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妖】《后出轨时代》第161章:脏死了

送交者: Cslo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08-18 5:24 已读132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13妖】《后出轨时代》(161)

作者:13妖
2025/06/25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1,619 字

  卷十七:「我就是……想体验一下人尽可夫的滋味儿!」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161章:脏死了

  清晨五点半,太阳还被挡在楼群背面。舒爽清透的凉意里飘散着淡淡的雾霭。
朝九晚五的年轻人大多还没起床。已经被环卫工人清扫过一遍的街面儿上正是最
冷清的时候。

  不过冷清和热闹总喜欢相互衬托。出了小区向东不远,欣荣胡同的早市上早
就冒起了浓浓的烟火热气。卖菜的摊贩们摆好各自的生鲜大阵,各显神通的早点
摊儿上更是热火朝天的操练着。五颜六色的塑料凳子折叠桌椅摆得有些随意,已
经陆陆续续开始上人了。

  紧靠街口的那家清真小店是马老三开的,羊汤大饼最为地道,是祖上传下来
的手艺。店面也收拾得格外干净。羊汤开锅不久,就迎来了两位不太寻常的客人,
此刻正坐在最里边那张黄松木的老式方桌上,悄无声息的享受美食。

  其中那个男的个头儿不矮,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运动服,雪白的跑步鞋一看就
是晨练的打扮。

  小伙子头发稍微有点乱,青青的胡茬也没刮,模样虽算不上英俊,但一双眼
睛格外透亮,偶尔一笑,醒目的白牙干净整齐,使得未经梳洗的头脸也不显邋遢,
反而带出几分江湖浪子的潇洒不羁。

  要说不寻常,男的还没什么。坐在他对面的女人,老马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
敢。不为别的,怕看进眼睛里拔都拔不出来。

  说是遇见七仙女儿下凡吧,无论是模样还是身段儿倒是都挑不出半点儿毛病
来,可细看高绾在脑后的发式和一身雍容贵气的打扮,好像又没那么年轻。

  可要说像王母娘娘……确实,那丝毫不输皇家的派头儿,眉目之间的杀伐气
象……啧啧!别说王母,说是观音菩萨换上人间的衣裳,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只不过,就算观音大士下了凡尘,没工夫在庙堂里享受供奉,也不会一大清
早跑到街边小店里吃那么大一碗羊汤泡饼吧?

  「姐,您是真饿了!」

  见林黛亦又夹了两筷子饼丝,许博把剩下的小半碟羊肉也拨进她碗里。不知
为什么,他特别喜欢看女人狼吞虎咽的吃东西,每天早上,光看许太太两口一个
小笼包的吃相,就足够攒满他一整天的好心情。

  今天,能跟林阿姨这样的天姿国色对坐在如此简陋的街边小店,眼看着她专
心致志不吝矜持的沾染了鲜香热辣的烟火气,本就是一种天赐恩荣受宠若惊般的
亲近,更何况……

  不敢深往下想,许博只觉得此时的情境和眼前的美人一样,巨细靡遗活灵活
现却又荒诞不经毫不真实。

  晨曦初透,她已然悄悄的梳妆完毕,轻轻将他摇醒,说:「送我回家。」

  小许同志一骨碌爬起来,虽然心中惴惴更不无纳罕,可在那浓睫低垂的素敛
红颜上不辨喜怒,也就没敢多问,随便套了身运动服,抓起手机就护送着溜出了
家门。

  下楼开的是林团长的座驾,一辆看上去非常低调的黑色大众CC。经过早市,
忽然又听见一句「我饿了」,便把车停在了路边。

  两大碗羊汤,一斤饼丝外加半斤羊肉。开胃清口的甜辣萝卜丁和酸黄瓜是马
掌柜送的。

  碧绿的香菜叶被油光洗得更加鲜艳,持续吸引着一双妙目中频频闪动的眸光。
蒸腾的热气扑在那张注定不该食人间烟火的美丽面庞上。

  偏偏那两片仿若工笔勾描花汁浸染过的红唇一刻也不停,羊杂饼丝和着汤汤
水水,一口接一口的送进去,好像比瑶台珍馐还要美味。

  许博平时自觉口才不差,望着一反常态的仙子佳人竟然只剩下张口结舌,半
天都凑不够一句整话。眼看着羊汤见底,才现场命题,从女神的饭量出发,硬秀
了一波善解人意。

  林黛亦吃得额头见汗,抽了张纸巾叠成方块儿,小心的轻沾吸拭,以免弄花
妆容。

  听见男人说话,浓睫倏然扬起又落下,本就被热汤润透的双颊看不出颜色变
化,只似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昨天那块牛排太小了,我就没吃饱。」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家常话,在许博听来居然如聆天籁,莫名感到一阵小激动。

  自己说的,一句虚应故事的无聊寒暄,她给出的却是有理有据细节满满的作
答,便算不得郑重其事,也绝非什么人都有那个荣幸跟心中女神如此亲密,毫无
障碍的共同分享那份隔了一整夜的小小抱怨吧!

