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汉母子乱伦淫情史】(20-22)作者:yzc000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04-12 7:20 已读1208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宋汉母子乱伦淫情史】(20)

作者:yzc000

  第二十章 偷情暗策

  此时始兴王刘浚那阴茎畅快进出着淑妃潘园秀湿淋淋的成熟阴道内,激起了 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声响。如花朵般绽放让阴唇被阴茎操的激烈翻卷,灼热 的蜜汁如雨水一样滴落在了软塌上。

  狂野而粗暴的性爱是如此的刺激与富有激情,就像儿子没有将她当作女人而 是当做了随意发泄的性具,再加上下流的辱骂和手掌的抽打,更刺激了她渴望被 男人大力奸淫操干且欲求不满的心理,在强有力的抽插下,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 被操成了一团融化的浆糊!

  如果此时寝室里有其他人就能看到这样一幅淫荡的画面,就可以发现,一个 几乎赤身裸体的美艳熟女如发情的母狗淫荡的趴在软塌上,高高的撅着浑圆肥硕 的臀部被一个小她十几岁的青年从身后操弄着水淋淋的阴道,操到兴起时青年便 抬起手掌用力的拍打几下她淫浪肥美的臀部,母子男女二人彼此不时的发出兴奋 的嚎叫与呻吟。

  而随着青年的嘶嚎和激烈的抽插,这个有着巨乳和肥硕臀部的成熟美妇则越 是兴奋,不仅淫荡的叫声变得更加淫媚骚浪,丰满肥臀也翘起与摇摆的更加高昂 魅惑,同时欲仙欲死的享受且迎合著年轻阴茎的狠抽猛插,白净细嫩的肉体被有 力的阴茎操的摇摆颤抖,整个身躯都呈现着倒V字的淫荡姿态。

  从侧面看去,潘园秀那丰腴的大腿与肥硕的臀部已经成为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高高撅着如磨盘般肥硕且白净如雪的臀部承受着刘浚猛烈的奸淫操干,母子二 人油亮的丰满下体荡漾着充满肉欲的滑腻光泽,无形中让男女之间交欢结合的姿 势显得更加的色情淫荡。

  刘浚的阴茎急速的在潘园秀湿滑的阴道中来回抽插出入,发出了阵阵激烈下 流的滋滋声响,巨大的年龄差距让青年与熟妇的交配显得是如此的淫荡刺激,但 紧接着刘浚高喝一声「母妃,孩儿要操爽你」就将这种淫荡刺激又提升了一个档 次。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寂静的后宫西斋中,一个刚刚出狱的青年皇子宗王正大力 激烈操干奸淫着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美艳母妃,并且使得母子二人达到了男女交 欢兴奋至极的高潮。而潘园秀这个有着硕乳丰臀且淫艳的肥臀熟妇则被儿子刘浚 操的欲仙欲死,整张美艳的脸庞都弥漫着沉溺其中的淫媚之色,一边叫喊着不堪 入耳的淫声浪语,一边兴奋的享受着与儿子母子之间乱伦交欢操干的淫荡刺激。

  「啊…啊…啊…浚儿…你操得母妃好舒服…顶的好深好有力…摩擦的好刺激 好爽啊…每一下都顶到母妃的心坎上了!」潘园秀高高的撅着肥臀如母狗般淫荡 的跪趴在软塌上,被儿子刘浚操得脸颊赤红,香汗淋淋,红润的香唇大大的张在 那张淫媚发情的脸庞上,不停叫喊着刺激诱人的舒爽呻吟声。

  潘园秀两只雪白肥硕的巨乳贴在地上被压成了两块扁圆的肉饼,并随着刘浚 阴茎对她阴道不断的猛烈抽插撞击,使得她的肉体不停的摩擦着身下的软塌。且 其夹在两个丰满白净双腿间的阴户被阴茎操得蜜汁横流滋滋作响,刘浚的阴茎在 她紧窄的阴道里纵横驰骋,横冲直撞,来回出入,这种大力的抽插使得母子二人 都被摩擦刺激的极其舒爽。

  刘浚被母亲淫浪的呻吟刺激的双目微红,随即侧着身子又换了一个抽插的角 度,他一边挺动着湿淋淋的阴茎在潘园秀的阴道中激烈的迅猛抽插插,一边兴奋 的辱骂着如母狗般臣服在胯下的母妃。

  「母妃真是淫乱的荡妇!让我用力的操死你!操死你这个欲求不满的淫妇! 」刘浚在激烈的操干中不住的叫骂道。

  「啊…浚儿…快操死母妃吧!啊…操的母妃真的好舒服…好刺激…好爽啊… 要被你操上天了!」

  肉体感受着儿子刘浚激烈的迅猛操干,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淫词辱骂,越来越 兴奋的潘园秀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激发了她更加强烈的淫虐快感。那葱白的 玉手用力扣着两边的被褥,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了晶莹的苍白,雪白性感的 肥臀如母狗般高高的撅在身后,兴奋的承受着每一次撞击抽插进出带来的超强快 感。

  没多久潘园秀就在刘浚阴茎大力的奸淫下进入了如痴如醉的状态,什么母子 君臣,伦理纲常在二人的脑海中都已经被丢的一干二净,她只想着让儿子用力的 操干她,使其尽情享受那欲仙欲死的乱伦刺激,让男女之间赤裸而原始的性欲纵 情勃发。

  听着母亲舒爽到了极点的淫荡呻吟,刘浚操弄的也更加卖力,他结实的腰肢 如攻城的木桩疯狂撞击,将潘园秀肥熟的臀部操的臀浪翻滚,汹涌激荡。随后他 又握住了她浑圆硕大的臀部,肆意揉捏着那丰满滑腻的肥臀骚肉,其旺盛的欲火 在体内熊熊燃烧,似要将他的身体和血液都燃烧殆尽,此番激烈的操干正是要将 这种勃发的性欲予以尽情的发泄。

  「我的淫荡母妃!孩儿今天就让你爽上天!我要狠狠的操服操爽你!将你彻 底操烂操穿才行!」刘浚在高涨的性欲刺激下,感到浑身燥热,汗流浃背,且开 始面目赤红的大吼起来,提起一口气再次加快了操干的速度。他的阴茎如闪电般 的在潘园秀紧致的阴道中迅速的来回进出,发起一轮轮凶猛的横冲直撞与狠抽猛 插,似乎毫不停歇,这番强劲的力道让小腹将她肥熟的臀部撞击的剧烈耸动,每 一下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时间只听滋滋的抽插声不绝于耳,猛烈的撞击如不住的鼓掌般高昂嘹亮, 似乎在为母子二人的交欢鼓劲,趴在床上的潘园秀兴奋的张着丰润的樱唇,被刘 浚的阴茎操干得欲仙欲死,淫水横飞,她不住的纵情呻吟几乎没有一秒停息,舒 爽的犹如登上了极乐的仙境。

  「啊…啊…浚儿…夫君…臣妾是放荡的淫妇……啊…我就喜欢被你操…比刘 义隆那老东西刺激多了!母妃以后每天都想浚儿来操…撅着又肥又嫩的大屁股给 浚儿操…让浚儿好好操干着臣妾的淫浪肉体…还要痛痛快快的抽插射精!啊…浚 儿用力…用力的操死母妃吧!」潘园秀闭着媚眼疯狂浪叫,红艳的脸庞满是欲仙 欲死的满足愉悦,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她沾满香汗的脸庞上,配上那淫浪的神色 完全展示了她对刘浚阴茎的迷恋以及如狼似虎的欲望勃发,她觉得这与其和刘义 隆之间的交合更加刺激有趣。

  此时平日里孝顺乖巧的儿子刘浚迅猛大力的奸淫操干着潘园秀,他如一只狂 暴的野兽在她丰满的肉体上纵横驰骋,横冲直撞。且没有丝毫的怜惜与温柔,只 有赤裸和强烈到毫不掩饰的欲望发泄,可她却是如此的满足,并甘之如饴的享受 着阴茎的不停奸淫操干。

  直到现在潘园秀她才明白自己特殊的性癖,她就喜欢被儿子刘浚大力迅猛的 奸淫、操干,带来的是狂野的刺激和无法言喻的超强快感,好像越是粗暴、她就 越是兴奋刺激,满脑子都想着和儿子淫荡的做爱操屄,彼此交欢极尽舒爽。甚至 她感觉自己被刘义隆冷落都是上天的安排,为的就是让她生下儿子刘浚之后,等 着儿子长大成人来操干奸淫并占有她空虚寂寞的熟女肉体,将她变成属于爱子的 物品!

  「啊!母妃!你今天真的是让我太爽了!以后我要经常这样操你,玩弄你又 肥又嫩的大奶子,蹂躏你又白又浪的大屁股,让母妃被操的爽快舒畅,永远做属 于孩儿的女人!」

  母亲潘园秀不住的呻吟让刘浚的性欲彻底全面爆发开来了,他没想到母妃今 天会这么无比的放浪,那每一道呻吟都助长了他高涨的欲望,让他兴奋的热血沸 腾不能自已,又硬又热达到极点的阴茎只想拼命抽插母妃淫荡的阴户,在她紧致 湿滑的阴道里乃至子宫中痛快射出自己蓄积已久的大量浓郁精液。

  刘浚一只手抓住潘园秀的胳膊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结实 白净的肥臀,阴茎在阴道中一个劲的大力猛操,充满爆炸性的力量连续撞击着肥 美丰熟的臀部,猛涨的龟头与阴茎激烈的来回摩擦着肥美多汁的阴道肉壁,每一 下阴茎的深入抽插都深深刺入了她的花心,犹如密集的雨点顶撞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浚儿用力的操母妃…奸淫母妃!母妃就喜欢被你操…穿着淫荡的 被你大力的操干…啊…母妃就是浚儿的女人…可以是浚儿随便内射的女人…母妃 的可以奶子给浚儿淫荡的乳交…舌头能给浚儿好好四处舔舒服了…也要给浚儿好 好的操!浚儿要多来操干我…我想时常和浚儿淫荡的交合…啊…和浚儿乱伦操屄 !啊哦…操我…浚儿…用力操你的母妃…啊…和浚儿操屄真的太舒服了…要被浚 儿…啊…操高潮了!」

  潘园秀在和儿子刘浚母子二人激烈的做爱交欢之际,受性欲的极致高涨驱使 ,开始如痴如醉的疯狂呐喊着,发出了连妓女听了都要感到面红耳赤的淫荡呻吟 。随着这些淫言浪语忍不住脱口而出出,她只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飞了出去,快 感刺激着四肢,并让全身感受到了无法言喻的淫乱和堕落的快感。

  听着母亲潘园秀那无比淫荡的淫浪呻吟,刘浚感觉自己的阴茎发硬膨胀的都 快爆炸了!他用力挺动着自己的臀部,阴茎激烈的来回出入操干着母妃的阴道, 粗壮而有力的阴茎如入无人之境的在阴道内凶猛的抽插,似乎要将她的阴户给彻 底操烂操穿。

  「母妃!从今天起你就是浚儿的专属的女人!每天但凡是有空都要让我来好 好操干到舒服为止!撅着又肥又大的骚屁股给我内射!我没有满意前你都要求着 我哀求操你,直到我满意为止,听到了没有!」

  刘浚用力抓着潘园秀的手臂,眼珠子都布满了兴奋的红丝,他不知疲倦的耸 动着臀部,下体来回的摇摆,阴茎激烈的来回进出抽插着母妃紧致的阴道,龟头 势如破竹的撑开了弯弯曲曲的阴道两壁,全身的力量都似乎集中到了坚硬膨胀的 阴茎上。

  「啊…浚儿…母妃听到了…以后母妃就是浚儿的女人…母妃每天都可以让你 来操干…让浚儿舒舒服服的玩弄奸淫母妃的这具淫荡肉体…用力的来操干奸淫母 妃…啊!」

  淫荡的呻吟从潘园秀的红唇里不断的吐露出来,紧接着那海啸般的快感就铺 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当爱子刘浚的阴茎再次深入抽插到她的阴道深处,乃至顶到 她敏感的子宫口时,潘园秀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顷刻间被阴茎给彻底的操碎了 ,一股难以想象的触感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她蓄积已久的乱伦快感 在一瞬间就强烈的轰然引爆!

