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成长日记】(NTR支线 11-21 完)作者:昶永

送交者: 深苑鎖清秋 [☆★★声望品衔R11★★☆] 于 2025-08-09 22:55 已读4526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夫妻成长日记】(NTR支线 1-10)作者:昶永 由 深苑鎖清秋 于 2025-08-09 22:55
  第十一章:你是他老婆
  小孟站在镜子前,身上是一套白色绮面绑带内衣,低胸包不住的E罩杯从边缘溢出,腰际系着细细的蝴蝶结,丝袜从腿根紧贴至大腿。她对着镜子稍微撩起裙摆,自拍一张,传给远在澳洲的张扬。
  讯息附上一行字:
  「今晚想这样等你~你会怎么对我?」
  她知道这种讯息会让张扬兴奋,尤其是她越来越敢穿、越来越会撩。他总以为这一切是为了维持两人间的情趣,却不知,讯息发出去的下一秒,小孟已经坐在雄名的大腿上,让他解开胸前的蝴蝶结。
  「你这身......像极了你结婚典礼当晚的模样。」雄名贴着她耳边低语。
  「你怎么知道我结婚当晚穿什么?」
  「因为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是我站在张扬身边,新婚夜会怎么样。」
  小孟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双膝跪在床上,主动将臀部翘高,丝袜包裹的腿线明显得夸张。
  「你现在可以补办一次新婚夜了......」
  雄名笑了,将她裙摆撩起,狠狠地亲吻那被丝袜包住的大腿根部。他从背后进入她的同时,小孟压低身子,脸贴着床单喘息,口中却反复喃喃着:
  「我是张扬的老婆......这样对吗......我是你兄弟的老婆......」
  雄名听着这些话,动作更猛烈:「继续说,你就该被这样干。」
  她呻吟着:「可是我就是爱这样......我就是淫荡......」
  
  高潮过后,小孟瘫软地趴在床上,手指无力地滑着手机。
  张扬刚回了一句:「你这样我晚上一定会梦到你,我现在好想抱你。」
  她笑了笑,转头看向还在她体内余韵未退的雄名。
  「老公说他想抱我。」
  雄名低头舔了舔她胸前的汗珠:「那我替他多抱几次。」
  她没有反驳,反而主动骑上他身体,继续另一场再婚。
  这就是现在的小孟,知道怎么用她人妻的身份,让两个男人都以为拥有她,却只有她知道,谁才是真正让她沉沦的那一个。
  
  隔天傍晚,小孟穿着一身黑色网状情趣睡衣,配上灰银色的薄丝袜,从镜子前转身到床边时,手机响起。她瞥了一眼屏幕,是张扬的视讯电话。
  「宝贝~」她一边坐到床边,一边接起。
  镜头里的张扬笑得灿烂:「哇,妳今晚穿得......也太辣了吧。」
  「你不是说想我性感一点?」她拿起手机转了半圈,露出背后紧贴臀部的网纱轮廓,故意将腿交叠,让丝袜若隐若现。「这是为你穿的唷。」
  「我真的好想回去......」张扬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你可以......想象一下吗?」她语调温柔,却早已侧身躺下,将手机架在床头。雄名从床下缓缓抬头,吻上她大腿内侧。
  小孟咬住下唇,对着镜头说:「你要想像我现在......慢慢把腿打开,丝袜还没脱喔......“
  嗯......我看着就硬了......」张扬喘息着。
  此时,雄名已经进入她体内。小孟侧躺着,咬着枕头压抑呻吟,一边说:「你喜欢我穿这样吗?还是想看我慢慢把它脱掉......」
  张扬忍不住压低声音:「你再靠近一点,让我听你的声音......」
  「嗯......你听到了吗?我......真的好湿......」
  她微微掀起衣襬,让手机镜头只看到她平坦的腹部与丝袜包裹的小腿,而下面的动作,只有她与雄名知道。
  当她在电话里故作娇喘时,雄名顶得更深,嘴贴着她耳边问:「现在的你,是在为谁浪叫?」
  她睁着眼对着手机镜头说:「老公,我现在......真的全身都在想你......」
  话音未落,她腿一夹,双手猛然扣住雄名背部,全身一阵颤抖。视频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双腿仍然穿着那双湿润的丝袜,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你老公今晚一定会睡得很好,因为他以为你是为他叫的。」
  「嗯......但只有你知道......我到底多骚......」
  小孟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看着雄名。她的黑色网状情趣内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灰色丝袜上沾染着点点水渍。雄名俯身含住她胸前的红樱,隔着网纱用牙齿轻轻磨蹭。
  「啊...好...」小孟回应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挺起胸部,让更多敏感地带接触男人的唇舌。她的双腿依然紧紧缠绕在雄名腰间,丝袜摩擦着对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老婆,你的丝袜都湿透了。」雄名坏笑着抚摸她大腿内侧,感受着丝滑布料下传来的热度。他的手指顺着湿润的痕迹一路向上,在大腿根部打着圈。
  「人家特意为你穿的...」小孟扭动着腰肢,脸上带着羞涩却又充满期待。雄名满意地看着这位平日端庄、好友的妻子此刻展现的媚态,再次挺身进入了她。
  「唔...好大!」“小孟仰起脖子,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雄名抓住她穿着丝袜的双脚,将它们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身体。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丝袜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小孟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场禁忌的情事中。她回想起刚才对着视讯假装是为丈夫娇喘的模样,内心竟生出几分刺激感。
  「啊...慢一点...会破掉的...」她担心地说着,看着自己的丝袜在剧烈动作下渐渐出现细小的裂痕。雄名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让它破吧,反正你老公不会发现。」
  这句话让小孟既羞耻又兴奋。她是别人的妻子,却在这里放纵自己,甚至故意穿着丝袜被人玩弄。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只能随着雄名的节奏沉沦。
  「嗯...要去了...」她呜咽着,感受到体内的热流即将喷涌而出。雄名用力冲刺,最后一股股浓精深深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躺在凌乱的床上。小孟的丝袜已经破损不堪,但她仍不断用丝袜腿磨蹭雄名,雄名轻抚她的脸颊,低声问道:「等一下换双丝袜再来好不好?」
  小孟抱着雄名吻他,口水都滴下来到她的奶上,然后淫媚的说:「你好!」
  但还是起身,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换上一件白色的开裆丝袜,代表纯洁的白色,此时却淫靡万分。
  雄名盯着小孟穿上那件纯白开裆丝袜的样子,瞳孔逐渐变得炽热。他一把将她拉到身边,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丝袜开口处,揉搓着她光滑的。
  「这么快又湿了?看来真的很喜欢穿丝袜啊。」雄名笑道,手指沿着她的蜜缝来回摩擦。
  小孟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白色的丝袜衬托得她的皮肤更加诱人。「还不是因为你...」她娇嗔道,主动张开双腿方便雄名的动作。
  雄名不再客气,掰开她的大腿就开始吮吸舔舐。透明的蜜液很快打湿了丝袜边缘,使得白色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风光。
  「啊...别...那里太...嗯!」小孟能感觉到自己的在雄名舌尖的挑逗下越发肿胀,快感一波波袭来。她的双手紧紧揪住床单,试图保持理智,却又忍不住挺腰迎合。
  「真是个,被舔几下就爽成这样。」雄名抬起头,满意地看着小孟意乱情迷的表情。他解开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抵在小孟的入口处摩擦。
  「想要了吗?」
  「想要...快给我...」小孟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开裆丝袜的设计让雄名可以轻易插入,同时又能享受丝袜带来的视觉刺激。
  雄名掐着她的细腰猛地贯穿,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白色丝袜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晃动,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啊...好深...太快了...」小孟抱着雄名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你老公有让你这么爽过吗?」雄名故意问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没...没有...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舒服...」小孟诚实回答,换来雄名更加猛烈的进攻。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小孟销魂的呻吟。她的丝袜美腿紧紧夹着雄名的腰,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我要射了...全部给你好吗?」
  「好...都给我...」小孟搂紧雄名的脖子,两人一起达到了巅峰。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小孟浑身痉攣,眼角渗出欢愉的泪水。

  第十二章:如果那时就是我们
