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清纯老婆被同事调教成了夫妻奴】(7-8) 作者:demomo

送交者: demomo [品衔R2☆] 于 2025-05-31 8:29 已读27560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七章:生日沉沦

周五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的操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即将到来的周末的轻松气息。我站在校门口,手里拎着包,内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晓梅站在我身旁,穿着她惯常的白色衬衫和黑色A字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小腿白皙的肌肤。她的大眼睛闪着期待的光芒,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正和刚停下车的刘芳芳打招呼。她的清纯模样让我心动,却也让我心底那股不安愈发浓烈。

刘芳芳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脚踩一双红色高跟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她推开车门,朝我们挥了挥手,语气轻快:“晓梅,王老师,准备好了吗?咱们去T市过个刺激的周末!”

陆强从驾驶座走下来,黑色奔驰大G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砰”声。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在衣服下清晰可见,牛仔裤勾勒出他健壮的双腿,眼神深邃而带着一丝野性。他朝晓梅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然后转向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上车吧,寿星!”刘芳芳笑着拉开后车门,拍了拍晓梅的肩膀。晓梅微笑着点点头,坐进了后座,我紧跟着她钻进去,陆强则坐上驾驶座,刘芳芳优雅地坐进副驾驶位。车子启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刘芳芳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晓梅,明天就是你生日了,这次去T市好好放松一下,我都安排好了。”晓梅笑着应道:“谢谢芳芳姐,真是麻烦你了。”

晓梅拉起我的手,笑着说:“伟哥,芳芳姐说T市的民宿特别棒,还有海景,明天咱们可以去海边玩!”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兴奋,可我却无法像她一样轻松。那晚试衣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晓梅被陆强压在墙上,红裙被掀起,淫水顺着大腿流淌的场景,像一把刀子在我心头反复切割。

车子冲上高速。车内的气氛却异常热闹,刘芳芳和晓梅聊得热火朝天,从学校里的八卦到T市的美食景点,笑声不断。陆强偶尔插几句话,声音低沉而磁性,每次他开口,晓梅都会下意识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我沉默地坐在一旁,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既担忧又期待。担忧是因为我知道刘芳芳和陆强的本性,他们对晓梅的觊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期待则是因为我那该死的绿帽癖好,每次想到晓梅被陆强占有,我的心跳都会加速,下体甚至不自觉地硬起来。我咬紧牙关,暗骂自己下贱,可这种扭曲的情绪却像毒瘾一样戒不掉。

“王老师,怎么不说话?害羞了?”刘芳芳突然转头,语气戏谑。我愣了一下,挤出笑容:“没有,就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会儿。”

晓梅并不知道我内心的波涛汹涌。她转过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轻声说:“伟哥,是不是最近备课太辛苦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握了握她柔软的小手,“没事,可能是有点晕车。”我敷衍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后视镜,镜中映出陆强那张英俊而带着几分野性的脸,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

刘芳芳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带着她一贯的戏谑与掌控:“王老师,你这身体可不行啊,得多锻炼锻炼。不像我们陆强,精力旺盛得很,开这么久车一点都不带累的。”说着,她还故意伸出穿着红色尖头高跟鞋的脚,用鞋尖轻轻蹭了蹭陆强的裤腿。

陆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腾出一只手,在刘芳芳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来刘芳芳一声娇嗔。 晓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脸颊微微泛红。我则感觉一股燥热从腹部升起,刘芳芳那句“精力旺盛得很”像是一根针,刺痛了我作为男人的自尊,尤其是在性能力方面,我与陆强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芳芳姐,你就别取笑王伟了。”晓梅替我解围,声音依旧温柔。

刘芳芳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玩味,仿佛在说:“看,你老婆多维护你,可惜啊……”

我的心七上八下,既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早点结束这场未知的旅程,又害怕抵达目的地后,会有更不堪的场面等待着我。

到了T市,已是晚上九点多。T市是个海滨城市,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海腥味。民宿坐落在海边,是一栋两层小楼,外墙刷着白色涂料,木质阳台上一串风铃在海风中叮当作响。二楼一个宽敞的大客厅连着两间卧室,她和陆强住一间,我和晓梅住另一间。客厅里摆着一张木质长桌,旁边是几把藤椅,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哇,这地方好漂亮!”晓梅走进大厅,眼睛亮晶晶地四处张望,像个刚进游乐园的孩子。刘芳芳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样,芳芳姐挑的地方靠谱吧?明天咱们去海边玩,给你过个难忘的生日!”晓梅点点头,笑得更甜了:“谢谢芳芳姐!”她完全没察觉刘芳芳眼底闪过的狡黠光芒,而我却看得一清二楚,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

安顿好行李后,我们各自回房洗漱。卧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双人床靠着窗,窗外就是黑漆漆的海面,隐约能听到浪涛拍岸的声音。晓梅换上了一件白色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34D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她坐在床边刷手机,长发散在肩头,灯光下皮肤白得发光。我洗完澡出来,穿着一条灰色睡裤,坐在她旁边,拿起手机随意翻看,心里却乱糟糟的,脑子里却全是刘芳芳那句“刺激的周末”。我总觉得,这个周末不会平静。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阵响动。先是床板撞击墙壁的“砰砰”声,紧接着是刘芳芳放荡的呻吟:“啊……陆强……用力……操我……”她的声音毫不遮掩,高亢而淫靡,像是故意要让我们听见。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来,转头看向晓梅。她也听到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有些无措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尴尬。

我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隔壁的淫声浪语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已经很久没有和晓梅好好做爱了,最近她被陆强开发后,我既自卑又不敢主动,我假装镇定,干笑了一声:“估计是……太兴奋了吧。”可我的声音却有些发颤,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晓梅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放下手机,转过身面对我,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伟哥,咱们……咱们好久没那个了,要不……”她的话没说完,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热,晓梅主动提出亲热的机会可不多,我立刻翻身压住她,吻上她的唇。

晓梅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她回应着我的吻,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我的手滑进她的睡裙,抚摸她光滑的大腿,慢慢向上,触到她内裤的边缘。她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像是被隔壁的声音勾起了情欲。我心头一阵狂喜,脱下她的睡裙,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翘,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乳头粉嫩得像是樱花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晓梅似乎真的很渴望,身体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和主动。她扭动着腰肢,双腿也缠了上来,用她那饱满柔软的私处不停地摩擦着我的大腿根部。

我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阴茎早已硬得发痛。当我进入她时,发现她的阴道湿润得超乎寻常,像是早已被充分挑逗过。我抽插了几下,晓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迎合。

“伟哥……快点……”晓梅低声呢喃,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我的皮肤。她的阴道温暖而紧致,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让我快感倍增。

“嗯……”晓梅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臀部微微上抬,像是在索取更多。可我太久没和她亲热,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才抽插了不到五分钟,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射意。我咬紧牙关想忍住,可还是没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射在了她体内。

“啊……”我低吼一声,身体瘫软下来,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晓梅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低声说:“伟哥,你好棒。”她的声音温柔,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失落,我心头一沉,知道她根本没达到高潮。

“嗯……啊……我不行了……陆强……你好厉害……要顶穿了……”

隔壁的做爱声还在继续,刘芳芳的浪叫愈发高亢,床板撞击的节奏快得像打鼓。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晓梅被陆强开发后尝到了真正的性爱快感,而我这五分钟的表演根本满足不了她。

“睡吧,伟哥。”晓梅拉过被子,侧过身背对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躺在她身旁,听着隔壁愈发激烈的撞击声和刘芳芳的浪叫,心如刀绞。晓梅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隔壁的声音刺激得睡不着。我知道,她被陆强开发后,身体对性爱的渴望早已不是我能满足的了。她的欲求不满让我既愧疚又兴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试衣间里的画面:晓梅被陆强操得高潮迭起,淫水四溅的模样。

这一夜,我几乎没睡好,隔壁的做爱声断断续续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凌晨才渐渐平息。晓梅翻来覆去,终于沉沉睡去,而我却瞪着天花板,内心被羞耻和扭曲的欲望撕扯得支离破碎。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海风带来一丝咸腥的味道。我醒来时,晓梅已经起床,正在浴室洗漱。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昨晚的画面,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晓梅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她朝我笑了笑:“伟哥,快起床,咱们去海边玩!”

她的笑容清纯而明亮,像是完全忘了昨晚的尴尬。我挤出笑容,点点头,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她那抹落寞的眼神。洗漱后,我们下楼到大厅,刘芳芳和陆强已经在那里等着。刘芳芳穿着一件火红的比基尼,外罩一件透明的白色纱裙,曲线毕露,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陆强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更显硬朗,他朝晓梅笑了笑:“早啊,晓梅,今天准备好玩水了吗?”