  「嗯…哦…啊!」随着潘园秀喊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迸发的呻吟,一股晶莹 的水流从她的尿道口激烈的喷涌而出,达到性高潮的潘园秀在性欲勃发导致兴奋 至极的快感刺激下,不住的来回摇摆抖动着自己骚熟丰满的肉体,脸庞上激动的 洋溢显现出了了欲仙欲死的表情。被刘浚的阴茎填满的阴道如黄河决堤般涌出了 大量的蜜汁,犹如飞驰的瀑布形成了一副淫荡至极的高潮潮吹图!

  看着肥臀母妃潘园秀下体喷涌而出的大量汁液,以及极度兴奋刺激下不住发 出密集抖动的丰满成熟肉体,欲火焚身的刘浚也爽快的达到了性欲爆发的极限, 他浑身的血液在体内剧烈的涌动翻滚,每一根神经都在激动的跳跃闪烁,她高潮 中的阴道如紧致的小嘴吸吮着他粗大膨胀的阴茎,舒服的使得他满脑子都产生了 强烈的晕眩!

  「嘶啊…母妃…你让我觉得实在是太舒服了!孩儿忍不住就要射了!啊…要 好好射给你、射爽你了!」刘浚在激烈的抽插操干中,被极致的性欲快感刺激并 驱使着大脑,让他在即将射精前对潘园秀喊出了自己毫不掩饰赤裸的企图。

  「啊…啊…射吧浚儿…全部都射给母妃!用你热热的精液射满母妃…用滚烫 的精液灌满母妃淫荡的子宫…啊…母妃最喜欢被操干后再内射了!」潘园秀转过 头,脸庞在性高潮刺激下表露出衣服迷离骚媚的面孔,她媚眼如丝的望着即将要 操干奸淫兴奋到极致后爆发内射的儿子刘浚,撅在身后的肥臀极为主动的前后耸 动,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那灼热滚烫的乱伦浓精的舒爽滋味。

  「哦!母妃!你让孩儿真是太爽了!孩儿也要用力操爽你、操服你!」爆炸 般的快感随着母亲潘园秀淫言浪语的刺激下不住的涌入大脑,刘浚顿时激动的满 脸赤红,面目扭曲,两只大手分别用力抓着母妃的胳膊与臀部,下体的阴茎疯狂 的不住输出操干抽插着,如同狂风骤雨般来回撞击着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

  刘浚的阴茎在潘园秀的阴道中急速的进出抽插了许多个来回后,他被刺激着 已然达到性欲巅峰,思维在兴奋至极时便本能的驱使着下体猛然前顶,他用尽全 身力气将自己坚硬且膨胀到极点的阴茎用力的一插到底,整个后背如弯曲的长弓 向后绷了起来,狠狠操进了母亲潘园秀阴道的深处乃至子宫口!

  「啊!母妃…孩儿要射了!」刘浚无比兴奋的嘶吼一声,只觉到他自己的阴 茎穿过了阴道,进入了一道异常紧窄的柔软洞口,敏感的龟头被一团湿滑的软肉 死死的夹在里面,说不出的酥麻涌入了他沸腾如火的高潮肉体,这超强的快感让 他感觉更为刺激,因为那是母亲潘园秀孕育过自己的成熟子宫之内!

  想着即将在自己呆过的子宫里注入滚烫炙热的乱伦精液,那无与伦比的快感 就如决堤的洪水在顷刻间轰然突开,刘浚不受控制的抖动着紧绷的双腿,将一股 股爽到极致的浓精畅快的射进了潘园秀的子宫里!

  「嗯…哦!浚儿…啊!好烫…好舒服!里面被射满了!」感受着儿子刘浚在 自己阴道里疯狂抽插摆动的阴茎,且其已深入自己子宫之中,潘园秀立即被刘浚 爆发的精液射得舒爽刺激到浑身发颤,那奔腾的精液是如此的强劲有力,犹如一 发发离弦的利箭击打在了子宫壁上,无尽的快感随着爆射的精液涌入大脑,仿佛 要将她的子宫射穿一般。

  大量的精液如奔腾的江河连绵不绝,不停冲刷着潘园秀她渴望精液且虚空已 久的子宫,每一股喷薄而出的浓精都给她带来了无法言喻的超强快感,热乎乎的 仿佛要融化她的整个绝美且欲求不满的子宫。

  潘园秀闭着媚眼享受着被儿子刘浚阴茎抽插并内射的淫乱快感,丰满的娇躯 在极致的性欲兴奋刺激下产生密集的连续抖动,当奔涌的精液再一次冲击到她子 宫壁时,刚刚结束高潮的潘园秀又感觉欲仙欲死,浑身发出了不住的颤抖,下体 猛然喷出了大量的蜜汁。

  在一夜疯狂激烈的交欢操干抽插奸淫之后,母子二人全都瘫在了床上。潘园 秀依偎在儿子刘浚怀里,彼此之间说着绵绵情话,并且她希望儿子能够常来陪自 己。面对母亲的盛情邀请,刘浚自是满心欢喜。再加上这次巫蛊之祸全靠母亲搭 救,他心中更是充满感激,当下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随着巫蛊一事的日渐平息,太子刘劭又不安分起 来。刘义隆对他的叱责与幽禁让他恨之入骨,所以心里时常思考着如何才能成功 击败刘义隆。

  与此同时,跟生母潘园秀乱伦的刘浚也没闲着。他很快又跟太子刘劭搅和在 了一起,二人时常偷偷商议着该怎么对刘义隆实施报复。

  这一日,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在东宫的密室里,烛光摇曳不定,仿佛随时 都会熄灭,给这狭小的空间增添了几分阴森和诡异的氛围。

  刘劭和刘浚这对兄弟相对而坐,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模糊, 只有脸上那阴沉且满是算计的神情,在忽明忽暗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一场足以改变王朝命运的惊天阴谋,正在这黑暗的角落里悄然酝酿,缓缓拉开了 它那血腥而又残酷的帷幕。

  「皇兄,巫蛊一事虽已过去许久,可父皇对我们的猜忌,不但没有减少,反 倒与日俱增,愈发强烈了,臣弟此番感觉很是如此。」刘浚率先打破沉默,提出 了担忧已久的问题,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在 发言时,他微微皱眉,额头上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怨愤的光 芒,那光芒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恐惧。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轻敲击, 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显示出他内心的烦躁不安,这种不安就像一条无形的 绳索,紧紧地勒住了他的咽喉,且主宰着他大脑的思绪运转。

  刘劭猛地握紧拳头,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那指节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的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愤懑,五官都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狰 狞,然后在极度的怒火驱使下,他一字一句的吐露出了自己压抑已久的心声:「 那老东西差点把我们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让我陷入万死无生的绝境!此仇不报, 我誓不为人,我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提到刘义隆,刘劭的眼中就瞬间燃烧起熊熊怒火,那怒火仿佛能将整个天 下都吞噬掉,语气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弥漫在整个密室之中,曾经的父子亲 情因为屡屡的冲突猜疑,乃至之前险些让自己置于死地的危机,使得仇恨之欲把 它从刘劭的脑海中几近抹除了。

  刘浚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心脏。他忙抬 眼警惕地看向四周,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确认无人偷听后,才小心翼翼地 小声劝道:「皇兄可得谨言慎行!如今我们处境艰难,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行 事更需万分小心谨慎,容不得半点马虎。隔墙有耳,这宫廷之中到处都是父皇的 眼线,且其让内军在台城宫内来回巡查,外军在城中和城郊亦是高度戒备,若是 这番话被旁人听去,那可是杀身之祸,我们就彻底完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 手轻轻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心中暗自叹息,兄长虽贵为太子,可这急躁鲁 莽的性子,实在是太容易坏事了,简直就像一堆深秋的干草,说不定什么时候被 一星半点儿的火花刺激,就会把他们都烧的尸骨无存。

  刘劭冷哼一声,满不在乎道:「怕什么?我现在可是太子,是这天下未来的 主人,将来必定承继大统,他难道还真敢废了我不成?量他也没这个胆子!」在 愤怒与自大情绪下促使下,刘劭发话虽无比强硬,可他还是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虽然表面上故作 镇定,但内心早已惊恐万分。他极其担心巡查的兵士忽然发现自己,然后再将其 抓捕甚至斩杀。

  刘浚无奈地轻叹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他耐心劝说道:「兄 长,父皇虽然暂时没对我们动手,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这个心思。他表面上不动 声色,可谁知道他在暗中谋划着什么?我们必须尽早谋划,积攒足够的力量,建 立起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体系,才能在这充满凶险的宫廷中站稳脚跟,否则日后 的日子怕是举步维艰,我们随时都可能被人踩在脚下,万劫不复。」他微微眯起 眼睛,目光深邃而阴冷,仿佛能洞察这宫廷中每一个角落的秘密,那眼神就像一 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刘劭在听了刘浚发言提醒后,便陷入沉思,考虑如何才能解决自己凶险的困 境,在不住的忧愁焦虑情绪驱使下,他的眉头已然是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 深深的「川」字。

  在思索片刻后,刘浚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尖刻的光芒犹如夜空中划过的 一道闪电,让人不寒而栗。接着,只听他沉声说道:「我打算加强东宫卫队的装 备、训练和待遇。如今东宫卫队虽有万人之众,可战斗力良莠不齐,犹如一盘散 沙,实在难堪大用。若能把他们训练成一支精锐之师,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无 敌之师,关键时刻,必定能成为我们最坚实的依仗,是我们手中最锋利的宝剑。 」他为自己思虑的周全开始感到兴奋,嘴角已然是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又 冷酷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支精锐之师在自己的指挥下,如猛虎下山般所 向披靡,将所有阻挡他们的敌人都踏为齑粉的场景。

  刘浚顿时眼中一亮,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连忙点头以表赞同:「 皇兄此计甚妙!不过,仅仅依靠东宫卫队,还是稍显单薄,难以应对复杂多变的 局势。我们还得广结外军,与各方势力建立紧密的联系,到时候内外同时响应, 也能多为自己谋几条退路,这样才可以进可攻,退可守。」他一边说着,一边用 手轻轻摩挲着下巴,在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如何结交外军的种种策略,那些策略就 像一条条错综复杂的丝线,在自己的脑海中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哦?贤弟有何高见?」刘劭来了兴致,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前倾,仿佛要把 刘浚的每一句话都吸进耳朵里。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刘浚,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 待的目光,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迷路的人,期待着找到一丝指引方向的光亮拯救自 己脱离迷茫。

  刘浚坐直身子,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坚定,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不可动摇 。随即胸有成竹地说道:「我听闻荆州刺史一职空缺,我想去担任荆州刺史。荆 州可是军事重镇,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堪称天下之咽喉。那里兵强马壮,粮草充 足,若我能掌控荆州,不仅能扩充自己的势力,还能借机挖刘骏的墙角,大肆收 买人心,将荆州变成我们的坚实后盾。」他越说越激动,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 ,那光芒仿佛能照亮整个黑暗的密室,仿佛荆州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成为了他 手中的一颗重要棋子。

  刘劭闻言,心中一动,可随即又有些担忧,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 怀疑:「刘骏那小子在荆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盘根错节,各方势力错综复杂 ,且诸多历经战阵的将兵与其有出生入死的深厚交情。你去了以后能顺利掌控局 势吗?万一他察觉到你的意图,对你下手,那可就危险了。这些将兵如果利益和 感情拉拢培植不够深入,如果反水将会是极其可怕的。」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 挣扎,一方面渴望扩充势力,另一方面又担心刘浚的安危,乃至害怕风险反噬到 自己。

  刘浚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兄长放心。 刘骏虽然在荆州有些根基,但他为人刚愎自用,平日里指挥处事独断专行,对下 属的错误处罚极其迅猛。他的那些下属,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实则心怀不满。 我此去,定会广施恩惠,款待当地豪族和将领,对其进行封官许愿,再结交拉拢 基层军士予以厚赏,与他们建立情谊。我会用大量金钱、美女、权势去拉拢他们 ,让他们成为我们的人。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有十足的把握将荆州变成我们 的囊中之物,让它为我们所用。」他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 样,仿佛已经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荆州的将领们对他俯首称臣,兵士们集体对 他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拥护声。

