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成长日记】(14-18)作者:昶永
字数:18803 014:爆乳礼服 ======================= 那天傍晚,小孟一整天行程满档,从上午开会到下午带下线陌开,最后还赶著和几个姊妹去挑选礼服。下个月的表扬会将在五星饭店举行,她们都得穿正式礼服出席,而身为团队里今年晋升最快的代表,小孟自然成了焦点之一。 她原本约了张扬一起去看,但两人的时间对不上,张扬得接孩子放学,她只好临时改和姊妹们同行。选衣过程很热闹,小孟试穿的第一套是件闪着银光的长礼服,V字领口低得惊人,却意外衬出她现在丰满的胸型与细致的锁骨。腰身刚刚好收在曲线最窄的地方,下摆铺满闪闪亮片,每动一步,裙摆都会轻柔地晃动,像星尘一样黏在她腿边。 「哇靠,孟欣,这件穿上去根本仙女转职女神。」 佩佩大叫了一声,其他人也都涌过来帮她拉裙摆、调肩线,小孟站在镜子前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双手还有点遮遮掩掩地扶在腰间。 「会不会太……露啊?我这样真的可以上台吗?」 「拜托,你现在巨乳欸,不露白不露,那么辣又不是出家人,让大家知道我们小孟不是只有内在,也有料好吗?」 众人笑成一团,小孟也忍不住笑出来。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却也知道——自己现在真的穿得起这种剪裁了。 她拿出手机,对著镜子自拍了一张,调整角度,刚好拍到深V的线条与她露出锁骨的优雅笑容。她什么也没多想,就把照片传给张扬,附上一句: 【试穿中~你觉得这件可以吗?会不会太辣?】 传出去后,她被拉去试第二套裙子,没太在意手机。但那头的张扬,几乎在看到讯息的瞬间,整个人血液都往下冲。 — 张扬那时刚下班洗澡完,手还湿湿地拿起手机,就看到讯息弹出来。点开图片的那一瞬间,他喉头狠狠跳了一下。 银色闪亮的礼服,从肩膀到胸口几乎什么都没遮住,那条深V直接开到肚脐上方,两边的曲线完美托住她丰满的胸型,像是那块布料只是象征性地存在。她脸上还带着无害的笑,但张扬越看,越觉得像是某种……故意的挑衅。 他盯著照片好几秒,脑中已经浮出她如果真的穿这样站在会场中央、一堆男人眼神都落在她胸口的画面。 他手指滑开讯息框,迅速回了一句: 【你现在给我站远一点,不准让别人靠近。】 隔了三秒,他又补一句: 【你如果租那件,我就会当天在饭店厕所干你。】 小孟过了几分钟才回讯: 【???怎么这么凶啦~真的很辣吗?】 接著她又传了一张,这次角度更低,镜子里她的胸型几乎快要溢出礼服,裙子在腿间闪闪发亮,细肩设计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打包成高级情欲商品」。 张扬差点当场硬爆,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女人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勾人,还是……她根本知道,而且只想勾他。 他关掉手机,深吸了一口气,裤裆早就鼓起一块。他走进房间,手指划开她传的那张照片,再放大、再放大,看着她笑着的眼神,像是说: 「老公,你真的只打算看图吗?」 张扬吹完头发,小孟还没回家。 张扬坐在沙发上,手机滑一半,讯息又跳了出来。 是她传来的第二套礼服照片——淡蓝色的裙摆、闪亮亮的收腰设计,而最抢眼的,是那条往下开的深V领线,正中央画出她那对圆润饱满的隆乳曲线,像是刻意留出一道让人坠入的深谷。 【这件比较梦幻,胸前会不会太夸张?】 张扬喉头一动,没回,还在看。下一张马上又来—— 是另外一件银色网纱款,肩膀裸空,胸口布料薄到只遮住必要的地方。礼服助理还帮她把胸型拨了拨,看起来圆得完美。 【这件很闪欸,走路会晃,姊姊说很像婚纱,不过我喜欢胸口的形状~】 张扬盯著照片,裤档早已撑起,手指握紧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张又来,是一套裸金色的细肩礼服。 她在镜子前笑着,双手虽然交握在腰间,胸口那两团柔软却明目张胆地从心口堆叠出来,像是被水珠黏在一起,往下轻轻滑。 【这件好像最显奶对不对?但我觉得裙摆不够闪~】 张扬看到「显奶」两个字,差点手机直接摔地上。 他回讯:【你现在给我闭嘴,立刻回家。】 她马上传语音来,一秒切换软绵嗲音:「人家还没试完啦~而且你不是说过,花钱隆了乳,就要穿得值回票价吗~」 然后,又一张白色长袖深V款传来,像婚纱一样繁复的刺绣,胸口一样开得毫不留情,她的乳沟刚好从V口慢慢延伸出来,笑容看起来像仙女,但张扬只看到: 「这件穿上去,是想叫全场男人都注意你的奶是不是?」 下一张又来,是一件紫蓝色的层层荷叶裙,她双手拉著裙摆的样子,像在说:「我真的不会露太多啦~」但胸部根本在上半段炸开来。 【这件像芭比,但我觉得我的奶快挤到露出来欸😂】 张扬快要爆炸,手边已经滑到她第一张自拍的Zoom-in版本,他看着那对E罩杯从亮片布料中溢出的模样,嘴里低吼一声:「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干嘛。」 他打开讯息,打字: 【你再发一张,我现在就冲过去,把你裙子掀起来在礼服店干到你跪不下来。】 她隔了几秒,回了三个字: 【你敢吗?】 张扬还在看着妻子传来的这些照片,打手枪。 这女人真的活该被操,她再不回家,他就去当众把她扛回来。 当门一打开,小孟一进屋,鞋子都还没脱,张扬就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卧室方向拖。 「欸欸欸……你干嘛啦……」她边笑边假装挣扎,根本没抵抗。 张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边喘、一边看她那张还带着出门妆容的脸——那张刚刚才在讯息里对他说「这件好显奶」的笑脸。 他把她压到床上,两人跌进床单,她短裙往上一翻,露出大腿,丝袜的吊带还固定在大腿边——但他的手一拨开裙摆,整个人当场愣了一秒。