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皇临世-情欲江山】 (19-22)作者: 夜凝

送交者: Cslo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04-20 5:24 已读190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凤皇临世-情欲江山】(19)
作者: 夜凝
==============================

第19章

帐灯初上,香织阁内汤烟正温,金丝暖帐垂落,晚膳安静而精致。

银锅中是补气安神的花胶鸡汤,莲瓣铺盏、红枣提味,香气未浓先柔。

贺昭瑶坐于帐中榻侧,薄袄覆膝,裙下香气自成。她手托银匙,正为自己舀一盏桂圆芝麻露,听得帐外传声:

「皇上驾到——」

她没起身,只是偏头,慢条斯理地唤一句:

「让他进来。」

皇帝一身朝服未换,踏入账中时,正见她手中瓷盏,垂眸小口吹着汤,侧颊灯下泛着玉色。

他走近,刚要伸手,她便将那盏小碗递来,声音不冷不热:

「趁热,喝了。」

他接过,才刚喝一口,她就偏头轻靠在他肩上,低低一声:

「怎么才来?」

「朕刚结束兵部会议……」

她却不听解释,只幽幽一语:

「整个下午空荡荡的,香帐里连风都寂寞。」

「昭瑶想皇上……想得香枕都凉了两回。」

皇帝手一顿,整碗汤险些洒出。

「香帐……不是挺热闹的吗?妳不是唤了心荷进帐?」

她肩轻颤,笑得唇角含媚,语气却娇得叫人没法不心软:

「那是心荷陪我……可不是皇上阿~。」

「妳……」皇帝眼神一沉,嗓音发哑,「胆子越来越大。」

她转过头,对他一笑:

「那你今晚……可要收得住。」

「不然……再热的帐,也留不住我的人。」

织锦帐轻垂,香火渐熄。

贺昭瑶靠坐于锦榻中,姿态半卧,裙襬微展,腹间覆着柔被,眉目间一丝潮红未散。

帐外脚步极轻,步步藏羞,终于,一道身影轻踏而入。

兰丽妃•映雪,一袭月白纱衣,身形纤长,神色静冷,却在踏入账中那一刻,眼神掠过皇后与皇帝交迭的身形时,颤了片刻。

帐灯昏黄,微光如水。香气未浓,却早已让人发烫。

贺昭瑶半倚榻中,裙带宽松,眉目温柔,腹前微隆。皇帝坐在她身侧,手未动,眼神却早沉得如火下深潭。

帐帘被轻声掀开。

映雪,伏身入账,一袭月白纱衣,膝跪于帐前,低眉顺目。

皇后未叫她动,只一眼望去,语气懒慢却带着笑意:

「雪儿。」

「皇上今晚……想看妳‘湿’给他看。」

映雪微一抬眼,面颊泛红,唇动欲言,却只低头应:「……是。」

她解开裙襬,一寸寸退去衣纱,洁白玉肌在烛光下泛着细光。

她跪坐在皇后与皇帝面前,双膝微张,将那还未完全绽放的花瓣,坦然展现。

皇帝正想靠近,却被贺昭瑶伸手拦住,轻声:

「不急。」

「让我先,让你看看……怎么让这张穴……在你眼前湿得滴水。」

话未落,贺昭瑶手指已探过去——不快、不粗,只一指轻抵那还稍紧的花缝。

映雪浑身一抖,唇边闷出一声:

「唔……娘娘……」

「叫什么?叫皇上听见……妳是怎么被我一指弄湿的。」

贺昭瑶指尖轻抹花瓣边缘,再轻轻往内一压,第一滴蜜汁便随之滑出。

「这么快?」

「看来……雪儿也想让皇上看看,妳湿起来,是什么模样了。」

映雪的腰不受控地向前一送,喉中喘息颤得止不住:

「不……不要……太敏了……啊……娘娘……指头……那里……!」

「我只碰一下妳就叫成这样?」

皇后指尖再探,两指并入,缓缓旋转,那蜜肉被撑得绽开,声音湿响,混着映雪一声比一声高的娇喘:

「啊啊啊──娘娘、皇上……臣妾……要、要泄了……!」

「好热……那里好烫、好痒……」

「娘娘快、快点……让我……泄给皇上看──!」

她话未完,蜜穴猛一收紧,皇后手指被吸得一顿,那一刻——

映雪整个人往后一仰,双腿微颤,唇间一声含着哭意的呻吟破开:

「啊──啊啊……不、不要舔了……我……泄了……!」

蜜液汹涌,自穴口泄下,滑过腿间,一滴滴湿透榻面。

皇帝手已握成拳,喉头上下滚动,眼底欲火几乎要烧穿薄纱。

皇后这才转头看他,指尖还覆着映雪湿滑的蜜珠,语气极柔:

「皇上……还忍得住?」

皇帝猛地上前,一把将映雪从地上抱起,压向榻中,声音已然沙哑:

「不忍了。」

映雪刚从高潮中泄身,一身香汗未干,蜜穴仍在颤动。

皇帝眼神深红,腰身已前倾,一手勾住她纤腰,另一手抚过她臀瓣,指腹轻触蜜液淋漓之处:

「还这么湿……是她的水,还是妳还想要?」

她浑身微颤,唇边喘音未止,刚欲开口,下一瞬——

「唔──啊!」

皇帝已一举挺入,整根滚烫没入花心深处,映雪身子猛地一缩,双膝几乎瘫倒,蜜穴被撑满,还残着刚才的抽搐,内壁紧得几乎要将他吸住。

「唔啊──皇上……等一下……太深了……臣妾刚刚才……呜……!」

她声音还未说全,皇帝已开始抽送,腰身一起一伏,动作既狠且稳,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贺昭瑶仍半倚于榻侧,手肘支身,眼波如水,嘴角带笑。

她伸手轻抚映雪胸口,俯下身,一口含住那颤抖的乳尖。

「啊啊──娘娘……不、不要舔……我……会、会、又要……啊!」

皇后舌尖绕着乳珠画圈,舌根一顶,吸住吮了数下,再轻咬一下:

「叫吧,雪儿。」

「让皇上听听,我刚弄过的小穴,被他操着……是什么声音。」

皇帝低声低语:

「昭瑶……她里头……真的紧得不象话……还带着妳的手香……我进去……就想把妳也一起按进怀里……」

贺昭瑶轻笑,手未停、口未放,语气温湿:

「你就用力吧,把我手指留在她里头的余热……全都捅出来。」

「让她再泄一回……这榻,还不够湿。」

皇帝加快抽送,撞击声混着映雪一声声呻吟:「啊啊──啊皇上!好深!呜……好满……要、要、要来了──!」

皇后继续含着乳尖吸吮,一边轻抚她下腹,一手搭上皇帝后腰,像在控节奏、又像在加压。

「来吧……在我嘴下、在皇上里头,一起泄──」

映雪伏身于榻,双膝无力地跪着,蜜穴仍含着皇帝怒涨的龙根,一次次被撞得深不见底。

「啊──皇上、皇上……好深……里头、要被你……捅破了……呜……!」

她话音未落,皇帝又是一挺,整根深至根部,狠狠顶在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冲,乳尖正巧再次被贺昭瑶含住。

「嗯──娘娘……不、不要舔了……啊……!」

皇后唇角泛红,仍缓慢吸吮着她乳头,语气轻柔却勾魂:

「哭什么?这根是皇上的宠,你身子都接了……心还不给吗?」

皇帝喘息渐重,掌紧她腰,低声哼道:

「她夹得太紧……昭瑶……她里面像要把我榨干……」

皇后笑声含在乳间,吐气如丝:

「那就让她……把你榨出来。」

「射进去也无妨,让她也试试……什么叫满到流出来。」

皇帝一声低吼,手臂收紧,腰身猛然加快,撞击声「啪嗒啪嗒」响个不停,蜜水自穴口溅出,映雪整个人抖得像弓,娇喘与呻吟已连成一片:

「啊啊──皇上!我、我要……又来了──!」

「太深了、太满了……呜……快射、快给我……给我你的……!」

她声音尖颤,混着皇帝粗重喘息,榻下已是一滩水濡,混着皇后指下留下的、与皇帝深入搅出的潮湿。

皇帝终于一声低吼,猛地一挺,整根尽没到底,花心被顶得一缩一缩,下一瞬——

「嗯……啊啊……!」

热流猛然泄出,一波一波冲入蜜穴深处,映雪整个人被射得瘫在榻上,口中只余余喘与颤吟。

皇后终于松开乳尖,手指抹过她颊边的汗与泪,低声一笑:

「这才乖嘛……你们两个,都该够了吧?」

龙根在唇间被伺弄得几乎炸裂,皇帝喉头微颤,额角冒汗,整个人靠在玉阶上,像压着天大的火却无处发。

贺昭瑶将唇轻轻一离,舌头舔过唇瓣,含笑看他:

「皇上……够了吧?」

「今晚我怀着身子,不能让你动。」

他喘着气,声音几近发哑:

「妳叫朕憋着……是要朕命……」

她抬眼望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水边瘫软的映雪。

「那……不如让雪儿帮你收下这份‘重火’吧。」

映雪一惊,还未回话,皇帝已一手将她从水边拉入怀中,整个人被他强势转身,一把按上玉边,双腿还未站稳,龙根怒胀已顶上她湿滑不止的蜜缝。

「啊──皇、皇上……呜……里面……好热……」

「别怕。」

「妳这穴,本就收得下朕今晚所有火气。」

他从后方一举贯入,整根没入蜜穴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震,臀瓣泛起水珠。

「唔──好、好深……皇上……太紧了……我里头……全被你撑开了……!」

皇后半躺在池边,手撑着玉缘,眼神迷蒙微笑,语气含撩:

「这穴刚才被我指过,还带着我的湿……皇上可要好好感受。」

皇帝听得更烫,一手抚着映雪腰肢,另一手搂住她胸口,重重抽送,一下比一下狠。

「妳这穴……比刚才还紧……朕不泄不行了!」

映雪伏在池边,双腿发颤,蜜水自穴口飞溅,撞击声「啪、啪、啪」响得水波都乱了。

她泪眼含羞,回头看皇后,唇间一声声浪吟:

「娘娘……臣妾……快不行了……呜……陛下太大了……快顶进我子宫里了……!」

贺昭瑶微一颔首,语气温柔又残忍:

「那就让他泄在妳子宫里。」

「我替妳收着他的心,你替我收下他的身。」

皇帝一声闷吼,整根埋到底,一股滚烫热流泄入映雪深处。

她娇躯一震,整个人瘫软在池边,蜜穴仍微微抽动,一波波高潮收紧着那份热,湿与火在她体内融为一体。

拓跋寰坐在池中,双臂将贺昭瑶抱得紧紧,她身子软得像刚从蜜水中捞出的莲瓣,衣襟湿透,贴在肌肤上,香肩微颤,唇瓣泛红。

「妳刚才舔得我这么狠,还不让我泄……」 他低声喃语,一手抚上她胸前柔软,轻轻捏住一侧乳尖。

她喘了口气,声音带着丝颤:「那你……便来伺我。」

话未落,手已被他从水中带起,缓缓探入她双腿间。

那里早已湿热一片,刚才虽没被他侵入,却因长时间撩拨,早已蓄满甜蜜。

「这里……还在跳,像是在……等我。」

他话语贴耳,唇贴她侧颈,两指从她穴口慢慢探入,滑得毫不费力。

「啊──寰……慢一点……好、好撑……」

她娇喘一声,双腿自然并拢,却被他膝抵开,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胸口上,脸颊泛红,唇边喘息纷飞。

拓跋寰一手扣住她后腰,指腹在体内缓缓转动,时而抵按敏点,时而抽出再慢慢插入。

她整个身子像被他捧在指尖玩弄,腰身轻颤,蜜穴一缩一缩,像要把他手指吸进骨髓里。

「啊啊……不行……你、你又舔了……」

他的唇早已含住她的乳尖,舌尖在上头不住打转,湿声与指下的浊响混合在水汽里,越发撩得她娇吟失控。

「唔……不要……不要这样舔……乳尖、被你吸得……都麻了……」

「里面、也是……你指头……怎么那么深……那里、我不行了……啊──!」

「寰……你、你要让我……啊啊──臣妾……要泄了──!」

皇后整个人在他怀里颤抖着,双手紧抓着他肩膀,腿间一阵颤栗,蜜液从指缝滑下,泄得整池都是甜湿的味道。

她咬住唇,呻吟难抑,声音颤着、破碎:

「是你……你舔的、你弄的……是你让我泄的……啊……不要停……!」

拓跋寰低声哄着,一边含着她湿濡的乳尖,一边继续在她体内轻抽慢送,像要将她这一夜的情潮慢慢榨尽。

「乖……让朕把你这身子……伺候得再软一点。」

「等三月一过,朕要你……日日夜里都这样泄在我怀里。」

她整个人瘫在他胸前,眉眼泛红,喘息未歇,唇边还沾着湿气,指间还在颤。

拓跋寰低头吻了吻她额心,将她紧紧拥住。

「今晚我不动你……但我会让你,夜夜都想我。」

夜深水静,帐灯早已熄去,只余几缕残光照在帐边绣莲之上,微微泛着温暖金晕。

拓跋寰半卧于榻中,湿发已被宫人拭干,衣襟敞开,胸膛还存着方才浓烈泄欲后的热气。

他左臂圈着贺昭瑶——她一身薄衫,香肩靠在他胸口,气息尚未平复,双颊泛红,小腹微隆,整个人像一朵刚开的红莲,盈盈贴在他心头。

而他右侧,映雪伏着,脸贴他手臂,胸前微起伏,眉眼间余韵犹在,蜜穴刚被他填满过,整个人还酥得无力,只能让自己柔软地倚在他怀中。

他一手抚着皇后的小腹,指尖缓缓描着那象征着「子嗣与未来」的温热弧线;另一手则搭在映雪的腰窝,轻揉着刚被自己占领过的细臀。

「一左一右,都是朕的宝。」

他喃喃一句,吻了吻皇后额角。

贺昭瑶半睁着眼,声音还有些娇气未退:

「这么满意……今晚可以安生睡了吧?」

他低笑,声音贴在她耳边:

「有妳,有她,还有我将来的孩子……这帐中,就是一座天下。」

映雪听见这话,眼眶微红,低声说:「臣妾……能与娘娘共枕,已是三生之幸……」

皇后睁眼看了她一眼,手轻轻拉住她指尖,轻声一笑:

「今晚我们都服侍得好……皇上该让我们歇一歇了。」

拓跋寰笑声低沉,一手搂得更紧,两具香软娇体皆被他牢牢锁进怀中。

「那便歇吧……不许谁再从朕身边逃出去半分。」

榻中三人,唇间还存着水气,气息渐长。

月影斜斜落在帐帘上,一夜无梦,唯有帝后与宠妃,共眠香中。

第20章

帐内静得听得见香炉燃尽的轻响。偏殿内灯火低垂,唯皇后榻前一盏铜灯透着柔光,映得书案上的六院制度细则微微透亮。

贺昭瑶倚坐塌榻,身上只披一件浅金寝衣,锁骨处微露。她右手按着腰侧,眉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芳妃,妳觉得这‘才艺陪侍’一栏,是否能改得再宽一点?」

殷婉柔微微起身,指尖翻阅那册:「若是要扩编,是否仍以宫学为准?臣妾以为,可依等级细分,不仅是‘艺’,还应含‘文’与‘礼’。」

贺昭瑶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似笑非笑:「不愧是芳妃,一开口就让这条文多出几分风骨。」

殷婉柔垂眼一笑,轻声道:「臣妾只尽分内之责。」

皇后将册卷收起,语气缓了几分:「最近气温反复,身子总觉得有些倦,特别这两天,后颈发紧。御医说是气血不顺,也不肯开针。」

说着,她伸手抚了抚肩侧,似不经意地低语:「手还有点冰……」

殷婉柔眼中微动,低声道:「娘娘若不嫌弃,臣妾愿一试。」

「那就劳烦了。」贺昭瑶轻转身,披发落肩,锁骨线显得更清晰。殷婉柔双膝跪近,双手按上她后肩,指腹略带温度。

「手艺不错。」皇后声音淡淡的,却温柔得过分,「比那些太医精准得多。」

殷婉柔轻声不语,只将手指更稳地贴上肌肤,一寸寸顺着颈后往肩胛压下,肌理紧实又柔韧,像一场不轻易暴露的力与美。

「这里……是不是很紧?」她忍不住轻问。

「嗯,有点。」贺昭瑶轻闭双眼,语气柔缓,像是不经意地低语:「也许是昨夜睡得不够好,梦太深了。」

「梦?」

「梦见自己被困在水里,呼吸不到,但又不想醒。」她语速不快,语尾微敛,「那种感觉……有点像现在。」

殷婉柔指尖一顿,耳后泛起热意。她不确定,是被那语气牵动了情绪,还是掌心贴在皇后肩上的那层温热,本就引得人发烫。

「继续按吧。」贺昭瑶睁眼,语气温定,却落得极准,「放心,本宫现在很清醒。」

殷婉柔轻轻应了一声,可那一声「是」出口的瞬间,她就觉得那音调太软了,像被什么搅动过。

贺昭瑶忽地开口,声音低如雾落,语调不急:「妳手这么暖,出阁前学过?」

殷婉柔怔了一下,耳根迅速染红:「是娘娘教得好。」

贺昭瑶轻轻一笑,声音没扬起,手却抬起,指腹落在她手腕处,慢慢地将那只手按回自己肩胛凹陷的地方,声音带着诱而不明的柔:「当妳的手贴在我这里时……我就知道,妳是不是,比妳自己想的,还更想留下来一会。」

殷婉柔张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刚想退开一步,手腕就被稳稳扣住──不紧,却牢,像是用呼吸锁住。

贺昭瑶没再言语,只是俯身贴近,鼻尖轻擦过她发边,气息顺着耳后滑落,湿热、贴骨。

唇没落下,那层热气却像整个嵌进她的皮肤里。

下一瞬,贺昭瑶的手从她背后缓慢下滑,沿着肩胛与脊线滑过腰窝,像在顺一条线描她身体的敏感——

然后停在她裙襬边缘,指尖探入,不预警地贴上了大腿根内侧。

殷婉柔腿一夹,几乎是本能想逃,却被那只手顺势按上那片发烫的肌肤——

没有撩衣,没有急,只是隔着缎面,缓缓磨过中心那一点刚浮起的热与湿。

她手还搭在皇后肩上,指节却在抖。呼吸断续,喉头堵着一口气,吐也不是,收也不是。

贺昭瑶没催她开口,只用另一手轻轻压在她后颈,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露出雪白颈侧。

唇贴了上来。

先是贴住不动,湿气在皮肤上闷开。

然后舌尖探出——沿着她耳后至锁骨的线条慢慢扫过,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层细嫩的皮肤一寸寸舔熟。

