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殃】(36-41)作者:popofyhrfp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5-08-17 17:15 已读2020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遭殃】(001-050)作者:popofyhrfp 由 a_yong_cn 于 2025-08-17 17:10
36、狗东西

陆栖庭很想就邓月馨不回电话及微信一事声罪致讨,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谈论的结果必不能如他所愿,况且他已经清楚明白,兔子逼急会咬人,在性事外的事上给予邓月馨一定的自由是非常有必要的,她也的确需要这样的置气来发泄内心的愤怒。 这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陆栖庭自认该受,也知道往后不会少,他自动跳到下个话题。 “你忘了露营的事了吗?祁遂我可是帮你约好了。” 邓月馨一听果然来精神了,眉睑闪烁了下,终于想起来明天就是星期五,按照计划,明天下午两点他们所有参加露营的同学就要在北校区的校门口集合,然后乘坐约好的大巴,出发前往鬼架桥。 “今天就得收拾东西了,比如牙膏牙刷充电宝之类你可能会用到的,还有一定要准备拖鞋,因为地点在山里,下车后,还要走两个小时左右,有部分路要过河,还有些地方没路,需要沿着溪水往上走,有拖鞋会方便点……” 邓月馨皱起眉,怎么下了车还要徒步那么久,连路都没有,听起来像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是是露营社组织的,应该还是挺靠谱的,毕竟那么多人交钱了,肯定提前踩过点的。 就这一会儿愣神的功夫,陆栖庭的身躯已经来到邓月馨身前,高大的身形带来无形压迫,就好似要罩住她,邓月馨怕他突然压着自己亲吻,连忙拉开距离,转身沿着小道往林道尽头走去。 陆栖庭看着她强装镇定却显得紊乱的步伐,唇角勾了勾,大步跟到她身后。他目光低垂,朝邓月馨的脖颈望去,他记得自己在她脖颈上留下明显的吻痕,邓月馨为了遮挡,长发披散着,脖颈系着丝薄领带,有种别样的性感妩媚,让他想到带着项圈的宠物。 陆栖庭喉咙咽了一下,瞳孔晦暗起来,他抬手揪住邓月馨的一绰头发。 邓月馨回头:“干什么!” 陆栖庭表情平淡,低觑的目光却深邃。 “放开!”邓月馨狠狠皱眉,拍开他。 陆栖庭收回手,心不在焉揉着发痛的手背,自始至终盯着邓月馨的视线不着痕迹扫过她玲珑的弧度,笑意深深。 他突然说:“宝宝,我想看你穿情趣内衣。” 邓月馨拳头硬了:“滚!你他妈有病是吧!大白天发什么骚?” 含怒的美眸往陆栖庭双腿间瞅去,正想着应该把这玩意剪了,却看到那处隐隐抬头支起一个帐篷,似乎还越来越大,邓月馨骇然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猛然转身要退避三舍。 手腕却即刻传来刺痛。 是陆栖庭攥住了她的手腕,他喉咙失笑:“慌什么?” 邓月馨怒瞪。 陆栖庭宠溺地说:“知道宝宝脸皮薄,我不会做什么的,”他弯腰凑近了些,轻声慢语:“前提,是你不勾引我。” “勾引你妈,谁勾引你了!” 邓月馨暴跳如雷,脸色黑如锅底,她可什么也没做。 “松手!” 陆栖庭被掐了几下就松手了,他看了看皮肤上被抓出的红痕,神情像得到战利品一样兴高采烈,嘴上却抱怨:“宝宝好凶哦。” 他抬头看向碧空如洗的蓝天,勾着唇:“天气预报说接下来都是晴天,穿长袖是不可能了,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唉!” 邓月馨脚下差点一个趔趄,回头看陆栖庭时见他装模作样地摇头,一副苦恼的样子,顿时气得血压飙升,脸都变红了。 陆栖庭无辜摊开手:“瞪我做什么,是你自己抓的,哦,天那么热,到时候我还要下水游泳,啊,我记得我身上也全是你的——” “闭嘴!”邓月馨眼皮直跳,在陆栖庭刻意的提醒下,想起自己受不了时为了报复他而挠得他背上手臂抓痕累累,“你,你不许下水,也不许露出来!” 虽然肯定有人会对他俩之间的床事想入非非,但邓月馨还是不想主动将话题送上门去。希望陆栖庭能安分点,不然她非要扒了这狗东西的皮不可。邓月馨重重“哼”了一声作为威胁,然后就再也不想面对陆栖庭似的大步离开。 陆栖庭跟了上去。 邓月馨冷眼乜过去:“你是狗吗?别跟着我。” 陆栖庭完全没被侮辱到,反而很乖地说:“嗯,我是你的狗。” 邓月馨好似一拳打在棉花的郁闷感,唾骂:“不要脸!连人都不做了,狗东西,畜牲,禽兽……” 陆栖庭笑眯眯的:“宝宝越骂,我越喜欢。” 他捉住邓月馨的手往胯下摸去,邓月馨察觉他的意图后,开始挣扎着缩回手,发现力气无法抗拒后,抬腿朝陆栖庭胯部踢去。 完全是没有顾忌的力度,踢下去非伤必残,不过陆栖庭深知邓月馨是一只会抓咬的野猫,和她相处习惯了防备,捉准她的脚踝往上扯,就将人抵在后面的大树上。 陆栖庭扯高那条腿,邓月馨站不稳,抓紧了他的肩膀手臂,她无比庆幸自己穿的是长裤,不过即便这样,这姿势也相当窘迫危险。 她余光看见远处枝叶掩映的道上,正有两个人影走过来,连忙拍打陆栖庭,低声催促:“有人来了!” 陆栖庭往她身上挤压,满不在乎地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半硬的肉棒紧贴着她下面,很精神地蹭了蹭。 邓月馨满脸怨念,眼神如刀。 陆栖庭认输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别那么气哦,会长皱纹的。” 他往后退一步,想扶邓月馨站稳,邓月馨却攘开他,踉了一下站稳又往前走了。 狗男人的脚步又跟了上来,邓月馨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陆栖庭重新修改备注,填了“狗东西”几个大字还不算,还要在后面加上三个屎的微笑表情。 陆栖庭个高,瞥见了这一幕,笑了声,“宝宝这么讨厌我的吗?” 邓月馨冲他翻白眼,斗气一样“哼”了声。 陆栖庭抬手摸摸她的头发。 邓月馨很快弯腰蹲下来跑开了。 “别跟着我。” 陆栖庭:“那可不行,狗狗就喜欢跟着主人。” 邓月馨:“……” 陆栖庭贴近了些,语气轻柔:“主人呢,喜欢被狗狗肏吗?” 邓月馨对上他狡黠色气的眼,咬牙切齿,“滚!少恶心我!” 她恼火地远离了几步,心里觉得这人实在是太黄了,简直是色中饿鬼! 她抿了抿唇,转着眼珠又想,大概是血气方刚,又刚开荤,所以脑子除了那档子事就没有别的了,兴许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欲望就会消退了。就好比男人到了三四十,欲望一点点消退…… 不过,也有的人欲望一直很强烈。 陆栖庭……属于哪一种呢…… 不对! 她怎么想那么远? 邓月馨甩了甩头。 她几经变幻的脸色,让陆栖庭看得想笑:“想什么呢?”还偷偷瞅他。 邓月馨冷冷道:“关你屁事。” 她快步去停车处找自己的电瓶车,屁股才刚贴上,还没发动,后背面贴上一个人,对方的手也自然而然的搂住了她的腰。 邓月馨拍他的手:“滚下去。” “不要。宝宝,你家里的钥匙在我身上,我不回去你怎么进房间啊?” “况且,家里昨天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还没打扫呢。” 邓月馨身形一僵。 床单,被褥,钢琴,桌子,梳妆台,洗衣机…… 上面全都有他们两做爱的痕迹。 邓月馨感觉喘不上气来,像是中暑了,浑身有一股火将身体烧得滚烫。 陆栖庭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撒娇蛊诱:“宝宝带我一起去吧,我帮你打扫。” “什么叫帮我打扫?没有你,家里怎么会变脏。” 真的是污秽到了她都不想回去的地步。 邓月馨甚至想搬家。 只是想到就算搬了家,陆栖庭也还会摸到地址,那搬与不搬其实没有区别。 她需要解决的是房子吗? 不。 是陆栖庭这个狗东西。 狗东西趁她开车无暇顾及,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是是是都怪我,你放心,我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自己的行为后果自己负责,绝不劳烦你。” 感觉到有口水粘到脸上,邓月馨心情相当之糟糕。 她抖了抖肩膀:“别搭我,不好开车。” 狗头并没有从她肩膀上撤开,陆栖庭甚至搂紧她纤细的腰肢,摩挲起来。 邓月馨看他摸着摸着,动作越发暧昧,甚至三番五次想要摸上乳房,忍无可忍,一脚刹车。 “滚下去!” “不要。” 陆栖庭乖乖把头收回去,手也改为攀在座位上。 “宝宝不要生气。” 邓月馨显然不想理他。 陆栖庭:“宝宝,去趟超市吧。” 邓月馨冷艳道:“不去,要去你自己下车去。” “宝宝就跟我去嘛,虽然社团会买食材集体做菜,但你也要买些零食过去吧,我来付钱,你随便挑好了。” “呵呵。你这算什么,想用吃的贿赂我?” “宝宝说的哪里话,我给我的女人用钱,不是天经地义么。” 邓月馨对“我的女人”不置可否,也懒得去跟陆栖庭做无意义的掰扯,对方既然提出来他请客,那就别怪她狠狠宰他一顿了。 进去之后,陆栖庭推着一个购物车跟在邓月馨后面,邓月馨则看见什么拿什么,她从来没有一次购物这么不在乎价钱过,甚至都没看标签就扔进了车子里。 等到推着车子来到收银台,里面已经装了满满一大车,就算加上陆栖庭,两个人也根本无法在三天内吃完,这看起来倒像邓月馨要给同伴发福利了。 邓月馨从过道里踏到外面,双手抱胸看戏一般地等着,她当然知道陆栖庭根本不缺这点钱,但还是想看看这一大车子能坑多少。 收银员一件一件扫码着,里面除了各色零食干肉,还有糕点和水果,但看着看着,邓月馨忽然看到收银员拿出来一样她不曾捡过的东西,她细看才发现那是一盒大号的避孕套,收银员边扫边忙里偷空瞅了一眼陆栖庭,又打量了眼邓月馨,上班的咸鱼样突然就微妙地产生了变化,瞬间变得活力焕发。 邓月馨朝陆栖庭望去。 陆栖庭冲她笑了笑。 明明是能让无数少女沦陷的俊朗笑靥,却令邓月馨的脸愈发黑沉。

