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木葉高層的桃色暗流 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站在窗前,嘴裡叼著煙斗,目光穿過窗戶俯瞰著繁榮的木葉隱村。陽光灑在街道上,忍者們來往穿梭,孩童的歡笑聲從忍者學校傳來。他的嘴角微微揚起——如今的木葉,可謂是人才濟濟,強盛無比。
「火影大人,這是前線的最新報告。」一名暗部瞬身出現,恭敬地遞上卷軸。
猿飛接過卷軸,快速瀏覽著內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第二次忍界大戰後,木葉的威名響徹忍界,而這一切,離不開那些頂尖忍者的付出。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幾個身影——
大蛇丸冷靜而危險,對禁術的研究日漸深入,實驗室裡的成果甚至讓猿飛都感到驚嘆;自來也雖然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仙術的修煉和情報收集能力無人能及;綱手醫療忍術的開創者,她的存在讓木葉的傷亡率大幅降低。這三位弟子,如今已是名震忍界的「傳說三忍」。
還有旗木朔茂那位被譽為「木葉白牙」的男人,他的實力甚至讓敵國忍者聞風喪膽,直接放棄任務以避免與他交鋒。
而年輕一代也開始嶄露頭角——波風水門憑藉飛雷神之術在戰場上閃耀,敵人還未看清他的身影,便已倒下。猿飛相信,這個年輕人未來必成大器。
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日向一族的白眼、豬鹿蝶三族的完美配合……這些血繼限界和秘傳忍術,讓木葉的戰術體系豐富而強大。
更不用說漩渦玖辛奈作為九尾人柱力,她的封印術天賦和漩渦一族的體質,讓尾獸的暴走風險大大降低。
「真是……令人安心的時代啊。」猿飛低聲自語,煙霧緩緩飄散。
然而,他心中也隱隱閃過一絲憂慮。大蛇丸的眼神越來越陰沉,綱手因失去弟弟和戀人而日漸消沉,自來也長期外出追查預言之子。宇智波一族與村子的隔閡似乎也在加深,而旗木朔茂最近的情緒也有些不對勁……
「火影大人,還有什麼指示嗎?」暗部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猿飛收起思緒,淡淡一笑:「沒什麼,繼續保持警戒吧。」
他轉過身,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木葉的繁榮是真實的,但身為火影,他比誰都清楚——和平的表象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在陽光下繚繞,映照出他略顯疲憊卻依然銳利的眼神。
「火影大人,宇智波一族最近在警務部隊的動作有些異常。」暗部低聲報告,「他們加強了對村內巡邏的管控,甚至開始調查部分上忍的任務記錄。」
猿飛眉頭微皺。宇智波一族向來高傲,自從二代目設立警務部隊交由他們管理後,這份權力反而讓他們與村子的隔閡越來越深。他嘆了口氣:「繼續觀察,但不要刺激他們。」
暗部點頭,瞬身離去。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綱手大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色:「老頭子,醫療部的預算又被削減了!你知道現在傷患的數量有多少嗎?」
猿飛苦笑:「綱手,村子的財政並不寬裕,而且——」
「而且什麼?」綱手一拳砸在桌上,木桌瞬間裂開一道縫,「難道要等到戰場上死更多人,你們才肯重視醫療忍者的價值?」
猿飛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知道,綱手的憤怒不僅僅是因為預算,更是因為她無法挽回的失去——斷和繩樹的死,讓她對這個村子的制度充滿質疑。
「我會再和顧問團商議。」他最終只能這樣說。
綱手冷哼一聲,轉身離開,臨走前丟下一句:「自來也那個白痴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大蛇丸最近也神神秘秘的……你們師徒三人,真是沒一個讓人省心。」
聽到這句話,猿飛的眼神微微一沉。
大蛇丸的實驗,他並非一無所知。
夜色降臨,木葉的邊緣森林中,一道蒼白的身影靜靜站立。
「大蛇丸,你的研究進展如何?」陰影中,團藏拄著拐杖緩緩走出。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順利……寫輪眼的移植已經有了突破,只是還需要更多的……『素材』。」
團藏閉上獨眼:「宇智波一族的人,不能輕易動。但如果是敵國的忍者,或是村裡的叛忍……」
「呵呵……團藏大人果然深思熟慮。」大蛇丸的金色豎瞳在月光下閃爍,「不過,我最近對初代目的細胞也很感興趣呢。」
團藏沉默片刻,低聲道:「別太放肆,猿飛不會容忍你越界。」
大蛇丸輕笑出聲:「老師他……老了。」
與此同時,旗木家宅。
卡卡西推開父親的房門,卻發現朔茂靜靜坐在黑暗中,手中的短刀映著冷光。
「父親?」卡卡西有些不安地開口。
朔茂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道:「卡卡西……忍者究竟該以任務為重,還是該守護同伴?」
卡卡西愣住了。他從未見過父親如此動搖的模樣。
「我……我不知道。」他最終誠實地回答。
朔茂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兒子的頭:「去休息吧。」
卡卡西離開後,朔茂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任務報告上——那是一次失敗的任務,因為他選擇了拯救同伴,而非完成使命。村裡的流言已經開始蔓延,甚至有人公開質疑他的「白牙」之名。
「忍者……到底是什麼?」他喃喃自語。
火影岩上,猿飛日斬獨自站立,俯瞰著沉睡中的木葉。
繁華之下,裂痕已現。
大蛇丸的野心、宇智波的孤立、綱手的痛苦、朔茂的迷茫……
「日斬,你站在這裡,是在擔心什麼嗎?」火影顧問轉寢小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猿飛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我在想……我們這一代人,究竟給下一代留下了什麼。」
小春注視着這位鬢角已有銀絲的老友,臉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木葉之所以是木葉,不是因為它有強大的忍者,也不是因為有什麼特殊的制度。」她説,「而是因為這裏永遠充滿希望。即使是最黑暗的時刻,也會有人站出來,繼續守護這片土地。」
猿飛終於轉過頭,對上了小春的目光。那一瞬間,他看到了歲月在她眼角留下的細紋,卻也看到了那份一如既往的堅韌與信念。遠處的鐘樓敲響了清晨的第一聲,悠揚的鐘聲迴盪在整個木葉上空。
「你説得對。」猿飛微笑着點頭,「只要這份意志不滅,木葉就永遠不會消亡。」
猿飛日斬的目光停留在小春精緻的臉龐上,那雙明媚的眼眸中依然閃爍着智慧的光彩。歲月不僅沒能讓這位女忍者的魅力減退,反而為其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修身的紅裙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隱約能看到衣料下豐腴的曲線。
"真是個好天氣呢…"猿飛緩緩靠近,寬厚的大掌輕輕撫上小春纖細的腰肢。多年來的默契讓他們彼此都能讀懂對方的心思,無需言語便能意會。
小春唇角微勾,轉身面對着猿飛。她能感受到那隻大掌傳來的温度和力量。"日斬,這裏可是火影巖頂,萬一被人看見……"
猿飛輕笑一聲,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小春長裙的繫帶。布料滑落的聲響在寂靜的黎明中格外清晰。"這個時候不會有人來的。再説了…"他的呼吸噴灑在小春耳邊,"我們的關係,木葉高層都心知肚明不是嗎?"
"唔…那是因為大家都很體諒您啊。"小春配合着褪去衣物,豐滿的身軀在晨光中散發着誘人的光澤。她的乳尖已經因興奮而挺立,隨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猿飛低吼一聲,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衣物。他健碩的身體壓向小春,灼熱的硬物抵在她雙腿之間。"每次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想要狠狠佔有你。"
"啊…等等…"小春嬌喘着,卻被猿飛抱起按在粗糙的岩石表面。"至少讓我先準備一下…"
"不需要準備,"猿飛在她頸間啃咬,"你的身體早已習慣了我。"
話音未落,他已經用力挺進。小春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果然,經過無數次歡愛的身體立刻做出了回應,濕潤温暖的甬道緊緊包裹着入侵者。
猿飛大力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進入到最深處。小春的雙腿纏繞在他腰間,迎合着他的節奏擺動腰肢。兩具軀體在破曉時分交纏在一起,肉體碰撞的聲響迴盪在空曠的山頂。
"嗯…啊…日斬…再用力一點…"小春摟住猿飛的脖子,在他耳邊吐出淫靡的話語。
"騷貨,"猿飛加快速度,"今天一定要把精液灌滿你的子宮!"