到了锁骨,她没停,反而低头咬住那处脉搏跳动,重重地吮了一口。

啵——

一声湿响,印子浮现,像落了朱砂。

殷婉柔整个人一震,像被哪里的神经攥住,腿心猛地一紧,花口不受控地**抽了一下,**一层细密湿气浮了出来。

贺昭瑶放开那块被吻红的锁骨,唇仍贴着肌肤缓磨着,舌头扫过刚才留下的唾液痕迹,偶尔轻舔、偶尔用牙尖一划,像在感受她每一次抖的反应。

她没急着退开,只是顺着骨线慢慢吻着,直到停在锁骨正中,低头轻吸,吮出一小片红痕,像是在她身上按下一枚印记。

殷婉柔咬着唇,身体绷着,裙底早就湿透,蜜缝黏得整片都贴在缎布上,微动一下都能牵得腿心发麻。

「唔……」

喘声从喉间泄出,她不敢抬眼,只低低唤了一句,像怕皇后听见、又怕她没听见。

「……娘娘……」

贺昭瑶没答,只是手指落在她裙上,指腹顺着那层湿处缓慢磨着,不压,只绕着那点黏软的轮廓反复描着。

指头一圈圈地转,明明还隔着布,却每一下都像在按进她穴口边缘,把她体内那层闷着的热全逼出来。

芳妃喘得越来越乱,双腿夹着,却压不住身体里一寸寸紧起来的敏感。

裙下那层湿滑早黏进皮肤里,每一磨都牵动着穴内那点未被触碰的渴,撩得她指尖都抓紧了。

她咬唇垂首,喘息如线,腰却不自觉微微送了过去,像是整个人在那一点湿热上,快撑不住了。

贺昭瑶语气轻柔,却近乎残忍。她唇一路沿着芳妃锁骨吻下,舌头一扫过去,湿意透过薄衣,把乳尖的形状勾得明明白白。

那点在布下渐渐硬挺起来。

她勾唇,笑得淡:「在里面就急着站起来了?」

说着,手指一拉,胸前的薄缎被掀开,双峰跳脱出衣襟,白皙颤抖,像是逃不掉的证据。「挺乖,反应这么快。」

她低头,含住右侧乳尖,吮得极深,还故意用舌尖绕一圈,发出黏响的「啵啵」声。

「啊……不……那里……不可以……」

芳妃声音发颤,双腿却越夹越紧。

贺昭瑶根本没停,另一手滑入裙下,手指绕过臀线,直接贴上湿热发烫的蜜缝。

指腹一压,就黏上一层浓湿。「这里也不可以?」

语气带笑,手指却一滑而入,布料被水声拉出「啵」的一声,半指没入,穴口自动收紧。

芳妃猛地一颤,倒进她怀里,气音快哭了:「啊──不行……娘娘……」

贺昭瑶唇贴她耳边,嗓音慢得像故意:「柔儿吸得这么紧,是想留下我?」

她不等答,手指推到底,轻勾两下,撩得整根指都被包住。

水声黏腻,湿得根本藏不住,缎垫下也被滴出水印。

「啊……昭……瑶……」

终于,一声名字破口而出,夹着泪气与喘音,整个人都软了。

贺昭瑶笑了一声,低头吻她锁骨,指头趁势再探进去一节,穴肉一缩,芳妃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

双腿夹紧她手,腰陷了下去。

蜜水滑出,湿得指尖都发响。「这里比嘴还诚实。」

「我……不行了……」

「妳早就不行了。」贺昭瑶话音未落,便俯身吻住她。

这次不再逗,而是直接攻入——唇压下去、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舌根吮着不放。

像是要她喘不过气,又像是要在这口气里把人吞干净。

与此同时,手指在蜜缝里不断揉、推、顶,每一下都压在最敏感的位置,节奏精准到几乎狠。

「啊……嗯……里、里面……啊……我……受不住……!」

芳妃语音断裂,娇喘泄得止不住,指甲陷进皇后背上,整个人颤着抖着,在她手里泄了第一次。「唔……啊……啊……太……太快了……」

她俯身吻住她,这次不再挑衅,而是深吻。舌直接探入,缠上她的舌根舔、吮、顶,舔得她喘不过气,只能含着她的唾液拼命发出低音:「唔……哈……啊……」

手指在蜜缝里快顶不止,每一下都压在她最敏的地方。

「啊……嗯……里、里面……我……受不住……!」

芳妃指甲陷入她背上,整个人发颤,高潮泄得毫无保留,湿意从她穴口涌出来,一波接着一波,黏着指缝往下滴。

「唔……啊……太……太快了……」

贺昭瑶低头含住她左乳,舌一扫,牙轻咬,手下三指齐入,湿得几乎没阻力。

她话都说不全,只能咬着唇摇头,泪光泛在眼底。

蜜穴立刻收紧,把她指头整个吸进去,还往里缩。

三指揉、压、快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撑满撑湿。

「啊──不、啊啊……我、我……要去了……!」

芳妃叫得破音,整个人在她手中乱颤,穴里发紧,一泄再泄。

「啊啊……不行……里面……停不下来……!」

腿一夹,整片褥子被泄出的湿流炸出声,「啪」地一声,水湿一掌心。

贺昭瑶跪在她腿间,掌心轻轻抚过那片已然湿热的柔处。

她低头,像是在亲吻一件私藏之物,唇贴上时并不急,先用舌尖轻点那层还未完全张开的蜜瓣。

那是一层悄然绽放的热。

芳妃身体一震,腿内收,却没能躲开。

贺昭瑶只是低笑一声,唇舌顺势包裹上她外缘那一点泛热的颤处,轻吮、缓舔,像在试探她身体的每一层反应。

「唔……哈……不……」

她声音被吸进喉中,眉头一紧,却已忍不住往下陷去。

贺昭瑶的舌顺着那层细缝一寸寸往内贴,湿意沿着肌肤打开,像温水一点点渍入她最深的地方。

芳妃想抬手推开,却连手臂都发软。

「昭、昭瑶……不要再……」

语尾含着气音,她根本说不清楚自己想拒的,到底是她的名字,还是这整片涌起的渴。

贺昭瑶的唇并未退开,只是更深地贴了上去,含住那已经泛红发热的小点,轻啄又吮,来回细磨,像在收敛她体内所有将泄未泄的热浪。

舌尖偶尔探入边缘,引得那一层密处悄然抽动,穴口微张,蜜意润得像要沿着她唇角溢出。

芳妃腿紧紧夹着她的肩,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往前微送,像是整个人都困在那点快感边缘,没法逃,也无处可退。

「啊……不、不要……我……我快……」

贺昭瑶这才抬起头,唇角带着一层光,目光落在她眉眼颤动的样子,轻声一句:「忍着反而更快。」

说完,她俯身吻上芳妃的唇,这次不再挑逗,而是深入地吻住,舌探入她口中,缠住她的喘息,一点点逼出她最后的防线。

指尖顺着腿根探入裙底,手势极稳,轻触那片早已湿透的蜜肉,只一压,便感觉到她整个人紧绷的回应。

她指尖旋着按住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一圈圈描着,湿意伴着芳妃一声喘音——

「唔……我、真的……快不行了……!」

贺昭瑶低声:「那就泄吧,柔儿。」

指尖这才探入,刚进去半节,穴内就猛地一收,紧得像是在留住她。

芳妃整个人一抖,腿心一抽,那股泄出的热流滑出指间,顺着大腿内侧湿了一片。

她咬着唇,额前全是细汗,声音散乱:

「啊……我……好像……」

「嗯,妳已经。」

贺昭瑶收紧手指,让她整个高潮如浪般泄下,不急不猛,只是稳稳地,把她推到最后一刻的崩溃边缘。

芳妃唇边还带着未喘完的余音,身体已整个陷在榻上。

她话都说不全,只能咬着唇、眼泛泪光地摇头,身子还没退开半分。

下一秒,皇后俯身含住她左乳,唇一吸,牙一咬,手下三指齐进——没留余地。

湿热蜜穴立刻吸得紧紧的,还反射性地往里收。

三指在里面缓推、快揉、再猛压一下——

「啊──不、啊啊……我、我……要去了……!」

芳妃声音颤到破音,娇喘喘得像哭,整个人一阵乱颤,蜜穴紧收猛夹,瞬间泄在她指下。

「啊啊……不行……里面……停不下来……!」

腿一夹,整片缎垫都被湿浪冲出水声,「啪」地一响,蜜水漫了出来,湿得一塌糊涂。

皇后不急,没抽手,反而轻压住她腿内侧,让她整个高潮的颤还继续在她指下抽搐。

唇离开乳尖时还用舌头慢慢舔过她乳上的水痕,舔到干净才抬起头,眼神稳得可怕。

她贴近她耳边,声音像压低的命令,又像恋人吩咐:「第一次给我了,柔儿。」

贺昭瑶低头,唇贴上那处悄然盛开的柔嫩之地,吻得极轻,像是珍藏许久的东西,终于允许她亲自开启。

她舌尖一扫,先是略过那层外缘的柔瓣,再缓缓吮住中心微颤的那一点,动作柔中带定,像是对此处早有熟记的认知。

芳妃猛地一颤,呼吸在喉间破碎成细音。

「嗯……啊……娘、娘……」

她话没说完,身体先失了控,像是被卷进某个不容拒绝的漩涡,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却根本抵不住那股深入的温热。

贺昭瑶唇舌交替地在她身上描绘,每一下都像是刻意回收她体内的颤抖。她舌尖灵活而稳,含着那点细敏的珠处轻舔、慢磨,吮得芳妃几乎站不住意识。

「哈、啊……不……不行……我……」

她的声音像是带着泪,带着些羞赧与抗拒,但腿心却死死扣着她的肩,像身体比她更老实。

贺昭瑶的唇角泛起一丝笑意,没有停,只是更深地贴上去,轻吻、吮吸,让整片湿润被翻得更开,像在她体内寻找第二层渴。

她指尖没预告地探了进去,一入便被那层内里吸得紧紧的。

芳妃整个人猛地一缩,唇间再也忍不住泄出:「啊──!」

那声细叫近乎惊惧,又像是突如其来的释放,身体一抽,泄意便从穴内汹涌而下,湿了她掌心,也湿了榻上的缎垫。

贺昭瑶没抽手,只是用手掌抚在她大腿根部,压着那阵持续颤抖的尾波。

唇从她身上移开时,仍用舌头轻轻扫过那层水痕,舔到干净才抬起头,眼神仍带着从容。

她俯身,贴近芳妃耳边,语气低沉:「柔儿,这样被我记住了。」

她抬起手,指尖还沾着她泄出的湿气,没急着说话,只是慢慢舔去,然后语气轻缓:「很好吃的味道,下次也要乖乖给我。」

芳妃瘫在榻上,喘息未歇,身体还在不规则地抽动,腰像浮在半空里,未曾落回来。

贺昭瑶低头看着她,视线没有起伏,只是伸出手,在她腿根再按了一下。

芳妃轻抽,泪光未退,声音颤着:「……为什么……还没停……」

贺昭瑶没有立刻回话,手掌顺着她下腹轻轻划过,指腹留在她子宫上缘,压住还在微缩的地方。

榻上香气还未散,贺昭瑶半倚绸垫,缎衣微敞,长腿略开,像是特地空出来让人跪进来。

眼神落下时,柔得像要拉人下水,又烫得像点火。

柔儿跪在她腿间,唇微张,气息未定,唇角还沾着刚才的湿,眼里雾气未退。

贺昭瑶低头,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语气低得像撩过骨缝的火:「我想看──柔儿那张平常背诗的小嘴,舔着本宫的小穴。」

柔儿抿唇,脸红到耳根,身子微颤,双膝往前爬了半寸,手一伸,轻轻揭开皇后的中衣。

衣襟敞开,那处蜜色肌肤还带着微红,湿意未干,散着淡淡的体香。「乖,先舔边──别急,让我看妳怎么想吃我。」

贺昭瑶扣着她的后颈,手掌温热,声音低而黏。

柔儿伸出舌头,舌尖在蜜缝外缘轻描,像怕舔错地方,又像忍不住想深入。

「嗯……」

皇后轻哼一声,声线压着,却藏不住里头被撩起的颤。

她微张腿,让她舔得更进,语气慢下来,却更贴肉:「卷着进来……对,就这样……舔我里面那一点……痒死了……」

柔儿舌头探进花缝,含住蜜珠,卷转打圈,「啾啾」黏声涌出,湿得整张脸都染上了蜜。

皇后眉微挑,喘了口气,嗓音压着带笑:「嗯……小嘴这么乖……」

柔儿舌头没停,一边吸、一边舔,水声越来越响,身子也湿了整片。

「娘娘……我舔这样……可以吗……?」

皇后没答,只是一手压住她后脑,把蜜穴更深地送进她嘴里。「再舔紧点……再进去……啊……那里……对,就那里……别放……」语气里的喘意明显,像是被舔得真的快顶不住了,语句也一断一断。

「嗯……哈……舌头……再慢一点……扫上来……啊……」皇后呼吸乱了,手却还稳稳扣着柔儿的头,不让她退。

唇角湿,眉眼微乱,她低喘了一句:「妳再舔下去……我就要……全泄在妳嘴里了……」

柔儿嘴含得更深,整个花珠都被吸得红透,蜜水与唾液流到胸前,乳尖被湿透,像也跟着发烫。

皇后咬了下唇,手指抓紧她发根,语气压到底:「嘴别松,含着……等我全都给妳。」

贺昭瑶原本靠着榻边,手按柔儿的头,声音一开始还稳如开会:「再深一点……嗯……」

她声音忽地一顿,眉眼一收。

——柔儿刚好勾到花心上头那一点敏感,像是藏着快感神经的开关,一触即炸。「……就那里……别、别放……」

皇后的指尖微紧,压着她后脑的手也扣得更低些,腿紧了半分,却还撑着继续撩语:「妳这嘴……比念诗那会儿……还骚得刚好。」

柔儿没说话,只是嘴更深,整颗蜜珠含进去,吮住不放,水声「啵啵」、「滋滋」黏出一片润响。

贺昭瑶的声音破了节:「啊……柔儿……嗯……」

她腿一收、背一仰,整个人像被舔得往高潮推去的曲线控制不住──胸口起伏、腰在颤,手不再按着,而是落在柔儿的颈后,紧紧抓住一把肌肤。

然后──

柔儿一口吸进蜜心,舌尖再卷一勾──「啊……哈……!」

皇后整个人震了,蜜穴一缩,腿猛夹,蜜水泄得一塌糊涂,全泄在她嘴里。

柔儿眼神微怔,却没退,而是低头将那一口含着、舌尖一卷、慢慢咽下,唇还舔了舔,像是把皇后最后一点气味也收进口中。

她抬眼,目光还红,嘴唇微湿,喘得细碎,整个人伏在她腿间。

贺昭瑶靠在榻上,胸起伏得厉害,眉眼失了焦,刚刚高潮泄出的余韵还没退。

贺昭瑶还半倚在榻上,雪白的腿间湿痕斑斑,蜜穴仍在轻颤,一波波余韵尚未散去,体内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密抽搐。

柔儿俯下身,唇瓣贴在她腿根,温热地蹭过那还泛着红的肌肤,舌尖探出,缓慢而轻柔地舔上那颤着的蜜珠,像在品尝她刚泄过的甜味,吮住不放。

「唔……」贺昭瑶忍不住一缩腰,整个人抖了一下,那花心被含住的感觉彷佛有微电流从穴中窜出,激得她脚趾蜷起,水声随着舌尖的动作黏腻啜响,与她断续的喘息交织。

她刚要喘一口气,柔儿又含了上来,舌尖灵巧地滑入蜜缝,含住还在颤抖的敏感点,一吸一舔,湿热得几乎让她神智再次空白。

「啊……妳……唔……」她声线一抖,骤然一抽身,腰几乎抬起,身下的榻被湿得一片温热。

柔儿低头不语,舌尖画出圈圈,在花心周围细细舔着,像在挑逗那尚未平息的颤栗,每一下都在她体内掀起细密涟漪。蜜液从指间滴下,在唇舌间被吸啜得啵声作响。

「哈……等、等一下……别舔……」贺昭瑶的声音发颤,手指颤抖着扣住柔儿后脑,但语气却软得像水,「再、再舔我……我会……受不了……」

话未说完,柔儿已再度一口吸住花珠,舌尖绕圈、挑弄,甚至顺着穴口的上沿来回扫过,声音湿润得几乎像春水溢流。

贺昭瑶双腿一夹,柔嫩的大腿挟紧了柔儿的头,指尖死死抓住榻边,背脊像被弓起的弦,浑身发颤,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迎向那片汪洋般翻涌的快感。

「唔……那、那里……别停……舔……嗯啊……」

她声音已然破碎,胸口剧烈起伏,像被情欲的潮水一寸寸推上巅峰。

「哈啊……啊──我……我要了……!」她喘息连连,几乎喊破了嗓。

柔儿舌根稳稳一抵,再一吸——

「啊──!」贺昭瑶猛地夹紧双腿,腰身一抖,整个人像电流贯穿般猛然绷紧,蜜穴在那一刻狂乱地收缩,第二波高潮宛如洪水决堤,泄得她双腿发软,连声音都止不住颤着发出。

「啊啊啊……来了……又来了……里面……又是水……啊……」

蜜液如泉涌出,柔儿整张脸都被湿透,唇角还滑落一道水线。她却仍未停下,舌尖还在柔韧地探入,舔吮着她深处那泄不尽的甜蜜。

「不……别舔了……会、会断掉的……」

贺昭瑶话未说完,腿一抖,身一沉,整个人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气息乱成一团,连说话的力气都被这场高潮彻底榨干。

贺昭瑶刚泄过一波,腿还在微微颤着,蜜穴收缩不停,一缩一缩地夹着余韵,甜蜜的花液顺着雪白的腿根滑落,沿着肌肤蜿蜒成线。

柔儿仍伏在她腿间,像沉溺在蜜泉中的小兽,一点一点舔着穴口的边缘,那红肿的蜜珠仍被她含在唇中,舌尖轻卷,不舍得松口。

「嗯……啊……」贺昭瑶声音发颤,刚喘了一口气,腰还没抬稳,一双熟悉的臂膀便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中。

那是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寰……?」

她刚唤出声,一阵湿热已落在胸前——

拓跋寰不知何时已脱了外袍,宽肩裸背,敞着襟衣俯身将她半裸的身子整个纳入怀中。他的唇毫不客气地含住她挺立的乳尖,重重地吮吸,牙齿一咬,整个人颤了起来。「嗯……!」

她闷声一颤,却没推开,反而双手勾住他的颈项,将他压得更近,更深地含进去。「你……你怎么……现在就……啊……!」

下身的柔儿依旧不曾停下,唇舌早已贴紧花缝,整个舌根滑入蜜穴之中,舌尖翻扫着穴心,吸得贺昭瑶整朵蜜珠又红又胀。

「娘娘……这里还好热……」柔儿呢喃着,语气带笑,声音像从蜜水中渗出。

拓跋寰没说话,手已探到贺昭瑶下腹,指尖滑过柔儿的唇边,感受到那温润湿滑,他低笑出声,贴在她耳边道:「她舔得不错,但妳这蜜……怎么还这么甜,像刚刚才开了一样。」

说话间,他换了边,一口含住另一边的乳珠,吸得更深更猛,湿响声不断,像要将整颗乳尖生吞入喉。

「寰……你……慢点……唔……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贺昭瑶的声音已经湿成一片,双腿一开一夹,整个人陷在两人夹击之中。上有皇帝吸乳,胸前阵阵快感炸开;下有柔儿深舔花穴,舌尖旋绕不休。她的身体像被放进情欲熬煮的温锅,香汗淋漓,腰根一抽一抽,难耐地扭动着。

「啊……寰……柔儿……别停……我快了……就要……!」

「吸紧我……舔紧我……不要放……全部都给我……」

拓跋寰低喘声从喉间压下,他的手一撑,托住她柔软的大腿根,整个人坐直,将她的身子整个往后拉进自己腿间,让她被他牢牢包围。

柔儿也正好在这时一口封住蜜珠,舌根一勾,便往上扫过穴口一圈,嘴唇包住蜜珠,用力一吸——

「啊──!哈……哈……我、我……又要……!」

贺昭瑶整个人颤抖起来,手死死抓住拓跋寰肩头,蜜穴在舌尖与情欲的双重刺激下再次猛收,双腿夹紧,整个人几乎陷入失控。

下一秒,蜜水如泉涌般泄出,整张褥面被湿透,柔儿整脸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甜液泼满,嘴角还残留着闪亮的水线。

「啊啊……出来了……我……我又泄了……!」

她的喘息如同被攫住的风,声音碎得不象话。蜜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滴落,落入拓跋寰的掌心,湿润的触感让他眼底越发幽深。

