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若豆香记】(45)作者:可不可乐 2025/08/10 发布于 uaa 字数:12610 第45章 天降保姆 今天是方东岩与冯若出院的第四天。 下午六点,丁家便热闹起来,丁美岚、丁茜茜、冯若、洪豆豆、林香理子忙碌的身影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等到晚上八点,一桌丰盛的晚餐终于摆上长桌。 五位女子围坐在一起,各有独特容姿。 丁美岚穿着一件深紫色旗袍,端坐在主位,沉甸甸的巨臀陷入软垫内——她在本就舒适的座椅上又专门垫了一个软垫来保护自己的臀部。 她瞥了眼旁边的女儿,骂道:“臭丫头,开饭了,还端着手机不放,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丁茜茜擡起头来,娇声道:“妈,我在刷东岩哥和若若姐的采访视频,还有大家的评论!根本看不过来。” 林香理子道:“若若,东岩真的不过来了么?这么大一桌子,咱们女人家吃不完的。” 冯若平淡地说:“上午我们从新闻发布会出来后,他就匆匆回家去了,说是要码字,有好几家媒体的约稿要写,让咱们晚上不用管他。” 洪豆豆道:“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忙完了没有?” 冯若摇摇头,骂道:“不用管这个色胚子,成天的气死我了!” 丁美岚笑问:“怎么?东岩又惹你生气了?” 丁茜茜举着手机屏幕,向大家展示:“喏,你们看。” 视频中,方东岩握着一支笔,被索要签名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 形形色色的女性粉丝占了七成,有女学生、少女、少妇,她们争相靠近,热情好似今天的烈阳一般炽热。 而冯若站在东岩身后,像是被无视的背景板。 五女神色尴尬,沉默了将近半分钟。 丁美岚夹起一块鸡丁,说道:“不管这小子了,开吃!若若,尝尝你香儿姑姑的手艺,可比五星大厨还厉害呢。” 大家动起筷子,吃了起来。冯若对美岚说道:“明天我就回去上班了,丁美岚,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当然,还有茜茜和姑姑的关照。” 众人笑着推脱,说“太见外了”“不再多住几天吗”之类的话。 忽然,冯若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语气一转:“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天夜里你们和方东岩厮混,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吧?” 丁茜茜与林香理子惭愧地低着头。丁美岚妩媚笑道:“若若,你又不是不知道东岩的欲望,如果咱们不满足他,难保他不出去鬼混。” 冯若冷着脸,继续道:“所以你们和他偷腥,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们跟他上床,有没有听我的——戴安全套?” 长达十秒钟的沉默再次笼罩餐桌。 丁茜茜小声道:“戴了……”林香理子点头道:“我也戴了。”丁美岚笑眯眯地道:“呵呵,若若,你不是答应我和东岩生孩子了么,就不用管我了吧?” 冯若蹙眉道:“我当时只是一句气话,没想到被你抓住把柄不放了哈?” 丁美岚给冯若夹了一筷子菜,满脸堆笑:“我不管,若若千金一诺,我是认定了。” 冯若又将眼神转向洪豆豆,似在等她的回答。洪豆豆道:“若若,我晚上不住美岚家的,你不用怀疑我吧?……” 冯若却不以为然,阴阳怪气起来:“晚上不住这里怎么了,他白天不照样可以去偷。” “若若,你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大白天和东岩……何况我……”洪豆豆声音细弱,脸颊泛起红晕。 林香理子少有的板起脸来:“若若,你怎么能这么跟姐姐说话。豆豆是我姐,更是你姑姑。” 丁茜茜嘟囔道:“若若姐,你真冤枉豆豆干妈了,最近东岩哥白天不都在你眼皮底下活动么?” 丁美岚笑着打圆场:“若若,你放心啦!豆豆是最在乎脸面的人,做事很注意分寸的。何况她上了环……总之,不会有问题的。” 冯若分别瞄了丁美岚与洪豆豆一眼,酸溜溜地道:“谁知道呢,那色狼最迷你们两个了……” “我,我去倒杯水喝……”洪豆豆缓缓起身,刚离开座位,突然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撑着餐桌,蹙起了眉头。 林香理子赶忙过去搀扶,关切地道:“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小毛病,有点腰疼罢了,不碍事。”洪豆豆轻声回应,一对爆乳在白色绣花连衣裙下微微起伏。 丁美岚吩咐道:“茜茜,快去给你干妈倒杯水喝。” 丁茜茜正要起身,冯若按住了她,自己过去打了杯水,放在洪豆豆面前,“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洪豆豆淡然一笑,表示没什么。 林香理子问:“姐,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为东岩、若若还有生意上的事累着了?” 丁美岚道:“豆豆天生就是大小姐的命,一点劳苦也不能粘啊。豆豆,要不咱们明天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洪豆豆摆手道:“不用了,调养一下就好,大家继续吃饭吧。” 五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暖。 丁茜茜盛了一碗蛋花汤给洪豆豆,感叹道:“要是唐阿姨也在就更好了,最近看她好像有些心事啊。她一个人住,一个人买菜、做饭、洗衣服,太不容易了。” 林香理子轻轻叹了口气,也感慨道:“曼月姐一个人把东岩拉扯大,想必操了不少心吧。” 丁美岚闻言放下了碗筷,悠悠说道:“可不是么,东岩打小就是不省心的主,爬树捉鱼,点火放炮,还经常和小朋友打架。” 丁茜茜嘻嘻笑道:“难怪东岩哥打架厉害呢,原来从小就练开了。” 丁美岚道:“小朋友在一起玩,难免会有些摩擦,闹到最后,往往他们会骂东岩没有爸爸。东岩气不过,就用拳头说话了。等别人家长找上门,东岩免不了要被曼月再数落一顿。” 丁茜茜嘟着嘴道:“东岩哥肯定很难受吧。” 洪豆豆接话道:“恐怕曼月姐还要比东岩难受几倍吧。还有,我听我大嫂说,曼月姐在学校被人造谣私生活有问题,她真的太难了。” 林香理子道:“曼月姐难道没考虑过再嫁么,凭她的才貌和素养,应该不乏追求者吧?” 丁美岚木然地坐着,仿佛陷入了回忆,“曼月20岁出头就没了丈夫,当时她正在学习深造,还要面对抚养儿子的重担,同时还有女人生理方面的需要……这种情况下,无论哪个女人都会想到再嫁的念头。连方家的公公婆婆都看得不忍心,暗示过她改嫁。当时东岩才四五岁,脾气却很倔了。曼月试探过东岩,结果他说只要妈妈,不要爸爸,否则就离家出走。从此曼月便打消了再婚的念头。” 丁茜茜听得眼眶红红,“东岩哥真是从小就会气人了,我想象不出来唐阿姨得有多操心!” 冯若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才开口道:“关于唐阿姨和东岩小时候的事,连我都不知道呢,看来你和唐阿姨关系很好啊。” 丁美岚微笑道:“可能是我和曼月的处境有些像吧,所以我们格外的亲热,无话不谈。我这么多年坚持单身,也是受了曼月的感染。每当我低落的时候,都会用曼月来给自己打气。” 洪豆豆道:“算起来,东岩出生的时候,曼月姐应该刚读完本科吧。曼月姐怎么那么早就生了东岩,她是怎么一边攻读硕士博士,同时还能养育东岩的?” 丁美岚道:“当时方靖和另外一个男人在疯狂追求曼月,对方的实力让东岩爸爸感到很大的威胁,他便使了点心眼,先下手为强,和曼月生米煮成了熟饭。好在孩子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帮忙照顾,双方的家长都很疼惜曼月,让她继续学习深造。” 听到这里,洪豆豆突然明白了嫂子姚星月说的“杨启只是比东岩爸爸晚了一步”的含义。 林香理子追问:“那后来呢?方爸爸没有了,爷爷奶奶,还有曼月姐的父母呢?” 丁美岚见众人的目光投向自己,呵呵笑道:“看来你们都很关心曼月一家子啊?