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同人 #黄毛
乐队美少女JK安和昴惨遭肥宅催眠凌辱,彻底沦为专属便器
“那下次的安排就这么定了,先解散吧。”“好~”“嗯!”“哼,算是比上次有了点进展。”“你可以再开心点嘛,小智。”开完惯例的讨论会议,桃香做完简单的总结大家就在吵嚷中着解散了。“昴,仁菜,明天见~”“好~”跟卢帕小智她们笑着道别,我和仁菜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距跟事务所解约后已经过了好几个月。在三浦小姐的劝说下和出于未来发展的考虑,我们总算说服了桃香和仁菜选择支付部分的赔偿金,让乐队不至于变得穷困潦倒。然后,大家又过上了以前的生活。不对。“也许变得更团结了吧~”想着这些,我哼笑了出来,引来仁菜好奇的视线。“昴酱,怎么了吗?”“我说,就这样大家继续玩自已的音乐也不错。”“嗯……是呀。”仁菜应了一声,然后又低下头 似乎在思考什么。……嗯?直觉告诉我,她又要说什么惊人之语。见状我一边放慢脚步一边思考着她会说什么。歌,live……不太像。“我想听‘我的歌’写出来的我的歌。”我眉头一皱。难道——“我跟桃香开始交往了。”不好的预感一分钟都不到就灵验了。我停下脚步转身不满地看着仁菜——毕竟恶兆一秒应验的结果实在让我笑不出来。“多久了?”“前天。”“你说的?”“桃香说的。”仁菜羞涩地笑了。我头次看见她这种表情。无来由地,心里有点嫉妒。“……我很意外。”“我也是呢,当时可吓了我一大跳。”仁菜移开目光看向一旁,孩子气的脸泛上潮红,语气从没见过地温柔。下一秒,她又坚定地看着我,如临大敌。“所以,我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勇气,如果拒绝,她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了。”桃香确实是这样的人。考虑到,未来,现实的话,桃香是绝不会做出这种决定。但正因如此,做出这种告白的桃香,一定是下了连自已都害怕的决心。想必告白的时候,她甚至还不断后悔吧。是仁菜改变了她。“……这不挺好的吗?”好一会儿,我无力地叹了口气。“哎?”“哎什么?你觉得我会说什么?我反对?”“也,也没有!!”“……噗,没事,我知道的,”我嗤笑了一声,语气尽可能轻松,“你一直这样——有话直说,还莫名地认真,喜欢较劲。”“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说明你把我当做是一辈子的伙伴。”我慢慢地靠近了仁菜,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肩膀。“我说过,我喜欢你这一点。”我眯起眼从容地笑着,仔细地端详仁菜的脸。这张一直只会盯着着前方的蠢脸我竟然也开始看不懂了。或者说,我曾以为我能一直懂下去。想必,今后我看不懂和不知道的表情会越来越多吧。而这些,桃香都会知道。“……不,我好像开始不喜欢你了。”“啊?!为什么?!”“没什么~既然如此,你不回去陪一下桃香么?”仁菜疑惑地看着我。“唉……你是为了告诉我才专门跟我走那么远的吧?”我指了指街道,我俩早就过了平时道别的地方了。“原本你是打算再陪她一会的吧?”“嗯……嗯!”被我猜到了心思,仁菜先是愣了一会,很快就干脆地承认了。“那你还不赶紧回去?”“这就回去——啊,”仁菜回头跑了几步就停了下来,扭头满脸笑容地看着我,“昴酱!谢谢你!!”“……总是这么风风火火。”我这算是又当了一次好人?我苦笑着往家的方向走去,突然下意识眨了眨眼,抬头看天。月亮并没有出现。“月色真美……才怪。”————————————“所以我说——整个乐队都是情侣我真的受不了啦!”安和昴值得一提的就是她良好的心态。回到家,昴在床上打滚跟网友抱怨。这种牢骚昴根本没法对现实的朋友说,因为她们都知道说的是谁。“那要不要周末和我出来玩?放松下心情?”看到网友的提议,安和昴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对方是在游戏里面认识的网友,认识了好一段时间。平时很谈得来,听语音和看她平时发来的照片也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生。有着虎牙,粉色的长发,笑起来总是充满元气和活力。好像全名叫千早爱音?趁这个机会这现实里认识一下倒也不错。或许——自已也能展开一段美妙的恋爱。跟大家一样。周末,安和昴早早地起床穿上自已认为最适合这个季节的可爱衣服提前到了约会地点开始等待。出发前甚至在镜子前搔首弄姿摆了几个可爱的pose。但到了约定的时间后,也没有看到那记忆里的身影。“粉色长发……”没看见人呢。要打电话吗?“你就是昴?”“谁?”一阵听了就让人皱眉的男声口从背后传来,昴不爽地回头——那是一头猪。这是安和昴的第一印象。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从这“物体”上看出不是猪的特征——比如猥琐的笑容,一笑就足以把眼睛盖住的肥肉,粗壮的四肢,印着美少女图案的死宅衬衫。还有那股比猪粪更浓的恶臭。安和昴瞬间就跪下吐了出来。“呜呕!!!”她瞪大着眼睛捂着肚子,早餐,胃液,涎水,一股脑都吐了出来。哪怕作为美少女,影星之后的形象尽失,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唔嗯,美少女的这股反差真是让人百看不厌啊。”“呕……你,你是谁?”“我?”肥猪大笑了起来,身上的肥肉都在疯狂颤抖。他看了一眼背后,大吼:“过来!!”随着她的叫喊,一个粉色长发穿着时尚的可爱少女走了过来,但比起这些,她无神的双眼冷漠的面孔更吸引了自已的注意。“爱,爱音酱…?”“哈,用这头粉色母畜的社交能力去骗新母畜还挺好使的。”母畜?新母畜?骗?接连听到在现实不可能会听到的称谓,昴觉得眼前的这头猪不仅丑陋,还是个神经病。逃走,必须要逃走!!!不顾仪容的失态,昴连滚带爬地往后逃走。直觉告诉她,走不掉的话……会比死更可怕。“不许动!!”安和昴瞬间浑身像被冻结一样僵在原地。肥太慢悠悠地走到昴的面前,拿出了一个手机,半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手机屏幕直直地对着她。“我叫肥太。”“是你这所新肉厕的主人。”——————————————“原来你还是个鼓手?”肥太坐在椎名立希搭成的人肉椅上,倾听着昴的自我报告。安和昴身上还穿着那套约会时用的服装。按照惯例,在玩弄美少女前肥太都喜欢让对方自我介绍。这是他的强奸美学。了解地越清楚,玷污起来就越爽。“职高加小乐队鼓手……呵,要不是长得有点姿色,我都懒得看你一眼。”社会赋予在雌性身上的定义,不需多久修饰就能为做爱增加刺激。永远喜欢玩jk,永远喜欢18岁就是最好的代表。虽说这头雌畜家境听起来倒也不错,不过玩过素世这种月之森大小姐之后,这种程度对他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算了我第一道命令——”肥太对眼前傻傻呆站着的昴颁布第一道命令。“将你对我的厌恶,转变为好感。”“是。”安和昴僵硬地回答。“那么,恢复意识对我示好。”恢复意识的那一瞬昴转身就想尖叫逃跑,呼喊乐队的大家,可一步都还没踏出——她对肥太那极端的恐惧就变成同等的爱意。恐惧的泪水变成了一见钟情的感动。她颤颤巍巍地走到肥太身边,脸上是按耐不住的狂喜。就像泰坦尼克里活下来的露丝见到了杰克。不过昴始终只是个没有经历过劫后余生的女高中生,而肥太也没有为了她牺牲生命。所以在决定向肥太“告白”前,她还是恢复了美少女和演员的端庄气质。她挺直了腰杆,双手在下腹交握,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您好,您是肥太先生是吧。”美眸里浓郁的情意从泪水流出,那透明的颜色就像少女无垢的恋心。“我叫安和昴,您可以叫我昴——不,请您务必这么叫。”她感觉自已的心脏在快速地跳动,那逐渐高涨的鼓动声让她担心被眼前的男人看轻。但看不起也无所谓。因为就是如此喜欢。昴在这个时候才明白,那些恋爱剧中少女别扭,担心被男人看轻的心思只是因为不够喜欢而已。“我为我刚才对你初见时的失态表示由衷的歉意。”昴坚信这份灸热的的感情——“所以,请你容许我用上一生向你‘道歉’。”“鄙人安和昴,我……”一定就是“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您。”少女的恋心,顷刻绽放。“……靠近点。”听到这饱含爱意的告白,肥太表情意外地严肃,认真。“!好,好的!!”看到心爱的对自已露出如此真诚的表情,她心花怒放;踏着喜悦的步伐,无视男人身下不断颤抖的白发少女,站在距肥太一步之遥的身前。“闭上眼,低头。”听到肥太不容置喙的命令,昴娇羞地闭上了眼,低头凑到肥太的脸前。粉色的泡泡包裹着浪漫的憧憬,她对眼前心上人的下一步行动充满期待。她对着眼前的肥太轻轻地嘟起了嘴,身体偷偷往前傾。桃色的幻想在脑海弥漫,脑中的粉泡逐渐变得清澈透明,露出里面甜蜜的幻想。想必,那一定是幸福的滋味。“爱你妈臭逼!!!”肥太愤怒地咆哮,从人肉椅蹦起来就是一记暴戾的撩阴脚———直直地踢往昴那脆弱的下阴,不带一丝踌躇。剧痛瞬间从昴的下体传到大脑。钻心的疼痛让昴感觉大脑都要炸开。无法理解。她无法理解现状。