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吾母】(31)作者:绿母犬子 2025/06/0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439 第三十一章 营地性爱 “那个…”我拦住了即将进帐篷的小宇 “怎么了?” “我…我能摘掉了吗…”我小声问道。 小宇想了想,然后有些邪恶地咧开嘴,嘴里吐出酒气:“什么啊…摘掉什么?” “求你了…解开贞操锁。”我的声音更小了。 “啧啧啧…”小宇一脸失望,嘬了嘬牙花子:“没诚意啊…那算了。”一边说着就要转身进帐篷里。 周围的几个还没进帐篷的男人都侧目 我感觉下半身十分难受…不只是不方便,更是因为我为了憋了那么久,今天之前一次都没有射过… 最后欲望还是战胜了所有尊严,我扑通一声冲他跪下,脑袋磕在草地上没有声音:“小宇主人,我的主子,贱狗的鸡巴在锁里好难受,求求你给贱狗开锁吧!”我控制不住的大声吼出来,似乎在这一刻再没有什么比让我获得自由自慰的权利重要。 “哈哈哈哈哈哈…发情了,小崽子发情了哈哈哈哈…” “握草,真贱啊哈哈哈…和他婊子妈一个德行…” “贱骨头,怪不得和女人一样被男人干,贱玩意!” … 周围的嘲讽声此起彼伏,还有的更甚者吹起了口哨,鼓起了掌。我跪在地上膝盖发抖,但是由于他们的羞辱,我的下体反而有反应了。 “脱…”小宇用一只脚踩在我的头上。 我只能保持着磕着头的姿势,扭动着身体,一点点脱下裤子。 看到我滑稽的样子,他们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大笑,但是在我只感觉下体仿佛有一团燃烧的火,还止不住的发痒,不管一切…先把火熄了再说…周围的声音我都有些听不到了。 小宇看我脱下裤子,这才移开脚,慢慢蹲下身子,开始拿出钥匙解开我的贞操锁。 “妈的,竟然被骂硬了,给老子磕头你也硬,把你卖到外国贫民窟里,让你给老黑洗鸡巴去!”小宇忍不住隔着锁拍了一下我的下体,我感觉鸡巴突然猛烈受到一次刺激,龟头猛的收缩。 “哦哦哦…哦…”我忍不住扭动下体,双腿打着抖子。双腿死命的夹,这才强忍着射精的感觉忍了下来。 “不想射还想走?妈的,给老子自慰,不能用手!”看我要起身离开,小宇又用脚踩住了我的脑袋,咧着嘴羞辱我,等着看我笑话。 我有些为难,艰难地缓缓侧过头,看到远远的帐篷里有两个熟悉的人也从中探出头来,一个是已经赤裸着上半身的妈妈,一对大奶子晃呀晃的,身体有规律的一前一后的抖动着,想也知道应该是有人在她身后肏她。另外一个是满脸通红的陈淑乐,她的衣服不是很整齐,和跪在地上的我对视着。 要在她面前犯贱射精吗…我的心里犹豫了,但是也并没有犹豫太久,因为我感觉我的下半身如果在不刺激就仿佛要爆炸了,那种奇怪的热流和瘙痒一起蔓延,痒到我脑子里… 放弃思考吧,遵循内心的欲望吧… 我缓缓闭上眼睛,慢慢把胯部压在草地上,肉棒被泥土和草屑刺激,在龟头顶在地上的一瞬间,我完全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肉棒被挤压的感觉,好舒服,痒感减弱了一些,仿佛一个痒痒挠挠到了自己之前完全够不到的地方。我还没来得及感叹,那种热流和瘙痒感又再次涌上来,为了缓解,我只能微微擡起屁股,那肉棒继续蹭草地。 就这样,我像个发情的疯子,用小鸡巴一直顶地面,疯狂的用龟头磨蹭粗糙的草屑。 “握草,他在日地…哈哈哈,真是贱种…” “妈的,真是疯了哈哈哈…” … 此时,周围的声音在我脑中渐渐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耳鸣一样的声音,充斥了我整个脑海,我再试图看清周围的人,发现他们的身影都在扭曲,面部也看不清楚。他们的嘴角被拽的很长,脸也被挤压。就连我最爱的女朋友陈淑乐此时在我的眼中也已经变形扭曲。 我。 然后我的眼前画面仿佛是电影的转场一般慢慢变白,别的画面或者说是幻想逐渐取代了现实中的快感。 压在草地上的肉棒乱蹭,那粗糙的感觉逐渐变成了丝袜,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在我面前,深出自己的肉丝袜脚,一下一下的踩我的鸡巴,脚趾故意剐蹭我的冠状沟,龟头和马眼。不过妈妈的脸上表情我却看不清… 我仔细的盯着压在我鸡巴上的肉丝袜脚,渐渐的丝袜脚变小了,丝袜也变成了可爱的白色棉袄。我再擡起头时,踩着我的已经不再是妈妈,而是陈淑乐,她一边对我笑一边露出可爱的两个虎牙,但是脚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不含糊,反而越来越快,有些湿热的触感让我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走向快感的巅峰。 我看着陈淑乐,她也像我当初刚认识她一样看着我… 突然,陈淑乐的脸上表情突然一变,没有了之前的甜美,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冰冷,他的眸子黯淡无光,但是紧紧的盯着我,脸色也苍白许多,眼圈周围红红的似乎是哭过,她缓缓张开嘴巴:“为什么…都是你害的…” “对不起…”我努力挤出声音。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都是你!都是你!”陈淑乐的语气逐渐愤怒,脚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呃,呃呃…对不起…啊啊啊慢点…求求你…”我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陈淑乐冷笑一声,说出了她从来不可能说出的话:“傻逼贱狗,挺着你的狗鸡巴把你的废物精液连同你的尊严一起射出来吧,肏你妈的!” 说完,陈淑乐就竖起跟中指一边鄙视我,一边最后将面把棉袜脚狠狠踩下。 … “啊啊啊啊…”我最后用力一顶,翻着白眼地耸动后背,双腿触电一样乱动,阴囊抽搐排出一股股精液,洒在脏草地上。 “真恶心,滚吧贱狗…”小宇满意的擡起头,自顾自的转身进了帐篷。 为什么今天会那么敏感?我喘着粗气,虽然疑惑,但是没有放在心上,最后向小宇磕了个头:“谢谢主人…” “早点休息吧,贱狗…” 小宇看着我的模样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帐篷。 而我则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我先借着。帐篷里的光看了看自己的下体,裹满了泥土和草屑,龟头红红的。 “进来吧,我帮你洗洗…”王燕阿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还冲我招了招手。 我搜了搜跪红的膝盖,这才慢慢的走进了我和王燕阿姨的帐篷里。 … 暖橙色的灯光照亮整个帐篷,我分开双腿,羞耻的露出整个下体,而王阿姨则是拿出香皂和热毛巾,带着一个装着热水的小盆,双手慢慢包裹住了我的肉茎。 “呃…嘶…”我倒吸一口冷气。 “诶,又硬了…”王燕阿姨笑了笑,但是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点一点擦。 我不知道怎么接,说实话,我没有怎么和她单独接触过,因为初中时她儿子的事情我一直心里有愧,如果那个时候我再阻止坚决一点,或许她还能正常的带着孩子有个美满的家庭。 王燕阿姨抹了把汗:“这天真热…你等下,包皮里面还没洗干净,我换个衣服。”然后她就在我目前丝毫不避讳,开始很自然的脱去身上的衣服,阿姨在这几个熟女里体型比较胖,也是最丰满的,而且皮肤也非常白,当她胸前的两个夸张的大肥奶子从胸罩里弹出来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最反差的是雪白的大肥奶子前段是面积很大的深颜色乳晕,深褐色的奶头内陷,但是依旧如同两个熟透的大樱桃一样。 “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看…你还害羞了…”王燕阿姨看到我有些脸红,忍不住笑了,还自豪地挺了挺丰满的胸脯,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颤动着。 “没有啊…没事…”我还是不敢直勾勾地盯着看。 “我帮你洗鸡鸡,你陪我聊聊天吧…我们换个姿势…”王阿姨主动蹭了过来,那对柔软的奶子触碰到我的手臂肌肤上。然后在柔软的触感下变形,很快我的手臂就彻底陷入到她那一对大奶子当中。 然后她就让我躺在她的怀里,我的脸紧贴着她的大乳房,而她的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轻微的上下撸动着。 “你不是在洗吧…哦…慢点…”我被刺激的身体一颤一颤。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说话…让我猜猜…是因为我儿子的事?” 我惊讶的擡起头,原来王燕阿姨一直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原谅我…在最开始雷哥从宿舍盯上你的时候,我没有把事情告诉你。”我咬咬牙,真诚的说出了我内心所想。 “唉,都那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你也没做错什么…其实我都听说了,最开始你为了帮旭东,都和宿舍里的那几个闹掰了…”王阿姨挤出个笑容,烫了卷的长头发扫过我的鼻尖,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嗯,原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些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问,现在他怎么样了?”