菜都没人动了,先吃饭啦!”她夹起一块牛肉,示意大家动筷。 众人拿起筷子继续夹菜,等待听下文。 丁美岚道:“把东岩抚养到上小学后,方家的爷爷奶奶便回乡下老家养老去了,据说他们已经过世了。至于东岩的外公外婆,也在东岩长大后离开了。东岩有一个在澳洲移民的舅舅,后来生了孩子,二老便跟着过去照看了,从此便跟着儿子定居国外了。” 冯若惊讶地道:“原来东岩还有个舅舅啊,没听他提起过。” 丁美岚回道:“东岩对这个舅舅没有印象的,早早的就出国留学了。后来呢,好在东岩还算争气,考上了名牌大学,还成了作家,在股市上也小有收获。听曼月说,他之前还搞什么挖矿,我也不懂是什么,总之赚了一笔钱,再后来东岩在青岚山这边买了那套别墅。” 冯若冷眼看向美岚,“看来唐阿姨跟你真是一对好闺蜜啊,什么都告诉你,你倒好,勾搭人家的儿子。” 林香理子皱眉道:“若若,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来了。” 丁茜茜也不满地道:“若若姐就是个大醋缸,我嘴里的菜都酸溜溜的了。” 冯若冷笑道:“嘿哟,你这小妮子!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丁茜茜看着妈妈,怯怯地问道:“妈,那我的外公外婆呢……他们在哪里?” 听见这话,众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连筷子声、咀嚼声也消失不见。 大家的目光偷偷瞄向丁美岚,丁美岚则是闭上眼睛,深深喘了两口气,不说一句话。 洪豆豆忙打圆场:“饭菜还剩这么多,别浪费了香儿的劳动成功,快动筷子啊。茜茜,来!”说着给丁茜茜夹菜。 林香理子则是给美岚夹菜,也招呼大家快吃。 吃到将散时,丁茜茜捧着一杯清水,感叹道:“咱们大家能这样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真好!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一定要叫上东岩哥和唐阿姨一块。” 丁美岚搭话道:“不会远了。说起来,曼月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生日了,别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们哦,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洪豆豆忙追问具体是哪一天。丁美岚还想卖关子,冯若接话道:“农历八月十五。” “中秋呀!”林香理子恍悟道,“难怪她的名字叫曼月呢!” 夜晚,丁美岚闭眼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轻轻叹气道:“爸妈,成岱,鱼儿,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美岚好想你们,却没脸回去了……”随后落下两行清泪。 话说上午的采访结束后,方东岩立即驱车赶回自己家里,准备码字写稿,忽然收到一条信息,发信人备注是“华姐”。 他连忙靠边停车,查看信息:“主人,花儿的月经过去了,我在小区等着主人光顾。” 这是赤裸裸的求欢啊! 方东岩一瞬间心潮翻涌,脑海中浮现出李凌华那成熟的贵妇气质和床上的魅惑风情。 这些天,虽然方东岩在丁家与几位美人有鱼水之欢,却也积压了不少憋屈与苦闷,但不舍得打骂她们。 此刻,他迫不及待地想在李凌华身上狠狠发泄一番。 他立刻发动车子,直奔郊区的“水木春城”小区。 接近中午光景,方东岩敲响了李凌华的房门。 门开的一瞬,只见李凌华穿着一件黑色的包臀连衣裙,紧贴着她曼妙的身躯,V领敞口刚好遮住乳沟,收紧的裙摆裹着臀部和一半的大腿。 裙边镶嵌着细密的银色亮片,与她颈间的珍珠项链、耳畔的钻石耳坠交辉呼应。 李凌华不仅珠光宝气,而且妆容精致——眼线细腻如画,睫毛浓密卷翘,嘴上涂着玫红色的唇膏,显然是为迎接“主人”而精心打扮。 “主人,快请进。要不要换拖鞋?”李凌华冲男人微微一笑,指了指门口鞋架上摆着的一双大号男士人字拖,显然也是为他预备的。 方东岩摆手表示不用,然后坐在沙发上。李凌华关上门,站在男人面前,柔声问:“主人,我给你倒杯喝的吧。你喝茶、咖啡,还是果汁?” 方东岩静静地打量着女人,答说“果汁”。 李凌华转身去冰箱拿果汁。 方东岩看着她晃动的臀丘曲线,在黑色裙下来回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随后他打量起客厅,说道:“花奴,你置办了不少新家具啊,看来打算在这里常住了?” 李凌华为男人倒了一杯橙汁,恭敬地握着手站立在一旁,“这是我为主人准备的,希望主人以后能常来……” 方东岩闻言喜上眉梢,微笑道:“坐下来吧。” 李凌华这才敢落座,她并着大腿,规规矩矩地端坐在对面,却不敢直视方东岩。 只见她别过头,偷偷擦了擦眼角。 方东岩注意到她眼眶泛红、眼圈的妆有些花,便问怎么回事。 李凌华黑色包臀裙下的双腿微微夹紧,掏出纸巾擦泪,哽咽道:“花儿不敢欺骗主人,昨晚我跟王建大吵了一架。虽然我一直没跟老公说,与主人做了什么交易。但他不是笨人,怎会猜不出来。他问我是不是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我不理会他,随后我们就吵了起来。他骂我是不要脸的婊子……我们夫妻的关系已经破裂了。” 方东岩看得有些动容,蹲在她面前,接过纸巾为她擦拭泪水,“华姐,我敬重你是一位好母亲,但是我们的契约不能作废,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和女朋友可是差点因为你的家人丢了性命呢。不过你放心,只要是我方东岩的女人,我就不会亏待她。” “谢谢主人,花儿……明白,我会……会好好服侍主人的。”李凌华低头抹泪,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 方东岩目光下移,看着美妇人雪白的大腿,说道:“把腿张开,让主人看看你穿的什么内裤。” 李凌华双手抓着裙边,紧张地张开大腿。 方东岩低下头,看向女人胯间,隐约看到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包臀内裤,然后他伸出右手摸进裙内,隔着内裤按住了阴门,“别的时候我不管,但只要跟主人在一起,就必须穿得性感,包括里面的内衣内裤,明白了没有?” 李凌华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手,不安地抖颤着,“花儿明白了……啊哟……主人,别乱摸!花儿好痒……”她弓着身体,臀部在沙发上左右轻微扭动着。 方东岩强忍住把美妇压在身下的冲动,舔了一下她的大腿,直起身子问道:“花奴,你这里有电脑没有?我有几篇稿子要写,写完好好疼你。” 李凌华整理着裙摆,柔声道:“没有,我会尽快为主人置办一台的。” 方东岩皱眉道:“瞧瞧,为了来见你,我连正事都放下了……呃,难道去网吧?” “要不出去买一台电脑吧,主人以后常来,正好能用得上。”李凌华站起身来,乖顺地道,“主人,离这里四五条街外,有一个小型电子城,现在买……不知道来得及不?” “华姐,你真是个体贴的女人哪!”方东岩看向李凌华的眼神透着几分惊喜,拉起她的手说,“走,陪我去买电脑!” 李凌华握紧男人的手掌,提议道:“已经11点半了,要不吃完饭再去吧,我给主人做饭吃。” 方东岩更加惊喜了,“你富家小姐出身,还会做饭?” 李凌华露出了微笑,“我虽然不擅长做饭,但是煮碗面还是没问题的,希望主人不要嫌弃。”说罢走向厨房。 方东岩则走进了书房,用纸笔草草写下灵光乍现的文稿片段。 半个小时后,李凌华唤他出来吃饭。 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两碗番茄鸡蛋面,汤汁鲜红,鸡蛋嫩黄,卖相倒是不错。 方东岩确实有些饿,坐下来称赞了她一句,然后拿起筷子吃起来。 吃完后,方东岩用纸巾抹了抹嘴,说道:“花奴,你的厨艺一般般哪,看来你得找个保姆了,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务什么的,这些活儿可不适合你这个富太太做吧?” 李凌华端坐在对面,点头应道:“主人和我想到一处了,我这两天已经面试了七八个保姆,但是都不满意……” “哦?找个保姆还这么挑剔吗?” “主人以后常来,免不了和这个保姆见面,当然马虎不得。