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只有那双黑色开裆吊带丝袜,从腰间一路往下露空,恰好框住她底下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处,边缘闪着一圈闪亮亮的蕾丝。 「……你今天去试穿礼服的时候,是穿这个?」 张扬咬牙问,声音低到沙哑。 小孟躺在床上,头发洒在枕头上,脸上还是那种笑——有点醉、有点坏、有点甜。 「我穿了啦……但后来走回家的时候觉得黏黏的……就先……脱掉了嘛……」 「你什么时候脱的?」 「穿完礼服,在更衣室换回原本的衣服时啊……没人会知道啦~」她说得好轻松,好像只是把外套脱了。 张扬整个人扑上她,一边咬她锁骨、一边手指插进那片被丝袜框住的湿缝里。 「干……你这骚货……你是穿着这样回家?」 「嗯哼……我就想让你一掀就看到……啊啊——」 他直接往里插了两指,小孟整个人往后拱,丝袜开裆处被撑到极限,柔软的穴口还不断溢出湿滑液体。 「你不是说过最喜欢我穿丝袜又没穿内裤的样子?」 「那是说在家,不是让你穿去试礼服!」 「我没有穿去啦……我真的只是……穿着礼服,想到你的样子,越想你越湿,然后就……忍不住……」她一边喘著说,一边咬唇看他,「你现在硬成这样,是不是也忍不住了?」 张扬再也不讲话,直接解开裤头,整根硬挺顶出来,拨开她的丝袜开口,对准入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老公……干死我了啦……」 「你真的想被干是不是?」 「我从下午看到你第一句骂我开始,就一直湿到现在了……你再慢一点,我真的会自己先高潮……」 张扬整个人压著她,手指还撑著开裆边缘,让那片丝袜紧紧绷在她大腿根处,每一下抽插都让布料摩擦著她的敏感部位,小孟快被干疯了,双腿夹住他,叫声又黏又颤。 「你现在干我干到里面都麻了……好爽……好爽……你是不是怕我被别人看了会不够色……所以要干到我再也出不了门……」 「你要我怎么操你才记得你是我老婆?」 「干我干我干我……干到我明天走路都会流出来……」 她已经整个高潮颤抖,声音颤得不成话,眼泪都出来了,丝袜边满是水痕,湿得整片黏在皮肤上。 张扬低吼一声,深深一顶,直接射进去,精液灌进她深处,她整个人一抖,又是一波高潮。 — 过了几分钟,两人躺在床上喘,小孟靠著他胸口,小声说: 「所以……你刚刚是真的有打算冲到礼服店吗?」 张扬没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 她眨眨眼,在他耳边轻声说: 「那你觉得……我应该选哪一件?哪一件穿上台最让你想在台下干我?」 张扬还躺在床上,手还搭在小孟的大腿上,刚刚一整轮高潮余韵未退,她身体还是软的,一边喘一边笑着抠他的胸口。 「老公……你真的刚刚快把我干坏了欸……」她声音软得像糖,腿还搭在他腰上。 张扬没说话,只是手指还在她丝袜开裆边缘来回摸着,像是还在回味。 过了一会,小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轻飘飘地说: 「对了……我今天去试礼服的时候啊,其实不只我们几个姊妹去欸……」 张扬眉头微动:「嗯?」 她笑着说:「我们那群不是有一些直销夥伴嘛?刚好有两三组也要参加表扬会,就一起去租衣服了……」 「……你不是说只有你姊妹?」 「本来是这样啦~但她们临时说有空就一起来,反正试穿也热闹一点……」 她顿了顿,又像没多想地补了一句: 「还有一个女夥伴,她老公也有跟来,说要帮她挑裙子……」 张扬一听,视线瞬间锐利起来,坐直了半身:「……所以那几张照片,是当著一堆男人的面拍的?」 小孟眼睛一闪,语气却还是那副「哪里有问题?」的自然: 「也没有到很多啦……就是几个人一起轮流试,然后我有一套穿出来给大家看一下……大家都说我穿得超辣……我听到的时候就觉得心里痒痒的,超想偷偷拍给你看……」 张扬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手指还卡在她大腿根内侧。 「你说那谁的老公也在现场?」 「佩佩的啊……她老公就在沙发那边坐著滑手机,不过我穿第一套出来的时候,好像有抬头看了一下……我也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偷瞄……」 她说这句时,眼神居然还有点无辜,像是在等张扬的反应。 张扬喉咙动了一下,眼睛里已经快喷火了。 「你穿那套银色深V……在一堆男人面前?」 「就……那个时候大家还在笑我‘奶也太大’,我就笑笑的说:‘我有隆乳啊,不露不划算耶~’」 她说完自己都笑出来,结果张扬已经一手压住她肩膀,把她整个人翻回床上。 「你又要来……?」她眼睛睁大,声音却是发颤地甜。 「你真的……想被操到明天走不出门是不是?」 「你干嘛啦……人家只是分享一下……我又没故意……」 「你这副样子,在那边一套一套换,还露奶讲那种话……别说她老公,我要是在现场我直接把你拖进更衣室干到哭。」 小孟一听,笑得更坏了,语气低下来,贴著他耳边说: 「那你现在补回来啊……我现在丝袜还没脱,奶也还在晃……我就在你面前……被所有男人想过的样子……你要不要操到我明天出不了门?」 张扬低吼一声,整个人再次压上她,下一场性爱,已无法等。 015:吃醋的老公 ========================= 洗完澡后,小孟绑著湿发、穿着薄薄的睡衣走出浴室。那件睡衣是她最近新买的,半透明、只到大腿一半,里面根本什么都没穿。张扬坐在床边,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她从镜子前弯腰擦腿——那一瞬间,他很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微微晃动,没有半点遮掩。 他喉咙滚动一下,刚想开口,她突然一边擦乳液,一边淡淡地说: 「欸……我今天其实有件事……有点想讲,但又觉得讲了你可能会生气。」 张扬一愣,动作停下来:「什么事?」 小孟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语尾却故意拉长:「就……今天在活动场地的时候,有个人……嗯,跟我有一点点小插曲啦……」 张扬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插曲?」 