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25-30)作者:沉默之丘

送交者: Cslo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08-21 11:17 已读282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25)

作者:沉默之丘 2025年8月21日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5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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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四夜——孵化池

  王亚茹感觉自己的脑袋沉重得厉害,眼皮像是被黏住了似的,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她勉强睁开一线,朦胧中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陌生的环境。

  「这是……」

  视线逐渐聚焦,妈妈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个巨大的白色池子中。池水是一种乳白色的半透明液体,相比之前那个充满蛞蝓的池子散发的腥臭味道,这里的清澈液体反而带着淡淡的清香。

  数十根粗壮的触手从池底伸出,像绳索一样缠绕着她的四肢和腰部。这些触手表面光滑湿润,它们紧紧地禁锢着熟母丰腴的娇躯,却又不像之前遭遇的怪物那样带有侵略性的淫亵意味。妈妈试着挣扎,却发现这些触手的力量出奇地大,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而且每次挣扎都会牵动全身的肌肉,引起一阵酸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疯狂折磨。

  乳胶衣内壁的触感有些异常,那些原本会搔弄妈妈脚底的细小触须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她的整个下半身,下体的胶衣内里都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肉壁,无论大腿、臀部,甚至是私密处都在掌控范围中。不过与之前不同,现在这层肉壁和上面的触须显得相当安分,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附着在那里。

  「啊~嗯~」

  耳边传来细微的呻吟声,妈妈这才注意到池水中还有其他人。不远处,几个同样身穿乳胶衣的女性也被触手束缚着漂浮在池中。她们的姿态各异,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侧卧水中,但共同点是都被触手牢牢固定,无法自由行动。

  「喂?」妈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回应她的只有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那些女人们大多双目失神,口中不时发出低沉的喘息,看起来都陷入了某种极度快感带来的混乱状态。

  其中一个距离较近的女人看上去状况稍好一些,妈妈集中注意力想要和她交流。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女人转过头,目光涣散地看了妈妈一眼,随即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啊~好舒服……再多一点……」

  她喃喃自语着,脸上挂着痴媚的笑容。

  妈妈仔细观察这位女性,她身上穿的乳胶衣颜色偏深,呈现出一种近乎墨色的幽蓝,衬托出雪白的肌肤。这件乳胶衣的胸前开了一个心形的镂空,露出了被改造得过分丰硕的爆乳,两团乳肉的尺寸比西瓜还要大,表面泛着淫靡的水光,乳头充血勃起,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胶衣刻意为之的蜂腰设计,让视觉焦点更加集中在女人上身的巨乳和下身同样夸张的臀部上。屁股上的改造尤为明显,正常状态下结实挺翘的臀肉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对松软肥硕的淫臀,随着水流轻轻摇晃。乳胶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丰腴,每一块肌肉都被脂肪恰到好处地覆盖,既保持着运动员般的力量感,又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环顾四周,其他的女性也都呈现不同程度的改造特征,她们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性魅力,就像是精心培育出来的性爱尤物,乳胶衣紧贴着这些淫媚的胴体,将每一寸变化都完美展现出来。

  这些女体的改造方向各有侧重:一个女人的乳头被改造成了类似花朵的形状,乳晕扩大了好几倍,看起来像是两朵绽放的玫瑰,乳头中央甚至还长出了类似花蕊的细小突起;还有一个女性的嘴唇被改造得异常丰厚,微微张开的唇瓣间能看到一条分叉的蛇形舌头;最引人注目的是泳池中央那位女性,她的改造最为极端,原本人类女性的肉体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淫靡的肉壶——乳房和臀部都被放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腰肢却细得像是随时会断裂。更可怕的是她的四肢末端手指和脚趾全部延长并分叉,构成了类似触手的形态。

  还有一个女人也引起了妈妈的注意,她穿着一身紧贴身体的纯白色乳胶衣,双脚被强行合拢在一起,白色的乳胶靴底被某种腐蚀性物质溶解掉,露出里面被改造的足部。两只脚底被融合在一起,中间则被改造成了一个类似于蜜穴的构造,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足穴。

  「我的天……」妈妈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呻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自己的脚趾。

  原本用于行走的双脚被改造成只为获取快感而存在的性器官,妈妈不禁想象那种感觉——每一次触碰、每一步行走都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让人永远处于高潮的边缘……

  想到这里,妈妈感到一阵眩晕,她急忙转移视线,不敢再看那个白色胶衣女人的惨状。这些诱惑而又扭曲的身影,不禁让她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这是……」

  王亚茹忽然察觉到身体里传来的微弱动静。那是一种奇怪的律动,就像是有东西在她的子宫里轻轻地蠕动。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就像多年前怀胎时的感受。

  「不会是……」王亚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紫色乳胶下略微隆起的小腹。

  「不可能,一定是错觉!」妈妈拼命摇头否认,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冷汗直流。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熟母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东西每一次轻微的颤动。腹腔内部的空间被一点点挤压开来,子宫内壁上细密的血管和神经都忠实地传递着信息: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体内孵化。

  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某个生物已经在她体内完成了受孕和早期发育的过程,而这个池子正是为了让这些「母体」能够安稳度过孵化期而特别准备的。

  「不……不要……」

  想到自己可能会沦为生育怪物的苗床,妈妈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她挣扎着想要逃走,但环绕全身的触手把她捆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腹部一次次起伏,感受那不属于人类的生命在自己体内愈发活跃的动静。

  王亚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起先前在池子中见到的那个已经完全变形的女人,难道自己也要变成那个样子吗?

  就在妈妈胡思乱想的时候,乳白的水面出现了涟漪,荡漾起一层层波纹。她警觉地抬起头,循着波动的方向望去。

  池边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生物,那生物的外形酷似一尊巨大的纺锤状大桶,约莫两米出头。它的整体结构像是海星那样的棘皮动物一样呈五角对称,顶端是一个精致的五角星形头部,每个角上排列着一只眼球,泛着玻璃珠一样诡异的光泽。眼睛下面是中空的触须吸管,还环绕着一圈又细又长的肉质纤毛。

  与头部相对的底部同样是一个五角星形状的基座,由五组类似贝类斧足的附肢组成。这些附肢看起来柔软却表现得相当有力,能够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平稳前行。桶形的肉质身躯上还延伸出五对轻薄的膜翼和呈辐射状伸出的数十条触手,长短不一,粗细各异。触手的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和疣状突起,随着主人的意愿自如地伸缩、卷曲,给人一种既优雅又危险的感觉。

  这个生物的整体造型同时表现出植物和动物的特点,令人联想到十多亿年前远古海洋中的某些原始生物。

  妈妈注视着这生物的一举一动,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虽然它的外表看起来不如之前的怪物那么狰狞可怖,但那副精密复杂的生命形态和从容不迫的动作,却透露出一种令人战栗的智慧。

  海星头怪物缓慢地绕着池子移动,用它那五只发光的眼球逐一审视着每一个被困在池中的女性。轮到那个被改造成足穴的白色乳胶衣女人时,海星头表现得格外关注。它伸出一根特殊的触手,插进女人融为一体的足穴中,在里面深入探索了好一会儿才抽离出来。整个过程女人不断发出高亢的浪叫声,等到检查结束,她已经达到了好几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触手的怀抱中。

  终于,这个可怕的检查官来到了妈妈面前。王亚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怒视着眼前的怪物:「混蛋!你要把我怎么样!滚开!别碰我!」

  尽管妈妈拼命咒骂,但海星头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它伸出一根较为纤细的触手,轻轻按压在妈妈紫色乳胶衣覆盖的小腹上。王亚茹惊恐地看着那根触手在自己的腹部上下游移,精确地测量评估着她腹中那个未知生命体的大小形状和发育情况。

  检查完毕后,海星头收回了触手,五只发光的眼睛冷漠地看了妈妈最后一眼,然后转身离去,消失在远处的阴影中,只剩下妈妈和其他众多母体一起漂浮在乳白色的池水中,静静等候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这就是……我要面临的结果吗?」王亚茹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心中百感交集。腹部的律动变得越来越频繁,一个不可名状的生物正在她的体内成长。

  「不行……我一定要逃出去……」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妈妈尝试了无数次,但依然无法挣脱触手的束缚。孕育了怪物的肉体背叛了她的意愿,变得越来越服从于体内的异种生物。每次挣扎不仅会引起腹部的不适,还会带动胸前和腋下的改造部位产生强烈的刺激感,进而彻底瓦解掉仅剩的力量。

  原本只是普通器官的腋窝如今已经成为了极其敏感的弱点。每次手臂的大幅度移动都会引起腋下嫩肉与乳胶的剧烈摩擦,经过特殊改造的媚肉会立刻产生电流般的快感,让妈妈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对骚熟的腋窝就像是装了开关,轻轻一碰就能开启熟妇体内的欲望闸门。

  不仅如此,那对被改造得极度发达的乳房也成为了阻碍,乳汁源源不断地分泌,将乳胶衣的胸部撑得鼓胀欲裂。每次呼吸或是轻微的动作,都会导致乳头与乳胶内壁产生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啊~不……不行……」妈妈咬着嘴唇,试图压制住来自腋下和胸前的快感。触手组成的囚笼一刻不停地产出营养液注入妈妈的体内,维持着这具淫熟肉体的基本需求,同时也供给着她子宫内茁壮成长的新生命。

  不知名生物占据了妈妈全部的生殖腔室,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像一个贪婪的征服者般不断扩展自己的领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被一点点撑开、重塑的过程。这让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些关于外星生物的恐怖电影,寄生在人体内的怪物最终破体而出的场景。

  「啊……它在……动……」妈妈低声呻吟着,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已经像个怀孕数月的孕妇。更让王亚茹羞耻的是,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配合这个未知生物的成长而发生变化,源源不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像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所做的准备。

  「它……它要出来了……」这个念头让王亚茹既害怕又莫名地兴奋,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小腹不断蠕动,那东西在里面辗转腾挪,寻找着最适合出生的位置。

  触手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刻的到来,它们开始摆弄妈妈丰腴的肉体,让她保持一个更适合生产的姿势。同时,更多的营养液被注入到熟母的体内,确保她能够承受即将到来的巨大考验。

  终于,在一次强烈的宫缩后,「啵」的一声,怪物的半个脑袋突破了阴道口,但它很快遇到了阻碍——紧紧包裹在外的乳胶衣挡住了它前进的道路。怪婴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星型的头部本能地咬向那层碍事的乳胶屏障。但出乎意料的是,这层看似脆弱的薄膜竟异常坚韧,任凭它如何撕咬都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怪物的攻击似乎激活了一直保持静默的肉壁,乳胶下那层薄薄的触手组织蠕动起来开始做出反击,像捕蝇草一样迅速合拢,将婴儿的半个脑袋包裹其中。

  怪物发出痛苦的嚎叫,那声音穿过妈妈的腹部,变成一种沉闷的嗡鸣,虽然隔着乳胶衣和腹腔,却依然让王亚茹感到毛骨悚然。

  那层肉壁就像一个贪得无厌的捕食者,不断地蠕动收缩,一点点蚕食着婴儿的身体,将其一点点从母体的子宫深处拖出吃掉。

  「不要……不要伤害它……」妈妈虚弱地恳求道,泪水从眼角滑落,尽管明知道荒谬至极,但此刻的王亚茹却无法阻止自己陷入这种扭曲的母性思维中,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保护这个新生的生命。