晓梅红着脸点点头:“嗯,谢谢陆强哥,昨天辛苦你开车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激,眼神却有些躲闪。我心头一紧,昨晚隔壁的做爱声又在我耳边回响。

我们来到海边,阳光炽烈,海浪拍打着沙滩,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晓梅换上了一件连体泳装,深蓝色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34D的乳房在泳装下高高挺起,乳头的位置隐约可见两个小点。她的泳装虽然保守,却因为身材的完美而透着一股无意的性感。相比之下,刘芳芳的比基尼大胆而暴露,红色布料几乎只遮住了关键部位,深邃的乳沟和修长的美腿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陆强的泳裤紧贴着身体,肌肉线条一览无余,腹肌和胸肌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像是从健身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我是个旱鸭子,从小怕水,只能坐在沙滩的遮阳伞下,看着他们三个在海里嬉戏。刘芳芳和陆强像两条鱼,游得又快又轻松,晓梅却不太会游,站在浅水区扑腾着水花,笑得像个孩子。陆强游到她身边,提议教她冲浪。晓梅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接过冲浪板,在陆强的指导下爬了上去。

陆强站在她身后,手扶着她的腰,教她如何保持平衡。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摩挲,偶尔滑到她的大腿根,晓梅似乎没察觉,专注地盯着冲浪板,脸上满是兴奋。我坐在沙滩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跳越来越快。陆强的手越发肆无忌惮,指尖在她泳衣边缘游走,甚至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晓梅吓得一晃,笑着嗔怪:“陆强,别闹!”她的声音娇嗔,带着一丝羞涩,可陆强的眼神却充满了占有欲。

突然,一个大浪打来,晓梅没站稳,从冲浪板上摔了下来,整个人沉进水里。我的心猛地一紧,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陆强反应很快,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很快就把晓梅抱了出来。她咳嗽了几声,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泳衣紧贴着身体,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两个小点,像是被海水刺激得硬了。晓梅靠在陆强怀里,喘着气,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和感激:“谢谢……陆强哥,吓死我了。”

陆强笑了笑,低声说:“没事,有我在。”手在她腰上轻抚,像是安慰,又像是挑逗。晓梅的泳衣湿透后,臀部的曲线更加明显,像是两团白嫩的果冻,在陆强的臂弯里微微颤动。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松开。晓梅红着脸,低头整理泳装,像是想掩饰什么。

我看着这一幕,心像被刀割了一下,可下体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晓梅的清纯和陆强的强势形成鲜明对比,她的依赖和他的霸道让我既愤怒又兴奋。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她被陆强抱在怀里的画面。

傍晚时分,我们换好衣服,来到海边的一家餐厅,点了海鲜大餐为晓梅庆祝生日。餐厅靠海,落地窗外就是无边无际的海洋,夕阳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层金子。晓梅穿了一件,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踩一双平底凉鞋,依然是那副清纯模样。刘芳芳换了件红色紧身上衣,搭配一条黑色短裙,肉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大长腿,脚踩十厘米高跟鞋,性感得像个妖精。陆强穿了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帅气得让人嫉妒。

饭桌上,晓梅和陆强聊得特别投机。她笑着感谢陆强今天教她冲浪,还提到落水时他救她的场景,语气里满是感激:“陆强哥,你反应真快,我当时真是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陆强笑着摆摆手:“小事一桩,保护美女是我的职责。”他故意加重了“美女”两个字,眼神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晓梅脸一红,低头抿了口果汁。

我坐在一旁,默默吃着盘子里的龙虾,心里却不是滋味。晓梅单纯得像张白纸,完全没察觉陆强的意图,被占了便宜还在傻乎乎地感谢他。我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刘芳芳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丝袜的触感顺着我的皮肤滑过,带起一阵电流。我猛地一颤,低头不敢看她,生怕晓梅发现。

晚饭后,我们回到民宿,开始为晓梅庆祝生日。客厅里点着几支香薰蜡烛,桌上摆满了红酒、蛋糕和零食,气氛温馨而暧昧。晓梅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笑,像个期待礼物的小女孩。

陆强送了一双华伦天奴的高跟鞋,黑色漆皮,鞋跟细长,鞋面镶着亮晶晶的铆钉,散发着一股高雅又性感的气息。

“哇,好漂亮!”晓梅惊喜地叫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在女人的世界里,名牌鞋包的诱惑总是难以抵挡的。

“晓梅,生日快乐!试试看合不合脚。”陆强笑着说。

晓梅迫不及待地换上了那双高跟鞋,鞋子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腿,小腿肚绷出优美的弧线,整个人瞬间增添了几分成熟妩媚的气息。连我也不得不承认,这双鞋非常适合她。

晓梅笑着说:“陆强哥,这也太贵了吧,我都不好意思收。”

陆强摆摆手,语气轻佻:“喜欢就行,穿上它你就是全场最美的。”晓梅红着脸,低头摆弄鞋子,像是被夸得不好意思。我的心却沉了下去,陆强的礼物不仅昂贵,还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像是在宣示他对晓梅的占有。

我也把准备的香水递给她:“老婆,生日快乐,这是我挑的,希望你喜欢。”这瓶香水不过几百块,和陆强的礼物比起来,简直寒酸。

晓梅接过礼物,笑着喷了一点在手腕上闻了闻:“好香,伟哥,谢谢你!”她的笑容温柔,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嫌弃,但这反而让我更加自惭形秽。

最后轮到刘芳芳。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晓梅,笑着说:“晓梅,我的礼物可是有点特别哦,希望你会喜欢。”

晓梅好奇地拆开盒子,脸瞬间红了。盒子里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设计得极为大胆性感,胸罩是半透明的,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内裤更是大胆,前面是薄薄的蕾丝,后面几乎只有一条细绳,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与这套内衣搭配的,还有一个黑色的皮革choker项圈,项圈上还带着一个小巧的金属圆环,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这哪里是生日礼物,分明就是情趣用品!

晓梅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芳芳姐,这……这太夸张了吧。”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刘芳芳咯咯一笑,语气戏谑:“夸张什么?女人就得对自己好点,穿上这个,保证你老公眼睛都直了。”她顿了顿,瞟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这可是王老师推荐我买的哦。可能也希望和你之间增加一些情趣,见到一个不一样的晓梅吧?毕竟,男人嘛,都喜欢新鲜感。”

我心头一震,像是被雷劈中。刘芳芳这话摆明是故意陷害我!那天在试衣间,我蹲在角落偷看晓梅和陆强做爱,哪里知道她会买这种礼物?可当着晓梅的面,我只能硬着头皮附和:“是……是啊,晓梅,我想你穿上肯定很好看。”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卡了沙子,脸颊发烫。

晓梅瞪了我一眼,羞涩地说:“你这个坏蛋,怎么挑这么羞人的东西!”她红着脸把礼盒收起来,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在期待什么。

开完礼物,我们开始喝酒聊天。刘芳芳开了几瓶红酒,气氛渐渐热烈起来。我喝了几杯,脑子开始发晕,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我以为是白天玩得太累加上昨晚没睡好的缘故,便低声向他们告辞:“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晓梅点点头,“好,伟哥,你先休息吧。”

我起身回房,在我转身关上客厅通往走廊的门的那一刹那,我似乎瞥见陆强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晓梅,那眼神仿佛要将晓梅生吞活剥一般。而刘芳芳则在一旁,用手指轻轻敲打着红酒杯,脸上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我实在太困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立刻躺到床上去。

这一觉睡得异常深沉,甚至可以说是昏沉。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动了动身体,感觉旁边似乎有人。转过头一看,只见晓梅正安静地躺在我的身边,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熟睡。

然而,让我心头猛地一跳的是,晓梅身上穿的,竟然是昨天刘芳芳送给她的那套黑色蕾丝性感内衣!那半杯式的文胸将她丰满的胸部向上托起,露出了大半个浑圆雪白的乳球,顶端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丁字裤更是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完美地勾勒出来,私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被一小块蕾丝覆盖,更添了几分诱惑。而她的脖子上,竟然真的戴着那个黑色的皮革choker项圈!

我心跳加速,脑子里一片混乱。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晓梅怎么会穿着这身内衣?难道她昨晚偷偷试穿了?

就在这时,晓梅的长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时,先是一愣,随即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

“醒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

“嗯……”晓梅小声应了一句,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

“晓梅,你……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晓梅的脸更红了,她有些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还不是你这个流氓!让芳芳姐给我买这种内衣。我想着,既然买都买了,总不能浪费芳芳姐的心意。本来……本来想昨晚穿着这个奖励你的,谁知道你睡得那么死,怎么叫都叫不醒,大坏蛋!””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埋怨,眼睛却不敢直视我。

我愣了一下,晓梅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可我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昨晚真的只是想给我惊喜?还是……我不敢往下想,强迫自己挤出笑容,摸了摸她的头:“是我不好,昨晚太累了。下次一定好好欣赏我的宝贝。”

晓梅红着脸点点头,起身去浴室换衣服。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像是在掩饰什么。我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却浮现出陆强那抹意味深长的笑。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蔓延。

我们起床洗漱完毕,从房间里出来。刚走到客厅,就看见陆强也正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赤裸着健硕的上半身,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晓梅一看见陆强,脸颊“唰”的一下又红了,眼神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早啊,晓梅,王伟。”陆强倒是显得很自然,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眼神却在晓梅身上那件普通的家居服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审视。

“早……早,陆强哥。”晓梅小声回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时,刘芳芳也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玲珑的曲线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慵懒而性感的魅力。

刘芳芳走过来,亲昵地搂住晓梅的肩膀,笑着说:“晓梅,昨晚玩得开心吧?那套内衣穿上感觉怎么样?”晓梅羞得低头,支支吾吾地说:“还……还好。”我看着晓梅这副模样,心中的疑窦更深了。

刘芳芳提议去附近一家有名的brunch店吃早饭,我们收拾好东西,步行前往。餐厅环境优雅,靠窗的位子能看到海景。晓梅和刘芳芳聊着首饰和衣服,气氛轻松,可我却心不在焉,还在琢磨着今早的事。吃完饭,刘芳芳拉着晓梅说:“附近有家首饰店特别棒,晓梅,咱们去逛逛?”晓梅欣然同意,我和陆强对首饰没兴趣,就留在餐厅继续喝咖啡。

餐桌上只剩我和陆强,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和他相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的身材高大,眼神深邃,坐在我对面像是一座山,让我感到自卑和不安。

“王伟,”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晓梅真是个很棒的女人。”

我心中一紧,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可惜,”陆强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没有完全挖掘出她的魅力。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需要更强有力的阳光和雨露去滋养。只有在我手里,晓梅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彩。”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你什么意思?!”我愤怒地低吼道,强烈的屈辱感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

“字面意思。”陆强轻描淡写地说,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看来你还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吧?”

我心头一震,脑子里嗡的一声:“你……昨晚你对晓梅做了什么?”

陆强看着我震惊和疑惑的表情,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急切地问道,迫不及不及待地想知道真相。

“很简单,咱们俩来一场公平的竞争。从今天开始,下个周,我们都可以尝试约晓梅一起进行一些‘互动’。晓梅究竟选择接受谁的邀请,或者更喜欢谁的‘互动’,完全由晓梅自己决定。我们俩之间,谁都不得强迫晓梅,也不得干扰对方破坏对方的安排。怎么样,敢不敢?”

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我愣在当场。公平竞争?约晓梅“互动”?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他想光明正大地染指我的妻子!