  客厅的灯光被调暗,只剩下鱼缸倒映在墙上的光影。小孟靠在沙发上,穿着类婚纱风格的白色薄纱内衣,细致蕾丝与透明材质让她丰满的胸型与腰线一览无遗,腿上那双白色花边吊带丝袜完美贴合,衬得她腿型更加诱人。
  她双腿横放在雄名腿上,手里还握着刚拍完的自拍照,正准备传给张扬。
  「你这样,张扬看了晚上又睡不着。」雄名低笑,手从她膝盖一路抚摸到大腿根。
  「他以为我是为他穿的。」小孟把手机放下,主动往雄名怀里靠去,「其实,这身衣服是你挑的。」
  雄名一手扶住她的腰,贴近她耳边说:「如果当年我跟你发生的是现在这种关系,你觉得会怎样?」
  小孟一愣,然后笑出声,「那时我还是张扬的女朋友欸。」
  「越想越不甘心。那时候我看你穿丝袜短裙上班,就想把你抱起来直接干了。」
  她的眼神开始变了,从笑意转为湿润的挑逗,「我记得那时你还跟张扬一起打球,每次来找他,都会偷瞄我的腿。」
  雄名把她压在沙发上,从她丝袜缝隙间抚摸进去,「我早就该先一步。」
  「那我们来重演啊......我是假装还没嫁给张扬的我,你是假装当年就敢动手的你。」
  他们的身体很快交缠在一起,丝袜摩擦在他掌间传来独特的细致声音,小孟吐着气,紧紧夹着他。
  「我那时候真的好天真,以为我只会给一个男人。」
  「你天真,也骚得很可爱。」
  他从后方插入她时,小孟身体前倾,双手撑着沙发边缘,丝袜包裹的脚趾弯曲抽搐。她边呻吟边低声说着:「这样真的好像......婚礼前我偷来找你......」
  「然后我在你穿婚纱之前,先让你高潮。」
  小孟扭过头,眼神潮湿,舌尖舔过下唇:「婚礼那天,我站在舞台上,里面还塞着你留下来的东西......」
  「整晚你都被我操过,还得演出最幸福的新娘。」
  他们同时达到高潮,小孟的腿像本能一样夹住他,嘴里还重复着:「我是张扬的新娘......但我给了你......」
  片刻后,她趴在雄名胸口,手里重新拿起手机,看着旧照片。
  她低声说:「他真的一直以为我是最乖的。」
  雄名亲吻她的额头:「但现在你是最骚的人妻。」
  她没回答,只是轻轻笑着,将头埋进他胸口,像是接受了什么,也像是预告了什么。
  夜里的房间只剩下床边小灯散发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体香与汗味交织的气息。小孟躺在床上,一手抚着自己湿透的白色蕾丝胸罩,另一手则勾着雄名的脖子,引导他向下。
  「你不是说过喜欢我主动一点?」她笑着低语,声音微颤却充满勾引的力道。那语调,已经与当初那个害羞的小孟判若两人。
  她自己拉开胸罩,裸露出浑圆而湿滑的,并用腿勾住雄名的腰,主动将自己迎向他早已蓄势待发的。
  「我等不及了......快进来......我现在都会自己开始了喔。」
  雄名眼底闪过一丝惊艳,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熟练的人妻,身体早已因她的挑逗而紧绷。他顺着她的引导挺进,整根没入那早已湿透的穴口。
  「唔啊......」小孟仰头呻吟,双手反握着自己的脚踝,把双腿高高抬起,让雄名能更深入地进入她体内。
  「你现在真的变了......会主动,还会摆姿势。」雄名喘着气,低头看她那对被汗水浸湿的乳房在剧烈摇晃。
  「你教我的啊......我现在是不是比以前还会骑?还敢舔?」
  她话说完便撑起身体,主动从下面抽离,再转身压在雄名身上,大腿一夹便将他纳入体内,开始前后摇动。
  她穿着开档的白色丝袜,光滑的布料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摩擦,性感得难以直视。她边摇动着边轻咬下唇,看着雄名的眼睛笑得像个妖精。
  「你还记得吗?我以前连在灯下脱衣服都会害羞,现在呢......」她话还没说完便高高举起自己的胸部,让他吮吸。
  雄名嘴巴含着乳头猛吸,小孟双手撑在床上,腰身一甩一甩地骑着他,屁股撞击声清晰回盪在房间里。
  她边喘边说:「我现在真的很会了吧......你是不是最爱我这样子?」
  「你是最会的人妻......比所有人都骚,还会演给你老公看......“
  嗯......对,我会演......但只有你,能看到我真的多淫荡......」
  高潮袭来,小孟猛然下压,全身颤抖着将他完全吞入,然后低头将整根含入嘴里,熟练地舔舐着,像是例行公事般习以为常。
  「你怎么每次都那么多......」她含着笑,舔干净他的,双眼迷离地看着他:「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你现在才是你自己。」雄名喘息着,抚摸她湿答答的头发。
  小孟伸出舌头,沿着他的大腿根舔了一圈,接着躺在他胸口,用丝袜腿慢慢夹着他的搓揉。
  「你还硬着呢......那要不要,换个姿势?」
  她翻过身,撅起屁股,回头笑得娇媚:「我们再来一次嘛。」
  听到小孟那麽淫荡,雄名再度挺身而入,双手抓住她的腰,狠狠将自己塞进她体内,发出一声闷哼:「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结婚那时,我们就已经有这种关系,会怎样?」
  小孟喘着气,身体迎合着他的律动,边边咬着唇低声笑说:「那我可能会在婚宴准备时、或是礼服试穿空档,偷偷传讯给你,问你......我这样漂不漂亮?你想不想吃掉我......」
  雄名接着说:「然后被我抓去厕所,在那里要你弯腰,掀起你的婚纱,从后面满足我们淫荡的新娘小孟。」
  小孟听到,紧紧的一夹,她又到了。
  雄名的动作越来越快,小孟得整个人往前趴倒,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着她的腿,不断摩擦着床单。她的头发被拉起,露出潮红的脸与湿润的眼神,唇边沾着一点口水,声音颤抖地说:
  「你要我穿婚纱,是不是......就是想看我像这样,被你干到快哭......」
  雄名喘得粗重,一手拉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背上滑动,「我想看你穿着婚纱,把头低下来含住我,那画面一定永远忘不掉。」
  「你要我......现在试试看吗......」她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羞怯。
  不等他回答,小孟就跪在床上,弯下身,张开嘴唇缓慢地把他含入口中,边舔边说:
  「这样?婚礼前的新娘,是不是该先伺候你?」
  「你现在就是属于我......」
  她一边吸吮一边点头,发出湿濡的声响,手还抚着自己被抽插得红肿的穴口,像是在帮自己复习那被占有的记忆。
  过了一会儿,她主动再次转身跨坐到他身上,整个人如同骑乘般扭动,手扶着自己的乳房,将胸前那件白色蕾丝胸罩扯下来,搭在他的脸上。
  「这是我结婚那天挑的颜色......你喜不喜欢?」
  「我现在要你穿这件,让我再干一次......在你的婚纱底下。」
  雄名翻身将她压住,从床边拎起那件白色薄纱的外罩,一把披回她身上,像在为她重建婚礼的仪式感。他从背后进入她的瞬间,两人同时呻吟,白纱在颤抖中飘动,遮住她的一半身体,却更加激发出那错位的刺激。
  「你还记得你婚礼当晚穿什么吗?」
  「我......我穿了一件保守的白睡衣......“小孟的声音破碎,「现在......我只想穿这样,被你弄到发乱妆花......」
  雄名将她压得更低,几乎贴上床单,双手捧着她胸前的乳房玩弄,贴着她的耳边说:
  「如果那天是我带你去开房间......你是不是整晚都会求我不要停?」
  「嗯......我会......我那时就该属于你......我从一开始......就该给你......」
  她在这句话后崩溃般高潮,全身颤抖着躺倒在床上,白纱皱成一团,被汗水浸湿的内衣黏在肌肤上,像是仪式结束后的凌乱战场。
  雄名吻着她的背,缓缓抽出,将她的双腿抱在怀中,一边轻柔地吻着她脚背上的吊带丝袜,一边低声说:
  「你已经不是演的了,你是认真的,对吧?」
  小孟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却赤裸。她轻声说:
  「我只是后悔......没早一点这样活着。」
  那晚,他们又做了三次。每一次,小孟都扮演着不同时期的「她」:学生时期的制服女友、新婚前的未婚妻、还有现在的背德人妻。每一种身份,她都用全身去诠释,去享受,仿佛每一个「自己」都在被他夺走。
  凌晨三点,小孟起身去浴室洗身体。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上的精液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口被抓出的红肿印记......还有丝袜边缘微微破损的纤维。
  她没有立刻清洗,只是拿起手机,把这幅样子拍了下来,标题打了一行字:
  「如果当年......就是我们?」
  她没传给张扬。
  她只存进了一个专属的、锁着的文件夹,里面全都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最真实的模样。

  第十三章:秘书的专属任务
  “不然......就跟张扬说,我开始帮你当助理秘书好了。」
  小孟靠在雄名腿上,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胸口的毛发,语气像是在说今天晚餐吃什么一样轻描淡写。但这句话一说出口,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雄名瞇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认真?」
  「当然啊,反正你不是也真的有公司、真的有登记地址、也有一个办公室......」小孟仰起脸看着他,「而且,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独处一整天,没人会怀疑什麽。」
  雄名笑出声,「最好妳知道我那间公司几年没营业了。账面上是投资顾问公司,实际就我一个人。登记地址嘛......就是那间有张超大床的住办宅,你不是很熟了吗?」
  「嗯,很熟。」小孟舔了舔嘴唇,语气转低:「我每天都在那张床上工作啊。」
  ——
  向张扬交代时,小孟语气自然得像在说邻居生病了要送碗粥过去。
  「最近雄名说他准备要接几个新案子,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帮他整理资料、跑点流程。我反正白天没事,就说可以去帮忙当临时助理。」
  张扬当然没多想,只提醒她注意身体,不要太累。
  从那天开始,到张扬和孩子们回国前,小孟与雄名几乎每天形影不离。这段期间,小孟完全搬进了那个被称为'办公室'的空间,清晨出门、傍晚才回家,对外宣称在工作,实则是全职沉溺于被支配与占有的日常。