37、情趣

邓月馨感到一阵尴尬,没想到社死来得如此触不及防。 她想要不管不顾离开这里,免遭营业员的想入非非,但那样就太突兀了,而且买的东西是两个人拎都够呛的分量,就这样完全扔给陆栖庭一个人,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自己这个她们眼里的女朋友就太不称职也太不懂事了。 虽然她并非是陆栖庭的女朋友,但邓月馨这个人总是很在乎面子和形象的,为了在别人眼里不变得那么糟糕而招来更多的非议,她是可以强迫自己的,甚至还为自己找好了借口,比如她没有家门钥匙,又比如陆栖庭这样小气又诡计多端的男人是不可能轻易把钥匙还给她的,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她还需要对方去打扫那不堪入目的屋子。 邓月馨站在旁边,看陆栖庭拿着袋子开始装东西,想了想还是走过去帮他的忙。 陆栖庭没想到邓月馨会这样做,他抬头看邓月馨一眼,脸上不自觉洋溢起愉悦的笑。 周围传来兴奋隐秘的议论声,邓月馨听不清楚,她也不想听很清楚。 只是那颗几欲慌逃的心,沉得更厉害了,她感觉自己的耳朵红得不行,脸上竭力保持着冷漠的神情,手上装东西的动作越发迅速。 将几大袋子的东西运到家时,邓月馨手都红了,胳膊也传来酸痛的感觉。 她下意识就想找个地方坐着歇息一下,却发现底下的床单已经换成了新的,原本扔在地上的东西也都放回了桌上,摆放整齐。 邓月馨愣了一下,她站起身来,像领导巡视一样不疾不徐走着,眼睛四处打量,绕过了梳妆台和钢琴,探身往阳台外面望了望。 一切完洁如初,曾经弄脏的地方全都被打扫干净了。 邓月馨本来对爱干净的男生是很容易滋生好感的,但这种倾向在认清陆栖庭的真面目之后,成了例外。 即便他再爱干净,再自觉,邓月馨也已经筑立起防线,心中生不起一丝别的异样,只剩下厌恶。 面对干净的房屋,邓月馨第一感觉就是生气。 她紧握拳头,硬得想打人。 狗日的陆栖庭,居然又捉弄她! 在愤怒中,邓月馨又感觉到一种无法改变对方这种行事风格的无力。 想想这并非是不可预测的事,陆栖庭这个人本来就习惯了撒诈捣虚以达成他的目的,他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如果不撒这个谎她是决计不会让他跟着上来的。 邓月馨脸上冷若冰霜。 陆栖庭这时候从后背拥住了她,下巴轻轻压在她的头顶上,像摇尾巴想要得到赞赏的小狗:“怎么样?我乖吧?” 邓月馨扯出一抹冷笑:“呵呵。” 陆栖庭视若罔闻,洋洋自得:“宝宝也觉得我做的不错吧?” 邓月馨看见对面的镜子上反射着他们两人亲密的举动,陆栖庭趴在她身体上,一只手抚摸她纤腰的弧度,一只手缓缓滑过她的手臂,他的头低垂着,鼻尖在她脖颈里细嗅。 似触非触若有若无的温热呼吸令邓月馨感到头皮发麻,她缩着脖子躲开,伸手将陆栖庭脑袋推开,挣开他的怀抱转身进了屋内。 陆栖庭亦步亦趋跟进来:“宝宝?” 邓月馨坐到桌边,拿了一个苹果削起皮来:“我忽然觉得当初答应你还是太草率了。” 陆栖庭低头看着她:“啊?你是想毁约吗?” “不是,只是觉得太麻烦了。” 邓月馨眼皮也没抬,每根睫毛都挂着淡漠。 “我们去外面那么多天,我的猫怎么办?总不能留它一个在家吧,食物和水倒是可以多准备,但是它需要每天上厕所的啊,我不想回到家的时候臭烘烘的。” “而且,如果猫砂盆里的东西没铲,它会直接在地上解决……” 她拿刀的手又稳又准,几句话间,已经沿着苹果边缘转了两圈,一条果皮旋落了下来。 这样寡淡的样子依旧有种不可方物的美丽,陆栖庭忍不住想要触摸她,但他知道邓月馨这时候情绪不佳甚至可能在气头上,他垂头看着邓月馨如瀑布海藻般柔顺的头发,抬手捏起一绺,抚到鼻尖轻嗅。 馨香直入心扉,陆栖庭愉悦地笑了笑,对接下来的露营充满了期待,他不以为意说:“这有什么,直接送去宠物店,让老板帮忙照顾几天。” 邓月馨微微偏头,抬眸直直地看他。 陆栖庭与她对视一眼,明白了过来,立刻道:“我现在就送去,你在家里等我。” 他转身将猫抓起来,在猫咪不安的声音中,将它装进了橙色的猫用太空舱里。 邓月馨跟着走了几步:“如果我的猫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完蛋了!知道吗?” 陆栖庭笑了笑,信誓旦旦:“就是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我做事也很靠谱,你就放心吧,它会被好吃好喝地供着,直到我们领它回家。” 邓月馨轻蔑道:“哼,最好说到做到。” 陆栖庭拎着小猫出门,走到玄关时又退了两步,回过头来问:“话说这是公猫母猫,绝育了吗?” 邓月馨皱眉,不耐烦地将他推出去,“不会自己看吗?废话真多,赶紧滚。” 陆栖庭才刚踩出去,后面的门“砰”一声就关上了。 “……” 他好像被扫地出门了。 陆栖庭无所谓地笑了笑,边逗“雪球”边大步离开。 邓月馨回到卧室,拿了剪刀走到角落。 那里放着她取回来的快递,是淘宝商家寄过来的最新款服饰。 与她合作的商家有好几个,邓月馨身材颜值出挑,表现力也好,商家一直对她的出图很满意,图片挂上去后,服装销量很不错,邓月馨也赚了不少。 她蹲下身体,剪刀划开胶带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 这一批货是质量比较好而且服装设计比较新颖好看的,邓月馨其实在微信上已经看过对方发过来的图片了,但收到实物还是比较惊喜,她迫不及待将剩下的包裹一一拆开。 “咦?” 邓月馨愣了一下,发现拆到最后一个包裹时,包装比较厚实,按捏的触感感觉像是什么很厚的衣服。 可是现在是夏季啊。 邓月馨茫无头绪,她看了看上面的单子,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地址和名字的确是她自己的。 她皱着眉,难道商家多发了别的衣服?里面是好几套装在一起? 她将包裹拆开,却被指尖滑落的蕾丝边和酒红色的绸缎光泽惊得大脑宕机,一片空白。 配套的黑色网纱长筒袜缀着珍珠链,盒底还躺着好几套更露骨的情趣内衣。 女仆装,护士装,透视网纱蕾丝裙。 还有……性感连体衣。 脖颈有项链铃铛,胸口私处是露出的,上面还有骚文字,什么“性感尤物”“大力操我”“插入此处”“淫荡”之类的。 邓月馨手一抖,珍珠链子叮叮当当砸在了地板上。 商家是不可能会寄来这样的东西的,他们也没有人事先跟她商量过。 ——宝宝,我想看你穿情趣内衣。 脑海中骤然飘荡起陆栖庭的声音,她也想起那天在车边,陆栖庭朝她递过来的那盒水手服。 邓月馨重新翻到粘贴的单子看了看信息,对比后发现果然不是商家的信息。 她咬牙切齿,满脸憎恶地抬头看了看家里,想找到打火机将东西给烧了,可是环顾了好几圈都没看到什么,她这才从乱哄哄的急躁中回想起来,自己其实是没有买过打火机的。 要说火的话,只有厨房有,可是用天然气的话,烧东西的味道不会很好闻,可能还会招来其他人的在意和询问。 邓月馨深深叹了口气,她垂下目光,看见了手里的剪刀,突然眼睛一亮。 说干就干,没个几分钟,手上的这几套情趣内衣就全部被邓月馨剪成了碎片。 她将一切塞进了垃圾桶,换了垃圾袋,然后拎着一大包垃圾出门。 才走到小区的垃圾站将东西丢进去,转身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回来的陆栖庭。 他骑着她的粉色小电瓶车,在她身边放慢了速度:“宝宝。” 邓月馨脸色比鸡蛋还臭:“别叫我宝宝,我嫌恶心。”

