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血缘】(78-84)作者:牛郎姗姗来迟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5-06-13 11:53 已读6048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临海血缘】(78-79)

作者:牛郎姗姗来迟 2025/06/14 发布于 uaa 字数:7165

  第78章 交接

  前一晚,任之初刚和那个好莱坞明星云收雨歇后,门便被打开——

  几个穿着酒店工作服的人把女人赶了出去,反手咔哒一声,门锁了。

  其中一个先开口说话,应该是他们几人中的头领:

  “任局长,你刚刚做的事情,我们全部都拍到了,不出意外,明天一早,东夏国的头条就会是你。 ”

  他面无表情,仿佛机器人事先设定好的程序。

  任之远在他们进来时已经感觉到了大事不妙,那一坨欲望清空之后,他脑子里飞快地分析了各种可能,

  发现每种可能,他都很难独善其身了。

  “你们想要什么?”他想听听最后的条件。

  “你作为中京市住建局一把手,只要你提供和马千里合作的证据,我们可以保你的家族平安,你今晚也可以平平安安从这里走出去。”

  他不是什么英雄,但此刻,他清楚,如果他说了,马家就完了,

  他的外甥、他的妹妹,一切都没了。

  他仰头笑了笑,“照片拿去发,视频拿去播。”

  沉默片刻,那人朝身后几个点了点头,几人便戴上了白手套……

  于此差不多的时间,林纪飞从自己会所算完一天的营收正往家中赶,他还回味着今天的新人下海嫩模,让他找到了初恋的感觉。

  当他打开大门,往沙发上一躺时,几个人便从房间里钻了出来,反锁了客厅的门。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林纪飞腾地站起,一脸愠怒。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几人气场不对,配备整齐,行动利落,绝非小贼。

  “林老板,我们想知道,前段时间你在某个知名的伴侣交换平台推荐了一个人注册会员。”那人走到他跟前,在他旁边坐下,还拿走了林纪飞嘴里正在吸的雪茄。

  “那个人是谁?”

  林纪飞心里一惊,儿子那时候这件事征求过自己意见,说是死党马天翊要注册会员,他想也没想便爽快地答应了。

  但此时几人来者不善,说出去对儿子和马天翊都没有好处。

  “我如果说不知道呢?”他故作不屑道,但内心涌起了一丝恐惧。

  那人从手下手里接过一副白色绳子,他勾起了嘴角,但没有笑——

  “林老板,你会自缢身亡!”

  ……………………

  天珩庄园内,沈言川一边指挥舆情小组有条不紊地释放着各种不利于任家的消息——无论真假、只要能煽动起大众的吃瓜热情,他就能顺势把马家的“白手套”先摘掉。

  但另一方面,他却又怒火中烧。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沈璃的加密线路,语气暴怒: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谁让你大开杀戒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现在这么搞,把马家往死里逼,其他权贵家族还能不心惊胆战?!”

  “他任之初是犯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罪?你们就这样把人从楼上推下去?!”

  另一端,沈璃正身处非洲某个未公开位置,从一个秘密任务中撤离,耳边是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她眼神冰冷,语气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

  “呵……你沈二公子让我放手去干,现在局面失控了,你倒来兴师问罪了?”

  沈言川被噎住:“我让你制造压力,不是让你杀人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轻蔑的冷笑,紧接着“滴”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操!疯子!”沈言川怒不可遏,把烟灰缸砸在墙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书房回荡不止。

  任之初之死,在东夏国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坊间众说纷纭。

  坊间谣言、爆料满天飞,甚至连一些未曾公开的旧事也被拉出来反复炒作,任家舆论瞬间崩盘。

  上头显然也坐不住了。

  沈元睿亲自召见他,质问整个行动是否经过家族审批,沈言川咬牙否认,硬说是外围人马自作主张,手下误会指令,才造成悲剧。

  但沈璃的捅的大篓子,让他意识到事情已经无法全身而退。

  更糟糕的是——

  两个案子现在已经双线调查启动:

  新泽兰警方正在对任之初案展开深入调查,虽被人为拖延了时间,但种种疑点很快将浮出水面;

  而林纪飞事件,恰恰发生在中京,而那里已经是夏家的地盘。

  夏芷芸收到家父夏正庭的指示,第一时间下达了密令,成立专案组,要求务必查明真相。

  而在这种敏感时刻,真正被摆上台面揽锅的——自然不是沈璃,不是沈言川,甚至不是铁面帮,而是那些在昆达拉联邦替人跑腿、急于立功的小家族。

  他们贪功冒进,做事没有分寸,正好成了最合适的替罪羊。

  ……………………

  马天翊一行人回到中京,接连参加了任之初与林纪飞的葬礼。

  两个旧日倚重的亲人长辈,一夜之间长眠黄土,沉重压抑的哀意如乌云般笼罩全场。

  等送别一切后,马家便在夜色下召开了一场秘密的家族会议。

  会议室内,灯光柔黄。

  马千里坐在主位,面容愈发苍老,鬓角的白发像是这段时间内猛然增多。他端起一杯茶,慢慢喝了一口,而后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但清晰:

  “亲人们,我老了。原本以为还能为大家挡挡风,没想到敌人下手如此之快——急于求成,欲置我们于死地。”

  他略一停顿,眼神落在马天翊身上:

  “天翊之前在海外的布局,是对的。若不是他未雨绸缪,我们连一点后路都保不住。”

  众人默然,目光汇聚在马天翊身上。

  马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茶杯放回茶托:“我们现在确实已经失势了。芷芸,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家族也会向你施压,要求你切断与我的婚姻。”

  夏芷芸欲言,却被马千里抬手示意制止。

  “我心中有数,你别说了。”他语气疲惫,却仍然稳重有力,

  “我估计没办法安享晚年,但我必须做一个决定——

  从今天起,马家所有的资源、人脉、金融、军事关系、海外资金通道,全部整合,交由马天翊指挥。”

  话音一落,现场陷入短暂的沉默。

  马天翊的女人们目光复杂地看向马天翊,既有坚定,也有一丝怔然。她们早已心有所属,

  但如今局势如此,她们又替自己的情郎赶到忧虑,担心他年轻的肩膀扛不起这千斤重任。

  “我支持千里的决定。”夏芷芸第一个开口,语气冷静坚定,“小翊在海外的布局,他们暂时没办法动手,你们蛰伏一段时间,尽快发展,到合适的时机再进行反击。 ”

  “我支持父亲的看法,不能坐以待毙。 ”马思玉站了出来附和道。

  两人打破了会场的沉默,接下来众人纷纷发表看法,有担忧,有提议,但都未反对。

  马千里最后慢慢站起身来,看着这些至亲后辈,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总结 :

  “男人,留下——撑起家族最后的骨架。准备迎接更大风暴。”

  “女人和孩子,全部出国。”

  林天鹏、任之远、白慕清三人相视一眼,同时郑重点头:“是。”

  而当马天翊准备启程回麦尔伯之际,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会见请求。

  他被白芸芸带到一处秘密酒店,而临海军区总司令林骁已经等候多时。

  “马公子, 幸会幸会!”林骁伸出那有力的大手,面带笑容握住了马天翊的手。

  马天翊通过上次的合作,对这位上将,有了一定的了解。

  作为东夏国6大战区之一的军区总司令,他的野心,绝对不是临海周围几个省的弹丸之地。

  和他合作,自然得是小心谨慎,既要得自己所得,又避免被卸磨杀驴。

  两人寒暄试探一番后,林骁便说出了此次会见的目的——

  “我听说你在搞智能AI,五年之内,我需要一支智能机械化部队。如果你能做到。

  我起码能保证你的安全,而且能帮你复仇。”

  “前辈怎么保证我的安全呢?”马天翊谨慎询问道。

  “这是我的私人保镖,也是我小老婆,她随你去麦尔伯。可别小看她,普同人,几十个男人不是她的对手。”

  马天翊看了白芸芸一眼,白芸芸也同时投去赞许的眼光,两人都心领神会。

  “行,合作愉快。”

  离开酒店后,一个熟悉的电话打来,马天翊一看原来是夏芷芸。马天翊寻思着,这女人,估计快渴死了。

  夏芷芸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情趣秘书装扮。

  黑色的包臀裙凸显了她诱人的臀线,搭配性感蕾丝上衣,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呼之欲出。

  修长的玉腿上粘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丝,那晶莹的水晶高跟鞋更增添几分诱惑。

  虽然作为临海万人之上的一把手,但此刻,她只热切的期盼着自己的情郎快点到来。

  什么省委书记,什么家族纷争,都不如马天翊的那晴天白玉柱来得爽快、好用。

  第79章 省委书记

  马天翊一驱车来到夏芷芸的住处,两人又是半年多未曾谋面。

  此刻,无需言语,热烈的激吻是最好的表达,两人吻得呼吸迷乱、吻得舌头发麻。

  他撕开了她的衬衫,把她的酥胸从哪精致的黑色蕾丝文胸下掏了出来,爱不释手地揉抚。

  然而夏芷芸明显更缺乏耐心。

  半年雨露未沾的她,此刻早已把马天翊那巨龙急切地释放在自己手里,温柔又小心地套弄起来。同时把他的手牵引到了自己的短裙之下。

  指尖探入,蜜液汩汩,引得她娇躯轻颤,喘息道:

  “小翊……快,别弄了……我想要你的大屌,插进来。”

  “哈哈,芸姐,你很急啊。”马天翊说着把他抱起在腰间,朝卧室走去。

  夏芷芸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心说,“你倒是不急,天天美人在怀。我得等你半年才这么一次。”

  马天翊温柔地迎上她幽怨的眼神,“芸姐,委屈你了,我今天好好补偿你。”

