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隐仙宗】(3)作者:Krimio二号机 2025/05/1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448 第三章 “夫归真者,非聚非散,以任督倒悬,忘形绝虑,神光内照;自玄关一窍开阖,径通九脉……” 山洞之中,火光之下,兰素云盘膝垂目,五心朝上,月白长裙衣袂随意摊散,如同深潭中一朵盛放的雪莲。 方正卿在一旁靠着石壁,佯做出一副专心聆听的姿态,眼神中却有几分不自然。 从母子俩阴差阳错有了肌肤之亲到现在,山洞外的日月已经轮转了四次,四天之内,方正卿和母亲兰素云之间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旖旎,甚至双方都有意无意地避免任何肢体接触…… 不清楚是兰素云还没有彻底炼化体内的阳精,还是逃亡那一夜受的伤太重没有完全恢复,她这几日时常打坐入定,安顿好两个孩子,不分日夜,没有半分懈怠。 她似乎还做好了在这山洞长住的准备,用长剑在洞里劈砍一番,削出简陋的石床和石台,篝火上架着铁锅厨具,竟隐隐有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方正卿记忆中没有有关方青何和兰素云平时修行的记忆,毕竟这二人也是一宗之主,平日里宗门事务颇为繁重。现在看来,能为宗主的人同样有一颗勤奋刻苦的修行之心。 只不过这让他变得有点尴尬,不仅是相比于母亲的勤奋,还有一份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虚…… 无他,这位母亲实在是太美了,让方正卿忍不住偷看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哪怕她入定修炼时微微蹙起的眉眼,传授口诀时吐气如兰的粉唇,她襦裙下的那抹纤腰,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雌熟幽香……兰素云就像是一个行走的春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方正卿脆弱的感官,让他的肉棒每天十二个时辰内不间断地勃起,已经到了影响正常生活的地步! “应该是至阳的影响?” 方正卿暗自腹诽,他不想变成一个不顾伦理纲常的性欲禽兽,身体的反应就只能推到至阳体质的身上。 而且肉棒一天下来硬着十几个小时本身也是不正常的。 不过这几天来他偶尔尝试自创一些法术,消耗了体内一些先天之炁,或许也是导致定力越发虚浮的原因。 此时一边听着母亲诵念口诀,一边难以自抑地偷瞧着她光洁无暇的盛世侧颜,睁眼时还是如深潭幽莲般圣洁无垢的仙子,眨眼漆黑的一瞬却又变成那骑在自己身上摇曳丰腰肥臀、用紧致蜜穴吞吐肉棒的荡妇……这种感觉真是一种折磨! “热从尾闾攀玉柱,凉自神庭落丹田,遂归一沉心,已成周天循环……正卿,你记住多少?” 方正卿正控制不住地想入非非,突然听见母亲空灵清冷的声音,连忙正色起来迎上母亲的目光,说道: “都记住了……以前在宗门的时候,看过几遍《九转归真决·筑基篇》,本就有些印象,如今再听母亲传授,记了个八九不离十。” 方正卿说的倒是实话,前身躺在病榻上的时候,看的最多的书就是《九转归真决》,毕竟是自家宗派归一门的功法口诀,据说是父亲的师父,一位元婴期散修传下来的,后来被父亲的同门师兄发扬光大,以此为基础建立了归一门,之后初代宗主突破元婴无望,外出远行寻找机缘,于是就由父亲方青何接任归一门,成为了第二代宗主。 和兰素云初次阴阳交合之后,方正卿的记忆力已为天人,回想起这本口诀,自然可以背的一字不差。 兰素云素雅淡然的俏脸上绽放出满意的浅笑,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却像是昙花一现般让人失神。 “咳……”兰素云轻咳一声,把方正卿唤回神来,男人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四下乱看,女人则是俏容微红,柳眉微皱。 “这《九转归真决》是归一门的安身立命之本,如今归一门已经覆灭,你父也不幸身陨,正卿你是归一门的继任者,最起码,要把这口诀传承下去……这也算是,你父亲的遗志,我们母子三人,誓要报这血海深仇,将归一门重建,发扬光大!” 兰素云的目光变得凌厉,瞥了一眼躺在石床上酣睡着的方婉君,下意识双手攥得发白,心中闪过一抹决绝。 “娘……” “好了,你既然身子恢复了,又记得住口诀,可以试着修炼一下,娘也要、修炼了……” 兰素云站起身来,空气中弥漫起一阵浅淡的幽兰香气,她身姿翩然,轻挪着莲步离开了山洞。 兰素云在不远处单独开辟出一处更隐蔽的洞穴,每到夜深她就会前往那里独自修炼。 篝火映照之下,就只剩下方正卿一人的身影,他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 “娘走了也好,至少不用再绷着身子了……” 似是在自我安慰一般,方正卿心中想道,他也从地上起身,裤裆下已经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此时低头一看,更是醒目无比,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调整了一下肉根的位置,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在篝火中填两根薪柴,来到石床旁,看着妹妹方婉君流着口水的娇憨睡颜,嘴角微微上扬起好看的弧度。 对九岁的亲妹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只是觉得可爱而已。 方正卿轻轻将妹妹婉君的娇小身子往石床里面推了推,也翻身躺了上去,石床不小,足够兄妹二人在上面打滚,然而方正卿一趟上去,妹妹婉君还是抽动着琼鼻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藕节般白嫩的手臂和肉腿就缠了上来,将他紧紧搂住。 “唉……” 方正卿无奈,婉君这睡觉的时候缠人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干脆就放弃抵抗,任由妹妹贴着抱着。 双眼一闭,心思放空,很快便沉沉睡去。 …… 另一处山洞之中,独身在此的兰素云显然也没有了刚才的镇静。 “呼——这小混蛋,竟然……” 兰素云一钻进自己的“洞府”,立即长舒出一口气来,雪白的脸颊上瞬间涌上红晕,裹着两团丰腴肉乳的衣襟也汹涌起伏起来,她单手费力地撑着冰冷的石壁,一想起和儿子相处时那股在体内横行肆虐的悸动,裙摆下的两条肉腿都止不住的酥软颤抖起来。 好歹是资深金丹境修士,哪怕是闭着眼睛,却又怎么能察觉不到那小混蛋炽热滚烫的窥视?那种眼神,就好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连青何都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 再偶尔瞥一眼他双腿之间撑胀起来的鼓囊……兰素云暗骂自己竟是个淫乱无耻的荡妇,竟然会对自己亲生骨肉的阳具生出渴望之心! 自从那次违背人伦的母子交媾之后,兰素云就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变化,尽管她已经尽力抵抗,却始终控制不住对儿子那具肉体的欲望,只要两人同处一室,她的花宫就不停地在分泌淫水,肉穴腟腔的瘙痒完全抑制不住,淫荡的花宫也始终处于下降的状态,仿佛做好了向儿子那根肥硕肉棒乞怜承欢的准备一般! 