贺昭瑶整个人瘫软地靠在他胸前,嘴唇染着艳红,眼眶微湿,肩膀与腰肢还带着微颤,喘息一波接一波。

拓跋寰咬住她耳垂,舌尖扫过她发烫的肌肤,低语压在她耳畔:「再让我听一次,妳在我怀里被舔到泄的声音……因为——接下来,换朕了。」

柔儿的舌头仍贴在贺昭瑶的蜜缝上,细细舔着刚泄过的穴口,舌尖灵巧地卷动着那红肿的花珠,轻吮慢舔,啜声不断,像要把她藏在体内所有的甜味都吮干。

她的动作极稳,唇瓣紧贴不放,舌尖不时探入穴口,像条柔滑的绒蛇般,深入又缓退,来回扫过她甬道的内壁,细致描摹出每一道软褶的颤动。

蜜水早已浸湿了柔儿整张脸,从下巴一路滴进胸前的衣襟,她却毫不在意,一边舔,一边缓缓抬手,将自己的裙襬撩高——

双腿随之一分,细腻柔白的腿根在烛光下微微颤着,裙底那片贴肤的薄裆早已湿得透亮。她轻轻一提,将湿漉的内裤拨到一旁,那片小巧又嫣红的蜜穴便裸露出来,闪着晶亮的水光。

她腰轻轻一抬,将湿润的私处坦然呈在拓跋寰眼前,身子不发一语,却明白无声地将自己献了出去。

上方的贺昭瑶已被舔得腰肢颤颤,唇红湿亮,声音颤抖:「寰……她的小骚穴……就交给你了……」

这句话一落,拓跋寰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沉得像压在夜色下的江潮。

他抬手掀开柔儿后襬,掌心落下,「啪」地一声拍在那圆润柔嫩的臀瓣上。

柔儿身子一颤,蜜穴随之一缩,微微抽动,像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占有。

拓跋寰单膝跪上榻面,裤裆早已撑得高高,粗壮的阳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跳动。他一手扣住柔儿的纤腰,另一手轻轻拉开她湿透的穴瓣,那湿润微张的蜜肉彷佛知道自己的归宿,微颤着吐露出嫣红的穴心。

「撑好。」语落,他猛然一挺腰——

「啵」的一声水响,整根灼热的阳物直直捅进她体内。

「啊──!」柔儿浅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掩不住的酥颤。蜜穴被他一举顶到底,深处一阵饱胀的绞紧,她整个人都向前缩了一寸,脸颊正好压在皇后的腿间。

但舌头,还没离开。嘴巴仍含着贺昭瑶的花心,在被深深贯穿的同时,她仍一下一下舔着皇后下方那颤动的蜜珠,啜得蜜液再一次泛滥。

拓跋寰低低喘息,阳根在她紧致的甬道中一抽一送,每一下都沉入最深处,掌控着她的节奏。撞击声清晰地在榻上震荡:「啪、啪」,每一下都伴随着湿滑的水声,将这场情欲交缠奏成狂热的乐章。

贺昭瑶半倚在榻上,玉乳仍湿,乳尖挺立,眼神迷蒙,看着眼前这场交欢,娇躯忍不住微颤。

「这声音……真骚……真好听……」

拓跋寰嗓音低沉如夜雨压枝:「妳让我操她,我就操给妳看。」

他话音刚落,腰猛地发力,连续数下撞击,猛得毫不留情。柔儿整个人被顶到胸贴榻面、蜜水飞溅,声音断断续续:

「啊啊…皇上…进去了…里面好涨…柔儿被你…干得发麻了……」

蜜穴紧密地吸附着他的阳物,每一下抽送都湿黏作响,爱液沿着阳根滑落,湿得他手掌掌心都是。

贺昭瑶喘息不止,手却仍压着柔儿的后脑,将她的嘴继续固定在自己穴口。「舔紧……别停……我要你们……一起让我泄出来……」

拓跋寰仍在重顶,阳根不曾抽离,甬道紧凑如初,几乎将他整根吸住。

「哈……妳这穴太紧……再不射,我也撑不住……」

柔儿整个人被干得腰已软透,声音颤得像撕裂一般:

「啊啊……皇上……求你……再深一点……狠狠操我……让我也再泄一次……!」

拓跋寰低吼一声,腰狠狠一挺,最后一击直接没入最深处,阳根整根捅进花心,泄得极深。

他闷声一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体内,花心被热流灌满,蜜穴不住抽动,精与蜜交缠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滑下,在榻上落成水痕斑斑。

榻上湿声未歇,皇后被舔泄、芳妃被插满,拓跋寰气息混重,仍伏在贺昭瑶耳边,唇贴着她汗湿的颈侧,声音喑哑:「等妳身子养好了……我一边干她,一边让妳含着我……朕要你们,一起把我榨干。」

榻上湿得一片,柔儿瘫在拓跋寰怀中,蜜穴还紧紧套着他的阳根,一抽一缩,混着他刚射进去的浓精,黏黏滑滑地封在里面。

她喘得身子发软,却还没真的泄干,蜜缝还在发烫。

拓跋寰低头看她一眼,手掌稳稳扣住她臀肉,双腿一弯,猛然站起——整根龙根仍埋在她体内,未退半分。

柔儿「啊」地一声惊喘,双手紧紧勾住他脖颈,穴口被他一顶,体内还未退去的精液被挤得从缝间缓缓溢出,滑下他腿上。

「啊~皇上……里面还有……你还、还插着……」

拓跋寰没理会,手臂一收,将她整个抱起,阳根仍插着、仍硬,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缓顶。「我说了,妳的骚穴──我要干到腿合不起来。」

说着,他一手抱着她,腰微动,阳根带着一点不急不缓的力道,沿着穴内抽送、再送入,一步一顶。

每走一步,芳妃的身子便被他里面狠狠顶撞一次,蜜水再次被顶得滴下。

而他另一手,早已揽上贺昭瑶的腰,将她也一并拉进怀里。

皇后还在喘,裙襬湿黏,双腿内侧沾着柔儿方才泄出的蜜液与自己的高潮余水。

「陛下……您要带我去哪……?」

拓跋寰低头在她耳边含了一口,声音带着还未泄完的低喘:「浴池。今晚不洗干净,我怕这小嘴还舔不够妳。」

拓跋寰大步向浴池走去,怀里的柔儿被插着、抱着,穴内被来回慢慢磨,身子抖得没法说话,却黏得收不住水。

皇后被揽在怀里,手攀着他胸口,一边被吻,一边看着他龙根仍埋在芳妃体内不停慢顶,整张脸红透。

拓跋寰将皇后揽得更紧,手从她腰侧探入,掌心压上她还在微颤的小腹,低声在她耳边说:「妳不能被我干……那就看着我怎么操她,操到妳也湿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在芳妃体内再顶一下,腰一送,蜜水又涌出,湿得滴在榻下,黏响连连。

皇后整张脸红透,气息不稳,唇被他吻住时,腿一软,差点站不稳。「三个月一到,我就操到妳再不敢说不要。」

水雾缭绕,香气氤氲。拓跋寰一手扣住芳妃柔儿细腰,身子向前一挺,整根阳根再度插到底,撞上花心深处,带出「啵」一声湿响,黏液四溢。

「啊──!」

柔儿唇一张,声音从喉间直喘而出,整个人被这一下干得向后仰,乳尖湿透,水珠顺着胸线滑落。

拓跋寰没停,双膝稳撑池底,腰部每一下都从大腿根发力,阳根在蜜穴中来回抽插,水声混着撞击声「啪、啵、啪」不绝于耳。

蜜液被抽出来,混着水珠溅开,柔儿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次次摇晃,乳肉抖跳,穴口收缩黏吸。

「啊…哈…陛下……太深了……我要、要……泄了……!」

她的双腿已绕上皇帝腰际,每一顶她都收紧蜜穴,像要将阳根整个吞进去,一滴不放。

拓跋寰喘得重,脸贴在她颈侧,阳根已被夹得紧胀,却还在每一下抽送时变换角度,直顶花心内侧最敏一点。

「啵──啪──啵──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他不仅插得深,每一下都带着水压与肉紧,一进一退都带着噗湿黏响。

皇后在他肩侧侧坐,手还抚在柔儿胸前,乳尖在她指间跳得发红,她却只是笑,唇贴着皇帝耳边,轻声撩语:「你听,她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你直接射在里面?我看你快了……还不给我看你精子怎么灌满她的小骚穴?」

拓跋寰唇紧咬牙关,低哼一声,两手托起柔儿臀瓣整个提起,一记猛顶再压下,整根阳根深到根,蜜穴直接收缩抽搐。

「啊啊──不、不行了──我真的要……啊啊啊!」

柔儿整个人一颤,蜜水泄得水面都荡开,穴内一缩再缩,像要把那根肉棒吸进肉里,藏到骨头里去。

拓跋寰终于低吼一声,腰紧绷,一记爆发式深顶──精液滚烫,一股股涌出,在穴内撞开浓白。

「呜……全进去了……我里面……都、都是你的……还在灌……还在进来……啊……!」

白浊顺着蜜缝缓缓溢出,沿着他阳根滴进水中,乳尖还在皇后手中跳个不停。

拓跋寰仍未松手,阳根还没抽出,在她体内缓顶着,像是要让她记住最后一滴都在里面。

皇后伏在他背后,轻舔他肩,舌尖扫过湿水与汗珠,声音含着水气:「寰……这根放我体内,就算不动,我都会泄。」

拓跋寰喉头一动,阳根还埋在芳妃体内,却回身狠狠吻住皇后,一手从水中探出,在她腿心间贴上,隔水揉了一下──

「嗯──寰……别、那里……现在不能……」

「我摸一下都不行?」

「……你……再摸,我就泄给你看了……」

柔儿还坐在皇帝腿上,蜜穴还在缓缓抽搐,白浊又泄一缕。

她咬唇低喘,整个人发红发颤:

「里面……你还没退……我还收着你……我、我……再一下……会再泄一次……」

水声未歇,玉池里三人仍胶着成一团,没有谁真停了下来。

拓跋寰还插在芳妃体内,整根阳根被吸得紧紧,每一次微微一顶,都能听见穴口「啵啵」黏响,像蜜穴还舍不得放他离开。

白浊混着蜜液,一点点从穴口缓缓渗出,黏丝在阳根与柔儿穴缝间拉出一道半断未断的水线。

他没有急着退出,反而一手扣着她的臀根,将她往自己腿间再拉近,让她整个蜜缝都沾满他还未完全消退的热度。

「还夹我……嗯?」他的声音低哑,贴着她耳根吐气,余精仍在体内荡着热,而柔儿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细喘一口接一口。

「啊……不行……里面还在流……太烫了……呜……我、我腿没力了……」

她腰已软得发抖,整个人瘫进他怀里,蜜穴还在无意识地缓缓吸吐,像是舍不得放走那一场浓泄。

贺昭瑶靠在皇帝身侧,半跪于水中,长发湿润,滑落在他的胸膛与肩背之间,贴着湿水与汗气,滑得像丝。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贴近,唇对唇,先是轻吻,再是深含,舌头探进他唇内,卷住他的舌,一点一点地吮。

「啾……唔……」

水声与湿吻声交错,呼吸黏在彼此口中,像是刚刚高潮的火还藏在喉底,透过舌尖一点一点舔过去。

拓跋寰反扣她后脑,回吻得更深,含住她下唇用力一吸,唇齿间像要把这场欲望再咬碎重吞。

皇后低喘一声,手已从他胸前滑落,穿过芳妃与皇帝交合的腿间,轻轻抚过柔儿小腹。

「这里……还跳着……妳刚才是整口收着他射了吧?」

柔儿没力回答,只是一边低喘,一边下意识地又收了一下穴,

那根还插在体内的阳物又被吸了一口,抽得拓跋寰眉头一蹙,喉间低低一声闷哼。

「夹得真紧……骚得连我想退都退不了。」

贺昭瑶唇贴他耳根,声音几乎是滴下来的:「退什么?就这样插着……我摸着她的乳……你插着她的穴……」

她的掌心又覆上芳妃胸前,两指再一次捻起她乳尖,轻搓又轻扯,水中那对湿乳像一对刚被啃过的熟果,软中带紧。

柔儿喘息已破音:「啊……不、不要再揉了……我真的、真的又要……里面、里面被撑满了……」

拓跋寰低头看着她,阳根还在穴中,水下动了一下,芳妃腿一夹,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再这样夹,我又要泄一次了。」

皇后靠着他肩,吻了一口他脖颈,语气轻缓却撩得惊人:「寰……让她再吸一次,把你最后一滴也榨干。」

拓跋寰喉头一动,手掌扣住柔儿臀瓣,阳根在体内往上顶了半寸──

「啊啊──!」

芳妃整个人一抖,蜜穴深处又是一缩,穴口传来一阵细微脉动,将刚刚深处残精缓缓挤出,水里再度混浊。

贺昭瑶伏在他肩上,手还覆在柔儿乳尖,声音贴在他湿润耳后:「三个月后,我也要你这样,插着我、舔着我、揉着我……让我哪里都泄不干净。」

拓跋寰将她搂得更紧,含住她的唇,不说话,却是阳根还插在芳妃体内,依旧热、依旧硬、依旧不退。

贺昭瑶坐近柔儿身前,手中洁巾已温热,她一边拭着她双腿间滑出的浊白,一边低声问:「里面还在流吗?」

柔儿咬着唇点头,声音小得像怕惊动水面。

「嗯……还黏着……我一动就感觉……全是他的……」

贺昭瑶没笑,指尖撑开她腿内侧,指腹拭过穴边,一抹、一贴、一滑,带出一丝残精。 「那就别急着夹,让我擦干净。」

柔儿腿抖了一下,小穴收了收,却像吸着不肯放开手巾。

「啊……娘娘……你再这样……我、我真的会又湿回来……」

皇后语气轻了些,像笑又像是哄:「没事,等会儿回榻上,我再亲亲妳,妳要湿,便湿给我看。」

她收起手巾,目光转向拓跋寰。

皇帝坐在她身侧,身上水珠未干,阳根虽软,却还带着刚泄后的微热,贴在他腿侧。

贺昭瑶凑过去,手握着那根尚未退热的器,动作慢,目光落在他眼底:「还热着呢……」

拓跋寰嗓音低哑,手覆上她腰侧:

「妳擦,我让妳摸。」

贺昭瑶手握着他,唇贴上他下颚,说话时气贴皮肤:「三个月后,我可不会只摸了。」

拓跋寰眼神沉了半分,低头在她耳后咬了一口:「那天来,我不会让妳歇着。」

贺昭瑶将手巾慢慢收好,拂过他腹间最后一滴白浊,像收着约定,也像将那滴遗精藏回心口。

她转身,望着池边瘫软的芳妃,低声道:「来,扶我一把。」

拓跋寰已起身,一手搂过皇后,一手将柔儿抱入怀。

柔儿脸一红,腿还在抖,蜜穴边还黏着未尽的浊丝。

拓跋寰双臂用力,将两人一起带离水面,三具身体湿着、贴着、交缠不分,水珠沿着腰线与腿根滴落,一路落进寝殿的深夜。

榻帐垂落,绸被盖过三人交缠的身体,水气与欲气还黏在肌肤上未全散去。

拓跋寰侧躺在中央,怀中抱着已软透昏沉的芳妃柔儿,她脸颊泛红,双眼阖着,唇微张,喘息细到几不可闻。

她刚被射满,又被揉乳、舔颈、操穿数回,蜜穴内仍温热湿黏,小腹一收一缩地隐隐抽着,像还在习惯那根退出后的空。

皇帝将她紧贴怀中,像收起一场战后的柔软,但眼神却早已落在身后的贺昭瑶身上。

皇后半侧身倚在他身旁,湿发贴肩,肌肤泛着水后微热的淡红,乳尖挺立还未退,唇间喘息一丝丝,似睡又似未。

拓跋寰伸出手,抚上她的胸前,掌心贴着她左乳,揉得缓慢,却毫不轻,指腹捏住蓓蕾处轻揉几下,再慢慢一扯。

「……唔……」

贺昭瑶轻喘一声,眉心微蹙,身体跟着一抖,身下蜜穴竟也随着乳尖被扯的一瞬,同时一紧。

她刚想动,拓跋寰的声音却贴着她耳后落下:「妳不是说……现在不能插?」

贺昭瑶张了张唇,没回话,呼吸却愈来愈热。

拓跋寰手中力道再收紧一分,那颗被揉热的乳珠已硬挺得像要溢出欲意,指尖含着水意地打转、慢搓。

而那一侧,芳妃被他托起翻侧,脸刚好贴到皇后胸前,昏沉中唇微动,竟像下意识地——含住了那颗蓓蕾。

「嗯──!」

贺昭瑶低喘出声,唇张开、腰一颤,乳头被柔儿吮住,唇舌绕着吸着,口水与湿气交缠,让她全身像被湿热包住。

拓跋寰一手揉着另一侧乳,唇贴她颈间,声音低着问:「她这样舔妳,妳还想撑着不泄?」

贺昭瑶脸红到耳根,双腿已不自觉地张开半寸。

拓跋寰的手继续往下探,穿过她大腿根,指腹一贴蜜缝,湿意立现,花瓣紧紧夹着,像没被操却比被操还湿。

「这里……根本忍不住吧。」

拓跋寰侧身拥着贺昭瑶,胸贴她后背,一手从腰间探入她腿间,指腹滑进湿缝,一寸一寸探进去。

穴心早就湿透,指才进去半分就被紧紧吸住,像是舍不得他的手离开。

「唔……别……再进了……我真的……要睡了……」

她话未完,他的唇已贴上她颈后,吻了一下,再下移到她肩,再低头,含住了她左侧乳尖。

舌尖绕着蓓蕾轻舔几圈,然后深含进口,啜吸得缓、但湿。

贺昭瑶整个人一颤,腿根往前缩了缩,蜜穴紧了一下,像夹住他指尖不让抽出。

「再一下就好,让我帮妳放干净……这样才睡得安稳。」

拓跋寰声音贴在她皮肤上,低到发颤,指尖在蜜穴里慢慢一揉,擦过她花心内壁最敏感的那点,像是刻意要她最后一次泄给他看。

皇后的胸口一起一伏,乳尖在他口中被吸得更硬,腰下一跳一跳地想退却退不了。

背后的柔儿整个人早已昏沉不醒,身体贴在皇帝背后,双手懒懒地搭着他腰侧,唇贴着他的肩,呼吸热,却没了力气。

贺昭瑶声音已压不住,拓拔寰的舌头缓慢地磨着她的粉嫩蓓蕾,含得深又湿,每一下都卷着那点敏肉打转,吮得她乳尖紧紧翘起,像是含着也吐不开。

她腰忍不住往他掌心送了寸许,

喘音从喉头溢出,黏着水气落在他锁骨上:「哈……啊……别……那样舔……」

她呼吸紊乱,整个人瘫软着,腿间湿黏得发麻,大腿内侧滑得发烫,蜜缝像是被手指撩穿了一瞬,穴心猛地吸紧了手指,骚穴中的蜜液一点点涌出,湿得沿着他指尖滑到腿根,整片肌肤都烫起来。

拓跋寰侧卧着,身体紧贴贺昭瑶,一手从她背后绕入胸前,掌心稳稳地托住她的乳肉,他轻舔着、啜吸着那点乳尖,每一下都用舌慢舔着那颗乳尖,像是含着她喘息的味道,舔得她整个人轻颤不已。

她终于松了口气,身体一软,整个人滑进他胸前。

他手掌温着她腿间那片黏湿,指腹还轻贴在穴口边沿,刚才泄出的蜜液沿着指缝还未褪,湿热细细地渗进她肌肤里,像要把她最后的余颤也揉进掌心。

她的喘声越来越细,乳尖在他舌下涨得发麻,穴口仍贴着他的指腹黏湿着,腰下像是又被勾起第二波热。

「唔……别再……我会……」她声音含着气,却没能说完。

拓跋寰没退,舌舔得更深,一圈圈地绕着那点粉嫩蓓蕾打转,再含住,轻咬一口,吮得整个乳头都泛红发胀。

掌心早滑到她腿间,指腹在她蜜缝上慢慢揉着,沾着水,一指探进去,带着刚才的黏意,撩过花心最深处一点。

「啊……寰……不、不要再摸……我……真的、要……啊──!」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撑开,蜜穴猛然一紧,一股湿浊从穴心泄出,「啵」地一声沿着他指节炸出来,滑水猛地溅湿整片腿根与床褥。