  刘劭满意地拍了拍刘浚的肩膀,那手掌拍在肩膀上的声音格外响亮,仿佛在 为刘浚加油打气。「好!不愧是我的好二弟,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此事就这么 定了。不过,我们该怎么向父皇上奏,才能让他点头同意呢?父皇可不是那么好 糊弄的,他老谋深算,稍有不慎,我们的计划就会败露。」他眉头紧锁,陷入了 沉思,在想到了潜在的风险以后,刘劭仿佛在思考一道无比复杂的难题,那难题 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横亘在他们面前,要寻出解法并不是十分容易之举。

  刘浚亦开始低头沉思,在自己的脑海中的迅速梳理着各种可能性,一会儿便 想到了新的主意,之后就缓缓说道:「皇兄可以东宫自卫为由,请求加强卫队。 如今宫廷局势动荡不安,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北有鲜卑大军压境,西有群蛮反叛 ,且前年鲜卑南伐,四处烧杀抢掠,江北的诸多难民流离失所,形成诸多盗寇四 处横行,部分甚至进入建康时不时杀人越货,已然是现实近在眼前的威胁。父皇 为了太子的安全着想,应该不会轻易拒绝。而我,则以协助刘骏平叛为由,请求 担任荆州刺史予以辅佐并监督。荆州近来群蛮叛乱频发,百姓民不聊生,父皇一 直为此事忧心忡忡,愁眉不展。我主动请缨,他定会应允。我们要表现得诚恳些 ,言辞恳切,让他相信我们是一心为了朝廷的安稳,为了黎民百姓的福祉。」他 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刘劭的表情,确保自己的计划得到兄长的认可,提出了 现成的理由作为依据,那眼神就像一个等待先生批改文章的学子,充满了期待和 忐忑。

  刘劭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担忧道:「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父皇老谋深算, 精明无比,想当年的徐羡之、傅亮、谢晦三位辅政大臣意欲架空他,被其逐一诛 杀夺回大权,四叔义康总揽朝政许久,亦被其夺权赐死,万一他看出我们的意图 ,那岂不是弄巧成拙,反过来危及我等?到时候,我们不但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还会被父皇如前例处置诛杀,那可就万劫不复。」他的手指用力地揉搓着太阳穴 ,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不停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刘劭对刘义隆夺权诛杀辅政大臣和内外平定多次反叛进攻的事迹十分明了,他担 心自己与之前的失败者一般重蹈覆辙,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刘浚摇了摇头,耐心安慰道:「兄长不必担忧。我们的理由合情合理,冠冕 堂皇,无懈可击。父皇不会轻易起疑的。只要我们在他面前表现得谦卑、忠诚, 让他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他定会同意的。退一步说,就算父皇有所怀疑,他也没 有确凿的证据,不会轻易对我们动手的。且我们是其儿子,比外人甚至兄弟叔伯 关系更加亲密,也就更为安全一些。」在周密思索得出结论后,他的眼神中透露 出坚定和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刘义隆点头应允的画面。

  刘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咬牙道:「好!那就依贤弟所言。 此事若成,我们离复仇之日就又近了一步。我们一定要成功,不能失败,否则, 我们就永无翻身之日了。」他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 在权力巅峰,将刘义隆踩在脚下,让他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的场景。

  就这样,兄弟二人又商议了许久,从人员安排到物资调配,从与外军的联络 方式到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每一个细节都进行了详细的规划,反复推敲, 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他们时而激烈争论,各抒己见;时而低头 沉思,默默权衡利弊。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疲惫却又兴 奋的脸上,他们才各自散去,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机遇。

  几日后,风和日丽,天空湛蓝如宝石,早春二月的阳光明媚而温暖,洒在建 康台城皇宫殿堂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刘劭和刘浚二人身着华丽的五时朝服,那绿色的五时朝服为春季所著,其上 绣着精致的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威严庄重。二人神色恭敬,迈着沉稳 的步伐,来到了刘义隆位于式干殿内的御书房之中。

  「儿臣叩见父皇。」兄弟二人整齐地跪地,行了大礼,声音洪亮而又充满敬 意,那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忠诚。

  刘义隆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来,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犹如夜空中闪烁 的寒星,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神色平静,语 气平淡地说:「起来吧。你们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 着一股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气势。

  刘劭率先开口,他的言辞恳切,脸上满是忧虑,仿佛真的在为宫廷的安危担 忧:「父皇,前年鲜卑索虏南侵烧杀抢掠,江北遍地流民,有诸多结党成群结为 盗寇,部分亦在建康郊外乃至市内杀人越货,市面治安殊为不稳,儿臣深感宫廷 内外危机四伏,险象环生,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为了自身安全,也 为了能更好地保卫皇室,守护祖宗基业,儿臣恳请父皇同意加强东宫卫队的装备 、训练和待遇,以应对盗匪威胁,乃至反叛或入侵。儿臣愿为皇室鞠躬尽瘁,死 而后已。」他一边摆出真诚的姿态诉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刘义隆的表情,心中 忐忑不安。

  刘义隆微微皱眉,目光在刘劭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要从对方的脸上看穿 太子的内心。他心中暗自思量,加强东宫卫队,在外敌入侵,匪盗横行,叛乱层 出不穷之时,虽有一定的合理性,但他也担心刘劭借此扩充势力,图谋不轨,毕 竟刘劭的野心在此之前他早已有所察觉。

  不过,刘义隆顿时想到刘劭毕竟是太子,将来要继承皇位,适当增强他的护 卫力量,似乎也无可厚非,毕竟皇室的安全至关重要。

  「劭儿,加强卫队之事,事关重大,虽有理由,亦是不可草率决定。你可有 详细的计划?朕要看看你的计划是否可行,是否真的是为了护卫皇室而着想。」 刘义隆目光犀利地看着刘劭,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

  刘劭心中一喜,知道父皇已有松动之意,他忙恭敬地呈上早已准备好的计划 书,双手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激动。

  「父皇请看,这是儿臣拟定的详细计划。儿臣打算从各地招募精锐之士,这 些人必须身强体壮,武艺高强,且对儿臣绝对忠诚。充实东宫卫队后,儿臣将聘 请军中名将担任教头,制定严苛的训练计划,对卫队进行严格训练,让他们每天 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战术演练和实战模拟,务必让他们成为一支纪律严明、 战斗力高强的队伍。在装备方面,也将选用最好的兵器和铠甲,不惜耗费重金, 从各地采购精良的武器装备,只为打造一支无敌之师,让东宫卫队成为皇室最坚 实的护盾。」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计划书上的内容,详细地向刘义隆解释 着,那表情就像一个急于展示自己成果的孩子,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

  刘义隆接过计划书,仔细翻阅起来,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时而皱眉,时而 点头,神色凝重。许久,他抬起头,目光严肃地说:「此事朕会考虑的。不过, 你要记住,加强卫队是为了保卫皇室,维护朝廷的安稳,切不可有其他非分之想 。若让朕发现你有任何不轨之心,休怪朕不顾父子之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 丝警告,那警告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悬在刘劭的头顶,随时可能落下。

  刘劭连忙跪下,诚惶诚恐地说:「儿臣谨遵父皇教诲,绝不敢有任何僭越之 心。若有违背,愿受天谴,五雷轰顶,不得好死。」他的声音颤抖,脸上满是敬 畏之色,可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在为自己的计划即将得逞而暗 自庆幸。

  这时,刘浚上前一步,他的神色凝重,忧心忡忡,仿佛真的在为荆州的百姓 担忧:「父皇,儿臣也有一事相求。」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的决心。

  「哦?你有何事?」刘义隆看着刘浚,眼中满是疑惑,不知道这个儿子又有 什么想法。

  刘浚长叹一声,语气沉重地说:「儿臣听闻荆州近来叛乱频发,群蛮四处行 凶作恶,百姓苦不堪言,三弟刘骏虽全力平叛,但收效甚微,叛乱已然是愈演愈 烈。儿臣身为皇室子弟,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怎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受苦,国 家陷入动荡?儿臣愿为朝廷分忧解难,恳请父皇任命儿臣为荆州刺史,协助刘骏 平叛,且在旁进行监督,确保平叛顺利进行,还荆州百姓一个太平盛世,让他们 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他一边说,一边露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

  刘义隆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犹豫。荆州乃军事要地,关系着国家的安危,是 朝廷的重要屏障。刘浚主动请缨,虽有报国之心,但他毕竟年轻,缺乏经验,能 否胜任,还是个未知数。而且,他也担心刘浚此去别有目的,会在荆州惹出什么 乱子。

  「浚儿,荆州局势复杂,波谲云诡,险象丛生,你可有把握平定叛乱?那可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刘义隆目光紧紧盯着刘浚,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谎言和伪装。

  刘浚胸有成竹地说道:「父皇放心。儿臣虽不才,但自幼熟读兵书,对军事 也略知一二。况且,儿臣此去,定会虚心向三弟请教,与他密切配合,携手共进 。我会深入了解叛军的情况,制定合理的战略战术,分化瓦解叛军。同时,我也 会安抚百姓,赢得他们的支持和信任。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定能早日平定 叛乱,让荆州恢复往日的繁荣,成为朝廷的坚固堡垒。」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自信,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有能力完成这个艰 巨的任务。

  刘义隆看着刘浚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心想,刘浚此举或许 真能解荆州之困,也能让他在历练中成长,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材。而且,他也希 望刘浚能在荆州做出一番成绩,为皇室争光。

  「好吧,朕准你所奏。不过,你到了荆州,一定要以大局为重,不可意气用 事。凡事多与你三弟商量,亦须尊重诸多宿将与兵士,他们为国效劳许久,且功 勋卓著,切莫怠慢了。」

  「是!」刘浚获得了期盼已久的许可,兴奋的回道。

  第二十一章 逼奸戏虐

  兴安二年(453年)二月十三日,北魏平城的天空阴云密布,寒风裹挟着 残雪在街巷间肆虐,似在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到来。

  司空、京兆王杜元宝站在自家府邸的庭院中,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面 前聚集的部将和亲信。他的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紧握一柄刀,刀锋在昏 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庭院中,火盆里的火焰跳跃不定,映照着他那张棱 角分明的脸庞,显得愈发阴沉。

  「诸位。」杜元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当今皇帝虽 年幼,但极其昏庸无道,不断打压宗室和重臣。我等身为朝廷重臣,若再坐视社 稷倾覆,便是千古罪人。我们要择贤而立,拥护建宁王为帝,现在便是我们起事 之时!」

  庭院中站着的十数人神色各异,有的低声附和,有的沉默不语。

  建宁王拓跋崇站在人群一侧,身形高大,面容刚毅,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犹豫 。他的儿子济南王拓跋丽站在他身旁,眉目清秀,眼神中透着一股青年人特有的 热血与冲动。

  「司空大人。」拓跋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谨慎,「您说起事,且要拥立 本王为帝,我自然对您的谋略及忠诚毫不怀疑。只是这平城守备森严,皇宫更是 重兵环伺,我们有多少胜算?若此事进展不顺,您可准备好了退路?」

  杜元宝闻言,冷笑一声,转身看向拓跋崇,目光如刀般锋利:「建宁王,你 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平城守军现在可不多,许多已西调陇西平定屠格 了,且调往防御宋国、高句丽、柔软的为数甚多,城内已然十分空虚,只要我们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皇宫唾手可得!至于退路嘛…」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 狡黠:「若事有不谐,咱们便南下投宋,宋人正与我国交恶,倒是定会接纳我等 。日后若是重整旗鼓,未尝不能东山再起!」

  拓跋丽闻言,忍不住上前一步,年轻的脸庞上满是激动:「父王,司空大人 说得对!皇帝暴虐无道,咱们若不反,迟早被那些酷吏害死,现在他们要清查人 口土地,乃至历年诸多积案,必然会殃及我等。不如趁现在搏一把,杀入皇宫, 让您继位称帝!就算失败,也有退路,何必畏首畏尾?」

  拓跋崇皱眉,看了儿子一眼,低声斥道:「丽儿,谋反非儿戏,你懂什么? 」言罢,他转而看向杜元宝,沉声道:「司空大人,本王并非无胆,只是此事牵 连甚广,若一旦失败,本文全家恐难保全。南下投宋虽是退路,但路途遥远,追 兵若至,咱们未必能全身而退。」

  杜元宝眯起眼睛,缓缓走近拓跋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 :「建宁王,你若随我成事,定不会出差错!你的丽儿,天资聪颖,将来成为太 子继承大统,亦非难事。若真到了南下之时,我自有办法保你父子周全,你大可 放心。」