这既是为了主人的隐私,也是为了我个人的隐私。” 方东岩赞许道:“你说的确实对哦,现在我走在外面,能叫出我名字的人越来越多了。呃……那你倒是说说,你对这个保姆的要求?” 李凌华一本正经地道:“首先,她得老实本分,为人机灵,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其次,保姆迟早会知道咱们的身份,所以最好不是本地人,因为本地人茶余饭后难保不会向自己圈子里的人说起我们,最后越传越乱。还有,这个保姆的年龄不能太大,因为人老了就容易嘴碎,爱向别人炫耀自己知道的所有八卦。最后,这个人做饭必须好吃……”剩余的半句话她却没有讲出来——做饭好吃,才能拴住男人的胃和心。 方东岩连连点头,表扬道:“花儿,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哪!我再加一条吧——这个保姆要漂亮一点的!” 李凌华不解,小声问道:“漂亮……为什么啊?” 方东岩倚进沙发,哈哈笑道:“很简单,漂亮的看着心情也好呗,毕竟我来这里是放松来的!”李凌华闻言沉默不语,紧紧攥着双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收拾了一下,二人走出家门,步入电梯,看到里面有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妇人,笑呵呵地向他们点头致意,想来是楼上的某层住户。 二人礼貌地点头回应。 老妇人眯着眼,笑问:“你们是母子吗?” 李凌华答道:“我们是……”说到一半,等待方东岩的指示。 方东岩接话道:“我们是干姐弟,这是我干姐姐。”老妇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我懂我懂”的得意神色。 出了电梯,二人走向方东岩的车子,坐了进去。 李凌华坐在副驾,说道:“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家里的保姆不能找年龄大的,连看人的眼神都这么八卦!” 方东岩点点头,补充道:“以后在外面就不要称呼主人、花儿什么的了,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那……那我该怎么称呼主人?” “随便你,别暴露我的身份就好。” “那我也不能叫东岩或者若尘了,该叫什么呢?” “我都说随便了,你怎么这么能叨叨。” 方东岩说着从车子的储物盒里取出一物,递给李凌华,命令她戴上。 李凌华接过一看,竟是一只紫色跳蛋,“这……这怎么能行?外面这么多人。” 方东岩冷哼道:“你忘了《女奴圣契》里的内容了?我才稍微对你客气一点,你就忘形了是吧?” 李凌华无奈,只好默默地掀开裙子,将跳蛋塞进了内裤。 方东岩按下开关,直接调到最快的振动档位,嗡嗡声在车内回荡。 李凌华连忙捂住裙子,臀部在座椅上扭动,娇喘道:“主人,呜……太快了,花儿受不了,求你了。” 方东岩关掉开关,警告道:“要是你表现不好,我不介意让路人都知道你是个大骚货!” 李凌华忙点头,喘息道:“花儿会好好表现的。” 方东岩打开导航,查看周围环境。 这一带是近几年开发的新区,他并不熟,依着李凌华的指引,才找到了电子城的位置,设置了目的地。 车子平稳启动后,方东岩忽然道:“花奴,给主人吹个喇叭。” 李凌华慌张瞥了眼车外,小声道:“这大白天……不好吧?” “你真是不长记性啊。”方东岩哼了一声,再次打开跳蛋。 李凌华娇喘求饶:“停,我吹,我吹!呜……主人,我错了,快停下了。” 方东岩关掉了跳蛋。 李凌华慢吞吞地解开男人前裆的裤链,掏出一根怒气腾腾的肉棒,坚挺的样子有些吓人,却又让她眼馋不已。 最近的每个夜晚,她都会想起这根肉棒的形状、触感、热度。 李凌华低下头,含住了龟头,用舌尖灵巧地“滋滋”舔弄。 方东岩一手控制方向盘,一手抚摸她的后脑,享受着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暴露刺激。 等待红绿灯时,三两个行人来来往往,丝毫不知车内正上演的淫艳戏码。 心理的紧张与身体的刺激叠加下,李凌华的额头很快便渗出了细汗,她竖着耳朵留心每一个轻微的声音。 车内虽然开着空调,却难以驱散她的燥热。 方东岩不时按压她的后脑,深顶她的喉头,引得她干呕起来。 路过一处有横向穿越的路口时,一道身影突然从车前闪过,方东岩紧急刹车,整个车身微微一震,他叫骂道:“妈的,怎么走路不长眼睛啊!”同时,车外也响起一声惊呼,一名女子倒在地上。 李凌华连忙吐出肉棒,擡起头来,用纸巾擦了擦阴茎和自己唇角的唾液,慌乱地道:“怎么了,有人碰瓷吗?” 方东岩整理好裤裆,下车查看。 李凌华整理好头发,擦去额头的汗水,跟着下了车。 只见地上的女子三十来岁,穿着朴素的蓝色连衣裙,裙摆的一角挂在保险杠上。 她生了一副瓜子脸,五官精致迷人,眉眼间透着动人的风韵,一双狐媚眼尤其勾人,此刻她躺在地上揉着膝盖,疼得轻哼哼。 方东岩的态度顿时发生了转变,蹲下来问道:“大姐,你这人过马路盯着我的车窗干什么,有没有事啊?” 女子擡起头来,柔声致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事。” 方东岩见她人长得俊俏,言辞有礼,怒气彻底消散不见,“你要不要紧,能不能站起来?”他伸出了手,女子借力站起,整理着裙子,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扫向他。 李凌华站在一旁,见两人眉来眼去,酸溜溜地道:“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一直偷偷看我弟弟。” 女子连忙解释道:“我只是看这位青年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凌华冷哼道:“你是见到帅气的小伙都这么说吗?” 方东岩问道:“大姐,你是不是最近在电视或者其他媒体上见过我?” 女子点点头,应道:“对对对,就是在电视上。”紧接着,她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拎起手包,焦急地道:“对不起,给你们造成困扰了,我急着去参加面试,先走了。”说着转身要走。 方东岩叫道:“喂,大姐,你叫什么名字,去哪儿面试,用不用我们送送你?” 女子温柔回道:“谢谢你们的好意,不用了。我叫Yu’An,去XX家政公司面试。” 方东岩没听清她的口音,嘀咕道:“什么,于爱?——干勾‘于’,爱心的‘爱’吗?” 女人正要回答,李凌华见两人纠缠不休,不悦地催促道:“弟弟,咱们该走了,你不是急着买电脑吗?” “稍等等,毕竟撞了人,怎么能说走就走。”方东岩的目光在女人身上游移,“于姐,你是哪里人啊,我听你说话有那么点口音,但是不太重,觉得很亲切。” 女人答道:“我是临洲市人,我女儿在这边读大学,我跟着过来打工,顺便照看她。” 临洲市是宁真市下辖的一个县级市,位于宁真最西部,口音乃至饮食与这边略有不同。 方东岩点点头,说道:“大姐,你有没有兴趣到我姐家里当保姆哇?平时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务就行,就在‘水木春城’小区,近得很。你想要什么待遇好商量,我们可以开家政公司两倍的工资,只要你够机灵。” “这……这不大好吧。” “怎么,你不愿意?” “谢谢若尘先生的热情,我看你姐不太欢迎我……”女人的目光偷偷扫向李凌华。 “大姐,你果然认出我的身份了。”方东岩向李凌华晃了晃跳蛋开关,“怎么,华姐,你不愿意?” 李凌华不敢违抗,强颜笑道:“弟弟说笑了,我是……我不知道她做的饭菜合不合咱们的胃口。” “那这样吧,于姐,你愿不愿意到我姐家做顿饭,让我们试吃一下。”方东岩说着,掏出200元递给了她,“你拿着这些钱去买一些菜,家常菜就好。下午6点半到水木春城7号楼二单元11层找我们。” 于姐见方东岩待人温和有礼,不好意思拒绝他的一番好意,“家常菜的话,用不了这么多钱。这些钱买的菜够我和我女儿吃一个月了。”她拿着钱又递还给东岩,柔声道:“而且,您不怕我拿着钱跑了吗?我先垫付上吧,回头拿小票找您报销。” 李凌华见两人客套没完,嘟囔道:“区区200块,我弟叫你拿着你就拿着,怎么如此迂腐。” 女人这才点头答应下来:“那我6点半准时到你们家,我先走了。谢谢若尘先生,谢谢这位太太。”说罢转身离开,柔美的身形在阳光下渐行渐远。 