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17-20)作者:ostmond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07-23 20:15 已读14049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17-18)

原作者:孤独的大硬 作者:ostmond 2025年7月23日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第17章 大巴   星期六一早,天微凉,天色却灰蒙蒙的。   我原本打算开车,钥匙都拿在手里,妻子却一边扎着马尾,一边冲我笑:“不用啦,张雨欣帮我联系了旅游团顺路去N市,坐大巴轻松点。”   我一愣,目光落在她身上,竟有些移不开——   她穿了一件白色修身T恤,胸前轮廓柔软挺翘,短裙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整个人青春又性感得过分。   我皱了皱眉:“你穿这个出门……方便游玩吗?”   妻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笑吟吟地说:“挺好的呀,天热嘛,清爽点。”   语气自然,神色却带着一丝莫名的轻快,仿佛心里藏着点什么小心思。   我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却也不好强求,便跟着她出了门。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旅游中巴,侧面贴着“XX市关爱老同志自助游”几个大字,外观普通,车身却保养得极好,隐隐透着一种低调却不凡的气息。   我刚上车,一股淡淡的沉香味扑鼻而来。   车里坐着一群精神矍铄的老头子,西装、休闲中山装、羊绒衫,个个气场十足,有人戴着玉扳指,有人慢悠悠地含着烟斗,交谈间不时发出低沉的笑声,隐隐透着一股压迫感。   妻子一眼扫见满车的老头,身体明显一震。   下一瞬,她眼神里竟浮现出一丝莫名的兴奋,鼻翼微微翕动,唇角压不住地上扬,脚步也比平时轻快了几分,整个人仿佛莫名地精神了。   我站在她身后,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头一阵说不出的燥意翻涌而起。   这是她见到这么多老头,怎么还会高兴成这样?   正出神间,车门再次打开。   张雨欣踩着高跟鞋笑盈盈走了上来,今天穿了一件修身旗袍改良版,风韵动人,踩着步子走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骚媚劲。   她冲车厢里一抱拳,笑道:“各位叔叔伯伯好,我是这次N市行的临时导游,张雨欣,接下来的行程还请大家多关照哦~”   众老头哄然一笑,齐声道:“雨欣姑娘来了,咱们就放心咯!”   张雨欣眼波流转,看了我一眼,唇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走到我对面坐下,双腿优雅一迭,裙摆微微上滑,露出白皙大腿。   妻子紧挨着我坐下,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前方的那些老头,呼吸似乎也变得急促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裙摆边角,似乎在拼命克制着内心的某种躁动。   我心里猛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   车子刚刚缓缓启动,前门却又吱呀一声被拉开。   我抬头望去,一个身形挺拔、气场沉稳的老头迈步登车,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一身考究的灰色中山装,手腕戴着羊脂玉手串,步伐稳健,眼神犀利如刀。   ——竟是老刘头!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轻快的笑声,几个老头打趣道:“哟,咱们团长来了!”   “有团长带队,这趟就稳当咯!”   “哈哈,刘老这可是咱们圈里最会玩的团长,咱跟着他,准有意思!”   众人说笑间,气氛陡然热络,笑声里却透着一种隐隐的敬意,甚至有几分莫名的暧昧味道。   老刘头微微一笑,举手谦逊道:“哪里哪里,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大家同乐同乐。”   说罢,他目光灼灼地扫视了一圈车厢,眼神一掠而过我,随即在我旁边的江映兰身上一顿。   那一瞬,我清楚地看到,江映兰猛地低下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连纤细的肩膀都微微颤抖着。   我心头一紧,侧身低声问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急急摇头,声音却有些发紧:“没事……就是有点闷,可能车上太热了吧。”   可我却看得分明,她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膝盖并拢又不住颤动,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情绪死死压着,连眼角都泛起了细密的水光。   我心里顿时疑云翻涌。   ——她不是第一次见老刘头,怎么反应这么大?   ——还有,这车上的气氛,怎么看都不像普通旅游团。   我心头的疑惑越滚越大,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像是一步步被推向了某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车缓缓驶出市区,窗外的高楼渐渐稀疏,晨光穿过车窗洒在车厢里,暖意中却透着股莫名的沉闷感。   就在这时,前排几个老头便随意聊了起来。   “唉,最近那边的那批货涨得忒厉害,昨天问了价格,居然翻了一倍,简直坑人。”   “哎呀,都是哄抬嘛,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咯。”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那块地段啊,要不是老刘头出手稳了场子,现在估计早被外面的人给抢烂咯。”   “哈哈,刘老高见高见!就那几栋楼,表面上看着破,其实藏着好东西,市里批文下来了没?”   “嘿嘿,批文?都悄悄过了,刘老打了个招呼,哪能卡住?”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低笑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和优越感。   我坐在后排,听得心里越来越不对劲。   ——这些人,看着像普通退休老干部,聊起天来却是一句句“批文”“那块地段”“几栋楼”……   买楼?批文?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旅游团的氛围?   我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江映兰。   她脸色更红了,纤细的手指在裙摆边一圈圈地打着转,眼神却似乎有些飘忽,甚至不敢直视前方的那些老头,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屏住呼吸听他们说话,整个人透出一种压抑不住的躁动。   我心里猛然一沉,眉头越锁越紧。   ——这到底是什么圈子?   ——而她……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车子平稳行驶,老头们前排依旧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从买楼又扯到了谁家的古董收藏,谁家姑娘又进了哪个海外名校。   我正听得一头雾水,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小陈啊?”   我猛地一回头,只见最后一排靠窗坐着一个戴茶色眼镜、银须整齐的老头,穿一身素灰色羊绒马甲,正冲我微笑招手,手指上戴着一枚羊脂玉扳指,眼神却莫名透着股逼人的锐利劲儿。   我心里一怔,脑海里飞快转了下,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你谁啊?怎么知道我姓陈?   可下一秒,我又咬了咬牙:   敬老爱幼是优良传统,况且……这个老头气场不一般,坐在最后一排还敢这般招呼,绝不简单。   犹豫片刻,我还是挤出个笑脸,起身走了过去。   我刚一坐下,老头语气悠然,像拉家常一样问了起来:   “小陈叫什么啊?今年多大啦?”   “在哪儿高就啊?做哪一行的呀?”   “哎,结婚几年了?孩子有了吗?”   他一连串问得细细密密,话语温和,语气却不容回避,像是无形中把我牢牢笼罩住了一般。   我只得硬着头皮一一作答,心里却越发不安——这人怎么对我这么感兴趣?   正想着,忽然心里一紧,猛地一抬头,朝自己原先的座位望去——   ——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我那座位上坐了个老头,歪着头正凑近妻子,不知说着什么,脸上堆着笑意。   我仔细一看,竟然是老刘头!   而妻子此刻脸色通红,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拧着裙摆,肩膀微微颤动,耳垂都红透了,嘴唇却在轻轻动着,似乎在低声回应。   那场景,刺得我心头猛地一跳,浑身血气直往脑门冲去。   我下意识要起身,却被身旁这老头一抬手按住肩膀,语气不急不缓:“别急,咱们聊着,年轻人莫冲动,礼数要紧,懂吧?”   一瞬间,我只觉浑身僵住,动弹不得,脑海里嗡嗡作响,心口憋着一股说不出的狂躁与恐慌。   我心里憋着一团火,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前方座位。   可偏偏这辆中巴空间局促,我坐在最后一排,视野被前排座椅挡得严严实实,只能隐约看到妻子微低着头的侧脸,还有对面那老头歪头贴近的模糊身影。   到底在说什么?他离得那么近,手有没有碰上去?妻子怎么不反抗?   心里无数个念头乱作一团,可我偏偏发作不得。   身旁这老头始终气定神闲,慢悠悠地又问起了我家父母的情况,兄弟姐妹几个,妻子的工作,平日里夫妻怎么过日子……   句句都像无形的锁链,一环环把我牢牢绑在原地,叫我根本无法起身。   我心里憋闷得快要炸开,额头隐隐渗出细汗,嘴里却只能僵硬地应付着:“我爸妈都退休了……妻子在设计公司……”   就在我机械回答间,忽然前方传来一声极轻的细喘。   我猛地一震,死死盯着妻子的背影。   只见她原本挺直的腰杆竟悄悄前倾了几分,纤细的脖颈低得更低,耳根子一片通红,肩膀细细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某种情绪撩拨得越来越绷不住了似的。   