我沉默了。理智告诉我应该断然拒绝这种荒唐的提议,但内心深处,我相信晓梅对我的感情,我相信我们夫妻之间的羁绊。而且,如果我不答应,恐怕永远也无法知道昨晚的真相。

“好,我答应你!”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陆强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今晚回去后,你会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王老师,做好心理准备。”

下午,我们开始返程。车上,晓梅和刘芳芳又聊得热火朝天。我坐在后座,脑子里全是陆强的话,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晓梅穿着那套性感内衣,真的只是想给我惊喜?还是……

回到家已是傍晚,我和晓梅简单吃了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可我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陆强发来的微信,里面只有一个链接。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是擂鼓般响个不停。

“晓梅,我去书房看点资料。”我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客厅。晓梅点点头,眼睛盯着电视,像是没察觉我的异样。我走进书房,关上门,反锁,戴上耳机,手指颤抖地点开了链接。

视频画面亮了起来,镜头似乎是固定在客厅的某个角落,正对着沙发。画面中,晓梅坐在沙发上,白色吊带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34D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裙摆微微上滑,露出白皙的小腿。她低头抿着红酒,脸颊泛着微红。刘芳芳坐在她旁边,红色紧身上衣紧贴着她的曲线,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黑色短裙短到大腿根,散发着一股强势的性感。陆强坐在对面的藤椅上,白色衬衫敞开一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画面中的我正端着酒杯,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疲惫:“我有点累,先去睡了。”晓梅抬头看了我一眼,温柔地说:“好,伟哥,你先休息吧。”我起身离开,画面中的我走进卧室,关上门,客厅里只剩下晓梅、刘芳芳和陆强三人。

等我的身影消失后,客厅里的气氛明显变得暧昧起来。

刘芳芳端着酒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晓梅,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晓梅,你和王伟的性生活怎么样?老实说,他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她的语气轻佻,带着一丝挑逗。

晓梅的脸瞬间红了,低声说:“芳芳姐,你别乱说……还好啦。”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想掩饰什么。

“还好?”刘芳芳挑了挑眉,语气中充满了不相信,“这可不像实话哦。别的不说,就昨晚,我可是清清楚楚听到了你和王伟房间里的动静。啧啧,前后加起来,恐怕连五分钟都不到吧?这叫还好?”

晓梅的脸窘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一言不发。

刘芳芳见状,话锋一转,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晓梅,其实呢,有些事情我也早就知道了。比如,你和陆强之间……”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在晓梅和陆强之间来回扫视。

晓梅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慌乱!她显然没想到刘芳芳竟然会知道她和陆强之间发生的事情!从KTV那晚的意外失身,到学校器材室的被迫媾和,再到商场试衣间的激情缠绵,这些都应该是她和陆强之间最隐秘的秘密!她一直以为刘芳芳对此毫不知情,甚至因为刘芳芳和陆强是情侣关系,而对刘芳芳心怀愧疚和恐惧,生怕事情败露,刘芳芳会因此而生气,甚至报复她。

“芳芳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晓梅紧张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带着哭腔,刚要开口辩解。

刘芳芳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解释什么?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晓梅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刘芳芳。

“傻丫头,”刘芳芳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晓梅的脸颊,“我跟陆强啊,本来就是开放式关系。我们虽然名义上是情侣,但彼此都可以有自己的性伴侣,享受各自的性生活,互不干涉。所以啊,你和他之间发生什么,我一点都不在意。”

晓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被刘芳芳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

刘芳芳继续循循善诱道:“晓梅,你看你,年轻漂亮,身材又这么好,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尤物。女人啊,就应该趁着年轻,好好享受性爱的快乐,不要被那些所谓的道德和夫妻关系所禁锢。王伟那方面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他根本满足不了你。你难道不想体验一下真正酣畅淋漓的性爱吗?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能有多快乐吗?”

刘芳芳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晓梅内心深处一道道欲望的闸门。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芳芳姐……”晓梅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困惑和挣扎。

“你看我们陆强,”刘芳芳指了指一旁沉默不语,但眼神始终灼热地盯着晓梅的陆强,继续说道,“他强壮威猛,精力旺盛,技巧又好,保证能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怎么样,晓梅,今晚就彻底放开一次,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玩玩?”

“不……不行……”晓梅下意识地摇头拒绝,脸上充满了羞怯和抗拒。虽然刘芳芳的话极具诱惑力,但让她主动参与这种三人行的淫乱游戏,她还是无法立刻接受。

刘芳芳见状,也不勉强,只是笑了笑说:“没关系,不用急着做决定。我和陆强先进去玩了,卧室的门,我们会开着。如果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想加入我们,随时可以进来。哦,对了,别忘了穿上我送你的那套性感内衣哦,我相信你穿上一定非常非常迷人。”

说完,刘芳芳便风情万种地站起身,主动挽住陆强的胳膊,两人媚眼横飞地对视一眼,然后相拥着走进了他们的卧室。卧室的门,果然如刘芳芳所说,并没有关严,而是虚掩着,留下了一条不小的缝隙。

客厅里只剩下晓梅一个人。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很快,从虚掩的卧室内,便传来了刘芳芳和陆强做爱的声音。起初是压抑的喘息和亲吻声,接着便是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床板有节奏的“咯吱”声,以及刘芳芳那毫不掩饰的浪叫声。

“嗯……啊……陆强……你好棒……就是那里……用力……”

那些淫靡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客厅,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撩拨着晓梅的神经,刺激着她身体深处刚刚被唤醒的欲望。

晓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也越来越红。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她的眼神不时地瞟向那扇虚掩的房门,充满了好奇、恐惧和一丝难以抗拒的渴望。

视频的镜头一直对着晓梅。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抗拒和羞涩,到后来的犹豫和挣扎,再到最后眼神中燃起的熊熊欲火。

终于,在刘芳芳和陆强愈发激烈高亢的淫声浪语的刺激下,晓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伸手从沙发上拿起了刘芳芳刚才送她的那个礼盒,打开了盖子,从里面拿出了那套黑色蕾丝性感内衣和choker项圈。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晓梅拿着那套内衣,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客厅里脱掉自己身上的白色吊带裙。

随着裙子褪下,晓梅那娇美玲珑的胴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眼前。她那雪白滑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饱满坚挺的D罩杯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芳草地,此刻正微微湿润,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修长匀称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活力。

晓梅先是拿起那件半杯式的蕾丝文胸,有些羞涩地穿戴好。黑色的蕾丝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两团丰盈的雪乳被向上托起,露出了大半个浑圆的弧度,乳尖在蕾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显得更加挺翘诱人。

接着,她又穿上了那条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了她臀缝深处,将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完美地勾勒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前面那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堪堪遮住了她神秘的幽谷。

最后,晓梅拿起那个黑色的皮革choker项圈,犹豫了一下,还是戴在了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黑色的项圈紧紧地箍着她的脖子,让她那精致的锁骨显得更加突出,平添了几分禁忌和屈辱的美感。

穿戴整齐后,晓梅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她转过身,走向了那扇虚掩着的,通往欲望深渊的卧室房门。

当晓梅推开房门,走进卧室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接下来的画面,每一帧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灵魂深处,让我痛不欲生,却又病态地兴奋着!

视频画面切换到刘芳芳和陆强的卧室,视频画面开始在晓梅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娇小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脆弱而无助,黑色蕾丝内衣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34D的胸部在半杯文胸的托举下高高挺起。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勒进她臀缝,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颤动,白皙的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脖子上的皮革choker项圈紧紧箍着她,金属圆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是一道禁忌的枷锁,象征着她即将踏入的深渊。她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慌乱与羞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门框,指节泛白,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卧室中央的宽大双人床上,床单皱成一团,散落着几件凌乱的衣物——刘芳芳的一只肉色丝袜挂在床角,随风轻晃;陆强的衬衫被随意丢弃在地上。刘芳芳和陆强赤裸着身体,纠缠在床上,肉体的碰撞声和她高亢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她的长腿高高抬起,一只脚踝上还挂着另一条肉色丝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挑逗空气中的欲望。陆强的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光泽,他的动作粗野而有力,每一次冲撞都让刘芳芳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放荡的叫声:“啊……陆强……再深一点……操死我吧……”

晓梅站在门口,像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身体僵硬得像是木偶。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蕾丝文胸下的乳头在灯光下凸显出两个硬挺的小点,像是被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刺激得苏醒。她的眼神在刘芳芳和陆强之间游移,欲望与理性在她心底拉锯,像是两股力量在撕扯她的灵魂。

“晓梅,来了?”刘芳芳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娇媚中带着一丝戏谑。她撑起身子,半靠在陆强怀里,赤裸的胸部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她的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在晓梅身上肆意游走,像是在打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别傻站着,过来呀。”

晓梅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些什么,却被喉咙里的羞耻堵住。她低头咬着唇,脸颊红得像是涂了胭脂,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陆强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眼神深邃而充满占有欲。他的阴茎还硬挺着,粗壮得像根铁棒,表面沾满了刘芳芳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他朝晓梅勾了勾手指,低声说:“过来,晓梅,别怕,今晚是你的生日,给你点特别的礼物。”

晓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那低沉的嗓音蛊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她低着头,缓缓迈开步子,走向床边,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丁字裤的细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臀肉轻轻颤动。我盯着视频画面,手指攥紧手机,掌心全是冷汗,每一步都像是刀子在割我的心。

“傻丫头,紧张什么?”刘芳芳笑着下了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胸部虽然不如晓梅那样翘挺,但依然饱满,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珍珠,散发着成熟的魅惑。她走到晓梅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晓梅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让人心动的脆弱。刘芳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晓梅,早就想要了吧?别压抑自己,今晚就放开,享受一次真正的快感。”

晓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想反驳,却又被刘芳芳的眼神压得说不出话。刘芳芳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沿着她白皙的脖颈向下,停在那条黑色choker项圈上。她的手指勾住金属圆环,轻轻一扯,晓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像是被牵引的傀儡,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刘芳芳咯咯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瞧瞧,这项圈多适合你,像只听话的小母狗。”