  此时此刻,她还是那个360度无死角光艳照人,满腔热忱无缝衔接着快人快语,
总能令人豁然开朗如沐春风的林阿姨么?

  昨晚发生的,对任何女人来说都绝非寻常。

  或许碍着身份脸面,早早起来偷偷溜掉也说得过去,但她执意要人送,其中
意味着什么,十分值得玩味。

  而从被叫醒到共进早餐,总共就听她说了三句话,简短到容纳不下任何情绪
波动,甚至连个直接的称呼都省了,可但凡用心听过,都不难从那平静得近乎生
硬的声调里,听出几分破除了庸常世故的亲近与信赖。

  这份信赖是有重量的,沉甸甸的,就那样蛮不讲理的塞进你怀里,却不但没
有招来警惕和抵触,反而还有那么点受宠若惊,小鹿乱撞。

  是女人天生的敏感和纯真,还是极致聪明赋予的精细与奇巧?许博无从分辨,
只觉得自己如果真值得,无疑是十分荣幸的。

  而在另一方面,无论如何催动想象的翅膀和感知的触角,依然觉得眼前的一
切无法跟昨晚发生的事足够可靠的联系在一起。

  「对她温柔点儿,别像个……奥巴马似的……」进客房之前,阿桢姐追上来
捉住他的胳膊叮嘱,眼珠转得简直祸国殃民。

  那应该是她最出格的一次玩笑了。可是,对于一个正在被欲火和理智同时折
磨的色狼来说,一点儿都不好笑。

  再一次掩上房门,气味独特的黑暗中,只能辨别出床铺的轮廓。那上面依然
没有任何动静。

  许博忽然觉得自己的际遇真够奇葩的。上次在书房,也是摸着黑莫名其妙的
被林老师神兵天降的爽了一把,这回换了姐姐,居然又要摸黑,还特么带着证明
自己那方面实力的艰巨任务?

  想到阿桢姐说明原委时红透的小脸,许老爷就更觉得荒唐了。用许太太的话
说,都美成那样了,居然……居然……居然……

  「不是,她难道真的,从来没尝过被肏到求饶的滋味儿么?」想到这一层,
许博直接呆立当场。

  许太太的逻辑听上去很讲道理,可不用说别人,光放在她自己身上就得妥妥
被打脸。至少在尝过姓陈的那根驴鸡巴之前,她对那回事的兴趣一直都算不得浓
厚。

  可谁又能说,那时候的许太太不是走到哪儿都吸人眼球的人间尤物呢?

  倘若朵朵说的都是真的,倘若林阿姨离婚之后再也没有过男人,倘若她唯一
的男人……岳景天!

  呵呵!岳老板!

  为什么他要找莫黎,还玩儿起了制服诱惑?为什么对自己这个卖身又卖力的
资深助理,那妖精都要守口如瓶?还有,为什么他要弄齐欢那小子的屁眼儿?

  男人有了钱,难道都喜欢试试新花样,换换不同口味,甚至变成男女通吃的
变态狂么?

  「你还真是……挺听她话的呢!」

  来自床上的一个声音截断了许博的思绪,稍稍留意即可听出她抑扬顿挫的嘲
讽背后,其实早就心慌意乱,偏偏又不服气似的补上一句:

  「哦!不对,应该是她们俩吧?」

  尴尬是够尴尬,脸红也只好脸红,谁叫你被逼到这个境地了呢?