兰素云心知肚明,作为一个清心寡欲的金丹境修士来说,她在面对方正卿时身体的种种反应分明是不正常的! 莫非是阴阳合丹的影响?恕她月仙子“才疏学浅”,竟然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莫非至阳之人会让有阴阳合丹的女人对其产生难以抵抗的沉沦? 可她又不是合欢宗那群专修此道的荡妇,自然从未涉猎过这些! 兰素云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雪肌都在发烫,体内溢出的汁水早已将亵裤完全浸透,贴在肥嫩的阴阜上好不舒服…… 阖上双眸,一片漆黑中竟然又闪回到那日骑在儿子身上扭腰甩臀的淫靡画面,嵌在自己肉穴中儿子那根粗长水润的肉棒仿佛犹在眼前……这样她更觉得浑身脱力,肉穴抽搐收缩着吐出一股淫水,却又好巧不巧地卡在泄精的边缘。 谁能想到这位月仙子在闭着双眼传授儿子宗门功法口诀的时候,脑海里不停出现的竟然是骑在儿子身上吞吐肉棒的乱伦场景! 想到此处,兰素云的双腿已经酥软到不能维持站立,扶着石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这种差一线就能泄身畅快的难耐感觉,仿佛是脸上被贴着一张轻纱一般浮在水面之上,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弄不掉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永远无法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这种难耐,兰素云已经整整忍受了四天。 “又要……自渎吗?” 兰素云目光呆滞地坐在地上,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嚅嗫着,逃亡那晚她受伤颇重,但是借由彻底炼化了方正卿射入她体内的大量精纯元阳,破损的金丹转化成阴阳合丹,修为反而大涨,只不过经脉深处还有一些暗伤没有完全修复,所以兰素云平日里确实是在疗伤修炼。 所谓不破不立,这段时日的经历甚至还让她隐约摸到了晋升元婴的瓶颈,兰素云知道,只要她完全恢复,再寻个机会闭关一段时间,必定可以突破境界成就元婴! 只是这具越发敏感、又病态地渴望儿子肉棒的身体,让她颇为苦恼,只能每晚借着修炼独处的时候,以自渎来聊以慰藉…… 一切都是为了给亡夫报仇,重建山门,既然已经犯过一次大错,万万不可一错再错下去…… 都是为了青何,为了复仇大计,暂且委屈一下。 兰素云像是不断给自己洗脑一样在心底强调着,随着纤纤玉指在衣裙上拨动,她身上的月白色长裙逐渐敞开衣襟,扯出洇湿的肚兜胡乱一丢,露出大片透着红晕溢出香汗的油光雪肌…… 两颗形状完美的硕乳跳脱出来,淡粉色的乳晕中间,娇嫩可爱的乳尖早已硬挺着勃起,丝丝奶香乳汁正从雪峰上渗出,兰素云的玉手轻轻握上去,更多的乳汁被挤溢出来,她粉唇微张,忍不住发出一声哀怨婉转地娇吟: “哈啊……青何♥……” 两枚硬硬的乳尖越发酸胀,兰素云背靠石壁,周身酥软,双指捏住两颗乳头,在指腹之间揉捏起来,两条肉腿已经交织纠缠在一起,不停地相互摩擦,胀痛的硕乳呲出更多的乳汁,这幅淫荡的身体不知不觉间竟然又开始产乳了…… “衣裙、都弄湿了……” 兰素云羞怯地小声念着,一把扯开腰带,衣裙从她光洁粉嫩的肩头滑落,兰素云干脆直接将裙子完全褪下碰到一旁,白的发光的诱人酮体近乎完全裸露出来,她低头看着双腿之间揉成一团冒出雾气的湿透的亵裤,咬了咬下唇,感受着掀开那层纤薄半透的布料时与阴阜之间粘黏拉丝的触感,兰素云愈发心悸,混杂着些许微腥的浓郁雌香从双腿间溢散出来,让她更加难以忍耐,快速褪下这最后的遮掩,胡乱揉成一团丢进纳戒里面。 洞穴中的雌熟美妇此时彻底浑身赤裸,兰素云背靠石壁分开双腿,腿心雌穴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柔软的阴毛早就被淫水浸透,软趴趴地贴服在微微胀鼓的肥美阴阜上。 兰素云一看见自己下身这幅骚浪的模样,就忍不住地觉得羞耻,她仰着螓首闭上眼睛,玉臂探入双腿之间,手掌轻覆在那淫靡的阴阜上。 “青何♥……” 口中欲盖弥彰地呼唤着亡夫的名字,脑海里出现地却又是儿子那根雄伟粗壮的肥硕肉根,兰素云没有心思纠结那小混蛋如何又一个时辰就掩盖了夫妻二人几十年相敬如宾的美好记忆,沉溺在情欲中急需发泄的现在,她需要的恰恰就是那根东西! “咕叽”一声,两根纤长的手指轻易探进那湿滑瘙痒的蜜穴里,兰素云眉头微蹙娇哼一声,下腹中如同涌过电流,蜜穴腟肉忍不住缩紧猛嘬起那两根手指,一大股粘稠的阴精就此喷涌而出,尽数喷在兰素云自己的手心当中。 “唔♥——” 为何会如此敏感?简直……不可理喻! 亲子人伦在强大的性欲面前由于一张窗户纸般不堪一击,兰素云暗自啐道,踩在地面上的莹润脚趾已经用力蜷缩起来,她岔开着两条肉腿,摆出一种极其淫贱的姿态,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两片压扁摊开的丰腴肉臀汩汩淌着,粉白的臀腿嫩肉已经开始颤抖。 手指仿佛浸泡在烹煮中的粘稠蜜罐里,感受着层层叠叠肉褶来自不知廉耻地挤压蠕动,兰素云紧咬银牙,勾着手指扣挖起来。 “咕叽——咕叽——” 每一次扣挖都伴随着手指和蜜穴缝隙中涌出一股淫水,臀肉之下不一会就积出浅浅一洼,狭窄洞穴里的气温越来越高,充斥着她完美雌熟肉体散发出来的浓郁幽香…… 兰素云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硕大的乳房,两根手指亵玩着乳尖,任由乳汁顺着小腹流下,浸润着她因为半躺坐姿而挤压出的腹部软肉肉缝……快感开始重叠起来,大肆冲刷着兰素云的理性,微张的红唇中唤着越来越哀怨的婉转娇吟,脑中不停想象着儿子那根巨物的细节,幻想着他突然冲进自己的“闺房”,二话不说把那根狰狞粗壮的肉屌捅进自己瘙痒肉穴里放肆抽插的场景…… “哈啊、别……不要、娘受不了……哈啊♥……正卿——” 兰素云放声淫啼一声,猛地弓着纤腰蜷缩成一团,小腹猛地绷紧收缩,下体疯狂地抽搐痉挛起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没有包好的灌汤包,两只奶球不停地呲出水乳,下体更是如同失禁一般涌出蜜液。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前所未有的放空,整个人如同羽化升天一般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爱欲享乐之中…… 自渎而来的高潮快感去的也快,几个呼吸过后,兰素云的身体就已经平静下来。 她缓缓抱住双膝,大腿将双乳挤压成两团肉饼,慢慢睁开迷离的双眸,从喷潮的肉穴里拔出手指的瞬间,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重新将这位雌熟美妇团团包裹。 “我真是疯了……” 兰素云的声音如同梦呓,感受着肌肤上的湿黏难受,痴痴地叹出一口气…… …… 时至子时三刻,洞穴内已经换好衣裙的兰素云似心有所感。 她睁开双眼,走出洞穴,扬起螓首仰望浩瀚夜空,氤氲薄云之上,一轮圆月正熠熠生辉。 她从纳戒中撒出十二枚阵旗,又拿出几枚上品灵石,盏茶时间过后,她已经在洞外空地上布下两道阵法。 盘膝坐在阵法中央,凝神静气,五心朝上,姣白月华撒在兰素云一身素白衣裙上,映得她好似一尊白玉观音。 这是她每晚必做的功课之一,吸收月之精华,修炼隐月宫秘法《水月镜花》。 隐月宫,一个被世人淡忘的宗门,正是兰素云出身之地。 