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密傳】(2.1)作者:哈薩克

送交者: 深苑鎖清秋 [☆★★声望品衔R11★★☆] 于 2025-07-19 20:11 已读17885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章 戰後各村繁衍,忍者們發情期

  黃昏時分,火影辦公室內一片靜謐。綱手正翻看着卷軸,眉頭微皺。窗外的夕陽將她的金髮染成暖橘色,映照着她略顯疲憊的面容。木葉村剛經歷了四戰的創傷,重建工作千頭萬緒,但她不得不考慮更重要的事情——奈良一族的新任族長人選。
  "鹿丸…"綱手輕聲喚道。站在辦公桌前的少年微微一愣,抬起了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眸。
  "是,火影大人。"
  綱手放下卷軸,目光變得深邃:"鹿久在四次忍戰中犧牲了。現在,奈良一族需要一個新的領袖,而你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她説這話時語氣平淡,但眼底卻流露出幾分欣慰。
  鹿丸低下了頭:"我明白。父親為村子付出了一切,我也該承擔起這份責任。只是…"他的聲音有些遲疑,"我現在還不夠成熟,恐怕難以服眾。"
  綱手站起身,走到窗邊:"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特殊的任務。這不僅僅是為了鞏固你在奈良一族的地位,更是為了木葉和沙隱的未來。"她的目光投向遠方的沙漠方向。
  "是什麼任務?"鹿丸問道。
  "外交任務。我要你前往沙隱,協助改善兩村的關係。"綱手轉過身,嘴角浮現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除此之外…還有一個S級機密任務。"
  她從抽屜裏取出一封密封的卷軸,遞給鹿丸:"這是關於砂隱公主手鞠的任務。詳情都在裏面。記住,這件事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鹿丸接過卷軸,小心翼翼地拆開。當他讀到內容時,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這個…真的可以嗎?"
  "可以。"綱手面容嚴肅,"這對木葉有戰略意義。你要利用這次機會,不僅要完成表面的外交任務,更要設法接近並征服手鞠。這是命令,也是考驗。"
  夜幕降臨,鹿丸獨自走在回住所的路上,腦中反覆思索着綱手的話。遠處,沙隱的方向傳來隱約的風鳴聲,似是在訴説着即將到來的挑戰。
  "真麻煩啊…"他嘆了口氣,"但是,如果這是成為合格首領的必經之路……"
  第二天清晨,鹿丸早早收拾好行裝,在村子指定點等候。晨霧尚未散去,空氣中瀰漫着泥土的清新氣息。幾名暗部成員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邊,他們是此次任務的護衞,當然,他們並不知曉真實的任務目標。
  "出發。"鹿丸輕聲道,一群人在村口遇到了前來送別的山中井野和丁次。
  "喂,鹿丸!"井野抱着一大束花走了過來,"路上小心啊!聽説砂隱那邊最近不太太平。"
  "別擔心,"鹿丸擺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就算遇到什麼麻煩也能輕鬆搞定。倒是你們兩個,要好好照顧自己。"
  丁次一邊往嘴裏塞着薯片,一邊含糊不清地説:"放心吧,我們都知道你有分寸。
  鹿丸點了點頭,轉身邁步離開。
  一行人很快進入了沙漠地帶。正午的驕陽炙烤着大地,細密的沙粒隨着熱浪起伏,像是流動的黃金海洋。鹿丸一邊行進,一邊仔細研究着沿途的地形。
  "這片區域的風向很特別。"他喃喃自語,"下午三點左右,會有一股強烈的西風經過這裏。如果能掌握這一點……"
  傍晚時分,隊伍抵達了約定的會合地點。不多時,沙隱的迎接人員便出現了。為首的是一名面帶温和笑容的中年男子,自我介紹説是砂隱外交事務主管馬基。
  "歡迎來到沙隱,鹿丸閣下。"馬基恭敬地説,"風影大人已經在等着你們了。"
  穿過錯綜複雜的街道,他們最終來到了風影大樓。
  走進會議室,鹿丸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我愛羅。這位曾經令人心驚膽戰的怪物,如今已是穩重成熟的風影。在他身旁,站着一位身材修長的女性,正是此行真正目標——砂隱公主手鞠。
  金色的長髮在夕陽餘暉中閃耀,湛藍的眼睛清澈透亮。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傳統服裝,腰間別着一把巨大的摺扇。注意到鹿丸的目光,她微微挑眉,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木葉使者來訪!"馬基高聲宣佈。
  鹿丸走上前,深深鞠躬:"見過風影大人,見過手鞠大人。我是鹿丸,代表第五代火影前來訪問貴村。"
  我愛羅點點頭:"遠道而來,不必多禮。我們已經準備好晚宴,稍後詳談。"
  然而就在眾人寒暄之際,鹿丸敏鋭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手鞠雖然保持着優雅的姿態,但她的呼吸節奏明顯比常人快了幾分,顯然是在壓抑着什麼情緒。
  晚宴上觥籌交錯,推杯換盞。鹿丸安靜地坐在角落,時不時舉起酒杯,觀察着對面的手鞠。每當兩人視線相遇,她都會迅速移開目光,耳根泛起淡淡的紅暈。
  "鹿丸。"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鹿丸抬頭,發現手鞠不知何時已來到自己面前,"能陪我去陽台透透氣嗎?這裏太悶了。"
  月色如水,灑在陽台欄杆上。遠處的沙漠在夜晚顯得格外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兩人並肩而立,誰都沒有説話。空氣中的張力緩緩積聚,直到被一聲輕笑打破。
  "你緊張什麼?"鹿丸轉頭看向她,"還是説…對我有什麼想法?"
  月色下,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手鞠望着遠處的沙漠,心中泛起陣陣漣漪。那時的畫面依舊清晰地刻印在腦海中…
  "你還記得中忍預選賽那天嗎?"手鞠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你用影子術控制了我的行動,然後…"
  鹿丸笑了笑:"然後我就認輸了。因為後面的賽程實在太麻煩了。"
  "那個'麻煩'的理由,其實是在擔心接下來的比賽會遇到更強的對手吧?"手鞠側過臉,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你知道嗎,當時我真的以為自己要贏了,可是突然間,我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那種無力感,至今記憶猶新。"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説道:"後來在佐助爭奪戰的時候,你為了救隊友差點喪命。那一刻,我才真正理解什麼是'夥伴'的意義。"
  夜風吹拂,掀起手鞠的金髮,在月光下飄揚。鹿丸注視着她,注意到她眼底深處那份複雜的情感。
  "再後來,我成為了兩村的外交官…"手鞠的聲音低了下來,"每次見到你,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你説我是不是瘋了?堂堂砂隱公主,居然會對一個整天喊'好麻煩'的傢伙…"
  話未説完,一陣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斷了她。馬基匆匆跑來,神情慌張:"不好了!邊境出現大量叛忍忍者活動跡象,疑似要突襲我們的補給線!"
  鹿丸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具體情況如何?"
  "根據探報,至少有二十名精英忍者,配備重型武器。他們很可能打算切斷我們的物資通道。"
  鹿丸快速分析着情報:"這個位置…"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地形圖,"如果我們在這裏設伏,利用風力形成天然屏障,再配合…"
  "等等!"手鞠突然打斷,"讓我跟你一起去!我對這片區域的晚間沙漠風向最熟悉,可以配合你的戰術佈置。"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認真:"況且…我也想親眼見證你的指揮才能。就像當年那樣,用智慧化解危機。"
  月光籠罩下的兩人對視着,無需言語,彼此心意已明。鹿丸點頭同意:"好,那就拜託你了。"
  當晚,鹿丸率領精鋭部隊埋伏在預定位置。夜風呼嘯,帶動着細密的黃沙,形成了天然的掩護。他們靜靜等待着敵人的到來。
  "記住,"鹿丸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手鞠説,"等敵人進入包圍圈後,你負責控制風速,我會用影子術困住他們。關鍵是要把握時機…"
  突然,遠處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敵方斥候率先出現,謹慎地搜索前進。就在此時,一股異常的強風驟然颳起,遮蔽了他們的視野。
  "就是現在!"鹿丸大喝一聲,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戰鬥爆發得極為迅猛。在鹿丸精密的戰術部署下,配合手鞠對風力的完美掌控,叛忍部隊完全落入了陷阱。不到十分鐘,所有敵人就被制服。
  當最後一縷月光灑在戰場上,鹿丸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正在收起摺扇的手鞠。她的額頭上還帶着些許汗珠,金髮隨風輕輕擺動。
  "辛苦了,"他説,"真是個完美的配合。"
  手鞠搖搖頭:"不,是你指揮得好。説起來…你還沒回答剛才的問題呢。"
  "什麼問題?"
  "就是…為什麼你會主動認輸那場比試。"她抬起頭,直視着鹿丸的眼睛,"難道真的是因為麻煩嗎?"
  夜色中,鹿丸凝視着眼前的女人,那些年的點滴過往在腦海中浮現。從最初的對決,到共同戰鬥...
  鹿丸緩緩靠近,月光映照着他英俊的面容:"或許…是因為不想傷害你吧。"
  這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手鞠怔住了,隨即低下頭,掩飾着臉上泛起的紅暈:"真是個狡猾的回答啊。"
  "天色已晚,"鹿丸看了看四周,"要不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繼續聊?有些話,我想單獨告訴你。"
  兩人漫步在沙漠邊緣的一處沙丘上。星光璀璨,銀河橫貫天際,遠處傳來夜行獸輕微的嘶鳴聲。
  "你知道嗎,"鹿丸突然開口,"這些年我一直在關注你的變化。從那個執着於勝負的少女,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強者。"
  "所以你現在是在誇獎我嗎?"手鞠輕笑道,但眼底卻泛起濕潤,"可是當初打敗我的人是你啊。"
  "那是過去的事了,"鹿丸認真地看着她,"現在的你,早已超越了勝負的侷限。就像今天這場戰鬥,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一個人根本做不到。"
  夜風拂過,吹起手鞠的髮絲。她在星光下轉過身,直視鹿丸的眼睛:"那綱手讓你來執行的特殊任務呢?你打算怎麼完成它?"
  鹿丸一愣,隨即苦笑:"看來什麼都瞞不住你啊。"
  "笨蛋,"手鞠嗔怪道,"你以為我在外交部門這麼長時間是白待的嗎?再説…我早就看穿你那副故作輕鬆的樣子了。"
  沉默片刻,鹿丸終於坦白:"其實我一直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這個任務。"
  "為什麼?"
  "因為我怕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鹿丸坦言,"比起火影下達的命令,我更在乎的是你的感受。"
  星光下,兩個人的距離不斷縮短。手鞠感受到對方灼熱的體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抬起頭,發現鹿丸的唇瓣近在咫尺。
  "你知道嗎,"她輕聲説,"有時候男人總是把事情想得太複雜。有些感情明明很簡單,卻被各種顧慮束縛住了。"
  鹿丸笑了:"所以你覺得我們應該…"
  沒等他説完,手鞠就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上了他的嘴唇。這一刻,時間似乎停滯了。夜風吹拂着沙粒,星辰在頭頂熠熠生輝,整個天地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當唇分,兩人額頭相抵,喘息交織。
  "這樣夠直接了嗎?"手鞠低聲問,臉頰泛着紅暈。
  鹿丸撫摸着她的頭髮:"比我想象中還要美好。"
  "那麼,"手鞠咬了咬嘴唇,"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首先,"鹿丸温柔地摟住她的腰,"讓我們忘記那些煩人的政治任務。今晚,我只是想好好珍惜眼前這個人。"
  他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這次更加熾烈而深入。手鞠閉上眼睛,沉浸在這一刻的美好中。多年的思念和剋制,在這個夜晚終於得以釋放。
  當激情稍稍平復,鹿丸擁抱着手鞠躺在温暖的沙地上。滿天繁星灑下温柔的光暈,為這一對相擁的情侶編織出最美的帷幕。
  "以後的日子,"他輕聲許諾,"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只要有你在身邊,一切都不會太麻煩。"
  手鞠依偎在他的懷中,幸福地笑着:"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鹿丸嘛。永遠都那麼可靠。"
  夜漸深,沙漠上空的星光愈發燦爛。在這一刻,所有的煩惱都被拋諸腦後,剩下的只有純粹的温存與甜蜜。
  第二天上午,砂隱村中央廣場熱鬧非凡。村民們忙着搭建臨時帳篷,裝飾彩旗隨風飄揚。這場宴會既是慶祝昨晚的勝利,也是為鹿丸一行人舉辦的正式歡迎儀式。
  "這些佈置都很精緻啊。"鹿丸站在廣場邊,欣賞着工人們忙碌的景象。
  "這是我們村最好的工匠製作的。"手鞠站在他身旁,金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特意為你準備的。"
  午後時分,宴會正式開始。木葉和砂隱的忍者齊聚一堂,歡聲笑語此起彼伏。中央的舞台上,砂隱的舞者正在表演傳統舞蹈,裙裾飛揚,鈴鐺叮噹作響。
  "鹿丸大人,請務必嚐嚐這個。"一名侍女端着托盤走來,上面擺放着精心準備的料理,"這是砂隱特產的沙棘果汁和羊肉串。"
  鹿丸品嚐了一口,讚道:"味道確實不錯。"
  不遠處,我愛羅正與幾位長老商議着什麼事情。看到這一幕,他招手示意鹿丸過來。
  "昨晚的行動很成功,"我愛羅開門見山,"沒想到你們配合得如此默契。"
  "都是各司其職罷了。"鹿丸謙虛道。
  這時,手鞠端着兩杯飲料走來:"我愛羅,你們在聊什麼?"