猿飛抱着小春的身體激烈衝撞,每一記深入都讓她發出銷魂的呻吟。他的大掌揉捏着她飽滿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柔軟與彈性。
"啊…太深了…要壞掉了…"小春媚眼如絲,香汗淋漓。她修長的玉腿緊緊夾住猿飛的腰際,隨着撞擊的頻率不斷收緊。
"小春…你的裏面還是這麼會吸…"猿飛低聲喘息,粗壯的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一片晶瑩的蜜液。"告訴我,是不是很想我的肉棒?"
"想…每天都在想着日斬的大肉棒…"小春放浪地扭動着腰肢,"最喜歡被您這樣狠狠幹了…"
猿飛聽着這番淫言穢語,征服欲得到極大滿足。他低頭含住小春挺立的乳尖,舌頭挑逗着那粒嫣紅。同時下身動作越發兇猛,像是要把對方貫穿一般。
"啪!啪!啪!"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山頂回響,混合着粘稠的水聲,構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不行了…要去了…"小春渾身顫慄,內壁劇烈收縮。她的呻吟越來越高亢,"日斬…射給我…全部都給我…"
"接好了!"猿飛低吼一聲,深深埋入小春體內。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子宮。小春被這股熱流刺激得再次攀上巔峯,嬌軀止不住地痙攣。
高潮過後,兩人依偎在一起喘息。猿飛温柔地撫摸着小春光滑的背部,感受她逐漸平緩的呼吸。
"每次都這麼厲害…"小春慵懶地説,"難怪那麼多人都想爬上火影大人的牀。"
猿飛輕笑:"你吃醋了?"
"怎麼會,"小春調皮地眨眨眼,"我可是最有資格陪在您身邊的人。"
猿飛吻上她的唇,下身卻又開始蠢蠢欲動。晨光已經驅散了最後一絲黑暗,照亮了這對糾纏的身影。
新一輪的戰鬥即將開始。
"唔…你怎麼又硬了?"小春感受到體內的異樣,嗔怪地看着猿飛。後者露出邪魅的笑容,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
"誰讓你的身體這麼誘人,"猿飛的大拇指輕輕刮擦着小春紅腫的陰蒂,惹得她一陣戰慄,"更何況,這才剛開始呢。"
説着,他又一次挺入那片泥濘之地。剛剛經歷高潮的甬道異常敏感,僅僅一個進入就讓小春忍不住弓起身子。
"啊!輕…輕一點…"小春求饒道,卻主動扭動腰肢配合着猿飛的動作。她雪白的雙乳隨着抽插的節奏晃動,上面還殘留着方才激情的齒印。
猿飛抓握住那團柔軟,用力揉搓着。"小春,你知道嗎?"他在她耳邊低語,"每次看到你在會議上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象你在我胯下承歡的模樣。"
"討厭…別説了…"小春羞紅了臉,卻無法否認自己因為這句話而變得更加興奮。她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像一張小嘴般吮吸着猿飛的陽具。
"看來你很喜歡我説這種話嘛,"猿飛加快抽插的速度,"告訴我,是不是每次開會都想爬到桌子底下含住我的肉棒?"
"是的…啊…就是這樣…"小春不再壓抑自己的慾望,放聲浪叫起來。她的雙腿大開,任由猿飛肆意侵犯。
猿飛將她翻過身,從後面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每一下都能精準頂到最敏感的地方。小春被幹得連連尖叫,胸前的雙峯不受控制地搖晃。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春哭喊着,"又要去了…"
"那就去吧,"猿飛掐住她的腰肢,瘋狂衝刺,"讓我們一起高潮!"
伴隨着一聲低吼,猿飛再次釋放。濃稠的精液填滿了小春的子宮,溢出的部分順着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小春癱軟在石頭上,雙眼失神,口中發出滿足的嘆息。
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金燦燦的陽光灑在二人身上。猿飛抱起疲憊不堪的小春,幫她整理凌亂的衣服。
"該回去了,"他説,"今天的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小春靠在他的懷裏,撒嬌似的蹭了蹭。"那晚上還能見面嗎?"
猿飛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當然可以,只要你想要。"
小春露出滿意的微笑,顯然這個答案令她十分開心。
會議室裏,火影顧問團成員依次落座。猿飛日斬坐在主位,小春則坐在他的右側。雖然兩人都已經收拾妥當,但細心的人還是能從小春略顯潮紅的臉頰和微亂的髮髻看出些許端倪。
猿飛的妻子琵琶湖坐在左側位置,神色平靜地翻開面前的文件。她是木葉醫院的高級醫療忍者,多年來一直以理智和冷靜著稱。當她瞥見小春頸間的可疑紅痕時,嘴角幾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下。
"那麼,我們開始討論新一代忍者培養計劃。"猿飛主持會議,語氣一如往常地平穩有力。然而他的大手卻在桌下偷偷磨蹭着小春的腿側,惹得後者輕輕顫慄。
琵琶湖裝作專注研究文件的樣子,餘光卻注意到丈夫和顧問之間細微的互動。她太熟悉這種戲碼了——每當有重要會議時,這兩個背德者總會在之前找機會偷情。
小春發言時,嗓音還帶着些許嘶啞:"我認為應該加強實戰訓練比例…"她説話時不經意間露出更多脖頸,那上面星星點點的吻痕清晰可見。
琵琶湖暗自冷笑。這些年來,她早已看透了這一切。身為火影夫人,她深知政治理論遠比個人感情更重要。小春背後代表的是木葉傳統派的力量,而她丈夫需要這樣的支持來維持統治平衡。
"關於這個問題…"猿飛一邊發表意見,一邊悄悄將手伸向小春的大腿。後者微微分開雙腿,方便他的騷擾。
琵琶湖握緊了拳頭,強迫自己保持鎮定。這種場面她已經見過太多次了,甚至有時候還會故意離開一段時間,給他們製造親密的機會。畢竟,這是維繫木葉權力格局的一部分。
會議室裏的其他人也都心照不宣地迴避着這些暗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政治動物,明白什麼時候該假裝看不到某些事情。
會議持續了一個上午。期間,猿飛和小春頻頻交換眼神,偶爾還會藉着遞文件的機會碰觸對方。而琵琶湖始終保持着優雅的姿態,就像一朵綻放的蓮花,安靜地見證着這場荒誕的政治遊戲。
直到最後一名顧問離開會議室,琵琶湖才起身走向丈夫的辦公室。
"辛苦你了,"猿飛歉疚地説,"我知道這些對你來説並不容易。"
琵琶湖面無表情地看着丈夫。"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學會適應。況且…"她停頓了一下,"我知道你心裏是有底線的。"
猿飛沉默地點點頭。在這個複雜的權力世界裏,他們每個人都扮演着各自的角色。或許有一天,當木葉不再需要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網時,他們才能真正做回真實的自己。
琵琶湖走到辦公桌前,靜靜地看着窗外飄落的櫻花。"你知道嗎,每次看着你們兩個在會議上眉目傳情,我都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她輕聲説道。
猿飛放下文件,走到妻子身後,輕輕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我很抱歉…"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如果可以選擇的話…"
"別説這些沒意義的話了。"琵琶湖打斷了他,"我們都清楚,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很難回頭。"她轉過身,凝視着丈夫滄桑的面容,"比起虛偽的承諾,我更在意你能守住木葉。"
正説着,門外傳來腳步聲。小春推門而入,看到眼前的場景愣了一下。"打擾了嗎?"她有些尷尬地問。
"沒關係。"琵琶湖微笑着説,"反正這種場合你也見得多了。"
小春走到辦公桌旁,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這是新的醫療班選拔名單,請過目。"
猿飛坐回座位,打開文件仔細查看。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小春裸露在外的腳踝,那上面還留着他早晨留下的指痕。
"這個安排很好。"他説着,抬眼看向小春,"特別是綱手班,他們的表現確實值得關注。"
小春點點頭,彎腰湊近桌面指向幾個名字。她呼出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撩撥着猿飛的臉頰。猿飛假裝認真研究文件,實則欣賞着她優美的頸部線條。
琵琶湖在一旁默默觀察着這一切。她瞭解丈夫對權力的渴求,也同樣理解小春在政治棋盤上的作用。但在內心深處,她仍會感到一陣陣刺痛。
"對了,"小春忽然轉向琵琶湖,"今晚有個私人晚宴,你要一起來嗎?"
