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修道日常加料版】(9-10)作者:宁 第九章 「我妈妈的电话没人接。」 几分钟后,林怀恩的保镖车内,徐睿仪有些焦急的拨打着叶疏桐的电话。 「别紧张,叶阿姨不会有事的。」林怀恩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徐睿仪,
只能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方哥,警局那边问了吗?」林怀恩看向一旁的方宗逸。 他的内心此时也很着急,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最起码不能在徐睿仪和方宗
逸面前表现出来。 「叶警长一个小时前就已经从警局驱车回家了。」方宗逸说出了从警局那边
获知的消息。 「方哥,你喊几个人,带着徐睿仪去她们家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叶阿姨。」
林怀恩吩咐道。 「林怀恩,你……你不跟我一起去吗?」徐睿仪抓住了林怀恩的手,开口说
道。 林怀恩看着徐睿仪,他还是第一次从这个女孩的眼神中看到慌乱和对他的依
赖。 林怀恩反握住徐睿仪有些汗湿的冰凉小手,语气平稳的说道: 「目前最好的办法是兵分多路,才能尽快找到你妈妈。」 「你跟着方哥安排的保镖回家,我会安排人手,去叶阿姨平时常去的餐馆、
商场、美容院等地方寻找。」 「说不定叶阿姨只是手机没带在身边。」 很快,徐睿仪就跟着几个保镖坐上了另外一辆奥迪A8,驱车离开。 他自己坐在车里,闭着眼睛,将自己带入到陈塘的视角中。 「如果我是陈塘……」 「我为什么要杀掉张伟?」 「我为什么要去找叶疏桐?」 「如果我绑架了叶疏桐,我会在哪里将她杀死?」 他尽可能将自己代入到陈塘这个角色中。 几分钟后,林怀恩睁开了眼睛,问方宗逸,「方哥,十年前,陈塘家拆迁的
地方是哪里?」 「是开发区。」 方宗逸拿出手机,将资料递给林怀恩。 林怀恩看着手机,那里现在是一片高楼林立的现代都市。 中间有一座低矮的欧式古典建筑。 「这是?」林怀恩想不注意那座建筑都很难,毕竟太过于格格不入。 「这是一座基督教堂,是当年拆迁中唯一保留下来的建筑。」方宗逸开口解
释道。 「不过这几年国家对于宗教管控比较严重,这座教堂目前正在进行拆迁,据
说要迁移到外环。毕竟开发区这块地方寸土寸金,无数开发商盯着教堂这块地方
呢。」 「拆迁吗?」林怀恩眯着眼睛,看着手机中的图片。 「方哥,现在开车,就去这座教堂。」 「是。」 方宗逸没有问原因,车辆瞬间启动。 「方哥,尽可能快一点。」林怀恩说道。 「明白!」 方宗逸踩死油门,一路上基本上没有管过红绿灯,顶着无数违章,十几分钟
后,就抵达了教堂附近。 教堂此时已经被施工用的铁皮围了起来,塔吊、起重机等重型机械已经到位
。 此时是晚上,避免扰民,这些机械并没有开始施工。 方宗逸带着另外两名保镖,护送着林怀恩,破开了薄薄的施工铁皮,进入了
教堂。 「少爷,这个你拿着。」方宗逸递给了林怀恩一件东西。 黑暗中,林怀恩凭借手感,发现这是一把常见的92式手枪,也是他最擅长
使用的手枪之一。 林怀恩从小接受的教育中,其中一项就是枪械射击,因此对手枪并不陌生。 方宗逸和另一名保镖一左一右,将林怀恩护在中间,三人手中的战术手电筒
射出三道刺目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错、扫射,将周围的景象切割成一个个支离破
碎的片段。 「少爷,小心脚下。」方宗逸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手中的92式手枪稳稳地
指向前方。 林怀恩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冰冷的枪柄。 教堂那扇巨大橡木门虚掩着,门轴早已锈蚀,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
」声。 门后的黑暗,如同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手电筒的光柱刺入黑暗,照亮了教堂内部的景象。 高耸的穹顶隐没在无法触及的黑暗深处,光线只能照亮下方的一小片区域。
两排蒙着厚厚灰尘的长椅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像是被某种巨力掀翻。 正前方的圣坛上,巨大的十字架倾颓了一半,耶稣受难的雕像脸上布满了蛛
网,那悲悯的表情在光影的晃动下,显得格外诡异。 空气仿佛在这里凝固了,寂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每一次心跳都
像擂鼓般在胸腔中回响。 「一楼没人。」 方宗逸压低声音,然后看向林怀恩说道: 「少爷,您还是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林怀恩知道,自己在与不在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甚至因为自己的存在,还
会让方宗逸几人分心。 可是…… 想起生死未卜的叶疏桐,想起十年前因为华隆集团强拆而丧命的陈塘父母。 人生的选项有很多。 商人会选择利益最大化的选项,政客会选择站队最正确的选项,普通人缺少
系统化的逻辑思维,缺少观察世界规则的视野,往往会随波逐流,任人愚弄。 而他,林怀恩…… 「我的选择是什么呢?」 林怀恩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枪,沉声道: 「上二楼。」 三人护着林怀恩,朝着二楼前进。 走在楼梯上的林怀恩突然感觉到一种极其怪异、但又有些熟悉的感觉。 他一时间无法想起这种熟悉感来源于哪里。 直到他走到了二楼,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诧异。 因为二楼的景象与一楼完全一模一样。 歪七扭八的长椅,破损的耶稣像…… 就好像是把一楼完全复制了过来。 这太奇怪了! 林怀恩转过头,愕然发现原本在身边的方宗逸和另外两名保镖毫无征兆的消
失了。 此时整个空旷的教堂内,只剩下了他一人。 呼啸的风从破损的窗户中吹进来,夹杂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沉寂的教
堂内回荡着。 「是幻觉吗?」 林怀恩闭上了眼,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刚才在楼梯上那种莫名的熟悉感的来源了。 白龙寺,道镜禅师! 是的,他在白龙寺见到道镜禅师后,也进入了一种极其真实幻境。 「林怀恩,你来的比我想象的要慢很多。」 一个平缓、具有磁性的男声在空旷的教堂内响起。 林怀恩睁开眼,眼前的景物陡然扭曲,变换。 最终呈现出教堂二楼原本的真实模样。 一个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的青年站在窗边。 他旁边是一张椅子,椅子上绑着被堵住嘴的叶疏桐。 林怀恩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那名青年。 他知道,此时方宗逸和另外两名保镖陷入了陈塘的制造的幻觉中。 显然,眼前的陈塘是和道镜禅师一样的修炼者。 「陈塘,放了叶疏桐,跟我去自首,我保证当年强拆的事情,会给你一个公
平。」 「公平吗?」陈塘微微一笑,低头。 「林怀恩,我原本以为你会说一些有趣的话。」 「真是让我失望啊,我可是刻意为了等你,才让叶疏桐活了这么久。」 火苗从他指尖窜出,像是黑夜里飘零的莹虫,耀眼而短暂。 「呼~」他吐出烟雾,让原本就模糊的脸更加的神秘。 「林怀恩,你给不了我公平。」 陈塘面对着林怀恩的枪口,不紧不慢的朝他走来。 「人类唯一的公平,只有死亡。」 「只有在绝对的死亡面前,财富、地位、权利等一切身外之物,才不能为天
平增加筹码。」 「你知道吗?林怀恩,其实我第一个要杀的原本是你。」 陈塘的话让林怀恩心中一紧,他双手握枪,瞄准陈塘的头部。 陈塘继续向前,他丢掉了手中香烟,笑着说道: 「不过在那一刻,我改变主意了。」 「你知道是哪一刻吗?」 林怀恩没有说话,他表情严肃,握住枪的手十分平稳,红点瞄准器的准心始
终在陈塘头上。 陈塘似乎也不在乎林怀恩的沉默,他在距离林怀恩大概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 然后他模仿着林怀恩的声音,用严肃且认真的语气说道: 「说谎是件很轻松的事情,就像是人在疼痛的时候服下一片止痛药,然后,
痛苦就消失了。」 「可它真的消失了吗?它不会,它只会在你一次又一次服下药片的时候,变
得更强大,直到击溃你,或者击溃你的生活。」 林怀恩听出来了,这是他在运动会召开前,徐睿仪让他帮忙撒谎时,他面对
全班同学和邹老师,说的那番话。 陈塘说完后,立刻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哈哈哈……就在那个时候……我想……让你这么有趣的家伙活着
……说不定真的能改变什么。」 林怀恩的食指,紧紧地按在扳机上, 他没有因为陈塘的狂笑而动摇,那张俊秀的脸庞微弱的月光下,如同没有生
命的雕塑,冷硬而专注。 陈塘的笑声渐渐停歇,他直起身,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那张在烟雾和阴
影中模糊不清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玩味的表情。 他看着林怀恩,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缓缓开口,声音里的笑意褪
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戏谑。 「你所谓的公平,不过是建立在现有规则下的修修补补,就像给一个得了癌
症的病人吃止痛药,除了能延长他的痛苦外,毫无意义。」 「而我,要做的,是彻底砸烂这个恶臭、腐朽的棋盘。」陈塘的语气平静异
常。 「让死亡的公平,笼罩在每一个人身上。」 「你觉得她怎么样?」陈塘的下巴朝着叶疏桐的方向扬了扬。 他的问题突兀而诡异,让林怀恩紧绷的神经又被拉紧了几分。 「温柔、美丽,为了女儿,忍受着家庭的冷暴力,忍受着丈夫的出轨……多
伟大的母亲啊,不是吗?」 陈塘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他缓步走向叶疏桐,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怀恩的心
跳上。 林怀恩的枪口随着他的移动而平稳移动,没有丝毫偏差。 「可是,这样的一个」好人「,当年在处理我父母那件案子的时候,又是怎
么做的呢?」陈塘在叶疏桐身后停下。 「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服从,选择将真相掩埋在一份冷冰冰的、写着」意
外事故「的报告里。」 「她为了保住那身警服,为了她所谓的前途和家庭,心安理得地踩着我父母
的尸骨,继续扮演着她那正义凛然的角色。」 「所以你看,林怀恩,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与坏人?不过都是在
不同的位置上,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罢了。」 林怀恩并没有被陈塘的话所动摇。 「当年的叶疏桐只不过是一名普通警察,她只是一个窗口,一个工具,在绝
对的财富和权力操控下的傀儡。」 「即使她全力为你为你的父母伸冤,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只会让她脱掉警
