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界(高H乱伦)】(61-65)作者: 杜克猫======================六十一 nonno多米诺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挑衅。他站在大堂中央,黑色西装裹着他高瘦的身躯,一只假眼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显得格外阴森。他瞥了米契尔一眼,发现教父的目光似乎并未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而是时不时地移向站在一旁的小爱维。那孩子正用一双清澈却深邃的琥珀色眼睛回望着教父,小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天生就懂得如何软化人心。多米诺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阵不悦。这小子!还真会讨人欢心……那甜美的笑容,简直和柚子如出一辙,甚至让他有片刻的失神。可随即,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拉回注意力。不行,这孩子是维多和柚子的种,是那对可恶叔侄的后代!他怎么能被这小鬼迷惑!他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内心的波动,随后一个冷厉的眼神示意身旁的手下上前。手下立刻会意,恭敬地递上一迭照片,然后退到一旁。多米诺接过照片,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随即转向米契尔,语气低沉而充满挑衅:“这就是维多和柚子。柚子是里昂在日本的私生女,这小子是他们的孩子。他们这就是叔侄乱伦,教父。”此言一出,大堂内顿时一片哗然。在场的家族成员纷纷交头接耳,惊呼声此起彼伏,气氛瞬间被点燃。“叔侄相爱还生下孩子?”一个年长的堂兄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是乱伦!”另一个年轻些的成员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语气中满是愤慨。“要驱逐出家族!”有人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整个大厅开始闹哄哄的,议论声、惊叹声交织成一片,彷佛一锅沸腾的开水,随时都要溢出来。坐在高位上的米契尔脸色越发阴沉,手指紧扣着座椅扶手,却一言不发。他的目光依然时不时地扫向爱维,像是想要从这孩子身上寻找更多的线索。小爱维站在一旁,显然对这些激烈的议论一无所知。他微微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一丝迷茫,像是完全不明白这些大人在吵些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然后抬头望向多米诺,迈着小步子走过去,轻轻拉了拉多米诺的衣袖。多米诺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张带着天真笑意的小脸,脸颊竟然莫名地泛起一丝红晕。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从上飞机开始,这小子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句软糯的问话,似乎都在无声地软化着他的心防。他本想甩开那只小手,可手却像是被什么绑住了一般,僵在原地,竟没有推开。他咳了咳,掩饰住自己的尴尬,随即勉强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情愿:“不过……这……小子,咳,是无辜的。要驱逐的是维多,他不能再当日本分部的首领,应该由我来当!”此话一出,大堂内的议论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多米诺身上。米契尔依旧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坐在他身旁的家族顾问雷曼德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这金发的女子,是里昂的女儿?”多米诺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随手将照片递给雷曼德:“对,她那是染的,她原本是棕发。他们知道自己是叔侄,但还是在一起,而且发生关系。你看他们多亲密!”照片在家族成员间传递开来,画面中的维多从后面紧紧抱着柚子,嘴唇贴着她的脖子,两人上半身半裸,姿态亲密而暧昧,一看便知他们正在做爱做的事。柚子的金色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搭在肩上,显得既性感又放纵,像是刻意伪装过的模样,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张甜美的脸庞所散发出的独特气质。大堂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几位维多的堂兄弟看着照片,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几乎同时吹起了口哨。“哇~~身材很不错~~”一个堂兄弟忍不住调侃道,语气中满是揶揄。“他们很相配啊~~”另一个人接话,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你怎么拍到的,画质还不错,还有没有别张?我也要看……”第三个人更是直接,半开玩笑地追问着。多米诺的额头瞬间浮现三条黑线,内心几乎要抓狂。这是重点吗?这群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他咬紧牙关,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但大堂内的议论声和笑声却越发热闹,像是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期,变成了一场闹剧。终于,米契尔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喧嚣:“安静!”大堂内霎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说一句,纷纷低头,等待教父的裁决。米契尔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缓缓落在了小爱维的身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低声唤道:“你叫爱维?过来我这里。”爱维微微翘起嘴角,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刻会到来。他迈着小小的步子,缓缓走到米契尔面前,然后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教父那双布满皱纹的大手。他的声音软糯而甜美,带着一丝童真的依恋,轻轻叫了一声:“Don Verti nonno。”这一声“nonno”像是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大堂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米契尔的眼睛猛地一颤,眼眶竟然微微泛红,像是被这一声呼唤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的手微微收紧,握住了爱维的小手,久久没有松开。那声“nonno”,是橘原太从小教给爱维的简单义大利语。他认为他有一天一定会需要在这个家族立足, 他告诉他,若有一天见到像电影或画报中那样的黑手党教父,就可以用这个词来称呼对方,意思是“爷爷”。爱维天资聪颖,很快就记住了这个词。此刻,这一声呼唤不仅软化了米契尔的心,也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波动。米契尔低头看着爱维,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天真与聪慧,像是里昂年幼时的缩影。他的喉咙有些哽咽,却依然强撑着教父的威严,没有让眼眶中的湿润滑落。多米诺站在一旁,脸色越发难看。他没想到这小子的出现会让局面变得如此失控,更没想到米契尔会对这个孩子表现出如此明显的偏爱。他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嫉妒与不甘。但他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教父的最终裁决。大堂内的气氛依然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米契尔和爱维身上,等待着这场风波的下一个转折。爱维依然静静地站在教父身旁,小手被米契尔握着,脸上挂着一抹甜美的笑意,像是完全不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了这场家族风暴的中心。而米契尔的眼神,却越发深邃,彷佛在这孩子的身上,看到了维尔蒂家族的过去与未来。======================六十二 搞定他米契尔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爱维那张小脸上,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柔软。他身后的两名大汉迅速上前,低头恭敬地将桌上散落的照片一一拾起,小心翼翼地交到教父手中。米契尔接过照片,脸上的神情瞬间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彷佛刚才的动容只是一瞬的错觉。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低沉而威严,缓缓开口:“这件事还需要调查,你们都先回去,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多米诺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还想争辩几句,但米契尔那不容置喙的眼神让他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他不甘地抿紧嘴唇,转头时却瞥见爱维正对着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那笑容纯粹得像一汪清泉,却让多米诺心头一紧,脸颊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他迅速别过脸,内心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怎么会这样?这个小鬼头的笑容怎么会让他有这种感觉?可恶!真是可恶的叔侄,还有这小子!他咬紧牙关,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被这孩子利用了一般,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可恶的一家人!