  拓跋丽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急切道:「父王,您还犹豫什么?司 空大人如此看重咱们,咱们若不干,岂不辜负了这大好机会?」

  拓跋崇沉默片刻,目光在杜元宝与儿子之间游移,最终点了点头,沉声道: 「好,司空大人,本文这就随你干了。一旦事成,本王称帝后当封你为丞相,保 你们杜氏一族荣华富贵!」

  杜元宝满意地一笑,转身对众人道:「既如此,诸位回去准备。今夜三更, 我们在城东南皇舅寺之处集结,再直扑皇宫,从思贤门杀入!之前我已收买了守 门的部分宦官禁军,他们必定会协从的!」

  夜色如墨,平城的街道寂静无声,只有巡夜的更夫偶尔敲响梆子,声音在寒 风中显得格外孤寂。

  三更时分,城东南的皇舅寺周围,上千人影悄然聚集。杜元宝一身戎装,手 持长矛,身后跟着他的心腹部将,个个目光阴狠,杀气腾腾。拓跋崇与拓跋丽并 肩而立,父子二人皆披轻甲,手中握剑,神色凝重。

  「司空大人……」就在此时,一名部将上前低声道:「思贤门守军之前已被 我们收买,只待您一声令下,便可杀入城中。」

  杜元宝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低喝道:「将士们,成败在此一举!随我 杀进去,拿下拓跋浚,废昏立明,就在今日!」

  「杀!」人群中爆出一阵低吼,上千人如潮水般涌向思贤门。果然,守门的 士兵并未阻拦,反而打开城门,放叛军直入。

  杜元宝见状,心中大喜,挥矛高呼:「天助我也!」队伍迅速穿过城门,直 奔皇宫而去。平城内皇城西宫的街道在夜色中显得幽深而诡秘,叛军的脚步声在 石板路上回荡,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轻响。

  拓跋丽紧跟在父亲身旁,兴奋地低声道:「父亲,您看,咱们这么顺利,定 能一举成功!」

  拓跋崇却皱着眉,低声道:「丽儿,莫要高兴得太早。宫中守卫非同小可, 咱们还未到关键时刻。」

  叛军一路推进,两旁的殿堂在火把的映照下投下长长的阴影。杜元宝骑马在 前,目光炯炯,指挥部将分兵行动:「你们一队去控制端门,其他人随我直取后 宫!」

  「是!」说话间,队伍分成两股,一部分叛军奔向端门,以控制皇宫南大门 的要道,而主力则继续向后宫逼近。

  行至第二道宫墙承贤门时,杜元宝下令架设简易云梯,数十名士兵迅速将带 来的梯子搭在城头上,叛军鱼贯而过,直逼宫墙。

  「弓箭手准备!」杜元宝低喝一声,数十名弓箭手迅速上前,搭箭拉弓,对 准宫墙上的守卫。

  一阵箭雨射出,墙头传来几声惨叫,几名守卫应声倒下。杜元宝见状,挥矛 大喊:「冲!」

  叛军如狼似虎,架起云梯攀上宫墙,刀光剑影中,守卫与叛军展开激烈厮杀 。拓跋丽手持长剑,年轻的身影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一剑刺倒一名守卫,鲜血 溅了他一脸,他却毫不在意,兴奋地喊道:「父王,咱们杀进去了!」

  拓跋崇紧随其后,手起剑落,将一名试图偷袭的士兵砍倒,低声道:「丽儿 ,小心些,莫要冲得太猛!」

  杜元宝亲自带队冲锋,长矛挥舞间,接连刺倒数名守卫。他站在宫墙之上, 俯瞰着下方混乱的战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拓跋浚,你的末日到了!」

  然而,正当叛军以为胜券在握,进军至皇信堂空旷之地时,一阵急促的鼓声 突然从宫内传来。东西两侧的宫墙之上,火把骤然亮起,照亮了无数弓箭手的轮 廓。北侧的皇信堂也布满了军士,紧接着,箭雨如蝗般落下,叛军前排的士兵猝 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

  「不好,有埋伏!」拓跋崇大喊一声,拉着拓跋丽躲到一旁。

  杜元宝挥矛格开几支飞箭,怒吼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混乱中,一名部将踉跄跑来,惊慌失措道:「司空大人,宫中守军似早有准 备,咱们的人根本冲不进去!」

  杜元宝咬牙切齿,狠狠一矛刺死一名冲上来的宫卫,转头对众人喊道:「撤 !往南边走,咱们投宋!」叛军见攻宫无望,士气大挫,纷纷掉头向南方逃去。

  拓跋崇拉着拓跋丽跟在队伍中,边跑边低声道:「丽儿,若是此番失败,你 切不可再跟着一起冒险,赶紧寻个地方藏起来!」

  拓跋丽却倔强地摇头:「父王,我不走!咱们父子同心,怎能分开?」

  「听话!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在争执之时,队伍一路南逃,身后追 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杜元宝一边指挥部下断后,一边咬牙道:「只要出了城,咱们就能到宋境, 到时候重整旗鼓,再图大业!」他亲自带人殿后,手中的长矛舞得密不透风,接 连刺倒数名追兵,血水染红了他的战袍。

  然而,当叛军终于抵达南门时,却发现城门紧闭,门外早已布满重兵。

  一名身着铠甲的将领骑马立于阵前,冷冷地看着杜元宝,沉声道:「司空大 人,陛下早已知晓你的叛谋,特命我在此等候。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杜元宝脸色一变,猛地看向身旁的拓跋崇,低吼道:「建宁王,到底是谁出 卖了我们?!」

  拓跋崇一愣,连忙摇头:「司空大人,本王父子二人与你同舟共济,绝无二 心!不可能行如此之事!」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清脆而冷漠:「父亲,你不必争 辩了。是我向陛下告的密。」

  杜元宝闻言猛地回头,只见一名年轻男子从追兵中走出,正是他的长子杜世 衡。

  而此刻的杜世衡身着锦袍,面无表情地看着杜元宝,缓缓道:「父亲,你谋 反之心早已暴露,我若不告发,咱们杜氏一族都要陪你送命。」

  「你……你这逆子!」杜元宝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一时 间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长矛几乎要被捏断。

  当下,他猛地踏前一步,嘶吼道:「杜世衡,我养你多年,供你锦衣玉食, 教你诗书礼仪,你竟敢背叛我?你这畜生,你还有没有半点人性?!」

  杜世衡冷冷地看着父亲,丝毫不为所动:「父亲,你若真为杜氏着想,就不 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谋反将置家族于死地,我告发你,正是为了保全杜氏血 脉。」

  「保全?!」杜元宝怒极反笑,声音几乎撕裂,「你这是在毁了我的心血! 你可知我为了这一天,筹谋了多久,忍了多少屈辱?你这白眼狼,竟敢毁我大业 !」

  他挥矛指向杜世衡,眼中似要喷出火来:「若非我亲手将你养大,我真不愿 相信,我杜元宝竟生出你这等忘恩负义之子!你还有脸叫我父亲?你不配!你不 配做我杜氏子孙!」

  杜世衡微微皱眉,却依旧平静道:「父亲,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若投降 ,或许还能留一条命。」

  「投降?」杜元宝咬牙切齿,狠狠将长矛插在地上,地面被震得微微一颤: 「我杜元宝纵横半生,宁死不屈!便是死,也要拉你这逆子垫背!」言罢,他猛 地拔出腰间短刀,作势要冲向杜世衡,却被身旁的部将死死拉住。

  「司空大人,走不了了!」一部将急道:「咱们被包围了!」

  拓跋崇见状,叹了口气,对拓跋丽道:「丽儿,看来天不助我等,为父只能 尽力保你一命。」他转头看向杜元宝,低声道:「司空大人,事已至此,咱们只 能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杜元宝闻言默然不语,随后抬头狠狠瞪了杜世衡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最终颓然放下短刀,咬牙道:「罢了,罢了!想我杜元宝一生豪情,今日竟栽 在自己儿子手里,真是天大的笑话!」

  追兵迅速上前,将叛军团团围住。杜元宝、拓跋崇、拓跋丽等人被绳索捆绑 ,押往平城皇宫。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残雪,叛乱的喧嚣渐渐平息,只余下杜 元宝那不甘的怒吼在风中回荡。

  兴安二年(453年)二月十四日清晨,平城的夜色尚未散尽,寒风卷着残 雪在宫墙外呼啸。

  叛军被彻底击溃,杜元宝、拓崇跋、拓跋丽等人被五花大绑,押解至平城皇 宫。押送的士兵手持长矛,近乎,铁甲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杜元宝垂着头,战袍上沾满血污,阴眼神沉而绝望,嘴里仍不时低声咒骂着 自己的儿子杜世衡。拓跋崇神色凝重,神情满是悔恨;拓跋丽咬着牙,年轻的脸 庞上满是不甘。

  皇宫正殿太极殿内,灯火通明,当今北魏皇帝拓跋浚端坐于龙椅之上,虽然 才年方十余岁,却已显看见一股凌厉的帝王之气。

  大殿两侧,文武百官分列而立,个个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杜元宝等叛臣被押进皇宫的那一刻,整个宫殿仿佛被一层阴鸷的乌云所笼罩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棂,在石板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这满殿的肃杀之 气。

  杜元宝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死死地架着,他的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眼神 中却依然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冷漠的宫殿侍卫和一脸得意的拓跋浚,最后定格在了不远 处的儿子杜世衡身上。

  杜世衡站在一旁,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他虽然向皇帝揭 发了父亲谋反一事,但此刻面对被押解而来的父亲和母亲,心中的悔恨如汹涌的 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哽在了喉咙里。

  作为叛臣家眷,富有艳名的崔礼惠也被押了进来。此刻她的脸上带着历经磨 难后的憔悴,但依然难掩曾经的风华。眼神中既有对丈夫和儿子的担忧,也有对 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的恐惧。

  而当她看到杜元宝被五花大绑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想要冲过去,却被身 后的侍卫紧紧拉住。

  「夫君!」崔礼惠悲呼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杜元宝听到妻子的呼喊,转过头来,眼中的怒火瞬间化作了柔情与愧疚:「 夫人,是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

  拓跋浚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 「杜元宝,你好大的胆子,既已身为京兆王兼司空,尤嫌不足,竟敢率兵谋反! 你可知道,这是灭族之罪!」

  杜元宝怒目而视,破口大骂:「拓跋浚,你这昏君!你听信谗言,滥杀无辜 ,对宗室重臣百般打压迫害。我杜家忠心耿耿,却被你逼到这般田地!」

  拓跋浚冷笑一声:「忠心?你勾结叛党,意图谋反,这就是你的忠心?还有 你这妻子,崔浩之女,当年崔浩私修国史,污蔑太祖道武皇帝非献明皇帝之子, 而是高祖昭成皇帝与献明皇后公媳通奸所生,此等恶毒污蔑大逆不道至极,本就 该诛灭九族,朕念在她是女流之辈,且已经出嫁,才饶她一命,没想到你等丝毫 不念皇恩,妄图颠覆我大魏江山!」

  杜世衡闻言吓了一跳,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臣从未参与父亲的谋 反,臣一心向魏,揭发父亲也是为了国家大义……」

  拓跋浚打断他的话:「哼,国家大义?你以为这样就能洗脱你杜家的罪孽? 你母亲是崔浩之女,崔浩在史书中污蔑我皇族血脉,此等大罪,朕今日定要让你 们杜氏和崔氏付出代价!」

  杜世衡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拓跋浚。

  拓跋浚的目光在杜世衡和崔礼惠身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杜世衡,朕给你一个活命赎罪的机会。只要你与你母亲交合,朕便饶你不死, 也可留你杜家一丝血脉。你外祖父不是在私修的国史中称高祖昭成皇帝与献明皇 后之间公媳通奸才生下了太祖道武皇帝吗?那朕今日就要看看,你们母子通奸又 会怎么样呢?」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杜世衡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崔礼 惠更是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陛下,这……这万万不可!」杜世衡颤抖着声音说道:「臣宁愿一死,也 不能做出这等有违人伦之事!」