"不了,"琵琶湖婉拒道,"醫院那邊還有些工作。"
"那真是太可惜了。"小春遺憾地説,然後對着猿飛拋了個媚眼,"看來今晚又要勞煩日斬陪我出席了。"
猿飛點頭應允,隨後目光在兩位女性之間遊移。房間裏瀰漫着一種奇特的氛圍——既有權力較量的緊張感,又有難以言説的温情。
夕陽西下,透過窗户灑在三人的身上。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各自的面具,繼續演繹着這場沒有盡頭的戲劇。
夕陽透過百葉窗在辦公室內投下條狀陰影,琵琶湖回到醫院正批閲着病歷報告,試圖用工作麻痹內心的煩悶。
"又在裝模作樣了。"陰冷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團藏倚在牆邊,金色的眼睛閃着危險的光澤。"聽説你家那位一大早在火影巖上就跟小春鬼混?"
琵琶湖緩緩合上病歷本,抬頭看向團藏。"您跟蹤我?"她語氣平淡,但內心已經開始躁動。這位外表冷峻的男人總是能在她情緒最低落的時候出現。
"我只是恰好知道一些有趣的事情。"團藏慢慢走近,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那個自以為是的日斬,整天在女人堆裏打轉,就不怕耽誤正事嗎?"
"火影大人做事自有分寸。"琵琶湖試圖表現出對丈夫的支持,但話語中的底氣明顯不足。
團藏嗤笑一聲,粗糙的大掌握住了她的下巴。"你騙得了別人,但騙不了我。"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軟的嘴唇,"那傢伙根本不在乎你,為什麼還要替他遮掩?"
琵琶湖心跳加速,既是因為憤怒,也是因為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她想要掙脱,卻被團藏拽住領口。
"夫妻?"團藏冷笑着加重力道,"我看他眼裏除了那個騷狐狸小春就沒別的了。倒是你,明明心裏難受得要死,表面上還得裝作賢惠寬容的樣子。"
"你放開我…"琵琶湖掙扎着,但團藏輕易地將她抵在辦公桌上。藥瓶和文件嘩啦啦掉了一地。
"為什麼不找點樂子報復回來?"團藏貼在她耳邊低語,"讓我幫你擺脱這種生活如何?"
這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刃劃開了琵琶湖偽裝已久的外殼。她想起早上丈夫和小春肆無忌憚的樣子,心中的怒火和委屈頓時找到了出口。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她突然反抓住團藏的衣領,聲音裏帶着前所未有的狠厲,"既然你想玩這個遊戲,那就來吧!"
團藏滿意地笑了,大手探向她單薄的和服。"這才是我要的女人。"他撕開她的衣物,"敢愛敢恨,而不是那種只會逆來順受的賢妻良母。"
琵琶湖閉上眼睛,回憶湧入腦海,那次意外撞見日斬和小春偷情的畫面仍然鮮明。琵琶湖躲在走廊拐角,親眼目睹丈夫壓着小春在辦公室沙發上起伏。那一刻,所有的幻想都被擊碎。
琵琶湖感到眼前一陣眩暈,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的視線還停留在那個令人作嘔的畫面——火影辦公室裏糾纏在一起的赤裸身軀,還有日斬臉上那份陶醉的表情。就在她即將跌倒之時,一雙温暖有力的大手穩穩托住了她的身體。
"沒事吧?"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抬眼望去,是日斬昔日的隊友,如今執掌"根"部的志村團藏。他英俊堅毅的臉龐上滿是擔憂之色,深邃的眼眸中盛滿了關切。
琵琶湖別過臉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滿是淚水的狼狽模樣。但團藏並沒有鬆開攙扶她的力道,反而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跟我來,這裏不是説話的地方。"
他帶着她穿過走廊,來到一處僻靜的休息室。房間裏飄着淡淡的檀香,一張低矮的木桌上擺着兩個精緻的瓷杯。團藏熟練地沏了一壺茶,將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喝點暖的吧。"
接過温熱的茶水,琵琶湖感覺內心的寒意稍稍緩解。她捧着杯子,卻遲遲無法開口訴説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房間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傳來的鳥鳴聲打破這份寂靜。
"不必覺得難堪。"團藏輕聲道,聲音裏少了幾分平日裏的凌厲,多了幾分罕見的温柔,"猿飛日斬從來就不配得上你。"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在她心中打開了一扇門。琵琶湖猛地抬起頭,對上了團藏温柔的目光。那一刻,某種難以言説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悄然滋生。
夜幕降臨,木葉村燈火漸明。團藏陪着琵琶湖走進一樂拉麪館,温暖的燈光下,店內的煙火氣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老闆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熟悉的香味瀰漫開來。
"今天想吃什麼口味?"團藏温和地問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憔悴的臉龐。琵琶湖搖了搖頭:"什麼都不想吃…"
"那就先來兩碗清湯麪吧。"他替她點了餐,隨後叫來一壺清酒,"今晚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酒過三巡,琵琶湖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團藏端詳着她嬌豔的面容,心中暗自盤算。他故意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説道:"你知道嗎?每次看你站在火影樓上的樣子,我都忍不住想象…"
"想象什麼?"琵琶湖被酒精麻痹了理智,迷迷糊糊地問道。
團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髮絲:"想象如果當初的選擇不同,現在的你會不會屬於我。"
他的動作極其剋制,卻又充滿了暗示性的誘惑。温熱的氣息噴灑在琵琶湖耳畔,惹得她微微顫慄。
"團藏…"她試圖保持距離,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變得柔軟,"我們不該…"
"為什麼不該?"團藏打斷她的話,"日斬已經背叛了你們的感情,為什麼你還要把自己困在他的陰影裏?難道你不值得擁有新的幸福嗎?"