能理解的只有自己阴阜软糯的皮肉遭到了心上人脚板的痛踹。但与理解无关,即使大脑无法理解,心灵拒绝接受,她的肉体依然会因为剧痛倒下在地上窝囊地抽搐。冷汗狂飙,嘴巴大张着想要呼吸,但却一下都呼吸不了。待疼痛稍缓昴的背部又感受到熟悉的触感,她整个人再次被重击死死压在地面。“嘴上说着爱,实际上不就是看不起人的贱货!!!”肥太发出愤怒的猪叫同时脚开始疯狂地猛踏。“你这种母狗,也配看不起我?!”肥太原本没打算这样对待昴的。毕竟打伤了身子,等会肏起来就不爽了。但安和昴那对“挚爱”的告白,彻底激怒了他。因为他施予的是好感反转的催眠,那就说明昴的“爱”有多诚恳,多真挚——她就觉得肥太有多恶心。肥太原本那因催眠强奸凌辱而建立起的自尊心,一瞬间再次被击得粉碎。原以为肥太带着戏谑的凌辱,却成为了昴最激烈的反抗。“贱狗!!!”“呜!!”又是一记猛踢,昴整个人直接往后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瘫倒在地上抽搐。“呼,呼……”肥太喘着大气,衣着得体的长崎素世适时地从房间的暗处走了出来,像仆人一样为肥太递上了饮料。今天不是“母畜日”,mygo的各位被肥太大人特允可以穿上衣服当一天的“人”。当然,野猫除外。“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母狗也是还没领略本大爷的——!”肥太眼睛陡然瞪大,眼前的惊人一幕让他被饮料呛住连咳了好几口。因为实在太不可思议。眼前的理应瘫倒在地上无法动弹那头的母猪,此刻再次站了起来,笔直地注视看着他。肥太看到这异常的情况不禁开始露怯,连连后退;并顺带抓住一旁名叫素世的母猪推到前面当人肉盾牌,以防不测。即使手握几乎无敌的催眠app和掠夺来的大量金钱,也无法拥有与之匹配的强大内心。一旦遇到危险,他依然会马上选择让比自已羸弱的多母猪们当肉盾。就在肥太还在思考下一步的时候,安和昴突然开始脱起了衣服。为约会精心挑选的衣裙,可爱的发饰,舒适的短靴统统脱下。然后,以自已自幼被奶奶严格指导下的家教做出——最诚恳,完美的全裸土下座。“对不起,肥太大人。”“……噗,哼,噗哈哈哈哈哈!!!”“给我滚开!”肥太大笑着推开素世,大步流星地走到昴的面前。用他那猪脚,踩上了昴的秀发;不过他这次刻意控制了力度。毕竟等会还要玩,踩烂了可不好。“我问你,你道什么歉?!”安和昴思考着。其实昴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暴打。但她从肥太的怒骂判断,自已一定是无意中侮辱了心上人。可惜自已愚笨的大脑实在无法理解那真挚的告白究极是哪里出了差错。唯一能想到的只可能是自已自以为美丽的容貌与身材,在肥太大人眼里——丑陋无比。那满溢的爱意,对肥太大人而言只是露骨的侮辱。既然如此,那必须赶紧为自已的冒犯道歉。哪怕浑身发痛,光一动下腹就不断抽痛。也必须向挚爱的肥太大人道歉。不然,喜欢的奶奶也一定不会原谅自已。“一定是因为我自以为是的告白,侮辱了心爱的你。”“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如果这丑陋的肉体能入得了您法眼……”心灵的献出已被拒绝,如果这个被他人认为有几分姿色的肉体还有一些价值的话。“那请肥太大人,随意使用吧。”“说的好!”肥太的脚微微用力,优越感让他性欲大增,“那就赶紧把你的屁股挺起来,把肛门扒开!”“遵,遵命……”头部被死压,昴只能吃力地做出回答;她努力挪动身体让肢体蜷缩成一团,屁股慢慢挺起,白皙的手指往后伸展努力够到自已的屁股并用力扒开。“给我扒大点母猪!!!”肥太越叫越兴奋,凌辱美少女的快感让他鸡巴硬的不行,飞溅的唾沫星子溅到昴的洁白的裸背他也无所谓,倒不如说母猪的背能承接自已的口水可是莫大的殊荣。“呜,呜……”被痛踢的疼痛没有消散,倒不如说刚才为了满足肥太扭动身躯已经让她痛的流出眼泪,现在还要更加费力地将排泄腔展露的更大,将自已还未成熟的身体摆成男人最满意的炮架。如果正常的女人,根本不可能会做这种事。但安和昴不同。她深爱着眼前的男人。所以她可以将自已的屁股勒出肉痕尽全力往两侧掰开,将肛门尽可能地敞露方便男人接下来的使用。为一生一世唯一的恋人献出一切。只不过这些心意,对肥太来说都没什么意义。母畜们就是说擦鼻涕的抽纸。抽纸本来就应该努力让自已变得更好用,更舒适,而不是告诉使用者自已多么努力。倒不如说,她的努力还差强人意。肥太不满地叹了口气,叫来了一旁的长崎素世。“母猪1号,给你未来的同伴舔舔屁眼。”“好。”素世,面无表情地走到昴的背后,纤手按住她的屁股,头稍稍垂下,吐出舌头。让口水通过舌头滴到昴的屁眼。“呜~!”冰冷黏糊的触感让昴身体发抖,她竭力忍耐,同时还深感自责。都怪我的肛门不能像穴一样分泌爱液。不然,就能让肥太大人随便使用了。想到自已连母畜的使命都做不到,她感到了深深的罪恶感,眉头紧缩。可紧缩的眉头很快又因长崎素世高超的舔肛技术松弛起来。素世的舌头灵巧地在昴的屁眼上打转,很快就将其弄得湿润,舒适,濡湿的触感很快就让她的肛门放松下来 素世敏锐地抓到了这个时机,双手发力,头部深埋进昴的屁股,舌尖倏地绷直插入她的后亭。娴熟的动作看不出她一丝的抗拒和反感。不过那也正常。在今天之前,她已经给肥太舔过无数次了。操着她亲妈的时候。操着她好朋友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将头深深地埋进男人的屁股,亲密地舔动,吮吸。在男人操着自已朋友的屄即将射精时,恰到好处刺入男人肛门深处辅助射精。熟练之后肥太对素世的舔技非常满意,其他女人的肛门初次开苞都交给了她来负责。被肥太认可的素世,之后舔起来也更卖力了。只不过比起同性的屁眼,还是更想舔舐肥太君的屁眼啊。虽然心不在焉的想着这些淫秽的事情发着下贱的感想,但素世舌头的动作丝毫不见放缓。早已习惯舔肛的她一心二用不是难事。当然给肥太君舔的时候还是需要专心致志的。毕竟,我可是肥太君最喜欢的母畜1号呢。素世愉悦地笑了,在昴肠道里不断搜刮的舌头高兴地往上挑动,用力地顶了下她的肠壁。“呜~!”屁股的前方传出媚叫,素世眯起眼——这个肥太君新收的母猪就要高潮了。她把一只手放到昴的阴蒂熟练的瘙痒抚摸,通过紧贴着脸的屁股感受她身体的颤抖。在昴身体的颤动越来越急促,幅度越来越小她用力地捏住阴蒂,舌头再次绷直往前一挺。“——!”安和昴维持着姿势下体猛烈地喷射出一摊淫液。不用看她那被肥太臭脚压住的脸都知道,她潮吹了。素世把舌头快速地从昴肛门抽了出来,途中被带动的肠肉又让昴来了一次小高潮。素世对这些并不在意,毕竟这只是任务,舔完多一秒都是多余。她像淑女一样用手捂嘴,浅笑:“肥太君,可以用了。”“好,没你事了。”素世优雅地点了下头,便走去浴室洗嘴,这也是长期舔肛养成的习惯了。“母猪五号起来!”他踢了踢瘫倒在地的立希的肚子,后者听到呼唤便颤抖着坐直身子,疲倦地看着肥太。经历过怀孕,堕胎的她已经累了。一直进行没有用的抗争,战斗,保持愤怒——太辛苦了。后期有点玩腻的肥太又让大家过上了相对“正常”的生活。距他的说法是:将不像母猪的人变成母猪才有情趣,彻头彻尾的母猪,玩法还是少了。无力与肥太的“让步”,最终让立希选择了妥协。如今只要不是太过火的要求,立希都懒得生气。比如现在肥太把鸡巴露出来摆到自已脸上,她也会张开口刻意分泌涎水方便口交。不过她没有含进肥太的鸡巴,而是刻意让头颈,身体连成一条直线。因为这样对肥太而言,更有“厕纸感”。肥太哼笑了一声,抓住立希的两侧后脑,用力往自已下体扣压。不讲道理也不讲章法,只是不断地上下抽插,如同擤鼻涕的纸。临急临忙用几下润滑下鸡巴道具罢了。毋顾立希的感受对着她喉道抽插了几十下肥太又随意地拔出,然后抓住立希的脸一把甩开,迈着大步走到昴的后方,将鸡巴抵着她的湿润肛门。正准备插进去时他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他坏笑起来,对着立希喊了一声:“母畜五号过来。”立希行动就像傀儡,在就要走进时肥太指了指安和昴,又下达了心的命令:“你躺在她下面,让她舔你的屄。”立希乖乖地躺下照做,不知羞耻地大张着腿,将自已生过堕过胎的二手白虎穴对着昴的脸,面无表情。“肥太大人,为什么要这样呢?”如果是上午的昴,她可能会为此景感到惊喜。