贺昭瑶刚泄过一次,穴里还黏着,湿意沿着腿根滑下,未退。拓跋寰扣着她腰,把她整个人贴在胸前,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直接含住下唇,用舌舔过她唇内缘,吮住、磨过、再舔入她口中。

他一边吻着,一边变换角度,含着她整片唇瓣,舌头缓慢又带力地撩着她舌尖,有时挑、有时缠,像是要把她含在嘴里慢慢舔化。

贺昭瑶被他吻得整个人软进怀里,喉间泄出几声含着水气的喘,气息在他唇间乱成一团。

「唔……寰……别……你……」

她的声音还没稳,拓跋寰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腿间,指腹贴着穴口,还温还湿,像刚泄完的热气还在那里蒸着。

他没立刻再进去,只是在她蜜缝外轻轻一滑,指腹沿着穴口边缘抚了一圈,水声就又黏了起来。然后,他一指探入。

穴里还紧,湿得发软,软肉像认得他似的含着不放。他没急着抽插,只是指尖在里头慢磨,挑过内壁,再一点一点压到那点熟悉的位置——花心最敏的深处。

「哈……啊……你又……进来了……」

贺昭瑶喘着,声音碎成细音。拓跋寰低声在她耳侧:

「你这里……刚泄完还这么黏,是不是还想要?」

说着,他指腹就在她穴内那点敏处打着小圈,轻压又松,像是试着让那一点肉整个挺起来、再陷进指下。

没几下,她整个人就发软,穴里涌出第二波水,黏得连指缝都湿透。

「唔……啊……不行……那里太……敏感……」

她想躲,却被他一手扣住腰,指头一进一出,抽插不快,却深到每一下都压在那点最痒的地方,带着水声在穴里来回磨。

贺昭瑶喘得乱,蜜水顺着他指节往下滴,打湿榻面,整片穴肉都在他手里发颤、收紧、又湿得发麻。

她胸口起伏乱了几下,喘声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湿润的气贴在他颈侧,整个人就软进他怀里,再没动了。

拓跋寰吻住贺昭瑶时,是直接含住她下唇,唇肉被他轻吮几下后,舌便探进她口中。

他的舌头缓慢地扫过她舌根,再勾住她舌尖不断地磨,一下舔、一下绕,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湿意与压迫。

他不时转动头角度,变换着啜吻的深度与方向,像是要把她整个口腔都舔遍。 贺昭瑶喘得断断续续,唇间气息全被他含走,舌还被他挑得不敢收,只能含着他那根舌不停对磨。

他吻得深,指却更狠。手指一边扣住她腿根,一边探入穴中,刚滑进去时就被一层温热包住,黏得像刚泄完的水还没退。

他没急着抽动,只是用指腹在内壁一点一点磨过,每一下都像是在细抚,偏偏方向直压花心深处。

她刚喘过气,身体却又在他指下抖起来,穴里的水沾满他指尖,才磨两圈,整片穴壁就湿得滑不住手。

拓跋寰压着她腰,不让她逃,指头在那点最敏的地方慢揉一圈后,指腹就紧贴着G点位置轻压,开始打小圈。

「嗯……哈……不、你……太……进去了……啊……那里……」

贺昭瑶喘得根本说不完,声音已经黏着鼻音,喉间哼得像哭。

她腿间水声黏响,穴心收紧又湿得不止,蜜液沿着他手指往下滑,湿进他的掌心,再顺着指缝滴落。

他没停,只是换了手腕角度,把整个指节更准地压上那点花心,指头下的肉微微鼓起、又慢慢变硬,像是整颗敏点都被揉透了。

贺昭瑶整个人抬腰,穴口一缩,「啪」地一声——水从穴心泄出,湿得皇帝整只手掌都发烫。

拓跋寰的手指仍压在那颗被揉红的花心上,那粒敏点像整个鼓起来,彷佛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指节被穴肉紧紧包着,越揉越湿,越按越烫。

他没有立刻停下,只是微微转了个角度,将指节稍稍下压,正压在那处又痒又麻的敏感点上,一圈一圈地慢磨。动作不重不快,却像是用极柔的耐心,将她的第二层高潮一点一滴地揉出来。

「嗯……哈……寰……不要再……啊……我会……啊啊──!」

贺昭瑶整个人抖了起来,从腿根到腰际都像被掀起了一阵痉挛,花穴里的蜜液一下炸开,从他指节下溅出来,「啵」地一声,直接泼了他整个掌心,甚至溅湿了他小腹。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腰往下一沉,像整个人被这一下揉穿了似的。蜜水一股股地从穴口涌出来,黏稠而烫,像是全身最后的热意都集中在她腿间,被他这一指逼得泄了个彻底。

榻褥被打湿得一塌糊涂,水声一声声落在锦被上,混着她细碎又发颤的喘息声,黏得惊心动魄。

拓跋寰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贴进怀中。他的指尖没再动,只是轻轻贴着那还在抽动的穴口,一寸不动地压着,像是在替她把最后一滴余泄也收住。

贺昭瑶浑身都是汗,额边的湿发贴在脸侧,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声。胸口起伏得急,她连一声喘息都已经吐不完整,只能靠着他胸口一寸寸地颤。

她穴里刚刚泄过,还是湿的,热的,敏的;腿根滑腻,乳尖还微微挺着,似是整个人虽然泄了,却还没完全从情潮里抽身出来。

「够了。」拓跋寰声音低下来,唇贴上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她汗湿的发。

她没回答,只是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手软软搭在他腰上,整个人倒在他胸前。她的身体仍在轻微地颤抖,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穴口收缩得很慢,像是还残留着那一刻的悸动。

拓跋寰小心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腿间,覆在那刚刚泄过的湿意之上,温热、湿润,像是还在感受她最后一寸余韵。

她的脸贴着他胸口,呼吸终于渐渐安静下来。身体在他怀中慢慢沉定,像是整个人融进他的气息里。

榻灯未灭,水意未干。拓跋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温柔而轻,像是将她整夜的热都印入这最后一吻。他将手从她穴边抽出,五指合起来,轻握,彷佛是把她整夜的泄蜜与余温都收进了掌心里。

拓跋寰低头看了她一眼,贺昭瑶的眉心还紧紧皱着,彷佛身体余韵未褪,唇间尚存一丝未歇的气音。他的手仍稳稳扣在她的腰窝,指节贴在她发热的皮肤上,掌心像还记得她刚才泄出的温度。

他的唇还含着她一侧乳尖,舌头微动,缓缓绕着那点蓓蕾轻舔一下,舌尖画过柔软的尖端,最后收口时又啜了一下。

那一下,像吻,又像将她余下的喘息封进自己口中。

贺昭瑶昏沉未醒,额间发丝湿润,唇轻张,颈子微侧,身体全然交付。他将她抱得更紧些,让她整个胸口的温度都贴入自己掌心,让她腿间的湿意与那一夜的余热,全数依在自己身上。

但他的吻却没停。

他抬眼望着她,眼底微热,低下头,再一次张口,将她的乳尖含入唇间。

那蓓蕾早已被含吸数次,此时却仍挺立微红,他的舌头在上面轻卷两下,然后深吸了一口。唇与乳之间黏出一声细响,他的舌头不动声色地来回绕着,像是吮吸她残留在这夜里的所有热度与气息。

贺昭瑶身体微动,却没醒,只是眉心又悄悄皱了一下。那反应像是身体在回应他的舔啜,却没有力气再推开。

拓跋寰轻声低笑了一下,舌尖再一舔,再一吮,乳尖在他舌下悄悄泛起光泽,他的唇若即若离地吻着她胸前,嘴角彷佛还残留着她刚才泄出的气味,不肯放过。 他的手掌缓缓从她腰侧落下,在她腿根与臀弯之间抚过,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抚平。

她的腿间还黏着,他掌心所过之处仍带着微湿,那点热,让他舍不得松手。

而他确实没松手。

拓跋寰只是将她翻转成更贴近自己胸前的姿势,让她整个人懒懒地压在自己身上。她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发丝还贴着他肩膀未干。

他才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今夜是妳说不能进……可我,还没尝够。」

他低头,再一次贴上她的乳尖,只是以唇轻贴,呼出一口气,那股灼热的温度顺着那点蓓蕾渗进肌肤。

然后,他终于合上眼。

而在他身后,芳妃殷婉柔伏着,双手从他腰后环抱住他,额贴着他的背脊。她的气息均匀,显然已沉睡,却仍像是记得他曾泄在她体内的热,仍用身体与气息贴着他,不愿松手。

拓跋寰没移开她的手,只是让那双纤臂自然地环着,与贺昭瑶柔软的身体一起,交迭在这夜里的胸前与背后,水气尚湿,余焰未尽。

榻帐低垂,灯影摇曳。

他轻握着仍带着体温与香气的指节,在湿意与喘息还未完全散去的此刻,与她们,一同沉入这场还存着欲望余光的梦中。

==============================

第21章

夜灯如豆,凤鸾宫的帐幕未掩,烛影摇曳,香炉升起的烟萦绕在天纱之下,静得连心跳都被放大。

拓跋寰倚坐在榻边,衣袍未解,手中握着尚未批完的折子,神色凝着。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水纹润进他的感知。未及回首,那熟悉的体温与指尖便已绕上他腰侧,柔软的指节自后圈住。

「陛下,这样站着,莫不是在等人服侍?」

声音贴在他耳后,轻而带笑,气息拂过他脖颈。

他唇角一勾:「朕的皇后,今夜倒是比昨夜还多了一分……勾人。」

「是吗?那可能是今早你吻得狠了,我气还没喘过来。」她语带撩意,指腹在他胸口滑了滑,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出她指尖温度灼热。

拓跋寰转身,手扣住她腰,一掌贴上她背脊,那道还不甚明显的起伏彷佛多了一层柔韧。「怀了朕的骨肉,脾气倒没半点收敛。」

她挑眉,「若真变得乖顺,你怕是三天就不想碰了。」

拓跋寰低笑,亲了一口她额头,「说得倒也不错。」

「那我今晚,就给你点你没尝过的甜。」贺昭瑶语气一转,掌心往下,一寸寸推着他往床边带。她没用力,只是语气与眼神已足够让他就范。

两人靠坐在榻前,她懒懒倚进他怀里,侧头靠在他肩侧,一只手闲闲地抚过他手背,再缠住他的指。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给他下一道命令。「寰,我问你件事。」

「嗯?」

「你日日理政,发旨查案,看似群臣万千,其实能让你真正放心的,有几人?」 他眉微蹙,神色动了动。

贺昭瑶没给他回话的空隙,语气便柔下来,却直指深处:「你现在信我,是因为我在你身边,是你的人。但若我一日不在——无论是为生产时有什么意外,还是身体不安,你还能这么安心?」

拓跋寰沉声:「休得胡说。」

她手在他膝盖一敲,眨眨眼,「我不是胡说,我是在替你看远一点。」

「我是你的皇后,更是你未来皇子的母亲,我不只要守好这后宫,我还要替你立好根基——哪怕你有三日不临朝,也不会乱。」

语毕,她从榻侧抽出一卷折册,塞进他掌心。

「这是我拟的草案。我想设一机构,名为智策院。前期为策事咨询、机密研讨用,之后或可扩为副政辅系统。」

拓跋寰看着她的眼神沉了下去,那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被点燃的深思。

而她,却只是微微一笑,像什么都没说过般靠近,在他耳边低语:「当然,这些事可以明日再谈。今夜,我要你先记住,我还是你最懂的女人。」

说罢,唇已贴上他的颈侧,轻舔一下,像挑战,又像封印。

「从后宫开始,只做三件事:分工、回报、可衡量的成效。六宫为基础,每位妃嫔划一责,配一策士,月初定目标,月底对结果。」

「我不管政务,只负责搭建流程。试行个月,不成就撤回。」

拓跋寰低头翻阅,眼神动了动:「这样的系统……妳曾用过?」

她颔首,语气平稳:「管过,规模大十倍。人比后宫多十倍,预算比中书院还宽。但真要在朝廷执行,还需要真做过,才知道卡在哪、转不动在哪、最容易散在哪里。」

拓跋寰手中册页一页页掀过,原本微蹙的眉头慢慢舒展。

「这些目标表、月报节点、责任矩阵、流程图……像是军政作战图。」

「所以你会懂它的价值。」她将手盖在他掌心,语气一缓,「你是帝王,应该花心力在决策,而不是谁管不好库房、谁的嬷嬷又闹事。」

她说到这里,眼神渐沉,语气却没有丝毫起伏:「哪怕你三天不理政、七日不见臣,事还能照章走,有错能自动补上,断点能自动衔接。这才是皇帝该有的朝局。」

她略一停顿,唇角带出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而你,也终于可以,把时间留给自己——比如好好睡一场不被奏章惊醒的囫囵觉;比如少一道奏折,就能多留一夜在凤鸾宫。」

拓跋寰倚坐不语,指尖仍抚着那卷册的边角,神色在昏灯之下沉稳如水。他终于低低笑了一声:「若妳说的真能成……朕是否也可只当帝王,不做事官;拥娇妻,不守朝钟?」

贺昭瑶抬眸看他,声音平和,语尾却低到带了点贴耳的暧昧:「若智策运转,你只需问三件事——方向、用人、夜里陪谁。其他的,都让制度去转。」

「夜里陪谁」五字落下时,语气不疾不徐,像是无意,但字字蕴情。

拓跋寰没出声,只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中。「说到底,妳就是要朕多陪妳些。」

「不然呢?」她笑着倚进他怀里,睫毛一挑,「制度建完,我总得有赏。」

他低声:「三月。」

「好。」她一字一顿,眼神清亮。

拓跋寰刚应了「三月之约」,话音未落,她已侧身凑近——

唇贴了上来。

那不是嫔妃的柔顺一吻,也不是宫女的轻探,而是主动而准确的进攻。她吮住他下唇,毫不犹豫地探舌而入,舌尖贴过他齿间、慢慢地勾住他舌,再往里缠。 吻里没有试探,只有奖赏。

像是她为自己这一场布局所讨的利息。

气息在唇齿间混乱起来,她才终于略退半寸,唇角一抿:「凤鸾宫东厢,我已空了一进。若你允,我明日便布置。」

他的呼吸被她这一下吻瞬间扰乱,正要伸手掌控回主动,却被她一掌按住胸口,力道不重,却直接而带压迫。

「今晚我来~」她语音未沉,唇已一路贴下。

从下颚吻到颈侧,再滑至锁骨,她像描线一样吻过他的皮肤,每一点都不急,却落得精准。舌尖时而湿舔、时而轻吮,在他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微烫的印痕,像故意烧进他神经里。

拓跋寰原本还能稳住气息,却在她将他衣襟往下扯开的一瞬,整个人绷了下。唇贴舌绕地贴过他胸前,舌尖舔过一侧乳尖,湿热的一口吮下,电流般一瞬窜过他背脊。

他闷哼一声,手已扣紧身下榻边。

她一手按住他腰侧,唇贴着他肌肤一路向下:「三月之约,明日再说。」

话音刚落,手已探入他衣襟底下,指尖穿过薄衣,贴上他下腹那一团明显隆起的热源。

她隔着缎布揉了几下,那团已撑起的硬热在她掌中悸动,她眼尾一挑,唇角微弯:「还没开始,就这么热?」

拓跋寰喉间低喘一声,眉心紧皱,腰身微动,像是被她这么一下揉进骨里。

她看着他反应,唇角那点笑意更加明显,动作再深一寸,整个手掌包住那根昂扬,掌根缓缓按下,指腹轻揉龟头位置,从底部一路搓至前端,再轻轻旋压。

那根在她掌中一跳,脉动惊人,热度几乎要穿过掌心。

「再忍一下。」她轻声,眼神里带火,「我还没舔够。」话未落,她已单膝跪下,动作缓,裙摆拖过地毯,像某种静谧的祭礼。

她跪坐于榻前,修长指节抚上他的裤带,轻巧地解开,拉下缎裤那一瞬,那根早已高昂挺立的阳物弹出,红润饱胀,滚烫而跳动。

贺昭瑶望着那根雄热,没立刻含,而是手握住根部,指尖绕过一圈,像在试探,又像在欣赏她即将「品尝」的对象。

她轻吐一口气,热气拂上顶端,才慢慢俯首,唇缓缓张开。

「臣妾请君……赏我一夜餍足。」

话落,唇便含了上去。

龙首刚进唇间,她便用舌尖环绕着顶端画圈,细细地舔过马眼,像在抚摸,又像在索取。她没急着吞,而是先含着轻吸,吸得那一点都泛起水声。

拓跋寰气息骤紧,手指扣住身侧,眼中压着火,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才一口一口慢慢吞入,那根阳物便被她紧紧含住,含到喉底。

「啵……唔、嗯……」她喉咙发出湿润的声响,吐气时的热让他整个人往后一靠,指节收紧。

「……妳再吸这么狠……朕要破……」

「那你就破。」她从喉中含笑,吐出那根红肿的阳物后,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至前端,像舔剑,又像封印。

接着她再度含住,这次更深、更快、更重,口中水声黏响,唇瓣与柱身交合处溢出一圈圈水痕,像是从她口中流出的情欲。

拓跋寰低吼一声,腰根微震,整个人彷佛快被她一口吞入情潮里。

她含得极深,每一下吞吐,都像节奏精密的惩罚,却又带着演出的挑衅意味。这不是讨好,而是主导——像在逼一位帝王交出他的控制权。

喉头柔韧地包裹着那根烫热的昂扬,唇舌不只是吮吸,还刻意绕着根部舔圈,舌尖不时轻弹在最脉动的筋线上,彷佛知道那里最能让他失控。那根昂扬早已撑到极限,每一下舌尖撩动,血脉便跳得惊人,几乎要炸开在她口中。

拓跋寰指节死扣榻缘,背肌绷紧,喘息低到近乎呻吟,声音含在喉底,一层一层被她逼上顶点。「啊……瑶……妳再……深一点……朕……快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低哑破碎,腰身却已背叛理智,自然地向前送入,像是早就被她逼得只剩本能。「妳的小嘴……紧得、热得……比妳任何地方都更让人疯……朕、要……」

她像听到了命令,含得更深,整根吞入喉中时发出闷湿的「啵」声,喉头微颤,每一次进出都像刻意放慢、吸住、再退出,湿声黏腻,响得他头皮发麻。「够了……再这样……朕要……泄了……!」

拓跋寰猛地一震,低吼终于从胸腔爆出,情潮瞬间炸裂。浓稠滚烫的精液汹涌喷出,在她口中连续地、强烈地涌泄,一波一波冲进她喉里。

他喘得气息几乎断续,胸膛剧烈起伏,眉心皱起,声音颤抖得连他自己都陌生:「……妳这妖精……把朕吸得……连魂都不剩了……」

她缓缓抬头,唇角沾着些许浊白,舌尖伸出来一抹,将残留舔进口中,像是细品,又像是回味。「不过如此?这才只是……开场,陛下。」

语声刚落,他本已抽离的那根又在她掌中抽动了一下,竟像还没退火,就要再挺起。拓跋寰眼中火光再燃,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低头抵在她耳边,语音压着一层未退的喘:「……妳在挑衅朕?」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将她压向榻边,毫无预警地将她横抱而起,动作又狠又准,下一瞬,她已被搁上御案之上。