而那前面老刘头的身影,却似乎又凑近了几分,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嘴里不知道正低声说着什么。   妻子竟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心口一窒,呼吸顿时滞住,浑身血气翻腾。   ——到底在干什么?!   可偏偏我动弹不得,身旁这老头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的玉扳指,目光似笑非笑,语气淡淡说道:   “年轻人呐,出来玩嘛,最忌心急气躁,得学会看场合,懂不?”   一句话不咸不淡,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沉意,仿佛明明是家常劝诫,却偏偏叫人如坠冰窖,动弹不得。   我脸色涨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发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我站起身,迈步向妻子那排走过去。   就在这时,张雨欣突然开口,声音清脆而带着笑意,却压得人心口一紧:   “请大家在汽车行驶期间,务必在座位上坐好,不要随意走动哦!”   她声音不大不小,仿佛只是个普通导游的温馨提醒,话语里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道。   我脚步一顿,瞥了她一眼。   她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心照不宣。   我心里却越发慌乱,额头渗出的汗水沿着鬓角缓缓滑落,缓缓地坐下去。   抬眼瞥去,妻子依然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纤细的身子轻轻颤抖着,似乎在拼命克制着什么情绪。   她到底……怎么回事?   我死死盯着前方座位,心里憋着一股要爆炸的火。   可就在这时,前面的老刘头的脑袋忽然往下一沉,竟整个消失在座位靠背的前方,看不见了!   我心头猛地一紧,身体几乎要从座位里弹起来,脖子绷得死直,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块。   只能透过两个座位间窄窄的缝隙,隐约瞥见一团白发横在妻子的胸前,若隐若现,轻微晃动着。   妻子突然猛地仰头,脖颈纤细修长,白皙的皮肤绷得死紧,太阳穴竟有青筋隐隐爆起,脸色潮红中带着一丝苍白。   她咬紧了牙关,唇瓣紧抿,整个人似乎在极力忍耐着,肩膀却忍不住一阵阵轻微颤抖。   我心口一窒,胸腔里那股狂躁的怒火瞬间炸开,血液轰轰作响!   ——他在做什么?!他到底在干什么?!   身旁那老头依旧慢悠悠地把玩着玉扳指,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窗外风景,挡住了我想起身的意图。   “年轻人,坐稳些,车上动来动去可不好,安全第一哦。”   他嘴角含笑,话语轻飘飘的,却仿佛带着一层无形的寒意,把我整个人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我再也无法忍下去了!   浑身血液像是烧开了一般,怒火直冲脑门,手扶着座椅猛地站起身来。   正要迈步,突然车子猛地一震,“吱——”一声尖锐的急刹响彻车厢!   我一个踉跄,身子猛地向前扑去,险些撞倒座位,手忙脚乱扶住了旁边的椅背,才勉强稳住身形。   “哎哟哎哟,干啥呢!小心点!”   前排几个老头发出一阵惊呼,司机一边猛按喇叭一边破口大骂:“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乱窜路!车上坐好了,别乱动!”   车厢里一片哄乱,我却顾不上理会,整个人死死盯着前方,心跳如雷,耳朵里轰隆作响。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我敏锐地捕捉到一声压抑却凄厉的细哼——   那声音从前方座位那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撕扯得我的心神猛地一震。   那不是因为急刹引起的惊叫,   而是……   是女人在极度羞耻又克制不住生理反应时,咬紧牙关也无法完全抑制住的惨哼声!   我浑身一僵,背脊寒毛倒竖,心口狠狠一抽,怒意、羞辱感、无力感交织着炸裂开来,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了原地!   就在我浑身紧绷,几乎要冲出去时,车子忽然猛地一震,轰然加速启动,车身猛地一倾,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一仰,跌坐回了座位。   我咬牙,心里憋着一腔怒火,正欲挣扎着再起身,另一边的老头却不紧不慢开了口:“看你这模样,跟我家那小子差不多大。”   他忽然掏出手机,解锁界面,递到我面前:“来来,看看,咱家那小子,二十七了,跟你差不多。”   我心烦意乱,没打算搭理,余光却扫了一眼屏幕,顿时心头一震。   哪里是什么“儿子”照片?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女人的照片——   穿着轻薄到近乎透明的内衣,衣不蔽体,姿势撩人,眼神媚意横生,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诱惑气息!   老头低低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哈哈,弄错啦,这不是我儿子,是我儿媳妇,平时爱臭美,手机里一堆自拍,我看了习惯了。”   他随手划动,一张接一张,全是那女人或半裸、或挑逗、或娇羞欲滴的照片。   虽然……没有妻子那般清丽文秀,可那种放浪的风情却叫人一时间移不开眼。   我本能地心跳莫名加快,耳根发烫,忍不住扫向屏幕,心神竟被那一张张放浪挑逗的画面牵扯得微微发颤。   ——这老头,连这种照片都能拿出来随意示人?   我心头愈发不安,额头细汗涔涔而下,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绷紧了几分。   我正被那一张张照片撩得心神微颤,忽然脑中猛地一震,心底一股寒意窜起——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分神?!   猛地抬头,眼神下意识扫向妻子那边的座位。   这一看,我整个人仿佛被当头一棒,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妻子,竟然不见了!   原本端坐在座位上的纤细身影竟没了踪影,只有两个座位之间的缝隙里,隐隐可见她那青丝如瀑的臻首低低埋下,方向赫然朝着前面老刘头的下身而去!   而那老刘头,此刻竟仰着头,脖颈后仰,嘴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整个人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扶手,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扭曲与畅快。   我心头轰然炸开,眼前发黑,险些没直接跳起来!   ——这……这又是在干什么?!   我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撑起身体,正要扑出去,忽然老刘头猛然一震,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吼:“啊——!”   全身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座位里!   车厢里顿时传来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有老头低低调侃:“哎呀,快枪手啊,哈哈哈哈!”   “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嘿嘿,才多久嘛~”   “亏他还抢头一轮,哈哈!”   那一声声轻笑、戏谑,如同刀子般一下一下扎进我的心口!   我浑身僵硬,双拳死死攥紧,咬牙切齿,怒火、羞辱、惊惧翻滚得快要爆炸!   就在我浑身血液翻滚,快要冲出去的一瞬,前方妻子的身影终于缓缓坐直了身子。   她脸色潮红,气喘微微急促,长发微乱,额前几缕青丝黏在鬓侧,整个人仿佛刚从某种极致羞辱中挣脱出来般,浑身透着一股异样的娇媚狼狈感。   而更让我瞳孔骤缩的是——   她嘴唇紧闭,唇瓣微微鼓起,似乎嘴里还含着什么,腮帮隐隐鼓动,脸颊烧得通红,眼神游离不敢看人。   老刘头此刻一脸意犹未尽,笑眯眯地从座位旁抽出一瓶矿泉水,递到她手边。   妻子猛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挣扎,却终究没出声,咬牙不肯接。   老刘头却俯身凑到她耳畔,低低说了几句什么,声音虽低,我却看见妻子浑身猛地一震,耳根瞬间红透,纤细的肩膀忍不住微微颤抖。   片刻后,妻子脸色涨得更红,眼神慌乱,终于咬牙颤颤巍巍地伸手接过水瓶。   纤白的指尖握着瓶身,手微微颤抖着拧开瓶盖,抬头看了老头一眼,见他仍带着戏谑的笑意盯着自己,羞耻得几乎要埋进座椅里。   她深吸口气,终于仰起脖颈,将瓶口送到唇边,轻轻喝了一口。下一秒,喉结微动,雪白修长的脖颈优雅而羞耻地微微仰起,明显吞咽了一大口什么。   这一幕狠狠撞进我眼里,心神轰然炸裂,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烈火灼烧般撕扯成碎片!   第18章 休息站   车行驶了不知多久,正当我心神俱乱,胸口闷得快要炸开时,忽然感到车速渐渐慢了下来。   轮胎与地面摩擦的低吟声传入耳中,紧接着,车内灯光亮起,广播里响起了张雨欣那清亮带笑的声音:   “各位叔叔伯伯、朋友们,咱们前面有个服务区,正好休息一下,十分钟,大家下去活动活动哦~”   车厢里顿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众老头纷纷整理衣物、打趣说笑,气氛似乎轻松了几分。   可我此刻却根本轻松不起来。   心里一团怒火、羞耻、恐惧搅成一锅,浑身燥热难当,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方才妻子那一幕幕画面,胸口几乎要炸裂!   “吱——”   车子稳稳停下,车门缓缓打开,张雨欣娇俏地站起身,笑盈盈地说:“各位,可以下车咯,慢慢来,不急。”   我猛地站起,眼神死死盯着妻子的方向,正见她早已拎起小包,低头快步朝车门走去。   我下意识想立刻追过去,喊她,拽住她,问个明白!   可偏偏车道狭窄,前排几个老头早一步站起,悠哉游哉地慢吞吞往过道挪动。   我咬牙切齿,却又不好粗暴冲撞,只能强压心头怒火,耐着性子让他们先走。   一步,两步,三步……终于轮到我迈下车门,可当我冲下车时,放眼望去,车旁、停车区,哪里还有妻子的影子?!   服务区人来人往,车辆穿梭,空气中混杂着油烟、汽油与咖啡的味道。   