但现在她只感到疑惑。因为她此生所系,唯有肥太大人一人。“因为……”肥太轻笑着,抬起了脚。“我要玩踩头肏屄啊!!!”使出吃奶的力气对着安和昴的头部跺下。“——!”“啊—!!”立希的脸终于因为昴头部的撞击发生了变化,耻骨的痛楚让她整个人挺起,肥太也趁机将鸡巴狠狠捅入安和昴的肛门。“噢噢噢~妈逼这些臭婊子的肛门第一次永远都那么爽啊!!”即便已经玩过许多母畜,但每次插入不同少女肛门的那紧致的快感总是让他难以忘怀。湿润闷热的混合着昴肉壁的排斥反应让肥太感觉异常舒爽,他恶心地来回按压着昴的后脑,使她的脸像纸巾一样在立希的下腹来回摩擦。呼吸感到难受的昴下意识吐出舌头舔舐前方的软肉,想要汲取着空气,但这只给立希增添了额外的快感。呼吸被限制的昴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加大了肠道的包裹感使肥太又一次兴奋地咒骂。他怪叫着大力跺脚,猛扇着昴的屁股发泄自已下体不断鼓胀的欲望。安和昴的屁股并不肥美挺翘,可青涩又带着少些曼妙之处的曲线作为一个17岁的少女而言已足够勾起男人想去性交的欲望。能插入这样的屁股在这里抽插射精不说是至福,也一定会有不少男人愿意为此付出高价。但这一切对拥有催眠app的肥太大人而言统统唾手而得。比起抓着少女的屁股狠狠插入肛门慢慢享受紧致的肠道射精,他更喜欢不断地对少女屁股施加性虐将惨叫和肉体发出的天然声响作为性交的伴奏,疯狂随意地抽插。这种完全不将昴当做是与自已同样为“人”的性交方式,正是肥太大人高贵的性交之道。在素世淫荡的舔肛和肉椅立希的深喉润滑下,肥太大人没费多大劲就插入了昴肠道的深处。肚子被当做鸡巴套而产生的鼓胀感,屁股皮肤火辣的疼痛,头部被当做地毯猛踩的羞辱感,嘴巴此时居然在舔着同性阴部的荒诞感——这本该让正常人的精神失常乃至崩溃的感触。在昴的心头,最终都转变成了一种明亮,高贵的情感。这所有的疼痛,都是卑贱的自已能给肥太大人唯一的爱。自已这头伤了肥太大人内心的母猪,唯一能献上的丑陋肉体居然能让肥太大人玩得如此尽兴,发出赞叹。为了保护自已的头部,肥太大人还叫来另一头母猪垫着自已的头部。这个事实,光是想想就让昴留下感动的泪水。为了报答原谅自已,还深爱自已的肥太大人,就算选择现在身体痛得要散架,她也必须献媚!安和昴在鸡巴的暴插,脚板不断地践踏中;想法设想地让自已身体抬得更高,屁股保持松弛,肠道被随意扩张也要努力绷得更紧——为了让肥太大人玩得更轻松,拍得更爽,插得更爽!少女的恋慕,终究能让弱小的肉体发生奇迹。“哦,哦哦?!”肥太惊呼,他意外地发现肠道仿佛有意识一般张弛有度地吸附包裹着自已的鸡巴。在深入时全力放松让鸡巴插得更深,抽出时用肠壁给予鸡巴刮擦褶皱的快感和紧致的包裹感。违抗被打就会肌肉绷紧的人体反应,彻底放松屁股,让肥太大人每一下拍击都像拍在柔软的沙发,不会被反作用力弄疼手掌。头部在肥太大人脚板抬起的一瞬间也跟着抬起,这样在感官上可以让他感觉踩的更深。透支肉体,勉强自已,只为了向喜欢的肥太大人,表达自已的“爱”。“噢噢噢射了射了!!”身心的极致享受使肥太很快就达到了极限,他发出鹅叫,寒毛竖起,身体痉挛。他用力抓、捏着此刻因献媚变得比馒头还软糯的少女屁股,抓出数道血痕也在所不惜;大腿则高高挺起用尽全力,不管不顾地对昴的头部进行最后的踩踏——听着昴头部猛砸阴阜的闷响和立希的惨叫,肥太用力地挺动了最后一次腰,将精液射在了昴的屁眼。完成今天最完美的踩头肏屄。安和昴的努力,得到了肥太大人屈尊在自已肛门射精的回报。“噗滋……呜……呲溜……嘬……”双手放在地面,昴跪在地面帮肥太进行口交。用喉咙套弄,用唇瓣吮嘬,将口腔软肉当做餐巾纸对肥太大人的鸡巴进行擦拭。将肥太大人鸡巴上自已污秽的肠液,他人的唾液清理干净。原本些微腥苦的味道原本让昴稍稍皱眉,但一想到兴许还能尝到肥太大人的残精,她的不快烟消云散,转而更加卖力的用嘴巴套用。但过于自顾自地享受,为肥太大人服务也不行。刚刚她就因为过于沉浸在自已的享受中被肥太大人施予“爱的教育”——肥太大人在自已因鸡巴的腥臭感动得失态时愤怒地刮了自已两巴掌。脸上火辣的触感就是警示。但肥太大人深明大义,在给予自已惩戒后并没有厌倦自已,而是扯住自已保养多年的灰色秀发当做发布指令的狗鞭。扯疼了就是嘴巴套的快了。往下扯就是用喉咙加速,平放就是再接再厉……诸如此类,为了让愚蠢的自已不要犯错聪明的肥太大人给了许多不同指令。啊,多谢尊贵的肥太大人愿意享受我安和昴稚嫩的肉体。不知道何时,才能为您献上我的处女呢。用你的圣物,粗暴地把我的处女膜捅个对穿。把我的处血和当做你的润滑油,顶住我的子宫在里面射精。如果这样,我一定会幸福到昏倒。坐在立希全裸肉椅的肥太打了个哆嗦,由喉咙,腔肉,舌头带来的不同层次,频率的刺激让他再次想射精。他舒服地跺了脚下的素世牌乳肉垫,在素世发出痛苦闷哼的同时将手上由昴头发组成的狗鞭往后一扯;昴马上识趣地把嘴巴嘬成马嘴,埋头冲刺,快速地含没肥太大人的鸡巴,被挤得想呕的喉咙继续想办法放松喉结,让喉结给肥太大人起到按摩的作用而不是令人恼火的不尽兴感。突然的加速甚至让肥太的阴毛进入自已小巧的鼻孔,但那也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舌头不要多动,因为那会施予多余的刺激,肥太大人喜欢像套弄飞机杯一样摆动腰部抽插自已的嘴。如她所想,肥太抓住昴的后脑拼了命地往自已下体反复塞弄,脸上是兴奋的痴笑。在插了十几次后肥太越来越激烈的摆腰破开了她的喉结,同时那肥胖的大腿死死锁住她的头部。零距离的接触使肥太大人的阴毛进入了昴的鼻孔,但比起鼻孔的不适她更遗憾被插入喉咙深处并卡死的头部无法嗅闻那股让自已下体发骚的腥臭和用舌头品尝那琼浆玉液。但如果肥太君开心,也好。努力忽视喉咙被压迫的导致窒息感,安心地闭上了眼,下体的鲍鱼开心地开合着,身心都准备好承接肥太大人的赏赐。只可惜等来的不止是赏赐,还有濒死的体验。“!!”男人射精前鸡巴还会再次绷紧胀大,肥太阴茎突然的膨胀彻底堵死了昴的喉咙,加上鼻孔里杂乱的阴毛突然还勉强能忍受的窒息感变成确切的事实。她会死。会被这个男人插着喉咙,堵住口鼻窒息而死。安和昴首次意识到这个事实,恐惧让她身体颤栗,涕泗横流,流淌爱液的肉穴开始无法抑制地喷出澄黄的尿液,让房间弥漫的雌臭又多了层母畜的尿骚味。但最可怕的是,哪怕到了这个生死关头,连昴自已都感受到恐惧的此时。她大脑仍没有浮现一丝想要逃走的想法。因为肥太的app早已提升到了满级。低级的催眠被催眠者遇到生死关头还是会恢复意识清醒过来,但满级后的app施加的催眠——不经使用者同意,即使身体被捅刀濒死,也无法醒来。所以濒死时清醒过来,咬断男人的鸡巴是不可能。即使安和昴就这样以最下贱,卑微的姿态被最厌恶的肥猪性虐玩死,她也只会“欣然接受”。所幸男人的射精时间并不长,人要窒息死去需要的时间也不短。昴濒死时的反应反倒让肥太射的更爽。濒死时紧缩至极限的喉咙比起拒绝更像是力图榨出男人所有残精的献媚。对肥太来讲昴差点死亡的事实除了给自已带来更舒爽的口爆体验外再无意义。“爽了爽了~这婊子的嘴巴还是有点用。”等射完后,肥太还插在昴的喉咙享受余韵;等鸡巴开始疲软下来再一把子抽出,带出了昴大量的涎水连成淫靡的丝线沾在自已的鸡巴上。根本不在意安和昴崩坏得一塌糊涂的脸。“呜呕?!”刚才一直遏制的反胃感在放松的现在一拥而上,昴赶紧捂住嘴巴。毕竟自已的死亡是小事,呕吐物脏了肥太君房间的罪可是万死难辞。昴把涌上嘴巴混合着精液的呕吐物仔细反刍一遍后再吞下,以防万一。然后她擦了擦嘴,微笑地看着肥太:“肥太君开心就好。”贤者模式的肥太对母畜也多了几分包容,他傲慢哼了下鼻子:“还行吧,以后做得好可以让你当我的肉玩偶。”“谢谢肥太君。”安和昴感激地俯身,再次进行全裸土下座。“好了,把地板弄干净,舔完再擦,脏死了。”“好~”接连听到肥太君满意的回答,昴也放松了下来,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活泼和轻佻。但不能因此松懈。心理默念着,昴趴下身子,仔细地舔舐自已肮脏的尿液。肥太吩咐完后又开始继续思考着接下来该怎样玩弄昴。肥太并不想那么快破掉安和昴的处女。玩弄过众多处女的肥太大人,早就不像当时那般猴急。情调,玩法,凌辱,缺一不可。那才有精神上最高的愉悦感。肥太边思考,边不断摇晃自已的身体,身体的重心不断变换,身下当椅子坐着的立希隐隐发出痛苦的闷哼。思考了一下,还是想不出头绪。“肥太君,怎么了吗?”无意瞥到这副景象,安和昴不禁担心起自已的恋人。肥太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实话说冷静下后,昴这种小女友的百依百顺让他心理还挺舒适。跟素世不多,他是让素世眼中的祥子变成了自已。依存跟依偎还是不同的。再加上,肥太的催眠apo虽然已经满级,但操的女人并不多。这种恋人的感觉还是有点新鲜。等等,恋人?“……母畜,你以前有没有喜欢的人?”“欸?我最喜欢的就是肥太君啦。”肥太懒得废话,直接又拿出了催眠app。“好感改变,把我当成有求必应,无话不谈的挚友——我再问你一次,你以前有没有喜欢的人?”昴的瞳孔骤然瞪大,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对肥太的好感减弱,更多的感情转变为了信任。“应该……有吧。”“是谁?”“芹井仁菜。”肥太挑了挑眉。芹井仁菜……据这母畜之前的回忆所言,是这个乐队的主唱。哦,原来又是个同性恋。“现在还喜欢吗?”“不太喜欢了。”“为什么?”安和昴落寞地笑了。“因为她找到了自已的幸福。”“亲吻她的人,一定不会是我。”与悲伤的昴相反,肥太猥琐,激动地发出猪叫,身上的肥肉开始颤抖。他终于找到了。找到了最棒的调味剂。淫虐的灵光闪过,肥太的鸡巴再次微微挺起。不过原本的点点尿意随之也变得明显起来。“贱狗,我要撒尿了,把你的屁眼弄干净。”“明白。”安和昴心领神会,立刻m字蹲下,脚趾踮起,双手放在两个臀瓣后用力扒开,弄大。“嗯……”唇肉微微抽动,脸上没露出害羞的神色嘴巴却发出娇吟。肛门不断张合,重复着放松和收缩。由于动作比较困难,昴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脯起伏,身体冒出冷汗。“嗯~!!!”瞳仁骤然收缩,身体绷紧,屁眼发出连续难听的“噗噗”声。然后一坨又一坨的带着异味的精液,就这么被昴通过腔壁的活动,软肉的推挤——以和在厕所排泄别无二致的动作,统统拉了出来。不,以姿势而言,属实更羞耻,更下贱。“呼……肥太君,我清理好了。”安和昴呼吸逐渐正常,没有稍作休息马上摆出熟悉的后入炮架位,可爱的小脸顺势贴在自已从屁眼里刚拉出来的精液上。“请用。”说完,头便埋在精液里,大口大口地吸食起来。自已的垃圾自已倒。自已拉出来的精液也是如此。良好的教养让昴自觉地做出这种行为。肥太走到昴的背后,稍微观察了下昴的屁股——在经过排泄和暴力的初次肛交后,昴的屁股虽然不能讲是完好如初,但也没有的明显的伤痕或臀肉外翻。要知道虽然有润滑,但其实对于肥太粗暴的行为来说,那根本不够看。这良好的表现说明安和昴具有非常优秀的肉便器素质。如果脱肛或者缩不住的话就直接玩烂处女丢给流浪汉轮奸来着——这是肥太原本的预案。看来可以再玩上一段时间。肥太一只大手撑开昴的屁眼,另一只手像是把尿一样把鸡巴对准它。然后顺畅地插了进去。温热的肠道造成的内外反差让肥太舒服得耸起双肩,不需要丝毫的心理建设,肥太自然地尿了出来。对男人而言在美少女的腔口里排泄是比吃饭还要稀松平常的事情。毕竟吃饭,还要思考今天吃什么。尿便器的话,随手抓一个就是了。尿液淋淋地打在肠壁,拜昴紧致又不会插得难受的屁眼所致,外界听不到一丝的声音;肥太磅礴的尿液让昴的腹部有点不适,但她仍神色自若地低头舔精。毕竟,这只是无话不谈的挚友的简单要求。连这种事都做不到的话,就枉为肥太君的挚友了呢。
