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录】(7-8)作者:回头( aderfd)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05-30 17:49 已读7325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登仙录】(7)

作者:回头( aderfd)

  (7)惊喜'

  一缕绯红色的光芒在南歌云白皙如玉的体内缓缓流转,犹如一条游蛇般蜿蜒 流淌。她那完美的身躯散发著淡淡的光晕,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玉颈如 同天鹅般优雅。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因香汗而黏在那张绝美的 脸庞上。

  丹田处的青色剑魂与红芒交织,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随着功法运转 ,她那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添几分魅惑,漆黑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自 有一番风情。粉嫩的檀口微启,贝齿轻咬着下唇,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

  她那傲人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泛起一丝 迷离。玉手轻轻掠过胸前的柔软,那里已经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 阵战栗。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仿佛在追逐着体内的快感。

  那股暖流在她体内肆意流窜,所过之处燃起一片火热。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紧 紧并拢,却在摩擦间感受到更多的渴望。

  抬眸望向铜镜中的倒影,只见她眉眼含春,双颊绯红,樱唇微启间露出一点 诱人的舌尖。平日里那副清冷孤傲的神情已经被情欲取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楚 楚可怜却又魅惑众生的模样。乌黑的发丝沾染着晶莹的汗水,贴在她光洁如玉的 额头和脸颊上,更添几分诱惑。

  镜中水光潋滟的眸子忽地闪过挣扎,《红尘卷》的朱砂批注在识海中灼灼发 烫——「欲破桎梏需红鸾星动」。膝头掐出月牙状红痕,她咬着后槽牙暗恼:莫 非真要委身于那个黑炭头?偏此时丹田猛然震颤,黏腻的湿意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亵裤上深色水痕竟在纱裙透出隐约轮廓。

  即便以她的见识,也被镜中的自己惊艳。那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 世的女剑仙?分明就是一朵绽放的情欲之花,妖娆动人,惹人怜爱。她的每一寸 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就连指尖都在颤抖着期待更多。

  南歌云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薄纱中若隐若现,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 下。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微眯,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突然, 她那双红润的樱唇微启,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纤纤玉指掐了个法诀,神识瞬间扫过门外。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玉颈下是精致的锁骨,再往 下是令人心醉的深邃沟壑。南歌云轻笑一声,刻意加重了喘息声。她慢条斯理地 整理着凌乱的衣衫,故意让领口敞开几分,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同时运转 灵力,控制着房门的木栓缓缓松动。

  铁柱早已看得神魂颠倒,口水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流下。他呆呆地注视着南歌 云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眼神中充满了痴迷。门突然洞开,他重心不稳,一个踉 跄摔在了地上。

  南歌云摇曳着纤细的腰肢走到门口,修长的玉腿从开叉的裙摆中若隐若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铁柱,看着他那副痴傻的模样不禁暗自好笑。她伸 出白皙如玉的纤足,轻轻踢了踢铁柱的肩膀,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怎 么,大白天的就想着偷看本座练功?」

  南歌云倚靠在门框上,曼妙的身姿尽显无遗。她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如瀑的青 丝,另一只手的指尖时不时划过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铁 柱呆滞地看着她,喉结不住地滚动,早已忘记了言语。

  「啧啧,看来是平日里的训练不够狠,让你还有胆子偷看我练功?」南歌云 踩着莲步走近,裙摆随风轻摆,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铁柱的目光早已被她摄住 ,看得如痴如醉,「你说说,刚才趴在那儿看了多久?可瞧够了本座的…好处? 」

  铁柱看着眼前这个妖精般的尤物,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他结结 巴巴地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些许意味不明的呢喃,脸上的表情痴傻至极,就像个 丢了魂的傀儡。

  南歌云那双如秋水般流转的眸子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庞上浮现出一抹娇媚的笑容。肌肤如羊脂白玉般莹润,即便是微微泛起的红晕也 显得那样诱人。纤细的腰肢如柳枝般柔软,裙摆轻轻摇曳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 曲线。

  铁柱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感到自己的口腔变得干涩,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南歌 云完美的身材上游走。他的内心翻腾着复杂的情感:既有对南歌云的敬畏,又有 难以抑制的炽热渴望。

  「姑奶奶恕罪!」铁柱结结巴巴地说,眼神闪烁间透着些许心虚和迷恋,「 实在是……实在是您太过迷人。」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强迫自己不要过分直白地 打量南歌云。

  南歌云妩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她那双如玉的纤手轻轻拍在铁柱肩上,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铁柱浑身一颤。「小黑鬼,」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 威严,「我都说过多少次了,红尘卷早就被我练到大成了。」

  铁柱的心跳愈发急促。他不顾形象地往前爬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南歌云 。他的内心狂跳:眼前的女子实在太过美丽,美丽得让人心神失守。她的每一个 细微动作都仿佛在诉说着致命的诱惑。

  「姑奶奶,」铁柱声音微微发颤,「就算不需修炼,您这一天天地操劳,也 得让人给您松松筋骨啊。」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南歌云微微敞开的领口,那 里依稀可见的肌肤白皙如雪,散发著令人心醉的诱惑。南歌云察觉到他炽热的目 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南歌云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裙摆随之轻轻摇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那双如秋水般流转的眸子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红唇轻启,吐出魅惑人心的 话语。她那雪白如玉的纤纤玉指捏起一个小巧的白瓷瓶,在铁柱面前轻晃,指尖 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那你说这个是什么东西?」南歌云红唇微勾,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 她微微俯身,胸前的衣襟随之敞开,那一片雪白若隐若现,令人血脉贲张。她的 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铁柱吞了吞口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南歌云完 美的身材上游走,心跳剧烈地跳动:「这…这是用来…促进经脉流动的。」

  「哦?是吗?」南歌云笑意更深,她那双妩媚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能够看 穿人心。她优雅地向前迈出一步,裙摆轻轻拂过铁柱的脸颊,带来一阵令人心醉 的幽香。「那你喝一口让我看看?」

  「我…我…」铁柱支支吾吾,冷汗直流。他感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迅速瓦解, 南歌云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向他发出致命的诱惑。

  南歌云忽然凑近他的耳边,那温热的吐息如兰花般馨香。她纤细的手指轻轻 抚过铁柱的脸颊,声音如丝绸般柔滑:「你是不是在帮我按摩时涂在我身上了? 嗯?」

  铁柱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一激灵,慌忙跪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南歌云 那令人窒息的气息,那双如秋水般流转的眸子仿佛能够看穿他的灵魂:「姑奶奶 饶命!是…是您说得对,这确实是…是涂在您身上的…」

  「既然如此,」南歌云将玉瓶塞进他手里,她那双玉指轻轻地划过铁柱的手 背,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那就喝了它。」

  铁柱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液体,脸色发白:「这…这不合适吧…」

  「怎么?不愿意?」南歌云眸光一冷,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前倾,胸前的衣 襟再次敞开几分。她的声音如寒冰般冷冽,「莫非你还想尝尝别的滋味?」

  铁柱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拧开瓶盖。他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在南歌云那双 魅惑的眼睛注视下,闭着眼仰头灌下半瓶药液。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在他体内燃起一团烈火。铁柱忍不住剧烈咳 嗽起来,脸上迅速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他感到全身的血液仿佛在沸腾,心跳急 促,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汗水不断从他的额头渗出,浸湿了衣衫。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眼神变得发胀恍惚。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从小腹升 起,逐渐蔓延至全身。铁柱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起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南歌云那曼妙的身姿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难以 启齿的幻象。

  「姑…姑奶奶…」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热潮 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他的理智逐渐消散。他的眼神变得愈发炽热,死死盯着南 歌云那令人心醉的身影,喉结不住地滚动。

  南歌云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饶 有兴趣地看着铁柱在原地来回踱步,只见他裤裆处高高隆起一大块,布料被撑得 几欲崩裂,显然是被里面的巨物顶得极为难受。

  「啧啧,」南歌云轻笑着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就是你说的'经脉 流动'?」

  铁柱满头大汗,双目赤红,浑身颤抖。他的理智已经被欲火焚烧殆尽,终于 忍不住一把扯下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如同一根巨大的肉 柱般笔直坚挺。

  黝黑挺翘的肉棒此刻通体呈现出健康的深红色,布满了盘虬的青筋,每一根 都清晰可见。那饱满圆润的龟头如同紫红色的大蘑菇,闪烁着晶莹的水光。整根 阳具足有七寸长短,粗如儿臂,气势惊人。鼓胀的囊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显示 着其中蕴含的惊人能量。

  每一次见到看到这般雄伟的尺寸,南歌云忍不住为之动容,美眸中闪过一丝 惊艳。那肉棒随着铁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散发著 浓烈的雄性气息。

  铁柱单膝跪在南歌云面前,粗壮的手指正用力搓揉着自己胀得发紫的肉棒。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不住滚动,喘息声越发粗重。可即便如此,那份难 耐的欲望不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在体内肆虐得更加凶猛。他的大腿肌肉微微颤 抖,脚趾因快感而蜷缩。

  南歌云斜靠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一手撑着头,红唇微勾。她看着铁柱狼狈 不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丝绸薄纱松垮地系在她丰腴的身躯上,随着呼 吸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咯咯笑道:「小黑鬼,这就不行了吗?」

  「姑奶奶……求求您...」铁柱声音沙哑,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双拳 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分散注意力。「我再也不敢骗您了,真的... 求您救救我...」

  南歌云轻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丝质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铁柱像只饥渴的小兽般爬了过去,双腿还在发软。当他刚坐定,就感受到一只 柔软温热的玉手覆上了他硕大的肉棒。

  那灵巧的手指先是轻轻摩挲着顶端,随后顺着青筋盘绕的柱身上下滑动。每 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铁柱浑身都在颤抖,每一次南歌 云的触碰都让他感觉灵魂出窍。他能感受到她指尖在自己龟头上划过的每一道痕 迹,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几乎发狂。粗大的肉棒在她的抚慰下跳动着,马眼不断 溢出晶莹的前液。

  「啊...姑奶奶...」铁柱忍不住仰头呻吟。南歌云的体香萦绕在他鼻 尖,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颈间,让他全身都酥软了。那双素手冰凉滑腻,却又恰 到好处地抚慰着他炙热的欲望。

  铁柱的视角里,南歌云丰腴的身段就在眼前。每一次她的手臂上下移动,带 动着胸前的波澜起伏。那双修长的玉手包裹着自己胀痛的欲望,冰凉滑腻的触感 让他忍不住挺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以及指缝间传来的酥麻。

  南歌云的体香萦绕在他鼻尖,若有若无的香气令他陶醉。她身上半透明的薄 纱随着动作微微摇曳,若隐若现的肌肤胜雪,看得他口干舌燥。尤其是当她低头 时,领口敞开的缝隙间,那一抹诱人的春光更是让他血脉喷张。

  「唔...姑奶奶...您的手段真是一绝...」铁柱喉结滚动,目光无 法从南歌云身上移开。每当她俯身为他服务时,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吐息喷在脖 颈间,那种撩人的温度让他头皮发麻。

  南歌云其实也并非毫无感觉。铁柱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畔,她能感受到他火 热的目光。体内的剑魂随着她每一次触碰而震颤,带动着她也渐生异样。她修长 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铁柱的铃口,那里溢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没想到这玉液的效果竟这般强烈,加上铁柱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持久度 远超常人。她的手腕已经开始酸软,却还要强装镇定继续动作。而每当铁柱因她 的动作而颤抖时,她又忍不住加快几分手上速度,想要尽快结束这场考验。