我站在车下,心头猛然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头皮发麻。   她……去哪了?!   她明明先我一步下了车,转眼之间却连个影子都没了。   我快步穿过停车区,目光扫遍每一个角落——便利店门口,卫生间方向,绿化带小路,甚至连加油区的玻璃房我都不放过,可妻子的身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半点踪迹都寻不到。   心头的焦躁渐渐化作彻骨的寒意,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车上那一幕幕羞辱的画面——她低头仰颈、吞咽、肩膀颤抖的样子……   怒火夹杂着羞耻,像是滚烫的岩浆在胸膛里翻滚,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我不信邪般地继续搜寻,沿着停车区一圈又一圈地转,眼睛盯得发酸,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她能去哪?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越找不到,心里越慌,呼吸也渐渐紊乱。   站在便利店门口,我抬眼望着服务区内的建筑与人流,心头那股不安的预感越发浓烈,指尖隐隐发麻。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女声:“哎呀,小陈哥,你怎么在这儿转来转去呀?”   我心头一震,猛地回头,便见张雨欣正抱着胳膊,穿着贴身短裙、丝袜细腿交迭,站在我不远处,眸子里水光盈盈,嘴角微勾,像只勾人的小狐狸。   “我……”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脸色有些不自然。   张雨欣歪着头,眼波流转,走了几步,靠近我,笑嘻嘻道:“是不是找嫂子啊?哎呀,服务区这么大,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来,这里我熟,我带你找找……”   她说着,细白的手指轻轻勾了勾我手臂上的衣袖,力道轻柔,动作却格外暧昧:“嫂子要真有事,还不是你得先稳住自己嘛,陈哥,你看你一脸都急红了……”   我心头烦躁,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莫名卡住。她的语调太柔了,身体太近了,香气萦绕,连呼吸都仿佛被她带着了节奏。   我喉结微微滚动,正要开口,就听她又笑着说:“咱往那边看看吧,我知道有个地方人少点,不挤,好找人……”   说着不由分说,竟直接挽住了我的胳膊,软玉温香贴了上来,酥软的胸脯隐隐蹭着我的手臂。   我被她拉着,竟有些发懵,脚下竟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往服务区一侧偏僻的小路走去。   那边是服务区后方,少有人来,一排杂物间与废旧广告板挡住了视线,角落隐秘,别说摄像头,就连人影都很少见。到了转角,张雨欣忽然停下,松开我的胳膊,背靠墙壁,抬眸一笑:“呼,终于清净点了。”   我心里一咯噔,刚要说话,张雨欣却忽然低头,伸手轻轻扯住了我裤腰,声音娇嗔:“陈哥……嫂子要是真不在,你是不是该放松放松?嗯?”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下蹲,眼神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嘴唇轻轻嘟起:“人家可一直想着陈哥呢……”   我脑子嗡的一下,浑身的血液仿佛被抽空,又瞬间被烈火点燃,心跳如鼓,手心沁出细汗,理智与欲望疯狂拉扯!   “雨欣……别闹,这……不好……”我咬牙,声音却已经发紧。   “哎呀,陈哥,人都到这儿了,嫂子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啦,你就不想要人家嘛?”她的眼眸水波流转,指尖似有若无地轻触裤腰,微凉的触感像是电流骤然穿透,一股热潮直冲脑门。   我的躯体瞬间绷紧,残存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砾磨砺过:“雨欣……别、别这样……”   她娇俏的笑声如同晨露滴落,带着某种引诱:“人家哪里是在闹呢……陈哥,你自己都硬得不像话了,还说不想要人家?”   话音未落,她已然半跪而下,修长指尖轻巧地解开裤扣,拉链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恍若撕裂了我仅存的清明。   “雨欣,你……”   一个湿热而柔软的包裹毫无预兆地覆上最灼热的根部,所有的话语瞬间哽在喉间,化作一声无法抑制的低吟。   “嗯……嘶……”   张雨欣的唇齿轻柔地含吮,舌尖似一条滑腻的蛇,灵活地游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滚烫,细碎的喘息如同一根根羽毛,撩拨着敏感神经,酥麻媚态直透骨髓。   我猛地一握拳,背脊绷紧,指节泛白,整个人差点站立不稳!   “别、别这样……不、不行……”嘴上还在咬牙挣扎,可下身却诚实得发胀发烫,血脉喷张,理智一点点被吞噬。   张雨欣似是听出了我的挣扎,唇角轻勾,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娇哼了声,舌头更用力地卷动起来,吞吐之间,淫水声响得暧昧入骨!   “啾啾……陈哥……舒服吗?”她忽然抬头,水润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我,唇边还挂着银丝,媚态撩人,声音娇媚至极:“嫂子那边都不知道在哪呢,你就这么憋着?人家可是专门来伺候你的哦!”   我心头轰然一震,脑中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塌!腰身竟鬼使神差地前送了半寸,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拉进了她那温软湿热的深渊里!   “啊……”我喉咙发紧,喘息声粗重,身体已完全不受控制,只剩下一股被撩拨得彻底失控的原始欲望在熊熊燃烧!   温热的湿润如同潮汐般涌动,她的口腔化作一个柔软的陷阱,将我的炽热全然吞没。唇瓣紧密地贴合着,时而轻柔地吮吸着龟头饱满的边缘,那细小的冠状沟仿佛被舌尖来回描摹,引得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柱攀升。舌尖卷翘着,时而探入马眼深处,似有若无的触碰,每次都引得身体猛地一颤。   她喉咙深处传来咕嘟的吞咽声,温热的口腔壁紧密地包裹着整个茎身。每一次吞吐,都仿佛将那膨胀的欲望压榨至极致。   香腮帮随着吮吸的节奏微微凹陷,舌头灵活地从茎根蜿蜒向上,再温柔地向下,将整个阴茎都包裹在甜蜜的湿润中。   睾丸也未能幸免,时不时被她的下巴轻柔地摩擦着,连带着一阵阵细密的快感蔓延开来。快感密密麻麻地交织,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一阵阵的吞吐间,湿热的包裹逐渐收紧,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每一次深吸,都能感到火热的昂扬被柔软的腔壁包裹,又在缓缓退出的过程中,被湿软的舌面反复摩挲,撩拨得神经绷紧。   她那双魅惑的眼眸此时正专注地凝视着我的下身,瞳孔深处燃烧着幽微的火光,仿佛要将那里的一切尽数吞噬。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本能地扭动,企图寻求一种宣泄,却被那柔韧的吸吮牢牢锁住。   她的发丝垂落在我的大腿,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此刻却成了催情的毒药,混杂着她口中那股浓郁的,近乎本能的湿热气息。   “唔……雨欣……”我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带着恳求,却更像是某种催促。   她抬起头,红润的唇角泛着晶亮的水泽,脸上浮现一丝餍足的红晕。她轻笑一声,嗓音因情欲而染上沙哑:“陈哥,你真的很喜欢我,对不对?”   话语间,她再次埋下头,动作变得愈发凶猛而深入,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涌动,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被欲望操控的原始冲动。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以最原始的姿态,回应着她的挑逗与入侵。   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每一声细微的吸吮都伴随着喉咙里甜腻的咕哝,像是一首只为我而奏的靡靡之音。舌尖如同最精巧的画笔,将龟头细腻地来回舔舐,描绘着那一点点饱胀的敏感,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舌苔的微粗颗粒碾过伞盖边缘的酥麻。   口腔深处的热度裹挟着整根阳具,那柔软的舌尖不时会卷起,从阴茎的下方一路舔舐到根部,再温柔地抚慰着会阴的区域,细密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人几近痉挛。   她的腮帮微微鼓动,形成一个完美的吸力,每次向深处吞吐,都让我的前端彻底陷入她口腔的湿热最深处,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其中。而她的唇瓣,则温柔地衔吸着,反复在冠状沟处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像被羽毛轻抚,极致的痒与麻意几乎将我逼疯。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每一次深吻都让我浑身紧绷,濒临爆发的边缘。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促使我开始前后摇摆起腰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将前端径直顶入她喉管深处的原始渴望。   那湿热的口腔变得更紧致,仿佛为了迎合我的律动而主动收缩,她的舌尖也随之变得更主动,像一条灵活的鱼,在灼热的甬道中引导着我的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前端抵达她喉部深处的轻微阻碍,随之而来的是她甜腻的闷哼。我的龟头像是探险者,在湿软的口腔深处努力拓宽领地,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侵略性的征服欲望,而她却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却未曾退却。那强烈的刺激仿佛要将全身的感官彻底剥离,只剩下原始的快感在体内爆炸。   