—————————————桃香的家有点远,但作为饭后的消食活动去散步倒也不错。顺便溜猫。“肥太,你养的猫挺可爱的,还有异色瞳呢。”穿着平常jk校服的安和昴好奇地探头,看着肥太遛的猫。作为猫而言,她身上皮毛少的可怜,全裸的她露出了肉色的肌肤,浑身上下茂盛的只有头上的银色毛发。体型娇小,不过四脚并用的她还是能跟上肥太的步伐。“哦,还行吧,一开始不太听话,多揍几顿就好了。”“揍猫……你没被她咬吧?”昴担忧地问。“那倒不会,毕竟这臭猫喜欢吃精液,按着头操几下就老实了。”“这样哦,那她叫什么名字啊?”“没什么印象,以前好像叫什么奈吧。”“这样哦。”昴蹦蹦跳跳地走到“什么奈”的面前。“小猫咪,你叫什么名字啊?”“要乐奈。”一直被绳子牵着爬行的乐奈抬头看着昴。“乐奈,你想吃什么呀?”“精液。”说完,她看向昴的下半身,“香。”“这样,那要晚点才能给你呢。”昴站起来走到肥太身边准备继续往前走,肥太刚准备拉绳发现牵不动了。“你这贱猫搞什么鬼?”“尿尿。”她身躯俯趴,屁股抬起,大腿聚拢少许;下半身哆嗦了会。就这么在大街上尿了出来。人类终究不是猫,模仿猫的姿势反倒让乐奈的尿液也打到了自已的大腿内侧上。乐奈不太在乎,尿完了又继续往前爬行,残尿随着她的爬行滴落。“这贱猫哪怕玩了这么多次也这样,受不了……要不是体型小玩起来还挺刺激早拿去当人棍了。”“别生气啦,猫是这样的,要不以后我帮肥太你揍几顿吧。”昴脸上堆笑,意欲为不爽的肥太开解。如果忽略言语的异常可能周围人真会把他们当做一对忽视年龄外貌真心相爱情侣。“啊,到了。”昴停下脚步,看着一旁的屋子,“直接进去吧。”用备用钥匙打开房子,进到玄关。在即将脱鞋的时候安和昴犹豫了会。“不想脱呀……真没办法。”昴依依不舍地抓住,脱下,露出自已的脚。一大滩精液粘在她的袜子上。要乐奈立刻跳过来抱住昴的手:“精液,精液。”“知道啦!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昴嫌弃地甩开乐奈,尽管相处时间不久,但她也开始觉得这猫很烦了。“只给你一只哦,另一只留给我。”她无奈地举起一只鞋给乐奈——鞋里是满满的精液。“谢谢。”乐奈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把昴的鞋子放下,像猫咪喝奶一样吐出小舌头舔着里面的浓精,那开心的样子仿佛让人看到她不存在的猫尾。“原本还想自已一个人独享的……”另一只鞋里也是浓精,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便小心翼翼地啜饮着,然后用舌头不断地来回品尝。等到要吞下的时候就像可爱的女生索吻一样,踮起脚尖,双手放在身后交握,闭着眼睛靠在肥太的头边。一口一口,慢慢地吞咽。那刻意的吞咽声,就像卖春女在顾客前面卖骚。直至彻底吞咽完毕。“肥太,怎样?”她可爱地笑了起来,渴望得到肥太的认可。“不错,有母畜一号的水平。”“哼嗯~”用污浊的脚踩着桃香家玄关地地板,昴心情颇为愉快地转了好几个圈,然后比了个可爱的手势。开心地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快进来吧,肥太。”“你不是说要在桃香她们面前强奸玩烂我的处女吗?”桃香的卧室里,仁菜和桃香都坐在床上。只不过一个坐在床尾,一个坐在床头,都看向不同的一边。只不过她们还是有着唯一的共同点,脸都涨的通红。不过这也难免,毕竟今晚——是她们约定好的初夜。主动提出的“算”是仁菜。自从听到昴的回答后,仁菜就放下了所有的担忧,开始主动跟桃香寻求更亲近的行为。但桃香总是显得有点抗拒。虽说是桃香主动提出交往,但仁菜主动,热情的行为还是让她心态上有点难以接受。当然,桃香并不讨厌。只是她跟以前一样,待激情冷却,现实的温度总会让她下意识想后腿半步。当然今次跟以前不同,不是单纯的激情澎湃,亦不打算后退。但想归想,心理上的转变还是需要时间,特别是当仁菜答应之后,她整个人就像燃烧殆尽一般。所以她向仁菜表示,自已更希望细水长流。结果仁菜哦了一声后却根本不打算理会,天天贴着自已。更别提这几天还愈演愈烈,桃香只能选择逃跑,心理压力越来越大。终于,在被仁菜捉到,逼到角落质问“你又要逃避吗?!”的时候。她又又又一次发癫:“吵死了小鬼,我只是不想破小鬼的处而已!!!”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景象。桃香最终叹了口气,先一步坐回了仁菜隔壁。瞥了眼仁菜,试探性地握住她的手——仁菜马上开始激烈地颤抖。她被气笑了,但不知道是因为自已,还是仁菜。“其实我也没做过。”她思索了下,打算从这里开口。“我,我也没有!”“额,倒不如说你做过了我反而会被吓死……”桃香皱了皱眉,看着仁菜激动的脸,把手抚上她的发梢。轻轻捻住。“我想听我的歌唱出来的我的歌。”桃香淡淡地说道,她的表情显得宁静祥和,和平时的做派不同,多了股成熟女人的韵味。“我原本觉得,陪伴你的成长,在台下注视你也不错。”“我对自已的歌抱有自信,但更讨厌让这个成为你们未来的桎梏——除了逃避和害怕,我更担心这个。”逃避只是对自已的欺骗,但直面却会给她人造成负担。如果这样,那还不如一直逃避。“明明就不是桃香的错,根本就不是负担!!”听到歌曲的事情,仁菜的表情从激动转为了愤怒,就像被激怒的熊。她讨厌桃香被人看轻,哪怕看轻的人是桃香自已。“负担就是负担,这不会随着仁菜你的心意改变的。”看到仁菜恼怒的反应,桃香呵呵地地笑了出来,不管多少次,仁菜发怒的样子总是那么的新鲜。和可爱。非流行的歌,在宣传上,演唱上,就要走上更多的弯路。再说自已只是有点特别,还远谈不上独一无二。“但现在,我觉得负担就负担吧。”成熟这个词,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说人第一次的成熟是意识到自已的无能与不足并去承担责任。那第二次就是明白自已扛不起所有,接受自已的局限,并尝试向相信的人伸手。但世界很残酷。伸出的手得不到回应,被忽视被嘲弄的事实实在是稀松平常。所以即使桃香明白这件事,但比起向他人伸手,她更愿意握住他人伸出的手。但仁菜改变了她。她开始觉得向这个女孩伸手也无妨。不伸手,这女孩的手甚至会抽到自已的脸上。“即使是会给你造成负担,还是个要靠打工才能维持生活的乐手,我也想跟你在一起——正是这样想,我才会向
你告白。”她的手轻轻触碰着仁菜的脸。“我已经不想只是听‘我的歌’了。”“仁菜——我想拥有你。”她抓住仁菜的脸,吻了上去。——————“同性恋这么恶心的吗?”肥太在一旁看着这出恶心的戏码,啧了啧嘴。他在进来看到仁菜桃香的瞬间就使用了催眠app无视自已的存在。两个高中都读不完的职高妹搞同性恋,这实在在他的守备范围以外,看到她们接吻瞬间阳痿了。他会过来,只是出于恶趣味,他想让昴看着自已曾经的心上人跟人做爱破防再趁机强奸她罢了。他好奇地看向一旁的昴,随即瞪大了眼睛。她只是在悲伤地笑着,并不激动,也不愤怒。肥太感到难以置信。明明自已在进来的时候已经将她的好感调回之前还未被催眠的状态了。她应该会为眼前的景象嫉妒,破防才对。为什么她不生气?“……母畜,为什么你不生气?”肥太的声音带上了怒意。“嗯?肥太你指什么?”“你喜欢的母狗被人夺走了,你不会不爽?”“你说的是仁仁菜?啊啊……”安和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又开始吟思。“确实不太生气。”半晌,她抬起头,眉毛挑起,看向肥太。然后她又看向正在热吻的桃香和仁菜,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可能因为,我发现她们的心里,大概率真的没有我插足的余地。”“听过他们刚才的聊天我也发现,桃香是多么需要仁仁菜,仁仁菜也离不开桃香。”“就算真像狗血的三角恋一样发展,最后失败的大概率也是我……充其量,仁仁菜会哭得更惨些?”说到这,她鼻子哼了下,看向肥太,调皮地笑着。“那种大家都不幸福的结局——我才不要~”“毕竟,走到现在,认识大家我已经够幸福了。”无法理解。这是肥太看着昴笑容可掬的脸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怎么会有人,为自已没得到的东西感到幸福?看不到地下偶像的演唱会,买不到握手卷时肥太可从没觉得幸福。足够幸福更是搞笑。所有的幸福都要掠夺,不去掠夺,没有催眠app,那些混账只会继续看不起自已。昴的姿态和想法,就像肥太彻底的反面。明明没有被侮辱,没有被伤害。但光是看着都让他感到厌恶和怒不可遏!