  许博不无感慨的再次领悟了那个道理,只有享不起的福,没有遭不了的罪。
要想一辈子不安生,就娶两个媳妇儿。

  「她们俩也……也不是天天这样儿。」

  这倒是句可以勉强活跃下气氛的大实话。或许是感觉到男人爬上了床,一时
间,另一边没了动静。

  许博自知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也没法把自己当成生产队的公驴,长这
么大,也就刚刚跟阿桢姐玩儿过一次半强迫戏码。更何况林阿姨是岳寒兄弟的亲
妈,自打出场就是让人先敬后爱的高贵存在,连一根眼睫毛都不敢轻易生出冒犯
之心,更不要说大不敬级别的极限非礼了。

  可是话说回来,「冒犯」二字,在跟阿桢姐同频共振的过程中,早已刻在了
自己穿不住内裤的屁股蛋子上了,此番杀了个回马枪的目的,说到底还不是有人
不信邪么?

  斜靠着床头,勉强拉过一截被角,忽然腿上沾到一片濡湿,想来正是自己二
十分钟之前七进七出龙腾虎跃的杰作,小许同志挺着根烧火棍,嘴巴里越来越苦:

  「刚才……那什么,实在是让您见笑了……我也是没想到您还……」

  本想硬着头皮说句暖场的话,不料一开口全是客气,反倒拉开了距离徒增尴
尬。谁知硬掰回来的后半句更特么糟糕,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挑衅。

  乌漆嘛黑的床上一下没了动静,连大气儿都不敢喘,许大将军一个没注意,
像泄了气的皮球歪倒在乱草丛中。

  他妈的,学人家当什么性爱大师把妹高手啊?还是做个蠢萌蠢萌傻乖傻乖的
正人君子吧!连将军本人都明白,这种事实在勉强不来。

  正在犹豫要不要鸣金收兵,听见林阿姨仿若从被子里传来的声音:「那你……
还在等什么?」

  沃肏!晕死……溜慢了一步,咋还整成骑虎难下了?

  连傻子都能听得出来,这句反守为攻明显是女人最后的倔强。她是要惯了强
的人,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下骄傲的态度?

  这是宁可搭上自己的身子,也不能输了气场的节奏啊!

  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邪魅的轻哼。床垫上猛地一阵剧烈起伏,一个颀长矫
健的雄性身体钻进了被窝,轻舒猿臂,搂住了那副几乎蜷缩在床边的身子。

  「姐!你真的……好软。」

  还是去他妈的正人君子吧!

  对于一个甘愿放任自个儿老婆去找野汉子寻欢作乐的真男人来说,正人君子
的那一套操守,不过是自命清高爱惜羽毛的虚伪罢了。

  指尖触碰到美人娇躯的刹那之间,许博的心跳陡然提速。就凭那隔着层衣服
依然令自己血脉贲张的弹性触感,这一遭冒险就算挨顿打也已经值回了代价。

  无论美丽的林阿姨有没有过野男人,有过几个男人,今晚这张床上,能让她
开心的人也只能一个。

  许太太都说了,就是玩儿。

  她跟你玩儿的是心跳,你跟林阿姨玩儿的是什么?难道是牺牲与奉献么?难
道她不相信女人可以爽到原地起飞,浪到六亲不认,想亲身体验一下的时候,你
反而要端起正人君子的架子,逼着她自降身段自惭形秽自取其辱自怨自艾么?

  这种事,许副总实在做不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扒了裤子直接霸王硬上弓,也从来不是许先生的风格。

  时至今日,睡过那么多风情各异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你情我愿的。或许每
一段缘分或者情谊都有各自的因由原委,彼此之间的关系和态度也不尽相同,但
从中依然可以总结出一条最基本的,无往而不利的信条,那就是:

  时刻记得自己是个男人,身心健康有着七情六欲的正常男人。好色没问题,
但一定不要成为只有生理冲动的禽兽。

  林阿姨比阿桢姐高挑了些,穿上她的睡衣稍显捉襟见肘,无奈身材比例绝佳,
最多不过更加修身而已。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被窝里,这种恰到好处的局促,显
然不仅抵消了「不见」的遗憾,更方便了「五指」体验什么叫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应该没想到男人一言不合就欺上身来,林阿姨整个脊背都一下子绷紧了。

  可是,当那一声「姐」穿透耳膜,传导至胸腔脏腑乃至周身血脉,就好像被
人下了骨头发软的药,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谁是你姐?」