李凌华见方东岩念念不舍地盯着她的背影,催促道:“东岩,她人都走了,咱也快走吧,耽误不少时间了。” 方东岩报复性地扇了她的臀部一巴掌,“我真是给你脸了,你刚才是想忤逆我是吧?回去看我不收拾你!”李凌华连忙瞟了一下周围,羞涩地低垂着脑袋,连连回说“不敢”。 来到电子城,二人这次戴上大墨镜才下了车,以免再次被人认出来。 然而不到20分钟,方东岩便气呼呼地拉着李凌华出来了,骂道:“真是岂有此理!把我当电脑小白忽悠,拿五六年前的CPU来糊弄我不说,还拿出矿卡了,现在的电子城活该要倒闭!” 李凌华轻声道:“东岩,要不咱们去专卖店买台笔记本吧,街头斜对面有家XX品牌直营的店铺。你平时只是写写文章什么的,应该可以满足需求吧?” 方东岩略一思索,答应了下来。 两人步行走到电子街的另一头,正准备穿过马路,方东岩突然一把拽住李凌华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紧接着一个出租车按着喇叭在两人面前穿过。 方东岩气得骂道:“华姐,你怎么过马路也不看车,笨死了,都是些什么人啊!” 李凌华低着头道:“华姐知错了,谢谢……谢谢弟弟。”此刻,她被方东岩紧紧握着右手,被他高大的身躯挡在后面,虽然被责骂,心里却生出一种心如鹿撞的甜蜜,正如恋人那般。 美妇人看向方东岩的眼神,同样是暗藏爱慕与依恋,仿佛回到了少女年华。 二人回到家里,已经是两点钟。 方东岩一屁股坐进沙发,将电脑包随手扔在一旁,拍了拍大腿,命令道:“花奴,趴到我腿上,让我检查一下你湿了没有。” 李凌华乖顺地趴上他的大腿,包臀裙翘起一个曲线圆润的黑色衣丘。 方东岩将她的裙子卷至腰间,拍打着她的臀部,教训道:“自己给我反思一下,今天犯了什么错!” 李凌华咬着下唇,承受着男人的巴掌,柔柔地道:“回禀主人,花儿不该质疑主人的命令,不该走路心不在焉,差点被车撞。” 方东岩将手掌滑向她的阴部,隔着内裤轻拍了两三下,“花奴,你的裤裆湿透了啊,不愧是是潮吹体质,很想要主人的鸡巴了吧?” 李凌华被他撩得浑身懒洋洋的,酥酥软软地道:“花奴确实很想念主人的大鸡巴,主人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吧,硌得人家好难受……哦哦……求主人满足花奴吧。” 方东岩用另一只手摸着她后颈上的珍珠项链,贴耳对她说道:“给主人说说,你有多想要?” 李凌华轻轻晃了晃屁股,像是撒娇一样喘息道:“有好几次,花儿差点喷出水来,恨不得拉着主人找一个公共洗手间,让主人在里面满足我……” 方东岩满意地笑道:“花奴,你果然很会讨人欢心,知道主人爱听什么。但是作为惩罚,你得给我憋着,不许自慰,明白了没有?” 李凌华娇哼道:“花奴明白了……主人赶紧去忙吧,我等着你。” 方东岩提着笔记本走进了书房。 写作间隙,李凌华中途送来两次咖啡,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方东岩忙碌的样子,心里有些犯花痴。 方东岩道:“怎么,花奴想窥探主人的秘密么?” 李凌华连忙摆手:“花儿不敢,主人要是不放心,您可以给电脑设置密码。” 方东岩淡淡地道:“没那个必要,我不想让你看到的文件,你是怎么也找不到的。而且,这个电脑以后会成为你的学习工具,你怎么能不看?” 李凌华不解,“学习工具?” 方东岩坏笑道:“对,学习伺候男人的工具,哈哈哈!” 李凌华隐约想到了方东岩的心思,娇羞地拿起托盘退了出去。 方东岩忙完公务,走出书房,呼唤李凌华出来,准备在客厅里好好奸淫这位贵妇。 李凌华体里的淫欲火焰已经燃烧了一天,早就望眼欲穿,她满眼期待地准备接受宠幸,门铃却突兀地响起来。 她不悦地道:“不会是那个保姆吧,时间还不到啊?” 方东岩瞥了眼手机,现在是17:45,确实早了些。李凌华开门后,发现外面站着的正是那个女人,“你叫于爱来着是吧,怎么来这么早?” 方东岩招呼于爱进来,热情地道:“于姐,先坐一坐吧。这大夏天的,8点钟才天黑,现在做饭时间还早哇。” 于姐提着几袋菜进来,放入厨房后,向二人问好:“若尘先生,还有这位……” 方东岩提示道:“我的这个姐姐姓李。” 于姐继续道:“若尘先生,李太太,我叫渔岸,不叫于爱,渔民的渔,海岸的岸。我突然想到今天我女儿回家吃饭,所以想早点做完饭,回去陪她……抱歉来这么早。” 李凌华撇嘴道:“念在你是个妈妈的份上,就不计较这些了。” 方东岩嘀咕道:“渔岸,渔岸……这名字有点意思,渔岸姐,你姓什么呢?不会是渔吧?” 这个渔岸又漂亮又温柔,李凌华看不惯她跟方东岩闲扯,没等渔岸回话,便催促道:“渔岸,既然你想陪你女儿,那快去做饭吧,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巴不得快点吃完饭,好陪方东岩过二人世界。 渔岸走进厨房,摘菜、洗菜,颇为娴熟。 方东岩盯着她窈窕的背影,突然注意到她的屁股很大,仅次于美岚姐和自己的母亲。 他靠在门框上,搭讪道:“渔岸姐,你家孩子读大几呀,现在正是暑假,你们娘俩不回老家么?” 渔岸一边切菜,一边答道:“回老家也没什么事做,还不如在这边打打工。我家孩子在附近的师范大学读大一,也在外面打暑期工。” 方东岩本想问她有什么家人,但是又觉得有些冒犯,毕竟双方才刚认识。 他很讨厌那些没有边界感的人,不管与对方熟不熟,恨不得刨根问底,探究人家祖上三代。 方东岩于是将话题转回来,说道:“渔岸姐,你回去还要给女儿做饭吧,简单做三道菜就好,我要求没那么多。” 渔岸柔和笑道:“谢谢若尘先生,我女儿会做饭的,我只是想回去陪着她。” 方东岩赞道:“你们真是一对懂事的母女。以后在这里好好干,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方东岩对这个保姆的热情让李凌华心生不满。她坐在沙发上,嘀咕道:“先看看她做的菜,再谈其他的吧!” 渔岸忙碌了四十分钟,将三道菜肴和米饭摆上茶几:清炒青菜碧绿鲜嫩,红烧排骨香气四溢,番茄炒蛋色泽诱人。 方东岩与李凌华中午吃的不多,此刻闻着香气,都被勾起了食欲,于是动起了碗筷。 方东岩道:“渔岸姐,你要不要也来吃点?” 渔岸推辞道:“不用了,我待会回家吃。” 等吃完饭后,方东岩用纸巾擦了擦嘴,问道:“华姐,你觉得她做的菜怎么样?” 李凌华点头道:“做的确实还可以,只是不知道为人机灵不机灵,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方东岩突然搂住李凌华的肩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引得她羞臊不安。 方东岩却是大大方方地说道:“渔岸姐,我想你大致能猜出我和华姐的关系了,这种事瞒着你也没用,早晚会知道。我看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吧?” 渔岸点头应道:“太太和先生放心,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你们的,包括我女儿。” 随后,三人商谈了薪酬与工作时间,工资颇高,而且时间宽松。 渔岸轻声道:“太太,先生,我看你们家挺整洁的,平时不怎么需要收拾,其实你们不用给我这么高薪水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李凌华肃容道:“你别高兴太早,这份工资可不是那么容易拿的,先过半个月的试用期再说吧!” 渔岸一脸真诚地道:“那……那真是谢谢你们了,就算放眼全省,我恐怕也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太太放心,我会珍惜这份机会的。” 李凌华满意地点点头,“你带身份证了没有,给我看看,记得明天带个复印件过来。” “我最近在找工作,碰巧带着复印件。”渔岸从包中取出一张折叠的A4复印纸,递给了李凌华。 紧接着,她又掏出一张百元钞票、一堆零钱和一张小票,“对了,这是买菜的小票和剩余的钱。” “这点钱先放你那里吧,买菜还用得上。给来给去多麻烦。”李凌华说罢,正想展开复印纸查看她的身份信息,方东岩抢过纸来,压在茶杯下面,急切地搂着李凌华,淫笑道:“渔岸姐,你真是我们的天选之人,收拾一下碗筷,就早点回去吧。我和华姐要过夜生活了。” 渔岸识趣地低头收拾茶几,一眼也不看二人。 方东岩与李凌华皆是目露欣赏之色。 渔岸出了房门,走进电梯,默默地在心里念道:“若尘啊若尘,你和这个华姐是怎么回事,和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第46章 奴情李情几多情 渔岸离开后,随着门锁“咔嗒”一声关上,客厅内的气温不断攀升。 