  她每天早上准时出门,照着上班节奏抵达雄名的办公室,一待就是一整天。进门前,她会站在门外脱下内裤放进皮包,有时甚至全身只穿薄丝袜与大衣,胸前贴着肉色胸贴,从玄关走进来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隐隐的湿润感与期待。
  「你不是说秘书要维持工作状态?那我这样有合格吗?」她第一天这样穿时这么问。
  雄名看着她几乎裸露的身体,只笑了一声,把她推到玄关的墙边就开始了第一场晨会。
  这间所谓的办公室,除了会议桌和笔电外,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的办公设备。台灯是装饰用的,文件柜里是情趣玩具与情趣服装,唯一会用的打印机则专门打印他们拍下的裸照与性爱纪录。地板上总是散落着高跟鞋、内裤、折起来的丝袜,有时还会有被撕破的胸罩挂在沙发扶手上。
  小孟早已不再在意什么服装体面与否——她进门前会乖乖地将内裤收进皮包里,有时更干脆全身只穿丝袜与外套,全裸的躯体被丝袜紧紧包覆,那感觉让她一整天都像在被爱抚。雄名说她是「随时可用的办公设备」,她笑着回:「那你记得每天关机重启,不然会过热。」
  性爱几乎无所不在。早上刚踏进门,就会被拉去落地窗边来一发;午餐后,他们习惯到主卧床上懒散地交合一次;下午若没有特别行程,雄名会要求她跪在地上口交,甚至以一种「下午茶前伸展筋骨」的轻松口吻说:「嘴巴活动一下,等一下才有精神看股票。」
  小孟从一开始的羞涩与迟疑,逐渐转变为主动配合与沉迷。她开始主动提出「每日任务」,包括「盲fold手铐」、「只穿高跟鞋爬地板」、「用打字机键帽夹」等游戏,还会认真询问雄名满意与否。
  「这样的助理,你还满意吗?」她伏在桌边,双腿大张,丝袜已经被撕破,眼神微笑中带着坏。
  「你根本是我创业以来最有贡献的资产。」雄名这么说时,双手正在她臀上印下红痕。
  他们不再只是偷情,而是进入一种拥有共同空间与生活节奏的不伦共生。办公室不再是借口,而成为两人世界的实体。小孟甚至开始习惯在办公桌上赤裸午睡,或在沙发上弯腰擦地板时,任凭雄名从后方进入。
  只要他想要,她就会停下所有动作,轻声说:「老板想开会了吗?」然后就地解开大衣,像办公道具一样安静地接纳。
  两人的世界,已无分界线。
  那天午后,气温升高,窗帘没拉,阳光洒在会议桌上,光线沿着桌角反射到她光滑的大腿。
  小孟站在桌边,只有黑丝袜与高跟鞋,她微弯着腰,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午行程:1.口头服务2.背后合议3.会后打扫」
  她写完转过头,挑眉问:「老板,这样的行程安排满意吗?」
  雄名走近她,双手搭在她屁股上轻拍两下:「很专业。」
  她主动跨上桌面,双腿打开坐下,微微往后躺,双手撑在身后。
  「那老板,要不要先来开第一项?」
  他不急着碰她,而是坐在椅子上让她自己跪下,小孟顺从地伏在他腿间,手熟练地拉下拉链,吐气时吐出一声轻哼:「今天好像比较硬喔?」
  雄名只是看着她,她已经张嘴吞了下去。
  节奏由她掌握,舌尖沿着边缘绕圈,再慢慢滑到底部深处,喉音与鼻音交错,像是正在品尝什么重要文件。她一边舔一边笑,口型熟练得像在练发音:「这是早会资料......我得完整吸收。」
  不到几分钟,她就让雄名整个仰头靠椅背,呻吟一声后拉住她的头。
  「你现在真的熟练得可怕......」
  「这是职业训练的成果啊,」她舔完最后一滴,还用手指沾了残留在嘴角的精液抹在自己乳头上,「老板不也说,视觉记忆最有效率吗?」
  他一把抱起她扛到落地窗前的大沙发上,小孟大笑尖叫,「还没开始第二项会议耶!」
  「我直接跳重点。」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挂在肩上,身体陷进沙发,他一下就顶了进去,她呻吟一声后马上反握他肩膀,把自己挺得更高,让他能更深入。
  「老板......今天会议重点是......啊......深度沟通吗......?」
  他边干边说:「要看你配不配合啊。」
  「我会全力支持决策......嗚......老板加速的话......我也能全程记录......」
  她像条熟练的秘密书,把呻吟与对话配合得天衣无缝。从落地窗透进的光照着她全身被汗水浸湿的丝袜,那画面像极了某种高级风格的情欲广告。
  结束时,小孟趴在沙发上喘着气,回头笑说:「这场会议......需要会后检讨吗?」
  雄名在她背上轻拍一下:「需要总结报告。」
  她就跪着转身,张开嘴,熟练地接下最后一道指令。
  
  第十四章:回国的丈夫
  清晨六点,小孟还没醒,身体就已先动了起来。
  她趴睡在雄名胸口上,睡意未退,却已习惯性地将大腿微微打开。雄名熟练地从她身后滑入,她只发出一声细小的鼻音,然后在他的节奏中慢慢睁眼。
  「今天不是要去接机?」他边动边问。
  小孟懒懒地撑起身子,屁股往后微翘,「嗯......你帮我快一点,还有时间洗头。」
  他笑了一下,手搂住她的腰,速度加快。她从一开始的睏倦转为哼吟,每一下撞击都敲在她小腹深处,让她下意识咬住被角,忍住声音。
  高潮那一下,她竟毫无预警地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夹紧。「我......还没醒就湿了,你真的很坏。」
  雄名在她体了,喘着将她抱紧。她没推开,只回身轻轻吻了他一下:「你先去洗澡,我想让你留在我身体里。」
  —
  小孟回到家准备出门时,镜子里的自己端庄又稳重。白色高领针织上衣搭配过膝长裙,皮肤细致,眼妆淡淡,嘴唇是自然粉色。乍看之下,就像是一个守本分、温柔迎接丈夫归来的妻子。
  她知道今天要演得像,但只有她知道,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没有清洗下体,也没塞护垫,放任那股混着昨晚与今早余韵的黏湿感留在身体里。裙下的空荡让她走路时内心发痒,每跨一步就提醒她——里面还是雄名。
  —
  车上气氛静谧。雄名开着他的休旅车,小孟坐副驾,双手交握放在大腿上,腿紧紧夹着。
  他瞄了一眼她的裙子,「你没垫东西?」
  「没有。」她没看他,眼望前方,「我想让他们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我还是你的。」
  雄名笑了声,将手悄悄放上她膝盖,一路滑进裙摆里。
  她吸了一口气,却没阻止。
  「湿得还在流......」他边说边将指尖按住她穴口。
  她咬住下唇,「你别太用力,我待会要抱孩子。」
  「放心,我不会去......但这里真的太诚实了,你看,连大腿根都湿成这样。」
  他将指头拿出来,抹在她嘴唇上,她微张嘴含住那指尖,轻舔,像是本能。
  「你不要这样弄我......」她低声说,但眼神带笑。
  「你明明最爱这样。」
  机场外,小孟整理了一下发丝,站在接机大厅前,眼神专注地望着入境口。她的微笑温柔而克制,双手交叠于胸前,脚边是一只简约大方的手提包,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某个丈夫会自豪的贤妻良母。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把裙摆向下拉了拉。内裤空缺的位置让她始终有种被风灌入的错觉,体内的润滑与热度未退,每个细微的身体反应都像是在提醒她——她不是干净的。
  当乐乐和波波出现在视线里时,小孟立刻展露灿烂笑容,蹲下张开双手。
  「妈咪——!」两个男孩飞奔而来,小孟将他们拥入怀中,紧紧抱住,亲吻着他们的脸颊,熟练地拭去鼻头上的汗珠,语气里满是久别重逢的柔情。
  「你们有没有乖乖?有没有想我?」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讲着,完全没注意到她抱他们时双腿微微紧闭的姿势。她蹲得不深,甚至没敢完全下跪——她怕自己下体的黏液会渗出来。
  张扬推着行李走近,疲惫中带着笑意。「你看起来变漂亮了,这段时间过得不错?」
  「嗯,当秘书很充实啊,整天都在帮忙整理资料。」她语气柔和,脸上毫无破绽。
  张扬将手搭在她肩上,顺势亲了她一下,「辛苦了,等一下回家再好好聊。」
  小孟只是轻笑点头,没有避开,也没有多说。但在被亲吻的那一刻,她脑中闪过的不是家庭回归的感动,而是今早雄名用舌头在那个位置留下印记时的声音与触感。
  —
  回程车上,两个孩子很快就在后座睡着。小孟坐在前座,头靠着窗,看似恬静,实则全身紧绷。
  她的内心像还在上班时间。从她体内流出的湿润正一点一滴渗进裙襬,她甚至能感觉那一圈暖意沿着腿根缓缓扩散。
  「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张扬开车时问她。
  「嗯?我在想等一下冰箱还有没有菜,要不要煮饭。」她微笑回答,语气柔和。
  但她的手指,正偷偷贴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里又湿又烫,每当车子经过减速带时,她都忍不住轻轻收紧下腹肌,假装只是反射,实际上却是在刻意摩擦。
  她偷偷看向后照镜,两个孩子都睡着了。
  「回家前要不要绕去买个晚餐?」张扬问。
  「可以啊......我没什么胃口,你们想吃什么就好。」她笑得自然。
  但在她体内,有另一种饥饿仍在蔓延,甚至越来越渴望那个住在「办公室」里的男人,对她说一句:「秘书,把裙子掀起来。」
  —
  晚间,她洗完澡坐在床边吹头发,张扬进来看了她一眼。
  「今天真的很想你......」他说,靠近坐下。
  小孟转头看他,微笑。「可今天孩子们也累了,要不先让他们休息几天,我们再补?」
  张扬点点头,体贴地亲了她一下就转身去洗澡。小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浮现雄名的身体——那个每天都在她体内留下印记的男人。
  她关上灯,躺进被窝前,手指不小心触碰到自己的大腿,发现那里......还湿。
  张扬从浴室出来时,只围着毛巾,头发还滴着水。他看着床边吹头发的小孟,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怎么了?」她关掉吹风机,微笑看他。
  「你真的......变得不一样了。」他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手落在她膝盖上,「这段时间每天讲电话......我每天都忍,现在终于见到你,真的很想......要你。」
  小孟抬眼看他,眼神柔和而温顺。
  「那......就来吧。」她说得轻声,也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她知道自己体内仍有雄名的精液,知道刚刚流出的一点点还在大腿内侧黏着,但她不能说不。她是张太太,他是她的丈夫,这是理所当然。
  张扬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他笑了,把她压倒在床上,嘴唇贴上她的脖子,闻到她刚洗过澡的香气——还有淡淡的、他无从解释的气味,像是混着另一种男性的气息。