多米诺带着一身戾气转身离开,大堂内的人也陆续散去,空气中的紧张感稍稍缓和了一些。米契尔低头看向爱维,脸上的严肃逐渐被一抹慈爱取代。他弯下身,声音低沉而温和,用流利的义大利语对爱维说了起来。他的语速缓慢,像是在讲述什么重要的故事,眼神中透着无限的怀念与期许。爱维眨巴着大眼睛,虽然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小脸上依然挂着认真的神情,不时点点头,像是完全明白教父的意思。当米契尔停下来时,爱维还特意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彷佛在说:“我懂了,爷爷。”米契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伸出双手,将爱维紧紧拥入怀中。爱维也不抗拒,反而主动凑上前,在教父满是皱纹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这一吻像是点燃了米契尔心底的某根弦,他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低沉而开怀的大笑,声音中满是喜悦:“是里昂,我的里昂!”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将爱维抱得更紧,彷佛害怕这孩子会突然消失。爱维乖巧地靠在教父怀里,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慰这个外表威严却内心柔软的老人。米契尔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但他并未松开爱维,而是直接用一双大手将他抱起,让这小小的身躯稳稳地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他转身朝里屋走去,步伐虽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同时对身旁的手下低声吩咐:“去,把里昂的房间收拾好,这个孩子从今天起就住在那里。”手下们低头应是,迅速散开去准备。米契尔抱着爱维,穿过长长的走廊,脸上的神情越发坚定。他不在乎外界怎么议论,也不管什么乱伦的传言,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孩子流着维尔蒂家族的血液,是他长久以来对里昂亏欠的唯一弥补。当年,他因为里昂执意与柚子的母亲相恋而一怒之下将他驱逐出家族,可没想到这一别竟成了永别。里昂失踪后,米契尔找了无数年,却始终没有消息,这份愧疚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如今,爱维的出现像是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神中满是疼爱与决绝。他要给这个孩子全世界最好的,要让他成为维尔蒂家族下一代的继承人,以此弥补自己当年对里昂的过错。走廊尽头的房间很快被收拾妥当,门被推开时,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这是里昂曾经的房间,虽然多年未曾使用,但里面的一切都保持着当年的模样。深色的实木床铺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盏老式的铜制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房间一角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家族记录,墙上挂着一幅里昂年轻时的肖像画,画中的他眉眼间与爱维有着惊人的相似。米契尔将爱维轻轻放下,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低沉而温柔,依然用义大利语说着什么。爱维虽然听不懂,但依然乖巧地点头,时不时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让米契尔的心彻底软化。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爱维的头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外界如何风云变幻,这个孩子,他一定要护到底。房间内的光线柔和,窗外的夜色静谧而遥远。米契尔站起身望着窗外,眼神中闪过一抹沧桑。他知道,爱维的到来不仅是家族的希望,也可能成为新的风暴中心。但无论如何,他都已做好准备,将这个孩子捧在掌心,给他一个属于维尔蒂家族的未来。爱维坐在床边,小手轻轻摸着床单,彷佛能感受到这房间中曾经的主人留下的气息。他抬起头,看着米契尔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笑容。他知道,这个爷爷是这里最大的,就像村长一样,而他,必须搞定他。======================六十三 在等你了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探出头,西西里岛的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味和晨雾的清凉。维多和柚子带着几名得力的手下,乘坐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向维尔蒂家族的黑手党总部。这座总部坐落在西西里岛的一处悬崖边,远看像是一座古老的城堡,灰色的石墙上爬满了藤蔓,透着一种沧桑与威严。车窗外,地中海的湛蓝海水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但车内的气氛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柚子坐在维多身旁,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一方面,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爱维的安危,害怕这个陌生的环境会让她的宝贝受到伤害;另一方面,她也害怕自己的出现会给维多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如果她的身份曝光,家族的长老们可能会以此为由驱逐维多,甚至让他失去所有权力。而东京好不容易走向正轨的事业,也可能因为多米诺的回归而重新陷入当年那种混乱与黑暗。维多坐在她身边,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他的侧脸线条硬朗,琥珀色的眸子冷冽而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感受到柚子的不安,他侧过身,伸出一只大手,稳稳地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粗糙,手指上的细小刀疤触感明显,却让柚子莫名地感到安心。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别怕,不管未来发生什么,这次我们都不要逃避,要一起面对。既然我们二人都选择了爱,那其他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只要妳在我身边。”维多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他的手指轻轻收紧,彷佛要将她的手掌嵌入自己的骨血中。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情:“我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我的生命中只有妳是我的唯一。现在又多了一个爱维,我只想守护你们。什么首领,什么东京事业,我都可以抛弃。现在,我们的目标很清楚,就是把爱维救回来……”车内一时陷入沉默,只剩下车轮碾过石子路的轻微声响。维多的目光转向车窗外,眼神重新变得冷冽如刀。他知道,这次回到义大利,不仅是为了爱维,更是一场可能改变一切的对决。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从未停止,而多米诺那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他的机会。但他不怕,无论是家族的长老还是外部的威胁,他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柚子和爱维在他身边,他可以不顾一切。车子在总部的大门前缓缓停下,铁制的大门上雕刻着维尔蒂家族的徽章,一头咆哮的雄狮彷佛在宣示着这里的威严。几名身着黑衣的守卫迅速上前,检查了车内众人的身份后,点头示意放行。大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一个宽敞的庭院,庭院中央是一座古老的喷泉,水流潺潺,四周种满了橄榄树和熏衣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维多率先下车,转身伸出手,将柚子从车内扶下来。他的动作轻柔却充满保护欲,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因为紧张而脚步不稳。柚子下车后,忍不住环顾四周,这座城堡般的建筑充满了压迫感,每一块石头似乎都渗透着家族的历史与血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维多的手,试图从他身上汲取一丝勇气。几名手下跟在他们身后,每个人神情肃穆,腰间隐隐鼓起,显然携带了武器。他们知道,这里虽然是家族的总部,但对于维多来说,却可能是一片龙潭虎穴。家族内部的派系斗争早已白热化,而维多的回来,无疑会让那些觊觎权力的人更加不安。维多低头看着柚子,低声说:“跟着我,别离开我身边一步。”柚子点点头,声音细不可闻:“嗯,我知道。”他们沿着石板路走向主建筑的入口,两侧的守卫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眼神中带着探究与戒备。主建筑的大门由沉重的红木制成,门上镶嵌着铁钉,透着一种中世纪的厚重感。门口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老者,身着深色西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眼神却锐利得如同鹰隼。他是米契尔身边的资深顾问之一,雷曼德,负责接待所有来访者。雷曼德看到维多,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低沉:“维多,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教父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了。”维多冷冷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握紧柚子的手,迈开步子走了进去。柚子跟在他身后,心跳得更加剧烈,她能感受到雷曼德的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脸庞,彷佛在试图看穿她的伪装。