  铁柱却不知道南歌云的心思,只觉得每一次她的手指划过,都带来一阵阵酥 麻的快感。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葱白般的手指在自己的欲望上来回滑动,那副认真 的模样既圣洁又魅惑,让他心跳加速。

  铁柱望着南歌云完美的侧颜,目光痴迷。随着时间推移,尽管快感不断累积 ,但他体内的欲火却丝毫未减。他艰难地吞咽着唾沫,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空 间内格外明显。

  「姑奶奶...我还是...好难受...」铁柱声音沙哑,充满渴求。他 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向南歌云光滑的大腿摸去,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南歌云黛眉微蹙,素手重重拍在铁柱不规矩的手背上:「小黑鬼,谁让你乱 摸了。」

  「求您了...姑奶奶...」铁柱眼中含泪,带着哭腔恳求,「单靠手上 功夫根本不够...我真的要炸了...」

  南歌云本想再次斥责,但对上铁柱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到嘴的话又咽了回 去。她叹了口气,默许了他的行为。

  铁柱见状大喜,迫不及待地重新覆盖上那片梦寐以求的雪腻大腿。掌心甫一 贴合,那极致柔滑细腻的触感便如电流般窜遍铁柱全身,激得他胯下巨物又是一 阵猛烈跳动,马眼不受控地溢出更多粘稠的腺液。

  他贪婪地摩挲着,指尖陷入那饱满紧致的腿肉,感受着肌肤下蕴藏的惊人弹 性与温热。南歌云的大腿并非纤瘦骨感,而是匀称丰腴,骨肉停匀,充满了成熟 女子特有的肉欲诱惑。

  每一次抚摸,铁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肌肤的微颤和温度的攀升。南歌云 强作镇定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急促了一分,那蜜蜡般光泽的肌肤下,似乎有淡淡 的粉红正悄然晕染开,如同雪地里的初绽红梅,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

  他粗糙的指茧刮过那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表面,带来微妙的摩擦感,这触 感不仅刺激着他的掌心,更仿佛通过相连的神经,直接撩拨着他胯下那根怒张到 极致、青筋虬结的紫红肉棒,让它跳动得更加狂野。

  南歌云强装镇定,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体内的剑魂剧烈震动,似乎在抗议着 这种背德的放纵。

  铁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尽管南歌云的手法极其娴熟,但那股燥热却迟迟得 不到释放。他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他能感觉到南歌 云纤细的手指已经有些酸软,套弄的速度明显变慢了。

  「姑奶奶...求您别停...」铁柱近乎呜咽地恳求着,声音沙哑得不成 样子。他的双手还在南歌云光滑的大腿上游移,但这份亲昵很快就被打断了。

  南歌云仍在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但那原本娴熟有力的套弄,速度已然明显放 缓,葱白的指尖透出些许力竭的微颤。铁柱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腕传递来的酸软 ,这非但没有让他满足,反而像在熊熊欲火上又浇了一瓢热油。他一边享受着掌 心那温香软玉般的绝妙触感,一边将滚烫的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大腿,灼热的气 息喷吐在那敏感的肌肤上。

  「够了!」南歌云突然收回手,轻轻推开了铁柱。她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 ,眉头微皱:「你这小混蛋,一点都不懂得怜惜人。我都帮你弄了大半天了,你 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话时,她的手掌仍轻抚着那灼热的肉茎,指尖不经意地刮过顶端的铃口。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滚烫触感,南歌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南歌云白嫩的玉手轻轻甩动几下疲惫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面前铁柱 胯下的巨物依旧昂扬挺立,丝毫没有泄意,令她不禁蹙眉抱怨:「你这小混蛋, 我都帮你这么久了,连个影子都没有。手都酸死了,不伺候了。」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可还未等她站稳,就被铁柱紧紧搂住了纤细的腰身。那 一双手臂犹如铁箍,将她牢牢固定。南歌云丰腴浑圆的翘臀正好压在铁柱脸上, 两片雪白滑腻的臀瓣将他的面庞完全包裹。那种温软细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松开 分毫。

  「姑奶奶...求求您再帮帮我...」铁柱的声音含糊不清,鼻尖已经深 深埋入南歌云股间的幽谷。那里的温度灼人,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芳香。 他贪婪地嗅吸着,脸颊不断蹭弄着绵软得仿佛要融化般的臀肉。「我真的好难受 ...再多帮一会儿...」

  「放开!你这个小色鬼!」南歌云试图挣扎,但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翘臀更 深入地陷入铁柱的怀抱。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不住颤抖,荡漾出一波 波诱人的肉浪。隔着单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铁柱炽热的呼吸正喷洒在自 己最私密的地方。

  「不放...求您了...」铁柱的声音从臀缝中传出显得有些含糊,但情 欲的意味却更加明显。他的双手顺着南歌云光滑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隔着丝滑 的布料摩挲着每一寸肌肤。

  此时此刻,铁柱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被两团温热绵软的嫩肉完全包围。每当南 歌云稍微动作,那丰腴的臀肉就会微微震颤,如同凝固的脂膏一般在自己脸上缓 缓流淌。这种销魂的感觉让他舍不得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舌尖,隔着单薄 的亵裤开始舔弄那隐秘的花园。

  南歌云感受到铁柱的动作,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湿热 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私密处,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啊...你这小混蛋...」南歌云呼吸急促起来,她本想逗逗这不听话 的家伙,却没想到那玉液效果这么好,此刻被他如此亵玩竟然让自己也有了反应 。红尘卷大成本就让她身子异常敏感,只是稍微被碰触就让她浑身发软。

  铁柱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双手用力托住南歌云的玉腿,一股大力传来,竟 是将这位姑奶奶抱离了地面。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那两团浑圆雪臀之上,隔着薄 薄的绸缎,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南歌云猝不及防被铁柱抱起,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还从未被人如此大 胆对待,一时羞愤交加。然而体内翻涌的欲潮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丹田中的 剑魂剧烈震颤,似是在助长这股邪火。

  「小黑鬼,放我下来...」南歌云声音发颤,但已不复方才的威严。她本 能地扭动身子想要挣扎,却不想这一动让臀部在铁柱脸上摩擦得更甚。那湿润温 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荡,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姑奶奶,您的屁股可真软啊...」铁柱嗓音低沉嘶哑,舌头情不自禁地 舔舐着南歌云的臀缝。铁柱感受着脸上传来的绵软触感,仿佛置身云端,一时间 魂飞魄散。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掌心传来女子柔嫩的触感。

  他将南歌云整个抱起,身子向后倒去,重重地陷入柔软的床榻之中。他的脸 深深陷入那诱人的臀缝之间,隔着丝绸面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温度 。透过薄薄的衣裙,鼻尖几乎要触及那片难以启齿的温热地带。「唔...姑奶 奶...太香了...」

  南歌云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坠去。她那浑圆翘挺的臀部因 重力作用,重重地压在铁柱的脸上。隔着薄如蝉翼的长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炙 热的鼻息喷洒在私密处,甚至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和难以自持的轻吟。

  「姑奶奶,你的水都要浸透裙子了...」铁柱喘着粗气,舌头隔着布料舔 弄着南歌云的私处。

  这般羞人的姿势让南歌云面红耳赤,南歌云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铁柱有 力的双手牢牢固定住纤细的腰肢。那厮的脸在她双丘间不住磨蹭,灼热的鼻息透 过单薄的衣物直达肌肤,激得她浑身酥软。体内躁动的剑魂在这般刺激下愈发活 跃,带动着她的娇躯也开始发烫,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腹升起。

  「唔...你...你......」南歌云想要开口训斥,却只能发出断 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铁柱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酥麻 的快感让她双膝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铁柱则完全沉醉在这销魂蚀骨的触感中。他贪婪地嗅着南歌云身上那独特的 体香,感受着那两团饱满软肉带来的压迫感。他微微调整角度,让自己的鼻尖能 够更好地品味这难得的享受。手掌也不自觉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抚摸。

  「小黑鬼,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南歌云俏脸含霜,语气却已不复往日 的凌厉,反而带着一丝媚意。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却被铁柱死死扣住纤腰, 终究也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她只觉得浑身燥热,一股奇异的感觉正从小腹升起 ,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

  铁柱的一只手紧紧抱住南歌云浑圆的大腿,另一只手则不住地向上摸索,隔 着轻薄的罗裙揉捏着她挺翘的臀部。他的脸深深埋在那两团浑圆臀瓣之间,呼吸 愈发急促。体内翻涌的欲火几乎要将他吞噬,早已失去了理智。他声音沙哑地哀 求道:「姑奶奶…求您行行好…俺快要憋死了…」

  南歌云感受到铁柱灼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阵阵酥麻感 席卷全身。她虽想就此作罢,但看到铁柱如此痛苦的模样,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 劲。

  她蹙眉仔细感知了一下铁柱的状况,发现他体内的灵力确实在经脉中疯狂涌 动。由于铁柱天生经脉残缺,这些力量无处宣泄,全都汇聚在他的阳物之处。若 是再不释放,恐怕当真会伤及性命。

  与此同时,铁柱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炙热的呼吸透过 薄薄的罗裙不断冲击着她的私密处。南歌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被濡 湿,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贝齿轻咬红唇,内心挣扎许久,终是不忍心 看他这般煎熬。

  「罢了…」南歌云轻叹一声,纤纤玉手探向铁柱的胯间。她素来爱洁,此刻 却也顾不得许多。当她触碰到那火热坚硬的部位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惊 人的尺寸让她有些犹豫,但看着铁柱痛苦的表情,还是下定决心帮他解决。

  「这小黑鬼的铁柱果然惊人...」南歌云心中暗叹。那紫红色的肉棒不但 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龟头也分外饱满圆润,比她见过的都要壮观许多。她白皙 纤细的玉手试探性地握住茎身,却发现连手指都无法完全合拢,滚烫的温度透过 掌心传来。

  南歌云的红唇甫一包裹住那怒张的紫红冠头,铁柱便如遭电击,浑身肌肉瞬 间绷紧,一声粗重压抑的嘶吼自喉咙深处迸发。「呃啊——!」那滚烫湿滑的口 腔,柔软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最上等的丝绒裹住了他最敏感的命脉。她小巧的 香舌灵巧得惊人,正沿着他那肿胀欲裂的冠状沟壑,一遍遍、一圈圈地舔舐、刮 蹭。每一次灵活的扫动,都精准地碾过他神经末梢最密集的所在,带起一阵阵直 冲脑髓的酥麻电流。

  「姑…姑奶奶…嘶…」铁柱仰着头,颈侧青筋暴起如虬龙,汗水小溪般淌过 他贲张的胸膛,滴落在身下凌乱的锦褥上。他双手死死攥住床沿,指节因过度用 力而发白,粗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南歌云的口腔吸吮力惊人,如同一个温润湿滑的小肉箍,紧紧嘬住他硕大的 龟头,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从马眼处吸扯出来。他感到自己的阳 具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如烙铁,烫得惊人,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稠咸腥的 腺液,尽数被她灵活的舌尖卷走、吞咽。他被这销魂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忍 不住挺腰向上顶弄。南歌云被他突然的动作呛得连连咳嗽,那巨物直顶到喉咙深 处,险些作呕。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让你别乱动!」

  铁柱从未体验过如此销魂的滋味。南歌云的小嘴温暖紧致,灵活的舌头不断 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当她用力吮吸时,那种吸力简直要了他的命。他 仰着头,粗重地喘息着:「姑奶奶…您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南歌云微微抬起媚眼,波光流转间带着一丝水汽和不易察觉的羞恼。这小黑 鬼的玩意儿实在太过骇人,不仅尺寸雄伟得离谱,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以及表 面盘虬暴凸的青筋纹路,每一次在她娇嫩的口腔内壁摩擦而过,都带来强烈的异 物感和奇异的刺激。