  然而触手的束缚让她连最基本的行动都无法做到,只能静静地感受着下体的新生儿被一点点吞噬。肉壁贪婪地享受大餐,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消化液包裹住怪物的躯体,慢慢地将它分解吸收。

  随着养分的注入,妈妈身上的乳胶衣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原本只是附着在下体和腿部的肉壁触手开始疯狂生长,顺着胶衣的内壁不断蔓延,就像一片诡异的菌毯在熟母的全身扩散开来。乳胶衣内部很快变成了一个由无数蠕动的触须和柔软的肉壁构成的活体巢穴。这件活着的触手衣甚至开始影响王亚茹的思维和感官,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乳胶外部的触感,就好像那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自己会呼吸的第二层皮肤。触手织成的肉衣已经完全和紫色的乳胶融为一体,成为了新的混合材质。

  当所有触须最终都归于平静,一件崭新的服装出现在王亚茹的身上:原来的乳胶衣已经被改造成了极度暴露妖艳的新形象。紫色的表面泛起了如同活体般流动的光泽,胸前巨大的圆形开口直接暴露出那对经过改造后的超规格爆乳,大腿上原本全覆盖的乳胶靴现在变成了类似吊带袜的样式,只保留了从脚尖到大腿中段的部分,腰间的部分被改造成了类似渔网袜的款式,纵横交错的紫色细线编织成网格,将熟母肥美的腰臀勒出诱人的起伏。

  这件新完成的触手衣就像是一件专为熟母量身定做的艺术品,只是这件艺术品处处散发着淫邪的魅力,乳胶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肉体彰显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妈妈低头检视着自己身上这件焕然一新的服装,既感到震惊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新的触手乳胶衣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紧密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随着呼吸轻轻律动,就像一个侍奉着主人的忠仆。她能感觉到那些隐藏在乳胶下的无数微小触须正温柔地按摩着自己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亚茹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惊讶地发现原本的疲惫已经不见踪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甚至连之前被改造的乳房和腋下都变得不那么敏感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舒适的酥麻感。更重要的是,原本禁锢自己的触手现在已经完全松开,顺从地缩回到了池底。

  「必须趁现在离开。」

  妈妈小心翼翼地从池子里爬出来,回头望向那些仍然沉浸在各自的迷乱世界中的女人们,有的人正发出淫靡的呻吟,有的人则安静地漂浮在乳白色液体中,只有偶尔的肌肉抽搐证明她们还活着。那个白色胶衣的女性依旧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自己畸形的双脚,每一次颤动都能看到从她的足穴中流出的爱液……

  「对不起了……」妈妈低声说道,她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去看那些悲惨的景象,踏着不稳的步伐向洞穴深处走去。

  (26.第四夜——失禁)

  不知道昏迷期间被那怪花带进来多远,这里似乎已经是洞穴的最深处,周围的山壁完全变成了鲜红的肉质,表面爬满了暗青色的血管,层层叠叠的肉膜挂在洞顶,以一种诡异的节奏缓慢地律动,收缩伸张,像是一只巨大生物正在呼吸的肺部。

  肉壁上布满了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黑色缝隙,裂缝深处隐约可以看到无数蠕动的触须和肉块在翻滚,最令人恐惧的是,这些肉缝中陆续爬出了一些诡异的生物。这些惨白的生物有着近似人形的轮廓,面部却看不到任何的五官,全身上下由一团白色的软肉堆砌而成,既像是被剥去了表皮的尸体,又像是未发育完全的胚胎,完全就是一个人形白肉块。

  第一眼见到这些没有面孔的死尸人时,妈妈差点惊叫出声。但她很快就注意到这些怪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行为,这些死尸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蹒跚地迈出步伐,像是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引导,整齐地一步步走向前方更深处的黑暗,像是一支沉默的军队。

  王亚茹屏住呼吸,靠着洞壁悄悄前行,尽量避开那些机械行走的死尸人群。虽然这些怪物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危险,但却给她带来一股极其压抑的感觉。

  ……

  在上一段剧情CG过后,女主角赫然换上了新的触手乳胶服闪亮登场,新的乳胶造型看上去格外暴露淫荡,比起之前扩大了许多的爆乳被周围的一圈紫色乳胶勒得紧挺,腋下大片的真空区露出被改造后的多汗淫肉,乳胶渔网编织的菱形网格将熟母大腿直至肚脐的丰腴体型映衬得凹凸有致,透过渔网的破洞还可以看到下面肥美诱人的肉嫩胴体,惹得我直流口水。

  外观的改变连带着人物的性能也得到了质的飞跃,我操作着屏幕上的像素小人冲刺、跳跃,现在的女主角操作起来十分得心应手,速度、攻击频率都有了显著提升,似乎还新增了几个新技能?

  我尝试按下了技能键。

  ……

  「喝!」

  伴随着一声娇叱,王亚茹随意挥出左手,刹那间紫色乳胶衣的左臂忽然蠕动起来,无数条肉触如蛇群般涌出,凝聚成一条纤细的肉质长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精准地击中了十几米开外的一只死尸人。

  那团白色的肉块顿时断成了两截,两团肉无力地摔落在地,抽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沉寂下来。

  王亚茹自己也有些吃惊,只是突发奇想试了试手,没想到这些和乳胶衣融为一体的触手不仅可以起到保护和强化的作用,操控起来也异常顺手,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衣服……比想象中还要有用呢。

  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流转肉光的紫色乳胶衣,妈妈思索着。

  得到了新的助力,熟母的信心倍长,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

  又穿过一段曲折的隧道,终于来到一片开阔空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庞大的温室,成千上万根触须交织成血肉的森林,粗细不一的藤蔓状触须从地面升起,层层叠叠地纠缠在一起向上生长,密密匝匝的枝杈之间张开无数形状各异的肉质树冠和花朵,散发着淫邪而又美丽的旺盛生命力,像是一幅疯狂的艺术画作。

  温室的另一端还有一大片空地,这里似乎就是死尸人们的终点,白色的人体杂乱无序地在空地中央堆成了一座肉山,看上去十分诡异。

  ……

  「卧槽?」

  看到切换后的新场景,我头疼地按住了太阳穴,哀叹一声。

  妈的……陷阱关。

  看着那些横七竖八排列在地上的血肉藤蔓,脑子正常的人都能看出这些玩意绝对不能碰,然而这些陷阱之间留下的空隙实在太小,加上还有很多动来动去的触手,想准确操纵小人一路冲过去对我这个ACT苦手来说真是要了老命了。

  更何况……鬼知道那些看似正常的地面是不是也藏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离谱彩蛋啊……我想起小时候玩的猫里奥和正常的大冒险等等脑残小游戏,不仅满头黑线。

  也罢,就当挑战极限了,我试着操作女主角小心前进,连续几次跳跃都和触手擦着边滑过,正当我自我感觉良好,认定自己今天的游戏手感绝佳时……

  「妈的!我就知道!」

  伴随着我悲愤的声音,当人物又一次滑过一团触手藤蔓时,那坨东西的尺寸非常不讲武德地扩张了一圈,直接捆住了女主角。

  ……

  妈妈轻盈地起落,然而当她再次精确地踩在触手交错间狭窄的空地时,身周的触须猛然伸长,向着猝不及防的熟妇袭来,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地缠绕上王亚茹丰腴的肉体,将她拉倒在地。

  熟母的乳胶胴体扭动,如同一头暴怒的巨蟒,在瞬间迸发出惊人的爆发力,崩断了大部分束缚手脚的藤蔓。然而这些狡猾的触手并没有就此放弃,转而瞄准了对方身上最为致命的弱点发起偷袭,

  数条细长的藤蔓悄然从侧面探入,直接攀上了那对暴露在外的爆乳顶端,精准地缠住两粒已经充血勃起的乳头紧紧锁死,随后开始有规律地蠕动收缩。

  在双乳肆虐的触须快速击破了妈妈的防线,改造后的敏感地带根本经不起任何撩拨,两粒饱受蹂躏的乳首早已高高翘起,迫不及待地迎接着新一轮的凌辱。经过多次高潮洗礼的熟媚肉体早就不复最初的矜持,轻易地就投降给了快感的浪潮。熟妇的身体瘫软下来,乳胶衣露出的淫肉被无数的藤蔓触须纠缠包围,陷入了新一轮地狱般的快感刑罚。

  「哦~嗯啊~放开我……」

  「啊~不要……」

  妈妈的哀求声越来越弱,紫色的乳胶胴体在无数藤蔓的缠绕下无力扭动。最要命的是,两根细如发丝的肉须一先一后分别钻进了她左右两侧乳头上泌乳的小孔,毫不客气地闯进了这个温暖的狭窄巢穴。熟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两只细小的入侵者在乳头内部毫无顾忌地蠕动扩张,剐蹭着敏感至极的乳头内部。

  经过改造后的乳房稍一刺激就开始生成新鲜的乳汁奶液,妈妈感觉到胸前饱满的乳球被分泌出的奶水灌得胀痛不已,然而乳头却被纤毛封闭在乳腺里无处宣泄,被堵塞的双乳逐渐膨胀,像是两个过度充气的气球,进一步加剧了熟母的痛苦和快感。

  「呜……胀死了……好难受……」

  「让我……让我把奶挤出来吧……求你们了……」妈妈带着哭腔恳求道。

  更多的触手聚集在乳晕周围,像是章鱼的触肢般吸附其上,一边吸吮一边分泌出含有催乳激素的媚毒黏液渗入乳肉中,刺激乳腺加速分泌更多的乳汁。两条粗壮的触手藤蔓适时地卷上乳房,像挤牛奶一样从乳房的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挤压,迫使一对豪乳内大量积攒的乳汁朝着乳头汇集。然而通往外界的通道依然被封锁着,所有的压力都积累在了两枚乳头附近,给熟母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痛。

  「不要啊……要炸开了……乳房要爆炸了……」

  王亚茹痛苦地挣扎着,但身体越是扭动,乳球所承受的压力就越大。紫色胶衣胸前露出的白皙乳肉此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色,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一副随时可能被撑爆的样子。

  两条勒住乳头的肉须终于松开,伴随着清脆的「噗」声,高压积聚的乳汁瞬间找到了出路,两道乳白色的水线如同喷泉般从充血的乳头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

  「啊~啊啊~出来了……好多……停不下来了……」

  妈妈发出近乎癫狂的呻吟,积蓄已久的快感在一瞬间决堤,随着乳汁喷涌而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舒畅感席卷全身。

  两条藤蔓继续有节奏地挤压着乳房,像专业的采乳器一样,精确地控制着力道和频率,最大限度地榨取出每一滴珍贵的乳汁。每一次的挤压都会带来一次新的喷发,伴随着熟母失控的浪叫声,乳白色的液体不断从那对经过精心改造的极品巨乳中喷射而出,洒落在周围饥渴的触手植物根系上,被无数触手争相吸食,场面既荒诞又诡谲。

  妈妈睁着媚眼,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幕,看来这些奇怪的触手跟热带的那些食虫植物有着相似的生活习性,连带着演化出了将捕获的猎物当作肥料汲取营养的生态体系,自己的丰满双乳正被植物们当做养料的来源。

