遭罪的啊……忍忍就过去了。”

  培训老师一边指挥着壮汉们排好队,好更效率地操开蕨薇的肉穴,灌注精浆;一边将她如同视作自己女儿般,怜悯地亲吻着蕨薇眼角的泪花。

  然而培训老师的话,进一步的加剧了蕨薇内心的恐惧。随着男人们的喧哗声、对她的讥讽声,正深深埋在她肉穴之中的那根肉棒,此刻,几乎成为了火源,点燃她整个宫腔。

  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热源,既诡异而凶猛,强势地攻占了她整个小腹,随后便开始侵蚀着她的全身……

  奔流涌动的热源,每流经身体一处,身体中前所未有的、对情欲的强烈渴望,便随之迸发。

  蕨薇惊恐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正在变成一个无限索求淫欲的黑洞,身体深处无法摆脱的空虚感席卷而来,她开始剧烈挣扎,甚至连钉在地上的妇科检查椅,都被掀得哐哐作响:

  “好烫……好空虚……好难受……为什幺会这样……“

  “呜呜呜呜……肉棒……我要肉棒……给我更多肉棒……”

  就在此时,随着脖颈的疯狂摆动,束在蕨薇头上的眼罩,在拉扯落松脱落下。

  这下,蕨薇总算得以重见光明,看清眼前所发生的事:

  一群赤身裸体的魁梧大汉,如同群狼环伺,环绕着她,站成一圈。

  面对浑身炽烫、娇喘连连的美人,壮汉们早已迫不及待,兽性大发。

  他们一边用赤裸裸的目光,凝视着蕨薇;另一边,来回套弄自己涨得发紫的肉棒,随时做好准备,就待排队的上一人射出精液,立马插入蕨薇的身体中,尽情发泄;

  正在狠狠操着蕨薇肉穴的,是一个浑身臭汗淋漓的大汉,粗糙的大手紧紧掐住蕨薇的双腿,粗大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将被操得一片肿胀泛红的娇嫩肉瓣给翻开,又狠狠地贯穿至肉穴最底部。

  蕨薇低头,发现……随着肉棒抽插的幅度,一个玫红的烙印,忽明忽暗地,显现在她的小腹之中……

  那是一个巨大的、纹路诡异莫测的淫纹。

  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看起来寓意不祥的玫红色图腾,散发出妖异般的光辉,正在控制她的全身,在把她推向欲望巅峰的同时,也令她肉穴强烈地痉挛起来;

  而抽插着她的大汉,很快便感受到了肉穴中的变化,粗壮的肉棒被夹得禁不住地哆嗦,他掐紧蕨薇那早已被掐得青紫一片肉臀,如同野兽般,从喉咙深处,爆发嘶吼的声音:

  “哈……哈啊……这催育后的身体……太棒了!!!骚逼夹得老子好紧!女人这种贱货就该全部送去催育,不然怎能让男人舒服?小骚货,你这骚肚子,做好吞精的准备了吗!”

  “给我精液……给我……”

  蕨薇说不出来为什幺,她从来就没有像此刻这般,那幺地渴望着男人的精浆。

  她的肉穴,比以往任何受男人抽插的时候,都要痉挛得厉害,如同一张极度饥渴的嘴,死死地缠绕着进入它的荷尔蒙器官;每一寸媚肉,都在热烈地蠕动着、啜吸着,试图绞杀肉棒入腹,榨取男人所有的生命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汉双目通红,头颅后仰,像是被逼到了绝境,随着一声颤抖中的怒嚎,无法逃脱肉穴钳制的肉棒,被榨出的浓浓的精液,就在蕨薇的肉穴深处迸发四溅。

  0023客人们的新精盆,就此诞生

  蕨薇的处境,也没比被掏空了精液,而精疲力歇的壮汉好哪去。气喘吁吁的她,尚未闭拢的滚烫的肉穴,已被培训老师快速地插入鸭嘴钳。

  滚烫的肉穴,被突然插入冰冷的鸭嘴钳所撬开,这突如其来的冷热交替,令蕨薇疲软不堪的身体,又是一阵哆嗦。

  “呜……老师……”蕨薇试图推开培训老师的手,哀求道:“能不能不要用扩阴器,我好害怕这个……”

  然而培训老师就像没听见那般,拧动着鸭嘴钳的螺母。

  随着螺母的松开,这个用于扩张女人阴道的不锈钢工具,就那么一点点的,利用冰冷的舌片,将蕨薇刚遭受完肉棒残暴冲撞的肿胀肉穴,给彻底张开。

  原本充满皱褶的穴壁,被鸭嘴钳扩张得一片光滑,紧紧绷住。

  “呜呜……好涨……好难受……老师……快把鸭嘴钳拔出来……太难受了……”

  难耐的酸涩感致使泪水从蕨薇的眼角漫出,可是被绑在检查椅上的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强行打开身体的自己,整个完整的穴壁、每一寸媚肉,甚至连女人最私密的子宫口,都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一览无遗。

  “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就看你身体能不能自主吸纳精液了。”老师把手里的阴道内窥镜,也一并插入蕨薇彻底张开的通红穴壁之中,同时打开了一旁的巨大显示屏。

  

  “啪!”的一声,当显示屏的灯光亮起,蕨薇惊呆了:

  呈现在巨大显示屏之中的,正是自己被扩张的肉穴深处。

  双腿被培训老师束缚在开腿架上的她,因被迫高高地抬起臀,这种姿势下,当短短时间内,阴道被灌入大量精液,阴道最深处的穹窿,便会形成一个小小的蓄精池;

  男人们腥臭而浓稠的白色精浆,此刻全汇集于此,将紧紧闭合着宫门的子宫口,彻底淹没……整个子宫口,都浸泡在了浓浓精浆中;

