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女侠的江湖路】(7-8)作者:甜腻红枣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05-25 2:32 已读11623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凌霜女侠的江湖路】(7)

作者:甜腻红枣 字数:10794

  第七章 旦辞南熙赴少林

  清晨的峨眉山,金顶云雾缭绕,宛如仙境。飞虹坪掩映在翠竹与古松间,晨雾如轻纱,萦绕着青石坪台,远处峨眉主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似仙人端坐。坪上寒风微动,带来药王殿草药的清香,混杂着松涛的低吟,令人心神宁静。三个人影卓然而立,晨光透过雾气,勾勒出他们的轮廓。

  中间女子年逾四旬,却容貌清丽,眉目如画,气质冷艳中透着威严。月白长袍随风轻动,腰间系着碧玉丝绦,手持一柄白玉拂尘,尘丝如银,散发淡淡灵气。她身姿曼妙,宛若月中仙子,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清绝之气,正是峨眉派掌门清月真人。两侧各立一人,容貌身形如出一辙,显然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白露与白雪身着淡青布衣,衣衫虽经多次缝补,略显陈旧,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英气与灵动。二人各持一对子母鸳鸯剑,剑身寒光闪烁,蓄势待发。

  清月真人目光如水,扫过二人,传音入密,声音清冷却不失温润:“白露,白雪,你们的授课已毕,今日便检验修行成果。无需留手,全力攻来!”她的拂尘轻扬,尘丝在晨雾中划出弧光,似有无形剑气隐现。白露与白雪对视一眼,齐声道:“是,师父!”二人身形一闪,子母鸳鸯剑化作两道寒光,攻向清月。

  刹那间,飞虹坪剑气纵横,麻雀受惊,扑棱棱从四周竹林飞起,晨雾被剑风撕裂,露出一片清光。白露的“回风拂柳剑”轻灵如风,长剑挽出朵朵剑花,似柳絮飘舞,招式繁复,笼罩清月周身,意在扰敌心神。白雪的“飘雪穿云掌”则刚猛凌厉,掌风如雪崩,配合短剑直刺,掌剑相辅,攻势如潮。清月真人足下不动,拂尘挥洒自如,尘丝如灵蛇,缠、点、拨、扫,尽化二人的攻势于无形。她的身法宛若凌波仙子,裙摆轻旋,似与晨雾融为一体。

  激斗声响彻山林,剑鸣与掌风交织,震得飞虹坪外的青石微微颤动。后山药王殿内,聂红绡正站在紫檀案前,身形矮小,面容稚嫩,似十五六岁少女,一双杏眼灵动,嘴角露出标志性的虎牙。她一手拨弄紫檀算盘,珠子清脆作响,一手在账本上飞快书写,记录峨眉派本月开支。药炉旁,草药香气袅袅,窗外激斗声清晰入耳,她却丝毫不乱,喃喃道:“米价又涨了三文……金顶云雾茶得再提价一成……”直到剑鸣渐息,她才停笔,抬头戏笑道:“这么快就打完了?白露白雪的剑阵,还是没撑过半盏茶!”

  聂红绡将账本合上,算盘别在腰间,动作麻利。她从案下取出早已备好的两件新衣——淡青锦袍,针脚细密,袖口绣着竹叶纹,又端起一盘松子酥,香气扑鼻。她哼着小曲,出了药王殿,沿石径走向飞虹坪,裙摆轻晃,露出一双绣着莲花的小靴,步伐轻快,宛如山间精灵。

  飞虹坪上,白露与白雪跪地,各自捂着手腕,秀眉紧蹙,呻吟低吟。子母鸳鸯剑落在青石上,剑身映着晨光,寒气未散。二人的布衣又添几道裂口,露出雪白的臂膀,汗水浸湿鬓发,显得狼狈却不失英气。清月真人立于坪中,月白长袍一尘不染,拂尘垂于身侧,气定神闲。她看向白露,沉声道:“白露,你的‘回风拂柳剑’剑花繁复,似柳絮纷飞,惑敌有余,杀伤不足。方才你刺我左肩的‘柳暗花明’,看似凌厉,却被我拂尘轻易缠住。日后需凝剑气于一点,化繁为简,方能克敌。”

  白露低头,恭敬拜道:“是,师父!弟子谨记。”清月转向白雪,续道:“白雪,你的‘飘雪穿云掌’掌风如雪崩,威力惊人,但出掌太慢,与短剑的‘雪落无痕’配合不佳,空门频现。方才你攻我右肋,掌剑脱节,被我拂尘点中腕脉。日后需加快掌速,剑掌合一,方能无懈可击。”白雪红着脸,拜道:“是,师父!弟子定勤加练习。”

  清月忽露一丝笑意,眼中闪过赞许:“然你二人合力施展的‘玉女素心剑阵’,确出乎我意料!心意相通,剑气交织成阴阳鱼阵,长剑主攻,短剑守御,攻守相济,几近完美。方才你二人以‘双鱼戏珠’围我,我虽以拂尘化去,仍被剑气所触。”说罢,她肩头一缕断发滑落,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白露与白雪惊喜对视,眼底燃起兴奋,齐声道:“多谢师父指点!”

  清月颔首,续道:“然此阵唯有一瑕,若你二人相距超三丈,剑气便显滞涩,阵法威力大减。日后勤练心法,默契更深,自可弥补。”她话音刚落,聂红绡清脆的声音传来:“好啦好啦,师父训完话,吃点心吧!”她捧着松子酥走来,虎牙闪亮,笑得像只小狐狸。

  “七七!”白露与白雪欢呼,扑过去抢起点心,狼吞虎咽。白露嚼着酥饼,含糊道:“七七,我们衣服补太多次,袖子都短了,啥时换新的呀?”白雪点头,偷瞄聂红绡身后的包袱,笑道:“就是!七七,你可别又说没钱!”聂红绡假装恼怒,叉腰道:“大胆!叫师姐!门派账上紧张,衣服常破,哪有银子换!晚上我再补补,还能穿半年!”她嘴上硬气,眼底却闪过狡黠,包袱里的两件新衣被二人瞥见,姐妹俩偷笑不语,心照不宣。

  聂红绡走近清月,行了一礼,递上账本,脆声道:“师父,这是本月账册。后山‘金顶云雾茶’总算打开销路,南熙城公孙太守订了二十箱,卖得不少银子,够还山下百姓的债,还剩一百两盈余!”她有些得意,挺起胸膛,紫檀算盘在腰间晃荡。这是她一手创立的茶品牌,耗尽心思,从选茶到包装,无不精益求精。清月接过账本,翻看几页,叹道:“七七,辛苦你了。峨眉派财务危机,全赖你力挽狂澜。”

  她眼中满是感激,温声道:“二十年前,北胡南侵,北方山河破碎。峨眉虽未受战火波及,山下百姓却被抽丁从军,我们响应朝廷号召参战,弟子死伤惨重。战后,山下田产荒废,派内入不敷出,许多弟子因生活拮据离去。幸有你操持收支,精打细算,才撑到今日……”

  聂红绡听罢,眼眶微红,想起幼时父母被胡人屠戮,自己藏于家丁尸体下,屏息不敢动,血腥味刺鼻,恐惧噬心。幸得清月率弟子赶到,斩杀胡兵,将她救出,惊魂未定的小红绡一句话不敢说,因那日正是七月初七,清月便唤其“七七”,之后清月将小红绡带回峨眉,才慢慢抚平了她的心痕。她哽咽道:“师父救我于乱世,是我再生父母。七七纵使粉身碎骨,也要为峨眉分忧!”

  清月拂尘轻抚她的肩,柔声道:“傻孩子,不提往事。今日召集你们,有要事宣布。”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鎏金封皮映着晨光,透出威严。她正色道:“少林方丈、武林盟主慧空大师,召天下门派赴少林共商大事。慧空自二十年前夺盟主后,从未发号施令,此次必有大事。你三人是我派年轻一辈武功最高者,随我同往,切勿懈怠!”