  "在討論加強兩村合作的事宜,"我愛羅接過手鞠遞來的飲料,"特別是像昨晚那樣的突發情況。"
  "説到這個,"鹿丸環顧四周,壓低聲音,"我覺得可以建立一個聯合預警系統。利用砂隱擅長的風系查克拉,配合木葉的感知忍術…"
  "這個提議很好,"我愛羅點點頭,"具體的實施細節,就由你和我姊姊詳細商量吧。"
  手鞠聞言,俏臉微紅:"我愛羅,這種事情還是…"
  "有什麼關係,"我愛羅笑着説,"你們不是相處得很愉快嗎?正好趁這個機會多交流交流。"
  宴會進行到晚上,篝火熊熊燃燒。砂隱村民圍着火堆跳起了傳統的沙漠舞蹈,鼓聲激昂,熱情奔放。
  鹿丸坐在一旁,看着人羣中歡快旋轉的手鞠握着酒杯,臉頰因酒精作用泛起紅暈。夏日的炎熱加上酒精的催發,讓她感到有些燥熱難耐。
  "好熱…"她嘟囔着,解開了外衣的扣子。隨着衣物滑落,露出裏面貼身的黑色網格緊身衣。布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引得周圍男性忍者頻頻側目。
  鹿丸看着她的舉動,不禁擔憂起來。他知道手鞠酒量不佳,每次喝醉都會變得異常活潑,甚至做出些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想到這裏,他決定採取行動。
  "該回房間休息了。"鹿丸低聲説。
  "不要!我還想玩…"手鞠撒嬌似的搖晃着身子。
  鹿丸無奈地施展影子模仿術,操控着她的腳步朝房間走去。一路上,醉酒的手鞠東倒西歪,嘴裏不停地嘀咕着:"好無聊啊…還想喝酒…"
  好不容易把她帶到房間,鹿丸剛鬆懈下來,卻發現情況變得更加棘手。手鞠像個頑皮的孩子一樣在房間裏四處亂竄,一會兒撲到牀上打滾,一會兒跑到窗邊對着月亮唱歌。
  "捉迷藏咯!"她咯咯笑着躲到屏風後面。
  鹿丸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着體內升騰的慾望。酒精的作用讓他的理智也在逐漸消退,眼前的畫面讓他心跳加速。
  "別鬧了,"他低吼道,"快睡覺。"
  "不要~"手鞠從屏風後探出頭,衝他做鬼臉,"你來抓我呀!"
  鹿丸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他迅速結印,發動了更為強力的影子束縛術。黑色的影子如蛇般纏繞上手鞠的身體,將她牢牢固定在牀上。
  "唔…放開我!"手鞠掙扎着,但越是扭動反而讓影子纏得越緊。
  "乖乖聽話。"鹿丸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酒精和慾望的雙重影響下,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越發火熱。月光透過窗户灑在牀上,為這場深夜的旖旎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等等…鹿丸,你醉了吧?"手鞠的聲音裏帶着幾分慌亂,卻又隱藏着某種期待。
  "沒醉,"鹿丸低沉的聲音中充滿了危險的氣息,"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這幾年,我一直在想着這一刻。"
  他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胸口,隔着網狀織物細細摩挲。粗糙的材質刺激着敏感的肌膚,惹得她一陣顫慄。
  "不要…"她軟弱地抗議着,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裏蹭。
  鹿丸冷笑一聲,猛然用力扯開那件礙事的緊身衣。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伴隨着清脆的"呲啦"聲,黑色網狀布料應聲裂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突如其來的清涼讓手鞠猛地打了個寒戰,酒意也醒了七分。她本能地蜷縮起身體,卻又被影子死死禁錮,只能羞恥地展露着春光。
  "你看,這不是挺漂亮的嗎?"鹿丸滿意地欣賞着眼前的美景,月光為她的酮體鍍上一層聖潔的銀輝,"果然如我所料,沙漠的明珠即使褪去了華服,也依然光彩奪目。"
  "混蛋…你這個壞心眼的木葉狐狸…"手鞠咬牙切齒,眼角卻沁出了淚花。
  鹿丸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輕柔地啃噬着:"現在知道叫我狐狸了?早幹嘛去了?"
  "嗚…放開我…"
  "不行哦,"他的吻一路向下,在她頸間烙下一串紅痕,"這樣的機會,我可不會再錯過了。"
  鹿丸的唇舌流連在她的鎖骨處,隨後慢慢下移。月光下,他能看到那片雪白肌膚上因緊張而起的細小顆粒。
  "嗯…不要舔那裏…"手鞠喘息着,聲音已經帶上了一層媚意。
  鹿丸充耳不聞,舌尖繼續向下探索。當他含住那抹櫻紅時,懷裏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這裏很敏感啊…"他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另一隻空閒的手也不老實地揉捏着另一邊柔軟。
  "啊…不要…太過分了…"手鞠仰起頭,纖細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鹿丸放開被蹂躪得通紅的蓓蕾,抬頭欣賞自己的傑作。兩朵紅梅在雪白的峯巒上綻放,隨着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感覺體內的邪火越燒越旺。
  "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風景啊…"他低語着,再次低頭含住其中一朵,用牙齒輕輕研磨。
  "嗚…輕點…"手鞠弓起身子,想要逃離這份過於強烈的快感,卻被影子牢牢定在原處。
  鹿丸的大手遊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所到之處皆燃起一團團火焰。他在她胸前流連許久,直到那對玉兔變得腫脹發燙才肯罷休。
  此時的手鞠已經完全淪陷在情慾中,杏眼含春,櫻唇微啓,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鹿丸的嘴唇離開她泛紅的胸脯,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親吻。他解開剩餘的網格布料,露出她修長的雙腿。
  "不要看…"手鞠羞澀地夾緊雙腿,卻被鹿丸輕易破開防線。
  "全身上下都美得驚人,"他讚歎道,"難怪被稱為沙漠之花。"
  月光下,她的身體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散發着瑩潤的光澤。鹿丸的唇瓣在她大腿內側徘徊,每一次觸碰都引得她顫慄不已。
  "啊…那裏不行…"當鹿丸的舌頭探入幽密之地,手鞠忍不住叫出聲來。
  "反應這麼大啊,"他抬起頭,嘴角掛着戲謔的笑容,"平時訓練時的冷靜哪去了?"
  "你這個…壞蛋…"她氣喘吁吁地反駁,卻説不出完整的話來。
  鹿丸繼續着他的動作,時而輕柔,時而激烈。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逐漸打開,準備接納更多。直到她達到頂峯,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這才剛開始呢,"他低笑道,"今晚,我一定會讓你哭出來。"
  高潮後的手鞠癱軟在牀上,胸口劇烈起伏。鹿丸鬆開部分影子束縛,但仍然將她牢牢控制在自己懷裏。
  "現在…你要做什麼?"她虛弱地問道。
  "當然是讓你徹底屬於我啊,"鹿丸解開自己的衣袍,"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嗎?"
  他俯身壓上去,熾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這一刻,兩人都知道即將發生什麼,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慢一點…"手鞠輕聲叮囑,"我還是第一次…"
  "放心,"鹿丸温柔地吻着她的眼角,"我會讓你舒服的。"
  隨即,他緩緩沉入她的身體。初經人事的甬道緊緊包裹着他,帶來極致的快感。
  看到牀單上的點點猩紅,鹿丸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佔有慾。此刻,這個驕傲的砂隱公主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他了。
  "疼嗎?"他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內心卻在想着這不僅是綱手的任務,更是他個人的征服。
  "嗯…還好…"手鞠咬着下唇,努力適應着他的尺寸。
  鹿丸開始緩緩律動,每一次進出都精準地碾過她的敏感點。肉體碰撞的聲響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啊…太快了…"手鞠的呻吟中帶着甜美的顫音。
  他加大了力度,將她修長的雙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不…不要…那裏…"
  鹿丸置若罔聞,持續衝擊着她的敏感帶。他要讓她記住這一刻,記住是誰征服了這具美麗的身體。
  隨着時間推移,快感累積到了頂點。當兩人一同攀上高峯時,手鞠尖叫着抱緊了他的脖子。
  餘韻中,鹿丸並沒有退出,而是保持着相連的狀態,享受着她高潮後痙攣的觸感。
  "從今以後,"他在她耳邊低語,"你就是我的人了。無論是綱手的命令,還是我個人的意願,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騙子…"手鞠有氣無力地罵道,"明明一開始就説不喜歡麻煩事…"
  "對你,從來都不覺得麻煩。"他再次挺動腰身,引發她新一輪的呻吟。
  "呵,不麻煩?難道你是想幹我一整夜不成?"手鞠喘息未定,強撐着最後的矜持,"別忘了,我是風影的姐姐,砂隱的明珠,豈能任你這般胡來…"
  鹿丸聞言一笑,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大力抽送:"怎麼?現在想起自己的身份來了?剛才在下面淫蕩求饒的可不是這樣…"
  "啊…住口!"手鞠羞憤交加,卻又無可辯駁。她的確在剛剛被他操弄得神魂顛倒,丟盡了身為上忍的威嚴。
  "既然提起身份,"鹿丸附在她耳邊低語,"那就更要好好表現才行。堂堂砂隱公主,怎麼能連這點本事都沒有?"
  説着,他變換了角度,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的敏感點。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襲來,逼得她幾乎失去理智。
  "不…不行…真的會壞掉的…"手鞠搖着頭,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在枕上。
  "現在知道求饒了?"鹿丸放緩節奏,卻更加深入,"晚了,今晚不把你幹到哭出來,我就不配做奈良一族的族長。"
  "你…你這個卑鄙的木葉狐狸!"手鞠咬牙切齒,"明天我一定…啊!"
  她的話還未説完,就被一記深頂打斷。鹿丸惡劣地笑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説,現在,先讓我看看砂隱公主到底有多厲害。"
  "哈啊…已經…不行了…"手鞠香汗淋漓,聲音已經帶着明顯的哽咽。
  "這才第二次而已,"鹿丸抬起她痠軟的雙腿架在肩膀上,"我可還沒盡興呢。"
  "你…你這個惡魔!"手鞠艱難地支起上半身,卻被新的體位刺激得渾身酥麻,"唔…太深了…"
  鹿丸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她的敏感點上:"這就受不了了?我聽説砂隱的忍者都很能吃苦的。"
  "閉嘴!啊…"話未説完又被一記深頂撞碎,"你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那裏…"
  "哪裏?"他惡意地加重力道,"説出來,説不定我就放過你。"
  "不要…嗚…"手鞠拼命搖頭,但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求你…慢一點…"
  "乖,告訴我,"鹿丸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想要我怎麼幹你?"
  這句露骨的話語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在這樣的言語挑逗下變得更加興奮。
  "你這個…變態!"她恨恨地瞪着他,眼角卻噙滿淚水。
  "變態?"鹿丸加快了速度,"那你告訴我,是誰剛才一直叫着'要到了'的?"
  "啊!不要説…唔…"她試圖捂住耳朵,卻被鹿丸抓住手腕按在牀上。
  "承認吧,你也和我一樣沉迷其中。"他一邊抽送一邊在她頸間烙下印記,"從今往後,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了。"
  月光透過窗簾灑落在交纏的身影上,映照出手鞠潮紅的臉頰和遍佈吻痕的身體。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潮,只知道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
  "真是貪吃的沙漠公主,"鹿丸咬着她的耳垂調笑道,"看來以後得多喂喂你才行。"
  "混蛋…"她虛弱地咒罵着,卻在他又一次的挺進中弓起了身子,"啊…又要去了…"
  "這就對了,"他滿意地看着她沉淪的模樣,"乖乖臣服在我身下吧。"
  黎明時分,房間裏瀰漫着濃郁的情愛氣息。牀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歡愛的痕跡。
  "最後一次了…"手鞠虛弱地説,她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經歷了多少次高潮。
  鹿丸的汗水滴落在她光潔的背部,引起她一陣顫慄。他將她翻過身背對着自己,從背後深深貫穿。
  "啊…太過了…"她無力地趴在牀上,臀部卻高高翹起。
  "不愧是風影的姐姐,體力真好。"鹿丸在她背上落下一個個吻痕,"到現在還在夾得這麼緊。"
  "你這個…木葉混蛋…"她斷斷續續地呻吟着,"別以為…這樣就能…馴服我…"
  "是嗎?"他突然加快速度,"那你怎麼解釋現在的樣子?"