  「你真的忍很久了喔?」她轻声问,一边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嗯......而且你刚刚在机场......整个人看起来太美了,我忍不住想象......」他已经硬了,贴着她的下腹磨蹭。
  她张开腿,让他进入她身体。
  张扬进去的那瞬间愣住了。
  「你......这里......他有些惊讶,「怎麽......那么湿?还那么紧?」
  小孟伸手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轻声笑:「可能......我真的太想你了。」
  张扬信以为真,更加激动,开始抽插时,她不只是配合,还会主动抬臀迎合节奏,偶尔扭动、夹紧,还会用脚跟勾住他臀部的力道。
  「你变得......超熟练的......是最近有在偷练吗?」张扬喘着,话语间带着惊讶与快感交织的情绪。
  「嗯......可能吧......」她笑得轻柔,但眼神里藏着一种说不出的狂野。
  她知道每一下他进出的动作,都是在混合两个男人的痕迹;她知道她叫出的呻吟,早已不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反应;她知道他每一次夸奖,都是对雄名调教成果的赞美。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专注地让自己身体服从当下的角色。
  张扬在高潮前一刻紧紧抱住她,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你真的太棒了,我好爱你......」
  她轻轻回抱,唇角微扬,「我也是啊。」
  —
  深夜,张扬熟睡,小孟则悄悄走进浴室。
  她坐在马桶盖上,看着双腿间缓缓流下的精液混合,两种男人的痕迹交错在她体内。她伸手轻轻抹了一点在指尖上,看着,竟然有些出神。
  她没洗掉,而是轻轻涂在自己的上,低声喃喃:「今天......真的扮演得不错吧?」
  然后,她又舔了一下指尖,慢慢将手伸进下体。
  那一夜,她又一次自己高潮——不是为了丈夫,而是为了「维持」这个平衡关系。
  
  第十五章:共享的日常
  周末傍晚,客厅的灯光柔和,餐桌上铺着刚换的新桌巾,空气里飘着姜丝炒大肠的香气。小孟换上一件淡绿色的针织长裙,贴身的剪裁将她的腰身曲线完美描绘,领口处微开,露出一小段肤白的锁骨。她一边从厨房端出汤锅,一边转头对走进客厅的张扬笑道:
  「快洗手吃饭啰,你最爱的三杯鸡今天有煮喔。」
  张扬回以温和的笑,「辛苦你了,看起来超香的。」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便走向洗手间。
  门铃这时响了,小孟知道是谁,没多问便打开门。
  雄名一身白衬衫、牛仔裤,看起来就像邻家熟人。他拎着一瓶红酒和一盒水果,站在门外笑得自然:「刚刚楼下还堵车,差点来不及吃你煮的饭。」
  「你来得刚好。」她低声笑道,眼角带着只有他看得懂的光。
  餐桌上,三人坐得整齐。张扬与雄名相谈甚欢,聊着澳洲的生活,也聊着孩子的近况。小孟安静地帮两人添饭,神情温柔、举止得体,像极了任何一个称职的妻子。
  她右手拿汤勺替张扬舀汤,左手却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雄名的膝盖。那力道不重,却像电流一样挑衅地滑过。
  雄名没回头,只是微微勾起唇角。下一轮倒酒时,他故意站起来走到小孟身后,从她肩侧绕过去替张扬斟满酒,手却在她背后的针织裙上轻按了一下,确认她里头没穿内衣——他最熟悉那种薄布料下无遮掩的手感。
  张扬起身去厨房添饭的时候,小孟擦嘴起身,走到玄关拿湿纸巾。雄名也跟了过去。
  就在那个转身的空档,玄关那片阴影掩住了他们的身影,小孟反手关上门,靠着墙站定。
  「你今天很乖。」雄名低声说,语气像是奖励。
  「我本来就是你的乖狗。」她轻轻回话,语调温柔得几近哀求。
  下一秒,两人贴近。小孟主动仰头,嘴唇贴上雄名的。他没犹豫,立刻回吻。舌尖迅速探入她口中,缠住她的舌,她身体一阵轻颤,指尖抓紧他衬衫下摆。
  那是安静却炽热的吻,没有声音,只有深深的交换与占有。她双唇含着他的舌头吸吮几下,还刻意吐气,让他能听见她内心的欲望正在燃烧。
  「等他睡着之后......我要你进来我房间。」她轻声在他唇边说。
  「妳今晚是他老婆,还是我女人?」
  「我是你的......但会演给他看。」
  她舔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后悄悄退后两步,拿起纸巾,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回餐桌。
  张扬刚从厨房端出炒卷心菜,完全没察觉那几分钟的空气变化。
  「你们在说什么?」他问。
  「在讨论你明天是不是该多补眠一点。」小孟笑着回答,坐回他身边,一边挟菜一边温柔地说:「你回来,我真的好开心。」
  她的眼神诚恳、声音柔顺,让张扬毫无防备地摸了摸她的手背。
  而雄名则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望着眼前这对夫妻,露出一个谁也看不出的、满足又控制欲十足的笑容。
  晚餐过后,家里的灯渐渐熄了,只剩下主卧的床头灯投下一圈温暖的黄光。张扬洗完澡后靠在床头滑手机,小孟则站在梳妆台前卸妆,慢条斯理地涂着乳液,裙摆早已换成一件柔软的居家睡衣,裙下那双光裸的腿不断地来回交叠,刻意地、缓慢地。
  「你今天穿这样,很特别耶。」张扬笑着说。
  「你不是说过喜欢我穿贴一点的?」她转身拉开睡衣的领口,露出大半胸部,语气轻轻地撒娇,却有种刻意营造的调性。
  她慢慢爬上床,身体像蛇一样柔软地滑进张扬怀里,主动抚摸他的胸膛、腹肌,再一路往下。张扬惊讶地望着她,仿佛没想到这个总是温婉保守的太太,今晚竟主动把手探进他的睡裤,甚至低头含住他。
  「欸......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不行吗?」她抬头舔着唇,眼神媚湿。
  张扬忍不住翻身压住她,小孟立刻分开双腿,主动抬起膝盖环住他的腰。整个过程里,她几乎完全不需要引导,动作柔顺得就像已经反复练习无数次。当张扬一进入,小孟便紧紧夹住,屁股主动抬高,腰也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得娴熟而优雅。
  张扬喘得一愣一愣,低头看着她的脸,「你今天好会喔......是不是偷练过?」
  小孟侧头微笑,并未回答,却故意将身体抬高一点,让张扬更深入。她的眼角微微上挑,余光不经意地望向房门,像是在确认什么,也像是在幻想——他是不是就在门外,看着她这副模样?
  她咬着唇,忍着呻吟,手指抓住床单,动作却越来越卖力,主动迎合、主动翻身、主动骑乘。整个过程,她像个训练有素的情人,而不是习惯等待的妻子。
  等张扬泄出后,很快累瘫在床上沉沉睡去。小孟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脸,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她悄悄下床,走进更衣间。
  抽屉被打开,她挑出一双新买的网状吊带丝袜,白色蕾丝边框从脚背延伸到大腿中段,材质薄得几乎看不见,却因为刻意的紧致设计让腿型更加明显。她不穿内裤,也没戴胸罩,整个人只穿着这双丝袜,赤裸的身体随着步伐摇曳,乳房轻轻晃动,阴部被丝袜交错的细网若隐若现。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确认张扬呼吸平稳,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静音模式。
  门关上,她赤脚踩上楼梯,一步一步走向三楼。每踩一步,丝袜的弹性与她肌肤的摩擦都让她感到某种令人瘾上的微刺感——像是脱离了白天那副端庄妻子的壳,真正的自己正逐步甦醒。
  三楼的灯是关的,但她没开。她知道雄名会等。
  当她抵达三楼门前,门缝微掩,她只轻轻一推,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坐在黑暗中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冰好的威士忌。
  雄名抬起头,看见她全身只穿着白色网袜、全裸的身体在昏暗中闪着浅光,他像是看见一幅艺术品。
  「这是......老公睡了后的人妻惊喜?」
  小孟没说话,只是缓缓走过去,双腿交叠着,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她弯腰贴着他耳边,吐气:
  「你不是说想要我属于你?我现在来了,全身......都只为你。」
  他放下酒杯,双手从她大腿滑上臀部,一把抱紧她,将她狠狠压在沙发背上,唇舌直扑而上,重重吻住那张他无数次梦过的嘴。
  门在风里慢慢关上,夜色里,只剩下丝袜摩擦的声音与湿润的舌吻回盪在三楼。
  三楼的沙发在暗光中微微摇晃,皮革因压力发出细碎声响。雄名一手抚过小孟的背脊,感受那赤裸肌肤的温度与紧绷。他低头贴着她的锁骨轻咬,指尖从她臀部一路滑到大腿根,慢慢地挑开那层网袜交错出的窄缝,手指顺势探入她早已湿润的。
  「你是偷溜出来给我干的,对吗?」他在她耳边低语。
  小孟身体一震,腿夹得更紧,却主动将自己压得更低,让他更容易进入。「嗯......老公还在楼下睡,我却在这里等你......你说,我是不是骚得没救了......」
  「你不是没救,是刚刚好。」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嘴,这次没有一丝温柔,唾液在舌与舌之间交换,小孟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像是任由他掌控的情欲容器。
  雄名将她抱起来转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分开。白色网状丝袜在她臀部下缘形成一道道不规则的压痕,更加衬托出她圆翘的线条。阴部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他扶着,在她穴口外摩擦几下,小孟的腰就忍不住往后送,嘴里低声急促地说:
  「快点......进来......不然我真的会疯掉......」
  「你老公知道妳下面这么急着想吗?」
  「他不会知道......这是我们的事......」