  聂红绡、白露与白雪肃然起敬,齐声道:“谨遵师命!”清月颔首,目光扫过飞虹坪,晨雾渐散,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数日后,通往嵩山的官道上,夜色深沉,星月无光,寒风呼啸,卷起黄沙,遮蔽前路。聂红绡坐在马车前,手握缰绳,紫檀算盘别在腰间,随车身颠簸轻晃。她裹紧青布披风,矮小的身影在夜色中更显娇小,杏眼警惕地扫视四周,嘴里嘀咕:“这破路,颠得我算盘都快散了……住店吃饭又得花一笔,唉,银子……”她心疼地盘算开销,恨不得连马草都省下一半。

  马车内,白露与白雪挤在一角,嬉笑低语。白露摆弄新锦袍,得意道:“七七师姐嘴硬,心软!这竹叶纹多好看!”白雪点头,偷笑道:“她还藏了两块松子酥,晚上得抢过来!”清月真人端坐车中,闭目养神,拂尘置于膝上,月白长袍映着车内微光,宛如仙人。她耳闻二人嬉闹,未加责斥,只淡淡道:“七七,天色已暗,前面到何处了?”

  聂红绡扬声道:“师父,前面是南熙城,过了那片荒地就到城门。今晚可在城里歇息。”她语气轻松,心里却肉痛,暗道:“熙月楼一晚得五两银子……得砍到三两!”她正盘算如何与掌柜讨价还价,忽觉马儿不安,嘶鸣低响,前方荒地隐约浮现一抹白影。她眯眼细看,寒风吹开黄沙,露出一个白衣女子倒卧在地,纱衣破烂,雪白的娇躯若隐若现,乳房干瘪,渗着血丝,淫水淌地,气息微弱,似在生死边缘。

  聂红绡心头一震,惊叫道:“师父,前面有人倒在地上,是一位白衣女子!”

  ……

  南熙城内,夜色深沉,街道灯火稀疏。熙月楼的老板老板正昏昏欲睡,忽然有人推门而入,正是急匆匆的聂红绡:“老板,来两间……不,三间客房,要快!”老板被吵醒后堆起笑脸,一脸奸商相:“好的客官,每间房十两银子,一共三十两。”聂红绡愣住,怒道:“平日里才五两,怎么今日要十两!你是见我们急着住店,就故意抬价吧?”老板假装无奈,摊手道:“唉,客官有所不知,这两天南熙城可不安宁,好多人要渡江北上,官府又查抄了最大的青楼醉春楼,客人都挤到我们这儿来。普通的房间早住满了,如今就剩下最后三间上房,您看,这价儿已经算公道了!”

  这时白露背着白衣女子进来,白雪拖着大小行李,老板瞥见女子似无生息,皱眉道:“哎哟,我们这小店可不能住死人啊……”聂红绡急得跺脚,平日非得与老板讲上半个时辰的价,今日却没时间,咬牙道:“她还活着呢!十两就十两,别啰嗦,快带路!”她从腰间掏出三十两银子,狠狠拍在柜台上,心如刀割,暗道:“三十两!够买好多大米了!”老板见银子到手,笑得合不拢嘴,忙唤小二:“快快,带贵客去看房!”

  熙月楼上房内,白衣女子躺在床上,清月真人在一旁替她把脉,只见她气息微弱,淫水仍从破旧的低胸纱衣下淌出,似带走她最后生机。聂红绡凑近,瞥见女子凄美的模样,低胸纱衣破旧却难掩清纯与性感,惊道:“师父,她伤得太重,像是受了酷刑!得赶紧救人!”

  清月没有回答,直接从药箱中取出三根银针,施展峨眉“清风针法”,精准刺入女子胸口的“膻中”、腹部的“气海”与后颈的“玉枕”穴,针法轻灵,注入一丝纯正真气,暂时压制淫毒扩散。

  施针完毕后,清月皱眉道:“是销魂散,剂量极重,寻常医治难救。七七,取我的‘玉清丹’喂她服下!”

  聂红绡愣了一下,惊呼:“玉清丹!师父,咱们就剩这一粒了!去年青城派掌门出八百两,您都没舍得卖,这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值吗?”清月催促道:“眼下救人要紧,玉清丹有钱还能再炼,快去,别磨蹭!”聂红绡不情不愿地取来丹药,内心滴血,嘀咕:“八百两啊……”

  清月将玉清丹喂女子服下,丹药入口即化,散发清香,女子喉间微动,气息渐稳。清月盘膝而坐,拂尘置于膝上,双掌贴于女子背心,运转峨眉“清虚功”,源源不断的纯正内力注入,助玉清丹药力游走经脉。淫毒如冰雪遇阳,尽数消融,女子娇躯不再颤抖,脸色由苍白转为微红。清月额头微汗,收功道:“玉清丹配我内力,已驱尽她体内淫毒,性命无忧,但……”清月真人欲言又止,长叹了一口气,起身缓缓离开。

  ……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入熙月楼,洒在女子苍白的脸上。她眉头微皱,缓缓睁眼,入目是雕花床帐与熟悉的房间布局。她心头一震,喃喃道:“熙月楼……是霍姐姐又救了我?”凌霜挣扎欲起,却脱力倒回枕头,破旧的低胸纱衣沾着灰尘,干瘪的乳房隐隐作痛。

  这一动静惊醒趴在床边的聂红绡,她揉着惺忪睡眼,见凌霜醒来,虎牙一闪,跳起喊道:“师父,师父,她醒了!”

  清月一身月白长袍推门而入,气质清丽,拂尘轻垂,关切道:“姑娘,身子好些了?”凌霜望着陌生面孔,疑惑道:“我这是……”聂红绡没好气道:“昨晚我们在城外发现你,奄奄一息!师父为你疗伤,用真气驱毒,还拿玉清丹救你一命!要不是我们,你早没命了!”

  凌霜听罢,感激地看向清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清月笑道:“我乃峨眉派掌门清月真人。救死扶伤是我派本分,我派弟子皆女子,行走江湖常遇宵小垂涎,故炼玉清丹,可解天下淫毒,恰好救你,算是机缘。你体内淫毒已清,但内力耗损,需调息数日方能恢复。我让白露送些吃食来,稍后便可行走。”凌霜挣扎欠身:“谢前辈大恩,凌霜无以为报……”

  清月颔首,犹豫片刻,似有所思,只见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低声自语道:“淫毒虽清,但淫毒给身体和心理造成的影响,却还是需要靠她自己慢慢平复……”

  清月离开后,凌霜盘膝而坐,运转云海真气,玉清丹的药力在她体内化开,滋生一丝暖流,缓缓汇聚于丹田。她凝神调息,真气如涓涓细流,游走四肢百骸,胸口渐生温热,干涸的乳腺被真气滋润,隐隐复苏,原本干瘪的胸部微微隆起,恢复些许生机。她羞涩地抚摸胸口,暗道:“这玉清丹果真神妙……我的身子,总算不再那么不堪……”内力恢复两成,让她精神一振,低胸纱衣下的娇躯焕发微光,灰尘掩不住她清纯与性感的矛盾气质。

  运功完毕,凌霜发现聂红绡还在身边守着,她一脸假笑眯眼盯着凌霜。凌霜不解,问道:“小妹妹,你……还有何事?”“小妹妹”三字让聂红绡青筋暴起,她自十五岁后身形未再发育,最恨人提她年幼。她强压怒气,继续假笑道:“还能有啥事?当然是找你要钱啊!那玉清丹是本门至宝,不仅解了你体内的淫毒,还能恢复部分功力,至少值一千两银子!我师父运功替你疗伤,耗费了不少真气,我得给她买好多好多补品,这个就算你五十……哦不,一百两!这熙月楼的住宿费也不便宜,得五十两!等会儿白露给你送来的吃食我就不算钱了,总共一千一百五十两,拿钱来!”说罢便向凌霜摊手要钱。凌霜愣住,她的钱早在黑店就被翠娘抢走,哪有银两?她嗫嚅道:“我……没那么多钱……”