我看着王阿姨的脸 “事情发生之后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我儿子随我丈夫,是个怂人…”说到这里,王燕阿姨眼睛暗淡了几分,充满了失望:“他怕事,永远不想惹麻烦,你猜他说什么…说别人家权大势大,忍忍就好了…忍到儿子初中毕业!” 说到这里,王阿姨的声音有些颤抖。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小宇,雷哥,陈俊伟…还有徐振东。都比他父子俩像个男人,无论是言行,还是…”王燕阿姨顿了顿,脸一红“床上…” 我静静的听着面前这个女人说话,她他这句话说起来字字肺腑之言,尤其是最后讥讽自己丈夫的那几句话。 说完之后,可能王阿姨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了,尴尬的咳嗽两声后深吸口气,然后重新低头看向我。此时有点尴尬,我仿佛一个婴儿一样在她怀里横着躺。她的一只大奶子就在我的眼前,我只要张开嘴,稍微往前就能叼住她的奶头。此时的她正在分不清是撸还是洗地抚摸我的鸡巴。 “嗯…已经干净了,谢谢!要…要不然我们睡觉吧,我有点困了。”我想从她怀里挣出来。 “别啊…我还没讲完呢…”就在我想脱离的时候,我只感觉到下体一紧,董阿姨攥住我鸡巴的手猛地发力,我被她抓住了命根,只能一动不动继续在她怀里躺着。 “最开始…我是为了不让儿子被欺负…才答应和徐振东见面的,我看出来他不安好心,一路上一直揩我油,但是我只是想着。不想省事。再说了。我都那么大年龄了,被年轻小伙子摸两把又能怎么样呢…”王阿姨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一边说着还闭上了眼睛,似乎就那么慢慢陷入了回忆当中。 “结果没想到…那小子当天根本就不是奔着占便宜来的,他就是想睡我。趁我吃饭中途去打电话的时候,偷偷给我在酒里下了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胆子那么大…那天我只记得喝完酒之后浑身发热,而且我起反应了…我不想在和自己儿子同龄的小家伙面前失态就想赶紧离开,结果晕乎乎的根本走不稳,他过来掺住我…后面我就没有意识了,隐隐之间我好像做了个梦,梦到我老公抱着我肏逼…他变得比平常厉害好多,尺寸也大了一倍,我都不知道我喷了多少次。最后在床上醒来,是被他肏醒的…他当时正一边干我一边给我拍照,我除了发出呻吟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动弹…他就是这样强了我。”说到这里,我能明显感觉有两个硬硬的小凸起顶在我的脸上,王阿姨原本内陷的乳头竟然在我的视线之下慢慢往外凸,原本深褐色的乳头从里面凸了出来。而她也是眼神迷离,双颊酡红。 更夸张的是,我低下头看到王阿姨的灰色内裤裆部的位置处,明显多了一片深颜色的痕迹。 这就湿了… “看什么呢…”王阿姨突然用力地撸了两下我的鸡巴,动作幅度不小,搞的她丰满的熟肉乱颤。我的身体也因为刺激忍不住抽搐,看到我反应的她似乎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舌头抿了抿嘴唇。 “乖乖吃吧…你和我儿子一样废物…让妈妈好好玩玩你…”王燕阿姨的奶子贴着我的脸。让我有点无法呼吸,几乎是十分自然的,我张开了嘴含住她的大乳头。 “乖孩子,吃吧,你吃我的奶,我再把你的奶从下面榨出来…哈哈哈,爽吧…给我继续抖啊哈哈哈!”王阿姨一边撸着一边继续说:“唉,真是蠢,你就没有感觉到今天你的身体哪里不太对劲吗…” “不对劲…我,我好像…哦!轻点…嘶…比之前,敏感…”我一边忍着要射的本能一边问道。 “实话告诉你吧,今天你们高考,小宇希望大家玩的开心点,所以呢…为了助兴,给刚刚的一些酒里加了点料…那玩意儿能让人敏感兴奋,你妈妈还有你那个小女朋友都喝了加了药的酒。”王阿姨终于忍不住了,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了下来,可以看到正面都已经湿透了。 “那是个外国…哦哦…外国货,很难搞到,而且贵着呢。我也喝了…晕乎乎的,我感觉现在只想让别人干我!呃…好像有副作用,是什么来着…容易有幻觉…哈哈哈哈哈…哦!你妈妈和你女朋友喝的量是我的四倍哈哈哈哈,今晚一定很精彩…哦…”王阿姨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向自己的大肥逼,直接伸进去三根手指开始猛烈的扣弄着。 汁水飞溅,我都能感到水蹦到我的手上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刚刚在帐篷外我会看到那么多幻觉了,看来也是这个药在从中作祟… “为什么…”王阿姨眼睛瞳孔开始变得有些涣散,她的语气也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你对得起妈妈吗!那天晚上你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她脸上表情变得有些狰狞,愤恨的看着我。 “贱骨头!和你爸一个德行…看自己老妈被强奸你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是吧…为什么你干什么都那么猥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在干什么吗?你捧着妈妈的鞋子和内裤偷偷手淫的时候,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恶心!”王阿姨感觉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似乎是把我当成她了的儿子。 “给我射出来,让我看看你射精的时候是什么贱样子!喷!给我喷啊!怂货!” 王阿姨此时的样子已经有点近乎癫狂,手上那完全都不像撸管了,仿佛像把我下面拽掉一样,我从最开始的快感已经变成了痛苦,但架不住她故意拿手指在我龟头上磨蹭,我就在痛与快乐并存的冲击下,喷出了一发精液。 精液喷在了她的乳房上,但是她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快了。 刚刚射精的我十分敏感,哪能经得住这么折腾,结果就是在我的求饶不到两分钟,一股热流又不受控制的从下半身迸发。 “射吧…射吧贱狗!”王阿姨一把推开我,把我从她怀里放出来,然后拿起一边的睡袋把我塞了进去。但是有些奇怪的是,这个睡袋似乎是专门设计的,在中间有一个小洞正好对着我的鸡巴。 被睡袋束缚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伸出胖脚,一只脚蹬在我的脸上,另外一只脚则夹住我的肉棒猛蹭。 王阿姨很胖,白脚也肉嘟嘟的,脚上的汗味混合着分泌油脂的味道,这种感觉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也可能正因为太胖导致她的脚底肉很软,足交的感觉也很特别… 只不过此时我并没有那么大精力享受这种感觉。我真的不想再勃起了,但是可能是因为药物原因,每次射过之后我又会在短时间内重新硬起来。 “完蛋了…”我一边被胖脚蹬着,一边因为快感翻着白眼,脑袋浑浑噩噩… … 王燕阿姨赤身裸体地躺在帐篷里,下体汁液喷的到处都是,没有了她压着,我挣扎着从睡袋里起来。 “这女人…”我的腰直不起来了,刚刚不知道具体被踩出来多少发,中间有段时间好像还昏过去了…我感到腰部一阵酸痛,只能猫着身子慢慢挪动,路过赤身裸体的王阿姨的时候,看着她裹着我精液的白脚,看着她鼓鼓的馒头屄和一身熟肉,哪怕感觉什么都没有了我竟然又要有勃起的趋势… 靠…再射非得死这里不了…帐篷内的空气太过浑浊了,我想出去透口气。 拉开帐篷的一瞬间,有些清新的空气灌进我的肺里,我深吸口气,畅快的轻吟一声。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美,还能特别清晰的看到星星,草木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加上周围有昆虫的叫声。本来是个很好的氛围,如果没有被那药物把我搞成现在狼狈的样子,今天应该是个很好的露营吧… 由于力气耗尽了,我的浑身都发软,干脆任由自己躺在草地上。 为什么自己一点困意都没有,平常的话都已经进入贤者时间了,也是因为小宇整来的那个什么药吗… 我看着星空,突然开始回忆起从前的事情。妈妈刚开始被调教,被小宇强迫的时候,我第一次听到妈妈发出淫荡的声音,那个时候的兴奋感是无与伦比的。 “哈啊啊啊…啊…” 从来没想过妈妈会发出那种娇滴滴的生意啊…而且说出来的话,竟然会那么下流。 “干我!肏!啊啊啊啊啊!肏我骚屄…哦哦…啊…哈啊啊,爽!哦哦哦!” 那声音,哪里是个女人,像母猪一样…像个发情的动物… “肏!啊啊啊啊齁吼吼!哦哦哦啊…啊啊哦!呃!呃!啊啊啊齁!齁…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那声音…简直身临其境呐!唉?身临其境,不对!这声音好像是真的。 我翻过身,转向帐篷,那是声音来源的方向。 这时我才发现,他们帐篷的灯几乎都是亮的…除了刘阿姨的三号帐篷和四号帐篷。 灯光投影出帐篷里的景象,我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首先5号帐篷的黑影,一个丰满的肉体跪着,一个瘦小身影与她相连接,以后入的姿势是一次又一次碰撞。甚至我能看到奶子和屁股上的熟肉在颤抖,同时还有另外一个高大的成年人身影,按着那个女人的脖子,一下又一下的往自己胯下压。 是董阿姨,小宇和司机师傅在做爱。 但声音最响的还是剩下的两个帐篷…这两个帐篷里的主角自然是一号的陈舒乐和六号帐篷的我妈妈。 陈淑乐的帐篷里黑影乱乱的,看不出里面的人有多少,又是什么姿势,但是能看出来他们在互相交错颤抖。 