38、很湿

陆栖庭停好车的时候,邓月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单元楼入口处。 他有些急地跑过去,直到拐了弯看见邓月馨还站在电梯前,才松了一口气。 但邓月馨显然没有等陆栖庭的打算,她好像要活到没有陆栖庭的世界去,进电梯后抬手按了楼层,就面无表情等着门关上。 陆栖庭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不顾危险将手卡到即将闭合的缝隙里。 所幸电梯门到底没有压到他的手,只是碰了一下后就向两侧缓缓敞开。 门扉后面,露出属于邓月馨如画般的容颜。 她淡淡扫了喘气的陆栖庭一眼,便冷漠地看向别处了。 她生气了。 陆栖庭得出结论。 可是为什么? 带着疑惑跨步进去,陆栖庭站到她身侧,低头端详身侧的邓月馨。 电梯闭合,开始向上运作。 他语气小心翼翼问:“发生什么了?” 邓月馨没有回话。 陆栖庭试探道:“谁惹你生气了?” 邓月馨依旧没有说话。 陆栖庭又问:“是宋妍吗?” 邓月馨没想到陆栖庭第一个反思的居然不是他自己,听得都想笑了,眼底泛起毫不吝啬的讥诮。 “你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陆栖庭满脸问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也没做啊,就出门送了个猫。” “你还装什么装?”邓月馨瞪他一眼,然后像是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地别开了脸。 她抬头看了眼上方角落安置的摄像头,猜测应该是有录音功能的,不过物业应该没什么事也不会去查监控。 邓月馨轻声幽幽问:“那些情趣内衣是不是你买的?” 陆栖庭眼睛微微睁大了些,里面夹杂着惊讶和喜意。 邓月馨忍无可忍唾骂起来:“你恶不恶心!” 陆栖庭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他努力压了压忍不住上翘的嘴角,手伸出去想要拉住邓月馨的手说一些好听的话。 可才刚碰到软滑的肌肤,他就被邓月馨狠狠拍开。陆栖庭也不恼,他露出淡淡的笑,眉眼间浮现一丝纯情的害羞,“宝宝,你不觉得那些内衣会很性感吗?我只是想看到更美的你。” 邓月馨听到他这种别开蹊径的回答,睁圆了眼睛:“美?你简直是变态!” 陆栖庭盛着光的瞳孔里全是她,邓月馨看见里面倒映着自己浑身发抖的影子,她火气越烧越旺,胸脯剧烈起伏,指着陆栖庭的指尖恨不得戳到他的脸上去。 “我警告你,别再搞这些恶心人的把戏,我不是你的玩物!” 邓月馨边说边往后退,与陆栖庭拉开距离,仿佛这个狭窄的密闭空间里氧气在不断流失,闷热到只有和面前这个男人拉开距离才得到片刻的喘息。 陆栖庭步步紧逼,看到邓月馨几乎贴着墙壁后,歪着头,脸上带着天真戏谑的笑:“宝宝,你这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呢,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说到后面居然还有种可怜巴巴的感觉。 他还委屈上了?! 邓月馨攥紧拳头,指甲嵌入了掌心:“你这不是惊喜,你这叫骚扰!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成天脑子里就想着这些龌龊的事!” 大声的辱骂并没有引起陆栖庭丝毫廉耻心,他辩驳道:“哪里龌龊了,明明是很快乐的事。”他光是在脑海里想想邓月馨穿情趣内衣的样子,就已经兴奋到指尖颤抖了。 邓月馨看他一个人在那美滋滋的样子,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淫秽画面,顿时声音变得有些尖锐起来:“我们不是双向奔赴,你这种行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陆栖庭皱眉:“骗人,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它明明很喜欢我,而且每次都很湿。” 邓月馨:“……” 陆栖庭:“就算一开始不湿,后面也会——” “闭嘴!”邓月馨喝道。 妈的,拳头硬了。 好想打人! 简直是对牛弹琴! 她上辈子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 怎么会碰上这种死皮赖脸的人? 陆栖庭看邓月馨紧抿薄唇,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又忍住了。 毕竟,像邓月馨这样高清的人,让她承认对欲望的享受,不就相当于让她承认她就是个淫乱的人吗?那于她的叁观是相悖的。 到底怎样才能让她直视内心的欲求,不与她自己做对呢? 在他看来,不管是性爱还是自慰,都是取悦自己的快乐事,喜欢就做,只要不妨碍到别人,就没有好坏之分。 不过对不起了,邓月馨他是铁定要祸害一辈子的了。 关于邓月馨的思想,陆栖庭决定来日方长,以后循循善诱,当务之急还是让她消消火。 陆栖庭想了想,在邓月馨动手前,抬手自嘲般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哎呀,我真该死,怎么能这么说宝宝呢。” “都是我的错。”陆栖庭轻轻拉邓月馨的手:“宝宝别生气了,我错了。” 邓月馨像被蛰了一样用力甩开他的手,她深知陆栖庭就是那种嘴上说错了下次还敢的类型,转身眼不见为净地背对着他,狠狠深吸气,试图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想,自己是无法控制别人做什么说什么的,总是妄想别人会自己改变的等待也有些可笑,唯一可控的其实只有自己。 还是自己修为不到家,导致某些人一点就炸了。 如果不从内部改变,以后别人一碰到那个界线的按钮,她就要一直生气吗?被别人掌控情绪? 那不是她想要的。 那个情绪的按钮应该由自己掌控。 耳边陆栖庭还在喋喋不休:“宝宝你就原谅我吧,那个是好早之前买的了,我都几乎把它给忘了。”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邓月馨的耳鬓上,邓月馨偏过头,抬手推开他的脸,看电梯门开了,连忙快步走出去。 到家门口打开门,邓月馨转身就想将跟上来的陆栖庭拒之门外,但是陆栖庭灵敏地挡住了门,脚卡在门缝里,还生怕别人听不见似地拔高了音量。 “宝宝,你就让我进去嘛,我错了~” 邓月馨眉心紧皱,声音冷沉:“你走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陆栖庭像是一下抓到了她的弱点,不仅反其道而行,声音还更大了:“宝宝,我真的知道错啦,你就别生气了……” 邓月馨知道他就是一条死缠烂打的赖皮蛇,担心僵持下去引来邻居,况且她力气根本没他大,等到他不想这么玩的时候强来她也没办法,只好咬牙道:“赶紧滚进来!” “得嘞!” 陆栖庭像条银鱼一样溜了进来。 一进卧室,他像是自己家一样,没有半点拘泥地坐到了床上。 邓月馨看着他和那张床,双脚像钉住一样,都不想走过去了,只站在一旁,双手防备地抱着,目光冷飕飕看着他。 陆栖庭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着说:“宝宝,来坐嘛。” 邓月馨撇了撇嘴角,冷嗤,没有理会他。 陆栖庭也不恼,自己站起身来慢慢走到邓月馨身边,双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不怀好意道:“宝宝,周末的露营,你应该不想我对你动手动脚吧?” 