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归乡路】(第二卷 序)作者:牛郎姗姗来迟 2025/06/10 发布于 uaa 字数:2134 第二卷 序章:老黄母子的采访 当我根据老黄的自述,把他的故事写到他和他的母亲发生关系的那一章发给他时, 他很满意地恭维了我一番,并且说我把他的故事竟然渲染得有一丝传奇色彩,感觉自己戴上了主角光环。 当我问他后面怎么写时,他却想见面再说。 于是约了个时间,我去到了老黄的家。 当我再一次见到她的“老婆”,我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心里蓦然腾起一股敬意—— 这络腮胡老黄,真的正在兑现他的承诺。 我们三人围坐在他家客厅的茶几,寒暄了几句,我便开始了我的提问。 “我想,”我望了望她老婆,停顿了下,“您就是陈女士吧?” “嗯,你有什么尽管问,不用顾忌。”她大方地笑了笑,那种笑容充满了幸福,还有对岁月的释然。 “那个,嫂子……”我思量了下,还是用了我想用的称呼,“您能跟我简要讲讲,你跟老黄走到一起那两年,你的心历路程吗?” “嗯,我想想,组织下语言。” 她停顿了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我和老黄也没有说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说不上来,他说我把她塑造成了我梦想中男人的样子,其实不是的, 我确实让他变得更好,但我只是纠正他一些从农村出来那种不好的习性,我当初出来打工也经历过这种阵痛, 是他自己,他很懂事,他在成长的过程中,自我反省,自我优化,便成了我心目中男人的模样。” 她说完这些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我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听她这么说,我想说她很优秀,但她抬手制止了我,自己接着说了下去, “但我的认知,我自认为其实不低,我不认为乱伦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我为什么一开始没同意他,就是我想让郁林成长,让他正视内心的自己,到底是欲望,还是真的爱我。 但经过两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确实有过欲望作祟,但在我透露出不愿意的信号后,他都能保持理智。 这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那两年,我一直在观察他,一方面因为亏欠,我确实一开始在将就他, 你想啊,一个母亲,14年没去看望过儿子一眼,这种愧疚,每天都在折磨我。 所以他第一次在浴室摸我的胸,后来想让我做他女朋友,我都没有拒绝。 真正的转折,是我精神崩溃那一次,郁林可能觉得是后面两次事件,他的摔车和我前夫的去世,让我觉得他成长了,可靠了,我交给他,其实不是。 他那样毫无怨言的照顾一个精神病大半年,忍受着、守护住、在我慢慢痊愈后,我就认定了这个男人, 所以那一晚,如果不是他爹那个电话,我们真的可能就提前一年发生了关系。” 她说到这里看了看已到中年的老黄,满眼都是疼爱,老黄也同样一往情深地看着她。 天哪,这一碗狗粮,吃得我猝不及防。 “好了,好了,那个……嫂子,你是打算继续说呢?还是我提问题?”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她尴尬地笑了笑, “但那时候,其实我是不能明说的,我不能说,儿子,我已经爱上你了,我们来做吧之类的, 那样会显得一个女人好廉价,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她又说道, “所以他后来在成长过程中,他没有如我所愿直接跟我走到一起,而是陷入了自我内耗, 其实就是一次好好沟通的事情,但他就突然半年不怎么理我,我以为他有了女朋友。” 她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而老黄脸上也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那段时间,我挺痛苦的,我甚至在自我否定,怀疑人生了,我是不是个变态,我就这么不要脸,跟自己亲生儿子这么纠缠……” 她又苦笑了一下,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就像命中注定一样。” “那后来,你们在一起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你们的情感有没有其他的起伏呢?”我问道。 “你问他吧,关于后续你怎么写,也跟他沟通。” 她这时候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忧郁,那是抹不去的伤痕,她也转身去了楼上。 这时候老黄终于发话了, “兄弟,要不你就写到这里就完事了?”他看着我,似乎有所顾虑,“我觉得现在就是完美的happy ending,对不对?” “但是故事并不完整,你跟母亲后续怎么样了?梦梦又怎么样了?你怎么逆袭的?你跟你爹的新家庭又产生了什么瓜葛?你心心念念的村支书女儿,你们有没有后续……” “够了!”他打断了我,似乎不想提起这些往事。 “你要写这些,你不就把我完美的人设打破了吗?”他说话有点激动了, “我在你书中,是一个有进取心,能吃苦,有判断力,执着,专一的好男人!” “我能跟黄国柱一样吗?我是他那种管不住自己鸡巴的男人吗?” 他说着便涨红了脸,站起来走出屋子,在外头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吸着。 “兄弟,你不是圣人,你也不是完人,只要把你的故事写完整,你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拿起我的纸笔,从他身边走过,有点失望,但也不能强求,便打算离去。 我走出庭院,钻入我的特斯拉,发动了汽车。 太失望了,这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确实是美好的结局,可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希望老黄能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什么其他的信息,把他接下来的故事告诉我…… 但,他会吗? 第二卷 第1章 母子蜜月中,爱媛诱继子 面对牛郎临别时直扣灵魂的那句话——只有把我的故事讲完整,我才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决定把我的故事讲下去。 我从没有想到过,我会变成跟我爹一样的人,黄国柱,那可耻的负面基因还是无可救药地留在了我的血脉里。 我母亲把我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一个从说话不自信到人前侃侃而谈地人; 一个从看见女人不敢直视三秒,到帮我同学要街上美女联系方式一点不害臊的人; 一个从邋里邋遢,毫无气质,到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人。 但无论我怎么变,就如我母亲后来骂我一样—— 你跟你爹就是一路货色!管不住自己那根烂鸡巴。 这其中有一些误会,有一些事实,但我从没有欺骗过她,我一直最爱的女人, 哪怕她后来鱼尾纹渐渐爬上眼角,亮银的白丝一根接一根掺入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中,我依然很爱她。 但我确实也伤害了她,践踏了她对我的宽容。 后面发生的事情,太杂,太戏剧,导致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究其根源,我觉得,都应该从我那根鸡巴说起。 对!那根鸡巴,坏透了的鸡巴!你为啥不听从我的指令,你为啥见穴就操! 