  拓跋浚脸色一沉吼道:「你若不从,不仅你要死,你的父亲,你的母亲,还 有杜家上下,都得死!朕要让你们杜氏和崔氏在这世上彻底消失!」

  崔礼惠绝望地看着儿子,泪水夺眶而出:「世衡,不能…我们不能……」

  杜元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疯狂地挣扎着,对着杜世衡怒吼:「你这孽子 !你若敢做出这等事,我杜家列祖列宗都不会放过你!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杜世衡跪在地上,痛苦地抱住头。他的心中充满了煎熬,一边是父亲和家人 的性命,一边是违背人伦的耻辱。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

  「陛下,求求您,换个条件吧……」杜世衡哭着哀求。

  拓跋浚不为所动:「没有别的条件,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朕要让你外祖父污 蔑我拓跋皇室公媳通奸之事,让你们母子之间也尝尝。你若再不答应,朕现在就 下令将你们全部处死!」

  崔礼惠看着痛苦的儿子,又看看愤怒的丈夫,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他 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当下猛然起身,就想一头撞死在太极殿的石基上。

  「拦住她!」拓跋浚见此忙示意护卫上前,一把将崔礼惠按住。

  「放开我…让我去死!我就是死…也不会做这种乱伦之事……」崔礼惠拼命 挣扎,毕竟自幼饱读诗书的她不允许她做出这种无耻之事。

  「哼!想不到崔浩的女儿,性情也是这般刚烈!不过,这也没什么用!」拓 跋浚冷笑连连,说完看向一旁的侍卫:「来人!弄些水来,朕就不信这个贱人骨 头这么硬!」

  「是!」一旁观望的皇宫侍卫早就迫不及待了,闻言忙开始分头行动。

  就这样,没过多长时间,一个硕大的木质浴桶便被摆放到了大殿上。偌大的 浴桶里装满了冷水,里面黑漆漆的,好似有未知的生物在里面游动。

  拓跋浚见此会心一笑,好似对手下侍卫的安排很是满意,随即大声喊道:「 把她丢进去!」

  「是!」随着一声欢快的话语,四五个侍卫一起上去,不由分说抬起地上的 崔礼惠,扯下她刚刚穿上的靴袜之后,就把她丢尽了浴桶之内。

  「扑通——」水花四溅,一身素衣顷刻打湿,并且全部贴在了美人娇躯之上 。

  「呃…这是什么?」刚被丢进浴桶,还没来得及适应水温,崔礼惠就察觉到 脚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哈哈哈!」一旁围观的拓跋浚和众臣们全都笑而不语,个个面露看好戏的 表情。

  「呃啊…别碰我……」崔礼惠虽然人到中年,可毕竟是个女人,在如此窘迫 处境之下,对水中未知的生物还是产生了一种最原始的恐慌。

  「嘿嘿!贱人,别怕!水里面的东西,只是鳝鱼而已!」拓跋浚看热闹不嫌 事大,见崔礼惠不停在浴桶中来回闪躲,他索性再次提高刺激性。

  「来人,拿几条绳索来,把她绑好,省得她来回挣扎,吓跑了咱们的鱼儿! 」

  「是!」话音刚落,几个侍卫果真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凑到浴桶前,紧接 着就开始在崔礼惠身上捆绑。

  「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崔礼惠又惊又怒,不知对方又想搞什么把戏。

  「贱人,今天朕就要看看,你们崔家的人骨头到底有多硬!」拓跋浚更是觉 得无比兴奋,说完命人拿出一条丝巾,将崔礼惠一双美目蒙住。

  「啊…做什么…干什么呀……」崔礼惠没想到这些鲜卑人的口味如此变态, 竟然在水中还要玩捆绑。可紧接着,她便感到脚底一滑……

  「到底是什么东西呀?」崔礼惠咬紧牙关,额头上吓得渗出冷汗。

  此刻的被蒙住眼睛的她突然感到的自己的脚趾好像被咬了一下,虽然不怎么 痛,但内心的恐惧完全超越了肉体的感触。而那些黄鳝被游过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以至于崔礼惠都能感受到那软绵绵、滑腻腻的东西不停轻柔地扫过她的脚心和 脚趾,那种痒感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刺激。但很快,数不清的鳝鱼开始一齐行动起 来,像小木棍一样在她的脚底各处疯狂滑动,时而轻柔时而迅猛,完全不给她任 何喘息的机会。

  「呃啊……」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崔礼惠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她的双腿顿 时一软,整个娇躯险些全部跌入水中。有绳索束缚,虽然控制了她的行动,也间 接保护了她的安全,不至于让她在浴桶中溺水。

  崔礼惠尽可能的想要保持平衡,但那股极为猛烈的痒感却让她根本集中不了 精神。她的全身肌肉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紧绷,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脚 底仿佛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那些游来游去的鳝鱼就像是在用最恶劣的 方式挑逗着她。

  「朕再问你一遍,你答不答应跟你儿子交合?」拓跋浚又发出了威逼利诱兼 具的鼓动。

  「陛下,求你放过微臣的母亲吧!臣愿意一死来赎罪!」杜世衡涕泪交加的 跪地哀求道。

  「昏君!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啊!」虽然被兵 士按压捆绑,杜元宝依旧不住的发出叫骂。

  一时间,大殿之上,嘈杂声再起。

  「啊…不要…快停下啊……」崔礼惠咬牙试图集中精神,此刻的她脸颊泛起 了不自然的红晕,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感受到那些鳝鱼不断地在她的脚心、脚 趾缝、脚后跟等每一个敏感的部位反复刷动,那些轻柔的嘬吸和啃食仿佛在与她 的神经对抗,每一次挠动都像是在引发一场微型的风暴,让她根本无法保持镇静 。

  「哈哈哈!都快来看看,杜夫人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啊!」

  「嘿嘿,之前我们就在水里放入了那么多鳝鱼,你们说…鱼儿会不会钻进她 下体的洞洞里啊?」

  「有可能!要真那样,杜夫人可就爽喽!」

  在旁围观的一众侍卫淫笑不止,看着美艳尤物那一副难忍的销魂模样,一个 个下体的阴茎更是兴奋的一柱擎天!

  「呃啊…不要…快…快放我出去……」崔礼惠的恐惧的呻吟越发动听,她双 手死死抓着绳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股痒感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没有尽头 。

  「夫人…唉啊……」一旁被捆绑的杜元宝见此也是不停挣扎哀嚎,难过的眼 泪直流。

  「哼!」拓跋浚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好戏,随后冲侍卫道:「去,把那个袜子 塞到他嘴里去!让他闭上那张臭嘴,别继续打搅朕的心情!」

  「是!」一个侍卫闻言忙捡起地上崔礼惠的白色锦袜,接着走到杜元宝身前 ,恶狠狠的将袜子塞进他的口中。

  「唔嗯……」杜元宝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受此羞辱,口中的锦袜虽 然带有妻子的淡淡足香,但更多的却是心头涌起的强烈羞愤。

  而另一边,身处浴桶内的崔礼惠更是已经被逗弄的魂不附体!那些鳝鱼不断 变化着身法,时而细腻地刮过她的脚心,时而快速地在脚趾缝间滑动,甚至偶尔 还会用柔软滑腻的身子轻轻地在脚掌边缘扫动,那种痒感从脚底不断蔓延到全身 ,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呃…好恶心…呃啊……」崔礼惠快要哭了,她想要逃离浴桶,可无力的娇 躯被绳索束缚,实在是动弹不得!再加上脚底那股强烈的痒感实在是让她无法集 中精神,那种无处不在的刺激感仿佛穿透了她的意识,将她彻底淹没在了众侍卫 的笑声和讥讽中。

  突然,她感到脚底一阵刺痛,一股异样的热流迅速蔓延到她的足底。「什么 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强烈的酥痒便从她的足底开始蔓延,紧接着,整个 脚面和小腿还有纤细优美的足部曲线完全被那些莫名的酥痒给包裹。

  「呃啊……」她惊恐地试图挣扎,试图摆脱这种感觉。可那些成群结队的鳝 鱼就好似在故意挑逗她一般,不约而同的同时用嘴巴啃食着她脚底的娇嫩肌肤。

  崔礼惠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她的肌肤上滑动,带来一种冰冷而又诡异的触感 。虽然不怎么同,可那种触感让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让她敏感的肉体情不自禁 从下身处又溢出一股股销魂的淫液。

  在人体高潮时泄出的爱液无疑加大了对鳝鱼嗅觉的刺激,这些鱼类仿佛有着 自己的意识,更加疯狂的开始在崔礼惠的足底进行各种尝试。那些鳝鱼中有些轻 轻在崔礼惠的脚心处刷动,有的聚集在她的脚趾间,来回搔挠,不停啃食。

  而脚趾缝是崔礼惠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些鳝鱼的刺激就像是轻轻拨弄她的 神经,令她的脚趾再次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试图合拢来抵御这种无法忍受的痒 感。

  但那些鳝鱼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不停在她的脚趾试图蜷缩的瞬间,迅 速缠绕住了她的每一个脚趾,像是恶意的束缚般将它们强行拉开。

  崔礼惠无力抗拒,只能被迫承受着脚趾被向外拉伸,每一根脚趾都被尽可能 地分开,足底的每一寸敏感肌肤都被鳝鱼们包围玩弄。

  那些游来游去的鳝鱼将更多的细小触须深入到她的脚趾间,无形间进行着更 加细致的挠痒。

  崔礼惠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触须在脚趾间滑动的每一个细节,带来的 痒感如细针般刺入她的神经,她的脸颊因为这种无边的痒感而迅速泛红,身体微 微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喘息。她的双腿因为这种持续的痒感而逐渐无 力,脚心的滚动与脚趾间的挠痒仿佛形成了一种互相呼应的折磨,每当她试图将 注意力从脚心的痒感转移开,脚趾间的细微挠动又会让她难以控制地抽搐和扭动 。

  「不要…呃啊…我受不了了…呃啊呃…快放我出去……」崔礼惠被逗弄的实 在受不了了,她的双腿因为无法忍受这种折磨而逐渐软了下来,脚底的痒感仿佛 不断累积成巨大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的意志。最终,她再也无法支撑 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浴桶内。

  在她跌落的瞬间,那些鳝鱼仿佛获得了新的机会,更多的触须从她的脚底蔓 延出来,爬上她的小腿和大腿,开始在她的大腿内侧进行新的折磨。鳝鱼细小的 触须随着身体的蠕动在崔礼惠的大腿内侧游走,带给这位白净美艳的熟女一种奇 怪的酥麻感。

  被封了穴道又被绳索束缚的崔礼惠根本无法阻止这些鳝鱼的动作,她的身体 因这些持续的刺激而不断扭动,想要合拢双腿,但每当她试图闭合双腿,更多的 鳝鱼就会在她合拢的瞬间一起游开,带给她更多、更快的接触瘙痒感。

  「呃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脚心、脚趾、脚掌和大腿都被不同的鳝 鱼同时折磨,痒感和酥麻感交替而至,崔礼惠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意识 逐渐模糊,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呻吟声中夹杂着求饶的哭腔,泪水在她的眼角聚 集,她甚至已经失去了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每当她想要闪躲时,脚趾缝间的痒 感就会让她的意识瞬间崩溃,那种细致而密集的挠痒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颤抖 ,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无限放大,敏感到无法承受。

  鳝鱼不断变化着它们的方式,有的像小毛刷一样快速地刷动,有的则像羽毛 一样轻柔地拂过,甚至有些长着嘴巴轻声在脚底点动啃食,每一次点动都给崔礼 惠带来一种仿佛从灵魂深处升起的瘙痒。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随着崔礼惠被强烈的酥痒刺激的阴户处不停溢出 蜜汁,越来越多的鳝鱼闻着味道钻进了她的衣内,游向了她敏感的下体私处。

  那些鳝鱼率先爬上了崔礼惠的双腿,随后沿着她的小腿向上,逐渐逼近大腿 内侧。大腿的内侧肌肤极为敏感,鳝鱼的触碰带来一种令人颤栗的痒感,崔礼惠 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被绳索分开的两只白净大腿根本无法抵挡这种痒意的侵袭 。

  那些鳝鱼仿佛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愈发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 细小的胡须像羽毛般轻轻刮擦,让崔礼惠的意识再度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而此时,其他的鳝鱼则爬上了她的腰腹,缓慢地向她的上半身移动。它们滑 过美人的腰际和肋骨,带来的酥麻感让崔礼惠的身体本能地颤动,她的腰因为无 法忍受的痒感而拱起,仿佛想要躲避这种折磨,但绳索的束缚让她的每一个动作 都显得徒劳无功。