  她尝试着将巨物含得更深,努力放松咽喉。粉嫩的唇瓣被撑得圆润饱满,两 腮高高鼓起,勾勒出阳具狰狞的轮廓。饶是她尽力张大小嘴,那粗如儿臂的巨物 也仅仅吞入了三分之一,剩余粗壮的茎身依旧昂扬在外,青筋搏动,散发著浓烈 的雄性气息。

  她一只柔荑不得不攀上那无法容纳的粗壮柱身,五根葱白玉指勉力合拢,却 仍无法完全圈握。掌心感受到那滚烫惊人的温度和血脉贲张的跳动,她开始上下 套弄,节奏由缓至急。指尖陷入那些凸起的青筋沟壑,感受着它们在掌下滑动、 搏动,带来强烈的掌控感与背德的刺激。

  另一只纤手则悄然滑下,探入他浓密的毛发间,温柔地托住那两枚沉甸甸、 饱胀如卵的囊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揉捏、掂量着那蕴含生命源头的重量 ,偶尔用修剪圆润的指甲,似有若无地刮搔着囊袋底部与会阴交接的那片极度敏 感的肌肤。

  「啊...就是这样...用力撸它...」铁柱喉结剧烈滚动,从齿缝间 挤出满足的赞叹,仿佛每一寸筋骨都被那销魂的套弄揉散了架。,「姑奶奶,你 这对玉手可真是天生该给男人服务的。」

  「少废话。」南歌云抬起媚眼,眸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强撑的凌厉,狠 狠剜了他一眼,「专心享受就是。」

  她的动作由最初的试探变得熟稔而富有侵略性。粉嫩湿滑的小舌,如同最灵 巧的活物,不再满足于龟头的舔舐,而是沿着他粗壮茎身下侧那条绷紧的系带, 从深埋在她掌心指缝里的根部,一路蜿蜒向上。舌尖带着滚烫的湿意和细微的颗 粒感,重重地、缓慢地刮蹭过那最为敏感的筋络,每一次舔弄都像带着细小的电 流,直窜铁柱的尾椎骨。抵达那饱满得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紫红冠头时,舌尖便如 蝶恋花般,在那铃口凹陷处急速地打着转儿,贪婪地卷走不断涌出的咸腥粘稠的 腺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在品尝琼浆玉露。

  「唔…」 她喉间溢出模糊的哼鸣,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小黑鬼…你这 玩意儿…倒真是不小嘛…」含糊的话语伴随着更深的含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 中那烙铁般的巨物在她口手并用的刺激下,脉搏跳动得如同擂鼓,滚烫的硬度和 骇人的尺寸似乎又膨胀了一圈,贲张的青筋在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刮擦出奇异的快 感与轻微的痛楚。

  铁柱只觉得自己飘飘欲仙,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下体。南歌云每一次 吞吐都让他浑身战栗,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口腔内的每一处软肉是如何挤压着自己 的肉棒。尤其是当她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柱身时,那种酥麻的快感简直让他欲罢 不能。

  「姑奶奶…您这小嘴…真是太…太他妈销魂了…」平日里那点敬畏早已被焚 身的欲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粗重的喘息如同野兽一般,「再… 再含深点…求您…吃进去…全都吃进去…」

  窗外的光线毫无遮挡地泼洒在南歌云那丰腴如脂的臀瓣上,莹白肌肤仿佛镀 上了一层融化的蜜蜡,随着她因口中吞吐而微微起伏的腰肢,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荡漾出诱人的肉浪。铁柱的鼻尖深深埋在她的臀缝之间,贪婪地嗅闻着那里散发 的淡淡体香。

  「让俺也帮您解解痒...」铁柱的声音闷在臀肉里,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 抑不住的渴望。这香气混合著一丝淡淡的汗味,还有情动时分泌的蜜液的气息, 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手掌早已不安分地在她修长紧实的大腿上游移,粗糙的指茧刮过丝滑如 缎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蕴含的惊人弹性和剑仙独有的力量感。指尖每一次似无意 又有意地擦过那饱满挺翘的臀峰下缘,都能激起南歌云娇躯一阵细微的战栗,连 带她口中深喉的吮吸也骤然收紧,箍得铁柱倒抽一口凉气。原本整齐曳地的火红 纱裙,在他的撩拨下早已凌乱不堪,堆叠在腿根,暴露出里面那条被爱液彻底浸 透的月白色亵裤。

  「姑奶奶,你下面都弄得这么湿了...」亵裤已经被爱液浸润得半透明, 隐约可见下面粉嫩的花瓣轮廓。铁柱的眼神变得炽热,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 布料舔舐着那处神秘地带。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能感受到亵裤下面的蜜穴在不断 地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将亵裤濡湿得更加厉害。

  南歌云跪坐在床上,正用心吞吐著铁柱的硕大肉棒。突然,她感觉到身后传 来湿润温热的触感,一根灵活的舌头正在她的私密处来回舔弄。一阵强烈的快感 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呜...好你个小黑鬼... 胆子越来越大了...」含着的巨物让她无法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感受。

  她的腰肢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开始难耐地、蛇一般妖娆地扭动起来。每 一次扭动,都让浑圆的臀瓣在铁柱脸上磨蹭出更销魂的触感,同时也让身下蜜穴 在铁柱舌头的刺激下剧烈痉挛,分泌出更多滚烫粘稠的蜜液,将本就湿透的亵裤 彻底糊成一团粘腻的透明。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而紊乱,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挤 压着铁柱的小腹。

  丹田中那柄的小剑在这双重夹击的快感下疯狂震颤,散发出妖异的粉色光芒 ,非但未能压制情潮,反而像投入油锅的火星,让每一寸感官都燃烧起来!大腿 内侧的肌肉绷紧如弦,圆润的脚趾在快感冲击下死死蜷缩。

  「姑奶奶,您这里...好甜...」铁柱贪婪地品尝着亵裤上渗出的、混 合著南歌云独特体香的蜜液,咸腥中带着醉人的甜腻。右手用力揉捏着掌中那两 团弹性惊人的臀肉,五指深陷,感受着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指尖不时 恶意地蹭刮过湿透的亵裤边缘,带来布料摩擦的异样刺激。左手则在她光滑的大 腿内侧反复游走,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拉扯着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失去遮蔽作 用的亵裤边缘,试图将它剥开,更直接地品尝那朵为他绽放的娇花。

  她跪伏在地上,檀口微张,努力吞吐著铁柱那根青筋暴起的硕大。粗大的龟 头每次顶入都直抵喉咙深处,惹得她不自觉地收缩着咽喉肌肉。黏稠的前液混合 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她迷离的眼中水光潋滟,舌尖缠绕上那根烙铁般滚烫的茎身,感受着上面暴 凸虬结的青筋纹路在她敏感的舌蕾上碾过的粗粝快感。当她用力吮吸冠沟时,铁 柱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和肉棒在她口中剧烈的脉动,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 阵空虚的渴望,花径深处不受控地剧烈收缩。

  「小黑鬼,既然这般喜欢...那便让你...好好尝个够...」南歌云 的声音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和一种放纵的魅惑。她眼神一暗,纤腰猛地向下一沉 ,浑圆饱满的臀峰如同两座玉山,带着惊人的重量和弹力,死死地、完全地覆盖 在铁柱的脸上!瞬间,他的口鼻被温软滑腻的臀肉完全封堵,那处散发著浓郁雌 香的幽谷紧紧压住他的嘴唇,灼热的体温和不断汹涌而出的蜜液瞬间濡湿了他整 张脸。浓烈的体味混合著情欲的气息几乎将他溺毙,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无与伦 比的感官冲击。

  「呃!」铁柱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闷哼一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疯狂的兴奋 !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像渴水的鱼,更加用力地吮吸、舔舐着紧贴在唇上的湿 热布料和布料下那剧烈收缩的花户轮廓。他的舌头隔着湿透的亵裤,发疯似地快 速拨动、顶弄那粒硬挺的花核,每一次攻击都精准狠辣。

  「啊...就是这样...别停...」南歌云从未想过被人如此服侍会是 这般销魂。铁柱那滚烫、粗糙的舌头,隔着早已形同虚设、湿透黏连在肌肤上的 薄绸亵裤,发狠地碾压、舔舐着她最娇嫩敏感的花核。每一次湿漉漉的刮蹭,都 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珍珠,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她每一寸《红尘卷》淬炼 后异常敏感的娇躯,激得她浑身剧颤,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又饱胀的痉挛,不 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吐出一波又一波滚烫粘稠的花液。

  亵裤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半透明,紧贴在丰腴的阴唇上,爱液甚至顺着布料 细密的纹路,如同融化的蜜糖般缓缓流淌,滴落在铁柱黝黑的脸上。铁柱的鼻子 正好深深抵在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中央,每一次粗重灼热的呼吸,都喷吐在她最 私密羞耻的蕊心,浓郁的、混合著她独特体香与情动花蜜的馥郁气息,霸道地灌 满他的鼻腔,刺激得他胯下的「铁柱」又胀硬了几分,在南歌云口中搏动得更加 骇人。他贪婪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几乎失去意义的布料,用舌面重重地、带着 占有欲地碾压舔舐着那朵完全为他绽放的湿濡花蕊,舌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花瓣 的柔软轮廓和花核的硬挺凸起。

  她的腰肢难耐地剧烈扭动,丰满圆润的雪臀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本能地 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几乎要焚毁神魂的快感风暴,却又在下一刻,像被无形的 手操控着,狠狠地将臀部向下沉压,让铁柱那贪婪的舌头能更深、更重地嵌入她 湿滑泥泞的花穴入口,碾磨那最要命的小核。

  「嗯...小黑鬼...不是...不是最喜欢舔么...继续啊...用 力舔...」 南歌云魅惑的嗓音此刻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掩饰的 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持续不断、精准打击的快感浪 潮冲刷得片甲不留,如同沙滩上脆弱的沙堡。她很想欺骗自己这是《红尘卷》的 问题,但此刻不断渗出的玉液让她不得不承认,她早已情动甚至已经沉沦其中。

  口中的硕大肉棒依旧如烧红的烙铁般坚硬滚烫,抵着她的喉咙深处,但她已 完全无暇顾及那粗粝的触感和令人窒息的饱胀感。此刻她全部的感官、所有的注 意力,都被身下那销魂蚀骨、直冲云霄的极致刺激牢牢占据、死死钉住!红尘卷 的功法在体内疯狂运转,丹田的小剑嗡嗡作响,非但未能压制这情潮,反而像是 火上浇油,将每一分舔舐带来的快感都放大了十倍、百倍!

  「姑奶奶...让我尝尝...您真正的味道...最里面的味道...」 铁柱的声音闷在她臀肉里,含糊不清却充满了占有欲和狂热。他终于彻底用牙 齿和舌尖,将那条碍事的、湿透黏连的亵裤边缘从花穴口剥开、勾到一旁。那神 秘幽深的粉红肉缝再无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暴露在他贪婪的唇舌之下 !他毫不犹豫地,将整张脸更深地埋进那温软滑腻的臀丘之间,鼻尖几乎要陷进 菊蕾,然后伸出湿热的舌头,像品尝世间最甜美的蜜糖,直接、彻底地贴上了那 翕张吐露蜜露的嫣红花户!