  她妩媚地勾住他的脖子,感受那根巨棍卡在自己臀缝间,那股热烫让自己蜜液更多地渗出了一些。

  马天翊将她推倒在那宽大的床上,短裙掀至腰间,蕾丝内裤脱下时,他惊呆了。

  夏芷芸那小穴哪里还是以前那模样,以前那杂乱的芳草此刻变得一片光滑如玉。

  那肥大的小阴唇被修剪成了薄薄两片,藏在她本来就饱满的大阴唇中间,那沉积的黑色素也奇迹消失,宛如少女般的粉嫩。

  “芸姐?你这是……”

  “臭小子,以前我不在乎这些,觉得女人下面该啥样就是啥样。”她妩媚低哑地对他说,“但你给我带来那么多快乐,我也想让你更舒服。”

  马天翊明白了,她去做了手术,这个女人为了自己,愿意躺在手术台上,承受那不必承受的痛苦。

  “芸姐,谢谢你!我欠你太多了。”

  他想到自己长时间不曾和这位美妇同床共枕,甚至问候沟通也不是那么频繁。

  “小翊,你怎么废话这么多,到底还操不操我?”这么直白说出来, 那一丝羞意还是在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下,低低垂下了眼帘。

  “嘿嘿,芸姐,你这玉门修得这么美,我都舍不得糟蹋。”

  他说完便俯下身来趴在她的两腿之间,闻着那散发着幽幽香味的窄缝,“芸姐,好香。”

  在他舌头触到到湿滑的肉缝时,夏芷芸止不住嘤咛一声,这感觉熟悉中又仿佛带着新鲜的刺激。

  他舌头灵巧探入,舔弄那敏感的花蒂,细腻地勾画每一寸柔嫩。

  夏芷芸低吟,双手抓紧床单,腿间蜜液汩汩:“小翊……好舒服……”

  她绵软的声音如羽毛一般,一下一下撩拨着少男的心弦。

  马天翊愈发卖力,舌尖在花径间来回挑逗,吮吸那腥甜的蜜液,偶尔轻咬花蒂,引来她一阵娇呼。

  夏芷芸腰身拱起,花缝紧缩,喘息道:“小翊……别停……要去了……”

  片刻后,她尖叫一声,蜜液喷涌,马天翊尽数接住,咽下那甜美的琼浆。

  他抬头,坏笑:“芸姐,这味道,馋死我了。”

  夏芷芸瘫软,媚眼如丝,娇喘:“小坏蛋,这次满足了,该进入正题了吧?”

  他闻言唇角上勾邪魅一笑,扛起了她那修长的双腿,那娇小丝袜玉足在脸上摩挲。

  巨龙对准那处女一般的粉嫩,轻轻插入,湿热包裹让他浑身毛孔张开,长长呻吟出声。

  夏芷芸感受着那久违的巨大,还是更大了一点?她不得而知,阵阵娇喘止不住从她喉间溢出可能就是答案。

  那坚硬,又带着温度,没有任何缝隙地把自己的空虚填满了,这种充实感几乎让夏芷芸流下了眼泪。

  她双眼迷离地感受他一下又一下缓慢的抽插,自己双手情不自禁开始揉弄起胸前那两团饱满又柔软的乳肉。

  “啊……小翊,好舒服,好深……快一点,用力。”

  马天翊仿佛听到前进的指令,把她的腿笔直地架在自己肩上,飞快地耸动着那绝世好腰。

  一阵清脆的啪啪啪声音便响彻了明亮的房间,黏糊糊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胯,也打湿了乱成一团的床单。

  夏芷芸尖叫,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猛烈抽送,乳峰随节奏晃动。

  “小翊……用力……干死我……干死我这个骚货……”

  马天翊全速在她的花茎里肆意挞伐,在夏芷芸抖动着到达了第一波高潮后,他也没有停歇。

  他把她翻过来,从身后又是一杠到底,粗暴地撞击她的深处。

  夏芷芸娇呼连连,身体失调一般的痉挛:

  “小翊……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马天翊感觉夏芷芸的阴道比之前紧了不少,但此刻他不想去思考是什么原因。

  感觉到那浓浓的白浊将要蓄势待发时,他一阵猛烈撞击。

  夏芷芸紧俏的双臀被撞得通红,她双手无力地撑着软软的床垫,高亢地呻吟着:

  “小翊……老公……太厉害了,太深了……啊……呜呜……骚货受不了了……”

  几分钟后,夏芷芸再次尖叫,花径抽搐,滚烫的蜜液四溢。

  马天翊一阵深情的啊哦声中把那浓烈精华射入花心,与她的蜜液交融,两人都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芸姐,我感觉你里面变得更紧了啊,是怎么回事?”马天翊缓了缓剧烈的喘息,疑惑道。

  “我又没性生活,然后跟你妈妈取经了,她说经常锻炼,做深蹲。”

  夏芷芸多想告诉眼前这个男孩,她每晚想着他入睡,多少个梦里,他都和自己忘情欢爱于天地之间。

  但是她却没有说,她只想好不容易腾出来的一天,给他一点美好的回忆。

  “老公,我还学了一招,跟芸芸学的,你要不要试试?”她在他怀里,温柔抚摸着他壮硕的胸腹,动情地说道。

  “白芸芸?难道是……”他有点期待,属于白芸芸的绝技,他瞬间便明白了。

  马天翊躺在床上,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用她裹着黑丝的纤纤玉足,灵活又卖力揉夹自己的肉棍。

  男人那该死的虚荣心又一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丝袜的触感怎么这么神奇啊,马天翊自认算不上什么腿控,但是丝袜却对他一直有着谜一般的吸引力。

  不管是黑丝,白丝 ,肉丝,渔网,还是其他的什么……

  也许这癖好最好还是要追溯到他的妈妈。

  马天翊在夏芷芸的初次足交下,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精华,弄得她的小脚白花花一片。

  射出的那一瞬间,在巨大的沉浸式的幸福中,他想起了大概四五年前。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走上渐渐走上邪路的混混,对母亲和小姨都是有色心没色胆。

  再一次偶尔和妈妈逛街,不小心触摸到她那丝袜美腿时,那纤薄丝滑的手感,带着那大腿的柔软。

  马天翊便再也忘不了这感觉。

  此后的时日,他陷入了对自我认知的挣扎。

  好几次看着母亲换在脏衣篓里丝袜和内裤,便想拿起来直接包在肉棒上。

  他甚至自己去买过丝袜,套在鸡巴上疯狂地撸动着,但除了比直接用手舒服一点之外,并没有特别的刺激。

  终于在一次任芊芊去浴室洗澡时,他算好了母亲洗澡的时间。

  他悄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里面干湿分离,任芊芊正在淋浴,巨大的水声让她并不知道儿子拿走了外面刚脱下来的内裤和丝袜。

  那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带着淡淡体香,勾得他心跳加速。

  那粉色蕾丝内裤,隐约残留着女人下体的幽香和腥臊。

  他长舒了一口气,把那粉色内裤一把贴死自己的鼻尖和嘴唇,大口的吸着那直冲脑门的混合气味。

  一边用丝袜,套住了自己的巨根,脑海里想象出妈妈短裙下的那湿润的肉穴,和她饱满的酥胸被自己蹂躏的样子。

  他用丝袜快速套弄,内裤的香气撩拨着青春期的欲火。

  低喘中,他仿佛看到了母亲那骚穴坐上了自己的肉棒,一点点吞没了自己那火热的青春。

  “儿子……操妈妈……操妈妈的骚逼……”

  马天翊想象着母亲的呻吟,嘴里也开始呢喃起来,“啊……妈妈……妈妈……骚货……操死你……”

  禁忌的快感初次如潮涌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让这个少年有点忘乎所以。

  “啊……妈妈……”

  他低吼一声,浓烈的精华喷薄而出,沾湿了丝袜。

  他还来不及收拾,便听到一声娇喝,瞬间鸡巴软了下去——

  “马天翊!你在鬼叫什么!”

  而这时候,马天翊也从那遥远的记忆中缓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如那电影转场一般,是夏芷芸娇媚的脸。

  “小翊,再来几次。”

  他拍了拍她圆润饱满的翘臀,嘿嘿一笑,“遵命,我的书记大人!”

  夏芷芸这次跨做在他身上,一开始缓缓地上下,眉心拥簇、注视着自己的情郎,好像生怕他那巨大把自己戳坏了。

  “小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噢……什么啊……”马天翊的巨龙摩擦着她内壁的螺肉,刺激得他的龟头又胀大了几分。

  “那个……林纪飞案的凶手,被我们抓获了。”

  马天翊闻言眼里瞬间燃起了兴趣,但此刻他只想和温香如玉的美人慢慢温存。

  他扶着她的腰,深深地插了几下,貌似表达着自己的感谢,但也说出了一点疑惑:

  “我听内部消息说,凶手眼看被抓时,吞枪自杀了啊。”

  “一个自杀,一个卡弹,他想来第二枪时,已经没了子弹。”

  夏芷芸揉着自己的秀发,在马天翊身上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身,继续说到,

  “我们对外放出的消息是两个都自杀了,你,可以把活的带走。”

  夏芷芸深知,这个人在自己手里,始终是夜长梦多,风声一走漏,沈家会想方设法,让唯一的证据消失。

  “啊……芸姐,好老婆,你对我太好了……快,让我爽起来……”

  他扶着她那细细柳腰,自己也耸动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

  “臭小子……今天时间还很多,姐姐陪你疯!”

  那奢华的别墅内,谁能想到当今临海的美女省委书记正在全力取悦一个大男孩呢?