服,丢掉工作。」 陈塘笑了笑,看着林怀恩,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说得对,林怀恩,那你告诉我,作为窗口的叶疏桐,她有罪吗?」 面对陈塘的质问,林怀恩深吸一口气,如实答道: 「有罪。」 林怀恩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二楼回荡,清晰、冷静,却又带着一丝无法忽视
的沉重。 他没有回避陈塘那双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着鬼火的眼睛,食指依旧稳稳地搭在
扳机上,枪口没有半分偏移。 「是的,她有罪。」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宣读一份判决书,「但她
的罪,不应该由你来审判。」 陈塘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近乎欣赏的玩味
。 他缓缓地鼓起掌来,那「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
格外刺耳,如同丧钟的预演。 「精彩,真是精彩。」陈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赞许,「林怀恩,你果
然有趣。你承认了她的罪,却又剥夺了我的审判权。那么,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让你来行使这份权力。」 他向前走了两步,身影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拉得更长,如同一个从地
狱爬出的魔影。 他的声音变得轻柔,却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你现在就可以对我开枪。抓住我,把我交给
那些所谓的」正义「。但是呢,作为代价,你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位有罪的叶警
官,被我预设的」审判「执行。」 「第二,」陈塘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而残忍,「你
放我走。然后,你就可以去救下叶女士了。」 「一个抓捕罪犯的机会,一个拯救罪人的机会。林怀恩,告诉我,你的选择
是什么?」 林怀恩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
次收缩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这个选择题,无论选哪一个,对他而言都是一场酷刑。 是坚持自己心中那杆代表规则与秩序的天平,抓捕陈塘,却要以叶疏桐的生
命为代价?还是屈服于情感与本能,救下那个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在他心中占据
了特殊位置的女人,从而放虎归山,让一个真正的疯子逍遥法外?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握枪的手,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颤抖。 他要抓住陈塘这个由自己家族亲手浇灌出来的恶之果,但他也不可能眼睁睁
的看着叶疏桐死去。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巨大的压力压垮的瞬间—— 「轰隆隆——」 窗外,一阵沉闷而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打破了教堂内令人窒
息的寂静。 一道无比刺眼的强光,如同白昼降临,瞬间从巨大的彩绘玻璃窗外射了进来
,将整个教堂二楼照得一片惨白。林怀恩的眼睛被强光刺得一阵剧痛,下意识地
眯了起来。 他看到,窗外那台巨大的起重机,不知何时已经启动。那条钢铁巨臂在夜空
中缓缓抬起,末端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如同黑色陨石般的铁球。 随着一阵更加尖锐的金属摩擦声,起重机的吊臂猛地一个甩动,那巨大的铁
球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化作一道毁灭性的黑色残影,朝着教堂二楼,朝着他们
所在的位置,狠狠地砸了过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林怀恩的瞳孔急剧收缩,他看到了陈塘脸上那抹计划得逞的、疯狂而扭曲的
笑容。 他看到了陈塘转身,身影敏捷地如同鬼魅,从另一侧的破损窗口一跃而出,
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他还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叶疏桐,慢慢闭上了眼睛。 没有时间思考。 在死亡阴影笼罩的最后一秒,林怀恩的身体,完全被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 他丢掉了手中的枪,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叶疏桐的方向猛地飞扑了
过去。 「砰!」 他用肩膀狠狠地撞在了那张沉重的木椅上,巨大的冲击力将椅子撞得四分五
裂。 他伸出双臂,不顾一切地将叶疏桐柔软而丰腴的身体紧紧地揽入怀中。 「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他身后炸开。 巨大的铁球以摧枯拉朽之势,悍然撞碎了彩绘玻璃窗,撞塌了厚重的砖石墙
壁。 毁灭性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席卷了整个二楼。 林怀恩紧紧地抱着叶疏桐,用自己的后背去抵挡那飞溅的木屑、玻璃碎片和
崩落的砖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开来,剧痛从背部传来,但他环抱
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天花板在哀鸣,横梁在断裂,整个教堂的结构都在这致命一击下开始分崩离
析。 他和她在剧烈的震动中被掀翻在地,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和沉重。 坍塌的废墟,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们彻底淹没。 意识在迅速地流失,黑暗如同温柔的触手,将他拖向更深的深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刻,林怀恩的耳边,隐约回响起陈塘那仿佛来自
地狱深处、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 「林怀恩,我们还会再见的。」 第十章 意识的回归,像是一艘沉船从漆黑的海底被缓缓打捞,过程缓慢而痛苦。 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沉重得不属于自己。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传来阵阵钝痛。 林怀恩尝试着睁开眼睛,但眼皮却如同被胶水黏住一般,沉重得无法掀起。 就在这片混杂着疼痛与消毒水味的混沌中,一缕熟悉的、清冷而馥郁的香气
,如同在荒芜雪原上悄然绽放的寒梅,温柔地萦绕在他的鼻尖。 这股味道……是妈妈的。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瞬间在他混沌的意识中漾开了一圈圈涟
漪。 巨大的安全感和依赖感随之而来,驱散了部分身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迷茫
。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积攒了足够的力量,缓缓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睑。 映入眼帘的,是纯白色的天花板。 他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视野缓缓移动,看到了旁边那台正在发出「嘀嗒
」声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平稳的绿色波形线。 他记起来了。教堂的坍塌,飞溅的砖石,还有……被他紧紧护在怀里的叶疏
桐。 叶阿姨……她怎么样了? 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他才终于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他并非独自一人躺在这张宽大的病床上。 一股温热的、带着惊人柔软触感的重量,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一侧。 一条纤细的手臂,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胸膛,将他
牢牢地禁锢在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 林怀恩的心脏猛地一停,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僵硬地、一寸一
寸地转过头。 一张绝美得近乎不真实的睡颜,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猝不及地,闯入了他的
视线。 是他的妈妈林若卿。 林若卿侧躺在他的身边,睡得很沉。 平日里那双总是蕴含着清冷与威严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纤长而浓密的睫毛
在白皙的下眼睑上投下两片浅浅的、惹人怜爱的阴影。 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也有些凌乱地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
,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角,为她那张总是如同冰山般不可侵犯的
脸庞,平添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柔弱与妩媚。 她似乎是因为连日的奔波与担忧而极度疲惫,即使在睡梦中,那双漂亮的柳
叶眉也微微蹙着,仿佛有什么化不开的忧愁。 那总是抿成一条冷硬直线的红润薄唇,此刻也微微张开,随着她平稳而轻柔
的呼吸,吐出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温热气息,轻轻地拂过他的脸颊。 林怀恩彻底呆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能力都在看到母亲这张
毫无防备的睡颜的瞬间,彻底蒸发。 她身上穿着的,似乎还是从京城匆忙赶回来时的那套定制款的白色女士西装