  聂红绡原本抱着一丝希望,指望凌霜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见她这模样,知道没戏,生气道:“没钱?那你就得给我们峨眉派打杂,直到还清这笔账为止!别想跑,我会盯着你的!”她嘴上凶狠,眼底却闪过一丝同情,转身出门,嘀咕:“看来玉清丹是打水漂了……这趟渡江去少林,船票还得掏钱,命苦啊……”

  不一会,白露送来一碗小米粥与几块松子酥,凌霜感激地吃下,体力稍复。她抖了抖自己的低胸白衣,灰尘扑簌簌落下,胸口微露,略恢复的乳房让她稍减羞耻,强撑起身。走下楼看到清月真人等人,行了一礼,说道:“前辈,我想先去趟镇南楼,给我的朋友报个平安…”

  清月听闻凌霜欲往镇南楼,颔首道:“你伤势初愈,七七陪你去,路上小心。我听七七说你要暂时和我们同行。我们此行在南熙城停留,补充一些物资,明日一早便坐船渡江,北上少林。你们速去速回。”凌霜拜谢后,在聂红绡陪伴下离开。

  ……

  南熙城镇南楼,霍灵瑶躺在床上,健美的娇躯盖着薄被,呆呆望着窗外,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苍白的肤色与空洞的眼神。小青端着一碗粥,乞求道:“霍小姐,您吃点东西吧!李大人一定会把凌姑娘找回来的!”

  霍灵瑶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小青姑娘,其实你不用在这儿服侍我。醉春楼淫窟已破,你自由了,去寻自己的路吧……”

  小青听罢,扑通跪下,泪流满面:“霍小姐,您救我逃离那淫窟,我无以为报!如今我家没了,亲人也都没了,就让我服侍您吧!求您别赶我走!”

  霍灵瑶见她可怜,心一软,挥手道:“那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小青擦泪,默默退出,关上门,门外隐约传来她的低泣。

  房内只剩霍灵瑶一人,她眼眶湿润,泪水滑落,喃喃道:“凌霜妹子,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了我……你若活不成,我哪有脸面再活下去……”

  她忆起与凌霜的初遇——在翠娘的黑店里,凌霜意识模糊。熙月楼上,她为凌霜分毒,柔软的唇贴相触的瞬间,温热而绝望;镇南楼内,凌霜柔声唤她“霍姐姐”;醉春楼密室,凌霜被榨乳折磨,雪白的娇躯悬于绞索,气息全无,她却无能为力。好不容易逃出淫窟,凌霜却为了救她吸收了全部淫毒,生死不明……思念如刀,剜得她心头滴血,愧疚与绝望化作无法抑制的冲动。

  回想起醉春楼里的情形。霍灵瑶的娇躯微微颤抖,薄被下,健美的身躯散发热气,嫩穴湿润,乳头硬挺,淫毒虽被凌霜吸走,身体却铭记了那蚀骨的快感。她咬唇,暗骂:“这淫荡的身体……毒已清,为何还如此不堪!”她既恨自己的堕落,又因凌霜的牺牲而自责,双手滑向胸口,隔着薄衫揉捏双乳,力道粗暴,似要惩罚这具背叛理智的肉体。

  她的乳房坚挺饱满,乳头因淫毒后遗症异常敏感,指尖一触,如电流窜过,嫩穴涌出淫水,淌湿床单。她低吟,羞耻与快感交织,脑海浮现凌霜在木驴上挣扎的画面,泪水滑落,嘶声道:“霜儿……你为我受尽折磨,我却在这……啊……”她狠狠拧住乳头,痛感化作更强烈的快感,娇躯弓起,淫水喷溅,床单湿了一片。她喘息着,手指滑向腿间,拨开湿滑的嫩唇,揉捏肿胀的阴蒂,指甲掐入,带来刺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

  霍灵瑶咬牙骂道:“这肮脏的身体,捏死你!不知霜儿为你而死……你还想要……啊!”她越是粗暴,快感越如潮水,嫩穴收缩,淫水如泉,脑海中凌霜的呻吟与自己的喘息交叠。她手指猛地插入嫩穴,抽动间淫水四溅,香汗淋漓,健美的娇躯在床上扭动,宛如一头被欲望吞噬的雌兽。她嘶吼:“霜儿,姐姐对不起你……我要你回来……”嫩穴痉挛,淫水狂喷,高潮将至,她几乎崩溃,泪水混着汗水,淌满脸颊.

  就在此时,小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霍小姐,您看谁来了!”霍灵瑶猛地一震,快感被生生打断,嫩穴空虚地抽搐,淫水淌满大腿,她喘息未定,羞耻与懊恼涌上心头,忙拉过薄被掩住娇躯,低声道:“谁……谁来了……”

  小青推门而入,笑靥如花,身后跟着一名低胸白衣女子,纱衣破旧,沾着灰尘,露出雪白的肩头与略恢复的乳房,清纯的面容带着几分虚弱,正是凌霜。

  她望向霍灵瑶,眼中泪光闪烁,颤声道:

  “霍姐姐,我回来了……”

  ……

  镇南楼院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是李长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他面容憔悴,心如死灰。他一夜未眠,嗓子沙哑,双目布满血丝。

  李长风一进院子,却见霍灵瑶正坐在院内喝茶,他勉强提起一丝精神,挤出笑意:“灵瑶,你终于肯出来走走,可是身体好些了?”

  霍灵瑶神秘一笑,目光越过李长风,朝他身后瞥去。李长风正疑惑,忽闻身后传来熟悉的清音:“长风哥,我回来了……”

  他猛地转身,不敢置信,凌霜俏生生站在院中,低胸白衣在晨光中若隐若现,清纯的面容带着虚弱的笑意。李长风愣住,随即冲上前,紧紧抱住凌霜,声音激动得颤抖:“霜儿……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凌霜身子初愈,被李长风抱得有些难受,略恢复的乳房被挤压,传来一丝敏感的刺痛。她轻锤李长风后背,嗔道:“咳,长风哥……你抱得我喘不过气……”

  李长风猛然惊觉失态,忙松开手,脸颊微红,搓手道:“霜儿,抱歉……我……我太激动了……”

  霍灵瑶掩嘴轻笑,走上前道:“长风哥昨晚疯了似的寻了你一夜,还找公孙太守强借了全城卫兵,整个南熙城都被他翻了个遍,现在看来精神倒还不错。”

  凌霜听罢,心头一暖,望向李长风,柔声道:“长风哥,你找了我一夜啊……”她的眼眶微湿,泪光映着晨光,似一泓清泉。

  李长风尴尬地咳了一声,脸更红了,挠头道:“凌姑娘你平安就好……今后有何打算?你可继续留在镇南楼,你们刚助我清理醉春楼的淫窟,我还没好好谢你……”他语气真挚,眼中满是关切。

  凌霜叹了口气,低声道:“长风哥,我……欠了不少银子,这次来是和你们道别的……”

  李长风一惊,急道:“什么,你要走?可你身子还很虚弱!你欠了多少钱?这几年我攒了些银子……”

  话音未落,一个稚嫩却尖锐的声音插进来:“欠了一千一百五十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院中一矮小身影坐在石桌旁,端着茶杯,虎牙闪亮,正是聂红绡。她一袭青布长裙,高领长袖,绣着竹纹,端庄中透着狡黠。

  李长风愣住,看向聂红绡,迟疑道:“额,小妹妹……”

  凌霜忙拉他衣角,低声道:“长风哥,别叫她小妹妹……”

  李长风急忙改口:“姑娘……凌姑娘怎么会欠这么多银子?”