“催眠——解除。”话语刚落昴的面容瞬间鼓睛暴眼,夸张地扭曲起来。无数的肮脏,淫秽的记忆就像飞流直下的瀑布一样灌注大脑。想死。这是安和昴的第一想法。“啊————!!!!!”前一秒优雅,圣洁的形象荡然无存,昴跪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干吼着。“——!!”下一秒死抓着喉咙手指努力地探入更深处。吐出来吐出来!!!通过努力地干呕制造异物感,昴终于吐出一些像是精液的混合物。当然,也就仅此而已。屁眼里的尿液,嘴唇亲吻,吸食精液的触感,大坨阴毛的堵住鼻孔的窒息感,阴茎的臭味,都会在她大脑留下烙印。甚至在今后的未来,这些烙印还会不断加深,扩大,让视而不见都成为枉然。就算肥太死去,催眠app消失,一切都不会消除。不存在“直至——”这种幸福的假设。肥太看见昴这副滑稽的景象笑得前仰后翻,突然想起了什么,慢悠悠地走到跪下的昴身边。如初见时的一样,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人物。唯一不同的是,只有肥太脸上那满怀恶意的笑容。比初见时更加丑陋。“爽吧——其实你已经不算倒霉了。”肥太的语速不紧不慢。他在充分享受昴的崩溃。“你还没吃过阴毛和包皮垢吧?我平时都喂给那五只母畜了,一般没有,下次给你尝尝。”说到这,肥太刻意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哦不对——下次让你从肛门里拉出来吧?那体验你一定会觉得很新鲜。”然后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度过这样的余生。救我。救我!!!!!!!“不要———————!!!”发出从没想象过的尖叫,安和昴像狗一样四肢并用疯狂爬向温存中的仁菜桃香。被奶奶训练的淑女教养,故意保持的可爱声调与那天一样,与那日一样,与那日一样。即使理智明白难以逃脱的现在不扩大受害者才是明智的选择,往门外跑,吸引肥太注意让她远离桃香仁菜才是明智的选择。但被压垮的现在,她已经没余力进行这种思考了。一生过于沉重,何况是没有未来的余生。更别提,就算跑出门外,迎接自已的可能也只有无边的黑夜。“救我,桃香,仁菜!!!”我喜欢你们。我不想离开你们。我想和你们玩一辈子乐队。我想在背后一直看着你们,一直笑着。我想继续演奏我们的歌。嘶吼着,大叫着,涕泗横流,嗓子发哑,眼睛和鼻子都感到酸痛,视线模糊。但那熟悉的茶发和幼小的身躯依然一眼就能让她认出来。十几米的距离,此刻如同悬崖一般的横沟。但即使这样自已也迈过来了,即使如此自已也走到了她们的身边。“救我!!!”再次声嘶力吼地叫着,用力抓着桃香的臂膀。“救我!!!!!!!”扑通。在用力地拉扯下,桃香滚落到地面。“痛痛痛……”然后若无其事地扶着要起身,走回了床边。“桃香?!没事吧?”看到桃香“突然”倒地,仁菜关切走到她的身边。他们眼中都没有安和昴的存在,就像她从来不存在这里。
不存在这个世界。“嘻嘻嘻嘻嘻嘻。”肥太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只手温柔地摸着昴的脑袋。像是在教育不成熟的孩子。“被施加了存在无视,怎么可能注意到你呢?”安和昴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神空洞地看着桃香和仁菜。肥太见昴不再说话也不以为意,随意地脱下裤子,露出硕大的鸡巴挺在昴的面前。“不过我也不讨厌愚蠢的母猪。”“一边反抗,操起来屄也夹得更紧。”狞笑着,抚摸她头顶的大手也开始用力揪住她的头发,不顾她的疼痛,让她头部像傀儡一般歪向一边。肥太把鸡巴靠近,对准昴的脸,溢出的前列腺液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到昴的鼻尖。啊……房间里也好黑啊。跟外面一样。肥太将昴的头发往她身后用力一扯,她的头便与脖子成了一个夹角。嘴巴到喉咙刚好成了一条直线。昴的唇瓣依然闭合着,肥太挑了下眉。然后直接用力掐住昴的脖子。“……”安和昴下意识想张开嘴巴,但恢复清醒的大脑让她控制住了自已的动作。她想死,如果自已能趁这个机会被肥太掐死就最好不过。不过肥太对于这种情况见得实在太多了——这种技俩她在另外那五条母畜上已经看过太多次。他勾起嘴角,手指发力,勒进脖子皮肉的指痕越来越深,加深昴窒息感的同时一脚踢向她的下腹。“——!”疼痛加窒息感使她的嘴巴脱离自已的控制,生理反应让她的嘴巴大大张开。肥太见机直接抓住昴的头部和下颚,将鸡巴径直插进她的嘴巴。刚脱离抓握的脖颈正努力扩张寻求新鲜的空气又迎来了鸡巴的插入,浓烈的异物感让喉道下意识绷紧死死地夹住了肥太的鸡巴。肥太皱眉,他才想起自已还忘了一个催眠。“母畜——只要你还没失去意识,都要用喉咙服侍我的鸡巴。”昴的身体立刻如机械般行动起来,喉咙抗拒生理反应努力放松,不在夹紧鸡巴;双手则抬起包住自已的脖子,微微用力,给肥太的鸡巴一种若有若无的包裹感,同时固定好自已的脖子不让它随便摆动,成为一个的口交杯,给肥太更精致的体验。“操,爽!”眼前精致的口交杯使他鸡巴爽的在喉咙一跳,虽然早已用别人玩过很多次了,但使用每个新的口交杯时,都会有不同的体验。因为究其根本,虽然都是美少女、都是想插就插的排泄口交器,但每个人的体型,脖子粗细,体能都是不同的。乐奈因为挑食偏食导致在发育时脖子稍短,但150cm身高配上萝莉体型口交玩起来特别爽,很容易抵到喉咙尽头。缺点是插起来很快就会肺活量等原因失去意识昏死过去,只能提供萝莉口交器的精神刺激感。灯和素世由于性格跟经历原因最为温顺,插起来不仅爽,还能用力抓住她们的大奶如同强度控制器一样捏握,喉咙嘴巴夹松了就用力抓奶抓得她们乳肉生疼,夹太紧让自已插得不爽就用力往外拔、撸,能不断调整刺激程度。在长久调教性虐之下,即使她们乳房被抓得生疼也可以面不改色地继续服侍。立希的话则是跟她的意志一样坚定,相当之耐插,耐玩,不容易昏死。虽然抓住她的乳房不能调控口交强度,但一边插着她的贱嘴让她鄙视地看着自已,一边随意玩她的乳房也是种不错享受。不过最近玩起来那条母狗的眼神越来越不得劲的啊——拿去当厕奴玩玩?安和昴的话因为家境不错,平时也注意营养锻炼,所以身高,脖子长度和身体素质都跟爱音近似,喉咙更深,肥太玩起来都会有种深邃感。肥太一边将几头母畜互相比较评价她们作为性用品的素质,一边不停地往昴喉咙深处怼;下腹频频砸到昴的鼻子,干燥的阴毛不停打在了她的脸上。可能是因为鼓手的原因?这头母畜用双手包裹、固定自已脖颈给自已提供刺激的时候,还会跟着自已鸡巴在她喉咙抽插的节奏不断调整包裹的力度;让肥太在往后拔,往深插的时候感到轻松自在,插尽享受余韵时又能享受美少女小手在外部温柔地按压。一紧一松的力度控制就像安和昴主动拿自已的喉咙帮肥太撸管排精,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已的喉咙便器能更顺畅地榨出肥太鸡巴的精液。即使昴自已已经开始翻白眼,口水不断从嘴角流出,这淫猥下贱的献身举动也不会停止。“嗯……单纯舒适度而言4.3分吧。”即使注意到了昴的异状,肥太依然自顾自地为昴的喉咙便器打分,毕竟母畜只要不是真死了他都不会太在意。满分5分,4.3分的话只是比爱音高一点,因为毕竟没有大奶给自已玩,喉咙飞机杯配手指包紧撸动花上时间训练的话也不是难事。“不过——配上新鲜感还是有五分以上的。”对肥太而言,口交的舒适感除了肉便器的素质还有肉便器本身身份,形象的加持。mygo的肉便器们虽然各具特色,玩起来也爽,但实在缺少安和昴这种具有幻想中的二次元女高中生气质的女生。虽然肥太心里感到恼火,但不得不承认这头母猪刚才展现出来的圣洁感是他在那几头母畜上看不到的。黑发,不高不矮的身高,可爱,机智,圣洁,家庭和睦,没有扭曲的过去和异常的爱好,只有点与大多数人一样的关于理想,父母的烦恼。就像肥太在日常系动画片中看到的女生。但这样的女生如今只是肥太的胯下便器。就像她诞生以来,成长到17岁这个正是享受青春年华,情窦初开的最佳年纪。只是为了給肥太操屄一样。“所以每次玩起来才爽啊!!”配上人渣的想法,肥太再一次用力摆腰,将下腹使劲地砸上安和昴秀气的脸,让她的脸紧贴在自已的私处,巨大的力度让肥太下腹阴毛处的皮肉产生凹陷,印出这位JK美少女脸颊的轮廓,像是在对肥太的阴茎诉说着“永远不分开”的爱情誓言。确认贴紧后,肥太把昴的脸在下腹仔细地“擦拭”,这是他以前自慰时的习惯——拿手纸擦拭自已被弄湿的阴毛。然后调整角度,身体往下压,昴原先笔直的身体在受力下逐渐弯曲,变形;使她只能放弃双手在脖子上对鸡巴的按摩,转而将一只手放在地面,稳定自已的身形。至少要让肥太稳定地射精——即使大脑不认同,但她的身体依然会忠实地执行这一充满爱情的设定。肥太不太在乎昴肉体充满爱情的献身,她倒下也会把她揍起来;调整好角度,身体一沉,尽可能抵到食管尽头,就像撒尿一样射精了。射精的没有一丝异响发出,只有安和昴喉部肉眼可见的凸起和吞咽浊精的动作。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完美的受精器皿。肥太刚拔出鸡巴,要乐奈就小碎步小跑了过来,在肥太身前蹲下,眼巴巴地看着肥太。“舔干净了?”“嗯。”乐奈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身后拿出了昴放在在玄关的靴子。两只靴子被舔得干干净净,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因为现在上面还沾满了显而易见的湿润唾液。