。 剪裁合体的外套被她随手脱下,搭在床尾的椅子上。 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真丝白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西装裙。 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因为她侧躺的睡姿和紧紧搂抱他的动作,被她那对超
越常理的硕大雪乳撑得紧绷到了极致。 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山般圣洁的白
腻肌肤,以及那道深不见底、足以吞噬任何男人理智的惊人沟壑。 而那紧绷的布料之下,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其中一
团更是因为紧贴着他的身体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正透过
薄薄的病号服,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手臂和胸膛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从他小腹深处窜起,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引
爆了他体内那座因莲花宝瓶而变得异常活跃的火山。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疯狂地向下半身涌去。 他那根还带着晨起慵懒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凶悍的姿态,在他
的睡裤下,迅速地充血、膨胀、硬挺起来。 「唔……」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滚烫而坚硬的物事,正不偏不倚地,紧紧地抵在身旁
妈妈平坦而温软的小腹上。 他的身体像是被施了石化咒,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唯恐任何一丝细微的动
作,都会惊醒妈妈林若卿。 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溜进来,被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光带,柔和地洒在林
若卿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而朦胧的光晕。 他看得有些痴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肆无忌惮地凝视着母亲的
脸。 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与威严,没有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锐利锋芒,此刻的
她,只是一个因为过度担忧和疲惫而陷入沉睡的绝美女人。 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像是在梦中也无法摆脱的愁绪,看得林怀恩心头一阵阵
地揪痛。 他想抬起手,为她抚平那眉间的褶皱,但手臂却被她那对惊人的巨乳和环绕
着他的手臂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那对平日里被昂贵定制西装完美包裹的硕大雪乳,此刻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正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上 尤其是当她随着呼吸,胸膛微微起伏时,那丰腴饱满的乳肉便会轻柔地摩擦
、挤压着他的身体。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股细微却强劲的电流,从接触点窜起,瞬间流遍他的
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他的下腹,点燃那团早已无法抑制的欲火。 时间就在这甜蜜而又痛苦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林怀恩感觉到怀中的身体轻微地动了一下。 林若卿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随即,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总是如同寒潭般深邃的凤眸。 初醒的迷茫在她的眼中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被眼前那张熟悉的、带着几分憔
悴却已然清醒的俊秀脸庞所取代。 她的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 「怀恩……」 一声破碎的呢喃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红润薄唇间溢出。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 她猛地收紧了环抱着儿子的手臂,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
里。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带着咸涩味道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
珍珠,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病号服。 林怀恩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彻底弄懵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
的剧烈颤抖,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令人心碎的哭声。 妈妈的泪水是滚烫的,烫得他的心都跟着一阵阵地抽痛。 「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沙哑,但更多的是难以言
喻的心疼与愧疚。 他抬起那只还算自由的手,有些笨拙地回抱住母亲微微颤抖的后背,轻轻地
拍打着,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温柔的语气安慰道:「我没事了,妈妈……真的没
事了……」 他的安慰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林若卿的哭声渐渐小了一些,但身体的颤抖
却丝毫未减。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后怕与疼爱。 母子两人就这样紧紧地相拥着,病房内一时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 然而,这份温馨而感人的重逢,却被一个不合时宜的、坚硬而滚烫的存在,
悄然打破了。 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林若卿终于感觉到了。 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处,正有一个充满了惊人热度与尺寸的硬物,正以一种
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毫无保留地、硬邦邦地顶着她。 那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林若卿的身体,在察觉到那是什么东西的瞬间,猛地一僵。 她环抱着儿子的手臂像是触电般,下意识地想要松开,但理智却又让她强行
抑制住了这个动作。 一抹淡淡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白皙的耳根,甚至连那段天鹅般优
美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那双刚刚还噙着泪水的凤眸,此刻也因为极致的羞窘而微微睁大,眼底深
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情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慢火炙烤。 病房内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同样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终于,林若卿动了。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优雅的缓慢。 那只环抱着儿子的手臂,以一种不动声色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松开,然后悄
然从他身下抽出。 她撑着床垫,坐起身,然后以一种流畅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的动作,从
床上下来。 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时,她那被黑色包臀裙包裹的丰腴臀肉,微不可查地
颤动了一下。 她背对着床,背对着那双正充满了愧疚与无措的眼睛,沉默地整理着自己凌
乱的衣衫。 那件昂贵的真丝白衬衫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得有些湿黏,紧紧地贴在她惊心
动魄的曲线上,几处褶皱更是将那丰腴饱满的乳肉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林怀恩。」 她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平静,带着往日里的严厉。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林若卿依旧没有回头,只是走到了窗边,拉开了一丝百叶窗的缝隙,让清晨
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一个人逞英雄,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躺在医院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
出了事,我该怎么办?这个家该怎么办?」 林怀恩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我……对不起……妈妈……」林怀恩没有争辩,因为他通过曾经无数次失
败的经验,总结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他永远争辩不过他妈妈。 「林怀恩,方宗逸已经告诉了我事情的始末,这是华隆集团当年欠下的债,
这种事情让妈妈出面解决就好了。」 林若卿似乎已经从刚才的尴尬中调整了过来,走到林怀恩的床边坐下。 「是不是妈妈平时对你太严厉了,让你遇到了事情都没有想过要依靠妈妈?