他説着,又往兩人杯中斟滿清酒。酒液在燈火下折射出琥珀般的色澤,如同團藏此刻眼中的蠱惑之光。
琵琶湖低下頭,看着杯中盪漾的液體。確實,她憑什麼還要守着這段婚姻?可理智告訴她,這樣下去太危險了…
"讓我送你回家吧。"團藏適時提出,語氣中透着不容拒絕的強勢,"這麼晚了,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不用了,我可以…"她虛弱地搖頭,卻被團藏直接拉起了手腕。
"別任性了。"他的拇指有意無意地摩挲着她的脈搏,那裏傳來急促的跳動,"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相信我,有我在身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月光透過紗窗灑進玄關,琵琶湖的腳步略顯遲疑。屋內一片昏暗,寂靜無聲,顯然日斬還沒有回來。想到白天那一幕,憤怒與傷痛再次湧上心頭。
她在黑暗中駐足片刻,腦海中天人交戰。最終,那個決定像是早已註定般浮現在心間。她緩緩轉過身,背對着敞開的大門,目光落在門外高大的身影上。
團藏就這樣站在門口,藉着月光注視着她。他的目光既灼熱又剋制,像是在耐心等待獵物主動靠近。
琵琶湖咬了咬嘴唇,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她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種近乎挑逗的姿態凝視着他。月光下的她,比任何時候都要嫵媚動人。
就這樣靜靜相望了幾秒,琵琶湖忽然轉身向屋裏走去。她的步伐從容優雅,卻又帶着説不出的撩人意味。
這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邀請。
團藏站在原地,目送着她婀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處。月光透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空氣中瀰漫着若有若無的幽香。
終於,他也邁出了腳步。隨着一聲輕微的"咔嗒",門被悄無聲息地合上。夜色愈發濃重,庭院裏的蟲鳴聲漸漸遠去,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迴盪在空曠的走廊上。
走在昏暗的走廊上,琵琶湖能清晰地感知到來自身後的熾熱視線。團藏的目光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在她裸露的脖頸處來回舔舐,令她不禁顫慄。
這種感覺其實並非今日才有。早在很久以前,每當參加村子的重要場合,她總能察覺到人羣中那些不加掩飾的炙熱目光。而在那些目光中,團藏的眼神總是最為灼熱的一個。
他的視線總是那麼專注,不像其他忍者那樣躲閃或者故作矜持。那是一種赤裸裸的佔有慾,藏着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即便是在火影會議廳那樣的正式場合,只要四目相對,他也會毫不退縮地迎上她的目光,用那種令人心悸的方式凝視着她。
此時此刻,那些壓抑已久的渴望終於得到了釋放的機會。團藏跟在她身後,步伐沉穩而富有壓迫感。每一寸空氣都充斥着他強健體魄散發出的雄性氣息。
琵琶湖知道,這個男人一直都在等着這一刻。他在暗處默默注視了她太久,如今終於等來了機會。而這一切,都要怪日斬的背叛。
想到這裏,她加快了腳步,裙襬在地板上輕輕拖曳。前方就是卧室,那是她曾經與日斬共度夜晚的地方。但現在,她即將在那裏迎來另一個人。
身後的腳步聲也隨之加快,空氣中瀰漫着愈發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團藏的存在感越發強烈,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推開房門的時候,琵琶湖甚至不敢回頭。因為她能感覺到,那個一直覬覦着她的男人,正在用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將她整個人吞沒。
琵琶湖纖細的手指搭在和服腰帶上,緩緩拉開。絲綢布料順着她豐腴的身軀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儘管歲月流逝,但她保養極好的肌膚依然白皙細膩,散發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肩帶滑落時,她刻意放慢了動作。布料輕柔地擦過挺翹的臀部,沿着修長的雙腿堆積在腳踝處。鏡子裏映出她完美的曲線——豐滿的胸部傲然挺立,纖細的腰肢襯托出圓潤的臀部,修長的雙腿勻稱有力。
四十餘年的光陰不僅沒有帶走她的美貌,反而賦予了她更加成熟的韻味。長期擔任火影夫人的經歷更是沉澱出一種獨特的高貴氣質,舉手投足間都透露着優雅從容。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卻又帶着貴族般的典雅。解開內衣釦子時,她的姿態依然端莊,只是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內心的躁動。
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將她身上最迷人的曲線盡數展現在團藏眼前。她能感覺到身後男人愈發粗重的喘息,以及那道幾欲將她吞噬的目光。
琵琶湖轉過頭,用眼角餘光瞥向團藏。只見他雙拳緊握,喉結上下滾動,顯然是在極力剋制着自己的衝動。這一幕讓她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得意——即便是強大如團藏這樣的S級忍者,在面對她時也無法保持冷靜。
"您比我想象中還要完美。"團藏的聲音嘶啞低沉,像是在極力壓抑着什麼。
琵琶湖抿嘴輕笑,優雅地走向牀邊。她刻意扭動腰肢,讓月光照亮自己最完美的角度。曾經只屬於火影的身體,如今正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綻放光彩。
團藏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將她擁入懷中。他強壯的臂膀緊緊箍住她柔軟的身體,粗糙的胡茬蹭過她光滑的肩頭,激起一陣酥麻。
"唔……"琵琶湖發出一聲輕吟,感受着他火熱的體温。不同於日斬温柔的愛撫,團藏的觸碰充滿了侵略性。他的大手遊走在我身上每一寸肌膚,所到之處都燃起滾燙的熱度。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幻想這一刻。"團藏一邊啃咬着她的鎖骨,一邊低沉地説道,"每次在會議上看到你優雅的樣子,我就恨不得立刻把你按在辦公桌上狠狠地佔有。"
他的另一隻手揉捏着她飽滿的乳房,粗暴的動作帶來異樣的快感。琵琶湖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這個平時在村民面前威嚴莊重的男人,此刻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褻玩着她的身體。
"啊…輕點…"她嬌喘着求饒,聲音中卻充滿了媚態。團藏充耳不聞,反而加重了力道。他修長的指節掐住她的乳尖用力擰動,疼痛中夾雜着強烈的快感。
"火影夫人…"團藏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中帶着幾分譏諷,"原來你也這麼飢渴難耐。看來猿飛日斬根本滿足不了你啊。"
羞恥和快感交織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她能感覺到身後的硬物正頂着她,蓄勢待發。這個認知讓她既緊張又興奮,小腹深處湧起一陣熱潮。
"你説錯了…"琵琶湖轉過頭,在他唇邊吐氣如蘭,"是日斬辜負了我。而你…要好好補償我才是。"
話音未落,團藏便堵住了她的唇。不同於之前的温柔試探,這次的吻兇狠而激烈。他的舌頭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貪婪地攫取着她的津液。
琵琶湖閉上眼睛,沉溺在這前所未有的激情中。她的雙腿開始發軟,不得不依靠在團藏結實的胸膛上才能勉強站立。男人見狀,一把將她抱起,朝着牀邊走去。
"咚"的一聲,琵琶湖被重重摔在牀上。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就看見團藏快速褪去衣物。當他完全赤裸站在牀邊時,琵琶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
那根勃發的陽具尺寸驚人,遠超常人。表面青筋虯結,呈現出可怕的猙獰姿態。琵琶湖雖然已是婦人之身,但也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器物。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有些慌亂地往後挪動身子。
團藏俯視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哦?你還不知道嗎?大蛇丸研究出了細胞移植術,而我是第一個試驗品。"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擼動了幾下,"特別是這裏,採用了驢子的基因,效果相當不錯呢。"
説着,他已經欺身壓上前來。巨大的龜頭頂在琵琶湖的大腿內側,滾燙的温度讓她不由自主地戰慄。
"怎麼樣?是不是很期待?"團藏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這些年來,每次見到你那張高貴的臉,我就幻想着要用這根東西狠狠貫穿你。今天,終於可以實現願望了。"
"等…等一下…"琵琶湖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團藏死死扣住腰部。
"別怕,很快就讓你爽上天。"團藏一邊説着,一邊用龜頭在她濕潤的私處磨蹭,"讓我看看,堂堂火影夫人,能不能吃得下這根驢屌。"
"嗯…不行…太大了…"琵琶湖感受到那根可怕的肉棒正一點點擠入她的蜜穴。即便已經充分濕潤,但那驚人的尺寸還是讓她產生了撕裂般的痛楚。
"哈啊…這就是火影夫人的滋味…"團藏發出滿意的低吟,粗壯的陽具才進入三分之一就已經讓他血脈賁張,"果然名不虛傳,這麼多年來一直保持着極品的身材和容貌。"
琵琶湖貝齒緊咬下唇,試圖壓抑即將到來的快感。她身為日斬的妻子,木葉的火影夫人,同時也是那一代男性忍者心中的女神。而現在,她正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用最羞恥的姿勢接納着對方的侵犯。
"啊…輕…輕一點…"隨着團藏的深入,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那根驢鞭實在太過巨大,幾乎要將她貫穿。每一次抽插都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
"瞧瞧,多麼淫蕩的模樣。"團藏抓住她飽滿的乳房大力揉搓,"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操就這麼舒服嗎?你看看你現在有多濕。"
"不…不是的…"琵琶湖搖着頭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她的蜜穴正不知羞恥地吮吸着入侵者,淫水不斷從交合處溢出。
"真是個天生尤物。"團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難怪當年那麼多男人都為你瘋狂。現在你終於明白了吧?日斬那個廢物怎麼能滿足得了你?"
"啊…太快了…不行了…"琵琶湖的理智逐漸被快感淹沒。她雪白的身體在團藏的撞擊下不停聳動,豐滿的乳房隨之劇烈搖晃,發出啪啪的響聲。
"當年要不是猿飛搶先接受任務,現在坐在火影位置的就是我。"團藏一邊大力抽插,一邊咬牙切齒地説着,"那時候你就該是我預定的女人…而不是現在這樣便宜了那個混蛋!"
他的語氣中既有憤恨,又有報復的快感。下身的動作愈發兇猛,像是要把多年的不甘全部發泄出來。
啊…團藏…慢點…"琵琶湖被頂弄得語不成句,但聽到這話,她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幾分。原來如此,團藏對她的執念竟源於這麼早。
唔…你早就…對我…"琵琶湖斷斷續續地問。
"沒錯,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決定一定要得到你。"團藏低頭啃咬着她的脖子,"誰知道千算萬算,最後還是讓猿飛捷足先登…"
他的巨根整根抽出又猛然插入,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她的敏感點上。琵琶湖被操得神魂顛倒,雪白的雙腿無力地掛在團藏腰間。
"可是現在…我要把你操成我的女人!"團藏的動作越發狂野,"讓所有人都知道,火影的老婆已經被我幹得欲仙欲死了!"