“芳芳姐……”晓梅的声音细若蚊鸣,透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是羞耻的泪水,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兴奋。刘芳芳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链,链子一端是个金属扣,正好能扣在choker的圆环上。她将链子扣上,然后轻轻一拉,晓梅被迫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像是被牵着脖子的宠物。她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跪下。”刘芳芳的语气突然变得冷厉,像是女王在下达不容违抗的命令。晓梅愣了一下,身体却像是被催眠般缓缓跪下,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地毯,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眼神里满是羞耻,双手撑在地上,陷入地毯的绒毛里。刘芳芳满意地点点头,把链子递给陆强,笑着说:“陆强,这只小母狗交给你了,好好调教调教。”

陆强接过链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硬朗,像是雕塑般完美。他的腹肌一块块凸显,汗水顺着肌肉的纹路滑下,散发着一股雄性的野性气息。他轻轻一拉链子,晓梅的身体向前倾,脸几乎贴到他的大腿根部。那根粗壮的阴茎就在她眼前,表面沾着刘芳芳的淫液,湿滑而晶亮。晓梅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却又像是被那股气息吸引,无法移开视线。

“晓梅,喜欢吗?”陆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能钻进人的灵魂深处。他伸手捏住晓梅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像是能穿透她的灵魂,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张嘴,尝尝它。”

晓梅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想拒绝,可身体却像是被控制般缓缓张开了嘴。陆强不给她犹豫的机会,握着阴茎在她唇边轻轻摩擦,湿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划过,直接塞到了晓梅的嘴里,晓梅像是认命般张大了嘴,含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

“哦……”陆强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快感。晓梅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真乖。”刘芳芳站在一旁,笑着拍了拍晓梅的头,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学得挺快嘛,晓梅,继续,用力吸,像舔棒棒糖一样。”她的语气轻佻而戏谑,手指在晓梅的头发上轻轻摩挲,像是主人在安抚她的宠物。

晓梅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舌头在陆强的阴茎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她的双手扶着陆强的大腿,陆强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胸口,浸湿了黑色蕾丝文胸。乳头在文胸下硬得更加明显,像是两颗渴望被抚摸的小樱桃,隔着薄薄的蕾丝若隐若现。晓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被快感吞噬,眼神里的羞耻渐渐被迷离取代。

刘芳芳蹲下身,手指滑进晓梅的丁字裤,触到她早已湿透的阴部。晓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刘芳芳的手指在她阴唇上轻轻揉弄,挑开那片薄薄的蕾丝,触到她湿滑的阴蒂。晓梅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像是迎合,又像是抗拒。

“看看,多敏感。”刘芳芳笑着看向陆强,手指在她阴道口打转,带出一丝晶亮的淫液。“这小母狗早就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她的话刺进晓梅的羞耻心,却又让她的身体更加热烈地回应。刘芳芳的手指缓缓插入晓梅的阴道,湿滑的小穴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发出轻微的水声。晓梅的呻吟更加高亢,嘴里含着陆强的阴茎,声音被堵得含糊不清。

陆强拉起链子,迫使晓梅抬起头,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条晶亮的液体。他粗壮的肉棒因为晓梅卖力的吮吸而更加坚硬滚烫,青筋在柱身上虬结贲张,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清亮的欲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小母狗,舔的不错,主人让你也舒服下。”陆强粗声说着,一把将晓梅推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让她娇小的身体四仰八叉地敞开,那身黑色蕾丝内衣下的无限春光,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晓梅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那片最私密的禁地,却被陆强用膝盖蛮横地分开了。他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般笼罩下来,眼神像饿狼般贪婪地在她赤裸的下体逡巡,仿佛要将那里的每一丝细节都吞噬殆尽。

“张开点!让主人好好看看你这骚屄到底有多浪,流了多少水!”陆强用命令的口吻低吼道,同时伸出手,五指张开,直接覆盖向了晓梅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两根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晓梅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合拢的饱满大阴唇,露出了里面娇嫩粉红、湿滑不堪的内壁,以及那颗因为刺激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大小、晶莹剔透的突出阴蒂。

陆强的手指在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上毫不留情地快速揉搓、按压,指腹摩擦着那娇嫩的肉粒,指甲盖还时不时地用力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小孔,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几乎让她痛呼出声的刺激。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一把扯下了晓梅胸前那仅存的半杯式蕾丝文胸,那对雪白丰满、弹性惊人的D罩杯豪乳瞬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剧烈地颤抖着。陆强毫不客气地用大手罩住其中一只,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挤压,将那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则像铁钳般夹住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小石子般的粉嫩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捻动,仿佛要将它从乳房上生生揪下来。

“嗯啊……啊……不……不要……那里……好痛……啊啊啊……”晓梅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起来!她的口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尖叫,眼角飙出生理性的泪水。陆强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揉搓都像是一道强劲的电流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几乎要失去意识。突然,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爆发出来!

“啊——!!!”晓梅发出一声高亢入云、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锐长吟,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跳、抽搐起来!一股透明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汹涌喷射而出,瞬间将陆强的手指和她身下的羊毛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强烈的阴蒂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持续不断的痉挛中弓起又落下,口中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喘息,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哼,小骚货,水这么多,才用手指玩一下就喷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胚子。”陆强看着晓梅这副被自己玩弄到失神高潮的浪荡模样,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笑容。他丝毫没有给晓梅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她身体的痉挛稍稍平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便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嘴,一口含住了晓梅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此刻却因为新的刺激而再次肿胀充血、敏感得几乎一触即溃的娇嫩阴蒂!

他那灵活而有力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般,在阴蒂的顶端、根部以及周围湿滑的嫩肉上疯狂地卷动、吮吸、舔弄!舌尖时不时地还会像小钻头一样,用力地顶弄、钻研阴蒂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带来比刚才手指玩弄时更加直接、更加深入、更加难以抗拒的强烈刺激!他甚至还将整个红肿的阴蒂都吸入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仿佛要将这颗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小肉粒生生吞噬下去!

“啊啊啊……不……不要再舔了……呜呜呜……受不了了……要……要坏掉了……啊——!!!”晓梅的身体再次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刚刚平息下去的痉挛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卷土重来!这一次的口舌刺激,比刚才的手指高潮来得更加迅猛,更加霸道,更加让她无法抗拒!她的双手胡乱地在地毯上抓挠着,指甲几乎要将地毯撕裂。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臀部也本能地向上高高挺起,毫无羞耻地迎合着陆强那贪婪的吮吻,将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核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又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浓稠的爱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尽数被陆强吞入口中!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持久,更加猛烈,晓梅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痉挛中几乎要散架,口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哀鸣。

陆强埋首在晓梅腿间,尽情地舔弄吮吸,直到将她喷射出的每一滴爱液都吞咽干净,直到晓梅彻底瘫软如泥,浑身香汗淋漓,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最微弱的、如同游丝般的喘息,他这才缓缓地抬起头。他的嘴角和下巴上沾满了晓梅的淫水,显得格外淫靡。

“味道不错,看来是真的很爽了。”他用拇指抹去嘴角的淫液,伸出舌头舔了舔,意犹未尽地评价道。然后,他不再拖延,从晓梅身上爬起,毫不犹豫地扶正自己那根因为刚才的口舌刺激和眼前的美景而更加狰狞粗大、青筋盘虬的滚烫肉棒,对准了晓梅那片早已泛滥成灾、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邀请的娇嫩穴口。

“小母狗,准备好被主人这根大肉棒狠狠地操干了吗?”陆强低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和雄性的霸道。他扶着晓梅微微抬起的、曲线优美的小腿,将它们轻巧地架在了自己的宽阔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晓梅的穴口毫无遮拦地、以一个更方便进入的角度呈现在他眼前。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清晰无比的闷响,那根沾满了晓梅口水、淫水以及陆强自身分泌的透明体液的巨物,便如同烧红的铁杵捣入嫩豆腐般,势如破竹地、毫无任何阻碍地、狠狠地、完全地捅入了晓梅那饥渴已久的湿滑嫩穴!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紧窄的穴口和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长驱直入,直没至根!

“啊——!!!”晓梅再次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极致满足的尖叫,声音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变得尖锐扭曲。她的身体被这股凶猛无比的力量狠狠地撞得在地毯上向后滑动了一下,又因为脖子上那根冰冷的皮革链条被陆强拽住一端而无法完全后退,形成了更加屈辱的姿势。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充实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征服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本能的颤抖和痉挛。

陆强满意地低吼一声,感受着晓梅那紧致火热、不断蠕动吮吸的嫩穴带给他的极致包裹感。他稍作停顿,让晓梅稍微适应了一下自己巨物的尺寸,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粗大坚硬的肉棒在晓梅紧致湿热、媚肉翻卷的小穴里高速地、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截,让狰狞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回去,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晓梅那娇小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剧烈飘摇的小舟,随着陆强每一次野蛮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颠簸、呻吟。她那对刚刚被解放出来的丰满D罩杯雪乳,在黑色蕾丝的残余布料的衬托下,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而波涛汹涌,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跳跃,娇嫩的后背因为与粗糙地毯的不断摩擦而变得红肿,却又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异样刺激。

刘芳芳在一旁看得眼热,她赤裸的身体也早已情动不已,浑身燥热。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款款走到正被陆强以最原始的姿势凶猛肏干的晓梅身边,脸上带着戏谑而妩媚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看好戏的玩味。

“小母狗,被主人这根无敌大肉棒操得爽不爽啊?叫大声点,浪一点!让芳芳姐也听听你这小骚货到底有多浪,多会叫床!”刘芳芳蹲下身,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捏住晓梅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淫靡呻吟和晶莹口水的柔软嘴唇。

晓梅此刻早已被陆强操得神志不清,灵魂仿佛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口中只能发出“嗯嗯……啊啊……哦……好……好大……要……要死了……”的浪叫,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格外淫荡诱人。

刘芳芳的手指顺着晓梅光滑细腻的脸颊缓缓滑下,来到她汗湿的、优美的天鹅颈,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个象征着屈辱和臣服的黑色皮革choker项圈,以及连接在上面的冰冷金属链条,发出轻微的“叮当”声。然后,她低下头,用自己那两片涂抹着亮红色唇膏、显得格外饱满性感的湿热红唇,轻轻地吻上了晓梅的嘴唇。她的舌尖灵巧地探入,与晓梅那柔软无助的丁香小舌纠缠嬉戏,甚至将陆强凶猛操干晓梅时从晓梅口中溢出的津液和口水都毫不嫌弃地卷入口中,仔细地品尝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晓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女性特有香气的亲吻弄得一愣,随即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两个女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吮吸,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混合着陆强那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和肉体不知疲倦地撞击声,构成了一副极度淫靡、挑战人伦的活春宫画面。