  这一声反问,彻底暴露了她颤乱的呼吸。而事实上,她的整个身子都在微微
颤抖,偏偏把话说在了前面,根本没有理由反抗男人的轻薄。

  许博压根儿不理她的诘问,虽然只有一只手方便,虽然隔着衣服,虽然还不
敢触碰任何敏感部位,仍没皮没脸的伸了过去。

  她的软不是阿桢姐那种触之欲陷的细润酥绵,而是透着无比柔韧的娇弹,光
是按上那没有一丝冗赘的小腹,许博的手掌就被那起伏有力的腹肌和明显凹陷的
脐窝给吸住了。

  「姐!你有多高,多重啊?」

  「1米65,9……96斤……」

  如此磕磕巴巴的回答显然不能让林阿姨满意自己的表现,一次又一次调整呼
吸的努力也全部宣告失败。估计是脑子烧糊涂了,一只小手试探着扶上了男人的
手背,居然神叨叨的来了句:

  「我是不是胖了?」

  许博差点儿笑绷了腹肌,明知她仍在苦苦撑持强装镇定,还是没忍住笑出了
声:「我的亲姐,之前我又……没摸过……」

  没等说完,大腿上被狠狠锤了好几下,气急败坏的力度若不是大部分都被被
子缓冲掉了,估计骨髓都能给敲出来。

  许博腿上绷住劲儿,手上却一点儿没跟她客气,趁机挥师北上,结结实实的
握住了一只和平鸽般的奶子。温热娇弹不大不小,刚好盈满一只手掌。最要命的
是乳尖上一颗花生米耸翘宛然,隔着衣服依然骄傲不屈的顶在掌心。

  「对于一个以跳舞为生的女人来说,已经不小了。」

  许博不无感叹的暗自嘀咕着,林阿姨回援的两只手都没来得及,却又不好死
乞白赖的拉扯,只好按住手背,同时又捉住手腕,任凭不停起伏的呼吸一次又一
次给男人带来饱满丰盈的绝佳享受。

  「你这么……是不是睡过很多……女人?」

  「应该不算少吧!」

  许博凑近女人耳后,轻轻呵着热气,「婧婧给我戴绿帽子之前,我就已经这
么……没皮没脸了。」

  不是邀宠也不是卖惨,而是从林阿姨身体反应的敏感程度,他已然有几分相
信阿桢姐的话,联系朵朵说的,没准儿这位下凡的仙子真就不曾食过人间烟火呢!

  如果她认准了自己是个登徒浪子,就算借题发挥将错就错,把她肏得高潮迭
起欲仙欲死又能怎么样呢?无论多爽,难以俘获美人的真心,还白饶上一顶臭流
氓的帽子,从此在对方心目中变得面目可憎,避之唯恐不及,又是何苦来哉?毕
竟,许老爷左拥右抱,可并不是一根行走的生殖器。

  「她还……给你戴过绿帽子?」

  林阿姨毫不拖泥带水直击重点,而且后半句的重音明显不在问号上,还带着
几分「活该,怎么不多给你戴几顶」的嘲讽意味。

  不过,听她不再紧张得波澜起伏的呼吸,许博那只揉奶子的大手也跟着激活
了更多的触觉神经。

  「那小子是个骨科大夫,会点儿祖传的按摩手法,最关键的,长了一根叫驴
似的大鸡鸡,一下子就把我老婆给肏服了。」

  许博将下巴抵在林阿姨弱不禁风的肩膀上,虎狼之词脱口而出,那口气就像
自己变成那根驴鸡巴似的,怎么听都不像蒙受了奇耻大辱。

  「骨科大夫?那他们是怎么……」

  看来,不管女神还是女人,都搂不住那颗追逐八卦的心。许博本就勾着她说
话,一听主动接茬儿,不等斟酌措辞,直接答疑解惑:

  「也算我点儿背,在工地上没留神把脚给伤了,那孙子是我主治大夫。趁我
住院腿脚不利索,不知道俩人怎么就勾搭到一块儿了。面儿上看着可正常了,就
是这边刚跟我说两句话,就找个理由钻他办公室里去了。俩人见了面儿也没别的,
撩开裙子抱着屁股就是干!」

  说到兴奋处,林阿姨身子倏然一抖,好似打了个冷战,声音中透着一丝忿忿:
「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博还以为她自我代入身临其境,本能的替自己的性别抗辩,不自觉的收拢
怀抱才发觉,许大将军不知啥时候精神焕发,已然直挺挺的抵在女人的命门附近。