如果还要怪,那就怪那几个女人,她们都在诱惑我,她们的眼神妩媚,她们搔首弄姿, 她们抬起那肥大的屁股,不等我反抗,就把我可怜的鸡巴吸了进去。 我和我母亲经过那一晚之后,共度了相当长的蜜月期,直到我考上了JM大学本科的那个暑假。 除了她的经期,我们几乎天天晚上会做爱,她不会用纵欲伤身之类的说辞阻止我,如果她累,她就会直接告诉我。 我问过原因,她也说得很直白。 “你现在年轻,做爱是你最大的乐趣之一,精力旺盛,就要多感受性爱的乐趣。你身体累,它会给你信号。” 我们天天同床共枕,行夫妻之事,却没有被梦梦撞破一次。 这也得益于我母亲的那个房子,主次卧连着室外互通的阳台,我可以早晨醒来后从我母亲房间回到自己房间。 有时候母亲也睡在我房间。 后来我们把那一碰就响的旧床扔了出去,换了一个更稳固更舒适的床。 她还特意自己去室外听,让我在屋里大叫,确认有没有声音。 发现有细微的声音飘出去之后,她又全部换上了真空玻璃,隔着卧室和阳台两层真空玻璃,门窗一关,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们就这么在这个安静的空间中爱抚彼此,诉说心语。 在疲惫中做着美梦,有时也会做噩梦。 在我有一次我母亲告诉我,我的梦话里都说着和她的那些淫词艳语, 这导致我再也不敢,在睡觉的时候,身边出现除了我母亲之外的人。 这种隐隐的恐惧,直到我和母亲后来横跨太平洋去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加州,才得到彻底的缓解。 我的母亲跟我行房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彻底放开自己,她不会说“操死我”,更不会叫爸爸, 她也不准我说那些侮辱她的话,有一次上头之后我说了句,“骚货,爽不爽”, 结果她当即一脚就把我蹬开,穿好衣服把我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后续就是我好几天进不去她的房间,我不停地道歉、给她当了一个礼拜苦力,才慢慢换得她的笑容。 我其实那段时间是不太明白我母亲的,为什么我们都过着夫妻生活, 她却在开放中又选择了保守,明明可以更幸福,更刺激,她却选择了克制。 她甚至不愿意帮我口,而我帮她口她却是爽得飞起。 可我从不强迫于她,我知道,她能放下母亲的尊严,在我胯下柔婉承欢,已经是最大的刺激了。 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和自己的亲生妈妈夜夜笙歌呢? 只是我的胃口太大,我母亲没有满足我的这些性幻想,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转移到了别的女人身上。 我以为偶尔偷腥一次,我母亲没法发现,但女人的敏锐的第六感,最终还是东窗事发。 因为我没办法欺骗她。 而我们的关系,也差点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2010年夏天,我时隔一年多又再次回到我湖南的老家。 那几年,农村几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红砖房都慢慢绝迹了,变成了清一色的瓷砖琉璃瓦。 我老家,双车道柏油马路修到了我家门口,种满蔬菜的院子里,停着我爹崭新的皇冠。 他老婆刘爱媛还有一辆自己的甲壳虫。 两人在村里风光无限,两个小孩也都送去了市里上学,我胞弟学习成绩很是优秀。 我一回家,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热情的跟我打招呼,让我不禁有点恍惚—— 这真的是那个给了我无限苦难又不乏快乐的山村吗? 其实在老家这段时间,跟我最亲近、说话最多的反而不是我爹,是刘爱媛。 她让我给弟弟妹妹补习下功课,说我是大学生,现在又考上了本科,是他们的榜样。 让我有点暖心的是,她并不是当着我的面才这么说的。因为从和弟弟妹妹的相处中,我听见了更真实的回音—— 胞弟黄奕辰告诉我说:“哥哥,妈妈说,我俩要向你学习。” 和梦梦一年多的相处,让我对怎么和小孩沟通,慢慢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方法。 也正因如此,在这次短短两个月的老家生活里,弟弟妹妹很快就不把我当外人了。 刘爱媛大概是从我爹那里听说了我妈做淘宝还挺有起色, 她虽然把自己服装店从县城搬到了市里,但还是不可挽回地走向了下坡路。 便也起了点心思,想让我教教她怎么做线上生意。 黄国柱就在旁边帮腔:“你不是说你妈淘宝做得不错嘛?你教教刘姨,她不会亏待你的。” 刘爱媛确实没亏待我。 自从我爹在村里大摆筵席,庆祝我升入本科之后,我也不好再推脱他的请求。 于是便坐上刘爱媛的车,和她一起进了市里。 他们在市区的新房,买在一个刚开发不久的小区,刘爱媛的父母住在那儿,专门帮她接送孩子上学。 她店面是租来的,批发零售一体,地段倒挺热闹。她边开车边自嘲似的说:“这么做下去,赚的钱连租金都付不起了。” 其实我知道她这是夸张的说法。 这两年,看他们夫妻的资产一项项添起来,什么车、房、孩子教育、生活排场,我心里大概有数——他们的日子,应该是越过越好了。 但其实我心里也挺矛盾的。 我妈和刘爱媛之间,终究是有些过节,我这次过来帮忙,都没敢告诉我母亲。 好在刘爱媛本身会用电脑,我就顺势帮她把淘宝店开了起来,教她怎么拍照、怎么上传产品、怎么优化标题。 那时候淘宝竞争还没那么卷,不像后来需要砸钱搞推广。只要图片拍得像样,宝贝挂上去,基本就能出单。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段时间和刘爱媛一起忙碌接触的日子里,我们之间总会有一些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 比如一起坐在电脑前,她总是靠得很近,有时操作键盘鼠标时,她总是碰触我的手背。 有时候她会轻轻替我拂去肩上的灰尘,有时候说话时,手自然地搭在我肩上,那动作太过熟络,几乎像情侣之间才有的亲昵。 我开始觉得,她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 也许是她的性格本就如此吧? 刘爱媛和我母亲截然不同——她外向、大方,总是散发着活力与激情。 为了她的店能尽快开起来,我几乎成了一个全能助理——挑相机、布置摄影棚、谈快递,她只管学习和微笑。 而她的回报,貌似是一次次不动声色地靠近。 切好的水果轻轻放到我面前,有几次,她拿着叉子似乎还真想直接喂我,要不是我急忙接过,场面怕是要失控了。 我很挣扎,只想快点结束回到我母亲身边,这个女人确实在有意无意诱惑我。 跟他妈的当初诱惑黄国柱一样,她现在连黄国柱的儿子也不放过。 其实这个时候,我虽然有一丝心动,但右手戴着的戒指,让我保持着该有的理智。 那为什么有一丝心动呢? 因为刘爱媛确实有点漂亮。她比我妈小一岁,但是面相比我妈还年轻。 有着诱人的腰臀比和隆起的前胸。 她下车去镇上,买个早餐,那早餐老板垂涎欲滴一脸谄媚,“小少妇,要点什么呀?” 当我有着对女人的审美眼光后,我也明白我爹当时为啥要跟着刘爱媛跑路。 不是我母亲不漂亮,是那个妖精太骚了。 我通过每天和母亲聊天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也提醒我不能背叛自己深爱的人。 我也确实做到了,直到我要开学的前几天,我已经回到老家打包好了行李。 那天早晨,我让黄国柱送我去车站,但是他却阴差阳错地在头一天答应得好好的情况下,突然说村委有点记事,让刘爱媛送我。 就是这一送,出事了,把我送进了回不了头的漩涡。 这一送,也把我和我母亲美好的二人世界差点送进了地狱的坟场。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刘爱媛半路上对我的一句话—— “林林,你信息里跟你妈说,你要回去跟她做什么呀?” 这一句话,如晴空万里突然一声炸雷,突然眼前就一片漆黑,我能感受到我心脏的跳动,但是一口气都出不来。 第二卷 第2章 与继母狂欢,挣扎中沦陷 当刘爱媛问这句让我天旋地转的话之后,我差点整个人晕过去,我知道,那审判来了 但是我没想到如此快。 