  很快,更多较为细小的鳝鱼悄无声息地从美人的身体下方探出,它们柔软且 富有灵活性,目标明确地向丰满白净的胸部移动。细长而湿润的鳝鱼慢慢缠上崔 礼惠的胸部,它们的表面带着微凉的黏液,碰触到敏感的肌肤时,带来了一种瞬 间的冰凉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不要……」崔礼惠欲哭无泪,此刻只觉无数条鳝鱼绕着她的乳房轻轻滑动 ,仿佛在试探一般,从下方逐渐攀爬,缓慢而耐心地包裹住她的整个乳房。她能 感觉到这种触感从最初的冰冷逐渐变得温热,随着淫鳝的每一次滑动,她的乳房 像是被一股异样的热潮所包围,皮肤逐渐变得敏感,连水中的微弱波动似乎都能 感受到。

  鳝鱼的动作非常细腻,它们慢慢地缠绕着美人的乳房,像是在给这位不肯屈 从的成熟女人做一种既温柔又带着威胁的按摩。

  崔礼惠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因为乳房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绷紧,胸部 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滑腻的鳝鱼所覆盖,那种湿润的滑动让她有种无法摆脱的 感觉,仿佛自己的乳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鳝鱼的动作逐渐加快,它们不再满足于简单地滑动,而是开始用力嘴巴啃食 嘬吸,像是在试图探寻崔礼惠乳房的每一丝反应。

  「呃啊——」无数张小嘴一起针对自己两个敏感的乳房和乳头,再加上两只 玉足上的刺激,崔礼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乳房在鳝鱼摩擦的刺激下逐渐变得充血,皮肤泛起红晕,身体因为这种 深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声销魂难忍的喘息。

  同一时间,就在崔礼惠的乳房被鳝鱼完全包裹的同时,脚下更多的细小的鳝 鱼将目标集中在她的脚趾头上。十几条鳝鱼争先恐后的嘬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脚趾 ,并且排成一排,在水中贪婪的啃食。

  「不可以……」崔礼惠的眼睛猛然睁大,这种突然的包裹感让她的脚趾神经 瞬间被唤醒,十根脚指头同时被十几条鳝鱼摩擦,给她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那种湿润的触感、鳝鱼肉体前端的柔软,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一点 点吸附在她的脚指头上,轻轻地吸吮起来。

  「呃啊…不行了…呜呜…呃啊…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世衡……」崔礼 惠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伤,言罢扭头看向一旁的儿子:「就当是为了杜家,我们 …就答应陛下吧……」

  杜世衡抬起头,看着母亲,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母亲,这…这怎么可以 ……」

  「世衡,没有别的办法了……」崔礼惠被折磨的快疯了,此刻的她泪流满面 :「为娘真的受不了了…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杜家还有一丝血脉……」

  杜元宝听到妻子的话,眼中喷出怒火,他强行拼命吐出了口中的袜子,怒道 :「夫人,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崔礼惠转过头,看着丈夫:「夫君,我不行了…我不想看着我们全家都死啊 …为了世衡,为了杜家,我们只能这样……」

  「混账!」杜元宝气得浑身发抖,他对着杜世衡大声咒骂:「你这孽子,你 若真做了这等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杜家世代清白,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 逆子!」

  杜世衡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父亲,我不能看着母亲造此痛苦啊…儿子 对不起您,儿子对不起杜家……可是儿子不想看着母亲受难……」

  拓跋浚看着这混乱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 命运的感觉,看着杜氏一家在他的面前痛苦挣扎,心中的仇恨得到了一丝宣泄。 「杜世衡,你到底答不答应?」拓跋浚发出了冷冷的再次询问。

  杜世衡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空洞。他看了看父亲,又看 了看母亲,最终,他咬了咬牙:「陛下,臣…臣答应……」

  杜元宝听到儿子的话,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啊!你这畜生!」他拼命地 挣扎着,想要挣脱侍卫的束缚,冲向杜世衡,却被侍卫死死地按住。

  崔礼惠闭上了眼睛,泪水不停地流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生活将 彻底陷入无尽的黑暗与耻辱之中。

  一旁看的兴起的皇帝拓跋浚感到十分满意,顿时下令道:「来人呐,把杜夫 人弄出来!现在让他们母子好好为我们表演一番,既然崔浩污蔑我们拓跋皇族高 祖昭成皇帝与献明皇后之间公媳通奸,今天朕就要好好报复他,让他的女儿和外 孙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一出母子通奸的好戏!哈哈哈!」

  「是!」 一时间,闻听此言的侍卫群情激奋,个个激动的两眼放光。很快 ,两个兵士便迫不及待的上前,为崔礼惠解开了绳索,随后将她从浴桶内抬了出 来,随后一人上前一把扯下了崔礼惠蒙眼的白丝巾。

  「呃……」崔礼惠重睹光明,可猛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张无比淫邪的嘴 脸。

  此时,宫殿中四处压抑和痛苦与戏虐并欢快的气息彼此交织着。

  「母亲……」杜世衡轻唤一声,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地靠近崔礼惠。 母子二人的身体都在颤抖,心中的痛苦和挣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杜元宝则被押在一旁,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儿子,眼中的愤恨仿佛要将他 吞噬……

  随着母子二人的缓缓靠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整个宫殿中,除了杜 元宝愤怒的咒骂声和崔礼惠压抑的哭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杜世衡的手颤抖着伸向母亲,他的心中充满了抗拒和痛苦。他的脑海中不断 浮现出曾经与母亲相处的温馨画面,而如今,却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等 违背天理人伦之事。

  「母亲……」杜世衡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儿子对不起您……」

  崔礼惠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痛苦的儿子,心中的痛更甚于肉体。她抬起手, 轻轻地抚摸着杜世衡的脸颊:「世衡,这不是你的错…是命运对我们杜家的捉弄 ……」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在一起的时候,杜元宝突然挣脱了侍卫的束缚,向着 他们冲了过来。

  「你们这对乱伦的畜生!」杜元宝嘶吼着:「我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 能让你们做出这等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侍卫们再次抓住,狠狠地按倒在地。

  「杜元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拓跋浚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还能改变 什么?今日之事,这一切都是你们家咎由自取!」

  杜世衡看着被按倒在地的父亲,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剧痛。他知道,从这一刻 起,他与父亲之间的亲情将彻底破裂,他将成为杜家的罪人,被世人唾弃。

  「父亲,儿子真的没有办法了……」杜世衡哭着说道,「为了您和母亲,为 了杜家,孩儿只能这么做……」

  杜元宝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他的眼睛里只有无尽的愤怒和绝望:「你别叫我 父亲!我杜家没有你这样的孽子!」

  崔礼惠看着丈夫,心中充满了愧疚:「夫君,对不起……」

  「闭嘴!」杜元宝怒吼道,「你这个下贱东西,你怎么能同意这种荒唐的事 !」

  拓跋浚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够了!杜世衡,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想反 悔不成?」

  杜世衡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紧紧地闭上眼睛,一把 抱住了母亲。崔礼惠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声。杜元宝则疯 狂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宫殿中的侍卫们幸 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幕,周围旁观的大臣们更是发出了七嘴八舌的议论,拓跋浚则 靠在龙椅上,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冷笑。

  就这样,一场疯狂的母子乱伦交欢大戏,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被迫在北魏皇宫 内的太极殿中上演了!

  第二十二章 迫淫取乐

  「杜夫人,快点拿出你平日里伺候杜元宝的手段,好好的服侍一下你儿子! 」拓跋浚在一旁的龙椅上看的津津有味,恶狠狠的继续下达着指令。

  眼看事已至此,崔礼惠知道躲不过,只能默默妥协。为了不让儿子难堪,她 主动伸手开始脱儿子的衣物,并且还趁机含泪花的看了一眼一旁的丈夫杜元宝。

  「不要啊……」杜元宝急的的眼泪直流,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受此羞辱 。

  「母亲…别…别这样啊……」杜世衡脸上也满是痛苦之色,此刻更是后悔为 什么要告发父亲谋反。

  「衡儿,你别怪我!我这也是为了救你!」崔礼惠小声说着,手上的动作一 点也没有拖拉,熟练的将儿子的裤子脱了下来。

  杜世衡今年十八岁,因为自幼娇生惯养,所以身体发育的特别好,胯下的那 根阴茎也比杜元宝的还要粗壮些。

  崔礼惠早已经忘了上一次看见儿子的这根东西是什么时候,也许是他七八岁 的那年吧,那时候这根东西还很小,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大了!

  「杜夫人,你可要卖力点。否则…你们母子的下场只会更加悲惨!哈哈……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拓跋浚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杜元宝闻言更是气的再次破口大骂。「你这昏聩无道的暴君,一定要不得好 死!」

  「啪!」「嗯……」

  突然,杜世衡的阴茎发出一阵跳动,无巧不巧的抽打在了母亲崔礼惠美艳的 脸蛋上,后者顿时发出一声骚浪的呻吟,好似迎合著儿子兴奋的低喘。

  崔礼惠一阵脸红,看着眼前青筋暴起的粗壮阴茎,她心里暗暗欣慰的同时又 在为自己此时的动作感到羞愧!

  而杜元宝看到这一幕,更是觉得心都碎了,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竟然要跟自 己的亲生儿子乱伦,他只觉胸口内气血翻腾,随时都有窒息的可能。

  「快点,还磨蹭什么呢?要是还不开始,你儿子就要憋死了!」众朝臣们也 趁机起哄,特别是其中的鲜卑大臣们,一个个全都想看好戏。这也不能理解,面 对阴谋作乱的反贼,加上其亲属曾经攻击拓跋先祖血统,这就是最好的惩罚。

  崔礼惠闻言抬头看了杜世衡一眼,只见他眼神里满是羞耻,当下哀叹一声, 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轻轻摇了起来。

  「含进去啊,难道你想用手给他弄出来吗?朕可没让你给他用手搓!」拓跋 浚顿时下了口交开始的命令。

  崔礼惠无奈,轻轻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眼前杜世衡硕大的龟头。

  「啊………」随着自己的阴茎陷入到一片紧窄而火热的湿润洞穴中,杜世衡 开始仰着头缓缓飞闭上双眼,不禁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在他心中感到万分羞耻 的事终于发生了,那种难言的滋味真是令他不知该如何形容。

  「畜生……」一旁的杜元宝见此更是羞的紧闭上了双眼,低头不忍再看。

  「唔…嗯…」崔礼惠听到儿子的哼声先是心中感到一阵羞臊,可紧接着便随 即释怀!爱子的阴茎比起丈夫的来说全方位更加坚挺有力,让欲望多年不曾得到 满足的她顿时如获至宝,她的小嘴紧紧的含着杜世横的龟头,脑袋前后套动着, 自己的舌尖随着阴茎的深入不停搅动着,直到龟头长驱直入,顶到自己的喉咙。

  崔礼惠含弄了一会后,她又吐出龟头,伸出舌尖沿着阴茎开始进行着仔细的 舔抵,当其移动到龟头时,红嫩湿滑的小香舌便如灵巧的小蛇进行着翻卷搅动。

  「哈哈,你们母子二人还真是投入啊!」拓跋浚看的顿感十分眼馋,从杜元 宝的表情中就可以知道,对方此时的愤懑和痛苦感是有多么生不如死。

  在小片刻过后,崔礼惠一遍又一遍的含住杜世衡的阴茎来回口交,温习着那 令她羞耻的动作,此时一缕乌黑的秀发经受不住佳人臻首的上下摆动,从耳畔滑 落,遮住了她秀美的脸庞,崔礼惠左手轻轻地抚过,将摆动的秀发再重新缕回耳 际。这一诱人的举动显然激发了在场众人的快感!