她转过身坐到他旁边,还没回答,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才缓缓地说:「你先不要生气喔,我真的没有怎样……只是我那时候刚好弯腰捡东西,然后背后……嗯,好像有人手碰到我了,我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啦……」 张扬整个人顿住,眼神立刻沉下来:「是谁?」 小孟一边摇头一边笑:「我也不确定,因为人很多,我站起来的时候对方已经闪开了……我就……没有回头看……」 「你没回头看?」 「就……不想让场面尴尬嘛……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啊,我都已经穿那么辣了,被碰一下也可能只是……意外吧?」 她这样讲著,语气听起来好像真的没放在心上,还侧身靠到他怀里,语调黏得像猫:「你不会不开心吧?我是真的……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讲好像也不对。」 张扬握著她的手,一言不发,然后突然一把将她压在床上,掀起她睡衣,直接分开她双腿。 她吃了一惊:「欸……你干嘛……」 「我要看看,你到底让谁碰过。」 「欸欸欸——你真的生气啦?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嘛……」她笑着想躲,结果越笑越骚。 张扬没再多话,头一低,直接用舌头舔上她腿根那块柔软的位置,她被舔得一抖,声音立刻黏了起来。 「啊……你……你干嘛舔这么用力……我没让别人碰啦……我又不是故意……」 他一边舔一边说:「你讲得这么模糊,是想让我脑子里一直想那画面是不是?」 「哪有……你怎么那么爱吃醋啦……」 他手指插了进去,发现她已经湿到不行。 「你现在就这么湿?是不是刚刚说那些话时就开始兴奋了?」 小孟咬唇,眼神发亮:「我就……喜欢你这样吃醋啊……你刚刚那个表情,好像想把我关起来一样……我一想到你那样看我,就……更湿了。」 他整个人压上去,直接顶进去。 「你就是这么欠操。」 「嗯嗯嗯……我就是……你越凶,我就越想被你操……」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声问:「到底是谁碰了你?」 「我不知道嘛……我真的没看……」 「你说谎的时候就会这样叫是不是?」 「啊啊啊……不要问了……你干得我快疯了啦……我只知道……你现在这样操我……好爽……好像你才是唯一能让我高潮的男人……」 她一边喊一边高潮,整个人颤抖抽搐,眼泪都被干出来。 张扬把她双腿拉到胸口,继续重重地顶她:「记住,你身体里只能有我。」 「有你……全都是你……只有你……你干我我才会湿……」 她声音一边破、一边哭著笑,整张脸红透,呻吟和水声混在房里,像是故意让整层楼都听见。 那天,两人又相约旅馆,来个小约会,他们越来越常偷空档。 旅馆的房门一关,小孟就整个人被张扬抵在墙上。 她身上的风衣才刚脱下半边,就被他抱紧,背脊紧贴墙面。她喘著,唇微张,眼神闪着笑意,还没开口,张扬就低头吻住她。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是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与愤怒混合而成的拥抱。两人的呼吸几乎立刻打乱节奏,小孟的身体像早已预备好,被他一压就全身发热。 风衣掉到地上,她只穿着那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前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两团丰满早已随着她呼吸起伏地晃动著,深沟像两道引人坠落的陷阱。 「你今天……怎么这么急?」她一边笑一边喘,双手已经伸进他衬衫底下,指尖沿著他腰线滑动。 「你知道你这样穿出现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他贴著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嗯……想你干我啊。」她轻咬他耳垂,笑得坏坏的,「不然我这么湿要怎么办……」 张扬直接把她抱起,她双腿勾在他腰上,被压到墙上,她身上的吊带丝袜在他手掌中滑出一种熟悉的摩擦感,性感到令人发狂。 他一手抚过她大腿,另一手拨开她内衣底下早已湿透的缝隙,手指一滑就探进温热之中。 她一声颤抖的呻吟贴在他脖子边:「啊……你真的……等不及了喔?」 「你知道我从你说‘想偷情’那刻起,就快疯了。」 他撑著她往墙上更顶,她整个人随着撞击弓起腰,身体像烧起来一样抖动。他没脱她的丝袜,就这样从开口处挺进去。 她吸气,眼神瞬间涣散:「你……啊……你好深……老公……干我……用力……」 墙壁传出一下又一下撞击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小孟整个人快被撞断气,双手抱着他,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背里。 「你知道这身体……是我的对吧?」 「是你的……全都是你的……你干我才会湿……你不在我都不想高潮……」 她说着说着,声音发颤,腿软得快撑不住。他把她转到床边压下,换个角度继续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呻吟失控,眼尾泛红。 「你高潮给我看。」他低声说。 她咬唇、抬头看他,眼里泛著泪:「我快不行了……我真的要去了……你干得我整个人都麻了……我好爱你……你这样干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她说完那句,整个人瞬间崩溃,高潮从身体深处炸开,她呻吟、颤抖、喘息、身体无法控制地夹住他,像要将他榨乾。 他咬牙顶到最深,在她高潮还没过去时狠狠射进去,整根埋到底,整间房只剩下喘息与体液黏连的声音。 过了好几分钟,两人终于躺在床上,小孟侧过身,脸贴著他的胸口,手轻轻滑过他的腹肌。 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只想被你操到没理智。」 