那一瞬间的想法,就觉得完了,全完了,甚至想到了怎么死会让自己体面一点。 也许她看我坐在副驾驶许久都没有说话,脸色苍白如蜡。 “你慌什么,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她换了个姿势,单手握着方向盘,左手靠着窗弦,神情轻松地看着公路前方,我的慌乱在她心里大概让她十分得意。 “下次下车把手机收好,我不是有意看你的信息。 真是想不到啊……我说你怎么这么喜欢跟你妈在一起。” 这一刻,就那么一瞬,自己这么多年对她的浪骚的鄙视,对她勾引我父亲的痛恨,都轰然崩塌了。 我没有资格了,她从我的脚下,一下就蹦跶到了那我仰望不到的高台上, 准备随时对我大喝一声——黄郁林,你个畜生,你搞你妈! 而这时,我得畏畏缩缩,颤颤惊惊地跪在她脚边,大气都不敢喘,只希望她能有那么仅有的一丝仁慈放我一条生路。 “害怕了?”她轻轻笑了笑。 “你别说话……让我……想一想。”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去我家吗?”她轻飘飘地问话似乎并不是需要我的答案,而是嘲笑着我——你还有什么可想的。 刘爱媛虽然没我妈有文化,但她能把我爹黄国柱十几年牢牢抓在身边,绝不是个脑子不好的女人。 她知道我此刻没得选。 我的最优解是什么呢?我彻底相信她的前提是什么呢?答案很明显,就是把她拖下水。 这也是我后面跟我母亲辩解唯一拿得出手的理由,她骂我,我听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反问她—— 你站在那个场景,你怎么办? 然后她就不说话,但她也更痛恨刘爱媛了。 她说她哪天不想活了,就抱着我跟刘爱媛还有黄国柱同归于尽。 我说你抱着刘爱媛和黄国柱就算了,为啥不放过我。她却说他俩可以不一起,但你必须跟我一起。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注意不到窗外不断倒退的房屋,农田,树木,工厂,高楼,地下车库。 直到坐上电梯,到了她家,我感觉我的魂魄丢在半路上,丢在她跟我说那句话的地方。 她在浴室洗了个澡,穿了一件超短的黑色真丝蕾丝吊带就出来,那大奶子撑得高高的。 骚货,我暗骂道,胸罩都不穿。 她款款走到跟前,俯身把那妖艳的脸凑到我跟前,我能看到两个大奶子中间的深深的乳沟,还有深褐色的乳头。 “你不去洗吗?”在她妖媚的声音中,我仿佛如一具提线木偶。 我在煎熬中洗到一半,那哒哒哒的脚步声悠远而进,接着便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推开, 她在刚刚那件性感的吊带下,又套上了黑丝,还穿上了高跟鞋,进来后把几件衣服,放在架子上, “这是你上次穿过的换洗衣服。” 说完还撇了一眼我的下身。“还挺大,真是便宜了晓琴。” 相比于她的一点都不害臊,我反而像个黄花闺女,忐忑地等待着初夜的临幸。 当我洗漱完,出来后她坐在沙发上笑盈盈看着我,如那趴在大网中间的蜘蛛,而我是那挣扎不动的猎物。 我看了看手机,母亲没有给我发消息。 “咋了,还怕老婆查岗吗?”看来我什么微小的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家的沙发很软,但我却如坐针毡。 她挪到了我旁边,那小手一点都不含蓄直接就摸上了我的鸡巴,那抬头望向我,脸上渐渐变得妖媚。 慵懒而低哑的声音一下一下挠在我心上,“你跟你妈做了很多次了吧,怎么像个处男一样。” 黄国柱啊黄国柱,我终于彻底理解你了,这妖精谁抗得住啊,她嫁给那矮小丑陋的木匠就是暴殄天物啊。 管他呢,豁出去了,先操了再说吧,我连妈都能操,其他女人为啥不能操。 这一刻,欲望,把我的廉耻、爱情、冲散得一干二净, 如果我跟我母亲乱伦,面临道德的问责时,我可以说是真爱;那和刘爱媛上床,就彻底把我那虚伪的外衣撕了个粉碎。 刘爱媛,她伸出了那可耻的手,把我内心深处那一只阴暗地沟里的老鼠拽了出来。 我觉得我就像影视剧里前期那些好好的正面角色一样,突然就黑化了,突然就成了欲望的奴隶。 放下挣扎的我,发疯一样吻着她那烈焰红唇,手也毫不客气地揉抓着那一对,一手抓不过来的雪白大奶子。 这个女人,不值得我的温柔,我必须狠狠地插她,重重地打她那肥美的屁股。来警告她,诱惑我的后果是多么可怕。 “啊……哦……就这样……宝贝……太厉害了……” 当我扣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时,她离开我的嘴唇,勾住我的脖子,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开始骚叫起来。 “啊……宝贝,晓琴把你调教得不错……噢……用力……” 我把她揉得浑身发颤,她也在我的抠弄下爽叫连连。 突然,她蹲在我前面,脱掉了我的沙滩裤和内裤。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挺立的鸡巴,仿佛视若珍宝。 我看着她淫靡的样子,肉棒愈发的滚烫,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我要把我的大鸡巴插到她那发黑的骚逼里。 “快,舔我的大鸡巴。” 她妖娆地白了我一眼,“哼,这还差不多,都这个时候了,还装,就太扫兴了。” 说完她便一口温热的口水滴在我灼热的龟头上,小手上下抚弄,弄得硬挺的阴茎湿湿滑滑、黏黏糊糊。 “啊……卧槽……爱媛……快帮我吸一下……”我有点迫不及待,因为没人帮我吸过。 但刘爱媛似乎并不着急,慢慢把玩着我的鸡巴,“你妈妈没帮你口过吗?” “你管那些干啥,你帮我口就是了。” “看来是了,晓琴就是这样,明明骚得不行,还要装清高。” 她这时候舌头开始轻轻刮着我的龟头,那柔软灵活的舌尖接触我那分红的刹那,感觉如一阵电流击穿了我的灵魂。 我没空去反驳她说我母亲的那些贬低之词,等下我要操死她,操得她跪地求饶。 “啊……啊……噢……媛姨,你怎么可以这么骚……” 我舒爽地叫了出来,她已经把我的龟头吞了进去,舌头绕着我的冠状沟来回刮舔。灵活的手指还在玩弄我的两颗小球。 说实话,但从做爱的舒适度来说,她确实把我送到了未有的高度。 “林林,叫妈妈……”,她这时候停下来,有点调戏的意味。 而这时候也确实想到了母亲,想象我母亲哪一天如此吮吸着我的肉棒,该会有多刺激呢。 “妈妈……快帮我吹……我受不了了……” 她听到后,娇笑一声,抓着我的肉棒开始快速的吞吐,我圆润的龟头感觉深入到了她喉咙。 那温热的包裹和小舌的缠绕,没多久,在她口手并用中,感觉快要发射的我,一把按住了她的头,开始快速耸动我的坚硬。 我没有管她难受的表情,和喉咙里的呜呜声,一下一下抽插那红唇,插到嗓子眼。 挤压了两个月的精液,不仅多而且浓厚,仿佛那果冻一般。 “吞下去!”我用鸡巴堵住她的嘴,按住她后脑勺,在她哀怨的眼神中,喉咙一动一动,全部咽了下去。 这一刻,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满足吧,臭小子,跟你爹一个德性,你也甭瞧不起他。”她漱了个口回来慵懒地躺在我怀里。 “我是不是鸡巴比他大?”我有点好奇地问道。 她却勾唇一笑,“你怎么不问问你妈?” “……”我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比你短多了,感觉你多了三分之一。”她看了看我,又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我不太确定,得等下再量一下。” 这骚货,果然很勾人,说话都那么内涵。 “如果猜得没错,你都没有口过你妈吧,你们做爱从不开灯,她会用被子闷着头。也不会叫出来。” 看来这骚货对我妈还很了解,不过也不算啥奇事。 黄国柱跟我说过,我妈刚嫁过来时,和刘爱媛还有村里其他两个女人,号称村里四朵金花。 而刘爱媛一开始和我妈关系还很好,两人去地里干活都同出同归。 “这次你猜错了,她并没有这么保守,她会让我口。我们白天也会做,她并不盖被子。” “哈哈,看来她也变了,是不是因为你屌太大,让她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她一边开着我的玩笑,一边揉弄着我那逐渐苏醒的老二。 “那我要你口,看下你技术怎么样,我们来六九。”