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媳】(60) 作者: 戒烟 ==========================第六十章 想要(二)晟哥缓缓的挺身,让滚烫坚硬的肉棒紧贴她湿润的唇缝,只是磨蹭,没有立刻推入。「我真的进去了……妳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好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舒淇轻轻点头,脸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着迎接他的靠近。他的双手稳稳撑着她大腿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没入那片狭窄的柔软里,舒淇下意识紧咬下唇,指尖紧紧抓着床单。晟哥深吸一口气,龟头顶着她柔嫩的入口,缓缓往里推进——一点点、再一点点,温柔的推进。「嗯……嗯……」她低低地喘着气,眉头微蹙,明显又痛又撑。「不行我就停下来。」他轻声安抚,额头微微冒着汗,却始终没有加快。「不......不要停......」晟哥缓缓地挺入,一点一点,直到最深处,直到那根粗长完全嵌进她的体内。 他没有抽动,仅是维持那种贴合到极致的填满感。「妳还好吗……会痛吗?」舒淇没说话,只是红着眼圈点头,脸颊烫得像火。 她的身体彷佛被撑满了,心跳怦怦作响,连怎么呼吸都差点忘了。「好……深……」舒淇颤抖着吐出这句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蕴含着痛苦与渴望交织的情绪。晟哥伏低身体,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我不动,就这样……好不好?」她点点头,此时双颊红得火烫,整个人僵在床上不敢动弹。下一秒,他伸出一只手,掌心贴上她的下腹,缓缓的,从肚脐下方开始向下滑。那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细嫩的小腹上,向下滑动时也轻柔按压,此时她彷佛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柱与肉壁紧紧贴合的地方,因为外部力道的施压,更加的贴合、紧密。他开始施力,指腹按压她的下腹,沿着阴阜的上缘,以一种极缓、极有耐心的节奏来回按揉。「啊……啊啊……」舒淇的喘息逐渐高亢,双腿不由自主的微微夹紧,又被他轻轻推开。他的手法越来越明确,掌根稳稳地按压在她耻骨上方,一点一点地向上推移,那种从体外传来的压力,直接将她体内的敏感点与那根坚挺的肉棒间接地压迫在一起,磨擦、推动、压抑、再放松。「唔……等、等一下……嗯啊……」舒淇突然颤了一下,下身被他按压时,那巨物便也跟着在体内轻微移动,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他一边按压她的小腹、一边轻轻旋动指尖,那股压迫感让她的内壁紧紧收缩住他。而湿润又火热的阴道也夹紧那根硬挺,一缩一缩的,让他也忍不住轻轻喘息、下腹紧绷。「哈啊……爸……那里……」「会不会太刺激?我……再轻一点。」「不、不……就是那里……再压一下……」她像是泄了气似的软在床上,身体却开始发热、抽搐、颤抖。「这里……是不是特别敏感?」晟哥低声问,语气轻柔,带着压抑的热意。「嗯嗯……啊……好奇怪……里面……麻麻的……好、好胀……」舒淇娇喘连连,眼神开始失焦,指尖抓住床单,身体微微颤抖。他又往下推了半寸,两指并起在耻骨与小腹交界处划圈揉动,配合着他仍然深埋不动的肉棒,那每一寸的按压都彷佛在她体内深处挑起阵阵电流。「呜…好、好舒服……」「哈啊……爸……我、我不行了……好像要……」他能清楚感受到她的内壁正在剧烈收缩,每当他指压到某个点,那根仍嵌在里头的肉棒就会被一阵柔软紧实的吸力包围。「宝贝,放松一点……让它出来……」他的手掌轻柔地抚过整片小腹,像是在抚平她的紧绷,也像是抚慰她整夜疲惫的身心。而她,终于在这温柔至极的按压中,身体如潮水般崩溃。「呃啊、嗯哼…..」「嗯哈、啊......啊啊──!」突然,舒淇的身躯猛地一震,瞬间热流贯穿全身,蜜穴紧紧收缩,一股全新体验的高潮瞬间,将她整个人攥住,全身绷紧。她腰不自觉地微微弓起,下腹不停颤动。她的身体,居然在无抽插的情况下,直接达到了绝顶。两人的呼吸彼此交错,舒淇娇嫩甜腻的喘息淡淡的、回响在安静的房间。片刻。舒淇的身体仍微微颤抖,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气息断断续续,胸膛不断起伏。方才那场在按压中被推至巅峰的全新高潮,让她无法思考,却也让她下体的敏感更加剧烈。她缓缓转过头,眼神朦胧,唇瓣微张,胸口还带着余韵未散的潮红。她的杏眼半阖,荡漾水波,她用那样湿润又柔软的眼神直直望向晟哥,彷佛带着一种天真的请求。「爸……」她的声音软软的,黏腻如丝,像是醉意未醒,「你还没……出来呢……」晟哥喉头一紧,下腹早已绷紧成一团,肉棒仍然深埋在她体内,炙热、肿胀、跳动不止。他的声音沙哑:「妳……已经不行了,再做妳会更痛……」她咬着下唇,脸红得不象话,却还是抬起手,轻轻握住他手腕,指尖颤抖着滑向他的下腹,再低声开口,像是在害羞,也像是在邀请:「人、人家心疼你嘛……」「你这样憋着,一定很难受……我、我说过的啊……憋着对身体不好……」「而且我……」「我、我也还想要。」说完这句,她的双腿微微上提,忍着不适,主动夹紧他的腰身,湿润的花瓣悄悄地包裹住那根仍深埋未动的巨物。「你可以……慢慢的、轻一点……试试看,好不好……」晟哥全身紧绷,他想克制,可那副娇滴滴的样子,却偏偏如此致命。疯了。真的是要疯了。她话语中的风情与羞涩交融,明明语调纯良偏偏又像是火焰,烧得他无所适从。又或者,像是缱绻的丝线,缠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喘息错乱。在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女人能如此的让他有感觉。他的声音嘶哑。沉声道。「…….好。」 第六十一章 再陷(一)他低下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沙哑地低语:「那我动了……不舒服就告诉我。」他缓缓抽动,极浅,极慢。只是一点点的摩擦,就让她禁不住呻吟出声。「唔啊……这样……好舒服……」她咬着唇,语尾发颤,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却又在忍着什么。晟哥忍着快感,维持着每一下的节奏,像是在深夜里推舟,温柔却有力。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将她稳稳固定在怀里,不敢用力,只敢一寸一寸地深入,再退出。而舒淇,却在这种温柔里逐渐燃烧。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唇瓣因压抑呻吟而泛白,她想开口,却又羞得不敢,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明明疼痛仍在,但她却感觉到体内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感觉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的来回游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液一点一滴地泄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浸得湿滑难分。「我是不是疯了……怎么会……这么想要……」她在心里低声哭着,却又忍不住轻轻地、颤颤地挺了一下腰。下一秒,她抬起手,捉住晟哥的手腕,低声喘道:「爸…拜托……动大力一点……就一点……可以吗……」晟哥呼吸一紧,还没来得及说话,她那双微湿的眼睛已经瞥了他一眼:「我……我真的很想要……」那句话一出口,她就羞得别开脸去。「妳……」 而他,再也忍不住了。那瞬间,他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整个人重重往下顶入。——啪!「啊呜、啊…啊──!」她扭着腰,迎着他的节奏一点点上提,眼神逐渐变得湿润又迷离,低声呢喃:「爸……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你是不是……想狠狠的、干我……」晟哥浑身一震,那声「干」字说得既轻柔又带着颤音,却仿佛有种难以言喻的魔力。他低吼一声,终于压抑不住,下身猛地一顶。「唔啊啊——」舒淇的声音高了一阶,整个人猛地被顶上去,背部反弓,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住他的腰。他再也压抑不了,抽动开始加快,从温柔的推移变成了深深的贯入,肉与肉交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激烈得如同风暴后的余震。「啊——好痛……啊……但、但……好爽……」「呜呜……再……再用力……」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唇嘴止不住的叫着、呻吟着,痛苦与快感交融得几乎疯狂,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回应,也是真正坠入欲望的深渊。