  聂红绡放下茶杯,叉腰道:“还不是为了救她!昨晚我们在城外发现她,奄奄一息,我师父清月真人用玉清丹救她性命,那可是价值一千两的至宝!师父还耗费真气替她驱毒,得买补品补回来,算她一百两!熙月楼住宿五十两!总共一千一百五十两!她没钱,就得给我们峨眉派打杂还债!”

  李长风听完,脸微微一红,心想自己一月俸禄才三十五两,这几年省吃俭用,总共也才攒了四百两,远不够这巨款。

  霍灵瑶站起身,豪气道:“不就一千多两银子嘛!我这就写信让我爹爹送来!霜儿,你别走!”

  凌霜急忙摆手:“霍姐姐,长风哥,不能再麻烦你们了,我想过了,我愿随清月真人北上,干活还债,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还能增长阅历。今日来,就是与你们告别。明早我们便渡江赴少林。”

  李长风闻言,有些失落,低声道:“是吗……清月真人是武林三大高手之一,你随她倒也安全。”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既要去少林,明早正巧有艘大船渡江北上,我与船主熟识,到时打个招呼,可多加关照,还能免去船票。”

  聂红绡眼睛一亮,拍桌道:“免费的啊?李大人,那可一言为定!”她笑得像只小狐狸,心道:“省下船票钱,总算回点本!”

  几人寒暄一阵,凌霜准备离开,李长风忽拉住她手腕,颤声道:“凌姑娘……你还会回来吗?”

  凌霜回头,眼含泪水,柔声道:“等我还了钱,我就回镇南楼,与李大哥、霍姐姐一起生活……”

  她的话轻如风,却在李长风心头掀起波澜,他喉头哽咽,点头道:“好……霜儿,我等你……”

  ……

  次日清晨,南熙城码头江风猎猎,一艘大船停靠岸边,等待上船的乘客排成长龙。清月一袭月白长袍,高领束腰,拂尘轻垂,端庄清丽,领着众人走向码头。白露与白雪的淡青长袍严实,竹叶纹随风微动,聂红绡的竹纹长裙裹得严密,算盘晃荡,嘴里嘀咕着船票省下的银子。凌霜一身低胸白衣,破旧沾尘,胸口微露,略恢复的乳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清纯与性感交织,引来路人侧目。

  清月扫视人群,见人群中有身着黑衣的唐门弟子,青袍飘然的青城派道士,皱眉道:“唐门,青城派……看来各大门派都收到了慧空大师的邀请……”

  一名身形肥胖的卫兵队长站在码头,正挨个检查登船的人,他满脸胡须,相貌丑陋,满嘴怨气:“下一个!快点,别磨蹭!”

  他忽瞥见凌霜,性感的身段与清丽的面容让他精神一振,原本埋怨的表情舒展开来,露出猥琐的淫笑。

  队长指着清月一行,大喊:“那边的几个女的,鬼鬼祟祟,过来接受检查!”

  聂红绡闻言,四下张望,指着自己疑惑道:“啊,我们吗?”

  队长不耐烦地吼道:“不是你们是谁!?鬼鬼祟祟,还带着一个小女孩,不会是贩卖人口的吧,过来!”

  聂红绡听到“小女孩”三字,气得不行,正要发作,清月拂尘轻摆,低声道:“七七,莫闹事,我们过去接受检查。”

  队长打量这一行人,皆是美人,心生邪念,目光锁定最性感漂亮的凌霜,大声道:“你,过来!跟我去卫兵室,我要搜身!”

  凌霜唯唯诺诺,低头跟上,队长领她进入卫兵室,偷偷锁门,淫笑道:“转过身,举起双手,趴在墙上,我要仔细搜身!”

  凌霜无奈照做,双手举高,趴在粗糙的木墙上,低胸白衣紧贴娇躯,略恢复的乳房在纱衣下微颤,雪白的肩头与胸口曲线隐约露出。队长“嘿嘿”一笑,走近她身后,肥厚的手掌猛地拍上凌霜的臀部,隔着纱裙揉捏,臀肉柔软弹嫩,触感如丝。凌霜惊呼“啊”一声,娇躯一颤,却咬唇忍耐,心里担心:若得罪他,恐连累清月真人无法登船……

  队长见她闭目忍耐,不敢反抗,笑得更猥琐,一手伸进裙摆,抚摸凌霜光滑白嫩的大腿,惊叹道:“这腿好滑,比绸缎还细!”另一手环过她的细腰,隔着薄纱抓住右乳,肆意揉捏。凌霜的乳房刚恢复生机,敏感异常,大小恰好被队长粗糙的手掌包裹,乳头在指缝间硬挺,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她捂嘴呻吟,声音细碎,生怕传出引人注意,羞耻道:“不要揉……求你……”

  队长淫笑道:“嘿嘿,这奶子是不是藏了东西?怎么摸着有粒硬硬的?”他用力捏住凌霜的乳头,揉搓拉扯,乳房在纱衣下变形,灰尘飞扬,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凌霜忍不住娇呼:“啊……”她忙捂紧嘴,脸颊绯红,队长的挑逗唤醒了凌霜身体对淫毒的记忆,只见她嫩穴湿润,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浸湿裙摆。颤声道:“别捏……那是……我的……”

  “快说,藏了什么!”队长变本加厉,拇指碾磨乳头,另一手顺着大腿滑向腿间,拨开湿滑的嫩唇,指尖扣弄嫩穴,淫水“滋滋”作响。凌霜爽得娇躯乱颤,双腿发软,倚着墙勉强站立,媚声道:“那是……我的乳头……求你别捏了……啊……好舒服……”她羞耻欲死,却无法抑制身体的发情,嫩穴收缩,淫水喷溅,淌满队长手掌。

  队长笑得更淫荡:“嘿嘿,乳头被陌生人摸也硬,下面淌那么多水。说,你是不是妓女,这么淫荡!”

  凌霜彻底失守,媚声附和:“啊……我是妓女……淫荡的妓女……”她的意识模糊,脑海浮现醉春楼密室的折磨,身体如坠欲海,恨不得队长继续蹂躏。

  队长心花怒放,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可以征服凌霜这样极品的女人。心道:“这女人如此淫荡,同行的几人应该也是骚货,那对双胞胎玩起来肯定带感!那女道长年纪不小,但风韵十足,奶子那么大,捏起来必爽!那小女孩…长大了也是美人……”

  正意淫间,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队长,快开门!”

  队长兴致被打断,怒骂:“妈的,喊什么喊,老子搜身呢!”他放开凌霜,走向门前。

  凌霜瘫跪在地,大口喘息,嫩穴空虚抽搐,淫水淌了一地,欲火未熄让她难受至极,羞耻与快感交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门外士兵慌道:“队长,李长风李大人来了,快开门!”

  队长一惊,急忙开门,见李长风面带怒气,盯着他责问:“陈队长,外面排成长龙,你在里面干什么?!”

  队长支吾:“我……搜查……”

  李长风瞥向队长身后,却见凌霜跪地,李长风愣了一下,急忙冲进去扶起她,关切道:“凌姑娘,你没事吧?”他怒视队长:“陈队长,你都干了些什么!”

  队长吓得跪下,求饶:“李大人,我只是例行搜身,没干啥啊!”

  凌霜稍作恢复,心想还是不要节外生枝,脸红道:“李大哥,没事……他只是简单搜了下身,我可能是刚恢复,身子还弱,刚才一下头晕……”

  队长忙附和:“对对,就是这样!”

  李长风狐疑地瞪他一眼,并未深究,取出令牌,厉声道:“这几位是镇南楼贵客,上船后安排最好房间!”

  “得令!”队长不敢抬头,接过令牌,朝身后士兵喊:“没听见李大人的话?放行,好生招待贵客!”