根本看不见精液的残余。乐奈身子前倾,头部离肥太留着残精和口水的鸡巴越来越近,眼睛和嘴巴和不自觉地张大,下唇甚至有唾液开始溢出,就像痴呆的病人。肥太觉得,如果乐奈身后有条狗尾巴,那一定是在兴奋地不停甩动。不过也没差了。这贱猫现在也只是一条渴精的母狗。在乐奈即将碰到自已鸡巴前,他一只手挡住了乐奈的额头,突然的阻力让乐奈头部往上一仰。“还有呢?”乐奈皱了皱眉,缓缓后退。然后身体大幅度后仰,让裸露在外的乳胸、小肚子对着天花板;同时单手撑着地面支撑自已的身体,双腿呈m字尽可能张大,臀部用力,把下体挺起,挺高,做出完美的蟹股。把下体湿润糜烂的淫唇,彻底地敞露在外。十足十一个变态暴露狂,在公园里一定会被流浪叫嚣着痴女然后强奸,然后带回狭窄邋遢的小窝泄欲。不过乐奈不在乎,作为母狗也不会想到这些,她用剩下的那只手捏住自已敏感、肿大的阴蒂,无名指和尾指伸入阴唇,在最敏感的外部搅弄。呼吸急促,脸部泛起潮红,带着情欲的双眼迷离地看着肥太。“我,我有乖乖听话……一直在自慰……”在以前,乐奈曾经做过推开别人争着口交,强行插入的情况;自那之后,肥太就对她的行为增添了一些约束。所以刚才肥太插昴的时候她才一直在自慰,舔鞋,但不能高潮——属于情趣,也是惩罚。“可以。”肥太话音刚落乐奈就整个人从后仰的姿势翻起来,猛扑到肥太面前疯狂地嗦食,套弄着肥太的鸡巴。嘴巴裹得老紧,脸颊拉长,不在乎形象地舔舐着残精和唾液的混合物。平时让琴弦翻飞的手放到自已的阴蒂和阴阜,再次开始激烈的摩擦、自慰。安和昴在一旁呆若木鸡。虽然肉体早已先一步献媚,但她的精神还是正常的,她看到乐奈的举动目瞪口呆,又感到恐惧。毫无疑问那是自已今后的人生。等自已的嘴巴再也尝不到熟悉的味道时乐奈才依依不舍地用唇瓣紧裹着疲软的鸡巴往后脱出。嘴唇和鸡巴分离的瞬间还传出了细微的“啾”声。乐奈没有擦嘴,嘴巴还带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粘液,她愣愣地看着肥太,又看了看昴。然后吻了上去。“呜?!”突然地袭击让昴愣神,但很快乐奈与外表不符的熟练舌技夺走了她的注意力。越来越熟悉的腥臭味,爱液的雌臭味,女孩的香味使她恍惚。但乐奈并不是为了跟昴交缠,她只想舔舐昴嘴巴里的残精,所以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掠夺,搜刮——用自已熟练的舌头不停地划过昴的口腔内部,舌尖努力地探往深处。安和昴憧憬过女孩子之间甜蜜纯洁的吻,甚至几日前还在幻想着粉色的美梦,结果现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实现了。没有爱情,没有肉欲。只是对方向自已抢夺男人的残精的侵略行为。“……呼哈!!”昴突然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乐奈确认再也没有残余后她果断地推开了昴,然后可怜巴巴地看向肥太。“肥太,我想高潮……”乐奈被施加寸止,没得到命令前她只能实现精神上的“伪高潮”。肥太咧开嘴角:“等我破了这母畜的子宫就让你高潮。”他抓住昴的衣角把她拽了起来,把她扔到了桃香的床角处——他没有撕开昴的衣服,不如说就是为了操穿着jk服的她才让她穿着这衣服来到这里。“桃香……”“仁菜……”只要稍一侧耳,安和昴就能看到桃香和仁菜的亲昵,那声音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估计,以后连近在眼前都做不到吧。在肥太眼里早已无视了那对同性恋的娇吟,对他而言那两个人在前面就已经完成他们的使命了,哪怕两人已经开始赤裸的交缠,他也没什么兴趣。现在她只想狠狠地肏爆这黑发母畜的子宫。“屁股拱起来。”昴的肉体再次无视其大脑的意志动了起来,上半身俯在床边,手臂弯曲,身体下压犹如俯卧撑一般,屁股则拱起至肥太鸡巴的高度。肥太走近,随意地撩起昴的裙摆。里面的是一条贴身的黑色冰丝三角裤。既不会像蕾丝和丁字裤造型过分突显情趣,又能通过昴挺拔的臀部和半透明的材质进一步凸显身材,有着一定程度的实用性。JK本身正是个“不清不楚”的年龄,可以穿上开裆情趣内裤做一个淫贱的站街女,也可以穿纯棉展示不懂男性的清纯。而安和昴现在的这条内裤,恰好两者兼备,又不会过于突出。肥太一瞬间愣住了,随后猥琐地笑了起来,手地放在昴的屁股上,下流地抚摸。“你这贱货扮演女高中生到这个地步我确实佩服起来了。”
肥太一边随口侮辱着安和昴,一边尽情享受昴内裤和臀部的触感,酝酿自已的性欲;手也随着逐渐点燃的欲望淫猥地向昴私处探去,亵渎昴的私处。不过在抚摸到她私处的一瞬,肥太面容不爽地扭曲。这条母狗的屄,不怎么湿。这条贱狗居然没有开心地流水兴奋地迎接我肥太大人——这个事实让肥太十分之不满。他泄愤般用力抓了下昴的下体,无视昴痛苦的闷哼嫌弃地甩开手。退了几步不爽地喊道:“现在给我高潮——连续三次,无法昏迷。”“——!!”安和昴的下体瞬间就开始喷水,潮吹,连续不断。连抽搐的时间都没有,连痉挛的时间没有连点滴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只要被命令,就会马上高潮为男人的插入润滑。如果以前说强奸长崎素世时,命令她高潮时还会有些许的抽搐和“起步”——因为本质上,那只是加速“0到100”的
过程。那现在满级的催眠app,根本就不需要。只要命令一下达,就会马上喷水潮吹润滑。“0”瞬间就变成100。被lv5催眠的安和昴,就像活着的死猪肉。“呜~!!!”一波未停一波又起,上一波高潮结束的一瞬,下一波高潮再次袭来。大脑发麻,牙齿开始打颤,明明已经很想无力地倒下,支撑的四肢也本应抽搐不止。但她肉体此刻却依然保持潮吹前的姿势,纹丝不动,怪异,又扭曲。这个扭曲在三次的潮吹结束前都不会停止。肥太在一旁不耐烦地看着这一切,他对昴的痛苦毫不关心。他只想让昴的下面快点足够湿然后破处开宫。喊三次也只是顺手而为罢了,一次可能还不够湿,太多又太“慢”。即使是0变成100他都嫌慢。虚脱?失神?关他屁事。光是没因为不爽让安和昴潮吹10次就应该感谢他的大恩大德了。昴的潮吹终于结束,指令一终止她整个人马上垮了下来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床上,屁股因为拱起的指令所以依旧挺起,让昴的整个身形看起来更像炮架。安和昴的脸趴在床上,连续的高潮让她的意识模糊不清。恍惚间,昴想起了音乐节的那次演出。那时真的,很高兴啊。其实,不管怎样,都没法超越钻石星尘的。这个事实她一开始就知道。但还是出乎意料的——开心。试音,自我介绍,还有……奶奶。“我会看着所有队友的背影努力。”这个,应该也做到了吧?不敢问小智呢,总感觉她会气呼呼挑出我的一堆毛病。毕竟,我又不是仁菜——“我们走到这一步,或许都要感谢昴酱呢。”熟悉的字眼突然从一旁熟悉的朋友嘴里流出。安和昴瞬间从美好的幻想回到了丑陋的现实。只管是片刻也好,未来是地狱也罢,她也想多听听仁菜的声音。“怎么说?”“因为桃香你意外地固执,扭捏。容易半推半就,又容易情绪使然,”仁菜笑了一下,“可昴不会这样。”“每次有问题,队里有矛盾的时候,她都会出来,帮我,帮助我们。”“昴很聪明,脑子明明转得比我和你都快,但为了维护我们的面子还会故意卖丑。”臀部传来撕扯的声音,紧接着下身就感受到了空气冰凉的触感,想必是内裤被扒下了吧——昴不在乎。她只想……多听一会。“……你喜欢她?”良久,桃香温柔地问道。扑通。明明已经被催眠死死控制住的身体,却感觉心脏发出了难以置信的鼓动。黑夜好像沾染了色彩。房间充斥了舞台的荧光。想听下去。想知道答案。不想就这么结束。我——安和昴的上半身并没有被催眠控制,她咬着牙,拼命地向仁菜那边伸手,眼睛不受遏制流出热泪。屁股上开始传来恶心的棍状触感,带着湿滑的粘液在臀瓣上摩擦。“很喜欢哟,我超——喜欢昴酱的。”是的,我也超喜欢仁菜你!!!哑掉的嗓子不断地张合,瘫软的上半身努力往那边倾斜。酥麻的下体开始感受到异物的推挤,肉穴的唇肉被推开。恐怕数秒后,她的处女就会如同厕所的抽纸一样被轻易地夺走。精心喂养至17岁的酮体就为了诞生出能给肥太包裹得更爽的肉道,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将成为性爱的佐料。但她亦不关心。因为昴的内心已经燃起了希望。就算被催眠也无妨,就算已经谈上恋爱,仁菜还是喜欢着自已,暴躁的她早晚一定会发现异常。就算现在被催眠,这个喜欢高喊正论的魔王之后也一定会来救自已。只要忍耐就好。就算留下一辈子伤痛也无所谓。想见你。好想见你。想跟你告白。如果我早点讲会不会就能改变这份现在对你来讲只是朋友的喜欢?在桃香之前——“但我更喜欢桃香的歌。”“因为有桃香的歌,我才能变得坚强所以。”黑。黑暗。明明张大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明明耳朵上一秒还能听到悦耳的女声,此刻却如同失聪。伸出的手定在了空中。唯有大脑,像放映机一样将记忆飞速倒退。停在了与钻尘“对决”的那天。她像平时一样,默默地在后面守望着大家。喜欢的女孩,在台上对观众告白。“因为有桃香的歌,我才能变得坚强!!!”事到如今,昴突然,瞬间,刹那得——明白了一切。自已一开始之所以想起音乐会,不止是因为奶奶。而是因为在与钻尘的对决时,她心底已经意识到了。无论何时,那都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比桃香更前就有机会什么的……绝不可能。