像是火山爆发后再也收不回去的炽热与野性,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插进她的最深处,刚才还温柔如水的节奏,此刻转瞬成了汹涌激流。她被顶得哭出声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叫着:「啊呜……爸……好、好深……不行了……呜呜……」晟哥低声咬着牙,在她耳边呢喃:「妳怎么……」「...这么会勾引爸爸……」「唔呜……人家、才没有……啊啊——你不要……」「再撞那里……的话——我……我会……」他一边撞击,一边低声呢喃着:「是妳说的,对吧?妳说妳还想要……」晟哥的节奏逐渐加快,原本温柔的深入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贯入,每一下都深深撞进她的体内,撞得她呻吟声破碎,哭声渐渐混入其中。「啊……啊……不行……好深……好、好痛……」舒淇的指甲紧抓着床单,手指几乎抓破,脸颊泪痕斑斑,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真真切切的哭喊。「唔呜...啊啊……呜呜……太、太快了……」她的声线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这一切。「呜......好、好痛......爸......」「痛……呜呜……」晟哥身躯骤然一震,像是猛然清醒,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额头在那瞬间布满冷汗。「舒、舒淇,对不起……太激烈了……妳、妳不舒服吗?」他满脸懊悔,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退出,指尖抚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我这就停下来,对不......」但就在这一瞬间——舒淇猛地一声抽泣,双腿反夹上去。她用力夹住他,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不让他离开。「不要……」她泪流满面,双眼泛红,声音却断裂又坚定:「不要停……我还要……还想要你……」晟哥愣住了。她那样哭着,那样说着,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却说出如此疯狂的请求。「舒淇……妳在哭……」他低声颤抖地说:「妳明明……很痛……」「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呜咽着,嗓音颤抖得几乎说不清楚,「可是我就是……想要你……越痛我越觉得……」「自己还活着……」她的声音破碎,却一字一句穿透他的心。「没关系的......」「弄痛我、弄坏我......爸爸......」「干死我......让我疯掉......」那一瞬间,晟哥终于崩溃了。理智如堤坝崩裂,野兽般的欲望汹涌而出。「……妳……」他咬牙低吼,双手将她的腰紧紧抓牢,「既然妳要,那我就让妳知道什么叫真的要疯掉……」下一秒,他整个人猛地压下去,肉体狠狠撞进她的体内。——啪!!「唔啊......呜呃啊……啊啊!」她的尖叫几乎撕裂了空气。啪——啪、啪啪啪......肉响与黏腻的水声瞬间炸响在房间,晟哥歇斯底里地撞击着,像是一头疯了的野兽,不再给她喘息的空间,不再给她退路。「唔呜......好、好痛...啊.......」他的肉棒每一次重重贯入,舒淇的体内便发出「啵滋啵滋」的水声,浓稠的淫液随着抽动四溢。她的小穴彷佛自有生命,每一次进出都主动地包裹、吸吮,像是贪婪地吞噬着他。那里太紧、太湿、太热,他感觉整根阴茎都被卷住,连细微的血管都能感受到她体内皱折的摩擦。这几乎让他爽的快要发疯。「......妳不是说还要?嗯?这就是妳想要的……是不是?!」「呜呜——是、是我说的……我说的……」她已经语无伦次,整个人被他冲撞得陷入床铺里,腰被高高抬起,小穴红肿发烫,却仍死死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再说一次!」他低吼,声音像雷霆:「说妳想被我操、说妳要我干死妳!」「我想……啊啊……我想要!我想被你操到坏掉……拜托……」这场欲望的风暴,终于失控到极致。 第六十二章 再陷(二)晟哥疯狂地抽送着,那根炙热的阳具一次次地深深贯入舒淇体内,像是在惩罚,也像是在填补昨夜那场还没尽兴的欲望深远。「啊——啊呜、唔啊!!」她整个人像被火焰吞噬,声音破碎得像是在哭喊,却又带着一种疯狂的愉悦感。每一下撞击,她的身体都猛烈地颤抖,腰肢软得快撑不住,却又无比诚实地迎合他、缠紧他。「太、太深了……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啊……」她已经语无伦次,眼角满是泪水,嘴巴半张着喘息,整张脸染上一层难以分辨的羞红。晟哥低下头,舔了舔她满是眼泪的脸颊,低声咬着她的耳垂说:「不行?可妳的小穴还是抓得这么紧……妳的身体比嘴巴还诚实。」「呜……啊……不要……再说了……我……啊唔——」「不要了……我不要了……」她声音凄婉又甜腻,说着「不要」的同时,身体却主动地往上送,让他整根插得更深。「不要了?」啪!他故意重重深插一下,她整个人被得全身一颤,双手环过他的脖颈,脸直接埋进他的颈窝,双腿不受控制的夹着他的腰。「妳还说不要……」他喘着气,声音低得像咒语,「那妳腿夹这么紧干嘛?……欠操是吗?」「呜呜……我……我不知道啦……哼啊……」「妳这骗人的小骚货……」他咬牙一顶,整根肉棒捅进她最深处,肉柱又一次一次的在她的嫩穴上不断进出。每一次抽送、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颤动,她的脚趾不自觉的在每次的肉响中,不断的蜷缩再打开。「嗯啊──啊啊啊!!啊呜……唔啊……」「我又要……呃呃…呃唔、啊啊……」她整个人猛然抽搐,双手死死抠着他的后背,腰肢抖得像风中花朵。她的高潮如同洪水决堤,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强烈的颤抖让她几乎失去意识。「我、我不行了……呜啊……爸……我真的……要死了……」她哭着说,声音哽咽,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却仍死死夹着他,不让他抽出。「宝贝……」晟哥低声说,唇贴在她耳边:「那妳想停下来吗……?」他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啪啪撞击的肉响猛烈炸开,一下比一下更狠,像是在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啊啊啊……我……呜……我真的不行了……」「拜托……拜托……啊呜——」「爸……求你了……」「求我什么?」晟哥缓和了动作,停了下来,咬着牙问,声音低沉嘶哑。「我……呜……我求你……操死我……」「啊啊……求你……不要停……」晟哥像是知道她会如此回应,腰臀又是开始了冲刺,那黏腻急促的肉响,又一次的回响,这次更加急促,也更加猛烈。「啊、唔…我的……天……」她像是已经疯了,高潮过后的身体仍不断颤抖,却又像贪婪的野兽,不肯放开他的肉棒。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摇着头,疯狂地呢喃:「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爽……呜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啊……」她,像是整个人都坏掉了。而晟哥,也终于被她彻底逼疯。他一声低吼,起身抱住了她的双腿,狠狠地将她往后拉,整根阳具深深顶进她的最深处。「妳这小骚货……妳这副样子……我怎么可能放过妳……」啪──啪......啪——激烈的肉声响彻整个房间。舒淇的呻吟早已破碎,哭声与快感混杂在一起。此时的她,像是一朵被操到解体的花。她的声音哭得快断了,双手颤抖着往上伸去,在空中无力的晃动,呜咽得像个迷路的孩子:「爸……抱抱我……我好怕……」「我、我快撑不住了……」晟哥怔住一瞬,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他打开了她的腿,温柔的将她上身拉起,搂入怀里,健壮的胸膛紧贴着她丰满的乳房。「爸、爸……亲亲……」「我要亲亲……」语落瞬间,他的唇随即贴了上去,不停地亲吻、轻声低喃:「宝贝,别怕……」他温柔的轻吻她的唇、吸吮她的舌头,时不时柔声哄她,像哄受惊的孩子,偶尔甚至忍不住吻上她泪湿的眼角。但他的腰,却从未停止。他依然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耸动着,那根炙热的阳具像是脱离意志的野兽,在她体内恣意驰骋。「揪嗯……啊呜……唔……」「啊嗯、唔……」他抱着她,亲吻着她,像是在呵护她;却又用下体毫无怜悯地狠抽猛送,撞得她整个人痉挛、颤抖。她一边哭、一边喘,一边攀在他的身上颤声哀求:「亲我……再亲我……」「爸比……亲亲我嘛……」晟哥像是疯了一样,嘴不断地在她的唇内来回吸吮,一边将她从后紧紧环在怀里,腰部则一次比一次深地顶进她湿热的体内。