李凌华的呼吸早已乱了节拍,手掌迫不及待地摸向方东岩的裤裆,摩挲着那鼓起的雄伟轮廓。 她的唇瓣微微颤动,轻声呢喃道:“主人,让花奴好好伺候您吧,我先给你吹一管……?” 方东岩捉住她的手腕,说道:“急什么?身为我的奴儿,以后要学会懂规矩,先给我背诵一下《女奴圣契》全文!”不予满足,也是一种调教。 李凌华早已欲火如焚,低声下气地道:“我……我记不住,花奴脑子乱糟糟的,现在只想着怎么取悦您……” 方东岩的眉峰一挑,转过她的身子,赏了她屁股一巴掌,“记不住,那你能记住啥?想想我今天都跟你说了什么?” 臀部火辣辣的灼热感,提醒着李凌华的身份。 她咬着下唇,结巴回道:“主人说……让我以后穿得必须很性感,包括内衣内裤。花奴记住了,会照办的……” “还有,内衣最好是丽蔻牌子的!”方东岩揉捏着她包臀裙下的肉臀,像在把玩一件名贵的瓷器。 “我听说过丽蔻,是丁……丁美岚开的吧,花奴不想穿。” “一个奴儿,还敢挑三拣四?”方东岩捏住李凌华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美岚,但是丽蔻的大老板其实是洪豆豆,我也入股了。你对我和豆豆也有意见?” “花奴不敢对主人有意见。至于洪豆豆……丽蔻开张的时候,她几乎邀请了所有名流和女性朋友去捧场,独独没有邀请我,怎么着我也曾是她大姑姐,而且我们洪李两家祖上有些交情……总之,花儿就是不想穿丽蔻。” “你穿什么牌子我不强求,但是穿上丽蔻,主人会更高兴,更愿意疼你。你自己权衡吧!”方东岩说完松开了她的下巴。 李凌华拉着他的手,柔媚地道:“主人,咱们回屋吧,让花奴好好伺候你。” “不回,我就想在客厅干你!这里宽敞明亮,能让我看清你的媚相。”方东岩利落地把自己脱得精光,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拉出深浅不一的阴影,胯间的肉棒姿态高昂,蓄势待发。 李凌华正想脱自己的衣服,却被男人阻止了:“你穿包臀裙很有味道,不用脱了,给我趴在地毯上!” 李凌华只好乖乖跪趴在沙发旁边,高高撅起臀部,膝盖陷入柔软的羊毛地毯中。 方东岩蹲下身子,摩挲着包臀裙隆起的臀丘,随后将手伸进裙内,扒了她的内裤,随手扔在一边。 内裤落地的一瞬,他突然发现少了什么,“花奴,跳蛋呢?谁允许你取出来的!” “主人,花奴实在硌得难受……主人别生气,我……我去拿回来?” “岂有此理,不用了!你个不听话的奴儿,看我今天怎么把你肏晕!” 李凌华怯怯地道:“主人,我去给您拿个套套吧……” 方东岩大为光火:“一个个的,气死我了!连你也敢要求我戴套了?奴儿的屄是我的玩具,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将美妇的包臀裙卷到腰上,露出雪白的臀肉,下方的阴门已然湿润泛光。 接下来,方东岩背对着女人,跨立在她屁股上方,然后弯下腰来,将向上高翘着的肉棒掰向下方,使龟头顶住阴门,猛地顶了进去,溅出了一道水花。 日思夜想的肉棒终于钻入体内,李凌华满意地呻吟起来,那粗壮的硬物如一根炙热的铁棒,填满了她的空虚,同时又觉得这个姿势(“倒桩机式”后入体位)很羞耻也很奇怪——男人如一座山岳般压在上空,她只能感受到下方的冲击,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却看不到他的脸。 方东岩扎着马步,双手扶着自己的大腿,用臀部压着李凌华的屁股,不断下刺肉棒,“花奴,把屁股撅高了,不许落下!让主人好好肏你的浪穴!” 李凌华只觉自己像个被钉在地上的玩物,喘息道:“主人,这,这太奇怪了,好羞耻……” 方东岩插了几下,感觉有些吃力,毕竟扎着马步太耗体力。 于是他保持插入的状态,跪趴下来,用双手撑着地毯,继续肏干这位贵妇。 男女双方跪趴着,屁股紧贴,看不到彼此的脸——这正是经典的“狗爬式”后入体位,强调动物般的原始与征服。 方东岩闷声不语,只是一味的下压臀部,肉棒以负角度在阴道里穿梭,雄性的硬度与坚韧驱使它时刻想弹回原来的角度,不断下挑着李凌华的屄肉,刮着阴道下侧的G点,每一次抽插都如利器般切割着熟妇的敏感神经。 “花奴,这个体位舒服么?嘶——你的屄在夹主人呢!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贱奴,专门等待着主人降临?”方东岩用言语羞辱这位贵妇,既是刺激,也是调教。 “呜呜……我被主人填满了……”李凌华的呻吟如泣如诉,“主人好大,好硬!花奴的屄……要被主人撑坏了……嗯嗯……” 灯光洒在男人结实的背脊上,拉出长长的阴影,那肌肉如波浪般起伏,每一块都彰显着青年男子的力量与活力。 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李凌华双手紧抓地毯,身体如一叶扁舟在欲海中颠簸,臀肉被拍得荡漾出层层肉浪。 肉棒带出层层蜜汁,堆满了美熟女的阴唇。 “贱奴,你的屄水真多,像个喷泉一样!”方东岩发泄着内心阴暗的一面,说出平时开不了口的脏话,这是他面对自己的几位爱侣讲不出来的。 他腾出一只手,“啪”的扇在李凌华的屁股上面,“说!爱不爱被主人这样肏!爱不爱做我的肉奴?” 明明扇得是屁股,却让李凌华产生一种被抽耳光的幻觉,撕扯着她豪门千金和贵太太的身份。 李凌华的脑海混沌一片,羞耻感和痛感转化为奇异的快感,进一步叠加在下体的快感上,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回馈肉棒以紧箍的快美。 “爱……花奴爱被主人肏……花儿是主人的肉奴,随便主人玩……啊……主人,再深点,花奴不活了!”李凌华贵妇的骄傲在这一刻碎成齑粉,她只剩下一个身份——主人的奴儿。 这不仅是一场激烈肉搏,还是一场视觉盛宴,时尚的家居场景散发着草原丛林的野性:女人跪趴如母兽般顺从,臀丘高翘成一座雪白的山峦,被雄狮般的男人一次次征服。 方东岩的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啪啪”声密集似鼓点。 此刻,他感受到无上的征服感——这个比他年长的贵妇,曾是社会上流圈的名媛,如今却在客厅的地毯上,像母狗一样被他肏干,言语间乞求他的宠幸。 这种权力倒置,让他血脉沸腾,每一次插入都是在耀武扬威。 李凌华的感官被放大到极致:肉棒的热度如熔岩般灼烧着熟妇的穴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G点的摩擦如电击般窜过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在这种屈辱中找到扭曲的快感。 “主人……花奴好贱……呜呜……好喜欢被您羞辱……肏我,肏晕花奴吧……” 方东岩加速抽插,呼吸越来越重,龟头如铁锤般撞击着子宫口。 李凌华的水量充沛,性器里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红肿的臀肉印着几个掌印,像是战场上的勋章。 挨了一会肏,李凌华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方东岩的撞击,屁股被砸落在地毯上,一股骚水从蜜穴的缝隙冲了出来。 方东岩喝道:“果然是喷水机器!给我跪好,谁让你趴下的!” 李凌华慢慢悠悠地再次架起屁股,撅成一个颤抖的山丘,乞求原谅。 方东岩保持与她背对,用两条前臂撑着羊绒毯,将自己的下体抬离地面,悬空架在李凌华的后背上。 他的胯部压在女人的臀丘上,成了支撑他下半身的支点,而肉棒以一个向下斜刺的角度死死地钉在阴道内,一下一下夯击着女人的屁股。 这是高难度的“俯卧撑式”后入体位,男人如做俯卧撑般悬空,强调力量与平衡感,视觉冲击力很强。 方东岩把这位贵妇当成了做试验的肉体机器,实践以前学到但是没机会用出来的新奇体位,只觉倍感刺激。 他像是一个空中飞人,又像是一位性爱杂技大师,不断下拱的臀部成为他身体的发动机,一下下爆插着贵妇的屄道。 李凌华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肏个穴还能玩出这样的花活儿,只觉自己像个被人压着玩弄的肉垫子。 她羞耻地道:“主人……呜呜……这是什么名堂,你的身体好重……花奴的大腿好酸……” 方东岩紧绷着的身体肌肉分明,像是一座健美的雕塑一样,压着李凌华的屁股,做着类似俯卧撑的狂热运动。 