  劇烈的撞擊讓她説不出話來。牀板發出吱呀的響聲,混合着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
  "告訴我,誰才是你的男人?"鹿丸咬住她的後頸,在她耳邊低吼。
  "唔…我不知道…"
  "不説?"他惡意地頂向她最敏感的位置。
  "啊!!不要!"手鞠尖叫出聲,"是…是你!你是我的男人!"
  "再大聲點!"
  "你是我的男人!唯一的男人!"她崩潰地喊出聲,眼淚順着臉頰滑落。
  "這就對了,"鹿丸滿意地笑了,"記住你剛才説的話。隨即更加兇狠地貫穿她的身體。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像是要把她釘在自己的肉棒上。
  "啊啊…太深了…會壞掉的…"手鞠的呻吟帶着哭泣般的尾音,但她仍下意識地扭動腰肢迎合着他的侵犯。
  "看你騷成什麼樣了,"他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被幹了整晚還不知足,你説你是不是天生欠操?"
  "你…唔…別説這樣的話…"她想要反駁,卻被一記特別猛烈的頂弄撞得説不出話來。
  就在兩人即將攀登至頂峯時,鹿丸俯身貼近她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給我聽清楚,"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物品。不管是作為木葉的族長,還是你的男人,我都不會允許任何人染指你分毫。
  "明白了嗎?"他收緊箍在她腰間的大手。
  "啊…明白了…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高潮來臨時,他們的靈魂彷彿融為一體。鹿丸深深地埋在她體內,感受着她因絕頂而不斷收縮的甬道。
  "乖孩子,"他在她後頸落下一吻,"這才是我的沙漠玫瑰應有的姿態。"
  晨曦微光中,他緊緊抱住這個被自己徹底征服的女人,心中充滿佔有後的滿足感。從今以後,這朵高傲的砂隱之花,將只為他一人綻放。
  "等你來木葉,我一定好好'款待'你。"鹿丸的聲音中帶着饜足後的慵懶,輕輕撫摸着她佈滿紅痕的背部。
  "哼…你這個惡魔…"手鞠疲憊地翻了個身,但馬上因為身體深處的疼痛輕輕皺眉,"恐怕到時候會被你折騰得下不了牀。"
  "這不是正好?"鹿丸壞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反正木葉有的是醫療忍者。實在不行,還可以找綱手給你治療。"
  "我才不要那樣…"她撇過頭去,卻忍不住臉紅,"你這個變態,竟然敢説這種話。"
  鹿丸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這不是為了照顧你的面子嘛。堂堂砂隱公主要是被人看見走路都費勁,豈不是很丟人?"
  "你…"手鞠氣呼呼地錘了他一拳,但毫無力氣,"我可是很期待見到木葉的風景的。"
  "那可不止風景那麼簡單,"他的目光變得深邃,"我還有很多想教給你的東西。"
  "你是指牀上的技巧嗎?"她挑釁地看着他。
  "這就要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了,"鹿丸翻身壓住她,"要不要現在就預習一下?"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她趕緊求饒,"下次…下次再來的時候隨便你處置好嗎?"
  "這可是你説的,"他輕笑着捏住她的耳垂,"到時候可別反悔。"
  窗外,太陽已經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睡吧,天都亮了。"鹿丸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在牀上,映照出她身上斑斑點點的愛痕。
  "嗯…"手鞠蜷縮在他的懷抱裏,眼皮漸漸沉重。她實在太累了,整夜的瘋狂讓她身心俱疲。
  看着她恬靜的睡顏,鹿丸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這個高傲的砂隱公主,終於徹底屬於自己了。從今以後,無論是在牀上還是生活中,她都將是他一個人的所有物。
  "真是個狡猾的男人…"即使在睡夢中,手鞠也不忘嘟囔一句。
  鹿丸笑了笑,把她的腦袋往自己懷裏攬得更緊。或許在其他人眼裏,他依然是那個整天抱怨麻煩的奈良家天才。但只有眼前這個女人知道,在她面前的鹿丸,是一個多麼強勢霸道的男人。
  "做個好夢。"他輕聲説道,然後閉上眼睛。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等着處理,包括如何向砂隱方面解釋昨晚的缺席。
  但他相信,這一切都值得。因為從今往後,他的人生有了更重要的牽掛。那些所謂的麻煩事,也都變得不再那麼令人厭煩。
  清晨的陽光愈發明亮,新的一天正式拉開帷幕。而對於鹿丸和手鞠而言,這只是他們全新生活的開端。
  黃昏時分,手鞠緩緩轉醒。渾身的痠痛提醒着她昨夜的瘋狂。鹿丸早已離開房間,但牀上還留着他的體温。
  "昨晚真是太放縱了…"她摸着身上遍佈的痕跡,不由得面紅耳赤。這個木葉男人遠比她想象中還要可怕,在牀上簡直是隻野獸。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門被輕輕推開。鹿丸端着餐盤走了進來,看到她醒來便笑道:"總算醒了?我還以為你會睡到晚上。"
  "你…"手鞠瞪着他,"都是你害的!"
  "怎麼?"他放下餐盤,坐在牀邊,"不滿意昨晚的表現?"
  "誰要評論那種事!"她惱羞成怒,"我可是砂隱的…"
  "沙漠玫瑰?"鹿丸打斷她的話,"昨晚叫得那麼動聽的是誰?"
  "你這個無恥的傢伙!"她抄起牀邊的枕頭扔過去,卻被他輕鬆接住。
  "別鬧了,先吃飯吧。"鹿丸將餐盤放在她腿上,"你一定餓壞了。"
  看着眼前冒着熱氣的食物,手鞠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的確,自從昨晚開始她就沒吃過東西。
  "謝謝…"她小聲説道,開始享用美食。
  "不用客氣,"鹿丸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金髮,"以後這樣的服務還多着呢。"
  "什麼意思?"
  "當然是你來木葉的時候啊,"他壞笑道,"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繼續教你新的課程了。"
  "流氓!"手鞠紅着臉啐了他一口,卻掩飾不住內心的悸動。
  吃完,還得去見你弟弟呢。"鹿丸壞笑着説。
  手鞠嘆了口氣,開始穿衣服。但當她拿起那件被撕破的緊身衣時,不禁皺起眉頭。
  "看來只能穿備用的衣服了。"她小聲嘀咕。
  "需要我幫忙嗎?"鹿丸故作關切地問。
  "不用!我自己能行。"手鞠漲紅了臉,"你先出去。"
  "好吧,我去外面等你。"他站起身整理衣物,走到門口又回頭補充道:"別太逞強,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
  "囉嗦。"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語氣中卻帶着幾分甜蜜。
  鹿丸關上門,在走廊上靠牆等待。聽着房間裏傳來的窸窣聲,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即便隔着牆壁,他也能想象出手鞠笨拙地套衣服的樣子。
  大約一刻鐘後,穿戴整齊的手鞠走了出來。雖然看起來和平常無異,但從她略微僵硬的步伐中還是能看出些許異樣。
  "我們走吧。"她説,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需要攙扶嗎?"鹿丸伸出胳膊調侃道。
  "不需要!"她一把推開他,邁步向前,但很快就踉蹌了一下。
  鹿丸及時摟住她的腰:"我就知道。"
  "閉嘴…"她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都是你害的。"
  "那等會兒見完你弟弟,我再幫你好好'治療'一下?"
  "你敢!"手鞠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他,但隨即又軟了下來,"先專心應付我愛羅吧。他要是發現什麼就糟糕了。"
  "放心,我知道分寸。"鹿丸收斂起輕佻的表情,恢復了平常的姿態,"走吧,風影大人應該等急了。"
  兩人並肩向風影辦公室走去,表面上看似平靜,實際上鹿丸的腦海中還在回味着昨夜的激情。而手鞠則在暗自祈禱,希望她弟弟不要察覺到任何異常。
  走向風影辦公室的路上,手鞠刻意放慢步伐,努力維持着平常態勢。鹿丸在一旁默默注視着她,時不時投去關切的目光。
  "姐姐!"熟悉的聲音傳來,抬頭一看,正是我愛羅和勘九郎站在辦公樓前。
  手鞠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但彎腰打招呼時牽動了身上的痠痛,讓她不由得蹙眉。
  "姐姐,你沒事吧?"我愛羅敏鋭地注意到她的異常。
  "沒什麼,只是昨天訓練有點累。"她隨口搪塞,卻不小心對上了鹿丸促狹的目光。
  "既然是來找風影大人的,就直接進去吧。"勘九郎提議道。
  一行人走進辦公樓,來到頂層的辦公室。寬敞的空間裏擺設簡約卻不失莊重,窗外是繁華的砂隱村景色。
  抵達風影辦公室門前,手鞠深吸一口氣整理儀容。儘管已經盡力掩飾,但臉上殘留的潮紅和略顯疲憊的神色依然難以完全消除。
  "姐姐,"門內傳來熟悉的聲音,"進來吧。"
  "真是敏鋭啊…"鹿丸低聲感嘆。
  推開門,只見我愛羅正坐在辦公桌後翻閲文件。見到兩人進來,他放下卷軸,目光在姐姐臉上停留片刻。
  "你們昨晚…"我愛羅話説到一半便停下,顯然是意識到自己的失言。
  "沒什麼特別的事。"手鞠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從容,"只是和鹿丸討論了一些關於兩國同盟的事情。"
  我愛羅審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他注意到姐姐走路時輕微的不自然,以及領口若隱若現的可疑紅痕。這些細節逃不過他身為影的眼睛。
  "原來如此,"他不動聲色地説,"那麼今天的會議主題是?"
  "關於邊境貿易協定的調整。"鹿丸接過話題,"最近有商隊反映通關手續過於繁瑣,希望能簡化流程。"
  談話轉向公務,但我愛羅敏鋭地觀察着兩人。每當鹿丸靠近時,他都能看出姐姐微微發紅的耳尖,以及不自覺閃躲的目光。
  正當鹿丸和我愛羅商討邊境事務時,一名砂隱忍者匆匆進入房間。
  "風影大人,"那名忍者遞給鹿丸一封密函,"木葉緊急來信,説是關於五村會談的重要事項,請鹿丸儘快返回。"
  "五村會談?"我愛羅挑了挑眉,"雲隱村那邊有什麼動靜?"
  鹿丸快速瀏覽信件,眉頭漸漸擰緊。雲隱村突然提出要進行高層會面,這其中必有蹊蹺。尤其是在當前局勢下,雷影的這個提議顯得格外突兀。
  "看來是要提前回去木葉了,"鹿丸收起信件,"我愛羅,剩下的事情可能要改日再談。"
  "沒問題,"我愛羅點點頭,視線不經意掃過站在角落默默觀察的手鞠,"正好可以讓姐姐當作沙隱外交官陪你一起回去。"
  "誒?"手鞠明顯愣了一下。
  "怎麼?不願意?"我愛羅眯起眼睛,"我記得昨天木葉不是邀請你去參觀交流嗎?"
  "當然願意…"手鞠很快調整好表情,"只是擔心會給鹿丸添麻煩。"
  "怎麼會,"鹿丸微笑道,"能有砂隱第一美女相伴,是我的榮幸。"
  這句話讓兩個人都有些尷尬。鹿丸是因為知道這話可能會激起某些人的醋意,而手鞠則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臉上不由得泛起紅暈。
  "那就這麼説定了,"我愛羅站起身,"路上小心。如果有什麼重要情報,記得及時回報。"
  走出風影辦公室後,鹿丸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所以,你確定要跟我回木葉?"
  "既然是工作安排,總不好拒絕。"手鞠假裝漫不經心地説,但微微發紅的耳尖卻暴露了她的心情。
  "那就好好準備吧,"鹿丸湊近她耳邊輕聲道,"這次可不能再像昨晚那樣體力不支了。"
  "你!"手鞠氣得跺腳,但考慮到場合,只能壓抑住想給他一拳的衝動。
  鹿丸輕笑一聲,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走吧,我們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呢。"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出發?"返回的路上,鹿丸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是越快越好,"手鞠整理着文件,故意避開他的視線,"這是公務,耽擱不得。"
  "那今晚就要收拾行李了?"
  "嗯…"
  "剛好,我可以幫你打包。"他不懷好意地笑着。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手鞠慌忙擺手,但馬上意識到這話可能會引來誤會,於是急忙改口,"我是説,這種事情沒必要勞煩影大人親自來做。"
  鹿丸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怎麼?現在連'你'都不願意叫我了?"