」 林若卿看着儿子那张有些憔悴的清秀脸庞,还是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林怀恩的脸蛋。 「妈妈……我……我觉得我长大了……应该为家里分担一些了……」林怀恩
被妈妈摸着脸,有些羞涩。 他的眼神尽量不去看妈妈林若卿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还有那玲珑有致的身
材。 就在这时,林若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若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随即接通
了电话。 她转身面向窗外,只留给林怀恩一个被阳光勾勒出完美曲线的、清冷而孤傲
的背影。 「王董,是我。」她的声音瞬间切换到了工作模式,冷静、干练,充满了掌
控一切的力量感,「京城那边的会议全部推迟,具体时间等我通知。对,我儿子
出了一点意外,我需要请几天假。」 「华隆这边你先盯着,所有需要我签字的文件全部转成电子版发给我。让安
岚把未来一周的行程重新安排,所有非必要的会面全部取消。」 她的语速极快,条理清晰,三言两语之间,便将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运转,
重新纳入了她的掌控之中。 电话挂断后,她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爸,是我。怀恩醒了,没什么大碍。嗯,您和妈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
的。」 几通电话打完,她走到床边,替林怀恩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我需要去一趟公司,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 说完,她顿了顿,那双深邃的凤眸凝视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与后怕,「怀恩,答应妈妈,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林怀恩看着她眼底那无法完全掩饰的血丝和憔悴,心中一痛,用力地点了点
头。 林若卿和随后赶来的张齐没有在病房停留太久,叮嘱了几句后,便一起离开
了。 空旷的病房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监护仪单调的「嘀嗒」声。 林怀恩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在莲花宝瓶的作用下变得异常强悍,此时感觉已
经完全恢复了。 就在林怀恩感受自己的身体情况时,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一道熟悉而温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叶疏桐。 她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开衫和一条牛仔裤,没有了警服的束缚,那
丰腴饱满的娇躯曲线显得更加惊心动魄,尤其是胸前那对G罩杯的硕大雪乳,将
针织衫撑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 她快步走到床边,在看到林怀恩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并无大碍时,才仿佛松
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 她被林怀恩保护得很好,在教堂坍塌时,只是受了一些轻微的擦伤,并无大
碍。 「小怀恩……你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怎么说?」 她紧紧握住了林怀恩的手,声音颤抖,那双总是如同春日桃花般温柔美丽的
眼眸里,此刻瞬间涌上了晶莹的水光。 林怀恩看着她,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 他反手,用自己温暖的手掌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捏了捏
,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而有些沙哑:「干妈……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
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叶疏桐那紧绷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猛地软
了下来。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俯下身,将脸埋在他的手背上,压抑已久的哭
声终于决堤而出。 「对不起……小怀恩……都是干妈不好……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
……」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破碎的、充满了无尽自责与愧疚的话语,断断续续
地从她的唇间溢出。 林怀恩的心揪成一团,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柔声道
:「干妈,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选择。」 哭了许久,叶疏桐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用手背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水,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桃花眼
,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却也因此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
有的坚定。 「小怀恩,我已经……辞掉了警察的工作。」 林怀恩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当年陈塘父母的案子,是我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努
力工作,抓更多的坏人,就能弥补当年的过错。」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如
释重负的平静,「但现在我才明白,有些罪,是需要用一辈子去赎的。」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真诚与决绝,「我已经决定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
完,我就去福利院、孤儿院做义工。用我剩下的时间,去帮助那些和陈塘兄妹一
样需要帮助的孩子。这或许……才是我唯一能做的赎罪。」 林怀恩静静地听着,他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疲惫却又透着圣洁光辉的脸,心中
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与怜惜。 他轻轻地握紧了她的手,认真地说道:「干妈,我觉得……你穿着教师制服
,给孩子们讲故事的样子,一定比你穿着警服的样子,更美。」 叶疏桐怔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四目相对,病房内原本充满了悲伤与沉重的空气,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变
化。 一股暧昧而又炽热的情愫,如同在干燥草原上被点燃的火星,迅速地在两人
之间蔓延开来。 叶疏桐那双含着泪水的桃花眼,渐渐变得迷离,水光潋滟,里面倒映着他那
张清秀而认真的脸。 感激、依赖、愧疚、怜惜……种种复杂的情感在她眼底交织、发酵,最终,
都化作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原始而又汹涌的冲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他凑近。 越来越近。 林怀恩的心跳如同擂鼓。 他能看到她那微微张开的、因哭泣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的唇瓣,上面还带着
晶莹的水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他没有躲。 也无法躲。 他隐藏不了对叶疏桐的爱,也不愿意隐藏。 终于,两片同样温热、同样柔软的唇瓣,在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轻
轻地触碰在了一起。 「轰——」 如同干柴遇见烈火,压抑已久的情感与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叶疏桐那双原本握着他手的小手,此刻已经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感激与爱意,都通过这个吻,毫无保留
地倾注给他。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疯狂地追逐、勾缠着他的舌头。 林怀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融化
的热情。 他只能感觉到,一股带着她独特味道的、湿热而香甜的津液,源源不断地渡
入他的口中,顺着他的喉咙滑下,点燃了他身体里每一处干涸的角落。 「唔……嗯……」 压抑的、黏腻的呻吟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缝间溢出。 林怀恩再也无法维持被动的姿态。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那具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丰腴娇躯,狠狠地压在了病床
上。 他的手,一只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热烈的吻,另一只手,不带任
何犹豫地,直接探入了她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握住
了那团早已让他魂牵梦绕的、惊人饱满的硕大雪乳。 「啊……」 叶疏桐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身体在他掌心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熟悉的硕大柔软手感,让林怀恩沉溺。 叶疏桐G罩杯的巨乳在他的掌心下被肆意地揉捏、变形,那丰腴饱满的乳肉
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他的吻变得更加粗暴,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他疯狂地吸吮着她的唇瓣,