  颤抖不已的媚肉,因为受了肉棒的数番搅弄,此刻仍在不断渗出淫水,如同一场温热的雨,滴落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汇入精液,互相融合在白色蓄精池中。

  “啊……”蕨薇突然一声闷哼。

  又是那股滚烫的热流袭来。

  腹部那闪烁着妖光的玫色淫纹,像是彻底掌控了她身体那般,操控女子最珍贵的子宫,在颤动中,缓缓打开宫门,聚在子宫口的大量精液,便源源不绝地涌进了宫腔……

  

  “老师……这难道就是……”蕨薇的双唇哆嗦不止。

  若非亲眼所见,她绝对不敢相信,这超出人类生理限制、诡异而惊悚的一幕。

  先前堆积的所有未解疑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在了一起,展露出令人不安的真相:

  世界树……大量触手……二次催育……淫纹出现……自主吞咽精液的身体……

  

  “是的,你猜对了,经过了触手的催育,女人的子宫才能真正成为男人的精盆,从现在起,你就是妓院中的正式妓女了,你以后的日子,便是每夜用子宫,盛装男客人们的精液,直到装满为止……”

  向来平静的培训老师,此刻难掩内心的激动。

  在她心中,蕨薇一直都是前景不可限量的妓院头牌,可是触手的催育,并不是每个女人的身体都能承受的。

  不少的见习妓女,因为催育失败,而永远无法进入妓院内厅。她们只能被发落至蓄精馆,永远待在那,躺下,张开腿,直至肉穴被接连不断的粗野男人所操烂为止。

  

  事已至此,被改造的身体,再也无法变回从前,新的精液容器就此诞生。

  此刻的蕨薇,已彻底成为男人的肆意挥霍淫欲的工具,一个可移动的精池。

  “可是……老师……”蕨薇强抑狂蹦不止的心跳,深呼吸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情,便想起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妓女们要用子宫,来储蓄男客人们的精液?”

  培训老师一脸欣慰地,用手抚摸着,蕨薇腹部那渐渐黯淡的淫纹,她的眼角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泪:

  “这种事,你以后就懂了……这里的每个女人,都承载着世界树枝繁叶茂的任务……哎,你先别挣扎起来,这里还有好些男人……你还没将他们的精液纳入子宫呢……”

  从第一天进入妓院起,她早已没了后路,蕨薇只得逃避般闭上双眼,任由大汉们继续挨个上前,操开她的淫穴。

  直至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灌得小腹略微隆起……

  0024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那玻璃橱窗内的妓女

  正当蕨薇正因自己逃出培训的牢笼而松了口气之时,日落黄昏便早早来到妓院前厅的她,却被值班经理告知:

  她还没录入到花名册中,因为专门负责为转正的妓女拍摄花名册照片的摄影师,档期排不过来,最快也得明天才有空,来为她拍像其它正式妓女那样的裸照、乳房特写照、肉穴特写照。

  “这……”一时之间,蕨薇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根据妓院规定,没有被录入花名册中的妓女,是不能进入内厅服务客人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玻璃橱窗那边自己招揽客人,虽说橱窗里的大多是见习妓女,但也会有部分正式妓女为了更好宣传自己,而主动去橱窗拨弄性感姿势……”值班经理看出了蕨薇的尴尬,接着说道:

  “假如能吸引住客人进来,点了自己名,那么,也是能跟客人一同进入内厅的,毕竟客人满意了,比较重要。”

  

  玻璃橱窗?

  蕨薇只是略微从其它见习妓女那听说过,妓院还有这么个展示自我的地方。只是,在见习的日子里,除了睡觉时间,她一直都被囚禁在调教室中,接受教官们对她身体的肉欲调教,完全没有机会,去玻璃橱窗那边一探究竟。

  所谓的玻璃橱窗,说白了,就像百货商厦中的商品橱窗那样,橱窗里的每一个精心打扮的妓女,在妖娆的灯光下,拨弄着自己姣好的肉体,对着路人搔首弄姿,就为挑起路人色欲,进入妓院点名自己,与自己在妓院中度过沉沦于情欲之中的夜晚。

  所以说,这些橱窗中的妓女,又何尝不是一件商品呢?

  

  只是,这妓院的橱窗,相比一般的商场橱窗,多了一个令人羞耻的功能:

  只要对着橱窗一旁的投币机,投入少量硬币,便可以通过操作指示屏,让橱窗中的妓女遵照自己的指令,当众摆出各种各样羞耻淫荡、令妓女本人难堪至极的动作。

  这不,蕨薇刚来到橱窗背后的走廊,便听见隐隐的哭声……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每个女子的裸体,不是只能被丈夫看吗,为什么要做这种可耻之事!呜呜呜呜……”

  这女孩的声音,既陌生而稚嫩,蕨薇这才知道,就在她被囚在调教室的这段日子里,妓院中,又招收了一批新的见习妓女。

  只是,他们要那么大量的妓女,究竟想要做什么?

  

  蕨薇估摸着,这个哭泣中的见习妓女,大概是进来没两天,连最最基础的、在陌生男人面前展露赤裸肉体,都羞臊得不仅抗拒于言表,甚至试图落荒而逃。

  “贱婊子给脸不要!人都进妓院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立什么牌坊!”