她说这些的时候,跟我妈截然不同,仿佛是她请我吃饭这么自然。 看到刘爱媛那光滑五毛的阴阜时,我暗暗惊叹,骚货就是骚货,毛都脱得光光的。 她的小穴跟我妈比起来就没那么好看了,她的小阴唇比较肥大,褶子多,像麻花一样,还有点黑。 不过吸起来的味道,都差不多,从我妈身上学到的技能,我也全部用在刘爱媛身上。 “啊……啊……啊……好儿子……你弄得妈妈爽死了……快……继续舔……” 她一边吞吐着我的鸡巴,借着吐出来的空隙,还浪骚地淫叫,一秒都不浪费。 我忍受着胯下传来的快感,更加卖力的舔着她的痘痘,中指钻入她的内壁,找到G点便震动起来。 在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震颤中,她的高潮绵长又放浪。 “啊……好儿子……你妈……把你教得真好……” 她说完便抱着我亲了起来,我感觉有点膈应,因为她那嘴刚舔过我的鸡巴,不过这种感觉在缠绵一阵后也就很自然地消失了。 “妈妈,让我插你,我想操你了……” 我的鸡巴在我们的接吻中变得愈发的膨胀,它亟需一个温热紧窄的地方给它降降温。 “啊……好儿子……来操妈妈……妈妈的骚逼是你的……我还没被这么大鸡巴插过……快……” 她说着便趴在沙发上,那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还水蛇一般摆动着,湿漉漉的穴口,一缩一缩的。 我很想直接一棍子插进去,然后疯狂地抽插起来,然后几分钟后自己射了完事儿。 但我还是跟我妈做爱一样,缓缓地插了进去,找到那熟悉的节奏,感受她那肉壁到底跟我妈有什么不一样。 我没办法完完全全粗暴地对待一个女人,哪怕我后来耐不住寂寞去嫖妓,我也对她们有着起码的尊重。 也许这就是接受教育的意义吧。 “哦~啊~林林……好儿子……你的鸡巴真长……晓琴真的赚了……你们是不是天天操逼……” 她臀部非常熟练地配合着我的幅度,咬着嘴唇回头看我,双眉蹙着,她的骚话,句句都能说到我心坎里。 “对啊……我天天操妈妈的逼……爽得飞起……”我也开始无所顾忌了。 “啊……我有个这样帅气的……大鸡巴儿子,我也天天给他操……晓琴……真幸福……” “那你怎么不找光崽去插你?”她内壁越来越湿滑后,我加快了一点速度。 “啊……看到他就烦……长得跟他爹一样猥琐,还不知道好歹……啊……哦……” 在她酥软入骨一声声破碎高亢的呻吟中,我进出得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也响彻了客厅。 “啊……大鸡巴爽不爽……喜不喜欢被儿子操……骚货……” 我拍着她那圆滚滚的翘臀,啪地一声脆响。能明显感觉她的臀肉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夹了一下我深入的鸡巴。 “啊……喜欢……骚货好喜欢大鸡巴……喜欢大鸡巴儿子……” 我全力地抽插着,滚烫的肉棒快速摩擦着她内壁的螺肉,两个人喘息交织,肆意的欲望化作那胯间的爱液,打湿了她的黑丝。 发射的前兆出现后,我便停了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白了我一眼,便翻过身躺在沙发上。 自己就把那细长的丝袜美腿抬了起来。 我抓住那柔滑的美腿,丝袜的触感,让我插进去之后,并没有急于动起来。 我摸着那丝滑,从上到下,爱不释手,拿她的小脚摩擦着我的脸。 那若有若无的质感,还带着一点芳香,我自认为我不是足控,但那一刻,我抓那一双脚就舔了起来。 同时下身开始抽插那温润如蜜的玉壶,剧烈的撞击下,她那一对奶子,前后晃得我眼花。 扶着她那纤长的腿,我想起7岁那年她和黄国柱在那老房子里,在那老实木制花雕床上,她就是这个姿势被我爹操。 她那时候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十三年后,同样的姿势,她又被黄国柱的儿子操了。 还是,她把我操了?我搞不清楚。 “骚货……你记得不,我7岁那年,撞见你跟我爹操逼……” 我放下她的双腿,俯下身,看着她那潮红的面颊,有点戏谑地问道。 “啊……记得……怎么样……现在跟你爹一样,也操上我了……啊……快……用力……我快来了……” 听她这么说,我没有怜惜,加上自己感觉也将如期而至,便卯足了劲,开始了炽热的冲击。 “啊……骚妈妈……快叫……儿子草死你……” “哦……好儿子……拿大鸡巴插妈妈……快……我不行了……啊……射给妈妈……” 随着她的一声急促的尖叫,她的腿紧紧缠绕住了我的腰,花茎深处狠狠地挤压我的龟头,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最后急速抽插了几下,也一股一股浓精射进了她的花心。 两具痉挛的肉体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在空气中交织,脑子里除了那炸开的快感,已经没有其他了。 渐渐平息过后,她捧着我的脸,温柔地吻了一阵, “你还有几天开学吧,在这里住个几天。” 我沉默了,跟她做完,确实很爽,她一次就满足了我很多想象中的桥段。 可是我很空虚,跟我母亲欢爱完,那种充实和幸福感,荡然无存。 而且冷静下来后,对母亲那种愧疚,如无尽的暗夜一般,吞噬着我,让我内心无法安宁。 我跟我母亲没有影响到其他人,我们关起门来,怎么做都是两人的事情, 可是,当我的鸡巴插入刘爱媛那骚逼里,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第3章 爱母已远去,旧情何时归 那几天,刘爱媛的父母回了老家,弟弟妹妹在乡下。那个小房子成了我们消遣的豹房。 厚颜无耻地跟母亲撒谎说去见个同学,晚回去几天。 但其实是我的鸡巴日夜都泡在刘爱媛那骚穴中。 我把精液射在她嘴巴里,射在她脸上,射在她那大奶子上…… 我们在厨房后入,在卧室传教,在浴室吃火车便当,在沙发上老汉推车。 一个字,爽;两个字,刺激。 她会问她跟我妈谁让我更爽,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单从肉体层面讲,刘爱媛确实每次都让我魂飞天外。 她给我的一些正向反馈,也让我那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噢,宝贝,你鸡巴好大,操得我爽死了……”,“啊,儿子,你好猛……”,“不行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不得不说,她这种人就是天生骨子里自带的魅惑,对男人的拿捏都是无师自通。 我在她身上的宣泄无度,回到我妈身边已经是一滴都没有了。 第一晚我可以说是长途奔波太累,我以为第二晚我会支棱起来,但显然我高估了过度消耗后身体的恢复能力。 我想着各种黄色片段,等到老二争气一点时,想挤开母亲的蓬门,只要能进去,我就不愁硬不起来。 但那硬度就是差那么一点,刚要发力时,它便泄气了,越发的急躁,反而痿得更快。 我母亲看着我皱了皱眉头,是人都能看出来不正常。在她眼里,我两个月没有性生活,一回来就把她推到在床上才是该有的反应。 “林林,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睡过觉了?” 她问我的时候,脸上最后那一抹温柔已经没有了,那是我没有见过的的冷漠。 我心虚了,和刘爱媛那一幕幕涌现在我的脑子里,让我的眼神飘忽,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妈,没……没有,我,我就是有点……累……” 如果刚刚我母亲看我的眼神还是一个陌生人,这一秒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干净利落地穿好衣服。 我感觉一道寒光划过我全身,妥妥地宣判了我的死刑。 “起来。” 我在她冰冷的声音中,哆哆嗦嗦地把衣服套上,短裤穿了半天没穿上去,原来是两条腿穿到一个裤筒里了。 “是谁?”在她那短促的逼问下,我的天塌了。 一瞬间,愧疚,自责,羞耻,委屈全部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像是小时候做错事,将要面临黄国柱的一顿打。 一种无端的恐惧随后侵袭了我,让我的身体颤栗起来。 