斗转星移,阵旗飘荡,兰素云一时间心绪有些凌乱,灵石布成的聚灵阵涌着灵气由她吐纳入气海,十几颗灵石逐渐灰暗崩裂,悬在夜空的圆月也被云层遮掩,月华不再,兰素云已经修炼了几个大周天。 她缓缓睁眼,吐出一口浊气,十万大山中层层叠叠的树影之外,远处的天际已经泛起浅浅鱼肚白。 “呼——” 耳边突然传来踩踏枯叶的脚步声,兰素云警惕地外放神识,发现原来是方正卿揉着眼睛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兰素云正保持着水月镜花下的隐匿状态,一身白裙的窈窕身影完全融入环境当中,无论怎么看,都只能看见周围随风飘动的阵旗。 她松了口气,正打算显现身形之时,那一缕神识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死死盯在了方正卿裤裆出那高高耸起的巨大凸起—— 兰素云呼吸一滞,竟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鬼使神差地继续藏匿着身形,仔细观察着儿子的一举一动。 “这小混蛋,怎么连睡觉的时候都这么……” 仙子一颗芳心乱颤,呼吸都急促起来,凭借着隐藏起来的优势,兰素云偷偷窥视着儿子裤裆下蠢蠢欲动的巨物,这种如同痴女般的窥视感让她忍不住暗自羞愧,却又觉得有几分异样的刺激…… 嗯? 只见方正卿揉着朦胧的睡眼,抬起眸子,竟然直直地朝兰素云的方向看去……一瞬间的对视险些让兰素云悸动的心跳停滞—— “他能看见我?”兰素云俏脸上露出一抹慌张,随后很快镇静下来。 水月镜花高深莫测,五层之前修自身,五层之后困杀敌人,静则隐匿于天地万物之间,气息相融,动则身姿缥缈闪转腾挪,不留痕迹……虽然兰素云如今只修炼到第四层,在自己儿子面前藏匿身形的自信她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兰素云的明眸沉静下来,静静地和方正卿对视。 果然,只见那少年又揉了揉眼睛,恢复了刚才睡眼朦胧的神色,然后有些木讷地朝着另一侧的大树走过去。 兰素云的目光紧紧跟着方正卿的身影,见他果然再无异样,暗暗收了一口气。 “想来只是起夜便溺而已……” 想到此处,兰素云的芳心突然跳的更剧烈了,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个不该有的声音,撺掇着她趁着儿子解手,再看一眼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巨大阳根。 “我怕是真的失心疯了?”兰素云只觉得有些混沌,自己竟然会生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念头来! 往日里幻想着儿子的肉棒自渎得死去活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想在现实中偷看儿子小便吗?! 可转念一想,他本就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母子之间倒也没有那么多避讳…… 反而越是讳莫如深,不正是证明自己心虚,始终没有把正卿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而是将他看做一个男人,一直沉浸在先前两人阴差阳错下发生的乱伦媾和中无法自拔吗? 脑海中的声音如同魅惑人心的魔咒,兰素云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身为母亲,看看儿子倒也没什么,这小混蛋从早到晚挺着那根东西,也不知道他难不难受…… 反正自己又没存着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作为母亲关心儿子的身体,不是很正常吗? 之前倒是听说,男人那话硬着的时候,像是尿不出来?也不知是真是假…… 兰素云心中思绪万千,暗中窥视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地盯着方正卿的裤裆,连他接着腰带的动作都在她眼中放慢了无数倍。 要知道从古至今,无论身份高低贵贱,说起探究人体奥秘的好奇心求知欲,女人向来是要比男人强无数倍的,只不过被各种教条礼法所限制而已…… 一个接着一个借口,不断加深着她所作所为的合理性,竟然让偷窥的兰素云越发觉得坦然,几乎无视了自己身体瘙痒的异样,两颗粉嫩乳头顶着衣物傲然勃起,渗出丝丝香甜乳汁,下身刚刚换上的亵裤里更是被淫穴渗出的蜜液再次渗透,兰素云却浑然不觉,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儿子接下来的动作上…… “哗……” 方正卿站在一棵大树的树根前,侧身对着兰素云的方向,终于在她希冀依旧的等待中敞开了衣襟,从裤裆里掏出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粗大阴茎。 “啊……” 兰素云忍不住红唇微张,看着少年胯下挺出的那根粗大巨物,那日阴差阳错的交合之时,兰素云还处在神志模糊的状态,仅仅用身体大致感知过,却不曾见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细致的观察那根东西,兰素云的明眸瞪得溜圆,小腹隐隐升起的欲火让她浑身燥热,几乎从头顶蒸腾出白雾来…… 粗长坚硬,青筋暴起,宛如一根野兽般狰狞,完全不似正卿少年人白净的肤色,竟然隐隐发黑!鸡蛋大小的龟头完全顶出包皮,浑圆油亮如同一颗紫红色宝石般在月色下反着光……这孩子这么瘦弱,怎么长得出这么大一根阳具,竟然比自己的小臂一般粗细了! 兰素云不禁用手掩住了自己张开的檀口,生怕温热急促的喘息声破了水月镜花的隐匿状态,另一只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并拢厮磨的两条肉腿之间,完全抑制不住地抚摸上了微微鼓起的阴阜软肉,中指无师自通地隔着两层布料插进了阴唇之间,按在敏感的阴蒂肉芽上揉捏起来…… “这种东西,当初是怎么插进自己的身体里的?或者说,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吞得下如此雄伟的巨物?怪不得都插进了胞宫深处,真是让人欲仙欲死……” 反正是自己心里所想,再怎么放荡淫贱也没人知道,兰素云干脆装都不装了,肆无忌惮地看着儿子的肉棒,拼命回忆着那天乱伦交媾的细节,当做她偷偷自渎的配菜…… 蜜穴一抽一抽地吐出淫水,原本盘膝而坐的修行姿态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鸭子坐,兰素云的动作越来越快,掩着口鼻的手也再次临幸着两颗胀鼓难耐的肉乳,隔着衣襟用力揉捏成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 “哈啊……哈啊♥……” 她又忍不住低声喘息,恨不得时间能定格在此刻,让她借着儿子双腿间的那根雄壮肉棒,痛痛快快地自渎到绝顶…… 啊……好大的精囊♥…… 只见方正卿又将裤子扯下一些,放出那杂乱阴毛中的硕大阴囊,竟然如同兰素云的拳头大小,黝黑丑陋的性器上布满了褶皱,吊在方正卿双腿之间一晃一晃的。 她似乎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出的腥骚味道,这味道如同催情春药一样让她沉迷,恨不得立刻扯了衣裙,然后…… “唔唔……呃唔♥——” 潮水般的快感很快将兰素云淹没,理智被轻松击碎,她的娇躯像虾子一样蜷缩起来,小腹抽搐地涌出大股淫水浸湿了手指,一声强忍着的呜咽声被她及时地堵回了嘴里,兰素云瘫软的身子变成前扑的姿势,双臂撑地,肥臀翘起,抽搐着迎接了一波喷潮绝顶…… “我的身子……怎么会……” 怎么会变得这般敏感不济事,光是看着正卿的阳具,这才自渎了多久? 