  一旁的主管早已怒不可遏,他猛地一脚踹开橱窗的后门,狠狠揪住习妓女的耳朵,拎到嘴边,恶毒地唾骂着:

  “还惦记你那死鬼丈夫呢?你丈夫早就凉透了,你已经被婆家卖到妓院来了!以后妓院里的每个客人,都是操你逼的丈夫!话说回来,这谁他妈招进来的,害人精,尽丢妓院口碑……”

  主管一边诅咒着招聘部的工作人员,一边将哭啼不止的见习妓女,硬生生地拖回了走廊。

  幸好,投币的路人早已走远了,不然都不知道,她会受到怎样的处罚。

  

  搞不清楚自身处境的愚蠢妓女,哭起来最让人心烦,主管实在被着哭声扰得耳膜生痛,不顾见习妓女的挣扎,恶狠狠地抓着她的长发,将她从地面提起来,厉声警告:

  “赶紧擦掉眼泪,穿回你的情趣制服,滚回到橱窗里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橱窗下方是有惩戒机关的,屡屡违抗指示的妓女,只会当众落得更难堪的下场……”

  这名见习妓女,早已哭得脸上的浓妆都花了,但迫于威吓,她啜泣着泪,拾起地上的情趣制服,胡乱地套在身上,一步一哆嗦地,重新走进玻璃橱窗之中。

  

  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不一会,又有男性过路者,瞧见一个个橱窗中,那些搔首弄姿的妓女们,停下了脚步。

  他就像在隔着玻璃,挑选心仪商品那般,眯起色迷迷的眼睛,逐个打量着橱窗中的女孩们,最终,目光停驻在了刚哭泣过的这名见习妓女身上。

  这下,蕨薇总算得以机会,对橱窗的运作一窥究竟了。

  随着硬币冰冷冷落入机器的声音,橱窗内部一角,某个不起眼的小屏,出现了一行字:

  “脱光衣服”

  0025忍辱遵从路人操控,一丝不挂地抚弄身体

  力量占据倾倒性优势的狩猎者,男人们总是会希望,作为猎物的女人,以最身无寸铁的零防备模样,被其猎入掌中。

  面对这个刚刚令她落荒而逃的指令,已经吃过一遍苦头的见习妓女,不敢再次违抗,只得紧咬牙关,颤抖着伸手,将细细的肩带从肩膀拨落。

  本就轻盈透薄的情趣制服,从她身上,如同堕落的羽纱,缓缓飘落在地。

  此刻的她,好似被层层剥开外衣的光洁洋葱,在男人们饥肠辘辘的目光中,展露着自己一丝不挂的的赤裸肉体。

  蕨薇从门缝中看得很清楚,见习妓女那光滑的后背,脊梁正在微微颤抖。

  “揉奶子”

  这个时候,随着硬币的再次落入,小屏内的指示词变了。

  见习妓女无奈,用颤抖不已的双手,百般不情愿地捧起自己的双乳,缓缓地揉搓起来。

  眼下正是下班高峰期,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不仅仅有刚下班的中年男人,还有一把年纪仍色心不改的糟老头们,以及三五成群的大妈……越来越多的过路人,注意到了橱窗中这毫无廉耻的情色表演。

  保守的大妈们,先是捂着脸快速走过,不一回,又折返回来,她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块,对着橱窗中的见习妓女用手指指点点,嘴角窃窃私语,眉眼间尽是蔑视:

  “长那幺端正一女娃儿,不好生寻个夫家,相夫教子,居然如此不守妇道,进了妓院卖逼!就是想男人,发骚了。”

  “啧啧……你看她那对大白奶子哦,若是肯安分守己地结婚生娃,肯定奶水多,省了奶粉钱,夫家哪有不中意的道理?就偏偏,爱在这给一群野男人看奶子!勾引谁哪?”

  这不堪入耳的讥笑,全数落入见习妓女的耳中,不一会,大颗大颗的眼泪,便滴落在被她双手捧起的乳房上,再滑落至地面,沾湿了地毯。

  投币的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见习妓女的眼泪,但见习妓女那一脸逆来顺受的委屈模样,更是燃起了这男人意欲羞辱她的劣性,男人拧笑着,往机器内再度投入硬币。

  这回,连蕨薇都禁不住开始担忧了。

  因为,小屏内显示的是:

  “躺椅子上,掰开逼”

  对着满大街的路人掰开自己最私密的肉穴,供路人观摩欣赏,这远远超出了见习妓女的接受范围,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她不顾一切地跪在地上,颤抖着捂紧自己赤裸的身子,嚎啕大哭。

  围观着她的男人们,不仅丝毫没有露出同情之意,更是哄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都进妓院卖逼了,还装纯情呢?假得要命……”

  “笑死我了,拿钱不办事,贱东西,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谁进去操死她啊……”

  守在橱窗后门外的主管,早就看不下去了,正欲图冲进橱窗,把见习妓女再次揪出来,可是他晚了一步。

  可是用于惩戒见习妓女的巨大机器,抢在主管截住人之前,便从橱窗底座中快速弹出,将见习妓女的身体架在其中。

  “这是什幺……救命啊啊啊啊啊——”橱窗中传来见习妓女惊恐的尖叫。

  蕨薇透过门缝,定睛一看,惊呆了。

  从底座弹出的,居然是一台……巨大的炮机。

  炮机上的束缚架,瞬间扣住了见习妓女的手脚和腹部。

  机械臂上如同婴儿手臂般大小、被抹了大量媚药的假肉棒,对准了苦苦求饶中的见习妓女,那干涩的肉穴。

  下一秒,如同榔头般坚硬的假阳具,毫无感情地撬开了娇嫩的肉穴,冰冷冷地一杆贯穿至穴底。

  “啊啊啊啊啊啊——”小小的橱窗内,爆发见习妓女凄厉的连番惨叫。

  媚药再猛,生效也是需要时间的。

  不拥有人类怜悯之心的惩戒炮机,全然不顾见习妓女那干涸的肉穴,此刻已被假肉棒拉扯得扭曲变形,强力机械臂依然有条不紊地剧烈抽插着,那具几近凋零的肉体。

  听见年轻女孩的惨叫声,越来越多的男人围了过来,幸灾乐祸地窥视着橱窗中的可怜女孩,那娇嫩的肉穴,正在被猛烈抽插的机器,快速搅得如同一团绯红色的破布。

  “不要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啊——”见习妓女哀嚎求饶,她那令人揪心的哭声,一声赛一声的刺耳尖锐。