  「医院有个知道那孙子底细的小护士,偷偷录了视频,后来我还在家里装了
监控……呵呵!各种激情燃烧的好戏,到现在我还留着几个呢!」

  曾经不堪耻辱的记忆一招即回,顷刻间杀入软玉温香的当下,连许博自己也
没想到,每个故作谐谑的音节都撩拨似着惹人心悸的涟漪。

  短暂的沉默中,溽热潮湿的气氛在两具亲密相贴的身体之间浸染渗透着,即
使隔着两层布料,还是越来越鬼使神差心照不宣起来。

  「那你……你们怎么还……」

  不出所料,林阿姨又开始磕磕绊绊的说话了。大幅度的跳跃显然是为了驱散
过于不可描述的想象,言辞中左躲右闪的,除了身后那根勃起的器官,似乎还有
别的什么。许博不明所以,只得顺着话头往下猜:

  「怎么没离婚?」

  「嗯……」林黛亦声如蚊蚋。

  「离过,又复婚了。她怀了那孙子的孩子……」

  忽然觉得进一步解释太费口舌,许博索性停了下来,想等着对方提问,却蓦
然发觉,怀抱中一直绷紧的燥热安静了下来,连陷入掌握的胸乳都不再牵引呼吸
的悸动。仿佛此刻相互依偎在两人面前的,是一片月下的镜湖。

  「都那样了,你……还爱她?」

  仿佛消化了好一会儿,林黛亦才再次出声,重音明显放在了爱字上,慨叹的
意味似乎远远多过了疑惑。

  「不是还爱,是更爱了。」许博毫不迟疑。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她快乐的样子真的很美……」

  仅仅从这几个省略号里,都足以听出许先生溢于言表的悠然神往。

  那恐怕是他穷尽一生都无法磨灭的画面,一个红杏出墙的婊子,居然被奸夫
的大鸡巴干成了一朵淫冶妖艳,媚骨天成的芍药花!

  无关忠贞与道德,不论品行和操守,那是世间最纯粹最奔放最激烈也最勾魂
的一种美,美到无以复加,无怨无悔。

  「快乐的样子?」这次,林黛亦真的迷惑了。

  「是啊!那个骨科大夫,那根超大号的驴鸡巴,让她尝到了做女人的真正滋
味。那是我从前根本做不到的。我想让她每天都那么快乐……」

  「……」或许林阿姨有话要说,可是胸前的大手忽然开始了情不自禁的揉按,
不知怎么,胸腔里的气力一下子就不够了。

  「所以我开始接受医生的训练和治疗,每天坚持跑步锻炼身体……现在,我
每次都能让她高潮,有的时候把她的骚劲儿给撩透了,甚至可以一气儿来上好几
次!」

  「……」将要开口的刹那,声带已经在打颤儿,林黛亦又一次没能插上嘴。

  「可是,不管我多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比我厉害,比我优秀,
比我有趣儿的男人还有很多……」

  「所以……」仅仅说了两个字,林黛亦差点儿自己疯狂的畅想吓到。

  「所以,我鼓励她去找别的男人,他的同事,领导,按摩师,还有……反正
只要是她喜欢的,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享受!不一样的男人,自然会带给她不一
样的快乐!一个不够,就两个人一起……」

  说话间,男人的大手已经不再局限在一只奶子。

  林黛亦更被揉得咻咻气喘,却不自觉的反弓着腰,抻直了脖子,仿佛只有这
样,才能让自己几乎绷成一根弦的身子维持镇定,不至被那突破禁忌的淫乱场面
勾出一声呻吟。

  「你觉得……那样也……算是爱她么?」

  勉强送出的疑问断断续续,已经不知还剩多少意义。男人似乎早已窃取了她
身体的密码,胸前的压力忽然一空,衣襟连续抖动。

  明明两只手都抓着他的胳膊,扣子怎么就开了?

  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那大手已经变换成魔爪,毫不客气的按在了胸乳之间。
耳边同时响起勾魂般的诘问:

  「您觉得呢?这难道不是最直接的爱么?」

  「你……你就不怕……」

  说到一半,林黛亦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发现自己的嗓子烧得像火焰山上的石
头,而胸口又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烙铁。

  「怕她跟别人跑了?」许博无声的笑了笑。

  早已不是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他仿佛一下失去了回答的兴趣,坏笑着把
话头拉回到了眼前:「今儿晚上的事,其实都是她在背后挑唆的,您也都看见了……
连阿桢姐她都……嘿嘿……」

  这是怎样的一家人啊!