伴随一声低沉的嘶吼,我用尽全力将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突如其来的强烈贯入,让她的口腔发出一声濒临窒息的呜咽。温热的口腔壁瞬间收紧,那膨胀的龟头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牵引,直抵喉咙深处,随即猛地卡顿,进退不得。她的喉管猛烈地收缩,试图将异物咳出,却徒劳无功,只能发出急促的“呜呜”声,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急促的吞咽动作,仿佛要将它彻底纳入更深处。   我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被挤压变形,仿佛下一刻就要凹陷下去,那极致的压迫感,如同点燃了体内沉睡的野兽。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直窜脑门,强烈的刺激让身体彻底失去控制,所有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只听一声低沉的呻吟,紧接着,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轰然决堤。灼热的洪流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那强烈的冲击感仿佛带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痉挛,伴随着极致的舒爽,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只剩下无尽的颤栗。   随着一阵阵强烈的痉挛,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被抽空般的虚软。每一次精液的涌出,都伴随着头脑深处嗡鸣的眩晕,仿佛灵魂被短暂抽离。   而身下的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灼热狂潮时,已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她发出几声困兽般的低鸣,却无法阻止那股热液的汹涌灌入。   会厌处依旧死死卡着,让她既无法吐出,也无法完整地吞咽,只能感受到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带着我狂暴的气息,持续地冲击着她的喉壁。她本能地、大口大口地做着吞咽动作,却又显得那样挣扎而无奈,仿佛一只溺水的蝶,被突如其来的泥石流裹挟着,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洗礼。那急促的吞咽声和喉咙里无法压抑的呜咽,如同最原始的赞歌,为我此刻的眩晕和极致的快感伴奏。   过了许久,那种令人目眩神迷的亢奋感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却,阴茎的充血也逐渐消退,直至完全软化下来。随着那股支撑的力量彻底消失,被紧紧吸附的龟头终于从她狭窄的喉管中挣脱出来。   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般,瘫软在地,剧烈地弓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急促的呼吸声撕裂着空气。   每一声喘息都伴随着止不住的干呕和咳嗽,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灼热而浓稠的液体,让她几乎要将肺腑都咳出来。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沾湿了额角的发丝。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嘴角,沾染着那微凉、带着腥咸的体液。她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陈哥你……射的好多!”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气流穿过受损的声带,字音也有些模糊。语气中带着一丝被迫承认的无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那声,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被挤压出来,带着一种异样的、让人心颤的娇羞。   一阵虚软的后劲儿如潮水般袭来,我顺势靠在冰凉的墙面上,任由脊背感受着那股凉意。大脑深处,刚刚的极致快感带来的眩晕感仍然萦绕不去,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模糊和不真实。过了片刻,意识才像从深水中浮出般,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周遭的场景和感官才一点点重归于真实。   地上的张雨欣,并未停止她之前那些机械而驯服的动作。她依旧跪在那里,舌尖再次覆上我的阴茎,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虔诚,将残留在茎身和龟头上的浊液细致地卷入口中,直到表面变得清爽湿润,才停止了舔舐。随后,她轻柔地抬起我的阴茎,像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般,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放回我的内裤深处。   我系好皮带,重新把裤链拉上,将那种赤裸的、情欲的氛围严丝合缝地隔绝在衣料之下。然后,我伸出手,动作近乎本能地扶起依然跪坐在地上的张雨欣。   她的身体轻盈而无力,借着我的力量才得以站稳。我低头瞥见她腿上沾染的尘土,下意识地抬手,轻轻为她掸去。指尖触及她小腿肌肤的瞬间,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但很快便归于沉寂。   她抬起头,唇角泛起一个微笑。   “陈哥还蛮体贴的呢。”她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带有某种真切的情绪。   我只是对她笑了笑,没有出声回应,这种时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   此刻,我混沌的思绪才终于拉回到最初的目的。妻子呢?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她的身影,那种熟悉的、日常的牵挂终于盖过了方才的荒唐。   我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我们依然身处这片杂乱的僻静之处。   我和张雨欣一言不发地朝着停车场方向走去,当抵达预定的停车位时,视线扫过空空荡荡的水泥地面,心头猛地一沉。原本应该停在那里的大巴车,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轮胎碾压过的印记,沉默地昭示着它曾经存在,如今却已离去的冷酷事实。   张雨欣怔了片刻,目光在空荡的停车位上漫不经心地打了个转,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在品味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车呢?”她的声音轻松得仿佛在问晚饭吃了什么,不带一丝惊讶,更没有半点焦急。   我心里一紧,一股莫名的不安像薄雾般迅速蔓延开来。   她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灵活地拨弄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漫不经心地贴到耳边。她的眼神落在不远处的指示牌上,唇角甚至还噙着一丝玩味。“喂,爸,你们把车开到哪儿去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抱怨一个任性的小把戏,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应答声。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俏皮:“哦?已经出发了?我们这会儿还在休息站晒太阳呢!”她把“晒太阳”三个字咬得极轻,仿佛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那语气,没有丝毫被抛弃的错愕,只有一种玩味。   电话那头又说了一阵。   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行吧,反正也快到站了,我们自己打车过去就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倦怠,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寻常的、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那种游刃有余的轻松,与我内心深处的焦躁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高速路边,车辆呼啸而过,卷起一股股热浪,地面升腾的热气扭曲了远处的景物,空气中弥漫着轮胎橡胶与沥青混合的焦灼气味。   我们并排站在停车场的边缘,头顶是烈日炙烤下的毒辣阳光,地面烫得仿佛能融化鞋底。   张雨欣依旧神色自若,手机屏幕的光芒映照着她没有丝毫焦躁的脸。她不时低头操作着打车软件,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动作优雅得仿佛在进行一场与世无争的消遣。然而,每刷新一次界面,得到的却总是空无一车的灰色提示。   我的心却像被架在火上炙烤,焦灼感不断攀升,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休止的等待消耗殆尽。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沉重得令人窒息。我们尝试了各种打车平台,甚至连那种价格高昂的私人约车服务也不放过。然而,这条远离城市的荒芜高速休息站,似乎成为了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近两个小时的漫长煎熬,手机屏幕上终于显示出了一辆缓缓驶来的白色小轿车,它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宛如海市蜃楼般虚幻。那车子行驶的速度异常缓慢,仿佛载着千斤重担,最终像一头疲惫的巨兽,带着一路扬起的尘土,才终于在我们身旁停下。   车门打开时,一股混杂着汗臭、廉价香水和老旧皮革的气味扑面而来,宣告着它迟来的抵达。