「啊啊啊……爸……不行了……我、我不行了……」她哭得整张脸湿透,嗓音都沙哑了。晟哥只觉得怀里这具柔软的身体像是快要碎裂的瓷器,但她却仍用颤抖的双腿缠着他、不让他离开。「再一下……再给我一下就好……」他低喘着,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下去,那唇柔软、湿热、还带着眼泪的咸味,让他快感如潮,腰下更加汹涌。啪──啪──啪── 湿润又黏腻的撞击声不断回荡在空间里,她的呻吟只剩下本能的喉音与哀求般的喘息。「啊啊……啊呜……啊、爸…我……我又要……」「舒淇,我也……」最后那句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双腿发软,眼神整个失焦,身体抽搐着在高潮中彻底崩溃。而他也是猝然抖动一下,大量浓稠的浊白液体从他们的交合处一波波的溢出。「呜……啊……呃啊……喔呃……」她的高潮不像前几次那样尖锐,而是像被浪潮吞没,整个人抽搐、颤抖、哭着、喘着、全身僵硬又无力地瘫在他怀里。「够了……真的够了……呜呜……」她哭着,眼泪像断了线一样掉落。「我知道……我知道了……乖,我不动了……」他终于停下,紧紧抱住她,用脸贴着她湿透的侧脸。可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双腿不住颤抖,像是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席卷。她哭了一阵,声音渐渐小了,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气。她的指尖松开,眼神逐渐飘远。她唇微张,想说什么。「爸……我……」「真的……」那声音几不可闻,像是风中碎语。「……好爱你……」但这句话太轻了,像羽毛一样飘过他胸膛,未曾抵达他耳边。晟哥没有听见。而她,已经静静倒在他怀里,睫毛湿湿地垂着,嘴唇微微地颤。彷佛唇角还残留着那句未能传递的爱语。她的指尖松开,眼神渐渐飘远,像是再也撑不住,头歪向一边,整个人像是彻底虚脱过去。晟哥大惊,立刻抚着她的脸轻声呼唤:「舒淇?舒淇……宝贝?」她没有回应。她安静得像一缕散开的雾,气息平稳却脆弱。他连忙将她搂紧,整个人彷佛从烈焰里骤然跌回现实,抱着怀中虚脱的她,额头抵着她的发顶,一次次地温柔亲吻她,喃喃低语:「对不起……对不起……我太过头了……」他不知道自己吻了她多少下,只知道她的气息还在,身体微热而真实,才让他没有在那瞬间彻底崩溃。而窗外的天色早已转暗。那原本映着夕阳的窗,如今只剩下夜色寂静,星子无声。整间房里只剩他紧紧抱着她。只剩那个没听见她最后一句话的自己。 第六十三章 舒宁(一)舒宁从小就活在阳光背后。那道光,叫做林舒淇,是她的亲姊姊。她总是在边缘的位置,仰望着那个她从小就爱着的姊姊。舒宁没有不漂亮,她五官精致,身材也不差,气质清清淡淡,在人群中也很讨喜,追求者也算多。但只要她站在姊姊旁边,那些原本称赞她漂亮的眼神,就会转为另一个方向。她高挑的身形、浑圆饱满的胸型、天生柔顺的发丝,以及那种令人难以抗拒,与生俱来的柔软气质……她的姊姊,从来不需要努力,就能成为焦点。而她,只能在旁边,羡慕、喜欢、嫉妒——三种情绪像刀子、像丝线,交缠在胸口一圈圈勒紧。她不是不爱舒淇,她甚至爱得太深。爱,是不带杂质的。是那种会替对方收衣服、帮她泡茶、考完试第一件事就是想打电话问她怎么样的关心。可是这份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浊了?是在青春期,自己悄悄在镜子前比较身高与胸型的时候?还是某一次半睡半醒中,不经意听见身旁男友,在半夜意淫她姊姊,打手枪的时候?她不知道。每一次姊姊穿上衣服,她都会忍不住偷偷看一眼,再默默低头掐自己一把。每一次别人说:「妳跟妳姊姊好像喔」,她都想说:「我哪里像了?」她好想赢过她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也好。直到她第一次见到张书伟。张书伟那个人,从第一眼起,就让她陷落。那天阳光很好,他穿着深色西装站在姊姊旁边,神情冷峻平淡,说话总是不急不缓。那种平静沉稳的气场,明明话不多,却让人忍不住想接近;那张好看的脸,总是淡淡的、却不经意地俘虏她的视线。他站在舒淇身旁,就像一道墙,一道让她永远跨不过去的高墙。那一刻,她明白了。她不是对姊姊的生活羡慕,她是想抢夺那份「被爱的资格」。那男人,该看她一眼的。该握着她的手、对她低语的。可他看的是舒淇。总是舒淇。那种扭曲从那天开始生根,在她心里长出暗影、长出渴望。她也想成为焦点,想被他那样爱着。她曾试图表现得更外向一点,在他来家里吃饭时,刻意打扮、穿得轻薄一点;也曾在家里经过客厅时,假装去拿水,明明知道他坐在那里,却还是会刻意弯腰,让身躯不经意的裸露出来。但他从未回应。甚至连多看一眼的耐心都没有。那一瞬间,她其实有松一口气。至少他是对的,至少这样,她才不会那么罪恶。但她却又懊悔。为什么不是自己?为什么他那双眼从来不会落在自己身上?他们结婚那天,她笑着帮忙布置场地,笑着帮姊姊盖上头纱,笑着参与全场。笑得每一张照片都很温柔、很得体。只有她自己知道,婚礼结束那晚,她回到租屋处,窝在被子里哭了十几分钟。那不是祝福,是放弃。毕竟世上不可能什么都让姊姊拥有、她却一点都不嫉妒,那太不人性了。所以她沉寂了。藏起自己,当个乖乖的妹妹。甚至避开他们,渐渐不太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只在逢年过节或是姊姊生日、偶尔的饭局出现,她不仅笑得乖巧、问候得也刚刚好。她以为这就是结束。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直到某天。她自己都没想到,压抑了这么久的东西,居然还能在某个瞬间整个炸开。就像火种落进纸堆,只需要一丝目光、一声语调的变化,就让整座心墙瞬间崩塌。某次饭局结束后,家中只剩下三个人,而舒淇吃完饭说有点头痛,先提前回房休息。客厅安静得出奇。舒宁独在厨房洗完杯盘,走出来时,余光瞥见书伟靠坐在沙发上,书伟微微低着头,两指夹着酒杯,像在出神。她原想默默离开,却听见他低低地出声:「我可能……有些喝多了。」「......妳先别急着走。」「帮我倒杯水好吗?」「好。」她礼貌地答。他没有再说什么,气氛一度沈默。她倒了一杯水,走进了客厅,他没抬头,只是用手指揉了揉眉心,语气懒懒的:「陪我坐一下,好吗?」她怔了一下,感觉心有些慌乱,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角,声音微微地颤:「什、什么事呀?」她的双手交迭,指尖不停摩擦着裙角。书伟将酒杯晃了晃,眼神有点飘忽:「其实啊……我一直觉得,妳比妳姊更让人心疼。」她倏地转头看他,眼睛顿时瞪大了些,一时间分不清是该惊讶还是羞赧,连声音都变轻:「什、什么意思……姐夫你喝多了吧......」「其实啊……」那语气听不出情绪,像是一句感叹,又像是什么……意有所指。「如果她有妳一半的贴心、懂事、勤奋……日子可能会安静很多。」他说得很轻很淡,语调甚至不带温度,却像一枚石子,无声地落入她心底深处某个池塘。舒宁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紧,她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好似喉咙里卡着什么,终究没有接话。空气凝住了一秒。纾宁有些不安的看向了书伟,而此时书伟视线也朝她瞥了过去,顿时间目光交错,那瞬间舒宁心中一跳,连忙撇开视线。书伟像没察觉她的混乱,依旧语气云淡风轻:「妳是不是……」「我、我没有。」她太快地打断他,语速快得近乎想掩饰什么。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像踩空一样慌乱,她站起身,手指冰冷得不像自己。「我先走了。」她说得快,语气却透着一种近乎逃避的颤抖。走到玄关时,她还是忍不住回头。书伟依然坐在原位,眼神竟是落在了她的身上,他的神情平静,却不知怎的,让她有种被窥破的羞愧。他淡淡一笑,不再追问,只是轻声说:「有些人啊,乖太久了,会很累的。」她脸猛地一热,赶紧转头,开门、关门,一气呵成,像是逃命。那一晚。她在床上辗转难眠。不是因为姊姊,而是因为他那些话。「妳比妳姊更让人心疼。」「如果她有你一半......」他轻描淡写地说出的一句话,在她心里发了芽、长出了根。原来……姊姊也不是完美的。原来,她也是有比姊姊优秀的地方。那天之后,她开始胡思乱想。那埋藏起来的禁忌,被他一句话、不经意的一瞥,再次挖掘出来。她不是没有幻想过。书伟会打电话给她,语气低沈而疲惫:「她最近真的让我很累……」而她就那么刚好成了他的聆听者,轻声的问:「你还好吗?」、「要我……陪你吗?」从关心到安慰,从安慰到理解……再从理解,走到一场无声的靠近……直到最终,迎向那个幻想无数次的亲密。她甚至想过他会在某个夜里来敲门,站在她家楼下,说着「刚好出差在附近,想找个人说说话」。但这些都只是幻想。书伟从来没有打给她过。直到那天,这些幻想竟然……成真了。那天,虽是傍晚,但天色却是阴沉。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零食,而手机突然亮起,他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萤幕上。 她颤抖着接起电话。「喂?姐夫?」「我在妳家楼下。」「能上去坐一下吗?」她从他简短的言语,听出了疲惫。她的手抖了一下。而她与他的关系,就从这里开始了。 