  无声的呐喊动人心魄,急促的呼吸更暴露了自己的慌乱和紧张,然而林黛亦
已经顾不得了,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

  仅仅是被揉了下奶子而已……即便是新婚之夜,她的头脑都是清醒的,四肢
都是运用自如的……无论是第一次被进入还是第一次上台,她甚至连紧张的感觉
都只持续了一小会儿……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样荒唐的情境下被一双陌生的大手牢牢掌握,会那么热,那么酸,
整个胸腔仿佛一边在融化,一边在燃烧?

  她早已不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了,可一时之间居然搜索不到任何类似的身体
记忆。

  或许在那遥远的冬天,霜雪落满窗棂的宿舍里……可是,那注定刻骨铭心的
悠长回味中从来都是温情脉脉的浪漫倾诉啊!即便一时的纵情缠绵,也是甜蜜而
娇羞的,怎么会如此……如此炽热和……慌张?

  还有,那几乎要把人逼疯的麻痒,在被勾引出来的刹那就拉响了不详的警报。

  这么多年来,每每于忙碌的间隙,出没在最隐秘的角落,只要按住瘾头儿稍
稍安抚,总能……可现在,为什么被他这么一揉,就好像疯了一样汇集到胸尖儿
上,争先恐后一股脑的往外钻?

  他的手心里,到底……到底装了磁石药引,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机关?

  是了,一定是!

  是他们,是他们今晚的荒唐和淫荡!

  就那么突然发生了,就在这张床上……或许,那就是他们的日常,也或者,
是为了找刺激故意发明的小情趣儿,可为什么要当着……

  没错,故意的!他不是已经承认了?

  不仅要让自己听到,闻到,感觉到,还真真切切的摸到了……那一手的热汗……
那清晰到恐怖的肌肉痉挛……那几乎湿透的床单……

  一个欲擒故纵,一个近水楼台,到底是皆大欢喜还是没羞没臊,是男欢女爱
还是百无禁忌,是爱的升华还是欲望的堕落?

  不管是什么,人家在自己家里玩儿偷鸡摸狗的游戏又管你什么事呢?

  拼尽全力的喘息依然无法缓解剧烈的心跳,林黛亦终于后悔自己脑子进水,
说了那样一句话。

  而此时此刻,完全过热的脑子被各种不堪的字眼儿充斥着,却无法拿回自己
身体的主导权,似乎越是发软发烫,越是期待那健硕的身躯骤然倾覆,或许那样,
无论身陷囹圄的自责还是欲火焚身的煎熬,全都会被彻底埋葬。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男人的身躯确实缓缓的不容置疑的压了上来,却并非山一般的沉重,而是火
一般的炽热,风一般的轻柔。

  耳畔的鼻息伴着轻吻撩起另一根丝痒。盘上臀股的巨腿中间,刺出将人逼入
彷徨的坚硬火烫。完全被拢住的胴体已经彻底没了遮挡,每一段峰峦起伏,山川
秀美都在被他丈量……

  为什么,越忍耐身体中不停流窜的酥麻酸痒,呻吟出声的渴望就越难压抑?

  为什么,心中明明惊异于坐困愁城的愚蠢,羊入虎口纯属咎由自取,身体却
忍不住去迎合男人步步为营的试探和抚摸。

  慌乱不堪罔顾羞耻的困惑没人解答,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的问题却有人揪
住不放:「听说,您已经好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难为许先生用了一个「您」字,直接把林阿姨所剩无几的自尊按在奶子上摩
擦,一不留神,一溜火星子划破了淫靡的黑暗:

  「要你管?」

  究竟是迁怒于赤裸裸的冒犯,还是着恼与自己身子的不争气,恐怕只有软玉
温香抱满怀的登徒浪子心里明白。

  许博胳膊一紧,轻而易举的镇压了明显自不量力的挣扎,大手握住香肩往怀
里一搬,伴着一声羞恼已极的娇吟,两瓣香唇被他牢牢吻住。

  「呜——」

  雨点般的拳头毫无章法的落下,急速的心跳在紧密贴合的胸腔里回响,惊慌
失措的鼻息从最初的颤乱到严重缺氧般的急促,慢慢的,一次比一次加深拉长,
直至终于有了品咂出声的余裕。

  许博完全没想到,林阿姨平素里的伶牙俐齿那么的清甜软糯,接吻的技巧却
那么的稚嫩笨拙。

  被吻住的一刹那,她简直像个吓傻的孩子,既忘了躲闪也不知应和,直到被
男人捧住脸颊的指掌抚过脖颈,捻动耳垂才如梦方醒,开始被动相就,随着蛮横
的吮吸不得要领的蠕动着。