  第80章 妯娌的阴谋

  马天翊一行人再次回到麦尔伯之后,没过多久,真相也浮出了水面。

  任之初和林纪飞都是死于他杀。

  堂堂一个经济强市的住建局长被谋杀,也许大众更关注的是桃色新闻。但是得知内情的权贵家族、无不心惊胆战。

  沈家的威望和人心,如失去凝聚力的沙丘,开始慢慢被风吹散。

  而官方给出的处理方式,当然是昆达拉联邦一个小家族扛下了所有。

  东夏警方来了个跨国缉拿,未经审判程序直接枪毙了两名“主犯”,这事在媒体上也就渐渐烟消云散。

  但马天翊却并没有罢休,他把夏芷芸交给他的凶手带到了麦尔伯。

  马天翊并没有急于审问,虽然他很想恶狠狠地给他几拳,但他耐心地通过暗网悬赏找到了这个人的信息。

  他亲自去了昆达拉联邦国,把凶手的家人绑到了麦尔伯。

  “察猜,来见见你的家人。”马天翊对那个皮肤黝黑的南亚人冷冷一笑。

  察猜被从地下室闷着头带到了一所高层公寓里。

  “爸爸!爸爸!”一对幼小的男女冲进了察猜的怀抱。

  他蹲下紧紧地抱住了他们,脸上的泪水滑了下来,接着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伤痕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老公,带我来的人说你在这边找到了一份高薪的秘密工作,可以让我和孩子衣食无忧,这是你买的房子吗?真漂亮。”

  他老婆娇小苗条,有着南亚女人特有的灵动。

  “他有没有伤害你们?”察猜警觉地问道。

  “没有,对我们很好,只是说怕泄露秘密,所以不让我们乱走。你在做什么工作呀?”

  察猜转身看了看墙上隐秘的摄像孔,冲着它点了点头。

  在那间沉默得几乎凝固空气的公寓里,察猜看着妻子和孩子的眼神,终于崩塌了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并不是一份秘密工作。那是他人生里最阴冷的一笔交易。

  他向马天翊坦白了一切——

  他曾是昆达拉联邦一名职业泰拳选手,年少成名,骄傲到近乎狂妄。

  可在一场黑拳比赛中,他严重伤人,并因拒绝配合地下庄家操盘,被强制逐出行业。

  他没有选择。

  孩子要读书,家里要吃饭。这一单——一笔足够让他重建生活的报酬,成了救命稻草。

  “我不知道对方是有这么深的背景……我只是被雇来‘吓一吓’他,让他老实配合。”

  他眼中满是懊悔和羞耻,“可我没想到……他们是真的想让他‘闭嘴’。”

  他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马天翊的眼睛。

  马天翊没有说话,只递给他一封文件。

  那是一份匿名身份、虚构履历、以及一整套东南亚地下世界通用的全新身份链。

  “你还有救赎的机会。”马天翊声音低沉却坚定,“带着这份身份,回昆达拉联邦,混入铁面帮。”

  察猜抬起头,眼神一怔。

  “你要我做内线?”

  “你欠他一条命,”马天翊指了指站在一旁愤怒的林语,“现在是还的时候了。”

  马天翊靠在窗前,目光平静如水。

  察猜默默通过监视大屏看了一眼公寓里的妻子孩子,随后缓缓点头。

  “我愿意。”他停了下,又补充道,“你别伤害他们。”

  “他们会过得很舒服,但你记住,”马天翊意味深长地盯着他,“你为谁而死都可以,但你必须清楚,为谁而活。”

  翌日清晨,察猜带着伪造的新身份,悄然登上一架飞往昆达拉联邦的航班。

  马天翊一切安排完妥当后,从局势判断自己应该有一段相对安宁的时间。

  这次事件带来的影响,使沈家短期内不敢轻举妄动,而昆达拉那些家族和铁面帮也估计在高度警惕他去复仇。

  但此时他却按捺住了心中那股冲动和怒火,选择了韬光养晦。

  林晓曼在这场风波中虽未落下实锤,但名誉多少受到了波及。

  她索性和马天翊来到了阿斯推亚,借助他的渠道,将家族剩余资产悉数转出,开始转型为一名专业自媒体人。

  她没有急于重回聚光灯,而是另辟蹊径,选择在全球最大的视频平台 VeeTube 上崭露头角。

  借助马天翊公关团队的资源和推波助澜,不出一月,她便凭借极高的辨识度、出众的表达力和专业底蕴,吸粉数百万。

  她的热度甚至比在国内做电视台主持时还要火,成为VeeTube平台上极具代表性的东夏女性内容创作者之一。

  林晓曼也选择在艾梅里大街置办了一套新宅,就在任婉婷和袁思思别墅的隔壁,离任芊芊的家也不远。

  几位如花似玉的姐妹如今总算都成了近邻,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日子倒也过得惬意从容。

  这天下午,林晓曼刚从工作室驾车回来,正打算换个轻松的装扮歇歇脚,忽然看见隔壁别墅泳池边的袁思思正慵懒地晒着太阳。

  阿斯推亚湿冷的冬季已然过去,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慵懒,晒在人身上,软软的。

  “思思,今天不上班啊?”林晓曼推开车门,欢快地跟妯娌打着招呼。

  袁思思正半躺在藤椅上,微眯着眼,显然已经快被阳光催眠。听见熟悉的声音,她睁开眼睛,一边站起来一边笑道:

  “啊,嫂子,这么快就下班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林晓曼今天的装束,那职业套裙包裹着的曼妙身材格外惹眼。

  眼珠一转,她坏笑道:“嫂子,来我这边坐坐,咱们姐妹聊点悄悄话~”

  林晓曼见她神色诡异,不禁失笑:“你这小妮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打开了自己家门放下随身物品,随后便穿过后院的小门,经过花园,来到了袁思思这边。

  “嫂子,长兄那事……你,会不会特别难过?”袁思思撑着下巴,语气轻柔。

  林晓曼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淡淡地说:“有点吧。但这些年,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感情了,说到底……更像一个老朋友突然永远离开了。”

  “哎……我懂。”袁思思叹了口气,“我跟之远也是那样,名存实亡。”

  林晓曼偏头看了她一眼,本想脱口说出“你那可是出轨了吧”。

  可转念一想,任之远在外的花边新闻也没少传,于是只是含笑摇了摇头,改口道:“那……你现在是爱着小翊吗?”

  “哼,一提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袁思思不满地抱怨,“现在他女人多得很,两三天才来这边让我爽一次!”

  她顿了顿,气呼呼地接着说:“上次她们两对姐妹跑去新泽兰开淫趴,也不叫我……我真是气死了!”

  林晓曼实在忍不住了,死死地抿住了嘴唇,那脸上的笑容已经藏不住了。

  “你就笑吧!”袁思思嘟起嘴,故作生气地跺了跺脚,“看把你憋得,脸都快笑抽筋了!”

  林晓曼笑得花枝乱颤,缓过气后才撇嘴,带着几分不屑问道:“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们这些女人抢着争一个男人?外面优秀的家伙虽少,可也不是没有!”

  袁思思眨了眨眼,娇声问道:“嫂子,你和哥哥年轻时一晚上能有几次?”

  林晓曼俏脸一红,佯装嗔怒:“小丫头,不害臊!哪有问嫂子这种事的?”可袁思思软磨硬泡,她才羞涩地低声道:“三四次吧……”

  袁思思得意一笑,挺起酥胸,骄傲道:“小翊可不一样,他能让你整晚睡不着,干得你下不了床!上一次高潮还没散,下一次又涌上来,爽得你魂儿都没了!”

  她语气里满是炫耀,仿若在夸耀自己的男人。

  “那不成欲望的奴隶了嘛。” 林晓曼柳眉微蹙,仍有些不太理解。

  “嫂子,你看你花枝招展,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咱家族,除了马思玉,还有谁容貌能压你一头。”她夸得天花乱坠,但也句句属实。

  “可这花儿,没人浇灌,就会蔫掉啊。嫂子,你还年轻,大把的时光啊。”她又娇媚地补充道。

  林晓曼脸颊微红,啐了一口,“臭不要脸,拉你嫂子下水啊。”

  “嫂子,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确实想拉你下水,咱俩两个外人嫁到任家,那都可是风里来雨里去,一条绳啊。”

  她说的时候还比划着手势,仿佛一个演说家,在蛊惑她的信众。

  “我现在争不过她身边那几个女人,任芊芊,妥妥正宫吧;马思玉,绝世容颜,那美貌吃一辈子,他们两个姐姐可以带着妹妹玩……”

  “我算啥呀……”袁思思越说越委屈,眼中泪光闪烁,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林晓曼心头一软,俏脸微红,嗔道:“思思,你也不能让我直接送上门啊,多廉价!咱俩先相处一阵,慢慢再说。”

  袁思思眼中闪过喜色,立马笑靥如花,拍手娇声道:

  “嫂子,你跟小翊要是成了,可别忘了我!咱妯娌得抱团,统一战线啊!”

  林晓曼晚上躺在床上,袁思思白天那话,就跟媚药一样在她心里播下了邪恶的种子。

  她想着自己今年37了,虽然依然美貌如初,还增添了一丝岁月带来的成熟,但人终究是要老去。

  “那小子真那么神奇吗?一次接一次的高潮到底什么感觉啊?”

  她想着马天翊最近忙里忙外的帮自己在海外的事业走向正轨,她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公司——晓曼文化。

  这个大男孩,小伙子, 确实是值得依靠,可他女人也太多了吧,自己入局不得宠该怎么办?

  她想着这些脸色愈发潮红,又同时为涌现出这些想法感到羞愧难当。

  第81章 约会苗倩

  春日的一个周末,阳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洒进房间,温暖的光晕笼罩着四人交缠的肉体。

  马天翊正奋力挞伐着苗颖的肉穴,粗大的阳具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中进出,带出阵阵暧昧的水声。

  在他们两人身边,马思玉和任芊芊赤身裸体分列两旁,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情欲气息。

  自从搬进任芊芊的公寓后,苗颖起初还偏好与马天翊单独欢爱,羞涩地沉浸在两人世界的亲密中。

  然而,古灵精怪的马思玉怎会放过这机会?

