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妓女的培训日常】 作者:凯特林的木天蓼 第 62 章 被花式展示性器细节,极其羞辱的拍卖会 当蕨薇被从笼子里揪到展示台上,尽管早已做了心理准备,但这如同牲畜般暴露无遗的展示环节,还是让蕨薇羞臊至极。 主持人的手指深深掐入了她的乳肉之中,换着花式地揉捏她的奶子: “今天的货,虽然奶子没有很大,但手感绝对是一流的!不信的客人,待会可以自己上抬捏捏看哦,不满包退哈……” 台下涌起哄堂大笑声。 随着更细的聚光灯打在她的乳头上,投屏的摄像机也在一步步逼近。 “先生们,再来看看这对奶头,现在还是嫩粉色的小可爱对不对……”主持人的双指,突然夹住了蕨薇的奶头,就是奋力一捅揉。 “啊!”蕨薇吃痛地轻叫了一声。 “喜欢深色乳头的客人,只要像我这样揉,不停揉,就能把乳头揉成你喜欢的颜色哦,这对奶头,无论是手指捏着玩,还是含进嘴里吸,体验都是一流的,任君选择。” 经不住蹂躏,乳尖早已性感地高高耸立的蕨薇,羞臊得深深低下头,压根不敢看台下一众男人如饥如渴的目光。 然而,主持人压根不会给她躲避观众的机会。 主持人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朝着台下的观众,将嘴张成了“O”字型。 “这个口腔,可以容纳12~20cm的肉棒,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深喉服务,至于要将精液射在喉咙里,还是射在脸上,就看买官喜好了。” 蕨薇还是第一次,连口腔都必须展示在人前,似乎这不是一个进食和交谈器官,仅仅是一个为男人口交所用的器官。 通过台下男人们觊觎的目光,她已经知道,那些男人们,正在脑补将精液灌在她喉咙里,令她呛得眼泪横飞的样子;或者是在脑补,用浑浊的精液抹花她精致妆容后的样子…… 然而,更羞辱的还在后头。 明明看见了蕨薇被自己的手掐得面颊泛红,因被迫张大口腔至极限,以至于眼角都泛出了酸涩的泪花,主持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一件今晚必须抛售出去的货物罢了。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蕨薇的屁股,悄声怒斥:“喂!发什么呆,赶紧跪下撅起屁股啊!” 脸颊总算得以逃脱钳制的蕨薇,想起了妓院交待过的流程,尽管被如此多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早已令她想落荒而逃,但她还是背对着观众,跪在展示台上,缓缓撅高自己的臀。 “台词呢!”焦急的主持人,又一个巴掌落在蕨薇臀肉上。 “唔!唔……各位先生们,请看我的淫穴……很会夹鸡巴的,可以夹得您鸡巴很舒服,欢迎上台试操……” 蕨薇已经不敢想象霍先生的脸色了。 就在蕨薇的双手,扭捏地掰开自己淫穴那柔嫩的穴瓣时,主持人一把抄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扩阴器,对准蕨薇因紧张而湿漉泥泞的淫穴入口,便一插入底。 “啊——”酸胀感让蕨薇呜咽了一声,她果然还是最怕这个器具。 随着螺母的一点点拧开,被极致扩张的淫穴内,粉嫩欲滴的淫肉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每个宾客的眼皮底下。 脸红气喘的蕨薇,甚至能感受到聚光灯聚拢在她淫穴上的炽热感。 明明进入妓院已经过了近一年,蕨薇这被无数男人插入过的淫穴深处,此时仍娇嫩得像能掐出水一般,温润且缩蠕不止,就像在等待着肉棒的再次探入,好好享受淫肉的一番包裹。 “这淫逼,最深可以容纳23cm的肉棒,快看,现在已经有大量淫水浸在里面了,喜欢以淫水来滋润肉棒的客人,可以上前来品品淫水的品质哦!” 主持人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抠弄蕨薇的屁眼。 一边被扩阴器强行张开淫穴,一边被扩肛,双重的不适感让蕨薇按捺不住地扭动着身子。 “屁眼跟淫穴一样,最深可以容纳23cm的肉棒,所以,竞拍下这件货物的客人,之后可以与朋友一起享受双穴插入服务哦;又或者,有客人上门拜访时,也可以拿来招待客人,极致的肉棒体验,绝对不会让您在客人面前丢了面子!” 是的,今夜一旦被拍下,在那一个月时间里,蕨薇无论面对怎样的指令,都必须绝对服从拍下者,哪怕仅仅作为一个毫无尊严的、招待男人用途的性玩具。 台下的众多男客人们,不是在哄然大笑,就是在窃窃私语。早已按捺不住的他们,早已将竞价牌握在手里,揣度着舞台上的妓女这副肉体的价格,就待一举拿下。 