第六十四章 舒宁(二)「啊啊啊……好爽……啊呜……好、好大……」「姐夫......姐夫......啊啊......」她的肉体被重重撞入,舒宁的声音高低断续,在日本饭店那间无比宁静的高级套房里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双腿被撑开,书伟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深顶入她体内,撞得她腰软腿麻。而乳尖被那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子舔得发红、反复揉弄,像两团绽开的花。「感觉她夹得好紧喔……」「书伟,你这个小姨子真淫荡。」那女人样貌冷艳中带点英气,散发着干练气质,唇角噙着笑,语气却轻描淡写地残忍说着。「她就是压抑太久了,才这么骚。」张书伟语调沉着,嘴角微翘,动作却愈发狠戾。舒宁喘着、哭着、夹着,彷佛整个人都被揉进这场深渊里。「啊啊——!」她的身躯猛然一颤,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涣散了。身体还在被操干,但意识却在那片高潮与羞辱交织之中,猛地沉入了一段早已尘封的记忆里。那天的记忆,就像是被灌了蜜的利刃,甜得黏腻,却锋利得划开她的脑门。她还记得,那天门一打开,张书伟站在门外,穿着深色外套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旅途后的疲倦与一抹隐约的压抑笑意。「舒宁。」「我刚好出差在附近,想找个人说说话。」他微微笑着道。她看着他的浅笑,心跳狂冲。她应该拒绝他进来的。但她没有。她替他倒水,让他坐下,而他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说姊姊最近脾气不好、说他压力很大。她听着,像是在做梦一样。直到那一刻,他忽然凑近她。他的唇带着微微酒气,语气却沉静如冰水:「舒宁,妳知道吗……其实我早就知道,妳看我的眼神从来都不一样。」她没说话,吞了口唾沫,明明坐在沙发上,却感觉自己被压在墙上,而他的掌心正贴在她的大腿,缓缓上移。那一夜,她没有挣扎。他吻得极深、极缓,像是在惩罚她的压抑,一路从唇嘴吻到颈项,再吻到她颤抖不已的胸脯。他把她压在了沙发上,从前戏到贯入,她没有一分一毫的反抗或是挣扎。他一边操她,一边说:「怎么这么湿?……嗯?装乖很久了是吗?」「我、我没有......啊啊......姐夫......」「妳比妳姊敏感多了,真棒。」「别、别说了......啊唔......好、好大......」她一边哭,一边呻吟,双腿被大大掰开,不断迎合着姊夫的撞击。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堕落的夜晚。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是这么如此下贱的女人吗?为什么他对我予取予求……而我,却毫无反抗的全都接受?呜呜......姊姊......对不————啪!「啊、啊嗯......姐夫......好舒服......」她的双腿被分得极开,乳尖被湿滑的舌头舔得发红,胸脯被那个陌生女子反复揉弄吸吮,而她的下身正被姐夫狠狠撞入。肉与肉的撞击声、呻吟与舔舐的水声,在套房里的大床疯狂交缠。「啊啊啊……不、不要……呜呜……好、好深……」「哇呜,反应真好欸......书伟,你这小姨子是真的浪耶……」那女人笑着,语气带着玩弄。「呵呵,妳想玩玩吗?语珊,妳把那个拿出来。」张书伟喘着气,抽出了肉棒,语气毫不留情。「好呀。」语珊迅速下床,从行李箱拿出了一个双头插入式的假阳具。她慢条斯理地将那个假阳具放进自己的阴道,另一头又粗长又覆满颗粒的阳具则昂扬的挺立在语珊的跨下。「那......那是什么?我、我不要......」舒宁无力的躺在床上娇喘,呻吟与眼泪混在一起,惊恐的看着语珊走向自己。书伟轻柔的抚摸舒宁的头,语气平稳,唇角微微勾起:「别怕,我说过......」「妳什么都不用想。」「……所以,妳只要接受就好了。」「小可爱,我来啰。」语珊轻咬下唇,那双眼眸露出了掩盖不住的兴奋,分开了舒宁的双腿,一口气捅了进去。「啊啊......啊啊——不要啊、我不要.......呜呜......」舒宁想要挣扎,却被书伟牢牢抓住双手,而那双扑腾的腿,也显得苍白无力,毫无作用。语珊不断的挺动下身,而舒宁随着快感的浪潮一波波袭来,从最初的反抗,逐渐转变成甜腻的娇哼。「啊、啊......姐姐不要......太粗了......嗯嗯——」「她反应真的很好欸,真好玩。」语珊两眼放光,兴奋的说着,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而这时,书伟身子移到了语珊身后,一把把她推了下去,语珊的身子瞬间交迭在舒宁身上。而语珊却是一点都不慌,反而语气更加兴奋:「呀......亲爱的,你真的好变态......」「洗干净了吗?」「咯咯,我办事还需要你操心吗?」「很好,这就是为什么我这么喜欢妳。」语毕,书伟那充满舒宁淫液的肉棒,竟直直地朝着语珊的后庭捅了进去。「啊啊......好爽......书伟......快些干我......」书伟不断的挺动下身,不断地在语珊的屁眼发出噗哧噗哧的淫靡声响。「一个骚货一个荡妇,真她妈绝配。」「啊啊......还要加上你这个死变态......我......我爱死了......」语珊一边呻吟,居然还随着书伟的抽送的力道,也跟着顶弄舒宁的小穴。「啊——啊啊......姐姐不要啊......姐夫不要啊......」舒宁无力的发出反抗的声响,而下身却是不断的迎合语珊的顶弄。「啊、嗯哼、太爽了......亲爱的,操快点......」「还有你这小宝贝......别怕,姐姐疼妳......」语珊的唇舌吻上了舒宁,柔嫩的双手抚上了她的双乳,手指不断的辗过、逗弄。「呜呜、唔嗯......」舒宁的唇被死死堵住,不断溢出闷哼声,而那份屈辱与快感交融,化做了泪水,从眼角流下。「呵呵。」书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两手死死捏着语珊的屁股,不断的猛力抽送。他干着她。她操着她。而她,只能无力的哭着、呻吟着,在快感的烈火中颤抖着坠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心里哭喊着,却无法停下来,只能夹紧、迎合、继续被操弄,快感却不断汹涌而来,将她的脑子融成糨糊。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堕落,早从那天开始、那一夜起,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第六十五章 贴近晨光破云而出,如水流缓缓洒落在宁静的卧室里。薄薄的窗帘被晨风轻拂,微微掀起一角,阳光从空隙间洒落下来,像一层温暖的纱,轻柔地拢住室内每一道线条。那光不刺眼,反而像是某种温柔的手,穿过云层、拂过发丝、抚上她的脸颊,轻轻的、缓缓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舒淇皱了皱眉,长睫轻颤,像是被什么柔软的气息扰动。「唔…」她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先微微转了转脖子,轻轻嘟囔一声。接着,她才慢慢睁开眼,视线迷蒙,意识还停留在暖软的梦境边缘。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现实的身体感一点点回来。刚一动,身体便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腰、腿、胸口、甚至连指尖都泛着酸软的痛。最疼的,还是那一处最柔嫩的地方,她几乎不敢动,一丁点的牵引都让她抽了口气。她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在肌肉一拉伸的瞬间,痛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手臂发软、胸口发胀,腿根和后腰像被拧过一样,每一下呼吸都牵动酸痛。「……疼吗?」晟哥温柔的声音低低的从旁边传来,像是早就守着她醒来。她没回答,只是微微皱起眉头。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让她靠在他的胸口。「水先喝一点。」他的语气温和、气息沈稳。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接过水杯时手还微微颤了一下,他就那么搂着她,让她整个人贴进怀里。「身体是不是很不舒服?妳别忍着,说出来好不好?」她低着头,声音轻到快要听不见:「我……好像真的坏掉了……」晟哥怔了一下,把掌心贴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如果妳坏掉了,那我就照顾妳一辈子。」那句话像是什么东西从心口裂开,一瞬间,她眼眶就红了。舒淇靠在他怀里,呼吸慢了下来。「我帮妳换条毛巾吧。」他没再多说,换了条毛巾覆在她的下身,舒淇感觉冰凉感一点点渗入过热的肌肤,他专注而小心翼翼,手掌很暖、力道极轻,像在抚摸一块受伤的瓷器。