  "不是…我只是…"她語塞,不知該如何解釋。
  "放心,我不是在責備你。"他輕輕握住她的肩膀,"只是希望你能記住,不論是在公開場合還是私下,你都是特別的。"
  聽到這番話,手鞠心中的戒備頓時瓦解。她抬頭望向鹿丸的眼睛,那裏面盛滿了温柔和寵溺。
  "知道了…"她小聲回應。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收拾吧,"他説着就要拉她回住所,"趁天色還早。"
  "等等!"她掙脱他的拉扯,"這樣會不會太顯眼了?萬一有人看見…"
  "讓他們看去吧,"鹿丸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早晚都要面對。況且…"
  他靠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我更想早點把你帶回家,好好檢查一下昨天留下的'傷痕'有沒有痊癒。"
  "鹿丸!你…!"她又羞又惱,但身體卻不爭氣地發熱。
  "開玩笑的,"他適時收起玩笑的神色,"我知道你現在需要保持距離。但是記住,只要有機會,我就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你真是…太壞了…"手鞠咬着嘴唇,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謝謝誇獎。"鹿丸一本正經地回答,然後拉着她往住所的方向走去。
  夕陽西斜,長長的影子在地上交織。兩個身影越來越近,最終重疊在一起。在這片陰影之中,沒人注意到他們悄悄相握的雙手。
  回到住所,鹿丸毫不客氣地走進她的房間,開始幫她整理行李。
  "這件要帶,"他拿起一件白色的忍服,"還有這件…"
  "等等!那是…"手鞠撲過去搶,但已經來不及了。鹿丸正拿着她昨晚被撕破的緊身衣端詳。
  "原來你還留着這個。"他戲謔地説。
  "快放下!"她滿臉通紅,"那種破爛衣服誰還會要啊!"
  "是嗎?"他把衣服放在鼻尖嗅了嗅,"我還以為你會留作紀念呢。"
  "你這個流氓!"手鞠氣得直跺腳。
  "好了好了,不鬧了。"鹿丸放下衣服,認真地繼續幫她打包,"這些必需品一定要帶夠,特別是在木葉可能會待很久。"
  "為什麼要待很久?"她警惕地問。
  "自然是工作原因,"他頭也不抬,"五村會談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結束的。"
  "那為什麼非要去木葉談?"
  "因為這次會議的發起方是雷影,地點選在中立的木葉比較合適。"他解釋道,"況且…"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她:"你不也很期待去木葉看看嗎?"
  "我只是好奇而已。"手鞠別過臉。
  "是嗎?"他走到她身後,環住她的腰,"那昨晚答應的事情還算數嗎?"
  "什…什麼事情?"
  "你説過的,下次來木葉,隨我處置。"他在她耳邊低語。
  "你…!"她掙扎着想逃脱,"我們等等要出發了!"
  "又沒別人,"他絲毫不在意,"況且,你也不想食言吧?堂堂砂隱公主,説話要算話才對。"
  "那要看你表現…"她嘴硬地説,但身體已經在他的懷抱中變得綿軟。
  "哦?是嗎?"他的大手已經不安分起來,"不如現在就讓我展示一下我的誠意?"
  "不行…真的不行…"她推拒着,但聲音已經帶上了喘息,"等到了木葉…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這句話讓鹿丸停下動作,他低頭在她頸間印下一吻:"這是你説的,到時候可別後悔。"
  "你…就知道欺負我…"她嬌嗔道。
  "因為欺負你最有意思啊,"他笑着説,"更何況,你明明也很喜歡不是嗎?"
  "討厭!快放開我!"手鞠想要掙脱,卻被鹿丸抱得更緊。
  "怎麼?害羞了?"他輕笑着,"剛剛在你弟弟面前都能忍住,現在反而不敢面對我了?"
  "不是那樣的…唔…"話未説完,就被他堵住了嘴唇。
  温存片刻後,鹿丸才放開她:"好了,別磨蹭了。我們得抓緊時間出發,不然沙隱村那邊該着急了。"
  "哼,説得好像你在乎他們似的。"手鞠彆扭地説。
  "這不是重點,"他幫她理了理鬢角的碎髮,"我只是不想讓他們打擾我們的二人時光。"
  這句話成功讓手鞠的臉又紅了起來。她低下頭繼續收拾行李,卻聽見身後傳來低沉的笑聲。
  "你這個討厭的傢伙…"她小聲嘀咕。
  "我討厭?"鹿丸挑眉,"那你為什麼收拾行李時都在傻笑?"
  "我沒有!"
  "真的沒有?"他指着不遠處的鏡子,"你自己看看。"
  手鞠下意識抬頭,只見鏡中的自己確實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她頓時惱羞成怒:"你…你太過分了!"
  "這不就是你的本性嗎?"鹿丸毫不在意她的憤怒,反而更加得意,"一個被男人征服的高傲公主,有什麼好掩飾的?"
  "夠了!"她抓起枕頭扔向他,"趕緊準備出發!"
  "遵命,親愛的公主殿下。"他輕鬆接住飛來的枕頭,轉身往外走,"我去通知其他人,馬上就回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手鞠長舒一口氣,卻又忍不住嘴角上揚。這個男人,總是能找到方法撩撥她的情緒。
  但也正是這種感覺,讓她無法抗拒地想要追隨他回到木葉。
  "準備好了嗎?"片刻之後,鹿丸回到房間,看到收拾完畢的手鞠坐在牀邊。
  "早就準備好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褶皺。
  "那走吧,"他遞給她一個揹包,"這是我們此行的身份證明和一些必要的文件。"
  "沙隱的外交官?"手鞠接過查看,有些意外。
  "沒錯,"鹿丸點頭,"這是綱手特意安排的。除了商討五村會談的事宜外,還要負責協調木葉和砂隱的關係。"
  "也就是説…我也是其中一員?"
  "當然,"他牽起她的手,"你是我們重要的合作伙伴。況且…"他壓低聲音,"有你在我身邊,我也安心些。"
  手鞠抿嘴一笑:"那要是我和其他村子的人接觸,你會吃醋嗎?"
  "當然會,"鹿丸毫不猶豫地回答,"你是我的人,我不會讓別人覬覦。"
  "你還真是霸道。"
  "這是我的原則,"他拉着她向外走,"就像你永遠不會背叛你弟弟一樣,我也永遠不會放棄對你的所有權。"
  穿過熙攘的街道,兩人來到了村口。幾名忍者已經在那裏等候,其中包括一名木葉的聯絡人員。
  "鹿丸大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那名忍者恭敬地説。
  "好,"鹿丸點點頭,轉向身邊的女子,"準備好上路了嗎,我的搭檔?"
  "隨時可以出發,"手鞠昂首挺胸,"希望能順利完成任務。"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沒問題,"他朝她眨眨眼,"當然,前提是不要太累。"
  "你這傢伙…"她無奈地搖頭,卻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登上馬車後,鹿丸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心,這次我不會讓你太辛苦的。"
  "最好是這樣,"她假意警告,"否則回到木葉,我第一個收拾你。"
  "悉聽尊便,"他湊近她耳邊,"只要能讓我的公主開心,怎麼樣都可以。"
  馬車緩緩駛出砂隱村,朝着木葉的方向前進。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木葉村的街道上,空氣中飄散着新鮮烤肉的香氣。丁次站在火影辦公室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剛剛結束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村子還帶着些許戰後的疲憊,但人們臉上已經重新洋溢起希望的笑容。
  "真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任命為新的迎賓官。"丁次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露出標誌性的憨厚笑容。作為剛剛繼任的秋道族長,這個任務對他來説既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挑戰。
  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一隊雲隱忍者出現在視野裏。為首的正是那位體型魁梧的四代目雷影大人,而跟在他身旁的則是一位身材修長的女性——卡魯伊。她的暗紅褐色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黑肉的身體搭配雲隱忍者服襯托出她優雅的氣質。
  卡魯伊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丁次,在看清他的長相後微微挑眉。雖然丁次總是被人調侃體型有些超重,但他那温和友善的表情卻莫名令人感到安心。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那種沉穩的氣度,這絕非普通忍者能有的氣質。
  "我是雲隱的卡魯伊,請多多關照。"她微笑着上前一步,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這位新任的秋道族長。
  丁次連忙鞠躬行禮:"我是秋道丁次,代表木葉歡迎各位的到來。"他説着習慣性地摸向腰間的零食包,卻發現不知何時已經被鹿丸收走了。這讓他的臉不禁微微泛紅。
  卡魯伊注意到這個細節,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戰爭期間她曾聽説過秋道一族的強大秘術和他們對食物的獨特執念,此刻見到丁次這般反應,反倒覺得格外真實可愛。
  "看來這次的外交訪問會很有意思。"她在心裏暗想,目光再次落在丁次寬闊的肩膀上。這位看起來隨和親切的族長,或許比表面看起來更有意思也説不定。
  在前往會談室的路上,丁次帶領着雲隱一行人穿過了木葉熱鬧的商業街。沿途的村民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看着這些來自其他忍村的客人。
  "木葉真是個充滿活力的地方。"卡魯伊走在隊伍中間,目光被路邊一家甜品店櫥窗裏的金黃蛋糕吸引。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轉頭看向正在前方引路的丁次,"那個…你們平時都喜歡在哪裏用餐?"
  丁次聽到詢問,立刻變得興致勃勃起來:"説到吃的話,我知道好多好地方!那邊巷子裏有家拉麪店特別棒,再往前走兩個路口還有…"説着,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太過興奮,趕緊收斂了一些,略顯不好意思地説,"當然,今天主要還是要先完成公務。"
  雷影看着兩位年輕人的互動,發出一聲爽朗的大笑:"喂,卡魯伊,我看你對美食挺感興趣的嘛。等辦完正事,不如讓丁次帶你好好逛逛?這傢伙可是個地道的'美食專家'啊。"
  "族長大人…"丁次的臉又紅了幾分,但在卡魯伊投來的期待目光下,他還是點了點頭,"如果卡魯伊小姐願意的話,我很樂意介紹木葉的一些特色小店。"
  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火影大樓。電梯內,狹小的空間讓兩人的距離變得更近了些。卡魯伊偷偷打量着丁次的側臉,發現這個看似粗枝大葉的男人其實五官意外地精緻,特別是那雙温暖的琥珀色眼睛。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頂層。走廊盡頭就是火影的辦公室。就在即將分開的瞬間,卡魯伊忽然轉身面對丁次,認真説道:"今晚月色應該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品嚐一下我們雲隱帶來的特產。"
  這個突如其來的邀約讓丁次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卻説不出話來。最後還是雷影推着他向前才打破了這份尷尬。走向辦公室的路上,丁次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這種感覺,就像是第一次品嚐到了特別美味的食物一樣,讓人期待不已卻又帶着幾分緊張。
  會談室內已經準備好了茶水和點心。坐在位置上的時候,丁次發現自己無法集中注意力在公事上,腦海中總是浮現出卡魯伊那抹神秘的微笑。
  會議室的大門推開,綱手的身影優雅地走了進來。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成熟豐腴的身材被火影袍完美勾勒。她臉上掛着禮貌的微笑,步伐從容不迫。
  卡魯伊敏鋭地注意到雷影的異樣。那位威震四方的強者,此刻竟像只發情的雄獸一般難以自持。艾努力調整着坐姿,試圖掩飾襠部明顯的隆起,但那炙熱的目光始終無法從綱手豐滿的胸部移開。
  "好久不見啊,艾君。"綱手的語氣依然保持着應有的莊重,但眼角餘光瞥見雷影的窘態,讓她不禁在心裏暗笑。
  卡魯伊強忍住笑意,低頭假裝整理文件。她從未見過向來以豪爽著稱的雷影大人露出如此失態的模樣。那雙平日裏鋭利的眼睛此刻充滿了赤裸裸的慾火,就連説話聲音都變得低沉嘶啞。
  "咳咳,"艾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些,"綱手姬還是那麼迷人啊…"
  房間裏的氣氛頓時變得古怪起來。丁次察覺到異樣,困惑地看看雷影又看看綱手,不明白為何一向穩重的雷影大人會如此反常。而卡魯伊則是悄悄挪動座位,給雷影留出了更多調整空間。
  "那麼,讓我們開始討論此次來訪的具體事項吧。"綱手端起茶杯,刻意避開了艾灼熱的目光。茶香繚繞中,會議桌下的暗流湧動只有少數人察覺。
  卡魯伊看着這一幕,心中暗暗感嘆:即使是五大忍村最強者之一的雷影,面對傳説中的醫療聖女也無法保持冷靜呢。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對接下來的交流多了幾分期待——至少不會太無聊就是了。
  綱手優雅地放下茶杯,纖細的手指輕叩桌面:"關於戰後重建的合作計劃,我認為我們需要更多的…深入探討。"她説這話時特意加重了"深入"二字,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雷影明顯鼓脹的部位。
  艾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確實,非常需要…深入交流。"他的嗓音變得愈發沙啞,額頭上滲出汗珠。
  卡魯伊注意到雷影的褲子已經被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顯然那個大傢伙正蠢蠢欲動。她忍不住想象那個尺寸驚人的玩意兒要是釋放出來會是怎樣的景象,臉頰微微發熱。
  "那不如…"綱手站起身來,故意挺起胸脯,"我們換個更安靜的地方詳談?"她衝艾拋去一個魅惑的眼神。
  艾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來:"沒錯!這樣比較…合適。"他踉蹌了一下,差點因為某個部位太過堅挺而失去平衡。
  "我就不打擾二位單獨商議了。"丁次識趣地説,朝門口走去。經過卡魯伊身邊時,他壓低聲音問道:"要不要一起去外面轉轉?"