  几次挑逗与怂恿后,苗颖从最初的羞答答,渐渐被撩拨得沉迷其中,最终彻底放纵,坠入这多人交缠的极乐深渊。

  她也深知,与任芊芊和马思玉走得更近,于自己也是有一定益处的。

  “啊……爸爸……快……用力操我……fuck……fuck me, daddy!”苗颖高亢地尖叫,声音娇媚而放肆,带着几分失控的狂热。

  她的臀部剧烈抽搐,纤细的腰肢在快感的浪潮中扭动,预示着她即将攀上极乐的巅峰。

  马思玉侧卧在她身旁,纤纤玉指揉搓着苗颖肿胀的阴蒂,指尖轻柔却精准。

  女性的细腻触感如春风拂过,让苗颖在一波波摧枯拉朽的快感中又感受到丝丝温柔,身体几乎融化在双重的刺激中。

  任芊芊则俯身在苗颖胸前,舌尖在她那对充满青春气息、挺翘圆润的乳房上游走,灵巧地扫过敏感的乳尖,宛如羽毛轻刮,带起一阵阵轻颤。

  她的唇舌温柔而挑逗,留下潮湿的痕迹,惹得苗颖娇躯微抖,喉间溢出断续的呻吟,羞涩与快感交织,令人心动。

  马天翊此刻火力全开,在早已适应他粗壮阳具的嫩穴中猛烈抽插,龟头被她甬道内颗粒分明的螺肉强力挤压摩擦,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如潮水般席卷他的感官。

  他刚与马思玉经历了一轮激烈的爆操,此刻已是箭在弦上,难以自持。

  “哦……颖颖,你的骚逼还是那么紧……爽死爹爹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随着苗颖粉嫩的穴肉一阵剧烈的痉挛,内壁如柔软的漩涡般缠绕收紧,马天翊再也无法忍耐,精关大开。

  他在她的花心深处喷射出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浓稠液体。

  白浊混合着滚烫的蜜液装满她紧窄的甬道,多余的顺着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溢出,滑落在她白皙的大腿间,在床单上洇出一滩滩淫靡。

  苗颖娇躯一颤,尖叫着攀上高潮,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沉浸在这极致的狂欢中。

  马天翊事后沉浸在母亲和姑妈的双重抚慰中,享受着她们柔软的指尖在身上游走带来的余韵。

  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他懒洋洋地拿起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苗倩的名字,“苗姐姐,你好呀,想我啦?”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电话那头传来苗倩的声音,她笑骂道:“臭美的你,谁想你啊……”她故作嗔怪却掩不住那一抹娇羞。

  苗颖得知是姐姐的电话,原本因高潮而疲惫的娇躯瞬间又涌起一股兴奋。

  马天翊不急着回应,静静等着她继续,果然,苗倩停顿片刻后,带着几分故作矜持的口吻说道:

  “姐姐今天有空,给你一个约我的机会。”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三位佳人,任芊芊慵懒地倚在床头,马思玉笑盈盈地挑眉,苗颖则朝他俏皮地眨眼。

  他呵呵一笑,爽快地应道:“好呀,苗姐姐,我马上就到喽。”

  挂断电话,一脸期待早已被三位美人看穿

  马思玉纤手抚上任芊芊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娇声调笑道:

  “芊芊,看来你又要收儿媳妇了,你这婆媳关系可真够复杂的。”

  任芊芊轻哼一声,顺手掐了把马思玉柔软的腰肢,嗔道:

  “我看有你这儿媳妇就够呛了。”她半是戏谑半是无奈。

  苗颖则在一旁握着小拳头,朝马天翊挤了挤眼,兴奋地低声道:

  “加油哦,老公,拿下姐姐!”她那青春洋溢的模样,仿佛忘记了自己就是马天翊的正牌女友。

  自从马天翊与苗倩袒露心迹后,两人私会的机会虽不多,却早已打破了心中的那层隔阂。

  苗倩私下里暗想,自己怕是逃不过这小子的手掌心了。

  其他男人,她也早已看不上,正所谓宁做山上虎,不做水底蛙。

  而与马天翊相处越久,她越发发现他的魅力——不仅幽默风趣,还对女性有着细微的体贴与尊重,这份温柔是许多男人难以企及的。

  马天翊在经历了众多女性的历练后,对女人心的拿捏早已炉火纯青。

  面对苗倩这样情感如白纸般的女子,他甚至无需过多技巧,仅凭真诚与细腻便足以让她心动。

  不过面对她的博学多识,马天翊还是小小地恶补了一番。

  不然稍微深入一点的话题,聊不下去,自己形象就变成了空有一副皮囊的肤浅绣花枕头。

  来到苗倩的住处,她早已在门口等候。

  今天她身着一件灰色软糯的针织短袖,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优雅的曲线。

  搭配一条坠感十足的西装阔腿裤,衬得双腿修长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大方气质。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知性的气质中透着几分清冷的美感,宛如一朵盛开的白兰,优雅而不失诱惑。

  马天翊特意开着姑姑送的拉法来接苗倩,苗倩这些年在马家的庇护下见惯了各种奢靡,也已经习惯。

  他身着定制的深蓝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既优雅又透着一丝不羁。

  “苗姐姐,今天我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

  马天翊倚在车旁,朝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打开车门,绅士地请她上车。

  苗倩轻笑一声,优雅地坐下,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引得他目光微微一滞。

  他带她来到城郊一处私密的海畔餐厅,隐于郁郁葱林间,面朝波光粼粼的海面,专为上流人士提供私享空间。

  餐厅内部装饰低调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光晕,落地窗外是醉人海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马天翊早已订下海边最佳的露台位置,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法式料理,搭配一瓶年份不菲的勃艮第红酒。

  侍者动作轻柔地斟酒,退下时几乎没有一丝声响。

  用餐时,马天翊与苗倩谈笑风生。

  他特意挑起她擅长的艺术与文学话题,从印象派画作聊到法国新小说,苗倩的见解独到而深刻,眼眸因讨论而熠熠生辉。

  马天翊暗自庆幸这都是自己从小培养的素养,才能跟上她的节奏,偶尔抛出幽默的评论,逗得她轻笑出声,气氛温馨而暧昧。

  餐后,他们漫步海边,夕阳将海面染成金黄,她的长发随风轻扬,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指尖交缠间,彼此的心跳似乎都近了几分。

  “苗姐姐,我想跟你说个事……”

  马天翊吞吞吐吐的样子让苗倩心跳加速,低低的嗯了一声表示应许。

  “那个,就是,你也知道,我们家族现在在走下坡路了,我到时可能一无所有……你还愿意陪我吗?”

  马天翊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天翊,我还以为你要说啥呢……”她脸红了一下,“你不会一无所有的,我相信你。但真有那么一刻,我也愿意……陪着你。”

  她这时候突然脸红了大半,低着头,像是在憋什么话一样,最后那声音低得仿佛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毕竟……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

  她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看着马天翊呆呆的样子,让她又羞又气,“你不认就算了!”

  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搂在怀里,“苗姐姐,我,我是没反应过来,我怎么能不认呢。”

  他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笑道,“快,掐我一下,我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苗倩看他这副傻傻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当真在他脸上掐了一下。

  情侣欢乐的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流过,两人依偎着在沙滩上来回踱步,是不是在长椅上坐着看海。

  直到夜幕降临,马天翊才恋恋不舍开车送苗倩回到她的公寓楼下。

  “要上去看看我收藏的莫奈的真迹吗?”

  马天翊当然不相信苗倩会有大师莫奈的真迹,但是他也心领神会的一笑,便跟在了苗倩身后上了电梯。

  “莫奈的真迹?苗姐姐,你这收藏可不简单啊,我得好好开开眼界。”

  他语气轻快,掩饰不住心里另一番期待。

  苗倩轻哼一声,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脸颊上的红晕在公寓楼道的灯光下更显娇媚。

  “少贫嘴,你是第一个来我家的男人。”

  苗倩在任婉婷的提拔下,财富也是水到渠成,于是她在明雅校区不远处买了一个高层公寓。

  马天翊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优雅的身姿上,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一进公寓,苗倩随手打开一盏复古台灯,暖黄的光晕洒满客厅,映衬出她金边眼镜后的清亮眼眸。

  她转身看向他,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指了指墙上一幅《睡莲》,笑道:“喏,这就是我的‘莫奈真迹’,怎么样?”

  那分明是一幅精美的复制品,却被她说得煞有介事。

  马天翊故作认真地端详片刻,摇摇头,坏笑着走近她:

  “苗姐姐,这画可比不上你好看。”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拉近两人的距离,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我今晚更想欣赏你……”

  他的声音沙哑而磁性,又有挑逗,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娇躯一颤。

  苗倩脸颊瞬间红透,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油嘴滑舌!”