他蛊惑道:“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花奴,你要把握你所剩不多的芳华,体验性爱的无限可能性,见识一下肏屄的深奥学问,还有床笫间的销魂艺术!”他说的头头是道,一本正经,却又淫靡不堪,让承受着高压冲撞的李凌华哭笑不得。 这个体位的视觉冲击如一幅动态的艺术品:方东岩的身体悬空,前臂如支撑的铁柱,腹肌紧绷成一块块砖石。 而李凌华的臀丘被压得变形,肉浪层层叠叠,白皙的肌肤被拍得泛起一片片云霞。 硕大的龟头如钩子般刮过阴道肉壁,使她的整个肉穴阵阵痉挛。 “贱奴,是不是应该感谢主人,让你舒服,还让你开阔了眼界?”方东岩的每一次下夯都如地震般震撼着女人全身,肉棒的斜刺角度精准击中G点,“说!爱不爱被主人这样玩?爱不爱做我的性爱器械?” 李凌华的感官如风暴中摇曳的烛火,清晰地感觉到肉棒每一下插入都深达花心,撞得子宫口像是被电击般抽搐,决堤般涌出滔滔的蜜汁。 她一个46岁的贵妇,竟被这个年轻人当做“健身器材”,在客厅里承受这种杂技般的肏干,身心在被征服的快感中沉沦。 “爱……花奴爱,呜……主人好强壮,好会玩……花奴的屄……要被主人压碎了!啊……好深,好重……” 看着女人颤抖的大腿,听着她臣服的浪叫,方东岩感受到了绝对的支配。 他的手臂酸胀,却在这种挑战中找到新鲜的刺激,“哦——!!贱货,你的屄这么热,吸得主人好紧!主人要用这个姿势肏到你求饶,肏到你承认自己是我的专属玩具!” 李凌华的泪水滑落脸庞,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爽快。 她的乳房在地毯上摩擦,脑中仿佛放了一面落地镜,看到了自己淫贱的模样:白臀高翘,裙摆卷至腰间,男人如神祇般悬在上空,一次次下压,像是在上演一出淫靡的健美表演。 快感如电流般光速从阴道传到大脑,李凌华浪叫道:“主人……花奴求饶了,花奴是您的玩具……我受不住了,你好沉!” 方东岩骤然加速,前臂的青筋暴起,身体如弓箭般绷紧,腹部撞击她的臀丘,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巨响,留下烙铁般灼热的红印。 他言语的羞辱如鞭子般抽打:“记住,你今后就是给主人肏的!你的屄,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主人……肏吧,肏坏花奴……呜呜……”李凌华的屈辱感达到顶峰,却在其中找到释放,呻吟着乞求,“花奴爱这种屈辱感觉……爱被你征服……啊啊!!” 坚持了五六分钟,李凌华终于承受不住男人猛烈的下压力道,一点点被压垮在地毯上。 而方东岩的下体也降落下来,双腿压在李凌华的肩膀外侧,仍不知疲倦地下压屁股,插得女人的小穴唧唧作响。 这一刻,男人的身体如一座庞大的肉山,彻底笼罩了美妇。 终于,李凌华的身体绷紧如弓弦,一股热流从屄心溅射而出,打湿了方东岩的囊袋和地毯。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全身痉挛如触电一般,疯狂收缩的阴道紧紧掐着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屄内。 “骚货,高潮了就想歇着?主人还没射呢,给我架好屁股!” 方东岩的兴致正盛,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只见一道道蜜汁顺着李凌华的大腿内侧滑落,如泪痕般蜿蜒流下,她的身体已经软如棉絮,却只能打起精神,撅起雪白的臀丘。 方东岩再次变换体位,这次跪在女人屁股后面,双手紧握她的腰肢,好似稳固把持着船舵。 他将肉棒再次插入那已经软烂如泥沼的肉洞,发起了最后的冲刺,腹部“啪啪啪”撞击着李凌华的臀肉,一上来就发出狂风暴雨般的咆哮。 方东岩一边冲刺,一边拍打她的屁股蛋子,感受着女体的光滑与肉感。 他摸着李凌华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摩挲着一颗颗凉滑的珠子,“花奴,以后不仅要打扮得漂亮性感,还有穿金戴银,越贵气越好!” 方东岩稍稍放慢了插穴的速度,以免让啪啪声盖过自己的命令,“我知道你们李家是有名的珠宝商,把你李家的底蕴和你阔太太的气质给我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主人要肏的是一个珠光宝气的高级贵妇,不是街边的庸脂俗粉!明白了吗?” 本地人无不知道李氏珠宝。 作为李家千金,李凌华曾以李氏珠宝为傲,如今却被命令用它来取悦主人,强化奴儿的身份。 李凌华明白男人的用意,刻意用言语刺激男人:“明白了……花奴会戴着李家的珠宝……啊啊……伺候主人……像个陈列的玩物……呜……” 方东岩闻言开怀大笑,硬邦邦的龟头一次次锤打着软烂的花心,继续用言语调教来潜移默化她的身份:“你很聪明,也很贱,这就是你的定位——主人的专属贵妇奴儿!”他的手掌在李凌华的臀瓣上揉捏,指尖掐得嵌入肉中,“说,今天高潮了几次?是主人的鸡巴让你这么浪,还是你天生就这么贱的?” “三次……不,四次了……嗯嗯……主人,花奴是你天生的贱奴……被主人肏得高潮……美死了……” “花奴,我和你的老公,谁的鸡巴大?谁肏得你更爽?” “是主人……主人的鸡巴大……粗壮又硬,老公的……比不上!哦哦……主人肏得花奴魂飞魄散了,好爽……花奴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啊啊!!” “贱奴,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现在像母狗一样被我肏,会怎么想?还有,你是不是后悔没早点做我的奴儿?”方东岩的手伸到前方,捏住李凌华的乳尖,拉扯着那敏感的蓓蕾,刺激她的神经。 他的节奏放缓了一些,却肏得更深更重了,每一下都如钉子般钉入美熟女的灵魂。 李凌华的身体摇摆如浪:“嗯嗯……他……他会气死的!花奴不后悔……花奴爱做主人的奴儿……被主人羞辱,好刺激……”这一刻,她所有的感官被刺激起来:肉棒的摩擦、掌印的灼热、言语的鞭挞,一切交织成一张网,困住她的身心。 “花奴,你答应了和你女儿一块伺候主人,Ruby人呢,你做她的心理工作了没有?” “主人,最近冯丫头不在华星……嗯……Ruby被调去投资部帮忙了,工作比较忙。呃……难得这个孩子收起了玩心,专注事业,就让她……” 李凌华话音未落,方东岩一把拽住她的项链,将她的脑袋扯了起来,使其上半身直起,把她的脸掰向自己,怒道:“花奴,你想出尔反尔吗?” 珍珠链子化为SM的枷锁,勒紧女人的脖子,令她产生轻微的窒息感,却也带来奇异的快感。 李凌华忙道:“花奴不敢,请主人给我一些时间……呜呜……我想想办法怎么开解她……” 方东岩的眼神锋利如箭矢:“别想着打哈哈,给我一直拖延。在你们母女没有同床伺候我之前,《女奴圣契》的最后一条就还有效,冯若、丁美岚就是你的女主人。你得伺候她们,像个下贱的奴婢!” 如果做冯若、丁美岚的奴仆,那真是生不如死。想到这种可能,李凌华臣服道:“我……我会尽快的。主人,花奴会说服Ruby的……” “乖奴儿,记住你的承诺!不然主人会让你后悔的!” 方东岩说完又把李凌华的脑袋按了下去,压在地面上,下体狠狠撞击她的屁股,肉棒如狂龙般搅动她的阴道,顶得女人的身体大幅摇摆。 李凌华的潮吹体质被挖掘出来,肉屄间歇性地往外喷水,被肉棒捣成了碎玉般的水花。 “花奴,你的屄这么会喷,是主人的大鸡巴让你的潮吹体质觉醒了!说,你爱不爱被内射?愿不愿意怀上主人的种?” 李凌华的脑子已经无法自主思考,只会顺着男人的意思答话:“爱……花奴爱被主人内射……呜呜……我愿意怀上主人的种……” 听到这话,方东岩的刺激达到顶峰,肉棒在阴道尽头疾速膨胀,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一般,射得他眼前发黑。 李凌华的身体痉挛不已,阴道疯狂收缩,吸吮着男人的每一滴精液。 方东岩今天觉得非常刺激,体会到了全新的快感——不仅仅是肉体的占有,更是精神的彻底支配。 李凌华也在羞辱中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好似被送上云端。 李凌华伏在地毯上,体会着高潮持久的余韵,要是得到男人事后的爱抚,就更完美了。 她说出了自己的心愿,声音娇弱如雏鸟:“主人,花奴好累,可不可以抱抱奴儿,摸摸奴儿……” 方东岩却把她晾在地上,不闻不问。 经过刚才一番高难度体位的做爱,他出了一身汗,甩下一句话:“花奴,尽快让Ruby一块过来陪我。”