"不…不要…啊…"琵琶湖想要反駁,但話語都被撞碎成了零碎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驢鞭越發膨脹,顯然快要到達極限。
"記住…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團藏咆哮着,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等等…不能射在裏面…啊!!!"
伴隨着一聲低吼,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瞬間填滿了她的子宮。過多的濁液從兩人結合處溢出,在牀單上染出一大片痕跡。
琵琶湖癱軟在牀上,雙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她沒想到,這場因日斬背叛而起的報復性關係,竟然會讓一切都徹底失控。
自從那次以後,琵琶湖就和團藏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回到現在。
"啊…團藏…輕點…"現在,琵琶湖躺在辦公室的診療牀上承受着男人的衝擊。團藏的每一次進入都充滿了侵略性,不像日斬那樣講究技巧。
"這就受不了了?"團藏俯視着身下嬌喘連連的女人,心中升起強烈的征服感。這是火影的妻子,平日裏高貴典雅的醫療部部長,此刻卻在他身下婉轉承歡。
"我…我從來沒有…"琵琶湖咬住下唇,試圖掩飾自己的呻吟。但她不得不承認,這種禁忌關係帶來的刺激感遠超預期。
"説實話,"團藏加快抽送的速度,"你是不是早就想背叛日斬了?每次看他和小春打得火熱,你心裏一定恨死了吧?"
"不要説…啊!"琵琶湖被頂得説不出完整的句子,但她無法否認團藏説中了要害。當團藏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她心底確實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
團藏得意地笑了,他享受着這份勝利的喜悦。不僅是因為得到了好友的妻子,更是因為他正在玷污木葉最強者的象徵。這種背德感讓他更加興奮。
"你看,"他抬起琵琶湖的臀部,讓自己進入得更深,"你的身體比我想象中還要誠實。這麼緊…簡直像處女一樣。"
"你太過分了…"琵琶湖羞恥地偏過頭,但很快就又被逼得仰起脖子大聲呻吟。團藏的尺寸和力道都遠勝過她的丈夫,這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做出反應。
"過分?"團藏咬住她的耳垂,"明明是你自己引誘我的不是嗎?那天晚上,是誰主動脫下衣服的?"
琵琶湖無言以對。事實就是,在那天她醉醺醺地帶團藏回家。剩下的事情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此刻,她只能緊抓住診療牀的牀單,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迷失自我。而在她上方,團藏正享受着征服好友妻子的快意。
"啊…團藏…"琵琶湖仰着頭,承受着男人激烈的進攻。汗水沾濕了她的黑髮,貼在光潔的額頭上。"我知道你一直在覬覦木葉的權利…"
團藏停下動作,審視着身下的女人。"聰明的選擇。"他低笑道,"沒想到你還挺懂我的心思。"
"當然…"琵琶湖喘息着,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些,"我可以幫你監視日斬的動向,但是前提是你要配合他的決策…"
"這就是你的籌碼?"團藏冷笑,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用肉體交易?"
"不止是交易…"琵琶湖嫵媚一笑,主動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抽送,"我可以讓你隨時享受到征服火影夫人的快感…這不是任何人都能得到的特權。"
團藏眯起眼睛,這個提議確實讓他心動。既能掌控情報,又能享用這個尤物,何樂而不為?
"説吧,具體條件是什麼?"他放緩節奏,細細品味着這具熟透的身體。
"第一,不能破壞日斬的威信…"琵琶湖斷斷續續地説着,"第二,在重要決策上要支持他…第三…"
"第三?"團藏惡劣地頂弄她的敏感點,打斷了她的話。
"啊!…不要…太快了…"琵琶湖尖叫着達到高潮,"第三就是…私下見面的時間由我決定…"
團藏看着她高潮後潮紅的臉蛋,內心暗自盤算。這個女人比想象中更有意思,既懂得討好又懂得設限。
"成交。"他突然加快速度,"但是我要加上一條…每次見面都要像現在這樣熱情。"
"你…太過分了…"琵琶湖嗔怪道,但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入侵者。
"怎麼,火影夫人不喜歡嗎?"團藏邪笑着加大馬力,"看你下面咬得多緊。"
"嗚…慢點…會壞掉的…"琵琶湖無力地承受着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心想也許這次談判她才是最大的贏家。
"放心,"團藏咬着她的耳垂,"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月光下,兩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一個是權勢熏天的火影夫人,一個是野心勃勃的根組織首領。他們在牀上達成了另類的同盟,為木葉即將到來的變革埋下了伏筆。
"記住你説的話,"團藏在最後關頭緊緊扣住她的腰,"否則下次就不是在牀上這麼簡單了。"
"我…知道了…"琵琶湖在極致的快感中昏厥過去,只記得團藏最後的那個強勢的吻。
深夜,琵琶湖被下身突如其來的充實感喚醒。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自己仍躺在診療牀上,而團藏正在她體內緩慢律動。
"醒了?"團藏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剛才把你操暈過去了。"
"唔…"琵琶湖輕哼一聲,感覺全身痠軟無力。她試着抬腿,卻發現雙腿已經被架在團藏肩上。
"別動。"團藏制止她的動作,"讓我好好品嚐火影夫人的味道。"説完,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你還沒夠嗎…"琵琶湖喘息着抱怨,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迎合。她能感覺到體內的硬物變得更加炙熱。
"怎麼,嫌棄我?"團藏不滿地重重一頂,"那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找日斬彙報這件事?"
"不要!"琵琶湖慌忙抓緊他的胳膊,"別告訴他…"
"那就乖乖配合我。"團藏得意地笑了,"告訴我,比起日斬,是誰更能讓你爽到?"
"是你…當然是你…"琵琶湖屈服於快感,説出違心的話語。其實兩人的技術各有千秋,但此刻她更需要安撫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
"真乖。"團藏獎勵似地吻上她的唇,"以後要經常來找我哦,不然…"他刻意停頓,讓威脅的意味更濃。
"知道…"琵琶湖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滑落。她在做什麼啊,竟然用這種方式來穩定木葉的局面。
"哭泣的樣子也很美。"團藏舔去她的淚水,"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你。"
説着,他將琵琶湖翻過身,從背後再次進入。這個姿勢能進入到最深處,引得她連連尖叫。
"噓,小聲點。"團藏捂住她的嘴,"這裏是醫院,不想被別人聽到火影夫人淫蕩的聲音吧?"
琵琶湖驚恐地發現自己確實發出了難以啓齒的聲音,連忙咬住嘴唇。但團藏偏偏在這個時候加快速度,逼得她險些失控。
"你這個魔鬼…"她咬牙切齒地説。
"沒錯,"團藏承認得很坦然,"所以我才會這樣對待你。"他鬆開捂着她嘴巴的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叫出來吧,讓我聽聽火影夫人被操到失態的聲音。"
"啊…啊…"琵琶湖最終還是敗給了快感,放聲呻吟起來。她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該這樣,但身體卻誠實地追逐着愉悦。
月亮已經移到了另一個方向,時間一點點流逝。等到團藏終於釋放在她體內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記得清洗乾淨再來上班。"團藏穿好衣服,最後看了眼癱軟在診療牀上的琵琶湖,"我會隨時來找你的。"
説完,他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室旖旎氣息和滿地狼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琵琶湖勉強支撐起痠軟的身體。鏡子裏的她看起來狼狽不堪:頭髮凌亂,眼角還掛着未乾的淚痕,雪白的肌膚上遍佈青紫痕跡。
"真是瘋了…"她喃喃自語,一邊清理着腿間流出的液體。昨晚團藏不知節制,射進去的東西到現在還在往外流。
琵琶湖苦笑。命運似乎在跟她開玩笑,讓她不得不面對這種尷尬的處境。
但生活總得繼續,她整了整衣領,迎接着新的一天。
傍晚時分,日斬獨自坐在辦公室裏審閲文件。敲門聲響起,他抬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老師!"自來也興沖沖地走進來,"您猜我在雲隱看到了什麼?"