极快速度的泄身让兰素云实在不敢置信,好在高潮过后,思绪也清晰了很多。这幅下贱的姿态可万万不能被正卿看到,念及此处,兰素云连忙从地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裙,再次正襟危坐起来。 她知道这一下泄身早已让水月镜花的隐匿破功,好在方正卿侧身背对着她的方向…… 不过正卿怎么站了这么久? 难道男人那东西硬着的时候,真的尿不出来? 兰素云又觉得有趣起来,待到脸上的红晕散去,靡靡腥骚的雌香也在空气中随风散去,兰素云自以为不再有半点端倪,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轻笑,冷不丁地从身后唤了一声: “正卿,你大半夜站在那树前做什么?” 看着儿子猛地一颤的背影,然后慌慌张张把那根硕大阳具塞进裤子的滑稽动作,兰素云笑得更开心了…… “娘?!” 方正卿惊恐地应了一声,已经飞快地躲到了大树后面,彻底在兰素云视线中隐藏起来。 “您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娘是金丹境修士,自然不用像你一样睡觉,晚上自然是修炼。” 兰素云看着大树后露出的一抹衣角,越发觉得有趣,果然是提起裤子就正经起来,平淡地语气中佯装着一丝怒气,说道,“我一直在这打坐修炼,你难道是睡迷糊了,没看见我这么大个人?” “您一直在?!” 方正卿的声音突然拔高,显得都有些破音走调,兰素云憋的俏脸绯红,依旧用正经的声音说着,“倒是你,半夜还不睡觉,站在那大树前面干什么?你莫非还有梦游的毛病?” “没……没有,我就是起夜想解手来着……” “解手?我倒是看你在那站了半天。” “呃……是……”方正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兰素云更想打趣他,步步紧逼地问道,“是什么?” “是我的肉棒一直硬着,尿不出来……” “……” 方正卿的话让兰素云顿时语塞,平静下来的脸颊再次红润起来。 这小混蛋,怎么能突然说出这种放肆的话来?! “你——满口污言秽语!” 都说儿大避母,我好歹是你娘亲…… 想到这里,兰素云又突然想到就在刚刚,她这位娘亲还偷看着儿子的那根肉棒自渎到喷潮泄身,语气竟然有些发虚…… “是娘非要问的……” 方正卿的声音有几分委屈,兰素云也没了再打趣他的心情,随口说道,“那也没叫你说的这么……粗鄙。行了,要解手就快解,早点回去睡觉!” 兰素云说完便合上眼睛,装作重新入定修炼的状态。 两人顿时沉默下来,午夜山林中偶尔发出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远处似乎传来飞禽走兽的阵阵低鸣…… …… 半晌过去。 “娘……” 树后面的方正卿突然轻声唤了一声,这下轮到兰素云受了一惊,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了,你还没解完手?” “解不出来……想和娘说说话……”方正卿地声音有点委屈,“我转移一下注意力可能就好了……” “说什么?” “娘练的是什么功法?好像不是《九转归真决》。” 方正卿随口问着,暗自却是心知肚明,他从山洞里出来的那一刻,一眼就看见了月下盘膝打坐的兰素云,不过在他的眼中,兰素云的身形却有些恍惚,像是披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这种感觉,让他瞬间有种明悟——娘应该是在修炼某种可以隐匿身形的功法,这和归一门的《九转归真决》一点关系都没有。 也不知为何,可能是至阳之体的原因,方正卿竟然可以轻松看穿她的隐匿,有堪破虚妄的能力。 不过他倒也不敢确信,于是故意装作看不见兰素云的样子,找了一个能让她看见肉棒的角度试图撒尿,想看看这位仙子美母会是什么反应…… 方正卿一直怀疑之前和美母乱伦交媾的时候她可能是有意识的,毕竟那么强烈的刺激……可平日里又看不太出来,方正卿有些不信邪,凭什么自己的鸡巴全天都在硬着,娘亲却没有半点影响? 难道真是自己比较好色?他不愿承认,于是打算趁此机会试上一试…… 结果就是,方正卿虽然大抵猜到娘亲的身体可能也会因为那件事而发生改变,或许将女人的淫欲之门推开一条缝隙?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着自己的鸡巴自慰起来了,而且用了不到两分钟就高潮地痉挛发抖! 甚至连隐匿状态都解除了,一副完全不避讳的痴女模样! 这还是他眼中那个飘逸出尘的仙子美母吗?根本就是一条精液上瘾的下贱母狗嘛,那副高潮变形的俏脸,就连岛国性教育影片里的女老师们也做不出来啊…… 心中形象一瞬间的崩塌,随之而来地就是无比强烈的淫欲。本就不是他方正卿的母亲,如此淫荡的雌兽,或许将其纳为禁脔也无所谓! 只听见兰素云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掩饰的意思,继续说道:“娘出自一个古老的宗门,名为隐月宫,修炼的功法也是隐月宫的内门功法水月镜花……” “隐月宫?”方正卿愣了一下,搜索着脑海中各种典籍,发现竟然几乎找不到有关隐月宫的信息。“儿竟然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宗门!” “你没听过是正常的……”兰素云有些怅然地轻叹一声,继续说道,“我隐月宫宗门功法水月镜花,是以凝练月华为引,修真御敌的隐匿困顿类法术,修炼此功法的修士极易被人看成是阴损鬼祟之辈,连带着隐月宫门人也被视为只会藏头露尾、偷袭暗算之流……门下弟子不多,即便在世间留下些许痕迹,也多半会被人看做是不入流的宵小之徒,很少有人在意……而且隐月宫,从前也不叫隐月宫的。” 方正卿有些好奇,没想到兰素云出身的宗门竟然藏得这么严实,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不知道,然而转念一想倒也正常, 曾经的归一门虽说只是个金丹境中小宗门,不过确实是修炼《九转归真决》的正道门派,而归一门宗门主母出身于隐月宫,实在是个容易引人非议的事。 “那隐月宫从前叫什么?” “叫皓月宫。” 方正卿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三宗六派之中,六派之一的宗门也叫皓月宫。 “没错,就是六派中的皓月宫。”兰素云的声音愈发缥缈,似乎是想起多年前的辛秘往事。 “正卿,你也长大了,又有高人传授你至阳修行之法,已经可以承担起一些责任了,这些事情我就不再瞒你,若是以后有一天,娘不幸身陨,你也好将娘的尸骨送回宗门,自有娘的师姐妹为娘报仇雪恨……” “不会有这一天的!”方正卿突然出言打断,声音斩钉截铁,兰素云为之一滞。 “如果娘死了,儿不会独活,送娘的尸身去隐月宫的事,不如娘有时间托付给妹妹吧!” 