  可她的语气里却满是娇羞,双眸水汪汪地凝视着他,都是欣赏和情动。

  马天翊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主动吻上她的唇,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红酒余香,温柔而试探地与她交缠。

  她踮起脚尖,有点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脑海里不禁想起他两年前的粗暴,身体不自觉的绷紧了,开始微微颤抖。

  马天翊松开了,温柔地抱住了她,轻声又诚恳地说道:

  “苗姐姐,放轻松,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这次我不会伤害你。”

  她羞答答地点了点头,又让他重新吻上了自己的唇。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吞咽着她溢出的低吟。

  两人跌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彼此的呼吸愈发急促。

  马天翊的大手滑过她的上衣下沿,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与微微的颤抖。

  他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而是让指尖在她腰侧缓缓摩挲,挑逗般地划过她敏感的肋骨。

  惹得苗倩轻笑出声,身体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别……痒……”她低声抗议,声音娇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马天翊在热吻中,手渐渐游走上移。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抚上她饱满的胸部,柔软的弧度在掌心下微微变形,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他轻揉慢捻,指尖绕着敏感的凸点打转,隔着衣物挑逗着她的感官。

  苗倩的呼吸变得紊乱,低吟一声,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后背。

  “唔……”

  她声音娇媚而羞涩,是那份女子初尝情欲滋味的情不自禁。

  马天翊掀起她的针织衫,露出她白皙的胸脯,蕾丝内衣包裹着饱满的双乳,诱惑得他喉头一紧。

  时隔三年,她这一对玉兔依然是这么迷人,只不过这次一定要好好爱惜。

  他把发麻的舌头从苗倩香软如玉地口中拔了出来,带出一抹晶莹的丝线。

  他继续低头吻上她的颈窝,唇舌轻舐着她白皙的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顺着湿痕继续向下,

  是那片柔软的肌肤,他舌尖轻扫过她的乳晕,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吮吸,带出她断续的呻吟。

  苗倩的娇躯微微弓起,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似推似迎,沉浸在这未曾尝试过的挑逗中。

  马天翊这次的动作非常的轻柔和谨慎,生怕引起她不好的回忆。

  在她的慢慢发出的细细娇喘和低吟声中,马天翊的手终于缓缓下移,解开她的腰带,把那阔腿裤褪到地上。

  他先是隔着薄薄的粉色内裤爱惜地揉抚,时而划过大腿,时而指尖掠过那窄缝,时而又复上那饱满的阴阜。

  而苗倩随着他的节奏也在微微扭动着娇躯,她又想起了那个傍晚,那个教室,不过她这次好像没了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那次他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那一种充实和力量。

  “他今天会不会和我做爱?”她突然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回味过来又更加羞愧不已。

  他这时候手指探入内裤的边缘,指尖轻触她湿润的花瓣,带出一丝晶莹的爱液。

  她的蜜壶渐渐开始湿滑不堪,紧窄的甬道在指尖的试探下微微收缩。

  苗倩娇躯一颤,呼吸骤然急促,敏感的下体在他的抚弄下泛起阵阵酥麻。

  “啊……天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失控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是害怕,还是期待。

  他低声哄道:“苗姐姐,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指尖在她渐渐膨胀的阴蒂上旋转,时而滑入她湿热的小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苗倩的呻吟逐渐高亢,纤细的腰肢在沙发上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的双颊泛起绯红,眼角溢出泪光,身体在沙发上微微弓起。

  终于,在他指尖的持续挑逗下,她娇躯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内壁汩汩流出,湿透了他的手指,也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暧昧的痕迹。

  苗倩喘息着瘫软在他怀中,涣散的眼神中是带着欣慰的满足,没有一丝的恐惧和不安。

  马天翊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低声问她:

  “苗姐姐,你真美。这次感觉怎么样?”

  她羞涩地埋进他的胸膛,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不敢看他的眼睛。

  “马天翊同学……你欠我的……我心里的锁,还得是你来打开……”

  第82章 再入苗倩   苗倩以前不会想到,她一段时间恨之入骨的那个少年,她巴不得远离他十万八千里,可命运却开了个玩笑。   两人最终还是再一次变成了负距离,只不过这一次是苗倩心甘情愿,甚至还带着一点期待。   和堂妹苗颖从小优渥的家境相比,苗倩过得并不怎么滋润。   她父亲倔强又软弱的性格,明明跟自己叔叔低个头就可以让日子过得不错,但就是为了那点廉价的兄长尊严,让一家四口过了十几年的拮据生活。   苗倩后来通过马天翊家给的台阶,把她抬到了不属于她的高度,她看到了她从没有看过的世界。   虽然她原来自己的那个纯净的内心世界也支离破碎了。   但随着条件的渐渐优渥,她小时候一些梦想逐个轻松地实现,她心里仅有的那一点遗憾也慢慢被冲刷干净。   她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而人们总对她很热情。   工作中,大家也都很配合她,她刚入学校当老师那种委屈,学生的刁难,家长的责怪,同事的阴阳,都统统消失了。   现在所有人都对她很友好,她本身就平和没有威严的性格,让她的下属们觉得她是那么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恰好处于一个舒适层,上面的丑恶和黑暗,有人替她挡住了;而她以下的人,也撼动不了她。   她看到的,当然是一片光明,哪怕有一点点阴影,也无伤大雅。   而此刻,在温暖柔和的灯光下,她看着眼前这个阳光俊朗的大男孩,俯身在她两腿之间,温柔地爱抚她的娇嫩。   他曾经是那样的粗暴,那样的让人恐惧,可现在他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把自己视若珍宝,生怕一个不经意间弄疼了自己。   他是那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还时不时抬起那大眼睛,仿佛在温和地询问她的感觉。   她感动了,她觉得幸福就像这房间的空气,虽然不怎么具体,但是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急促地吞吐着每一口,每一口幸福。   马天翊看着脸色潮红,娇喘吁吁的苗倩,心里也是无比满足,他小心翼翼脱掉她最后一件衣物,一件浅绿色的蕾丝胸罩。   再一次见到苗倩的裸体,马天翊认真的欣赏了起来,她和自己家族中那些美女又有点不同。   如果是自家的美女们都是天生就是生长在温室中娇嫩的花朵,那苗倩就是野外那未经雕琢的一枝独秀。   她被马天翊轻轻抱起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又被轻轻地放在床上,生怕弄坏一件价格高昂的艺术品一般。   苗倩躺在暖黄的灯光下,宛如一幅灵动的画卷。   她的大眼睛如星辰般清亮,镶嵌在精致的面容上,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每一次眨眼都仿佛在诉说世间的美好。   她这些年的到处游玩,让原本白白嫩嫩的皮肤转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也许是她本来的颜色。   但依然很光滑,并透着一股青春野性的活力。   她的身姿妖娆却不流于艳俗,前凸后翘的曲线恰到好处。   饱满的胸脯高高挺立,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圆润紧实,勾勒出迷人的弧度。   整个人苗条而不单薄,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优雅与诱惑并存的气质,仿佛一朵盛开在旷野中的幽兰,妖冶却不失清丽。   但这朵野花,偏偏又带着致命的内在知性美,仿佛上天把一株仙草不小心洒落到了人间。   “苗姐姐,你太美了……”马天翊忍不住赞叹道,声音低沉而真挚,眼中满是对她的迷恋,“我当初是多么禽兽,才下得去手啊……”   苗倩满面羞红,双颊如染胭脂,她那大眼眸子在长长的睫毛的遮掩下闪着羞涩的光芒。   马天翊那毫不敷衍的夸赞如暖流般淌过她的心头,让她既甜蜜又有些无措。   她低低地娇声埋怨,语气软糯中带着几分嗔怪:   “反正都是你的,什么禽兽不禽兽的……”   马天翊轻笑一声,缓缓脱下身上的衣物,露出结实的胸膛与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细心冲洗了一番,水流滑过他的身体,仿佛要洗去过往的粗鲁与不羁,只为不让自己的肮脏玷污这难得的美好。   出来时,他的发梢还带着水珠,滴落在肩头,更显几分清爽与男性魅力。   他回到床边,俯身与苗倩再度缠绵,唇舌温柔地交织,带着淡淡的水汽与她的体香交融。   他的吻从她的樱唇滑至颈窝,舌尖轻舐着她敏感的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   苗倩低吟一声,纤细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娇躯贴得更近,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   马天翊的大手滑过她的肌肤,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流连,掌心感受着她柔软的臀部,那光滑柔软让他心动不已。   他轻轻调整姿势,结实的臀部贴住她湿滑的胯间,滚烫的阳具在她花瓣间轻蹭,感受着她蜜壶的湿热与紧致。   苗倩的肉穴未经雕饰,乌黑光亮的毛发覆盖着阴阜,那饱满的外阴下,是纤薄的两片蝴蝶翼,粉嫩又羞涩。   苗倩娇躯一颤,呼吸变得急促,大眼睛水汪汪地凝视着他,有不安,也有点期许。   “天翊……嗯……”   她低声嘤咛,声音娇媚而动人,在马天翊看来,仿佛是娇羞地邀请。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缠绵,柔情交织。   另一只手轻抚她的乳房,揉捏着那饱满的柔软,指尖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惹得她低吟连连。   “苗姐姐,我要进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那温热的气息吹得她麻麻痒痒,自从上一次被马天翊强奸,她一直没有尝试过男人的滋味。   而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是,那次在马天翊的粗暴下,她还可耻地高潮了。   “好……轻点……让我感受你最好的一面……”她动情地说道。   马天翊缓缓挺进,粗大的阳具在她紧窄的甬道中徐徐推开,温柔地撑开她湿滑的内壁,仿佛那春天里的耕犁在巨大的拉力下缓缓犁开湿润的田土。   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以九浅一深的节奏,细腻地探索她的敏感,一边温柔地俯身亲吻,爱惜地抚摸她如水肌肤。   苗倩感受着那巨大一寸一寸把自己的空隙填满,她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力量。   他虽然很温柔,但是那跳动的圆润龙头,那布满青筋的肉棒,她能从他的坚挺上感受到血脉的搏动。   “这太吓人了……她好像比三年前又更长更大了……”她心里这么嘀咕着,眉心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苗姐姐,痛吗?”   他发现了她的微表情,关切地低声询问,声音沙哑而温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中满是怜爱。   苗倩紧咬着嘴唇,羞赧摇了摇头,她双手缠绕住了这个男孩的肩膀,仿佛想加深一点情感的联结。   慢慢地,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越来越热,还不断分泌出了黏黏的液体,她的身体似乎在无声保护她娇嫩的甬道。   她感觉那巨大的炽热前端,进进出出都刮过自己内壁那一圈圈褶皱,那痒痒的感觉如徐徐的春风拂过麦田,虽然不强烈,但是一波接一波,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栗。   苗倩樱唇微张,吐露出断续的呻吟:“嗯……小翊……姐姐好舒服……”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纤细的小腿轻轻夹紧,迎合着他缓慢的抽送。   她的蜜壶愈发湿滑,多余的爱液开始顺着交合处滑落,而那干净一尘不染的床单,也渐渐变得湿腻了起来。   马天翊的动作始终克制而缠绵,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的花心,却不失克制。   他的唇舌在她胸前游走,吮吸着她的乳尖,舌尖轻扫过敏感的乳晕,带出她娇躯的轻颤。   苗倩的呻吟逐渐高亢,纤细的腰肢在快感的浪潮中如水蛇般扭动。   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的内壁如柔软的波浪般收缩,紧致地包裹着他的阳具,让他几乎难以自持。   随着时间的流失,快感渐渐积累,苗倩的娇喘愈发急促,眼里蒙上一层水雾,透着迷离与沉醉。   “天翊……我……好舒服……我感觉,要高潮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羞涩和矜持在巨大的快感下渐渐分崩离析。   马天翊感受到她甬道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即将攀上巅峰,便低声哄道:   “苗姐姐,放开自己,我陪你一起……”   他握住了苗倩的双手,加快了节奏,力度也大了些,龟头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的花心,皮肤撞击清脆声和那咕叽咕叽的爱液挤压声,让两人的情欲都达到了顶峰。   “苗姐姐,舒服吗?我让你舒服吗?”马天翊颤抖着问道。   快感吞噬下的苗倩,娇滴滴本能地应答着,“弟弟……我舒服……好舒服……再快一点……”   马天翊闻言握紧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开足了马力,开始大力地抽送。   几分钟后,苗倩的娇躯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内壁如漩涡般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本来温热的花茎,此刻让马天翊感觉更加滚烫。   她的尖叫声高亢而娇媚,带着几分哭腔:   “啊……天翊!……我不行了……我死了……”   她沉浸在高潮的极乐中,头往后极力仰起,纤细的手指死死拽住床单,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激烈地痉挛。   马天翊被她的高潮刺激得难以忍耐,趁着她内壁的紧缩,又加重了一些力道。   粗大的雄根在她湿滑的甬道中急速抽插了数十下,带着几分粗暴的激情,苗倩几乎带着哭腔承受着他最后的冲刺。   他大吼一声,精关猛开,滚烫的精液在她花心深处喷射而出,直接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装不下的又被挤压出来,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   高潮后,马天翊温柔地搂住她,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   苗倩瘫软在他怀中,两人气息交融,四目来回传递着柔情蜜意,仿佛都想把彼此融进自己身体里。   他温柔地抚慰她巅峰后的余韵,那满满地爱怜从他温热的手心辐射到了她身体每一寸肌肤。   “小翊……我之前被你强暴时,有段时间经常做噩梦,梦见你那扭曲的面孔,我就害怕得醒了过来。”   她温和地诉说着过往,但并不是责怪,而是告诉眼前的爱人,我终于释怀了。   马天翊却感到了一丝愧疚,歉意爬上了他的脸颊,她却阻止了他将要开口的道歉。   “你不需要道歉了,我只想告诉你,我今后不会做这种梦了,我只会梦到你在我身上的温柔。”   他内心那一抹愧疚,也消失了,他也知道,以后见到他心爱的苗老师,他无需抱歉了。他用行动彻底抚平了她过往的伤痕。   “那……苗老师,苗姐姐,我还想加深一下你温柔的梦境。”他抱着她一脸坏笑道。   苗倩羞赧低头,“坏死了……你,就知道欺负姐姐。”   这一晚,她一次次大方地接纳他的男性的力量和温柔,一次次让他射在自己紧窄的花茎里,到最后两人交合时,那进出处,只见一团白花花的黏着,半点肉色都看不到。   她想让这个大男孩的柔和体贴深深地留在自己身体里,她也不管那世人怎么耻笑,不管家里同不同意了。   她,就要跟自己的堂妹共享这一个男人。   当马天翊沉浸在苗倩的温柔乡中时,林晓曼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之中,身后是同样替她操心的袁思思。   “嫂子,你别着急,等明天小翊回来,会有办法的。”