  南歌云喉间溢出的呻吟被口中那根粗硕的硬物堵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模 糊而甜腻的呜咽。她那湿滑紧窒的蜜穴在铁柱舌头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早已化 作一汪沸腾的春泉。甜美的蜜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铁柱贪婪搅动的舌头 ,源源不断地流入他口中,被他喉结滚动着大口吞咽,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铁柱的舌头如同一条不知餍足的巨蟒,灵巧而霸道地撬开两片早已濡湿肿胀 、微微外翻的娇嫩花瓣,直接刺入那湿滑滚烫的幽径入口!舌尖精准地顶弄、刮 蹭着入口处最敏感的那一圈细密褶皱,每一次有力的舔舐都带起南歌云触电般的 战栗。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口内壁媚肉那惊人的吸力和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 在饥渴地吮吸着他的舌头。

  南歌云太久没有感受过高潮了,再加上为了修行《红尘卷》,这些天一直被 铁柱贴身「按摩」,况且随着《红尘卷》的修行,她的身体愈发愈发饥渴,对那 汹涌如潮的快感也愈发难以忍受。

  濒临绝顶的浪潮凶猛袭来,南歌云的神智被快感冲刷得摇摇欲坠。她不甘心 就这样轻易失守,沉沦在《红尘卷》的影响下,一股倔强混合著报复般的快意涌 上心头。她猛地将螓首深深埋下,檀口大张,以一种近乎生吞的凶猛姿态,将铁 柱那根怒张的紫红巨物狠狠吞入喉咙深处!

  「呃——!」 铁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她的喉咙仿佛拥有生命,强韧的肌肉骤然收缩,形成一道紧箍咒般的肉环, 死死勒住深深嵌入的粗壮龟头冠沟!每一次艰难的吞咽动作,那蠕动的喉管都带 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包裹感和惊人的吸力,如同最上等的丝绒裹着粗糙的砂纸,疯 狂地摩擦着他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

  「嘶…姑奶奶…您…您要弄死俺了…太…太他娘的舒服了…」 铁柱倒抽着 凉气,爽得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绷紧如铁,脚趾死死蜷缩。这哪里是口舌侍奉, 分明是狂暴的征服!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炸上头顶。

  南歌云的小舌此刻化作最灵巧也最狠辣的毒蛇。它疯狂地缠绕上那根青筋暴 凸、滚烫如烙铁的粗壮茎身,舌尖带着细微的颗粒感,精准地、一遍又一遍地重 重刮过那些贲张虬结的经络纹路,感受着它们在舌下滑动搏动的生命力。时而, 那湿滑的舌尖如同毒蛇吐信,猝不及防地、带着挑衅意味地重重舔过那不断溢出 粘稠腺液的马眼小孔,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一只柔荑早已探入他浓密的毛发丛林,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包 裹住那两枚沉甸甸、饱胀如熟卵的囊袋。另一只玉手则牢牢箍住那无法完全容纳 的粗壮柱身根部,五根葱白玉指如同最灵巧的锁链,指腹陷入暴凸的青筋沟壑, 以与口中吮吸同步的、由慢及快的迅猛节奏,用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撸动都从 根部直撸到龟头下方,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滚烫硬度和血脉喷张的搏动。

  铁柱被那紧窒湿热的喉咙深处疯狂吮吸的快感彻底点燃,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他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如同失控的攻城锤,疯狂地向上挺动!那根盘 虬着骇人青筋的粗长肉棒,在南歌云毫无防备的粉嫩咽喉深处肆虐开来。

  「呃——!」南歌云猝不及防,娇躯剧震,杏眼瞬间瞪得滚圆!那粗如儿臂 的巨物每一次凶狠的捣入,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凿进她柔嫩脆弱的喉管深 处。生理性的强烈窒息感和异物入侵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晶莹的唾液混合 着被迫涌出的胃液,如同决堤般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狂飙而出,溅落在她凌乱 的红裙和铁柱贲张的腹肌上,拉出淫靡黏腻的银丝。

  南歌云那原本线条优美的天鹅颈,此刻被撑出一个极其夸张、不断蠕动变化 的恐怖轮廓!那怒张的紫红龟头形状清晰可见,伴随着「咕叽…咕叽…」黏腻水 声,喉结被顶得高高凸起又瞬间压下。

  「姑奶奶,你这喉咙…真他娘会吸…跟活的小嘴儿似的…」 铁柱喘着粗气 ,汗水如瀑,声音因极度兴奋而嘶哑变形。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剑仙被自己操得 如此狼狈,喉咙被自己的阳具撑得变形,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如同烈酒般冲 昏了他的头脑。他仗着南歌云此刻被巨物堵得无法清晰发声,言语更加放肆粗鄙 :「…逼我喝你的骚水儿…是不是…早就惦记着…想被俺这根大鸡巴…捅穿喉咙 了?嗯?」

  「呜…咕…混…混账…东西…!」 南歌云趁着铁柱一次稍缓的抽出,喉管 获得一丝喘息之机,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这 无力的斥责却如同火上浇油,瞬间激起了铁柱更暴烈的兽性!

  「操!」 铁柱低吼一声,腰臀的耸动频率骤然提升到恐怖的程度!每一次 都带着要将她钉穿般的狠劲,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那粗粝的、带着浓烈雄性气 息的肉棒在她娇嫩的食道黏膜上疯狂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叽… 咕啾…」黏腻水声。

  南歌云只觉得自己的咽喉仿佛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 将她的意识顶出天灵盖。她修长优美的脖颈绷紧如弓弦,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 肤下清晰可见,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痛苦地脉动。

  南歌云沙哑而充满魅惑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直接炸响在铁柱 混乱的脑海深处:「小黑鬼…等我…起来…嗯…呜…你…死定了…」 这威胁本 该令人胆寒,但此刻听在铁柱耳中,却如同最烈性的春药。

  「要死…俺也要…先操…」他太清楚了,如果这位姑奶奶真想挣脱,一个念 头就能将他震飞出去。她此刻的「无力反抗」,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的身体,甚 至她的某些部分,早已沉溺在这粗暴的快感风暴中,无法自拔。

  「呜…呜呃——!」 南歌云喉咙深处发出更加痛苦又带着异样甜腻的呜咽 ,食道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和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一股倔强和报复心猛地 涌起!她非但不退,反而腰肢发力,将浑圆丰腴的雪臀死命地向下沉压!让铁柱 那张黝黑的脸庞更深、更彻底地陷入她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幽谷之中!两 团饱满的臀肉如同温软的玉山,完全覆盖了他的口鼻,几乎要将他闷死在那片散 发著浓郁雌香的湿热沼泽里。

  「呃啊——!」 铁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报复」弄得眼前一黑,口鼻被温软 滑腻的臀肉和湿透的亵裤完全封堵,浓烈到化不开的体味和情欲气息霸道地灌入 他的肺腑。

  极致的窒息感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如同在燃烧的欲火上又浇了一桶滚油 !他能感觉到自己深埋在南歌云喉咙里的肉棒,在这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坚挺、 滚烫,贲张的血管在她紧窒的包裹下疯狂搏动。

  他能清晰地「品尝」到身下蜜穴里涌出的、混合著她独特体香的、粘稠而甜 腻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被他贪婪的舌头卷入腹中。快感如同失控的洪流,冲垮 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机械般的向上顶弄本能。

  南歌云那带着颤抖和破碎喘息的声音,再次在他脑中响起,失去了平日的威 严,只剩下一种被蹂躏后的、带着奇异媚惑的威胁:「你…这小混账…竟敢…这 样对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铁柱一边狂暴地在她痉挛收缩的喉咙里冲 刺,一边在脑海中用最粗鄙的意念回应,充满了扭曲的快意:「撕啊!姑奶奶… 您…下面这张小嘴…不正在…拼命吸着俺的鸡巴…吗?瞧瞧…您流的水…都快把 俺…淹死了…您…分明…爱死了!」

  那根象徵着征服的肉棒在南歌云脆弱的喉管里进行着最野蛮的运动。每一次 整根拔出,都能看到她被撑得外翻的粉嫩喉口和沾满晶亮唾液的狰狞龟头;每一 次整根插入,她的脖颈都会鼓起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柱状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 爆裂开来。

  她的头颅被铁柱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腿死死锁在胯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 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平日里顾盼生辉的媚眼此刻只剩下迷离,眼白不受 控制地随着每一次深喉重顶而向上翻起,瞳孔失焦,泪水混合著屈辱与快感的汗 水,将她的脸颊彻底濡湿。

  她的双颊因缺氧和持续的冲击而泛起病态的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唔…呜 …呃啊…」 南歌云破碎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深处,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让她 喉管痉挛,眼角泪水涟涟。

  「吞深些!姑奶奶…您这喉咙…天生就该伺候俺的鸡巴…」铁柱感受着她狼 狈不堪的模样,喘着粗气命令道,腰胯撞击得更狠,粗粝的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 的脸颊,发出淫靡的脆响,「…瞧你这浪样儿…被操得翻白眼了…爽不爽?嗯? 」

  「咕啾…噗叽…啪!啪!啪!」 肉棒在喉咙里抽插的水声、铁柱沉甸甸的 阴囊拍打在她琼鼻和脸颊上的淫靡脆响,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那张曾 令无数修士倾倒的妩媚脸蛋,此刻被肉棒操得变形,被囊袋拍打得微微发颤。

  檀口被撑成一个极限的「O」型,边缘被摩擦得微微红肿,来不及吞咽的唾 液混合著被顶出的胃液,形成粘稠的银丝,不断从嘴角溢出。她的双手徒劳地抓 挠着铁柱布满汗水和肌肉虬结的大腿,指甲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却如同蚍蜉撼 树,根本无法撼动这狂暴的侵犯。

  她的衣衫早已在剧烈的动作中彻底散乱,火红的纱裙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 月白的亵裤湿透后呈现出半透明的肉色,与蜜穴贴合处被铁柱拨弄到一旁,蜜穴 被铁柱贪婪的舔舐,湿透的亵裤紧贴在丰腴的臀瓣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的衣襟被汗水浸透,紧紧包裹着剧烈起伏的高耸双峰。长发如瀑般散落,黏 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妖娆地摇曳。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剑 仙的威仪?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最原始的欲望彻底征服、在粗暴蹂躏下绽放出淫靡 之美的绝世尤物。眼神涣散迷离,眼波流转间只剩下被操弄到极致的失神与一种 近乎崩溃的欢愉。

  「咕噜…呃…咕噜…」 南歌云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如同溺水般的呜咽。 极致的窒息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喉咙被撑满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 强烈呕吐反射,都化作一股股强烈的电流,狠狠冲击着她的小腹深处。

  她的花径在这种窒息般的快感刺激下剧烈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 命吮吸,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将铁柱深埋在她臀间 的整张脸完全浸泡,浓烈的雌香几乎将他溺毙。

  「姑奶奶…我要把你这张高傲的嘴巴操烂!」铁柱浑身肌肉绷紧如铁,贲张 的血管在古铜色的皮肤下狂野跳动,一股毁灭性的冲动在他下腹炸开。

  他猛地松开钳制南歌云脑袋的双腿,双手如同铁爪般死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 纤腰,爆发出蛮牛般的力量,将她整个人狠狠翻转过来,重重压在身下!南歌云 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和强大的压制力激得娇躯剧颤,那双迷离的美目中闪过 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再度沉沦。