刘芳芳不仅仅满足于亲吻晓梅,她的手也没有丝毫闲着。一只手在她胸前那对因为被陆强操干而不断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上肆意揉捏、抓弄,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尖还时不时地用力掐捏、拉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红肿乳头。

过了一会,刘芳芳又风情万种地俯下身,将自己丰满的胸脯紧紧贴上陆强因为用力而汗湿的、坚实宽阔的后背,用自己那对同样弹性十足的柔软乳房,在他的背肌上轻轻地、来回地摩擦、挤压,同时伸出灵活的舌尖,在他布满汗珠的颈后、耳垂、以及肩膀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口中还发出阵阵若有若无的、带着诱惑的娇媚呻吟,用这种方式撩拨着陆强的感官,分散着他对晓梅的注意力,也进一步刺激着他的征服欲。

“哦……骚货……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贱货……”陆强被这来自前后两方的双重极致刺激弄得浑身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胯下对晓梅那娇嫩穴肉的冲击更加凶狠了几分,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他一边享受着刘芳芳那销魂蚀骨的口舌服务,一边更加卖力地肏干着晓梅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泛滥的嫩穴。

陆强在晓梅紧致火热的体内疯狂挞伐了不知多久,晓梅在他那如同永动机般的凶猛冲击下,体验了一次又一次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如泥,雪白的大腿内侧满是淋漓的爱液和陆强留下的指痕,淫水更是流淌了一地,将身下的高级羊毛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晓梅的嗓子都因为长时间的浪叫而变得嘶哑不堪,眼神涣散迷离,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本能的、细微的喘息和身体无意识的迎合。

刘芳芳舔弄陆强动作也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大胆。她显然也已经被这淫靡的场景和陆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撩拨得欲火焚身,浑身燥热难耐,早已不满足于仅仅这样在旁边“服务”和看戏了。她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水汪汪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渴求,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沙哑和急切地说道:“陆强……我的好老公……别光顾着操这个不经事的小骚货了……人家……人家也想要……我也要你这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屄……把人家的水也全都操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对丰满坚挺、散发着成熟蜜桃般香气的滚圆胸部,去紧紧地摩擦、挤压陆强因为持续用力而紧绷如铁、汗湿淋漓的大腿内侧。她的双手绕过晓梅那被操得不断晃动的丰腴臀部,直接握住了陆强那根正在晓梅滚烫穴肉中高速抽送的、滚烫的巨根的根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灼热的温度和强劲的脉动,仿佛握住了一条正在苏醒的巨龙。

原本已经快要被操晕过去的晓梅,似乎也从极度的迷乱和快感的余韵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来自同性的危机感。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去抓住陆强的阴茎,拼命地想要挽留住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和羞耻的巨物,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呓语,像是一个即将失去心爱玩具的小女孩,在绝望地乞求陆强不要离开她的身体。

“哦?你也想要了?”陆强感受着刘芳芳在他身上的撩拨和她言语中的急切,又低头看了看身下几乎要被自己操昏过去、却依然本能地想要挽留自己的晓梅,从晓梅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嫩穴中,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滚烫爱液的狰狞巨物。

“噗嗤——!”一声清晰的响声,伴随着一股爱液的喷溅。失去了巨物填充的晓梅,喉咙里发出一声空虚而失落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茫然和难以名状的委屈,像个被无情抛弃的小动物,微微撅起了那两片被刘芳芳吻得红肿不堪的娇嫩嘴唇。

“怎么,嫉妒了?还是舍不得主人的大肉棒离开你的小骚穴?”刘芳芳见状,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她瞥了晓梅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胜利者的姿态,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想让陆强继续操你?可惜啊,小母狗,现在轮到芳芳姐享受了。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自觉,要学会安静地等待主人的下一次恩赐,明白吗?”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晓梅脖子上的皮革链子,将她虚软无力的身体从陆强身下稍微拖开了一些,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趴伏在地毯上,像一条被玩弄过后随意丢弃的破败玩偶。

然后,刘芳芳则迫不及待地扭动着自己那丰腴火爆、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魅力的腰肢,如同最妖娆的美女蛇般爬到了陆强的面前。她熟练地分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将自己那片同样早已湿润不堪、散发着浓郁麝香的神秘蜜穴,主动地对准了陆强那根刚刚从晓梅体内拔出、还在滴淌着晓梅爱液的狰狞巨物。

“老公……我的好老公……快……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我要被你操死在床上……”刘芳芳眼神迷离,浪叫着,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主动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陆强那根因为沾染了晓梅的爱液而显得更加粗大狰狞的阴茎,熟练地引导着它,缓缓地地插入了自己不断蠕动收缩的小穴。

“啊——!哦……好……好舒服……老公……你的鸡巴……还带着那个小骚货的味道……更……更刺激了……”当陆强那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紧闭的穴口,顺利滑入的瞬间,刘芳芳立刻发出一声满足而高亢入云的呻吟。她那富有经验的紧致穴肉,如同最贪婪的口腔般,饥渴地吮吸、包裹着陆强的巨物,她丰满的臀部也如同装了马达般剧烈地晃动摇摆起来,主动迎合着陆强接下来的每一次凶猛撞击。客厅内,淫靡的交响曲再次奏响,只是承欢的女主角,换了一个人。

晓梅呆愣在原地,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的玩具。

“怎么,还想要啊?”刘芳芳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嘲弄。“那就求他啊,母狗得学会讨好主人。”晓梅咬着唇,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却又无法抗拒欲望的驱使。她低头吻上陆强的胸膛,舌头在他硬挺的乳头上打转,像是讨好的宠物。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动,像是想用自己的温柔夺回他的注意力。

“陆强哥……操我……”晓梅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像是彻底放下了尊严。陆强低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好母狗,过来。”他推开刘芳芳,让晓梅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丁字裤被他扯到一边,露出她湿漉漉的阴部,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像是无声的邀请。

陆强跪在她身后,阴茎对准她的阴道,猛地插入。晓梅尖叫一声,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臀部剧烈颤抖。陆强的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晓梅的子宫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晓梅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陆强的动作,臀部微微上抬,像是渴望着被更深、更猛烈地侵犯。

“哦……陆强……你好厉害……啊……要顶穿了……”晓梅的口中开始发出浪荡的呻吟,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完全沉浸在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之中。

“小母狗,告诉我,你是谁?”陆强一边凶狠地抽插着,一边在晓梅耳边低吼道。

“我……我是……晓梅……”晓梅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不对!”陆强猛地一巴掌拍在晓梅那浑圆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你叫什么?”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晓梅带着哭腔,屈辱地喊道。

“这就对了!”陆强满意地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的粗大肉刃在晓梅紧致湿滑的小穴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小母狗,你老公王伟那个废物,就在隔壁房间睡觉呢!看着!”陆强扯动链条,强迫晓梅艰难地扭过头,看向隔着两间卧室的那面墙,隔壁,就是我正在沉睡的房间!仅仅一墙之隔!

“看看那堵墙!”陆强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羞辱和掌控的快感,“你老公就在隔壁睡得像个死猪!而他的好老婆,他心爱的晓梅,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光屁股,流着骚水,等着被别的男人从后面狠狠操!告诉我,你是什么?嗯?”

极致的背德感和强烈的刺激让晓梅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看着那堵墙,仿佛能穿透它看到沉睡的我,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唤醒的欲望,让她在痛苦和快感的夹缝中嘶喊出来: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是……是欠操的骚货!主人……求求你……操我……操烂母狗的骚穴……啊啊啊……!”

“如你所愿!”陆强低吼一声,扶着自己粗壮无比的阴茎,对准晓梅那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怒张的巨物以开天辟地之势,狠狠地、完全地捅了进去!直接一插到底!

“啊——!!!”晓梅发出一声凄厉又极度满足的、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撞得向前猛冲,又被脖子上的链条死死拽住!粗大滚烫的阴茎瞬间填满了她空虚至极的小穴,直抵花心!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征服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陆强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撞进去!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晓梅丰满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荡漾,臀瓣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她脖子上的链条被绷得笔直,迫使她以一种屈辱的姿态高高仰着头,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啊……啊……顶到了……顶死母狗了……主人好大……好深……啊……要坏了……母狗要被主人操坏了……啊啊啊……”晓梅的哭喊声变成了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完全沉溺在纯粹的肉欲快感中,之前的羞耻感似乎被这狂暴的性爱暂时冲散,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索取。她主动地向后挺动腰臀,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骚货!叫得真浪!”刘芳芳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她也跪趴到晓梅身边,撅起自己同样浑圆的臀部,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还在流淌着爱液的蜜穴和后庭,对着陆强浪叫道:“老公……别光顾着操小母狗……也来操我……我要……我要你同时操我们两个骚货!”

陆强看着眼前并排撅起的两个雪白丰满的屁股,一个属于清纯人妻,一个属于性感御姐,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他低吼一声,动作丝毫不停地在晓梅体内疯狂抽送,同时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拍在刘芳芳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自己掰开!把骚穴和屁眼都露出来!”陆强命令道。

刘芳芳立刻顺从地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缝,将湿漉漉的蜜穴和紧致的菊蕾完全暴露。陆强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刘芳芳的阴道,快速抽插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沾满粘滑体液的手指猛地捅进了刘芳芳的后庭!

“啊——!”刘芳芳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陆强的手指在刘芳芳紧窄的后庭里快速抽插扩张着,同时胯下的巨物依旧在晓梅紧致湿滑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同时玩弄、侵犯着两个绝色尤物最隐秘的部位。

“啊……主人……好爽……操我……用力操你的小母狗……”晓梅在狂暴的抽插下,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浪叫迎合,身体被撞得如同风中的柳絮。

“屁眼……老公……操我的屁眼……我要你插进来……啊……手指不够……我要你的大鸡巴……”刘芳芳也扭动着腰臀,渴求着更强烈的填充。

陆强猛地抽出手指,在刘芳芳的浪叫声中,他暂时放开了晓梅脖子上的链条,双手抓住刘芳芳的腰肢,将自己沾满晓梅爱液的、依旧怒张的阴茎,对准刘芳芳那被手指扩张过、泛着水光的后庭菊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刘芳芳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后庭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剧痛和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另类的高潮,爱液喷涌而出!