  他一口气整根插入,小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撑住沙发椅背。雄名一下一下撞入她的体内,每次都带着水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在静谧的空间中清晰又淫靡。
  她咬着唇,额头抵着沙发,眼神半睁半闭,像是从现实逃脱。她的腿颤抖,却仍努力撅着屁股迎合他。
  「你现在这副样子......根本不像人妻,比我操过的女人都淫荡。」
  「我就是啊......我是你出来的......人妻、情人、婊子,你要什么我都可以......」
  雄名弯腰从后紧紧抱住她,一手伸到胸前抓住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撑住她的腹部,把她整个人压回自己身上,让他能更深入地插到底。
  「再说一次,你是谁的?」
  「我是你的......你一操我我就什么都忘了......」
  他低吼一声,再次加快节奏,直到她整个人抖得发软,腿几乎站不住。
  高潮像一波波电流扫过她全身,小孟撑不住跪趴在沙发上,嘴里喘着湿热的气,乳房压在椅垫上来回摩擦,整个人像融化一样,被他操得支离破碎。
  「这双丝袜,你为我穿的?」雄名抽出身体,蹲下身亲吻她大腿内侧,舔过那张着的穴口。
  她微微点头,声音颤抖:「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穿这种,什么都不穿,只穿丝袜......像礼物一样?」
  「你真的是礼物,还是专属的那种。」他将她翻身过来,拉起双腿贴到自己肩上,再次挺身而入。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臂,双腿被他撑开压住,身体任由摆弄。每一下进入,她都发出像是颤音般的喘息声,泪水从眼角滑下。
  「这样会不会太大声......他在楼下......」
  怕被听见?怕你老公知道他老婆在楼上被人干到快哭?」
  小孟咬紧下唇,却仍止不住呻吟,她像是越怕越兴奋,越错越快感。
  等到最后一次高潮结束,雄名将精液泄在她小腹上,她仍瘫在沙发上喘着气,丝袜早已溼透皱乱,发丝黏在脸颊,嘴角微微张开,像刚被用过的情人玩偶。
  她侧过脸,看着天花板,一边轻声说: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雄名没答,只是把毯子盖在她身上,俯身亲她的额头。
  「你下楼记得先擦干净,不然他会发现你今天用了太多次。」
  她低笑一声,声音像是在夜里飘动的烟,「那我下次,要记得留一点给他。」
  翌日清晨,厨房里传来微弱的水声。张扬穿着居家T恤,正在洗早餐用的锅碗。客厅的落地窗洒进一整片阳光,空气里有刚煮好咖啡的香气。雄名靠在餐桌边,双手交握,正在看手机。小孟则站在他们中间,手里端着一盘煎蛋和烤吐司,脸上挂着轻松的笑。
  「今天有我最爱的炒蘑菇欸,你最近真的很贤惠。」张扬转身亲了亲她脸颊。
  小孟回以温柔微笑,把餐盘摆在桌上,动作优雅。「你回来,我就想多煮一点。」
  雄名笑着补了一句:「她也帮我准备咖啡,今天早上香味一飘上楼我就醒了。」
  「真的啊,这样太幸福了啦。」张扬完全没察觉他话里的意味。
  小孟只是继续为两人倒水,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嘴角的微笑藏不住一丝挑衅。她熟练地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游走,像一位完美的调停者,也像一位......双面情人。
  **
  那天晚上,张扬因为连日时差早早入睡,小孟洗完澡,穿着一件丝质长睡衣走进房间,却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先站在落地镜前看了好一会儿自己。
  她掀起裙摆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摸了摸自己刚刚抹过润滑乳的,然后低头轻笑。这几周来,没有一天不是在高潮中结束,她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的睡眠质量,全靠性爱维持。
  「怎么可能......以前没有还不是过得好好的......」她低声喃语。
  可现在,她只要一夜没过,就像浑身发痒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空得慌。那不是单纯的肉体需求,而是一种角色上的饥渴——她需要被视为情人、被欲望凝视,才能放心做个「正常妻子」。
  她拉下肩带,整件睡衣滑落到脚边,露出赤裸的身体,只剩一双淡肤色的吊带丝袜紧紧贴在腿上。她轻声走出卧房,确认张扬呼吸均匀,然后再度光脚踩上楼。
  **
  三楼灯光昏黄,雄名正赤裸上身靠在床头看着她。她没说话,只是直接爬上床,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抚着他的胸膛,低声说:
  「我今天还没......」
  「睡不着了?」
  她点头,眼神又骚又可怜。「我现在只要没高潮就睡不着......而且身体会痒......像是空着、缺了一块......」
  他用手掌抚过她臀部的弧线,指尖滑进她腿根,「这里湿了,你是不是提早就知道会来?」
  「我从洗澡的时候就开始想......想你会怎么干我......想你是不是也在等我。」
  「那就别等了。」雄名翻身把她压下,嘴唇封住她的呻吟。
  那晚他们做了两次,小孟在高潮之后瘫在他怀里,全身发烫,双眼却沉静。她没有急着回房,也没有掩饰什么,只是静静地躺着,望着天花板说:
  「你知道吗?我们三个现在这样......好像也不错。」
  「你喜欢这种日子?」
  「我平常当他的太太,他不在时当你的女人。没有人怀疑我、没有人管我,而我......每天都能用我的方式睡着。」
  雄名吻了吻她的肩,语气低而沉:「那就让这生活继续下去。」
  小孟没回答,只是抓紧他胸前的肌肉,将脸埋进他脖颈,闻他的味道。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三人共享的平衡。张扬给她家的正当与安稳,雄名给她欲望与真实。而她——就活在这两者之间,来回切换,日日高潮,夜夜沉眠。
  而这份错乱,让她前所未有地安稳。

  第十六章:小孟的淫荡双重生活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空气温暖潮湿,蓝天无云,海浪不断拍打着岸边。她穿着白色比基尼站在饭店阳台上,张扬从后方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们的新生活开始了。」
  那是他们的蜜月——垦丁的一家私人会馆,记得那天晚上她穿了一件带蕾丝边的睡衣,里头没穿内裤。张扬摸到的时候吓了一跳,说她「怎麽变坏了」,她笑着回:「想给你惊喜啊。」
  梦里的她笑得甜、身体软,眼神里全是新婚的依恋与羞涩。她记得张扬一边爱抚她,一边说:「我会一辈子疼你。」
  她想说些什么,却突然醒来。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耳边传来厨房的水声。张扬正在帮孩子收书包,准备出门上班。阳光从窗帘缝隙间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小腿上。
  她摸了摸自己腿根,发现竟已微微湿润。
  「什么嘛......只是一个梦而已。」她苦笑了一下,却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早就不是梦里那个新婚妻子了。
  送走丈夫和孩子后,家里归于安静。
  她没去洗碗,也没把睡衣换下,只是默默走进更衣室,打开最下层抽屉,从里头拿出一双包装未拆的白色闪光吊带丝袜。
  她坐在床边,一边缓缓地将丝袜拉上腿,边看着镜中的自己。
  丝袜的触感从脚踝一路包覆到大腿根,那层滑紧的布料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穿上欲望。
  她没穿内裤,也没穿胸罩,只让那双丝滑的腿成为今天唯一的装饰。站起身时,乳房自然下垂轻晃,她将长发拨到一边,走出房间、赤脚踩上楼梯。
  三楼的门没有锁,雄名正在看文件,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只说了句:
  「老公跟小孩走了?」
  「嗯。」小孟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晚安,但下一秒,她已跪下来,将脸贴上他膝盖,「我今天......想要你从后面来,就像那次我们去蜜月时,我给张扬的惊喜......」
  雄名这才抬头,看到她一丝不挂、只穿着白色吊带丝袜,那画面像是从A片走出来的幻想。
  「你穿这样,是想让我取代他的蜜月记忆?」
  「不,是想......重新制造一个,只属于你的。」她贴上去,将自己趴在沙发上,主动撅起屁股,双腿微张,阴部从腿缝中微微张开,湿润已明显。
  「你记得你蜜月那晚说了什么吗?」
  「我说我一辈子只给他......」她回头对他一笑,眼神潮湿:「现在呢,我想给你。」
  雄名走上前,扶着她的臀部将贴上穴口,没有多余动作,一口气插到底。
  小孟低叫一声,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全身像是被电过。那一刻,她的回忆与现实重叠,那个曾经在蜜月夜晚主动掀起睡衣的新婚太太,已经蜕变为现在这个全裸迎接情人入侵的人妻性奴。
  「你现在真的骚得不像话......」
  「我已经回不去了......你现在干的地方,是我当初跟他度蜜月的身体......现在只为你湿......」
  「那你就记住,你的蜜月,从今天重新开始。」
  他插得很深。
  从她体内抽出再狠狠顶入,动作干脆有力,小孟双手抓紧沙发靠背,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送,乳房随着节奏来回晃动。她咬着唇,试图控制呼吸,但每一下顶入都像是撞进她的记忆深处,把那些曾经属于张扬的身体感受一点一滴掏空、重写。
  「你那次蜜月......」雄名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压低的沙哑:「是住海景房对吧?」
  「嗯......在垦丁......我记得......“她边喘边回,「我们还......还一起看日出......“
  「他对你是不是很好?」
  小孟闭着眼,轻轻点头:「他一直都......很温柔,很照顾我......从交往开始......就把我当宝一样捧着。」
  雄名一边着她,一边嗤笑了一声,「那现在,宝贝被我这样干,会不会觉得羞耻?」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声音压抑不住地破了音:「会......可是我好兴奋......」