她们接下来就要开始做爱了吧。展开不知道是多少次的湿吻。而自已的下一秒就要被强奸,被夺走处女。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插入阴道的异物,突然有了真实感。不是担忧也不是妄想。我现在,正在被人强奸。紊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不要安和昴的身体紧绷住,她感受得到一根滚烫的肉棒正紧紧卡在自己阴道入口处,胀痛的感觉不断刺入下体。那是雄性的阴茎。肮脏、丑恶、狰狞。……不要。不想被侵犯。大颗大颗的泪珠流下,紧绷着身体,正被阴茎顶在处女膜上的安和昴,她的喉咙传出一声奇怪的呜咽。不想被这个肥猪一样的雄性强奸!“不要———!”瞬间,呜咽就变成歇斯底里的刺耳尖叫。“吵死了母猪!!!!!”肥太青筋暴起,抬起就是一脚死死地跺在了安和昴的秀发,将她扭曲变形的脸猛地踩到了床里,压出了一个深深的脸印。肥太还不尽兴,将踩在她秀发上的臭脚不断来回扭动,摩擦。然后保持夸张的姿势,将已经捅入淫穴一小截的鸡巴,毫不犹豫地深深捅入,昴沦为炮架的下半身彻底变形,歪曲。安和昴,17岁,处女毕业。连同她那注定无果的恋情。到最后,她的手。也抓住不了任何东西。玩过众多多处女后肥太对美少女处女已经无所谓了。对他来说处女膜只是自已突入母畜子宫前一张擦龟头的纸。插,操,奸。带出粉褶,再用力塞入。如机械般不断重复这个过程,快感却在这个单调的过程中节节攀升。处女血也随着泛滥的爱液一同被带出,流走,被多次高潮润滑到极致的阴道让抽插变得轻松又自然。不过虽说如此,再怎么用高潮润滑,安和昴始终是初经人事的处女。下体对异物的排斥,抗拒不是一两次高潮就能改变的。但这样刚好。刚好可以——更爽。厌恶地想推出阴茎的穴壁反而轻松地带来了无需催眠和窒息就能做到的挤压感;满溢的爱液又减缓了这种排斥,
挤压感变成了一种舒适的包裹感。女体生理的反抗最终变成了肥太暴行的佐料。“所以说你这母猪没我允许别给我乱叫!!!”肥太大人越操越兴奋,脚快速地从昴的脑袋抽离,再次夸张地抬起。然后是疯狂踩跺。“——”安和昴连一丝的不满都表达不出来,处女被突破的瞬间她想痛苦地呼喊,阴道被强行带出插入她仍想呼喊。可她抬高不了一丝脑袋,所有的呼喊都被肥太的大脚堵塞,作为肥太大人御用生殖器的提供者,除了给肥太乖乖送上屄和子宫,懂得在被插之前喷水润滑外,所有的一切都是多余。就算退一步讲,真让昴发出叫喊,迎接的也只是更暴力的虐待罢了。不过这次还是有些微不同。对传统的黑发美少女高中生施暴强奸,这对肥太来讲还是比较新鲜的,毕竟mygo的那几头母畜一个二个都有精神病。所以就这次而言,他对安和昴身份的征服欲,微微胜过对肉穴的索求。就在奸的正爽的同时,一个娇小的手分开了他的臀瓣,下一秒肥太就感觉臀沟传来了凹凸不平的触感,肛门也感觉到一股冰冷湿滑的凉意。乐奈把整个脸部都埋进肥太的臀部,亲密地为肥太舔肛。尽管是在舔舐这个肥太卑劣人渣的屁眼,但乐奈没感觉到任何的恶心和羞耻,眼睛泛着比刚才更浓郁的情意,猫舌舔起来格外认真仔细。划过褶皱挑开肛门抵住肠壁,抽动舌头。刺入后娴熟地将舌头来回抽动——在深入时尽可能把头埋得更深,将红唇贴紧肥太的屁眼,对肥太的前列腺进行戳刺,按压。抽出时则努力将舌头舒展放松,扩张着因快感绷紧的肠道和屁眼,然后顺带对周遭的肉壁挑、拨、刮、弄,再一口气带动肠肉往后带出,刺激着肛口和肠道。藏匿着舌头的柔软红唇则同一时刻在不断地对屁眼进行可爱的亲吻。这种淫贱的戏码乐奈已经轻车熟路。毕竟被施加惩罚后,她只有通过辅助肥太更爽地射精,自已才能获得高潮的权利。就这样,乐奈一边充满依恋地对肥太的屁眼进行挖弄扫荡,一边刻意摸向阴蒂开始新一轮玩弄,抚慰,准备迎接渴求已久的欢愉。在乐奈亲切的刺激下肥太的鸡巴又胀大一圈,昴阴道的两侧再次被硬生生扩张,给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越是痛苦阴道就越是本能地排斥阴茎,但湿透的淫穴根本无法起到这种效果,转而变成对肉茎卑微的谄媚。但就是想哭喊她的声音也无法发出,因为她的被肥太死死地踩在床里,她只能用阴道的痉挛表达自已的痛苦。但这份痉挛在阴道里恰好能给鸡巴提供更深的刺激,四面八方的穴肉都在痉挛,就像阴道诞生了无数张拼命嘬吸的小嘴,在对紧贴的鸡巴进行榨精。痛苦的悲吟变成肉体对男人最下贱的谄媚。如同安和昴痛苦得面目全非,却在举着拉拉队的花球不断为肥太加油让他更开心地强奸自已。穴肉的新一轮刺激让肥太爽得抖了抖,他再次用力跺踩昴已经凌乱不堪的头发和埋在床里的头部,并发出猪叫:“贱狗——把子宫降下来!!”肥太的鸡巴在兴奋到极致时本身就可以顶到子宫颈,搭配上一些app指令就能轻易破宫。但拥有无上权力的他现在讨厌这样。凭什么要自已主动?这些所有被肏的母畜都应该感到荣幸,主动给我献媚!!昴的下半身因为催眠的固定还有没有发生变化,依然还是那个最稳定的炮架。但体内的子宫,阴道却不断发生扭动,挤压。肥太能感觉到:这个母畜的宫颈在一步步向自已龟头逼近,准备做最淫贱的示好,——想到这里肥太的脚又用力了几分。感到肥太的兴奋,乐奈的又努力低往前挤弄,自已猫般的软舌开始如剑戟的突刺般疯狂戳弄肥太的前列腺,下半身的动作也逐渐加速。数秒之后,安和昴的宫颈如愿以偿地抵住了肥太的龟头。“好爽!”“美少女的子宫颈好棒!”如果是过去肥太一定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并在子宫颈上摩擦,享受凹凸有致的颗粒感和厚实的软壁吧。但现在天天在女人体内射精的他早就没了那种憧憬和感动。处女膜是厕纸,那子宫颈就是飞机杯的吮吸口罢了。深处的子宫,更只是龟头的抹布而已。擦的不干净就换一个——仅此而已。无需多想,肥太猛地往前挺腰轻而易举就突破了安和昴为了讨好肥太龟头专门下降的子宫颈,直挺地捅入宫壁。将昴的宫壁当做抹布,尽量涂抹龟头和阴茎的粘液,将女高中生坐在座位上课读书的屁股当做射精的缓冲垫,一头精心保养的乌黑头发擦拭脚汗的鞋油。对黑发美少女的征服感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满足,这个事实无论多少次都让肥太感受到权力带来的欣喜。兴奋感让肥太夹紧屁股,乐奈也识趣地加快了舌尖戳弄的频率,舌头不再玩什么挑逗花样,而是更专注于单一,强烈的刺激。在屁眼和宫壁的刺激下,肥太身体微颤,脚趾蜷缩,进行最后一次猛砸,力度之大让昴被催眠站直的腿部都不得不弯曲,子宫壁微微凹陷。这个过程安和昴做不出一丝反抗,她只能作为一个老实的黑发美少女牌肉架被阴茎抽插。浊精冲刷子宫,瞬间就使昴的子宫盈满。肥太没有激动得掉泪,而是继续紧抓着臀肉,闭上眼继续享受自已的排精后的余韵。持续的后入撞击和完全不在乎及昴痛楚的蛮力让昴的臀部变得通红的同时还刻下了肥太鲜红色的抓痕。恐怕不久后还会留下淤青吧,不过那与肥太无关。阴道还能正常使用,提振性欲的脸蛋没受伤就行。假如安和昴是肥太的第一只母畜,那他会更疼爱,关心一点。自已玷污,侵犯过的子宫和阴道数不胜数;且主人最后无一例外沦为自已禁脔和母畜。相比比之下母畜为了讨好自已而受的一点点皮肉伤他连记住的兴趣都没有。他以前在射精前还喜欢让母畜跟自已同步高潮,为了获得一种心心相印的满足感,但现在他只觉得麻烦和没有必要。向肥太大人献媚,本就是这些母畜的使命。为此负伤,更是再正常不过——她们还应该因此感到荣幸。肥太慢慢前后挺腰用安和昴的肉宫随意地擦弄龟头,刚射完精的龟头有点敏感,软烂的软肉拿来按摩最好不过。玩了玩,等龟头终于麻木了肥太再把阴茎拔出。过于暴力的抽插和疼痛让昴的阴唇呈现一种歪曲的形状,无法彻底闭合,但又保持着刚好能锁住精液的程度。异常的情况如同在向肉体自觉地向肥太提醒可以尽情地进行子宫内射,被玩的多烂都能肥太大人的精液认真仔细地锁好。“肥太,高潮。”确认肥太高潮后乐奈急忙抽出屁眼四肢并用到肥太眼前,急切地抓住恳求他让自已高潮。“还行,今天记你舔屁眼一等功,你可以高潮了。”瞬间乐奈就维持着跪趴的姿势突然往下方疯狂喷溅淫液,强烈的刺激让她只能表情呆滞地看着前方。被轮奸到失去理智只会潮吹的母猪——大抵就是这样的吧。肥太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他松开踩住昴的脚,抓住她的脖子一把拉了起来。如肥太所料,是一副崩溃,空洞,绝望的脸。司空见惯。被自已强奸后的贱货催眠清醒后大多都是这种表情。要么就是愤怒地大吼大叫。除了征服感外,肥太还追求着强奸这些贱货被强奸后能不能露出点不一样的神情。结果今次也跟往常一样,无聊又普通。之后的结局可想而知;要么自甘堕落自暴自弃,要么顺其自然当条好狗。想到这,肥太再次感到不愉快。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母畜被强奸就只能摆出这副表情?凭什么不对自已感恩戴德?凭什么自已事后还要照顾她们的心情,将她们恢复正常再去玩?越是思考,越是愤怒,越是自问,越是恼火。他咧开嘴角,面容扭曲。“你是不是觉得,今后这样下去就好?”“一辈子当好我的母畜,不反抗随我强奸?”“要玩你就要不断地麻烦我对你下达新的指令,永远不对我主动扒开大腿?”“然后清醒时就对我摆出这副臭脸——对你尊敬的肥太大人?”掐住昴脖子的手不断用力,怒目圆睁,安和昴能从肥太的脸上看到青筋,原本就谈不上好看的脸庞因为龇牙咧嘴变得更加恶心,丑陋。自已会死。即使已经被当成飞机杯一样强奸,贞操、人生、外貌统统拿去献媚让更爽地男人射精,未来的人生也毫无希望可言。这个男人居然还想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理由,杀死自已。