她的金色卷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泽,与她平日的形象大相径庭,但她仍然感到不安,害怕自己的身份会在第一时间就被揭穿。大厅内部极尽奢华,地面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壁上挂满了家族先祖的肖像画,每一幅画框都镀着金边,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中央的吊灯由水晶制成,散发着柔和而冰冷的光芒。大厅的尽头是一条通往内厅的走廊,走廊两侧站满了家族的成员,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冷漠与审视的神情。维多带着柚子穿过人群,步伐从容而坚定,彷佛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他的身高与气场让人不敢直视,即使是那些曾经与他作对的堂兄弟,也在这一刻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柚子紧紧跟在他身边,虽然心里害怕得要命,但表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试图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紧张。他们即将踏入内厅,柚子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内厅的大门就在眼前,门后是米契尔和家族的核心成员,而爱维,也可能就在那里面。她深吸一口气,握紧维多的手,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为了爱维,无论如何都要勇敢面对。维多感受到她的力道,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他低声说:“别怕,我在这。”柚子点点头,声音微颤:“嗯,我不怕。”大门就在眼前,守卫已经准备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维多和柚子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同步,他们知道,踏进这扇门,就意味着一切都将无法回头。但为了爱维,他们别无选择。======================六十四 继续跟她一起大门被缓缓推开,沉重的木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彷佛在预告一场风暴的到来。内厅的大堂映入眼帘,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长长的主桌居中摆放,桌面上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桌布,周围坐满了维尔蒂家族的核心成员,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情绪,或冷漠,或好奇,或隐藏着敌意。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浓烈烟味和陈年红酒的微醺气息,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洒下冷白色的光芒,将每个人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维多紧握着柚子的手,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进去。他的身姿挺拔如松,即便一夜未眠,脸色略显憔悴,那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却丝毫未减。黑色西装完美贴合他修长而结实的身躯,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古铜色皮肤下隐约的肌肉线条,琥珀色的眼眸冷冽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彷佛在宣示他的存在不容忽视。而站在他身旁的柚子,娇小而动人,身着一袭浅色长裙,裙摆轻轻垂落,勾勒出她细腰窄臀的曲线。她的金色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搭在肩上,伪装过的颜色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杏眼微微低垂,长睫颤动,带着一丝紧张却又努力维持着镇定。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令人忍不住赞叹:多美丽的一对璧人。柚子的目光迅速在大堂内扫过,终于在主桌中间的位置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爱维穿着一身精致的小西装,坐在一位与维多长相酷似但年纪稍长的老者旁边。那老者身材高大,虽然年事已高,气势却依旧凌厉,灰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无疑就是教父米契尔。爱维小小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沉着,与维多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正悄悄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当他的视线与柚子对上时,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几乎要脱口而出叫“妈妈”,但柚子迅速投去一个眼神,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小家伙秒懂,抿了抿嘴,乖巧地用他小小的手去拉米契尔的手,像是撒娇般地晃了晃。米契尔低头看了看爱维,原本冷硬的脸上竟然闪过一抹宠溺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彷佛对这个孩子有着说不出的喜爱。维多和柚子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希望,他们嗅出了这份微妙的情感,觉得事情或许没有他们设想的那么困难。然而,柚子的目光继续扫过众人,很快捕捉到了一抹不和谐的神情。多米诺坐在主桌的另一侧,高瘦的身躯靠在椅背上,一只假眼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奸笑。他的视线直直地锁定在柚子身上,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挑衅,彷佛在告诉她:你们的事已经曝光了。柚子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全身而退的办法。她的直觉告诉她,多米诺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大堂内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众人的目光在维多和柚子身上来回游走,像是等待着一场好戏的开场。多米诺见大家都没说话,终于忍不住了,他站起身,声音尖锐而带着挑衅,打破了这片沉默:“就是她,她就是里昂的女儿!他们是叔侄,但是还是相爱在一起,并且生下了这个野…嗯…咳…小孩子爱维,所以,他们这样就是乱伦!要被驱逐出家族!”他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大堂内炸开,众人神色各异,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皱眉不语。米契尔的脸色微微一变,却并未开口,只是眼神愈发冷冽。坐在他身旁的雷曼德,家族顾问团的资深成员之一,终于沉声喝道:“多米诺,闭嘴!”多米诺脸色一僵,满脸不甘地闭上嘴,重重地坐回椅子上,眼中却依然闪着阴冷的寒光。米契尔的目光转向维多,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维多,多米诺说的是真的吗?”维多没有丝毫退缩,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米契尔,语气平静却坚定:“是,我刚到日本时被人追杀,是她救了我一命,我们才…不过,我们当时都各自不知道对方的身分,是后来才查到她是里昂的女儿,我的侄女。”米契尔听完,脸色骤然阴沉,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那你知道之后还继续跟她在一起?”他一个眼神,身后的手下立刻上前,将一迭照片递到维多面前。维多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柚子也探头看了一眼,随即双颊泛起羞耻的红晕。那照片赫然是他们亲密的画面,香艳而直白,时间地点都标得清清楚楚,显然是有人刻意偷拍。维多猛地抬起头,用一双如豹般的锐利眼眸狠狠瞪向多米诺: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居然敢偷拍?拍我就算了,还拍到柚子?!多米诺嘴角一勾,丝毫不惧,眼神中满是挑衅。米契尔冷冷地继续说道:“你自己看照片,别告诉我这个不是最近拍的!”维多紧咬牙关,却并未反驳,他猛地提高声音,语气中满是决绝:“对!这就是前两天拍的,我爱她,我要永远跟她在一起!”说着,他一把将柚子搂过来,健硕的手臂将她娇小的身躯紧紧挤压在自己高大的身躯上,像是宣示主权般不容置疑。他低头,勾起她的下巴,猛地吻了下去,这个吻热烈而霸道,彷佛要将所有的压抑与情感在这一刻尽数释放。柚子的脸颊瞬间红透,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西装衣领,却并未推开他,而是微微闭上眼,沉浸在这一刻的温暖与安全感中。大堂内的众人彻底惊呆了,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维多冷酷而强势,柚子柔美而动人,两人的身影在灯光下交融,像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小爱维坐在米契尔身旁,用一双小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却从指缝间偷瞄着,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像是为爸妈的这一幕感到开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众人的目光或震惊,或复杂,或带着隐隐的感动。然而,这一刻的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米契尔的脸色愈发阴沉,多米诺的眼神则越发阴毒,彷佛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六十五 大哭维多的吻如烈焰般炽热,霸道地占据着柚子的每一寸呼吸,彷佛要将所有的禁忌与压抑在这一刻焚烧殆尽。