  卡魯伊回過神來,才發現房間裏只剩下她和丁次兩人。透過窗户,她能看到綱手攙扶着明顯腿軟的雷影往某個隱蔽的方向離開,雷鳴般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剛才…那個…"丁次撓撓頭,不確定該如何評價剛才那一幕。
  "沒什麼,"卡魯伊莞爾一笑,"大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倒是現在,"她望着丁次,"你説要帶我去哪裏散步?"
  丁次這才想起自己剛才説的話,一時語塞。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卡魯伊優美的頸線,那裏隱約可見一層薄汗,散發着淡淡的清香。
  正當丁次和卡魯伊走出會議室,準備往樓下走去時,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從走廊拐角處傳來。
  "啊~艾君…別在這裏…"綱手嬌媚的呻吟清晰可聞,伴隨着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
  卡魯伊下意識地抓緊了丁次的衣袖,兩人僵在原地。從聲音判斷,那兩個人並沒有走得太遠,可能只是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就開始了。丁次感覺到卡魯伊温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處,讓他全身一顫。
  "唔…綱手姬,你的胸部真是太大了…"艾粗重的喘息聲隨之響起,緊接着是一陣布料撕裂的聲音。
  卡魯伊咬住嘴唇,努力剋制自己不發出聲音。丁次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感。
  "看來我們得換一條路走…"丁次低聲説,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但下一秒,更加激烈的呻吟聲就打斷了他的提議。
  "不行…太深了…啊~"綱手的浪叫聲越來越大,"艾君…你的那裏…實在是太大了…"
  "走這邊吧。"丁次牽着卡魯伊轉身走向另一條通道。在拐彎的時候,他回頭看了最後一眼,只見不遠處的牆壁凹陷處,綱手的火影袍半掛在腰際,而雷影健壯的身體正緊緊貼着她…
  "他們還真是…"卡魯伊紅着臉小聲説道,"一點都沒顧忌場合。"
  丁次點點頭,耳根通紅:"是啊…呃,要不我們去下面層?那裏人比較少。"
  兩人快步走向樓梯,但那些撩人的聲音仍然若有若無地迴盪在走廊裏。丁次感覺自己的心跳異常快速,而身邊的卡魯伊也是渾身燥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兩人快步下了樓梯,直到走到較為僻靜的地下層才鬆了口氣。這裏的空氣涼爽許多,能稍稍緩解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帶來的躁動。
  "沒想到五大忍者村的領導人…"卡魯伊輕聲感嘆,隨即注意到丁次窘迫的樣子,掩口笑道:"你也覺得害羞嗎?堂堂秋道一族的新任族長。"
  "倒不是害羞…"丁次撓着後腦勺,"只是沒想到綱手大人會這麼…奔放。"説到這裏,他又想起剛才看到綱手半褪的衣衫,那傲人的曲線讓他不得不轉移視線。
  卡魯伊靠在牆邊,抱着胳膊打量着眼前這個魁梧的男人:"其實你也不必覺得難堪。在忍界,強大的忍者之間互相吸引是很正常的事。就像剛才那樣…"
  她的暗示讓丁次的耳朵更紅了。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空氣中瀰漫着一種説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遠處隱約還能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雖然已經很小,但仍足以讓人心猿意馬。
  "既然都到這裏了,"丁次輕咳一聲,"要不要去看看我的私人訓練場?那裏有一些特殊的忍具展示。"
  卡魯伊眼睛一亮:"哦?什麼特殊忍具?該不會都是些吃的吧?"
  "不全是啦,"丁次笑着説,"也有一些實用的戰鬥裝備。比如説可以儲存大量查克拉的容器,那是我自己研發的。"
  "有意思,帶我看看吧。"卡魯伊站直身子,目光中帶着探詢的意味,"正好也可以聊聊你們秋道一族的秘術。我一直很好奇那些神奇的食物忍術是怎麼回事。"
  "那就跟我來吧。"丁次領着卡魯伊走向深處的一個密室。推開沉重的木門,昏暗的空間裏浮動着淡淡的查克拉能量。
  卡魯伊跟着走進去,卻沒注意到丁次的背影似乎變得有些不太自然。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之前那種曖昧的氣息又開始隱隱浮現。
  密室內的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查克拉能量的味道。丁次打開了一排特製的儲物櫃,裏面擺滿了各種奇特的忍具。
  "你看這個,"丁次指着一個銀色的圓筒狀物體,"這是我們族特有的查克拉容器,可以把使用者的能量壓縮存儲。"
  卡魯伊湊近觀察,她俯身時裙襬在身後微微揚起。丁次不敢直視,慌忙移開視線,卻被牆上另一件忍具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一個可以將多種食材瞬間融合的裝置。
  "真厲害,"卡魯伊讚歎道,"不愧是秋道一族的傑作。"她轉過身,發現丁次的臉又紅了,"你怎麼了?是不是太熱了?"
  "沒…沒事,"丁次結結巴巴地説,"可能是密室的温度比較高。"
  卡魯伊走近幾步,能清晰地聞到丁次身上散發出的男性氣息。她注意到這個看似憨厚的男人其實有着結實的體魄,寬厚的胸膛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記得你説要給我介紹一下那些食物忍術?"她輕聲問,聲音裏帶着某種蠱惑的意味。
  "啊,對,"丁次點頭,這是我們的秘術,"丁次從懷裏掏出一顆褐色的藥丸,"軍糧丸配合倍化之術能發揮最大效果。"他一口吞下藥丸,開始熟練地結印。
  隨着最後一個印完成,丁次的身體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原本魁梧的體格竟然還在膨脹,衣服很快就繃緊了。卡魯伊驚訝地看着這一切,發現丁次的體型竟然增長到了原來的三倍之大。
  "怎麼樣?"丁次自豪地説,他現在的身高几乎頂到了天花板,"這是我最大的形態了。"然而話音未落,他就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快要撐破。
  "小心!"卡魯伊提醒道,但已經來不及了。隨着"咔嚓"一聲,丁次的褲子應聲破裂,露出了結實的下肢。幸好上衣還算完整,勉強遮住了關鍵部位。
  "啊…這個…"丁次漲紅了臉,"平常不會這樣的,可能是剛才看到的那個場面讓我有點…分心了。"
  卡魯伊故作鎮定,但臉頰已經染上了紅暈:"原來如此,這就是倍化之術啊。
  "嗯,不只是變大,"丁次嘗試讓自己冷靜下來,"還可以變小。"他再次結印,身形逐漸縮小,"但是要注意控制查克拉的流動,否則很容易失控…"
  話還沒説完,又是一陣"刺啦"聲。這次是他的褲子徹底報廢了。丁次窘迫地蹲下身子:"糟了…好像今天狀態不太好…"
  密室裏迴盪着急促的呼吸聲,混合着藥丸殘留的氣味。卡魯伊覺得喉嚨有些發乾,她看着眼前這個陷入困境的男人,不知為何心跳加速了起來。
  "要不…我們先出去吧?"丁次提議道,一邊用碎掉的布片試圖遮擋,"這裏有點悶…"
  "等等,"卡魯伊走近幾步,"讓我幫你看看是不是查克拉流動出現了問題。我對醫療忍術也有研究。"
  丁次猶豫了一下:"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
  "沒事的,"卡魯伊温柔地説,"難道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好吧…"丁次無奈地點點頭,任由卡魯伊靠近。密室裏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
  卡魯伊小心翼翼地查看着丁次的狀態,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背部。"查克拉流動確實有些紊亂,"她低聲説,"讓我試着調整一下。"
  她將掌心貼在丁次背上,温暖的能量緩緩流入。
  丁次感到一股暖流傳遍全身,卡魯伊纖細的手指在他背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她的氣息縈繞在他周圍,混合着淡淡的忍者服特有的清香。
  "放鬆些,"卡魯伊柔聲説道,一邊觀察着丁次的反應,"讓我看看查克拉是如何流動的。"她的掌心貼在他結實的背部,能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温。
  "嗯…"丁次輕輕呻吟了一聲,隨即懊惱地低下頭,"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發出這種聲音。"
  "沒關係,"卡魯伊安慰道,但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她的視線無意中掃過丁次裸露的下身,不禁暗暗驚歎於他的尺寸。
  "我想我找到問題了,"她俯身靠近,幾乎是貼着丁次的耳朵説話,"查克拉堵塞的位置在…這裏。"她指向他勃起的部位,那裏已經蓄勢待發,青筋畢露。
  丁次倒吸一口氣:"你要怎麼…疏通它?"
  卡魯伊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輕輕將他推向牆邊:"讓我試試看。"她跪在丁次面前,白皙的臉頰泛着紅暈,"可能會有點刺激,你忍着點。"
  "等等,卡魯伊…這裏是公共場所…"丁次虛弱地抗議,但他的身體已經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放心,沒人會下來的。"卡魯伊抬頭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況且…你不覺得很刺激嗎?"她的玉指輕輕撫過那根火熱的肉棒。
  丁次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密室裏迴盪着壓抑的喘息聲和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在這個本該用於修煉的空間裏,一場意想不到的情事正在悄然展開。
  卡魯伊剛碰到丁次的肉棒,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讓她不禁皺了皺鼻子。那根從未釋放過的巨大陽具散發出強烈的腥臊味,表面盤踞着猙獰的青筋。
  "天哪…這也太大了吧,"她喃喃自語,纖細的十指都無法完全環握住,"難怪你的褲子總是最先壞掉。"
  丁次羞赧地扭動着身體:"對不起…我從來沒想過這個事情…平時光想着吃了…"他的語氣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不用道歉,"卡魯伊反而饒有興趣地撫摸着那根巨物,感受它在自己掌心突突直跳,"倒是這個味道…你多久沒有清洗了?"
  "昨天洗過澡的…"丁次委屈地説。
  "是嗎?"卡魯伊壞笑着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可是這裏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樣呢。"她能清楚看到龜頭上分泌的前列腺液,混雜着長期累積的污垢。
  "啊…別這樣…"丁次難耐地扭動着腰部,"好奇怪的感覺…"
  "放鬆,讓我幫你清理乾淨。"卡魯伊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頂端。濃烈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但她並不討厭,反而激起了一種奇怪的征服欲。
  "唔…卡魯伊…你在做什麼…"丁次雙腿發軟,只能靠牆支撐。
  "幫族長大人解決困擾啊,"她抬頭眨眨眼,"這麼大的東西一直藏着掖着多可惜。"説完便張開小嘴,含住了腫脹的頭部。
  丁次忍不住叫出聲來,隨即又急忙捂住嘴巴。這個密室的隔音效果並不好,要是被人發現就糟糕了。但卡魯伊顯然不在意這些,她的舌尖靈活地打着圈,一點點清除積累已久的污垢。
  "不行…要去了…"丁次突然繃緊身體,"我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受不了了…"
  卡魯伊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濃稠的液體就噴射而出,濺得到處都是。那股腥臭的氣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密室。
  "哇…"卡魯伊呆住了,看着自己沾滿白濁的身體,"這也太多了…"
  "比雷影大人的還要多…"卡魯伊震驚地看着地上的一大灘白濁,雖然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但跟着雷影四處征戰的這些年,她見過不少類似場景。
  每次雷影發泄時,都會把跟他交合的女人弄得一片狼藉。有時候甚至幾個女人都滿足不了他,但即便如此,她們身上的精液量也沒這麼多過。
  "抱歉…弄得到處都是…"丁次喘息着,看着自己失控的傑作。但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沒有疲軟的意思,反而在卡魯伊的注視下越發堅挺。
  "沒想到秋道一族不僅擅長製造食物,這方面也很厲害呢。"卡魯伊用腳尖輕輕碰了碰那根依然精神的巨物,"這下你知道為什麼雷影大人總喜歡到處播種了吧?男人的精力如果不及時釋放,就會變成這樣。"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裙襬上沾到的白濁:"我以前經常躲在暗處看雷影大人辦事,但從沒見過這麼多的量。"
  "真的假的?"丁次驚訝地看着她,"我還以為只有我才會這樣…"
  "傻瓜,"卡魯伊抿嘴一笑,"男人都是這樣的。只不過你憋得太久,身體又特別強壯,所以積攢得特別多。"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根可怕的兇器上,"要是不好好疏導的話,恐怕以後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密室裏還瀰漫着濃烈的麝香味,丁次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而卡魯伊的忍服上也沾滿了白濁。這畫面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的治療。
  所以…我們要經常進行這種疏導嗎?"丁次試探性地問,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卡魯伊裝作思考的樣子,實際上她已經被眼前的景象撩撥得渾身發軟。多年偷窺的經驗讓她對男歡女愛早就不陌生,但親身經歷卻是另一種感覺。
  "理論上來説,"她用專業的口吻説道,為了預防查克拉淤積引發的各種問題,確實需要定期排解。
  "那…每週需要幾次?"丁次搓着手,目光在卡魯伊身上游移。她身上沾着的白濁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尤其是胸前那塊濕透的布料。
  "這個要看具體情況,"卡魯伊向前邁了一步,柔軟的身體貼近丁次,"你現在處於發育階段,應該比較頻繁…大概三天一次?或者兩天?"