第83章 出击   这一晚,苗倩在马天翊的精湛技巧以及那炽热的的男性荷尔蒙冲击下,她一次次攀上快乐的顶峰。   她完全忘却了第一次被强暴的痛苦,甚至记忆开始有点错乱起来——那次应该也不怎么痛苦。   她一次次地感受着那巨根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一次有一次被填满,被充实。   那肿胀又带着柔软,又充满力量的龙头或慢条斯理挤开她层层嫩肉,重重地接触到她的花心。   或疾风骤雨,大力鞭策,疯狂摩擦着她内壁的螺纹,激烈撞击她的深处。   但无论那种节奏,都让她感受到了做女人是无比幸福的。   她第一次觉得女人躺着就可以享受这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简直是上帝造物的神来之笔。   而苗倩那紧窄如处女的一般的嫩穴,也让马天翊体会到了从其他女人身上不一样的征服感。   他看着她戴着金边眼镜,那大奶子在自己的抽送下,前后晃荡。   “啊……管她什么下里巴人,阳春白雪,都需要被操……操逼才是世间的极乐。”   他这么想着,肉棒变得更硬了。   马天翊第二天被袁思思的电话吵醒了,他的肉棒在苗倩那湿滑的花茎里泡了一夜,有时候中途醒来就捅她几下。   “思思姐,是不是想被操了?”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几天没有享受袁思思那巨乳和丰腴的臀部,还有那肥美的骚逼,让他有点想念起来。   “哼,说得我想你就会来一样,你现在女人那么多,亏你还记得我。”袁思思抱怨起来。   “哎,思思姐,你说的什么话,要不你也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天天操你。”   他柔情哄着她。   “哼,我要真去了,你妈妈和大姑不得把我赶出去。”她停了片刻,说起了正事,   “你快回来,大舅妈出了点事情。”   马天翊听说林晓曼出了事情,恨不得立马传送过去,但此刻插在苗倩肉穴里的阴茎膨胀到了极点。   苗倩也幽怨地看着他,仿佛在说,“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撩骚,很自然哦。”   他二话不说,吻上了那粉嫩湿润,带着幽香的唇,下身就开始温柔地进出了起来。   “啊……坏弟弟,你一大早就不老实。”苗倩幸福地抱怨着,臀部不由自主地配合了起来。   “苗姐姐,你太美了,我太喜欢你了。我要操你一辈子。”   他说着便开始加快速度,轻快的节奏让苗倩娇喘吁吁,嗯嗯啊啊呻吟了起来。   “啊……啊……坏死了你……你后面就把我玩腻了……就不管我了……”苗倩刚刚听着袁思思的抱怨,也有点担心起来。   “苗姐姐,不会的,我的鸡巴你想啥时候用都可以。”   他又在苗倩身上射了两次,后面一次直接射到那饱满的酥胸上,白花花的阳精在她古铜色的皮肤上特别显眼。   少年时期的淫梦,这一刻也成为了现实,他觉得他更爱苗倩了。   他来到林晓曼的别墅时,看着一大波人都在诺大的客厅焦急地商议着什么,才意识到应该不是什么小事。   他走进去时,几个女人的眼神都朝他看来,有责备,有期待,也有无奈。   “小翊,思思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你怎么不早点过来?”任芊芊开口道,有点埋怨。   “啊……抱歉,抱歉,我……”   他想找个借口,可是这种场景下,在场除了林晓曼,大概都知道他干啥去了,便结结巴巴一时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好了,好了,先把事情跟咱老公说一下吧。”马思玉还是那么宠着他。   林晓曼这次遭到的打击对她的前程是毁灭性的。   她前一天傍晚回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没有任何文字内容,只有一个视频附件。   视频加载的一瞬间,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她多年前与亡夫任之初在一家高端酒店的play视频。   这视频应该是偷拍于她婚后不久的一次蜜月旅行。   她身穿蕾丝吊带,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后是丈夫任之初卖力的耸动,画面虽不至于清晰到能看到关键部位,却能认出主角身份,背景的房间布置也跟记忆力的一模一样。   更让她崩溃的是,视频后半部还经过处理,她被换头,拼接,参杂到几段根本不是她的3P、群交的高清视频里。   视频字幕最后一句话写着:   “想保住你现在的粉丝?想继续做你“优雅女神”的人设?那就乖一点,限24h内回复邮件。”   “不然,我们会让这段视频,成为VeeTube平台有史以来点击量最高的记录。”   马天翊大致看了下视频,大舅妈那性感的身姿,让他心里竟然有点蠢蠢欲动,但他明白现在不是时候。   “各位姐姐放心,舅妈你放心,处理不好这件事,我提头来见。”   他放下豪言壮语,带着舅妈直接驱车来到了自己工作室。   他让林晓曼回复那个匿名邮件。   “别用主邮箱,用这个临时号回他们——注意,我嵌入了一段隐形图片追踪代码,只要他点开邮件,系统就能抓到对方的公网 IP。”   “多回复几次。luka,星涵姐姐,你们准备好。”   他又对身后白芸芸说道,“芸芸姐,这次可能还要麻烦你跟我出去一趟。”   白芸芸来到麦尔伯后,成了他的隐形保镖,她住在他的不远处,他外出,她会跟在后方,她去学校,她会在教学楼下散步……   而且两人随时用加密单线联系。   马天翊通过视频和林晓曼的回忆,很快锁定了那家酒店地址,位于南亚一个度假小岛。   几个小时后,对方终于回复了邮件,但非常狡猾。   “二十亿美刀,换成比特币,交易地点,Latitude:-24。8532,Longitude:132。1056 ,勿再回复。”   马天翊立马查了这个经纬度坐标,是位于阿斯推亚北领地南部的拜德峡谷(Byder Gorge) 。   一片荒无人烟的红土峡谷,地势崎岖,人迹罕至。   这时候技术团队也给出了对方IP,是处于欧洲某个小国,但这显然不是真实IP。   而且马天翊能感受到,这一次是冲自己来的,林晓曼凭一己之力显然没这么多钱,而如果真的出这笔赎金,那基本相当于在自己家族海外事业的大动脉上砍上一刀。   “再回复他,他交易时间都没说,继续追踪。”他声音冷静,眼神锋利如刀。   “锁定了,他曾在转跳节点中短暂停留,我们追到一个实地址,印达尼亚联邦·苏莱维西岛南部海岸。”孟星涵有点兴奋地说道。   “查过了,从卫星地图看,那个地方是一栋废弃的武装别墅群。”卢卡补充道。   “靠,这帮人贼心不死!我要弄死他们。我不去复仇,他们当我弱鸡是吧。”   马天翊愤愤地骂道,他觉得是时候给这些老鼠一点颜色看看了,也得威慑一下他们背后的人。   而看过这个视频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交易的时间定在10天后,但是马天翊根本没打算去交易,他这次要直捣黄龙。   他通过暗网信息,大致知道是什么样一群人潜伏在那个岛上,是南亚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黑帮,但似乎跟铁面帮并没有关联。   那他们是怎么知道林晓曼的过往?又是怎么精准地判断自己能掏出二十亿美刀的赎金?   带着疑问,他召集了白芸芸和私人教练麦克,制定作战计划。   白芸芸不知从哪里秘密调来了一支20人特种雇佣兵小队,身手凶狠,皆是她过去在国际安全圈的人脉;   麦克则从黑色沙丘(Black Dune)训练营紧急雇佣了30名核心战斗员,全员有实战记录,常年活跃于非洲、南美地区。   人,全副武装,装备了最先进的无人机、夜视仪、沉默弹、战术通讯系统,甚至配备了两架可部署在岛上的微型战术飞艇。   他们用私人小型飞机绕道飞抵南亚,在一处废弃机场完成集结。   而后,又从当地低调采购并改装了一艘看似普通的大马力渔船,作为海上突击平台。   行动前两天,马天翊却单独带着麦克,去了那个偷拍林晓曼的酒店。   他必须确认一件事——是谁最先卖掉了林晓曼,也卖掉了他。