邓月馨感受到陆栖庭的手在自己后腰上磨蹭传来痒痒的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手揪起他的一层皮试图扯开:“你又想干什么?” 陆栖庭贴着邓月馨的脑袋,蹭了蹭她的额头:“虽然我很舍不得这样一个野外的机会,但是,宝宝肯定希望我尊重你,所以现在我来跟你商量了。” 邓月馨踮脚咬了陆栖庭的下巴一口,留下牙印。 陆栖庭往后稍稍拉开距离。 邓月馨看他吃痛的样子,心里舒服了些,总算愿意回一句:“你有那么好心吗?” 陆栖庭目光湿润,看着她点头说:“当然,我不希望宝宝生气,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露营的时候我为所欲为,第二个,你现在穿上情趣内衣和我做。” 邓月馨破口大骂:“滚!不要脸!” 陆栖庭:“我这是诚实。” 邓月馨:“我觉得你还是去死比较好。” 陆栖庭:“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身强体健,应该还能活很久,而且我还没有操够你,就算我被埋在冰冷的地下,也会不顾一切爬回你身边。” “当然如果我变成了鬼,我也会永远纠缠你。” “……” 邓月馨真切恶寒了一把。 说真的,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面前这个人已经在土里开始腐烂了。 陆栖庭笑得如沐春风:“所以宝宝,你选什么?” 邓月馨气得脸色发红:“我一个都不选,你在这跟我玩文字游戏呢,说得好像我有选择一样,就算我答应你,你也会食言,上次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就没有做到,你这样没有信用,我很难选择信任你。” 陆栖庭说:“那次是意外,这次我认真的宝宝。只要宝宝好好配合,我保证到时乖乖的,绝不做让你难堪的事。” 相信他,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邓月馨脸上仿佛裹着冰渣子:“滚,闭嘴,别说话。” 她试图睁开陆栖庭的怀抱,却被陆栖庭牢牢抱紧。 邓月馨撇开头,讽刺道:“我选第叁个,你消失。” 陆栖庭道:“没有第叁个,如果有,那就是两个都要。” 邓月馨:“……” 陆栖庭笑了笑,直起身说:“明白了,看来宝宝也和我一样期待着野外。” 邓月馨磨了磨牙:“就算我答应你也没用!衣服我已经毁掉了,刚才就是去扔的。” “是么。”陆栖庭挑了挑眉毛。 他松开邓月馨,走到墙面,打开了最顶格的衣柜,伸手从里面掏出来一个袋子,慢悠悠道:“幸好我有所准备,就是没有那么性感。” “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 邓月馨看陆栖庭打开拎出一套水手服,整个人呆滞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是那晚的那盒水手服。 陆栖庭是什么时候藏在这里的? 陆栖庭看着邓月馨又惊又怒的样子,他知道自己激怒了邓月馨,可他就喜欢看她这副又气又无奈的模样,像一只炸毛的可爱小猫,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疼爱。 可他一靠近,邓月馨就下意识地往后退,在她身体撞到桌子的时候,陆栖庭趁机将她困在桌子和自己发热的身体之间,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宝宝,你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你心里其实也有点期待呢?” 邓月馨额角青筋跳起:“放屁!强词夺理!” 陆栖庭往前顶了顶,邓月馨感受到坚硬灼热的某物,浑身一颤,她用力推搡着陆栖庭。 可他却纹丝不动。 邓月馨身体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可在她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在蔓延,下面也因为男人的磨蹭有些异样的酥爽。 两人角力得更加厉害,到后来,邓月馨脸红脖子粗地没了力气,瘫在男人怀里喘息。 陆栖庭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绯红的眼角泛着水光,“承认吧,你对我其实也有感觉的。” “呸!”邓月馨毫不客气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你别做梦了,我看到你就恶心,恨不得杀了你!” 陆栖庭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抬手在邓月馨身后的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脸,平静无波的语调中却透露出诡异的机械感:“宝宝,你这欲拒还迎的样子,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呢。” 邓月馨发觉扣住自己下巴的手力气更大了,宛如钢筋利爪,下巴疼得几乎脱臼,可是她却很高兴,因为她成功地惹陆栖庭不高兴了。 他只要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陆栖庭深邃如兽瞳的双眸紧盯着邓月馨,自然也没错过她瞳孔里露出来的那丝浅薄笑意,他突然蹲了下身子伸手去脱邓月馨的裤子。 邓月馨瞬间变脸。 她双手往下抓想要去护住裤子,“陆栖庭!” 裤子上的扣子被扯掉落在地,裤子从屁股上滑下来一节,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内裤,陆栖庭将邓月馨整个身体往上一抬坐到桌子上,然后按着她的肚子,抬手扯裤子。 陆栖庭的动作并不温柔,邓月馨疼了,边骂边挣扎,可她就像个烙饼一样被翻来覆去,裤子也生生从双腿上彻底滑了出去。 陆栖庭将邓月馨翻过来时,看到她脸红彤彤的,眼角挂着泪珠。 邓月馨缓了口气,失神的双眼又重新聚起神,她正要有所动作,陆栖庭突然抬腿挤开她试图闭合的双腿,他细长的手指将遮住私密之处的布料往边上一挑,泛滥的小穴便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 邓月馨身下一紧,陆栖庭看到那处收缩的样子,笑道:“你看你,想吃我想到流口水了。” 邓月馨羞愤难堪,双耳充血。 “本来今天打算放过你的,但你都这么湿了,我必须满足你才行。” 邓月馨张口想要吐骂,陆栖庭却突然间举起灼热粗硬的肉棒从挑开的布料间插了进去,粗暴的长驱直入令没有准备的邓月馨吃痛,下意识仰头“啊”一声叫唤出来。 陆栖庭发出满足的喟叹,他顺势俯下身裹紧身下的娇小身躯,张嘴含住邓月馨来不及闭合的软唇,一边挺胯抽插,一边将软舌钻入邓月馨的口腔里吮吸所有的清甜唾液,手指也挑开邓月馨的衣摆,抚摸着白嫩光滑的肌肤,一点点往上裹住高挺的柔软。 “不唔……啊……” 火热密集的动作令邓月馨口中难以控制溢出呻吟,听着那痛中带着欢愉的娇喘,以及女人噙在眼角的泪珠,陆栖庭欲念更甚,下身坚硬如铁,犹如被鼓励了般更加卖力耕耘,他每每顶入深处,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贪婪而不知疲倦地索取。 宝宝好温暖。 他想要埋在里面永远不出来。 只要她愿意给他肏,他愿意给她当牛做马。 就是死在她身上。 他也愿意。