  第19章 迟到

  我和张雨欣在两个小时以后终于赶到了N市市中心。

  烈日当头,空气像被闷热的布袋罩着,街道上的柏油泛着白光,脚底一走就有种要被吸住的错觉。出租车刚停下,我就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一股夹着尾气的热浪迎面扑来,我吸了口气,胃里空荡得仿佛连那团热风都能直灌进去。

  “总算到了……”我低声嘟哝了一句,扭头看向张雨欣,“现在去哪儿?你不是说车子在市里?”

  她正掏出墨镜戴上,动作优雅得有点不像刚经历了两个小时车程的样子。她抿了抿唇,随意地扫了眼四周的高楼与街景,才慢悠悠地说:“噢,对了,他们那边改了,说车最后是开去了郊区的一个私人疗养院。”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不早说?”

  “你急什么嘛,”她拉开包里的小风扇,轻轻往自己脖子上吹了几下,“我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啊。不然我早告诉你了。”

  她语气太轻松了,甚至带着点调侃的意味,仿佛我们不是在找人,而是在郊游。

  我心里那口闷火“腾”地烧起来,但看着她那副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又没处发作。最终我只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快点再打车过去吧。”

  “好呀。”她眯起眼睛笑了笑,像是对我的着急感到有趣,“你这么紧张,是不是怕你老婆看到你跟我一起,会误会?”

  “你别乱说。”我语气硬了一点。

  她耸耸肩,不再多话,打了车后径自坐进副驾驶,还顺手替我把后车门拉开。

  车子驶出市中心,窗外的景色开始逐渐被绿色取代。沿途的楼群被稀疏的林带、农庄、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偶尔出现的白色别墅替代,城市的喧嚣被甩在后头,车厢里开始安静下来。

  张雨欣没再说话,只是靠着椅背眯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她的裙摆有些滑落,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段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我尽量把目光移开,心却有点乱。说实话,从昨天开始,一切都乱了。

  我本能地想着要快点见到映兰,哪怕只是看到她坐在那里发呆,哪怕她还在生我气,只要能看到她一眼,我心里也能踏实些。

  快到疗养院的时候,司机调头开进一条蜿蜒的小道,四周是郁郁葱葱的高树和高得有些过分的围栏,像是故意与世隔绝一样。张雨欣忽然开口了:“这里蛮漂亮的吧?据说是专门给‘有需要’的人修的,安静、安全,还私密。”

  我听着她特别加重语气说出的“有需要”三个字,不由得侧头看了她一眼。她嘴角勾着笑,却没有看我。

  我没接话,心跳却下意识快了几拍。那一刻,我甚至不敢细想她所谓的“私密”到底意味着什么。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浅灰色的独栋楼前。主楼不高,三层,外墙爬满了茂密的绿植,像一张永远不动声色的面孔,静静地盯着来访的人。

  我推门下车,阳光瞬间刺得我眼睛一花。

  “这地方……也太偏了。”我下车的时候说,语气里带了点烦意,“你早告诉我,我们可以一开始就直接过来。”

  张雨欣还在整理头发,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反而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回我:“你急什么嘛,我接到消息就告诉你了。你老婆又跑不了。”

  我没应声,只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时间已经逼近中午,我又饿又累,腿都有些发软,但我几乎是咬着牙走向前台的。只想着一件事:妻子在哪儿,她到底怎么样了。

  张雨欣在后面跟着,鞋跟踩在青石板上,一步一响。

  疗养院的建筑看上去意外地庄重大气,门口没有人守着。走进主楼,里面空调开得很足,冷气贴着皮肤卷上来,让我一身的汗和热都被拽了下来,整个人有种虚脱的晃意。

  前台是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一副职业化的笑容,却一点温度也没有。

  “请问找哪位?”她看我们靠近,眼睛淡淡一扫。

  “江映兰。”我脱口而出,“她今天早上到的,我是她丈夫。”

  那女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眼睛还盯着屏幕,但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钝刀,毫无预兆地扎了进来。

  “你是她丈夫?”她语气里透出一点迟疑,随后眉头轻挑了一下,“她已经和她丈夫一起登记入住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像是有人突然打断了呼吸。

  “她……什么?”我喉咙有点哑,“你说她和谁登记的?”

  服务员抬起头,神情依旧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和她丈夫,一起。房间是双人套间。”

  我强撑着声音:“哪个丈夫?你刚才说的是谁?”

  她重新看了眼屏幕,然后语气如常地回道:“登记人姓刘,刘先生。其余信息不便透露,恕我无可奉告。”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眼前这一片洁白的大厅,仿佛也跟着一起失去了颜色。刘?老刘头?怎么可能?

  “是不是搞错了?”我问得有些失控,“她明明是我老婆!我们有结婚证,我能证明的!”

  “对不起先生,这里只依据入住登记记录管理,”服务员收起了笑容,态度冷硬下来,“我们尊重客人隐私,请您理解。”

  我站在那里,感觉脚底像踩在了棉花上,身体微微摇晃,胃里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酸液直冲喉咙。

  就在这时,张雨欣忽然轻笑一声,像是故意压着嗓音,又像只是随口感叹:“哎呀……她动作真快。”

  我猛地转头看她,她却偏着头望向前台旁的一幅挂画,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完全没有看我。但我看得清,那一瞬间,她嘴角抿得紧紧的,像是忍着笑。

  我忽然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江映兰……她来N市到底是来疗养,还是——早就投向了另一个“家”?

  我还愣在前台那一刻没缓过神,脑子里“刘”这个字在来回震着,像一只死死砸在心上的钉子。

  就在这时,张雨欣忽然出声了,语气自然得像在补一份旅行计划:“他是我们‘静水行旅’旅行团的成员,我是导游。这次是小范围定制团,团长刘先生亲自带队,我们提前预约了这里的疗养项目,房间也都安排好了。”

  她说着把手一伸,从包里摸出一张印着团标的卡纸。

  前台的服务员扫了一眼,就一副明白了的样子,一手从前台柜台里拿起一串钥匙,晃了晃:“这是您房间钥匙,B栋,三楼靠山景。”

  我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一时竟说不出话。张雨欣轻笑着转头看我一眼,语气里透着一丝几乎温柔的引导:“你不是要见你老婆吗?她人就在这疗养院里,总不能就这么硬闯进去吧?先去房间放下东西再说。”

  我看了一眼大厅另一侧通往C栋的玻璃长廊,那边果然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守卫,表情冷淡,双臂交叉,显然不是普通保安。

  “那边不能随便进,”张雨欣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凑过来低声说道,“C栋是高级定制疗区,有专人接引才能进,你要硬闯,很容易让人把你当成有精神问题的家属。”

  我心头一沉,喉咙像堵住了一团火,但却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出口。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僵着脸点了点头,像一具上了发条的木偶,被她牵着朝B栋走去。

  阳光洒在疗养院的林荫小径上,光影斑驳,树叶沙沙作响,明明很安静,却让我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虚。

  张雨欣走在我前面,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节奏从容。她时不时侧头看看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被牵着走远,眼底藏着某种胜券在握的笃定。

  而我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那一串钥匙在她手中轻轻晃动,金属撞击的声音清脆,每一声都像在告诉我:这里,不是你能掌控的地方。

  一路穿过院子,眼角余光瞥见不少穿白衣的人坐在露天长椅上晒太阳,有的闭着眼,有的在低声说话,看起来都安静得诡异。

  “你不会真的一点都没联系过她吧?”张雨欣忽然问。

  我皱了皱眉,“她手机一直关机。”