柚子被他紧紧搂在怀中,纤细的身躯几乎要被他碾碎,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黑色西装的衣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大堂内的空气凝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对忘我的身影上,震惊、错愕,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愤怒。终于,维多缓缓放开了她,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他转头,直视坐在主位上的米契尔,那个高大如山岳般的老男人,家族的最高领袖。他的眼神冷冽而锋利,像是黑豹在挑衅一头老狮子,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柚子低着头,急促地喘着气,金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搭在肩上,遮住了她半边绯红的脸颊,这是她为了伪装特意染烫的颜色,此刻却更显出她楚楚动人的模样。米契尔的脸色铁青,布满皱纹的手掌猛地敲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桌上的水晶杯微微颤动。他瞪着维多,声音低沉而充满怒火:“你这个逆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的决定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维多站在原地,挺直了背脊,没有半点畏惧。他冷冷地勾起一抹笑,语气坚定而决绝:“我当然知道,不就是驱逐出家族吗?当我刚知道这个事实,我也有逃避过,但是,我现在非常确定我爱她,爱她胜过一切,反正我从出生就是爹不理娘不爱,驱逐就驱逐,谁要东京就给他!我只要她,为了她我可以放弃一切!”米契尔听到这话,气得双手狠狠拍在桌面上,站起身来,满脸怒容,嘴里开始咒骂着一连串义大利语,语速快得像暴风雨般席卷而来。他的声音低吼着,带着长年累积的威严与怒气,震得整个大堂的空气都似乎在颤抖。柚子站在维多身旁,虽然听不懂那些义大利语,但从米契尔的肢体语言和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中,她也能感受到那股压迫的怒火。她明白,维多为了她,正在与家族、与自己的父亲彻底决裂。她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她咬紧下唇,微微侧头,用余光瞥向坐在米契尔身旁的小爱维。那个小男孩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们,虽然年幼,却彷佛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紧张。小爱维与维多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琥珀色的眼睛清澈而深邃,小小的脸庞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着。他接收到妈妈的眼神,瞬间心领神会,猛地扑向米契尔,双手紧紧抓住老人的大手,用力摇晃着,同时放声大哭,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撒娇:“Nonno…Nonno!”米契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打断,原本怒气冲天的表情微微一僵,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爱维。那声“Nonno”——义大利语中的“爷爷”,像是直接击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的眉头紧锁,却不再继续咆哮,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他拍了拍小爱维的背,声音低沉而无奈:“先将他们两个分开关起来。我要想想。今天会议就这样!”说完,他弯下腰,一把抱起小爱维,转身朝里屋走去,步履沉重,背影透着一丝疲惫与复杂。小爱维趴在米契尔的肩膀上,小手还紧抓着他的衣领,透过肩膀偷偷用嘴型对柚子叫”妈妈”。柚子看懂了也用嘴型回应:“别怕,别担心。”与此同时,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大堂两侧走了过来,准备将维多和柚子带走。维多的手下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摆出戒备的姿态,眼神里透着忠诚与不甘。然而,维多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微微抬手示意他们退下,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别碰我也别碰她,我跟你们走,你们别为难她。”其中一个大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雷曼德,家族的资深顾问,站在一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维多少爷,你这何必呢?唉!这脾气真不知道像谁……”维多转头,看向柚子,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温柔与坚定。他低声说道:“别担心,爸爸就是被我气到了,让他想想……妳别怕,他们不会怎么样的。”柚子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轻轻地,带着一丝哽咽:“嗯,好。”于是,两人被分别带走,各自被安排进不同的房间。柚子被带到一间干净整洁的客房,房间内的陈设简单而典雅,米白色的床单与窗帘在灯光下显得温暖,却掩盖不住这房间的冰冷本质——这不过是个临时的牢笼。门外,两个米契尔的手下站得笔直,守得严严实实,丝毫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而维多则被带回了他自己的奢华套房。房门一关上,他脱下黑色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修长的身躯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美丽的庄园。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琥珀色的眼眸深邃如夜,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坚定。他知道,这一次的决定,可能是他人生中最疯狂也最不可回头的一步。与此同时,走廊上,多米诺的身影缓缓经过柚子的房间门口。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那只假眼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另一只真眼则眯成一条细缝,透着毫不掩饰的色欲与贪婪。他的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像是捕食者在窥视猎物,喃喃自语般低声说道:“维多啊维多,你这次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好机会……”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空气中却彷佛残留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柚子坐在房间内,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远,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双臂,金色卷发垂在肩头,遮住了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她的心里满是忐忑与不安,但想到维多那坚定的眼神和小爱维那懂事的模样,她又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坚强。夜色渐深,义大利黑手党庄园的每一处都透着冰冷的肃杀之气。门外的守卫一动不动,像是雕塑般守着这片禁地,而这场家族内部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六十六 爱心 米契尔站在宽敞的书房内,窗外是东京夜色中闪烁的灯火,却无法照亮他心底的阴影。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爱维,孩子小小的身体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睡得正香,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极了某个他深埋记忆中的人。 米契尔缓缓将小爱维抱进房间,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后转身,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张老旧照片上。 那是里昂,维尔蒂家族长子,他的骄傲,也是他心底最深的痛。 照片中的里昂一身黑色西装,眉眼间透着与维多相似的冷峻,却多了一分温和的笑意。 米契尔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轻抚过照片的边缘,彷佛能触碰到那个早已不在的身影。 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沉重:“你到底在哪里?” 维尔蒂家族的势力如同一棵盘根错节的巨树,表面看似稳固,内里却早已裂缝丛生。 家族的权力主要分为两大支,一支是以米契尔为首,掌控了约百分之五十五的势力,犹如企业的董事会,掌握最终决策权; 另一支则是由米契尔的弟弟纳多领导,占据了约百分之四十五的势力。 而纳多的儿子多米诺,则是这场权力游戏中最狡猾且残酷的棋子。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东京,因为这座城市不仅是家族在亚洲的经济命脉,更是那关键的百分之十——从日本到菲律宾的生意版图。 若东京正式落入多米诺之手,教父的位置便会移转到纳多身上,米契尔将不再是家族的最高领袖。 这也是为什么维多必须死守东京的原因。 他是米契尔最信任的儿子,也是唯一能在这场风暴中稳住局势的人。 然而,维多的心却被另一个牵绊所困——深泽柚子。 那个女孩,与家族的血脉有着无法言说的联系,却又是维多心底最柔软也最危险的存在。 他若选择了爱,就等于背弃了家族,背弃了他的责任与使命。 可他终究放不下她,那份感情早已渗入他的骨髓,化作无法割舍的执念。 米契尔的目光再次落回床上熟睡的小爱维身上,孩子的眉眼与维多如出一辙,甚至连那份与生俱来的沉静气质都像极了父亲。 他叹了口气,眼角竟泛起一丝湿润。 就在这时,小爱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那双清亮的眸子直直地望着米契尔,彷佛能看穿他心底的挣扎。 孩子忽然爬起来,小小的身子扑进米契尔的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软软地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叫道:“Nonno。” 