至于妈妈的帐篷里,原本妈妈和两个不认识的男人睡在一起,现在里面的状况却对不上人数,一个女人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女上位的姿势进行着交合,身影上下耸动着两个奶子也随着动作晃动,两只胳膊往两边伸,双手分别抓住了一根粗大的肉棒,蠕动着时不时还拿嘴巴去舔两下。显然刚刚那碗如母猪一般的叫声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我用尽刚刚勉强恢复了一点的力气,往那边爬。 路过四号帐篷的时候,我发现里面的帐篷是打开的,根本没有人睡觉,那两个家伙应该是忍不住去其他帐篷“玩”了吧…想到其中一个人是那个和气的大叔,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继续往前,刘阿姨的三号帐篷,我看到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从帐篷里伸出来。时不时还抖一下。我走近看发现刘阿姨浑身赤裸,一对奶子上全是红红的巴掌印,下半身红肿隆起,被糟蹋的不成样子。阴毛被白浆糊成一团有些恶心,肉缝合不拢了,还时不时有精液流出来。 至于刘阿姨的脸…侧脸被画上了鸡巴图案,精液从额头一直淌到鼻孔,舌头往外吐着,白眼上翻。眼镜歪着倒在脸上,镜片上也都是精液。 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是她脖子侧面,好像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下一秒,我看清楚了,那是一个小小的针管。 针管已经被推到了头里面的液体,都已经打到她身体了。 看到她的惨状,我继续往前,我不敢想象妈妈的帐篷里是什么样子的… 只不过挡在妈妈帐篷前,我先经过的,是陈淑乐的帐篷。 我颤抖的伸出手拉开了帐篷的拉链… … 雪白娇小的身躯像飞机杯一样被人压在身下,陈淑乐翻着白眼,咿呀咿呀的叫着,两只小白脚被别人扛在肩上,那男人仿佛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压在她身上,而他正在打的“井”也不负所望的,不断喷出泉水。 另外还有一个男人,他正拿自己的肉棒扇着陈淑乐的脸。时不时把嘴巴捅在她的嘴里插到最深… “铭轩…你怎么那么厉害了…今天,好猛…哦!哦…啊啊,啊啊啊呃!哦哦…哦!” 意识不清醒的淑乐猛地搂过男人,深处十分粉嫩的小舌头和他疯狂接吻起来,显然是以为我在跟她做爱。 “爱死你了…铭轩…干我…干…哦哦哦!”陈淑乐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那男人和她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二人除了抽搐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动作。 终于,陈淑乐翻起了白眼,似乎失去了意识。而那个男人则是扔垃圾一样从身上把她甩了下来。 陈淑乐就那么倒在帐篷里,双腿叉开,大腿还在不自觉的抽搐。腿中间露出被操的红肿的小嫩逼,里面源源不断的涌出浓精。 之前捅插陈淑乐喉咙的男人也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通红的龟头前段马眼张合之间。把自己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的小嫩脚上。 射完之后,男人就抓着脚踝把陈淑乐慢慢拖到我面前。 我知道男人要我干什么,我只是抱着陈淑乐的小脚,以后含住吮吸起来,用舌头划过她的每一个指缝,品尝着着汗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 当我全部把早上精液吃完之后,那两个男人才笑着放我走了,而陈淑乐则是被他们抱起来,拉链也重新被拉上了,我隐约能听到又有抽插的水声响起… 走过陈淑乐的帐篷,我终于到达了妈妈帐篷面前,看着帐篷上映出的人影,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就在我要拉下拉链的时候,帐篷却自己先打开了。 “哦哦哦哦啊啊!齁!哦!哈啊啊…哦哦!继续干我!强奸我啊啊啊啊!谁都行…都…哦!齁齁齁…呃呃啊!啊爸爸!爸爸用力…哦哦!好厉害啊啊啊!晓蕾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拉开帐篷的不就是别人,正是那个今天在车上干了我的大叔。帐篷里的场景只给我一个感觉,那就是拥挤… 此时,妈妈骑在两个男人身上,躺着的两个男人双腿交错,两根肉棒分别插在妈妈的大黑骚屄和妈妈的屁眼里,两根带着青筋的肉棒进进出出泛起大量白沫子,频率丝毫不减,仿佛正在运转的机械。 妈妈上半身可就更忙了,她左右手边分别站着一个男人,挺着鸡巴对着妈妈,而妈妈则是分别用手抓着撸动帮助他们排精。至于刚刚打开帐篷的和气大叔,他则是笑嘻嘻的看着我,然后重新转过身。站在了妈妈面前,而妈妈眼神迷离,看到面前的鸡巴越凑越近,并没有嫌弃,反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迫不及待地伸过头去,一口含住了他的鸡巴开始了前后吞吐。我能清楚听到鸡巴怎么把喉咙里抽插几下在水声,妈妈仿佛不要命一样把鸡巴往嘴里捅,眼泪都捅出来了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咕咕咕咕…”妈妈的腮帮子被顶的鼓了起来,因为难受皱着眉头,瞳孔仿佛斗鸡眼一般集中又上翻,鼻孔里流出来的不知道是呛了的唾液还是鼻涕。 我慢慢爬过去,跪在一旁,而另外几个大叔。也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感到惊讶,反而受了刺激般更加卖力的使用我的母亲。 躺在后面的男人突然涨红了脸,怒吼一声,双手的五根手指都陷进了到了妈妈的臀肉里。从他的反应就能知道,他已经把一股股浓精射进了妈妈的屁眼里。 “又射了,老刘你不行啊最近…”其他几个男人开始拿他打趣,一边玩我妈一边哄笑起来。 “妈的…你们试试,这女人的屁眼和骚逼裹鸡巴裹的紧…”那个被称为老刘的男人脸一红,抹了把汗,才缓缓站起来去旁边喝水了。 那个叫老刘的,一边喝着水,一边注意到了跪在地上的我,走到我面前,笑吟吟的扔给我妈妈之前穿的鞋袜。 此时头脑昏沉的我连谢谢都说不出来,那起妈妈的鞋子之后捂在口鼻处,感受着妈妈肉脚的骚味。 “哈…哈啊…”我贪婪的大口大口吸着鞋子里的气味,妈妈明显脱下来才不久,里面还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湿和温度。 “来,小贱狗,过来尝尝…”一直被妈妈撸着鸡巴的一个男的也走过来,硬邦邦的鸡巴正对着我。手不停的撸动着,我能看到它的龟头在膨胀,阴囊也在有规律的收缩抽搐着。 我把妈妈的高跟鞋放到他鸡巴面前,它则是一边摸着我的头夸我真乖,一边把龟头捅到了妈妈的高跟鱼嘴处,然后龟头的下一秒就泌出一缕缕白色的浓稠液体。 这男人的精液量也是大的惊人,很快鞋子里就形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赏你的…吃吧!不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们肏了你妈,那我们是你什么人啊?”男人显然想要羞辱我。 “我…是我爹!你们都是我亲爹!肏我妈骚屄的大鸡巴爹!” “哈哈哈哈…” 我把脸贴在鞋子里,把温热的浓稠液体尽数吞进肚子里。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我,把我拖到妈妈身边,妈妈身上的汗水和温度带着性交时产生的气味,她扭头看了看我,眼神的涣散是我从未见过的。 妈妈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性饥渴了,而是在药物的刺激下到了疯狂的地步。 “好爽…铭轩,快看妈妈…妈妈现在骚不骚!哈哈哈…啊!这些大鸡巴…要把妈妈的骚屄…肏…肏烂了哦哦…” 妈妈的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听的我心痒痒。 “快来,看看妈妈的屄…这是…你出生的地方…已经被搞的乱七八糟了…” 我弯下腰,跪着俯身看向妈妈的肉逼。那片乌黑被那个男人捅插,亮晶晶的液体喷到我脸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妈妈的骚逼不仅乌黑,而且两片大阴唇还往外翻,而这个男人的肉棒也是又黑又粗,鸡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没等男人把肉棒插到妈妈的最深处,我就能看到妈妈的两片大阴唇在收缩像。捕蝇草一般。微微乏力。似乎不愿意让这根粗大的鸡巴离开,而脏鸡巴往外拔的时候。妈妈的肉逼内部的包皮又会被连带着扯出来一点,我看着这机械但是又十分淫靡的画面,这就是生命最开始的地方,也是人类最本能的行为,性。 我张开嘴,把嘴唇贴到他们的交合处,感受着热烈又隐秘的性在我嘴唇间流动,粗野又温热,我情不自禁的开始伸出舌头参与进他们的性爱帮他们润滑,但是其实我心里知道妈妈的骚水已经够多了,我的唾液也起不到根本的作用。这场性爱没有我也会照样进行。不过他们施舍给了我参与的机会。 后面的记忆又开始略显零碎。我似乎吞咽了很多东西,新鲜的酸涩的,有精液有淫水,等我吞下最后一口后,肉棒和肉屄的味道停留在我嘴巴里也在我脸上。 这场激战持续了很久,每个男人都在妈妈的肉屄里射过了,但是我发现妈妈的状态和疯狂丝毫不减,反而愈演愈烈。 “还要…我还要…”妈妈浪叫着。 “艹,刘哥,我真的不行了,这也太他妈累了。”一个在他们中间略显年轻的男人无奈的道。 “你们…你们不会…不行吧”妈妈眯着眼睛,嘴角构成一个弧度。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划过双乳,划过小腹,划过双腿之间,一直滑到自己修长的脚。 “妈的,还看不起咱们…”那个刘哥一把推到妈妈:“妈的,老子今天不把你干到生活不能自理。” 其他男人也是被妈妈这话激到了。原本都打算结束的,又开始撸硬鸡巴准备下一波战斗。 又一个小时后… “啊…肏…”刘哥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皱着眉头,看样子已经是不行了,之前坚硬粗大的肉棒是已经软软的垂下。 刘哥已经是这几个人里坚持最久的了,帐篷里其他男人此时已经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不行…鸡巴…我要鸡巴!我要精液!…”妈妈一边疯狂大呼小叫,竟然就那么赤身裸体,失望的走出了帐篷。后面就小跑着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这下糟了,鬼知道这婊子这个状态要跑到哪里去…”刘哥揉揉自己的腰。欠起身靠在帐篷里旁边,却没有追,而是一边抽着烟,一边看,虽然嘴上说担心,但是却一点没有要去找的意思。 而我身上那种浑身发软发痒的感觉已经过去了可能是药效已经过了吧,我连忙直起身子去追妈妈。没想到赤身裸体的妈妈跑的还挺快,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看到她的影子。 结果我太着急了,不小心绊到了块石头。整个人狠狠的在地上摔了一跤,剧烈的疼痛让我有点喘不过气,等我再擡起头时已然不见了妈妈的身影,我跟丢了。 惨了… 赤身裸体的狂奔,丰满的熟肉在月光的照耀下发白,胸前两块饱满随着跑动左右乱晃,身上的白浊污垢都已经干在身上了。 夜晚的风很凉,吹的妈妈的双脚发红。但是哪怕如此,下身的燥热感让她依然没有办法停止前进。她急需一个东西,帮她止痒的东西。 “啊呦…”妈妈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握草,谁啊,大半夜的…”两个又惊又怒的男人,忍不住爆出粗口。 这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他们的脸有点红,似乎喝了不少酒。 两个人明显被妈妈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惊怒之下定睛看去,眼光却都没有办法从妈妈身上移开了。 “我操,我是不是真喝多了?这怎么有个光腚娘们儿?”那个高个有一些不可相信似的揉揉自己的眼睛,却被矮胖子一把拍在后背:“疼吗?卧槽…疼就不是梦!咱们今儿出门喝酒撞了个裸女!” “有病,下次拍你自己…”高个子没好气的扒拉了他一把:“这婊子身上什么味儿啊,看痕迹应该已经被人搞过了吧?不能是神经病吧…嘶,干不干净啊?” 高个子,虽然嘴上那么说,还有些故作嫌弃的表情,但是手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妈妈胸前揉了两把。他看妈妈没反抗,就更加肆意妄为的揪住妈妈的乳头把玩着。 “不干不净,操了没病。你要是害怕老子先来。”胖子借着酒劲把拉链拉开,弹出一根肉棒,这家伙的肉棒在普通人里,也就是个中等水平。 而妈妈在看到胖子胯下那活儿的时候,仿佛被什么法术定在原地,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喉咙滚动之间忍不住吞咽口水。 “肉棒…我要…我要!”妈妈再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就含在嘴里,开始疯狂的吞吐。高个子和矮胖子都被这一下突然的变化看愣住了,但是紧接着二人就十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显然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于是不怀好意地带着妈妈向着林子更密的地方走去。 … 哪里都找不到啊,我有些累了,一屁股在地上。 再往前就是一片树林了,快要离开露营区的范围了。如果妈妈穿过了树林,周围是有街道和居民的。这要赤身裸体的被看到了事情不好收场了。 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 药效过了,原本麻木的下身肿胀感愈发强烈,之前喝的啤酒也太多了,现在有点想上厕所。 就去前面的树林方便一下吧,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慢慢走过去,找了个草丛脱下裤子开始放水。 “啊…哈啊…哦哦…大鸡巴…” “哈?”我隐隐约约听到周围有女人的呻吟声,怎么回事?莫非是药效还没过? “哈啊…啊啊啊!哦,哦,哦!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好爽哦哦…干我!狠狠肏我骚屄呃呃哦哦齁齁哦!”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了。我猛地甩了甩头,不对,不是幻觉。这么晚了这个地方又比较偏僻,谁会选在这里野战呢?有可能的就只有…想到这里,我额头上泌出几滴冷汗,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从心中涌起… 我小声的接近了声音的来源,在一棵树后,我隐约看到了草丛那边的情景。 一个高个一个矮个,两个人像夹心饼干一样把一个本身白皙的丰满妇人夹在中间。两个人身高差异比较大。高个儿曲着腿,矮个儿踮着脚,两个人不太有规律的耸动着胯部,把自己最粗壮最炙热的部分通入那女人体内。 “妈的,骚玩意儿…大半夜的不睡觉,光着屁股出来跑,就是来找操的吧,妈的,怎么可能不强奸你!”矮个子满嘴污言秽语,他干的是那女人的屁眼。有些黝黑的鸡巴一次次撞击在女人的臀部上,把女人那对丰满的大肥腚挤压变形,我还隐约能看到他胯下两个黑黑的睾丸一次一次撞击在女人的小腹处发出啪啪的声音。 前面那个高个儿倒是和胖子不一样,他肏屄的时候话不多,只是一味的埋头苦干,能看到水花从他们的交合处飞溅出来,落在泥土上,他的鸡巴不粗,但是很长,肉棒已经被女人的淫水打湿,连上衣的小腹处也一大片湿痕。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我紧盯着那个女人,我看不到她的脸,因为她正好侧过头,后脑勺对着我的方向。但是凭借那个肉体和她的声意,我也知道那是我的妈妈吴晓蕾。 “妈的…不行了,又要射了…”高个儿男人终于说话了,涨红着脸挺腰把一股股白色的粘液喷在妈妈身体里。 矮个子一边嘲讽这高个儿一边继续抽插,然后自己也在十几秒射了妈妈一屁眼。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妈妈喘息,而妈妈也是没了声音,把头靠在高个子身上。 我能看到妈妈的双脚绷得很紧。完美的足弓上露出几道青筋,脚趾因为身体里滚烫的刺激还紧绷蜷缩着。 我一边欣赏着妈妈的肉体,一边隐隐发现了不对劲。嗯?妈妈好像还在动… 妈妈的胯部在前后自己摆动着,黑色的肉屄上阴唇一张一合,吐出白色的浓稠液体,但是又不满足的紧紧吸着高个软泄的肉棒。 “别晃了…”矮个子射过了已经满足,有些厌恶的把肉棒从妈妈屁眼里拔出来。 而妈妈机械性的继续晃动,双手搂住高个的脖子,整个人就像膏药一样粘在了他的身上。丰满的大屁股不断往高个儿小腹上撞。 “听不见啊…你…你下来…”高个子想要挣脱,妈妈则是突然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前倾,把他扑倒在地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开始继续动起来。 “神经病…嘶…哦…”高个子虽然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还是享受着妈妈的女上位服务,毕竟有个美熟女投怀送抱求着肏逼,谁能拒绝呢。 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一对丰满的大白奶子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抖动,高个子十分惬意的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面前这在自己身上摇曳的人儿,仿佛刚刚的酒又醉了… 而妈妈的热情也很快榨出了高个子第二波精液…但是当高个儿想要妈妈下来的时候,妈妈却继续开始摇晃,渴望下一次射精。 “呃…下来!”高个子有些急了,妈妈只像个疯子一样什么也听不见,最后还是矮个子发现不对,把妈妈强行拽了下来。 妈妈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两个男人转身带着衣服跑了。 我吐出一口浊气,打算走出树后把妈妈带回去收拾这场闹剧。但是我还没来得及走出来,妈妈却又站起身往树林更深处跑了… 糟糕,再往前走就要穿过树林到对面的住宅区了,我不敢犹豫,也赶忙追了上去。 但是等我穿过树林,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前面有些住宅,我在周围找了一遍又一遍,依然连妈妈的影子也看不见,主要是因为这里的住宅中间有很多缝隙和狭道,里面七拐八绕的,要摸黑找的话也太难了… 我坐在马路牙子旁边,心里一阵不安,最终想来想去决定先回营地一趟,把小宇他们叫过来帮忙。 我有些焦急地起身,慢慢向着刚刚来的方向走去,而我不知道的事,在刚刚我坐着的地方旁边的一个狭窄拐角处,一双赤裸的脚别在男人的后腰上,二者一起有规律的摇晃着,那双手脚的脚趾颤抖着分开又合上…第三十二章 被流民灌满的母亲 「真是见鬼了,这个地儿就这么大,还能跑到哪里去?」在我们来这里露营 的司机拍了拍脑门,身子有点晃悠,看来前一晚的「消耗」也让他现在有点不在 状态。 