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香甜的津液。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这个仿佛要持续到天荒地
老的吻,才终于停歇。 一缕晶莹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角,一直连接到下巴,在窗外透进来的阳
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两人大口地喘息着,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那快要跳出胸
腔的心跳。 叶疏桐那张总是温婉端庄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动情的潮红,那双美丽的桃花
眼水光潋滟,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对被撑得紧绷的硕大雪乳,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地
起伏着。 她的理智,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彻底冲垮。 此刻,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颤抖着,渴望着更多的爱抚,渴望着被这
个拯救了她的少年,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地占有、填满。 她主动地伸出双手,开始有些笨拙地,去解自己身上那件针织开衫的纽扣。 她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好几次都无法将那小小的纽扣从扣眼里解脱
出来。 过了片刻,叶疏桐脱掉了外套、内搭、裤子…… 最后,在林怀恩热烈目光的注视下,叶疏桐有些紧张的脱掉了胸衣和内裤。 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而丰腴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
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对G罩杯的硕大雪乳,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如同两颗熟透的、沉甸甸的
白玉蜜瓜,饱满而挺翘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在阳光下泛着牛奶般温润诱人
的光泽。 乳峰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草莓,
骄傲地挺立着,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林怀恩的呼吸,在看到这副景象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在他的病号服下,以一种更加狰狞的姿态,高
高地耸立着,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黏滑的液体,将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他再也无法忍受,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诱人的红莓,开始
疯狂地、贪婪地吸吮起来。 「啊……呜……」 叶疏桐仰起修长的脖颈,主动搂住了林怀恩的头,让他的脸深埋在自己的胸
脯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被他吸吮的乳头窜起
,直冲她的大脑和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缠上了他的腰,丰腴饱满的臀肉在病床
上轻微地扭动、摩擦着。 她两腿间的蜜穴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渴望被那根顶在她小腹的巨根插入、填
满、征服。 于是,她主动伸出玉手,帮助林怀恩脱掉了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是那条
早已被顶得鼓鼓囊囊的内裤。 当林怀恩那根充满了少年阳刚之气的、白皙而粗硕的肉棒,彻底从束缚中弹
出的瞬间,叶疏桐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猛地睁大了几分。 「宝贝……好……好大……」 她发出一声带着惊叹的、黏腻的呻吟,那声音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听酥了。 林怀恩的肉棒在莲花宝瓶的影响下,尺寸早已超越了同龄人,此刻在情欲的
催化下,更是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那白皙光洁的棒身上,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青筋,充满了力量感;粉嫩而
饱满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泌出晶莹
的液体。 叶疏桐痴痴地看着那根充满了生命力的巨物,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漂亮
的肉棒。干净、雄伟,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她缓缓地松开了环抱着林怀恩脖颈的手臂,丰腴的娇躯从床上坐起。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俯下身,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几缕发
丝轻轻地扫过林怀恩紧绷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然后,在林怀恩震惊而又无比期待的目光中,她张开了那双总是吐露着温柔
话语的红润樱唇,微微探出香滑小舌,在那滚烫的龟头上,如同蜻蜓点水般,轻
轻地舔舐了一下。 「嘶——」 林怀恩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温热而湿滑的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刺激。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那一刻被抽离了身体,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
,都汇聚在了被她舌尖轻触的那一点上。 「咕啾~咕啾~」 叶疏桐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媚而又得意的
浅笑。 她不再试探,张开温润的小嘴,缓缓地、一口一口地,将那巨物,含入了自
己温热而湿滑的口腔之中。 「咕啾……咕啾~」 温热、柔软、湿滑…… 无数种难以言喻的绝妙触感,如同山呼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林怀恩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个最温暖、最紧致的蜜穴包裹着,那柔软的口腔
内壁,那灵巧的丁香小舌,每一次的包裹、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给他一阵阵直冲
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叶疏桐的动作很青涩,甚至有些笨拙,显然她并不常做这种事。 但正是这份青涩,这份为了取悦他而努力的姿态,反而让林怀恩更加的动情
。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小腹上;能闻到,她口中那股
混合著她独特体香与津液的、香甜而又淫靡的气息。 更能听到,那从她喉间发出的、因为吞咽而产生的「嘶溜嘶溜~」的诱人声
响。 林怀恩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干妈……啊……好……好舒服……要……要射了……」林怀恩的声音嘶哑
,带着浓重的鼻音。 叶疏桐抬起头,那张沾染了情欲的温婉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她看着林怀恩那副即将失控的青涩模样,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宠溺。 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终于,在一次深喉之后,林怀恩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
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温暖
而湿滑的口腔深处。 叶疏桐没有躲闪,任由那滚烫的洪流冲击着她的喉咙。 然后,她闭上眼睛,喉结轻轻滚动,将那充满了少年阳刚气息的精华,一滴
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她将林怀恩肉棒中的精液全部吸吮了出来后,才发出一声「啵~」的声音,
将肉棒吐出。 她抬起头,看着林怀恩那副高潮过后,浑身脱力、大口喘息的模样,脸上露
出了一个无比温柔、无比妩媚的笑容。 「我的乖宝贝……舒服吗?」 叶疏桐缓缓地躺回到病床上,那具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丰腴胴体,在
雪白的床单上舒展开来,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她双腿微张,那片早已被爱液浸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而诱人的幽谷,就这样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林怀恩的眼前。 她伸出纤长的手臂,勾住林怀恩的脖子,将他那颗还有些晕眩的脑袋,拉向
自己的胸脯,然后在他耳边,用充满了无尽诱惑的语气,低声说道: 「宝贝,还能硬起来吗?妈妈……妈妈想要你的大家伙……」 林怀恩被她的话语彻底点燃,他翻身而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看
着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樱花般粉嫩滑腻的蜜穴,再也无法忍耐。 他扶着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此刻却又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
那湿滑的缝隙,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那根充满了少年阳刚之气的巨物,不带任何
阻碍地,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 「啊……呜……好……好涨……」 极致的充实感与强烈的快感,让叶疏桐瞬间昂起了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发