舒淇看着他的这副模样,内心柔软的一蹋糊涂,正想要说些什么时,肚子居然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响了起来,晟哥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了看舒淇,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舒淇脸色微微一红,过了几秒,她软软地开口:「……我肚子饿了。」晟哥微微一笑,低头看她:「毕竟算起来也是两天吃没吃饭了。」「都怪我,太折腾妳了......辛苦妳了。」舒淇闻言耳根和脸蛋瞬间红润了起来,说道:「......明明就是你比较辛苦......」声音极低,像是嘟囔,晟哥一时没听清。「嗯?妳说什么?」她眨着眼,一副撒娇样:「没什么......我说,我想吃你做的早餐。」他失笑,轻轻亲了亲她的发顶,「行,那我抱妳下楼,妳坐着等我弄。」说完,他小心地将她横抱起来,连走路的每一步都放得极轻。「想吃什么?」他一边走,一边低声问她。「你想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她脸埋在他胸口,小小声地说。下了楼,他将她放在椅子上,给她垫了靠垫和毛毯。他先转身进厨房,打开咖啡机,细细研磨咖啡豆、煮热牛奶,为她冲出一杯温润细致的热拿铁,奶泡绵密,带着香气,他轻轻端到她面前。「先喝点咖啡,暖暖身子。」她接过,双手捧着杯子,脸贴在杯缘深吸了一口香气,眼神柔软地看着他:「好香……」他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转身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不一会儿,锅铲翻动声传来。她啜着咖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晟哥穿着宽松的上衣,但依然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他一边切菜一边翻弄锅子,动作俐落而温柔。她忽然生出一种错觉。这样的他,好像早就属于她一样。不是她的公公,也不是书伟的父亲,而是…….她的男人。她轻轻咬了一口奶泡,脸有些热,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那个几乎无法控制的念头:「……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舒淇一边看着厨房内忙碌的身影,一边轻啜着咖啡;咖啡温润的味道充斥口腔,那股感动与幸福交融的暖意,一点一滴的渗透她的呼吸。食物香气很快弥漫整个空间,片刻后,简单丰盛又兼顾所有营养的早餐就准备好了。他将餐盘一一端上桌。马铃薯泥佐嫩煎鸡腿排、搭配烤番茄与切片酪梨,还有一些蔬果,让人看得食指大动,舒淇像是饿极的小兽,两眼的瞪圆的看着晟哥,让他不禁哑然失笑。「来,张嘴。」他用叉子插起一块鸡肉,小心吹凉后喂她。她红着脸接过,轻咬一口,嘴角微微弯起来,充满甜意。舒淇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晟哥的脸庞,「辛苦你了……为我做这么多。」她低声说,声音还微微的发颤。晟哥笑了笑,没回话,只是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心,然后再次夹了一块鸡腿排,吹了吹,喂到她嘴边:「乖,先吃饱。」她咬了一口,嚼得慢,像在品尝每一寸气味,也像在等他说点什么。「……等妳恢复一点,我们去走走,好吗?」他忽然开口,语气轻柔。「去哪里?」「看妳想去哪里,我都陪妳。」她望着他,眼神在瞬间里有一些呆愣:「……哪里都可以?」他一边点点头,一边用汤匙挖起马铃薯泥,说道:「海边、野营、爬山、泡温泉,或是想去哪里走走,都可以。」「那……」她突然笑了,像是身体的疼痛也随之被稀释了些。他转头看着她,却见她微微低头,睫毛低垂、唇角弯弯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去你家?」「欸?」 第六十六章 静处(一)喀嚓、喀嚓——厚重铁门被钥匙转开的声音,在傍晚的宁静巷弄里格外清晰。晟哥推开门,一阵干爽的室内气味扑鼻而来,有股旧木头带点太阳晒过的味道,混者淡淡的灰尘与时间的痕迹。他直直的往里走,舒淇跟在他的后面进来。屋内不大,是传统的隔间格局,走过狭长的玄关就是客厅,旁边隔着一道看起来从未关过的拉门,从拉门望进去的是厨房,老式瓦斯炉、白瓷流理台与一排泛黄的木柜,看得出来已经用了很多年。屋子没有精心设计过的装潢,屋内也没有现代家具的便利,每一样器物都有些岁月感。客厅的长木椅上,堆着层层迭迭的衣物与外套,有些还保持着穿过就顺手放上的皱痕。电视柜上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有几个装着工具的小盒子、一迭没拆的信封、几本旧书和一台泛黄的收音机。墙角还有一个斜倚的脚踏车,上面手把的绑带已些微破裂泛黄,似乎很久没骑了。客厅一角的木柜上,放着几张老照片。都是一些她不认识的人,带着模糊的笑脸,还有几张晟哥年轻时的照片。整间屋子透露出一种说不上来的生活气味,东西散乱,但不脏乱,像是某种节奏感的痕迹,每个物件都有它惯常的归位方式,只是主人懒得整理,而不是遗忘。她转了转脚,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忽然说:「之前都是过年的时候才跟他……」话说到一半,她撇了晟哥一眼,立刻改口,「才来坐一下,那时候都待在客厅,也不好意思到处看看……」晟哥闻言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弯身替她把靠垫摆好,示意她坐下。「现在想看哪,就看哪,这里没什么不能给妳看的。」她转过头看他,忽然说:「我很喜欢这里……」晟哥眼神微动,笑了笑。「饿了吗?要出去吃饭吗?」舒淇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想在家里,到处看看。」晟哥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瞄了眼时间,「那我出去买些东西回来,妳先在家待着。」说完,他拿起钥匙出门,脚步依然不急不缓。屋子安静下来后,舒淇缓缓起身,脚步声落在地板上,在空间里不时响起,那些细微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听来格外清晰。她在客厅里绕了一圈,眼神停在木柜上那几张照片。她轻轻走了过去。脚步刻意放慢,像怕惊动了这屋里沉睡多年的什么记忆。照片装在一个老式的木框里,玻璃表面落了一层薄灰;她伸出指尖,轻轻拂去,指腹滑过那曾经年轻的脸。是晟哥,年轻的他。穿着皮衣,斜倚在一辆老档车上,笑得恣意张扬,眼里全是狂气与自由,好似天不怕地不怕。那张笑容太亮,亮得让她一时出神。这副模样,她从没在现在的他身上见过;他现在总是安静、沉稳、内敛,像是一口深井。可这张照片里的他,看起来就好像会一头冲进火里也不会皱眉的野兽。「……原来你也有这种时候啊。」她喃喃道。指尖还贴在照片边缘,像是不愿放下什么。她忽然想,他是不是也曾经被谁这样看过?被谁这样偷偷爱过、抚摸过? 照片上一脸狂气的他,是经历过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温柔的男人?只是,自己来得太晚,来不及参与他的过去。她垂下眼,有点酸,但也莫名心动。那不是妒意,而是一种比妒意更深的东西;她突然渴望参与他从未让人靠近的那一段记忆、从未让人知道过的过去。她就这样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像是还没从那张笑容走出来。直到下一刻,才缓缓转过了身。她像是一只好奇的小猫,在陌生又安心的空间里静静游走。走进厨房,一股淡淡的洗剂味混着阳光的余温还残留在空气中,那些挂在墙上的厨具都有些年代感;流理台上留着经年使用痕迹,瓷砖接缝也有些斑驳,却意外地干净整齐。她伸出手,指尖在流理台上轻轻滑过,那副样子,像在读一封信。那些手洗碗盘的痕迹、水痕干掉的弧线,都像是他在某种生活节奏留下的笔迹。「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日子的呢……」她低声呢喃,像在对着空屋说话。她蹲下来看了看地柜,又走到冰箱前,出于某种悄悄的亲密感,轻手轻脚地拉开门。里头意外地干净,甚至可以说有点空。上层只有几颗鸡蛋、一盒未开封的牛奶、一包开封过但夹得整整齐齐的吐司。冷藏室最深处,有一瓶看起来喝了一半的酒,看样子有些年份了,标签也有些模糊。「好空啊……」她失笑,轻声说:「你平常,都是这样过日子的吗?」她并不是在调侃,反而是那种微微的心疼与亲近,像是第一次真正走进他生命里,而不是只躺在他怀里。她轻轻阖上冰箱门,转身靠在冰箱门边,眼神停留在炉口,像是在脑中默默想象他一个人煮饭的模样。片刻,她离开厨房,脚步悄悄地沿着走廊往内走去。通道尽头有扇木门半掩着,门缝透出淡淡光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近。她没有推门,只是探头往里头望了一眼。空间不大,很整洁,甚至可以说有些拘谨。深色系的木床架与灰蓝色床单,衣柜是开着的,彷佛从来没关过的样子,里面挂着整齐的衣物与裤子。她忍不住往前一步,手轻轻搭在门把上,推了进去,视线缓慢地扫过房间;扫过凌乱摆放着各类书籍的书桌,还有那张睡过许多个孤独夜晚的床。她感觉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涌上来。