陆强在刘芳芳紧致火热的肛穴里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极致紧箍感,然后又猛地拔出,再次狠狠地插入旁边晓梅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蜜穴深处!

“啊……!”晓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刘芳芳后庭气息的猛烈插入刺激得再次尖叫。

就这样,陆强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轮流、狂暴地抽插着两个女人最隐秘的通道。粗壮的阴茎在晓梅湿滑的蜜穴和刘芳芳紧窄的后庭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切换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将三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淫靡的“噗嗤”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架疯狂的“咯吱”声、以及两个女人此起彼伏、高亢放荡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疯狂的交响乐。

晓梅和刘芳芳仿佛陷入了某种竞争。

“贱人!他是我的!”刘芳芳有时会恼怒地一巴掌拍在晓梅的屁股上。

“主人……操我……母狗比芳芳姐更紧……”晓梅则会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不甘示弱地回嘴。 这场淫乱的三人行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晓梅在陆强狂暴的抽插和花样百出的玩弄下,达到了无数次高潮。阴道高潮、阴蒂高潮、混合高潮……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爱液喷溅,意识飞离体外。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唾液、爱液以及陆强和刘芳芳留下的吻痕、齿印和指痕。黑色的choker项圈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她的脖颈,那个金属圆环和连接的链条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

终于,在又一次将晓梅操得翻白眼、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后,陆强低吼一声,猛地将滚烫的阴茎从她湿滑的蜜穴里抽出。他抓住晓梅脖子上的链条,将她拽到自己面前,粗大的龟头顶在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上。

“张嘴!母狗!把主人的赏赐都吃下去!”陆强命令道,声音嘶哑。

晓梅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舌头。陆强低吼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白浊的精液猛烈地冲击着晓梅的口腔、舌头,甚至喷溅到她的脸颊、鼻子和额头上!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唔……唔嗯……”晓梅被呛得咳嗽起来,但依旧努力地张大嘴,伸出舌头,像最虔诚的信徒般,努力地吞咽着,舔舐着。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混合着之前的泪水、汗水和口水,在她清纯的脸上画出淫靡的图案。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和臣服。

刘芳芳也爬了过来,她看着晓梅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她凑过去,伸出舌头,舔舐着晓梅脸上残留的精液,动作充满了占有欲。

“好吃吗?主人的赏赐?”刘芳芳舔完,戏谑地问。 晓梅呆呆地点点头,伸出小舌头,将唇边最后一点精液卷入口中,咽了下去。然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瘫倒在凌乱不堪、沾满各种体液的大床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

……视频的最后,晓梅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了陆强和刘芳芳留下的痕迹,眼神迷离而空洞,嘴角却带着一丝疲惫而满足的微笑。

“咔嚓”一声,视频结束了。

我摘下耳机,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淋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却依旧回荡着视频中晓梅那浪荡的呻吟和陆强、刘芳芳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

我的妻子……晓梅……我那曾经清纯如水、温柔贤淑的妻子……那个我以为会携手一生的女人……她竟然……她真的……

她主动穿上了那套淫荡的内衣,戴上了象征奴隶的项圈!

她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行,被陆强用链条牵着!

她心甘情愿地自称“母狗”,乞求陆强的蹂躏!

她在刘芳芳的引导和羞辱下,彻底放弃了尊严和羞耻!

她在我的隔壁,被陆强用各种屈辱的姿势疯狂奸淫,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她甚至和另一个女人争宠,只为得到那根侵入她身体的阴茎!

她满脸泪水却又无比顺从地吞咽下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第八章:两场约会

生日旅行回来后的一周,我的世界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阳光下的现实,我和晓梅依然是那对在外人看来恩爱有加的年轻教师夫妻,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买菜,一起在饭后窝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剧。另一半,则是被陆强那段视频撕开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视频里的每一个画面,晓梅的每一次呻吟,都像锋利的刻刀,在我脑海中反复雕琢着耻辱的印记。陆强在民宿最后对我说的“公平竞争”,像一句恶毒的诅咒,悬在我的头顶。什么是公平竞争?一个是我,一个结婚三年,连让妻子真正高潮都屈指可数的无能丈夫;另一个是他,一个能用粗暴的性爱和金钱轻易将我妻子征服的强壮男人。这场所谓的“竞争”,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的败局。我像一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等待着行刑日的到来。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从周一到周五,日子过得异常平静。陆强和刘芳芳仿佛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晓梅也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和体贴,她会像以前一样在我下班回家时递上拖鞋,会在我疲惫时为我捏捏肩膀。她的眼神清澈,笑容依旧甜美,仿佛生日那夜的疯狂与沉沦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可我心里清楚,那不是梦。这平静让我更加恐慌。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每一秒的安宁都在积蓄着更猛烈的毁灭。我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下去。

周五的晚餐,餐桌上的气氛温馨而融洽。晓梅为我盛了一碗汤,白皙的手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我看着她,鼓起了我一周以来最大的勇气。

“晓梅,”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有些干涩,“这个周末……我们出去约会吧?就像我们刚谈恋爱那会儿一样。”

晓梅拿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喜,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犹豫和慌乱。她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贝齿轻轻咬着下唇,这个小动作在她紧张时总会出现。

“约会?好……好啊。”她最终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去哪里呢?”

“去欢乐谷吧,听说最近新开了个游乐项目,挺好玩的。”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愉快,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周末安排。

“嗯,好。”晓梅答应了,低头继续喝汤,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她眼中的神色。

夜里,晓梅去洗澡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的心里像有只猫爪在不停地挠。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我的手指在颤抖,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攫住了我,偷看妻子的手机,这是我以前绝不会做的事情。但现在,我别无选择。我必须知道,她那瞬间的犹豫,究竟是为了什么。

手机没有密码,或者说,密码我一直都知道,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微信。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我迅速地翻阅着她的聊天记录,手指划过那些同事群、家人群,最终停在了一个熟悉的头像上——陆强。

他们的聊天记录不多,但最新的几条信息,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我的眼球上。

(下午四点)陆强:“晓梅,明天有空吗?我订了城外温泉山庄的房间,带你去放松一下。”

(下午六点)陆强:“怎么不回话?不想去吗?上次你不是说很喜欢那里的风景吗?”

然后,是我和晓梅吃晚饭之后的时间点。

(晚上八点半)晓梅:“陆强哥,对不起,我明天有安排了,要和我老公出去。”

陆强:“哦?你那个废物老公?他也能满足你?”

晓梅:“你别这么说他……总之,明天真的不行,抱歉。”

陆强:“行,我明白了。小骚货想回去给你那废物老公装贤妻?行吧。不过尝过了真正的快感,你迟早会求着回来。”

晓梅没有再回复。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巨大的狂喜和屈辱感同时在我心中爆炸!她拒绝了陆强!她为了我,拒绝了那个能带给她极致肉体快感的男人!她选择了和我这个“废物老公”去约会!这一刻,我所有的自卑、痛苦和恐惧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冲散了。我觉得我赢了,在这场荒谬的“公平竞争”中,我扳回了一城!晓梅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她还在乎我们的家!至于陆强那些羞辱性的话语,虽然刺耳,但在我此刻的狂喜面前,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错觉,觉得晓梅的这次选择,是对我的一种肯定,是对我们爱情的坚守。

我将手机放回原位,心脏依旧因为激动而狂跳不止。浴室的门打开,晓梅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怎么还不睡?”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轻声问我。

“等你。”我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靠在了我的怀里。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独有的、让我迷恋的体香。

“晓梅,”我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沉默了许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那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也就是周六,阳光明媚。我和晓梅都起了个大早。她站在衣柜前,挑选着出门的衣服,久违的约会让她显得有些兴奋和期待。最终,她选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款式保守,裙摆刚好过膝,但穿在她身上,却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她化了个淡妆,清纯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明媚。为了搭配裙子,她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米白色的浅口高跟鞋,然后,她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看着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那双丝袜套上她修长匀称的小腿,我的呼吸不禁有些急促。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肌肤,让她的双腿线条显得更加流畅、更加性感。那薄薄的一层尼龙,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将她清纯的气质和潜在的媚态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好看吗?”她穿好后,站起身,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被肉丝包裹的、紧致的大腿。

“好看,太好看了。”我由衷地赞叹道。今天的晓梅,美得让我心悸。

我们驱车前往欢乐谷,一路上晓梅兴致很高,哼着歌,偶尔侧头对我笑。她的笑容让我找回了从前恋爱时的感觉,那时候她还是个单纯的女孩,喜欢拉着我的手在校园里散步。我握着方向盘,心想:也许,这一切还能挽回。只要我努力,只要我能让她感受到我的爱,她就不会再被陆强诱惑。

欢乐谷里人声鼎沸,游乐设施的尖叫声和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晓梅拉着我的手,兴奋地跑向过山车,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飞扬。我们玩了过山车、旋转木马,还一起吃了棉花糖,晓梅咬了一口,糖丝粘在她唇边,她笑着让我帮她擦掉。我用纸巾轻轻擦去,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时,心跳得有些快。

中午,我们在园区里的餐厅吃饭,晓梅点了一份意面,边吃边跟我聊着学校的趣事。我看着她,觉得这一刻的她是那么真实,那么美好。直到她突然皱了皱眉,身体微微一颤,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到桌上。

“晓梅,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担忧地问,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没……没事!”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我的手。她的脸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放在桌下的双腿,在不停地轻轻摩擦着,仿佛在忍受着什么。“可能……可能是有点热,而且……大姨妈快来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那我们回家吧?”