  “噢。”她拖长了尾音,“那她看到你突然出现在这儿,会不会有点……惊喜?”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一眼。她笑得很浅,唇角抿着,有点像在看一场自己知道结局的戏。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呀。”她偏了偏头,“就是觉得,有时候惊喜和惊吓,其实挺接近的。”

  我没再说话,快步往C栋走去。此刻我只想见到映兰,确认她平安无事。哪怕她看见我时只是皱眉或责怪,我也认了。可我内心隐约有种不安在翻滚——一种我自己都不愿去承认的,来自直觉的恐惧。

  张雨欣刷卡打开门,一股冷气从屋里泄出来,我没说话,沉着脸跟她走了进去。

  房间宽敞整洁,带个小阳台,冰箱里摆满了瓶装水和果盘,床单是浅米色的,看起来像新换的。每一处都透露着被安排得很妥帖。

  我没立刻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背靠着墙,感觉一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散掉了。这一整天,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走——从市中心赶来,再被扔到这栋陌生的房子,现在就像掉进了一个设好的笼子。

  张雨欣把钥匙丢在玄关柜上,回头看我一眼,语气像是在问一个老朋友:“想先洗个澡?你出汗挺多的。”

  我没搭理她,脱了鞋走进屋。地毯很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但这种“安静”,让我反而心慌。

  “这个房间是双人套房。”她走过去拉开冰箱,弯腰拿水的动作故意做得很慢,“他们给我定的是单间,但老刘头说,你需要‘有人陪’。”

  我转头盯着她:“什么意思?”

  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又舔了舔嘴唇,笑:“你怎么理解,就是什么意思。”

  我没再追问。她总是这样,说话留一半,剩下一半用眼神慢慢勾你去想象。

  我在沙发上坐下,腰都直不起来了,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那栋C栋抽走了似的。

  她坐在我对面,抱着靠垫,盘着腿,视线顺着我一直落到窗外。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干嘛吗?”她忽然开口。

  我心跳一滞,没应声。

  “做SPA?品茶?还是……”她笑了,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月牙,“反正疗养院这种地方,床特别软,隔音也特别好。”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手掌,掌心发热,指关节却僵硬得发白。

  她说话的方式,就像是在拆一颗糖,声音柔,却一层层剥得极慢,每一层都黏着人的神经。

  “你知道她现在特别放松吗?”她把靠垫往怀里抱了抱,“她在老刘头面前,不用演妻子,不用演女人,也不用演受害者。”

  我抬起头看她,眼神发冷:“你很喜欢看我难受,是吗?”

  她一怔,随即笑了,像是真的被逗乐了似的:“没有啊。我只是……不太理解你这种‘同意’的方式。”

  “你懂什么。”我声音哑得像纸,“你不懂。”

  她歪着头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我,眼神忽明忽暗:“你要是真不愿意,和我公公谈话的时候,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再反对?”

  我一时语塞。

  “也许你没发现,”她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你其实挺想知道她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只是你没勇气亲自问她,就想通过别人的嘴,从一些画面里,从声音里,拼出她的样子。”

  她看着我,忽然靠近了一点,轻声道:“那我问你个问题。”

  我抬眼。

  她凑得很近,声音像猫爪在撩火:“你真的从来没有,好奇过……她现在在那张床上,到底是怎么叫的吗?”

  我脸一沉,喉咙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忽然笑了,站起来,走进浴室,一边走一边说:“放心啦,你不想知道的话,我是不会告诉你细节的。”

  门“啪”地合上。

  只剩我一个人坐在安静得发冷的房间里,天花板仿佛在下沉,空气像水一样闷重。我发现我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喘气的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

  张雨欣忽然走出来,不由分说,把我拉了进去。

  浴室的灯光偏暖,洒在雾气弥漫的玻璃墙上,模糊得像是一层淡金色的纱。

  水声哗哗作响,张雨欣侧身试了试水温,满意地调了个温度,然后扭头朝我招了招手,笑得轻柔而危险:“你不是说累了吗?泡一泡,舒服得很。”

  我本能地想拒绝,脑子里还残留着江映兰和老刘头在C栋那头可能正在进行的画面,像毒素一样缠着我。但身体却像脱离了我的控制,一步一步走进了这片蒸汽氤氲的暧昧空间。

  她身上的裙子早就不见了,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浴袍,领口开得极低,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潮湿的莹白。她看着我,眼神明亮,像是猎人耐心地等待猎物最终踏进陷阱。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脱下衣服,每个动作都像在剥掉一层理智。

  热水没过小腿,逐渐淹没腰际。她先一步坐了进去,长发被盘起,露出颈后那一小截细白的肌肤。她轻轻靠过来,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温热的水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气,一点一点渗入鼻腔,灼烧神经。

  水下的动作渐渐失控,她的呼吸一声一声靠近,在我耳边、肩膀、胸口游移,像是猫在蹭一根骨头。她极其熟练地掌控节奏,不快不慢,让人无处可逃。

  而我,就在这漫天雾气和水声交织的浴室里,被她一点一点剥开了防线,身与心都被迫沉沦。

  炙热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浴室,模糊了四周的一切,只剩下潮湿、灼人的温度紧紧包裹着我。

  张雨欣宛如一条光滑的鳗鱼,无声无息地贴近我,她那湿漉漉的指尖在水下寻觅着,最终缓缓攀上我的腰侧,继而沿着腰线,像一团滑腻的火焰般缓慢向上游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每一个字眼都像是裹着蜜糖的匕首,轻柔却又致命:“你太紧张了。咱俩都已经有过那种关系了,还装什么?”

  她吐出的热气,像毒蛇般缠绕在我耳廓。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牙关紧咬,下颚线变得无比僵硬,唯恐自己泄露一丝脆弱。我强迫自己的视线钉死在浴缸泛着微光的瓷边上,生怕一个眼神的交汇,就会彻底将我心底摇摇欲坠的防线击溃。

  她咯咯地笑起来,那声音如同破碎的冰珠,在水汽蒸腾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讥讽:“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姿势吗?我可以学给你看。”

  这句话像被投入烈酒的火星,刹那间,我体内仅存的理智被炸得支离破碎。一股原始的冲动,混杂着屈辱和怒火,从我小腹深处猛然窜起。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她湿滑的手臂,冰冷的指尖陷进她温热的肌肤。

  她并没有挣扎,反而顺着我的力道,毫无阻碍地向前倾倒,整个身体几乎完全压伏在我胸膛之上。

  她的膝盖在水下若有若无地勾住我的大腿,那细微的触碰,却像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浴缸里的水面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剧烈翻涌,清亮的水珠从她高耸的胸脯上滚落,沿着纤细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像露珠滚落在上等瓷器上,反射着浴室里氤氲的光。

  “你生气了?”她的声音比水流还轻柔,唇瓣贴着我的耳畔,热气几乎要融化我的皮肤,“你可以用我来报复的……”

  她的嗓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蛊惑,仿佛一种无形的毒素,从耳道直抵我的心脏,引诱着我堕入更深的深渊。

  我不想回答。大脑像一团被揉搓的毛线,分不清自己此刻是想激烈地反抗这种羞辱,还是想用一种近乎毁灭的方式宣泄内心堆积已久的压抑,亦或是,仅仅是为了抓住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存在感,以证明自己尚未彻底沦丧。

  水下的肢体纠缠渐渐失控,每一寸皮肤的触碰都变得黏腻而模糊,仿佛失去了清晰的边界。她的呼吸声,一声声地在我的耳边、我的肩膀、我的胸口反复游移,像一只夜行的猫咪,轻柔而狡猾地蹭着一块它看中的猎物骨头。

  她异常熟练地掌控着这种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老练的从容,让人无处可逃,仿佛深陷泥潭,只能任由身体一点点沉溺。

  就在这弥漫着湿热雾气和水声交织的浴室里,我的所有防线,都被她如同拆解一件精密的艺术品般,被她一点一点地剥开,卸下。身体与意识,在被动中被迫彻底沉沦,宛如被卷入深海的漩涡,只能随波逐流。

  第20章 入场

  我还来不及思考她泄露的“圈子”是几个意思,她就跨坐在我腿上,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不断溢出,哗啦一声溅在瓷砖上。

  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在血液的泵动中,在水纹中微微颤动。

  她的手指像拨弄琴弦般轻轻掠过柱身,指甲刮过冠状沟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这么硬了啊。"她轻笑,腰肢缓缓下沉,湿漉漉的阴唇像被剥开的蚌肉,一点点吞没龟头。

  进入的瞬间我们都屏住了呼吸。她的内壁像被熨烫过般滚烫,层层迭迭的软肉蠕动着裹上来,每道褶皱都清晰可辨。水波摇晃间,她突然完全坐到底,耻骨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她仰起脖子,喉结在皮肤下滑动,"比想象的...更深呢..."