米契尔一愣,随即低笑出声,将小爱维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温柔地说道:“喔!小爱维……我的爱……”他的声音中带着难得的温暖,像是冬日里一缕微弱却珍贵的阳光。 小爱维似乎并未察觉大人的沉重心事,他从桌上拿起一盒蜡笔,开始在白纸上涂涂画画。 他先画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站在中间,随后又画了一个小小的自己,站在那个女人的身边,接着在另一侧画了一个白头发的爷爷。 他一边画,一边用小手指着,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爱维,爷爷。”他的意思很简单,一家人要在一起。 最后,他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将四个人全部圈了起来。 米契尔低头看着那张歪歪扭扭的画,心底五味杂陈。 他当然明白小爱维的意思,可这孩子哪里懂得世间的伦常与禁忌,哪里知道乱伦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能紧紧地抱着小爱维,脑海中浮现出里昂的影子,那个他深爱却失去的儿子。 小爱维抬起头,又指了指画上那个女人的身影,说道:“妈妈。”随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像是说他想妈妈了。 他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米契尔,像是小狗般可怜巴巴,小手握成拳,做着“求求你”的手势。 米契尔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捏了捏小爱维的脸颊,低声说道:“你这个小东西……”他叹了口气,随即转头对门外的随从低声吩咐几句,让人将柚子带到这里来,与爱维见面。 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深泽柚子走了进来。 她的金色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搭在肩上,那是她为了伪装而染的颜色,与她原本甜美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但那双杏眼依旧明亮,带着掩不住的激动与紧张。 一看到床上的小爱维,她的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脚步踉跄地跑过去,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 “爱维……我的宝贝……”柚子的声音哽咽,紧紧地抱着小爱维,彷佛要将这几个月的分离全部弥补回来。 小爱维也伸出小手,抱住妈妈的脖子,咯咯地笑着,笑声清脆而纯粹,像是春日里的风铃。 米契尔静静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对母子。 他关上门,站在走廊上,听着屋内传来爱维的笑声,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 那笑声,与里昂小时候一模一样,纯净得像是能洗去他心底所有的阴霾。 他闭上眼睛,靠着墙壁,久久不曾离开。 ====================== 六十七 怎么不演了 夜色如墨,庄园后方的森林沉浸在一片死寂中,只有偶尔的虫鸣和风声穿过树梢,带来一丝不安的颤动。 柚子和小爱维住的是里昂曾经的房间,位于庄园最偏僻的一角,窗外是一片无边的森林,这房间原本是为了让里昂享有最好的视野而特意安排,如今却成了最危险的破绽。 房间内,柚子抱着小爱维沉沉睡去,母子俩的呼吸轻缓而均匀,床头一盏微弱的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映照着他们安详的面容。 她的金色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搭在肩上,那是她为了伪装特意染烫的颜色,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半夜时分,当整个庄园都陷入沉睡,房门被一双无声的手轻轻推开。 多米诺站在门口,瘦高的身影如鬼魅般融进黑暗,手中握着一把从不知何处得来的钥匙,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阴森,一只假眼在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芒,那是多年前维多留下的伤痕,至今仍是刻在他心底的仇恨印记。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步伐轻得几乎听不见,手里拿着一小瓶迷药,药味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门口守卫本就坐在椅子上打盹,头靠着墙,呼吸粗重。 多米诺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掏出一块手帕,浸上迷药,缓缓靠近。 守卫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手帕捂住了口鼻,几秒钟后,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多米诺收回手帕,目光转向房间内熟睡的母子俩,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贪婪与恨意。 他一步步走进房间,动作小心翼翼,像是猎豹在靠近猎物,脚步声被地毯完全吞没。 他先走到小爱维的床边,低头看着那张与维多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眉眼间的冷静与机敏让他心头一紧。 小爱维睡得正香,小手攥着被角,嘴里还喃喃着梦话。 多米诺的眼神复杂了一瞬,似有某种保护的冲动闪过,但很快被更深的仇恨压下。 他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浸湿的手帕,轻轻捂在小爱维的口鼻上。 孩子微弱地挣扎了一下,随即陷入更深的沉睡,连哼都没哼一声。 多米诺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柚子的身上。 她侧躺着,脸颊枕在手臂上,金色卷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细肩带的小洋装在睡梦中微微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燃起一团压抑的火焰,既有对她的渴望,也有对维多的刻骨恨意。 他缓缓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柚子……你以为能一直躲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危险气息,“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他拿出最后一块手帕,浸满迷药,缓缓覆上柚子的口鼻。 柚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是察觉到不对,但药效迅速发挥作用,她的意识迅速模糊,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 多米诺满意地收起手帕,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房间,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窗外,森林的黑影重重,他的几个手下早已等候在下方,手中握着绳索,神色冷漠而机械。 多米诺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柚子,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执着。 他将她从床上抱起,动作轻缓却不容置疑,然后走到窗边,将绳索系在她的腰间,缓缓将她垂下去。 手下们在下面接应,动作熟练而迅速,丝毫没有发出声响。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庄园内的人毫无察觉,森林的黑暗将这一切掩盖得严严实实。 他们带着柚子穿过森林,沿着一条隐秘的小径前行,树影在月光下摇曳,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多米诺走在最前面,脸色阴沉,步伐却异常坚定。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隐藏在森林深处的小屋前。 这座小屋破败而陈旧,木板墙上爬满了藤蔓,屋顶有几处破洞,透着月光,显得格外阴森。 这是他小时候与兄弟们常来玩耍的地方,充满了回忆,也充满了扭曲的恨意。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地上散落着旧家具和破碎的玻璃,角落里还有一根粗大的木柱,像是曾经用来支撑屋顶的。 “把她绑起来。”多米诺冷冷地命令道,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手下们将柚子抬进屋内,找到一根结实的绳子,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起,绑在木柱上。她的头微微垂着,金色卷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意识仍未恢复,细肩带小洋装在移动中被扯得更加凌乱,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多米诺挥手示意手下退下,屋内只剩下他和柚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抬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那张脸依旧美得让人心动,杏眼紧闭,长睫毛微微颤动,唇瓣饱满而苍白,像是等待人采撷的花朵。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狂热,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动作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 “柚子,你知道我有多恨维多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怨毒,“可我更恨你……为什么妳总能让我失控?” 柚子在迷药的作用下意识模糊,但身体似乎对外界刺激有了微弱的反应。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轻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多米诺的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满足,他站起身,脱下自己的风衣,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衬衫,身形瘦削却充满力量感。 