“不用!”她立刻拒绝道,“难得出来约会,我没事的,坐一会儿就好了。”

看着她强撑的样子,我心里满是心疼。我完全没有怀疑她的话,只当她是真的生理期不适。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呼吸也愈发急促。她紧紧地咬着嘴唇。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说着,仓促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向洗手间走去。她的背影,显得有几分踉跄和慌乱。

我坐在原地,默默地等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她还没有回来。我开始有些担心,正准备起身去找她,她终于回来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股不正常的潮红却褪去了不少。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似乎有些发软。我注意到,她身上的蓝色连衣裙,裙摆处有些不自然的褶皱,像是被人用力抓过一样。更让我疑惑的是,我发现她腿上那双漂亮的肉色丝袜,不见了。她光着一双白皙的小腿,脚上穿着那双米白色的高跟鞋。

“怎么去了这么久?丝袜呢?”我站起身,迎了上去,关切地问。

“哦……刚才在洗手间不小心,丝袜被挂破了,我就……就扔掉了。”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这样啊,没事,人没事就好。”我没有多想,只觉得女孩子家的东西就是娇贵。我拉着她重新坐下,心疼地说:“看你脸色这么差,我们还是早点回家吧。”

“嗯。”这一次,她没有拒绝,顺从地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上,晓梅一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我以为她是真的累了,心里充满了怜惜。我完全沉浸在她选择了我、拒绝了陆强的喜悦之中,对今天约会时她所有的异常表现,都自动用“身体不舒服”这个理由来解释。我甚至为自己的“体贴”和“善解人意”而感到一丝自豪。

回到家,晓梅说她累了,想先睡一会儿。我一个人在客厅收拾着东西,心里却在回味着今天。虽然约会的过程有些波折,但结果是好的。晓梅和我在一起,这就够了。这让我找回了一丝作为丈夫的尊严,也让我对我们的未来,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希望。

傍晚,晓梅醒了过来,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晚饭时,她突然对我说道:“对了,老公,明天我高中同学聚会,在城南那边,可能要晚点回来。”

“同学聚会?”我愣了一下,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这个时间点,突然冒出来的同学聚会,总让我觉得有些蹊跷。

“是啊,好久没见了,班长组织的。”她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语气很自然。

看着她清纯无辜的脸,我心中的那一丝疑虑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我不能再这样疑神疑鬼了,我应该相信她。她今天已经为了我拒绝了陆强,我不能再用无端的猜忌去伤害她。

“好,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笑着答应了。

“嗯!”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周日晚上五点,晓梅开始打扮。当她从衣柜里拿出那件衣服时,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竟然是陆强在商场里给她买的那条红色连衣裙。

裙子是低胸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胸前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裙摆的长度刚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走动,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时隐时现。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她脚下踩着的那双鞋——生日宴上陆强送给她的华伦天奴高跟鞋。那双鞋设计精巧,将她的脚踝衬托得格外纤细。

她没有化很浓的妆,只是细细地描了眼线,让那双大眼睛显得更加明亮有神,唇上涂了一层水润的红色唇釉,让她清纯的脸庞上,平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媚。这身打扮,每一个细节都精致而刻意,透着一股不属于日常的隆重。

这哪里是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分明是去赴一场精心准备的约会。我感到一阵尖锐的羞辱和不安,仿佛她身上的每一寸光鲜,都在嘲笑着我这个丈夫的平庸与无能。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昨天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被眼前这一幕无情地浇灭。

“我出门了。”她拿起一个小巧的手包,对我挥了挥手,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家门。

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我换上一身深色的衣服,悄悄地跟了出去。

我看到晓梅在小区门口站定,很快,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缓缓停在了她的面前。车门打开,驾驶座上的人,正是陆强!晓梅熟练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子很快发动,汇入了车流。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侥幸和幻想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我冲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声音颤抖地对司机说:“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色的奔驰!”

车子在城市的主干道上穿行,最终在一家看起来十分高档的日料店门口停下。陆强下车,绅士地为晓梅打开车门,然后亲昵地搂着她的腰,走进了日料店。

我付了钱,也跟着走了进去。日料店里装修雅致,都是独立的包间。我看到他们被服务员领着,进了一间名为“樱”的包间。我立刻对服务员说,我也要一间包间,就要他们隔壁那间。服务员把我带到了隔壁的“枫”之间。这里的包间都是用日式的木质移门隔开的,中间并非完全密封。我焦躁地站起身,发现靠近天花板的横梁处,两扇移门的交界处,有一道约莫一指宽的缝隙。我立刻搬过一张椅子站了上去,将眼睛凑到缝隙前。

我的视线,瞬间穿透了这层薄薄的隔断,隔壁包间的情景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包间里,晓梅和陆强相对而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些精致的菜肴。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拉开了,一个身材肥胖、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五十岁上下,头发稀疏,油光满面,穿着一件一看就不便宜的衬衫。

“刘局,您来了,快请坐!”陆强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刘局?我心里一惊。

“陆兄啊,让你久等了。”那个被称为“刘局”的男人大咧咧地坐下,目光立刻就被晓梅吸引了过去,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这位是?”

“刘局,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晓梅老师,市一中的英语老师,年轻有为啊。”陆强热情地介绍道,然后又对晓梅说:“晓梅,这位是市教育局的刘江平副局长,你的顶头上司。”

晓梅立刻受宠若惊地站起身,对着刘江平鞠了一躬,声音细弱地问好:“刘局长好。”

“哎,好好好,张老师,快坐,别这么客气。”刘江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双肥手在空中虚扶了一下,目光却贪婪地在晓梅那低胸领口处扫来扫去。

席间,刘江平的话题始终围绕着晓梅。他先是假意关心晓梅的工作情况,然后便开始许诺,说她这么优秀的年轻教师,应该有更好的发展平台,年底的市级优秀教师名额,他可以帮她争取一下。晓梅又惊又喜,连连道谢。刘江平趁机端起酒杯,说:“张老师,想让我们领导帮忙,光嘴上说谢谢可不行啊,得拿出点诚意来。来,先把这杯酒干了。”

晓梅面露难色,但面对顶头上司的要求,她又不敢拒绝,只能端起酒杯,将一杯清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让她呛得连连咳嗽,脸颊瞬间就红了。

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晓梅很快就喝得眼神迷离,醉意朦胧。刘江平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他借着敬酒的机会,将他那肥腻的手搭在了晓梅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晓梅似乎实在撑不住了,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说:“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晓梅离开后,包间里只剩下陆强和刘江平。我看到刘江平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对陆强说:“小陆,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极品?真是清纯又可爱,看着就让人有征服欲。”

陆强得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刘局,您这就看不懂了。她可不止是表面上这点清纯可爱。”

“哦?此话怎讲?”刘江平来了兴趣。

陆强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我刚好能听清的音量,说出了一段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她结婚了,有个废物老公。今天晚上,就是她骗她老公说参加同学聚会,才跑出来跟我们吃饭的。”陆强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邪恶,“而且啊,您别看她现在装得这么清纯,骚起来可要人命。就在昨天,她跟她那个废物老公约会的时候,被我中途叫出去,在她的骚穴里塞了个跳蛋。她就穿着那玩意儿,在她老公面前装了一上午没事。后来,我还把她拉到游乐场的厕所里,让她跪在地上给我口,操了她一顿,最后还给我吞了精。这一切,她那个傻逼老公都不知道呢!她回到家,还不是照样装贤妻良母?”

“轰——!!!”

我的大脑瞬间炸裂!原来是这样!原来昨天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的体贴,我的关怀,我的喜悦,我的希望……全他妈是个笑话!我在为她拒绝陆强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她的身体里,正藏着陆强塞进去的淫具!我在心疼她身体不适的时候,她正被陆强的遥控器折磨得欲仙欲死!我以为她是不小心弄破了丝袜,其实,她是在游乐场的公共厕所里,被陆强按在冰冷的瓷砖上疯狂操弄的时候撕破的!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我的喉咙,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传来的剧痛也无法压下我心中的惊骇与屈辱。我像一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舞台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嘲笑。

没一会儿,晓梅回来了。她脸上的醉意更浓了。陆强和刘江平见状,立刻又开始新一轮的灌酒。终于,晓梅彻底醉倒了,瘫软在座位上,不省人事。刘江平那双色眯眯的眼睛里爆发出贪婪的光芒,他的一双肥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伸进了晓梅的裙底,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肆意抚摸。

“小陆,这小骚货真是让人等不及了。”刘江平喘着粗气说。

“那还等什么?”陆强笑道,“刘局,咱们直接把她带走,楼上就有酒店,我早就开好房了。”

“好好好!”刘江平大喜过望。两人一左一右,将烂醉如泥的晓梅架了起来,向包间外走去。

我见状,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来,也想跟着出去。可我因为震惊和愤怒,身体发软,动作慢了半拍。刚拉开门,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那人竟然是去而复返的陆强!他应该是回来拿落下的东西。

四目相对,本应是他做贼心虚,可我却像被捉奸在床的那个,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手足无措。

陆强看到我这副窝囊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和轻蔑的笑容。他上下打量着我,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爬在地上摇尾乞怜的狗。

“哟,这不是王老师吗?真是巧啊。”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戏谑,“怎么,跟踪你老婆到这儿来了?”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狼狈地站在原地。

陆强看着我惊恐而屈辱的表情,似乎觉得非常有趣。他向前一步,凑到我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想不想……一起上来看看?看看你那清纯可爱的老婆,是怎么在你顶头上司的身下,浪叫承欢的?这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啊,废物。”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理智告诉我,应该冲上去给他一拳,然后带着晓梅离开这个地狱。可是,我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他话语里那赤裸裸的羞辱,和我内心深处那股病态的、扭曲的绿帽癖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我想看,我竟然……该死地想看!