  她的呼吸噴在丁次胸口,惹得他一陣顫慄。那根剛釋放過的巨物又開始抬頭,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但是光靠嘴巴可能不夠,"卡魯伊輕咬下唇,"我看過很多案例,單純口交容易導致某些部位得不到充分舒緩,反而會造成新的查克拉淤積。"
  "那你建議怎麼做?"丁次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喑啞。
  卡魯伊抬眸看他:"最有效的方式當然是完整的交合…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都行!"丁次迫不及待地説。
  "以後木葉和雲隱的友好往來,就拜託給你了。"她嫣然一笑,纖細的食指點在丁次胸口,"這樣的話,我不就能名正言順地經常來找你了嗎?"
  丁次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所以我現在是在執行外交任務?"
  "笨蛋,"卡魯伊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語,"這種事情不能説得太明白的。你就當我是一個負責監督秋道族長查克拉狀況的醫療顧問就好。"
  她纖細的身軀完全貼在了丁次寬厚的胸膛上,兩人之間的温度急劇升高。密室裏充斥着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混合着先前的麝香味,讓人意亂情迷。
  "嗯…艾…不要在這…啊~"
  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顯然是綱手和雷影轉移到了樓上的儲藏室。兩人慌亂地整理起現場,丁次迅速用忍術處理地上的痕跡,卡魯伊則忙着擦拭自己衣服上的污漬。
  "糟糕,"丁次一邊施展清潔忍術後,一邊擔心地説,"上面的聲音這麼大,萬一他們下來…"
  "噓,"卡魯伊示意他噤聲,豎起耳朵仔細聆聽。樓上除了綱手銷魂的呻吟,還夾雜着物品倒塌的聲音和肉體撞擊的悶響。顯然那兩位根本沒考慮過隔音問題。
  "快,幫我找件備用的衣服。"卡魯伊小聲催促,"我這件已經被弄髒了。"她的忍服上還殘留着星星點點的白濁,若是被人看見就麻煩了。
  丁次急忙打開儲物櫃,拿出一件備用的忍者服遞給她。
  "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丁次看了看煥然一新的兩人,但空氣中濃郁的氣息卻無法輕易消除。
  卡魯伊想了想,從口袋裏取出一瓶藥劑:"這是驅蟲噴霧,用來掩蓋異味應該也能管用。"
  就在他們忙着掩蓋罪證的時候,樓上的動靜越發明晰。綱手放蕩的叫聲迴盪在整個地下室,甚至連地板都在微微震動。
  "看來短時間內他們不會下來,"卡魯伊鬆了口氣,"但是我們最好換個地方繼續…"
  "等等,"丁次突然警覺,"我聽見有人在往這邊來了。"
  果然,腳步聲漸漸逼近。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躲進了旁邊的雜物間。就在他們藏身的同時,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伴隨着淫靡的喘息聲闖入了訓練室。
  丁次和卡魯伊屏息凝神,躲在雜物間裏。透過縫隙,他們能依稀看到外面的情形。鹿丸摟着衣衫不整的手鞠,兩人看起來剛經歷過一番激烈運動。
  "所以説,"鹿丸的聲音帶着慵懶的調子,"這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誰讓你那天穿着那件暴露的網格緊身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哼,"手鞠嗔怪道,"還不是因為你總用那種色眯眯的眼光看我。要不是那次我喝醉了酒,你以為我會那麼容易就…嗚…"
  "噓,別説得這麼大聲,"鹿丸壓低聲音,"上次你醉酒的事情我已經替你瞞了很久了。要不是我用影子束縛術把你固定在牀上,誰知道你會跑到哪裏去。"
  "你這個壞蛋…"手鞠的聲音裏帶着撒嬌的意味,"明知道我是處女,還那樣對我…整整一夜都不放過我。"她的語氣與其説是在抱怨,不如説是在回味。
  雜物間的丁次聽到這些話,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他看向身旁的卡魯伊,發現她也在專注地聽着外面的對話,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所以説,"鹿丸嘆了口氣,"現在你倒是成了我在沙隱村的專屬聯絡員,每個月都要跑一趟木葉。"
  "那有什麼辦法,"手鞠嬌聲道,"誰讓我的第一次給了你這個混蛋,現在只要看到你就…唔…"她的話被一陣急促的喘息打斷。
  "小聲點,"鹿丸提醒道,"這裏是火影大樓,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就完了。"
  "反正現在又沒有人…"手鞠的聲音越來越弱,"再説,我聽説綱手和雷影也在附近…"
  外面的聲音漸漸變小,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喘息和親吻的水聲。丁次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但礙於情況不敢輕舉妄動。卡魯伊倒是饒有興味地觀察着這一切,時不時偷瞄丁次的反應。
  "你説綱手大人他們?"鹿丸輕笑了一聲,"他們早就開始了,剛才路過時我就聽見了。真沒想到堂堂雷影也會做出這種事。"
  "呵呵,"手鞠喘息着説,"男人果然都一個樣,見到地位又高的漂亮女人就把持不住。就像你,明明知道我是風影的姊姊還要那樣對我…"
  "別説了…"鹿丸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你這樣説只會讓我更想狠狠地要你。"
  雜物間裏的丁次聽到這番對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處境。他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卡魯伊,卻發現她正饒有興致地盯着自己。
  "唔…鹿丸,你怎麼又…啊~"手鞠的聲音陡然拔高,隨即又被捂住,"別在這裏…會被發現的…"
  "怕什麼,"鹿丸低沉的聲音傳來,"就算被發現也是工作需要嘛。身為兩大忍村的聯絡官,增進感情也是職責的一部分,不是嗎?"
  "狡辯…"手鞠輕啐一口,但語氣中滿是甜蜜,"那你倒是説明白,到底是誰先動的心思?明明是你趁我喝醉…"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伴隨着布料摩擦的聲響。雜物間裏,丁次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他能感受到卡魯伊的體温正在升高,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啊…不行…會有人來的…"手鞠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沒關係,讓他們來好了,"鹿丸輕笑道,"反正大家都心照不宣。你看綱手大人不也跟雷影在一起嗎?忍界的和平就需要這樣的…合作。"
  "你這張嘴…啊~真是太壞了…"
  "説到和平,"鹿丸一邊動作一邊説,"下次沙隱村的訪問團來木葉,記得提前通知我。我好安排'特別款待'。"
  "嗚…你這個變態,"手鞠嬌喘連連,"每次都要我…啊~這樣彙報工作…"
  丁次聽得面紅耳赤,他從未想過平日裏那個穩重的軍師竟然會説出這種話。而卡魯伊則湊近他耳邊,用氣音調侃道:"沒想到吧?原來各大忍村之間的關係這麼有趣。"
  "你別説…"丁次小聲制止她,生怕引起外面的注意。但他剛開口,就被卡魯伊堵住了嘴。
  "嗯…要死了…鹿丸…輕點…"外面傳來的浪叫聲越來越大,"你這個影子忍術…真是…太犯規了…"
  "這就受不住了?"鹿丸戲謔的聲音響起,"當初第一次的時候,你可是被我綁了一整晚都沒求饒呢。"
  "還不是因為你…啊~每次都用影子控制住我的身體…唔…現在想想都覺得…好羞恥…"
  "害羞什麼,"鹿丸輕笑道,"反正現在沙隱和木葉的關係這麼親密,你又是我專屬的'聯絡官',偶爾放縱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你這個…啊…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雜物間裏的卡魯伊看着面色通紅的丁次,忍不住又湊過去輕聲説:"怎麼樣?要不要也給我安排個'特別款待'?反正現在大家都知道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丁次剛要説話,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是雷影和綱手朝着這邊走過來了。
  "喂,有人在那裏嗎?"雷影雄厚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糟了,"鹿丸迅速收起影子忍術,拉着衣冠不整的手鞠躲到一旁。但他們的動靜還是引起了注意。
  "是我,鹿丸,"他鎮定地説,"正和手鞠大人討論兩國事務。"
  "哦?"綱手略帶玩味的聲音傳來,"這麼晚了還在加班啊?"
  "正是如此,"鹿丸從容應對,"畢竟和平時期更要加強交流。"他瞥了一眼身邊滿臉潮紅的手鞠,後者正努力平復着呼吸。
  丁次和卡魯伊在雜物間裏大氣都不敢出。這個空間實在太小,四個人的體香和各種氣息交織在一起,讓人心猿意馬。
  "那你們繼續,"綱手笑吟吟地説,"我們還有'重要工作'要做。"
  等腳步聲遠去,鹿丸才鬆了口氣。他轉頭看向手鞠:"看來我們得換個地方了。"
  "哼,都是你,"手鞠整理着凌亂的衣服,"非要在這裏胡鬧。"
  而在雜物間的丁次,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卡魯伊卻顯得興致勃勃,她湊到丁次耳邊輕聲説:"你看,大家都在為和平事業做貢獻呢。要不要我們也…"
  "噓,"丁次趕緊阻止她,"外面還有人呢。"
  "那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卡魯伊眨着眼睛,"我知道有個很適合的地方…"
  她的話還未説完,就聽見鹿丸的聲音又響起:"等等,那邊的雜物間好像有人?"
  
  糟了!"丁次心中一驚,冷汗直流。他下意識地用倍化之術將身體縮小,儘量減少佔據的空間。
  "應該是老鼠吧,"手鞠隨口搪塞道,"這裏的倉庫向來潮濕。"
  "不對,"鹿丸狐疑地説,"我剛才看到了衣角閃過。"説着就要朝雜物間走來。
  卡魯伊立刻反應過來,對着丁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兩人屏住呼吸,心臟狂跳不已。如果被發現兩個村子的高層在密室裏做這種事,後果不堪設想。
  "算了,"手鞠拉住鹿丸,"反正明天還有會議要開,別節外生枝了。"
  "也是,"鹿丸點點頭,但還是不死心地補充道,"要是明天開會時發現少了誰,我就知道是誰躲在裏面了。"
  "笨蛋,"手鞠嗔道,"你還想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不成?快跟我回去,我還沒享受夠呢…"
  兩人離開的腳步聲漸遠,丁次終於鬆了口氣。
  "太危險了…"丁次癱坐在地上,額頭滲出冷汗。
  "可不是麼,"卡魯伊倒是顯得輕鬆,甚至還笑了出來,"要是被發現,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編造藉口。'哦,我們在商量木葉和雲隱的軍事合作'之類的?"
  丁次瞪了她一眼:"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但隨即又想到什麼,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怎麼了?"卡魯伊關切地問。
  "剛才鹿丸説…明天開會…"丁次苦笑,"希望他別發現我們不見了。"
  "放心,"卡魯伊安慰道,"我們悄悄溜走就好了。至於之後…也許我們可以找個更隱蔽的地方繼續?"