39、遮什么

漫长的运动里,汗水从白皙的皮肤毛孔中渗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炽光灯下,随着肉体晃动闪着莹白的光芒。 发丝也凌乱黏在皮肤上,邓月馨仰头忍耐火热的贯穿,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里面还夹杂着交合而产生的黏腻水声。 “宝宝,我好爱你。” 有力热烈的吻将邓月馨席卷在情欲的欢愉中,陆栖庭的冲击如骤雨般密集,他双手仿佛附有魔力般,所过之处,均泛起过电般的舒爽。 “不要射在里面。” 声音发出,邓月馨才发觉自己嗓音干哑,她抬手摸了摸喉咙,补充道:“最近不是安全日。” 陆栖庭动作缓下来,啄了她的嘴唇一口,说:“好。”然后起身离开,在超市的一大包零食袋里翻找避孕套。 邓月馨显然羞赧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灯光下,伸手将被子扯过来盖住了雪白的身体,但在轻薄的被子覆盖下,仍然勾勒出一具奥妙姣好的身形。 陆栖庭眼底浮现出笑意:“遮什么,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没摸过?” 他找到避孕套的盒子,打开抽出一个后将盒子丢到床头柜上,“待会又不是不做了。”说着便开始撕避孕套的包装。 邓月馨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陆栖庭漫不经心戴上安全套,抬眼问:“你真的不穿这套裙子吗?” 邓月馨瞥了眼扔在角落的水手服,按在床上的手缩了缩。 她别开了眼,声音冷硬说:“不穿。” 她完全不相信陆栖庭露营会老老实实的,明明他都已经自己决定好要和她睡同一个帐篷了,那个所谓的约定,也不过是陆栖庭为他自己谋福利罢了。 陆栖庭伸手抽出一张纸巾把手指沾上的液体擦干净,然后掀开被子躺进来,贴着邓月馨的肌肤将她压在身下,掰开她的腿插进去。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啊?” 说话间喉咙溢出笑意,邓月馨甚至能感觉到他声带引起的细微的胸腔震动。 顾及到明天的露营需要跋山涉水,陆栖庭到底没有折腾邓月馨太久。 但是射了两次后,陆栖庭仍然没有从里面抽出来的打算,他抬起邓月馨的身体将人搂在自己身上,手护着她的腰和屁股,起身脚步沉稳地往阳台那边的浴室走去。 邓月馨攀着他肩膀,手指紧张地用了些力:“外面窗户没关。” 虽然这里是十四楼,晚上天色昏暗,小区下面的路灯光线也几乎传不上来,但是邓月馨还是担心对面单元楼里可能有人会看见。 陆栖庭却没有那么多顾忌,安抚地揉捏她后腰处紧绷的软肉,笑着亲亲邓月馨的耳朵,温柔道:“别害怕,不会有人看到的。” 他探头观察了下情况,见没有什么异样,便托着邓月馨出去,到窗边后腾出一只手将阳台的窗户关上了。 卫生间顶上是一盏浅黄色的小灯,光线有些昏暗,但是颜色是温暖的。灯光下面水汽弥漫,黏附在一切可以黏附的物体上面,邓月馨的皮肤上也沾了一层雾气,触手湿润,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不畅快起来。 “……别做了。” 邓月馨趴在墙壁上,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按着自己纤细的腰肢不停抽插的陆栖庭。 本以为结束了洗个澡就可以休息了,哪想到,陆栖庭将兜满精液的套取出来,丢进马桶边的垃圾桶后,又将她按到墙上,抬起她一条腿再次插了进来。 “还是这样爽,戴套一点都不舒服。” 陆栖庭动作虽然缓慢,但是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甬道传来极致磨人的快感。 看着他又沉迷于欲望之中,邓月馨有些担忧,忍不住说:“不准射在里面。” 陆栖庭上半身也伏了过来,捧着她的一边脸颊亲了亲唇珠,然后看着她眼睛说:“宝宝别担心,我不射在里面,避孕药毕竟有副作用,我可舍不得伤害你的身体。” 看他温柔哄人的样子,邓月馨却还是不放心:“我信你个鬼,你忍得住吗?”要知道关键时刻一念之差哪怕迟一秒,都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结果。 邓月馨能感觉到今天很容易被陆栖庭撩拨起欲望,或许是排卵期到了,所以很容易来感觉。 这就更加危险了。 包括去露营的这几天,大概都是排卵期,陆栖庭要是射在里面,搞不好会中奖。 邓月馨扭动着四肢想要挣开,可陆栖庭牢牢按紧了她,不让她乱动。 “忍得住,宝宝,相信我。” 夹杂喘息的低沉嗓音,从发鬓一点点钻入耳窝,陆栖庭将她压在墙上,亲吻她后背的水珠和汗水。 邓月馨嘴里发出细碎的闷哼,被后入的性器一点点送入快乐的巅峰,她闭上眼睛忍耐着汹涌的快感,心中天人交战。 一分钟后,她缓缓睁开眼睛,说:“我不想相信你。” 邓月馨皱着眉,“你要么就戴套,要么就不做。” 很平淡的语调,却用着严肃的口吻。 陆栖庭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感知到话语中潜藏的警告,他缠绵的吻上移,从邓月馨后背转移到了纤细的颈侧。 