  藤蔓的采集效率极高,不多时就将熟母的一对爆乳吸得干瘪,可就在妈妈庆幸终于结束时,两根细小的肉须再次钻进了乳孔,新一轮的强制催乳开始了……

  「等一下……不是已经……呜呜~」

  分泌的催乳素很快又让两个巨大的乳房恢复饱满,王亚茹这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如果无法逃离,恐怕会被这些植物长期豢养作为活体肥料,源源不断地产出汁液供它们享用。

  更多的藤蔓转移了目标,它们缠绕住熟母的双臂,强迫她将两条胳膊举过头顶,露出了腋下那片布满改造媚肉的禁区。王亚茹惊慌地看着藤蔓则顺着胶衣的开口探进自己的腋下,像是发现了宝藏般疯狂地搔弄那片柔嫩的骚肉。

  「咿呀~不要……那里太脏了……」

  妈妈的双腋完全被触须占领,它们放肆地来回挠抓腋窝深处那片敏感光滑的淫肉,深入到每一个褶皱中细致地按摩、揉捏、拉扯,贪婪地吸食着熟母淫腋因发情而大量分泌的酸咸汗水。妈妈不得不乖乖就范,任由自己散发着淫靡酸臭的黏腻腋下沦为和乳房一样,专门出产体液以供对方品尝的工具。

  几根细长的藤蔓趁机穿过紫色乳胶渔网,顺着下腹滑到阴户上方,轻松突破了括约肌的防御,开始细致地探索熟母胯下的每一寸褶皱,从肛门到阴户再到尿道,全都成了触手的乐园。

  「啊~不行……那里更不能……」

  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让妈妈全身一颤,尿道内壁被不断刺激,产生的尿意开始堆积,似乎触手还释放出了类似利尿剂的成分,熟母的膀胱很快便胀了起来。王亚茹双腿夹紧,面色潮红,全身都在微微颤抖,苦苦忍耐着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唔……憋不住了……」妈妈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两条紫色乳胶大腿绞在一起不停厮磨,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已经到了临界点,随时都可能放出尿来。

  随着藤蔓持续不断对尿道的侵犯,熟母下体的括约肌逐渐开始变得松弛脆弱,蓄积的尿液如同活火山口的熔岩般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倾泻而出。妈妈的俏脸绯红一片,檀口微张,一双凤眼噙满了媚意,被紫色渔网勒出诱人起伏的浑圆蜜桃臀正随着体内触须的动作而轻微扭动着。

  「不要……真的要出来了……啊~」

  就在熟母以为自己还能坚持一会的时候,一根藤蔓找准时机插入了膀胱的深邃处,妈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一声解脱的呜咽,金黄的水流从下体尿道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触手像是受到了鼓励,加快了抽插和抠挖的频率,逼迫着熟母的尿道不断排出余尿。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随之喷射洒落出来,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尿骚臭味。

  尿失禁带来的快感让王亚茹的下体不断痉挛,尿道口一张一合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就像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膀胱被完全排空的她双眼失去了焦距,嘴角淌着涎水,完全沉浸在这份扭曲的欢愉中。

  「太羞人了……连尿都漏出来了……」

  周围密布的植物藤蔓像是品味着这份新鲜的饮品,贪婪地吸收着熟妇排出的各种体液,无论是酸涩淫臭的汗液、香甜浓郁的母乳还是骚味扑鼻的尿液,统统都成为了滋养这些触手植物成长的宝贵肥料。甚至一群发光的孢子也被引来,围绕着熟媚的女体旋转,为这场淫靡的演出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

  王亚茹的呼吸愈发急促,虽然乳胶服下胴体的各个敏感地带仍在不断被刺激着,但身上的触手服却在悄然发生着奇妙的变化,一股暖流悄然流入四肢百骸。趁着这片刻的清醒,妈妈强打着精神扫视四周,寻找着可能的逃脱路线。

  「就是现在!」

  趁着身上忙于进食的藤蔓略微放松,妈妈集中意念,猛地一抖手腕,触手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精准地卷住了头顶肉膜上一处凸出的肉瘤,鞭稍牢牢缠绕固定,给予了足够的支撑力。熟母深吸一口气,肌肉瞬间绷紧,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了手臂之上。

  妈妈猛地发力,整个身体扯开了所有的束缚,如同被弹射出去的炮弹般飞跃而起,触手鞭带着她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从空中越过密集的肉质植物,稳稳地落在了温室另一端的空地上。

  落地的瞬间,妈妈身上的触手服还很自然地伸展开来,引导主人翻身调整姿势,确保不会因为冲击而摔倒受伤,宛如一名经验丰富的特技演员。

  触手植物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伸展藤蔓想要追击,但为时已晚,熟母早已身处安全区域,暂时摆脱了这群贪婪的掠食者。

  但她很快就会知道,这片空地的危险还要远远超过那些疯狂的植物。

  趁着这点难得的喘息机会,妈妈赶忙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她发现自己乳胶渔网下的私处沾满了刚刚留下的臊臭尿渍,然而四下张望,除了满地的触手和血肉外根本找不到任何擦拭用的材料。

  纠结了半天,王亚茹最终还是抵不过心里的洁癖,她缓缓弯下膝盖蹲了下来,将右腿稍稍抬起,对准身旁一颗粉红色的肉瘤,轻轻磨蹭起来。

  肉瘤粗糙表面凸起的一个个小疙瘩为阴户带来了新的刺激,尿渍也随之逐渐被抹在了肉瘤上。熟母的俏脸烧得通红,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路边看到的小狗分开两条后腿撅着屁股对着树干摩擦的景象,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摆出如此不雅的姿势。

  「太丢人了……我现在看上去一定像条随地小便的母狗……」

  正当妈妈一边羞愧万分一边加紧处理自己身上的污迹时,她突然注意到身旁的异动,在她震撼的目光下,原本堆积在空地中央的尸堆开始躁动不安起来,苍白滑腻的尸体们不断汇聚到一处,彼此交叠缠绕,以八根巨大的触手为支架和骨架,如同积木一般互相嵌合,融成一个巨大的肉球。这个由无数人形构建而成的庞然大物离开了地面,在原地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孔洞,缓缓漂升到空中,白色死尸肉块的表面像是融化的蜡烛,还在不断向下滴落黄白的油脂。

27   巨大的肉球悬浮在半空,表面由无数具惨白的人体交叠而成,它们没有面孔, 只有光秃秃的肉色脑袋和胡乱挥舞的四肢。随着肉球的缓缓转动,那些尸体仿佛 还活着一般,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湿腻的皮肉挤压声。

  「军团(Legion)」

  看着这一大坨令人掉SAN 值的玩意儿,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这不是恶魔城里那个……」

  大量的死尸人纠缠在一起,哪怕隔着屏幕像素点,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 的尸臭味。肉球表面的无数条手臂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动,时不时有黄色的尸油 和白色的脓液从尸体的缝隙间滴落。

  面对这庞然大物,身穿紫色暴露触手乳胶衣的妈妈显得格外渺小,硕大的乳 胶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透过渔网状的腰腹部乳胶,能看到她平坦的小 腹正在紧张地收缩。

  巨大的尸球开始缓缓旋转,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恶心声响,几具尸体突然 从球体上脱落摔在地上。这些刚刚落地的死尸人立刻像发了狂的野兽一样,手脚 并用地向妈妈冲了过来。

  「来得好!」

  我大喊一声,操控着女主角一记甩鞭。紫色的触手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 弧线,瞬间将最前面的一只死尸人抽成了两半。不得不说,这件活体乳胶衣的战 斗性能确实比原来强太多了。

  然而,BOSS显然不只有这一招。悬浮的尸球表面,那些尸体的嘴巴突然齐齐 张开,从那一个个黑洞般的口腔中,喷射出了数十道乳白色的高压液体柱。

  「卧槽,这什么玩意?精液激光吗?」

  我手忙脚乱地按着闪避键,屏幕上的美熟妇狼狈地在地上翻滚,紫色的乳胶 屁股高高撅起又落下。虽然躲过了大部分攻击,但还是有一道液体擦中了她的大 腿。

  那白色的液体并未造成物理伤害,却像是强力胶水一样,瞬间粘住了妈妈的 乳胶右腿。

  「好烫~」

  王亚茹发出一声娇喘,被包裹在胶衣内的大腿肌肤,立刻感受到了如火烧般 的灼热刺激,同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大腿根部直窜阴户。

  屏幕上女主角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一下,两只死尸人已经扑到了跟前。它们没 有像普通怪物那样撕咬,而是像色鬼一样,伸出惨白滑腻的双手,死死抱住了熟 妇的腰肢和双腿。

  「呀!滚开!」

  妈妈惊慌地叫喊着,但死尸人的力量出奇的大。一只怪物把脸埋进了妈妈双 腿之间的渔网区域,虽然没有五官,但那一团模糊的面部肉块却疯狂地在那片湿 润的乳胶网格上摩擦,贪婪地嗅吸着熟母胯下散发出的尿骚与淫水混合的气味。

  另一只怪物则从后面抱住了妈妈,双手粗暴地抓揉着那对被紫色乳胶勒得浑 圆紧致的肥臀,手指甚至试图抠进那条勒进屁股沟的乳胶缝隙里。

  对于怪物来说,这是绝佳的机会。

  军团并没有直接碾碎她,这个由无数死尸组成的怪物似乎保留着某种原始本 能,巨大的肉球缓缓降下,悬停在被困住的熟母头顶。

  紧接着,无数只苍白的手臂从肉球下方伸了出来,几百只冰冷滑腻的尸手同 时抓住了熟母丰腴的娇躯。

  「啊啊啊啊~」

  不同于之前触手植物那种湿热的包裹,这些死人的手是冰凉的、僵硬的,带 着死亡的寒意,却又充满了对生者肉体贪婪的渴望。无数只手在妈妈身上游走。 有一些抓住了那对依然在溢奶的巨乳,粗暴地揉捏着;有的手指在紫色渔网下的 腰肢软肉掐出了青紫的痕迹;更多的手则顺着乳胶的边缘,摸向了大腿根部和那 湿润的秘地。

  「放开我!好冷!好恶心!」

  妈妈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数量压制下,她就像是一个被蚁群淹没的猎物。

  屏幕前的我看着这猎奇而又色情的一幕,呼吸也不由得粗重起来。虽然游戏 画面是像素风的ACT ,但关键时刻切入的高清CG却将这一幕展现得淋漓尽致。

  画面中,美艳的熟母被无数苍白的手臂淹没,只露出那张潮红而绝望的俏脸, 以及那对被几十只手同时抓握、挤压得变形的紫色乳胶爆乳。那些死人的手似乎 对这对能产奶的乳房情有独钟,手指拼命地抠挖着乳晕,试图将乳头从胶衣的束 缚中挤出来。下半身,十几只尸手已经撕扯开了乳胶渔网的最后防线,手指争先 恐后地插进了妈妈的阴道和肛门。

  「唔!不行……太多了……塞不进去的……」

  王亚茹仰着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不同于一根肉棒或触手,十几根冰冷的手指同时强行插入,带来了一种被暴 力撑开的撕裂感,死人的手指没有温度,只有僵硬的指骨在娇嫩的甬道内横冲直 撞,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该死,给我出来啊!」

  屏幕前的我急得满头大汗,疯狂地敲击着键盘上的空格键,画面上那个巨大 的「挣脱」进度条涨得慢如蜗牛。

  「啊……哈啊……不……要坏掉了……」

  妈妈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夹缝中飘摇,那些手指刮擦着下体娇嫩火热的内 壁,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精准地碾过G 点,逼迫着这具淫乱的 肉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入侵者。

  深入骨髓的寒意顺着阴道和肛门扩散到小腹,与体内媚毒引发的燥热相互冲 撞,激得熟母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好冷……又好热……肚子里……被搅烂了……」

  身上的紫色乳胶衣仿佛感知到了宿主的危机,或者说是被激怒了,这件活体 战衣显然不愿与其他低贱的死物分享它的猎物。它突然像心脏一样剧烈搏动起来。 紧接着,无数尖锐的紫色倒刺毫无征兆地从胶衣表面爆射而出!