他走到柚子身后,手指轻轻滑过她的后颈,感受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缓缓扯开那件细肩带小洋装的肩带,布料无声地滑落,露出一片光滑的肌肤。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 “醒醒,柚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手指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我可不想让你错过这一切。” 柚子的意识在迷雾中挣扎,某种异样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起,让她本能地不安。 她隐约觉得有人在触碰自己,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她的眼皮颤抖着,缓缓睁开,视线却一片模糊,只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 那身影并不熟悉,却让她心头一紧,某种恐惧本能地涌上心头。 她以为是维多,脑中闪过一丝安心,但随即意识到不对。 那气息、那触感,都不属于维多。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挣扎着想要清醒,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高高绑起,无法动弹。她的视线逐渐聚焦,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多米诺那张阴冷而扭曲的脸,假眼在昏暗中闪着诡异的光芒,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柚子,你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柚子的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张口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迷药的影响,四肢软弱无力,只能无助地挣扎,双手被绳索勒得生疼。 多米诺看着她的反应,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 他的手滑过她的脸颊,缓缓向下,抚过她的锁骨,停留在她的胸前。 他用力一扯,小洋装的布料被撕开,露出她白皙而丰满的胸部,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狂热,俯身靠近,嘴唇贴近她的耳边,低声呢喃。 “你骗过我一次,柚子……你以为我会再上当?”他的声音充满恨意,手指用力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这次,我要让你后悔,让维多后悔……我要让你们都知道,惹怒我的代价。” 柚子的身体颤抖着,恐惧与羞耻让她的脸颊烧红,却无力反抗。 多米诺的手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着她的身体,动作粗暴而充满侵略性。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腰肢,来到她的腿间,轻轻挑开最后的遮挡,感受到那片温热的柔软。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扭曲的满足,手指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挑弄,试图唤醒她身体深处的本能反应。 柚子的意识在羞耻与恐惧中挣扎,却无法阻止身体对触碰的回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某种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涌起,让她既痛苦又羞耻。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多米诺强硬地压住,无法动弹。 “再演啊,柚子……”多米诺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嘲弄,“上次你不是说我弄的妳好舒服?这次怎么不演了……” 他的手指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挑弄着她的敏感,很快就感受到一丝湿润。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中燃烧着病态的火焰,像是终于抓住了她的弱点。 柚子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 六十八 春药 柚子的身体在多米诺的手指下不住地颤抖,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过脸颊,湿润了她染成金色的大波浪卷发,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显得更加狼狈。 她的双手被绑住,细嫩的腕上勒出红痕,挣扎的力气早已被榨干,只能无助地靠在冰冷的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平复那股被挑起的热潮。 多米诺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修长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抚弄,时而轻缓时而急促,故意让她的身体一次次被推向边缘,却又残忍地不让她得到释放。 他的眼神冷酷而病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像是欣赏着一场完美的折磨戏码。 柚子的呼吸变得急促,喉间不时溢出低低的呜咽,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体的本能与理智在激烈拉扯。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细弱,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别这样?呵,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多米诺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眼中闪过一抹变态的满足。 他忽然停下手,柚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像是抗议这突如其来的停顿。 多米诺站起身,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他摇晃了一下瓶子,嘴角的笑意更加阴冷,随后俯身靠近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喝下去,乖一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柚子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紧闭,试图反抗。 可多米诺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狠狠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那冰凉的液体被灌入口中,带着一股怪异的甜味,她呛咳了几声,泪水再次涌出,却无可奈何地吞下了大半。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很快你就知道了。”多米诺松开手,退后一步,双臂环胸,像是等待着好戏上演。 不过几分钟,柚子的身体开始不对劲起来。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轻轻拂过都像是一种挑逗。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无助。 多米诺看着她的反应,眼中燃起更加浓烈的火焰。他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冷笑着说:“跑啊,试试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柚子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可双腿却软得像是失去了力气,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扶着桌沿,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的渴望与理智的抗拒让她痛苦不堪。 多米诺并不急着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像是看着一只被困住的小兽,享受着她的挣扎。 “别……别过来……”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无力的颤音。 “你确定?”多米诺挑眉,缓缓走近,语气里满是玩味。 他猛地将她拉到身前,强硬地压住她的肩膀,让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柚子的金色卷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无力反抗。 多米诺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光芒,随后解开自己的皮带,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像是某种可怕的前奏。 “张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柚子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却被他狠狠捏住下巴,强迫她顺从。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愈发汹涌,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遵循他的命令。 多米诺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一丝温柔,柚子的呜咽声被堵在喉间,泪水滑过脸颊,却只能无助地承受这一切。 最终,他发出一声低吼,释放在她口中,腥热的气息让她几乎窒息。 “真乖。”多米诺低笑着,语气里满是嘲弄。 他并未就此停手,而是从一旁抽出一条皮带,眼神变得更加阴冷。 柚子的衣服早已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多米诺的目光扫过她的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挥动皮带,狠狠抽在她的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柚子痛得尖叫出声,身体蜷缩起来,却无处可躲。 “疼……求你……”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疼?可你的叫声听起来不像是疼。”多米诺冷笑,俯身靠近,嘴唇贴近她的胸前,用力吸吮,直到肌肤泛起青紫,甚至渗出丝丝血迹。 柚子在春药的作用下,身体异常敏感,疼痛与某种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吟,声音淫靡而诱人。 “真美妙……”多米诺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眼中燃烧着病态的兴奋。 他将柚子拉起来推倒在桌面上,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敏感之地,动作粗暴而肆意。 柚子的身体剧烈颤抖,春药的效果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嘴里喊着“不要”,却又忍不住发出“要”的低吟,声音破碎而诱惑,让多米诺的笑容更加扭曲。 “不……要……”她的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无力的渴望。 “要还是不要?你自己都说不清吧。”多米诺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故意将她推向一次次的高潮边缘,却又残忍地不给她释放。 柚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身体在桌面上不住地扭动,金色卷发散乱地铺开,像是被蹂躏的花瓣。 她的意识几乎被春药吞噬,只能本能地承受着这场折磨,眼角的泪水早已干涸,脸颊却红得像是烧起来一般。 多米诺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抹变态的满足。 他故意不进一步,只是用手指和语言不断折磨她,像是猫捉老鼠般享受着她的痛苦与挣扎。 他的笑容越发阴冷,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折磨她,就是折磨维多,这种报复的滋味让他几乎无法自拔。 “叫啊,再大声点,让维多听听你是怎么求我的。”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恶意。 柚子的意识已经模糊,春药的效应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低吟,像是被推入无边的深渊,无法挣脱,也无力反抗。 ====================== 六十九 维多来了 多米诺的眼神里闪着一抹扭曲的得意,他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间,他的脸显得更加阴鸷。 他低头看着柚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吐出一口白雾,声音低沉而充满挑衅:“我知道维多一定会来找妳。我就是要在他面前才要进去,妳不是很会演吗?妳上次为了骗我还说我弄得妳好舒服?这次怎么说了?” 柚子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挣扎,她咬紧牙关,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哀求:“不要……不要在他面前……” 多米诺听到这话,笑了,笑声低沉而残忍,像是听到什么极为可笑的笑话。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颈侧,声音里透着一丝嘲弄:“怎么?舍不得了?那妳现在求我,求我进去。” 柚子倔强地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嘴唇紧抿,无论如何也不愿开口求他。 然而,春药的效力在她体内肆虐,热浪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几乎要崩溃。 她无法控制地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搓揉着自己的双乳,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渴望。 她的金色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搭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着昏暗的灯光,显得格外凌乱而诱人。 多米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燃起一抹病态的兴奋,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声音低哑而恶毒:“妳看妳这个贱样,维多还没见过吧?我就是要他痛苦!” 说完,他猛地掏出自己,故意在柚子的花瓣上蹭来蹭去,动作缓慢而挑逗,就是不进去。 他要一直折磨她,让她的渴望与痛苦交织,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另一边,维多站在东自己的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他的琥珀色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嗅到了什么危险的味道,眉头紧锁,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他能感觉到柚子出事了,那种直觉像一把尖刀刺入他的胸口,让他无法再坐以待毙。 他喊向门口的守卫,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帮我开门。” 守卫面露难色,犹豫地低下头,低声回道:“教父有交代,没他的命令,谁也不能擅自行动。” 维多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那你去看一下他们母子是否安全,若没事就好。若出事,你就等着被消失!” 他的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般砸在守卫心头,让人不寒而栗。 守卫脸色一僵,额头渗出冷汗,权衡了片刻,还是决定不要得罪这个男人。 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前往查看情况。 然而,当他抵达柚子所在的房间时,却发现房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柚子早已不见踪影, 只有爱维在床上睡着。 守卫心头一惊,连忙汇报情况,庄园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所有人开始四处寻找她的下落。 维多听到消息,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试图从空气中捕捉到柚子的气息。 那股熟悉的味道,像是她的体香,隐隐约约指引着他的方向。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里燃起一抹冷光,迈开长腿,毫不犹豫地朝着树林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两名手下,阿龙和阿凯,见状立刻跟上,两人对视一眼,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 越是靠近树林,维多的心跳越是加快,血液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忽然听到了一声低吟,那声音细碎而熟悉,正是柚子在他身下时才会发出的呻吟。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脚步加快,几乎是用冲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树林深处,一间废弃的小木屋映入眼帘,木屋的窗户破败不堪,里面隐隐透出昏黄的光芒,而那声音,正是从木屋内传出。 与此同时,木屋内,多米诺的小弟早已发现维多的身影,连忙跑进屋内,低声向多米诺汇报:“老大,维多来了,就在外面!” 多米诺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兴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柚子,猛地一用力,狠狠插入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冲撞。 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像是故意要让她的叫声更大,要让屋外的维多听得一清二楚。 柚子被春药折磨得神志不清,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发出一声声娇嗔的叫喊,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羞耻,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快感。 维多站在木屋外,隔着薄薄的木墙听着里面的声音,血液瞬间冲上脑门,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琥珀色的瞳孔里燃起一团熊熊怒火。 他猛地一脚踹开木门,门板应声而碎,发出巨大的响声。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柚子衣衫凌乱,脸颊绯红,泪水滑过她的脸庞,而多米诺正压在她身上,脸上带着一抹变态的笑意。 “多米诺!”维多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充满了滔天的怒意。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多米诺的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他从柚子身上扯开,直接摔倒在地。 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拳头与骨肉相撞的声音在木屋内回荡,维多的每一下都带着杀意,像是恨不得将对方活活打死。 与此同时,阿龙和阿凯也冲了进来,与多米诺的两名小弟展开搏斗。 木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桌椅被撞翻,尘土飞扬,喊杀声与打斗声交织在一起。 柚子则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金色卷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满是泪痕与羞耻,身体还在春药的影响下微微颤抖,眼神空洞而绝望。 维多一边与多米诺搏斗,一边分神看了一眼柚子,见她这副模样,心头像是被刀割一般,怒火更加旺盛。 他咬紧牙关,猛地一脚踹在多米诺的腹部,将他踹得后退几步,狠狠撞在墙上。 