而我的母亲此刻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一开口,声音就变了形,感觉跟那将要被宰杀的鸭子,头被别进了翅膀里面,发出难听又绝望的嘎嘎声。 “妈……对不起……我该死……” 我还没有说完,她又一次冰冷但有力地重复那两个字。 “是谁?” 我感觉头顶的汗都冒出来了,但那空调一吹,一股寒意倒逼我的脑门。 “……” 她见我沉默不语,面若寒霜,看得出强压着即将要爆裂的情绪,一字一句跟我说, “黄郁林,我不知廉耻,跟你睡了半年,连这个都要瞒着我是吗?” 这一时刻,我觉得我不能欺骗她了,大不了不活了。一想到不活了,万事就似乎迎刃而解。 “刘爱媛。” 我说完后期待她给我一巴掌,还没期待完,啪地一声脆响,接着脸上就是又辣又麻的刺痛感。 我竟然涌起一股变态的欣慰,她打我,说我恨我,对我还是有感情。 “滚出去。”母亲气得浑身发抖,一手指向了阳台那边的门。 不知道是不是站起来的时候腿抽筋了,还是绊倒了床沿,我扑通一声四肢直接趴地上了,跟一条狗一样。 觉得姿势太过于狼狈,我便盘腿坐在地上,迎上母亲那利剑一般的目光。 “她,她知道我们娘俩的事了,你回我信息的时候,我手机丢在车上,她看到了……”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番。 “那咱俩去死啊!明天起早点,去集美大桥跳海。” “好……”我木然应许,也许能跟她死在一块,也算没啥遗憾吧。 那一晚,我们都没睡着,我辗转反侧,思考着我母亲是不是真的打算去死,而我是不打算的。 我害怕了,我还年轻啊,我受过那么多委屈都挺过来了,做狗也得活着。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地起来,留意着她房间的动静,差不多平时的时间,她起床洗漱,然后给梦梦做了早餐。 “哥哥,你个大懒虫,还在睡觉,妈妈都做好面条了。” 梦梦过来敲着我的房门,我不得不强装镇定,趿拉着拖鞋开了门,对着她哈哈一笑, “哥哥起来了呀,等下送你去学校。” “可是哥,你不是也要开学了吗?”两个月不见,她的个头又貌似高了一些。 我掐了掐她的脸,“我先送你啊,然后就去报道了。” 我和梦梦装作很自然的对话,母亲并没有看我,低头吃着面条,吃完拿起手提包摔门而去。 她这番举动,让我感觉我们就只会冷战一阵子, 她最终会原谅我的,毕竟我是她儿子加男人双重身份。 但我低估了她这份平静下的愤怒和不甘。 上午给我QQ发来一条消息——“你搬去学校住,我不想再看到你,离我跟梦梦远一点。” 我打好了字回复她时,已经被删除好友了。 一下便如坠冰窟,决裂了! 而更让我绝望的情况是,短期内似乎并没有什么突破口,修复我们母子的关系。 生活很平淡,不会有那么多突发事件。是我自己的不珍惜,亲手毁了这一份跨过山海的禁忌情感。 不过唯一的安慰是,我和母亲,都没有真正决定去死。 我搬出了她的家,一赌气把她给我的那张银行卡副卡也放在了她房间。 拖着我的行李箱离开时,怅然若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再见了,我的爱人;再见了,梦梦。 我走在路上,走着走着,泪水就流了下来;再走着走着,找了个角落又嚎啕大哭起来。 太窝囊了,但这都是我自找的,为了那一时的舒爽,把我和我最爱的人都推向了火坑。 本应该怀着阳光明媚的心情步入我的新大学,但那天我如被赶出门的丧家之犬。 JM大学的风景不错,靠着海边,绿化郁郁葱葱,比我原来的学校大了不少,是我心目中大学的样子。 同班同学来自五湖四海,上去讲台做着自我介绍的时候,大家或幽默风趣,或洋洋洒洒,或平淡乏味。 只有我极其简洁——“大家好,我叫黄郁林。” 在导员瞠目结舌和同学们一脸惊诧的表情中,我走回了座位,我敢打赌,大部分人连我名字都没听清。 日子过得平淡如水,我乖乖上着每一节课,课余时间就窝在图书馆,接些外包项目打发时间。 我的生活变成了“宿舍—教室—食堂—图书馆”四点一线的循环,简单得近乎麻木。 我每天都在期待,能和母亲重归于好。她就在海的另一边,桥的那一端,可我们之间的距离,却突然变得遥不可及。 我会悄悄地去见梦梦。没课的时候,把她从学校接回家,再提前做点简单的晚饭摆上餐桌,然后悄然离开。 母亲虽然赶我出门,却没收我的钥匙,也没换门锁。 我的房间还维持着原样。梦梦说,妈妈让她睡我的房间,可她无论如何都不肯。 她虽然年纪还小,但也模糊知道,我和妈妈闹了矛盾。她撅着嘴,两边都哄,只希望妈妈快点原谅我,让我回家。 但我知道,很艰难,有一次回去我走出小区时,明明感觉看到了她的身影,但总是迅速消失了。 她还是不愿意看到我。 其实很正常,她对刘爱媛的恨深入骨髓。我可以出轨其他人,但唯独不能是刘爱媛。 我妈平生觉得没输给过谁,但只有这个刘爱媛,让她咽不下那口气,她抢了我妈的老公,又夺去她好不容易爱上的人。 她如果轻易原谅了我,那就是作践自己。 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挂断,就那么让铃声走完。给她发信息,更是石沉大海。 我冥思苦想,到底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契机,能再次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呢? 要不我再骑车去撞一次?不行,把我不好就把自己送走了。 我去苦苦哀求她,给她跪下,给她磕头,呼天抢地,大声疾呼——我错啦!您就原谅我一次吧! 可那只会让她更看不起我,她会冷眼一瞥,心底再添一句:活该。 要不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乘着梦梦不在,直接在客厅来个就地正法,床头打架床尾和。 但想想风险太大了,只能梦里意淫一下。 有时候,我甚至近乎恶毒地希望,她能大病一场。然后我便可以不分昼夜地守在床前,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用一场倾尽所有的赎罪,来融化她心里那块坚如寒铁的冰。 可她的身体偏偏好得出奇,精神饱满,四季不病,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的可笑念头。 我会在一些节假日回去,悄悄放下一束鲜花,或者一些她喜欢的小礼物。 然后再问梦梦,妈妈收到后是什么反应。 可这小女孩,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那该死的善意的谎言。 她总是睁大眼睛说:“妈妈很开心呀,还感动得掉眼泪了呢。” 直到有一次,我在楼下的垃圾桶里,看到那束被丢弃的鲜花,包装还没拆,卡片上的字迹还清清楚楚,连寄语都没有被撕掉。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母亲就那样,一点一点,从我生活里淡出去,像退潮一样,什么也没留下。 我开始害怕,我可能真的永远失去了她。 后来,我几乎断了与所有人的联系。给客户做的东西也经常出错 。上课时心神恍惚,脑子空荡荡的。 我常去海边,一个人坐着,看着远处那些来来往往的船。 就那样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觉得潮声像谁在很远的地方一遍遍叫我,又一遍遍否认我。 第4章 事业遇危机,办公室疯狂 2010年的“双十一”还没有如今这般声势浩大,但已初露锋芒。参与的商家不算多,却足以让有心人嗅到风口的气息。 我妈和小瑜早早开始准备,打算借着这个第二个“双十一”,狠狠赚上一笔。 小瑜,名叫梁欣瑜,其实我应该叫她瑜姐。一个让我这一辈子又爱又恨的女人。 自从我妈决定做淘宝之后,她便屁颠屁颠地从工厂辞了职,成了我妈的合伙人。 我妈出钱,她出力,而我——出技术。 一开始确实做得风生水起。接近一年的时间,几个主打产品很快就有了起色,我妈一趟趟从工厂进货,她老板也乐得合不拢嘴。 可人这一生,最怕的不是波折,而是以为顺遂。 当你觉得一切都要顺风顺水的时候,往往灾难已经在悄悄逼近。 那一年双十一,我妈的店铺,没赶上。 就在万事俱备、只等大战打响的时候,淘宝突然下架了我妈店铺里所有商品。 其实这也不算多稀奇的事。 那时版权意识还远没有今天这么强,大多数卖家你抄我、我抄你,图片模糊拼接、详情文案互相借用。 