  那些死死抱住妈妈的死尸人首当其冲,瞬间被扎成了刺猬。倒刺不仅穿透了 它们腐烂的皮肉,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它们体内疯狂搅动、吸食。

  死尸群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纷纷松开了手。王亚茹只觉得身体一轻,那种 被填满的窒息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虚的酸涨。随着那些手指的拔出,熟 母下身被撑大的洞口甚至一时无法闭合,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下。

  「趁现在!」

  我眼疾手快,操控着脱困的女主角发动了反击。

  神志不清的妈妈在胶衣的驱使下动了起来,紫色的乳胶长鞭如狂风骤雨般挥 舞。这一刻,她仿佛化身为SM女王,每一鞭都精准地抽爆一具死尸人的脑袋。

  随着外层尸体的剥落,悬浮在半空的巨大肉球终于露出了它的核心。

  那是一个巨大的、布满孔洞的肉质胚胎,无数触手连接着外层的尸体。在这 个核心的中央,镶嵌着一颗巨大的、浑浊的眼球,正死死盯着地上的美妇。

  BOSS终于进入了第二阶段。

  「只要打爆那个眼球就行了吧!」

  我操控着妈妈高高跃起,人在空中,乳胶衣背后的渔网结构突然崩开,化作 两只巨大的肉质翼膜,让她短暂地滞空。

  王亚茹双手合十,手臂上的触手瞬间纠缠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紫色肉枪。 她借着下坠的势头,狠狠地将肉枪刺入了BOSS那颗巨大的浑浊眼球中!

  那颗巨型眼球居然脆弱得有些让人始料未及,它瞬间爆裂开来,溅射出海量 粘稠至极的黄白色浆液。

  身在空中的熟母避无可避,被这股腥臭的浆液劈头盖脸地浇了个透。她被迫 咽下了几大口腥臭的液体,那味道像极了过期海鲜拌上腐烂的精液。

  失去了核心的控制,巨大的死人军团瞬间崩塌。无数尸块像下饺子一样噼里 啪啦地掉落,堆回了那座散发着恶臭的尸山。

  「呼……结束了吗?」

  妈妈瘫软在尸堆顶端,紫色的乳胶战衣此刻挂满了黄白色的污浊,看上去狼 狈又淫靡。她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脚下却突然一空。原来这尸山的下方,竟然 一直掩盖着一个漆黑的深坑。此刻随着尸体的塌陷,这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终于显 露出来。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王亚茹丰满的身躯瞬间坠入了黑暗之中。

  ……

  「这又是哪一出?滑梯?」

  屏幕画面一转,变成了竖版的快速下落视角。我注意到这里的像素背景很像 一条巨大的生物肠道,内壁光滑而湿润,分泌着不知名的粘液。

  妈妈此时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只能任由重力牵引着她极速下滑。

  「呀啊啊啊~太快了~」

  紫色的乳胶衣在粘液的润滑下,摩擦系数几乎为零。熟母丰腴的臀部紧贴着 管道内壁,每一次转弯、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离心力的作用 下剧烈变形。

  管道并不平整,时不时会有凸起的肉瘤或褶皱,再加上妈妈此时极其羞耻的 姿势——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张开双腿,这就导致那些凸起物一次次地从她 毫无防备的胯下划过。

  虽然有乳胶衣的保护,但那种高速摩擦带来的热量和震动,依然透过薄薄的 胶层,精准地传导到了她淫水横流的蜜穴上。

  「嗯~啊~碰到了……那里……不行……」

  王亚茹紧紧抓着大腿,俏脸通红,口角流涎,在这令人绝望的坠落中,竟然 再一次被送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去了……在这种地方……呜呜呜……」

  在这漫长而淫乱的滑行即将结束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抹幽暗的光亮。

  「扑通!」

  像是一颗炮弹,妈妈被狠狠地吐出了管道,丰腴的媚肉重重地在一片坚硬冰 冷的地面上摔成一团。

  「哎哟……」

  熟母揉着摔疼的屁股,艰难地爬起身。乳胶衣上还沾满了管道里的粘液,在 地上拉出长长的丝线。她抬起头,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掉到了什么地方。

  下一秒,王亚茹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语了。

  不再是狭窄压抑的肉壁洞窟,也不再是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展现在她面前 的,是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巨大空腔。极远处的穹顶之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 矿石,模拟出了宛如永夜般的星空。而在那星空之下,矗立着一座宏伟而诡异的 黑色城池。

  那不是人类文明所能构建的建筑。

  整座城市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砌成,建筑风格狂乱而扭曲。高耸的尖塔 直刺穹顶,却呈现出违反几何学常识的扭曲角度。巨大的圆柱形建筑连绵成片, 表面雕刻着令人眩晕的螺旋花纹和无数眼睛状的图腾。

  街道宽阔得足以容纳巨人行走,错落有致的黑色石屋像是一片沉默的墓碑群。 整座城市散发着一种古老、冰冷、甚至可以说是神性的威压,让人看上一眼就会 感觉到自身的渺小与理智的崩坏。

  王亚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尽管身上的触手乳胶衣并不寒冷,但那股从骨 子里渗出来的寒意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她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神明的禁地,或是 某种远古邪恶的巢穴。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呜——」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这一次比在血肉隧道里听到的还要响亮 百倍、千倍。声浪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内来回激荡,震得妈妈耳膜生疼,甚至连地 面的黑色石板都在微微颤抖。

  伴随着警报声,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黑色尖塔顶端突然喷发出了一股巨大的 白色烟柱。烟气像是一条贪婪的巨蟒,又像是一场白色的海啸,顺着尖塔蜿蜒而 下,迅速向四周扩散。它比之前洞穴里的薄雾要浓稠得多,呈现出一种近乎液态 的乳白色质感,所过之处,黑色的街道和建筑瞬间被吞没。

  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顺着空气先一步飘了过来。

  仅仅是闻到这股前奏般的淡香,妈妈就感到膝盖一软,那一刻,她体内的血 液仿佛被点燃了。

  「不好,这是……」

  她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之前那种能让人发情的媚毒雾气。但哪怕是用肉眼看 也能明白,眼前这铺天盖地涌来的白色蜃气,其浓度绝对能达到之前那稀薄媚毒 的几十乃至上百倍。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王亚茹转身逃离,但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更 糟糕的是,她身上的紫色触手乳胶衣似乎对这种雾气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这件活体战衣像是嗅到了大餐的饥饿野兽,原本平滑的乳胶表面泛起了无数 细小的涟漪,那些隐藏在胶衣内侧的肉触和绒毛疯了一样地开始对宿主的身体进 行无差别的疯狂爱抚。

  「啊~不要……衣服……停下……」

  妈妈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脚下一滑,摔倒在黑色的石板路上。而白色的蜃 气转瞬即至,熟母的乳胶胴体瞬间被那浓稠得化不开的白雾彻底淹没。

  「唔~」

  妈妈慌乱地屏住呼吸,但这根本无济于事。这种高浓度的媚毒蜃气似乎具有 某种活性,根本不需要通过呼吸道,而是直接往这具丰满肉体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里钻。而紫色的触手乳胶衣更是成为了这种毒气的最佳媒介,它贪婪地吸收着空 气中的媚毒,然后将其转化成最纯粹的快感电流,毫无保留地注入宿主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仰起头,发出了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她感到自己的大脑在融化,理智 的堤坝在这一瞬间就被这股恐怖的药力冲得粉碎。

  经过改造的巨大乳房在乳胶衣的挤压下迅速充血肿胀,大量的乳汁不受控制 地狂喷而出,混合着汗水在胶衣内肆意流淌。

  腋下那两团敏感的媚肉更是疯狂地分泌着酸臭的淫液,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 廓起伏,都会让腋窝里的肉褶互相摩擦,产生足以让人昏厥的快感。

  下体更是泛滥成灾,蜜穴和尿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控制能力,淫水和失禁的 尿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把下半身的渔网区域弄得一塌糊涂。

  「哈啊……哈啊……不行了……脑子要烧坏了……」

  王亚茹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紫色的乳胶身躯在黑色的石板上摩擦,发出 「吱嘎」的淫靡声响。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世界逐渐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 幻影。

  朦胧中,妈妈似乎看到浓雾深处,有一些巨大的、不定形的阴影在蠕动。

  「不能……待在这里……会被……玩坏的……」

  凭借着最后一丝求生欲,王亚茹强撑着酸软酥麻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向最 近的一座黑色圆柱形建筑。顺着一个不规则的黑色空洞钻了进去,希望能在这座 古老的建筑里躲避那无孔不入的淫毒蜃气。

  刚一进入室内,那股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顿时减弱了不少。妈妈背靠着冰冷 粗糙的黑色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哈啊……哈啊……得救了吗……」

  她无力地滑坐在地上,丰满的乳胶臀部在地面上挤压变形。虽然暂时躲开了 那足以摧毁理智的高浓度蜃气,但体内的躁动却远未平息。活体战衣依然处在兴 奋状态,隐藏在乳胶内侧的细小肉触像无数只不知疲倦的小舌头,在熟母沾满汗 水的皮肤上舔舐、蠕动。

  「嗯……好痒……别舔了……」

  妈妈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蹭着石板来缓解胶衣内部的瘙痒。等气息稍微喘匀 了一些,她才抬起头打量起这个避难所。

  这是一个巨大的、呈五角形对称的厅堂。没有任何照明设施,但墙壁上的矿 物纹理却散发着一种幽幽的蓝绿色磷光,勉强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昏暗的光线下,墙壁上一幅幅巨大而精美的浮雕壁画映入了王亚茹的眼帘。 那些壁画虽然历经了无数岁月,却依然栩栩如生,用一种扭曲而狂乱的笔触,记 录着这座城市、以及这些怪物那不可名状的历史……

28.第四夜——古老者

  借着墙壁上矿物散发的幽幽磷光,王亚茹勉强看清了那些浮雕的内容。

  第一幅画面描绘了一群拥有五角星形头部、桶状身体和膜翼的生物从天而降, 降临在这个荒芜的世界。

  紧接着的几幅画面展示了这些生物利用某种高超的生物技术,创造出了一种 不定形的黑色原生质生物。那些黑色团块在海星头们的指挥下,变幻成各种形状, 搬运巨石,建造了这座宏伟而诡异的地下城市。