  第84章 灭门

  维迪尼亚酒店身材臃肿,油光满面的女老板在办公室惬意的抽着雪茄。

  她自顾自笑着,五官拧在一起,似乎心情很不错。

  自己10几天前卖掉了一个VeeTube网红私密视频,得到了一笔丰厚的报酬。当年她监控到这个房间是的时候,并不认识男女主。

  只要漂亮身材好的,她都会偷拍,多少家庭因为她而家庭破碎,妻离子散。

  背地里还干着买卖人口的勾当,有时候有漂亮的单身女人住进来,半夜莫名其妙失踪,醒来后却被卖到了红灯区。

  她当年想卖掉这个视频时,发现这个女主很眼熟,一查原来是东夏国一个知名主持,背后的势力让她不敢轻举妄动,但也一直保存着,等待时机。

  直到前段时间,她发现这个主持好像又在VeeTube上火了,而且她也打听到任家已经失去了主心骨。

  于是,她觉得,赚钱的机会来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正在办公室畅想着接下来去哪里度假,两个清洁工模样,带着假面的人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进来了。

  “你们是谁?来干什么,赶紧出去!”她飞扬跋扈惯了,似乎这两个清洁工让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冒犯。

  马天翊蓄势助跑,起身一个飞踢,把她踹到在办公桌后面的玻璃墙上。

  接着左右开弓几个巴掌,打得她那满脸横肉来回荡漾。

  “视频交给谁了?”他沉声问道。

  “什么视频,你别乱来,我要报警了。”

  马天翊没有多言,拔出那尼泊尔军刀,照着她那肥肉挤压得都出了褶子的大腿上就是一刀。

  如果不是他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嘴,那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会引来整栋楼的注意。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我没听到我想要的,这一刀就会不是扎你腿上了。”

  身后看守着门的私教麦克,心里暗暗一惊,这个小伙子,平时待人温润如玉,这一狠起来,跟自己那些战友没有任何区别。

  女老板这时候哪还有思考能力,屎尿屁一股脑涌了出来,说话也哆哆嗦嗦,“赤,赤……蛇会……”

  这个信息和马天翊查到的对上了,而这个女人没有留的价值。她说不定还会提前给他们通风报信。

  “砰——”一身沉闷的带着消音器的枪声,这恶贯满盈的妇女连枪口都没看到,一颗子弹已经射入她的眉心。

  接下来的行动,迅速演变成一场血腥且精准的屠杀。

  马天翊率先调动自己公司最新研发的小型智能仿生无人机,对目标区域的建筑、街道、堡垒乃至防御哨点进行了全域扫描,并构建出一幅逼真的3D全息地图。

  对方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尽收眼底。

  随后,数架无人机悄无声息地携带微型炸弹,飞掠夜空,在敌人尚未反应过来前,精准摧毁了几处关键的弹药库与通讯节点。

  随着连串爆炸震彻山谷,这支南亚黑帮的神经中枢瞬间瘫痪。

  紧接着,五十多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兵分多路,夜色为掩,潜入别墅群与外围哨站。

  沿途盯梢早已被悄无声息地清除,不留一声枪响、不见一滴血迹。

  此时的黑帮老大坐在指挥室中,盯着眼前几十块突然陷入黑暗的监控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死亡已近在咫尺。

  这个曾令平民闻风丧胆的匪巢,在一群装备先进、纪律严明的雇佣兵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大部分帮众甚至还没弄清敌人从何而来,就已经倒在了冷枪与烈火之下。

  马天翊让白芸芸和麦克下了死命令,格杀勿论。

  这是马天翊第一次真正投入实战,白芸芸亲自贴身护卫,给他配备了顶级防弹衣、战术头盔,全程距离他不超过三米。

  最初他确实有些慌乱,汗水顺着脖颈流下,但当他跟随白芸芸击毙了几个扑上来的倒霉蛋后,心中那股怯意渐渐被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兴奋和愤怒交织的清醒感。

  他知道几个头目的指挥室在哪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远处那一个8层筒子楼的最顶端。

  他如果直接从正面攻坚过去,得过关斩将,费时费力。

  最怕赶到时候,人还跑了,视频追不回来。

  他当机立断,把一架大型无人机召了回来,带着它转身从一条小路跑去,跳进了海里,从另一处险滩借助无人机的力量开始攀登。

  夜色中,无人发现他的行踪。

  就连白芸芸也发现这小子突然不知道去哪里了,她心里有点着急,但也只得一步步往正面攻去。

  “老大,要不我们撤退吧,这些家伙太厉害了,都是以一敌百的雇佣兵。咱们拿着视频换个地方继续跟他交易。”

  指挥室里,赤蛇会二当家用当地语言提议道。

  “对啊,对啊,他们从三面包过来了,我们的人不多了。”三当家也附议。

  ”七妹,把视频发出去!“这个头目叫万哥的男人,气急败坏。

  那个叫七妹的女孩看着早已打开的电脑,那网络符号一个巨大的感叹号,怎么连都连不上。

  ”老大,不行了,网络被切断了。“

  万哥一拳砸向桌子,”操,操他妈的!是谁他妈当初让我捏这个软柿子的!“

  这时候四当家大气都不敢喘,正是他花了一大笔钱从那个度假岛的女老板获得了视频,他本来只想敲诈个200万美金,让兄弟们改善下生活。

  但回来拿着视频给黑客七妹一看,七妹说这林晓曼不简单,上次从东夏黑客透露给她的消息,得知马任两家已经把大量资产转移到了海外。

  海外的主心骨就是这个马千里的独孙马天翊。

  作为暗网上的顶级黑客,她是唯一一个从那个伴侣交易平台攻破了马天翊的真实身份。

  作为女人的直觉,她觉得林晓曼对这个马天翊来讲,非常重要,不然他不会舍弃任家的衰败,来挽救一个美女。

  当她把这些信息告诉智囊老四时,老四觉得是个让帮派壮大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有了这笔资金,他们赤蛇会甚至能超过铁面帮。

  唯一的判断失误——他们以为马天翊是被打怕的、孱弱的书生,是失势的贵族后裔。

  而这个时候,面对老大的质问,他要说是自己,估计当场就被处决了。

  他虽然聪明,但懦弱。这时候阴冷又带着颤抖的声音回荡在指挥室,”七,七妹……“

  他手指向了正在焦急操作电脑的女孩,那女孩从原本的焦虑担忧变成了恐惧,”她提供的消息!她给我的视频……“

  “我能留你到现在,是看在你爹、老会长,跟我一块出生入死的情分。可你拿兄弟们的命,来赌一场虚空的发财梦!?”

  老大缓缓抬起枪,走进了她,那枪口抵着她的下巴,”不是……,不是老大……是四哥给我的视频……“

  ”还狡辩!你不能因为我老实就冤枉我!“老四尖声大喝道。

  就在七妹以为自己要被一颗子弹打穿头颅、生命即将画上句点时——

  “滴——啪!”

  指挥室的电子门发出解锁声,旋即缓缓打开。

  “谁!?”万哥猛地回头,手指下意识扣动扳机。

  只听“嘭”地一声,一颗银白色的催泪弹被丢进来,滚动着冒出浓雾,瞬间充满整间屋子。

  “咳咳咳——!”