  李长风扶着凌霜,自责道:“抱歉,我来晚了。对了,这是在醉春楼搜到的,应是你的。”

  他取出“霜影剑”,剑鞘精致,寒光隐现。凌霜惊喜接过,抚摸剑身,感激道:“谢李大哥,这是师父留我的佩剑,我以为再也拿不回了!”

  “喂,凌姑娘,快点啦!”聂红绡的声音从码头传来,凌霜回头,见清月等人已登船,正等她。

  凌霜望向李长风,两人相视片刻,李长风叹一口气,率先开口:“去吧,凌姑娘,船上我已打点好,尽可放心。到了江北,就不是烈阳门势力范围了,要多加小心。”

  凌霜点头,眼中泪光闪烁:“嗯,李大哥,我很快会回来!”她快步跟上清月等人,破旧的低胸白衣随风轻扬,曼妙身姿在码头渐远。

  李长风立于码头,凝视凌霜背影,江风吹乱他的发丝,心头涌起莫名悸动。他知道,自己的心,从此只属于凌霜。

  第八章 樊阳烽火玉郎君

  李长风立于南熙城码头,凝视凌霜的背影渐行渐远,她那破损的白衣在江风中轻扬,曼妙的身姿如一朵白莲,摇曳在南熙江的波光里。

  凌霜站在船尾,霜影剑抱在胸前,目光回望,捕捉到李长风伫立岸边的身影,孤单而坚毅,渐渐模糊,直至被晨雾吞没。和李长风、霍灵瑶相处的这段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凌霜心头涌起莫名伤感,泪水滑落…

  她含泪转头,径直走向船舱,纱衣随风飘散,露出雪白的肩头与略恢复的乳房,清纯又性感。

  夜里,船舱内烛光摇曳,凌霜与聂红绡共住一室。聂红绡白天晕船,脸色苍白,此刻睡得极沉,裹着被子,发出轻微鼾声。凌霜却毫无睡意,躺在窄小的木床上,感受船舱随南熙江波浪有节奏的起伏,似一颗心在欲海中沉浮。她闭上眼,脑海浮现李长风的身影——那木讷老实的李大哥,面对卫兵队长时,怒目而视,令牌一出,威风凛凛。若非他及时出现……

  凌霜不由得想,若李长风未至,那又胖又丑的卫兵队长定会继续凌辱她。她忆起队长粗糙的手掌揉捏乳房、扣弄嫩穴的熟练手法,还有那淫邪声线,欲火不由得自丹田升腾,烧得她脸颊绯红。

  淫毒虽已清除,身体的记忆却如被唤醒。上午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如未熄的炭火,炽热难耐。她轻咬嘴唇,娇躯扭动,却无法抗拒身体的渴求,双手滑向纱衣下,抚摸略恢复的乳房,指尖轻触乳头,敏感得如电流窜过,嫩穴湿润,淫水淌出,浸湿床单。

  凌霜低吟,幻想着自己还在卫兵室,队长肥硕的身影压迫而来,粗手撕开她的纱衣。

  她揉捏乳房,力道渐重,乳头硬挺,隔着薄纱摩擦,带来刺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

  脑海中,队长狞笑着,捏住她的乳头拉扯,低语:“说,你是不是妓女!”凌霜呻吟声渐大,沉浸在欲望中,媚声道:“我是妓女……使劲摸我……求求你……让我高潮……”她一手滑向腿间,拨开湿滑的嫩唇,揉搓肿胀的阴蒂,指甲掐入,淫水“滋滋”作响,淌满大腿。

  幻境中,队长更猛烈地刺激她的敏感处,舔着她耳垂低语:“小荡妇,别上船了,做我的性奴,一辈子被我玩好不好?”

  凌霜紧闭双眼,满脸潮红,香汗淋漓,纱衣湿透,贴着娇躯,勾勒出乳房与腰臀的曲线。

  她娇喘连连,羞得不行。队长轻柔地摩挲她的阴蒂,似在高潮边缘戏弄,等她彻底屈服。凌霜意志崩溃,大声呻吟:“别折磨我了……我愿意做你的性奴……用力摸我吧!”她双手加速,插入嫩穴抽动,淫水喷溅,木床“吱吱”作响,娇躯弓起,嫩穴痉挛,高潮将至。

  “哎,别吵,我要睡……”

  聂红绡迷迷糊糊的声音打破了凌霜的幻境。她猛然惊醒,双手捂住嘴,快要高潮的身体骤然僵住,嫩穴空虚抽搐,淫水淌湿了床单。她屏住呼吸,全身香汗淋漓,心跳如鼓,偷瞄聂红绡,见她翻了个身,鼾声再起,方松开手,大口喘息,暗道:“还好……若吵醒聂姑娘,可丢人丢大了……”她不敢再自慰,强忍欲火,翻身面向舱壁,欲念未消,辗转难眠。

  翌日清晨,凌霜与聂红绡尚在睡梦中,忽闻白露一声惊呼:

  “师父,七七,快来看呐!”

  凌霜惊醒,以为有变,忙披上破损的低胸白衣,露出雪白胸口,抓起霜影剑冲出船舱。聂红绡揉眼爬起,擦掉嘴角口水,迷糊道:“啊,咋了?咋了?”她披上竹纹长裙,跌跌撞撞跟出。

  凌霜走出船舱,白露与白雪已经站船边,淡青长袍随风微动,眼中满是惊艳。顺着她们的目光,只见船只航至一片浩瀚湖泊,碧波万顷,烟波渺渺,似与天际相连,晨雾如纱,笼罩湖面,东方一轮红日缓缓升起,霞光洒落,湖水如万千金鳞闪烁,渔舟点点,鸥鸟低翔,宛如仙境。

  凌霜惊呆,喃喃道:“这是……大海吗?”

  “这是云梦湖。”是清月真人的声音。

  凌霜回过头,见清月一袭月白长袍,拂尘轻垂,端庄清丽。聂红绡打着哈欠跟在清月身后,。

  清月真人目光深邃地盯着湖面,似藏着回忆。她续道:“当年北胡军队至此,以为是大海,驻军不前。齐王率军于北岸决战,大败北胡,至此解除了南熙江南岸的威胁。那北岸滩头,遂名‘铁索滩’。我们将沿樊江支流北航,三日后抵樊阳城。”她语气沉重,闭上眼,似不愿再忆。当年武林人士大多也参与了这场决战,峨眉派弟子血染湖岸的往事如阴风掠过。

  白露与白雪沉浸美景,双眼放光,乘客们纷纷走出船舱,赞叹云梦湖的壮丽。聂红绡个矮,被船舷挡住,跳了几下,啥也看不到,拽了拽凌霜的衣角,红着脸低声道:“凌……凌姑娘,抱我看看呗……”

  凌霜一笑,将她轻盈的身子抱起,放在船舷舷墙上,聂红绡如孩子般轻,竹纹长裙随风摆动,惊叹道:“哇!真像画儿!”

  人群渐多,甲板拥挤,议论声与波浪声交织。

  凌霜忽觉臀部被轻轻一碰,以为是人群推挤,未在意。旋即,一只大手贴上她的臀部,隔着纱裙揉捏,力道肆意,臀肉在粗糙掌心变形。凌霜一惊,心道:“谁如此大胆!”

  她正抱着聂红绡,怕松手让她摔落,只得伸出一手阻止,却被一只粗糙大手抓住,按在背后。一张带胡渣的脸贴近她耳边,沙哑低语:“闺女,你好漂亮,叔我三月没碰女人,忍不住了。你别叫,我就摸摸,你屁股好软……”

  凌霜羞得脸颊通红,欲火却被挑起,昨夜未尽的高潮如潮水翻涌。她咬唇,怕惊动聂红绡。

  男人见她不反抗,松开她的手,两手揉捏臀部,一手从裙摆开叉伸入,抚摸光滑大腿,粗糙掌心刮擦嫩肤,激得凌霜双腿发颤。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男人却更兴奋,手掌在腿间游走,指尖触及温暖湿润的嫩穴,淫水“滋”地溢出。凌霜惊呼,忙捂嘴,呻吟从指缝漏出

  “嗯……”

  聂红绡听到动静,回头见凌霜捂嘴,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疑惑道:“凌姑娘,你咋了?”