"雲隱的使節團里有十五名上忍偽裝成中忍,邊境哨所的三具屍體檢測出雷遁查克拉殘留。"自來也的捲軸在辦公桌上滾開,露出邊境地圖上幾處刺目的紅叉,"最可疑的是——他們在秘密收購柱間細胞樣本。"
猿飛日斬猛地站起,煙鬥磕在桌沿迸出火星:"在哪裡發現的?"
砂隱黑市。"自來也壓低聲音,手指點在地圖上風之國與川之國的交界處,"有個戴蠍型護額的叛忍..."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轉寢小春抱著文件站在逆光中,身後跟著端著茶盤的琵琶湖。空氣瞬間凝固——日斬的視線與小春相遇,兩人同時想起昨夜溫泉旅館更衣室里糾纏的和服腰帶;而琵琶湖垂落的袖口下,正藏著團藏今早塞來的加密捲軸。
打擾了?"小春的指甲掐進文件袋,目光掃過自來也衣領上的唇印。琵琶湖突然輕笑出聲,茶盤里的三隻茶杯微妙地晃動著——恰如他們各懷鬼胎的心跳。
團藏的拐杖聲從走廊傳來時,自來也發現火影大人的手正按在封印之書第七頁——那裡記載著初代細胞移植的禁忌之術。
團藏的腳步聲在走廊迴盪,沈穩而緩慢,每一步都像是刻意讓辦公室內的人聽見。門被推開,他拄著拐杖,目光冷峻地掃過眾人,最後停在猿飛日斬身上。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團藏低沈的聲音響起,嘴角微微揚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日斬深吸一口煙鬥,緩緩吐出煙霧,試圖掩飾內心的波動。「團藏,你來得正好,自來也帶來了雲隱和砂隱的動向報告。」
團藏微微點頭,目光卻不經意地掠過琵琶湖,後者正優雅地將茶杯擺放在桌上,指尖輕輕劃過杯緣,徬彿在暗示什麼。
「雲隱的動向並不意外,但砂隱那邊……」團藏沈吟片刻,刻意放慢語調,「初代細胞的樣本,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接觸到的東西。」
日斬皺眉:「你的意思是?」
「或許,村子裡有人洩露了情報。」團藏意有所指,目光卻飄向小春,後者神色一緊,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文件袋。
團藏看著眼前微妙的氣氛,內心湧起一股愉悅。他緩緩開口:「日斬,關於初代細胞的事,我會讓『根』去調查。」
日斬點頭,卻沒注意到琵琶湖嘴角那一閃而逝的笑意。
小春察覺到氣氛的異樣,冷冷開口:「這件事應該由顧問團共同商議,不能讓『根』獨斷專行。」
團藏目光一沈,但想起昨夜的承諾,終究沒有反駁,只是淡淡道:「當然,一切以火影的決策為準。」
他遵守了約定,至少在表面上。
自來也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的暗流,但他選擇沈默,只是默默記下所有人的反應。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轉寢小春的指尖微微收緊,文件袋在她手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目光從團藏身上滑過,最終落在琵琶湖優雅擺放茶杯的手上——那雙手,昨夜是否也曾撫過另一個男人的胸膛?
(女人的直覺,往往比忍者的偵查術更敏銳。)
「那麼,關於砂隱的初代細胞調查,」小春刻意放慢語調,眼神卻銳利地盯著琵琶湖,「我建議由暗部與顧問團共同監管,避免……某些人藉機謀取私利。」
琵琶湖手中的茶壺微微一頓,茶水在杯沿濺出一滴。她抬起眼,對上小春的視線,嘴角揚起一抹溫婉卻帶著鋒芒的笑意:「小春顧問真是盡責呢,連這種細節都要親自過問。」
琵琶湖話中有話。
猿飛日斬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皺眉道:「這件事確實需要謹慎處理,就按小春的提議,根和顧問團共同負責。」
團藏冷哼一聲,但沒有反駁。他的餘光掃過琵琶湖,後者正若無其事地整理衣袖,指尖卻在無人注意的角度,輕輕摩挲著手腕內側——那是昨夜他留下吻痕的位置。
小春的眼神越發冰冷。她太了解高層男女——尤其是位高權重的男女。日斬的出軌,琵琶湖的紅杏出牆,不過是權力遊戲下的必然產物。
「說起來,」小春忽然開口,語氣輕柔卻帶著試探,「琵琶湖夫人最近似乎經常獨自外出呢,是在忙什麼呢?」
辦公室內的氣氛瞬間緊繃。
琵琶湖微笑不變,但眼神微微冷了下來:「只是去祭拜故人而已。畢竟……有些亡者的紀念日,總是不能忘記的。」
團藏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擊拐杖,節奏略顯急躁。日斬的煙斗冒出更多的煙霧,彷彿想掩飾什麼。
自來也終於忍不住,乾笑兩聲打破沉默:「啊哈哈……那個,既然事情討論得差不多了,我還有任務,先告辭了!」
他轉身就想溜,卻被小春一句話定在原地,「自來也,你昨晚在『短冊街』的居酒屋,似乎喝得很開心?」
自來也背脊一僵。(她怎麼知道?難道……她一直在監視所有人的行蹤?)
琵琶湖輕笑出聲,眼神卻冷冽如刀:「小春顧問真是消息靈通,連自來也大人的行程都瞭若指掌呢。」
兩個女人的戰爭,一觸即發。
團藏忽然站起身,拐杖重重敲在地板上:「無聊的對話到此為止。日斬,初代細胞的事我會派人調查,但別指望我會完全按照顧問團的指示行動。」
他轉身離開,但在經過琵琶湖身邊時,微不可察地低語了一句:「今晚,老地方。」
琵琶湖的睫毛輕輕顫動,沒有回應,但唇角微微揚起。
小春將一切盡收眼底,心中的猜測越發清晰。她看向日斬,後者正疲憊地揉著太陽穴,似乎對眼前的暗潮渾然不覺。
團藏離開後,辦公室內的空氣依舊凝重。自來也乾笑著撓了撓頭,眼神在幾個大人物之間游移,最終決定——逃!
啊哈哈哈……既然事情都談完了,我還有點私事,先走一步!”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朝門口移動,生怕被捲入這場無聲的廝殺。
門關上後,房間里只剩下日斬、小春和琵琶湖三人。
琵琶湖輕輕放下茶壺,優雅地整理了下衣袖,目光淡淡地掃過小春,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小春顧問似乎對火影大人的決策格外關心呢。”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過,有些事……還是別插手太多比較好。
小春的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恢復冷靜,冷冷回應:“我只是盡顧問的職責,確保村子不會因為某些人的私慾而陷入危機。”
琵琶湖輕笑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小春:“是嗎?那真是辛苦你了。”她微微俯身,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不過,有些‘職責’,還是別越界比較好。
說完,她直起身,對日斬溫柔一笑:“老公,我先回去了,你也要注意休息。”
日斬點點頭,目送琵琶湖離開,直到門關上,他才長嘆一口氣,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沈默蔓延。
小春的手指緊緊攥著文件袋,指節泛白。她盯著日斬,眼神里混雜著憤怒、不甘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望。
日斬……”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你到底還要裝傻到什麼時候?”