  这个时候才后悔,早已无济于事。

  在强力媚药的操控下,她终于渗出了大量的淫水,随着机械臂无休止的抽插,被从肉穴中挤出,沿着她的屁股缝,滴落在地毯上。

  “啧啧,我就说吧,就是骚逼欠插了,看那一地淫水,还想装纯。”围观的路人纷纷落井下石。

  可是好景不长。

  尽管有媚药加持,但刚进入妓院的她,身体还未经受严苛调教,压根承受不住这般操弄,随着见习妓女接连不止的干呕声,疼得几近裂开的肉穴逐渐变得麻木。

  当淫水再度干涸,见习妓女便两眼一黑,被机械臂给操晕了过去。

  对于橱窗中违背指令的妓女,妓院的惩戒逻辑非常简单:

  不让路人观摩你肉体是吗,那就让路人欣赏你被狠狠凿开肉穴后,那副最淫荡、最难堪的模样。

  0026走入橱窗后,与前男友隔着玻璃,四目相对

  按妓院规定,任何人在这个时候,都不得进去搭救,接受惩戒中的妓女。

  主管一把按住了意欲推门而入的蕨薇的肩,摇摇头。

  蕨薇无奈地看着围观的路人一点点散去,仍被铐在炮机上的见习妓女,一动不动,白皙的皮肤渐渐失去了血色,如同一具死尸。

  只有孜孜不倦的机械臂,仍不断发出“滋滋”声音,凌虐着那早已枯萎凋零的肉穴。

  “所以呢?你也是来橱窗揽客的吗?怎么穿成这样?”

  主管这才回过神来,他打量着蕨薇的面容和身材,再瞧见她身上与气质相悖、羞耻不堪的调教服,蹙紧眉头,转身回到办公室,为她拿来一套新的情趣服。

  蕨薇看着手里那件几近透明的黑色开襟长袍,以及黑色长筒丝袜,问道:

  “内裤呢?您是不是少给了我一件……”

  然而,主管连连摆手道:

  “今天真是老霉了!若不是看你身材好,还不想给你身那么贵的情趣服呢……内裤就算了,万一待会你也犯傻,得罪投币的路人,内裤是要被炮机扯坏的……”

  蕨薇:……

  看着橱窗主管那一脸疲惫的面容,蕨薇哑然失笑,不好再多说什么,她迅速地换上了这身黑纱开襟长袍,拢紧腰间的系带,推开隔壁另一扇小门。

  此时,夕阳仍未完全褪去,余晖浸漫在深红色的橱窗地毯中。

  看着夕阳中来来往往的人,蕨薇才想起,自己已被囚禁在妓院中有些时日了,重见天日的她,已不再是街头中一名不起眼的保守女孩,而是一件精致的商品,一件被展示在橱窗中,随时等待男人亵玩的情欲用品。

  橱窗前的人们早已散去,但那个晕厥过去的见习妓女,仍在接受着炮机的惩戒,与蕨薇仅仅一墙之隔。

  妓院就是这样的地方,一个鲜活的肉体倒了下去,立马会有无数更鲜美的肉体接替而上,人们记住的,永远只有妓女巧笑倩兮的模样,而忘却了,她们本来,也仅仅是普通人类而已。

  正当蕨薇想得入了神的时候,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注意到了正在神游中的蕨薇,朝她拍了拍玻璃。

  中年男人先是用审视的眼神,从上到下地扫过一遍蕨薇的身体,自顾自地满意点头,掏了下裤袋。

  “哐当”一声,一枚沉甸甸的硬币,落入机器中。

  “看看奶子”

  中年男人原本以为,蕨薇会像寻常的妓女那般,脱掉情趣制服,平淡而略显无趣地,挤出标准的讨好式微笑,扭着肩,奋力挤压自己的乳沟。好让裸露的乳房,看起来更为性感高耸。

  然而,蕨薇从椅子上站起身,并没有直接褪去身上的黑纱长袍,而是缓缓地解开腰带,让那双浑圆的奶子,藏在黑色细纱背后,随着衣襟的摇曳,若隐若现。

  蕨薇这对奶子,不是中年男人看过的最大的,但依然让他看得入了神,全然没注意到,蕨薇已缓缓走到玻璃前。

  “我的奶子……它美吗?”

  仅与中年男人一玻璃之隔的蕨薇,俯低身子,她那双酥软的奶子,就垂在男人的近在迟尺的眼皮底下,一颤一颤的。

  “我的奶子……它软吗?”

  蕨薇对着玻璃,吹了一口温热潮湿的气。

  男人一惊,瞪大了双眼,看着蕨薇那粉色的乳头,紧贴在玻璃上,用乳头缓缓地,抹去了玻璃上的白雾。

  “宝贝儿,你这双奶,不仅又美又软……还骚……”

  看着贴在玻璃玻璃上,被玻璃挤得平扁,却更为性感魅惑的乳头,男人顿时口干舌燥起来,张大着口,粗重地哈着气。

  若不是在大街上,他就差点用嘴贴上玻璃,试图隔着玻璃舔吮蕨薇那粉嫩的乳头了。

  跟在中年男人身后的,还有一个年轻男子,看上去像是中年男人的部下。

  年轻男子显然注意到了中年男人的失态,一脸尴尬不已,悄身靠近中年男人,毕恭毕敬地低声说道:

  “王总,我们待会还得应酬客户呢……快到约定时间了。”

  蕨薇抬起头,与年轻男子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触碰在一起。

  这一眼神相接可不得了,瞬间让蕨薇的心脏,惊得漏跳了半拍。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此前不告而别的前男友:

  高韦豪。

  高韦豪显然也认出了蕨薇,他的神色先是从震惊,再转向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了愤怒。

  那次吵架之后,他不是没有后悔过,但他以为,蕨薇会像往常的每一次那样,待无理取闹够了,便悻悻地回来,当作没事发生那般,继续过着两人的同居生活。

  可是这一次,蕨薇消失了,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当中。

  后来,他并没有主动去寻过她,反正天底下女人多的是,跑了一个,再找一个便是。

  没想到两人再见之时,她已成为任人染指的妓女!