站在树后的少年铿锵地说道,兰素云呆愣片刻,忽然莞尔一笑,嗔道:“你这混小子,一点志气都没有嘛?” “娘就是我活着的志气。” “你……”兰素云一时无言,心中涌上一股暖流,竟隐约觉得胞宫里都暖暖的,仿佛又被儿子的浓精灌满了一般…… 光洁脸颊上浮上红晕,兰素云微不可察地厮磨了下大腿,继续说道:“正卿,你且记着,隐月宫并非人们口中的阴损鬼祟门派,隐月宫传承千年,至今已有十二位宗主,现任宗主是娘的师妹,名为望泫真人,仅双十年华,已经窥得化神门槛……隐月宫代代恪守老祖规训,只锤炼自身修为法术,从不滥杀无辜,山门藏于隐秘之处,和外界少有来往,也不理纷争,是我们母子最后的依仗……” “那隐月宫,和现在的皓月宫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涉及到另一番辛秘了,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或许以后有机会你会了解……”兰素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旋即声音又变得凌厉起来,喝道:“不过你只需要记着,皓月宫本就是我隐月宫的仇人,现在也是我归一门的仇人,三宗六派灭我归一门时,皓月宫可出了不少力!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你我如果碰上皓月宫的人,当挫骨扬灰!” 方正卿连忙应道:“是,娘亲!” “呼……”兰素云发了一股火,芳心平静下来,她本来已经很久没有吸收月华修炼水月镜花了,因为以她中上的天资,多年前就已经将水月镜花修到了九层中的第四层,之后多年再无寸进,几乎已经将这部功法修到了顶。 不过同样是经历了亲子交合的巨变之后,兰素云惊喜地发现,她的《水月镜花》好像也可以再进一步…… 正卿那天说的不错,他射出来的……那东西真是世间罕见的天材地宝,治愈伤病、金丹重塑已经是常规操作,改善根骨再造天资才是想都不敢想的,就只有传说中的千年灵植天心通明莲,和仙品灵丹九转金玉丹才有这等提升体质悟性根本的奇异功效! 抛开那让人羞臊无比的肉体变化之外,正是这些先天体质的再造,才给予兰素云为夫报仇重建归一门的信心,她甚至隐隐有种预感,或许以正卿的机缘,为本宗隐月宫正名,铲除皓月宫叛宗余孽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时间心绪莫名,她猛然想起件事,于是朝着那颗大树后面问了句: “怎么,你还没解完手吗?” 第四章 寂静空灵的深山之中,清风拂过草木枝叶淅淅索索,远处隐约传来模糊的鸟兽嘶鸣,素女之声犹如珠落玉盘般清丽幽婉,其中夹杂一丝难以言喻的莫名情愫。 「正卿,你……好了么?」 兰素云美眸望着那颗粗壮的古老树干,隐约看见树干后方正卿的一抹衣角。 话问出口,她的芳心就止不住地悸动起来,明明刚刚才平复情欲,此时又忍不住在脑海中回忆起儿子胯下那根惊为天人的粗壮阳具,本就黏湿瘙痒的下体又开始分泌出丝丝蜜液来。 从何时起变得这般淫浪下贱来的?竟然随时随地对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发情…… 盘膝端坐在朦胧月色下的圣洁玉女远没有看上去那般超凡脱俗,心中思绪纠缠不清,暗啐着自己如同被种了春药的荒淫肉体,同时又难以抑制地偷偷厮磨裙下肥臀,一下下收缩着精致黏湿的蜜蚌肉洞。 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幻想不会欺骗自己,兰素云期待着儿子迟迟尿不出来,挺着那根雄壮的肉屌可怜兮兮地求她这个母亲「帮忙」…… 或许之后她「无可奈何,只好帮助儿子,无论用什么方法让那根秽物发泄出来」云云的情色戏码,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兰素云的脑海中演绎起来…… 「我好了,娘。」 树干后少年的答话瞬间将兰素云从淫靡幻想中拉回现实,她紧绷着期待着的一身丰腴媚肉顿时松懈下来,浓浓的失望之情在心底弥漫。 唉…… 兰素云轻叹一声,随即俏脸烧的通红。 真是失心疯了…… 这样下去不行,或许是自己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只要和儿子待在一起,就…… 不如找机会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看看能否找到破解之法。 可又怕此地危险环伺,万一有个不测…… 「那就回去睡吧……」 兰素云站起身来,压抑着杂乱的思绪,款步回到自己的洞穴里。 方正卿看着美女窈窕的背影,敏感地捕捉到她身上那股失落萧索之意。 这女人的内心还在挣扎…… 方正卿微微皱眉,随即唇角勾起,轻笑起来。 这位娘亲,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纠结犹豫的呢? 不是已经被儿子的大鸡巴肏过一遭了吗,身子不是已经忘不掉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了吗? 仙子,娘亲,不过也是个女人而已。 方正卿的脑海里突然回忆起前世自己的那位母亲,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学教授,气质温婉容貌出众,可当她的靠山——作为高官的父亲倒台之后,不是一样作鸟兽散选择了依附其他男人么? 彼时的她,不正如此时的兰素云?只不过最适合兰素云依附的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尚有一层人伦血脉的障碍,让她无法毫无顾忌地沉沦而已…… 再怎么说,终究也不过是个女人…… …… 天蒙蒙亮,兰素云已经离开洞府,催动着水月镜花,在山林中潜行。 这已经是兰素云每天的日常功课,藏匿在茫茫大山中,群敌环伺,危机四伏,没有了宗门琐事,兰素云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在隐月宫修炼的日子。 白天陪伴一双儿女,夜晚吸收月华修炼水月镜花,黎明破晓时分,清理洞府方圆五十里内的低阶野兽,以及……用自渎的方式应付随时可能从身体中涌起的强烈性欲。 旬月时光飞逝,兰素云也逐渐探明了所处的方位。 此处地处十万大山边缘,西北方向三百里外就是中域天元州大晏国境,距离人间烟火实不算太远。 这片区域少有化形大妖活动的痕迹,反而成丹境的妖兽时常出没,争夺领地互相厮杀,举目尽是混乱荒莽。 此地不宜久留。 兰素云暗自决定,妖修境界分有开灵、通智、成丹、化形……化形大妖的实力近乎人物修士中的元婴,兰素云仅有金丹境后期的修为,吸收了方正卿的至阳元精后功力大涨,洗髓伐骨的同时,修炼的本命功法水月镜花也有所进步,面对成丹境的妖修有信心游刃有余,可万一不是一只呢? 万一突然冒出一只化形大妖,又当如何应对? 无论如何,在这个无视任何法则规律的大山深处,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兰素云拖家带口,万万不敢轻视之…… 她回到洞府,将自己的打算和方正卿叙述了一遍。 方正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沉吟片刻,说道,「娘亲说的是,这地方不是个万全之地,我身上的至阳此时被古戒前辈帮忙遮掩,我们一家三口就算躲在凡间也不会轻易暴露,反而更方便打探消息,吃穿用度也能顺遂一些……这一个月来除了野菜就是烤肉,婉君的脸蛋都不如以前红润了。」 兰素云转头看向角落里气色靡靡的小女儿,只见她眨巴着一双眼睛,扁着小嘴像是要哭出来了。 「现在还摸不清大晏国的形势,我此去最久不过三日,先行刺探,如果那些正道修士的爪牙还没蔓延至大晏,我再回来接你们。」兰素云柔声说道,她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和一双儿女分开,「这几天你好好照顾妹妹,我会在洞府外布下阵法,无论外面有多大的动静,你们都不要离开,只等我回来。」 