  妈妈忍着体内的燥热,扶着冰冷的石壁继续往下看。接下来的壁画风格突然 变得淫靡起来。

  下一幅壁画上,那些原本作为劳工的黑色原生质生物在海星头的驱使下,冲 出了地下城市,去往了更遥远的地方。当它们归来时,无数黑色的触手卷裹着大 量外形各异的生物,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大量体态丰腴、拥有明显第二性征的 雌性类人生物。那些雌性生物惊恐地挣扎着,却无法逃脱黑色粘液的束缚。

  浮雕刻画得细致入微,充满了原始而狂野的色情意味。被捕获的雌性们被剥 去了衣物,赤裸着身体被黑色的原生质触手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画面中,那些 无定形的黑色粘液并没有直接吞噬这些雌性,而是像最下流的刑具一样,侵入她 们的孔洞,刺激她们的感官,迫使她们处于持续的发情亢奋状态。

  妈妈看着壁画上那些女性扭曲而陶醉的表情,脸上不禁一阵发烧。她身上的 紫色触手乳胶衣似乎感应到了画面中的淫靡气息,内侧的肉触又开始不安分地蠕 动,轻轻啃噬着熟母敏感的肌肤。

  「嗯……别动……」妈妈难耐地夹紧了双腿,继续看向下一幅画面。

  接下来的内容让她感到一阵恶寒,壁画展示了那些被捕获的雌性被送入了一 种类似培养皿的巨大池子——正如她刚刚逃出来的那个一样。在海星头的调制下, 黑色原生质与这些雌性的生殖系统发生了某种诡异的融合反应。

  雌性们的腹部高高隆起,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她们并没有生下黑色原生 质的后代,而是产下了一种全新的、鲜红色的血肉生物。

  王亚茹瞳孔微缩,原来刚才见识过的所有触手生物,那些充满了攻击性和性 侵欲望的血肉,竟然是海星头利用黑色原生质和雌性生物杂交培育出来的生物兵 器!

  画面继续演变,这些新诞生的血肉触手生物虽然没有黑色原生质那种通过改 变形态来建设城市的万能能力,但它们拥有着更强的机动性和更纯粹的捕猎本能, 尤其是对雌性生物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于是,海星头们开始驱使这些新制造的血肉怪物去狩猎。画面上,无数鲜红 的肉触和长满吸盘的藤蔓如同潮水般涌出地下城,它们比笨重的黑色原生质更高 效,更多的雌性被捕获,被送入孵化池,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更多、更完美的血肉 触手怪物。

  这座宏伟的地下城,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靡的生物繁殖场。无数的雌 性在这里沦为苗床,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更多的血肉奴仆。

  「这简直是……地狱……」

  王亚茹喃喃自语,但她那经过改造的身体却对此产生了可耻的共鸣。看着壁 画上那些被触手缠绕、终日交配生产的雌性,她那对硕大的乳胶爆乳竟然再次产 生了一阵酥麻的胀痛,两道细细的奶水不受控制地喷在了冰冷的浮雕上。

  然而,历史发生了剧变。

  接下来的几幅壁画风格陡然一变,充满了混乱与血腥。

  随着黑色原生质被不断地使唤、改造,它们逐渐产生了某种原始的智慧,或 者说是野性的觉醒。壁画上,原本顺从的黑色团块开始显露出狰狞的面目,它们 身上长出了无数只眼睛,模拟出海星头主人的发声器官,发出了反叛的嘶吼。

  王亚茹仿佛能透过冰冷的石头浮雕听到那恐怖的啸叫声。

  那是奴隶对主人的反噬。黑色的原生质洪流在城市中肆虐,它们不再搬运巨 石,而是用那无可匹敌的力量碾碎建筑。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五角星头颅,被轻 易地拧断、吸食。

  地下城市陷入了火海与毁灭,高贵的海星头们在自己创造的奴隶面前节节败 退。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幸存的海星头们被迫退守到城市的深处。在绝 望之中,它们启动了最后的防线——那些由它们一手制造出来的、数量庞大的血 肉质触手生物军团。

  一边是漆黑如墨的黑色原生质,一边是数量众多、迅捷疯狂的血肉触手,红 与黑的狂潮在地下城市中激烈碰撞。画面极其惨烈,到处都是被撕碎的肉块和飞 溅的粘液。

  总之,依靠着这些淫秽而疯狂的血肉生物构成的防线,海星头们勉强抵挡住 了原生质的进攻,将那些黑色的叛乱者驱赶回了地下深渊,并在深渊的封石上建 造了高塔。但这场战争也让它们的文明遭受了重创,曾经辉煌的城市沦为废墟, 不得不龟缩在这最后的避难所中,依靠着剩余的母体苟延残喘。

  ……

  屏幕前的我猛地一拍大腿,眼前的场景,这宏伟的黑色几何体城市,这五角 星头的怪物,还有那不定形的黑色粘液……

  「这他妈不是洛夫克拉夫特的《疯狂山脉》吗?」

  虽然这游戏的画风是像素ACT ,但CG里的细节还原度高得惊人。那些海星头 怪物,毫无疑问就是克苏鲁神话中的「古老者」,而那些黑色的原生质团块,就 是它们创造出来的奴隶——「修格斯」!

  「牛逼啊,这游戏制作组居然把疯狂山脉的背景故事魔改成了色情版本。」

  明白了游戏的背景原型,我心中多了一种猎奇的兴奋感。克苏鲁神话里的古 老者,那可是高智商的远古文明种族,在原本的故事里它们解剖了人类考察队。 那么在这个黄油里,它们会对闯入的熟女主角做些什么呢?

  ……

  一声怪异而尖锐的笛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打断了妈妈的思绪。

  王亚茹浑身一僵,这声音不同于任何地球生物的叫声,它仿佛带着某种奇特 的频率,直接穿透了耳膜,引起了大脑皮层的阵阵刺痛。

  随着笛音的响起,她身上那件紫色的触手乳胶衣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就像 是听到了主人的召唤,原本温顺贴合的战衣瞬间变成了紧箍咒,疯狂地收紧、勒 入熟母丰腴的肉体中。

  「啊!好紧……动不了了……」

  妈妈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紫色的乳胶像是有生命的拘束 带,强行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双腿被迫大大张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 字开脚姿势,躺在了地上。

  黑暗中,一个有着五角星形头部、桶状身体的巨大生物缓缓浮现。它并没有 行走,而是利用那五只强壮的触肢支撑着身体,优雅而迅速地滑行过来。

  正是之前在孵化池见过的那个恐怖检查官——古老者!

  这一次,没有了其他母体的干扰,这只古老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王亚茹 身上,五只发光的眼睛闪烁着冰冷而理性的光芒,就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实验 品。

  「咕噜噜……」

  古老者并没有急着发动攻击,它挥舞着身上灵活的触手,围绕着无法动弹的 妈妈转了一圈,像医生检查病人一样,在熟母颤抖的娇躯上游走。那些触手末端 的吸盘发出轻微的吸气声,提取着熟母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

  触手尖端分泌出一种冰凉的粘液,轻轻划过妈妈那对被乳胶勒得青筋暴起的 爆乳。古老者似乎对目前的着装效果并不满意,触手灵巧地在妈妈胸口那圆形的 镂空处一点,紫色的乳胶瞬间像活物一样退散开来,将那对硕大无比、还在滴着 奶水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它又检查了妈妈的下体。触手毫不客气地拨开紫色渔网,那根细长 的触须直接钻进了熟母还残留着尿渍的尿道口,像探针一样深深插入膀胱。

  「啊~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插……」

  妈妈羞耻地悲鸣着。

  古老者抽出触手,将顶端沾染的尿液和淫水送入头部下方的进食管中尝了尝, 五只复眼闪烁了一下,似乎对样本的发情浓度做出了评判。

  随后,它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掏出什么巨大的生殖器,而是从身后的折叠 膜翼下,掏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仪器。

  那是一个呈五角对称的金属圆环,上面连接着各种透明的软管和类似音叉的 装置。古老者操作着仪器,将圆环套在了妈妈那颗成熟美艳的头颅上,就像是一 个充满科幻感的项圈。

  下一秒,古老者启动了仪器。那奇怪的音叉装置开始高频振动,发出一阵阵 只有熟母身体能感受到的超声波。

  「嗡——」

  这不是普通的振动,而是一种针对生物体液的「共振催淫」。

  「啊啊啊啊~」

  王亚茹瞬间仰起头,眼球猛地上翻,口水失禁般流出。那种声波穿透了她的 皮肉和骨骼,直接作用在她体内的每一滴液体上。血液、汗水、唾液、乳汁、尿 液、爱液……甚至是细胞液,都在这股特定的频率下开始沸腾、震荡!

  妈妈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煮沸的水壶。那种快感不是来自于某个点 的摩擦,而是来自体内深处每一个细胞的欢呼。

  「热……好热……身体里……要煮熟了……」

  随着共振的加强,熟母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开始疯狂地向外喷水。汗水如 瀑布般从毛孔中涌出,瞬间打湿了全身,在紫色乳胶衣表面形成了一层油亮的水 膜。两颗硕大的乳头像是失控的高压水枪,两道浓稠的奶柱笔直地喷射出两米多 远,在空中交织成白色的雨雾。腋下的改造媚肉在声波刺激下剧烈痉挛,分泌出 的酸臭汗液顺着肋骨流淌,汇聚到腰间。

  而下体更是泛滥成灾,阴道和尿道同时失守,清澈的尿液和粘稠的淫水混合 在一起,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在妈妈身下的黑色石板上积成了一大摊 充满骚味的水洼。

  古老者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榨汁」的过程。它站在一旁,五根触手像是在弹 奏乐器一样,不断调节着仪器上的旋钮,改变着声波的频率。

  每一次频率的改变,都会让妈妈产生不同部位的各种高潮。

  这种不用插入却能让全身每一寸都达到绝顶高潮的玩法,彻底击溃了熟母的 意志。她像是一块在热锅上的五花肉,在地面上疯狂抽搐、弹动,紫色乳胶包裹 的肥臀甩出一波波肉浪。

  然而,这还只是「前菜」。

  古老者精准地操控着五根触手,分别对准了妈妈身上的五个「入口」。

  第一根,对准了那张还在流着口水的小嘴。第二根、第三根,分别对准了两 只被改造得异常敏感、此时正空虚张开的腋窝。第四根,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 蜜穴。第五根,则无情地抵在了紧闭的菊蕾之上。

  「不……那个……太多了……塞不下的……」

  妈妈绝望地摇着头,但古老者根本没有理会这只雌性生物的哀求。它像是在 进行一场精密的对接手术,五根触手同时缓缓推进。

  「唔唔唔~」

  这一刻,王亚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嘴巴、腋下、阴道、肛门,同 时被粗大的异物填满。触手在进入体内后开始缓慢旋转,像螺丝钉一样死死咬合 住嫩肉,每一次旋转都刮擦着内壁的褶皱,带来钻心般的酸爽。

  尤其是腋下的那两根,因为腋窝本来不是孔洞,古老者是用触手硬生生地将 那团改造后的软肉顶进去,形成了一个人工的肉洞,被乳胶包裹的腋肉在强力挤 压下紧紧裹住触手。

  「唔~满了……全都满了……」

  古老者并没有抽插,而是通过这五根触手,将自身庞大的生物电流接入了妈 妈的神经系统,直接刺激熟母大脑皮层的性快感中枢。

  「啊啊啊啊啊~」

  王亚茹猛地瞪圆了媚眼,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强行抽离了肉体,漂浮在 一片由粉红色电流构成的海洋中。每一次电流的脉冲,都相当于一次剧烈的性高 潮。而这样的脉冲,在一秒钟内就发生了数十次!