出一声破碎而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蜜穴被林怀恩的巨根撑到了极限。 林怀恩也发出了一声闷哼,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那粉嫩的
穴口被他的巨根撑得微微外翻,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
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晶莹。 他不再犹豫,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这是他的第一次,动作显得有些生疏、僵硬。 「嗯……啊……宝贝……」 叶疏桐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脖颈,双腿也如同藤蔓般,缠上了他健硕的
腰身,她主动地挺动着丰腴的腰肢,辅助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得到鼓励的林怀恩,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起来。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著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内疯狂地回响
。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贯穿;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
水和一阵令人心悸的空虚。 叶疏桐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剧烈
地摇晃、起伏。 她那对G罩杯的硕大雪乳,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着,雪白的乳
肉抖动出惊人的波浪。 「啊……啊……要……要到了……宝贝……快……快一点……操死妈妈……
」 叶疏桐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只剩下破碎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呻吟浪叫。 她的眼神迷离,平日里那双温婉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水光和情欲,仿佛蒙
上了一层薄雾。 她喉咙深处发出连续不断的娇吟,带着极致的甘甜,让林怀恩浑身酥麻。 林怀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无比,他看着身下叶疏桐那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
淫荡而又美丽的模样,他情不自禁的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
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她那温热而紧致的身体里。 叶疏桐为了不让呻吟声太大,张嘴紧紧咬住了林怀恩的肩头。 林怀恩感觉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他能感受到身下的叶疏桐的丰腴娇躯在剧烈
的痉挛颤抖,滑腻的肌肤上也分泌出了一层薄汗,散发著女性独有的体香。 「叩叩叩——」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攀上云巅的瞬间,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在病房外猛然响起
。 紧接着,一个清脆而熟悉的声音,穿透了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林怀恩?你在里面吗?我给你带了午饭。」 是徐睿仪! 「轰——」 林怀恩和叶疏桐的大脑,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同时炸裂。 所有的情欲、所有的快感,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恐惧与惊慌所取代。 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态,僵在了床上,一动也
不敢动。 「林怀恩?你怎么不说话?医生说你已经醒了?我进来了哦?」 门外,徐睿仪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随即,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咔哒」声。 「快!快躲起来!」林怀恩终于反应过来,他的肉棒快速从叶疏桐紧致温热
的蜜穴中里抽出,带出一大股爱液。 叶疏桐也像是受惊的兔子,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那具沾满了两人汗水
与爱液的丰腴白皙胴体,在阳光下显得分毫毕现。 她慌乱地四下张望着,试图寻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但这间宽大的特护病
房里,除了床和一些医疗设备,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遮挡她那丰满身形的地方。 「床……床下!」林怀恩指着床底那片狭窄的黑暗,声音因为紧张而剧烈地
颤抖着。 叶疏桐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那具还未着寸缕的、丰腴饱满的娇躯,塞进了
床底那片狭窄的空间里。 就在她刚刚藏好的瞬间,病房的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林怀恩眼疾手快,将叶疏桐的衣物塞到了自己枕头下面。 床下的叶疏桐也十分机警,慌乱中没有忘记将自己的那双米色高跟鞋藏到了
床下。 「吱呀——」 徐睿仪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从门缝后探了出来。 林怀恩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他僵在床上,连呼吸都忘
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拎着一个保温饭盒,轻手轻脚地走了进
来,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地带上。 冷静!必须冷静! 林怀恩知道徐睿仪的观察力非常敏锐,一定不能让她发现任何端倪,不然不
仅是他自己,就连床下的叶疏桐也要完蛋。 这种背着女朋友和岳母偷情,还差点被女朋友抓奸在床的剧情,如果放在小
说里,写出这种剧情的究竟是什么三流扑街作者?! 林怀恩内心疯狂吐槽! 徐睿仪的脚步很轻,如同猫咪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将保温饭盒放在门口的
矮柜上,然后,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杏眼,微微眯了起来。 她挺翘的琼鼻,在空气中轻轻地、优雅地翕动了两下,像是在分辨某种特殊
的芬芳。 「嗯?」她发出一声带着疑惑的轻哼,目光再次投向林怀恩,那眼神里带着
几分纯粹的好奇,「林怀恩,你这病房里……是什么味道啊?怪怪的……」 完了。 林怀恩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房间里是什么味道,他比谁都清楚。那是他和叶疏桐疯狂交合后,汗水、爱
液、精液、以及叶疏桐身上的体香和香水融合在一起的的味道。 他现在只能祈祷这种味道的构成足够复杂,以至于徐睿仪不能从中分别出几
个关键味道。 「味……味道?」林怀恩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
还难看的笑容,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试图在瞬间编织出一个天衣无
缝的谎言,「可……可能是刚才护士来换药,消毒水的味道吧……嗯,对,就是
消毒水的味道。」 他说得磕磕巴巴,连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苍白得可笑。 他甚至不敢去看徐睿仪的眼睛,只能心虚地将目光飘向别处。 床底下,叶疏桐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将自己丰腴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板,连大气都不
敢喘一口。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那声音在狭窄的床底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她生怕下一秒
就会被女儿听到。 她心惊胆战的捂着脸,她不知道如果被女儿发现自己的妈妈赤身裸体的躲在
男朋友的床下后,会怎么想……怎么做…… 「消毒水?」徐睿仪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解。 她又用力地嗅了嗅,然后迈开那双被校服百褶裙和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
美腿,一步步地向病床走来。 她狐疑的看着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盖着被子,额头上还有汗水的林怀恩。 她又看了看地上的林怀恩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自己的病号裤子以及内裤。 「林怀恩,你不会在那个吧?!!」 徐睿仪惊呼着捂住了嘴,眼神中没有羞涩,反而露出一抹促狭。 她说完,直接坐在了林怀恩床边,杏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怀恩,试图从他的
微表情上看出些端倪。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猛地向下一沉。 床底下的叶疏桐,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也在那一瞬间,跟着狠狠地沉了下去
。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女儿的重量,就压在她的头顶上方。她甚至可
以看到女儿那双修长纤细,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 恐惧与羞耻,如同两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得更紧,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唯恐发出一丝一毫
的声音。 她赤裸的肌肤紧贴着冰冷的地板,那份冰冷,却丝毫无法冷却她此刻因为紧