方正卿笑着点头,又想到兰素云提到过的大晏国,思索一会儿说道: 「我在杂书中看到过大晏国的概述,地处天元州东南,百年前是个强盛尚武的国家,之后氏族权贵贪图享乐,横征暴敛,致使国力衰退,领土失了不少,如今龟缩在中州一隅……这里距离青芒山有几万里之遥,娘亲千万小心!」 兰素云微微一滞,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方正卿。 这孩子经历过宗门巨变后仿佛完全变了个人,她知道方正卿在青芒山时看过不少书,却从没发现他的记忆力也如此之好,遇事淡然冷静,谈吐条理清晰……竟越发觉得有了男人魅力! 兰素云隐隐觉得鼻子发酸,刚想将少年的身子搂进怀里,可这念头稍一升起,她瞬间感觉香乳发胀,乳头勃起,花宫酥麻,汩汩淫水肆意涌出,连跪坐的姿态都难以把持,于是连忙断了念头。 「嗯……嗯。」 声音有些沙哑黏腻,兰素云欲盖弥彰地又重复了一声。 两人相对沉默,方婉君得知娘要独自离开几天,跑过来扑进兰素云的怀里一通乱蹭,兰素云也凝神静气,将躁动的情欲压下,揉着方婉君的头发说道,「娘三天内肯定回来,婉君好好听哥哥的话,千万不要乱跑。」 「婉君听话~」 「好孩子……」兰素云站起身来,再次定定地看着方正卿的眼睛,再次一字一句地叮嘱道,「我在洞府门口布下隐匿阵法,你们切记,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洞,可记下了?」 儿女用力点头,兰素云这才离去。 望着兰素云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洞口,翩然踏空而去,方正卿也终于松了口气。 这位仙子美母实在太过诱人,在她身边的每分每秒,都会被引诱得下体坚硬,又没办法真刀真枪上马一战,憋的他甚是难捱…… 没准暂时分开这几天,自己还能好过一点吧。 「唔……哥哥……」 方婉君仰着圆圆的脸蛋,明亮的眸子里水汪汪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了,方正卿连忙蹲下,捏着她的小手说道,「娘亲很快回来,我们在这乖乖等她就是。」 「婉君不开心……」 「哥哥陪你翻花绳好不好?」 方婉君抹着眼泪,突然眉眼弯弯狡黠一笑,道,「想吃哥哥的药,喂给娘亲吃的那种~」 「……」 方正卿瞬间无言。 …… 却说兰素云出了洞府,她性格谨慎,不敢全力催动灵气御空赶路,唯恐一时大意被这大山中的大妖察觉,特意催动了水月镜花诀,压制着气息在山林中奔袭。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兰素云便从西北方跑出了十万大山,这才轻轻跃至半空,远眺着人烟方向,朝着远处的村镇腾云飞掠而去。 三坪县。 晏国治下武阳府最南端的小镇,毗邻十万大山,土地肥沃地势平坦,由于地理位置偏僻,不受战火波及,倒是有几千户人家在此地安居乐业,别有一番繁荣乡土气象。 镇子口一处茶馆外,三五个中年汉子正围坐一张小桌攀谈,三坪县月余来生了不少大事,原本平静的小镇也随之热闹起来。 「这孝期总算要过了,红柳巷关了娘的一个来月,可把老子憋的够呛!」黑脸男人扯了扯后颈上的粗麻孝服,接着又愤愤地小声说道,「娘的县令怎的就突然死了?搞得全镇子给这狗官守孝!俺老娘死的时候老子都没披麻戴孝这么久!」 「憨货!」后面桌的老汉骂了一句,一个爆栗垂在那黑脸汉子头上,「你倒是光棍一条,少说这浑话连累俺们!」 黑脸汉子揉着脑袋闭上了嘴,依旧是一副不忿的模样,嘟囔道:「新官还没到哩,紧张兮兮的做什么……」 「听说新县令这就快到了?」有一个中年汉子接过话茬,说道,「朝廷派了国师一道来的,要说……国师这般大人物送个县令来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上任?我瞧着怕不是来查那姓杨的死因的吧?」 「查就查呗,你怕个蛋!」有人笑骂一声,众人哄笑起来,中年汉子也跟着笑,随即脸色一正,又寻思着念起来:「姓杨的死的也真蹊跷,黑灯瞎火的就被钻了心,还到处做不到那暗器,我瞧着十有八九是做多了恶,那大山里的妖怪干的,不然国师那般人物过来作甚?」 「莫要犯浑,大山里的妖怪哪里管他恶不恶的,敢下凡杀人?真当清净庵的仙人吃白饭的?」 「清净庵管什么用的?」那黑脸汉子又跳将起来,咧着个嘴说道,「一群姑子罢了,都说有仙法,我瞧着就是些好看些的女人而已,莫说还有几个连头发都没绞,说不好是个暗娼哩!」 「你这喷粪的憨子,你瞧着?你天天夜里去瞧了?」 「哈哈哈哈,要真是暗娼怕是他可要乐死了!」 「不敢乱说那清净庵,徐四家的小子就是人家姑子医好的,这可是大功德!阿弥陀佛……」 几个披麻戴孝的汉子七嘴八舌地摆着龙门阵,眼看着一人沿着正街走来,那最骚气的黑脸汉子只是一瞥,就仿佛冻僵一般再也挪不开眼睛。 其他男人也顺着目光看过来,只见得一戴着锥帽看不清脸的女子翩然而至,浑身一袭月白色法衣,青黛束腰裹着盈盈一握的纤腰,摇曳中步步生莲,长袖笼着削肩玉臂,只露出几根葱白的指尖。 她周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白纱覆面不露一抹香肌,却是风姿绰约温婉袭人,让人不禁想象着那锥帽法衣之下,是一副何等的天人之姿…… 女子经过茶馆,徒留下幽静的香气扑面,几个汉子不由得盯着那裙下的圆臀轮廓,每一下仿佛都悠到了男人们的心尖上。 「我滴天爷……」 不知是谁叹了一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仙子早已经消失在了街尾。 「咱这三坪县真是走了大运,竟能招来这等仙人来……」 「这要是能……」 最是食色的黑脸汉子话说了一半,早已经是下体胀硬,连站立都不能了。 …… 那仙子自然是刚刚进到三坪县的兰素云,她已是金丹境的修士,耳明目聪,一路上听着凡人闲谈,倒是收集了不少消息。 原来这三坪县的杨县令月余前莫名其妙地被钻心而死,竟搞得满镇子为他挂孝,勾栏瓦舍尽数关门,真真让兰素云闻所未闻! 也不怪兰素云不懂得凡俗礼教,她出身修士世家,只知道要为父母亲人披麻戴孝,从未听说过百姓为官员挂孝,实际上地方官员逝去,若是公正廉洁造福一方,百姓确会自发为其挂孝表达怀缅之情,只是修士大多对此不甚了解…… 可在兰素云听闻,这姓杨的县令可不像什么好官,县里官吏竟然也让百姓们强制为其挂孝,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突然想起临行时方正卿对她说的,晏国权贵声色犬马,盘剥百姓,兰素云方一进城,就已经窥得一二。 一不小心脑中又回想起那张英气睿智的少年笑容,走出大山刚喘口气的兰素云又觉得玉腿酥麻,臀乳酸胀起来…… 她连忙默念清心诀,快步走进一家驿馆。 要了一间房,兰素云摘了锥帽,露出一张情欲弥漫的绯红俏容,盘膝坐在床上。 压下对儿子的不伦臆想,在心中整理起这一趟的计划来: 「首要之事是探明这三坪县近来有无外来修士,城外那个清净庵或许有本地修行的修士,听着不像是是大门大派,三宗六派的附属宗门?或是散修?该去探查一番……」 「清净庵如果是散修小门,看看能不能弄些耗材,符箓阵旗丹砂之类,纳戒里存量不多,也好向她们打探一下消息……」 「那县令死的着实蹊跷,被看不见的暗器钻心而死?可别是正卿那炁针吧!之前见他炫耀似的演示他那炁针,锐不可当,不息不灭,莫非真是他不小心射出一针飞了几百里穿了那县令的心?世间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晏国的国师又是个什么来头?是个坑蒙拐骗的凡俗,还是个修为低下的修士,或是三宗六派驻守在晏国的门人?总之要谨慎对待……」 「最要紧的是向宗门发惜月符了,身处十万大山中太过凶险,哪怕发了求援的符,怕是以望泫的性子也不会遣人来接,这三坪县眼下还算合适,今晚趁着去清净庵,就借月华绘符求援!」 