  "你…"丁次無奈地看着這個大膽的女子,"真是什麼都敢説。"
  "不然呢?"卡魯伊挑眉,"難道你想就這樣結束?"她故意看了看丁次褲襠處的隆起,即使經過一番折騰,那裏依然是鼓鼓囊囊的。
  "這…"丁次一時語塞,他當然不想就這樣結束,但現在的處境實在太過危險。更何況,他還得想辦法應付明天的會議。
  "別想那麼多,"卡魯伊站起來整理着衣服,"今晚先回去休息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説。"説着,她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我也累了。"
  丁次趕緊別過頭去:"那…我們走吧。"
  兩人小心翼翼地從雜物間走出來,確認四周無人後,才鬆了口氣。月光從窗户灑進來,給這個充滿旖旎往事的房間增添了幾分清冷的味道。
  "記住,"卡魯伊臨走前回頭叮囑,"明天會議上別提今晚的事。"
  回到家躺在牀上的丁次輾轉反側,腦海裏不斷閃現今天的種種畫面。首先是綱手大人和雷影在辦公室裏的激情一幕,那個平時威嚴十足的火影竟會有如此放蕩的一面;接着是鹿丸和手鞠在訓練室的纏綿,那個一向以智謀著稱的好友軍師居然也會説那樣露骨的話。
  最後,他想到了卡魯伊。這個來自雲隱的女孩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體驗。那雙明亮的眼睛,調皮的笑容,還有那份敢於打破常規的大膽…一切都讓他既緊張又興奮。
  "她説得對,"丁次喃喃自語,"大家都在為了'和平'努力呢…"他苦笑着搖搖頭,覺得自己不該往這方面想。
  可是當他回想起卡魯伊那雙修長的腿,柔軟的身體,以及她為自己服務時的模樣,小腹又開始燥熱起來。那根許久未曾釋放過的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
  "不行不行,"丁次使勁甩甩頭,"明天還得參加重要的會議。"但即便如此,他的思緒依然不受控制地飄向那位雲隱使者。
  他開始理解為什麼鹿丸會對手鞠如此着迷,為什麼會有人不惜冒着風險也要和異性共度良宵。原來這種感覺是如此美妙,令人難以自拔。
  窗外的月光依舊皎潔,丁次望着天花板發呆。他開始想象明天的會議,想象會場上那些表面正經實則各懷心思的忍者們,想象卡魯伊會以怎樣的表情面對眾人…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性地開始期待下一次見面。或許正如卡魯伊所説,有些事情註定會發生,阻擋它是徒勞的。
  "唉,"他長嘆一聲,"看來我真的變壞了…"但在心底某個角落,他對即將到來的日子竟然充滿了期待。
  第二天清晨,丁次早早來到了會議室。其他各村的代表陸續到場,鹿丸是第一個到達的,看到丁次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昨晚睡得好嗎?"鹿丸狀似隨意地問道,眼睛裏閃着捉摸不定的神色。
  丁次心裏一驚,但表面上仍保持着平靜:"還行吧,就是做了個噩夢。"
  "是嗎?"鹿丸輕笑一聲,不再追問。這時,手鞠面紅滿面走了進來,衝丁次禮貌地點了點頭,看到鹿丸害羞低頭快步走到座位。
  卡魯伊姍姍來遲,她今天的裝扮格外正式,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放蕩模樣。她徑直在丁次旁邊坐下,故意用膝蓋蹭了蹭他的腿。
  "會議馬上開始,"綱手一臉春風滿面,顯然得到滿足推門而入,身後跟着雷影和其他高層。
  "各位早上好,"綱手站在主席位上,精神奕奕的樣子與往常無異,只是眼角還殘留着些許倦意,"讓我們開始例行會議。"
  丁次注意到雷影走路的姿勢略微彆扭,想必昨夜消耗了不少體力。再看其他人,鹿丸一副睏倦的模樣,而手鞠更是坐立不安,時不時偷瞄着鹿丸的方向。
  "首先討論五大忍村的交流計劃,"綱手翻開文件,"關於各國使者的互訪頻率…"她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在座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卡魯伊假裝認真記錄,實則一直在用腳尖磨蹭丁次的小腿。丁次強忍着不適,努力集中注意力聽會議內容,卻被她撩撥得心癢難耐。
  "關於木葉和雲隱的合作項目…"綱手説到這裏時特意頓了頓,"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才交流。"她説這話時,目光在卡魯伊和丁次之間來回移動。
  雷影接過話題:"沒錯,特別是像秋道這樣優秀的家族,非常適合參與兩村的文化交流活動。"
  丁次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好不容易才維持住鎮定。卡魯伊則是掩嘴輕笑,顯然對這個暗示心領神會。
  "另外,"綱手繼續説道,"為了促進各國友誼,我們建議增加高層互訪次數。"她看了眼鹿丸和手鞠,"比如像砂隱和木葉這樣的友好鄰邦。"
  "完全同意,"手鞠立刻附和,臉卻紅得厲害,"我們可以…深入探討一下兩國的…特殊文化。"
  鹿丸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地説:"為了加深瞭解,我認為可以採取一些非常規的交流方式。"
  "正好我最近在研究醫療忍術,"卡魯伊正襟危坐,目光卻帶着幾分挑釁地看向丁次,"聽説秋道一族的查克拉體系比較特殊,尤其是…"
  "尤其是族長的身體狀況尤為重要,"丁次立刻接話,面不改色地説道,"如果卡魯伊小姐願意擔任醫療顧問的話,相信對我們雙方都有很大幫助。"
  綱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這個提議正中她的下懷。不僅可以增強兩村聯繫,還能讓某些人有機會"深入交流"。
  "我看可行,"雷影沉聲贊同,"卡魯伊本身就是出色的醫療忍者,由她來負責這件事最為合適。"
  "那就這麼定了,"綱手敲定方案,"從現在開始,卡魯伊將長期駐留木葉,主要負責秋道族長的查克拉調理工作。"
  "謝謝火影大人關心,"丁次故作感激地説,"有了卡魯伊醫生的照料,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為木葉和雲隱的和平作出貢獻。"
  卡魯伊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丁次一腳,壓低聲音説:"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會議繼續進行,但眾人心思早已不在公事上。每個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掩飾着昨晚瘋狂後的疲憊和滿足,卻又在言語間流露出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就連一向正經的綱手也不禁感慨:"看來和平年代最大的收穫,就是讓我們有了更多時間進行'深度交流'啊。"
  鹿丸在一旁輕咳一聲:"既然提到交流,不如也讓手鞠繼續擔任砂隱駐木葉的聯絡官。"説着對手鞠擠了擠眼睛。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雷影慢條斯理地説,"各大忍村都應該建立穩定的'聯繫'渠道。"他特意在"聯繫"二字上加重語氣。
  會議室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討論。綱手宣佈散會後,卡魯伊故意落在後面,貼着丁次的耳朵輕聲道:"看來我們的'醫療檢查'正式得到官方認可了呢。"
  "你這個壞蛋…"丁次低聲斥責,卻又不敢發作,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別這麼説嘛,"卡魯伊笑着整理文件,"這可是一項很重要的工作哦。為了維護忍界和平,我們必須要盡職盡責才行。"
  她轉身離開時,還不忘在丁次腰間掐了一把,然後揚長而去。留下丁次一人站在原地,不知是該追上去還是就此打住。
  "對了,"丁次突然叫住即將出門的卡魯伊,"你説的醫療檢查…具體什麼時候開始?"
  "這要看秋道族長的日程安排啊,"卡魯伊停下腳步,回頭嫵媚一笑,"不如…今晚就開始第一輪檢查?我可以詳細講解一下查克拉疏通的方法。"
  正説着,鹿丸和手鞠從他們身邊經過。兩人的步伐明顯刻意放慢,顯然都在偷聽。
  "那個…我們也有工作要談,"鹿丸咳嗽一聲,牽着面紅耳赤的手鞠往外走。
  "是啊,關於兩國的友好交流,還有很多細節需要…深入商討。"手鞠説完這句話就匆匆離開了。
  丁次看着這一幕,突然意識到各大忍村之間所謂的"和平協定"背後,原來隱藏着這麼多不可告人的交易。
  "怎麼樣?"卡魯伊靠近他耳邊,"要不要也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好好談談木葉和雲隱的未來發展?"
  "可是…"丁次猶豫道,"綱手大人會不會懷疑…"
  "放心吧,"卡魯伊眨眨眼,"你沒發現綱手大人看我們的眼神很特別嗎?她巴不得這種'合作關係'能繼續下去呢。"
  "為什麼?"
  "因為這樣就能合理地解釋為什麼雲隱的大人物會經常造訪木葉啊,"卡魯伊笑着説,"你看,連雷影都被安排了'特殊任務',我們這些小嘍囉自然也不能落後。"
  丁次恍然大悟。那今晚…"
  "八點,"卡魯伊掏出一張紙條塞進他手裏,"這是我住處的地址。記得準時來報到,這可是上級交給你的任務哦。"説完,她瀟灑地揮揮手走了,留下丁次一個人站在會議室門口,握着那張寫着地址的紙條發呆。
  "嘖,"丁次看了看錶,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六個小時。他回到秋道族地,一路上都在想着晚上該怎麼赴約。總不能就這麼直接去找卡魯伊吧?
  剛進門,就聽見管家的聲音:"族長大人,雲隱來了一封信。"
  丁次接過信封,拆開來一看,裏面是一份詳細的"醫療檢查報告",詳細列舉了他的查克拉狀況和"治療方案"。落款是雲隱木葉醫療分部,蓋着官方印章。
  "看來他們是認真的,"丁次看完後苦笑,"這哪是什麼醫療報告,分明是為了掩飾而特製的公文。"
  正當他思索該如何回覆時,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秋道族長大人可在?"
  "卡魯伊?"丁次開門一看,只見她穿着正式的醫療顧問制服,懷裏抱着一堆醫療器材,"這是…"
  "例行檢查所需用品,"卡魯伊笑容甜美,"我已經向上級提交了申請,今後每週都會定時拜訪。當然,如果族長大人覺得不便…"
  "不不不,"丁次連忙擺手,"歡迎至極。"他看着卡魯伊一本正經的樣子,誰能想到這個女人昨晚還跪在地上吞吐他的肉棒?
  "那我就先把器材放在診察室吧,"卡魯伊説着,自然地走向內室。丁次跟在後面,看着她婀娜的背影,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對了,"卡魯伊突然轉身,嚇得丁次一個踉蹌,"剛才在會議室,鹿丸好像一直在看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應該沒有,"丁次搖頭,"他和手鞠的關係才是重點。話説回來,你覺得綱手大人和雷影…"
  "噓,"卡魯伊伸出一根指頭抵在他唇上,"這種事情還是少議論為妙。總之,我們現在也算是'外交人員'了,要謹言慎行。"
  她的動作太過親密,丁次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手指:"那晚上…"
  "晚上再説,"卡魯伊抽回手,一本正經地戴上醫者面具,"現在先處理公務。我要開始檢查了,請族長大人做好準備。"
  她拿起聽診器的樣子説不出的滑稽,但丁次卻莫名興奮起來。他突然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請躺下,"卡魯伊指揮丁次躺在診療牀上,一邊戴上了橡膠手套,"首先要做全身檢查。"
  丁次聽話地躺下,看着卡魯伊熟練地解開他的忍服釦子。雖然明知這是假借公事的調情,但此刻他卻覺得無比刺激。
  "呼…"卡魯伊俯下身子,聽診器輕輕按在他胸前,"心跳有點快呢。"她故意讓温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
  "可能是…緊張的緣故。"丁次勉強解釋道,感受着她柔軟的胸部若即若離地蹭過自己的身體。
  "放鬆,"卡魯伊抬起頭對他眨眨眼,"這只是初步檢查。接下來…"她的聽診器緩緩向下,"我需要檢查更深的地方。"
  "等等,"丁次抓住她的手腕,"你這是濫用職權。"
  "怎麼會,"卡魯伊無辜地説,"這可是經過火影大人批准的特殊醫療項目。"她從包裏掏出那份報告晃了晃,"你要舉報我不規範操作嗎?"
  丁次頓時泄了氣:"好吧,你贏了。"
  "乖,"卡魯伊獎勵似的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現在我們繼續。"她的聽診器繼續往下移動,很快就來到了敏感區域。
  "這裏…跳動得很厲害呢,"她故意用聽診器碰觸丁次半勃起的器官,滿意地看着它逐漸脹大,"看來血液循環非常好。"
  "你這個惡作劇醫生…"丁次咬牙切齒,卻捨不得推開她。
  "噓,"卡魯伊將食指抵在唇上,另一隻手卻不老實地撫摸着他,"現在是辦公時間,請保持安靜。"
  "那晚上…"丁次喘着粗氣説。
  "晚上自有不一樣治療,"卡魯伊舔了舔嘴唇,"現在你就乖乖接受檢查吧,親愛的病患先生。"
  "接下來檢查查克拉循環系統,"卡魯伊煞有介事地説,纖細的指尖沿着丁次的經脈遊走,"這裏…這裏都有堵塞現象。"
  她的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地掠過敏感地帶,讓丁次的呼吸越發紊亂。特別是在檢查丹田部位時,她的手掌幾乎完全覆在他的下腹部。
  "唔…這裏漲得太厲害了,"卡魯伊假裝認真地查看,"看來需要及時處理。"她的拇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卡魯伊,你…"
  "噓,這是必要的檢查程序,"她輕笑着解釋,"如果不好好疏導,會影響戰鬥力的。"説着,她的另一隻手探入褲子,握住滾燙的硬物揉搓。
  丁次仰躺在診療牀上,任由這個妖精般的女子玩弄自己。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專業的醫療操作,卻處處充滿情色意味。
  "今天的檢查就到這裏,"卡魯伊突然收回了手,整理起醫療器具,"晚上再來做詳細治療。"她刻意忽略丁次胯下支起的帳篷。
  "你這個…惡劣的女人,"丁次喘着粗氣説。
  "謝謝誇獎,"卡魯伊穿上外套,恢復成嚴謹的醫療顧問形象,"記住,八點不見不散。到時候要好好'治療'你哦。"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丁次恨不得把她按在牆上就地正法。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更何況晚上還有更刺激的節目等着他。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體內沸騰的熱血。然而下體卻愈發堅挺,像是在抗議這場未完成的情事。
  "冷靜,冷靜,"丁次反覆默唸,試圖轉移注意力。但腦海中總是浮現出卡魯伊剛才的撩人姿態,那副一本正經地玩弄他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刺激。
  他起身整理衣物,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胯下的凸起。"可惡,"他暗罵一聲,只能夾着雙腿緩慢行走,以免被人看出異常。
  走在木葉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忙碌的忍者。丁次不禁想起鹿丸此刻可能正和手鞠在某個角落糾纏,而綱手説不定也在和雷影進行某種"深入交流"。
  "這就是五大國的新秩序嗎?"丁次苦笑着想。原本莊重的外交場合,如今卻變成了各村高層的歡愉場所。但這偏偏又是一種合理的存在,甚至得到了最高領導層的認可。唉,去找紅老師聊聊好了。
  夕陽西斜,丁次來到紅的住處門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了手準備敲門。然而就在這個瞬間,一聲嬌媚的輕吟透過門縫傳了出來,讓他頓時僵在原地。
  那聲音如此熟悉,正是他的老師遺孀夕日紅髮出的。但緊接着出現的低沉喘息聲卻屬於另一個人——邁特凱的聲音。丁次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疑問。紅老師怎麼會…
  出於好奇,他悄悄移步到起居室的窗邊。窗簾並未完全拉攏,在縫隙中映入眼簾的畫面令他震驚不已。只見紅跪坐在地板上,背對着窗户的方向,她標誌性的紅色馬尾隨着身體的起伏輕輕搖晃。而在她面前,則是坐在輪椅上的凱,那個永遠充滿活力的綠色身影,此刻正仰着頭髮出粗重的呼吸聲。
  窗外的天色漸暗,屋內温暖的燈光籠罩着這荒誕的一幕。紅的忍服凌亂地散在地上,凱標誌性的運動服也被丟在一旁。丁次看見紅轉過頭,臉上泛着潮紅,眼角還掛着淚痕。她對凱説了些什麼,換來對方更加激烈的動作。
  這一幕讓丁次不知所措。他該離開嗎?該假裝什麼都沒看見?還是應該…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沒有資格去評判任何人。
  就在他轉身欲走的時候,屋裏傳來一聲高亢的呻吟,伴隨着凱激動的喊叫聲:"紅!你是我永遠的青春女神!"