  他抓紧她的腰,身体前倾贴着她的背,语气在她耳边像毒药般渲染开来:
  「他是不是从没让你高潮过这么多次?」
  「……没有......你比他......更会弄我......」
  「你婚后第一次潮吹,是不是在我床上?」
  小孟猛地点头,眼泪滑过脸颊,她不知道自己是羞耻还是爽得过头,反正身体的诚实无法否认。她主动把腿打得更开,主动往后送,像是想把整根吞进骨盆深处。
  「他知道吗?他的老婆,现在被他朋友从后面干到抖成这样?」
  「他不知道......我演得很好......」她喘着,「我还每天跟他说我爱他......」
  雄名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直接架上他肩膀。他低头看着她微张的阴唇和因抽插过度而泛红的穴口,两指拨开看得更清楚:「这里......他知道你现在变多湿吗?是我干出来的还是他?」
  「是你......全部都是你......我现在连做菜、摺衣服的时候,只要想到你干我......我就会湿......“
  ”那他呢?你跟他做爱时,会想我吗?」
  她不语,只是轻轻咬着下唇,然后主动将自己的乳房捧起来,凑到雄名嘴边:「我舔他时,都在想你咬我......」
  雄名一边含住她的乳头,一边再次进入她体内。这次节奏比刚才更急、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前的肉剧烈晃动,小孟整个人陷在沙发中,呻吟变成呜咽。
  「我想让你一直问......问我们夫妻有多好......你越问,我越想给你......你问得越狠,我就越湿......“
  「那我继续。」
  他抽出,转让她骑上来。小孟双手撑在他胸口,主动下压,再次被她纳入体内。她边骑边摇,满脸潮红,湿得发亮的双腿交错贴着他的大腿摩擦。
  「你跟他第一次是什麽时候?」
  「大学毕业旅行......在宜兰的民宿......很笨拙......那时我还没那么骚......」
  「你结婚那天是不是跟他说你这辈子只爱他?」
  「我说了......还哭了......但现在我只想......被你到坏掉......」
  她越说越快,身体像是陷入失控的骑乘欲望,胸前被雄名握得变形,臀部上下拍打的声音清晰而湿润。她的声音逐渐破碎,整个人抖个不停,最后在一声尖叫中狠狠下压,高潮瞬间袭来。
  整根没入体内,阴道强烈收缩,小孟全身瘫在他胸口,喘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雄名捧着她的臀部,最后几下深深顶入,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她体内,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热烫。
  事后她趴在雄名身上,轻轻笑着:「你再多问几次,我会忍不住想你一直干我......」
  「我喜欢看你一边想他多好,一边用身体背叛他。」
  小孟用丝袜包住雄名的,轻轻搓揉,还残留着刚刚射进她体内的溼滑。「我现在每天都想被你......但还是会亲他、抱他、说爱他......」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迷离:
  「你说......我是不是变得比以前还要完美了?」
  从三楼回到主卧的路上,小孟几乎是赤脚走下来的,身上还残留着精液的滑腻,腿间微微发黏。她没有清洗,也没有遮掩,只穿着那双湿透的白色吊带丝袜,整个人像是刚被用过的情人娃娃。
  她轻手轻脚推开主卧的门,转身看向身后的雄名,语气像在邀请,也像在挑衅: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平常跟老公睡的房间长什么样吗?」
  雄名不语,只是走进来,眼神扫过四周。
  这里很干净,床单平整,墙上挂着一张放大婚纱照,小孟笑着对那张照片抬了抬下巴。
  「我们蜜月前就是在这张床上过第一晚......」她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说着,她走上床,跪坐在床中央,双手撑着大腿内侧,微微张腿让自己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整个姿势像是主动献祭。
  「你想不想在他睡过的位置,把我干得再也回不去?」
  雄名走近她,一手握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向那张婚纱照。
  「你记得你拍照当天穿的是什么?」
  「白色长纱,没有胸垫......他说我穿起来很纯......“
  「那现在这个姿势,他看得见吗?」
  「看得见啊。」小孟边说边往后退,跪在床上撅起屁股,双手撑在床上,回头看着雄名,「我现在的样子,他一定不敢相信......但你可以......一边干我,一边让我看着那张照片......让我记得,我是怎么背叛他的。」
  雄名走上床,一手拉开她的屁股,扶着自己的阳具慢慢顶入那已经被玩得发红的穴口,小孟低叫一声,头抬起来,眼睛正好对上墙上的婚纱照。
  「你老公把你当宝,当天还说要保护你一辈子......你记得吗?」
  「记得......但他不知道......他娶回家的新娘,现在每晚都想被别人干......」
  雄名一下一下顶入,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她的深处,小孟的胸前随着冲击晃动,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看着那张照片,边哭边笑,声音颤抖:
  「我好坏......我真的坏掉了......我一边看着婚纱照,一边被你从后面......」
  「那你还要吗?」
  「要......我现在每天都要......没有你,我会发疯......」
  他加快速度,撞击声与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她被操得腿软,手肘撑不住整个人往下趴,脸贴着床单,屁股高高撅着任他使用。她的眼角还带着泪,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下深入。
  「高潮的时候记得看那张照片。」
  「我......我一直在看......“她哽咽,「我高潮了......就是......张太太的身体,给了你......」
  一阵剧烈抽搐之后,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而雄名则在她体内再度射出热流,整根插到底,停留几秒,像是在宣示占有。
  过了好一会,小孟才缓缓翻身,躺在那张床上,身体赤裸、腿上丝袜皱得不成样子。她轻轻转头,看着自己床头的结婚照,然后伸手覆上小腹,感受体内还残留着的灼热。
  「这里......原本是幸福的地方。」
  她低声说着,却露出一个几近陶醉的微笑:
  「现在,是我最淫荡的地方。」

  第十七章:谁是你的老公?
  高铁南下的途中,车厢内暖光微晃,小孟靠在张雄名肩上,假寐着。她穿着米白色针织上衣,下身是一件贴腿的黑丝袜长裙,脚下则是简单的平底鞋,像极了一位刚从办公室请假出差的行政助理。
  雄名低头看她的侧脸,忍不住在她耳边问:「老婆,你这样靠着我,要是等下同车的直销伙伴看到了,怎麽办?」
  小孟睁开眼睛,语气却没闪躲:「本来他们就以为我们是夫妻。你不是说过,演戏要演真?」
  「嗯。那今晚,也要一起睡,对吧?」
  「我已经帮我们安排好了。」小孟轻笑,把手机拿给他看,是订房确认单:双人房,一张大床。
  晚上在饭店Check-in时,有几个早到的伙伴正好在大厅聊天,看到两人一起拉着行李进来,还笑着打招呼:「你们感情真的好欸,这次又一起来!雄名对老婆真的有够照顾~」
  小孟只是笑笑,没有否认,也没有补充。
  回到房间后,她顺手挂起西装外套,拉开拉链包,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衣物。她换上一件丝质的细肩带居家裙,裙下的腿依旧包覆在那双黑色丝袜中,腿弯柔软得像刚泡过热水。
  她走近窗边,一边对着落地玻璃里的倒影整理头发,一边问雄名:「你刚刚听到他们怎麽叫我吗?」
  雄名从后方靠过来,双手轻抚上她的腰:「说我是你老公,你也没反驳。」
  「因为......我喜欢他们那样叫我。」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
  他低头贴近她的耳朵,唇几乎擦过她的颈:「那你要不要也叫我老公?」
  她回过身来,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手搭上他胸口,像是某种默认。
  晚餐结束后,团队几位伙伴在饭店门口散步聊天,小孟与张雄名也一起走回房间。她一路挽着雄名的手,就像一对真的夫妻那样自然。
  门关上那一刻,饭店房内顿时只剩他们两人的气息。小孟靠在门边脱下高跟鞋,动作缓慢,似乎刻意拉长这片刻的宁静。
  「今天的我,有像你老婆吗?」她边问,边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细肩黑洋装,贴身的布料下,胸型显得饱满而浑圆。她转过身,拉下后背拉链,露出一段光滑的脊背与背后藏着的黑色吊带。
  「你刚刚在餐厅那副温柔懂事的样子,连我都差点以为......我们真的是一对。」雄名走近她,手掌轻贴上她的背,顺着肩胛滑到腰际,停住。
  小孟没有转身,只是静静地说:「你知道我在桌下做了什么吗?」
  他愣了一下。
  「我一直在夹腿......整场饭我都在想你碰我的样子......」
  雄名伸手绕过她的腰,一把将她转过身,她的双眼闪着潮湿的光,唇边浮起一抹沉迷的笑意:「今晚,我不想只演戏了。」
  她主动跨上他膝盖,坐在房间的落地窗前,一边用腿磨蹭他的大腿,一边慢慢拉下自己的吊带,让黑色内衣从肩头滑落。
  「我们今天不是来出差的吗,秘书小姐?」他故作严肃地问。
  「那你要不要检查我准备得够不够?」小孟把手伸进裙底,拉下那层若有似无的内裤——那其实是一层透明网纱,根本无法遮掩任何部位。她将那片布料捧给他:「这就是今晚的报告。」
  张雄名被她挑逗得几乎无法克制。他抱起她,将她整个人压在床上,双手从她丝袜的边缘一路抚到大腿根部,再沿着她的腰线描绘弧度。
  小孟喘着气,在他耳边低语:「你不是常问我,张扬对我有多好?……我告诉你......他从来没有让我这么湿过。」
  她的话像针一样刺进他的欲望中心,让他更粗暴地压下身体。
  小孟一边承受他强硬的动作,一边回头看向床头的镜面反光,那倒影中的自己披着乱发、吊带落肩、丝袜半脱、背后是他......