  「母子乱伦通奸在朝堂上公然进行,这可是千古奇闻,看着就爽!」众朝臣 也是两眼放光,也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

  而杜世衡此时更是羞的无地自容,当下痛苦的闷哼着,那细小酥麻的快感随 着舌尖在阴茎上的来回移动中不断的阵阵袭来,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的同时 ,也令他羞愧到全身麻木。

  崔礼惠的口活本就被杜元宝调教的不错,此刻伺候自己的儿子更是十分的用 心,当下把杜世衡的整根阴茎都吞入嘴里,利用喉咙的蠕动希望他能快点射精, 坚持了一息后,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再呼吸几口,又重新将阴茎整根含到底。

  「嘶…啊……」经过一番刺激之下,杜世衡酸爽的感到再也按捺不住,他紧 闭着眼睛,在母亲崔礼惠灵活的舌尖和紧窄湿润的口腔刺激下,浑身的汗毛都兴 奋的竖了起来。

  而在得到了儿子的回应之后,崔礼惠不知道感觉是喜还是该悲!为了能让他 早点射精,她嘬吮的更加卖力,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舔了几下,像挠痒痒似的,随 后低下头去,一口将杜世衡的整根阴茎又再次吞进了喉咙之中。

  「嘶…啊…呃……」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母亲崔礼惠粉嫩的小嘴中畅快的来回 进出,杜世衡在心理和生理两方面都得到极大的满足,当下便直爽的浑身哆嗦。

  「唔…哦…嗯……」爱子杜世衡的阴茎太大,自己的小嘴根本不能完全容下 ,可崔礼惠还是每次都将整根阴茎吞下,小嘴尽力收缩,脸颊深陷,眼神迷离, 舌尖随着龟头的进出灵活的转动,给予儿子更加刺激的快感。

  「啊…嘶…母亲…我不行了…要出来了…呃啊……」崔礼惠口腔中湿滑的软 肉紧紧的包裹着阴茎,灵巧的舌尖转动着龟头,酥麻和嘬吸的双重刺激交织在一 起,酥入骨髓。杜世衡顿时满脸通红,气喘如牛,若不是众人观看,带来内心的 无比羞耻之感,他真想按住自己母亲的螓首毫无顾忌的狠操她性感的又会吸的小 嘴。

  「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母亲熟练的口活让杜世 衡兴奋的再也忍受不住,当下浑身一阵哆嗦,阴茎在她急促的嘬吸下扑哧扑哧发 出一阵抽搐,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射满了崔礼惠的口腔,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唔嗯……唔嗯…咳咳……」崔礼惠一动也不敢动,任凭儿子杜世衡的精子 狠狠的射进自己的嘴里,这繁多的液体灌进喉咙中,在让她大口大口吞咽的同时 ,还忍不住被呛的从口角喷出些许。

  「哇哈哈…精彩…精彩!母亲给儿子口交,这场面真是精彩啊!」拓跋浚边 鼓掌边起哄,其他众朝臣更是个个笑得忍俊不禁。

  「你们这简直是畜生不如啊!!!」杜元宝气的用头撞地,早已羞耻的泪流 满面,觉得无地自容。

  「咳咳…呼…呼……」崔礼惠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吐出,接着擦了擦嘴角道: 「陛下现在可否满意了?能放过我们母子了吗?」

  「哈哈,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就想结束也太不照顾观众了吧?」拓跋浚带 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陛下,您金口玉言,怎么能言而无信?」杜世衡急切的追问着。

  「朕当然是一言九鼎,不过……你该不会以为就这么算了吧?」你们可没有 资格跟朕谈条件!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朕既然答应了你们,自然会言而有信 。「拓跋浚漫不经心的挑逗着母子二人。」

  拓跋浚说完用刀背敲了一下杜世衡的头,又说道:「小子,这次得亏你提前 告知了朕杜元宝谋反一事,所以朕才饶你不死。这样吧,既然刚才你母亲用嘴把 你弄的这么爽,你是不是也该让你母亲开始正式交合再舒服一下呢?哈哈哈!」

  「陛下……」刚口交射精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杜世衡闻言大惊,忙气喘吁吁 的求饶道:「陛下,求你放过微臣吧!微臣如果做此大逆不道之事,以后还有什 么脸面存活于世?您…您还是杀我吧!」

  「杀了你?这还不简单?可朕不想背负杀害功臣的骂名,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哈哈哈!」拓跋浚发出了欢快的大笑。

  「畜生!」听拓跋浚说完,一旁的杜元宝再次破口大骂。

  「衡儿,为了我们家的存续,就按陛下说的做吧……」事已至此,崔礼惠彻 底放弃了最后一丝尊严。

  「母亲……」杜世衡立马泪流满面,心中五味杂陈。

  「等等……」就在这时,拓跋浚又开始想到了新主意,说道:「直接让你们 母子交合也没什么意思,要不干脆你们母子为我们大家表演一段儿子强暴母亲的 戏吧!可要来的激烈一点哦!哈哈哈!」

  「好!陛下这个主意好!」「对!他们汉人不是说我们鲜卑人野蛮粗暴,公 媳乱伦吗?今天就让他们母子好好表演一番母子乱伦。」众朝臣纷纷起哄,完全 没把眼前的杜家父子当人。

  「陛下,您就放过微臣吧……」杜世衡磕头如捣蒜,不住的拼命求饶,直哭 的泪如雨下。

  「怎么?你不知道怎么开始?哼!无妨,你若是不情愿,那朕就即可下旨… …把杜家男人全部拉出去杀头,女人全部充当军妓。」拓跋浚恶狠狠的威胁着, 语气不容拒绝。

  而崔礼惠和杜世衡母子到了此时哪还有回头的余地?当下只能乖乖照做。

  就这样,随着一群侍卫们把一张结实的大床搬至太极殿上之后,很快母子二 人的肉体又在床上纠缠到了一起。

  一开始,崔礼惠还想抗拒,可突觉爱子杜世衡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挤入 了她阴户内一寸,瞬间刺激的她娇颤连连。

  「不要啊衡儿…我们不能这样……」崔礼惠的话音都带着哭腔,可微微颤抖 的娇躯却很诚实,似在抗拒,又似在迎合。

  「母亲,为了杜家满门的生存,孩儿只能得罪了……」杜世衡痛苦的说着, 双手抓住母亲的腰肢,腰身用力,阴茎又挤入一寸,撑得崔礼惠阴道中一阵刺痛 与快感交织。

  「啊…衡儿…你…你太无礼了!」崔礼惠羞恼至极,她试图爬开,可杜世衡 的双手如铁钳般抓着她,让她根本就不能动弹。他那粗长的阴茎在她阴户间来回 进出摩擦,带出一阵阵湿滑的触感,让她渐渐魂不守舍,意乱情迷。

  「衡儿…你…不要…呃…啊…」未等她把话未说完,杜世衡的腰身便猛地往 前一挺,他下体的那阴茎瞬间挤开崔礼惠阴道中的一寸寸嫩肉,撑开她紧窄阴道 壁的同时,直达宫颈最深处,触及子宫口。

  「哦!」崔礼惠瞬间被杜世衡干的浑身一软,霎时失去了所有抗拒的内力。 她臀部不由自主地来回摇晃,硕乳在肚兜下颤动,下体阴道内被儿子阴茎填满时 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头晕目眩,再一次使其重新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

  「衡儿…你…你怎能如此无礼……」崔礼惠欲哭无泪,整个人在地上,好似 被人猛地抽去了筋骨一般。

  「母亲,孩儿实在是迫不得已啊!还请见谅了!」话音刚落,杜世衡猛然抽 出阴茎,又再次狠狠的全根插进了崔礼惠的阴道深处。

  「呃……」崔礼惠被儿子杜世衡这一下猛插给操的娇喘一声的同时,原本瘫 在床上的上半身猛地高高仰起,随后又重重跌落在地。

  「畜生…你们这两个畜生……」一旁的杜元宝气的口喷鲜血,看着母子二人 真的相拥,彼此激烈的交合在了一起,心中更是感到羞耻万分。

  可为了拯救杜家满门,母子二人也顾不上他的谩骂了。就这样,一场疯狂的 母子乱伦就在这太极殿内火热的开始进行了。

  「哦!」随着崔礼惠一声荡人的呻吟响起,紧接着是绵绵不绝的母子二人肉 体随着阴茎在阴道内来回抽插碰撞发出的「啪啪」交合声,只见崔礼惠此刻如性 奴般躺在床上,就这么跟儿子杜世衡剧烈的交合起来。

  感到保命计划即将如愿以偿的杜世衡顿时极其兴奋,自己的阴茎在性欲高涨 刺激下顿时膨胀起来,在母亲娇嫩的阴户中来来回回的进进出出,狂插怒奸,只 干的崔礼惠娇躯扭摆,大奶乱颤,嘴里发出销魂的呻吟。

  「啪…啪…啪…」在杜世衡大力的抽插下,他的阴茎和母亲崔理惠阴道的彼 此激烈摩擦,男女下体的不断碰撞,发出了扣人心弦的响动声。

  「嗯嗯嗯…衡儿…慢一点…啊啊啊……」崔礼惠被杜世衡不住的抽插感到刺 激舒爽和难堪之情交织着,也希望儿子能让自己能缓过气来。

  「喔…真爽啊!母亲,我们快一些做完…好结束……」杜世衡察觉到了崔礼 惠的心愿,他自己也想尽可能早的结束在大庭广众上的这番母子乱伦交合,以减 轻自己心中的不堪与愧疚。

  伴随着彼此间淫声浪语此起彼伏的呼喊,被迫乱伦的崔礼惠与杜世衡母子俩 就这么在太极宫的正殿内紧紧痴缠在一起,热烈交媾着,好似任谁都无法将他们 分离,周边众人的围观和评议对二人的影响也越来越小了。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在太极殿内的大床上,杜世衡快速耸动 腰身,大开大合的让阴茎在母亲崔礼惠的阴道内激烈的疯狂操干。此时的他双手 掐着崔礼惠雪白的臀肉,借力将自己的阴茎狠狠插入母亲的下体内。他坚实膨胀 的性器在美艳生母紧致的阴户内来回进出抽插,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敏 感点,直捣花心,触及子宫。

  「啊呃呃…轻一点…呃啊呃呃呃…不行了…衡儿…太快了…你慢点一点呀… …」崔礼惠被儿子激烈的抽插刺激的发出了不住的求饶声,可杜世衡却充耳不闻 ,母亲丰腴圆润白净的臀部在他胯下晃动,被他啪啪的拍打加冲击得通红,自己 的阴囊袋随着下体来回抽插的动作反复的重重撞击在崔礼惠的下体上,更是不断 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母亲,争取早点结束吧……」杜世衡的下体不断的来回进出,一边狠命操 干着母亲崔礼惠,一边痛苦的闭目流泪。他伸手抓住崔礼惠胸前晃动的蜜乳,粗 暴地揉捏着母亲肚兜内那两团雪白的软肉。美艳生母挺翘的极品爆乳乳肉像面团 般任他搓圆捏扁,殷红的乳尖被玩弄得红肿挺立。

  「呃啊啊啊……呃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呃啊……」崔礼惠胡言 乱语地淫叫着,儿子的阴茎来回进出自己的阴道,让她本就被情欲与羞耻加恐惧 交织折磨的心态促使感到更加忐忑不安,大力迅猛的不住抽插也把她的给干得神 志不清,此刻她开始放浪地扭动肥美的臀部,主动迎合杜世衡的抽插,下体冒出 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

  「母亲……」杜世衡一边低语着,一边使得下体的抽插加快了速度。他疯狂 地耸动胯部,阴茎在母亲的阴道中整根的反复没入又拔出,在性器的不断摩擦中 同时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崔礼惠的阴户被儿子激烈的操干导致红肿外翻,断 断续续地喷出一股股蜜汁。

  「嗯…啊…衡儿…真是好羞人…唔……」崔礼惠在被杜世衡来回激烈抽插中 胡乱呻吟着,她早已被性欲刺激的抛开了理智,沉溺在了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此刻的她柔嫩的子宫口被儿子的阴茎一次次顶开,小腹都开始隐隐有些酸胀。

  「母亲,对不起了!」杜世衡痛苦到不能自已,双手掐住母亲丰腴的肉臀, 将她的娇躯更加用力的按在床上,挺着阴茎在崔礼惠那滑嫩的阴道中不断的进出 着,随着自己抽插力道的加大,只干的她忍不住的放声大叫着:「啊啊啊…好爽 …插的太深了……」

  一时间,崔礼惠被顶得娇喘连连,肚兜内那对极品爆乳乳球随着抽插的动作 上下晃动,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淫靡而色情。杜世衡看得眼热,腾出一只 手揉上崔礼惠的胸前,肆意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软肉。他爱不释手地感受着掌心的 弹性,五指陷入乳肉中用力搓圆捏扁,恨不得将那对巨乳揉进身体里。