张扬揉着她发丝,没回话,只把她抱得更紧。 两人接著出发去看电影。 看完电影时,张扬整个人已经快炸掉。 从开场灯暗那一刻开始,他的手就没离开过小孟的大腿——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又滑又热的大腿,每一下触碰都像在撩火。 她今天穿的裙子短得惊人,一坐下就滑上来,张扬手才轻放上去,她就悄悄侧头笑他:「你这样……我没办法好好看电影。」 他没回,只是继续摸,指尖一路摸到吊环,再从吊带空隙探进去。她夹了夹腿,喘得几乎要出声。 电影中段,她真的湿了。 张扬指尖湿润一片,她整个人靠在他肩上,睫毛微颤,脸色红透,裙子底下腿已经张不开也合不拢。 她高潮时死命咬住唇,整个人发抖到不行,但死也不敢叫出声。 「你刚刚真的去了吧?」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压抑得快炸。 她一边点头一边颤:「你刚刚的手指……好像烫的……我根本忍不住……」 走出戏院时,她腿还在发软。 一上车,车门才刚关上,张扬立刻扑过来,整个人压住她,气息几乎贴在她脖子上:「现在没人在看了,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刚刚是故意穿那么短,还穿开裆丝袜对吧?」 小孟喘著笑,声音黏糊:「我没有开裆啊……但我内裤有移开一点点……我想让你好摸一点……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 「你是不是欠干?」 「我一路都在忍……你现在不干我,我真的要自己坐上去了……」 他话都不说了,直接把她推倒在副驾驶座上,裙子一掀,她那片已经湿成水滩,丝袜湿得黏在皮肤上。 他裤子拉下,一挺到底。 她整个人仰著,嘴唇颤著不敢大叫,眼神湿湿的:「啊……车窗……不要太大力……会有人看到……」 「那就小声点,骚货。」 他一边操一边舔她耳垂,车里全是体液声,她双腿张到吊带都绷紧,高潮一波波冲上来。 她哭著说:「我忍了一整场电影……你现在干得我真的快疯了……你干死我……我明天不要走路了……」 「你再说有人偷看你,我就当著他面操你,让他知道你怎么高潮的。」 她喊著、笑着、高潮著,最后在他体内被狠狠灌满,整个人瘫在座位上。 车窗起了雾,副驾驶的座椅上,小孟双腿微张,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丝袜湿得像刚洗过,黏在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 张扬还没拔出来,就这样压著她,低头贴近她耳边,气还没喘顺,声音却更低更坏了: 「欸……你老公知道你穿这样,跟别的男人来看电影吗?」 小孟眼睛睁大,颤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笑:「你……我……我老公等一下要接我……你快一点……」 张扬喉头一紧,整根还在她里面,硬得更深。他掐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他: 「你这样穿丝袜、短裙,还没穿内裤,是想让谁操?」 「我……我只是想看场电影……你一直摸我……我……我根本忍不住……」 「你高潮的时候,是不是还想着老公?」 「没有……我……我只想着你的手指……还有你的声音……」 他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肩,声音像烫铁压在她耳后: 「你是不是骚得连老公在等都不怕,还偷跟人家出来?」 她夹紧了腿,身体颤抖,声音颤得像快哭出来: 「嗯……我老公不知道……我说是跟姊妹出来的……我说很快就回家……你……你快一点……不然我要被发现了……」 张扬咬牙一顶到底,她大叫一声:「啊啊——你干嘛这么用力……」 「你穿这样偷跑出来,就该被这样干。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被插得湿成这样,他会怎样?」 「他……他会骂我……但我真的……真的只想被你干……啊啊……你又顶到我……」 「叫我什么?」 「主人……今天我是你的……你想干我几次都可以……我就是你的女人……」 她说完那句时,高潮再度爆发,整个人像被电流灌进神经,抖到不行。 张扬低头吻住她湿润的唇,手指轻轻抚过她脸上的汗,最后在她耳边低语: 「你是我老婆,你这辈子只能给我干成这样,听懂没?」 她闭上眼,脸上挂著高潮后的余韵,轻声说:「我知道……我爱你……你这样问我……我才会更想要被你操。」 那天晚上回到家,孩子已经睡了。两人坐在床上,小孟刚洗完澡,身上只披著一件宽松的衬衫,底下什么也没穿。张扬坐在床边,看着她蹲在地上擦头发的背影,忽然问: 「欸……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出轨了,你觉得会是什么情况?」 小孟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你干嘛忽然问这种事?」 「没啊……我刚刚突然想起你今天在车上说那些话,什么‘老公不知道’、‘快一点不然会被发现’……你演太像了。」 她笑出声,整个人爬上床坐到他腿上:「你不是还故意顶我,问我是谁约我来的?」 「对啊。然后我就在想……你如果真的哪天偷吃,你会怎么开始?」 小孟眼神亮了,语气带着调皮与一点坏: 「嗯……应该是我穿太辣去开会吧。然后有人来搭讪,我一开始不理他,但他每天都来,后来我就……偶尔回他几句,然后某天突然一起吃午餐。」 「然后呢?」张扬的手已经伸进她衬衫底下。 「然后……他刚好坐我旁边,说什么‘我老婆不懂我’,我也说我压力很大……」 「这种话你讲得出口?」张扬捏了一下她的腰。 「幻想嘛~然后我们就不小心越聊越晚,然后……」 她凑近他耳边,小声说: 「我们就一起走进旅馆的电梯,但我心里一直在想……我老公要是知道我这样,会不会发疯。」 张扬眯起眼,喉头滚了一下:「你真的敢想这种画面?」 「我光是讲,就快湿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你现在就当我是那个男人,然后我干到一半才发现——原来你是人妻,你老公会来抓奸。」 