当气氛渐渐被炒热,主持人反而游刃有余起来。 他手里还有一张牌,那是压轴的卖点…… 主持人一把钳住蕨薇的后颈,逼迫她坐起身子,用手缓缓地,抚摸着蕨薇的小腹,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眉飞色舞: “这个肚子,目前还没有精液……” “什么……!?”台下的男人们一片诧异。 “是的你没听错,精液含量是——0!以下是无奖竞猜环节,大家猜猜看,这个肚子,可以容纳20发精液的射入呢?还是40发?甚至是……60发?” 未等主持人宣布竞拍开始,台下的众人已经争先恐后地,高举自己手里的竞价牌: “50万!” “80万!” “120万!” 第 63 章 猝不及防的一亿出价,她被别的男人带走了 喜形于色的主持人,忙不迭地掐媚补充: “为答谢客人们对敝院的长期支持,所以今夜的拍卖会优惠酬宾照旧,只要当前出价最高,便可以亲自上前体验一番,但注意了,无论是哪个穴,都只能射一次精哦!” 台下又是一阵喧笑,蕨薇甚至已经能看见好几名高举竞价牌的男客人,已经开始解皮带了。 蕨薇冷汗直冒,换作是以前,她或许并不以为然。 可是,此刻霍先生就在舞台底下…… 要她当着霍先生的面,被其它男人的肉棒插入穴道,然后射精? 她只能庆幸霍先生正值壮年,倘若他是个年迈的糟老头,恐怕他要当场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 “500万!” 报出这个价格的人,等了三秒看没人抬价,便猴急猴急地,带着那一脸淫笑,冲上舞台。 就在他的手即将放在蕨薇的酥胸上时,一个熟悉而冷漠的声音,从内厅的最后方响起。 “2000万。” 面对这猛然翻了好几倍的报价,众人先是一阵议论纷纷,随后循声音望去。 对上的,是霍先生怒目横眉、满溢萧杀之气的脸。 这回,连主持人都愣住了。 这所全城最顶流的妓院内,客人多是达官贵要或者富商巨贾,所以对于霍先生的名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这人颇为低调,除去陪同贵客外,鲜少出现在人头攒动的内厅中。 参与妓女的竞拍,那更是闻所未闻。 “2000万一次,2000万二次……” “4000万。”霍先生一脸淡然地,理了理自己的西装,从容地朝舞台方向迈开了脚步。 这回,连主持人都大吃一惊,从未见过这种状况的他,口舌开始打结: “霍、霍先生抬高了他自己的原先报价!4000万一次,还有哪位先生要跟的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晚的霍先生,并不打算给任何人与其竞争的机会。 所以哪怕是这鱼龙混杂的妓院,眼下没有一个客人,敢去招惹这位黑白通吃的商场巨贾。 “4000万第二次!4000万第三次!”深谙此道的主持人,已经高高举起了拍卖锤。 霍先生的脚步声,正一步一步地逼近舞台上的蕨薇。 原本心怀愧疚的他,经蕨薇这般挑衅,所有的亏欠感瞬间折腾一空,此时此刻的他,只想押着她的脖颈回到宅邸,再把她狠狠甩到自己床上,用一整个夜晚来告诉她,只要他不愿意放手,她所做的一切是多么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在他即将踏上舞台步阶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从内厅另一侧响起: “一亿。” 第 64 章 "要不我这就遣人,送你到小霍那去?” 所以,到了第二天,当蕨薇穿着面料考究、剪裁得体的过膝连衣裙,坐在某老牌五星饭店的下午茶餐厅中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怎么了?是甜点不合口味吗?要不我这就让厨师长过来,你再看看今日推荐餐品里,其它的合不合你胃口?”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温文尔雅、沉稳而温和的中年男人,见蕨薇对着餐桌上的甜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关切地问道。 这个人,就是昨夜以一亿天价,拍下蕨薇的男人。 可是他既没有急着把蕨薇带走,也没有与她进行任何的肢体接触。而是让自己的整个管家团队,在家中连夜打点好房间,以及蕨薇所有的穿住用品,再派车将蕨薇从妓院接走。 在到家之前,他们先去了这家餐厅。 “没有没有,这份法式浮岛蛋糕真的非常好吃!父亲……” “父亲”的过度关心,反而让从小与生父疏离的蕨薇,窘迫得不知该如何应对,手足无措之下,她只好埋头闷吃甜点。 “父亲”顿时松了口气,温暖的大手揉了揉蕨薇的头,微笑道: “太好了!果然你俩连口味都很像,在萌萌小时候,最爱吃的就是这家饭店的浮岛蛋糕呢。” 从昨晚到现在,在两人为数不多的交谈里,蕨薇只知道,“父亲”有一个女儿,名叫萌萌,长得与蕨薇几乎如出一辙,已远嫁国外多年。 或许正是对女儿的思念之情,让他不惜支付一亿,让蕨薇假装成自己的女儿,陪伴自己一个月。 “可是父亲……你为了我,得罪了霍先生……”蕨薇想起昨夜离开舞台之前,霍先生那震惊且难以置信的目光,不禁毛骨悚然。 “原来你还在担忧这事啊……”父亲哈哈大笑,再次揉了揉蕨薇的脑袋瓜子: “单就我跟他在生意上的多年往来,小霍很难不卖我一次面子,就当我向他借你一个月,陪我聊天散心好了。” “小、小霍……”蕨薇又是一阵脑袋发懵,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这么称呼霍先生。 “昨晚我看着你俩目光有来有回的,便猜到你们小两口正在闹别扭呢,你要是担心得紧,要不我这就遣人,送你到小霍那去?”父亲的神情无比认真。 “不!千万不要!!!” 蕨薇猛然站起身,惊得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说起来,蕨薇在这个空暇,才得以仔细端详“父亲”的容貌。 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大都会中,定居着隐形富豪并不足为奇,但眼前的这位“父亲”,明明应该跟自己的生父差不多年龄,但怎么看,也像是仅仅40来岁的模样,岁月不仅没给他留下沧桑痕迹,反而为他增添了年轻男子所不具备的沉稳与从容。 越廈仂格 更有趣的是,明明与霍先生都身穿造价不菲的西服,两人钟情的牌子却大相径庭,甚至连喜欢的西装颜色,都各有不同: 霍先生平日总以一身的墨黑或者藏黑示人,严肃之余,让人发自心底的退避千里; “父亲”则更喜欢类似铁灰、茶褐这类,沉稳而平易近人的中间色调。 第 65 章 想要爸爸的精液 当回到位于远郊的超大宅邸时,蕨薇以为等待她的,会是满房间的性用具…… 然而,除去装潢豪华外,这个专门为她打点一新的房间,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普通小女孩子的房间罢了。 假如能对那遍目的粉红色,选择性忽略的话。 随后的这段日子里,都在蕨薇意想不到的波澜不惊之中度过。 每天,她的任务,仅仅是陪“父亲”一起吃饭,再陪他一起散步。 尽管这座硕大得如同城堡般的宅邸内,早已没了萌萌的身影,但萌萌所留下的印迹无处不在,所以,蕨薇总能通过“父亲”的口,得知萌萌的许多与自己相似之处。 除了花园最角落那个上了锁的小屋子,“父亲”说是用于屯放园艺工具的杂物间,而没有进去过,花园中的其余每一个角落,屋内的每一条走廊,都留下了他俩散步的足迹。 在这些日子里,“父亲”对蕨薇做出的最亲昵的举动,依然只有摸头。 蕨薇想起了自己的生父。 鲜少在他人面前提及生父的她,只因生父是个酒鬼,不是喝醉了撒酒疯,便是对她极尽讥讽之言语。 所以,在这些日子里,蕨薇对“父亲”的感激之情,不仅仅因为帮她摆脱了霍先生的掌控,还因为“父亲”让她享受到了这辈子都没享受过的父爱。 这天,父亲带着蕨薇,来到了萌萌小时候曾待过的练舞房。 这个大名鼎鼎的舞蹈培训中心,曾出过好几个名噪一时的芭蕾舞演员,然而那么多年过去了,萌萌的旧照,仍被贴在练舞房外的玻璃橱窗里。 通过那些泛黄的旧照,蕨薇再一次感慨,果然……无论是姿态,还是一颦一笑,她几乎与萌萌如出一辙。 只是,通过曾教导过萌萌的舞蹈老师之口,蕨薇才知道,萌萌背后的故事。 从小立志成为芭蕾舞演员的萌萌,某一次意外骨折,导致再也没法继续自己的芭蕾梦,后来她便被父亲送出国念书;再后来,嫁给了一名当地的洋人,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此时此刻,她似乎终于读懂了,父亲眼神中的无限失落,所包含的另一层意思。 仗着自己那点稀碎的舞蹈底子,对父亲心怀感激的蕨薇,想为这个失落的中年男人,筑一个他从不敢奢望的梦。 又过去了若干时日。 这天,著名的国立大剧院,不知被何人包了场。 当父亲坐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中,看着幕布缓缓升起,身着芭蕾舞裙的蕨薇,出现在舞台上时,尽管明知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父亲还是难掩满面的震惊神色: “萌萌……?” 蕨薇朝着父亲鞠了个躬,随着那首经典的芭蕾舞曲,缓缓地开始了自己的舞步。 