  饶是如此,这一吻也几乎救了她的命。

  就像高压锅被拧开了泄压阀,所有的羞恼,忧惧,惊慌和委屈都顺着「嗤嗤」
作响的蒸汽带走了,剩下的是一锅软烂鲜香入口爽滑的脱骨鸡。

  当然,如此糟糕的想象力实在配不上林阿姨的香息甜唾骨软筋酥。

  许博更无心调侃,只是每多吻一秒,都会忍不住好奇——如果一直不停的吻
下去,怀中的身子究竟还能变得多软,多乖,多诱人?

  凑得足够近了,终于隐约看见两排密匝匝的睫毛。不再别扭,也没了火气,
她把眼睛闭上了,舌尖也吐了出来,不由自主的螓首后仰下颌上扬,开始了情难
自禁的浅浅迎合……

  然而,许博并不知晓,这一吻在林黛亦纤长柔美的身子里,早已掀起了滔天
巨浪。

  那个地方的需求还可以依靠自慰,自己对自己的疼爱,或许还要比男人更贴
心些。可是,当四片嘴唇碰在一起,她才被蓦然醒觉的身体反应吓到心惊肉跳——
这样热情似火如痴如醉的的亲吻,她真的……真的已经期盼了太久太久!

  唾液在唇齿相依的需索中汇集,搅拌,身体却在忘情相拥的满足里熔解,拉
长,瞬息之间穿越了时间。

  原来,那些记忆还是那么的鲜活,原来,那种感觉从未离开这具身躯,原来,
聊以自慰的「活的好好的」,不过是行尸走肉般的白白空耗……

  这么多年的舞,是为谁跳的?

  这么多年的一颗心,又是为谁跳的?

  这么多年的孤独寂寞,就像个义无反顾的无底深渊,到底是为了谁跳的?

  如果不是这个淫欲荒唐的亲吻,这副身子,这颗心,要到何时才会想起那拥
揽入怀的浪漫,蚀骨销魂的温柔?难道,要一直这样枯守下去,直到行将就木,
化烟化灰么?

  「大好的年华,你不觉得……亏得慌么?」

  耳边再次回想起阿桢的声音,诘问已然变成了叹息!满腔的辛酸委屈一下冲
上了咽喉和鼻腔,逼出一声百感交集的呜咽,热泪奔涌而出。

  为什么我的嘴巴那么苦,而他并不是他,口水居然……也是甜的?

  为什么那么陌生的身体,那么荒诞不羁的故事,也会让人血脉贲张,心向往
之?

  为什么……

  不!为什么要问那么多为什么?让为什么全都见鬼去吧!

  林黛亦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渴望,火热的娇喘仿佛掉进了一个突然出现的
巨大空洞,慌忙伸出一双玉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如饥似渴的吸啜着,哺喂
着,迎接着,呈献着,好像一名突然间迈进了叛逆期的发春少女,又好像一个久
别重逢早已相思成疾的伤心爱人。

  许博被那一声呜咽吓了一跳,紧接着便摸了一手的眼泪,心头一热,禁不住
收拢胸怀,将怀中娇美的身躯吻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深。

  忽然有一种感觉仿佛在告诉他,祁婧是对的——「你们肯定有缘分」。听上
去确实很扯,可在这如火如荼如胶似漆的一时半刻,他宁可选择相信。

  拥吻悠长浓情似火,两个人的口水加在一起也有耗干的时候。当四片嘴唇都
变得粘稠焦渴,总算舍得分开了。

  「这下好了……」

  许博居高临下,几乎完全把身下的娇柔腴软拢在双臂之间,「再有人问你多
久没被男人碰过,你就知道怎么告诉他了。」

  一声轻嗤喷在男人脸上,每一丝气息带动的颤抖都跳荡着娇羞,再次把脊背
送给了他。

  「你就是……像这样……」话说到一半,气息倏然一滞,小腹跟着绷紧,有
只大手已经直截了当的伸进了睡裤,「这样把阿桢……嗯——」

  茂密的毛发,肥厚的唇瓣,娇嫩的肉芽,紧致的孔窍,每一重探索都把林阿
姨的问话生生切断,拼尽全力终究没能说完,被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吟直接穿透了
最后的矜持,整个身体在悍然突进的一截中指上拧成了一根,瑟瑟发抖。