触碰留下丝丝痒意,一路碾转,抵达了邓月馨酡红的耳朵。 他轻轻啃咬,嗓音喑哑不已:“我在你眼里是那么没有自控力的人吗?” 邓月馨受不了耳朵的痒意,屈起身体:“你不是明知故问吗?你有过哪怕一次忍着吗?” “我有的。”陆栖庭亚平她的脊背,深深顶了上去。 邓月馨抬手朝后伸去,按住陆栖庭抓她腰的手,“不想跟你那扯那么多,到底带不带套?” “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不能。” “宝宝,你可以试着相信别人的。” “信不了了。” 本来是有点信的,但自从宋妍答应送她回家却失约,导致她落入陆栖庭手中后,邓月馨就再也信不了任何人了。 从那一天起,她没有一刻不在懊悔。 陆栖庭双手将邓月馨怀在胸膛里,“可是这样不会很辛苦吗?” 邓月馨没有说话。 从小到大被骚扰的不愉快经历,让她习惯性在自己与别人之间筑起无形的高墙,这造就她慢热的性格的同时,可以防备未知的安全隐患。只是这种防备心紧绷着神经,每天如影随形,只有在熟悉的环境以及身边有朋友时,才会得到些许喘息,时间久了精神上自然觉得疲惫。 她也不想这么累的。 可是惨痛的教训告诉她没有一个人可以靠得住。 她必须为自己负责。 陆栖庭亲亲她脸颊:“宝宝可以试着信任我。” 邓月馨语气悠扬:“不了。” “信任你的话,从另一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就放弃了自己的力量。” “我不喜欢把权力交在别人手上。” 邓月馨一字一句说着,眼神如刀,锋芒暗藏,觑向身后的男人。 “所以,不带套你就滚出去。” 陆栖庭紧抿着唇,目光变得沉静起来。 邓月馨于是抬手想挥开他,却发觉,男人禁锢自己的力量也加了强势到不容反抗的力道。 “我偏要你相信我。”陆栖庭说。 邓月馨也不明白自己都把话说这么死了,他为什么还偏要在这较劲,在他的执拗下,很快她两只手就被男人反锁在了身后。 挣扎,只换来了手腕的赤痛。 她力不能支地弯着腰,被迫承受,在无尽的操干下,脑海里又只剩欢愉。 过了许久,她被陆栖庭送至高潮,脑海一片空白,小腹和穴道也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 快感的余韵还没有消散,邓月馨却已经浑身发软。 陆栖庭开始在她小穴进行最后密集的冲刺,拔出来的瞬间,邓月馨就感觉到乳白的精液喷射了出来,一股股溅洒在她的后腰上。 还有一些,顺着身体的弧度滑入双腿间,痒痒的从腿心垂下来。 陆栖庭终于松开邓月馨酸痛的手,汗涔涔的胸膛贴了上来,紧紧抱住往下坠的她,跪在地上深深喘息。 “宝宝……” 陆栖庭声音沙哑低沉,他看着双眼失焦的邓月馨,满脸都是情欲的残留,绯红着脸喘息的样子,忍不住凑近亲了亲。 两人喘着息恢复力气的时候,邓月馨还能够感觉到陆栖庭身上肌肉的颤动,除了胸腔的起伏,还有那颗激烈跳动的心脏。 多么鲜活的生命。 邓月馨闭上眼睛。 热水慢慢褪去身体的黏腻。 水珠顺着邓月馨白净的脸往下流。 她眉毛,睫毛,在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黑亮。 “下次再这样一意孤行,我会和你拼命。” 在缭绕的热气中看过来的那双眼睛,和语气一样,平静而死寂。 仿佛深邃的瀚海。 应该是愤怒的,但又不像愤怒。 陆栖庭还没来得及细看,邓月馨就已经闭上眼睛,整个人站起来,自顾自埋进了哗哗的水帘里。

40、腿张开些

    水珠从白皙柔韧的腰际滑落,陆栖庭将手伸过去,才刚触到,就感觉到指尖下的身体敏感地颤了下。

    邓月馨回过头来看他,好看的眉毛也拧了起来。

    陆栖庭目不斜视凝着指腹下的青淤,邓月馨还是太娇嫩了,明明他也没有怎么用力,却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害得他好喜欢。

    想起邓月馨在他身下隐忍又娇滴滴哭的样子,陆栖庭呼吸又紊乱了,他眼中泛起无限柔情,声音轻柔:“宝宝幸苦了,我来帮你洗。”

    邓月馨本来想要拒绝,但看陆栖庭拿起洗澡巾挤了沐浴露给自己搓澡,是真的没有又起歹心之后,才放心地任由他服侍。

    陆栖庭洗头的动作也很轻柔,像是怕抓疼了她。

    洗了一会儿,邓月馨便觉得有些昏昏欲睡了,她将身体往后靠在陆栖庭怀里,脑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说:“饿了。”

    在床上胡混了也不知多久,开始时天还是亮的,现在却已经黑了,估摸着来看,应该是九点左右了。

    陆栖庭仿佛这才想起没吃晚饭的样子,凑过来亲了一下邓月馨的脸颊,说:“洗完就点外卖。”他低下眸望着邓月馨染水的睫毛,“还是说,你想吃我做的?”

    邓月馨眼帘掀开一条狭长的缝隙,不以为意道:“你能做什么?”

    陆栖庭回想起之前看到厨房的小冰箱里有鸡蛋和面条,说:“我可以下面给你吃。”

    邓月馨眼睛彻底张开了,她透过迷濛的水汽看过去,见他神情没有丝毫不端,沉默了会儿,问:“你做的东西能吃吗?”

    “我为你特意学过,怎么样,要吃吗?”