  身为男人,他唯独不允许他的尊严被如此践踏,还是被这么一个,被他开了苞,却食如鸡肋,既无趣又保守,在床上如同死鱼般的女人,所羞辱!

  好啊,以前光是满足他的鸡巴,他都嫌不够过瘾,如今这毫无廉耻之心、不守妇道的淫荡女人,居然还妄图当众多男人的鸡巴套子?

  哼,就凭她?就凭她在床上那一动不动、不哼不喘的死鱼模样?

  高韦豪咬牙切齿着,全然没注意到紧攥拳头的他,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数道深深的血印。

     0027当着前男友的面,在橱窗中对着路人忘情呻吟自慰

  被蒙在鼓里的王总,完全没注意到那两人眼神之间的暗流涌动,当他舔着哈喇子,再次往机器投入硬币,瞬间打破了,这场尴尬的不期而遇。

  恢复神智的蕨薇,看了眼角落的小屏:

  “看看骚穴”

  尽管内心尴尬得很,但此举,正得蕨薇之意:

  高韦豪,你不是骂我在床上就是条死鱼吗,反正咱俩已经分了,也是时候该让一个自私自利,总在嫌弃自己这也不好、那也不对的男人,见识一下自己真正的模样了。

  蕨薇拢了拢身上的黑色轻纱长袍,朝王总抛了个极尽妩媚的微笑。

  “快点,宝贝儿,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是不是跟你人一样美。”王总已经等不及了。

  蕨薇用余光,打量着高韦豪那青筋暴起的脸,一脸得意地,对着搁置橱窗正中央的软绒沙发,娇软地半躺入内。

  那双修长的美腿,一左一右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蕨薇那饱满而娇嫩欲滴的淫穴,便淋漓尽致地呈现在来来往往的路人眼前。

  “你……!”韦世豪的拳头,差点就砸在橱窗玻璃上。

  可是越来越多的男人围了过来,几乎将他挤到人群最后排。

  “这家妓院的妓女质量,真是越来越高了,你看你看,这粉色的肉逼,跟没被开苞过的处女似的,操起来肯定舒服……”

  "得了吧你,妓女这种天生就为了榨取男精而存在的妖孽,为了勾引男人,全都是生来就是一副美逼。她们的骚逼被男人精液浇灌得越多,越是被滋养得弹嫩丰满……"

  觊觎她肉体的男人们,组成无数道贪婪的目光,全都焦聚在蕨薇那肉瓣轻拢闭合、如同闭月羞花般的肉穴上。似乎下一秒,自己就能用炽热的肉棒,肆意地将蕨薇的肉穴深处的媚肉,搅得一片凌乱。

  身子早已变得淫荡不堪的她,全身皮肤微微发烫,她非常、非常享受被男人们充满淫欲的目光,直白而狂热地,视奸自己私密的淫穴。

  在炽热目光的聚集下,渐渐的,连小腹深处也开始变滚烫起来,亢奋不已的蕨薇,在情难自抑之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掰开湿漉的穴瓣。

  穴内淡粉色的媚肉,此刻,也一并暴露在众多陌生男人眼前,那个用于接纳男根的逼仄穴口,微微翕动着,一张一合,好似一张娇甜的小嘴,正等待着男人的探索。

  “光是看人家的穴,太让人难为情了……难道,我的好哥哥,不想尝尝看吗?”

  蕨薇的声音娇柔似水,她一手隔着黑纱,轻揉高耸的奶子,娇哼出声;另一手用指尖,轻轻地触点在柔嫩潮红的湿漉媚肉上:

  “人家想您的肉棒,想得淫水都流出来了呜呜呜……难道我的穴,它就不美……不诱人……吗?”

  随着蕨薇一声声的娇吟轻喘,敞开的黑纱从瘦小的肩颈滑落,裸露的姣好酮体,被男人的视线一遍遍扫过,她细嫩的皮肤,蒙上一层妖媚的潮红;她那修长的手指,在既羞又欲的媚肉中,来回抽动着:

  “呜呜呜……好哥哥……人家待在这,身子好空虚……好寂寞……真的不能给我肉棒吗……”

  “小高……”

  王总的肉棒,此刻已被撩拨得几乎撑破了裤裆,随着他阵阵哈出带着烟味的口臭,他那张堆满横肉的脸,涨得跟猪肝一般阵阵泛红。

  王总喘息着扯开领带,对高韦豪接着说道:

  “把今晚的应酬推了,你现在就去妓院前台点名,我今晚……非要操烂这妖精,那口淫荡的穴不可!”

  “王……王总,你冷静点!”高韦豪瞬间慌了神,自己的上司,居然要嫖自己的前女友的身子?

  这事怎么想,怎么不是个滋味。

  正当高韦豪抓耳挠腮,支支吾吾老半天,却想不出推托借口时,一旁的王总早已等不住了,一把推开高韦豪,大步流星地朝妓院门口而去。

  “王总!!!”

  蕨薇看着那两人快速走远,不明所以,但此刻围在橱窗外的男人越来越多,有些急了眼的,甚至开始不断地拍打玻璃,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喂!骚婊子,靠近点让我看看你穴里的淫水!”

  男人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大堆大堆的硬币,强行塞进机器。

  “哐当哐当哐当……”

  蕨薇内心感到一丝好笑,轻叹口气,摇曳着柔软的细腰再度来到玻璃幕墙前。

  “快、快……张开腿……让哥哥看看逼里的骚水……”挤在玻璃前相互推搡的男人们,几乎要把这面玻璃给压碎。

  男人们万分没想到,蕨薇居然微微一笑,背过身,直接将浑圆的屁股贴在了玻璃上!