芭蕾作为一种难度极高、讲究多年功底的传统舞种,绝对不是蕨薇仗着有点舞蹈基础就能速成的,在这些时日里,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不说,舞姿甚是憨拙可笑。 尽管如此,观众席里的父亲,仍然看呆了。 舞台上的蕨薇,深知那双眼睛正在注视着她,所以尽管艰难,她还是奋尽全力地去完成每一个舞蹈动作,直至汗水一点点地将丝袜打湿,沾在她这些日子里,因练习而摔得青紫一片的双腿上。 一曲终后,“父亲”来到舞台上,眼眶饱含热泪: “是我的萌萌!我的萌萌回来了!你告诉爸爸,你想要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爸爸都会摘给你!” 蕨薇并未起身,而是保持着最后一个舞姿。 只见她伏低身子,双手攀在立直而修长的双腿上,轻如羽毛的芭蕾舞裙早已盖不住春光乍泄的大腿风光。 她那未着内裤、仅被白色丝袜裹覆的花穴,早已被热汗沾湿而变得几近全透明,显现出整个肉嘟嘟轮廓,随着她的喘息,翕动着,如同一朵待放的花苞,等待男人的采撷。 这一切,暴露在父亲的瞳孔里。 “萌萌想要……爸爸的精液。” 蕨薇羞涩而娇嗲的喃喃,宛若少女。 第 66 章 再也不会让你离开爸爸了(鸟笼,囚禁) 蕨薇本以为,她惊世骇俗的行径,会惹来父亲的反感。 所以当父亲半蹲在她面前,迅速地撕开了她的丝袜,蕨薇是震惊的。 那份思念的爱,早已变质,只是沉沦其中的人,心底迟迟不愿承认罢了。 当湿漉的花穴连最后一层的庇挡都失去之时,父亲便捧起蕨薇的肉臀,如饥似渴地,以唇舌搅弄蕨薇的片片花瓣。 “嗯……呃……”已许久未被男人抚弄身体的蕨薇,脸颊瞬间漫上一层娇羞的粉红。 “嗯?难道萌萌不愿意被爸爸吸穴吗?” 尽管嘴里是那么说,父亲已将舌尖探入了蕨薇媚肉的更深处。 “唔……嗯……!”身体深处扬起的迷离情欲,让蕨薇忍不住轻哼了两声,“没有的事!萌萌的身体,一直都属于爸爸……” “真的?”这个沉稳的中年男人,终于在这一刻,卸下了自己最后的伪装。 在空无一人的大剧院中,他就像拆解一件被羽毛包覆的礼物般,将蕨薇的衣服剥了个一丝不挂。 “爸爸,不要这样……看着我……” 赤身裸体的蕨薇,羞涩地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双乳。 “既然萌萌说了,身体是属于爸爸的,让爸爸欣赏乳房,又有什么不可?” 当父亲轻而易举便捻起蕨薇的双腕,他的唇舌,自然就落在了蕨薇的乳尖上。 当敏感的双乳再一次被男人的唾液所沾湿,扭捏在父亲怀里的蕨薇连腰都酥麻了,几乎立不直身子的她,却仍被父亲拢在宽大的怀里,齿间叼着她渐红的乳头,吸吮不止。 “呜呜……”蕨薇发出如同奶猫般的嘤咛声。 当回到了宅邸,埋藏在花园之中,隐蔽得最深的秘密,因蕨薇蔑伦悖理之举,终于浮出了水面: 花园最角落那个上锁的小房子,并不是父亲口中所说的,存放园艺工具的杂物间,而是一个爱巢。 一个……由父亲为女儿所打造,却从未被女儿知晓,仅在幻想中,用来与女儿行男欢女爱之用的,淫欲爱巢。 若非亲眼所见,蕨薇也不敢相信,这座宅邸内,居然藏着如此巨大的一个……鸟笼! 金色的鸟笼被粉色的柔纱所层层覆盖,笼子底部是一张粉色的双人床,明明从未使用过,却如同崭新的一般,纤尘不染。 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绝对不如表面那般正直不阿,他所憧憬之淫欲之事,旷日引久。 不仅如此,房间里还存放着大量的粉色项圈、粉色跳蛋、粉色电动棒、粉色妇科检查台…… 他今天,就要在这里,把养了数十年的“女儿”的身体,仔细地感受一番。 所以,当蕨薇的手和脚,被分别铐在了笼子的铁钩中,高高吊起来,呈一个“大”字型,蕨薇没有作出丝毫的反抗。 “我一直等着……被爸爸享用我的身体。”入戏太深的蕨薇,早已双目迷离,脸颊泛起情欲的粉色。 “不愧是我的乖女儿,我用心疼爱多年,终于懂得关心爸爸了……”父亲的吻,从蕨薇的肩胛骨,一直延伸到下腹。 “这个肚子,只能装爸爸的精液,爸爸要令萌萌怀孕,让你再生下无数个萌萌……” 蕨薇还想接话,但一个粉色的口球已经系到了她脑后。 表面上这只是一个口球,然而事实上球的背后是一根硕大的假肉棒,所以当父亲将口球塞入蕨薇口中,假肉棒便抵住了她的喉咙,不仅令她无法发声,还止不住地想要干呕。 看着蕨薇那被淫水彻底打湿的穴瓣,父亲将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径直松入了蕨薇的淫穴之中。 “唔唔唔唔唔!” 毕竟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未行男女之事了,此刻蕨薇的肉穴当再一次迎来肉棒的探入,如同刚被开苞的处子那般酸胀难耐,可是被口球封住喉咙的她,却无从说话,只得呜咽连连。 “为什么……你为什么……”大概因为肉棒感受到深处媚肉的层层裹覆,父亲久抑多年的情欲被彻底挑起,抽插的速度也愈发急促起来。 “为什么……萌萌要嫁给别的男人!萌萌只能嫁给爸爸!听到了吗!” 这一刻,蕨薇甚至看见了父亲眼里暴涨的红血丝。 尽管父亲已不再年轻,但深深埋藏自己多年的他,对萌萌以外的女色丝毫不感一丝兴趣,所以当坚挺的肉棒凿开蕨薇娇嫩的层层媚肉,狠狠顶在蕨薇淫穴内最柔软的敏感处时,这酥麻而酸涩的感觉,瞬间将蕨薇的泪花给顶了出来。 “唔唔唔唔唔唔……!” 看着面部潮红的“女儿”,那呜咽不止的唇角因口球的压迫而不断淌出唾沫,父亲更为亢奋了。 几十年过去了,自己亲手栽下的花,终于到了采撷果实的这一天,他终于将深爱的女儿,变成了自己的女人,在她的身上,烙下了自己的痕迹。 “幸好你回来了,从此以后,你只属于爸爸,爸爸再也不会……让其它的男人玷污萌萌了。” 当“女儿”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时,父亲接连几声低吼,对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倾注了自己所有的精液。 第 67 章 爸爸不许吃饭,只许喝人家的淫水(项圈,肛塞尾巴,双栓震动贞操带) 当禁锢在鸟笼中的蕨薇,再一次看见窗外太阳时,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 父亲就这般,每天将女儿爱吃的食物,装在精致的盘子里,端入鸟笼之中,以手里的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入脖颈仍拴着项圈的“女儿”口中。 “你小的时候,每次你不愿意吃饭,爸爸都是这样喂你的呢。” 父亲微笑着,慈爱地抚摸“女儿”柔软的秀发。 待“女儿”饭饱之后,再一次将她的手脚拴在鸟笼上,以不知疲惫的肉棒,再次探索着她姣好的肉体。 直到过去了好几天,经不住“女儿”的撒娇哀求,父亲才总算将她从鸟笼里放了出来。 只是,有一个条件: 从现在起,她必须无事不刻地,跟父亲待在一起。 他再也不能接受,他最爱的亲人,离开自己视野半步了。 为此,父亲用项圈和铁链,将“女儿”拴在了手里。 当宅邸内的佣人看着男主人以项圈和铁链,拴着一个容貌酷似大小姐,然而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孩在地上爬行时,所有的佣人都震惊得杵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但深陷这场父女游戏中的父亲与蕨薇,并不以为然。 就比如在吃饭的时候,面对周围一众佣人,“女儿”依旧视若无睹地,趴在父亲的大腿上,摇头晃脑,眼巴巴地看着他: “爸爸……怎么今天不给萌萌喂饭了?爸爸是厌倦了萌萌的身体了吗?” “怎么会呢……”父亲拍了拍手,佣人立即呈上了一个银制的盘子。 然而,盘子里的,不是食物,而是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尾巴肛塞。 “萌萌你自己选,今天你想当爸爸的小狐狸,还是小兔子?” “爸爸说萌萌是什么小动物,萌萌就是什么……” “女儿”腼腆一嗔,已蹑手蹑脚地跪在了餐桌上,朝着父亲蕨起了自己白皙的肉臀。 随着粗大的肛塞缓缓地没入“女儿”紧致的菊穴之中,“女儿”禁不住娇羞地呻吟了一声。 菊穴紧迫的扩张感,令只有薄薄一层肉膜之隔的淫穴也感受到了烧灼感,渐渐的,竟浸漫出了温润的淫水。 面对眼神仍停驻在自己菊穴上,观摩着自己菊穴一搐一拢的父亲,“女儿”羞红了脸,更加地撅高了小巧的臀,摇晃着自己的尾巴: “爸爸不许吃饭……爸爸只许喝人家的淫水……” “好的,萌萌说什么,爸爸就依什么。”父亲一脸宠溺地掀起“女儿”的尾巴,将唇舌贴在湿漉漉的淫穴之上,温柔地吸吮起来。 这一天,他们又来到了第一次喝下午茶的那间餐厅。 只是这一次,“女儿”的裙底下,不再穿着内裤,而是多了个贞操带。 这个钢制的贞操带,内嵌两根粗长的假肉棒,当父亲将贞操带锁死在“女儿”身上时,那两根假肉棒,便深深地埋入了“女儿”的淫穴与菊穴之中。 这一切都是“女儿”自愿的。 假如可以让父亲放心,自己的身子只属于父亲一个,身体只能被父亲打开,再酸胀难耐的贞操带,又有什么所谓呢? 只是,她没想到,贞操带上的假肉棒,是带远程遥控的电动假肉棒。 所以,当父亲按动了藏在手里的开关,“女儿”便伏在桌前,身子颤抖不已。 换着花式滚滚震颤的假肉棒,三两下功夫便将她的淫水给搅了出来,沾湿了她的裙摆,令她羞臊不已。 