不是欲望,也不是恋爱的悸动,而是一种非常私密的靠近感,她彷佛看见了这个男人脱去衣装后,最安静、最真实的样子。床边的床头柜上只有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没有香水,没有多余的装饰,整个空间,像他的人一样,低调、稳定、不让人轻易看穿。她站在房间中央,四周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过了几秒,她走到床边,像是受了什么牵引般,慢慢坐了下来。床垫陷了一点点,她坐得很轻,双手撑在腿侧,微微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是他的味道,难以形容的气味,总是令人安心。那气味,犹如低温醒开的威士忌,那股潜藏着烟熏木质的沉稳香气,令人迷醉。她静静地坐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床单的折痕,像在触碰某种温柔的记忆。然后,她慢慢地躺下,脸颊贴在他睡过的位置,侧脸压在床单上,那里还带着阳光余温与微不可察的体味。她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就像在偷一场,只有她知道的拥抱。像是从他的怀里偷来的一点温度,一点呼吸的频率。不知何时,她的呼吸慢了下来,睫毛不再颤动。慢慢的,被那股温柔吞没了意识。第六十七章 静处(二)夕阳西沉,天边还留着最后一抹金色光晕。晟哥拎着几袋从黄昏市场采买回来的塑胶袋回到家门口。袋子里不只有蔬菜和水果,还有几样熟食。寿司、卤牛腱、凉拌的几种小菜,甚至还有一袋刚炸好的地瓜球。他走进客厅,环视了一圈,没见到舒淇的身影。原本挂着淡淡笑意的脸颊,微微停顿了一下。他先把手上的东西放好,生食分类进冰箱、热食摊在餐桌上,一切都井然有序。 只是,他的眼神始终没从屋内四周移开。像是有什么牵引着他似的。他踏出步伐,朝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那门没关,还留着她进去时留下的一些缝。他站在门沿前,刚想喊她的名字,却在看到房里那一幕的瞬间,声音止在喉咙里。她睡着了。她就这么侧躺在他那张,熟悉到几乎成了身体一部分的床上。头发散落,脸颊埋进床单,她的呼吸极轻、极柔,像是什么柔软的光笼罩着她整个人。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手搭在胸口,像是梦中仍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晟哥怔怔地站在那里,背后还带着黄昏最后的光。她睡着的样子,美得几乎不真实。像是一幅静物画、一场无声的诗。那瞬间,他竟不敢靠近。他不是没见过她赤裸娇喘的模样,也不是没听过她在他怀里颤抖着求爱的声音。可此刻,这个沉睡中的她。让他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错觉。好像她本来就应该待在那张床上。好像这个空间,从来就是等她来填满的。不是书伟的妻子、不是他的儿媳。而是他的女人。他在门口静静站了一会,像是怕一靠近,这幅画就会碎。直到她轻轻地动了一下,眉心微蹙,似乎要醒过来的模样,他才慢慢踏进房里,把脚步压到最轻。床单微皱的线条,与她呼吸的起伏交织在一起,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的生活感,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共享的空气。他靠近床边,半跪在地上,看着她睡颜,伸出手,却在快碰到她脸颊前停下。 最后,他只是轻轻抚过她耳边落下的一缕发丝,动作小得像怕惊醒兔子。而他的脸颊刚靠近,正想低声说点什么时——她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还带着从梦中苏醒的迷蒙,像是雾气未散,缓慢聚焦后,便撞上了他的视线。两人对望的瞬间,空气彷佛凝固了一拍。晟哥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哽住。而她则像被人突然抓包的小动物,连忙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头发微乱,脸颊红扑扑的,连耳根都染上一层细细的红。「不、不小心睡过去了……」她嗓音有些低哑,像是刚醒还带着困意。她低头看着他,小声地问:「你不介意罢……?」晟哥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绕过她耳后的一缕发丝,轻声笑了笑:「如果我介意的话,妳今晚就要睡客厅了。」她轻哼了一声,嘴一撇:「哼……你舍得吗?」他挑了挑眉,装作认真地说:「那看来得换我睡客厅了。」她立刻皱起鼻子,像被踩到尾巴似的炸毛:「谁、谁准你睡客厅的!」他笑出声来,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手还不忘揉揉她微热的脸:「哈哈。」气氛就这样温温地黏在空气里,没有言语压迫,只有彼此眉眼间默契的呼吸。晟哥缓缓起了身,指了指外面:「我买了些东西回来,寿司、小菜、热汤还有地瓜球。」她抿了抿唇,像是在考虑要说些什么,过了几秒才点点头,小小声说:「刚好,我也饿了……」话尾微微一顿,低头轻声补了一句:「想吃你……」「欸?」晟哥一愣,视线刚凝在她脸上。舒淇却突然动了。没等他反应过来,两手已经抓上了他的裤头,猛地一扯,那裤子便随着腰间松动的松紧弹开。那根巨物,居然是早已处于半硬的状态,随着裤头一同下滑而弹跳出来;那根硬挺,彷佛早在她还没靠近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她眼神微亮,像是看见了什么熟悉又渴望的东西,咬了咬唇,「爸,为什么你已经硬了?」她的杏眼大大的向上看着晟哥,眼中还带着些许嗔意。「咳...我、我也不知道,这是身体自然反应。」晟哥脸色微微发红,干咳一声。她的一手轻轻托住他的睪丸,指尖缓慢地划过下方那脆弱敏感的皮肤;另一手则紧紧握住他粗硬的根部,缓缓地上下套弄,动作又慢又稳。而她的舌头,也在下一秒缓缓吐出。像是一朵柔软的花,探向他的龟头,轻柔地舔了一圈,然后再一圈,湿热的温度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顶端。「唔……」晟哥霎时倒抽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喉结微微滑动,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他的手掌顺势落在她的头上,动作却出奇地温柔,指腹轻轻抚过她柔顺的发丝。舒淇的唇含住他前端,没有立刻深入,反而是一下一下地轻吮、轻啜着,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玩弄。「啊......」她含着他,眼神却抬起来看着他,像是在询问他感觉如何。晟哥垂眼与她对视的瞬间,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双腿微微发紧,整个人像是被困在某种温柔又湿润的地狱里,寸步难行。她见他没有说话,反倒嘴角微扬。忽然,滋溜一声,她的唇口瞬间更深地含了进去。他骤然低吟一声,指腹不自觉的加大力道捏住了她的头,发丝被微微捏起,略显凌乱。欲望,像是被那一口吮啜,吸进了深渊。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规律而浓烈,舌头灵活地在他肉柱上游走、舔弄,嘴唇的吸吮与手掌在根部的套弄节奏分明,快感一波一波堆迭上来。而她的另一只手,时而轻柔抚摸,时而微微加大力道揉捏他的卵蛋,让晟歌舒服的说不出话来。此时整个空间里,只有她吞吐的声音与他压抑的喘息,像某种密语般在四周反复回响。而他,只能仰着头,轻咬牙关,一边扶着她的头,一边任由她将他一寸一寸,吞进那张柔软湿热的嘴里。他低声呢喃:「妳……这么会含,想逼死我吗……」而她抬了头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没回话,嘴里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她不是在刻意讨好他。她是在主动的、渴望地,拥抱他整个人。她的欲望,愈来愈不加掩饰,热烈得让人发颤。「啧、啧......嗯哼、唔嗯......」她吞吐的轻吟,荡漾在这静谧的空间。他没有催促她。她也没有再刻意加快速度。此时的他们,像是真的,终于拥有了一段属于他们的时间。一段,没有任何人、任何界线能够打扰的,宁静又真实的温柔时光。 第六十八章 留香(一)她缓缓将唇从他身上移开,余韵尚未散去,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瞳微微抬起,和他对上视线。她脸上仍带着些许红潮,呼吸细缓,气息如兰。晟哥垂下视线,那一刻,他所有克制都在她的眼神里被慢慢瓦解。他低头,慢慢地吻住她的额头,很轻、很浅。舒淇眨了眨眼,没有闪躲,反而顺着那吻微微抬起下巴。他的唇慢慢下移,吻过她的眉头、鼻尖,最后停在她微启的唇上。「我…我才刚帮你含过,你会不会……觉得很脏?」「傻瓜,说什么呢?」