  「呜…喉…要…要裂了…」南歌云在意识模糊的间隙,感受到小腹深处那灭 顶的快感正随着窒息疯狂累积,蜜穴剧烈收缩,花液失控喷涌,她的意念在狂潮 中只剩下本能的呜咽。

  「姑奶奶!快说!说让俺操你!俺要射了!全射给你!」 铁柱的声音嘶哑 如野兽咆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濒临爆发的狂躁。他的舌头却如同最贪 婪的毒蛇,在将南歌云压制的瞬间,已经再次凶猛地钻进她腿间那片泛滥成灾的 泥泞花园,疯狂地舔舐、吮吸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混合著汗水和蜜露的甘泉, 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咕叽…咕叽…」 粗粝的龟头冠沟刮擦着南歌云柔嫩红肿的喉管褶皱,每 一次摩擦都带出粘稠的浆液。铁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暖紧致的喉咙正在经历最 后的收缩和蠕动,如同一张被撑到极限、却依然贪婪吮吸的小嘴,死死箍住他即 将爆发的欲望源头。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南歌云的神智早已被持续不断的窒息快感和喉咙里那根狂暴的凶器冲得七零 八落,意识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小舟。极致的缺氧和身体深处汹涌的、从未 体验过的快感让她彻底迷失。

  红唇无意识地微启,吐出的不再是威胁,而是破碎的邀请:「嗯…啊…铁柱 …快…快操我…给…给我…」 她修长如玉的纤指本能地插入铁柱汗湿的发间, 非但不是推开,反而用力地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不断痉挛、吐露花蜜的秘处 ,仿佛在索求最后的、致命的慰藉。

  「呃啊——!射了!都…给老子…吞下去!」 铁柱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 般的嘶吼,最后几下抽插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夯击! 深深嵌入南歌云喉咙深处的肉棒猛地膨胀、剧颤,如同烧红的烙铁,马眼贲张!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浆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 出,狠狠灌入南歌云毫无防备的食道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红肿脆弱的黏膜, 带来强烈的刺激。

  「唔——!!!」 南歌云被这股灼热的洪流和强烈的异物感刺激得浑身如 遭电击,剧烈地弹动、痉挛!双眼瞬间翻白,只剩下眼白,红唇无意识地张开到 一个极限,香舌微微吐出,整张绝美的脸蛋呈现出一种被内射到极致、既痛苦又 极度欢愉的扭曲媚态。

  喉咙在本能的驱使下艰难地滚动,努力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滚烫浓精,发出 「咕咚…咕咚…」 的吞咽声,每一次吞咽都带动着胸脯剧烈的起伏和蜜穴深处 一阵剧烈的、失禁般的潮吹,更多的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铁柱的脸,打湿床榻 。

  铁柱仍在持续射精,粗壮的肉棒如同栓塞般死死堵住南歌云的喉咙,龟头深 陷在她食道的痉挛环中,确保没有一滴宝贵的阳精浪费。他俯视着身下被自己彻 底「灌满」的绝色剑仙,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南歌云双目翻白,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嘴角挂着一缕混合著唾液、泪水和 溢出精液的粘稠银丝,顺着她光洁如玉、此刻却布满汗水的脖颈蜿蜒而下,形成 一幅无比淫靡、冲击力极强的画面。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次吞咽都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

  铁柱那粗壮如蟒的肉棒刚从南歌云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喉咙里拔出,带出一 大股混合著唾液、胃液和尚未吞咽尽的白浊浓精的粘稠液体。那征服的快感余韵 还在他四肢百骸里灼烧,但下一秒,如同被一盆极地寒冰从头浇下,他猛地意识 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眼前的景象让他肝胆俱裂:平日里就对他狠辣的姑奶奶,此刻正瘫软在凌乱 的床榻上,绝美的脸庞一片失神的潮红,双目翻白,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嘴角 蜿蜒流下的银丝混合著精液的痕迹触目惊心。她修长的脖颈上,那被硬生生撑开 、反复摩擦留下的恐怖红痕清晰可见,如同遭受酷刑一般。她胸脯剧烈起伏,喉 咙深处还发出细微的、痛苦的吞咽声,整个人看起来破碎不堪,仿佛一朵被狂风 暴雨彻底摧残的娇花。

  「我…我干了什么?!」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取代了所有的燥热与疯狂,铁 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灵魂都吓得要出窍!占有的快感如同退 潮般迅速消失,只留下无边无际的、足以将他碾碎的恐惧,「完了…这下姑奶奶 要杀我的。」

  他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从南歌云身上弹开,巨大的身躯因为极度的 恐慌而失去了所有力量,「噗通」一声重重地、狼狈不堪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额头狠狠砸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姑奶奶!姑奶奶饶命啊!」 铁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每一 个字都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我…我该死!我不是人!我猪油蒙了心,被鬼迷了 心窍!求您…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贱命!我…我罪该万死!我一时糊涂… 不!是畜生!是畜生不如!竟敢…竟敢如此冒犯您!求您恕罪!求您开恩啊!」 他语无伦次,只是拼命地磕头,每一次撞击地面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想用 这卑微的举动求得南歌云的原谅。

  在与南歌云相处的这段日子里,他深刻的知晓,倘若姑奶奶愿意,那他再怎 么放肆都可以,倘若不愿意,恐怕真的会把他丢去宗门外喂那群妖兽。

  虽然刚才南歌云也有些沉沦情动,但保不住此刻南歌云是什么想法,如今他 只好装模作样般卑微的求饶。可让铁柱再选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干。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猛然炸开!这声音并非来自天际,而 是带着一种撕裂空间的狂暴力量,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整座明霄峰上!坚固 的山体剧烈摇晃,屋宇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窗棂瞬间碎裂!一股霸道无匹 、充满了毁灭与杀伐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浑身猛地一僵!

  那双失神翻白的杏眼,瞳孔骤然收缩聚焦!涣散的意识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强 行拽回,迷离与情欲的薄雾瞬间被凌厉的寒光彻底驱散!属于顶级剑仙的恐怖气 势,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方才被蹂躏后的虚弱和不适瞬间消失不见,取而 代之的是那份睥睨天下的锋芒。

  一道撕裂黑暗的红色艳影「唰」地一声便从凌乱的床榻上消失。再出现时, 已如标枪般挺立在洞开的屋门前。狂风卷起她凌乱的红裙和散落的长发,露出下 面被扯得半开的亵衣和布满红痕的肌肤,却无损她此刻散发出的凛冽杀气。

  她霍然回头,目光如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剑,直刺向还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 铁柱。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审视蝼蚁般的漠然,以及一丝…极其危险的、尚未 完全消弭的怒火。

  「呵…」一声轻嗤从她微肿的红唇中溢出,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却比冰刀更锋利,「怎么,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那股子要把姑奶奶喉咙操穿 、精液灌满的野狗劲儿呢?现在…」

  她微微歪头,眼神扫过他赤裸健硕却因恐惧而蜷缩的身体,以及那根虽然软 了些、但依旧粗长骇人、沾满秽物的孽根,「…知道怕了?嗯?」 最后那个尾 音微微上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冰冷的杀意。

  铁柱只觉得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针,狠狠扎进他的骨髓里!巨大的恐惧让他 几乎窒息,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混合著尘土流下,狼狈不堪。他连头 都不敢抬,只能拼命地磕头,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姑奶奶!我真的知道 错了!我该死!我罪该万死!求您…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我再 也不敢了!求求您了!」 每一次磕头都伴随着沉闷的响声,仿佛要将地面砸穿 。

  「咻——!」

  回应他的,是一声尖锐的破空剑啸!

  南歌云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瞬间消失在门外狂暴的风雨和 远处传来的阵阵兽吼厮杀声中。

  铁柱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混合著浓郁雌香、汗味、情欲气息以及…一丝淡 淡血腥气的湿热布料,带着破风声,精准地划出一道弧线,啪地一声糊在了他惊 恐万分的脸上!

  正是南歌云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月白亵裤!

  **紧接着,南歌云那略带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魔音般直 接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响,带着一丝尚未平息的喘息和冰冷的戏谑:**

  「小黑鬼…我看你这喝下去的玉液…可没这么容易消下去…」 沙哑的笑声 在耳边咯咯低语,「在我…料理完外面那些畜生回来之前…用你自己的东西,把 这玩意儿…给姑奶奶泡透了。」

  但随即语气骤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不然…哼,你这身残破的经脉, 等着被这玉液的药力撑破吧。」

  铁柱浑身剧震,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脸上那团湿热滑腻的布料。低头一看,那 根刚刚还狠狠蹂躏南歌云朱唇的硕大巨根,明明射完一发略显疲软后,在极度恐 惧和这贴身亵裤上残留的、属于南歌云的最私密浓烈气息的双重刺激下,竟然以 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翘挺! 狰狞的青筋再次盘虬而起,紫红色的 龟头怒张,尺寸甚至比刚才更为骇人,硬得发烫、发胀,直挺挺地指向空中。

  「呃啊…」 铁柱喉间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几乎是本能地,一手紧紧攥着 那散发著致命诱惑的亵裤,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粗暴地撸动起自己那根滚 烫坚硬的肉棒。

  「咯咯咯…」一串银铃般、却又带着无尽寒意的笑声,仿佛从虚空深处传来 ,穿透屋外的狂风暴雨和厮杀声,清晰地回荡在这间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情事的 小屋里。

  「小黑鬼…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还能有这股子…」劲儿「…」

  笑声渐远,余音袅袅。

  在脱离生命危险后,铁柱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姑奶奶将亵裤丢给他,那她 现在裙下岂不是一丝不挂。等姑奶奶回来俺直接抱住她,那俺的肉棒不就顶到姑 奶奶骚穴里了?想到这,铁柱兴奋的傻笑起来。至于南歌云能否打过爆羽虎,笑 话,在铁柱心中姑奶奶可是天下无敌,谁都打不过她。

  (8)剑破羽虎

  剑光粼粼,一柄长剑划破天际,南歌云的身形如闪电般落下,正好挡在了那只体型庞大的爆羽虎面前。

  南歌云伫立虚空,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肩头,几缕发丝因方才的欢爱还粘腻着汗水,贴在那张精致的脸庞上。狭长凤眸里还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眼角微微泛红,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肌肤胜雪,因情动而泛起的红晕尚未褪去,衬得那张玉颜愈发娇艳。丰润的红唇微微肿胀,唇瓣边缘隐隐残留着一丝铁柱留下的痕迹,整个人散发着情欲未消的旖旎气息。

  身段高挑,婀娜多姿,该纤细的地方盈盈一握,该丰腴的地界柔若无骨。薄纱长裙半褪至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双峰饱满而翘挺,几乎要从松垮的衣襟中溢出,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人魅力。

  裙摆被狂风卷的猎猎作响,开叉处高至腿根。修长的玉腿在微风中若隐若现,大腿内侧隐隐残留着欢爱的痕迹,长裙深摆处,些许粘稠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的顺着雪白的肌肤,缓缓蜿蜒流淌而下,留下一道深滑淫靡的水痕。

  此刻的她虽然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却丝毫不减其魅惑。匆忙之间,她那微微凌乱的妆容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诱惑力。

  南歌云面前,爆羽虎踏空而来,整片天空都为之变色。黑色气焰缠身,气势仿佛小山般高大,白色皮毛如绸缎般油亮,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每一块贲张肌肉如精钢浇筑,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赤红双眼宛如两轮血月悬空,瞳孔竖直如刀锋,里面跳动着狂暴的杀意。粗壮的尾巴如同一条黑色巨蟒,随意扫动间就让虚空为之扭曲。它的利爪足有门板大小,闪着寒光的尖端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最骇人的是它身上那层层叠叠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冰冷光泽。这些鳞片像是活过来的岩浆,缓缓流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感。随着它的移动,空气都被压缩成实质化的黑色气浪,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这绝非一只普通的猛兽,分明就是一头来自九幽的远古魔兽,光是它散发出的气势就足以让普通修士魂飞魄散。然而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南歌云依旧保持着从容,神色轻佻妩媚,仿佛不将其放在眼中。

  “吼——!”爆羽虎低沉如闷雷的咆哮震荡四野,它那双血月般的巨眼在南歌云身上逡巡,尤其是在她凌乱的衣衫、残留红痕的脖颈和微肿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竟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玩味与审视,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毫不掩饰的嘲弄:“原来之前伤我的是你...倒是个绝色尤物,竟和南歌悠那个女人生得如此相像!连这股子...骨子里的骚媚劲儿都如出一辙!”