  肥美的大白屁股紧紧贴住玻璃,连带肉嘟嘟的淫穴,也主动奉到男人们眼前。

  随着两片柔软而潮红的穴瓣,在玻璃上缓缓打转,忽重忽浅地摩挲着透明玻璃,那亮晶晶的淫水,也一并被抹到了玻璃上。

  这下,人群彻底沸腾起来了。

  “咔嚓!咔嚓!咔嚓!”大量的手机摄像头纷纷被打开,对准了蕨薇肥美的淫穴,闪烁着镁光灯,将蕨薇这淫欲的模样存进了相册。就算吃不起,对着打手枪,那也是好的。

  人群中不知何时窜入一个脏兮兮的乞丐,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他猛地一把推开所有人:

  “我的……全部骚水……都是我的!”

  双目通红的乞丐,将脸贴在了与蕨薇的穴一玻璃之隔的地方,伸出长满疱的舌头,来回地舔着面前的玻璃,那陶醉的神情,就好像真的舔到了蕨薇穴中淫水一样。

  就在此时,主管猛地推开门,看着橱窗外你推我挤的男人们,惊掉了下巴。

  他很快便回过神来,一把拽住蕨薇的手:

  “我的姑奶奶哟,你还在这磨蹭什么?点了你名的客人在前厅等了你老半天了!!”

  0028人家今晚就是王总您的人了,不要弄疼人家哦

  蕨薇刚进入前厅,猴急难耐的王总便一眼看见了她。

  “啊……”

  蕨薇还来不及打招呼,便被一双肥厚而油腻腻的手,迅猛地横抱入怀:

  “哼哼,小淫娃,看你这回还能往哪逃?”王总那肥头大耳的脸,淫笑起来,几乎快挤出油。

  王总深嗅着蕨薇的脖颈,发出“嘶溜嘶溜”的吸气声,至于搂住蕨薇腰背那只手,则肆无忌惮地揉搓她的奶子。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高韦豪,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

  高韦豪不敢擅自离开,只能把眼睛几乎给瞪出血来。

  感受到那股眼神中的杀气,蕨薇更是柔顺地赖在王总怀里,那纤细的手指,在王总的胸口轻点打转:

  “蕨薇哪会想着逃,蕨薇还以为王总您走了,正伤心着呢……”话音刚落,呵出一口温热的气,喷在王总脖子上:

  “人家今晚就是王总您的人了,王总……可千万不要弄疼人家哦……”

  王总打量着,被他横抱入怀,正一脸娇羞地搂着他脖子的蕨薇,哈哈大笑,更是搂紧了怀里的美人,大步朝内厅走去。

  

  随着沉甸甸的大门,被两侧的侍应缓缓拉开,蕨薇终于有机会一探妓院最核心的内厅,究竟是怎样的欲念横流:

  因为光线过于昏暗,蕨薇许久才分辨清,内厅是一个巨大的圆顶大厅,本就暧昧的霓色灯光,在这里,更是蒙上浓浓的迷情色彩;

  大厅正中间,是个圆形舞台,眼下时间还早,所以还没有表演。

  但通过观察舞台上的钢管、束缚架、铁笼子等,究竟这里会进行怎样的情色表演,便可窥知一二;

  围绕着舞台的,是一张张猩红色躺椅。躺椅上,妓女们美丽的酮体,正与男宾客相互扭曲在一起;

  那醉生梦死的音乐,伴随着妓女们乖张的呻吟声,充斥每一个人的耳膜。

  

  圆顶大厅的最外周,是一个个半开放包厢,仅用纱幔作帘,隔开了包厢内外的世界;除了酒饮外,包厢中早已事先放置好大量的壮阳药、跳蛋、手铐等等性爱用具。

  像这样的包厢,一般用于男人三五成群而至的寻欢作乐,所以并没有床。包厢中的妓女,或半躺着,或跪着,或趴在茶几上,用自己的身体,服务着在座的每个男宾客,与他们轮番交媾。

  

  眼下,蕨薇正跪在王总双腿之间,捧着自己柔软的双乳,将王总的肉棒夹在乳沟之中,上下套弄着。

  女子的双乳,本用于哺乳后代之用,到了这里,也只不过是满足男人淫欲,伺候男人舒爽的工具罢了。

  “哈……啊哈……”蕨薇面颊泛红,娇嗔着:

  “王总的肉棒真是又硬又烫,蕨薇的奶子都被烫得快受不住了呜呜……”

  倚在沙发中的王总,正被深深的乳沟套套弄得浑身舒爽,他眯着眼,掂起蕨薇的下巴:

  “我以前怎么从未看过你?这里的妓女,基本都挨过我鸡巴,穴被我操了个遍……像你那么清秀的妞,居然没被我操过,难不成我鸡巴自带的探花雷达,失灵了?”

  蕨薇娇羞一笑,故作伤心模样:

  “蕨薇先前,只是个见习妓女,身子还没资格伺候王总您……好不容易转正,就有幸与王总相遇,王总是第一个操弄人家淫穴的男人,蕨薇好激动……”

  “哈哈哈哈……这张小嘴那么能说会道,就是不知道含起鸡巴来,是不是一样令人身心舒畅……”肥厚而油腻的大手,掐住了蕨薇的脸颊,将蕨薇的樱桃小嘴捏成了“O”字型。

  王总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打量着蕨薇的口腔深处,似乎已经看见,她用唇舌含着男人的肉棒,口沫不断从嘴角溢出的样子。

  “调教你的教官是……?”王总突然问道。

  蕨薇报出了当初将她用麻绳束缚在手里,押去调教室进行肉欲调教的教官的名字。

  谁知,王总竟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哈……是他啊,经他一手调教的妓女,服侍男人鸡巴的水平,我是信得过的,就是你身上那三个穴……都遭罪了吧?肯定三个淫穴都挨了不少操吧?哈哈哈哈……”

  蕨薇悄悄用余光,打量着一旁的高韦豪,果然,高韦豪连双腿都开始打颤了。

  “贱女人……以前帮我口交都不愿意,居然……居然……不经我允许,就把屁眼送给别的男人玩!”高韦豪越想,越是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王总还在这,他肯定要揪着这死女人的头发,将她拎起来,再狠狠赏她好几记耳光!