这让她待会怎么起身离开?会被餐厅侍应们发现的! “呜呜呜呜……爸爸……萌萌的穴,好难受啊,呜呜……” 但父亲却气定神闲地搂过了“女儿”的腰,让她当着大庭广众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没事的萌萌,坐爸爸腿上来,穴就不难受了。” 可是,还未待“女儿”在他大腿上坐稳,父亲便把手里的遥控器开到了最大。 “呜啊啊啊!” 一阵“滋滋”声的震动过后,浑身一颤的“女儿”尖叫一声,钻入父亲的怀里,唇舌哆嗦不已,不断呜咽着哀鸣啜泣。 父亲则心满意足地,将“女儿”捧在怀里,温暖的大手如同小时候为她拍奶嗝般,一遍又一遍地轻拍着她颤颤发抖的后背: “萌萌……告诉爸爸,以后还敢想着别的男人吗?” “呜呜呜……不敢了不敢了,只要爸爸相信萌萌,怎么玩弄萌萌的身体,萌萌都心甘情愿呜呜呜……” 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控制不住的高潮早已令她双腿之间渗出了热泉,滴落在餐桌下方,积聚成了一个小滩。 父亲的大手,再一次慈爱地揉了揉“女儿”的头。 但这一次,不仅仅只有父爱,更多的是身为男人,深藏内心多年最终澎湃爆发的占有欲。 父亲大手一挥,便将餐厅中窃窃私语的每一个服务员和客人,全部遣走了。 当餐厅的幕帘缓缓落下,空无一人的餐厅内,用男人的目光注视着“女儿”身体的父亲,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女儿”的贞操带。 当他将“女儿”搀扶着坐到桌上,从容不迫地握着女儿的双足,将她两腿分开时,"女儿"早已羞红了脸,将头别了过去。 “爸爸,不要这样,看着我的穴……” 因为她的淫穴,早已被春水沾湿得一片潮红,她只得伸出手,勉强遮挡住自己那诱人深入探索的淫穴。 “没事的,这是萌萌的身体在渴望爸爸,爸爸真的……很高兴。” 父亲握着她的手,借助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再一次地送入了“女儿”春水泛滥的淫穴之中。 安静而无人的餐厅内,他俩忘情地拥吻在一起,互相交换着身体的温度和体液,忘却了彼此的身份,忘却了时间。 只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当把蕨薇送到妓院门前时,这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中年男人,居然当着蕨薇的面,落泪了。 假如说这只是蕨薇为他编织的一场虚幻的梦境,那他也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爸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 蕨薇双臂环住了父亲的脖颈,最后一次地对着他覆上了自己的唇: “谢谢您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爱,可惜我永远也成为不了真正的萌萌,再见了……” 第 68 章 外卖服务:梳妆打扮得精致性感的她们,被拉上货车车厢,运往建筑工地 密不透风的货车车厢内,没有座椅,只有两排临时组装出来的铁板,充当座位。 在漆黑一片中,身着情趣内衣的蕨薇,就跟10多个妓女一起,肩并着肩坐在这空气浑浊的车厢里。 在这种炎热的夏季,货车车厢内部被太阳烘烤得如同蒸笼,蕨薇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斑驳一片,连带着身上薄如禅翼、性感透肉的情趣内衣,也被汗水打湿,皱巴巴地黏在细嫩的皮肤上。 尽管在昏暗中,她没能看清其它妓女的神情,但从车厢内这死寂而压抑的气氛来看,包括她在内,每个人都在惶惶不安地等待卡车驶向目的地。 偶尔,妓院也是会接这种“外卖”业务的。 一些不愿意上门的客人,可以一次花费更多的钱,请妓女们登门提供肉体服务。 但大多数时候,被外派的妓女不是一人,而是十几、二十人以上,这些点“外卖”的也不会是个人,有可能是企业,也可能是一些部门或者协会。 遇见知名企业,妓女在服务的过程,体验可能还好,毕竟内部大多是有头有面的人物,在妓院以外的地方,也不好太为难妓女。 当然也是会有例外的,比如一些权柄大的部门,几乎都是衣冠禽兽,每叫一次“外卖”,妓女们都是被抬着走的,清洁工在事后光是要打扫干净遍地的淫欲排泄物、壮阳药包装、撕破的情趣睡衣,就要花费很久很久。 一般而言,接送妓女是由点单方来完成的,所以根据搭乘怎样的车,妓女们约莫可以估算到目的地。 但像这样,如同洗净的生猪般,被齐齐赶上卡车车厢,蕨薇还是前所未闻。 