做得不好的时候,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问题是,我妈的销量有点好。 在这种草莽时代,一旦你卖得比别人好,就容易成为众矢之的。结果就是:竞争对手举报我们侵权。 我妈一头雾水。她分明是从工厂直接拿货,图片也是自己拍的,哪来的侵权? 她没意识到的是,在那个年代,连工厂本身都在抄。 一款衣服样式只要卖得火,不出几天,就有七八个工厂蜂拥而上照着仿。 而这其中,说不定哪个厂“借鉴”的对象,就是原告的设计。 按照正常流程,应该是第一时间申诉淘宝,提交证据,再去找原告沟通,看能不能赔点钱私了,实在不行就打官司。 虽然耗时耗力,但还有挣扎的余地。 可是那段时间,我妈不愿意联系我。 她和瑜姐两个人一通慌乱操作,试图修改商品详情、更换图片,结果忙中出错,直接把后台所有数据清空了。 商品详情页、积累下来的客户评价、物流模板、标签设置…… 全。都。没。了。 重新整一套下来,复杂程度不亚于重开一家新店铺。 万般无奈之下,瑜姐终于找到了我。 “你是不是又跟你妈吵架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她都不找你?” 梁欣瑜开着她刚买不久的马自达6来接我,一脸的疑惑。 我站在学校门口的街上,看着她下车,愣了一下。 她跟一年前那个衣着简朴,素面朝天的平凡女孩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一头烫得精致的小卷发,戴着墨镜,脸上的妆容一看就不是廉价化妆品的堆砌,唇彩闪亮,珍珠项链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那件红色连衣裙裁剪得体,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既优雅,又性感,仿佛从哪本都市女性杂志里走了出来。 我懂她这副打扮背后的心理。 她从城乡结合部出来,虽然比我好一点,但都渴望用一身“外壳”来证明自己不是原来那个寒酸的自己。 当年我第一次穿上一套名牌时,心里恨不得连吊牌都不剪。 室友惊讶地问:“哟,新衣服啊?” 我们一边闲聊,我一边等着他问我最期待的问题——“多少钱?” 他们问出来时,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嘿,土鳖,你终于问到价格了。” 我心里这么说着,却藏起了那一份虚荣的喜悦。 我在车上告诉她,我确实跟我妈闹矛盾了,她也一五一十跟我讲店铺遇到的问题,然后急切询问有没有什么补救方法。 我自信朝她点了点头,“别慌,有我。” “我去,你这么一副很man的样子,让人着迷诶。”她哈哈一笑,声音清脆悦耳。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她这种社牛型选手,这种撩拨的话一句都当不得真。 “那你也着迷了吗?我还没有女朋友。”我笑着调侃了一句。 “怎么可能啊?你这种富家公子还会没有女朋友?长得又不赖。”她语气带着惯有的打趣。 我看了她一眼,她戴着墨镜,看不出神情。 “什么富家公子,我就是个农村娃。”我轻轻笑了笑,“真没女朋友。你看看我现在这模样,谁看得上?” 其实这些年,我最怕的就是被贴上“富二代”“公子哥”这些标签。 一旦别人认定你是有钱人,那你吃过的苦、受过的气、拼过的命,在他们眼里,全都成了笑话。 她转头打量了我一眼,笑着说:“你是最近没打理自己吧?跟个野人似的。见了你妈,她不骂死你才怪。” 我无奈地笑了笑。确实,已经两个月没怎么照过镜子。 本就留着长发,现在更加凌乱。络腮胡两天不刮就疯长,一张脸像被荒废了的田地,满是杂草。 这两个月的放浪形骸,让我确实和原始人无异。 我到她们的工作室时,我妈也在。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怯懦叫了句妈。 她擡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但我能从她脸上看出一点茫然,还有掩不住的焦急。 她现在在原公司担任财务顾问,毕竟这么多年,她是公司财务方面最信得过的人。 公司没事的时候,她就来工作室帮忙,手里也闲不下来。 我坐到电脑前,没多说话,直接动手。 先是通过技术手段尝试恢复误删的数据—— 所幸时间过去不久,缓存未清,大部分商品详情、评价记录、模板文件,都被我一一找了回来。 然后我又让瑜姐指挥员工联系了投诉我们的商家。 经过核实,我们热卖的几款服装版型确实是他们家的。 一番来回沟通,最后敲定了一笔虽说肉疼,但还能接受的赔偿费用,并获得了正式授权。 随着申诉通过,店铺终于恢复上线。 吃了这次亏后,瑜姐也不再敢马虎,立刻开始联系设计师,专门做版型和图案,再交由我妈那边的工厂来代工。 一切仿佛又重新步入正轨。 那天我们忙到很晚。 瑜姐打了个哈欠,说太困了,帮不上什么忙,就先走了。 打包的小妹、美工、运营也早就下班,整个工作室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哒哒哒地敲着键盘。 我低着头,一直敲代码,调数据,忙得几乎忘了时间。 直到有一瞬间,手指停下,我擡起头——才发现,整层楼已经陷入黑暗, 只剩我妈办公室的那盏灯,还亮着。 这个时候,我觉得也许是个不错的契机,便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她办公室的玻璃门。 “谁啊?”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语气平静,却明显是明知故问。 我哑然失笑——这会儿人都走光了,还能有谁呢。 “妈,是我。我有个店铺的细节想请教你一下。” 我怕她不理我,只好借着工作的名义找个由头打开僵局。 她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不咸不淡,随即冷冷道:“以后工作上的事,请称职务,不要妈来妈去的。” 我一愣,木然道:“好的,陈职务……啊,不,陈总。” 我见她没说话,便说我要用她电脑,她白了我一眼,便起身给我腾了位置,我坐到她办公椅上。 她今天穿着一身职业装,短裙加衬衫,平时藏着的曲线这时候在灯光下格外柔美。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拦腰把她抱在了我怀里。 她娇呼一声,想挣扎,却被我死死按住。我心想着豁出去了,她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松手。 “林林,你要死啊,这是办公室。”她低声羞恼斥责,挣扎的力道却软了下去。 “妈,你别不理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这段时间真的很难受……”我说着便真的就难受了起来。 “你难受啥呀,你跟爱媛上床的时候难受吗?”她还没等我说完便反唇相讥。 我有点委屈地辩解道:“妈,我不爱她,我跟她是没办法,她有我们把柄啊!” “什么没办法,你跟你爹一路货色,管不住那根烂鸡巴。”一向温柔优雅的母亲此刻也说出了脏话。 我也没有生气,毕竟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这时候大概也明白了,我母亲不会真的离开我,她只是特别生我的气。 “妈,我跟我爹不一样,他不爱你,可我最爱你,我没你不行,我感觉都活不下去了。”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被我抱着坐在我腿上,脸别了过去。 母亲身上那淡淡地香水味,和那柔软的肉感,三四个月不曾和她亲热的我有点按捺不住了。 我的脸紧紧贴住了她的头,疯狂的嗅着她洗发水留下的芳香,这让我痴迷。 同时双手在她腰间开始抚摸,随机便攀上那柔软的乳峰,在文胸的加持下,感觉又大了一号。 “林林,别在这里……我还没原谅你……你别乱来。”可是她的反击显得柔软无力,还带着一点急促的呼吸。 她的情动更加地鼓励了我,我一手抱着她的头,轻轻转向我这边,便吻了上去。 母亲还在守着最后的倔强,拒绝配合我,紧咬着牙关。 