往浴室冲澡去了。 留下李凌华生起闷气,却不敢吭声。 清晨,金丝般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宽大的床上,笼罩着一对纠缠的裸体。 李凌华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蜷缩在方东岩宽阔的臂膀里,两人一丝不挂地紧贴着。 男人的胸膛起伏有致,呼吸均匀而有力,那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晨光中如雕琢的玉石般俊朗,带着一丝睡梦中的纯真。 李凌华静静地看着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在华星楼下初遇时的景象。 李凌华强忍着清早的尿意,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恋人般的温馨与浪漫。 她已经记不清上次在男人的怀里醒来是什么时候了,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的胸肌,将唇瓣调皮地凑近他的耳朵,向耳洞里轻轻吹了一口气。 “骚狐狸,别闹……”方东岩在梦中皱了皱眉,拨了一下手臂。 李凌华一怔,心想:“骚狐狸?他怎么突然叫我骚狐狸了。”她愣了片刻,又顽皮地向他吹了口气,分明是把方东岩视为自己热恋中的对象。 方东岩轻轻翻了翻身体,再次梦呓:“骚美岚,你个狐狸精,让我多睡会儿嘛……” 听到这话,李凌华的醋意翻腾,暗暗骂道:“原来他的骚狐狸是丁美岚吗?……丁美岚,怎么又是丁美岚,那个贱人哪点比我李凌华强?” 温馨的浪漫瞬间化为乌有,李凌华无心再躺下去,轻轻挣脱臂膀,赤身裸体地站在地上。 一丝清醒的刺痛忽然袭上身来,尤其是阴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使李凌华蹙起了眉头。 她踉跄着走向衣柜,开启柜门,取出一套内衣,正准备穿上,却听到身后有些动静。 方东岩被衣柜门的声音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方东岩又看了看自己和李凌华的裸体,不由想起昨夜的种种疯狂,不知折腾到几点。 李凌华已经穿好内衣,见他醒了,微笑着问道:“主人,你醒了,饿不饿?我给你做早饭吃?” 方东岩伸了个懒腰,“渔岸姐没有来做早饭吗?不是说今天开始上班?” “我给她发了信息,让她今早不用过来。因为我猜想主人要睡到很晚才起来。”李凌华只说了一半的真话,其实她更多的是想躺在男人怀里多温存一会儿,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花儿很懂事嘛!”方东岩下了床,肉棒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晃动,还带着昨夜的余威。 李凌华穿上一件简易的家居裙,视线偷偷扫过男人的胯间,不由得面红心跳,然后洗漱去了。 方东岩环顾四周,不见自己的衣服,忽然想起来昨夜在客厅脱得精光,于是赤足走到客厅。 李凌华在卫生间喊道:“主人,你先坐一会儿吧,冰箱里有牛奶,厨房有我昨天买的面包。”她的声音从流水声中传来,带着一股娇妻般的体贴。 方东岩在女人身上耕耘了一宿,现在只觉口干腹饿,他打开冰箱,取出一大瓶牛奶,探头去找杯子,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个。 于是他来到茶几旁,将牛奶倒入水杯里,咕咚喝了一杯。 他又倒满一杯,正准备喝第二杯,忽然注意到此前杯子下压着的那张复印纸。 他展开一看,正是保姆的身份证复印件:丁渔岸,女,36岁,临洲市新安镇望屿村人。 方东岩嘀咕道:“巧了,渔岸姐也姓丁吗……”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方东岩找到裤子,取出手机,发现是丁美岚打来的。 接通后,他懒洋洋地道:“喂,美岚姐,一大早找我有何指教哇?” 丁美岚的声音暗含嗔怪:“嘿,你小子挺悠闲啊,你的豆豆出事了,你也不关心关心她?” 方东岩闻言心中一凛,一身的慵懒瞬间烟消云散,忙问怎么回事。 “我和豆豆刚从医院出来——这两天她一直腰疼,这不,我陪她来医院检查检查。” “然后呢,豆豆姐有没有事?什么病因,查出来了么?” 丁美岚媚笑道:“查出来了,咯咯……医生说啊,是她的胸太大了,坠得腰肢酸痛,加上平时经常穿高跟鞋,导致腰椎负担过重,肌肉拉伤了。她的胸已经快要突破H,达到I罩杯了!” 方东岩闻言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没什么大事就好,豆豆姐不愧是我的乳神。” “你小子怎么知道没事?发现问题不得解决问题吗?以后啊,我就是你身边的第一巨乳了,你高兴不?呵呵呵……” “骚狐狸,虽然你的G罩杯巨乳也是极品,但是明显略逊豆豆姐一筹嘛。大言不惭,称什么第一巨乳!” 丁美岚咯咯笑道:“我还没说完呢!你的豆豆已经去美容医院做缩胸手术了,你说我有资格当第一不?” 方东岩闻言惊坐起来,手里的牛奶洒落不少,“什么!?你怎么不拦着她!我真是服你了,在这儿跟我东扯西扯!豆豆姐去了哪家医院,快把名字和地址发给我!” 方东岩匆匆挂了电话,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准备穿起来,却发现不见了内裤,“奇怪,我的内裤昨天脱在哪儿了。” 李凌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边,手中端着一盘面包,“主人……我早上起来,见到你的内裤丢在沙发下面,就和我的内衣一块放进洗衣机洗了……” “唉!你真是多事,要来不及了!”方东岩气急,已经顾不上什么内裤,直接穿上裤子和T恤衫,“豆豆姐,我的豆豆姐,唉……气死我了!” 方东岩走到门口,临走交代了一句:“花奴,下次我要采你菊花了,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找借口推诿!” “主人,吃完午饭再走吧,渔岸马上就过来了!”李凌华温言挽留,然而方东岩已经摔门而出,徒留她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骂道:“冯若、丁美岚已经够烦人了,怎么洪豆豆也来跟我抢男人!” 另一头,方东岩已经朝着美岚发来的定位狂飙而去。 开车途中,他拨打洪豆豆的号码,一次、两次、三次……均是无人接听。 豆豆姐不会已经开始做手术了吧? 那对傲人的双峰,是他的骄傲,是他的宝藏,怎么能缩?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方东岩再次拨打丁美岚的电话,上来就开骂:“骚狐狸,豆豆姐要是有个意外,看我不拿鞭子抽你!” 丁美岚的笑声清脆,“哎哟——东岩,听你的语气,感觉要哭出来了呢!啧啧,看来你真的很迷恋豆豆的大奶子啊!我都说了是豆豆自己要去的,你赖我干什么。” 方东岩的脸色铁青,手指紧握手机,“你深夜偷拍我照片,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怎么不跟着豆豆姐?我不管,我就是要抽你!” “唉,姐真是操死心了,我这不是赶去曼月那里么。这头要关心你的小红豆,那头又要关心你老妈,结果换来你一顿骂。你这小子,气得姐的腰也疼了呢。” “我妈?怎么……我妈出什么事了?” “最近曼月心情不好,我过去陪陪她说说话,我们姐妹好好亲热一下呗。” “亲热?什么莫名其妙的!不跟你扯了,我先去找豆豆姐了,回头找你算总账!” 方东岩一路闯了两个红灯,全程在超速行驶。 终于,莉华美容院的招牌映入眼帘。 方东岩停下车,火急火燎地推门而入,直奔前台,“请问洪豆豆小姐在哪个房间?我有急事找她!” 前台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戴着职业的微笑,“对不起先生,我们美容院不能泄露客户的隐私。这是莉华的规定,请您谅解。” 方东岩的耐心如薄冰般碎裂,拍着柜台叫道:“我是她表弟,不是外人!她是不是在做缩……什么美容手术?我急着见她!” 小姐仍旧是那套说辞,重复着公式化的礼貌回答。 眼看方东岩嚷嚷着要大闹起来,只见走廊深处走来一位打扮贵气时尚的美熟女。 