张和羞耻而滚烫的身体。 「我……我没有……」林怀恩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哦~」徐睿仪似乎相信了,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窗外。 林怀恩到嗓子眼的心脏松了下来,他刚准备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 就感觉眼前一花,徐睿仪的手趁他松懈的时候,飞快的扯走了什么。 紧接着他就感觉下身一凉。 显然,徐睿仪扯走的是他盖在腿上的被子。 「哇!林怀恩!你果然在那个!!」 徐睿仪看着林怀恩两腿间完全裸露出来的巨物,脸颊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像小女生一样羞涩的捂住眼睛,反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聚精会
神的盯着林怀恩的肉棒。 「你!你拿过来!」 林怀恩的脸瞬间红透了,他急忙去夺徐睿仪手中的被子。 结果被徐睿仪轻巧的躲开了。 她甚至还拿着轻薄的被子,后退了几步,到了一个林怀恩不下床根本够不到
的位置。 林怀恩一时下床也不是,不下床也不是。 最终只能憋屈的双手捂住裆部,缩在了床上,转过头,不理徐睿仪。 「生气了?」 徐睿仪走过来,将被子重新给林怀恩盖上。 林怀恩盖着被子,一言不发,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想着如何赶紧支走徐睿仪
。 「喂~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嘛~」 徐睿仪用手指戳了戳林怀恩的后背。 林怀恩继续不说话。 然后,林怀恩就后悔了。 因为他感觉身后的被子被徐睿仪掀开了。 紧接着一个温热带着少女柔软、扑鼻清香的躯体就钻进了被子里,紧紧地贴
着他的后背。 「要不要我帮你呀,林怀恩。」 少女的唇瓣咬住了林怀恩有些发烫的耳朵,一双有些微凉的小手按在了他的
小腹上。 林怀恩整个身体瞬间绷紧了,冷汗从额角渗了出来。 「你……你别闹了……我……我没生气……」 林怀恩说话都打颤了,要知道现在叶疏桐就在床下,他和徐睿仪的对话,叶
疏桐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床下的叶疏桐听到女儿那近乎调情般的话语,不由自主的咬紧了嘴唇,原本
就红晕的脸颊此时几乎快要烧起来了。 尴尬、羞耻、背德、愧疚……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叶疏桐的心里交织、发酵。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到现在这种局面。 自己和女儿,前后不到五分钟,便躺到了同一个男人的床上。 叶疏桐这会真想有点想死,她心中无比后悔,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孩
子的母亲,怎么就没能忍住内心的情欲,和一个跟自己女儿一样大的男孩上了床
。 甚至那个男孩还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大概率是自己未来的女婿…… 就在叶疏桐羞愧、自责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床上毫不知情自己母
亲赤身裸体藏在床下的徐睿仪还在继续发力。 「林怀恩,你怎么不说话……我又不是没帮你那个过……」 徐睿仪用舌头轻轻舔着林怀恩的耳垂,弄得林怀恩痒痒的,刚刚因为惊吓有
些蜷缩的下体再次充血。 但是林怀恩此时心中一点旖旎的想法都没有,他这会也想死…… 徐睿仪把她上次在更衣室用手帮林怀恩的事情就这么说出来了,还被床下的
叶疏桐听到了。 林怀恩已经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叶疏桐了。 「好啊,林怀恩,还跟我装死是吧。」 聪明如徐睿仪,此时也看不穿林怀恩这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单纯的以为林怀恩还在因为刚才她那个有些过分的玩笑生气。 于是,她鼓起了脸蛋,赌气般的,一双手从林怀恩小腹向下,直接握住了林
怀恩的肉棒。 在发现林怀恩的肉棒滚烫且坚挺后,徐睿仪冷笑一声: 「呵呵……男人……」 然后她有些生疏的握着手心那根滚烫坚挺的巨物,开始微微撸动。 「怎么样?舒服吗?林怀恩?」徐睿仪明知故问道。 「嗯……」林怀恩的声音细如蚊蝇,此时他生怕自己不回应,让徐睿仪更加
变本加厉,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徐睿仪的趴在林怀恩背上,一边撸动他的肉棒,一边小声的说道: 「林怀恩,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妈妈……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
你了……」 「没……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林怀恩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 他刚才就在射精的边缘,现在被徐睿仪柔软滑腻的小手一撸,又有了射精的
感觉。 「嗯……嗯哼……」 林怀恩的喉咙深处,发出了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 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同样极致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床板随之发出轻微
的「咯吱」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重锤般,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床
底下叶疏桐那颗早已濒临崩溃的心脏上。 徐睿仪那只柔软而滑腻的小手,紧紧地包裹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滚烫肉
棒,上下撸动着。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的摩擦,每一次指腹与龟头敏感顶端的轻柔触碰
,都让一阵阵酥麻刺骨的快感在他体内蔓延。 「林怀恩,你的这里……好烫……」徐睿仪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软
糯的喘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后,让他敏感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
皮疙瘩,「而且……好像又变大了一点……」 「你……你别说话……」林怀恩此时痛苦并快乐着。 「怎么了……你还害羞了……」徐睿仪咯咯笑着。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纤细的手臂从他身后环绕过来,有些调皮地在
他的胸膛上画着圈,指尖时不时地划过他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的
乳头。 林怀恩快要疯了。 他甚至不敢想象,此刻蜷缩在床下的叶疏桐,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林怀恩……你快到了吗?」徐睿仪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愈发剧烈的颤抖,
以及他那根在她手中跳动得愈发厉害的肉棒。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撸动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就在林怀恩感觉自己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即将被彻底绷断,一股滚烫的
热流即将从下体喷薄而出的瞬间—— 徐睿仪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那戛然而止的快感,让林怀恩浑身猛地一颤,他有些茫然地转过头,却对上
了一双亮得惊人的、闪烁着狡黠与某种决意的杏眼。 「林怀恩。」徐睿仪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她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近乎
气声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语气,轻声说道: 「听说……你们男生都喜欢这个。」 话音未落,在林怀恩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徐睿仪已经灵巧地从他身后
钻了出来,然后,将那颗总是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小脑袋,钻进了被子里。 被子下,瞬间形成了一个私密而又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狭小空间。 他能感觉到,她那柔顺的发丝,如同最轻柔的羽毛,轻轻地扫过他紧绷的小
腹和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然后,一个温润、柔软、带着一丝湿热的触感,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
他那早已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龟头之上。 「嘶——」 林怀恩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剧烈地向上弓起。 徐睿仪灵巧而又带着几分青涩的滑腻粉舌,正在他的顶端,小心翼翼的缓缓
的打着圈。 「唔……林怀恩……你这里……怎么是甜甜的?」 被子下,传来了徐睿仪有些含糊不清的询问。 甜……甜的? 林怀恩快崩溃了。 他清楚,那份所谓的「甜」,是来自叶疏桐的津液和蜜液。 「咕啾……咕啾……」 徐睿仪似乎对这个新发现充满了兴趣,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她张开樱唇,缓缓的将那根残留着她妈妈痕迹的巨物,深深地含入了自己温
热而湿滑的口腔。 温热、紧致、包裹感…… 林怀恩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嘶溜嘶溜……」 被子下,传来的声音变得愈发黏腻而淫靡。 徐睿仪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林怀恩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终于,在又一次深喉之后,他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拉满的弓。 「啊——!」 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从他的喉间迸发而出。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喷薄而出。 「咳……咳咳……」 徐睿仪被那汹涌的洪流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连忙从被子下钻出,那张清
纯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动情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乳白色