原本迭放的奏折被他袖袍一撩,散落一地。桌案上只剩她微喘着躺在中央,气息微乱,裙襬已被他抬起一角。「怀着朕的孩子,还这样撩……」

他一手摁住她膝侧,一手滑上她大腿内侧,掌心所过,还能感觉那片肌肤仍有方才留下的热与湿。

他贴近她耳后,低声几乎是磨牙般咬着:「今夜,妳不只不睡……朕要妳躺着、跪着、趴着,都记得这是谁的。」

拓跋寰的手指探入她裙摆之下,只稍一抚,就触到那片还带着余热的湿润。指腹所过处滑腻一片,带着刚泄过的黏意,却又重新涨热了起来,像一处尚未熄火的烈地,轻轻一探,便立刻回缩、抽动。

贺昭瑶唇边微微一抖,却不退避,反而睁眼看他,声音如雾般黏着气息,媚得让人骨头发酥。

「你若真有本事……那就让我一夜,都下不了桌。」她声音未落,气息已开始发乱,胸口起伏间露出一寸雪肤,睫羽轻颤,像是将整副身体递给他主宰。

她腰身往后一靠,腿顺着他的动作缓缓分开,自然搭上他肩头。玉腿柔软,曲线微颤,原本覆在身上的薄裙早滑至腰际,白皙的小腹微微隆起,而下方幽谷早已湿透,蜜缝间闪着细密水光。

「只准你累?不许我也贪点快乐吗?」她指尖勾着他下颔,语声含笑,却藏着一丝挑衅。

拓跋寰眼底深色沉下,毫不掩饰占有欲的涌起。他低下头,唇舌贴上她膝窝,先是一口轻咬,再一路舔至大腿内侧,吻得细密又缓慢,每一下都像灼烫的火舌,将她理智一寸寸焚去。

她身子微颤,指尖死扣着桌边,喘声不稳地逸出:「唔……别……别这么慢……」

「妳急了?」他语声低哑,尾音隐隐透着笑意。

说着,他舌尖终于抵在那湿润的蜜瓣前,仅仅一舔,那处便立刻紧缩回应,花瓣轻颤,已渗出晶莹津液,透出一股浓烈的甜气。

拓跋寰双手托起她的臀瓣,将她的幽谷更深地送向自己的唇舌处,整个人俯身含住花蕊,舌尖一绕,便撩出一声闷哼。「嗯……寰……你……啊……」

贺昭瑶双腿一紧,腰身不由自主一挺,唇中低喘娇吟,整个人像是被吸住命脉。拓跋寰不疾不徐地吮吸着那敏感的蓓蕾,时轻时重、时舔时啃,节奏恰似催情密鼓,每一下都准确地压在她最无法忍受的敏处。

她腰背紧绷,小腹一缩一放,蜜液顺着腿根滴下,染湿了他下颔与颈侧,他却似醉其中,吮得更加深沉。

他舌尖一转,忽地卷入穴口,温热地拨开花瓣深入一寸,在她穴道里轻轻挑拨,扫过每一寸紧缩的软肉。她整个身子像被电流窜过,腿根狂颤,胸口上下翻动,指节紧抓桌边,几乎难以抑制地颤声出口:「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唔啊啊……!」

拓跋寰闻言不仅未停,反而探得更深,舌根进入时整条舌都陷进那温润内壁,卷着她不住分泌的蜜汁,含着吸入口中,每一下都像刻意,让她快感堆迭至极。

「再忍着点,还没泄干净。」他口中语声含糊,却又压低得极有控制力,像一记命令般深嵌她耳底。舌尖每一下都卷得狠而紧,蜜穴里水声连绵,花心隐隐一跳一缩,似要迎来下一场高潮。

贺昭瑶整个人像被高热蒸腾,双腿不停发颤,唇角微张,喉中已发不出完整言语,只能以喘、以娇吟、以那湿润蜜水的泄出来证明她已被他舔得全身失控。

「啊啊……哈、哈啊……!」贺昭瑶一声颤吟,自腹底深处汹涌而起的快感猛然炸开,她整个人在他舌下剧烈地抖动,蜜穴深处仿佛被一整片火灼烧过,情潮翻涌,像泉水般不受控地泄出。

她的双腿在高潮的冲击下紧紧夹住,却立刻被他双掌稳住,从膝弯至腿根紧扣不放。

「还没完呢,我的皇后。」拓跋寰的声音低沉带笑,指腹抹过她花瓣间溢出的津液,微凉的指尖一碰那敏处,她整个人又是一颤。

下一瞬,两指并入,缓缓探入那还在悸动的穴口。蜜缝早已湿滑,甬道柔嫩得不可思议,刚进去,便被里头的软肉紧紧包覆,吸得他指节几乎难退。

「唔……啊、不、不要……太、太深了……!」她声音发颤,语音颤中带泣,眼尾早泛起红意。可拓跋寰只是低声轻哄:「孩子还小,朕自会控制。」

话音刚落,他的指腹便准确地按上她体内那处柔腑顶端,花心微鼓,轻一压,便彷佛碰上她灵魂所在。

她整个人一震,双手死死抓住桌侧,指节发白,小腹发紧,腰身在他的掌控下往上弓起,像是身体背叛理智,自动将自己送上那指尖的惩罚。

拇指同时轻揉着她外头的花蒂,一圈一圈摩挲着,那点娇嫩的蕾头红得发胀,几乎要在他掌下颤开来。

「寰……寰……我、我……又、要了……!」她语不成句,唇齿间只剩喘息与颤吟,像是下一波高潮即将来袭,而她的身体早已无处可退。

拓跋寰俯身吻住她红润微张的唇,深深探入,将她即将破碎的呻吟都吞进口中,而他指下的动作却不减半分,反而愈发急促——「来吧,昭瑶,让朕再听一次,妳泄的声音。」

她眼角一跳,下一瞬便整个仰起颈,快感如骤雨般落下,将她打得身心俱颤。蜜穴深处猛然收紧,夹住他指间湿响作答,「啵」地一声,花液再度泄出,打湿了他指节与手掌。

「啊──寰……我、又来了……啊啊啊……!」她的娇吟一波接着一波,断续中带着颤音,眼角湿润泛红,睫毛微颤,浑身细汗未褪,双腿软得再无力夹紧,只能任由他抵着肩、将她牢牢扣在那张案上。

拓跋寰低头看着她,眼神渐暗,掌心仍按着她腿间那一片湿地,手指缓缓退出时还牵出一缕银丝,指尖还留着她甫泄出的热。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微隆的小腹,动作柔得不可思议,唇贴着她额角低语:

「妳这模样……叫朕怎舍得,只碰一次?」说着,他将她从桌上抱起,缓缓落座回榻上,而她则自然地伏进他怀里,双膝弯曲,主动跨坐在他腿间。

裙摆垂落如云,一层一层覆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下腹,若隐若现间,唯余她小腹微微隆起,与他紧贴的烫热。

「确定可以?」他掌心覆上那柔软,语声低得只剩呼吸。

贺昭瑶睫羽微动,脸颊泛红,唇贴他耳侧,语音轻颤又不失主动:「两月未满,宫医说……只要不太深……」说到最后一个字,她唇角轻勾,带着难掩的蛊惑与邀请。

拓跋寰目光更深,手掌顺着她脊背滑下,扶住她腰际,而她则顺势挺身,主动一点点坐下,将那尚未退火的热与硬贴近她腿间。

话未落下,她已轻握住那根炙热的昂扬,对准自己湿润的幽谷,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哈啊……嗯……」刚刚没入的瞬间,她就止不住地倒吸一口气,紧窄的蜜径包裹住他,像是久违的渴望终于填补。

拓跋寰闷声低喘:「妳这里……怎么还是这么紧……」

贺昭瑶一手扶着他的肩,轻轻扭腰,带动那根欲望在自己体内滑动。她没有用力起落,而是用细微的角度与旋动,反复磨蹭内壁某个点——

「啊……哈……这里……这里……寰……我里面……好痒……」她一边呻吟一边控制着进出角度,眉心紧蹙,却越动越深。拓跋寰察觉她正刻意撞向一个方向,手掌往她腰间一扣,加深了些入侵。

「是这里?这么敏感……」他低笑,反手探入她后腰,改由他掌控节奏,每一下都撞在那处软腑之上。

「啊──不、不行……啊啊……那里……太、太冲了……!」她双手撑在他肩上,腰身止不住地颤抖,一波强烈的快感从体内炸开,湿意洒落在两人之间。

拓跋寰没停,改以手指深入,两指弯曲探入那仍微微悸动的柔腔,指腹碾压那处突起的G点,每一次按下,她的蜜穴就剧烈收缩、吸吮得更紧。

「啊──不、我又要……寰……啊啊……!」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汹涌,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浑身颤抖,蜜液顺着大腿滑落,湿透裙缘。

拓跋寰眼底深色浓沉,掌心顺着她脊背缓缓滑落,掌骨停在她腰窝,稳稳托住那盈盈一握的柔软。

贺昭瑶顺势前倾,身体轻柔地压向他,双膝盘坐,裙襬早已滑落至腰际,微隆的小腹下方的幽谷微微翕动、泛着微热的湿气,像是花朵初绽,等着被含纳。

她手指轻握住那根尚未退火的昂扬,红润指腹在龟首处轻转一圈,像是点燃一把火,而后缓缓将它对准自己的蜜缝,腰身轻轻一沉——

「啊……哈啊……」刚入的一瞬,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那根炙热自穴口缓缓推入,温热而紧密的甬道一点一点地将他整根吞纳,像是终于被填满的空壳,内壁一收一吸,将他包裹得紧紧。

拓跋寰闷声低喘,手掌收紧,「妳这里……怎么还是紧得像初次……」

贺昭瑶抬眸望他,唇畔带着微喘的笑,一手撑上他肩,一手缓缓扶着自己腰间,细细地扭转。

她没有起伏动作,只是用那细微的转动,让那根嵌在体内的硬热与内壁来回磨蹭,那种缓慢的拉扯与摩擦比剧烈冲撞更让人发颤。

「哈……嗯……这里……这里……好痒……」她声音碎颤,眉心紧蹙,却又像瘾头上来了一般,越动越深,越蹭越里。

拓跋寰眸色更暗,察觉她刻意往某个角度去撞,他手一收,掌心扣紧她的腰,腰部发力——

「是这里么?让妳这么不安分……」说罢,他忽地反掌按住她后腰,腰身一挺,那根欲望整根深入,撞在那一处早已被她反复磨红的敏点上。

「啊──不、不……寰……那里……啊、太深了……」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他肩上,胸脯剧烈起伏,指尖颤颤地收紧。他每一下顶入都扎实,像是要把那藏在她体内深处的痒,连根拔起似的撞碎。

蜜穴被一波一波的快感顶得收紧,每一次卷缩都像回应他的入侵,里头湿得黏滑,快感将她推上极限。

拓跋寰忽地停下,手指探入花缝两侧,两指一并卷入那还在微微悸动的穴腔。

「唔……啊……你……嗯啊……」她声音止不住发颤,甫一插入,他便弯指轻压那颗隐在最深处的敏点。

每一下按下,她整个穴口都跟着一抽一缩,收紧得紧贴指节,像是非要将他整根都吸住才肯罢休。

「别忍。」他低声靠近她耳侧,声音压得像一阵低风,却透着压不住的欲火,「想来,就让妳来。」

「啊──寰……不行了……又、又来了……!」她整个人在他怀里颤了起来,蜜穴深处一紧,那股汹涌而出的快意再次炸开,她伏在他肩上,全身湿汗与情潮交错,腿根一缩再缩,整张脸都染上高潮过后的酡红。

他伸手接住她的背,吻了吻她额上的汗珠,而指节还贴在那处尚在悸动的花心。蜜液顺着她腿内侧滑落,沾湿了裙缘与他的膝盖,她浑身像被春潮冲过一遍,喘息未歇,眼神一片蒙蒙,却还缠着他不肯松开。

拓拔寰见贺昭瑶气息尚未平稳,便伸手将她抱回榻中,让她侧卧靠于柔软的云被之上,掌心轻揉着她腹间因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肌肤。

「爱妃已得两回极乐……是时候换朕了。」他语气低哑,目光却灼热如火,手中那尚未平息、反而更加坚硬滚烫的昂扬早已蓄势待发。他立于榻前,修长的身躯沉稳如山,炙热的欲望高昂挺立。

拓拔寰俯下身,手指轻捧起贺昭瑶柔美的下颔,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骄纵的宠溺与霸道。

贺昭瑶抬起迷离水雾的双眸,朱唇微张,像是早已知晓他的意图,未有丝毫退却,反而柔顺地挺直上身,轻轻用唇瓣包覆住他炙热昂扬的前端。

「唔……」她舌尖灵巧地绕过他那滚烫的尖端,每一下细舔都像是在温柔回应方才他在她体内掀起的情潮,唇舌柔软,吮吸间伴随着细微水声,淫靡得如梦似幻。

拓拔寰原本淡然的神情,在她含住更深的一瞬微微变了。他低声闷哼,手掌落至她后脑,指腹轻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她更深一寸。

「再含深些……嗯,对,就这样……」贺昭瑶毫不抗拒,顺势让那根滚烫昂扬渐渐没入喉间,湿热的咽喉紧紧包裹着他,带着天然的紧致与吸吮感,令他忍不住仰首低吟,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颤抖。「朕的皇后……这张小嘴……简直是为朕所生。」

她双手轻轻抚上他大腿根部,眼神温顺而暧昧,似在鼓励他更放肆些。拓拔寰忍耐着那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直至她舌尖卷过根部下缘,那一瞬,整个人像被快意瞬间炸开。

「贺昭瑶……朕要……射了!」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沉腰身,那根炙热的昂扬深深埋入她喉中,紧随其后的,是汹涌如潮的浓烈情潮——灼热的琼浆瞬间奔涌而出,层层冲撞着她的喉头。

她眼角泛起一点水光,却未曾退缩,反而温柔地含住他每一寸颤动,不疾不徐地吞咽、吮吸,将他毫无保留的释放,当作她独有的甘露一丝不剩地接纳进去。

片刻之后,拓拔寰才缓缓退出她口中,那根仍隐隐脉动的昂扬被她最后舔净,唇角沾着晶亮的痕迹,她微喘着,眸中情光氤氲,一声似笑似娇的呢喃随着余韵散落:「三次了……皇上今夜,可还满意?」

拓拔寰垂眸看她,眸中如夜色深沉,却染着无法掩饰的宠溺与满足。他低下头,在她额际落下一吻,嗓音含着几分克制的暗潮:「若不是妳已怀有朕的骨血……朕今夜,定要妳再泄三回。」

他立于榻前,手掌紧握着那根依旧高涨不减的昂扬,那滚烫的欲火在脉动中颤颤欲喷。他俯下身,修长手指轻托起她的下巴,喉中一声低喃:「张嘴,让朕进来。」

贺昭瑶抬眸,那双氤氲水光的眼含着几许暧昧与柔驯,唇瓣嫣红微张,顺从地将那灼热昂扬缓缓含入口中。

「啊……瑶儿……妳的嘴……太紧了……」拓拔寰低声呻吟,声音沙哑得近乎颤抖,那种湿热包裹着他炙热根部的感觉让他再难掩王者的矜持。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紧张地蜷缩,轻压引导着她的唇舌更深。

「再一点……对,就这样……含住、舔……啊……妳这小妖精……朕教过妳么?」贺昭瑶轻轻吮吸,舌尖细细绕过他的敏感尖端,一圈一圈地舔得极慢又极细,像在品味一件最私密的珍馐。那喉头处传来的紧致吮吸令他整根欲望几乎陷入沸腾,腰际本能地微微一挺。

「哈啊……妳的小嘴……像天生就是为了朕……伺奉的……这般吸得,朕怎么受得了……」他的呻吟低沉又压抑,每当她深入喉间,他便闷哼一声,像是整个人被她吞入体内。他的腰时而轻挺,时而颤动,声音愈发破碎,喉间溢出情不自禁的低喘。

「朕……真的要射了……不行了……妳吸得……太紧……啊……瑶儿,朕……受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整根欲望深入她喉底,一声闷哼从喉间迸出,整个身躯像被情潮狠狠贯穿。他那滚烫浓烈的精液汹涌喷发而出,如泉涌般直灌她喉中,热烫而密集,一波未歇又来一波,几欲将她整个口腔填满。

贺昭瑶眼角泛泪,却无丝毫退却。她反而轻含不放,一边吮吸一边吞咽,宛若将他的情欲当作珍宝般接纳,直到那根昂扬微微跳动、终于停歇。

「啊……妳……朕要被妳吸干了……小妖精……」拓拔寰喘息不止,喉头不住颤动,仿若从极乐中坠回凡间。他轻轻退出,望着她唇角挂着丝丝晶亮,眼眸迷离,整张脸色染着潮红,情欲未褪。

他的声音带着刚泄未歇的余韵,低沉中含着沙哑,每一字都像压在她耳廓的火。

那根炙热昂扬依旧高涨如初,脉动鲜明,几近撑裂皮肤。他立于榻前,修长身影倒映在罗帐轻晃的烛影中,仿若夜中天神,满身情欲,满心渴求。

帐幔低垂,烛火在摇曳中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床榻仍残留着刚交欢过的湿热,空气里弥漫着情欲与肌肤交融的余韵。

贺昭瑶双膝跪伏在榻上,双肘撑着锦被,额间是未干的薄汗,丰盈的雪峰微微晃动,腰身后弓,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

拓跋寰从身后贴近她,掌心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沿着她柳腰缓缓向下,滑过柔嫩的臀瓣,刻意从她腿缝间擦过,引出一串细细颤吟。他炙热的铁骑抵着她的花穴外缘缓缓摇动,那儿早已湿润一片,蜜液将她的内股浸得晶亮。

「说得好听,要朕把政务放下,夜夜在妳身上批文?」

话音未落,他突地一挺腰,炽热之躯猛然没入,紧致的蜜穴像是渴望已久,一寸寸将他吞入最深处。

「啊──!」贺昭瑶身子猛然向前一伏,整个上半身贴在榻上,双手死死抓紧绣毯,指节泛白。蜜穴一阵收缩,将那灼热深深箍住,像要将他锁在体内。

拓跋寰低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后拉,另一手则覆上她的雪峰,大掌紧握着那一团柔嫩揉捏,指尖精准地揉拧着蓓蕾。

「你、你这样……唔啊……太、太深了……我──」

他不语,仅以身体作答,腰胯紧贴她臀瓣,律动频率由缓转急,每一次撞入都带着狠劲,撞得蜜腔深处传来阵阵酥麻。

她撑在榻上的手一软,整个人瘫进被褥中,唇间娇喘不止:「唔……我快……寰……我、我要……!」

蜜穴紧紧一缩,第一波高潮来势汹汹,将她整个人撕碎般席卷。拓跋寰感受到那层层包裹与抽搐,却未放过她,反而趁她酥软时整个人抱起她的腰。

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朝自己坐上身躯。昂扬之物未曾抽离,反倒在姿势变化中更深更紧。

贺昭瑶双腿跨在他大腿两侧,双手无力地勾住他颈项,整个人像是被他嵌在胸膛里。拓跋寰托着她的臀瓣,缓缓抬起、放下,再次埋入。

「妳不是要给朕讲规划?」他咬住她耳垂,舔绕之际,语气里尽是挑逗。

「我……我可以……唔……设一套……唔啊……周期性……任务追踪……三旬、三旬一报……每个节点……都设关键指标……」

她话语被每一下撞击打得支离破碎,却又不甘中断,像是一场战略简报与高潮的交锋。她微仰着头,额角汗湿,整个身体在他怀里一抖又一颤。

拓跋寰听得津津有味,双手从她腰际向上滑过,在她背后勾住肩胛,将她整个人拉得更紧。她的雪峰被挤在两人胸膛之间,柔软地压成一团。他猛地一挺腰,狠狠顶入。

「啊啊──又、又要了……!」

第二次高潮撼然而至,她双腿一绷,整个人向后仰躺,却被他一手扣住后脑勺拉回怀中,唇瓣随即被他吞住。吻如猛火,吞噬着她所有喘息,舌与舌纠缠,呻吟与喘息交融。

「还没讲完吧?」

她已说不出话,只能颤声吐出几句:「要……建立责任链……每一笔任务……都有专人跟进……你、你只看重点……就能……唔嗯……审局不费心……」

她腰肢又被他托起,整个人再次被推回床上。他俯身将她双腿举起至肩,身体紧贴,撑着她的膝窝持续顶撞。蜜穴被他重重插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啊啊啊──不行了、寰……我又要……呜嗯!」