  不同于之前的紧张压抑,这一声直击灵魂,难以抑制的欢畅和慌张里,已然
充满了不可描述的火热期待。

  那只手被她紧紧的夹住,可是,她湿了,湿透了。

  连手腕也被她死死的抓着,按着,可是,她很想要,是打心里想,而且已经
完全准备好了。

  对于一个身心健康的女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对于女神般的林阿姨,这
更是令人血脉贲张,欢欣鼓舞的前奏。

  而让许博心跳持续加速的,除了这份传递在两具肉体之间的心照不宣和迫不
及待之外,更加真实而具体的,竟是林阿姨的紧和热……

  仅仅一根手指的前面两节,就已经举步维艰了。那是阿桢姐的小肉圈圈在高
潮爆发时才能短暂维持的状态,她居然好像是天生如此。

  在黑暗的掩护下,被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撩起了欲望,或许是前所未有的体
验,生理上的反应更加激烈,可是,那绝对可以用发高烧来形容的温度,还是把
许博吓了一跳。

  「姐,你平时……一个人的时候,都这样解决么?」

  勉强压住无法形容的激动,贴上林阿姨滚烫的脸颊,许博一边缓缓抽动手指,
一边卖弄着自己的好奇。

  「……」除了怎么也喘不匀的呼吸,林阿姨似乎给了个默认。

  许博并不死心,又出了个选择题:「那……自己弄舒服,还是我弄得舒服?」

  「……」这下林阿姨干脆放弃了呼吸,仿佛整个身体都在较劲儿,憋到极限
才狠喘一口,盈盈一握的小腰开始不自觉的扭动。

  然而,许博并不死心,稍稍加速:「姐……」

  「啊……太深了……」

  林阿姨臀股猛的一缩,终于吐气开声,语带哀求的说:「我嗯——都在……
在外面,啊!不……只进去一点点……脏……」

  最后一个几不可闻的音节让一切都陷入了沉寂。许博停下动作,心头掠过一
抹略带伤感的叹息,同时,又有一道莫可名状的激越一闪而过。

  林黛亦听男人不再说话,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忽然,腿心里的大手毫无征兆
的抽离,跟着腰身一紧,身体倏轻,睡裤连着内内已然不翼而飞。

  还来不及感到紧张,床垫骤然起伏,男人调转了身子,一头扎了下去。

  「啊!不……不要!那里……」

  「你不知道,那里可好吃了!今儿保管让你尝到滋味儿!」

  「诶呀……别呀!不……不行……啊——许博……你不哦——太……呜呜呜……
啊!啊……从来没有……呜呜——不要……妈呀!嗯哼……嗯哼……嗯——哼哼
哼……」

  「爽不爽?」

  「呜呜……坏蛋……」

  「过不过瘾?」

  「嗯嗯……脏死了……嗯——嗯哼哼……」

  「啾啾啾啾……」

  「傻笑什么?」

  氤氲热气中,林黛亦的目光倏抬又落,舀起碗中最后的汤汁。

  许博收敛思绪,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眉梢愣怔片刻,恍惚中,一股格外浓烈的
腥味儿从奶白的汤汁里窜起,勾起舌尖上娇嫩腥甜的记忆,忽然眼前一亮:

  「原来你是饿急了,我还以为……嘿嘿!还以为是受不了家里的尿骚味儿呢!」

  「噗嗤」一声,林黛亦忍俊不禁,可抬眼望向男人的,却已是一片朦胧。

  「你怎么这么……」

  话未说完,眼眶盈满,泪珠不可抑制的在笑靥上滑落,慌乱中来不及擦拭,
连忙低下头去,大颗大颗的落进碗里。

  「姐……」许博递过纸巾。

  「没事儿,我只是……笑我自己,真的!」

  林黛亦接过纸巾,同样叠成方块儿,笑着把泪拭干,再抬头时,眸光中仿佛
透进了煦暖的晨光:「吃完了么?咱们走吧!」

  两人相携出了小店,晨雾已然散尽,路上车辆依旧稀疏。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驶入了一座大院儿的侧门。顺着林黛亦的指引,许博在
一座苏式风格的四层小楼前停下。

  林黛亦没急着下车,沉默片刻,忽然转过头来,酥胸起伏目光莹然:「你愿
意成为……第一个被我领回家的男人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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