日斬無言以對。
小春猛地走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逼迫他直視自己:“你明明知道琵琶湖和團藏有染!你明明知道她根本不在乎你!可你還是——”
我知道他們有染。"日斬疲憊地説,"但這正是為什麼我們不能公開鬧翻的原因。為了木葉的穩定,這種醜聞一旦曝光,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小春冷笑,"堂堂三代火影,竟要用這種藉口來掩飾自己的怯懦。"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日斬能看到她眼眶漸漸變紅,但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那雙眼睛裏燃燒着的怒火逐漸化作了深深的悲哀。
"你真令我失望,猿飛日斬。"她搖晃着腦袋,發出一陣苦澀的笑聲,"曾經我以為你是木葉最強的男人,結果你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就在這一瞬間,小春猛地撲上前去,狠狠咬住了日斬的嘴唇。這個吻來得如此突然而又猛烈,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
日斬本能地想要推開她,但他立刻意識到這是徒勞的。小春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像一隻飢餓的野獸般瘋狂索取着。她的舌頭粗暴地探入他的口腔,毫不留情地舔舐着每一寸角落。
起初,日斬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從未想過小春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然而,隨着小春的熱情逐漸侵蝕他的意志,他也開始感受到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
也許是因為剛才琵琶湖的那番話,總之,當小春鬆開他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淪陷在這個危險的遊戲之中。
"你説得對,"日斬喘息着説,"我是懦夫。但我也是個男人,有着正常的需求。"
説着,他突然反客為主,一把將小春拉近懷中。他的另一隻手插入她濃密的黑髮中,用力將她的頭往後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頸。日斬低下頭,貪婪地啃咬着那片潔白的肌膚。
"啊!"小春忍不住叫出了聲。這種疼痛帶來的刺激讓她更加興奮。她主動撕扯着自己的衣物,迫不及待地想要脱掉束縛。
兩具火熱的軀體糾纏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撞向辦公桌。紙張、筆墨紛紛墜地,但他們早已顧不上這些。此刻,只有彼此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
日斬粗重的喘息聲中帶着譏諷:"呵…原來這就是木葉顧問的真實面目嗎?平時裝得那麼清高,私底下倒是很放得開嘛。"
小春聞言動作頓了一下,但隨即更加激烈地扭動腰肢。她的衣衫半褪不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黑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襯托出一種凌虐般的美感。
日斬繼續説:"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年為了進入顧問團,你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吧?先是接近團藏,然後又搭上了水户…現在輪到我了嗎?怎麼,看上火影夫人的位置了?"
這些話語本該刺痛小春,但此刻它們只是激發了她更深的快感。她抬起濕潤的眼睛,直視着日斬滿是嘲弄的雙眼,挑釁般地笑了:"你以為我在乎那種虛名嗎?"
她一邊説着,一邊解開剩餘的衣釦。白色布料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響聲。寒風拂過裸露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但她的體温仍在不斷升高。
"我要的從來都不是地位,"她貼近日斬的耳邊,吐氣如蘭,"而是控制你的感覺。看着高貴的火影在我身下失控,這才讓我感到真正的快樂。"
日斬的眸色愈發深邃,他掐住小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所以,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嗎?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的遊戲更有趣嗎?"小春輕笑着,"比起那些虛偽的政治把戲,不如讓我們坦誠相見如何?"
她故意用膝蓋蹭過日斬的大腿內側,滿意地感覺到對方明顯的反應。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危險而誘惑的氣息,就像是即將引爆的炸彈。
"來吧,猿飛日斬,"她低語着,"讓我看看木葉之神墮落的模樣。"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日斬最後一道防線。他低吼一聲,將小春狠狠按在辦公桌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
辦公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小春仰躺在冰涼的桌面上,文件散落四周,木葉機密四處飛揚。她卻不以為意,反而伸展開修長的四肢,任由月光為她赤裸的身體鍍上一層銀輝。
"這麼迫不及待啊?"她挑逗地看着日斬,故意用腳尖輕輕摩擦他的小腿,"看來火影大人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
日斬一把抓住那隻調皮的玉足,力道大得幾乎要在嬌嫩的皮膚上留下淤痕。他的目光陰鷙而熾熱,像一頭準備捕食的猛獸。
"閉嘴,賤人。"他咬牙切齒地説,但語氣中已帶着濃濃的情慾。
小春卻變本加厲地挑釁:"怎麼?不敢承認自己也被我迷住了嗎?"她緩緩抬起另一條腿,用膝蓋頂住日斬的要害,感受着那裏傳來的驚人熱度,"看,這不是反應很好的證明嗎?"
"嘶——"日斬倒吸一口冷氣,隨即欺身壓上。他粗暴地分開小春的雙腿,灼熱的吐息打在她敏感的私處。
"等等,至少去牀上——啊!"
小春的抗議被打斷,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尖叫。日斬已經挺身而入,粗壯的肉棒直接貫穿了她緊緻的甬道。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她眼前發白,全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叫出來,"日斬在她耳邊低語,"讓我聽聽你有多淫蕩。"
"唔…啊…"小春努力壓抑着呻吟,但每次日斬深入都讓她忍不住泄出幾聲媚叫。
辦公椅被撞得不停搖晃,文件夾噼裏啪啦地掉在地上。小春的雙腿纏繞在日斬腰間,隨着抽插的節奏一下下收緊。她的乳房在撞擊中不停晃動,乳尖已經挺立成堅硬的紅豆。
"嗯…太…太快了…"小春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哽咽。
"這就受不了了?"日斬放緩動作,改為緩慢而有力的研磨,"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你…你這個混蛋…"小春喘息着咒罵,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着每一個動作。
汗水順着日斬結實的胸膛滑落,滴在小春豐滿的乳房上。他低頭含住那顆挺立的乳珠,舌尖快速撥弄着,惹得小春又是一陣戰慄。
"告訴我想不想高潮?"他在吮吸間隙問道。
"想…求你…"小春羞恥地發現自己的確在渴求更多快感。
"那就大聲説出來!"
"啊…我想要…想要火影大人狠狠地操我…"小春終於放開了最後的矜持,"把我操到忘記自己是誰…"
這淫蕩的話語徹底點燃了日斬的慾望。他抱起小春的臀部,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這次的撞擊既深且狠,每一次都精準地碾壓過敏感點。
小春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放肆地呻吟起來。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狂暴的快感中,意識逐漸模糊,只知道緊緊抱住日斬寬闊的肩膀,在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中攀向巔峯。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辦公室內迴盪,混合着黏膩的水聲,構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春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身體卻越發誠實。她的小穴一張一合地吮吸着日斬的肉棒,每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順着交合處蜿蜒流淌,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嘴上説不要,下面卻咬得這麼緊。"日斬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嘲諷道。他的額頭上佈滿了汗水,平日裏總是梳理整齊的頭髮此刻凌亂地粘在臉頰兩側,讓他看起來不再像個威嚴的火影,而更像個沉迷於肉慾的男人。
"唔…你太過分了…"小春試圖推開他,卻被抓住機會按住雙手,十指相扣釘在頭頂上方。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被迫挺起,顯得更加誘人。
日斬低頭啃咬她的鎖骨,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印記。"記住,這些都是屬於我的標記。"他惡狠狠地説,下身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猛。
"哈啊…啊…要壞掉了…"小春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腳趾蜷縮,顯然是臨近高潮的徵兆。
"一起…"日斬也在做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猛然插入,龜頭重重碾過敏感點。
"不行…真的要…啊!!"小春突然尖叫出聲,渾身劇烈抖動。她的蜜穴痙攣着絞緊,一股温熱的液體噴湧而出。
強烈的刺激讓日斬也到達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深深埋入小春體內,在最深處釋放出來。
"呼…呼…"兩個人都大口喘息着,一時誰也沒有説話。辦公室裏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偶爾響起的啜泣。
良久,日斬才慢慢退出小春的身體。失去阻礙的精液混合着愛液從小穴中緩緩流出,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澤。
"你這個…混蛋…"小春無力地抱怨着,但語氣中卻沒有多少憤怒,反而帶着饜足後的慵懶。
日斬幫她整理好衣物,自己也穿好了衣服。他拿起毛巾擦拭着小春汗濕的身體,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與剛才在牀上的樣子判若兩人。
"下次…"小春依偎在他懷裏,"不準再提那些事。"
"嗯。"日斬應了一聲,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窗外的月亮靜靜照耀着這對偷情的男女,見證了他們的荒唐與放縱。明天醒來,他們還是要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但今夜,就讓他們沉浸在這背德的快感中吧。
木葉的夜色深沈,月光被烏雲遮蔽,只有零星燈火點綴著街道。
琵琶湖披著深色鬥篷,悄然來到一處隱蔽的宅邸——這裡是團藏的私人據點,也是他們幽會的老地方。
推開門,團藏正坐在燭光下,手中把玩著一枚苦無,見她進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遲到了。
琵琶湖摘下鬥篷,露出精心打扮的容顏,紅唇微揚:“怎麼,等不及了?”
團藏站起身,緩步走近,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我只是好奇,你今天在辦公室里的表現……是在挑釁小春,還是想試探日斬?”