  “护眼——快戴上——”

  五名帮派高层瞬间乱作一团,手忙脚乱地摸枪戴面罩,可一切都晚了。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名守在门口的帮众刚刚抬起枪,便被击中头部,当即暴毙。

  烟雾中,一个身穿全黑战术服、头戴战术头盔的身影缓步走入,M4A1端稳在手,红点瞄准器中,一道道身影在他眼中仿佛靶场上的影子。

  马天翊拿枪指着烟雾中的五个人,随后缓缓关上身后的门。

  ”把枪放下!“他低沉的吼道。

  五人中,懦弱的老四率先把枪丢掉高举双手,随后老大也识时务地把手枪放在地上。

  只有老二仍不死心,悄然瞄准红点的源头,就在他扣动扳机前一瞬——

  “砰!”

  一声闷响。

  他脑袋仿佛被大锤敲中,整个人往后一仰,血雾炸开,直接喷到旁边的老三脸上。

  温热的液体和浓重的血腥味让老三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身子哆嗦如筛糠。

  而七妹此时依旧被困在墙角,双手贴墙,那枪口曾顶在她下巴的位置还残留着灼痛。

  她还没从刚才的死亡边缘回过神来,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惊惧。

  马天翊上前,熟练又谨慎地给他们全部缴械。随机还给了他们近身武器。

  ”我跟你们本来没有仇怨,但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马天翊单手甩着尼泊尔军刀,此时烟雾散去,四人终于看清了他——

  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一身防护服,头盔已经被他摘掉,露出一张俊郎帅气的脸。

  七妹暗自吃惊,怎么有这么厉害,还这么帅气的男人。

  他接着说话了,”我把刀还给了你们,你们谁先上?“

  说着,马天翊解开身上的防弹衣,重重地扔在一边,他要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

  万哥咬了咬牙,朝老三怒目一瞪。老三明白了,虽然腿还在抖,但不得不上。

  他握紧短刀,绕着马天翊谨慎游走,眼神阴狠,试图寻找破绽。

  突然,他猛地一个箭步冲上来,刀锋直取马天翊小腹。

  马天翊早已摆好格挡架势,却没想到老三临到近身时突然下沉身形,短刃猛地划向下盘!

  他急忙跃开,却还是慢了半拍,裤腿瞬间被撕裂,皮肤被锋刃划出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沿着小腿蜿蜒流淌。

  老三见自己得手,脸上浮出一丝狞笑,甚至抹了一把粘在脸上的二哥血迹,看起来更加的凶狠了。

  而马天翊却不动如山,只是摆出一个防守姿态,目光冷静,等着老三再次出招。

  老三仍旧拖着步子,低身绕行,忽然间猛地跃起,短刀寒光一闪,直刺马天翊喉咙!

  这一击又快又狠,若是寻常人,早已躲闪不及。

  但马天翊一开始并没有躲闪,他就是要诱击,让他没有变招的余地。

  在那短刃到来的电光火石之间,他轻轻一偏头——峰刃贴着喉咙划过,甚至带起他颈侧一缕碎发。

  与此同时,他左手猛地探出,宛如猛虎下山,一把死死扣住了老三持刀的手腕!

  “咔——”

  一声脆响,老三手腕当场被捏碎,剧痛让他惨叫出声,匕首脱手而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寒光猛然没入他左胸!

  尼泊尔军刀干净利落地从侧胸插入,精准贯穿肺叶,血涌如泉。

  马天翊面无表情地拔出刀,那温热的血顺着刃口滑落,落在他战靴前。

  老三脸色煞白,双手捂着伤口,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踉跄后退几步,像条垂死的狗一般匍匐在地,拖着一身血向墙角慢慢爬去,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求生的本能。

  此时,万哥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一个他帮派里战力仅次于自己的头号打手,竟在三招之内败得如此彻底、血肉模糊。

  他握紧了手中的军刀,眼神却已多了一丝不安。

  而老四早已双腿打颤,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下。他虽号称智囊,却根本没有半点实战能力,此刻若被点名,只能是送死的炮灰。

  七妹站在角落,脸色煞白,一直靠墙支撑着才勉强没瘫下去。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甚至产生了一种空空的释然。

  这时,马天翊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冷峻:

  “谁拿了那个酒店老板的视频?谁做了假片段?”

  空气凝滞了几秒。

  万哥缓缓站起,眼中透出一抹狠意,像是最后的倔强:“是我,都是我。他们俩只是跟随者,不懂技术,也不会动武——你放他们走,我来陪你打。”

  马天翊看着这张蜡黄的脸、鹰钩鼻、三角眼,判断这正是那个帮派老大。

  他微微眯起眼睛,冷笑一声:“很好,有担当。”

  紧接着,语气陡然一沉: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盯上我?我很好欺负吗?20亿美刀,你们是真敢开口。”

  “废话少说!”万哥沉声吼道,神情决然,“愿赌服输。我万哥若是怕死,也活不到今天!”

  马天翊这次没有等待,他直接拿着尼泊尔军刀就冲了上去,虚虚实实,刀刀致命,同时又能准确无误的格挡住万哥的每一次出击。

  刀刃的碰撞声和男人的吆喝声回荡在指挥室,马天翊把小时候学的武术底子和近一年跟私教练习的格斗技巧,融会贯通,攻势凌厉。

  他又有真气护体,神力加持,渐渐便占了上风,万哥感觉他的每一次劈砍都势大力沉,每一次突刺都又快又狠。

  渐渐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看着两人缠斗的老四,此刻却动了歪心思。

  他看着刚刚缴械的手枪,堆在不远处,便悄悄地爬了过去。

  就当他一手快要拿到那把手枪时,一道白光飞过。

  马天翊那尼泊尔军刃直接甩了过来,稳稳地扎在他伸出去的手掌上,那刀刃穿过手掌,牢牢地嵌入了地板中。

  “啊啊啊——!!”老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

  然而分神之际,马天翊没注意到万哥眼中狠光暴起,一脚正中他胸口,将他整个踹飞出去。

  马天翊顺势一个后空翻,在空中卸掉大半冲击力,稳稳落地,身体半蹲,一只手撑在地板上,额前碎发轻轻飘动。

  他缓缓站起,抬手抹掉嘴角的血丝,勾起一个讥诮的冷笑。

  “踢得不错。”

  目光冰冷,他走过昏迷的老四身旁,脚步不停,顺手一拔——那柄钉入地板的尼泊尔军刀被他猛地抽出,带出一道血线。

  老四抽搐了一下,彻底昏死过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

  接下来的对峙,马天翊不再闪避,不再牵制。

  万哥眼看自己的匕首被格挡开,借机一个摆拳往马天翊的头部冲去。

  “bang!”一拳轰在马天翊的太阳穴旁。

  马天翊强行承受了这一击,脚下生根,反手刀锋在千钧一发之际划出半月。

  “咔——咔——”

  万哥胸前一凉,衣襟被割开两道口子,血瞬间飙出。

  若不是他反应及时本能后跳,这两刀已挑出内脏。

  而马天翊也在原地晃了两晃,摇了摇脑袋。看着对手正在拿上衣包扎伤口,他停下松了松筋骨。

  “操,你他妈拼什么命啊!”这个头目心里骂道,却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再次上前迎战疯狂的马天翊时,哪怕这个万哥拿出性命最后殊死一搏,但马天翊的疯劲并不输于他。

  在他找准时机,“啊!”他怒吼一声——

  匕首扎进马天翊的肩窝!

  但这疯子反手拧住了自己的匕首,让自己无法拔出,

  他看着鲜血从马天翊的手里渗出,另一手的军刀瞬间就往自己的腹部扎了四刀。

  他感觉腹部一紧,随即一阵痉挛,松开了握住匕首的手,踉跄了两步,跪坐在地上,一头栽了下去。

  而此时缩在角落里的七妹,玲珑有致的身体瑟瑟发抖,马天翊几乎浑身是血,逼近了她,

  “谁拿的视频?谁的主意?谁剪辑的?背后老板是谁?”

  七妹指了指昏死在地上的老四,颤颤巍巍说,“他……他,从酒店老板那里买的视频,我……提供了你的信息,敲诈是他的主意,没有幕后老板……”

  “真没有幕后指使?”马天翊冷冷问道。

  “没,没有,我反正要死,没,没……必要骗你。”她磕磕巴巴地说道,显然是吓坏了。

  马天翊饶有兴趣看着这个女孩,灵机一动,“跟我们在网上交流交易的是不是你?”

  “嗯……是……”她嗫嚅道。

  “你跟我走,或者跟你老大走,你选一个。”他瞅了瞅地上余息尚存的老四,“至于他,小人一个。”

  说着拿起地上自己的手枪,朝这奸贼心脏处就是两发,可怜的老四本想装死躲过去,此刻身体弹了两下,真的命丧黄泉。

  等白芸芸和麦克带着主力突击队赶到时,指挥室厚重的金属门被猛然推开,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尽的火药味与血腥气。

  他们一脚踏入,瞬间全体愣在了原地。

  昏黄的灯光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具尸体,有人胸口血流不止,有人手腕弯折变形,刀刃、弹壳、鲜血混杂成一幅修罗地狱的画卷。

  而房间中央——

  马天翊站立其间,浑身上下被血水与汗水混合浸润,战术服几乎湿透,胸口剧烈起伏,肩窝上还插着一把未拔出的匕首,血正顺着臂膀蜿蜒滴落。

  他的背后,一名惊魂未定的妙龄女子躲在他身后,瘦削的肩膀颤抖,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Oh,fuck,Jesus……”麦克率先回过神,小声爆了句粗口。

  白芸芸眯起眼,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这是你第一次实战?”

  马天翊咬牙站直,声音低沉却透着强硬:

  “先撤退,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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