  凌霜颤抖道:“可能……有点晕船……”

  聂红绡点头:“晕船啊?我昨儿也晕,师父给了药丸,吃了就好了!我去给你拿!”她从舷墙跳下,钻入人群跑回船舱。

  此时,船只驶至云梦湖北岸,铁索滩映入眼帘。鲜红的沙滩如血染,锈蚀的刀剑、铠甲散落,森森白骨半埋沙中,阴风自湖面吹来,夹杂战死的怨魂,令人毛骨悚然。

  清月闭目,低语:“铁索滩……”

  她忆起当年激战,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峨眉弟子折损过半,悲痛难抑,低声道:“白露,白雪,扶我回房……”白露白雪虽恋美景,见师父神色黯然,忙搀扶她离开。

  甲板上,凌霜却无暇顾景。男人舔弄她耳垂,淫语道:“碍事的都走了,咱们好好玩,别夹腿,尽兴些!”

  凌霜羞耻难当,却听话地张开双腿,男人得逞,指尖按住嫩穴快速摩擦,淫水“滋滋”作响,淌湿裙摆。她捂嘴呻吟,声音细碎,幸好被人群议论湖风波浪的声音掩盖。男人手法老练,拇指碾磨阴蒂,中指插入嫩穴抽动,带出更多淫水。凌霜双腿发软,倚着舷墙,脑海一片空白,昨夜的欲火彻底爆发,媚声道:“啊……好舒服……”

  男人低笑:“小骚货,这么湿,欠操了吧?”他加速扣弄,阴蒂肿胀,嫩穴痉挛,凌霜几近瘫倒,靠人群支撑,呻吟从指缝溢出:“不行……太快了……我要……要高……啊啊啊!”

  高潮如浪涌来,她双眼泛白,娇躯抽搐,淫水一股股喷出,淌满男人手掌,裙摆湿透。

  高潮的极乐持续了好一会才渐渐褪去,凌霜犹如从云上掉落。她瘫在舷墙上,任由泪水和口水流淌,失神喘息,纱衣贴着娇躯,乳头硬挺若隐若现。

  船只驶入樊江支流,湖景渐隐,人群散去。男人知再逗留易暴露,用凌霜的裙摆擦擦手,淫语道:“小骚货,咱们还会见面。下次找个没人的地儿,保你爽上天!”他混入人群离开。凌霜无力回头,瞥见人群熙攘,根本分不清谁是色狼。

  凌霜缓缓直起身子,环顾四周,忽觉一道目光刺来,只见远处一年轻男子,身着白色道服,俊朗非凡,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嘴型比出:“我,看,到,了。”

  凌霜心情瞬间沉到谷底:“被看到了!”她暗道:“他是谁?这么年轻,肯定不是那色狼。他会不会威胁我……”

  “凌姑娘,药拿来了!”

  正慌乱间,凌霜回头看到聂红绡跑回来,举着药丸。凌霜再回头,那男子已不见。

  她接过药丸,强笑道:“谢……谢谢聂姑娘……”

  聂红绡挠头:“你脸咋红成这样?晕船咋还出汗了?”

  ……

  船舱内,凌霜独坐床边,心情复杂,纱衣湿透,散发淫靡气息。她回想甲板上的不堪,羞耻难当,却又暗自心悸,暗道:“那个色狼…还有那个年轻道士,再遇到他们怎么办……”

  正当凌霜思考,却听到隔壁传来聂红绡与白露白雪的嬉笑。

  白露道:“七七,你真要凌姑娘赔一千多两?”

  聂红绡哼道:“她哪赔得起!她当时虚弱,我们不能留她不管。万一再遇害她的人,咋办?找个理由让她跟着,有我们护着,等她恢复再放她走!”

  白雪笑道:“七七就是嘴硬心软!”

  聂红绡嘀咕:“当然,她若真能还清更好……”

  凌霜听罢,心头一暖,泪水滑落,低语:“聂姑娘,清月真人,我何德何能……值得你们这么对我……”她拭干眼泪,暗下决心:“我定要还清债务,好好报答她们……”

  接下来的两天,凌霜几乎未离船舱,聂红绡、白露、白雪常去甲板嬉戏,她则静心调息,运转云海真气,玉清丹的余力在体内流转,滋润经脉,内力渐复。她盘膝而坐,真气汇聚胸口,乳腺温润,原本干瘪的乳房渐渐饱满,恢复初时的丰盈弹嫩。第三日清晨,船只靠岸,樊阳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浮现。凌霜收拾行李,最后走出船舱,清月、白露、白雪、聂红绡已在舱外等待。

  凌霜一现身,众人皆惊呆,周围男乘客投来色眯眯的目光,不少人裤裆顶起,窃窃私语。凌霜经过数日调息,加上玉清丹的功效,内力几近全复,真气滋润下,乳房恢复至巅峰状态,饱满圆润,光滑白嫩,宛如两颗蜜桃,撑起破旧的低胸白衣,深邃的乳沟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性感撩人。纱衣破洞处,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随步伐轻颤,勾魂摄魄。

  清月轻咳一声,聂红绡回神,跑上前指着凌霜,脸红道:“凌姑娘,你这这这……怎么胸忽然变这么大……奶子都露出来了!”

  凌霜一愣,她自幼随师父云姬在山中,习惯低胸纱衣,清纯中透着性感,从未觉不妥,疑惑道:“聂姑娘,这……有何不妥?”

  聂红绡被她的迟钝气得头痛,跺脚道:“凌姑娘,我们峨眉派是修道正派!你这穿得跟玉蝶谷的姑娘似的,大家会觉得我们……不正经!”

  凌霜见聂红绡脸红,意识到穿着欠妥,嗫嚅道:“可我……没别的衣裳了……聂姑娘,能否借我一件?”

  聂红绡摆手:“我的衣裳太小,你穿不了!”

  凌霜又看向白露白雪,白露白眼道:“别看我们!我们就这一件新衣,箱子里都是缝补多次的旧衣,而且我们胸小,衣服都是按照我们尺码缝的,凌姑娘你一穿准要撑破!”

  清月叹气:“我那有件旧白袍,凌姑娘不嫌弃便穿我的吧。”

  凌霜感激道:“多谢前辈!”

  说罢,清月让聂红绡带凌霜回舱更衣。

  白雪悄悄对清月道:“师父,按门规,白袍乃长老以上可穿,弟子应着青袍……”

  清月摆手:“无妨,凌姑娘非我峨眉弟子,不受门规约束。她的江湖经验太少,日后我们还得多帮帮她。”

  凌霜随聂红绡回舱,换上清月的月白长袍,高领束腰,宽松素雅,暂时掩住她惹火的娇躯,衬出清纯气质。她走出船舱,清月打量,颔首道:“嗯,合身。凌姑娘,你原先的衣裳破旧,待会在樊阳城给你买套新衣吧。”

  聂红绡惊呼:“啊,又要花钱!”

  几人拖着行李下船,樊阳城映入眼帘。相较南熙城的繁华,樊阳城朴素低调,城墙斑驳,青石街道狭窄,屋舍多为土木结构,覆着灰瓦,透着楚地粗犷。城内商贾云集,胡人商队牵着马匹,驮着兽皮与香料,操着异域口音讨价还价。茶肆客栈沿街林立,茶香与烤肉香交织,吆喝声此起彼伏。城中行人川流不息,南北商旅、江湖人士混杂,透出交通枢纽的喧嚣。然城头战旗猎猎,卫兵来回奔走,空气中弥漫紧张气息。

  聂红绡欲寻客栈,忽见卫兵神色匆匆,喊道:“快去城墙!”她拽住一卫兵队长衣角,问道:“军爷,啥事了?”