  「白眼……阿黑颜……」

  屏幕前的我看得目瞪口呆,画面中女主角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彻底崩坏了。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长长伸出,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唾液混合着胃液像没关紧的 水龙头一样流淌下来,两只眼球完全上翻,只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大脑过载、 意识断片的典型特征。

  「不……不行了……坏掉了……要坏掉了……」

  良久,随着古老者停止了高频输出,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震碎的极致快感终 于由于潮水般退去。王亚茹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烂泥一般瘫软在冰冷的黑 色石板上,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口角流涎,双眼失神,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 中无法自拔。

  然而,古老者的改造并未结束。

  这个拥有极高智慧的远古生物再次挥舞触手,将那个五角形的金属圆环从妈 妈的头上取下。五只冷酷的复眼在熟母的娇躯上扫视了一圈,视线掠过那对还在 淌着奶水的巨乳和正不断分泌爱液的腋窝。最终,它的目光定格在了妈妈那双修 长的大腿末端。

  被紫色连体乳胶包裹的玉足,此刻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无力地绷直,脚背弓 起优美的弧度,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着。

  古老者那理性的目光中似乎闪过了一丝灵感,在它的种族漫长的历史中,制 造生物兵器是它们最擅长的技术,而眼前这个雌性人类的身体结构,似乎还有未 被开发的潜力。

  它伸出一根布满细密绒毛的触手,轻轻卷住了妈妈的脚踝。触手尖端分泌出 一种带有腐蚀性的酸液,在紫色乳胶靴的脚底位置画了一个圈。

  「滋滋——」

  伴随着轻微的烟雾,那坚韧的活体乳胶像是遇到了克星,脚底的部分瞬间融 化,露出了熟母那一对保养得极好、白皙红润的赤裸足底。

  因为长时间被闷在不透气的胶衣里,刚一暴露在空气中,那双玉足上便蒸腾 起一股闷热的潮气,散发着熟女特有的浓郁足味。

  这股味道对于人类来说或许有些刺鼻,但在古老者那敏锐的化学感官中,却 是绝佳的素材。它挥动触手,从那如同百宝袋般的膜翼下取出了另一个小巧的肉 质囊胚。不同于之前的声波仪器,这个囊胚还在微微跳动,像是一颗鲜活的心脏。

  古老者用触手尖端挑破囊胚,一种散发着淡粉色荧光的黏稠半流体流淌而出。 它并没有急着涂抹,而是先控制着两根带有细密倒刺的触手,狠狠地刮擦起妈妈 那双养尊处优的脚底板。

  「啊!好痒……不要挠那里……哈哈哈……」

  妈妈此时虽然神志不清,但脚底传来的剧烈瘙痒还是让她本能地蜷缩起脚趾, 想要把双脚藏起来。然而在触手的怪力钳制下,那双白嫩的玉足只能无助地张开, 任由对方在那柔软的足心嫩肉上肆虐。

  紧接着,古老者将那粉色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熟母那双红润发烫的足底。

  就像是水滴进了滚油里,黏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王亚茹猛地瞪大了眼睛,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那不是痛,而是一种钻心的、深入骨髓的酸痒,仿佛 有成千上万只蚂蚁正顺着脚底的毛孔往肉里钻。

  「唔唔唔~脚……我的脚……」

  在药物和生物技术的双重作用下,妈妈的双脚发生了惊人的异变。原本平滑 的足弓开始向内深深凹陷,周围的肌肉组织异常隆起,形成了一道道沟壑。足底 的皮肤变得极度充血、红嫩,汗腺被强制扩充了数百倍,变成了专门分泌「足蜜」 的器官。

  最可怕的是神经系统的改造,古老者为这双玉足嫁接上了数倍于常人的快感 神经。此刻,这双脚已经不再是行走的工具,而是一对长在腿末端的、更加淫荡 的性器官。

  「呼……哈……」

  改造终于完成了。现在熟母的双脚,足心那道深陷的沟壑像是一张微微张开 的小嘴,粉嫩的肉壁若隐若现。大量的透明黏液混合着汗水,从扩大的汗腺中涌 出,顺着脚跟滴落在黑色石板上。

  「这就是……熟女的足穴吗?」

  屏幕前的我看着特写镜头下那双还在微微抽搐、分泌着液体的美脚,忍不住 咽了一口口水。那双脚现在的构造,简直就是为了夹住男人的肉棒而生的,深陷 进去的足弓沟壑,活活是一个天然肉穴。

  「要是能被这双脚足交一下……」我握着肉棒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就在这时,悠长的警报声再次响起,外面的白色蜃气也随之慢慢消散,甜腻 的香气逐渐淡去,只留下空气中那一股挥之不去的淫靡余韵。

  古老者似乎对这次的改造作品非常满意。它收起了所有的工具,几根触手也 松开了对妈妈的束缚。

  「扑通。」

  失去支撑的王亚茹软软地倒在地上,但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尖 锐的媚叫。

  「呀啊啊~」

  仅仅是脚底板接触到冰冷的石面,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用阴蒂去摩擦粗糙的 砂纸,极度的敏感让她的身体瞬间过电,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一股热流再次从下 体喷出。

  古老者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它伸出一根触手,像牵狗一样卷住了妈妈的 脖子,然后向着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黑色尖塔滑行而去。触手绷直,一股大力传 来,强迫着瘫软在地上的熟母站起来行走。

  「不……不能走……脚……脚要坏掉了……」

  王亚茹哭喊着,但她别无选择。她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紫色的乳胶触手衣 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狼狈不堪。

  妈妈试探性地迈出了左脚。

  脚掌落地的刹那,足底那经过改造的媚肉被自身的体重挤压、摊开,与地面 发生完全的接触。

  「哦哦哦哦~」

  妈妈白眼一翻,爽得差点再次跪倒。每走一步,地面粗糙的纹理就会刮擦过 娇嫩的足心,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舌头在疯狂舔舐她的脚底。而且因为汗腺的 变异,每走一步都会挤压出大量的粘稠足汗,发出「咕叽」的水声,让她在自己 分泌的淫液中滑行。

  「这哪里是走路……这分明是……在做爱……」

  羞耻与快感吞噬了熟母仅存的理智。在古老者的牵引下,原本端庄贞淑的银 行职员妈妈变成了一具彻头彻尾的肉欲傀儡,跌跌撞撞地跟在怪物身后。在那通 往高塔的漫长道路上,留下了一行行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骚味的脚印,以及一 声声销魂蚀骨、永不停歇的娇吟。

  乳房在晃动中甩出奶汁,腋下在摩擦中挤出香汗,下体在行走中滴落爱液。 敏感的双脚,则在与大地的每一次亲密接触中,将这具熟媚肉体推向永无止境的 高潮深渊。

  一只怪物牵着一个女人,就这样穿过死寂而宏伟的黑色街道,向着城市中央 那座仿佛连接着地狱的黑色高塔走去。

29.第四夜——疯狂山脉

  在古老者的牵引下,妈妈像是一只丧失了尊严的牲畜,被迫跟随着那个奇形 怪状的身影,一步步登上了那座仿佛能通向地狱深渊的黑色高塔。

  这段路途对于如今的她而言,无疑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酷刑。

  每迈上一级台阶,足底那经过改造的敏感肉穴都会被粗糙的黑曜石阶梯狠狠 摩擦。那深陷的足弓肉壑被石阶的棱角挤压、研磨,不仅让她娇嫩的足心感到了 钻心的酸麻,更像是有无数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疯狂抽插她的脚底板。

  早已失禁的尿道和时刻处于亢奋状态的蜜穴,随着步伐的颠簸不断沥下温热 的液体,在身后冰冷的黑色台阶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散发着浓郁雌性骚味的水痕。 而那对硕大无比的乳胶爆乳,更是随着走动在胸前剧烈弹跳,每一下沉重的晃动 都甩出大蓬香甜的奶汁,把身前的石阶淋得一片斑白。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足交刑罚」后,在那双脚快要被高 潮折磨得彻底坏掉之前,她被带到了塔顶。

  高塔的顶端并非空旷的平台,而是一个充满了异星科技感的诡异空间。这里 并没有预想中的恐怖刑具,只有一个刻满了幽绿色发光符文的巨大祭坛。

  古老者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几根湿滑冰冷的触手粗暴地卷起妈妈的四肢,像 摆弄一个零件般将她狠狠按进了祭坛中央那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凹槽里 .

  「嗡——」

  低沉的嗡鸣声瞬间穿透了鼓膜,紫色的触手乳胶衣似乎与祭坛产生了共鸣, 背后的脊柱位置突然弹出一排接口,死死咬合在祭坛的管线上。妈妈感到全身一 震,体内那股被药物和改造催生出的庞大生命能量——包括源源不断的乳汁、泛 滥成灾的爱液、甚至是她濒临崩溃的精神力都开始被这个祭坛疯狂抽取,注入塔 底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放开我!」

  妈妈无力地哭喊着,那对曾经哺育过儿子的神圣双乳,此刻却在高科技祭坛 的压榨下,变成了单纯的产奶机器。随着能量的抽取,乳汁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古老者的五只复眼闪烁着光芒,似乎对这个母体的能量输出功率非常满意。 然而,就在它准备完成这个仪式时……

  「呜——」

  那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再次炸响!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从远方传来,而是直接来自脚下,来自这座高塔的根基 深处,那被镇压的万丈深渊。整座黑色高塔开始剧烈震动,仿佛脚下的大地正在 痛苦地翻身。

  古老者的动作僵住了,它那一直保持着理性和优雅的姿态瞬间崩塌。它似乎 意识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五只触手疯狂地挥舞,发出了急促而惊恐的 笛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祭坛中央的水晶地板轰然粉碎。并没有给古老 者任何补救的机会,一股漆黑如墨、粘稠如油的物质,像高压喷泉一样冲破了塔 底,瞬间贯穿了整座高塔,直冲天际!