多米诺捂着肚子,发出一声低吼,假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嘴角却依然挂着一抹挑衅的笑意,像是丝毫不惧怕维多的怒火。 柚子看着眼前的一切,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无力地靠在墙边,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啜泣。 她的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既痛苦又无助,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男人为了她而搏命相斗,却无法做任何事情来阻止。 木屋内的空气越来越压抑,杀意与混乱交织,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 七十 讨回来 维多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多米诺的脸上,每一击都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恨意,骨头碰撞的声音在木屋内回荡,令人心惊胆战。 多米诺的鼻子和嘴角淌着鲜血,脸上青肿一片,那只假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可他却依然咧着嘴,发出低沉而扭曲的笑声,像是故意要激怒维多。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这混蛋王八蛋!”维多低吼着,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愤怒,拳头一次次狠狠落下,几乎要将多米诺的脸打烂。 他的琥珀色眼眸燃烧着怒火,像是黑豹在撕咬猎物,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内心的杀意。 多米诺喘着粗气,嘴角的血迹越流越多,却依然笑得猖狂,声音沙哑而挑衅:“怎么?很痛苦吧?我就是要看你痛苦!哈哈哈!” 他勉强抬起头,假眼闪着诡异的光,继续刺激着维多“我原本只是要跟她玩玩,没想到她自己求我干她,你的女人还真淫荡!”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维多心底最后的理智,他眼中闪过一抹猩红,拳头更加用力,一拳重过一拳,打得多米诺的头颅偏到一边,鲜血溅到了墙壁上。 维多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上的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他的黑色西装早就凌乱不堪,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上面还沾着几滴多米诺的血迹,显得既狂野又危险。 多米诺的笑声越来越虚弱,却依然不甘示弱,断断续续地说:“她活该!谁叫她上次把我骗到陷阱差点死掉,我这不过是报复她,你打啊!打死我好了,哈哈哈!” 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快意,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想看维多彻底崩溃。 维多的拳头没有停下,每一击都像是带着对柚子的愧疚与对多米诺的憎恨,他的手背上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血丝。 多米诺的脸已经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终于笑不出来了,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倒在墙角,像一具破败的玩偶。 柚子靠在墙边,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金色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搭在肩上,显得凌乱而脆弱。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春药的影响让她的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细肩带小洋装被扯得有些破损,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看着维多疯狂的模样,心里既害怕又心疼,终于用尽力气,声音哽咽地开口:“维多,别打了,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 维多的动作猛地一顿,拳头停在半空中,转头看向柚子。 他的眼神从猩红的怒火中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终于从杀戮的冲动中被拉了回来。 他缓缓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迹,走到柚子身边,蹲下身,将她轻轻抱起。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满眼的心疼与自责,低声说:“柚子,我们私奔吧……这个地方,这个他妈的什么事业,我都不要了,我们今天就走!” 柚子靠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结实的臂膀,泪水又一次滑落。她咬着唇,声音微弱却充满挣扎:“可是……爱维怎么办?” 维多抱着她的手臂一紧,沉默了一瞬,随后低声说:“爱维……我爸似乎把他当成我哥了,他应该暂时没事,妳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先离开再想办法!阿龙阿凯,去开车,现在就走!”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决绝,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抛弃一切。 阿龙和阿凯刚刚制服了多米诺的两个小弟,两人满头大汗,衣服上还带着打斗的痕迹。 他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迅速跑出木屋去准备车辆。 维多抱着柚子站起身,没有再看多米诺一眼,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这片充满血腥与屈辱的地方。 柚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却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了一丝安全。 外面的夜色深沉,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维多的脸色冷硬如铁,抱着柚子的手臂却温柔得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她的怜惜,也有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恨。 他咬紧牙关,步伐加快,带着她走向不远处停着的车辆。 车内的气氛压抑而沉重,维多将柚子轻轻放在后座,自己坐在她身边,用大衣裹住她还在发抖的身体。 他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像是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却始终一言不发。 柚子闭着眼睛,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泪水依然止不住地流淌,却因为他的温度而渐渐平静下来。 阿龙开着车,阿凯坐在副驾驶位,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两人。 维多的眼神深邃而冰冷,脑海中却不断闪过柚子刚才受辱的画面,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维多……”柚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没事……真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 维多的心猛地一颤,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和那双满是泪水的杏眼,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柚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妳,哪怕是拼上我的命。” 他们搭上私人飞机,终于在黎明破晓前抵达了东京黑帮总部。 那座位于市中心的高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硬,像是维多此刻的心情。 车停下后,维多再次将柚子抱起,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大楼。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身上散发的杀气让周围的手下都不敢靠近。 总部内部早已有人接应,阿龙和阿凯迅速安排人手加强守卫。 维多抱着柚子直接上了顶楼,回到他那奢华得令人瞠目结舌的住所。 他将柚子轻轻放在客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随后半跪在她面前,仔细检查着她身上是否有其他伤痕。 柚子的金色卷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细肩带小洋装破损的边缘露出她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神却因为维多的存在而多了一丝温暖。她咬着唇,轻轻拉住维多的手,低声说:“我真的没事……别再自责了……” 维多的眼神一暗,握紧了她的手,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柚子,这笔帐我一定会讨回来,多米诺……还有所有伤害过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像是已经在心底宣判了某些人的死刑。 柚子看着他眼中的冷意,心里一阵酸涩,却也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好……只要你平安就好……” 客厅的落地窗外,东京的晨光渐渐洒下,金色的光芒映在两人的身上,却无法驱散他们心头的阴霾。 维多的手轻轻抚过柚子的脸颊,随后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远处的城市。他的背影高大而孤冷,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一场血雨腥风。 这次,他们要一起想办法将这笔帐讨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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