  南歌云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发出一声慵懒而略带沙哑的轻笑,纤细的手指不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长剑。剑光流转,映照着她半敞衣襟下那惊心动魄的雪腻沟壑。

  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耳边被风吹乱的、尚带着汗湿的几缕青丝,动作优雅中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丰腴的身段在薄纱下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微微歪头,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魅惑与冰冷,漫不经心地道:“哦?看来你这头老畜生,倒是见过我家姑姑?” 她随意站立的姿态,将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浑圆挺翘、尚残留着指痕的丰臀形成的诱人曲线展露无遗。

  两百年前的那一天,当南歌悠款款步入虎族那弥漫着原始蛮荒气息的领地,爆羽虎的目光便如遭到磁石吸附般,牢牢锁在她身上,再难移开分毫。

  南歌悠款款走来,一袭紫色长裙薄如蝉翼,山风一吹,便贴合在她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勾勒出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的轮廓。她虽有着倾城的容颜,却又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随意地披散在削瘦的肩头,衬得她肤若凝脂。

  一双杏眼顾盼生辉,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狐媚,却又不失清雅。琼鼻小巧玲珑,唇瓣饱满红润,宛如三月盛开的桃花。眉如远山含黛,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空灵感。

  她的身材却与清冷的气质截然相反,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盈盈一握的纤腰衬托出身后浑圆饱满的翘臀,走动时腰肢轻摆,带动裙摆翩然起舞,让人挪不开眼。裙下修长的双腿匀称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心上,勾起无限遐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傲人的身材,饱满的胸脯将贴身的衣裙撑起惊人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既有着少女的青涩又兼具成熟女性的魅力。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上围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血脉偾张。

  气质清冷高贵,举止优雅从容,却偏偏有着如此撩人的身材。这种极致的反差,更增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力。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越是美丽越危险,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却又心生畏惧。

  爆羽虎此时正值青年,血气方刚,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岩浆“轰”地一下从下腹直冲头顶,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虎目赤红,贪婪的视线如同实质的舌头,饥渴地舔舐过南歌悠身体的每一寸:从晃动着致命弧度的胸脯,到那不盈一握、引人想用力掐住的纤腰,再到那随着步伐款摆、饱满得如同熟透蜜桃的臀瓣,。当南歌悠微微侧身探查环境,那完美的侧影将胸前沉甸甸的果实挤压出更深的沟壑,饱满的臀线绷紧裙料,勾勒出隐秘诱人的股沟时,爆羽虎胯下那根狰狞的兽根再也无法抑制地勃起、贲张,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脉动和惊人的尺寸。

  “吼——!” 伴随着一声充满情欲与暴虐的咆哮,爆羽虎庞大的身躯骤然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腥风黑影,裹挟着要将猎物彻底征服、蹂躏的气势,不顾一切地扑向南歌悠。利爪破空,獠牙闪烁着寒光,直欲将她扑倒、压服。

  南歌悠淡然自若,只是微微擡起一只素手,指尖萦绕起一点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却蕴含着令空间都为之扭曲颤栗的恐怖灵光。下一瞬,一股浩瀚如渊、冰冷如万载玄冰的威压轰然挡在身前。

  爆羽虎那足以撞碎山岩的狂暴冲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墙。它庞大的身躯骤然凝固在半空,仿佛被亿万根无形的冰针钉住。每一寸肌肉、每一滴血液都在那恐怖的灵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欲望,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子纤纤玉指,看似随意地朝着它眉心命脉的方向,轻轻一弹——

  一道凝练到极致、散发着寂灭气息的微光,无声无息,却又快逾闪电,直取其性命!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雄浑威严、带着惊怒的虎啸声震彻山谷!“孽畜!住手!” 老族长的身影如同金色的怒涛般横空而至,磅礴的妖力化作一面坚实的壁垒,险之又险地挡在了那道致命微光之前!

  轰!

  刺目的光芒炸裂,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将周围的古木巨石瞬间碾为齑粉!爆羽虎被余波狠狠掀飞,重重砸在山壁上,筋断骨折,七窍流血,胯间一片狼藉,方才的凶悍与欲望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和对那具诱人躯体深入骨髓的惊悸。若非族长舍身相护,它早已形神俱灭,化为飞灰。

  "都怪那个女人,"爆羽虎的目光阴鸷,回忆起往事时声音中带着难掩的仇恨,"就在那该死的日子之后…族长陪同她离开,便如同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回来!族中上下找遍了方圆万里,却始终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它眼中翻涌着痛苦与疯狂的漩涡,声音愈发嘶哑:"族长失踪,仿佛带走了族群的命脉!守护禁地的秘典不翼而飞,核心传承就此断绝!族中的顶尖高手,一个接一个离奇陨落,或是走火入魔,或是遭遇伏击…曾经统御万兽,啸傲山林的虎族啊…竟如失根的浮萍,步步沦落,荣光尽丧!直至今日…连这最后的栖息之所,也被无情夺去!"

  爆羽虎越说越激动,压抑了两百年的怒火与怨恨如同火山般喷发。它庞大的身躯因剧烈的情绪而剧烈颤抖,周身翻滚的浓郁黑气如同沸腾的毒脓,带着强烈的腐蚀性,滋滋作响地侵蚀着周围的空气和地面,连光线都为之扭曲黯淡。"这一切!这一切的源头,所有的苦难和屈辱,都是拜她所赐!那个叫南歌悠的女人!她带走了我们的族长,窃取了我们的根基,亲手葬送了我们整个族群的未来!"

  赤红的双瞳死死盯着眼前的倩影,目光中既有刻骨铭心的仇恨,又有难以掩饰的恐惧。两百年的时光里,它从未放弃追查族长的下落,但也始终不敢再次直面南歌悠那样的强者。今天见到与南歌悠容貌相似的南歌云,不仅唤醒了它尘封的记忆,更是勾起了它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愤怒。

  "你这贱人!身上流着她的血脉!" 爆羽虎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浪滚滚,震得山石簌簌落下。它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恨意都灌注于这一扑之中。庞大的身躯再次化作毁灭的黑影,利爪撕裂长空,带着足以拍碎山岳的恐怖力量,裹挟着沸腾的黑气,以同归于尽的决绝之势,朝着南歌云当头罩下。"今日,就用你的血,来祭奠我虎族两百年的血债!"

  云雾翻卷,南歌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利爪罡风间轻盈闪动,那抹惊心动魄的紫色飘忽不定。她甚至没有祭出兵器,白皙如玉的长腿在翻腾的云气中惊鸿一现,大腿内侧隐约残留的露水一闪而逝。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扑杀,她竟发出一声清越如银铃、却又带着一丝慵懒沙哑的轻笑,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玩味,仿佛眼前扑来的不是凶名赫赫的复仇凶兽,而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狸猫。

  "呵…" 红唇微启,吐出的字眼却比爆羽虎的利爪更锋利,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居高临下的冰冷,"就凭你这等丧家之犬,也配…提我姑姑的名讳?"

  爆羽虎踏空而来,凶焰滔天。然而,它那足以拍碎山岳的利爪、撕裂虚空的尾鞭,每一次倾尽全力的狂暴扑击,却总在即将触及南歌云那散发着靡靡甜香的躯体时,被她以一种极致写意的姿态轻松避开。

  《红尘卷》悄然流转。

  南歌云甚至没有刻意去看爆羽虎的攻击轨迹。她仿佛只是在云端漫步,又似在跳一支妖冶的战舞。纤细的腰肢带着事后的绵软,却又蕴含着惊人的韧性,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款摆扭动,都恰好让爆羽虎致命的爪尖或獠牙以毫厘之差擦身而过。那丰腴的臀峰随着闪避动作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裙摆飞扬间,腿心那抹湿滑淫靡的光泽若隐若现,情欲的气息如同无形的蛛网,随着她身形的每一次飘忽,无声无息地弥散开来,丝丝缕缕地钻入爆羽虎敏锐的兽类感官。

  “呵…”一声慵懒沙哑的轻笑从她唇间溢出,带着事后的满足和居高临下的戏谑。就在爆羽虎因扑空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南歌云转瞬而动。

  她轻盈地旋身一跃,姿态曼妙如蝶,手中的长剑却爆发出森冷刺骨的杀意。剑光不再是简单的匹练,而是瞬间如织如网,精准得令人发指!每一道剑光都仿佛长了眼睛,刁钻无比地寻隙而入,精准无比地刺入、划开爆羽虎护体鳞甲之间那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连接缝隙!

  “噗嗤!噗嗤!噗嗤——!”

  血花如同凄艳的红梅,在爆羽虎原本油光水滑的白色皮毛上次第绽放,迅速晕染开来。伤口不深,却密密麻麻,触目惊心,每一道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屈辱。

  爆羽虎痛吼连连,庞大的身躯狼狈不堪地连连后退,赤红的双瞳死死盯着那个在它狂暴攻击中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享受姿态的绝色女子。而南歌云却愈战愈“勇”,这里的“勇”并非刚猛,而是一种融入骨髓的致命诱惑与凌厉杀伐的完美结合。

  一袭红裙飘飘,长剑在她纤纤玉指间翻飞,每一次挥洒都伴随着她妖娆到极致的腰臀律动,饱满的胸脯在剑势带动下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的剑招既是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其施展的过程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原始肉欲的挑逗,形成一种极端危险又极端诱惑的诡异美感。

  突然,爆羽虎铜铃般的巨眼猛地一缩!它敏锐的兽瞳捕捉到了南歌云裙下深处再次闪过的那道暧昧粘稠的光泽。顺着那蜿蜒下滑、在云气中折射出晶莹淫靡光芒的蜜液痕迹看去,它瞬间明白了这女人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从何而来。

  “吼——!”一声充满了鄙夷、愤怒和某种被强烈刺激的原始躁动的咆哮炸响,“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爆羽虎的冷笑如同砂纸摩擦,震得周围云气翻涌,“看你这副被男人操透了的浪荡模样!刚才怕是在哪个野男人胯下快活够了,泄得汁水横流,现在又跑来撩拨老子?想找我们这些妖兽也尝尝你的骚穴。”

  南歌云非但没有羞怒,反而轻抚了一下微微散乱的鬓角,动作媚态横生。周身那股慵懒、满足又危险的气息瞬间转化为更浓郁、更主动的挑逗。她朱唇微启,舌尖缓缓滑过自己微肿的下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声音甜腻得如同浸了蜜糖,却又带着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机:

  “是啊~”她拖长了调子,腰肢配合着话语的节奏轻轻款摆,胸前的丰盈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人家…刚才正被伺候得舒服着呢…”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瞥了一眼爆羽虎那因暴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愈发粗重的喘息,“…骨头都要酥了…水儿流得正欢…” 她甚至微微夹紧了双腿,让那裙下深处的水光更加明显,“偏偏…”她语气陡然转冷,眼神如冰刀,“就被你这头不解风情、又臭又硬的老畜生给搅了兴致!你说…你该怎么赔我?” 她说着,葱白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剑锋,动作充满了暗示性的危险。

  《红尘卷》的运转陡然加剧!