  那画面就像她梦过很多次的一样真实。
  这时,床边的手机突然震动。
  小孟偏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张扬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起通话,语气立刻转为温柔:「喂?老公?」
  张雄名压着她的腰,她却熟练地压低声音,语调柔得像刚沐浴完:「嗯,刚洗好澡,正准备睡觉呢。」
  电话那头传来张扬的声音:「我好想你......」
  小孟咬唇忍笑,一边迎合着雄名在身后的进出,一边说:「我也是啊......我正在想着你边自己来呢......啊......老公~」
  雄名像是被激起胜负欲,双手更用力地捧着她的臀,挺入的角度更加深,小孟喘息着掩饰声音,语气却越来越暧昧:「我今天穿你喜欢的那件......你记得吗?有蕾丝边的那件黑色睡衣......」
  电话那头张扬坏笑:「我记得,你穿那件最色了。」
  「对啊......我现在就穿着它......想象你在我后面抱我。」
  雄名听到这句,整个人俯身贴上她的背,唇紧贴着她耳后轻咬,她却稳住语气,继续说:「你会不会......也想现在就要我?」
  张扬低声说:「你这样讲,我整个人都硬了......」
  小孟故意呻吟一声,又立刻压低:「那你要忍着喔......留着,等我回去。」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泄了气般趴在床上,雄名却依旧不肯放过她。
  「你已经越来越习惯这样了吧......」他边动作边问。
  「嗯......」她眼神迷蒙,声音含笑,「这样......我才能睡得着......」
  雄名继续动作,小孟开始放声大叫:「雄名、老公、啊啊......我真的不行了......你在我里面好深......我老公根本没有这样对过我......」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反射回盪,她背对着他,双手紧抓床单,胸前的吊带早已脱落,胸部随着他每一下撞击而上下晃动。丝袜包覆的双腿紧夹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锁在自己体内。
  「老婆,叫大声一点。」雄名低吼。
  「我爱你......老公......嗯啊......只有你能让我变这样......」
  她的腰疯狂摇摆,像是早已脱离理智,只剩下欲望本能地迎合。高潮来得剧烈,她整个人颤抖着攀上巅峰,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皱折,嘴里断断续续说着:「我真的......好喜欢......被你这样干......」
  雄名紧接着爆发,深深埋入她体内不动,额头贴着她的背,喘息着。
  片刻之后,小孟瘫软地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回头看他,眼神柔软却又带着某种满足与沈溺:「你明天早上要不要也叫醒我......就用你最硬的方式。」
  雄名俯身在她耳边笑说:「老婆,你现在真的坏透了。」
  她笑着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我坏成这样,你还会要我吗?」
  「我不只要而已,是没有不要的时候。」

  第十八章:每个早晨都属于你
  天还未亮,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只听得见空调低鸣与被窝细微的摩擦声。
  张雄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股温热柔滑的感觉正包覆着他的下体。他低头一看,小孟正坐在他身上,双腿跪在两侧,一身薄如蝉翼的白色吊带睡衣已经滑落到腰际,整个丰满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
  她的长发垂在肩前,一双水润的大眼微微上挑,正看着他,带着似笑非笑的娇媚神情。
  「早安,老公。」
  她语气甜得发腻,腰部缓缓扭动,让他完全醒了过来。昨晚她才被他折腾到腿软、呻吟到沙哑,没想到此刻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主动在他身上动了起来。
  「你......你不是下不了床吗......?」雄名哑着声问,手却忍不住扶住她的臀。
  小孟靠前在他胸口亲了一下:「你的秘书职责,是24小时随传随到的。」
  说完,她将整根吞入,动作缓慢却销魂,每一下都像刻意用蜜汁将他困住。吊带睡衣在她的腰间滑动,她主动拉下,整件扯下后扔在一旁,身上只剩一双白色网状吊带丝袜,膝盖压在他两侧,姿势迷人又淫靡。
  「我醒来看到你还硬着,就想......不能辜负这么可爱的晨勃啊......」她边说边舔了舔下唇。
  雄名看着她那双摇曳的乳房和细腻的腰线,完全沉入她的节奏中。他伸手揉住她胸前的乳球,感觉那温热与弹性,低吼一声:「你这样真的会把我榨干......」
  「那你要不要求我停下来?」小孟挑眉,动作却越来越快,「还是你根本就......喜欢被我骑到疯掉?」
  她的节奏由慢转快,从紧紧夹住到像浪一样汹涌。每一下下压,她都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床沿也因她的律动而不停颤动。
  「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习惯这样的早晨了。不这样,我整天都会痒......」
  雄名抱住她的腰,挺身与她交缠,两人喘息声在清晨静谧中格外明显。他贴近她耳边低声说:「你现在真的坏透了......」
  小孟湿润的眼睛泛着泪光,笑着回应:「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老公。」
  她骑得越来越快,眼神迷离,嘴唇半开着,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她一边喘息一边低声呢喃:「我好喜欢这样......你醒来时,我就已经在你身上......」
  「你疯了......」他咬牙低骂,手却已忍不住扶上她的腰,迎合她的每一下律动。
  「我知道。」她用力一坐,整根再次深深陷入,「我就是疯了才会每天都想你......每天都想要......」
  几分钟后,张雄名终于撑不住,低吼一声,射入她体内。小孟像预料到一样,整个人用力压下去,让他全部灌满。
  她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喘了几口气,整个人伏在雄名胸前,颤抖着将他完全吞入体内。她闭着眼,喘息交错,低声呢喃:「都不要流出来......我想带着你的味道下楼......」
  他亲吻她额头:「你是疯了吗......?」
  她媚眼如丝地回:「我想让大家都觉得我今天特别性感......只是他们不知道我里面装了什么而已。」
  两人洗了个快澡,小孟刻意只用清水冲身,没做内里清洁。她换上一件合身剪裁的白色衬衫,搭配短裙与丝袜,头发高高扎起,露出优雅的颈部线条。
  在早餐会场,一群伙伴早已聚在一起,小孟一走进去,立刻有人起阍:「欸欸欸~今天穿得这麽漂亮,是不是又要上台分享啦?」
  小孟笑得自然:「哪有~今天就想打扮一下而已。」
  就在这时,隔壁房的同梯小兰凑过来,压低声音亏她:「你老公很猛耶,整晚都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哪个房间在放A片......感情也太好了吧。」
  小孟脸颊泛红,但眼神却一点没有闪躲,只是压低声音回她:「我们就......比较合得来嘛。」
  「那种叫合得来?合到整个晚上耶,根本是野兽!」小兰笑得夸张,小孟只是低头笑着没接话,但带着些许得意,是呀,她的男人像野兽一样猛。
  她的手轻轻放在小腹,像是无意识地抚摸,内里的温热仍然包覆着她——那是一种私密的占有感,一种只有她和雄名才知道的默契。
  而今天,她又将带着那份「体内的记号」,站上团队活动的舞台,继续扮演那位人人羡慕的好老婆、好秘书、好榜样。
  只是,没有人知道,昨晚那房间里的「老公」,并不是她户籍上的那一位。

  第十九章:共存的提案
  张扬靠在阳台栏杆边,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茶。夜风有点凉,小孟则披着一件薄毛衣站在他旁边,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开口。
  「老公,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张扬转头看她,笑了一下,「怎麽那麽严肃?你这几个月不是过得还不错吗?我看你气色比以前还好。」
  小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点头。她转过身,双手交握在胸前,望着窗外楼下的夜色,「你记得......你去澳洲之前,我们夫妻变的感情很好吗?你说,你希望我可以变得更有自信、更漂亮、更有自己的生活。所以我们开始角色扮演,我开始学习性感。」
  「当然记得啊,那时候你整个人都变得超正、超辣的!」张扬笑说,语气里是调侃,「结果我回来的时候,你整个人又更美了。」
  「我变了,不只是外表。」她顿了一下,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张扬收起笑容,眉头微蹙,「你什么意思?」
  小孟的声音柔软却坚定,「我跟雄名,有了关系。」
  沉默瞬间降临,茶杯在张扬手中微微一颤,他盯着她,仿佛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跟他......不是偶然,不是一次。」她转身看着丈夫的眼睛,语调平静得异常,「从你走的第一个星期起,我就开始跟他接触,最早是因为直销的事,他也真的加入了。后来我们渐渐变得......很亲密。」
  「你们上床了?」张扬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她点头,没有逃避,「第一次是在我们家,后来几乎每天......我们都睡在一起。我甚至开始当他的秘书,那个办公室......其实是他的另一个家,有一张大床,我去的时候,几乎都没穿内裤,因为反正最后都会脱掉。」
  张扬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只能用力握紧茶杯。
  小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本来不想瞒你太久,可是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了。不是只是性,是整个人。我享受那种感觉,那种被需要、被掌控、被疼爱的样子。可是我也真的爱你,我不是在玩火,也不是为了报复。我只是......想要全部。」
  她走近一步,声音几乎低成喃语:「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不会怪你,我愿意离婚。但我不会再否定这样的自己。」
  张扬慢慢坐到椅子上,低着头,一只手捂住脸,沉默良久。
  小孟站在他面前,像等候判决一样,一动也不动。
  终于,张扬抬起头,他的眼中有无奈、有迷惘,也有一丝疲惫与脆弱,「你......还爱我?」
  「很爱。」她几乎是立刻回答,「这些日子,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你的爱,只是我同时......爱着另一个男人。」
  张扬苦笑一声,「你这样的人生,已经不是我能想像的。」
  「但我可以保证,我会对你更好,比以前更好。」小孟走近他,蹲下来握住他的手,你不会被剥夺,你会得到更多。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轮流,我楼上楼下睡,今天是你,明天是他。你每天都有我,但是不同样的我。」
  张扬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在努力分辨这一切是不是疯狂的梦。
  他沉默了一分钟,然后喃喃地说:「这真的......是什么疯狂提案......但......我居然觉得有点......刺激?」
  小孟看着他眼中的动摇,低声说:「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她站起身,温柔地拉他进房间,说:「今天是你的夜。」 
  隔天晚上,张扬刻意早早上床,却迟迟无法入眠。
  他躺在熟悉的床上,翻来覆去。窗户半开,风从纱帘缝隙里吹进来,也将楼上微弱的声音传了下来。
  是小孟的声音——低哑、断续、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昂。那不是剧痛,也不是作戏,而是他熟悉的,她最真实、最赤裸的高潮声。
  他闭上眼,却发现越是试图遮蔽,脑中画面就越清晰。
  她现在在楼上被雄名压着,用的是什么姿势?是背后?是坐上去?还是被反压在墙上?她会不会像昨天一样,高潮时整个人抽搐,然后嘴里喊着「再深一点」?