小孟被他顶到喘不过气,但还是忍不住笑着说:「我会在他还没来前,高潮给你看,被你射进来。」 016:真正的游戏开始 ============================= 那天晚上,张扬已经洗好澡,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小孟还没回家。她说去帮一位下线做顾客回访,可能会晚一点。 十一点半,她才轻声开门进来。 她穿着一件合身的杏色针织长裙,胸前深V几乎开到肚脐,裙摆贴住大腿根部,连走路都得小心才不会走光。高跟鞋声在地板上嗒嗒响,像节奏一样撞进张扬的耳朵里。 「怎么穿这样?」张扬低声问。 小孟笑了笑,把外套挂上衣架,走过去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手勾著他脖子。「人家今天去喝咖啡,下线说他客户是男的,比较吃这种style。」 张扬鼻尖靠近她脖子时,闻到一丝陌生的香水味,与她平常用的不同,还混著淡淡烟味。他没说话,只是手按住她大腿,轻轻往裙摆里摸。 「你没穿内裤?」 小孟把嘴凑近他耳边,笑得像小坏猫:「被他看到了,他一直说我屁股好翘。」 张扬怔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小孟却像什么都没发现般,主动把身体贴上来。「我只给你摸,别人生气吧?」 她的皮肤发烫,两腿之间早已湿滑得不行。张扬按著她的腰,把她压进沙发,狠狠顶了进去,小孟呻吟一声,双腿勾住他背后,整个客厅充满她甜腻而压抑的喘息。 那晚结束后,小孟躺在张扬怀里,轻声说:「老公,我最近是不是太骚了?」 张扬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出门越来越晚。 有时是晚餐时间还在外面,说是去陪下线跑客户;有时是上完课又跟夥伴去聚会,回来时笑得迷迷糊糊。 张扬总是看到她穿着紧身短裙、露背洋装、高衩旗袍,甚至有几次是直接真空里面没穿,还带着新画的唇印和弄乱的头发回来。 他想问,却问不出口。 每次她回来,总是更主动、更湿润、更放荡,嘴巴甜得像糖,身体却像火。他每次想质疑她,却总在她骑上来摇动时,被快感压过疑惑。 直到有一次,他在她背上看到几条红红的抓痕,不是他留下的。 「这是什么?」 「喔……我去帮人按摩啦,那个人太粗鲁,说要教我怎么放松肌肉……结果就这样了。」她语气轻松,甚至低头含住他的耳垂,像撒娇的小猫一样。 张扬的拳头在床上握紧。 但他的下面,却又涨得发疼。 这场游戏,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某天周五,小孟说中午要去见一位「特别难搞」的大客户。 她换好衣服出来时,张扬一眼就愣住了—— 黑色西装外套下,是一套红色缎面情趣内衣,胸罩像掀开式设计一样,半遮不遮。下半身只穿了黑色吊带丝袜,接上系带高跟鞋,整条腿笔直得像画出来一样。 外面那件西装外套根本盖不住什么,尤其当她一转身,露出完全贴合臀型的T字裤痕。 「你……这是去跑客户,还是跑客兄?」 小孟笑得轻松,把唇膏补得更红:「这种客户比较吃这一味,我不骚一点,他不会买单的。」 她转过身、屁股刻意往后翘,「你说我这样够不够诚意?」 张扬咬牙,只能点头,「太诚意了。」 她走之前,还贴在他耳边说:「等我回来,你可以检查我全身每个部位,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当晚,她快九点才回来,风尘仆仆地走进门。 脸上微红,妆有些花,嘴唇亮晶晶的,看起来刚刚才喝过点东西。她一换拖鞋进房间,张扬就闻到她身上一点点男人古龙水味。 那天她穿的丝袜有些破了,脚背几处磨损露线,裙子下摆也起了皱。 她一走进卧室,张扬像是憋了一整天,猛地把她压到床上,手指一下就扯掉她的内裤。 那是一件黑色蕾丝的薄片丁字裤,脱下来的瞬间,张扬看见上面有明显白白黏黏的痕迹,甚至还湿得透出。 而当他分开她双腿时,里面还有黏稠的液体缓缓流出来。 小孟一脸媚笑,睫毛微垂,喘息著望著他:「老公……你不是要检查吗?要不要舔看看,是不是别人的味道……」 张扬眼睛猩红,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吻了下去。 那晚过后的隔天早上,小孟像平常一样躺在张扬怀里,睫毛贴在他胸口轻轻颤动。 张扬还没开口,她就轻声说了:「老公,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张扬的心跳瞬间变得不规则,他没出声,只是轻轻摸着她的背。 「你看到的那些痕迹,那些……白白的,其实不是别人弄的。」 她抬起头,眼神没有一丝躲避,反而柔软得像水一样,「从头到尾,只有你,真的。外面没有别的男人。」 张扬喉头动了动,「那那些是……?」 小孟咬住下唇,轻轻笑了,「我去旅馆自己弄的。是自慰,我用震动棒……边幻想边弄到腿软。然后我上网查了怎么做假精液,用面粉水加蛋白,加几滴香精,就弄成那样了。我自己涂进去,让它慢慢流出来。」 她说这话时脸竟然红了,但眼神里,却带着极度坏心的撒娇感。 张扬愣住,脑海里浮现她独自在旅馆、一边穿着情趣内衣、一边边看A片边幻想的画面,那种羞耻与放荡交错的形象,让他整个身体再次发热。 小孟轻声说:「我知道我玩得太过了,我怕你哪天真的相信我给别人干了……所以我决定跟你讲实话。」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但我还是想让你这样想,想像有个男人,他知道我已婚却还天天内射我……你会不会更想抱紧我?」 张扬一言不发,翻身将她压住,眼神暗到不见底。 「我不想你真的给别人干……但我会把你干到你不敢再演了。」 小孟笑了,舔了舔唇,「演?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在演?」 张扬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一晚,他像是要把所有幻想通通捣碎,深到极限,狠到变态。 小孟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爽,而是夹杂著痛与快感混杂的颤音。 