  队长低头见是小姑娘,擦汗道:“是齐王!齐王的军队在城门外,要攻城!小姑娘快躲家里,这儿怕是要打起来!”他急匆匆离去。城中店铺纷纷关门,门窗紧闭,行人四散。聂红绡将消息告知清月,清月皱眉:“大事不妙。齐王野心早有传闻,但公然进攻朝廷城池,等同直接宣布造反。”

  白露急道:“师父,别管这些了,我们得赶紧找地儿躲!”

  聂红绡瞥见一茶肆老板正欲关门,冲过去用随身携带的紫檀算盘卡住门缝,乞求:“老板,让我们进去吧!”

  老板一边往外推算盘一边用力关门,急道:“去去,哪来的小姑娘!快回家,我这儿人满了!”

  聂红绡气得不行,准备用强,清月拦住她,温声道:“老板,我们路经樊阳,无处可躲,行个方便。”老板还想拒绝,忽闻一年轻男声从内传来:“老板,让她们进来。”老板犹豫,似不敢违逆,悻悻开门。

  茶肆内挤满避难之人,唯独一八人圆桌空旷,一年轻男子独坐,悠闲啜茶。他约二十出头,英俊潇洒,眉目如画,唇角挂着风流笑意,身着白色道袍,袍上阴阳鱼纹随光流转,气质倜傥。几名白袍道人护在他身侧,目光警惕。凌霜最后进门,一见他,心头一震:“是他!船上看到我被猥亵的男人!”她羞得低头,乳房在白袍下隐约起伏,耳根红透。

  清月瞥见那几人的白色道袍,皱眉道:“太极门……”

  聂红绡见众人挤得站不开,他却独占大桌,气不过,挤过去道:“喂!你一人占这么大桌子,别人都没地儿站!”

  周围的道人拦住她,喝道:“站住!干什么!”

  聂红绡也不硬闯,叉腰道:“说!凭啥占着不让?”

  男子放下茶杯,笑对她道:“首先,这茶肆是我家的,我想占多大就占多大。让你们进来已是大发慈悲。其次,椅子不够分。若都站着,便无人计较;若有人坐,有人站,便有人不平,像聂姑娘这样闹起来,为椅子打架,多不好?”

  聂红绡一愣:“你……怎知我姓聂?”

  男子起身,朝清月一礼,笑道:“晚辈拜见清月真人。这两位想必是白露、白雪两位女侠,而这位……”

  他目光移向凌霜,坏笑道:“这位美人,风姿绰约,令人难忘。”

  凌霜羞得不敢对视,低头捏袍角,不自觉往清月身后躲。清月道:“阁下对我等知之甚详,猜也知我此行目的,并无恶意。”

  男子盯着凌霜,敷衍道:“哦,去少林嘛,我们也去。”

  清月更警惕,心想自己此趟行程,竟然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问道:“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男子转向清月,笑道:“我是谁不重要,眼下我们被困于此。若齐军围城数月,可怎么办?我欲往城墙探查一番。”

  护卫急劝:“少主,不可!”

  他不理会,继续对清月道:“贵派乃江湖三大派之一,可愿同行,互助照应?”

  清月知是挑衅,峨眉与太极齐名,岂能示弱。

  “七七……”清月正欲唤聂红绡。却被男子打断道:“我看这位白衣女侠愿往。”

  他坏笑盯着凌霜,语含深意:“这位女侠,你不会拒绝吧?”

  凌霜脸红如苹果,知他在暗示船上之事,若不从,恐被揭露。她低声道:“我……愿同行……”

  男子笑道:“好!我在城墙等你!”他施展轻功,自二楼窗口跃出,白色道袍如云翻飞。清月欲阻,凌霜已施“凌风步”,娇影追出,消失在茶肆外。

  樊阳城的青石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街道两旁土木屋舍紧闭,胡商马匹低鸣,战旗猎猎,风声夹杂着远处城墙方向的号角,空气中弥漫着战乱的肃杀。

  凌霜身形如白雁掠空,月白长袍随风猎猎,霜影剑紧握在手,追着那太极门男子的身影。

  不一会,太极门男子落于街角,白色道袍在晨光下流光溢彩,阴阳鱼纹似活物游动,衬得他英俊面容更显风流。凌霜紧跟而来,她落地时轻盈无声,袍角扫地,掩住她饱满的乳房,却难掩清纯中透出的灵动气韵。男子见凌霜追来,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似透过宽松白袍,勾勒出她低胸白衣下那对饱满乳房的曲线。他缓步上前,声音低沉带魅:“美人果然轻功了得,竟然追上我了。不愧是我在船上那惊艳一瞥的女子。”

  凌霜脸颊绯红,低头捏着袍角,羞道:“你……为何威胁我?船上之事,我……我……”她咬唇,乳房在袍下微微起伏,羞耻与不安交织。

  男子轻笑,靠近一步,气息近得让她心跳加速:“威胁?非也,我只是欣赏美人风姿,想与你共探这樊阳城危局。船上那粗汉,啖你美肉,我不过恰逢其会。美人如此敏感,莫非……乐在其中?”他语调暧昧,目光如丝,似在调情试探。

  凌霜羞怒交加,握剑手微颤:“你休得胡言!我随你去城墙,只求你莫再提船上之事!”

  男子哈哈一笑,袍袖一甩:“好!美人爽快,我自言而有信。走吧,城咱们去城墙上瞧个明白!”他转身,施展太极“云鹤步”,身形飘逸,直奔城墙。凌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乱,跟随而去。

  片刻间,二人落于城墙之下,城墙青石垒砌,斑驳沧桑,墙头战旗猎猎,卫兵持弓戒备。男子笑望凌霜:“美人,城上风大,可要我扶你?”

  凌霜冷哼:“不必!”她施展轻功,足尖点地,跃上城墙,袍白如云,落地无声。

  男子随后跃上,戏谑道:“好身手!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侠!”

  凌霜不理,望向城外,平原尽头,齐军旗帜如林,战马嘶鸣,尘土飞扬,似乌云压境。

  凌霜心惊:“齐军阵势如此……樊阳能守住吗?”男子靠到她身后,低语道:“美人莫慌,齐军若是攻城,我定然好好护你。”

  他气息拂过她耳后,凌霜一颤,退开,羞道:“你……离我远些!”

  男子笑道:“美人害羞了?好,我专心探查。”他目光扫视齐军,似在揣摩。

  凌霜见男子收敛了几分轻佻神色,目光专注地扫视着城外的齐军,她也眯起眼,顺着他视线望去。

  平原上,齐军阵势浩大,约五千铁骑,旌旗如林,战马嘶鸣,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宛如乌云压境。军阵中央,一中年男子端坐黑马,身披金甲,年约四十,方脸阔额,眉如刀削,左颊一道箭疤狰狞,气势威严,俨然统帅全军。凌霜心头一震,低语:“他就是……齐王吗?”

  年轻男子倚着城墙,白色道袍上阴阳鱼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随意道:“他才不是齐王,是齐王长子朱承武。据说当年抗击北胡,他随齐王征战,勇猛无双,立下赫赫战功。”他斜瞥凌霜,目光在她月白长袍下隐约起伏的饱满乳房上流连,调笑道:“美人,盯着男人瞧得这般入神,莫非动了春心?”

  凌霜脸颊绯红,羞嗔道:“你怎知他身份……”她话未说完,年轻男子忽指向齐军,低声道:“看!”凌霜凝神望去,见齐军铁甲森森,寒光凛冽,唯前方一队兵士与众不同,身着轻便皮甲布衣,手持长剑,步伐轻盈,走向阵前。男子续道:“这些人非普通兵卒,身形稳健,小腹微鼓,显然是江湖习武之人,内功有成,真气蕴于丹田。朱承武此战,竟借了江湖势力。”

  此时,樊阳守军一使者单骑出城,策马至朱承武面前,交谈片刻后,摇头叹息,掉头奔回城内。年轻男子唇角笑意更深,低语:“交涉失败,齐军要攻城了。美人,小心了!”