  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从蕨薇的脸上一闪而过。

  “人家吃那么些苦头,不都是为了伺候王总您舒服嘛……”蕨薇目光如水般粼粼,对着王总,伸出柔软而灵巧的舌头,沿着自己的口腔,魅惑地转了一圈。

  王总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当自己把肉棒塞入这张娇嫩的小嘴中,被这灵巧的舌头舔弄自己龟头,会是怎样的美妙滋味了。

  “嗯……没被你教官硬生生把嫩穴,给操练坏了就行,可怜的女孩儿,哥哥我这就用鸡巴,来好好安慰安慰你……”

  话罢,王总一把按住蕨薇的后脑勺,骤然将自己涨得生疼的肉棒,送入了蕨薇的口中。

  0029把她的骚水给我操出来,好让我一会接着操

  “唔唔唔唔——”

  蕨薇带着精致妆容的脸,被埋入王总双腿之间那大量的淫毛中,口鼻瞬间被浓浓的肉棒腥臊味所充斥,几乎捅到嗓子眼的龟头更是让她连连干呕,眼角眨出了泪。

  无论再含入多少次男人的肉棒,这种由尿渍和前列腺液所共同组成的腥臊味,依旧会刺激得蕨薇一阵反胃。但身体已被调教得无比淫荡的她,爱的,就是这种受男人凌辱的滋味。

  跪在地上的她,撅着臀,扭动柔软的腰肢,就像在索求更多那般,乖巧地顺着王总抓着她头颅来回套弄肉棒的幅度,用舌头反复卷舔着那根腥臭的肉棒,将龟头上冒出的的滴滴淫液,吞入腹中。

  “喂,小高……”看着蕨薇乖巧地自觉用唇舌套弄自己的肉棒,王总微微松开了手,舒服得眯上眼,“别杵在那光顾着看……她另外两个穴,就让给你先玩了。”

  “王总,这……”高韦豪看着蕨薇高高翘起的那肥美大肉臀,一扭一扭的,就像在勾引男人的肉棒插入其中。

  越想,越是怒火中烧:

  好啊……他不在这些日子里,连屁股都被别的男人揉得变丰满了?更别说那双大奶子了,到底夹过几根肉棒,挨了几个男人的吸?

  恼羞成怒的高韦豪愤然扯开腰带,用肉棒狠狠地操入了蕨薇高高撅起的淫穴之中。

  “呜……”口里还含着王总肉棒的蕨薇,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换作是从前,她绝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以如此淫荡的姿态,跪在妓院里,一边挨着前男友的抽插,一边还用嘴套弄着对方上司的肉棒。

  “对,哈哈……就是这样!”王总双手紧紧掐住蕨薇的头,就像生怕她挣扎似的,一边对高韦豪发号施令:“我帮你摁住她了,操她,鸡巴大力操她!把她的骚水给我操出来,好让我一会接着操!”

  看着蕨薇扭动着肉臀,主动迎合着身后那根鸡巴,如此淫荡的模样,令王总禁不住地,加快了套弄她头颅的速度,幅度愈发狠戾深入。

  “唔唔唔唔唔!”

  粗大的龟头,反复地撞在蕨薇嗓子眼上,一阵干呕,她被呛入喉咙的前列腺液,刺激得闷咳不止,可是喉咙中正被抵着根肉棒,连叫,都没办法叫出来。

  “王……王总!”身后的高韦豪很快便感受到,跪在地上的蕨薇,身躯正在哆嗦,可是王总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看着自己曾亲吻过无数次的,那张樱桃小嘴,此刻,正被自己上司的腥臭肉棒,搅得口水不断翻腾,从嘴角溢出泡沫,滴淌落地……

  内心五味杂陈的高韦豪,越想越不是个滋味,还来不及射,本就不够坚挺的肉棒,便在蕨薇的肉穴中,迅速萎了下去。

  “呃……呃呃呃呃!”就在此时,王总那滚动的喉结,爆发几声闷哼。

  肥厚的大手颤抖着,死死按住蕨薇的后脑勺,滚滚精浆便在蕨薇的喉咙中炸开。

  “唔唔唔唔唔——”被腥臭的精液猛然灌入喉咙,呛得蕨薇眼泪直掉。

  别看王总一副油腻中年的样子,这单发精液的射出量可不少,甚至在拔出来时,龟头还含着少量未射尽的稠白精液,溅了蕨薇一脸。

  “来,乖宝贝,咽下去,从此你也是我的人了。”王总拨起蕨薇的下巴。

  于是,跪坐在地上的蕨薇,便仰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着王总,一脸娇羞地“咕咚”一声,将糊满整个喉咙的精液吞入腹中。

  随后,她更是主动舔着自己的唇,把溅在脸上的精液,也一一舔入舌中:

  “谢谢王总赏赐的精液……”

  随着夜色渐浓,内厅里的客人也愈发变多。

  刚射完精的王总,瘫在沙发中,神色略显疲态,对于远处舞台上那双人秋千交媾表演,早就看腻了的他,搂着小鸟依人的蕨薇,用肥腻的大手,在蕨薇的腰臀之间来回摩挲。

  蕨薇双目娇媚如丝,柔声嗲道:“王总~~您尝过人家上面这张穴了,可是人家双腿间那两张穴,还等着王总怜爱呢……”

  王总敷衍地拍了拍蕨薇的屁股,总算才想起,包厢里还有一个人。

  他擡起头,瞧见高韦豪正怯怯地躲在不远处,那不射而倒的阴茎,软懦无能地缩成一小团……

  王总见状,顿时勃然大怒:

  “妈了个巴子!我的手下中怎么会有你这种没用的孬种!?对着骚逼,你都能阳痿,老子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我……我……”高韦豪百口莫辩,冷汗直冒。

  “再骚的美人到了你这,都是浪费!老子这就教你……怎么用鸡巴来治服女人!”