  他听见床板一声闷响,似乎是撞到墙角,接着她的声音忽然提高——是那种要掩盖却掩不住的颤音。
  张扬下意识地握紧被单。理智告诉他这一切不该接受,但身体却早已反应——下体早已坚硬、膨胀,内心某个被压抑的欲望,正悄悄蠢动。
  他终于明白,她说的没错:每天都像重新追求爱情,每一天,她都会以不同的样子回到他身边。
  —
  再隔天早上,阳光透进餐厅时,小孟已经穿戴整齐地从楼上走下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衬衫式洋装,长度刚好遮过臀部,而那双包着透肤黑丝袜的长腿,成了视线的焦点。
  她走得很慢,像知道自己正在被盯着似的,一步一步踩进张扬的视野里。
  张扬抬头,放下报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她的腿、她的唇、她走近时那种若有似无的味道——混着汗、精液与香水的气息。
  小孟看见他眼里的饥渴,嘴角微微一挑,轻声说:「干嘛这样看我?早上才有人在我里面射过喔。」
  那语气像是调皮的撒娇,又像是挑衅。
  张扬站起来,一把将她压到墙上。她惊呼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抬腿勾住他腰,让他直接贴近。
  「你真的越来越坏了。」他咬牙说,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
  「你不是喜欢吗?这样的我......才会让你每天都想占有。」她伸手解他裤头,喘息中笑得越来越媚。
  他把她扛上餐桌,连丝袜都没脱,直接拉开内裤就插了进去。
  她发出闷哼,一边笑着说:「这样我又可以盖住昨天的......味道了。」
  —
  他们的性爱从厨房延伸到浴室,从洗手台到墙边,每个角落都重新被标记。
  张扬像野兽般疯狂,小孟则像已经习惯在不同男人之间切换,从容地接住他所有的冲动与愤怒,并把它们转化为欢愉。
  他们在欢爱之中找回彼此,在错位的情欲中建立了新的秩序。
  小孟知道,她已经成功了——不只是让两个男人都无法离开她,更让自己真正成为了「被占有」与「主导」的结合体。

  第二十章:两个家的女人
  小孟站在浴室,手中的验孕棒静静躺在掌心。
  两条线。红得明显。
  她没说话,只是坐下来,让背抵着冰冷的磁砖墙。她望着天花板,然后深呼吸了一次,手慢慢覆上小腹。
  不是张扬的。她知道得很清楚。那段时间,他还在南半球的另一端,每天只能通一次话,而她......早就夜夜与雄名相拥。
  「这是......你的孩子啊......」她喃喃自语,声音几乎听不见。
  但她并没有恐慌,甚至连纠结都不多。反而像是某种被确认的使命感降临。她现在真的,属于这两个男人。
  楼下的,是她的丈夫、孩子的爸爸,家庭与责任;楼上的,是她的主人、情人、现在......也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她会成为什么样的妈妈?这孩子该姓张,还是姓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不会退。
  这就是她的选择。
  那天下午,小孟没去直销办公室,也没有下楼准备晚餐。
  她静静坐在楼上客厅的落地窗前,穿着一件松身的针织长裙,腿上盖着毯子。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嘀嗒嘀嗒地走。
  雄名回到办公室时,刚开门,就看到她这样等着,灯没开,只有自然光落在她脸上。
  「怎么没下去?」他边脱下外套边问,语气里带点惯性调情。
  小孟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些不一样,少了欲望,多了点静。
  「我有件事要说。」
  雄名挑眉,看她那神情,不再开玩笑。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我......怀孕了。」
  他没动,像是没听懂那三个字。过了几秒,他才再确认一次:「你说什么?」
  「我验了,今天早上。已经一个月了。」她语气很轻,仿佛怕一个音太大就会让气氛碎掉。
  雄名望着她许久,然后慢慢往后靠,呼吸变得沉重。
  「所以......」他看着她的眼睛,「是我的?」
  「当然是。那时候张扬还在澳洲。」她语调仍然稳定,「也只有你射进来过。」
  雄名低头,揉着自己的眉心,又抬头看她一眼:「你会留下来?」
  小孟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将盖在腿上的毯子掀起来,露出微微隆起的肚子,还不明显,但她的手掌温柔地覆在那里,像一种默许。
  「我没有想过拿掉。这不是意外,雄名......你知道这不是。」
  她的语气太冷静,冷静到让雄名反而觉得背脊发烫。
  他沉默许久,然后起身走过去,蹲下来,把头靠在她膝盖上,像是一种臣服或投降。
  「我会负责。」他说。
  「你早就已经在负责了。」她轻抚着他的发,「你每天都在我里面种东西,这只是终于发芽而已。」
  雄名低低笑了一声,苦中带甜,「那现在怎麽办?要搬上来住,还是一样住楼下?」
  「什么都不变。」她回答得很快,「张扬可以接受我们三人共存,他也会理解我想生一个你的孩子。」
  「那等孩子出生?」
  「孩子出生后就在楼上,楼上就是“我们”的家庭,楼下是我跟他的家庭,懂吗?」
  雄名望着她,忽然有点陌生感。他记得当初的小孟,是不敢在阳台穿短裤的人,现在却能坐在光天化日之下讨论如何安排自己与两个男人的家庭结构。
  她变了。变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我是不是......把你变成怪物了?」
  「不是你,是我自己。」她低头,语气坚定,「我终于活成了自己。只是在你们两人之间,我才能完整。」
  她站起来,走向卧室门口前又回头说:「今晚我睡楼下。张扬喜欢我现在的样子,那我得让他继续着迷。」
  「小心点,你肚子里有我的种。」雄名唤住她,语气低沉。
  她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放心,我会让你们两个男人,都更爱我。」
  那晚,小孟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棉质长T,长度只到大腿中段,里头什么也没穿。她没化妆,洗过头,头发还有一点湿气,贴在脖子两侧,看起来不像要勾引谁,而像真正的妻子——疲倦却温柔,放松但真实。
  她走进卧室时,张扬正躺在床上看平板。他抬头看她一眼,视线停在她腿根露出的那一截白嫩皮肤上,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你今天很性感喔。」他放下平板。
  「我想你啊。」她躺上床,钻进被窝,头靠在他胸口。
  他摸着她的头发,有点湿,带着洗发精味,「你最近真的变很多。」
  「嗯?」她低声应着,手指轻轻摸着他胸前的肌肤。
  「我一开始真的很难接受......但现在好像也习惯了。」他说得缓慢,像怕自己说出口会改变什么。
  「你说......什么?」她转头看着他。
  张扬笑了笑,「你知道吗,其实现在每次抱你,我都觉得是在抱他的妻子,是在抱一个人妻,比以前更兴奋了。」
  小孟愣住了一瞬,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变成了那个原本只在楼上才出现的,淫荡人妻小孟。
  「你......要小心点,我老公就在楼上,不能被他发现。」
  张扬也笑了,他想到当初他们也是这样扮演的,没想到后来居然成真了。然后他眼中发出野兽般的光芒,奸淫人妻这件事,本身就很容易刺激男人。
  「你知道吗?我肚子里有、我老公的孩子喔!你要小心一点。」小孟故意说到。
  「你......你这......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淫荡吗?」张扬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最爱的老婆、肚子里有他孩子的老婆,半夜来找别的男人......」
  小孟很会,毕竟她已无数次对雄名说这些。
  不过,很快她又有点担心、试探的问张扬:「你真的不生气我帮他生孩子?」
  「真的不生气......」张扬马上说道,他的手不断揉着小孟的大奶。
  「而且,说实话......」他凑近她耳边轻声说:「想到你到怀孕,然后又回来舔我、骑我,我反而更兴奋。这是不是有点?」
  小孟笑了,轻轻吻了他一下,「我们两个早就是了啊。」
  张扬翻身将她压住,「那我今晚也要,不能只有他射在你里面。」
  她双腿自然地夹住他腰,舔着他的耳垂,「那你要多射几次喔,才能盖过他。」
  —
  他们整夜缠绵,小孟虽然怀孕,身体仍然灵活,并未减损敏感与主动。她不再是被支配的一方,而是能灵活扮演不同角色的女人:楼上是情妇,是奴;楼下是妻,是母。
  张扬发现她比以往更懂得引导他高潮、更会用话语挑逗、技巧更娴熟,甚至能在高潮时直视他、笑着说:「你今天好厉害喔,比他还厉害。」
  这种比较竟让他更加兴奋。
  他明白,他早已不是唯一,但他仍是重要的。他也逐渐接受了这样的共享关系。
  只要她每天回来,只要她还愿意让他抱,她就是他的。
  而这样的妻子,比任何过去那个乖乖的小孟,更让他欲罢不能。

  最终章:楼上,楼下,两个家
  周日下午,阳光洒落在楼梯间的木地板上。这栋老公寓的楼上与楼下,安静而稳定地运作着,像两个平行世界,又像一个家庭的双重心脏。
  小孟坐在楼梯中段,穿着宽松的孕妇家居服,脚上还是那双她最爱的黑丝袜。她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着栏杆,看着楼下客厅的张扬正在陪孩子们拼积木。孩子们笑得开心,张扬则不时抬头望向她,眼神里有笑意,也有一丝占有的骄傲。
  而楼上,门没关,雄名靠在卧室门边,看着她背影。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的姿态,像在看自己的作品。
  这是他们的家。
  两个家。
  她从不再逃避、也不再自欺欺人。她明白,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只属于一个人的女人。她怀着的是雄名的孩子,但她的户口还在楼下;她夜夜被雄名抱上床,却也每天和张扬甜甜蜜蜜;她白天是直销团队的主讲人,晚上是楼上的情妇,清晨又变成孩子们的妈妈。
  一切看似混乱,却奇异地稳定。
  她已经习惯,每天早上在张扬出门后换上情趣内衣上楼,或是干脆睡回笼觉,开始她「秘书长」的一天;下午再换回正常衣服,去学校接孩子,晚上吃完饭与丈夫相拥入睡,偶尔则上楼「加班」。
  张扬从未再追问那孩子的身世。他知道答案,也选择接受。他发现自己其实不需要独占,只要能持续拥有她的温柔、她的呻吟、她的那句:「我永远都是你老婆。」
  雄名从未妄想取代。他清楚这份关系的本质不是抢夺,而是渗透。他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自己的位置——那无法剥离、带着欲望与情感纠缠的存在。
  孩子们什么也不知道。对他们来说,楼上的「张叔叔」只是常来陪他们玩的邻居,而妈妈,永远都在家里。
  —
  那天晚上,小孟坐在卧室的摇椅上,腹中胎动轻微。她轻抚着自己的肚皮,嘴角带笑。
  张扬从后面抱住她,把脸贴在她的颈侧,「今天......你想睡哪里?」
  她偏头看他,眼神柔和而坚定:「今晚我想睡楼上,但明早,我会回来跟你说早安。」
  张扬笑了,「那我要多睡一点,养足精神,明天再干你一次。」
  她伸手拉过他,两人贴在一起。
  这不是标准的婚姻,也不是社会认可的家庭。
  但这是他们的现状。
  她是楼上的情妇,楼下的妻子,两个孩子的妈妈,一个即将有新生命的女人。
  她有两个男人、两个家,也有自己从来不曾预料的人生。
  而她,终于学会了如何在爱、欲望与真实之间游刃有余。
  ——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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