她知道,这场游戏,他也疯了。 那之后的几天,张扬开始试著让自己沉进去。 他开始想像。 想像有个男人,在小孟不在的时候,约她见面。 男人高大粗壮,力气大得能把她整个人抱到桌上,撕开她的丝袜,顶进她湿得发颤的里面。 小孟穿着那件他最爱的开裆蕾丝裤,两腿自然地勾住对方腰,嘴巴叫得又骚又甜。 她会看着那男人说:「老公不在,我只剩你可以干我……你再用力一点,把我干坏也没关系……」 她会主动把奶子贴上男人的脸,双手撑著地板,屁股自己往后顶。 每一下都迎得深、迎得准,还会回头媚笑着问:「你这样射我里面,我老公晚上会不会觉得我很湿很想要?」 张扬一边想,一边干得更狠。 小孟在他怀里乱颤,浑身像火烧般发烫,喘息间忍不住低语:「你是不是……真的想看我给别人干?」 他低吼一声,手指紧抓著她的腰,「我不想……但我想像了。」 她笑了,声音颤著,像被操到魂都散了,「那就继续想,我会让你每次操我,都像是在抢回我一样……」 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房间,小孟靠在窗边涂唇膏,红得像刚被啃过一样。她只穿着一件薄纱睡衣,里面空空荡荡,风一吹就几乎透明。 张扬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 小孟忽然转过身,像是等这个气氛很久了,缓缓说:「老公,我接下来可能真的会被别的男人上喔。」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早餐吃什么,嘴角还轻轻勾起。 张扬眼神一震,喉结滚了一下。 「也可能是假的,只是演给你看的。」 她朝他走近,一步一步,高跟鞋细细作响。停在他面前,双腿张开跨坐在他膝上。 「不过我不会告诉你是哪一个,你自己猜。」 她的眼神闪着光,一种介于挑衅与撒娇之间的妖气。「你不是喜欢想像我被别人干吗?现在,我让你有可能真的错不清了。」 张扬握著她的腰,手指微微用力,内心像是被利刃划过。 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进了浴室。门没关,她一边冲澡,一边唱著轻快的旋律。 之后的日子,小孟变得更放荡、更不可理喻。 她开始穿得更夸张。 去上直销课时,里面不穿胸罩,只贴两块肉色胶带; 去见客户时,直接穿上透明衬衫配黑色开裆内裤; 甚至有一次说要陪下线开会,穿了一件看起来像泳装的紧身连体衣,再罩件透视长罩衫就出门了。 她拍了自拍给张扬:「这样会不会太骚?」 张扬回:「会。」 她又补一张,镜子前面侧拍,屁股上的T字裤勒得深深:「但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 有一次她回家时,裙子湿了一大片。 张扬问:「怎么弄湿的?」 小孟眼睛勾人地看着他:「可能是水打翻,也可能是高潮了,你猜猜?」 张扬咬牙,什么都没问,直接把她按在玄关墙上,当场操到她全身发软、双腿发颤。 她像是习惯了这样的方式,每次都迎合得越来越贱。 甚至开始主动讲些让人发疯的话:「那个男人今天说我奶子太软太好抓了,还说要在我里面射个够。」 张扬吼著塞住她嘴,小孟却故意含著他的手指呻吟,像要他更狠、更深。 到底有没有别人? 他不知道了,也不敢问。 他只知道,他再也离不开这个疯女人。 017:幻想、现实 ========================= 从某天开始,小孟几乎每天回家,里面都有东西在流。 有时刚一坐下,双腿间就渗出白白浊浊的黏液,湿了一片内裤。 有时她走进浴室换衣服,内裤才刚脱下,那片湿迹就像用灌的一样落在地上,浓稠又带点透明。 张扬看着那一滩滩痕迹,脑子像被火灼,却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又这样?」他终于问过一次。 小孟拉开浴巾,湿润的身体像水蛇一样贴上来,双眼水亮得近乎无辜:「可能是你昨天晚上射太多,今天还在流吧?」 他明明记得昨晚没内射,但她笑着,眼角挑起那熟练的骚气:「还是……别人射的?」 她不说明,她让张扬自己猜。 然后她转身,爬上床,跪著撅高屁股:「你来检查一下,看是不是你射的。」 张扬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用舌头舔过她的穴口,那味道咸咸黏黏,有点熟悉,又好像不是。 他舔得更深,小孟抖著呻吟:「是不是觉得怪怪的?是不是有点像别人的……?」 张扬一口气捅进去,像是要把她内壁全部刮乾净,直到她大叫、腿软、整个人趴倒在床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两周…… 小孟每天都像刚被干完,身体微红,眼神含春,私处几乎不曾乾净过。 她笑着对张扬说:「我可能太敏感了,光想像就会湿。」 她也说:「今天下午午睡,梦到有人用很粗的干我,一醒来里面就一块湿黏黏的……」 她甚至坐在他腿上,撩开裙子让他看,「你自己看,这样是你昨天的,还是别人的?」 张扬眼神发红,舌头舔得比手还快,他疯狂地吸她、咬她、操她,把她整个人当成战场一样,狠狠占有。 他已经分不清真假,也不想再分。 只要这个女人还在他怀里呻吟,他就什么都能原谅。 但某天晚上,小孟忽然伏在他耳边,轻轻说:「你这样抱我,是因为你怕有别人抱过我,还是……你喜欢我这样被弄过再给你操?」 张扬喘得像野兽,回不了话,只能更用力地将她压进床垫。 小孟笑了,像是得逞的小坏猫。 夜里,小孟窝在张扬怀里,背对著他,屁股还贴著他刚刚射过的位置,内壁微微抽搐著,还能感觉到热。 她语气懒懒地开口,像在说梦话:「老公,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好像已经习惯我这样回家了。」 张扬一愣,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每天回来,下面湿湿黏黏的,不知道是谁的……你不是还是一样想要我?一样疯狂?」 她转过身,脸埋进他脖子,吐息贴著他皮肤:「那……到底是真的被干过,还是我装的,真的有差吗?」 张扬喉咙乾涩,脑中浮现无数画面,小孟双腿大开被男人压在身下,一边呻吟一边回头看他。 「你不是一样爱我,一样想占有我,一样每次都射在最里面?」 