  0030只不过是承男人胯下呻吟的母狗,就该这样子操

  话罢,王总拎起蕨薇的胳膊,将她整个人甩到玻璃茶几上。

  随着一阵“哐啷哐啷”的不和谐声音,桌上的壮阳药、跳蛋等等,全都被甩到了地上。这突如其来的噪音,顿时引来包厢外的其它妓女和男客人眺目观望。

  “呜……王总……”蕨薇揉着被摔得发疼的手臂,下一秒,便被王总抓着软若无骨的腰,死死地摁在茶几上。

  王总一把抓过一瓶扔未滚落地的壮阳药,掀开盖子,咕咚咕咚地,便将整瓶药丸都吞进腹中。

  “王……王总!”高韦豪脸都吓白了,连忙地掰开王总摁着蕨薇的那只手,“别这样……她、她会受不住的……”

  “受不住?”王总鼻子哼哼两声,“她两腿间长着那玩意,不就是给男人操的吗!”

  兴许是壮阳药起了作用,脸涨得粗红的王总,大手一挥,离奇地将高他一头的高韦豪,给掀翻在地。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高韦豪,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王总一把砸碎手里的空药瓶,气喘吁吁地抓住蕨薇的臀,双腿一迈,整个人都跨骑到了蕨薇的高高撅起的肉穴上。

  “骚宝贝儿,乖乖受好咯……”王总猥琐的笑容,满脸横肉堆挤在一起,他将自己涨得如同婴儿手臂般粗的滚烫肉棒,狠狠地贯穿入蕨薇的淫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

  突袭而入的剧烈饱胀感,几乎撑破了她的媚肉,酸涩的泪花从蕨薇的眼角溢出:

  “呜呜呜……王总,说好温柔点疼人家的,怎么就……啊啊啊啊……太大了!肉棒实在太大了!骚穴要受不住了啊啊啊……”

  “太大?”王总一边对着淫穴狠戾驰骋,一边淫笑道:

  “大了好啊,大鸡巴才能操得你淫洞爽歪歪啊!大鸡巴才能让你乖乖被男人操听话啊……”

  幸好,经过调教室长期调教的淫穴,还没被肉棒插几下,蕨薇的身体便从酸楚难耐,迅速转向酥麻沁爽。涨得跟桃子一般大的龟头,每每掀翻层层媚肉,便惹得蕨薇潮红一片的淫穴哆嗦不已,巨浪般的快感向蕨薇袭来,蕨薇禁不住甜美地哀嚎连连:

  “啊啊啊——王总……您实在太会操逼了……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

  “骚宝贝,再叫大声点,让整个内厅的人都知道,你被老子把骚穴都给操肿了,正哭喊着让老子继续操死你呢……”

  王总一边说着,一边用胯死死压住蕨薇的身子,令她无法从自己的双腿之间逃离,只能撅着屁股,承受来自肉棒的粗暴抽插;他那沾满汗水的黏腻大手,则狠狠地抽打蕨薇的臀。

  随着一浪比一浪高的呻吟声,与不堪入耳的打屁股声交织在一起,很快,便吸引住了其它包厢中男客人和妓女们的注意力,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地看着,不远处被按在茶几上的妓女,正高高撅起臀,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强行骑着娇柔的身子,娇喘哀嚎不止;

  每当中年男人的巴掌,啪啪作响地落在该妓女弹嫩的肉臀上时,粗大的肉棒,便将该妓女肉穴中深处的骚水,给挤了出来,沿着妓女颤抖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王总……蕨……”高韦豪的双唇在颤抖。

  “看到了吧!母狗就该这么操!”王总一边加快着胯下的抽插速度,一边哼哼道:“别看她们挨操时都是一脸委屈的骚模样,都只不过是承男人胯下,享受被精液灌逼的母狗罢了!”

  蕨薇双目迷离,她那夹杂在淫叫声中的秽语,每一字,每一句,都在令高韦豪五雷轰顶:

  “呜呜呜……人家的骚穴,本来就是专门给王总您操的呀……舒服得快要晕死过去了……谢谢王总……再大力点操骚穴,求求您啦……”

  她身体深处的温软媚肉,此刻就像无数的小嘴,啜吸着王总的肉棒,令王总舒爽得无法自已。

  “哈……啊哈……”王总喘着粗气,“果然是发骚的母狗……骚穴夹得老子好紧……我要用精液灌满你的骚肚子!用你的骚肚子给老子接好了!”

  随着几声野兽般的闷嚎,又是一股新鲜的精浆,全都射入了蕨薇的淫穴深处。

  当王总依依不舍地松开蕨薇时,在淫纹的控制下,蕨薇那猛烈攀登高潮的身子,余热仍未消退,她蜷缩在茶几上,全身哆嗦不止。

  她小腹上的淫纹,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辉。

  淫纹所蕴含的力量,驱使着她无止境地索求着,每一个侵入过她身体的男人。

  蕨薇歪歪扭扭地爬起身,捧起王总尚未疲软下去的肉棒,将最后的几滴精液,也用舌头搜刮干净。

  蕨薇的瞳孔中,散发着如同妖孽般的辉光:

  “人家还要……我的好哥哥……再赏赐骚母狗的肚子一点精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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