难怪每个妓女心底都在惶恐不安…… 果然,不祥预感还是应验了,当货车摇摇晃晃地停下来,司机扶着晕车吐得七荤八素的妓女跳下车厢,蕨薇简直难以置信眼前所见…… 这里居然是一个建筑工地! 如火如荼的施工作业正在进行中,机械轰鸣声和四溅的火花交织在一块,这样的场景与浓妆艳抹、衣着不知廉耻的妓女们格格不入。 况且,这个工地,并不是只有男性工人,还有部分从事轻松一些活儿的女人,不一会儿,指指点点的声音就来了: “啧,瞧她们那又淫又骚的样子,真是贱逼……” “仗着自己有对大奶子大屁股就想着靠逼吃饭呢?呸!被一堆人玩过的脏逼,都不知道怎么还有男人愿意花钱的……” 但这些冷言讥语,对于蕨薇而言,早就习以为常了。 “喂,杵在这干嘛!还不快跟着来!”司机叱喝道。 作为一个工地,原本是承担不起像这种级别的妓院的消费的,但亏欠了建筑工人大量工资的老板,在捉襟见肘下,居然想到了以这种馊主意,暂时堵住工人们的闹事冲动。 连像样的床铺都没有的工地,只是匆匆地腾空了几间工人日常起居的临时铁皮屋,作为让妓女提供肉体服务的地方。 当蕨薇与其它妓女三两成队地被分别赶入铁皮屋,沉闷的空气中夹杂着浓浓的汗水酸臭味,所谓的床,也只不过是简单的上下铁铺和草席子。 如此恶劣的环境,哪怕是经验再丰富的妓女,见了也要落荒而逃,但毕竟是受妓院命令前来的,哪怕是露天户外,该被玩的身体,该挨的操穴,一个也少不了。 随着变形了的铁门被粗暴地打开,抢在队伍最前头的两个建筑工,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随着身旁陌生妓女几声猝不及防的尖叫,她俩已经被工人们按到了又脏又硬的床上。 “哟喂!小美妞们,你们平时都是穿那么骚的吗?都是这样露大半个奶子等男人摸的吗?”粗得如同砂纸般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揉着蕨薇的那对酥奶,压在她身上的工人,哈着满嘴的烟臭气,兴奋地问道。 尽管被又脏又粗的手揉得奶子极其不适,但蕨薇还是讨好般讪笑: “今天人家可是特地打扮成这样,才来面见哥哥的呢,这衣裳装点得人家奶子,好不好看呀?” “好看,但没个屁用,阻碍老子吸奶子了!”在粗野的工人看来,蕨薇的卖弄风情分文不值,女人嘛,打扮得再骚有个屁用,奶大屁股肥,能让鸡巴操得爽了,才是硬道理! 随着大手一个粗鲁的拉扯,“撕啦——”一声,纤薄的轻纱奶罩瞬间就变得稀巴烂,一双雪白而高耸的嫩奶,一弹一跳地蹦到了工人的手掌上。 从未见过如此媚香四溢的女人身体,建筑工哪还按捺得住体内几近爆炸的性欲,他那油腻腻的脑袋,一下便扎入蕨薇的胸脯之间,疯了般啃咬: “唔嗯嗯哦!这大奶子还真是又软又香啊!” 第 69 章 空气浑浊的铁皮屋内,一人侍奉一群建筑工人,被同时揉操 旁边的那个建筑工人更为猴急,早就扒开了另一名妓女紧致的丁字裤,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老二塞了进去。 “唔嗯……!”这名妓女被死死按在脏兮兮的墙上,面露苦色,但还是尽力地讨好道: “大哥的鸡巴还真的大呀,怎就那么猴急嘛,人家穴还没……” “还没什么!”两个粗重的大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使得那名妓女忍不住吃痛地哀叫了一声。 “男人要操逼,你们这些婆娘就得抬高屁股挨操!谁还管你方不方便了!” 气喘吁吁的建筑工人,一边猛烈地往干涩的肉穴内抽送肉棒,一边用力地揉着该名妓女的奶,这般粗暴的蹂躏使得该妓女哀嚎连连: “我错了了啊啊啊啊大哥……大哥轻点……轻点……” “哎,这肉逼,夹得我鸡巴还算舒服吧,就是你这奶子,怎么那么瘪?抓在手里,一点手感都没有!你看看人家那双大奶子,比我们这工地厨房那婆娘的,还大!” 这名建筑工一边气定神闲地抽送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朝地上吐了口痰沫,他用手指着蕨薇,向自己的妓女,不满地抱怨道。 这话被蕨薇听入耳中,被粗野的男人赤裸裸地比较着奶子大小,令她更是窘迫。 尽管自己的丁字裤还没被扒掉,但被工人按在床上吸奶子的她,处境也没好哪去,又黏又臭的口水沾满了她整对酥乳,敏感的奶头早就被吸得羞耻立起,红肿高涨。 不远处的建筑工人,瞧着蕨薇那那对令人血脉贲的双乳,再看着蕨薇狼狈地左右躲闪的模样,竟一脸猥琐地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工友大声说道: "哎哟你说,你面前这妞,那对大奶子啊,圆滚滚的,会不会是刚生完娃娃,有奶?喂你用力点吸,看看能不能吸出奶来!” 