第三波高潮如浪潮撕裂而来,她浑身一震,整个人抽搐得紧紧吸住他。他感受到那层层紧缩,终于再也抑制不住,闷哼一声,深深挺入,在她蜜腔深处释放所有灼热。

滚烫的琼浆溃堤而出,汹涌地泄入她的最深处。贺昭瑶浑身颤栗地瘫倒,蜜液与精液混着汩汩外溢,交融成一场悸动与征服的证明。

拓跋寰将她搂进怀中,吻上她额际低语:「这套『管人办法』,妳就亲自来替朕执行——白日管朝政,夜晚……由朕来亲自评估妳的绩效。」

第22章

香织阁灯光幽幽,烛火映得屏风上一片轻红。

贺昭瑶半倚在榻上,红纱披肩松垂,裙摆收至膝下,露出一双细白玉腿。她手执一杯温茶,扫过跪坐在下的嫔妃们,唇角微勾,语气带着点慵懒与挑衅:「今日这堂不教妳们怎么行礼、不教妳们怎么说话,就教妳们——怎么练好『闭环』。」(编:就是凯格尔运动)

几人面面相觑,有人微红着脸,小声问:「闭……闭哪里?」

皇后轻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下腹,语气淡然却毫不掩饰:「当然是妳们的命门之环。妳的小穴收不收得紧,夹不夹得住,含不含得牢……这才是争宠的本事。」

她语气不急:「这套法子名叫『闭环术』,是本宫自南域学得来的。简言之,就是练那圈最私密的肌力,让妳不动时紧如初开,动起来能锁得住男人的魂。」

丽妃主动跪前一步,笑着请示:「臣妾可否为诸位妹子做个示范?」

「去吧。」皇后点头。

丽妃双膝跪坐,腰肢挺直,语声温婉却句句入骨:「妳们吸气时,要往下收紧,是内里——不是大腿,不是腹部,而是……妳自己能感觉那层软肉,像把一枚小石子含在穴口,往内吸住不让它落。」

她一边练一边语速稳缓:「吸气收,吐气不放全,只微微松……反复如此。」

有妃嫔小声问道:「可……这感觉太虚了,要怎么知道是不是练对?」

贺昭瑶这时放下茶杯,眸光微转,勾了下唇角:「这个啊……回去妳们可用一指探入,若能吸得紧、卷得牢——妳手指会有感;若没练到位,进去就是空荡荡的。」

说罢,她目光一转,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不过……下堂课,本宫会一一亲试。谁能让本宫的指头收不回来,记功一次。」

此话一出,几名嫔妃脸色飞红,却无一人退缩,反而眼神发亮。

皇后起身,绕着众人慢慢踱步,裙摆微扫,步步有风:「闭环术不止为取悦人君,更是养气、固胎、护命之法。日夜三轮,每轮三十息,无需器具,随时可练。坐着可练、走着可练,床上更得练。」

贺昭瑶点点头:「妳们都记住,闭环练得好,不怕没宠,连自己都能被自己吸住。」

她最后语声平稳:「下堂课,谁敢练到两指都不放——软烟罗一件、玉鞭香两盒,本宫当场赏下。」

「若还能在我手下撑过三十息不泄,榻前教一轮**水环功**——妳们更上一层楼的路,就开了。」

香织阁灯火摇曳,气息氤氲,一场女训,在穴心深处悄然升温。

榻上香火正旺,香毯之上,皇后贺昭瑶未语,裙摆轻转,便从主位缓缓起身,朝右首第一席走去。

蔡映雪跪坐香垫,双膝早已微开,裙襬柔垂,滑出一截雪白腿肤。蜜穴间微泛湿润,细紧之处早已悄然泛起暧昧水光。

她不敢迎视,却早绷紧了腿根,穴口微张,似在等那一场天命落下。

贺昭瑶蹲下身,并未多言,取了一点蜜膏,指腹轻点,直接抹上那湿润穴口。

她一指稳稳按住花瓣边缘,沿着内外轮廓来回推揉,力道稳,节奏慢,像在抚弄一朵含苞的花,既温柔又极具操控意味。

蔡映雪一颤,鼻息轻乱,穴口本就湿润,这一揉更是蠢蠢欲开,细密肉瓣软软张开,似是在等谁探入。

贺昭瑶眼尾一勾,指腹轻轻勾过蜜缝中央,唇贴近她耳边,语音压低:「我的雪儿真棒……早该这么湿。」

她指尖抵住穴口,微微一送,湿润肉缝立即一黏一吸,将她整个指节迎了进去。 穴中柔肉立即紧紧贴合,彷佛早已习惯她的存在,一点都不排斥,反而像要把她整根吸住。

她轻笑,语气像带了点余兴未尽的坏意:「里头这么黏,是想留住我?」

第二节指节随之探入,里头湿热包裹,软肉紧贴不放。贺昭瑶刻意动作极慢,像是故意让每一寸都被穴肉缠得死紧,连每一次推入的角度都像在试她极限。

「咬得可真紧。」她低声贴近,语气轻缓却带火,「我一抽就黏住,是怕我走?」 她指节一转,内壁一阵抽动,蔡映雪咬唇发出一声闷哼:「啊……里面……好像 更深……」

「嗯,我知道这里——」贺昭瑶指腹贴上穴内上方那一点滑嫩软肉,轻轻一扣。 肉墙猛地一缩,像抓住了什么似的,把她的指头死死含紧,连指尖都觉得热浪一股一股传来。

「果然……这里最怕我摸。」她语音几乎是气音,贴着她的耳尖说话,每一下都在故意挑她的神经。

手指抽插节奏加快,指节一寸寸在穴中来回揉动,蜜水湿得沿指缝滴下,啪嗒啪嗒落在香毯上,细声却极响。

「说,是不是想要更深一点?」贺昭瑶低语时,第三指节探入,三节尽没。

蔡映雪终于忍不住颤声:「……好深……啊啊……里面都要化了……」

「还能黏住,我便继续。」贺昭瑶语音低哑,三指缓转,穴肉紧紧黏裹着,像是含住她,怎么都不肯放。她指节时快时慢,忽深忽浅,每一下都戳在穴中最深的那点酥麻上,让蔡映雪腰背发软,身子止不住往前伏去。

「……娘娘……别……我、我不行了……会……」她语音乱了,断断续续,语尾被快感震得发颤。

贺昭瑶没说话,只将她另一腿抬高,让她整个人更开展开来,三指一抵到底,最后一次狠扣那点深处。

「啊啊──!」

蜜液猛然泄出,穴肉一阵猛烈收紧,含着她的手指紧得像吸盘,根本不让她退出。

她等这一波潮涌缓过,才慢慢抽出三指,银丝缠缠,湿得亮光都闪在膝间。

贺昭瑶起身,拇指在她腿根上勾过,像赏一件得手的珍宝。

贺昭瑶走近,薛静薇已半伏于香垫,腿根微开,小腿贴地,腰线弓起,整个人像一朵绽到极致的花。

裙襬早已掀至腰间,蜜缝裸露在烛光之下,微张着泛着水光,柔嫩得几乎一触即碎。

她蹲下,指尖沾了蜜膏,顺着腿内侧滑下,指腹一贴穴口,那处立刻一缩,整片花瓣微微震颤,紧咬不放。

她指腹缓缓揉压,一圈、一圈,在花瓣最薄的位置来回轻磨,像唤醒,也像驱动。

蜜液沿着她的指节浮起,没多久,整片穴口便湿得发亮,花缝悄然张开,热气一波波涌出。

指尖缓慢探入,第一节刚入便被肉墙缠住,蜜穴像是早就熟悉这根入侵,轻轻一吸,整根包裹得密不透风。

穴肉里层一缩一松,像在引诱她更深。

第二节没入,手指一边向内滑行,一边轻轻旋转,将穴道内里那点最软处磨得泛颤。那处一碰就跳,轻轻一揉便整个收紧。

静薇轻轻一颤,唇间溢出一声闷哼:「啊……」声音软黏如蜜,似疼又似痒,似怕又似迎。

她的腰抬了一寸,蜜穴却整个贴住她的指节不放,肉墙一下一下紧咬抽搐,像含着不肯退让。

手指继续深入,节节探入,穴肉愈加紧贴,蜜水从里涌出,湿得沿着大腿缓缓淌下,滑进膝窝,湿成一片水痕。

手指忽快忽慢,时而深顶,时而浅挑,每一下都戳在腔内最敏感的位置。薛静薇的呻吟断断续续,喘息愈急,柔体如弓,穴内湿响清晰。

指节一扣,花心一跳。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腰部反拱,穴肉一阵狂跳猛吸,高潮涌至,蜜液从她体内狂泄而出,啪地洒落香垫,声响湿润且响亮。

身体抽搐不止,小腿连带一颤,穴口死咬着指节不放,像要将她的手指整个吞进身体深处。

指尖一点点抽出时,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沿着指缝淌下,滴在她柔软的大腿根上。

贺昭瑶起身,指尖还带着热意,转身朝下一席走去,身后,薛静薇伏倒香垫,喘息细碎,腰臀仍轻颤未止。

香毯上还留着方才湿痕,贺昭瑶裙摆一转,步伐稳而不缓,踩过微凉的水痕,缓缓来到第三席。

萧芷嫣端坐如训,双膝微并,裙角平整,一丝不乱。她垂眸不语,唇色浅淡,与她紧绷的小腹和拘束的姿态格格不入。

皇后蹲身在她面前,没有多话,只是抬起那仍带着湿意的指尖,搭上她膝侧的裙边,动作从容得仿佛已经掌控全域。

她指腹缓缓抹上薄蜜,一层清凉透过肌肤传至内里。她没急着探入,只在蜜缝外侧轻轻划圈,描过每一道花瓣。

「……还是这么紧。」语音轻哑,贴得极近,彷佛是贴在花唇边低语,又像是直接对她的身体发号施令。

萧芷嫣指节收紧,喉间却仍强撑:「臣妾……日日不懈……」

话未说完,贺昭瑶已低头贴近,唇轻点那紧闭的幽谷,舌尖如蝶掠水般轻扫穴口。「啵。」

那声轻响,彷佛点燃了某处开关,萧芷嫣微颤着抽气,花瓣随之缓缓打开,一抹润泽自深处渗出。

指尖滑入时,那蜜肉骤然一收,像记得这入侵者的温度,毫不犹豫地将她吸住。湿滑的蜜液顺着指节沾满,粘腻得像是刚溢出的情潮。

贺昭瑶一语未发,只是缓缓将指节推入,寻到了那处柔嫩幽点,稳稳按下。

「……啊!」萧芷嫣闷哼一声,声音极短,却止不住从穴口涌出的甘露,彷佛整条蜜径都在因这一指颤栗。她想夹腿却又强撑着没动,双手紧攥裙边,唇瓣紧咬,整个身体都在强撑着冷静。

她手下节奏未变,指尖慢慢揉压那颤动处,每一下都像是耐心的调教,不快,却深入心魂。

「放松一点。」

语气极轻,却让萧芷嫣的膝头微颤,她终于放开那细微的拘谨,双腿一开一合间,蜜穴整个暴露在她指尖下。

第二指随之没入,两指深插,瞬间让花穴收得更紧,温热的肉壁像是卷着她的手指不让离开。

萧芷嫣喘息破碎,声线中已藏不住情欲的震荡,「嗯……哈……不……不行了……」

她声音已微颤,蜜穴不住收缩,抽插间水声「啾啾」作响,花心被顶得一跳一跳,像是被磨得哭了出来。

「再一下……嗯啊……哈啊……给我……」

当贺昭瑶指尖突然一扣,那最深处的敏感被完全碾压,萧芷嫣整个人向后一仰,背脊拱起,蜜穴紧缩得几乎让人无法抽出。「啊啊——!」甘露如决堤般泄出,整条腿湿得闪着光,啪嗒落在香毯上的水声令人脸红心颤。

贺昭瑶缓慢抽出那仍被吸附着的指尖,一道银丝从穴口牵至她指节,还在微微颤着,像是那高潮未尽的余韵。她望着眼前腿间淋漓一片、喘息不止的萧芷嫣,轻声呢喃:「这才是我的宠妃。」

贺昭瑶自萧芷嫣席前缓缓起身,裙摆扫过香毯,香气未散,指尖还带着刚才泄出的余热。

她步履不疾,一路走向最右侧,停在第四席前,低眸时便见那名粉嫩的小嫔妃跪坐其上。

白莹抬起头来,一双水眸澄亮泛红,唇瓣微张,像是刚哭过,却又带着某种甜腻的羞意。

「姐姐……今天也……也要看人家的吗……」她语声奶软,尾音颤着,双手乖巧地拉起裙襬,露出白皙细嫩的蜜穴,小腹紧缩着,一层亮泽蜜液已从穴口氤氲而下,沾湿大腿根。

贺昭瑶轻笑,蹲下身,语气柔软却不容抗拒:「这么湿,还问我要不要看?」

她指尖抹了薄薄一层蜜膏,刚触到花瓣边沿,白莹立刻「唔」了一声,小腿往后一缩,整个人像小兽般软软地靠进皇后怀里,颊边一片通红。

「别缩,乖一点。」贺昭瑶语音仍缓,指腹却未停,沿着穴缝绕圈按压,落在花蕊上时,立刻响起一声「啾」的黏响。

「哈……哈啊……人家会痒啦……」白莹撒娇似地扭动小腰,蜜穴却像被勾引得更深,花瓣微微张开,似含苞欲放的娇蕊,一抽一缩。

「痒是因为它在等我进来。」她话音刚落,指尖缓缓探入,仅是第一节便被紧密的蜜腔卷住,湿热细腻得如温泉,将她指节深深包围。

「啊──好、好满……」白莹整个人往后仰,小嘴微张,唇间喘息已然紊乱,蜜肉紧缩,像是贪婪地要将皇后的每寸指节都纳入深处,蜜液黏腻缠指,拉丝不断。

「还要更深一点?」

「嗯……可、可以……可是人家……会、会夹得太紧啦……姐姐帮我揉一下嘛……」话还没说完,皇后手指轻轻转动,指腹画圈顶在最深处的柔点,那瞬间,白莹整个身子一震,小腿蜷起,蜜穴紧紧一缩。

「啊──啊啊……姐姐、姐姐,我……不行了……好麻……要、要去了……!」

「再忍一下,还没教完。」指尖更深入一分,每一下都稳稳撞在花心上,蜜水从花穴深处「啵」地一声涌出,湿濡腿间,她的小穴紧得像锁死般,死命缠着那根手指,抽动不停。

「我……我会、我会夹的……啊啊啊!」白莹的身子颤成一团,整条腿湿得发亮,花穴失控地泄着水,穴口紧吸不肯松开,蜜液将皇后的指尖沾得闪亮,还连着一条银丝黏着不放。

「真是黏人。」贺昭瑶手指慢慢抽出,被蜜液拖着拉出一道细长水线,帕子未擦前,白莹仍夹着双腿,小腹一抽一抽地抖着。

贺昭瑶站起,衣襬沾到她腿间的水,湿气贴上锦毯,一路拖出一道曲线。

「好好收一收,晚膳前,再练一回。」

香火正浓,烟气浮动中,贺昭瑶裙摆轻晃,缓步走向中央席。

魏语晴斜倚躺椅,一腿高抬,雪白的膝弯微曲,姿态懒散又艳媚,裙下风光若隐若现。

「我还以为娘娘不会来我这里……怕我太黏人。」

她笑得娇肆,语音像裹着蜜的丝绸,细缓柔软,又藏着一丝辣。

她的手懒懒搭在自己大腿内侧,指尖向内微压,蜜穴早已湿透,花瓣绽得柔软,闪着润泽的光,像剥了皮的水梨,温热含蜜。

贺昭瑶未语,只静静站定,居高俯视了她一眼,然后缓缓跪下。

魏语晴眼尾一挑,笑得更媚了些:「娘娘是要检查……还是想亲手教我怎么服侍妳?」

贺昭瑶抹了蜜膏,手指未急着进,只在她穴口打转,一圈圈揉绕,带出湿润的黏响。

「既然都张开了,就别浪费~~」

她语声低哑,指腹落在那颤动的红蕊,轻轻一压,魏语晴腿根蓦地一缩,穴口抽动着收紧。

「嗯……妳好坏……碰一下就……啊……」

她腰身轻拧,蜜液如线流下,贺昭瑶指节猛地一探,顺着润滑一滑到底,整根沉入。

「哈啊……唔嗯……」

魏语晴呻吟一声,腿根打颤,柔嫩的蜜腔紧吸不放,像是整个人都要攀附在皇后指尖之上。

忽然,她抬手伸过来,指尖贴上贺昭瑶裙下,隔着薄布轻抚那早已泛湿的蜜缝,声音压得低低的:「……这里比我还黏,娘娘果然……没闲着吧?」

她唇角笑着,手指顺势滑入,舌音含着坏意:「真暖啊……这里,是不是在等我?」

贺昭瑶未阻止,仅冷笑一声,手下动作骤然一沉,指节转动,狠狠顶在她花心深处。

「唔──啊啊……太、太狠了……」

魏语晴腰一震,却不甘退让,指尖深入皇后蜜腔,两人竟在香毯上互探交缠,水声交错,淫靡不堪。

「再深……娘娘不动……我可要先动了……」

她一边喘息,一边笑着扭腰,穴口一收一放,不住吸着皇后手指。

「不让妳赢……我、我还可以……」她咬唇低吟,却已经声线颤抖。

贺昭瑶冷声一笑,突然俯身靠近,唇贴耳畔:「但妳的穴……已经泄了。」

就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皇后指尖再次扣紧,猛一顶。 魏语晴的腿陡然一弹,穴口猛地一缩,蜜水在一声「啪」的响声中溃堤而出,溅湿整条香毯,湿气四散。 「啊──哈啊、哈……不……我……啊啊……!」 她整个人瘫软在椅上,穴肉还在一抽一缩地夹着皇后指尖,而她探入皇后蜜穴的手,也被反夹得拔不出来。

香气混着湿气弥漫,一线银丝从魏语晴花口缓缓拉起,黏长不断。

皇后抽出手指,瞥她一眼,语气冷淡:「技术不错,可惜……还不是我的对手。」 她抬手整了整裙摆,缓缓起身。身后香毯一片水渍斑驳,而她走向下一席,步步落下的,是一道湿润的香痕。

贺昭瑶未言,只俯身将裙摆一扯,翻身而上,唇齿贴近那含蜜的花蕊,舌尖轻点,唾液湿润地顺着滑落,落在花瓣间。

魏语晴低喘一声,手指早已不安地滑入皇后的裙下,轻触即感受到那温热的湿意,她眼尾一颤,直接探指而入。

身体交迭的瞬间,两人的蜜穴宛若一场呼应的潮汐,花蕊对着花蕊,舌尖与指尖交错缠绵,湿响细碎,愈来愈响。

贺昭瑶含住魏语晴的花珠,舌尖灵巧绕圈,指尖一寸寸探入湿腻幽谷,揉压那一点最柔软的内蕊。蜜水随着她每一下深入而泛滥,滑过大腿根,润湿了香毯。

魏语晴的指节也没放过皇后,灵巧地撩拨着她那紧缩的蜜径,花穴一缩一紧,将她指头紧紧吞住,连带着整个人都微微颤抖。

双方呻吟交错,喘息贴合,像两朵含苞的妖花彼此啃咬,蜜液沿着腿缝一点点滑落,交会之处湿得发亮。

舌尖吮住花蕊时,魏语晴的腰一抬,整个人颤颤发软,穴口一缩一放,如小口般吸附着贺昭瑶的指节,带着淫靡的水声,难以自抑。

而贺昭瑶也微微颤着喉头,唇瓣还贴在她穴口,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深探弄得指尖一紧,蜜腔深处不断抽动,高潮悄然临近。