「嗯……还要采买些衣裳吃食,省的回去是婉君又要哭闹了……」 「三日太久,要速速归去。」 …… 月明星稀,十万大山的洞府中,方正卿已经和妹妹婉君相拥而眠。 今晚将娘亲走之前留下的兽肉热了吃,方婉君趁着严厉的娘亲不在,好生闹了一番别扭,晚饭没吃了多少,睡觉的时候刻意发脾气背对着方正卿。 方正卿哄了好一会,把自己都哄得昏昏欲睡,妹妹才不情不愿地钻进他臂弯中来。 他此时才终于感觉到自己那熟媚娘亲的重要性,娘亲在时,婉君才是可爱的乖乖女儿,娘亲一走,瞬间变成小魔女。 折腾了大半天,方正卿睡得很沉,他没有兰素云那辟谷超凡的境界,熟睡时完全察觉不到身旁小魔女的动静…… 「哥,你睡了吗?哥哥……」 「……」 方婉君缩在方正卿臂弯,仰着洁净肉乎的小圆脸轻声呼唤着。 她一连小声叫了几遍,方正卿依旧没有回应,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偶尔还咂咂嘴巴,睡得很香。 小魔女真是计划通,白天她是故意折腾哥哥的。 几乎确定了哥哥怎么叫都不醒,方婉君开心地爬起来,双手撑着脸蛋,笑眯眯地看着哥哥的睡颜。 白嫩的小手轻轻探到方正卿的鼻下,感受着他炽热的吐息,然后又恶作剧般地用手指捏住他的鼻子,方正卿很快被她弄得窒息,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将她作怪的小手拂开。 却是依旧睡着不醒。 「咯咯咯……」方婉君开心地笑起来,她继续观察着哥哥安静的脸。 看着看着,方婉君兀自小脸红润起来,她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九岁的女娃情窦未开,只觉得哥哥真是英俊,连睡觉的时候看着这么好看…… 怎么感觉脸上热热的嘞? 情欲来的快,去的也快,方婉君不懂这是女子动情,只知道自己的小心脏突然猛跳了几下,脸蛋身上热了一阵,很快就又恢复过来,她要继续她的偷吃计划了! 晚上不吃那又老又柴的烤肉,也是为了留着肚子! 她伸出小手,轻轻分开哥哥的衣摆,看着哥哥白稠裤裆处鼓鼓囊囊的,方婉君知道那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好吃的! 躺在哥哥身边,手脚不太方便,女娃在石床上蹑手蹑脚地爬着,钻到哥哥双腿之间,轻轻趴在那团鼓囊上。 隔着裤子,方婉君将小脸凑上去深嗅一口…… 「哈……就是这个♥……」 明明有些腥骚的味道,方婉君却闻着只觉得又香又甜,身体又变成刚才那种奇怪的状态了。 肉肉的小脸又红又烫,身子酥软无力,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尿尿的地方流出来了…… 她软绵绵地把脸埋在哥哥的裤裆,这初次的性欲刺激让女娃承受不住,脸蛋压着哥哥的裤裆不想抬起,贪恋地嗅着那股让她沉溺的味道。 慢慢地,方婉君感觉到她压着的那一大团鼓囊突然活动起来…… 「呀……」 她一股脑爬起来躺回方正卿的臂弯,紧紧闭上眼睛,装作一副睡觉的模样。 「哥哥动了,他要醒了呀!」 闭着眼等了好一会,方婉君也没听到什么动静,斗着胆子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才看见哥哥依旧睡得踏实。 咿?没醒……没醒怎么会动嘞? 她彻底睁开眼,目光顺着看下去,只看见哥哥的裤裆支起一个大帐篷来,借着床下的火光,方婉君依稀能看见那裤子里勃起的粗长肉棒…… 「呀……」她吓了一跳,连忙双手捂住眼睛,虽说之前看过这东西插在娘亲下面吐出好吃的白浆,但是这乍一看还真有点吓人。 哥哥怎么长了这么一根唬人的大东西嘞,我和娘亲都没有呢…… 她偷偷地看了一会儿,总觉得不够清楚,又躺在方正卿肚皮上,仔细地盯着裤子里面撑着的那根东西。 「这么顶着,不会不舒服吗?」 方婉君心里嘀咕着,小手伸过去轻轻解开哥哥的裤带。 「啪——」 裤带一送,那根东西猛地弹了过来,正打在方婉君肉乎乎的脸蛋上。 这一下打得很重,她差点失声叫出来,连忙捂着嘴巴向上退了退,揉着脸蛋,看着那根斜指着她的粗大肉棍,一时间委屈极了。 「呜……」 方婉君扁着嘴巴,有点想哭,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哥哥,总觉得脸蛋肯定被打红了。 「这坏东西!」 心里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恨不得一把狠狠掐上去,又觉得这根时不时抖一抖的大肉棍不是个好相与的,又有点怕…… 缓了半天,才觉得脸上不是那么痛了,方婉君又凑上去,几乎贴在上面用力地盯着。 和她拳头一般大小的紫红色大龟头,正中间一个小指头粗细的肉洞,好闻的味道正从里面慢慢溢出,方婉君嗅了嗅,突然想起娘亲之前教育她的,凡好事都有所代价,可能这就是她偷吃的代价吧…… 待会一定要好好的大吃一顿才行! 肉乎乎小手轻轻套握上那根青筋暴起的丑东西,方婉君才发觉自己的手竟握不住,反正叫它别在乱跳,乖乖吐出白浆给自己吃就好! 「好烫……为什么这么硬呢?」 方婉君疑惑地想着,下意识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比着,发现哥哥这根大肉棍比自己的小臂还粗长一圈,这是怎么塞进娘亲下面的小洞里的? 此时方正卿突然哼唧着梦呓一声,吓得方婉君连忙收回小手又躺回去装睡,等了半天,发现哥哥没醒,才又躺在他的肚皮上,两只小手握上那根大肉棍。 「快点吐出白浆给我吃呀!」 方婉君害怕哥哥被她弄醒,心里有些着急,可越是着急,那根大肉棍却只顾着在她手心跳,完全没有吐出白浆的意思。 「真怪!要怎么才能吐给我吃嘛!」 「难道也要像娘亲那样,用下面的小洞吃了它才行?」 方婉君只是想想,就怕的浑身发抖,小手下意识伸进自己的亵裤,竟然像是尿了一般湿黏…… 「噫……这么小的洞怎么能吃的下呀?什么都没吃到,我却先尿裤子了!」 方婉君越发着急,她本来就不是安静耐心的性子,又生怕哥哥被她弄醒,可晚上吃的太少,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这大肉棍闻起来越来越香甜,小女娃想了想,忍不住伸出小香舌,在那龟头马眼味道最浓的地方舔了一下。 「噫,它又跳了!」 或许这就是要吐白浆的意思吗? 方婉君心里想着,又凑上去舔了两下,偏偏她每舔一下,那根大肉棍就在她的手心里跳一下。 聪慧的小脑瓜转得飞快,方婉君饥饿难忍,用力张开小嘴,直接将那拳头大小的龟头含住半颗,舌尖猛劲地往马眼里钻去。 女孩的小口包裹住半颗大龟头,下巴就已经快要脱臼了,她感觉到那根粗长坚硬的大肉棍越发激烈的「反抗」起来,自以为用对了方法,这样下去它很快就会坚持不住吐出白浆,于是舔的更激烈了。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声响在这小小的山洞里回荡起来,借着依稀的篝火光芒看去,不大的石床上,一个清秀少年仰面躺着酣睡,稚嫩的幼女侧躺在他的肚皮上,两只小手握着他裸露出来的粗壮肉屌,用力地朝小嘴里塞着…… 方婉君的小嘴被半颗大龟头塞得满满的,下巴已经有些酸麻起来,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舐,不时用力钻进当中的马眼猛嘬,直到舌根也感觉酸了,那颗大龟头终于在她的嘴巴里胀大起来,小手握着的大肉棍也绷紧胀硬…… 方婉君知道这根坏东西终于坚持不住要败下阵来了,娘亲教过她一鼓作气,她强忍着口舌的酸麻,舔的越发卖力,吸嘬舔钻,一套青楼窑姐的口舌侍奉之法竟这样被她无师自通。 「哼嗯……」 方正卿再次梦呓一声,睡梦中皱紧眉头,方婉君此时已经来不及退走装睡,她也不想放弃这辛苦得来的美味,却没想到睡着的哥哥竟然猛地向上一顶,方婉君来不及躲闪,只听「噗嗤」一声,竟然把整颗大龟头都挤进她幼嫩的小嘴里! 