    陆栖庭搂紧她,凝视她的双眸像狗狗一样乌黑亮丽,染了水珠的五官轮廓,在暗光灯下显得更加俊美了。

    邓月馨别开眼:“不吃,点外卖吧,我想吃丰盛点的。”

    “好。”陆栖庭说。

    他退后一步,让邓月馨仰起头,拿着花洒开始冲她头上的泡沫。

    白色的泡沫混着水沿身体往下流,慢慢露出里面包裹着的雪白胴体,漂亮的身体线条,在暗光下发出白玉一样莹润明澈的光泽,直晃得人头昏目眩,心猿意马。

    没有人能把持得住,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爱的人。

    陆栖庭将花洒挂了回去,不假思索环住邓月馨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右手沿着小腹摸进她的双腿间。

    邓月馨下意识并拢双腿,抬手抓住他手腕,神情不满啧一声看他。

    陆栖庭嗓音微哑:“我帮你洗。”

    虽然两人已经多次坦诚相见并深入交流,但让邓月馨当着他的面去洗身体,还是会令她感到拘束。

    陆栖庭看邓月馨埋着头不说话,便当她默认了,搂着她挪了下脚步,使温水落下来恰好洒在她的腹部和双腿上。

    邓月馨感受着下面在搓揉的动作中逐渐泛起难以启齿的感觉,她侧头看陆栖庭,心里越发有些不确定她到底是真的在给她清洗,还是单纯是在亵玩她。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是由单纯的清洗变为了不怀好意地把玩,因为紧贴着她身体的男人,身上某样东西又慢慢硬了起来,正热烫地贴着她的臀瓣。

    “宝宝,腿张开些。”陆栖庭低沉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了。

    “……你适可而止吧。”

    这句话几乎是从邓月馨牙关里艰难蹦出来的,她难以言喻闭上了眼:“不是说明天还有些地方要走路吗,你这样我明天还去不去了?”

    “宝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好好帮你洗。”

    “……没有别的意思你蹭我干什么。”

    “只是蹭蹭而已,不进去,”顿了下,他说,“不用管它的。”

    伴随着温水的清洗,很快陆栖庭就将粘在上面的污渍都清洗了,腿间也不再黏滑。

    他拧了毛巾给邓月馨擦身体,邓月馨面无表情低扫了眼他胯部,从他手中抢过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忍受下体的异样走进了屋内。

    陆栖庭迅速冲了一遍冷水,从阳台走进屋内,找到衣服穿上,才拿起手机开始点外卖。

    “你想吃什么?”

    邓月馨已经穿了吊带睡裙,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吹头发,吹风机声音太大了,她没听清,陆栖庭于是走到她身边又问了一遍。

    邓月馨说:“随便。”

    陆栖庭于是自己点了几个菜,下好单之后,他走到邓月馨身边,拿走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邓月馨长发及腰,既茂密又柔顺,像绸缎一样,在抚弄间流动着银色的光芒,陆栖庭忍不住抚起一缕送至唇边,吻了吻。

    “我去帮你收拾露营要用的东西。”

    他欢快地说着,关了吹风机,开始打开从社团领回来的背囊,背囊几乎有半个人那么高,下面折起来的帐篷睡袋已经占据了四分之三的空间,上面大概能只能塞进去一些洗漱用品和衣服鞋子之类的。

    邓月馨对着镜子护肤的时候,陆栖庭就问她要带哪些东西,他先是将淘宝商家寄来的衣服塞进去,过了会儿,又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衣服。

    邓月馨快速涂完护肤霜,走到他身侧,见他手里拿着一条裙子,伸手夺下,“露营穿裙子,你是真不怕我走光啊。”

    陆栖庭扁了扁嘴,认错般垂下眼。

    邓月馨将裙子迭好了放回去,自己从一堆整齐的衣物里,抽出长腿运动裤扔给他。

    “这个。”

    “还有这个。”

    邓月馨又翻了翻,挑出一件短袖和一件长袖递给陆栖庭。

    “两套够了,反正才待三天。”

    陆栖庭搂着衣物,看起来不太高兴地杵在那儿,也不动作,他往柜子里瞅了下,抬手挑出一条超短裤,说:“这个也可以吧?”

    邓月馨说:“山上蚊子很多。”

    陆栖庭却说:“不怕,我们可以带蚊香。”

    邓月馨觉得他多少有些小题大做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帐篷那么狭窄的空间里就算有蚊子也很好拍死。至于在外面,动来动去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咬,况且她又不是没带长袖去。

    “反正我是不会穿短裤的,你想想走在山里,搞不好会被刺刮伤的,太阳也会把我晒黑……”

    “再说了,哪里带得了那么多东西,明天还要放洗漱用品,还有雨伞抽纸防晒霜手电筒什么的,你塞那么多不重要的,到时候背不背得动啊……”

    邓月馨似乎有着很多借口,陆栖庭认输了。

    第二天早上,邓月馨和陆栖庭跑了两趟,总算将行囊和几袋零食一起塞进了后车厢。

    上完早上的课,吃了午饭后,邓月馨就让陆栖庭开车去接宋妍。

    途中,邓月馨叮嘱着陆栖庭。

    “你跟我打配合,尽可能的延迟宋妍和祁遂的碰面,待会儿这么着吧,宋妍和我坐你的车,你让王芮然去大巴车上陪祁遂,等下了车后,我拖着宋妍走在最后面,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别让走在前面的祁遂回头发现她,知道吗?”

    陆栖庭打着方向盘,抿了抿嘴说:“可是我想跟在你身边。”

    邓月馨朝他看去。

    陆栖庭又说:“我想王芮然也是这样想的,他肯定会回宋妍身边。”

    这倒是个问题,坐车的时候见不着就算了,下了车之后的两个多小时的路程里,王芮然不可能全程不见宋妍。

    邓月馨沉默了会儿,说:“那你自己和王芮然商量,跟他换班呗,祁遂毕竟也是你们叫来的,总不能全程不管人家吧,他要是回头来找你们看到宋妍,那怎么办?”

    “两人直接半路闹起来,我们还赶不赶路了?要是其中一个气得跑了,荒郊野岭的,我们去找人也麻烦,而且与大部队脱离了,到时候上哪找人去……”

    “总之,你自己想办法,在到达目的地扎营之前,尽量避免两人碰面。”

    陆栖庭点点头,“都听你的安排。不过事成之后,我想要奖励,可以吗?”

41、惹火

    邓月馨原本心不在焉透过茶褐色玻璃,望着外面不断往后退去的人影和建筑,听到陆栖庭的话目光转了下,与陆栖庭的视线在镜中交汇。那样仿佛实质化了一般的灼热,烫得邓月馨眉毛一竖。

    她有种被男人完全掌握在手掌间玩弄的感觉,对方一眨不眨盯着人的时候,矛盾得似要毁灭了吞入腹中,又似狂爱含在嘴里怕融化了。邓月馨这样慢性子的人不理解他这种突如其来强烈的感情。

    她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对陆栖庭有过什么好脸色,哪怕是以前没捅破窗户纸的时候对他也是疏离而礼貌,不明白没有经历过时间的陪伴和特殊事件的润滑,他怎么就好像对她爱得要死要活了。

    邓月馨感到匪夷所思,但是陆栖庭已经像意外洒在手上变得恶心变质的糖浆,让她神经几乎每时每刻进入一种紧绷焦灼的状态来了,相处的时候她时常会感到头痛,强迫症在这时候会显得格外明显,身体里一直有个声音叫嚣着,就像以往不洗干净手就别想得到安宁一样。

    “滚。”邓月馨眼神骂得很脏地冲他吐了一个字,避开视线后,那种毒蛇般粘在身上的窥视感,依旧让她十分不舒服。

    目前尚且还做不到时时共情邓月馨的陆栖庭瞧了她的反应,低笑了声,知道对方并不待见自己,也识趣的没有再说话,但为了缓解两人之间的氛围,以及舒缓邓月馨的情绪,车子一路都放着欢快悠扬的音乐。