可我对她的身体太了解了,我们曾经那么长时间的亲密无间,我们那么多次共赴那极乐的巅峰。 我手指熟练地解开她的胸罩,双手柔而有力地揉捏,节奏轻缓却挑逗,在她啊的一声微微张嘴后,便被我的舌头乘虚而入。 在我炽热的法式热吻下,她也渐渐放弃了抵抗,双手缠绕住我的后颈和肩背,和我唇枪舌战了起来。 我妈是很喜欢接吻的,我们每次做爱,吻着点燃欲火,吻着交缠身体,吻着平复余韵。 她说她跟我一接吻,才觉得我不是只想占有她,而是爱她。 她说在跟我接吻时,脑子都是空白的。 所以这次在我把她的短裙掀到腰间,手指绕开短裤抚摸她时,她都没有任何的抵抗。 我们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热烈,比任何一次都急切,我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轻轻地把她那纤薄的内裤顺着匀称的双腿,褪到脚踝。 她看向我的眼神有几分妩媚,有几分沉沦的不甘。 “哼,黄郁林,我们的帐慢慢算……” 我没等她说完,一口便含住了那好看的花穴,今天还没洗,骚味有点重,但我却爱上了。 我俩就这么在一个小办公室里,关上门窗,她坐在桌子上,双腿微分,我埋首其间。 因为愧疚,我从未如此卖力地取悦她,每一下都像在赎罪,每一下都像在恳求她不要离开我。 我后面还和几个女人上过床,可母亲的小穴在我眼里总是最好看的。 不是那种肥厚的馒头穴,却匀称似玉雕一般,外阴饱满,内唇纤薄如花瓣,那粉嫩的肉缝更是让我痴狂。 见过刘爱媛那麻花似的私处后,我更爱吃她这窄窄的玉门,舌头一下下扫过那柔嫩,品尝着这人间玉露。 舌尖轻轻顶着那因为情动而胀起的豆蔻,时不时牙齿轻轻一咬,让我母亲紧紧按住了我的头颅,双腿也夹紧了一些。 但她嘴里娇喘的同时也不忘记骂我。 “啊……黄郁林,你个狗东西,你搞自己妈妈……”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这一骂反而更加刺激了。 母亲今天穿了个肉色丝袜,脚抓在手里滑滑的,高跟凉鞋还吊在脚上,忍不住又捏了几下。 她的下身已经很湿了,这么久没跟我做,身体是很诚实的。我褪下裤子,掏出涨得发痛的肉棒。 没做任何挑逗,直接找到那湿漉漉的入口就缓缓地插了进去,一下顶到最深处。 “妈,你就骂我吧,我就爱搞妈妈,这辈子就搞定你了……” 我喘着粗气,慢慢抽送起来,那肉壁紧得像要把我吞进去。 她半坐在办公桌上,两手向后撑住桌板,本来眼神哀怨看着我。 突然,她双眉一蹙,一副妩媚爬上她的脸颊,学着一种娇滴滴的声音叫道: “啊……好儿子……好深,操妈妈……” 她这一转变让我愣住了,她却一手捂着嘴红着脸笑了起来,又问我, “喜欢吗?刘爱媛那骚货是不是这样叫?” 我无奈地也笑了出来,她却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腰,我嗷了一嗓子,她又娇嗔道, “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个阳痿男。” 我知道她是骂我之前回去那晚我硬不起来,但我也稍稍有点不满。 我有点生气地开始速度加快了一些,想让她感受到我那生机勃勃地力量。 “噢……生气了吗?我的炮友。” 我感觉她想这么一直嘲讽下去,可我粗壮的深入让她的话很快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抽送间爱液挤压的黏腻水声,让本来充满硝烟味的办公室变得淫荡了起来。 “啊……妈,你好美啊,我最爱你了……”我一边大力冲击,一边拖住她的腰部,在她耳边做着柔情的告白。 “哦……舒服……快些……炮友……不要……谈感情……” 我妈这时候双手紧紧勾住我的宽阔的肩膀,时不时凑上来吻我,唇舌缠绵。 她看向我的眼神,迷离中柔情似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模样——她还是爱我的。 只是我的背叛,太让她心痛,太让她愤怒,甚至很失望。 但她从我的行动中,也知道我确实爱的是她,刘爱媛在我心里没有位置。 三四个月的分别,她的阴道又变得紧窄,我每一下抽送中,她里面那丰富的褶皱一层层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头,让我倒吸冷气。 “啊……妈……我好爽啊……跟你做最爽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处,这次她分泌的爱液特别多,裹着我的肉棒,拖出一圈浓稠的白浊,进进出出间,变得一片狼藉。 在我变换着节奏地,但次次有力的冲击下,她迎来了久违的快感,这是她第一次喷了出来, 因为她后面快高潮的时候,我一边大力挞伐的同时一手揉搓着她肿胀的阴蒂。 内外双重的刺激,母子偷食禁果的兴奋,办公场所的惊险,让她想尖叫又不敢,不敢释放的压抑最终都集中到了她的蜜穴里。 “啊……啊……嗯……林林……我受不了了……”她不敢放开的声音仿佛从喉间挤出来。 她下身猛地痉挛,一股清澈的蜜液飙射而出,溅湿了我的肚皮,浸透了我没脱的裤子。 而我这时候也在她剧烈的紧缩下,射出了那浓厚的阳精,如一颗颗粘稠的炮弹,有力地打在她柔软的花心。 每射一次,都能引来她娇弱身体的一下抖动。 第5章 夜静灯犹亮,梦梦暖心房 疯狂后的冷静,看着母亲高潮余韵后的样子,我的巨棒并没有因此想停火。 我从后面抱住她又想来个后入时,却被她转身死死按住,她想发怒又感觉怒不起来,转而笑道, “炮友,回去再说好不好,等下保安过来发现我们就真的死了。” 于是我们在卫生间简单清洗了一下身子,又把办公室清洁了一番,确认没什么痕迹后才锁上门离开。 “你会不会开车?之前不是考过驾照,来试试。” 正当我要坐在她副驾时,不知道她为啥突然想让我试试,我拿到驾照后确实拿她的车练过几次,但从没有真正上过路。 “啊……我有点害怕呀。”我不禁担忧起来。 她瞥了我一眼,又开启了嘲讽模式,“你害怕啥呀,你连你爹的女人都敢搞,还有啥不敢做的。” 我被她呛得没法,于是我赶鸭子上架,小心翼翼发动了汽车,那是个手动挡的二手老桑塔纳。 虽然我不明白我妈为啥舍不得这辆二手桑塔纳,但它就在那里。在后来我的开车生涯中,遇到过不少奇葩女司机。 所以我妈这种会开手动挡,还把这种二手老桑塔纳开得游刃有余的,她真的是一股清流。 我在路上离合踩得忽高忽低,车一抖就熄火 ,好在深夜车流稀疏,也没人叫喇叭催我,磕磕绊绊,最后有惊无险到了家。 最后到楼下时,在她的指挥下,我硬着头皮来回调试了无数把,总算歪歪扭扭把车停到了车位。 “妈,我,我要不要打个车回学校……”我看她就要上楼,摸着后脑勺问道。 “随便你,你爱在哪儿在哪儿,我的炮友。” 她最后四个字凑在我耳边说的,生怕被别人听到,但那带着香味的热气却烫得我耳根发麻。 我傻笑了几声,跟着她上了楼,回到家里,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梦梦也早就入睡,她的作息习惯很好,一般11点之前睡觉,早晨7点准时醒,也不吵我们,就在房间背书或者预习功课。 我在外面的卫生间洗漱,把自己那络腮胡刮掉了。母亲则在她自己卧室的房间洗澡。 当我洗去一身疲惫回房打开灯后却有点惊讶,我的卧室依然很干净,床单被套被罩子盖了起来,旁边的家具都没有灰尘。 梦梦不怎么做家务,说明我母亲一直在打扫着我的房间。 在这段日子里,我固然是难过,但她又何尝不是呢,她嘴上不饶我,可心底从没真让我走开。 还是那句话,我这件事做得太离谱了。 她在恨我的同时,自己也吞下了那被背叛的愤怒,被仇人再次报复的不甘,事情被败露之后的恐惧。 我想着这些,便悄悄打开了阳台的门,通过阳台走到她那边,我一拧那把手,轻轻的金属转动声,让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穿着睡衣睡裤,侧躺在床上,好像没有发现我进来一般,但她的床给我留了一半的位置。 我上床后躺在她身后,把她搂在我怀里,这时候她却小声抽泣了起来。 “对不起……妈,我真的错了。”我的喉结蠕动,咽不下的是那后悔药。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可我干这事……真的太不应该了。” 不知道是被她的情绪感染,还是我自己太怕失去她,最后几乎是压着哭腔说完的。 她没有回答我,转过身来抱着我的脸就开始轻吻,我也很热情地回应着她。 