另外几个男的也一脸疲惫,身上的衣服都不整齐,无奈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显然,在这附近找了一大圈后,他们没有任何发现。 在发现妈妈找不到之后,我就第一时间跑回营地,把事情告诉了小宇和其他 男人们。毕竟放一个发春的光腚婊子四处乱逛这种事情还是太危险了… 于是乎,他们之中还站起来的都来帮忙找了,但是现在已经半个点儿过去了 ,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 而王阿姨,董阿姨还有我的小女朋友陈淑乐,依然还是屄里淌着精液在帐篷 里,因为过度的性爱神志不清呢。 我站在一旁心急如焚,之前所有的刺激都是在可控范围之内的,最多在一些 公园露出,或者做一些比较羞耻的挑战,但是并不会对人身造成实际的伤害。 现在的情况则是完全不同了,我妈被春药一激,带着一股子骚浪熟肉和欲火 到处乱跑,发生什么我都不敢想啊… 要是遇到正常人,把我妈当成个女变态报警抓她怎么办?如果她碰上心怀不 轨的男人,那就要被摁着操很多遍了,这些都还好,要是遇到。更坏的人,把我 妈拐到乡下去,给一群粗黑汉子当媳妇,说好听是媳妇,说难听不就是解决生理 需求的男人的便器嘛…或者有没有更可怕的事情会危及生命… 人在着急的时候就是这样,什么都往坏了想,思想越飘越远,越想越慌。 就像现在的我。 空气中都是焦灼的情绪,不只是我这次连一向沉着的小宇都犯了难。 「我真服了!一个人都看不住,跑哪里去了,而且这状态不对,不对!我下 的量完全不至于让这骚逼发疯乱跑!」小宇的怒吼声传来:「天都快亮了…你们 谁干了什么自己清楚!我对药效和药量有把握的很,谁加的药!这是试验品,知 道有多危险吗!」 小宇此时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身上衣冠不整,双眼充血,血丝并不是因 为困,而是被气的,头发乱糟糟的,他精瘦黝黑的胳膊抱住胸口,双手紧紧握住 衣角,指关节就发白了,咬着牙一边踱步一边破口大骂。 听着小宇怒骂后,几个中年男的都不吭声了,很显然他们能参加这次淫荡的 免费野营都是因为小宇,如今有人坏了规矩,所有人都不讨好,也都心虚。 是谁加了药?他们互相看着,似乎找到妈妈这件事情都变得不重要了。 远处看着场景,着实是有些滑稽,一个身材矮小消瘦的少年正在训斥一群身 材魁梧的壮汉,每一个都能把他装下。 … 一阵沉默,但是并没有持续太久。 「是我做的…我只是希望大家玩的开心一点…」 一个看上去有些肥胖的,穿着短裤和白背心的中年男人向前两步,不敢直视 小宇,缓缓举起了手。 我对这个中年男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平时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外貌和 平常在小区附近见到的发福的中年男人没什么区别,属于放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 的。 只不过别看他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我记得昨天他似乎是玩我妈妈玩的最欢 的,还掐着我妈脖子狠狠操,给我妈都差点干晕过去。 「我让你随便加了吗…你知道吗?那药的情况不稳定。我在这用少量就是做 实验!用多了把她药死了怎么办?你负责?!」小宇的脸依然很阴郁:「要是真 出事情了,看谁给你擦屁股!再说了,她是那么…特…」说到这里,小宇语气一 顿,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再说下去。 一边说着,小宇走到他面前,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仿佛下一秒就撕咬面前的人了。 「说!下了多少,你多下了多少!」 「我给她加了,多加了一半。」 「你这…」听到男人的话,小宇眼睛都瞪大了。 胖男人手足无措地一边擦着汗,一边低着头:「我没想那么多…以为不会有 事的…」 「没想那么多…哈。」小宇闻言额头上青筋都在跳,深吸口气,冷哼一声: 「好啊,那大家都别想那么多了,回家吧,哦对了,你家媳妇是不是不错啊…我 们都过去好好招待招待…」说到后面,小宇的声音越来越冰冷。 「不…不,我老婆和我都是粗人,她笨,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放过她,有什 么事情,我担着!」那胖子听到小宇谈到自己老婆,自然知道其中的意思,扑通 一声跪下来,央求着小宇。 看着他苦苦哀求的模样,小宇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但是看样子似乎依然不 打算放过这个人。 叮铃铃… 小宇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这一下倒是打破了气氛,小宇强压心中的怒火, 尽量平和的接起电话。 「谁?哦…是这样啊…行…行…我知道了」小宇的眼睛突然亮了,一边着一 边遮住收音的位置,眼睛无意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挪开。 「继续找吧…」小宇说完就继续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扭头继续找人去了。 其他人看到这情况也不再多问,一个个都继续找人去了,只有那胖子如释重 负一般扑通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不知是天气热的,还是被吓出 来的冷汗。 为了效率,我和分头去另一边,我一边绕着平房里的巷子,一边盘算着:「 已经找了好久了,按理来说每个角落都看过了,如果巷子里没有…会不会在某个 房子里…」 想到这里我又犯了难,这里的平房那么多,总不能一个个找吧,而且又有什 么理由进人的家门呢?直接私闯民宅? 一边这么想着,我开始留意旁边房子里,透过窗户房子内部的样子。 我越往里走,越能明白为什么找人那么困难,这里着实有点曲折了。 这些房子大多是平房,少有的有二楼,挨在不算宽的路旁矮矮的一排,看着 朴素却透着干净。墙面大多是刷得匀净的浅灰,没有斑驳的污渍,窗框是白塑钢 ,玻璃擦得透亮,能隐约看见屋里的窗帘。门口偶尔摆着一两盆绿萝,叶片油亮 。 隔壁几家也都是这般模样,门前停着电动车或旧自行车,摆着简易的塑料凳 ,没有乡村的田埂农具,却也少了城区的拥挤。 这些房子太密了,挨的都很近,昨晚黑压压的一片,我大致绕了那么几圈, 走的都是比较明显的大道,此时天亮了再仔细一看,能发现很多房子之间有隔断 的空隙,有的供两人并肩通过,有的窄到甚至只能一人通过,这些道路都是我昨 天没有走过的,而且数量也不少。 就这样,我一路走一路看,中间还遇到了好几次死路,我拐来拐去,不知不 觉就快走到其中一条巷子的死胡同了。 眼看天就快亮了,到时候人多起来更不好找。心里这么想着,我有些害怕起 来,担心妈妈有危险,就在我急得抓耳挠腮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想起。 「小伙子,看什么呢?」一个苍老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连忙回过头,发现 在一间平房的台阶口上蹲了个干把瘦老头,这老头的身材又矮又小,严重佝偻, 瘦的只剩骨头架子了。 他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拿着个破扇子,完全像一块静止的枯木或矮小的板 凳,如果不动或者不说话真的很难发现他。 「诶…我…」我眼珠转了转:「啊,我找朋友,结果他没告诉我住具体拿一 间,咳咳,这里也太绕了吧。」 「哈哈…啊…没想到这里还有年轻人来,年轻人都去市中心里打工了才对。 你看我们这破地方,村不村市不市的…」老头的声音倒是响亮,和身体的瘦弱不 成正比,他半闭着眼睛,不慌不忙的扇了扇手里的扇子。 「诶,老爷爷,我看旁边一段好多房子空了一样,这是…」我想起了之前看 到了一篇破旧的小道,但是由于太破烂了而且看起来都是老房子没人住,我就没 往里走。 「哦…那些啊,有的不住人搬走了,原因比较复杂,尤其是旁边那条巷子, 几乎都没人了,有时候可能有流浪汉睡在里面。都是可怜人啊。反正我们平时也 不去那里,他们也不随便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就没管过。」老爷子说话有 点墨迹。 「所以都是流浪汉喽…那那个巷子里住的什么人,发生什么事情,大家平时 都不知道的喽?」我连忙问道 「你这小孩真有意思,我们跟他们认识个什么劲?再说了,一个个的都长了 胳膊腿,不出去赚钱也是他们的事情。我们让他们这些人留在这里已是仁至义尽 了。」 「这样啊…哈,谢谢老爷爷…」我连忙道谢之后,就赶忙朝那条空巷子的方 向跑过去。 老人看着我的背影,咧嘴笑了笑,晃着脑袋:「净扯淡,这片住了几个人我 能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爱扯谎啊…但愿别有什么事情好…咳咳」 … 我在一段巷子口停下,看着这拐角。停下来喘了口气。 这里错综复杂,在一些房子中间会有一些狭窄的通道。本来担心走错,但是 刚到了巷子口,我就知道老爷爷说的一定是这条巷子没错。 这段巷子窄而深,像一道被遗忘的伤口,蜿蜒在阴影里。两边的砖墙早已斑 驳,青苔与裂痕爬满缝隙,偶尔露出几块褪色的红砖,像是结痂的旧疤。 地面凹凸不平,石板缝里钻出几丛枯草,干瘦伶仃,在风中簌簌发抖。墙角 堆着碎瓦、破罐,还有不知何年留下的废纸,早已被雨水泡烂,字迹模糊成一片 灰黑的污渍。 没有脚步声,只有风贴着墙根游荡,巷子尽头,一扇歪斜的木门半掩着,门 轴锈蚀,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地面上的尘土落叶根本没人收拾,房顶上还长着杂草,两旁的平房脏兮兮的 。 