她抬起脸,眼神闪着湿润的笑意,「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这样算不算忠诚,只知道你这样看着我、舔我、干我,比以前还爱我。」 张扬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住,「我爱你,但我要你只属于我。」 「那你就每天干我,干到我没时间给别人干。」 她笑着主动张开双腿,像是早已准备好迎接下一场战争。 接下来几天,小孟更放肆了。 她不再遮掩,每天下身都湿黏,每条内裤都带痕。 张扬有时下班回家,一打开门,她就坐在沙发上,穿着情趣连身衣,双腿张开,里面白浊正慢慢滑出。 她看着他,轻声说:「今天是不是演过头了?还是其实……是真的?」 张扬眼神红了,只能扑上去,把她整个人埋进自己身体里,一边操她一边咬著她脖子,「我不管真假,你的每一滴都只能属于我。」 小孟在他怀里笑了,像是等到了这句话很久。 「那你要不要想像我真的被干?就像你在现场看一样?」 她舔了舔唇,声音沙哑:「想像我怎么被插、怎么高潮、怎么流出来……你会更爱我,对不对?」 小孟继续低声说:「老公,你闭上眼,想像一场你最想看的画面。」 张扬瞳孔一震,却没有拒绝,默默闭上眼睛,跟随小孟的声音想像,他甚至戴上眼罩。 小孟说:「有一个男人趁你不在家,开门进来了。」 小孟: 「来人穿着深色休闲西装,高大挺拔。 他一进门就像来过无数次一样,把鞋踢掉,走进卧室,见到我后,我们像做过无数次一般自然地拥抱、拥吻。 那个吻又深又长,他一手抓住我的屁股,像早就熟悉我的每一寸线条,我的手则勾在他脖子上,身体贴得紧紧的,嘴唇发出湿润的水声。」 张扬闭著眼睛,呼吸渐重,双手颤抖,但同时肉棒硬得像铁棍。 接著他听见小孟在自己耳边淫语:「人家等你好久喔...想要你,像昨天一样,用大肉棒干我,内射我!」 张扬想像那男人笑了,手却已经伸进她裙底,「这么湿,是不是又欠哥哥干啦?」 小孟轻哼一声,扯开胸罩,乳房整对压进张扬手掌里:「你知道我老公以为,我每天里面都是假的精液,不然就是他自己的,他不知道,全部都是你的。」 「他舔得这么起劲,一口一口舔你射在我里面的味道……你不觉得很兴奋?」 张扬从未想过妻子有这么淫荡的一面,就好像她真的跟别的男人这么说过一样,太有临场感了。 甚至张扬想像,如果这段时间她回家带着的精液痕迹,从来就不是假装的,不是幻想的,不是他留下的——真的是别的男人的,每天射进他老婆身体里的证据。 而他,舔过、吸过、吞过,每一滴。 小孟继续在床上呻吟出声,「我现在好想要你,等下你一样射进来……我再夹著你的东西等他回来,让他再舔一次。」 张扬心理痒痒的,但同时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让他手摸进裤裆里。 昏暗的卧室里,张扬依小孟要求躲进衣橱,柜门微掩,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润滑液与熟悉的体味。 这一切,只是一场小孟亲口设计的游戏。 床上,小孟穿着黑色吊带丝袜与半透明胸罩,双腿盘坐著,像在等人。 门开了,一道不具名的身影走进来,高大结实,气场沉重,无言地脱下上衣,裤子刚脱下,那巨大的阴影就晃动著朝她走近。 两人没有多余对话,像早已默契十足。小孟笑着,爬到床边,跪下含住他。 从张扬角度,只能看到她嘴巴含住那根粗大的阴影,嘴角被撑开,唾液沿著下巴滴落。 她含得深,含得狠,边吞边抬头看那男人,双眼泛著水光。男人抓著她头发往自己胯下拉,撞得她喉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几分钟后,小孟退开,用手擦了擦嘴角,转身爬上床,撅起屁股对著那人,「来,把我当成真的骚货干,我老公就在旁边。」 男人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发出湿响,小孟叫得像破掉的猫一样:「啊啊啊……好大……比我老公还要深……」 他一下一下猛插,她的乳房在床垫上晃动,嘴里边哭边笑:「不要啊……不可以……可是太爽了……干死我……」 那男人一手摀住她嘴,一手抓著她腰,把她狠狠撞进床头板,小孟只能从鼻腔发出哼声,身体不断颤抖。 「你老公会怎么想?他现在就在看,看你怎么让别人射你里面。」 小孟回头,一脸淫媚地对著衣橱说:「老公……你等一下记得舔出来喔……我还是最爱你……」 张扬在衣橱里,整个人像烧起来一样,眼前画面让他理智全失,内裤早已湿透。 「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密集,小孟整个人摊在床上,呻吟早已变成尖叫,那男人狠狠射了进去。 她张开双腿,精液混著体液缓缓流出,画面色得像A片。 灯光一变,一切停止。 那男人不见了,房间回归安静。 张扬猛然冲出衣橱,小孟还躺在床上喘著。 「你他妈的……玩够了没?」 他一把扯下她的丝袜,将她翻身按住,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还敢演?还敢给我演被干?」 他一边操一边低吼,速度快到近乎狠毒,小孟边哭边笑,「对不起……我太骚了……都是我……啊啊……老公……我不敢了……」 张扬不放过她,狠狠抽插到她整个人跪不稳、趴倒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单呻吟求饶。 「饶了我……老公……我下面快坏掉了……」 直到小孟身体瘫软,双腿痉挛,张扬才像泄了气一样,把她搂进怀里。 她全身湿透,贴著他低声说:「你刚刚干我……比我幻想里的还要狠……我喜欢。」 018:难得的浪漫 ========================= 小孟坐在化妆镜前整理头发,今天她穿着一件柔软的白色针织上衣与高腰长裙,气质温柔、笑容甜美,看起来和街上任何一位贤慧太太无异。 张扬从背后走近,伸手抱住她的腰,在她颈边轻轻蹭了蹭鼻尖,「今天不穿辣一点的?」 小孟噗哧一笑,转头亲了他一下,「你不是说过,我只能穿那样给你看吗?」 张扬笑了,「我怕你穿的正经,别人一样会忍不住想像里面更骚。」 小孟咬著唇,眼里闪着狡黠,「那你是希望我骚给他们看,还是只骚给你看?」 「只给我。」张扬说得乾脆,语气却温柔,像宣示主权,也像讨抱抱。 自从小孟开始变得更漂亮、更性感之后,两人的感情也出奇地升温。