他的唇落下,那一吻起初只是轻轻触碰,但随着两人呼吸的交错,那唇贴得越来越深,彼此的气息交缠着,缓慢又炽热。她轻轻回应着,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舌头既温柔又浓烈的交缠在一起。晟哥的一只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滑至肩头,再滑到背后,像是沿着她每一寸柔软肌肤细细描摹。他将她拉进怀里,两人紧紧相贴,肌肤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双颊潮红,身体也慢慢地软进他怀里。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可以吗?」舒淇红着脸点点头,声音几不可闻地回了一句:「嗯,我想要……」「你已经……两三天没碰我了……」「妳痛成那样我怎么碰妳,我也是会心疼的。」他轻轻一笑,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回床上,整个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东西。「谁叫你……那么猛……」舒淇咬着下唇,脸色微微潮红的撇到一边,但她却是悄悄的收紧了抓着他衣服的指尖。见儿媳这副娇羞模样,再也把持不住,不再言语,伏身向她,手掌慢慢往下,探进她的上衣,直到那胸前微颤的弧线,停留在那柔软的胸脯上。指尖开始温柔的轻压、慢辗着她的顶端。「啊嗯…」舒淇的身体在那接触下微微颤了一下,唇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喘息,像是被悄悄点燃的一撮火苗。他轻轻揉捏着她的胸脯,上衣被抚摸的动作逐渐敞开,直到饱满双乳裸露在空气中。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温柔地舔舐,让她整个人彷佛浸入一片温热的浪潮中。「唔……嗯……」「爸爸……」她红着脸仰起头,声音轻柔而断续,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他的头,指尖轻轻抓着。晟哥继续亲吻她的胸口,一边以指尖沿着她的小腹向下划过,最终停在她腿间的布料上,而那布料早已湿润得几乎贴着肌肤,显然早已充满渴望。当那最后一层障碍被移除,她的身体像是完全敞开给他,他的手指轻柔的探了进去,里头滑腻的牵起丝丝淫液。「好湿……这么想要吗?」晟哥微微一笑,缓缓起身。她仰躺着,看着他居高临下的模样,以及那血脉喷张的肉柱,眼里满是信任与渴望。「嗯,想要……」「想、想要爸爸的大肉棒……」晟哥的手掌在她的腿弯轻轻一推,双腿便毫无阻力的自然分开。他的身体伏下来,壮实的胸膛贴着她的柔软饱满,唇再一次吻上她的唇。他不再压抑。他一边吸吮她滑腻柔软的舌头,一边慢慢挺身而入,一寸又一寸的推入,直到没入一半。「唔啊……好满,好喜欢……」舒淇甜腻的轻吟,眼神半阖,充满着欲望。「身体还会痛吗?」晟哥贴在她的脸侧,温柔问道。「还有一些……爸,温柔一点好吗?」「嗯。」于是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过程缓慢而细腻,每次抽插,两人的乳头也随着动作不断地来回交互摩擦,那股慢而深的酥麻快感,如浪潮一般,一波波柔和的拍上两人的脑门。舒淇的手紧紧抓着床单,眉心微微蹙起,唇间逸出一声声黏腻轻哼。「嗯啊、唔……」「放轻松……我会慢慢来……」他低声说着,像是安抚,也像是情话。她轻轻点头,眼神氤氲,身体顺从地迎向他,双腿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腰。而他将肉棒再次更深的推入,直到全部埋入时,他们同时轻轻喘了一声。「唔唔……爸……」「啊……舒淇……」那一刻,整个空间静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紧贴着,沈进彼此体内。晟哥没有立刻动,而是俯身吻住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又是吻上了唇,两人舌头再次交融。没有急促、没有失控。只有深沉而浓烈的温柔。「嗯…嗯唔……」「啊唔……」他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每一次的抽送都小心翼翼,不急不促,像是将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节奏,唇舌交缠间,细细的黏腻轻吟不断的从唇瓣中泄出。「唔啾......嗯呃......」「嗯啊...啾嗯......」舒淇的手环上他的背脊,十指不断地在他的背上摩娑、滑动,指尖不自觉地微微掐进肌肤,但力道却是轻柔。她感觉他的肉柱磨到最有感觉的地方时,都会多停留一下,温柔来回的顶弄,舒服得她下腹一阵酥麻。「啊啊......」「这样,好吗?」他伏在她耳边低声问。她的双唇微张,眼神在他脸上来回游移,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心底。「嗯……很温柔……很舒服……」她喃喃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发颤的喜悦。他的动作稍稍加深了一些,节奏依旧稳定,她轻轻呻吟,声音细小却动人,双腿紧紧环着他。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逐渐交迭在一起,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心跳与每一次深深的贴近;他持续缓慢地动着,没有急躁,没有急促,像是在海面上划行的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他低头亲吻她的锁骨,舌尖轻扫过细腻肌肤,那里的皮肤早已因情欲而微微泛红。她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低低喘着气,双唇已被他吻得红润微肿,眼神中氤氲着雾气。此时,他的动作又更深了些,仍旧不快,但多了一种沉稳的力度;他不再只是在她体内抽动,而是像在寻找她的某种节奏,想与她一同跳动。两人额头相贴,湿热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彼此已全然沉浸。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每一下进入都像是在轻柔地敲响什么,让她的感官一点点地攀升、一层层地绽开。「啊、嗯......唔......」 她没有大声呻吟,更多的是一声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和偶尔在高潮边缘颤抖时,眼神中不自觉的求爱。晟哥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收紧,内壁传来一阵一阵律动的收缩。他不急着让她达到终点,只是稳定地维持节奏,每一下都深刻却不猛烈。舒淇突然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肩膀,喉间传出一声颤抖的呜咽,「我快要……」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的颤抖,双腿更紧的夹住了她的腰,气息逐渐变得急促紊乱。「爸......呜啊......爸......」他温柔地说:「宝贝,放松......」那句话一出口,她终于崩溃似地全身一震,双腿收得更紧,腰背拱起,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一场悄无声息的风暴。「呜......呃......」她的高潮没有大声叫喊,只有一声声颤抖的低泣,像是情绪与欲望在某处交会,溶成一片模糊的深海。她的花心在高潮的瞬间,紧紧地把他的龟头拧住,晟哥轻咬牙关,终于也忍受不住,随着她的收缩一齐到达终点,大量浓浊的精液深深冲进她的体内。「啊——啊......好......多......」他没有立即抽离,只是轻轻地吻她,吻她的脸颊、额头、湿湿的眼角。而她像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全身无力,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时不时的颤抖。这次的爱,没有那种高潮时的狂乱。而是那之后,仍不愿放手的温度。 第六十九章 留香(二)房里的光还未全暗,两人的呼吸尚未平息,空气中还残留着两人呼吸交缠的回音,混杂着汗水与爱液交融后特有的气味,暧昧而浓烈。他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缓缓伏在她身上,轻轻吻过她湿热的额头与泛红的脸颊。舒淇则像是窝在云里的猫,一动也不动,只是轻轻地喘着气,眼神迷蒙又温柔。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圆,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脸,小声地说:「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柔,语调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某种情绪。