  爆羽虎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起来,它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又一次朝南歌云扑去。这一次,它的动作不再凶狠,反而带着几分急切。

  爆羽虎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兽血都在沸腾。它喉咙发出低沉的咆哮,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欲火,却又控制不住地向前逼近。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紧盯着南歌云玲珑的身段,鼻息愈发粗重。

  "臭婊子,看我先把你撕碎!"爆羽虎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弹射而出。这一次它抛却了先前的谨慎,只想将眼前的尤物按在地上肆意玩弄。利爪闪烁着寒光,直取南歌云雪白的颈项。

  南歌云轻巧地闪避着,一边躲闪一边故意扭动腰肢,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起伏。"来啊,你不是最喜欢我姑姑吗?我就让你尝尝和她一样的滋味。"

  爆羽虎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浑身沸腾的兽血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烙铁,愤怒、仇恨与被那赤裸裸的淫靡景象和挑逗话语瞬间点燃的原始欲望疯狂交织、冲撞。它喉咙里发出如同风箱般粗重混乱的喘息,鼻翼剧烈翕动,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那愈发浓郁的甜腥气息。那双赤红的巨眼,死死锁在南歌云那随着呼吸和话语不断起伏的傲人胸脯、扭动出惊心弧线的腰肢、以及裙摆开叉处不断滴落晶莹的源头,欲望的火焰几乎要烧穿它的理智。

  “臭婊子,老子先撕烂你这张发浪的嘴,再把你按在地上操烂。”爆羽虎彻底陷入了狂暴与情欲交织的疯狂,发出一声混杂着兽欲的怒吼,它庞大的身躯再次弹射而出,这一次,它完全抛却了战斗的技巧和防御,只剩下最原始、最粗暴的征服欲。利爪闪烁着寒光,目标不再是致命处,而是直指南歌云雪白诱人的颈项和那身碍眼的薄纱,仿佛只想将她撕碎、剥光、按倒。

  利爪擦着胸前掠过,她娇躯后仰,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的丰腴在重力作用下更加沉甸甸地晃动,巨乳的轮廓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利爪只是佯攻,横扫下盘的粗尾才是真正的杀招,可她轻盈跃起,便将这杀招躲去,红裙翻飞如绽放的曼陀罗,裙下风光在惊鸿一瞥间展露无遗——那湿漉漉、泛着淫靡水光的腿心幽谷在瞬间暴露,刺激得爆羽虎攻势都为之一滞。

  她一边闪避,一边用那慵懒沙哑、仿佛带着情事余韵的嗓音继续撩拨:“来呀~你不是最喜欢我姑姑吗?” 她故意模仿着记忆中或想象中的南歌悠的神态,眼波媚意横生,“我这身子…这味道…可有一半承自她呢…” 她舌尖再次舔过下唇,声音甜腻如毒,“想不想…也尝尝她的滋味?看看…是不是和你想的一样销魂?”

  爆羽虎双目赤红如血,鼻息喷吐着灼热的白气,每一次扑击都带着要将猎物生吞活剥的疯狂。然而,在《红尘卷》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情欲力场干扰下,它的攻击越发显得笨拙、狂躁、失去章法。南歌云则如同在刀尖上跳着最魅惑的舞蹈,红尘卷的魅惑之力如同最滑腻的泥鳅,让她总能以极限又妖娆的姿态避开致命的锋锐,同时将自身化作最诱人又最危险的毒药,不断侵蚀着爆羽虎的理智和战意。

  数十道新增的剑伤遍布爆羽虎庞大的身躯,鲜血染红了它引以为傲的白色皮毛。它气喘如牛,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带着血沫,赤红的双瞳死死瞪着依旧衣袂飘飘、姿态慵懒的南歌云,里面充满了狂暴的愤怒、刻骨的仇恨、被玩弄的屈辱,以及…那被《红尘卷》强行勾起,却无法宣泄的熊熊欲火,这欲火在战斗中不断被刺激放大的,几乎要将它焚烧殆尽。这种被彻底戏耍、身体与精神遭受双重折磨的感觉,让它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是你逼我的!"爆羽虎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悲愤,声浪震得云层翻涌。双眼瞬间被浓稠的血色吞噬,瞳孔竖立如染血的刀锋。全身肌肉如同吹气般疯狂贲张,青黑色的血管如蚯蚓般在贲张的皮肉下蠕动凸起,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断裂重组声。粘稠漆黑魔气从它体内每一个毛孔喷薄而出,带着硫磺的腥臊气息,瞬间将原本纯白的皮毛浸染成墨色,鳞片细密如同活物般蔓延,迅速覆盖全身,闪烁着莫名的金属光泽,触手冰凉滑腻。

  体型在魔气催化下膨胀了一倍有余,犹如一座移动的黑色肉山,每一次呼吸都喷吐着灼热腥臭的气流。利爪暴涨如门板,边缘闪烁着幽冷的寒光,獠牙刺破唇颚,滴落着腥臭粘稠的涎水。背后“嗤啦”一声撕裂皮肉,淋漓的鲜血尚未滴落便被魔气蒸腾,张开一对布满虬结血管的巨大骨翼,每一次扇动都卷起裹挟着血腥气息。

  魔化后的爆羽虎赤红双瞳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湮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咆哮,粘稠的涎水顺着森白獠牙瀑布般淌落,在布满鳞片的胸膛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胯下那根狰狞的兽根,在魔气催发下膨胀到骇人的尺寸,粗壮如攻城槌,通体覆盖着粗糙的角质凸起,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的巨蟒,隔着紧绷的鳞片都能看到其滚烫的脉动和惊人的硬度,直挺挺地指向半空中那抹惊心动魄的艳红,顶端硕大的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的前液。

  “吼——!”彻底沦为欲望野兽的爆羽虎,再无任何章法,带着要将猎物彻底撕碎蹂躏的疯狂,裹挟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南歌云猛扑过去。利爪撕裂空气,带起刺耳的尖啸,獠牙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扑击都让虚空扭曲哀鸣,腥臊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般笼罩猎物。

  南歌云见爆羽虎魔化后那副狰狞丑陋、却散发着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模样,那根怒张的凶器更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美眸中惊异一闪而过,随即被一丝了然与更深的玩味取代。“呵...终究还是臣服了...”

  她手中长剑挽起剑花,剑光吞吐不定,却不料此刻的爆羽虎那完全舍弃防御,只凭本能与蛮力冲锋。纵然身上鲜血贲张,却全然不顾。那庞大的虎爪覆盖着漆黑鳞片,如同撕裂夜空的黑色闪电,带着令人窒息的腥风,狠狠抓向她胸前。她娇躯后仰,却躲之不及。

  “嗤啦——!”

  薄如蝉翼的红纱长裙应声而碎,化作漫天飞舞的残蝶。南歌云上半身那欺霜赛雪的肌肤,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凉风中与爆羽虎炽热贪婪的视线下。莹润如玉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珍珠般诱人的光泽,那对堪称造物杰作的傲人双峰,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剧烈起伏,沉甸甸地晃动着,乳浪翻涌间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浑圆饱满如熟透蜜桃的乳球顶端,粉红色乳晕异常饱满丰润,中央的乳头却深深内陷,如同花苞般形成一道淫靡而敏感的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与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暴的吸吮和蹂躏。细腻的乳肉在冷风中绷紧,泛起细小的颗粒。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马甲线清晰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本能地扭动娇躯试图闪避,却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晃荡得更加剧烈,内陷的乳尖在冷风刺激下愈发敏感,周围的乳晕如同醉酒般的泛起更深的诱人绯红。

  她试图用玉臂遮掩,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丰腴的乳肉,却只是徒劳地将那白腻的乳球挤压出更深的、仿佛能溺毙一切的深邃沟壑,那份欲盖弥彰的淫靡春光,瞬间点燃了爆羽虎眼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火星。

  “吼嗷——!”爆羽虎喉咙里爆发出混杂着极致欲望与毁灭冲动的咆哮,涎水如瀑,胯下那根恐怖的凶器在魔气催发下又暴涨一圈,滚烫坚硬得仿佛要炸裂,铃口喷溅出大股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不愿被这肮脏孽畜窥见自己赤裸的娇躯,更知拖延无益。就在爆羽虎被那雪峰乳浪刺激得微微愣神的刹那,她玉足在虚空中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惊鸿魅影,香风飘过,一股凌厉的剑意闪上爆羽虎那宽阔如黑色山岩的背脊。

  南歌云娇躯微伏,修长有力的玉腿如铁箍般死死夹住爆羽虎粗壮的脖颈与肩胛连接处。赤裸的胸脯柔软滚烫,毫无阻隔地紧贴在爆羽虎粗糙冰冷,布满鳞片与魔气的脊背上。那敏感内陷的乳尖,瞬间被粗粝冰冷的鳞片边缘狠狠的摩擦挤压,一股混合着刺痛与奇异酥麻快感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直冲花心。

  “嗯啊~!”一时间压抑不住,一声带着情欲颤音的娇吟从她红唇中溢出,尾音婉转勾魂。

  此时,体内因战斗而加速运转的《红尘卷》功法,仿佛被这直接粗暴的肌肤刺激彻底点燃了引信。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灼热洪流,猛地从丹田深处炸开,如同熔岩般顺着经脉狂暴地冲刷四肢百骸。那柄镇压情欲的小剑剧烈震颤,发出哀鸣般的剑吟,却再也无法压制这汹涌澎湃,渴望被填满的欲潮。

  “该死…怎么…偏偏是现在…”南歌云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艳红的唇瓣几乎要渗出血珠,试图凝聚心神。然而《红尘卷》如同决堤的洪水,企图瞬间冲垮她的意志堤坝。

  赤裸娇躯在粗糙冰冷的虎背上不住的颤抖,爆羽虎的肌肉贲张、鳞片摩擦,仿佛最灵巧的手指,精准地刮蹭揉捏着她敏感的内陷乳尖和周围胀痛敏感的乳晕。一波波直达骨髓的酥麻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紧扣虎毛的指尖都阵阵发软,几乎要松开。蜜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悸动,渴望被填满。

  晶莹的汗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闪烁着淫靡的光芒。她的身体越来越烫,仿佛要融化在这片冰冷与炽热交织的兽背之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花径深处蔓延开来,渴望着被那根恐怖的凶器粗暴地填满、贯穿、捣碎。

  爆羽虎背上突如其来的重量、那声勾魂摄魄的娇吟、以及那两团紧贴摩擦的绵软滑腻仿佛同一时间传来,让他刺激得彻底疯狂。它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庞大如山的身躯开始在空中疯狂地甩动翻滚,试图将背上这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猎物”甩飞。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南歌云赤裸的娇躯更深地陷入粗糙的鳞片缝隙,乳尖被反复碾压,带来别样的混合痛感与快感。

  “咯咯…想甩开老娘?没那么容易!”南歌云在剧烈的颠簸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发出带着情欲沙哑的娇笑。红尘卷带来的极致快感与战斗的刺激交织,让她陷入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她主动扭动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挺动浑圆饱满的雪臀,弹性惊人的修长玉腿夹得更紧,让赤裸的娇躯更深地贴合着虎背。每一次剧烈的晃动,她的雪乳都在粗糙的鳞片上挤压变形,内陷的敏感点被反复刮蹭拉扯,带来如同电流贯穿的快感,刺激得她花径深处蜜液如泉涌,汩汩而出,沾湿了紧贴的鳞片。