两人动作愈来愈急,吮吸、揉按、进出……蜜液交织,银丝连缠。

忽而,魏语晴一声低喊未出,蜜穴猛地一缩,整个人如浪头拍岸般剧烈颤抖,花心翻涌着泄出浓湿的春潮,泼洒在皇后唇间,娇喘如丝。

几乎同时,贺昭瑶的幽谷也猛地收紧,夹住魏语晴的指节,一股热浪从体内炸开,柔软的蜜肉抽动着卷紧不放,春水直涌,溢出满腿。

两人僵持数息,彼此的高潮如波涛重迭,花穴贴花穴,湿得整片香毯黏滑不堪,水痕延绵,银丝相连不断。

贺昭瑶最后一口吮住那仍微颤的花蕊,才缓缓吐气,翻身而起。

魏语晴仍瘫在椅上,双腿湿得发软,穴口仍有细密抽搐未止,眼角湿润,唇瓣开合,只余一声轻吟。

「啊……嗯……姐姐……」魏语晴声线细软,一触即敏。当贺昭瑶的舌尖探向花瓣时,她瞬间颤了一下,指尖也已沿着皇后腿根滑下,抹过那早已湿透的蜜缝。

「唔……哈……啊啊……」她低吟如丝,指尖轻探贺昭瑶的花穴,温热的紧窄将她整根手指吸住,还未深入,就被那微颤的内腔紧紧含住。

贺昭瑶不甘示弱,含住她颤动的花珠,唇瓣轻啜,舌尖细细绕转。蜜液一股股涌来,湿得唇齿皆是,她未停,反而用手指稳稳探入,按压深处,勾住那敏感内点。

「啊──嗯嗯、哈……太、太深了……那里……不行……」魏语晴眉心轻皱,语气渐乱,臀部不自觉往前顶送,像是贪恋那深入花心的指尖。

蜜穴滑腻柔腴,抽插之间「啾啾」作响,声声黏腻,伴随喘息与花水交织成暧昧弦音。

「哈啊……嗯嗯……不行了、会、会泄出来……!」她的双腿夹紧,却敌不过贺昭瑶那一下又一下扣压,蜜穴紧缩,像要把人锁进身体里,一波春水猛地溃堤,湿气洒得香毯上啪答作响。

而她另一手也没停,手指在贺昭瑶幽谷间滑进滑出,从穴口揉到花蕊,又插入幽径最深,指腹不断摩擦,让贺昭瑶的腰微微一震,花穴收得更紧。

「嗯……哈啊……呼……不要乱摸……」

贺昭瑶的声音终于低低逸出一缕,带着难以遏止的情潮。舌头却依旧在魏语晴的花珠上细细啄吮,嘴角泛起一丝银亮的湿意。

「啊啊啊……姐姐……不行了、不行了……里面……好痒、好麻、好烫……!」

魏语晴娇吟越发高昂,声音颤到几乎颤抖不止。蜜穴收得死紧,穴肉一缩一缩,春潮如浪,抽搐着泄得整张毯都泛湿。

贺昭瑶也在那瞬间达巅,蜜穴一缩,主动将对方指尖紧紧攫住,一股热流从体内翻涌而出,两人几乎同时泄身,花水交织,银丝牵连,淫声满室。

「清悠,别躲,该妳了。」语声柔缓却不容拒绝,贺昭瑶甫从魏语晴席起身,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蜜液,裙摆扫过香毯,一路走至右席。

兰清悠早已端坐,双膝紧收,身形纤细,眼神轻垂,像一朵未敢全开的花。她指尖捏着裙角,脸颊染着一抹细粉,微红如霞,连耳尖也透着温热。

她不似前几位那般明艳直露,却更叫人动心。她的湿,是静静藏在深处的热,从蜜穴里润出来,细缓、洁净、却又无声地泄露渴望。

贺昭瑶蹲下,目光掠过她颤动的大腿根,低声一句:「腿开些,我来。」

兰清悠轻咬下唇,轻轻地抬头望她一眼,然后慢慢张开膝头。蜜穴在灯影下露了出来,白嫩如玉,像雪中初绽的蕊瓣,干净得近乎透明,只在穴口微微泛着一圈水光。

贺昭瑶没有立刻进入,只取蜜膏于指,两指并拢贴上穴口,先不按压,只沿着花瓣轮廓缓缓描绘,像是在描摹一幅名画。

「唔……嗯……啊……」兰清悠喘得极轻,却又藏不住身体细微的反应。小腹一紧,臀瓣不自觉往后缩了一寸。

贺昭瑶手未追,语声轻淡:「这么怕?」

「……不是怕,只是……真的很敏感……」她语尾颤着,说得又轻又细,像猫咪哼出的一声气音,听得人心痒。

贺昭瑶改以食指绕圈,在花珠上轻轻揉转,每一下都压得极深,极准。

蜜穴从微湿到湿润,再到湿得满指滑腻,仅仅几下,指腹每一抹都能听见水声「啾」地响着。

「妳这里……像是替我特地藏着的。」

「啊……啊嗯……不、太快了……」兰清悠低吟已然藏不住,小嘴微张,喘息一下一下从唇缝中泄出,声音像被细丝缠住。

皇后这才探指进入,仅一节,便被那收得紧紧的蜜肉吸了进去,整根指尖瞬间被柔滑包覆,细致的穴肉一缩一紧,像是在挽留。

指尖一停,她的蜜腔竟主动收了收,吸得指节一紧一紧。

「不舍得我走吗?」

兰清悠没敢应声,却整个人战栗了一下,臀瓣微颤,膝盖内扣。

皇后未再多言,手指缓缓深入,按住她体内一处柔点,一圈圈慢揉。

「哈……啊……啊嗯……」她声音愈来愈细,每一下指压都让她的身子轻轻一抽,小腹微跳,柔穴不断收缩,把皇后的手指紧紧裹住。

「不要那么……嗯啊……那么用力……哈……」她语音碎成细细断片,身子往后仰却又不敢逃,像是要哭出来,又像是渴得无法停下。

贺昭瑶指节一转,猛地扣紧那处嫩点,蜜穴蓦然紧缩,「啵」地一声黏响,细密的春潮从深处涌出。

「啊──啊啊……我……不、要……要去了……!」声音微碎,像薄瓷被敲,兰清悠整个人颤着往后倒,小穴抽动得乱成一片,蜜水泄得整个坐垫湿滑透明,细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贺昭瑶缓缓抽出指尖,一道银丝从她穴口缓缓拉起,还在微微颤抖,像是高潮未尽的余波。

她低声:「妳这穴……又怕,又想,真是诚实极了。」

兰清悠红着脸埋下头,声音还细细喘着:「……因为……只想妳进来……」

贺昭瑶未再言语,只将手指擦过她的唇角,然后起身,手背轻轻抚过她耳后湿热的发丝。

香毯仍在微颤,下一席的香火,已然点起。然后转身,朝下一席走去。贺昭瑶起身,走向中央偏席。

凤倾月斜倚在香毯上,没如其他嫔妃般端坐,而是大喇喇地将一条腿懒懒地伸出,另一条膝盖微屈,裙摆半遮不遮,像故意不让人看清楚那花下隐约的水光。

「娘娘今早巡得这么勤,莫不是想验收成果,还是……想讨点乐?」

语气淡淡,却像一根银针穿过香气,直直探到贺昭瑶心口。

贺昭瑶没答话,只蹲下,眼神落在她腿间。

凤倾月的蜜穴果然如她这人:紧致、收得漂亮,水不多,却隐约泛光——像一片未濡的雪地,却藏着春雷。

「妳练了吗?」皇后声音低,像语气探路。

「练不练,娘娘不是摸一下就知道了?」

她语音挑衅,但腿却在皇后眼神下,慢慢往两侧打开。

这动作无声胜有声。

贺昭瑶没说话,指尖沾了蜜膏,落下时没有一点急促,只是一指按上花瓣外侧,平平一揉。

「……」凤倾月吸了口气,没吭声。

贺昭瑶唇角勾了下,手指顺着花瓣边缘绕了一圈,才贴到她的花珠上,轻轻一压。

「哈……妳还真是……按得不快也够狠……」她眼神终于浮出一丝微乱。

蜜穴果然开始湿了,从原本微润,慢慢溢出黏意,花瓣张开了一点,像含着话没说出口。

贺昭瑶指尖停在穴口,没进,仅仅一推。「可以吗?」

凤倾月盯着她,咬了咬唇,像是有点动摇,但还倔强。

「今日一早就训练妃嫔,娘娘有什么打算?」

皇后回她的,只是一句贴耳气语:「晚上到我寝宫就知道了。」

语落,手指不再等,探入第一节,湿润滑入。凤倾月倒抽一口气,小穴立刻收紧,像在本能反应中忘了推拒。

「……啊……」她声音很轻,但手指才一进,她就不自觉地蜷了腰。

贺昭瑶没深进,只是停在里头不动,指腹轻揉内壁,缓慢地画圈,像是在一层层探她的底线。

凤倾月咬唇低哼:「……别这样摸……会……」

贺昭瑶淡声道:「会怎么?」

她没说出口,蜜穴却先一步泄了水,从里头溢出来,沿着皇后指节流下。「这反应……不像不愿意。」

凤倾月红着脸别过头,声音微哑:「我只是没准备……不是不让妳摸。」

贺昭瑶微微抽出指头,一线黏丝拉长,她没说话,只看着那根还闪着水光的指节,眼神像在说:「妳今天没彻底开,但妳已经湿了我整根指头。」

她站起身,往下一席走去。

皇后甫从凤倾月席离开,裙襬还沾着几丝银湿,香气未退,步伐一转,便走到右席。

心荷早就坐不住了。双膝微张,裙摆不经意滑落,腿根处那抹湿润像藏不住的秘密,闪着细细蜜光。

贺昭瑶未言,她却已软声低喃,像刚醒来的猫咪,尾巴轻扫着人心:「……今天有乖乖练喔……」

贺昭瑶垂眸,瞧着她那东倒西歪的坐姿,小穴已露出半寸,润光闪烁如滴水桃花,忍不住唇角一弯。

她蹲下,手指未动,心荷肩头一抖,细声带气音:「等……手会凉、会痒啦……」

没等她说完,皇后指腹已贴上花口,轻揉一圈,蜜液瞬间漫了出来,声响「啾」的一声,黏得像糖化的碎音。

「唔……啊……哈……」心荷腿一绷,整个人软软往前靠,一只手钻进皇后袖中,像是讨抱讨温柔,又像怕那快意太深,得寻个支撑。

皇后眼神未变,声音却更低:「别乱躲,坐上来。」

她乖乖跪起,缓缓挪入皇后腿间,香体贴上,柔软的乳房轻轻蹭在皇后胸前,蜜穴正对着手指,湿得像在期待一场甘霖。

「……黏得像蜜糖一样。」贺昭瑶声音淡淡,指尖一沉,探入那温热幽谷,紧致的蜜肉立即卷了上来,湿滑地缠住她的每一寸。

「啊……哈啊……娘娘……」心荷声音破碎,软得像快融化的玉脂,穴口紧紧吸住不放,随着贺昭瑶的进出节奏一缩一放,像在讨好、又像在央求更多。

她整个人靠进皇后贺昭瑶怀里,鼻息轻轻拂过锁骨,声音越来越轻:「好……满……哈……里面……好麻……」

贺昭瑶指节微转,在她体内的嫩点上画圈,带着恶意又温柔的碾磨。

蜜水潺潺而出,声响清脆,像泉眼细细冒水。

心荷纤腰一抖,指尖死死扣住贺昭瑶肩头,娇喘细如丝:「……啊……啊啊──快……不行了……!」

贺昭瑶无声地一笑,第二指滑入,那紧缩的花穴瞬间收得死死的,湿意如浪涌动,直接泄在皇后腿上。

「好孩子,不吵,只会湿成这样。」

心荷小腿微曲,穴内仍在抽动,蜜水一波波地溢出,整个人瘫在她怀里,喘息不止,唇角还带着点泪意的红。

贺昭瑶没有急着抽出,指尖仍揉了几下那处颤颤的蜜心,等她喘息慢下来,才慢慢将手指抽离。

一线银丝缓缓拉长,从穴口黏至指节,湿得发亮,挂在她指尖。

心荷像只喝足的猫儿,伏在她膝上不动,只余身体还在微颤,蜜穴偶尔一缩,像余波未散。

皇后轻抚过她背,抬眸,起身。裙摆扫过香毯,那片湿意尚未干,留下香气未息的余温与余韵。

晨课结束后,香织阁香烟未散,皇后贺昭瑶一转身,未着外袍,便直入东侧会堂。

那是为六院主持专设的女官议厅。六席分列,按职能划坐。

嫔妃们虽刚从湿滑蜜训中抽身,但个个衣衫整齐,发髻高束,坐姿端正,唯独眼尾还留几分欲色未散的余痕。

皇后入座主位,未多寒暄,只翻开一卷《六院月呈簿》,语气清淡:「今日午膳简报,由各院交上当月执行重点与下月修正目标。」

她未说请坐,众妃也不敢妄动。

最先起身的是贤德妃贺静薇。她动作温婉,言语清晰,一一报出经济学院近月三案:

- 税赋训练班开设八处,授课人数增至百五,授课率九成。

- 新任四位女财官,均通过会审试。

- 与南郡女商协会合设《宫商契约制》,试运行中。

她讲完,皇后简点数句,「可,加薪二成予三名高绩点女官。」

丽妃蔡映雪起身报军事学院,语气冷简,内容却节奏分明:

- 女子轻卫班第三期毕训七十人,统一配编于东军司后勤。

- 战术图示课以实地演练为主,训练天数翻倍,反应度提升二十四%。

皇后仅点头:「依计再扩两班,旧军制文案修给我看。」

接着是芳妃殷婉柔,她声音柔,却条理清晰:

- 文艺教官选拔进入第二轮,诗书琴画皆有基测条件。

- 皇学女塾重开春期,共收百十名小官女弟子。

「书目更新之事,晚点与我对过。」皇后回应一句,淡然稳重。

惠妃连心荷一如既往甜软开口:

- 新调五味养心茶,受宫人欢迎。

- 腹气汤、温经丹之配方,昨已进献医局公示。

皇后转笔,不忘一句轻嘲:「若妳能不把诊案簿涂成花边图,我会信妳是认真医官。」

众人低笑。唯有凤倾月,至今未语。

她倚靠在位上,并未真正坐直,眼神流转,像在衡量这场会议到底值不值得她出力。

「凤昭容。」皇后声音一停,语气未变,但视线却落在她身上。

「外交学院初立,尚未有实绩。妳打算何时开始动?」

凤倾月眼神一转,终于直身站起,声音不轻不重:

「臣妾今晨才领正式学院权限,尚未召人。若皇后愿授人三名,三日内编成初训制式,十日内可绘首波出境使女图册。」语气毫不示弱,言辞却极准。

皇后贺昭瑶端笔,未语,只微勾唇角。「妳要人,我给。但我也要成绩,不是让妳在图册里描美人图。」

凤倾月眼中闪过一道光:「若十日交不出实绩,昭容院解编,权限还回皇后。」

议堂一静。 皇后将簿册合上,语气平淡:「好。十日后,我坐在这里,等妳开口。」

香织阁内庭,阳光斜映入檀木厅柱间,红绮已于东厅书桌铺好笔墨,白芷手持玉简立于皇后身侧。

午膳方毕,六位院主嫔妃整齐就座于半圆形会议席,裙角收整,眼神沉稳,气氛不同于往日朝夕闲谈。

皇后未着冗袍,仅一袭墨金腰衣,盘发而立。她手持簿册,声音平稳,却字字如铁:「自今日起,六院正式纳入智策制度试行框架,各院需建立周报、月报与专案提案机制。治理是一场长跑,不是取宠竞逐。从今往后,妳们每一位,不仅是侍寝妃嫔,更是职责所系的治理官。」

红绮抬手,揭开首卷《智策汇报指引》。白芷则取出格式竹简:《月报四项》:任务进度、成果明细、问题瓶颈、资源请求《专案三书》:立案说明、人力配置、评估机制《追踪两制》:周更口头会报、月度文字总结

皇后示意红绮分送格式样本,众妃各自取卷。

德妃贺静薇率先开口,语气稳然:「臣妾愿统整财务简报,然须先掌各院月费配置。可否由内帐房按格式交付清单?」

皇后颔首:「财政由妳主责,自可令帐房配合,必要时调御计司女官予妳一组。」

芳妃殷婉柔指着简表,眉心微蹙:「请问报告格式中之文化项目,是否可纳入‘非定期活动策画’,例如:节令文艺、宫内诗会?」

红绮答:「可,活动计画书可附《时令活动附录表》。」

惠妃连心荷举手半晌,语音软糯,却语意准确:「臣妾这边的医疗院,数据多、诊案繁,请问统整是否可由宫女官佐协助?」

白芷点头:「已指派两位女官助妳汇整,后续系统将由智策书司协助入册。」

此时,容妃柳映荷与贤妃萧芷嫣互看一眼。

一柔一刚,却不约而同点头。容妃说:「臣妾可协助外交学院书写简使接待流程,并起草第一份外宫交流草案。」

贤妃萧芷嫣语气冷简:「教育训练由我负责,院内师资与训练成效,我会以月为单位记录,另立目标预估图。」

皇后微一颔首,低声一句:「很好,这才是我要的宫政中枢。」

红绮抬头补充:「智策院将同步推动《妃嫔绩效记录簿》,每季总结一次,依任务完成度与专案贡献,作为赏赐或调任参据。」

白芷手执铜册,转向全席:「下旬前,各院须完成第一次月报草案提交,并择期展开首次‘六院交叉回顾会议’。」

殿内短暂沉默后,芳妃、贤妃、德妃三人齐声低应:「谨遵皇后令。」

容妃虽迟一步,亦轻轻颔首。

昭容凤倾月未语,却抬眸对上皇后。她眼神中,不再是单纯的试探,而多了一点真正的参与意图。

皇后笑意未露,声音冷静,却饱含劲道:「妳们不是花,也不是道具。妳们是制度的一部分,是国家的骨与血。」

六院妃嫔散去,内庭只余帘影摇摇,白芷与红绮退至偏侧,小心收拾简卷。

凤倾月仍坐于原席,手指漫不经心地抚着刚分发的月报样式,眼神静静落在那张白绫上,未抬头。

皇后注意到了。她走至近前,并未落座,只站着。「怎么,不满?」

凤倾月微笑,终于抬眼,那对总带倦意的凤眼此刻带着分明的锐:「我不是不满,只是……这整套智策制度,推得太快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敲手中简册:「妳在早膳时还让我们练蜜穴,午膳后就让我们写月报。是不是娘娘太习惯了让人身体臣服,便以为意志也能如此转轨?」

皇后不答,步伐前移半寸,目光落在她指尖敲击的简册上。「我只是让妳看清楚——这张嘴,不只用来撩,也能写政策。」

凤倾月嘴角挑了下:「所以妳是想让后宫变成中枢,妃嫔变官员,床榻变公堂?」

皇后声音低下来,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劲道:「我是在让妳们从‘可被替换的宠爱’——变成‘不可被取代的核心’。」