好可怕。好害怕。绝望得想死不是假话,望不到头的悲惨人生不如死了好也不是假话。但眼睁睁看着死亡缓缓逼近,到来的那一刻。恐惧依然会吞噬自已。安和昴这个时候才明白了即使是自杀,为什么大家也喜欢选择用跳楼的方式去结束自已的生命。再怎样做好,生物的本能依然会让自已害怕疼痛。模糊的死和确切的死完全不同。明明再多的防护措施,也无法将入室被杀的可能降至为零,更别提大部分的普通人。明明失去意识,一无所知地跳过大量的时间某种意义上也跟死亡没有区别。不管明天的人生有没有希望,明天美好还是平凡。人类依然能入睡。人能接受模糊,不准确的死。相对应的——当确切的死逼近那一刻,人就会恐惧。更别提昴只是个普通的17岁女高中生。她没有觉悟,更没有誓约,更没有濒死的体验。就算明天没有希望,美好的青春是窗台上轻松抹掉的粉尘,痛苦绵延且悠长。但她依然不想死。所以她尿了。窝囊,丑陋地尿了。讨好地,尿了。尿液不成规则地乱溅喷射,尿柱淅沥沥地射到地上产生的尿滴弹到肥太的的小腿,尿液变成尿潭,浸湿了昴的裤袜。泪腺干涸留不出讨饶的眼泪只能徒增的酸痛感,眼白上翻,舌头慢慢吐出,身体抽搐。浓郁的尿骚味混合爱液和精液的骚臭形成了难以言喻的气味。对比起平静、粗暴,无理的死亡,她的反抗是如此闹腾、软弱,符合常理。“齁……噫……”喷着尿液,安和昴突然发出了猪叫。在失去意识前,这是遵循求生本能得到的结果。肥太认为自已是母畜,但自已一直没发出猪叫。一定是因此刺激了他。那么自已就该尽母猪的本分。向“肥太大人”发出猪叫。“齁噫噫噫……!”尿液始终会流尽,房间再没有淫贱的水声。“齁噫!!”安和昴反而更拼命地发出猪叫。瞪大着眼睛,让人怀疑会不会眼珠爆掉,脸色发紧,仍努力维持意识。毫无疑问数秒之后就会昏迷。死去。会死。“齁——”死——噫噫噫噫噫噫!!!!!!!!”下一秒昴整个人径直地撞倒了地上,顾不上脸部的疼痛马上开始喘气。意识没有中断。她没有死。她的谄媚让自已活了下来。猪叫是正确的。
向肥太大人献媚是正确。没有廉耻,没有反思。她只有劫后余生的感动。“哈哈哈哈哈!!!!”肥太在一旁狂笑,笑出了眼泪。好一会儿后,他笑声减缓,走到昴的面前。“其实我本来就没打算弄死你,毕竟你这头母畜还值得一玩。”“结果你先求饶了,倒是真的在我意料之外。”“不得不承认——你跟其他母猪的确不同,我很满意。”声音越来越近,肥太大人蹲了下来。昴勉力抬动头部,瞥到的是一张温柔的笑脸。肥太从没对自已露出这样的笑容。“你叫安和昴是吧。”“仁慈的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竖起两个手指。“一,就是这样,从此以后继续作为我的玩具生活下去,你可以保留自已的意志,作为褒奖,偶尔还可以自由活动。”“兴许……在未来还有机会杀死我。”“二——我会让你恢复正常。”听到正常这个字眼,昴无力的身体激动地跳了一下。她恼恨自已不能马上动起来往前爬——抱住肥太的大腿,用哑掉的喉咙求饶示好。害怕肥太下一秒就将这个承诺吞回去。“不过你别高兴——我的正常是指将你两个人格混合。”昴愣了会,呆呆地看着肥太。“将你催眠产生的人格,和你现在正常的人格。”“从今以后,你的大脑会认同这一切——不是常识置换,不是扭曲,而是认同。”“你会清楚地认识到这一切是异常的,扭曲的,违反社会常识的,但你依然会坦然地接受这一切。”“视为你的‘正常’。”“你会合乎逻辑地恋慕我,为我献上一切。”听到这,安和昴原本被求生本能占据的大脑恢复了理智。“不用担心以前的自已会不会等于死亡,诞生了一个第三人格。”“比如……你会写日记吗?”“你还会清晰地记得以前的自已吗?三观跟现在的你一致吗?”“你会记日记吗?长大后会因为羞耻删掉自已小时候所有的推特吗?”“即使大相径庭,想忘记,想杀了它,但你大脑深处,依然会认同她是自已……即使无法复刻,无法重现;哪怕记忆可以捏造,诱导,——你还是会认同。”“我讲的混合与此相近,你并不是开始‘新的人生’。”你依然会爱着你的奶奶,你依然喜欢打鼓,依然讨厌做演员,依然喜欢打游戏,依然——”“陪着你最喜欢的大家。”“所以安和昴,告诉我——你的选择。”昴,今晚第一次看向了房间的窗户。窗外是大黑天。没有蝉鸣,没有飞机的呼啸,没有微风划破树叶,没有吵闹的邻居。很无聊。渺茫的希望和舒适的地狱哪个更好?太宏大,太超现实了,她得不到答案。但她知道,自已还想见到大家。但那渺茫的希望,真的能为自已带来这个未来吗?“我愿意。”后日谈“嗯……总感觉这段的旋律差点啊。”练习室里,桃香唐突地停下演奏,又一次对自已歌曲的旋律感到不满。“……桃香你倒是说具体点呀?”我叹了口气,刻意夸张地扬起眉毛,“都这星期第三次了。”“可感觉差点就是差点啊——仁菜,智你们也这么想吧?”“……你最近是不是看了最近上映的那部电影?”智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不满地看向昴。“额,果然有点像吗?”“仔细听的话有点像……再改改吧。”仁菜抓着下巴思索:“嗯……其实我更喜欢第二版。”“第二版……上周那个?”桃香挑眉。熟悉的光景,熟悉的一切。有趣又麻烦。“昴你怎么看?”几乎同时,大家的视线齐刷刷地汇集在我身上。“我……”嘟噜噜——是我手机特别提醒的声音。我比了个道歉的手势然后打开手机。“今晚素世煮了土豆烧肉,别太晚回来吃——by肥太。”啊,今晚有素世酱的土豆烧肉啊。好想吃~“昴?”卢帕疑惑的声音传来。“哦,朋友说晚上要来我家玩。”不用踌躇就能自然地吐出借口。“这样啊……那你先回去吧,反正曲子又要改,我们后面把改好的谱子发你。”“真的好吗?”我的语气带上了担忧。“没问题,而且——”桃香说着,用大拇指指了指门口。“房间外的人是在等你吧?”顺着视线望去,门上的小窗露出一截粉色的头发。“好吧——那各位,下次见~!”我卖了个萌,随手拧起挎包走出房间。走出门外,我看向那一小撮粉色的主人。“爱音酱你怎么来了?”“我也想看看昴酱的乐队嘛,刚好听肥太说你今晚要练习,就过来了。”我挑了挑眉:“真的假的?”“真的啊,”对我的质疑感到不满,爱音可爱地嘟嘴,“灯也想来,不过素世一个人做晚饭太辛苦了;她决定还是留
下来帮忙,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以后。我的以后。“嗯。”自我同意以后过了一个月。肥太确实没说谎,他没有监禁我而是放了我自由。我也如约,爱上了他。总的来说,我又过上了以前的生活。只是晚上多了一个回去的家,多了个恶劣至极的男友还有……“啊~昴酱你快看,那个首饰是不是很好看!”认识了五个新朋友。其中我与爱音酱玩得最近,因为她跟我一样擅长交际又会说话。啊,除了喜欢出去玩这点和我不太合得来。毕竟我喜欢打游戏。“嗯——造型还可以啦,这个是戒指?”被爱音拉着,我走着一家珠宝店的橱窗前,琳琅满目的商品没使我目不暇接,因为爱音一直指着一个可爱小巧的
圆环。“是啊,挺小巧的,很可爱吧。”爱音笑了笑,露出了她的虎牙。“昴酱你的乳环,还是选可爱点比较好。”呼吸困难。每一口气突然都变得无比费劲。冷静,冷静下来。“昴酱,抱歉。”手掌的触感突然摸上我的额头。缓过神来是爱音平静,又带着歉意的脸。“抱,抱歉……爱音你说得是对的,乳环,还要挑乳环呢。”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充斥了哽咽,开始止不住地抽鼻子。面容无视我的意愿扭曲。明明不想哭,却还是不由自主摆出一副抽泣的脸。明明讨厌引人注目,却开始无视路人的视线,放声大哭。“呜,呜……”停下,要停下。不能哭。不要哭。现在的结果,已经很好了。已经比一开始好太多。所以,所以……让我现在,再哭一会吧。“给你纸巾~”等我哭累了后,爱音向我递出一包纸巾。全程,她都只是一直在看着我。露出看不出情绪的微笑。“……谢谢。”“是我大意了,对不起~!”看我接过纸巾后爱音马上双手合掌摆出道歉的架势。
“……爱音酱不需要道歉,只是,我一下还没能调整过来。”语毕,我又看向橱窗。爱音酱说的没错,那个戒指确实可爱。“哈哈……没办法,毕竟我们那几个人都被关太久了,忘了你才一个月左右呢。”“不要紧啦——爱音你说得对,还是提前选好比较好。”“对吧对吧?我也这么想,反正都要被钉上,那当然是选好看的比较好。”“……那就这个吧,我拍下来回去跟肥太说一下,毕竟他的品味……难以恭维。”“对呀~”移回目光,我和爱音继续往素世家走着。爱音和我都穿着校服,旁人看起来就像要好的闺蜜吧。如果那一天,什么都没发生,是不是就会迎来这种结果呢。可我却“爱”上了肥太。“爱音酱。”“嗯?”“你喜欢吃什么呢?”“奶油炖菜。”“爱音酱。”“嗯?”
“你喜欢看什么呢?”“喵梦亲的视频。”“爱音酱。”“嗯?”“你喜欢干什么呢?”“躺在床上敷面膜刷手机……吧?”疑问一个接一个地从嘴巴呕出,像连珠炮一样发问。我并不那么好奇爱音酱的一切。比起她,我更喜欢刺刺的大家。倒不如说,现在有点像找茬。不过爱音依然在一派轻松地回答我的一切。无来由的。“爱音酱。”“嗯?”“想要去死,是错的吗?”我想得到这个人的肯定。“……不是呢。”“那我就算这样,也想活下去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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