她身穿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面容秀美如画,气质温婉如水,丰满的胸脯撑得衣料在身前凸起两座巍峨的山峰。 她看见方东岩,微微一愣,“东岩?你怎么在这里?”这人正是洪豆豆。 方东岩立即扑上前去,两眼反复打量她的胸部,那鼓起的曲线依旧傲人,“豆豆姐,你做完手术了!?为什么不征求我的意见!?” 前台小姐道:“洪小姐,这位先生吵着要找你,我跟他解释半天……” 洪豆豆被东岩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轻声道:“小兰,这位是我的亲戚,抱歉给你造成麻烦了……” “洪小姐,您客气了,没关系的。”小兰礼貌回应,心里却在犯嘀咕:这个青年好没礼貌,怎么好意思盯着自己表姐的胸部一直看,虽然确实很大…… 洪豆豆拉着方东岩的胳膊,柔声说:“东岩,有什么事情出来说,别在这里吵。” 两人走出美容院,进入东岩车里。 方东岩的目光仍旧盯着她的胸部,急切地道:“豆豆姐,你的腰还疼吗?做手术为什么不征求我的意见,你也气我是吧!” 洪豆豆的脸颊突然飞红,扭捏地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做手术了……” “美岚姐说,你嫌自己的胸太大,坠得腰疼,所以过来做缩胸。你缩了多少,快从实交代!” 洪豆豆低头嗔道:“这个美岚,真讨厌,我没做缩胸手术啦!我只是发了句牢骚说‘难道得去缩胸啊’,她就当成真话来逗你了。” 方东岩这才松了口气:“没做就好,没做就好……千万不允许这么做,腰疼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来治疗!我十万火急赶过来,就是为了阻止你……诶?那你怎么来美容院了,刚才还承认做了手术?” 洪豆豆柔声道:“我常来莉华,是这里的VIP,今天是来做胸部护理,顺便……保养一下其他部位。” 方东岩连声说道:“应该的,应该好好护理,特别是胸!这个骚狐狸,我一路上快急疯了,待会就去找她算账。豆豆姐,你现在去哪里,我送送你?” 洪豆豆看着他心有余悸的猴急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却又心生暖意:“快中午了,我想回家吃饭,然后午休一会儿。” 方东岩唯唯诺诺地道:“应该的,应该好好休息,注意保养好腰。走,我送你回家!豆豆姐,你可得答应我,以后这种大事第一时间要告诉我!” “唠唠叨叨的,人家知道啦!”洪豆豆无奈地摇头头,微笑道,“东岩,我已经叫阿强来接我了,马上就到了。你不如去看看曼月姐吧,美岚说她最近不开心,正好你不是找美岚么?” 二人商量了一下,方东岩决定听从豆豆的建议,先去看望母亲,顺便找丁美岚算账。 他在美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豆豆姐,你下午在家吧?我过去好好陪你,一直到天亮!” 豆豆自然明白他说的“陪”是怎么个陪法,不由心跳加速,娇羞地道:“姐姐在家,下午哪儿都不去……” 目送豆豆离开后,方东岩朝唐曼月的老宅驶去。 进入老宅客厅,他正想高声呼喊美岚和母亲,忽然发现他旧房的门开着一条细缝,里面传出闺蜜二人的嬉笑。 方东岩有些好奇这对闺蜜私下聊什么话题,于是悄然靠近一些,聆听她们的私语。 “曼月啊,你不知道,东岩听到豆豆要做缩胸手术,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咯咯咯……” “骚蹄子,你又作弄我家东岩。” “你儿子整天想着怎么变着法子调戏我们,我只是稍微还以颜色嘛!” “哼!说起来我就生气,东岩这孩子,现在的花花心思是越来越多了!” “曼月,你消消气啦,还在为上次的‘浴室乌龙’生气吗?那只是一场误会嘛!” 聊到这里,唐曼月幽幽一叹,说道:“我不单是因为这个,美岚,其实我早就发觉……发觉东岩有些恋母的情结。” 丁美岚闻言一惊:“什么,恋母?曼月,你没说笑吧?” 唐曼月继续说道:“我怎么会拿亲儿子开玩笑。那是他上中学的时候——有好几次,我发现自己换下来的内衣有被人翻动的迹象,家里只有我和东岩,所以我就怀疑他了。有一次,我故意把自己的内裤放在洗衣机上面,躲在暗地里偷偷观察……” 丁美岚来了兴趣,赶忙追问:“结果呢?东岩不会是拿着你的内裤打飞机了吧?” “那倒没有,东岩拿起来闻了好久……” “那可能只是他少年时期的性好奇心,对异性和异性的衣物感到好奇吧?” “我也曾经这么安慰自己,但是又觉得不对,就算再好奇也不应该拿自己妈妈的贴身衣物啊。再联想到他打小很排斥我跟异性接触,所以我很肯定……” “曼月,那你有没有去撞破他,或是提点他一下?” “没有,我怕撞破以后,我们母子之间会出现裂痕,只能盼望他尽快找个漂亮些的女朋友,说不定会收起对我的幻想。” “所以,东岩在青岚山买了别墅后,你一直不搬过去同住,也是为了避嫌咯?” “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他上大学后,和若若交往——你知道的,若若那么漂亮,还精明能干——我以为他会不再依恋我,但是好几次发现他偷偷看我的屁股。再想到现在他很迷恋你和豆豆,还有香儿,你们都是成熟女性,这也可能是恋母的一种表现。” “呵,东岩这小子,原来还有这么变态的一面啊!” “呸呸,什么变态,太难听了。” “哟,曼月真是心疼儿子啊……那你呢?你对儿子是什么感情?” “我……?我能是啥感情,正常的母爱了。” “嘿嘿,我不信,我猜你也有恋子情节。你定期过来给儿子打扫房间,整理那些穿不上的旧衣服。我上午刚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在东岩这个房间拿着他的衣服发呆,你还不承认?” “胡说八道!!骚蹄子,你到底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诶,你怎么还急眼了……就算恋子也没什么啦,我和东岩上床的时候,常常就会幻想他是我儿子,哦……那样真的好刺激,好爽快。一这样想,下面就湿了!” “呸,骚狐狸,好端端的又发骚了,看我不打你屁股!给我趴好了!” 唐曼月的笑骂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随后房间传出了轻微的拍打声。 “遵命,婆婆,您轻点啊……啊呀,你下手真重!” “哼,就得重,打烂你的屁股也不解恨!” “曼月,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那天,你和东岩在浴室亲密接触是什么感受,有没有觉得很刺激?要是东岩是我儿子就好了!母子做爱,得有多刺激呀!” “呸呸呸,骚死你了!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你是故意臊我!” 唐曼月羞恼不已,房里的拍打声更响了。 丁美岚却继续撩拨:“曼月,我想要了,咱俩亲热一回吧。东岩今天大概率是要陪着豆豆了,我看豆豆这些天身体酸疼,心里也不大高兴,所以就把他哄骗到豆豆那里去了,嘻嘻。” 唐曼月无奈又欣慰地感慨起来:“你呀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丁美岚也算是我儿子的定海神针了。” 听到这里,方东岩对美岚戏耍自己的怨气消散不见。 闺蜜二人的交流继续,丁美岚问道:“曼月,那晚呢,就是青岚山大停电的那晚,你又是什么感受?……我好奇到憋得难受,一直很想知道你的体会……” 方东岩摸不着头脑:青岚山大停电的那晚,妈妈经历了什么事吗? 唐曼月怫然作色:“丁美岚,我生气了!你还有脸提那天晚上,我真想把你的骚屁股打烂了!” “哎哟!曼月,轻点!”丁美岚喊疼的同时,仍想刨根问底,“你告诉人家嘛,我真的很好奇!” “你果然是来气我的,你这个骚狐狸!” “呀,你别摸我下面,好痒的!呜……曼月,你说我骚,你还不是个恋子的骚妈妈!” 听到这里,方东岩的心潮翻腾不已:原来妈妈早就知道我以前的不轨心思了吗,妈妈和美岚姐居然亲密到这种地步吗,妈妈真的对我有恋子情结吗……方东岩只觉喘不过气来,轻手轻脚地退回院子里,装作刚到,喊道:“妈,我来看你了!美岚姐,你们在吗?”他故意驻足片刻,给两人留出整理衣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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