「其实……我有闻到……你的床上,有其他女人的香味……」话音一落,晟哥的身体骤然一僵。他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略微收紧,像是下意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在他刚一张口时,舒淇忽然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垂落在脸侧,声音低低地说:「我不想听……」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却像是在压抑某种委屈,「我不喜欢……我、我想要你只有我的味道……」他愣愣的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双脚就同时发力,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压在了床上。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柔顺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胸前,她咬着唇,眼里闪着不容动摇的执念。「......我要盖过去。」她咬着唇,声音低得像是哼出来似的。「我要把那些味道都盖掉……」晟哥一愣,正想开口,她却低下头吻住了他,像是堵住他即将出口的所有言语。 「舒......唔......嗯......」这个吻毫无预兆,湿润而急促,带着一股强烈的情绪,她的舌头主动撬开他的牙关,肆意的吮吸他的舌头,贪婪的索取他的味道。而她的手在他胸口抚摸,动作带着情绪的颤抖,一路下滑直到他仍然湿濡硬挺的阴茎,随性的一下一下的套弄着。「啾嗯......嗯......」两人湿吻了一阵子,舒淇才撑起了身子。那根熟悉的巨物因她的挑逗而涨得发红,跳动着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她慢慢往下挪,双手引导着他的肉棒再次抵住自己湿热的小穴,她并不急着坐下去,而是将那根庞大的热度抵在自己的花缝间,缓缓地来回磨蹭,湿濡滑腻的爱液沾上龟头,那股刺激,让晟哥的肉柱一跳一跳的。「吶......爸,想要吗?」「啊啊......宝贝......给我......」舒淇的髋部轻轻前压,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她早已湿透的小穴,她闭着眼,紧咬下唇,「嗯唔……啊……」她低喘一声,眉头微蹙,但却没有停下。晟哥看着她缓缓吞没自己,那张平时温婉的脸此刻被情欲染上潮红,湿润的唇间逸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的模样,有些按耐不住,双手伸向她的腰身。他本想扶住她的腰,却被她一手按住胸膛。「不要动!」她低声说,语气有些强硬,但语尾却因快感而微微颤抖。「我要……自己来……」她的动作缓慢却坚定,终于将整根肉棒含进体内,龟头顶到花心的瞬间,舒淇倒抽一口气,整个人顿了一下。「好、好满……」她喃喃着,身体还有些颤抖,却不肯退让,双手紧紧按住晟哥壮实的胸膛,指尖微微发力,指甲在那瞬间,划出了丝丝红痕。「你,不要再让别的女人在这里留下痕迹……」那语气虽然柔软,却透着几分倔强与霸道。「……妳在吃醋吗?」他低声问。「我才没有吃醋!」她红着脸说。话落,她突然动了起来,晟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那温热紧密的触感便从下身袭来。「啊......」晟哥舒服得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微微颤着,唇角不由自主地张开:「嗯啊……好、好胀……」她一边低喘,一边缓慢提臀、坐下。节奏一开始非常慢,却带着一种渴望主导的决心,她想要让自己变成这张床、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味道。「嗯......啊......唔......」她一下一下地坐下、挺身、咬唇、低吟。每一下起伏都像在给他盖上一层属于她的痕迹。「唔……啊……」她轻轻喘息,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指尖用力地抓着他的肌肤,每一次下沉,都让她乳房轻晃,汗珠从额上滴下,沿着锁骨滑下,落在他胸前的肌肤上。晟哥看着她动情的模样,喉咙微动,他抬手抚上她的腰侧,稳住她的腰,「不要太勉强自己……」「我没有勉强。」她喘着气,红着脸说,「我是真的……真的很想这样。」她继续上下律动,每一下都更深一些,带着坚决与柔情。她的呻吟越来越甜腻,低低地一声声从喉间溢出,在静谧的房里像柔软的绒毛轻抚着他每一根神经。「从现在开始,这张床上的味道,只能是我的……只有我的。」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动作又紧实了一点,节奏稍快,像是终于不再只是情绪的蔓延,而是情欲的爆发。舒淇从最初的缓慢过渡到一种稳定的节奏,那节奏不疾不徐的慢慢加快,像是原本温柔雨滴,转为急促的暴雨拍打在窗台上。啪、啪......交合处的爱液以及残留在体内的精液,随着动作一下又一下的流出。她咬着唇,唇瓣被自己咬得微微泛红,身体在他的身上来回起伏,呻吟与喘息交错,整个空间都被她的声音与体香填满。「爸......唔啊......」「啊……唔……嗯……」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却仍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彷佛这份爱意如果泄得太满,就会从指缝间流走。晟哥望着她那副模样,忽然伸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她,「舒淇......」声音沙哑中透着一种几近心疼的温柔。舒淇贴在他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下身依旧律动不止。她的胸脯紧贴他的胸膛,柔软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都在他的肌肤上蹭出湿热的温度,两人的心跳像是在对话,一拍又一拍的回应着彼此的存在。「我喜欢这样……喜欢你只能被我抱着……」她耳语着,像是梦呓。晟哥将脸埋进她的发丝里,低声回道:「我只属于妳,好吗?」她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将回答交给舌头。这一吻很久,很深,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唔......」突然舒淇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接着整个人弯腰伏在他胸前,开始颤抖起来。「唔啊......啊——!」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高潮猝不及防地席卷而来,像是海浪卷走了她的重心。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腰背弯起,整个人蜷缩在晟哥的胸口,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一串破碎的喘息与哽咽。「啊唔......爸......」她的体内一阵收缩,紧紧夹住他的阴茎,内壁的皱褶紧密的巴住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带,那份温热与湿润,让晟哥已难以自持。「舒淇……我要......」他低吼一声,终于再也忍不住,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深深一压,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灼热地注入她体内,她整个人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被这股热度再次逼出一声闷哼。「呃额......啊......哼嗯......」「……好烫……好多……好满......」她小声地说着,额头贴在他的肩上,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是一朵耗尽力气的花。她的发丝垂落在他脸上,两人气息混杂,体温交迭。他,只能在她身下微喘,牢牢地被她锁住。「爸......从今天开始……你只能有我的味道。」她颤着身子,像是用尽身体最后一分力气,伸手抱住他的脸颊,深深地亲吻他。她吻的很深、很柔,已没有那种肆意索取的欲望。而是一种占有、一种宣誓。一种爱。她用身体、用心、用唇舌,将自己刻进了这张床。也刻进了,他的生命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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