“怎么?不敢?”陆强见我没反应,嗤笑一声,“不敢就滚回家去,继续做你的好梦。你老婆,我们可就带走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我……我去!”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陆强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胜利者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扔给我。

“很好,有进步。808号房,你先上去,找个地方躲好。记住,只准看,不准出声。要是敢坏了刘局的雅兴,你知道后果。”

我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捡起地上的房卡,失魂落魄地走向电梯。我开了房门,房间很大,是一间豪华套房。我环顾四周,最终选择了衣柜。我钻进衣柜,关上门,只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刚好能看到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

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了。陆强和刘江平架着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晓梅走了进来。他们粗暴地将晓梅扔在了大床上。晓梅那身红裙因为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了里面肉色的蕾丝内裤,和一双被高跟鞋衬托得愈发修长浑圆的大腿。

“妈的,真是个尤物!”刘江平喘着粗气,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开始撕扯晓梅身上的衣服。他肥胖的身体压在晓梅身上,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强烈对比。

“刘局,别急啊,好戏还在后头呢。”陆强笑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几粒药丸,然后掰开晓梅的嘴,粗暴地灌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刘江平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晓梅,脸上露出了如同导演一般掌控一切的笑容。而我,就躲在这一方黑暗的衣柜里,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我的世界,即将被拖入无边的深渊。

不一会儿,药效似乎发作了。原本昏睡不醒的晓梅,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口中也发出了细碎的、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刘江平见状,更加兴奋,他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和晓梅的衣服。

晓梅那具洁白无瑕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也暴露在我这个丈夫的眼前。她饱满的D罩杯雪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颗樱桃已经硬挺起来,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平坦的小腹下,黑色的森林神秘而茂密,此刻正微微湿润,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小骚货,醒了?”刘江平淫笑着,用他那肥硕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晓梅的乳房,将那柔软的雪团捏成各种形状。“你那个废物老公在家干什么呢?是不是在等你回家?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被刘局长压在身下的骚样,会不会直接吓尿了?”

晓梅似乎听不清他的话,只是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嗯……热……好热……”身体像水蛇一样在床上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热就对了!”刘江平狞笑着,分开晓梅的双腿,将他那张油腻的大脸埋了下去,舌头在晓梅腿心最敏感的幽谷间肆意舔舐。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晓梅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但很快,她的抗拒就变成了迎合。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迎合着刘江平的舔舐,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浪荡。

陆强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点燃了一支烟,悠然地吸了一口,然后走到床边,对着被刘江平舔得浑身颤抖的晓梅说:“晓梅,看看,这是谁在伺候你?这可是刘局长,你的大恩人。你得好好表现,把刘局长伺候爽了,你以后在学校才能平步青云,知道吗?”

晓梅似乎听懂了陆强的话,她迷离的眼神望向正在她腿间埋头苦干的刘江平,口中发出了更加妩媚的浪叫:“啊……刘局……你好厉害……舔得我……好舒服……啊……要去了……要去了……”

在刘江平的口舌攻击下,晓梅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晶莹的爱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刘江平吞入口中。

“哈哈哈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水真多!”刘江平抬起头,满脸淫水地大笑着,然后翻身爬起,将自己那根短小肥硕、颜色暗沉的阳具对准了晓梅泥泞不堪的穴口。

“来,张老师,让领导来检查检查你的身体!”刘江平淫笑着,挺动肥胖的腰身,将那根丑陋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晓梅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苦。刘江平的阳具虽然短小,但却很粗,而且动作粗暴,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在晓梅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妈的!真紧!夹得老子真爽!”刘江平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兴奋地大吼着,肥硕的肚皮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波地拍打在晓梅平坦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晓梅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药力让她无法抗拒,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口中发出破碎的、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陆强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盛。他掐灭了烟头,也脱光了衣服,露出了他那身健硕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以及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勃起、尺寸惊人的巨物。他走到床的另一侧,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晓梅那张因为呻吟而微张的、涂着红色口红的小嘴。

“来,小母狗,光伺候一个怎么够?把主人的也含住。”陆强命令道。

晓梅迷蒙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根比刘江平那根雄伟了不知多少倍的巨物,本能地张开了嘴。陆强毫不客气地将粗大的龟头捅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于是,一幅极致淫乱的画面在我眼前上演。我的妻子晓梅,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下面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疯狂抽插,嘴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巨根。两个男人,一个满足着她的肉体,一个掌控着她的精神。而我,她的丈夫,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阴暗的衣柜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下体硬得发痛。

刘江平的体力显然不支,在晓梅身上驰骋了不到十分钟,就嘶吼一声,将他那点浑浊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晓梅的体内。他瘫软在晓梅身上,像一头死猪一样喘着粗气。

陆强见状,将自己的阳具从晓梅口中抽出,将晓梅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陆强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晓梅口水的巨物,对准了她那被刘江平的精液撑得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以开天辟地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这一次,晓梅发出的尖叫,是纯粹的、极致的满足!陆强的巨物瞬间将她空虚的甬道填满,那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征服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陆强开始了狂暴的挞伐!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直抵花心,撞得晓梅的身体在床上剧烈起伏。白皙的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荡漾,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主人……你好大……好厉害……要被你操死了……啊……母狗要坏了……”晓梅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口中发出的,是毫无廉耻的浪言骚语。她主动地向后挺动腰臀,迎合着陆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仿佛要将这个男人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叫大声点!让你那个废物老公听听,他的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成母狗的!”陆强抓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吼,“告诉主人,主人的鸡巴大不大?比你家那个废物强多少倍?”

“大……主人的鸡巴好大……比我老公的……大一百倍……啊……要被操烂了……”晓梅哭喊着,浪叫着,身体的快感已经完全摧毁了她的理智。

“你老公那根牙签,能给你这种感觉吗?能把你操得喷水吗?”陆强一边猛烈撞击,一边恶毒地羞辱着我,“他只能让你干巴巴地躺在床上装死,老子能把你操成一条真正的母狗!”

“啊……主人操我……用力操……我是主人的母狗……啊……好爽……要死了……”

我躲在衣柜里,听着妻子用最淫荡的语言赞美着另一个男人,羞辱着我这个丈夫,我的心像是被凌迟,但下体却硬得发紫,几乎要顶破了裤子。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是陆强打在了晓梅的翘臀上。“骚货,光我一个人操你够吗?刘局还没爽够呢!”

趴在一旁的刘江平早已看得欲火重燃,他爬了过来,抓住了晓梅剧烈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着,将那粉嫩的乳头捏得又红又肿。“小骚货,让老子也爽爽!”他将自己那根已经半软的阳具,对准了晓梅那张因为浪叫而大张着的嘴。

晓梅呜咽着,却还是顺从地含了进去,一边被陆强从后面狂暴地冲击着子宫,一边用舌头和口腔努力地伺候着刘江平那根短小的肉棒。

“这就对了!”陆强狞笑着,“好母狗就是要学会同时伺候两个男人!以后还要伺候三个、四个!让你那个废物老公看看,他的老婆有多大的潜力!”

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抽插后,陆强终于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晓梅身体的最深处。晓梅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她的腿间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滩淫靡的痕迹。

刘江平喘着粗气,将晓梅的身体翻了过来,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满意地笑道:“真是个极品尤物,小陆,还是你有办法。”

“刘局喜欢就好。”陆强从床头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拍了拍晓梅的脸,“去,陪刘局去洗个澡,把身上洗干净。”

刘江平大笑着,将烂泥般的晓梅从床上抱起,走向了浴室。

房间里只剩下陆强一个人。我躲在衣柜里,心脏狂跳,以为他会就此离开。然而,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目光却径直射向了我所在的衣柜。

衣柜的门被“哗啦”一声拉开。

我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发现了的蟑螂,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陆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轻蔑。“看得爽吗,小王八?”

我浑身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老婆的骚样,比视频里更带劲吧?”他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地说,“刚才我和刘局都内射了,你总不想你老婆怀上野种吧?虽然我也不确定,她怀上的到底是谁的种。”

他看着我惨白的脸,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去给你老婆买盒优思明回来。还有,再给刘局买盒伟哥,刘局年纪大了,体力不太行,刚才那一发就累得够呛。不过你老婆这身子骨太诱人,把他魂儿都勾走了,这小骚穴,他还没尝够呢。做丈夫的,总要有点眼力见,为老婆的前途铺路,也为领导的健康着想,对吧?快去快回,别让领导等急了,不然……你知道后果。”

羞辱,极致的羞辱!这已经不是让我为他们的罪行擦屁股那么简单了!我不仅要亲手去买药,防止我的妻子怀上他们的野种,还要去买助兴的药物,为他们接下来的、对我妻子的轮奸狂欢,提供燃料和动力!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在他冰冷的注视下,我还是像个被抽了筋骨的木偶,一步步挪出了房间,走向楼下的药店。

药店里惨白的灯光照在我脸上,将我的脸色映衬得更加灰败。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沙子堵住了一样,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最终,我用一种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蚊子般的嗡嗡声,说出了那几个让我尊严尽碎的字眼:“一盒……优思明……还有……一盒伟哥。”

药剂师是一个中年女人,她把药递给我,眼神却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两秒,那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仿佛在说:又一个不行了的男人。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了脚下,被碾进了泥土里。

拿着那两盒小小的药,我却感觉它们有千斤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再次回到808号房门前,抬起的手臂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抖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苦苦挣扎的落叶。我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裹着浴袍的刘江平。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是?”

他的身后,是房间里那张凌乱不堪的圆形大床。我看不见晓梅的脸,只能看到她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那丰满圆润、白皙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的方向。陆强那健硕的、布满汗珠的古铜色身躯就压在她的身后,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她泥泞不堪的穴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让晓梅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如同波浪般剧烈地荡漾,发出“啪啪”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淫靡声响。

陆强一边操着她,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我这边说:“哦,是跑腿的来了。刘局,把药拿一下。”

刘江平从我手中接过药盒,像打发一个乞丐一样,然后“砰”的一声,当着我的面,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我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外,脑海里回荡着晓梅那句“射给我”。我像一具行尸走肉,离开了酒店,走在凌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晓梅打来的。

我颤抖着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她刻意压低了的、带着疲惫和沙哑的声音:“喂……伟哥……同学聚会结束了……太晚了,我就住同学那儿了,不回去了……你早点睡吧……”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我却清晰地听到,在她的声音背后,夹杂着另一种声音——那是她被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以及肉体沉闷的撞击声。陆强的声音低沉而邪恶,隐约传来:“小母狗,电话里装贤妻呢?屁股抬高点,主人要射了……”

我握着手机,手指攥得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伟哥?你在听吗?”

“……好,”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你……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路边的长椅上,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野狗,在无边的黑暗中,发出了绝望而痛苦的呜咽。

贴主:demomo于2025_06_29 1:03:2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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