她顿了下,才继续:「侍寝,给妳宠爱;参政,给妳权力。但要权,就得承担重。」

凤倾月盯着她,眼神仍不服:「那妳要的,是臣服,还是协作?」

皇后看她许久,忽而俯身,在她耳边轻声:「我不需要妳臣服,我只要——妳留下来。」

那一刻,语气不重,却像手指落在刚才还湿着蜜液的深处神经。

凤倾月身子明明没动,眼神却微乱了一下。

皇后直起身,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只留凤倾月一人,独坐半晌。

她望着那份月报简册,指腹无意间,在那张空白上划出一道长痕。

傍晚,凤銮宫,灯光未起。

宫人悄声传话:「皇后娘娘传凤昭容。」

凤倾月坐于妆前镜旁,望着镜中人。她未问「为何」,只是抚了抚裙角,低声一笑:「皇后这一手伸得挺快。」

她起身,着月白长衣,不加饰物,只佩一枚黑玉耳坠。清,却带着骨。

皇后未着朝衣,仅一身内衬素裳,坐于玉案之后。身侧焚香,一盏梅子茶冒着细雾。

昭容入殿,未跪,只盈盈一礼。

「夜深不寐,皇后召我,是要论政,还是……论身?」

皇后声音稳,目光却不再落于书卷上,而是——落在她颈侧那一枚黑玉耳坠。

「不过,妳今晚戴这个,是来挑衅,还是请我拔下?」

凤倾月一顿,唇角微翘:「若妳拔得下,便算我输。」

皇后未语,只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手抚至她颈侧。「这耳坠……不配妳今晚这张嘴。」

「那妳要拔?」

「拔耳坠?」皇后贺昭瑶低语,手指却已贴上她腰侧,「我更想拔妳骨里的傲。」

她话音落下,身子已向前逼近,鼻息间全是熟悉而干净的体香,唇几乎要贴上那张总是带笑的嘴。

凤倾月抬眼,未退,甚至微抬下颔。「我倒想看妳怎么让我服。」

贺昭瑶手未移,指尖却不在耳坠,而滑入她衣襟,覆上她腰间微热的肌肤。

一瞬的静。只剩香烟绕指。

凤倾月主动上前半步,唇贴上皇后耳侧,气音如丝:「但若我今晚不湿,就是娘娘输了?」

贺昭瑶不答,只是,唇贴了上去。手从她腰后绕过,反手一抬,将她压入案边。

凤倾月被压在桌案边,一袭月白衣裙被皇后拧开,膝间微颤,仍不退半步。 「娘娘若今晚想让我湿,那妳得下点功夫。」她语气轻挑,眼神却一片倔。

贺昭瑶俯身,双掌抚至她大腿内侧,指尖温热、稳定,不急、不硬,只轻轻抹过。「不急,湿是过程,不是目标。」

「哦?那妳今晚想要什么?」

皇后贺昭瑶低头,一指自她大腿内侧往上,缓缓滑过尚未开口的蜜缝,力道恰到好处,只带着薄触。

「我要……让妳在我手里,不许假装。」

她指腹在穴口外绕了一圈,蜜穴仍干,但内里已有一丝热气微涨。

凤倾月咬住唇,不语,只挺起一边腿,故意收得更紧。

夜色将沉,室内灯火未燃,炉中却燃着一缕轻烟,幽香缭绕,如合欢花初放。

玉砖之上传来细微足音,帘幔微动,凤倾月步入殿中。银丝簪摇晃,黑玉耳坠与灯影错落。她未问召见所为,仅是抬眼扫过案后那抹洁白素影,唇角一挑,语气慵懒却带挑衅:「娘娘今夜倒是手脚利落。」

皇后不答,只将一卷竹简推到她面前。「外交学院人员名单、初级训练课程、礼仪实操三阶段……」

昭容挑眉:「这是……预备我明日开课?」

「若妳不想让我说妳‘虚位’,就照这张来做。」

她一袭月白素衣,曳地如烟,走至案前时裙角拂过玉砖,微声细响,竟有种抚肌之感。两人相隔不过一尺,凤倾月身姿笔挺,却半点未见臣妾之态。

贺昭瑶抬眸,视线轻扫,未言一语,指尖仍点在未展开的奏折上。

凤倾月忽然抬手,拉落半襟,锁骨与肩线尽数露出,肌肤雪润,薄纱之下未着半里。殿内无灯,她却宛如点亮自身。

「请我来,是要我交卷,还是……交身?」她声音软绵,却勾得人心绪难宁。

贺昭瑶眼神如水,轻声回:“妳这副打扮,倒像是等我动手。”

「那娘娘身上这一袭白衣,又像是……等我染红。」凤倾月笑得慵懒。

两人你来我往,唇舌交锋,眼底皆藏着各自欲望。

贺昭瑶终于起身,走到她身前,一掌轻搁她肩上,指腹由锁骨缓滑至耳后,挑住那一枚黑玉耳坠。

「这东西,太安分,配不上妳今夜的样子。」

「那妳要怎么处理?」凤倾月微侧脸颊,声音带笑。

贺昭瑶未答,指尖却已探入她衣领,滑过颈侧,落在那片细腻温热的肌肤上。那触感仿若烫手,她却不急不躁,反而一寸寸深入探寻。

凤倾月不躲,脸颊贴上她耳际,声音轻缓:“若拔不下来呢?娘娘,是打算亲自来试?”

贺昭瑶手劲一收,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那袭素衣被她撩至腰间,玉案一角,凤倾月几乎半坐其上,裙摆滑落如水,腿线若隐若现。

「妳这般靠近,是在试我,还是……求我?」凤倾月语声沙哑,气息灼热。

贺昭瑶未语,只身子更贴,一手环住她纤腰,指尖贴着肌肤描绘弧线,落在她腰骨处轻压轻揉,另一手则紧扣住她手腕,防止她再生挑衅。

「我今晚不是来跟妳周旋。」她语声低哑,近乎私语。

凤倾月侧首,语气依旧冷艳:“那妳想怎么办?把我……压服吗?”

她话未说完,贺昭瑶便俯身吻上她锁骨,轻啄、舔吮,一下一下,像要将气息揉进骨血。凤倾月指尖猛然一紧,死死扣住案角,唇线却开始颤动。

昭瑶的手自她腰间探入,沿着腿根向上,指腹落在大腿内侧最敏感处,轻抚慢揉,温柔而致命。薄纱早被体温湿透,贴肤如无,指尖所至,无所遁形。

「说服人,有时靠行动。」贺昭瑶嗓音低沉,声声入骨。

凤倾月气息不稳,声线颤抖却仍嘴硬:“这……可不像娘娘平日的端庄凤仪。”

贺昭瑶忽然凑近她耳侧,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令凤倾月无法抗拒的压迫。

「今晚,不是训话,是——让妳认输。」

话音未落,手指已探入那层薄薄的湿润之中,柔肉紧缩,反射性将她指扣住,凤倾月身子一震,眉头微皱,却未推拒,反而微微张腿,主动将自己献上案边。

贺昭瑶望着她脸上那抹倔强与羞红交融的神色,唇角终于弯起一抹笑:“这样的妳,还要强撑什么?”

凤倾月咬唇,声音几近呢喃:「让我……真正服气。」

昭瑶一手紧扣她后腰,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一吻,不是邀请,是主权宣告。唇舌纠缠,津液交融,贺昭瑶舌尖深入时,凤倾月身子颤了又颤,却又反勾回去,带着一点点的求欢意味。

室中再无语声,只余低喘、唇舌水声、指尖揉动的细响,一点一点,将宫中夜色烧成情欲的火海。

案上灯未燃,却早已烫人。

贺昭瑶拇指压住凤倾月的花蕊,不急不躁地来回碾压。不是那种粗暴的摧残,而是一种像调药般的试探,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带着熟练的节奏与深意。她指腹微温,与那处早已湿润的柔嫩交缠摩擦,像是撩起身体深处潜藏的颤意。

蜜穴尚未开放,却在她的手下不断抽动、颤抖,隐忍的快感像潮水涨起。凤倾月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又无法抗拒那阵轻柔的推磨,只能强撑着身子,指尖紧扣桌案,发出几声轻不可闻的喘息。

贺昭瑶眼角微挑,压低身躯贴上她的耳际,手指突然加力。花蕊被一记深压,凤倾月身子剧震,唇间溢出一声带着沙哑的「嗯……」,像是一场本该被压住的呻吟,终于从喉间泄了出来。

食指缓缓探入穴口,蜜肉紧实、热湿,第一节刚入,便被里头的细肉紧紧吸住,伴随而来的,是一声极轻的、淫靡的水响。

凤倾月指尖一紧,指甲掐进案桌边缘,额头渗出细汗。她下意识想侧身闪躲,却被贺昭瑶单手扣住腰际,不容退缩。那根手指在体内轻转,指腹刻意按压着内壁某个点,轻轻、慢慢地敲击,像在敲开某扇隐匿的大门。

蜜穴收紧,抽搐间湿润得惊人,蜜水顺着指节滑下,打湿了大腿根部。

「哈……」喘息止不住地泄出,凤倾月眉头紧蹙,唇色因缺氧而泛红,胸口微微起伏,显得既痛苦又渴望。

贺昭瑶将她抱得更紧,掌心热烫,从她背脊一路下滑至臀线,指腹包覆着她整个人,稳稳地将她按在自己胸前。吻落在她颈侧,唇舌舔弄、啜吮,留下一道又一道微湿的吻痕。

穴口再被顶入第二节,蜜肉疯狂吸附,每一下出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她抽送的速度不快,却准确、坚决,像是一步步拆解凤倾月所有的矜持。

凤倾月的唇张开,却已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声音混着颤音,时而抖落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腿已经合不紧,反而在抽插的节奏里微微发颤,整个身体像被操控的乐器,响出情欲的和鸣。

「啊……妳……」她试图再说什么,但贺昭瑶手指猛地一沉,指腹狠狠顶进最深处那点,强压下所有语句。

蜜穴猛然一缩,将贺昭瑶的指节牢牢吸住,抽搐着开始泄出更多蜜水,腿间已湿得一塌糊涂。案边积起一层光亮的水痕,空气中满是湿热与花香交织的味道。

贺昭瑶嘴角一勾,舔过她颈侧湿润的肌肤,低声在她耳畔吹气:「妳的身体可诚实着呢。」

凤倾月咬唇,却再压不住呻吟,双手颤抖地攀上贺昭瑶的肩头,浑身已被情欲折磨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还未泄身,却早已臣服于这场漫长的抚弄之中。

而贺昭瑶没有停,反而将她的腿抬高,搭上桌边,低头舔舐她湿得发烫的小穴。

唇舌刚碰上那湿润的花瓣,凤倾月整个人便颤了起来,呻吟从喉间冲出,如梦似醉。

贺昭瑶的指尖仍然停留在她腿间,那里早已湿热柔软,微微抽动,像抓住什么似地,不肯让她抽身。她并未急着继续,而是慢慢滑动指腹,在那处最敏感的花心上轻轻碾转,如火种拂过软绒,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黏腻声。

「妳全身都在忍,但这里早就投降了。」她声音低哑,语气却冷静得让人羞赧。

手指轻巧地探入那温热之中,进入时紧实得几乎抗拒,但又因为过度湿润,在压下时被肉墙微微吸纳。整根指节滑入的同时,凤倾月猛然一震,腰部本能地拱起,腿却反而更自然地分开,裙襬早已滑落,裸露的大腿隐隐发颤。

贺昭瑶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一寸寸加深手指的侵入,内里的柔肉像是自动吸住她,配合地紧贴每一下探索。

抽送的节奏逐渐明确起来——缓慢,深进,再轻柔退出,然后再一次撞进那颤动的深处,每一下都带出一声细细的湿响与更深的呻吟。

凤倾月终于撑不住地低喘出声,声线碎裂,混着强撑与羞赧:「不……太深……啊……慢点……」

她的指尖死死扣住案桌边缘,背脊紧绷,细汗湿透了额发。贺昭瑶的指节再度深入时,另一手稳稳按住她的下腹,压着她的抽动,一点一点往上引导着更深的感觉。

她另一指跟进,双指并入,里面早已湿滑如蜜,根本不需要多余润滑便能深入到最深处。贺昭瑶不断探寻、勾绕着某个敏点,手指轻压、转圈,再一次撩起她整个腰际的震颤。

「不……我……哈啊……」凤倾月呼吸已经散乱,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小腿自然环上贺昭瑶的腰,像是下意识地想让自己再被顶得更深。

「说想要。」贺昭瑶低声,气息已明显加重。

凤倾月红着脸,喘得说不清楚话,只是小声地呢喃着:「我、我想……嗯……」

她没说完,贺昭瑶的手便再次一沉,指节深入同时,身躯一俯,唇贴上她的锁骨,开始细细舔吻。她的舌沿着骨线滑动,忽而轻咬,忽而细舔,像是对待脆弱珍宝般地玩弄。

凤倾月呻吟高了几分,身子已无法控制地颤动,穴内紧缩到几乎让人动弹不得。

贺昭瑶俯身,唇贴着她锁骨一线舔吻,呼吸湿热,顺着骨线一路细啄轻咬,每一下都让凤倾月浑身一颤。舌尖转着打圈,忽轻忽重,像是在以嘴意传递某种无声的命令。

凤倾月全身肌肤逐寸泛起酥麻,身体止不住地往她怀里贴去,穴内那股紧缩感愈发强烈,像是整个人都在她的指间打开、摊平,无处可逃。

贺昭瑶低声一笑,将她整个人抱起坐到桌边,双腿悬空张开,而她则跪下,捧住那片被吻红发烫的柔软之地,脸埋入她腿根,像是虔诚信徒一般地吻上她的私密。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舐外头微颤的花瓣,湿润的触感引得凤倾月猛地一抖,声音从喉中漏出:「啊……嗯……」

贺昭瑶没有停,唇舌将那敏感处吮入口中,细细啜吸。她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的露珠,一点不漏地舔舐着那从她体内溢出的甘霖。舌尖勾勒花蕊,每一下舔过,都能感受到对方在颤抖。

凤倾月脑中一片空白,视线朦胧,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腿根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想将贺昭瑶的脸夹在那里,却又羞得想逃离这份极致的取悦。

可舌尖越舔越深,从花心一路滑入,钻进那湿热的甬道。内里早已湿润成潮,舌尖每探一次,便有更多汁液涌出,她几近喘不过气,肩膀颤着发抖。

「嗯……哈、不要……不要那么舔……太……太深了……」她语音破碎,像是刚哭过的声音般沾着湿意。

贺昭瑶根本没给她喘息的余地,双指再次并入,与舌齐进。指尖抽插着深入,舌头舔上她的花珠,一下一下顶着那颗红肿的嫩点,内外夹击。

凤倾月整个人拱起,双手死死抓住桌边,娇喘失控:「啊……啊……不、我要、又要──」

话未说完,身体猛地一缩,蜜缝紧紧吸住那根手指,一波汹涌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她身体抽搐、腿颤、脑中嗡鸣,彷佛整个人被洪水冲走。

贺昭瑶轻舔着唇角,声音低哑地问:「这就是妳嘴上说不要的样子?」

凤倾月喘息未歇,身子仍在余韵中抽动,想挣开却被她按住腰,舌头再次舔入——

「唔──不、啊……不行……又……」她声音高扬,像被冲上浪尖的脆弱船身,摇摇欲坠。

贺昭瑶舔得更深,像一尾无骨小蛇,在她体内游走,每一寸舌根的推送都像把她从理智中剥离。她整个人陷进去,双腿紧夹住她的头,却在本能里将自己再度递送进对方的口中。

她的眼神模糊,唇边的喘息混着啜泣,花蕊的悸动早已泄露了全部。

贺昭瑶微抬头,视线与她交会,指腹抚开她微张的花唇,手指下压,狠狠按住她那颗红润的颤珠。

「啊──!」

这一声再也压不住,凤倾月整个人颤了起来,双腿发软,膝盖失力地一沉,伏在桌案上喘得满身是汗,发丝湿贴在脖颈间,脸红耳赤,喉头还带着湿黏的呻吟。「妳真的……疯了……」

贺昭瑶舔着指节上的水痕,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这是妳的身体给我的答案。还想说不要?」

凤倾月唇间只剩气音,意识里一片空白,身体还在缓慢抽动,而她的双腿,仍紧紧扣在贺昭瑶身上,不肯放开。

接下来的动作更为汹涌——贺昭瑶将她整个人搂起,坐在桌边,双腿悬空,而她则跪下身,脸贴近她腿根,舌尖滑过那热烫而湿软的一线,从花瓣外缘一路向内舐去,温热湿滑的触感一寸寸侵占凤倾月的感官。

她在舌下颤抖、崩溃,唇间再压不住地泄出:「啊……哈啊──不要再舔那里……我、我快不行了……!」

贺昭瑶不理会,只将双指再次没入,同时舌尖在顶端柔点,内外交迭地舔、抽、吸。

凤倾月身体猛然一紧,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般拱起,双手乱抓桌面,娇喘破碎:「哈……不、不要了……我真的要去了……!啊──」

她身体抽搐着,像是掀起汹涌情潮,指尖发白,小腹剧烈起伏,全身都在泄出的震颤里荡开。

贺昭瑶却还未收手,慢慢将节奏减缓,像在安抚,又像在让她记住这样被玩弄、被掌控、被掀开的身体反应。

她起身,唇角沾着余温与微湿,眼神终于染上一点情欲后的余火,伏在凤倾月耳边,轻语:「爱上这感觉了吗?」

当凤倾月全身刚刚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却再次俯身,吻上那片还在抽动的柔软蜜缝。舌尖极轻地舔过她泛红的花瓣,再度细细挑开花唇,含住那颗颤抖不止的红珠,一下一下地吸吮、揉舔。

舌头像是会读心,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哪里最不能碰,偏偏就不放过。

「哈啊……不、妳、妳怎么还──」凤倾月声音都颤着,已经说不清楚。

她的腰又是一震,穴内如电抽般地一缩一缩,早已湿得发烫。身体不停地发出轻颤声响,含着呻吟,又夹着泪意,她的手指无力地抓在案边,却怎么也推不开那正专注舔弄她的皇后。

贺昭瑶眼中没有一丝怜惜,唇舌反而愈加深沉,啜吸花蒂的同时,两指再次慢慢滑入她尚未平复的深处。

穴内像失控般卷住她的指节,像是抓住浮木般不肯放手。

「嗯……啊……!不、哈啊、又、又、又来了──!」凤倾月头往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线条,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抖得像落叶,身下的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再起,宛如溃堤。

贺昭瑶的舌每一下都极致准确,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舔碎,再连根拔除。她的腿根像要夹紧什么,却力道全失,只能任由那条灵巧的舌尖在体内外肆意掠夺。

快感像烈火焚烧,穴内开始剧烈收缩,深处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浪潮,似要整个人吞没。

「不、不行了……我……我撑不住──」

最后一声呜咽宛如求饶,却也是崩溃的宣告。

凤倾月腰身猛地一挺,像是全身神经都被抽紧,舌下湿意炸开,一道汹涌快感冲上脑门,让她整个人瞬间瘫软。眼前一黑,喉中再无声音,身子缓缓倒下,落入了昏厥。

她脸上泛着潮红,呼吸微乱,额上冷汗未干,唇边还残留着细碎的呻吟余韵。

贺昭瑶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唇角,指尖依旧湿润,却神色如常,唯有眼尾那丝难以隐去的得意,还在轻微上扬。

她俯身,手指轻轻点在凤倾月胸口,像盖章一样,低声道:

「现在妳知道了,这副身体,是怎么服从于我了吧?」

她转身,吩咐守在殿外的宫女:

「备软轿,送倾月回寝宫。」

几名宫女进殿时,看到案上衣衫微乱、面色潮红、神情昏沉的昭容,脸上皆是一愣,但早已训练有素,无人多言。

她们小心翼翼地将凤倾月从案上扶起,裹上御赐薄毯。她全身仍微颤,双眼闭合,唇角泛红,身子轻得像羽毛一样,任由人抱起也未发出半声。

贺昭瑶站在一旁,看着她被抬进轿中,目光深沉如夜,语气轻淡却带着决绝的宠溺:

「让她好好睡,明日——再换她主动来找我。」

轿帘落下,夜风轻扬。那股合欢花香与情潮余味仍在殿中缭绕不散,仿佛刚才那场悄无声息的征服,才只是开始。

【未完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9_15 6:24:47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Cslo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