  那不是石油或污泥,那是活着的噩梦,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Tekeli-li !Tekeli-li !」

  古老者不得不松开了对祭坛的控制,五只强壮的触肢猛地发力,试图展开膜 翼飞离这个即将崩塌的地狱。它那奇异的能量武器在空中划出惨白的光束,试图 切割那涌上来的黑色原生质。

  然而,那黑色的流体仿佛拥有无穷的智慧与恶意。被光束切开的伤口瞬间愈 合,无数条漆黑的触手从粘液中爆射而出,像捕蝇草一样在半空中死死缠住了古 老者的膜翼和肢体。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响起,妈妈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亲眼看到那头不可 一世的高等生物像一只被顽童捏碎的虫子,被黑色的浪潮瞬间吞没。伴随着令人 作呕的咀嚼声,古老者的身躯迅速溶解、同化在黑色胶质里,成为了这团不可名 状之物的一部分。

  失去了操控者的维护,祭坛彻底崩毁。连接在妈妈背后的管线被暴力扯断, 剧烈的痛楚伴随着能量回流的冲击,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 布娃娃一样从祭坛的凹槽中滚落出来,重重地摔在正在剧烈震颤的黑曜石地面上。

  「咳咳……」

  熟母趴在地上,感觉浑身上下要散架了。

  虽然脱离了被抽干能量的命运,但此刻的处境却更加绝望。脚下的高塔正在 崩塌,下方是不断上涨的黑色死亡之海,头顶是摇摇欲坠的穹顶。而最致命的是, 那团吞噬了古老者的巨型修格斯,此刻已经将它那成千上万只充满恶意的眼睛, 齐刷刷地转向了塔顶这唯一的幸存者——那个散发着诱人雌性气息的母体。

  随着修格斯的逼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到肉眼可见的白色蜃气,原来这 是它分泌出来的。这只修格斯大概在那场远古战争中吃掉了太多的触手怪物,以 至于进化出了这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强效媚毒。

  「啊~啊~」

  妈妈原本想要逃跑的双腿瞬间发软,那双经过古老者精心改造的玉足此刻正 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痉挛,足底深陷的肉壑疯狂分泌着黏滑的液体,在黑曜石 地面上打滑,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修格斯那不定形的黑色身躯正在逼近,如同沥青般粘稠的身体表面不断沸腾、 起泡,成千上万只眼睛中流露出贪婪与恶毒的光芒。

  「会死的……会被吃掉的……」

  妈妈的理智在疯狂报警,但身体却在背叛她。腋下因为恐惧的冷汗与媚毒的 刺激,正疯狂地摩擦着乳胶衣,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 更是涨得发痛,奶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为了逃命,她必须奔跑。可现在每迈出一步,那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千倍的足 底嫩肉就要狠狠地摩擦粗糙的地面。

  「啊~不行……脚……脚要高潮了……」

  妈妈才刚刚踉跄着退后一步,脚底传来的剧烈快感就让她浑身一颤,险些跪 倒在地。

  「动起来!快动起来啊!」

  眼看那黑色的噩梦就要像海啸一般扑面而来,将她彻底吞没同化。意识即将 彻底沉沦时,妈妈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丈夫和儿子的笑脸。

  那日复一日、虽然平淡却无比安稳的琐碎日子啊。

  身为人妻人母最朴素的本能,硬生生地压倒了肉体上的战栗。在生死的最后 一刻,妈妈咬破了舌尖。剧痛带来的那一丝清明,让她想起了身上的装备。

  身上的紫色触手服仿佛感受到了宿主强烈的求生意志,瞬间做出了回应。背 后的乳胶衣猛然撕裂,无数条粗壮的肉筋与触手从脊背处疯狂生长、交织、拉伸、 铺展,编织成了一对巨大而狰狞的肉质膜翼。

  肉翼猛地一扇,卷起一阵狂风。

  妈妈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带离了地面。

  「Tekeli-li !」

  眼看猎物要逃,修格斯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尖啸,原本就在沸腾的黑色身躯瞬 间炸裂开来,数十条粗大的黑色触手如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射向半空中的妈 妈。

  这些触手的速度太快了,尽管妈妈已经拼命扇动翅膀,但左脚的脚踝还是被 一条漆黑的粘液触手死死缠住。

  「呀!」

  妈妈惊叫一声,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顿。那触手上传来的怪力大得惊人,眼看 就要将她重新拽回那团黑色的地狱之中。

  触手顺着她的脚踝迅速向上蔓延,想要将她整个人包裹。然而,就在那黑色 的原生质触碰到熟母双脚上,正因极度惊恐和刺激而疯狂分泌体液的足穴时。

  动作停滞了。

  在媚毒蜃气、剧烈运动、以及生死一线的极度刺激下,妈妈脚底的改造汗腺 正全功率运作,淫靡的肉沟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了汗液、淫水与特异荷尔蒙的 浓稠浆液。这股对于人类来说或许是浓烈骚臭的味道,对于由古老者创造、本能 地渴望着生命原质的修格斯来说,却是世间最无法抗拒的美味。

  那条原本要将妈妈拽下来的触手,此刻竟然颤抖着松开了力道,像一条贪婪 的舌头,疯狂地在她那只悬在空中的左脚上蠕动、包裹。触手上的吸盘死死吸附 在熟母那深陷的足弓肉壑中,贪婪地吮吸着里面涌出的每一滴骚水。

  「这是……什么……」

  妈妈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自己的双脚竟然如此淫荡,连这种不可名状的怪 物都为之失神。

  但这是唯一的活路,趁着修格斯沉迷于吸食足底淫液的瞬间,妈妈强忍着脚 被触手强奸的快感,控制背后的双翼猛地一振。被包裹的左脚用力一蹬,像一条 泥鳅一样,从那团黑色的触手包围中滑了出来。

  失去了束缚,她如同离弦之箭,直冲云霄。

  下方的黑色高塔迅速变小,那团愤怒又懊恼的黑色修格斯还在塔顶挥舞着触 手,发出一阵阵不甘的声音,似乎还在回味那只熟女淫足的滋味。

  狂风呼啸在耳边,妈妈越飞越高,随着高度的攀升,原本笼罩在地底世界的 黑暗逐渐被一种诡异的光芒所取代。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这座宏伟而死寂的黑色城市,那些巨大的圆柱体建筑和那 些扭曲的几何高塔,此刻都在崩塌、毁灭。无数黑色的原生质像洪水一样在街道 上肆虐,吞噬着一切。

  这是一个古老文明最后的终结。

  然而,当妈妈抬起头,看向这片地下世界的远方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是一道足以冻结灵魂的风景。

  在这片仿佛无边无际的地下穹顶尽头,矗立着一道连绵起伏、高耸入云的巨 大阴影。

  那是一座山脉。

  一座比世界上任何山峰都要高大、都要险峻的山脉。那山呈现出一种令人不 安的暗紫色,在晦暗的天光下显得朦胧而神秘,仿佛是世界的尽头。

  暗紫色的山脉像是一排排参差不齐的獠牙,疯狂地刺向并不存在的天空。那 些山峰的高度违背了地质学的常识,甚至违背了物理法则,它们的存在本身仿佛 就是为了嘲弄人类理性的渺小。

  在那一瞬间,王亚茹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那是一种比面对修格 斯、比面对古老者还要深沉的恐惧。

  「那到底是……什么……」

  她喃喃自语。

  凛冽的罡风从山脉的缝隙间吹来,带着无尽的冰冷。妈妈浑身颤抖起来,她 身上那件淫靡、充满活力的紫色触手乳胶衣似乎也感到了畏惧,背后的肉质膜翼 挥动的频率开始下降,那些原本在体内欢呼雀跃、不断刺激熟母娇躯敏感带的触 须也仿佛被冻僵了,全都停止了蠕动。

  失去了触手衣持续注入的能量与快感,支撑着妈妈逃亡至今的虚假活力迅速 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极度疲惫。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胸前那对不仅没有干 瘪反而因为寒冷刺激而更加挺立、不断滴落着浓稠奶汁的巨乳……腰间那被乳胶 渔网勒出的一块块白腻软肉……还有那双流淌着透明黏液的畸形玉足。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大脑出于自我保护机制,正在切断对外界的感知。 太多的恐惧、太多的快感、太多的凌辱……这些超出认知的存在,让这具属于人 类女性的躯体和精神,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脚底那依旧残留的、仿佛被无 数触手舔舐过的触觉。

  ……

  画面,就在这一刻定格。

  屏幕上,身穿紫色暴露触手装、浑身沾满污浊液体的美熟妇,双眼翻白、表 情在此刻凝固成一种混杂着绝望与极乐的怪异神态,身体维持着坠落的姿势,悬 停在漆黑的背景与暗紫色山脉的剪影之间。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水浸透了背心。握着鼠标的右手还在剧烈地颤抖,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而在我的两腿之间,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发痛的肉棒上,正挂着几滴刚 刚喷射出来的浑浊白色。

  「滴——」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刺耳的长鸣,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紧接着,屏幕中央那行冰冷的红色大字如同鲜血般淌下,狠狠地刺痛了我的 双眼。

  「GAME OVER 」

  「失败原因:理智崩溃」

  输了吗?

  我有些不甘心,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了,最终却被那座紫色山脉直接把 SAN 值掉光了。没想到这游戏的克苏鲁要素这么硬核,连这种设定都有。

  紧接着,一行更加触目惊心的黑底红字弹了出来,占据了整个显示器。

  「惩罚机制已启动……」

  看到这几个字,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什么惩罚?

  我下意识地想要关掉游戏,甚至想要直接拔掉电源。但我的手还没有碰到机 箱,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闪,彻底黑了下去,就像是电脑自己死机了一样。

  窗外的雷声适时地炸响,将我从游戏的余韵中彻底震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带来一瞬间的惨白。

  「呼……呼……」

  我平复着剧烈的心跳,一边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下身,一边安慰自己。

  「没事的,只是个游戏而已……惩罚也就是吓唬人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股不安的阴影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

  与此同时,客厅里。

  趴在餐桌上的王亚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从昏睡中惊醒。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迷茫。几秒钟后,熟悉的家具和昏暗的 环境让她慢慢找回了现实感。

  是梦吗?

  那些可怕的怪物、那些恶心的触手、那种被随意改造身体的羞耻感……

  王亚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部。

  没有紫色乳胶,也没有硕大到恐怖的乳房,只有那件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 上的粉白色居家连衣裙。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还好,还是原本的大小,虽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但并没有那种涨 奶的痛楚。

  她又摸了摸腋下。

  没有乳胶,没有被触手强行插入的感觉。但是……

  「嘶——」

  当手指触碰到腋窝深处的那一刻,王亚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还在!

  虽然腋窝看起来平滑白皙,没有任何异样,但指尖划过皮肤的瞬间,一股电 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那是只有在梦中被改造后才会有的极端敏感!

  「怎么会……」

  王亚茹惊恐地捂住嘴巴,更让她绝望的是,当她试图站起身时,双脚传来的 触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呀!」

  脚底板接触到拖鞋的一瞬间,就像是直接踩在了烧红的烙铁上,又像是有无 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同时挠动足心。

  那双原本只是略显丰腴的玉足,此刻在感官上却像是完全保留了梦境中被改 造后的状态——没有了正常的皮肤保护,敏感的神经直接裸露在外,每一点微小 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成千上万倍。

  「唔……好痛……好痒……」

  王亚茹痛苦地蜷缩起脚趾,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回椅子上。

  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根本不存在的「足穴」似乎还在一张一合, 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塞。那种空虚、那种饥渴,混合着刚才在梦中高潮后的余韵, 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虽然肉体没有改变,但那个噩梦仿佛给她的神经系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亚茹无助地抱着双臂,在这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 怪物。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咔哒。」

  那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熟母猛地抬起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这么晚了,谁会来?是小旭他爸回来了吗?

  不,不可能,他出差还要好几天。

  那是小旭?不,小旭明明在房间里,她能听到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动静。

  那么……是谁?