  “小心什么……”凌霜疑惑,话音未落,忽闻“嗖”一声,箭矢破空而来,她尚未反应,男子猛地按下她头,箭矢擦过,带走几根乌发,深深钉入城墙。凌霜吓得心跳如鼓,娇躯一颤,月白长袍下饱满乳房剧烈起伏,乳头隔衣隐现。男子趁势搂她入怀,粗手隔袍揉捏右乳,掌心感受乳肉弹嫩,拇指碾压硬挺乳头,激得她娇喘低吟。他贴耳低笑:“好软……美人,这奶子真会勾魂!”

  凌霜羞怒交加,脸红如血,挣扎道:“你……快放开!”乳房敏感异常,被揉得刺痛与快感交织,丹田欲火翻涌,嫩穴湿润,淫水淌下,湿透亵裤,勾起船上被糙汉猥亵的记忆。她咬唇,怕惊动守军,低声道:“无耻之徒……”

  男子坏笑道:“我救你一命,不该奖励奖励我?”他加重力道。凌霜乳肉被捏的变形,乳头被碾得刺痛,她低吟泄出,羞耻难当。

  凌霜气急,掐他手背,颤声道:“放手!”

  男子吃痛,悻悻松手,嘀咕:“船上那糙汉摸你,你可没 掐……”

  凌霜羞得无地自容,乳房隐痒,欲火暗涌,她强压心乱,望向城外。此时,齐军箭雨如蝗,铺天盖地,守军被压制的无法擡头。皮甲武人借云梯施展轻功,矫若游龙,跃上城墙,剑光如虹,迅猛无比。樊阳守军士气崩溃,节节败退。

  不过武人剑下留情,多以剑脊击倒,守军或溃逃四散,或昏迷倒地。铁甲兵随后涌上,云梯密布,城墙瞬陷,城门轰然洞开,齐军长驱直入,喊杀声渐息,尘土弥漫。

  凌霜惊叹:“这么快……”

  她见齐军入城,井然有序,未大肆屠杀,宛如演武而非血战。年轻男子倚墙,白色道袍随风轻扬,叹道:“樊阳守军不过千人,训练疏松,与齐军本无深仇。朱承武攻心为上,收敛杀戮,守军自降。不愧是齐王长子,谋略过人。”他语气倾佩,目光却肆意流连凌霜身上,坏笑道:“美人,战事已了,是回茶肆歇息?还是……与我找个僻静地儿,续船上那番销魂滋味?”

  凌霜脸颊滚烫,乳房被揉的余痒未消,冷哼:“我要回找清月前辈!”她施展凌霜凌风步,足尖点地,跃下城墙,白袍如云,飘然落地,急奔茶肆凌霜被揉捏过的乳房隐隐发痒,淫水湿裙,她羞耻难当,步伐更快,裙摆扫过青石街,带起尘土。

  城内,齐军分两队,一队救治伤兵,抚恤阵亡守军家属,俨然仁义之师,赢得百姓低语赞叹;另一队却凶狠抓捕胡人,核查身份,确定汉人则以礼相待,胡人则绳索捆绑,连孩童女人都不放过,一路上哭声阵阵。

  清月等人走出茶肆,见此情景,眉头紧锁。白雪不忍,低声道:“师父,那些胡人好可怜,连孩子也被绑……”

  清月叹息:“战乱之下,我等无力干预。齐军只抓胡人,我等应无事。”

  一军官带兵查到清月,喝道:“过来接受检查!”

  聂红绡赔笑讨好道:“军爷,我们今早坐船从南边来,绝非胡人!”

  军官冷哼,翻出小册,核对乘客信息,清月、白露、白雪皆无异常,至聂红绡,他反复比对小册与她娇小身形,忽指她大喊:“这他妈二十四岁?你们拐卖儿童吧!”

  聂红绡一听,怒火冲天,跳起吼道:“谁他妈是儿童!”她一掌推出,掌风凌厉,军官猝不及防,跌倒在地,嘴角溢血。

  军官爬起,抹血怒道:“来人!她们身份有问题,定胡人假扮,抓!”

  数十兵士涌上,一士卒见清月胸部饱满,色眯眯抓去,口水滴落,企图饱尝那对圆润饱满的玉峰。

  清月冷喝:“放肆!”拂尘一挥,士卒飞出,滚地不起,哀嚎不止。其余兵士见状,拔刀冲上。

  清月沉声道:“七七,白露,白雪,防御即可,勿伤性命!”

  白露白雪背靠背,施展“玉女素心剑阵”,剑光如雪,寒气逼人,兵士刀枪纷纷落地,叮当乱响。聂红绡身矮敏捷,穿梭兵中,点穴术连发,指风精准,数兵僵立倒地,动弹不得。

  军官惊喊:“再来人!别放过她们!”

  军官欲逃求援,聂红绡身如狸猫,迅速冲上,一跃而起,骑上军官的脖子,短刀抵喉,喝道:“让你手下放武器!”

  军官颤声:“齐军官兵,有死无降!”军官声音虽大,却抖得厉害,额冒冷汗。

  清月拂尘舞动,兵士不敢近;白露白雪剑阵清场,寒光闪烁。

  “住手!”

  正僵持间,忽见那年轻男子赶到制止,白色道袍翻云落地。凌霜随他紧跟而至,脸红未退,乳房隐痒,显然归途又被轻薄过。

  凌霜见状,立马加入到清月身边,霜影剑挥出寒光,剑气逼退兵士,急喊:“七七,清月前辈,你们没事儿吧!”

  聂红绡也跳回清月身侧,警惕四周。军官摸了摸脖子,正要大骂。年轻男子却一把拉住军官,低语几句,并从怀里逃出一物件。军官瞥见物件,惊道:“您是……”

  男子嘘声,笑道:“她们身份我可以担保,绝非胡人。”

  军官唯唯诺诺,带兵退去。白雪拉了拉白露袖子,脸红低语:“姐姐,他几句话就让官兵退去,好帅……”

  男子见官兵离去,转身走向清月等人,行了一礼,笑容温润:“清月前辈,樊阳至少林还需车行三日,路途不靖,晚辈已备两辆马车,愿同行少林,互为照应。”

  清月皱眉:“阁下盛情,我本不愿拒绝,然至今不知阁下姓名,怎放心同行?”

  男子一愣,大笑道:“哈哈,怪晚辈无礼,此时此刻,恕晚辈暂时不便透露真名,不过江湖朋友赏脸,都称我为‘玉公子’。”

  清月闻言一震,似忆起什么,目光深邃,稳情绪道:“‘玉’……我明白了,阁下身份尊贵,既邀同行,我等不拒。”

  ……

  午后,众人于樊阳客栈用过简餐,来到城门。玉公子已备好两辆马车,车身雕花,锦帘垂落,气派不凡。几名护卫他的道人,腰佩长剑,袍上黑衣白袈,肃立驾车旁,透着太极门清雅威势。

  清月、聂红绡、白露、白雪依次登上一车,凌霜正欲擡步,玉公子忽然拉住她手腕,邪魅一笑,低声道:“女侠,可赏脸与我共乘一车?”

  聂红绡掀开车帘,探头吼道:“喂,你干啥!”

  玉公子坏笑:“我在车上等你。不来的话,嘿嘿……”他转身,白色道袍一甩,登上另一车。

  凌霜心知他意欲何为,羞又无奈,她紧握霜影剑,犹豫了一会,接着长叹一口气。缓缓踏上玉公子的马车,锦帘垂落,遮住她清丽的身影。

贴主:留立于2025_05_25 3:55:4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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