  见此场景,南歌云早已沉沦其中,可剑气如丝如缕悄然渗入爆羽虎体内,沿着它狂暴混乱的经脉,如同跗骨之蛆般精准而缓慢地向上蔓延,直指其力量核心——丹田妖丹。

  “嗷——!!!”剑气触及经脉的剧痛让爆羽虎浑身如遭雷击,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前肢痉挛般地抽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血红的兽瞳中,竟奇迹般地闪过一刹那的清明与深入骨髓的恐惧!它甚至感觉到那致命的冰冷锋芒正在逼近它力量的源泉。

  但这丝清明如同风中残烛般只是一瞬,转而便被背上那具不断扭动,散发着浓郁雌香的赤裸娇躯的魅力所淹没。那两团紧压摩擦的绵乳,那扭动的腰肢,那夹紧的玉腿,那滑腻汗湿的肌肤,以及《红尘卷》那无孔不入、如同春药般的邪魅力场,无不侵蚀着爆羽虎本就无几的理智。更为炽烈滚烫的欲火,混合着狂暴的杀意,再次吞噬了它,让它那根凶器跳动得更加剧烈。

  爆羽虎那覆盖着粗糙短硬毛刺的虎尾,根粗壮如巨蟒般,在本能驱使下,如同一条活过来的黑色巨鞭,猛地向前卷去。带着一股贪婪的占有欲,瞬间缠绕上了南歌云那纤细如柳的腰肢。粗糙的毛发和倒刺刮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与麻痒。

  “嗯~”腰肢被缠住的紧缚感让南歌云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虎尾灵巧而霸道地顺势向下一勾,粗糙的尾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刮过她紧绷的臀峰。

  “嗤啦——!”

  仅存的下半身裙摆应声化为漫天碎片。南歌云那完美无瑕的下半身,终于也彻底赤裸地暴露在天地之间。雪臀浑圆挺翘,如同最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在夕阳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人光泽,饱满的弧度仿佛熟透的蜜桃。随着爆羽虎的甩动和她的扭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荡漾出层层叠叠的淫靡肉浪,令人目眩神迷,每一次颤动都充满了极致的肉欲诱惑,臀缝深处那幽秘的风景若隐若现。

  虎尾粗糙的皮毛和短硬毛刺紧贴着南歌云细腻敏感的臀肉摩擦刮蹭,每一次移动都留下淡淡的红痕和细微的刺痛,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剂,刺激得她臀肉不由自主地紧绷又放松,股间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澎湃,沿着腿根滑落。

  那幽深的臀缝在动作间彻底暴露,深处粉嫩如花苞的菊蕊和下方早已泥泞不堪嫣红花户,此刻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蜜露,在日光与水光的映衬下,闪烁着致命而淫靡的粉嫩光泽。

  “呃啊…你这…孽畜…”南歌云死死咬唇,强烈的羞耻感与《红尘卷》催发的滔天情欲激烈交战。她本能地夹紧浑圆雪臀,试图阻止虎尾的进一步探索。然而沾满蜜液的虎尾末端那蓬松粗糙的绒毛,此刻正带着湿滑,精准地抵在她泥泞湿滑花穴入口处,花穴如同熟透蚌肉般微微开合着,虎尾来回挑逗般地磨蹭着那粒早已充血硬挺,如同红豆般凸起的敏感花珠。粗糙的质感每一次刮过那极度敏感的凸起,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电流,令人头皮发麻。

  “哈啊~!”每一次粗糙的摩擦刮过花珠,都像电流般直击南歌云灵魂深处,让她娇躯轻颤,花径内壁隐隐抽搐,喷涌出滚烫粘稠拉丝的爱液,溅落在虎尾和鳞片上。那空虚感越发强烈,花径深处传来阵阵吮吸般的悸动,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更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弄。

  剑气仍在爆羽虎体内顽强而缓慢地游走,距离那丹田妖丹仅有寸许之遥。剧烈的痛楚让爆羽虎如同凌迟般浑身颤抖,发出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情欲的哀嚎。在这生死关头,它那被魔气和欲望蒙蔽的心神,竟再次挣扎着恢复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清明。它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

  南歌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身下巨兽那一刹那的僵硬与眼中的恐惧。她俯下身,红唇贴近爆羽虎巨大的耳朵,嗓音饱含情欲又沙哑慵懒如同羽毛搔刮心尖,南歌云吐气如兰地轻笑道:“咯咯…真可惜呀…老娘刚才还在想,你这身蛮力…若是能将我压在身下…用那根东西…狠狠蹂躏…贯穿…该是何等销魂滋味呢…”

  她甚至故意挺动腰肢,让雪白滑腻的臀峰更深地蹭过虎背冰冷的鳞片,内陷的乳尖在粗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尖锐的快感,花穴泌出的蜜液更多了,“看来…是无法…如愿以偿了哦…” 话语间带着无尽的诱惑与冰冷的嘲弄。

  爆羽虎仅存的清明让它捕捉到了死亡的临近,它用尽最后力气,发出绝望而悲怆的嘶吼:“吼——!我族族长…两百年前…为此界存亡…力战域外天魔而死!你…不能杀我!!!”

  然而,这悲鸣如同投入沸油的冷水,瞬间激起了魔气与兽欲更狂暴的反扑。爆羽虎的意识再次被无尽的黑暗与毁灭性的欲望彻底吞噬,那根凶器跳动得如同濒临爆发的火山。

  南歌云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巨兽陷入了更加彻底的疯狂。她趴在虎颈上,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因紧绷而向下凹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那浑圆挺翘,沾满晶莹蜜液的雪臀衬托得愈发高耸诱人,如同献祭的祭品。修长的玉腿紧紧夹住虎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在剧烈的摩擦下泛起情动的粉红,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南歌云感受到身下的庞然大物又一次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她趴在爆羽虎宽阔的背脊上,纤细的腰肢向下凹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衬托得她本就丰满的翘臀更加挺拔诱人。她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莹白如雪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那条粗壮有力的虎尾沾满爱液,在缠绕着她腰肢的同时,如同一条贪婪的巨蟒,正在她泥泞的臀缝间更加放肆地探索游移。微微开合、不断翕动的花穴入口此刻已被蜜液浸润,但虎尾仿佛察觉到什么般,开始缓缓地向上方滑动,粗糙的尾尖刮蹭过敏感的会阴,目标直指那从未被任何事物造访过的地方,那紧致粉嫩如雏菊般的菊蕾禁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的战栗感混合着强烈羞耻与背德,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南歌云全身,让她花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红尘卷》的邪火在这禁忌的挑逗下燃烧得更加旺盛。不知身体背叛了意志,还是迎合了意志,那紧致的菊蕊竟在虎尾末梢的逼近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松弛翕张,如同羞涩绽放的花苞,分泌出微量的透明的液体。

  “呵…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南歌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轻笑,饱含情欲的美眸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利。她臀部的肌肉绷得更紧,却仿佛在迎合探索一般。

  蓬松湿润的虎尾末端那沾满混合液体的绒毛,终于如同最精准的画笔,抵在了南歌云那娇嫩无比菊蕾皱褶之上,菊蕾微微颤抖,泛着诱人粉红的光泽。

  南歌云的菊蕾还从未被人探索,那粗糙中带着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南歌云浑身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混合着尖锐刺痛与异样的快感,花穴剧烈收缩,淌出股股蜜液。

  “呃嗯——!”

  细小的绒毛如同千万根灵巧的手指,带着她自身蜜液和肠液的润滑,开始变本加厉地摩挲,撩拨着那敏感的菊穴入口。仿佛有各自意识般,轻缓地打着圈,揉弄着周围娇嫩的皱褶,带着试探性的力度,一下下地戳刺着那紧致的小口,试图挤开那羞涩的屏障。带着倒刺的细小毛尖钻进了那微微松弛的缝隙之中,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强烈刺激。

  在《红尘卷》的推波助澜和这从未体验过的禁忌刺激下,她的呼吸破碎不堪,檀口中断断续续溢出甜腻入骨的呻吟。那处从未开启的秘所,在虎尾持续而富有技巧的撩拨下,竟开始违背主人意愿地一点点放松软化,甚至微微迎合。浑圆的臀瓣在持续的刺激下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将那隐秘的粉嫩入口更清晰地暴露出来,仿佛熟透的果实等待着最后粗暴的采撷。胸前的双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内陷的乳尖在粗糙虎背上磨蹭得又痛又爽,带来阵阵连锁的快感。

  就在那粗粝湿润的虎尾末端,带着一股蛮横又不容置疑的力道,尖端已经微微陷入那翕张的菊蕾,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狠狠钻入那从未被开拓的紧致火热后庭花径的千钧一发之际——

  “痴心妄想!”南歌云眼中最后一丝迷离被凌厉的剑光取代,红唇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这…可不是你这等孽畜能染指的!”

  早已潜伏在爆羽虎丹田要害处的剑气,骤然爆发出撕裂一切的冰冷锋芒!

  “噗——!”

  伴随着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仿佛琉璃碎裂的轻响,以及爆羽虎最后那声充满不甘与欲望的惨嚎,它体内那颗凝聚了数百年修为,此刻却被魔气与欲望玷污的漆黑妖丹,在南歌云精准而冷酷的剑气点杀下,轰然破碎。磅礴而混乱的妖力与魔气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失控的洪流般在爆羽虎体内疯狂肆虐炸裂。

  妖力消散的刹那,爆羽虎那庞大无比的身躯急剧缩小,不断向地面坠去。原本需要数人合抱的体型,如今只剩下了一只普通的白虎大小。它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的混沌。

  爆羽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茫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解脱。鲜血顺着它的鬃毛滴落在地上,原本金色的瞳孔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它深深地看了南歌云一眼,那目光中似有不甘、愤怒,又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激。

  此时的南歌云已经整理好了衣衫,一袭白衣胜雪,纤尘不染。她的长发随风轻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她缓缓擡起玉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示意爆羽虎可以离去了。

  "我知道你还保持着意识,也明白你心中的怨气。"南歌云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不失温柔,像是冰雪消融时的轻语,"念在你族族长二百年前的功劳,我便留你族群血脉一命。"

  爆羽虎转身走向山林深处的步伐有些蹒跚,但仍能看出它努力保持着一贯的雄迈。然而走出不过十余丈,它突然停下了脚步,整个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它猛地调转方向,向南歌云狂奔而来。四蹄扬起的尘埃在阳光下闪烁,气势依旧惊人。它在距离南歌云数丈远处停下,然后重重地匍匐在地。那姿态极其恭敬,就像是臣子拜见君王一般。它将头深深地埋下,宽大的前爪紧贴地面,表示愿意臣服。

  南歌云看着这一幕,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她没想到这只曾经傲视群雄的凶兽居然会选择臣服。在她印象中,虎族素来桀骜不驯,即便是死去也要保持尊严。此刻它的举动却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南歌云唇角微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喃喃道:"这倒是稀奇,一代妖王竟然也会选择臣服。"

  就在此时,南歌云眉心忽然微微颤动,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牵动着她的心神。她缓缓擡起头,原本慵懒散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几乎是同一刹那,南歌云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山风呼啸而过,掠过高大的爆羽虎。野兽浓密的白色毛发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几缕未干的血迹在风中摇曳。这只体形庞大的猛兽仍维持着先前俯首帖耳的姿态,肌肉紧绷却不显紧张,反而透出一种奇特的平静与期待。它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南歌云消失的方向,像是早已将自己交付给了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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