  房間內的景象越發令人驚異。凱突然站了起來,雙腿雖然因和班戰鬥後無法站起,但在查克拉的作用下卻展現出不可思議的力量。丁次認出了那是八門遁甲術的跡象——凱全身散發出淡淡的橙光,皮膚開始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色。
  "第八門,開!"凱嘶吼着,全身筋脈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這本該是禁忌的體術,尤其是對於一個失去行走能力的人來説。但此時的凱就像一頭覺醒的猛獸,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但她很快適應過來。她的雙眼因為驚訝而睜大,但隨即就被強烈的快感所淹沒。凱的動作變得狂野起來,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個房間都在震動。牀頭櫃上的照片搖晃着倒了下來,但沒人注意到。
  "凱…太激烈了…啊…"紅的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愉悦和痛苦,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着。凱的查克拉外泄在房間裏形成了一股熱浪,使得温度急劇上升。
  "這才是我追求的青春!"凱咆哮着,臉上依然帶着那抹傻氣的笑容,只是此刻這個笑容看起來格外猙獰。他的雙腿在劇烈運動中不住地抽搐,顯然承受着極大的痛苦,但這似乎更激發了他的鬥志。
  突然間,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響傳來。原來是凱過於猛烈的動作導致天花板上的燈管破裂了。碎片撒得到處都是,但沉浸在情慾中的二人毫無察覺。丁次站在窗外,目睹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他從未想過,那位總是元氣滿滿的綠衣忍者,會在這種情況下展現如此瘋狂的一面。
  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夾雜着斷斷續續的話語:"凱…你真是個笨蛋…為什麼要這麼拼命…"
  "凱…停下…"紅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哽咽,她纖細的身體在這狂暴的衝擊中微微發抖,"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夕日紅了…人老珠黃,還生下了未來…你怎麼還能…"
  她的話還未説完,就被凱更加激烈的動作打斷。汗水順着她佈滿皺紋的面頰滑落,那裏早已不是記憶中那個明媚動人的女忍者容顏。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眼角的魚尾紋、鬆弛的肌膚、以及生育後略顯臃腫的身材。
  "閉嘴,紅!"凱的聲音依然響亮有力,即便説話間還在不停地喘息,"在我的眼睛裏,你永遠是最美的青春女神!年齡、傷痕、甚至是孩子…這些都無法掩蓋你內在燃燒的火焰!"
  紅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可是…可是我已經四十歲了…不再年輕了…"
  "胡説!"凱一邊猛烈衝擊,一邊大聲反駁,"看看鏡子裏的你!雙眸依舊明亮,笑容依舊動人!你比以前更迷人!"
  房間裏充斥着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急促的喘息。紅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時她還是個青澀的少女,第一次見到這個總喜歡喊着青春的怪人。誰能想到命運會讓他們走到一起,共同經歷這麼多悲歡離合?
  "你這個…固執的老混蛋…"紅嗚咽着,卻又忍不住笑出來,"就是因為你這樣…才會一直單身到現在…"
  窗外的丁次默默聽着這一切。他看着紅臉上交織着淚水和笑容的表情,看着凱即使雙腿痙攣也在堅持的側臉。這一刻,所有的倫理道德、身份束縛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只剩下兩個真心相愛的靈魂在彼此傾訴着最原始的愛意。
  "啊…好舒服…凱…用力…"紅放蕩地扭動着腰肢,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滑落。她抓着牀單,豐滿的胸部隨着撞擊不斷晃動,"你知道嗎…自從阿斯瑪死後…我就再也沒有…沒有被人這樣碰過了…"
  凱聞言動作稍微放緩,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紅抓住他的肩膀,主動湊上前吻住了他的嘴唇。這個吻充滿了渴求與思念的味道。
  "如果…如果你早些年表白的話…"紅喘息着説道,聲音裏帶着哽咽,"也許…也許我能為你生個孩子…讓你也感受一下為人父的快樂…"
  "沒關係!"凱的聲音因為劇烈運動而斷斷續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就這樣…我也覺得很幸福!"
  "笨蛋…你這個遲鈍的大齡剩男…"紅破涕為笑,"但是…但是我好高興…終於等到你了…"
  凱的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燦爛笑容:"因為這是青春的力量!永遠不會遲到的愛情!"
  "啊…又頂到那裏了…凱…你真是個變態…"紅的身體猛地弓起,"這麼多年…你就只會想着這種事情嗎…"
  "當然不是!"凱認真地説,"我每天都在想着如何變強,這樣才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包括你…"
  "凱…再深一點…讓我完完全全感受到你…"紅的雙腿纏繞上凱的腰部,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凱不得不更加用力支撐着兩個人的體重,這讓他的雙腿再次劇烈地抽搐起來。
  "啊!"突然的刺激讓紅尖叫出聲,"就是這樣…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老男人…明明腿都這樣了還要逞強…"
  凱咧嘴一笑,汗水順着下巴滴落在紅的胸前:"這不是逞強!這是…青春的熱情!為了你,我願意付出一切!"
  "唔…啊…你真是…太棒了…"紅緊緊摟住凱的脖子,將自己的唇貼在他的耳邊,"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不敢面對…怕破壞我們之間的羈絆…"
  凱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加賣力地挺動起來:"沒關係!現在不就已經證明了嗎?我們的感情…完全可以超越一切!"
  "嗯…啊…好厲害…凱…你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多了…"紅的聲音開始變得模糊不清,"難怪未來説…你經常半夜偷看我…原來是真的…"
  這句話讓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那是因為…夜巡的時候剛好經過…"
  "騙人…我全都看到了…"紅輕咬着凱的耳垂,"每次你經過我的窗口…都會停下來…有時候一站就是半個小時…"
  窗外的丁次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這些從未聽過的往事讓他感到震撼,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對男女之間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情愫。
  "所以…"紅的聲音變得柔軟而嫵媚,"今晚你要好好補償我…把我這些年缺失的部分…全部補回來…"
  凱發出一聲低吼,查克拉再度爆發。他的雙腿已經開始發抖,卻仍然不願停下:"放心吧!我的體力可是非常充沛的!"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紅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着,"凱…凱…我要…"
  凱一把抱起紅走向窗台。丁次連忙往後一閃,躲到牆角。透過窗户,他看見凱將紅抵在牆上,從背後深深地進入她。
  "啊!好深…凱…你怎麼…這樣欺負我…"紅的聲音裏帶着哭腔,她的背部緊貼着凱的胸膛,"我的衣服…都被弄髒了…明天還要去忍者學校上課…"
  "沒關係!我可以替你請假!"凱興奮地説,"就説你病了!或者…我們可以一起請假!然後整天整晚都…"
  "笨蛋!你這個…啊…熱血的傻瓜…"紅打斷了他的話,"難道你以為…我真的還會在乎這些嗎…"
  她的回頭望向凱的眼睛,那裏面盛滿了温柔的笑意。凱低頭吻住她的唇,動作温柔得不像話。與之前的狂野不同,這個吻充滿了憐惜和珍視。
  "紅…我愛你…"凱的聲音很輕,幾乎被兩人的喘息聲掩蓋,"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愛你了…"
  "我知道…"紅閉着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所以我才讓你留下來…留下來陪我度過每一個孤獨的夜晚…"
  凱的雙腿已經開始打顫,但他仍然不肯放鬆力道:"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就不會再孤單了!這就是青春的意義!"
  "啊…又要去了…凱…我們一起…"紅的身體再次繃緊,她的雙腿盤上凱的腰,"射給我…全部都給我…"
  丁次聽到屋內傳來一聲低沉的嘶吼,隨後是一陣急促的喘息。紅靠在凱懷裏,發出滿足的嘆息。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她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等一下…別拔出來…"紅突然按住了凱的肩膀,聲音裏帶着幾分慵懶和期待,"讓我休息一會兒…你這個壞心眼的男人…剛才太激烈了…"
  凱輕輕撫摸着紅的頭髮,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沒事吧?要不要去牀上躺一會?"
  "不用…"紅抬起頭,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就這樣抱着我就好…我喜歡被你這樣緊緊抱住的感覺…"
  夕陽透過破碎的窗户照進來,照亮了兩人交疊的身影。凱的汗水仍在不停地流淌,但他的表情卻異常温柔。他的目光在紅身上逡巡,像是要把這一刻永遠刻在記憶裏。
  "紅…你説,如果當初我和阿斯瑪公平競爭的話…"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紅輕輕地嘆了口氣:"別説了…過去的事已經無法改變了。重要的是現在…是你在這裏,和我在一起…"
  凱點點頭,卻沒有退出的意思。相反,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這次更加緩慢而富有節奏。紅的身體隨之輕輕擺動,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啊…凱…你真是…停不下來了嗎…"紅嗔怪地説道,但語氣裏卻充滿了寵溺,"這樣下去…我明天真的沒法走路了…"
  "沒關係!我可以揹你!"凱興高采烈地説,"或者…我可以教你八門遁甲的第一門,那樣就能暫時恢復行動力了!"
  "傻瓜…誰要學那種危險的東西…"紅翻了個白眼,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呀…總是這樣天真無邪…讓人又恨又愛…"
  凱的動作漸漸加快,房間裏迴盪着肉體相撞的聲音。紅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她的十指深深掐入凱的肩膀,留下了清晰的印記。
  "凱…凱…不要停…繼續…"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響亮,"讓我徹底屬於你…完完全全地…"
  窗外的蟲鳴聲漸歇,取而代之的是屋內愈發熾熱的氣息。丁次默默地注視着這一切,心裏五味雜陳。在這荒唐的世界裏,也許只有純粹的感情才能帶來真正的救贖吧。
  
  回到家中,丁次洗了個冷水澡,但效果甚微。他躺在牀上翻來覆轉,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剛才的一切。紅那成熟性感的身體,凱永不放棄的熱情,還有他們之間那份跨越時空的情感…紅和凱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現,但很快又被另一個畫面取代——那是雲隱村的卡魯伊,腦海中全是卡魯伊那雙含笑的眼睛,以及她靈巧的舌頭帶來的銷魂觸感。
  "還有四個小時…"他看看鐘表,只覺得這段時間漫長得可怕。但理智告訴他,必須耐心等待。畢竟他們現在扮演的角色是"外交使節"和"醫療顧問",一切都要做得合乎規矩才行。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管家敲門進來:"族長大人,雲隱送來了下午茶。"
  托盤上擺放着精緻的點心和紅茶,顯然是卡魯伊特意準備的。丁次拿起一塊放進嘴裏,甜而不膩的味道瞬間溢滿口腔,讓他想起了昨晚那個同樣甜美可人的女子。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他喃喃自語,看着牆上的掛鐘一分一秒地挪動。
  隨着時間流逝,太陽漸漸西斜。丁次換上一件寬鬆的便服,既要掩飾身體的變化,又要方便後續可能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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