「我靠!这是段鬼巷子吧…阴森成这样,一点不打理。」我的心里爆了粗, 但是心中的焦急还是让我毅然决然的往前走。 这边的砖墙上还会有别人的涂鸦。不过都是些不知名的符号,数字或者各种 小广告罢了。当然,个别地方还有一些恶俗的,有人把男女的生殖器的样子和一 些裸露的话语喷在了旁边的墙上。虽然小,但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 这些房子中有个别的看上去稍微完整干净一些,外面还挂着人的衣物,这衣 物没有落灰,倒像是最近新放上去的。我慢慢的靠近,头顶上挂着的衣服有些潮 湿,我抬起头,透过玻璃看房间里面的样子。 只见这平房里有两个男的,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还有完全不配套的,不知道 从哪里找来的被子和床单。就四仰八叉的躺在这屋子内部。 「流浪汉,还真有啊…」 我不想惹麻烦,也不知道这里的人会不会有点野蛮,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就 远离,向下一个房子进发。 这一路几乎都是破旧的无人打理的空房子,起初还有几家住人,再往里就几 乎只有流浪汉住在里面的痕迹了。 但是无一例外的是,都只有一些没有睡醒的流浪汉躺在屋子里面,任何发现 都没有。 很快,这巷子只剩最后一段,这段路极其的窄,肉眼可见就能看到尽头是死 路。最前端的两个平方很大,那小道恐怕得一个人侧着身才能过去。 呃…看上去应该没有妈妈来过的样子,我似乎应该回去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的脚步却依然往前,不知为什么,我内心深处隐隐感觉有 些不安心跳逐渐剧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最主要的是因为我的眼睛捕捉到了这 小道的异常 这个小道是两个平房形成的空隙,一般人不会进来的,里面脏兮兮的,墙壁 中间就形成了一层灰。 然而就是在这一刻应该不会有人经过的小道上,左边平房的墙壁上,有一条 巴掌大的歪歪扭扭的擦过的痕迹,从布满灰尘的墙上一直延伸往里… 哪里有人会专门擦这么一条道…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如果是一个胸部丰满的女人为了通过这条小道侧过 身,这条直线不就是胸口蹭出来的嘛… 脑子里有浮想起我妈妈的身材,胸口的高耸…我很确信,她的那对柔软的乳 房一定能在墙壁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妈妈难道来过这里…我一点点蹭进去,过了一小会就看到两个平房形成的小 道后面,还有一小块空间。 这空间里还剩最后两个破平房了,破的离谱,窗户上都是灰尘和裂痕,墙皮 大块剥落,露出发黑的土坯,裂缝里塞着枯草和碎布。 屋顶铺的旧瓦缺了大半,破洞用一团塑料布胡乱蒙着,边角被风撕得飘卷。 墙角长着青苔和杂草,地面坑洼…就在平房外的台阶上,摆满了各种破烂的鞋子 ,看来是有流浪汉生活在这里。 这绝对是我见过最破的平房了… 我能听到有些不和谐的喘气声和说话声,顺着那房子的裂缝里传出来…那声 音冷不丁钻进我耳朵里,让我浑身一哆嗦。 我轻轻猫着腰,缓缓走到平房跟前,走近了发现在平房窗户正底下有几块砖 头,我估摸着我踩上去踮起脚尖,应该正好能透过窗户看里面的情景。 而当我慢慢把头探出去望向屋内的场景时,我看到了那声音的来源。 屋子里有几个流浪汉,他们围成一个圈,似乎在看什么,更加奇怪的是,他 们大多光着膀子,其中有几个人还一丝不挂,地上堆满了很多破烂衣物,有的勉 强看得过去,而有的又是破洞又是开线。 这是干什么…一眼看过去都是男的啊…我头皮发麻,有些泛恶心。 就在我深呼吸强压住恶心的感觉时,一个正背对我的流浪汉似乎腿麻了,往 旁边侧了侧身子,露出了中间的情形。 他们围住的是另外一个看上去瘦瘦的高个子,喘气的声音也主要是从他嘴里 传出来的。 他对比这几个人感觉要稍微干净一点,那个高个子一丝不挂,身体屈服在地 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然后屁股不断收缩后前挺,一次一次把胯部往下压… 具体他在压什么,我的视角看不到,他就那么如机器一样一次又一次重复, 看的久了就有点无聊了,更主要的事看一个男人屁股扭动着下压着实有点恶心。 就在我想要离开的时候,那瘦子突然换姿势了,虽然依旧是正面往下压,但 是双手明显用力抓着什么,然后扛起了什么东西在肩上,我仔细看去,在他黝黑 薄瘦的肩头上,出现了一双脚掌有些肮脏的,但是有肉感的白脚。 哪怕有些尘土弄脏了这双肉脚,但是与周围流浪汉的黝黑肮脏也形成了鲜明 的对比,相比之下是那么干净,白的扎眼。 此时,这个男人正在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紧紧的盯着那双随着瘦男人的身体无力晃动的肉脚 ,脚跟到脚趾,我已经猜到了妈妈的结局了,眼前这双脚是那么熟悉,而且这明 显是双女人脚。 一瞬间我的大脑些空白,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这流浪汉压在身下 操干的,不是我的母亲。 「啊啊…操…」瘦男人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在身下的人上,我看不到交合处 ,但是我几乎能想象他的卵蛋啪啪啪地碰撞在女人的小腹上,滚烫的鸡巴一下一 下肆意进出蜜穴。 周围的这个流浪汉也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活春宫。好几个人还四仰八叉的躺在 地上,撸动着胯下肮脏粗硬的鸡巴。 我还专门观察了一下周围的这几个流浪汉,我能断定那双白脚的主人已经不 知被轮奸多少次了,因为所有流浪汉都面色红润,赤裸着身子,显示是射完了后 在休息。 「妈的,这飞机杯真踏马骚,里面还会吸我的屌咬我的龟头…妈的这屄,天 生的母狗屄啊!操!」那瘦子流浪汉的兴起,终于不只是喘气了,嘴里的亢奋的 脏话不停从他他干裂的嘴唇里吐出,并且他不再扛着女人的双腿,而是双手抓住 这两只肉脚的脚踝,把它用力往外分开。 这流浪汉的动作很粗鲁,但是身下这肉体的主人真的仿佛一个假的模型一样 ,一点都不带动的。而且我也听不到任何做爱时女人发出的声音。 这让我有点心慌,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的母亲和面前这个被流浪汉轮奸输 出的婊子,重合率能有多高呢…或许是百分之九十九吧,剩下的百分之一是我给 我自己的心里安慰。 直到流浪汉抓着双脚往外分开的时候,我能捕捉到那女人的脚趾,似乎无意 识的抽动了一下。 我的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有反应的…看来妈妈应该没有什么生 命安全问题了…咳咳,当然,我是说如果那个正在被爆操的女人是我妈妈吴晓蕾 的话… 男人稍微抬了抬屁股,然后深吸口气,然后猛地屁股往前一拱,沉腰发力的 瞬间,我能看到那瘦子的臀大肌骤然绷紧,随着发力的节奏,外侧的肌缘一下下 轻颤着耸动。 这下很用力,直接发出了噗嗤一声沉闷响声。而被他抓紧的那双白脚上,肉 肉的有些可爱的脚趾下似乎往里紧了紧。 这样应该会插的更深,那流浪汉开始减缓了速度,可能是之前的高强度输出 让他有点受不了了,但是这个姿势下,他每次插入都能操的很深很深… 哪怕这样,我还是一点女人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只有这个流浪汉的亢奋的辱 骂和怒吼。 「爽,这骚逼…哦哦…妈了个屄的,骚鸡都没你那么勾人的穴…」流浪汉一 边骂着,下半身速度更快了。 似乎是这个瘦子做爱的辱骂让其他人也兴奋了起来,也开始交流,尤其旁边 有几个流浪汉聊起一段话吸引了我的注意。 「昨天晚上这婊子冲进门还吓我一跳,光着大腚挺着两个大骚奶子,一进来 就扑人,抓着鸡巴就啃。」一个胖子拍了拍肚皮,另外一只手飞速撸动着。 「嗯,说的是啊,当时我还以为这是哪个脑子有问题的女神经病,不过长得 那么好看的。无论好脑子好不好使,身体好用就完了,她的大屁股往我鸡巴上一 坐,搁那来回前后左右的摇跟塔磨盘似的。真他妈能榨精!最开始还有点顾虑, 但是反正是她闯进来在先,送到嘴边的肉当然不能放过了。」另外一个人也是一 边自慰一边回忆。 「你们就没人注意她的肉脚吗?真他妈好玩,我昨天把她两个脚并在一起, 夹着我的鸡巴操。这叫足穴,好用着呢!」有人开始评价那双白脚。 「你还有这癖好啊,原来你恋足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围的其他人齐声哄笑起来,一下子原本寂静的 巷子顿时间变得好热闹。 「不过,这婊子用完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啊,就像之前咱们讲的,万一她真 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女人,只是脑子有病跑了出来。现在可能家人在找,我们不就 要担责任了吗。」那个胖子很快就提出了一个问题,这话一出其他的几个流浪汉 都思索起来。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有道理,你看她身上那么白净,保养的很好。肯定是正经的女人…」 「对对对,正经的女人。一看到男人鸡巴就抓住吃的正经女人,哈哈哈…」 「哈,不过还是要考虑仔细点,这女人的来历确实不好说。」 … 说到这里,房子里面这个流浪汉都沉思起来,很显然,他们的眼中既有畏惧 ,但也有不舍。其实能理解,谁愿意放弃这么一个来之不易的人肉精液飞机杯呢 。 我在外面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们说的话宛如一把把利刃,捅进我的心脏。