没想到,啃着蕨薇乳头的那工人信以为真,对着蕨薇的乳头吸得更狠了。 不一会儿,硬是把蕨薇的两颗奶头啃得酸疼不已,牙尖每每划过,她就呼哧呼哧地倒抽凉气。 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 一声刺耳的巨响,本就变形的破铁门,被整面踹了下来,好几个工人你推我挤地,争先恐后冲进来,不由分说都拉扯着蕨薇和另一名妓女,开始了荒唐的抢人大战。 毕竟请过来的妓女也就10多个,在数量庞大的工人门前简直杯水车薪,工地老板一开始的想法是,让妓女们俩俩成对地,待在个个铁皮屋中,挨个服侍工人直到他们射精。 没曾想到,外面的工人听到屋内妓女挨操时的高声淫叫,哪还坐得住?于是便一哄而上,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蕨薇被无数个臭汗淋漓的胳膊膀子包围在中间,酸臭的汗味几近让她窒息,这油腻腻的汗不断地通过各种大手,黏到在她身上,令她反胃。 粗野的工人们眼见一片混乱,要么在趁机偷摸她的乳房和屁股;要么粗野地撕扯着她的丁字裤,想趁乱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穴里;要么拽着她的胳膊,试图把她揪出人堆…… 精虫早已冲昏了他们的头脑,让他们争先恐后地,想要争夺对这具奥妙肉体射精的头筹。 “哥哥们……冷静点!一个一个来,今天人人都有份……啊啊——” 蕨薇试图安抚他们的情绪,但对于常年辛苦劳作在工地中、丝毫接触不到年轻女人的建筑工人而言,这久积而无从宣泄的原始本能,此刻哪还听得进蕨薇的话? 被一堆粗鲁的手往返身上,不断进行拉扯的蕨薇,此刻如同一块飘零在风雨中的破布,任由粗鲁的工人们将她蛮力争夺。 最终,还是一个力大得出奇的建筑工,使出全身的劲,一把推倒其它工友,哼哧着粗气解开了裤带,两腿一跨便骑在蕨薇身上: “呸,什么破妓院,也不多派几个妞来!” 腥臭的肉棒弹在蕨薇面前,令人不适的强烈气味顿时让蕨薇脑袋发懵,完全没听清建筑工接下来的话: “喂!我记得领头的说,三个洞洞能同时操的吧?哎不管了,我鸡巴还没操过女人的嘴呢,我家那婆娘,不让我操嘴!” 话罢,他粗鲁地把自己涨红的肉棒,塞入了蕨薇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 被腥臭的肉棒猛然顶入喉咙,呛得蕨薇眼泪直飞,双腿乱蹬挣扎。 不挣扎还好,蕨薇那呜咽连连的声音,再加上那痛苦地在胡乱踢蹬的美腿,顿时撩起了其它男人的兽欲。 很快,另一名如饥似渴的工人便抓住了机会: “哥,那你就先操着她的嘴,那么美的肉逼,我鸡巴就不客气了哈!” 樾咯 一双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不带一丝怜香惜玉地,钳住了蕨薇的双腿,往两侧奋力掰开。 “唔唔唔!”嘴巴还被硕大的肉棒来回捣弄的蕨薇,大腿的酸麻感让她本能地往后缩,然而下一秒,滚烫的肉棒已霸道地插入了媚肉的最深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连蕨薇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夜晚,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这已经不是“一个个轮流来”的问题了,而是经常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另一个工人就想挤开别人,将自己的肉棒塞进蕨薇的嘴里; 双腿间那娇嫩的双穴更是整晚地遭罪,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建筑工人,将蕨薇玩成了夹心饼干: 让她躺在其中一个工人身上,身下的工人双腿一个狠蹬,就将肉棒插入了蕨薇的菊穴中,就在蕨薇哀嚎连连的时候,另一个工人立即趴在她身上,又是一根腥臭的肉棒,操开了她张开的淫穴。 被两个酸臭身体夹在中间的她,不仅口里含着一根肉棒,左右手还被迫各自握一根肉棒,上下套弄着。 哪怕她已经以一人之躯同时服侍5个男人的肉棒了,但这些粗鲁的工人们完全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只要一个人射出了精液,立即有等待在一旁的工人,补上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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