  热水从我们交合处不断涌出,混合着分泌的体液形成细小的泡沫。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频率很慢,但每次抬起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到底。水声变得黏腻,像有谁在不停挤压浸饱水的海绵。

  我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触到浴缸坚硬的边缘。她的乳头擦过我胸口,两点硬挺的凸起留下湿漉漉的轨迹。当我们唇舌交缠时,尝到她嘴里有淡淡的薄荷味,想必是刚才偷偷嚼过口香糖。

  动作渐渐加快,她的呻吟碎成短促的气音。在某个深入的角度,她突然浑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的力道让我眼前发白。她咬住我肩膀闷哼,热流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混进洗澡水里消失不见。

  水面晃动的幅度变小了,但水下相连的部分仍在细微震颤。她趴在我耳边喘息,呼出的热气在瓷砖上凝成水珠:"轮到...你了..."

  我惊异于张雨欣这么快就高潮,大概在路上一直情欲高涨的状态吧。

  我们从浴缸里站起来。她弯腰扶着浴缸的边缘,弯下腰时,湿漉漉的背脊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滚落。浴缸边缘硌着她的手掌,在白皙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红痕。

  我掐住她的腰胯向后退了半步,让她的臀瓣完全悬空,双腿被迫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触到地面。

  阴茎挤开还浸着热水的穴口插进去时,她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高潮后的阴道比之前更烫,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侵入的硬物。水珠从我们交接处不断滴落,在瓷砖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绵软,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沾着水光,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出淫靡的波纹。拇指重重碾过挺立的乳尖时,她突然绷紧背部,穴肉绞得我差点缴械。

  "别...别那么使劲..."她声音发颤,指尖在浴缸边缘抓出几道水痕,"太敏感了..."

  但抽插的力道反而加重了。每次顶到深处,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我的膝盖强行顶开,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刁钻,每一下都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她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挂在浴缸边缘的手臂摇摇欲坠。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侵略性的节奏,耻骨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阴道像被热水浸泡过的丝绒,内壁层层迭迭地裹上来,湿滑而滚烫。穴口处的阴唇因为反复的抽送而充血外翻,呈现出娇艳的玫红色,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吞吐着粗硬的阴茎,带出细密的泡沫。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茉莉香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

  她的臀瓣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臀缝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浴缸里的水,在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银丝。

  当我顶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阴唇完全贴合在阴茎根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裹住。退出时能看见粉嫩的内壁黏膜被短暂带出又缩回,穴口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颤抖的菊蕾上,把那个羞涩的小孔也染得水光淋漓。

  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每次顶弄都让她脚趾蜷缩,指甲在浴缸陶瓷表面刮出细小的声响。阴道内的温度不断升高,黏稠的爱液随着抽插被搅出细密的白沫,堆积在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里。

  高潮前的那几下特别深的重顶,让她整个下身都泛起漂亮的粉红色,穴肉剧烈痉挛时发出"咕啾"的水声,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在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她突然仰起头,湿发甩出水珠,阴道里涌出的热液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流。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我已经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最后冲刺,囊袋拍打在她潮湿的臀缝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的腰胯猛然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腹直冲上来。阴茎在她体内胀大跳动,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在最深处,她立刻呜咽着蜷缩脚趾,穴肉条件反射般绞紧。

  我能清晰感受到冠状沟被蠕动的软肉来回刮蹭,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第二波精液紧跟着涌出,比刚才更浓稠。她颤抖着向后顶臀,仿佛要把每一滴都吃进去,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规律收缩,挤压着仍在脉动的柱身。

  射精的节奏逐渐放缓,但每次轻微抽搐仍会带出几丝白浊。她的臀缝间一片湿滑,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膝盖后方凝成一道晶莹的细线。高潮的余韵让她后穴也跟着收缩,菊蕾在我眼前一张一翕,像在渴求着什么。

  最后几下痉挛般的喷射时,她已经脱力地趴伏在浴缸边缘,只有偶尔的轻颤证明她还清醒着。我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在退出时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微微发红的大腿滴落在瓷砖上。

  我完成射精后时她仍在轻微抽搐,内壁的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直到她腿软得跪倒在浴缸边,我也跟着跪下去,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几缕混着精液的黏液,很快被流动的热水冲散。

  浴室的水声早就停了,雾气也消散大半,只剩几缕尚未完全干透的湿意,混合着肌肤的余温和她身上的香气,缭绕在空气中,不愿散去。

  我靠在床头,一开始只是闭眼休息,可不知不觉中,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像被掏空一样,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胸腔里只有一根细线维持着意识。

  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这到底算什么?是欢愉,还是背叛?又或是一场必须接受的交换,一场没人告诉我规则的游戏?

  等我再睁开眼时,天色已偏暗,阳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变成一道道斜斜的光痕。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几声蝉鸣与远处水声。

  “喂,醒醒啦。”

  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点像梦里的回音。

  我眨了眨眼,模糊地看见张雨欣正跪在床边,头发散下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是那种度假式的连衣短裙,领口开的低,颜色明艳,贴着身材线条。她手里拿着一把梳子,像是刚刚整理过自己,也顺便看看我醒没醒。

  “几点了?”我声音哑得厉害,像沙子磨过嗓子。

  “快四点啦。”她笑着在我床边坐下,一手撑着下巴看我,“你睡得好香哦,都不动的,看来真的是累瘫了。”

  我撑起身,额头还残留着一层汗,身上裹着的毛巾早已松开,只盖住了下腹一部分。

  她目光轻轻扫过我身体,没说什么,只把我放在床边的衣服递了过来,一边像是无意地说:“等会儿旅行团有个下午茶团建活动,在花园那边,露天的。”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皱眉:“这还搞什么团建?”

  “你以为来这儿的人真的只是‘疗养’的?”她轻笑一声,声音懒洋洋地拉长,“老刘头说过啊,既然是‘圈子’,总得有互动、有交换、有信任。下午茶是第一场,轻松一点。”

  我抬眼看她,没说话。

  她似乎知道我在犹豫,便靠过来,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轻柔的诱哄:“嫂子可能会去哦。”

  我心头一紧。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只是随口一提,可我知道她没一句话是随便的。

  “你说……她会去?”我盯着她,语气不自觉变得急了些。

  张雨欣歪着头想了想,笑得像只猫:“不确定啊。但我公公在场,她不太会拒绝的。”

  我心跳有些乱,脑子里一片纷乱。

  她会不会来?如果来了,她会怎么看我?我们该说什么?我能忍住不问她为什么会答应这一切吗?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见她,还是怕见到她。

  “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张雨欣站起身,走到镜子前轻轻拨了拨头发,“但你得知道,有些场合,错过了……就不是你能再自己选回来的了。”

  她回头看我,眼神意味深长。

  “那你说呢?”我低声问,“我应该去?”