半 夜跑出来的裸体女人,脑子好像不好的样子,还一见面就随便吃别人鸡巴,这和 被下药了的母亲有些太像了。 那百分之一的概率也完全消散了… 虽然这边的流浪汉在谈着话,但操干女人的流浪汉却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语言 而变得犹豫。反而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愈发坚决,恨不得把女人的骚屄捅穿。 「喂,你别操坏了,万一是谁家女人呢,再说了…我们还想用吗。」旁边的 流浪汉看到那瘦子愈发发狠,忍不住出言提醒他。 那个高个儿男人没说话,稍微停顿了一下,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停止的时候, 他只是把那丰满的一双肉腿和双肉脚并拢,整个人形成了一种抱着这女人腿的姿 势,而那女人的双脚正好能到自己面部的位置,他迫不及待地从地上捡起一个还 算干净的破布,然后擦了擦女人的脚掌把整个头都埋在这双雪白的肉脚中间,肆 意的舔吻。 似乎是因为有肉脚气味的刺激,男人终于发起了冲刺,最后持续了半分钟的 高速活塞运动后,他的屁股猛然下压,我都能看到他的臀部肌肉收缩几下,然后 是一阵不可控制的颤抖。 由于他的屁股已经上抬了些,我能看到的他和那女人的交合处的一部分,那 女人股沟到后面的屁股蛋中间,也就是双腿中的这片嫩肉部位,已经糊满了各种 白浆和干枯的痕迹,虽然已经被不少人使用过了。 那流浪汉的卵蛋贴在骚逼上,我能看到他的子孙袋在收缩。很明显,他把自 己的白浆一股一股射进了双脚主人的的子宫。 那高个儿喘了喘,并没有直接拔出来,而是一边舔弄着那白嫩的小脚,一边 说:「切,一群怂货,这骚屄一看就是磕药了,一块发骚味的肉,骚到骨子里了 ,闻得出来。」 「对,你胆大,那你说怎么办啊?」有的流浪汉被瘦高个儿的话一激,顿时 有些不服气,也或许是那句怂货戳中了他的痛点。 高个儿猛地一拍,那女人的大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雪白又丰满的臀肉上除了汗水的水光和淫水的水珠,渐渐多了一个殷红的巴 掌印。高个似乎对自己这一巴掌抽上了瘾,很快就又结结实实给了女人一巴掌, 这一下打的更重,巴掌抽在臀肉的瞬间,汗水和油光溅起层水雾,从妈妈臀肉上 抖散开来,被窗子外刚刚照耀进来的一缕阳光照的打光,样子分外淫荡。 然而,被抽打的女人依然没有一点反应,仿佛那巴掌并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 一样。 周围的几个流浪汉都看傻了,刚刚提醒他这女的来路不明别弄伤了,他就在 这使劲抽人家巴掌。 似乎是累了,那高个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自己身下这具肉体,缓缓站起来 ,把位置腾给下一个人,他们原来是搁这排队呢。 旁边一个原本在自己撸自己肉棒的流浪汉,十分兴奋,连忙挤了上去。 而就在瘦子离开这具肉体的瞬间,我看到了这具肉体的全身面貌。 透过清晨微微的亮光洒在这具肉体上,一双雪白肉感的胳膊无力地向上伸着 ,手腕被一根麻绳绑住,但是绑住显然没什么意义,因为这具肉体已经只剩下喘 息的力气了。一身雪白的熟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奶子,软 绵绵的两大团。这显然不是年轻姑娘的胸脯了,岁月让这对奶子轻微下垂,有点 八字奶倾向。深褐色的乳晕处多了几处淡红色的齿印,偶尔有亮晶晶的反光,分 不清是汗液还是口水。 要说更一塌糊涂的就得是这女人的下半身。女人的大腿外分,十分自然的打 开双腿仿佛这欢迎所有人的进入…被瘦男人放下后,一双肉脚落回地面,脚趾偶 尔抽动。 最瞩目的是这个女人的下体,因为在一团白色里,最黑的地方也很明显,浓 密黑色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糊在一起,乱七八糟的团成一团,阴毛往下,这句雪 白的肉体,阴唇竟然是黑红色的,阴部原本黝黑,但是又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摩 擦导致红肿,黑色的大阴唇外分,完全挡不住阴部的入口,一股股白色的浓浆不 断淌出,说着屁股的臀肉落在地面,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女人双腿之间有一个 喷射状的水痕,仿佛谁拿水枪以这个角度对着地面喷了一下。 至于脸…被一个类似于枕套的东西套在了头上,不过根据她还在偶尔起伏的 丰满胸脯,抽搐的大腿,收缩的阴唇就能看出她还活着,不过显然经历了长时间 的运动。 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我双手按在窗户的窗框处,手微微颤抖,手指关 节因为用力都发白。 这身体我太熟悉了…我从无时无刻不吸引着身体,我曾偷拍它,曾把它献给 他人,曾让这肉体接受调教被更多人观赏,使用,受精… 没有什么悬念,那枕头套就像最后一层低级的骗局,试图来掩盖我最后一点 尊严,只不过此时来说,更像愚弄。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焦点开始散失,收缩间,我的注意力放在了布满尘土 有些模糊的玻璃上,那上面是我的脸。 虽然在流泪,但是我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提,十分亢奋的瞪着…哪怕是在 这种关头,我那可怕的如同诅咒一般的绿母情结依然在让我兴奋。 露出这具肉体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很久,就被另外一个流浪汉的屁股占据,一 下一下的往女人胯下拱。 似乎是因为那高个瘦流浪汉的粗俗咒骂和粗鲁行为。这些其他流浪汉似乎也 受到了鼓舞,使用起那肉体来连最后一丝害怕把玩具弄坏的心思都没有了。 胖子低下头,埋在那女人丰满的胸口,似乎是在在咬她的奶头。 那首高个则是往前走两步转过身,身体的角度几乎正对着窗户。不过他此时 的注意力还在那女人身上,低下头看着被操干的女人,似乎是在观赏,但眼里有 些别的什么东西。 为了其他流浪汉,无一不是对着那身体大撸特撸。而我此时站在窗户上,哪 怕砖头有些不稳,我依然冒险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抓住了我已经硬的发疼的 肉芽。 高个子流浪汉突然嘿嘿一笑,一脚踩在了套着女人脑袋的枕巾上,不仅如此 ,他还使劲的用脚底摩擦。我现在窗外吸引眯着眼睛看,能依稀看到枕巾包裹下 ,有个柔软的面庞正被那双沾满泥污脚踩的变形。在面料绷紧的瞬间,那枕套里 似乎印出了我熟悉的脸。 「我擦,你干啥呢」 「你疯了是吧,这女人脑子不好你脑子也不好。」其他流浪汉也纷纷被这行 为吓了一跳。 就连那个刚刚挺枪捅进女人身体的流浪汉都不禁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 高个儿,随即露出一丝恼怒,可能他以为这高个抢他的位置想再玩那女人一次。 高个子撇了撇嘴:「富家小姐还是贤妻良母?那咋了?那就不是女人了?不 也是一个骚逼两个奶?你们心里想的的贤妻良母不也正被我踩在脚下,舔老子脚 吗?」他眼睛又看了一下那雪白的肉体,闪过一丝残忍的冰冷:「你们既然都不 敢做主,那我提个议。这女的过会儿继续绑了,醒了叫就给我打,饿了就给她喂 点东西别让她死了。老子流浪之后有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我可不想轻易放走他 。」 「如果她要报警,或者她家人报警,咱也不怕。我没流浪破产之前在国外工 作过一段时间,差不多也就五六年前吧,有个恶心的地方为了玩女的发明了很多 新药,大多数症状我都看过,我能保证这妮子绝对嗑药了。到时候如果闹大了, 她违禁药品的问题大著呢。」 我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妈…」我的嘴唇微微颤抖,心里的恐慌达到了极点,这和之前妈妈被小宇 初次奸淫不同,这次是一种即将失去母亲的绝望感。 之前妈妈接客,大多客人都经过了董阿姨的筛选,虽然有粗人,但是身体是 健康的,不过现在这群肮脏的流浪汉身上有没有什么毛病谁也不知道。 最可怕的是这个高个太聪明了,他一下就抓住了妈妈现在处境的软肋,是啊 ,妈妈是吃了药物的,那种春药既然如小宇所说是国外进口的不稳定产品,显然 和合法药物沾不上边… 伸手忍不住摸摸了裤兜里的手机,我巴不得现在小宇打电话告诉我说妈妈已 经找到了,我认错人了…但是我很难说服自己,面前这个换上来的流浪汉卵囊丑 陋又肮脏,上面还有污垢,一次一次撞击在这个女人的阴唇上,或者说是,我的 妈妈吴晓蕾的阴唇上。 我能看到包皮垢和各种阴毛粘黏着,糊在妈妈的大阴唇上,他们做爱也没有 套子,都是把粘着脏东西的鸡巴直接玩命往里凿…这群人玩了妈妈多久,一个小 时,两个小时?或者十一个晚上…妈妈很可能已经被不断内射一夜了。 「对不起啊…妈…」 我身体突然一抖,心里那么想着,手不由自主的向下 摸,裤裆里一片湿凉,我射精了。 我在干什么呀?现在妈妈遇到的,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危险…而我竟然… 我深吸口气,准备踹门把这帮混蛋赶出去。这样我就能阻止他们的暴行了。 然而就在我即将门踹开的一瞬间,我发现我做不到,换手去推我的手却悬在 门前就停下了…为什么?甚至我想喊妈妈的名字,但是字却卡在嗓子里,怎么都 出不来。 一种让我更加慌张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里,就仿佛一个恶魔在我耳旁轻语。 「叫出声了…后面怎么办,你妈妈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兴奋吗…」 这个念头让我急出了一头汗。 