的痕迹。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将嘴角残留的痕迹舔舐干净,然后,她俯下身,在他的
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带着特殊味道的、温柔的吻。 「林怀恩,我们去洗澡吧。」 她拉着他虚软的手臂。 林怀恩的大脑还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他看着她,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底。 去洗澡…… 这正好可以给床下的叶疏桐,创造一个绝佳的离开机会。 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他牵着徐睿仪那只柔软微凉的小手,几乎是逃也似的,将她拉进了这件全市
最顶级的特护病房配套的豪华浴室中。 这间浴室的面积,几乎比普通人家的主卧还要宽敞。 地面和墙壁都铺设着温润的米色大理石,纹理自然流畅,如同水墨画卷。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占据了房间的一角,旁边是独立的干湿分离淋浴区,采
用了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保证了内部的绝对私密。 林怀恩反手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锁上,然后迅速打开了淋浴喷
头。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如同倾盆暴雨,瞬间从巨大的花洒中喷涌而出,激起大片的白色
水花和氤氲的水汽。 巨大的水声在相对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放大,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足以隔绝
一切声音的屏障。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徐睿仪。 少女正站在朦胧的水汽之中,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狡黠与自信的清纯俏脸上,
此刻罕见地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如同晚霞般的绯红。 她的眼眸,像两颗被水汽浸润过的黑曜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慌乱
,不敢与他对视,只是低垂着,视线落在自己那双被水汽打湿的学生鞋上。 林怀恩看着她这副从未有过的、青涩而又娇羞的模样,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
被狠狠地拨动了。 他感觉自己的下腹又是一阵熟悉的燥热,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此刻又
有了重新抬头的迹象。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伸出双手,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
温柔,开始解她校服外套上的纽扣。 徐睿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随之一滞。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那带着
薄茧的指尖,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身上的衣服。 外套、白衬衫、百褶裙、长筒袜…… 一件件衣物,如同剥落的花瓣,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干燥区的地面上。 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最后两件贴身的屏障——一件包裹着她那对早已发育
得超越同龄人尺寸的丰挺酥胸的纯棉运动胸衣,和一条同样材质的、包裹着她那
神秘幽谷的白色内裤。 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早已被蒸腾的水汽打得半湿,紧紧地贴合在她青春活力
的紧实胴体上,将每一寸诱人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被包裹在胸衣下的雪乳,尺寸惊人,饱满而挺翘,将布料撑得鼓鼓囊囊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顶端那两颗因为羞涩与情动而早已硬挺起来的、小巧可爱的
凸起。 而那条白色的内裤,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圆润而挺翘的蜜桃臀。 林怀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
不可查的颤抖,轻轻地勾住了她运动胸衣的肩带。 徐睿仪的身体再次轻颤了一下,她缓缓地闭上了那双水润的杏眼,纤长而浓
密的睫毛如同两把受惊的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两片浅浅的阴影。 那副任君采撷的、充满了纯真与诱惑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林怀恩体内最后的
理智。 他不再犹豫,猛地向下一扯。 伴随着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那最后的屏障被悍然扯下。 一副足以让任何画师都灵感枯竭、任何诗人都词穷墨尽的、完美得近乎不真
实的青春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具与叶疏桐、林若卿等熟女截然不同的身体。 没有她们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丰腴与熟媚,徐睿仪的身体,充满了少女特有
的、如同清晨朝露般的紧致与活力。 她的肌肤,白皙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浴室温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
腻而诱人的光泽,每一寸都光滑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两条浅浅的、充满了健
康美感的马甲线。 而那对修长笔直的玉腿,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最让林怀恩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对与纤细身材形成极致反差的、完全超越了
年龄限制的傲人巨乳。 那对雪乳的尺寸虽然还比不上叶疏桐那G罩杯的惊人雄伟,但至少也达到了
D罩杯的规模。 它们不像熟女那般因为地心引力而略显垂坠,而是以一种充满了青春活力的
姿态,饱满而坚挺地耸立在她的胸前。 乳肉的形状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瓷碗,圆润而挺翘,充满了惊人的肉感与弹
性。 乳峰顶端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此刻更是因为情动而硬挺着,如同两颗亟
待采撷的樱桃,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林怀恩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停止了运转。 他伸出手,如同着了魔一般,轻轻地、带着朝圣般的虔诚,覆上了那团让他
魂牵梦绕的柔软。 「嗯……」 徐睿仪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他掌心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 林怀恩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将她高挑纤美的身躯拉入怀中,在那哗哗作响
的水幕之下,两具同样年轻、同样滚烫的赤裸身体,紧紧地、毫无间隙地相拥在
了一起。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将两人彻底包裹。 林怀恩坚挺勃起的巨物从徐睿仪紧致到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双腿中穿过,被
滑腻温热的腿肉紧紧夹着。 林怀恩的吻住了徐睿仪的樱唇,他的手在徐睿仪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游走,感
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两人就这样在热水的冲刷下,忘我地拥吻、爱抚着。 林怀恩在心中默数着时间,现在距离他和徐睿仪进浴室差不多2分钟,叶疏
桐应该已经从床下出来了,正在穿衣服。 他需要再帮叶疏桐拖延两分钟左右的时间,确保叶疏桐能够顺利离开病房。 浴室,他缓缓地松开了吻住徐睿仪的唇,将吻一路向下,落在了她优美的颈
线、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了那对让他垂涎已久的、饱满而坚挺的雪乳之上
。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粉嫩的樱桃。 「嗯啊……」 徐睿仪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又甜腻的娇喘。 不一会,林怀恩将徐睿仪两颗粉腻樱桃上吻得又红又肿,徐睿仪那张青春绝
美的少女脸蛋上也挂满了娇羞红晕。 「林怀恩~我……我想要……」 徐睿仪趴在林怀恩肩头,用最能勾起男人浴火的娇柔声音小声说道。 林怀恩的理智瞬间归零,没办法,面对徐睿仪这样的女孩主动求欢,没有人
男人可以忍得住。 林怀恩扶着她的纤腰,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徐睿仪那片光洁
无毛的粉嫩蜜穴外。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开锁声音,毫无征兆的从病房外传了进来。 这声音被水声压过,只有林怀恩经过莲花宝瓶强化过的听力可以听到。 他内心松了口气,知道这是叶疏桐离开的声音。 可是下一刻,林怀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个林怀恩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此刻却让他如坠冰窟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疲
惫的女声在浴室外响起。 「怀恩,妈妈回来了。」 林怀恩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的妈妈林若卿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把自
己和徐睿仪堵在了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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