  她唇角微扬:“不去,有点可惜了。”

  -

  张雨欣领着我穿过长廊,一路走到一间挂着“多功能会议室”牌子的房间门前。

  门口站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工作人员,朝她点了点头就放行了。她回头看我一眼,嘴角勾着笑:“别紧张,又不是考试。”

  我没说话,心里却像打了结。

  门一推开,冷气扑面而来。

  屋内桌椅早就被重新调整过了,没有投影、没有讲台,所有椅子都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中间空出一大块地面,像是故意为某种活动留白。

  房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几乎都是四五十岁以上的男士,有的戴眼镜,有的头发花白,但一个个打扮得得体而精致,神情也颇为从容。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正翻着手里的资料,偶尔传来一两句轻笑,却都不喧闹。

  我一眼扫过去,没有看见老刘头,也没有看见江映兰。

  张雨欣朝人群扬了扬手:“来了啊,今天真热,路上都晒晕了。”

  几个老头笑着回应:“哎呦,小张,还是你精神。年轻人底子不一样。”

  张雨欣推门而入,门后那点轻巧的笑声瞬间扩散在冷气充盈的会议室里。

  我跟在她后头,脚步很轻,却依然觉得自己踩得太重。

  屋里桌椅已被挪空,中年男女围成一圈坐着,说话的、端茶的、翻小册子的,表面一片轻松,气氛却奇怪得紧。就像一群人早就坐好了,只等我们进来完成这个拼图的最后一块。

  张雨欣步伐自然,带着一点故意压低的兴奋感,像把什么好货色带进了圈子,脸上是那种“你们懂的”的笑。

  “哎哟,人来齐啦。”一位画着眉的中年女人抬头,目光扫过我时顿了顿,嘴角扬了一点,“江太太家的……终于现身啦。”

  她话音落下的一刹那,周围人几乎都没怎么动,但我却感觉几十道眼神像针一样轻轻落在我身上。

  没有敌意,但也绝不温和。那是一种早就知道你是谁、知道你为什么来、但不急着让你融入的微妙姿态。

  “陈先生。”一个戴玉镯的男人笑着朝我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把人从头看到脚再看到骨头的温吞,“我们在车上见过,记得吧?中途休息站那会儿……您落下了。”

  我点点头,挤出一丝礼貌的笑。

  “你坐啊。”张雨欣回头看我,眼神轻轻一挑,“别傻站着。”

  我嗯了一声,选了圈外靠后的一个座位坐下。

  这一圈人里,我一个也不熟,却偏偏他们都“认识”我,或者更准确地说,“看过我”。

  他们知道我是江映兰的丈夫。那个被带入这个圈子的人。那个,在视频里“睁眼看”的人。

  有人轻轻咳了一下,有人朝我这边点了点头,有人什么都没说,却露出了一个看不出善意也不见恶意的笑。

  我本能地想低头避开众人的目光,却又发现,那样只会显得更不自然,于是我只得端起身旁桌上的水杯,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杯子是陶瓷的,指尖一触便透出沁骨的凉。

  张雨欣已经在圈内坐下,靠近中间偏左的位置,和左右两位中年男士说说笑笑。她笑起来的时候语调很轻,眼角眉梢全是妩媚,和她之前在浴室里压着我低喘时的模样重迭在一起,让我一阵莫名烦躁。

  忽然,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只是极短的一瞥,却像一根细针扎进心口。她轻轻挑了挑眉,唇角一勾,露出一个“你还撑得住?”的笑。

  我皱了皱眉,移开目光。

  人已经基本到齐了,但正中的空位依然空着。没人说话,没人提问,却都不约而同地开始收了声,视线悄悄地往那方向汇聚。

  那种压抑的秩序感再次浮现,像是舞台即将亮灯,演员即将登场,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但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抬眼望过去,只见门外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对着屋里环视了一圈。背光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认得出他那个身形与姿态,是老刘头。

  我指尖顿时一紧,水杯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钝响。

  张雨欣没有回头,却像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直起身子,抬手把耳边一缕头发拢到耳后,姿态优雅得像是迎宾。

  “大家好啊。”老刘头迈步进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穿透力,“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让大家久等了。”

  他一边走向中央空位,一边环视一圈,最后目光在我身上稍稍停顿了一秒,然后对我点了点头。

  我没有回应,只是心跳重了一拍,坐直了身体,像被什么拽住了脊背。

  老刘头在圈中坐下,手里拿着一份薄册子,翻开看了一眼,笑了笑:“今天这场小聚,只是暖场,不算正式的——下午茶嘛,就是让大家见见面,坐一坐,聊一聊。新老面孔凑在一块,热热场。”

  他顿了顿,又道:“今天特别请到了咱们的老朋友——小兰。”

  我整个人一震,猛地抬头,可门口空无一人。

  张雨欣这时回过头来,唇角轻轻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一句话:“她,一直都在。”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她一直都在”这句话,门口忽然有了动静。

  不急不缓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会议室地面上,一步一步地响起,清晰得像心跳的回音。

  我下意识看向门口,然后,江映兰出现了。

  她一脚踏进屋内的那一瞬间,整个圈子像被无形的力量按下了“静音键”。

  她换了一身深墨色的丝绸旗袍,过膝,贴身,暗纹像湖水纹路一般随光线轻微浮动。精致的立领包住她纤细的脖颈,肩线与腰线被布料衬出一副令人屏息的曲线。

  她脚上的鞋是细跟,步伐轻巧,像在走一场精心排练过的出场仪式。

  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冷淡——杏眼被烟紫描深,睫毛根根分明,唇色是带着微光的绛红。头发挽成一个简约却讲究的发髻,用一支墨玉簪固定。没有一缕碎发。

  她美得惊人,却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江映兰”。

  她看向众人,面无表情地点头致意。那双熟悉的眼睛只扫了我一眼,没有停留,也没有任何情绪浮在脸上。她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人,像是在掠过一张不重要的椅子。但我知道她在看我。那不是别人看我时的“评估”,也不是张雨欣那种“审视”的意味,而是一种……被惊到的压抑。

  她根本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脚步顿了一瞬,然后又迅速恢复,从容地踏入人群。旗袍下的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每一步都极其平稳,可我能看出,她走得比平时慢了一点点。

  她知道我在看她,于是她就装作没看见。

  旗袍是深色的,极简式的剪裁,却裁得极贴身,从喉咙到大腿,布料紧贴着身体每一寸起伏。走动间,旗袍两侧的开衩轻轻摆动,一闪而过地露出她的腿——白得刺眼,光得像玉石打磨过的表面。

  她坐在圈子里偏右的位置,刚好与我相斜。落座的一瞬,她的身体微微往前一倾,像是坐得太深了,旗袍下摆被带动地往上扬了一寸。

  然后,她意识到了。

  她低下头,眼神依旧没有给我,只是极自然地抬手往大腿外侧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那种动作,像在整理布料,也像是在遮掩什么。

  我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然后我看见了,旗袍的侧开衩高得离谱,已经不是常规的美学尺度,而是某种“展示”的角度。那裂口从膝盖一路开到接近腰际,不遮不掩,清晰地暴露出她胯侧那一段光滑、雪白、没有任何内裤边痕的皮肤。

  肌肤在会议室顶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仿佛被什么温热的液体打湿、擦拭、再晾干过。

  我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我的指节死死扣着椅子扶手,才没有失态。

  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不长不短,恰到好处,眼底的光动了一下。像石头砸进湖心,一点波澜,压住了又浮上来。

  她努力维持着端庄,像一尊精致的摆件坐在那里,可我知道,她的心里已经乱了。

  我只看着她,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一样,移不开。

  她的姿态过于端正,背脊挺得笔直,双膝并拢,十指交迭地放在腿上。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尊带着冷香的瓷像,但越是端庄,就越让人觉得不对劲。

  她坐下那一刻,我看到她轻轻动了一下腰,那种不经意的微调是熟悉的,那是身体某个部位还在酥软时,条件反射的轻微防御。

  我忽然反应过来——她刚刚被操过。

  不必有人明说。她的肌肤之下带着微红,耳后泛着隐隐的潮湿光泽,眉眼之间的放松过了头,像刚经历过一场翻江倒海的高潮,才被整理妆容、重新打理,再像样子一样送来出场。

  我看着她的眼角——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平静,不是麻木,更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反复调教之后形成的稳定。一种“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接受了自己正在做什么”的从容。

  我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张雨欣这时轻轻笑了笑,凑近我的耳边,像说悄悄话那样:“她是不是更漂亮了?”

  我咬牙,没应声。 【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0_10 4:24:4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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