「如果不帮忙,妈妈会很危险!」 「可是妈妈不是还活着嘛…而且说不定她很享受。她自己光着屁股跑出来的 ,被人搞了怪不得别人…」 「不行…」 … 看似激烈的天人交战,其实也拢共就持续了半分钟不到。 而我一直软弱卑贱的绿帽性格,似乎终于硬气起来,我咬着牙,指尖捏起块 捡来的石子,那石头边缘磨得有些糙,硌得掌心发紧。 一股火热的冲动涌上来,我的心里盘算着,要么用石子砸下窗户惊他们一下 ,要么绕到门口推搡着把门弄开,搅黄他们的勾当。就算被发现大不了拼了,为 了妈妈… 我深吸一口气,胳膊微微抬起,石子已经对准了蒙着污垢的玻璃。可脚下的 砖头不知怎的晃了晃,鞋底打滑的瞬间,我身子猛地往前倾,石子「啪嗒」掉在 地上,整个人差点从砖头上摔下去,手忙脚乱抓住墙沿才稳住。 那声响不算大,却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像根针戳破了周遭的沉闷。 屋里的声音突然停了,有个人影往窗边挪了挪,是那个瘦高个。 我赶紧往下缩了缩,屏住呼吸贴在墙根。心脏狂跳,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喘息 声。 「外面什么声音…」 「啊?有声音吗?」 「我也听到了,不过这个时候哪有人呢?应该就是夜猫子吧…」 「妈的,死人!是故意在这时候整这出,又忍着不射是吧!」 … 很快,里面又再次恢复了火热的氛围。 可我刚才鼓起来的那点勇气,早随着这一下失误散得干干净净,手心全是汗 ,连再捡起石子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满心的紧张,只想赶紧从砖头上跳下来, 远远离开这儿。 只不过一种好奇心,让我想去确定自己有没有被真正发现。 我放下了手,蹑手蹑脚的重新回到窗户旁边,伸头看向里面,里面的流浪汉 还是把妈妈围成一圈,中间的在玩弄着妈妈的肉体。 而那个高个子也是若有若无的停下了动作,在旁边看着他们干。自己坐在一 边。 要走吗…去搬救兵?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的腿如同灌了铅一般,一只手又抓住那坚硬的活儿 撸动起来。 或者…再看看… 是的,我选择先不去救妈妈,原因我心里门轻,如果我开门阻止了,我就不 能看妈妈和这帮流浪汉继续操逼了。 这种真正的轮奸和野性的操干…妈妈是第一次承受,而我也是第一次观看… 平常这类情节都是虚假,一般都是av里才会有。 此时窗内那个流浪汉没有瘦高个的坚持时间久。现在就已经忍不住低吼出声 了,身体也动的越来越快,尤其是胯部开始时不时抽搐,我知道他快要射了。 结果就在这关头,他突然停下了,慢慢喘着气,很明显,他不想现在就射。 而他周围的流浪汉明显。对他的行为表示不满,其中有几个忍不住上手推搡 。 不过我知道他们打不起来的,就像我初中是看到那些傻逼同学一样,只不过 就是因为一件小事假装推搡两下表达不满。最后他们往往会采取不是办法的办法 ,事情的结果必然是…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结果必然是分享…或者是没有秩序的使用。 果然很快就有一个不服气的男人率先坏了规矩,抓住了妈妈的一条大腿开始 舔吻妈妈的肉脚。自己仿佛发成的公狗一样,那挺立的鸡巴不顿戳蹭妈妈腿上的 软肉。 又是第一个就自然有第二个,很快,麻绳也解开了,妈妈身体上几乎所有可 以被使用的部分目前都被占满了。 肉脚,肛门,双手,腋下… 最终只剩下一个男人很着急,于是他拿起了旁边的一个玻璃碎片,割裂开了 枕套,露出来口鼻。 鼻梁熟悉的弧度,还有柔软的嘴唇…不是妈妈还能是谁呢。 剩下的这个流浪汉男人才不管这些,他脱下裤子,这是一根包皮很长的鸡巴 ,需要撸开才能露出龟头。 他猛地把包皮撸开,结果我就下意识皱了眉,连原本感觉快要高潮的小肉棒 都被寸止了一下。 这也太脏了… 龟头的冠状沟处充满了白黄色污垢,那些污垢看上去黏黏糊糊的,从冠状沟 一直布满到肉包皮根部。 就在我还在震惊和恶心的时候,那流浪汉把女人脸上的枕套彻底撕开。 毫无疑问的,露出的是妈妈的脸,她翻着白眼伸着舌头,脸上还被人用彩笔 画了很多图案,最瞩目的就是妈妈的侧脸上被人画了一根红色的鸡巴图案。 下一秒,男人的鸡巴一下扇在了妈妈的脸上,发出一声响。 肉棒上的一些污垢也就粘在了妈妈的脸上。 这一下让好多流浪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他们哄堂大笑起来。隐隐 约约,我还听到有人说,这招真损,捅死这个骚婊子之类的话。 我感觉我的下半身又膨胀了几分。那个人的肉棒和阴囊一下又一下弹在妈妈 脸上,之后还蹭起来,很快就在妈妈脸上留下了很多包皮污垢。 看到妈妈的脸蛋被这样侮辱,我的下半身更硬了。 那男人羞辱了妈妈的脸蛋之后,撸了撸鸡巴。撬开妈妈的嘴,顺着喉咙的方 向一点一点。把鸡巴捅到妈妈的嘴里。 这根脏鸡巴尺寸也不小了,在这群流浪汉里数一数二,鸡巴捅到妈妈嘴里一 半就捅不进了。而那男人明显有些不爽,抬了抬妈妈的头试图把妈妈嘴分的更开 些,但是最终仍然有四分之一插不进去。 「妈的,这昏死的骚娘们…」男人骂了一声,有些不耐烦的直接猛地抽送了 两下胯部,硬生生把整根鸡巴捅的只剩根部。 而哪怕是昏死的妈妈,此时也喉咙条件反射般的发出咕咕声,显然被捅到极 限了。 在此之后,这些流浪汉就开始分别针对妈妈身上的不同位置进行了攻击。 我仔细数数人头,妈妈现在两条腿和一双肉脚被其中两个流浪汉抱着一边啃 一边蹭,骚逼和屁眼也各被一根大鸡巴占领着,一双滑嫩的玉手被两个人拿着撸 动鸡巴,还有左右两个人跪在妈妈身体旁边用鸡巴去操妈妈的腋下,再加上正在 抓着妈妈奶子捅妈妈骚嘴的这个,一共九个! 妈妈还真是破纪录了,这是她第一次同时与那么多人交合,虽然是无意识的 状态下。 啪啪啪啪… 非常明显的睾丸撞击在肉体上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中有一丝潮湿的混浊感 ,应该是因为一身的汗水和淫液吧。 我眼看着妈妈雪白的肉体被这帮人肆意侮辱。左右的撞击,让她的身体不断 的颤抖,尤其是他的喉咙被那个男人一直肆意抽插,只有妈妈脸色憋的涨红时, 她才拔出来让妈妈歇会。 这群流浪汉搞了妈妈将近半个小时,竟然一个都没射,不过每个看起来都呲 牙咧嘴喘息不断,都到了射精边缘。 「嘶,这娘们的屁眼真紧,操…」 「不行了…着骚脚,用的太舒服了,老子想要射了…」 「这嘴巴…哦哦…这娘们儿属飞机杯的吧…」 终于,那个操逼的流浪汉闷哼一声:「全射给这个婊子!」说完我就看到他 肮脏的卵囊收缩了好几下,一股股白浆灌注进妈妈的体内。 紧接着,另外几个流浪汉也都是纷纷怒吼,马眼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 出,喷洒在妈妈身上。 很快,妈妈的腋下,玉足,大腿,双手,屁眼,骚逼,喉咙全都糊满了精液 。还有一些没射完的到处乱喷,洒在了妈妈的胸腹处。 几个流浪汉满足的在一边喘息着,只留下妈妈赤身裸体地倒在地板上。 妈妈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垢,有些应该是和小宇他们在帐篷里做爱留下的,有 些则是被面前这些流浪汉奸淫的,黏黏糊糊的糊在一起,让妈妈身上覆盖了一层 宛如鲸脂般的粘稠乳白液体。 「呃…」我身体一抖,小鸡巴喷出几滴透明液体,这半小时里我射了五六次 ,加一起恐怕还没人家射出来的一股精液多呢。 看到流浪汉似乎短时间要休息了,我知道,应该去救妈妈了。赶紧去找小宇 ,让他们来这里… 又或者…可以不救… 如果我把妈妈留在这里,然后跟小宇说妈妈不见了。那妈妈但结局可能是被 这群流浪汉囚禁在这里不断奸淫,就像那个瘦高个儿说的那样。 操到妈妈黑屄烂掉,操大了肚子,让妈妈怀上流浪汉的孩子。明年再来,我 就能看到一个黑逼黑奶的大肚子孕妇在里面被一群男人轮奸。 幻想到那个样子的妈妈,我刚刚射完之后的肉棒又再次挺起来了。一种难以 言喻的兴奋感从胸膛里爆发出来,我很久没有那样兴奋了,一种再次超越道德人 伦的感觉让我浑身颤抖。 每当有这种感觉就证明着我在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而妈妈也会因此更加堕 落一分。最早有这种感觉是目睹老李在火车上射满丝袜的时候,之后是,第二次 小宇第一次操我妈的时候,然后就是妈妈被送去卖屄,我只能躲在衣柜里撸管的 时候。 我的心砰砰跳,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不管什么干不干净,不管什么人,我想看他们全部内射在妈妈的骚逼里。就 像我第一次做春梦那样,车上的乘客不顾一切的奸妈妈,而妈妈变成一个真正意 义上的肉便器,只知道鸡巴的母狗! 一瞬间我又射了,没有撸动,只是单纯想了妈妈变成人尽可夫的骚婊子的样 子,我就又喷出了一发精液。 呼…现在我假装什么都没有找到,我就离开吧,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看了房间里那句雪白的肉体一眼,妈妈似乎清醒了点,眼珠缓缓转了转, 望着窗外的我。 我扭头往巷子外走去,身体却忍不住的一直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心虚,愧疚 ,还是因为想到妈妈可以继续被流浪汉奸淫的兴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早上了,但我感觉那老巷子更冷了,风吹过,让我忍 不住缩了,耸了耸肩,冰冷的湿润双手有些僵硬地搓了搓。 对不起了妈妈,这次我希望你彻底变成人母飞机杯,你只需要一辈子挨操就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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