  「啊哈…衡儿…轻点…痛……」崔礼惠被玩弄得浑身酥软,随着自己双乳被 儿子的大力揉捏刺激,阴道内壁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而杜世衡的阴茎被她的阴 户吸得死死的,直舒爽得二人头皮发麻。

  「嗯哦……」杜世衡闷哼一声,在下体激烈来回抽插之余,更加卖力地隔着 肚兜揉搓起母亲的美乳。他用指尖夹住大美人挺立的乳尖,不住的来回拧动,只 让初次与儿子母子交合的大家闺秀顿时感到又痛又爽交织其间的触觉。

  「啊呃……」崔礼惠被阴道中儿子杜世衡阴茎的来回抽插和乳房被他双手的 揉捏双重刺激,顿时开始弓起身子,眼角渗出了泪水。

  一旁的杜元宝早已无脸再看,只是不停的发出一阵阵骂骂咧咧。他恶狠狠的 吼道:「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孽畜,干出如此逆反伦常之事,必定不得好死!」

  而拓跋浚和众朝臣却看得津津有味,一个个不停嬉笑着说着淫言浪语。拓跋 浚坐在龙椅上观赏之余,带着讽刺的语调说道:「他们这些汉人儒生士大夫,天 天说着什么」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和」杀身成仁「,还攻击我们鲜卑人是 」蛮夷索虏,不知伦常「,现在他们自己在威逼利诱下,不就是原形毕露了吗? 朕就要让你们好好看看,这些贱骨头平日里装模作样的姿态,是怎么样被他们自 己撕下来的!」

  「母亲,孩儿得罪了!」杜世衡渐渐被舒爽的感觉给刺激的情难自已,在性 欲高涨驱使下,随后一把扯下母亲崔礼惠的肚兜,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又 吮又咬,仿佛要吸出奶水一般。

  「呜呜…不行了…不要吸…啊啊啊…不要……」崔礼惠胡乱地摇着头,双腿 却紧紧缠住了杜世衡的腰。性欲的不断刺激让她爽得把脚趾都蜷缩起来,阴道痉 挛着咬紧体内的阴茎,下体中流出的淫水已经是泛滥成灾。

  杜世衡吸够了崔礼惠一边的乳头,又转而啃咬起另一边。他含住硕大的乳球 ,像婴儿吸奶般大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同时下身的动作也没停,粗长的肉 刃整根没入又抽出,把美母的蜜穴干得红肿不堪。自己饱满的龟头反复擦过敏感 点,杜世衡的阴茎随着不断的抽插摩擦,在阴道中胀大,几乎要把它撑破。

  崔礼惠被儿子不断激烈的操干,这使她意乱情迷,巨乳不住地上下颠簸,白 花花的乳肉像波浪般翻涌。「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轻一点呀……」她 胡乱地喘息着,下体主动迎合杜世衡的撞击。肉体互相碰撞发出了啪啪作响声, 母子二人性器的结合处潮湿光泽,淫靡不堪。

  杜世衡对母亲这副羞涩的模样,起初是畏惧公开母子乱伦失德,然后在抛弃 廉耻的公开交合中,竟慢慢的产生出别致的一番快感。他抓紧崔礼惠肉感十足的 翘臀,下身的阴茎在阴道内狠命的不断抽插冲刺,似乎要把身下的崔礼惠下体贯 穿。同时他还不忘揉捏着美艳生母的一双巨乳,像搓面团般肆意玩弄。

  「母亲,到了这一步,我们只能尽情淫乱了……」杜世衡小声在崔礼惠耳边 低语,言罢下体的阴茎又是一记深顶。

  「衡儿…你…你…别…别这样…轻…轻一点…嗯…」崔礼惠瞬间会意,毕竟 他们现在都是案板上的鱼肉,当下为了迎合奉承天子与诸多朝臣的报复欲望,母 子二人只能匆忙配合著装出一副欲仙欲死般的表情。接着,互相又装作在交欢高 潮中被刺激的意乱情迷模样,崔礼惠竟鬼使神差的主动挺胸凑到杜世衡嘴边。杜 世衡如她所愿地一口咬住她的乳肉,又狠狠地吸吮啃噬起来。

  崔礼惠继续演戏,装作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爽得连连浪叫。粉嫩的乳尖被吸 得红肿破皮,殷红的乳晕上布满了牙印。肥美的臀瓣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白皙的 肌肤上指痕交错,淫靡不堪。

  杜世衡见她现在变的如此淫荡,只觉下腹一紧,随即抱起崔礼惠翻了个身, 让她跨坐在自己胯间。这个体位进得更深,粗大的性器直直戳进子宫口。他抓住 母亲的细腰,大力挺动腰胯来回抽插,直干得崔礼惠不住摇晃娇躯。

  崔礼惠无力的伏在杜世衡身上起伏,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下驰骋。她胸前的两 团软肉随着动作上下飞舞,拍打在杜世衡脸上,淫靡至极。

  而杜世衡也放肆地揉搓着母亲的一双白净肥硕的乳球,张嘴含住送到嘴边的 鲜红樱唇,贪婪地吸吮起来。

  「母亲,你的奶子好会晃…我都要被你晃晕了……」「呃呃啊呃…不要说… 啊…呃呃呃哼嗯…不要说啊……」母子二人彼此故意开始互相说着淫言羞语,性 器在下体交合的地方更是泥泞一片,淫水混合著精液逐渐被打成了白沫。

  杜世衡的阴囊重重拍打在崔礼惠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阴茎抽插在阴 道中整根没入,在性器连接处都堆起了细密的泡沫。紧接着,他抱着母亲肥美的 臀瓣,将崔礼惠重新摆成跪趴姿势,疯狂地挺动腰身,粗大的性器在她紧致的阴 道内激烈抽插。那龟头每次都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又快又狠地进出,恨不 得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

  「啊…啊啊…太深了…衡儿…啊啊…慢…慢一点…啊…嗯哦哦……」崔礼惠 被顶得语无伦次,好似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无助地摇着头,发出破碎的 呻吟。此刻的她被儿子的不断抽插顶得娇喘连连,丰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 烈摇晃,但阴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进攻,贪婪地吮吸着体内杜世衡的阴茎。

  「母亲,孩儿操得你爽不爽?」杜世衡一边下体阴茎在崔礼惠的阴道中不断 大力抽插,一边故意大声询问。他粗重的喘息声充满了欲望,令崔礼惠全身发烫 。

  「哦…爽…嗯…真爽…好爽啊……」崔礼惠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理智早 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不由自主的承认自己从开始的抗拒变成了接受和兴奋。此 刻的她重新跪趴在床板上,好似发情的母狗一般尽情配合著儿子抽插的节奏,顺 从迎合著每一次撞击。

  杜世衡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抽插进出崔礼惠的阴道内都带来极 致的快感。崔礼惠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感官刺激都集中在 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阴户内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嫩肉都能感受到阴茎在体内的 脉动。

  「母亲,以后还要不要被孩儿操?」杜世衡加快了阴茎抽插的速度,每一下 都重重地撞在崔礼惠阴道的敏感点上。

  「好…好啊…要…要啊…」崔礼惠开始主动顺服着儿子的各种要求,但不得 不承认,此刻的她只想被杜世衡这根饱满坚挺的阴茎不停地在阴道中来回贯穿。 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这会再也无法离开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

  两具肉体彼此间不断碰撞的声音回荡在太极殿里,伴随着崔礼惠愈发高亢的 浪叫声。她雪白的臀肉被杜世衡的胯部撞击得通红,阴茎在阴道中的每一次抽插 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母亲,你让我觉得好爽!现在叫我夫君吧…」杜世衡在逐步抛弃禁忌后, 感到欢愉时发出了自己的心声。

  「啊啊啊…你…住口啊……」崔礼惠虽说已经开始从抗拒转为兴奋,但依旧 思维中尚未完全摆脱礼教宗法的束缚。

  「怎么?不肯叫?嘿嘿,看来还是不够卖力啊!」杜世衡故意调笑着,言罢 大手重重拍打在她崔礼惠的臀瓣上,引起一阵肉浪,继续逗弄道:「母亲,快说 !喜不喜欢被孩儿这样操?」

  「啊呃呃呃…哼呃…衡儿…不许你这样羞辱我…呃啊……」崔礼惠羞耻地呻 吟着,尽管她已经思维完全被欲望支配,但口中依旧吐不出什么淫词浪语。

  杜世衡被她的顽强刺激得眼红,阴茎来回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 是要将她钉在床板上。崔礼惠的阴道阴茎被操得红肿不堪,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 的痛楚,只有无尽的快感。

  「为什么不想说?难道我操得你不爽?还要不要更大力一些?」杜世衡低吼 着,阴茎在崔礼惠阴道内加快横冲直撞。

  「呃啊…衡儿…你…你越来越过分了……」崔礼惠羞耻地回应着,虽然明知 爱子这么做是半真半演,可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还是令她的理智接近崩溃。此 时的她哪还有平日里半分端庄淑雅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妇。 她跪趴在床上的身体被杜世衡的阴茎抽插所完全打开,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情欲 的味道。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杜世衡的大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这种 刺激让崔礼惠的阴道收缩得更紧,紧紧咬住体内儿子的阴茎。母子二人的肉体不 断碰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崔礼惠的阴道被操得汁水横流,每一次抽 插都能把其中带出大量的淫液。她的阴户已经能完全适应了杜世衡阴茎的尺寸, 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抽插。

  「嗯…啊…太深了…太深了……」崔礼惠胡乱地叫着,她感觉杜世衡的阴茎 似乎要把她的子宫顶开。但这种恐惧中却夹杂着无尽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杜世衡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母亲,心中的罪恶与爽快感复杂 的交织在一起。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不但可以保命,亦能继续享有荣华富贵, 但他的名声将永远的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想到这里,杜世衡突然有了自暴自 弃的念头,当下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誓要将这个端庄淑雅的母亲操到爽快至极 。而崔礼惠则完全沉沦在这场狂野的性爱中,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事……

  突然,崔礼惠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道深处涌上来。

  「啊…要去了…要去了…呃啊呃……」杜世衡在性欲达到巅峰时被刺激的嚎 叫道。

  「嗯…啊…好舒服…要死了……」崔礼惠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细枝硕果的 娇躯不受控制地扭动,蜜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 微颤抖。

  「哦!射了!要射了!」杜世衡大吼道,在性欲刺激达到巅峰的高潮之时, 他的阴茎在母亲崔礼惠的阴道内乃至子宫中射精,大量的精液喷薄而出,立刻便 灌满了子宫和阴道,乃至部分开始泛出下体。

  母子二人在激烈的交欢许久后,彼此疲惫又无奈的相拥在一起,瘫倒在床上。

  「好!够精彩!真不枉见识到,让这些自命清高的士大夫们,也来个母子乱 伦!」周边围观的鲜卑大臣开始有人兴奋的喊道。

  「不错!朕信守诺言,你们母子二人不但能保命,荣华富贵也会有的!着即 封杜世衡为广平公,崔礼惠从今往后,可任由其随意处置!」拓跋浚见目的已达 成,便兴奋的宣布旨意。

  「谢陛下隆恩!」杜世衡与崔礼惠二人跪地叩拜道。

  「你这不知廉耻的无道昏君,做出这等灭绝人伦之举,一定会不得好死!我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被卫兵捆绑压住的杜元宝疯狂的骂道,他见到母子二人 在大殿上公开乱伦交合已然是觉得奇耻大辱,如今居然获得了皇帝的奖赏,就更 气不打一处来。

  「杜元宝首谋叛逆,且大不敬辱及君上,将其与谋逆共犯拓跋崇,拓跋丽一 并于南市白楼处车裂!鉴于杜世衡举告有功,对其亲族不加株连!」拓跋浚又宣 布了惩罚的旨意,自己初为新君,就要恩威并施,使自己的威信得到巩固。

  「遵旨!」一众卫兵拱手领旨,便将不住谩骂的杜元宝押送出殿,和殿外一 同被捆绑的拓跋崇与拓跋丽父子押上囚车,向南开去,众臣也随皇帝前往观看其 被处决的场景。

  杜元宝和崔礼惠母子二人在殿中床上继续紧密相拥着,恐惧和欢欣并存的交 织让彼此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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