琵琶湖輕笑,伸手解開他的衣襟:“我只是在提醒她——有些東西,不是她能碰的。
團藏低笑,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包括火影?”
包括火影。”她仰頭看他,眼神危險而迷人,“不過現在……我只想確認另一件事。”
什麼?”
你答應我的三個條件,還算數嗎?
團藏盯著她,忽然笑了,笑聲低沈而愉悅:“當然,現在該我好好享用了。”
下一秒,他猛地將她抱起,走向內室。
團藏抱着琵琶湖走進內室時,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昨日談判時的情景。那些條款,那些妥協,都是為了達到一個共同的目的。
琵琶湖明白,這就是他們的交易本質。她用自己的身體換取政治籌碼,而團藏則獲得了一個更為誘人的戰利品——隨時享受征服火影夫人的快感。這種征服感遠比單純的肉體關係更加刺激,因為它象徵着對木葉權力核心的掌控。
今夜,團藏第一次打破了常規,公然在會議上支持了日斬。這是一個信號,意味着他們的交易正式生效。而現在,她就是團藏應得的回報。
燭光搖曳中,團藏將她放在柔軟的牀榻上。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目光中充滿了佔有慾和勝利的喜悦。這一刻,他不僅僅是得到了一個女人,更是證明了自己的權勢和影響力。
"你説得對,"團藏輕笑着撫摸她的面龐,"有些東西確實不是別人能碰的。包括火影,也包括…"
他的目光掃過她曼妙的身姿,充滿了赤裸的佔有慾:"…他的女人。"
琵琶湖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盤算着下一步的政治棋局。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更大博弈做準備。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而她早已做好了全盤的佈局。
團藏緩緩傾身向前,粗糙的大掌撫過琵琶湖光滑的脖頸。他的動作看似温柔,實則隱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讓我看看,堂堂火影夫人究竟值多少政治籌碼。"
琵琶湖挑眉,主動迎上他的目光:"那就看你有多少誠意了。"她的嗓音輕柔婉轉,卻透着一股攝人心魄的魅力。纖細的玉指搭在他的胸膛,若有若無地畫圈。
"哦?"團藏輕笑,"看來我們的火影夫人不只是個花瓶。"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頜,"説吧,除了那三個條件,你還想要什麼?"
"你很清楚我要什麼,"琵琶湖貼近他的耳畔,温熱的氣息撩撥着他的神經,"我在乎的是未來。日斬雖然還在壯年,但木葉還需要新鮮血液。"
她的暗示再明顯不過。團藏眯起眼睛,一把扣住她的腰肢:"你想讓你的孩子繼承火影之位?"
"為什麼不呢?"琵琶湖嫣然一笑,"我的兒子繼承了日斬的天賦,又有我的智慧,難道不是最好的人選嗎?"她的語氣突然轉冷,"只要團藏你願意給予足夠的支持。"
團藏大笑起來,笑聲中既有讚歎也有幾分嘲諷:"真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他的目光變得幽深,"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當個政治家。"
"彼此彼此。"琵琶湖不以為意,反而更加貼近他的懷抱。她的和服在動作中鬆散開來,露出雪白的肌膚。"只是可惜…"她的語氣帶上幾分遺憾,"有些人總是看不清形勢。"
"比如小春?"團藏心領神會。
"比如那些目光短淺的顧問團成員。"琵琶湖冷笑,"她們還以為自己能動搖日斬的位置。殊不知…"她的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真正的力量從來就不在明面上。"
團藏欣賞地看着眼前的尤物,她不僅美貌絕倫,更有着令人生畏的政治頭腦。這樣的女人,值得他付出代價去栽培。"你説得對,暗處的力量才是最關鍵的。"
"所以…"琵琶湖媚眼如絲,"我們該繼續我們的合作了,親愛的盟友。"她故意在最後一個詞上加重語氣,既是調侃又是警告。
團藏俯身吻住她的紅唇,動作粗暴而熾熱:"當然,讓我們好好鞏固一下同盟關係。"
燭光搖曳,兩道身影交織在一起。在這場肉搏之外,更大的博弈才剛剛拉開序幕。
"唔…"琵琶湖輕輕掙動身子,感受着團藏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她故意放軟了語氣,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這麼着急,莫非是想念我了?"
"想念?"團藏冷笑,一把扯開她的和服領口,"我以為火影夫人每天都要應付日斬,哪有時間想起其他人。"
"呵…"琵琶湖不屑地嗤笑,"那個老頭子?他早就對我不感興趣了。"她的玉指順着團藏結實的胸肌一路向上,"倒是你…每次見到我都忍不住想把我佔為己有呢。"
"狂妄。"團藏咬住她的耳垂,"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他的大掌探入她敞開的衣襟,"利用我對你的迷戀,想要更多的政治資本?"
"彼此彼此。"琵琶湖扭動腰肢,貼近他的軀體,"你不也是在利用我對權力的渴求嗎?"她抬起頭,直視着他的雙眼,"否則為什麼要答應支持我的兒子?"
"因為他確實很有潛力。"團藏坦誠地説,"比日斬強多了。至少懂得如何籠絡人心。"他的目光變得深邃,"就像你一樣。"
"承蒙誇獎。"琵琶湖嫵媚一笑,突然翻身將他推倒在牀上,"那麼…作為盟友,我們應該更加深入地瞭解彼此才對。"
她的動作優雅而大膽,絲綢和服半褪不褪,恰到好處地展露出誘人的曲線。團藏眯起眼睛欣賞着眼前的美景,心裏暗暗讚歎這個女人的魅惑之力。
"你説得對,"他低沉一笑,"確實該好好了解一下。"説着,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燭光映照下,琵琶湖的黑髮如瀑般散開。她抬頭看着團藏稜角分明的面容,嘴角掛着神秘的微笑:"記住你的諾言,團藏。不然…"
"不然什麼?"團藏俯身,逼近她的唇邊。
"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終生。"她一字一句地説,語氣中帶着不容忽視的決心。
團藏聞言大笑:"真有意思。我就喜歡你這股狠勁。"他的大掌握住她的纖腰,"讓我們來看看,究竟是誰會讓對方後悔。"
屋外月色漸濃,風聲呼嘯。屋內春情正濃,一場關乎利益與慾望的遊戲正在進行。在這場交易中,每個人都是贏家,每個人也都可能是輸家。
而這正是政治的本質。
"告訴我,"團藏一邊解開她的和服,一邊低聲問道,"今天在辦公室裏,你真的不怕小春發現什麼嗎?"
琵琶湖毫不在意地搖頭:"那種蠢女人,只會把自己的憤怒寫在臉上。"她抬起修長的腿纏上團藏的腰,"倒是日斬…真是可憐,連自己的老婆和你有染都看不出來。"
"或許不是看不出來,"團藏冷笑,"只是不敢面對而已。"他的大掌撫過她光潔的背部,"就像當初他不敢面對宇智波一族的真相一樣。"
"嗯…"琵琶湖輕吟一聲,"説到宇智波…你打算什麼時候啓動計劃?"
"急什麼?"團藏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你的兒子再長大一些,等我的勢力再擴張一些…"
"我知道了。"琵琶湖乖巧地點點頭,但隨即又露出狡猾的笑容,"那現在,是不是該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她一邊説着,一邊靈巧地解開了團藏的衣物。燭光下,兩具軀體糾纏在一起,汗水在皮膚上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你説得對,"團藏低吼着,"讓我們專注於當下。"他的動作突然變得粗暴起來,"讓我好好享用我的戰利品。"
琵琶湖配合着他的節奏,心中盤算着這場交易的得失。團藏給了她夢寐以求的支持,而她,則給了他最大的愉悦和成就感——征服火影夫人的快感。
"你真厲害…"她嬌喘着稱讚,同時不忘在關鍵時候加上一句,"難怪日斬遠遠比不上你。"
這話讓團藏更加興奮。他在她體內馳騁,每一次衝擊都充滿征服的快感。這不僅僅是一場歡愛,更是一場權力的宣示。
良久之後,兩人相擁而眠。團藏閉着眼睛,卻始終保持着警覺。而琵琶湖則是徹底放鬆下來,她知道,自己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月光透過窗户灑進室內,在兩人的身上鍍上一層銀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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