「唔……」 这下粉唇刚好卡在龟头肉棱上,方婉君的香舌都被龟头挤得无处躲藏,压在了龟头下面。 她慌忙试着后退脑瓜,试图将那坏东西从自己嘴里拔出来,却徒劳无功,小脑瓜仿佛就这样严丝合缝地挂在了哥哥的肉棍上,嘴巴则变成了一个肉棍套子…… 不给方婉君崩溃痛哭的机会,下一瞬间,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就直直灌进她的喉咙,她双眸圆睁,连忙用力吞咽下去,可这一股还没咽下,下一股又其实汹汹地灌进嘴里…… 「咕噜咕噜、唔……咕噜咕噜……」 一口接着一口,方婉君大口吞咽着哥哥灌进嘴里的精液,可小嘴还是被撑得溜圆,却又因为嘴唇套在龟头肉棱上套的太紧,精液无处可去,竟直接从她的鼻子里涌了出来。 方婉君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也随着流出,她这才觉得后悔,没尝到一点白浆的香甜滋味,稀里糊涂地就咽进肚里,反而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早知道还不如吃那又老又柴的烤肉! 可是这天底下哪有后悔药?可怜的小女娃就这样挂在哥哥的肉棒上,默默地被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浆直接灌进肚子。慢慢的,也不知道是哥哥射得少了,还是方婉君找到了些窍门,好歹精液不再从她的鼻孔里喷出,射进嘴巴里的她也可以从容咽下。 又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那大肉屌终于不再在方婉君嘴巴里跳动了,她咽下最后一大口精液,还是依旧不能将它从嘴里拔出,就这样含着整颗大龟头躺在哥哥肚子上,流着眼泪,委屈地擦干净脸蛋上的精液。 「呜……」 好歹吃饱了肚子。 摸着鼓起来的小腹,竟然想怀了小孩一样! 「呜……」 嘴里的东西慢慢软了,尺寸也缩小起来,方婉君的舌头终于可以活动,她下意识又舔了舔龟头马眼,香甜的白浆刺激着她的味蕾,之前那万般委屈瞬间消散,方婉君只觉得这一切都不白来,连忙又多舔了几下,又用力含着变小变软的龟头猛吸,像是吃奶一般将里面残留的白浆吸进嘴巴,在舌尖上仔细品味一番,这才咽进肚子。 「呼……」缩小的龟头轻易被方婉君吐了出来,偷偷看了眼哥哥依旧皱紧的眉头,方婉君有些害怕,连忙清理干净从鼻子里喷出来的精液,又小心翼翼地将软下来的大肉肠塞回到哥哥的裤子,系好裤带躺了回去。 她这边刚闭上眼睛,身旁的哥哥就醒了过来,方婉君连忙装作熟睡模样翻了个身,背对着哥哥侧躺,好遮掩她像怀了小孩一样的小肚皮。 「这……」竖起耳朵偷偷听着身后哥哥的声音,方婉君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过了半天,才听见哥哥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又躺下,方婉君这才安下心来,无声舔着嘴唇,窃笑了好一阵,这才捧着肚子满足的睡去。 …… 「这……」 方正卿做了个梦,梦见丰乳肥臀的仙子娘亲发疯一般骑在自己身上,用她汁水淋漓的紧致肥穴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狠狠上下套弄。 龟头被她的胞宫紧紧裹着,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嘬舔不停,非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不可。 他下意识抵抗,却使不出力,顺势享受起来,这感觉似真似幻,直到他发觉自己的耐力远不如平时,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陷入了梦魇,想醒来却不能,直到听见娘亲婉转淫贱的一声: 「正卿,快射给娘……射进娘的花宫里来♥——」 这一声揉骨吸髓的淫叫让他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大开喷射而出。 梦中的方正卿浑身一颤,心觉不好,这不正是青春期梦遗的先兆嘛!荒山野岭和妹妹睡在一张床上,这要是醒来发现裤裆里一片黏湿,可怎么和妹妹解释? 无关男女,都知道那春梦可并非是「了无痕」的! 他连忙剧烈挣扎,镜花水月随即退散,方正卿猛地从梦境里挣脱醒来,连忙掀开裤子查看。 竟然软着……无事发生…… 方正卿看着裤裆里的肉棒久久无言,既然软着,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至阳的影响,才分别不到一天,就在梦里相见…… 「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睡着的妹妹,又躺回去重睡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那仙子美母此时在做什么…… …… 三坪县十余里外的一片竹林中,一袭月白法衣的兰素云正隐匿其中。 这清净庵并不难找,三坪县周围地势平缓,视野开阔,仅有一座微微起伏的山丘,竹叶遮掩之下,夜色中那一簇灯火尤其明显。 待她潜行至此,已是子夜时分,近前来看,才觉得这清净庵不同寻常。 翠竹千竿,憧憧叶影之间拥着这座占地广大的庵堂,山门处立着一座红木牌坊,刺金门匾上用朱漆提曰「清净庵」,庵中屋舍甚多,高低错落,或隐于竹杈之后,或半露于叠嶂之间,黛瓦粉墙,被翠色浸染着,亦透出几分幽寂来。 远看着入门处迎面大殿三楹,悬匾曰「妙相庄严」。殿宇宏阔,高耸轩敞,檐角高高翘起,檐下悬着铜铃。大殿后庭造了处园林,其中也是有山有水,亭台雨榭,凡间的景致兰素云不甚了解,只觉得这尼姑庵比她归一门还要怡然精致许多。 神识再往深处,斋堂、寮房、藏经阁、钟鼓楼……依势而筑,或高或低,彼此以曲折游廊勾连,深夜时分,这些楼宇内大多没人,却尽数点着烛火,将那精雕细镂的窗柩映得透亮,这哪里还像是个尼姑庵,要说是皇家行宫也不为过了! 「清净庵?」兰素云嗤笑一声,她已经探明有数十道气息分散在寮房中,其中有修为的不过一手之数,最高的也不过炼气境巅峰境界,不客气的说,这清净庵连个宗门都算不上,在兰素云眼中更是不成气候。 不过她依旧小心谨慎,收回神识闪身穿过园林,按着记忆找到一座稍显幽静的小楼,这楼上只有一道气息,还有炼气初期的修为境界,想来应该是这清净庵的管事尼姑之流。 兰素云抬头看了眼楼上开着条缝隙的窗子,倏忽间身形模糊,如鬼魅般钻窗而入,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那尼姑的卧房,从头至尾没发出半点声响。 隔着一扇雕花屏风,烛火将尼姑半躺在床上的柔媚身形映照出来,兰素云一看看出这尼姑散着一头青丝,竟然没有剃度! 心中更是冷笑不止,想来也是,这么富贵雅致的一座「清净庵」,能修出这样的艳尼反倒十分合理。 「嗯♥……」兰素云还未靠近,就听见屏风后传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接着又是不伦不类的称念:「阿弥陀佛……弟子、好粗好爽快……弟子、罪过噢♥……」 兰素云:「……」 这清净庵的尼姑,尘缘未了六根不净不说,竟然喊着佛号深夜自渎起来了! 今晚真是开了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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