张扬变得比婚前还要黏人,动不动就抱她、亲她,甚至她只要换了口红颜色,他都会吃醋。 有时小孟只是跟人客气点,他就会低声说:「你是不是笑太甜了?」 她总是笑着回他:「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喔。」 虽然性爱仍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但不再只是游戏与刺激。 小孟也变得比以前更有分寸。那些情趣内衣、开裆丝袜、系带高跟鞋,她只留在与张扬独处的时候才穿。 白天外出、见朋友或参加课程时,她则恢复原来的穿衣风格:甜美、整洁、得体,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好太太。 有次小孟问他:「你真的不怕别人看到你老婆穿那么辣吗?」 张扬笑着搂住她的腰,低头贴在她耳边说:「他们可以看,但他们永远吃不到。因为你只会在我身下湿。」 那晚,她主动换上了那件张扬最爱的红色情趣睡衣,抱着他说:「我骚得只给你看。」 某个周三午后,两人刚好都有空。 小孟正在做美甲,张扬则在附近咖啡厅等她。 她传了讯息:「我做完大概两点,接小孩前还有两小时,你安排一下吧。」 张扬看着讯息笑了,马上打开手机搜寻附近的约会行程。 不一会儿,他找到一家离家不远的手工银饰店,可以情侣一起手作戒指、项炼。 他想都没想,立刻打电话去预约,约好下午两点半到店里。 但他什么也没回给小孟,只说:「等我,我来接你,有惊喜。」 那头的小孟只回了一个贴图:「期待~♡」 手工银饰店藏在一栋老宅二楼,空间不大,却满是温暖的木质香气。 窗边摆著一张磨石工作桌,工具整齐地挂在墙上,几盏工业风吊灯洒下柔和光线,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蜡香与金属味。 张扬牵著小孟走进店里时,小孟还一脸迷惘:「我们要来这里做什么?」 直到店员微笑递上预约表单,她才反应过来:「你……你安排我们自己做戒指?」 张扬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不常做这种事,但……想让你戴的戒指,是我亲手做的。」 小孟眼眶瞬间红了。 这个总是理性、直接、偶尔又有点木讷的老公,居然会想到这么细腻的安排,还偷偷预约、不说一声,只为了给她惊喜。 他们选了两枚素银戒胚,在师傅的指导下开始自己敲打、塑形、打磨。 小孟一边打磨戒指,一边偷看张扬认真的侧脸——额头微微冒汗,眼神专注,手法笨拙但坚持。 她笑着说:「你这么直男,居然还会想到这种事?」 张扬没有抬头,只说:「我老婆这么正,总得给她戴点有意义的东西才行。」 最后刻字时,两人都刻了:『MENG♡YANG』 当两人互相为对方套上时,小孟一边笑,一边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你真的是……太犯规了,谁受得了你这种浪漫直男啦。」 张扬故作镇定地搂住她,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你哭成这样,店员以为我在这里求婚咧。」 那天下午,他们没有去其他地方,只是在附近巷弄走了一圈,然后坐在车里接孩子放学。 小孟低头看着指上的戒指,心里一阵暖。 那不是多贵重的饰品,却像把她一整颗心紧紧绑住。 只属于她老公的,专属的束缚感。 女人就是这样——你越让她感动,她就越情动,然后就越想要。 那天晚上,小孟前所未有的饥渴。 她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走进浴室,洗完澡后裹著浴巾出来,还未吹乾头发。 张扬坐在床边滑手机,她一靠近就跨坐上来,低头亲他耳垂,湿湿的发丝贴著他脖子。 「老公……」她声音像泡开的酒,「你今天送我戒指,还是你亲手做的……我真的好感动……我现在下面都湿了。」 浴巾滑落时,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肌肤带着刚洗完的热气与香味。 张扬才刚把她搂进怀里,小孟就已经主动分腿,把他的手拉向自己两腿之间。 「我想你进来……现在……就像这戒指一样,永远属于我。」 那一夜,她主动得不像平常的她,像是情感被掀开之后,本能也跟著奔流而出。 她一边含著他耳朵,一边呢喃:「你越爱我,我就越骚……你想不想,整晚都被我缠住?」 张扬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压进床垫,吻到她喘不过气,两人就像刚谈恋爱那样,一直到深夜,还抱在一起舍不得睡。 那晚的小孟,前所未有地敏感,像是被情绪与爱意一起点燃,整个人从心到身都变得异常柔软而热烈。 张扬的手才刚触碰到她胸前,她就浑身发热,乳尖挺得又快又硬,像是每一点亲吻、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一阵颤栗。她忍不住将身体贴得更紧,渴望被包围、被拥有。 他才刚顶入,她便本能地拱起身体,双腿夹得死紧,小腹一缩便泄了第一次,整个人像融化在他怀里。 她喘著气、抱着他颤抖:「我不行了……太快了……我真的被你爱得太深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但她根本停不下来,像是全身都变成感应器,敏感到一碰就颤、一下就泄。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每次都喊著他的名字,像是要把爱与欲全部刻进彼此身体里。 她主动翻身、骑乘、反手握住他,求他再来一次,语气颤抖却坚定:「老公……我还要……我今晚真的只想要你……我想让你看到,我有多爱你……」 张扬深深望著她,彷佛也被她这份赤裸而真实的情欲吸住,只能任她骑在自己身上尽情摆动,直到两人一同泄在满床汗水与喘息里。 最后她瘫软地躺在他胸口,一边微微发抖,一边笑着说:「你这种老公太危险了……我真的……爱到快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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