在热情似火的唾液交换中,我们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落,那光滑柔软的肉体相互间的摩挲,让我们似乎都强烈地感受到了爱意的缠绵。 这一次我憋了很久,弹药很充足。 我膨胀的欲火一次次在那隐秘的软沼中熄灭又燃起。 我吻她的脸,吻她饱满的酥胸,吻她娇嫩的花茎,吻她匀称的大腿,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像在朝圣。 虽然她还是不会像刘爱媛那样浪叫着夸我,但她涣散的眼神,脸上晕染开的潮红,扭动的身体, 还有那动听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都是给我最好的反馈。 我必须像跟刘爱媛一样,尽情在这个我爱的女人身上挥洒,让她高潮迭起,让自己一滴不剩。 这一晚,她没有拒绝我,一次次地迎合,无论是前插,后入还是侧躺,她都非常乖巧地配合。 像要把这几个月的怨恨,气愤和痛苦,全都化在这交缠里。 我们母子肆意地在湿润变形的床单上不知疲倦地交媾。 我背上,手上,腿上,被她抓得全是红痕,那都是她满足的记号。 “林林……你让我很舒服,我……怕你离开我……怕爱媛把你也抢走了……” 她在我温柔的抽送中,十分动情地告白让我内心迅速消融。 “妈,不会的。”我低声回应,腰身缓缓挺动,“跟你做,她永远比不了。” “那你说说……我哪里比她爽了,胸没她大,屁股没她翘,还没她漂亮。”她嘟哝着说到,心里的醋意还是很浓。 男同胞们,女人的这种话,一般是个陷阱。 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死定了,相当于承认她所说的了;否认她说的,她会觉得你不真心,欺骗她。 女人一般类似问题的核心,就是我虽然不如她,但你会不会更爱我。 所以我当时借着下身深浅抽插的时机,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答案。 “妈,我跟她那是欲望,跟你才是爱情,我爱你的所有。你的胸不大不小,对我来讲刚刚好。”我说着手一边伸过去,轻轻推揉了起来。 “你的臀,弧度也很美,很还结实,我很喜欢。” 她在我真诚地注视下,本来白里透红的脸上更红了。 “至于漂亮,你在我眼里,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我没给她质疑的空隙,俯身霸道地吻上她湿润的粉唇,舌尖缠绕。 吻得舌头都要打结之后,我松开来问她,“妈,那我是不是最让你舒服的男人?” 她的手滑落到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娇羞道:“嗯……你那玩意儿……跟加长信鲍菇一样,每次都磨得我里面痒痒的。” “那我的‘信鲍菇’以后就给你用,好不好。”我咧嘴一笑,温柔哄着她。 她却投来幽怨的一眼,知道我哄她,也没有戳破我,软软地应了句好。 其实我妈还有个优点,我当时忘记告诉她了,她的水很多,我后面的女人中,没有比她更湿的。 刘爱媛在高潮多次后,里面就会变得干涩起来,需要休息一阵,来点其他的花活助助兴。 但是我母亲不需要,如果体力允许,我感觉我们可以一直做。 她的阴唇因为润滑足够不会因为过多的摩擦变得红肿,只不过外阴在持续的撞击下,久了会有点酸疼。 每次完事后,她却总抓起杯子小口小口持续咕咚咕咚灌水,嘟囔着好渴,模样可爱得让我抓耳挠腮。 所以我母亲相比于刘爱媛,其实各有千秋。而我爱的是我的母亲,这点我没骗她,也没骗自己。 “林林……快一点,我……有感觉了,天都快亮了……我想睡觉。” 我母亲说她有感觉,其实就是快要来了,而我们做做停停,说着情话,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凌晨四点多。 我没有再收敛,已经不如一开始那么硬的老二,此刻也做足了最后冲刺的准备。 啪啪啪啪啪啪……我侧躺着擡起她一条腿,房间再次想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胯下水花四溅。 “啊……啊……快……林林……我丢了……去了……啊!” 一阵急促又沙哑的呻吟后接着一声尖叫,她大口喘着香气,手紧紧地抓住了枕头。 而她阴道内阵阵收缩的螺纹让我再次精关大开,射出了为数不多的几坨,还比较稀—— 感觉也是不能再来了。 温存了一阵后,我们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下,她懒得换被单,便和我一起回到我的房间沉沉睡去。 也不知到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闹铃想起,我们都被吵醒了,我妈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安抚着她说,我去给梦梦做早餐,送她上学,让她继续休息,她亲了亲我后抱着被子再次睡了过去。 梦梦见我走出来,有些吃惊,小小的脑袋仿佛突然开了窍,一下子像要跳起来一样。 “哥!你跟妈妈和好了是吗?你回来住了是吗?!” 我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她顿时炸开了似的,嘴里喊着“Yeah! Yeah!” 整个人在客厅里跳来跳去,眼角竟然还泛起了泪光。 “梦梦,你这么开心呀?”我问她。 “对呀!”她嘟着嘴说,“你们吵架这段时间,我难受死了,一直求妈妈让你回来。” 她顿了顿,又小声地说:“妈妈说,‘你自己去让哥哥回来呀’……可你后来都不理我,我也找不到你……”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一动,很想上前一把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不松手。 但我迟疑了。想到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心里就像被什么拽了一下。 如果她真的是我亲妹妹,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把她抱起来,转上两圈,再狠狠亲一口。 可最终,我只是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对不起,梦梦,前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怕影响到你让你不开心。” 她低头看我,嘟着嘴说:“可是我见不到哥哥,更不开心呀。” 这一句话,一下就击中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有股情绪堵在心口,出不来,反而把我泪腺冲开了。 我低下头,鼻子一酸,泪,就这样默默地掉了下来。 她那小小的身子,反倒把我的头轻轻抱在怀里, 我一时成了被安慰的那个。 她学着大人的语气,小声地说:“哥哥,不哭,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鼻子发酸,赶紧擦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嗯,梦梦这段时间受委屈了。早餐想吃什么?哥给你做。” 说完,我转身进了厨房。她也跟着跑了过来,围在我身边,替我拿这拿那,忙前忙后。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一阵甜蜜中夹着温暖,温暖中又洋溢着幸福。 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得救了多少人,才换来这一世有梦梦这样的妹妹,还有我那温柔的母亲。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7_04 3:19:5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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