    邓月馨闭上眼眯了会当做小憩,没多久她就听到车子停下来的动静。

    “等我一下,我去拿手机。”

    陆栖庭话音刚落,邓月馨陡然睁开了眼,这时候陆栖庭已经打开车门跨了出去,他修长的双腿迈着沉稳的步伐,从人群中径直穿过,进入斜对面的手机维修店时,周遭还有女性心猿意马顾盼流连的目光。

    邓月馨轻嗤一声。

    店里坐着的老板很快站起身来,笑着和陆栖庭说话。邓月馨离得远,自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却看着看着心惊肉跳起来。

    她想起曾经无意间在网络上了解到的信息,娱乐圈里涉及多位女明星的那次艳照门事件,就是因为电脑坏了拿去维修,结果店员私自查探隐私,并将里面的私密照片散播了出来,涉及的演员事业急转直下,甚至有人永远退出了娱乐圈。

    虽然也有些人淡了一段时间后继续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但邓月馨扪心自问,自己远没有那样的毅力和勇气,更无法在面对众人的目光和戏谑时还能面不改色,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生活。

    脑子里乱糟糟的,如坐针毡塌着肩膀在窗边角落待了一分钟后,陆栖庭总算是回来了。

    上车后,他只是随手将两个手机放到右边储物盒上,邓月馨的目光却落在上面挪不开了。

    陆栖庭放慢速度避让行人时,才终于通过反光镜注意到邓月馨的欲言又止。他顺着邓月馨的视线看一眼,然后凝向镜中魂不守舍的双眸,“宝宝怎么了?”

    陆栖庭眼尾上挑,浅浅的笑还是透出一股促狭,像是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一肚子憋了坏水准备逗弄邓月馨。

    邓月馨没好气问:“修好了?”她吸口气,向后倚去,头靠在靠枕上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反复挪了挪脑袋,手臂也交叉着抱住自己胳膊。

    这样防备的姿态在陆栖庭那里就像水落进了水里,好像轻如鸿毛不足挂齿,却又令他很小心眼的斤斤计较,他只是没有资格表露出来,甚至装作若无其事轻轻“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这很不像他的行事风格,他明明是那种发现她不对劲之后上赶着都要努力找话茬的人,但现在两人并没有到吵得不可开交的冷战的地步,他却故意缄口不言,和邓月馨玩起谁说话谁输的游戏来。

    邓月馨心里于是也犟起来了,看着车外的路不说话了,眼看着没多远就要到宋妍的宿舍楼,她左等右等等到耐心都告罄了,陆栖庭都还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心中就像爬了蚂蚁一样,将邓月馨咬得七上八下,她知道如果再不问,待会宋妍上了车,就不好问这些事了。

    不想被焦灼的情绪笼罩整路的邓月馨不得不将交叉的左腿放下来,换了右腿翘上去。

    她别扭地问:“那啥……文件,有损坏吗?”

    陆栖庭嘴角勾起略高一筹的弧度,声音像哄小孩一样说:“没有哦。”

    “所以那些照片视频还在?”

    其实不用回答邓月馨也已经从他脸上知道了答案,但陆栖庭还是秉着句句有回应地说:“当然。”

    邓月馨终于问自己最想问的:“没有泄露吧?”

    “别担心,手机有密码,私密相册也有密码,他没法破解的。”陆栖庭仍然保持着漫不经心的姿态开车,但嘴角的弧度却大了起来,笑容也更生动了。

    邓月馨看不惯他这副信誓旦旦哄她的假惺惺的样子,更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可笑的,好像她所有的担惊受怕不过只是他眼中无足轻重取乐的看点。

    “那可不一定。”

    邓月馨咬了咬后牙槽,复杂的情绪在那张精致的脸上交替出现,陆栖庭眉心终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自认为作为邓月馨的伴侣,并且在接下来还要共度很长的一生的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对邓月馨的情绪是有责任的,不然情绪的回旋镖飞回来只会扎到自己,他还不想邓月馨对他的排斥进一步上升。

    于是他像是沉稳可靠的大人一样,用无尽温柔的语气安抚起多疑又很没有安全感的邓月馨,很认真地劝她:“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他要是真有那么高超的技术,也不至于在这里开个这么小的店赚叁瓜两枣了。”

    这个理由勉强安慰了忐忑不安的邓月馨,有了心安的理由,她开始觉得或许真是自己想太多了杞人忧天,事情远没有那么严重。

    很快明白过来自己只是太害怕了的邓月馨轻声松了口浊气,但脸上难看的表情没有好转多少,她只是改了个坐姿,用胳膊肘蹭着窗户支着头,手掌摊开遮住额头,只露出来一双有气无力垂下眼皮的眼睛。

    一时间,她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接受陆栖庭的安排去她根本不想去的露营,白白浪费掉这个来之不易的可以懈下紧张精神的假期。

    可是不去又能怎么样呢?回家吗?可早在外婆死后她就已经没有家了,除了空落落的房子,称得上眷恋的也不过是那一抔矮矮的坟墓。

    虽然和记忆中已经物是人非,可邓月馨在这一刻还是无比想念起外婆这个真正给过她温暖的人来,外婆要是知道她的委屈,才不会像陆栖庭一样视若无睹。

    邓月馨鼻尖一酸,眼眶热了起来,眼泪一时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她不想让陆栖庭发现,连忙用手搭在窗户边,整个头埋进了臂膀里。

    陆栖庭发现她换了姿势,肩膀似乎隐隐颤抖,人也是有些无措起来:“你怎么了?”

    邓月馨声音闷闷地说:“困了。”

    陆栖庭仔细看了她,不见异样,确定自己是真的想岔了,也是,邓月馨除了在床上,几乎很少会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再想到这段时间确实没少折腾邓月馨,自知理亏的陆栖庭善解人意地说道:“那你躺着睡会儿吧。”

    车子很快到了宋妍的寝室楼下。

    宋妍受宠若惊地,任由陆栖庭把她带去露营的东西放进后车厢,自己先一步打开车门进去,在意外发现邓月馨躺在后座时神色闪过一瞬的诧异。

    “唉,挪一挪。”

    宋妍抬了抬邓月馨的腿,腾出一个空位自己坐下来,然后弯着上半身去看邓月馨,“咋的,被榨干了?”

    邓月馨掀起眼皮,瞟了她一眼又闭上。疏散慵懒的样子,就像刚经历过一番蹂躏似的。

    而事实也确实与宋妍所想的别无差别,宋妍身为海后,深谙这方面的事情,脸上露出姨母笑,拍了拍邓月馨的屁股,低声突然感叹:“有时候我真恨不得自己是个男人。”

    邓月馨闻言睁开了眼,狐疑地看过去。

    宋妍正倾慕地看着她玲珑的身体曲线:“你简直是个妖精,别说男人了,我都想干你。”

    邓月馨没想到居然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荤话,片刻的愕然后就是便秘一样的表情:“……瞧瞧你说的什么话,还是人吗?”

    宋妍嘻嘻一笑:“还不是你长得太惹火了。”

    这时陆栖庭的身影从窗外走过,宋妍立刻坐直了身体,安静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0_10 12:34:5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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