  「吱呀——」

  防盗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门口那个瘦小的身影。

  是一个浑身湿透、脏兮兮的少年。

  他手里拿着一只破碗,另一只手提着一双白色的凉鞋——正是妈妈下午丢失 的那双。

  小乞丐站在门口,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精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餐桌前、 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美熟妇。

30. 第四夜——惩罚

  「轰隆!」

  闪电撕裂了夜空,紧跟而来在窗外骤然炸响的惊雷,仿佛要将整栋楼震塌。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只有窗外狂暴的雨水拍打着玻璃。

  我坐在漆黑的房间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不仅仅是游戏结束后的空虚,更是一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战栗,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猎食者盯上了。

  「谁?」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那是妈妈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惊慌和颤抖,紧接着是椅子在地板上剧烈拖拽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炸穿了我的头皮,顺着脊椎直窜脚底。

  那不是幻听,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真的有人闯进了家里!

  「妈!」

  我大吼一声,顾不上还没提好的裤子,从椅子上弹射而起,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

  我绝不能让妈妈独自面对危险!

  我的手掌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锁舌似乎动了,但门板却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我急了,用肩膀狠狠地撞向房门。但这扇平时有些松动的老旧木门,此刻却像是一堵钢铁铸就的墙壁,无论我如何推搡、撞击都岿然不动,冷漠地将我隔绝在狭小的卧室内。

  也是在这一刻,我才惊恐地发现,不仅仅是门打不开,就连我的声音似乎也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封锁在了这个房间里。我在门后疯狂地拍打、嘶吼,可客厅里的动静依旧清晰地传来,完全没有因为我的噪音而有丝毫停顿。

  「嘿嘿……阿姨,这双鞋是你的吧?」

  一个声音穿透了门板,那是一个正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声音沙哑、难听,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猥琐和得意。

  这个声音……我很耳熟。

  电光火石之间,我想起了下午在街角遇到的那个身影——那个经常在小区附近晃荡、浑身散发着臭味的小乞丐!

  我浑身冰凉,颤抖着趴在地上,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试图透过门底那一线狭窄的缝隙,看清外面的情况。

  视野非常受限,但我刚好能看到餐桌旁的一角。

  又一道闪电划过,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客厅,在那一瞬间的定格画面中,我看到了令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玄关的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缝,湿冷的穿堂风裹挟着雨水的腥气灌入屋内。

  一个浑身湿透、脏兮兮的身影正站在餐桌前。那人的头发像乱草一样纠结在一起,不断往下滴着水。一件破旧不合身的T恤紧贴在他瘦小的身躯上,脚下那双沾满烂泥的球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一个个黑脚印。

  而在这个肮脏身影的对面,是我那平日里端庄娴静的妈妈。

  此刻的她,正无力地瘫软在餐桌椅上。身上那件粉白色的居家连衣裙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丰腴的娇躯上。我注意到妈妈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高烧。

  小乞丐并没有急着动手。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易碎品,慢慢地举起了手里提着的东西——那双白色的厚底凉鞋。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妈妈的声音虚弱无力,断断续续,根本不像是质问,反而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软糯。但她依然强撑着扶住桌角,试图摆出一副教训晚辈的严厉姿态。

  「怎么这么没教养,这是私闯民宅……趁我没报警之前,赶紧出去!」

  「门没锁好啊,风一吹就开了。」

  小乞丐一步步逼近:「阿姨,你看,我把你丢的鞋送回来了。我是个好人吧?」

  他故意将那双凉鞋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能看到那双原本洁白的凉鞋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鞋面上沾满了泥点,而鞋垫深处更是积蓄着一些可疑的、泛着白沫的黏液。

  「快出去!」

  妈妈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她试图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想要发力。

  然而,就在她的赤足接触到拖鞋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双腿一软,又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

  在妈妈此刻错乱的大脑认知里,她的双脚依然是那双在梦中被古老者改造过、敏感度被放大了千万倍的肉穴。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对她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烈刺激。

  「出去?嘿嘿,阿姨你别装了。」

  小乞丐似乎看出了妈妈不仅没有反抗能力,甚至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虚弱状态。他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上扫视,喉结上下滚动。

  「阿姨,你的脚好白啊,比这鞋还白。」

  他往前凑了一步,一股混合着雨水霉味、汗臭味和下水道气息的恶臭瞬间笼罩了妈妈。

  小乞丐没有直接触碰妈妈,而是把那双沾满污秽的凉鞋直接怼到了妈妈的脸上。

  「你闻闻,这鞋多骚啊。」他猥琐地笑着,声音因兴奋而变得尖锐,「我在楼道里可是对着它弄了好几次,都帮你洗透了。你闻闻,是不是有股男人的味道?」

  「唔~」

  妈妈被迫向后仰头,想要躲避那双精液凉鞋。但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她自己脚汗和陌生男人腥臭精液的味道,还是如附骨之疽般直钻鼻孔。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味,对于此刻的妈妈来说,简直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惊恐地看到,妈妈原本充满抗拒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瞳孔放大,原本推拒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桌下那双赤裸的玉足竟开始难耐地互相摩擦起来。

  「呕……好臭……但是……」

  妈妈的嘴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身体在椅子上难受地扭动着,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看来阿姨很喜欢啊。」

  小乞丐发出一声怪笑,他随手将那双鞋扔在桌上,然后脏兮兮的小手伸向了自己那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

  「不……不可以……」

  妈妈呢喃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缩去。不像是要逃跑,反倒像是在本能地张开身体,展示自己那毫无防备的下盘。

  「妈!快跑啊!踢死他啊!」

  我在门后无声地嘶吼着,指甲抠着地板,渗出了血丝。

  不知是外面的雷声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掩盖了我的咆哮,小乞丐毫无所觉地脱下了裤子,掏出了那根黑瘦丑陋、狰狞挺立着的肉棒。

  他并没有直接扑到妈妈丰腴的身子上,而是指了指那双搭在拖鞋上、白得晃眼的赤足。

  「阿姨,既然你的鞋那么好用,你的脚肯定更爽吧?我还没试过呢。」

  小乞丐咽了口唾沫,命令道:「抬起来,帮我弄出来。」

  「脚……不行……脚不可以……」

  听到「脚」这个字,妈妈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在她不久前的认知里,那双脚现在不再是行走的工具,而是她身上最敏感淫荡的性器官。

  「快点!不然我就喊人了,把你儿子喊出来,让他看看他妈这副发情的骚样!」

  小乞丐恶毒的威胁击碎了妈妈最后的防线。

  「不要!求求你……别喊……」

  妈妈流着屈辱的泪水,在那破烂衣衫的乞丐面前,缓缓抬起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熟妇玉足,脚背白皙,青色的血管在光洁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五根圆润的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珠贝般的光泽。

  「只要……只要你不让小旭知道……我……我帮你……」

  看着贞洁温婉的妈妈为了保护儿子而不得不低下头,主动伸出双脚用玉足去侍奉一根肮脏的肉棒,门后的我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连带着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暴虐的兴奋和欲望。

  小乞丐迫不及待地挺着腰,往前一步,粗暴地抓住纤细白嫩的脚踝,将那根丑陋发黑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妈妈抬起的脚底。

  「呀~」

  接触的瞬间,妈妈娇躯一颤,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啼。

  那根滚烫、粗糙、带着污垢的肉棒直接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足心,对于此刻把脚心当成了第二性器的妈妈来说,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阳具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插进了自己干涩的子宫里,给她带来了一种近乎于被强奸的错觉。

  「哦……真软……真暖和……」小乞丐舒服地哼哼着,脸上露出了令人作呕的享受表情。

  他的一只手如铁钳一样扣住妈妈纤细的脚踝,开始前后耸动腰部。粗黑的肉茎在白嫩的足底和脚趾间穿梭,给意乱情迷的美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好烫……脚心……被烫坏了……」

  妈妈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她的头向后仰着,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打湿了发丝贴在脸上,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

  「不要磨那里……那里是……是屄啊……呜呜呜……」

  门缝外,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如同烙铁般灼烧着我的视网膜。

  一黑一白强烈的视觉冲击刺激着我的神经,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肮脏生殖器,正肆意凌辱着生我养我的母亲,凌辱着那双我曾在无数个春梦里顶礼膜拜的玉足。

  但在这痛苦之下,我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却可耻地昂扬着、硬得发痛,甚至伴随着妈妈那一声声凄婉的哀鸣,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兴奋的粘液。

  「阿姨,你的脚真会夹!比那双鞋爽多了!要是能天天用就好了!」

  小乞丐兴奋地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甚至伸出一只脏手,抓住了妈妈的另一只脚,强行将两只脚底合拢,把自己的肉棒夹在中间。

  那一刻,我想起了游戏里那个白色胶衣女人的「足穴」。

  两只柔嫩的脚掌紧紧贴合,脚心相对,严丝合缝地将小乞丐的肉棒包裹在中间。柔软丰腴的足底嫩肉被挤压变形,形成了一个紧致温热的肉洞。

  「嘿嘿,这下更紧了。阿姨,你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荡妇,脚都这么会伺候男人。」

  小乞丐一边口出污言秽语,一边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肢。

  粗糙的龟头一次次刮过娇嫩的足弓,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着两只熟妇美脚并拢形成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行~合上了~要高潮了~脚要高潮了~」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换做平时,妈妈可能早已尖叫出声。 但此刻,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疯狂报警。

  不能叫!小旭会听见的!

  妈妈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自己的衣领,发出压抑的悲鸣。

  「唔~嗯嗯~」

  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沉闷而销魂的鼻音。因为无法发泄,妈妈丰腴的娇躯颤抖得比刚刚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胸前硕大的豪乳在连衣裙下狂乱地颤动,两只玉足本能地痉挛,脚趾扣紧,死死夹住了中间的异物,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哦哦哦!夹死我了!阿姨你的脚好骚!要射了!接好!」

  小乞丐被这一下夹得浑身一颤,再也忍耐不住。他猛地抽出肉棒,紫色的龟头对着妈妈那双还在抽搐、散发着浓郁熟女汗香的美脚喷射而出。

  「噗——噗——」

  浓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妈妈白嫩的脚背、敏感的脚心和蜷缩的脚趾上,温热腥臭的液体顺着足弓的曲线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

  随着这一发喷射,妈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灵魂。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椅子上,昏死了过去。

  只有那双沾满了乞丐精液的玉足,还无力地垂在椅子边,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耻辱。

  「妈……」

  看着这一切,我绝望地在心里呼喊着,大脑终于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断片。眼前一黑,意识也随之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小旭?小旭?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阵温柔的推搡。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睡衣,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房间里充满了雨后早晨特有的清新气息。

  「妈?」

  我看着站在床边,系着围裙、一脸关切的妈妈,有些恍惚。

  今天的妈妈穿着整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她看起来完全正常,没有潮红的脸色,没有凌乱的衣衫,也没有……被凌辱后的痕迹。

  「做噩梦了?」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手掌温暖而干燥,「没发烧啊,快起来洗漱,早饭做好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步伐轻盈,那双玉足上穿着干净的居家拖鞋。

  我呆坐在床上,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难道……昨晚的一切,那个打不开的门……那个闯进家里的小乞丐……全都是梦?

  我长舒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我玩游戏玩魔怔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玄关的大门紧闭着,锁扣看起来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撬动或风吹开的痕迹。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牛奶和面包,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正常。昨晚那场足交大戏和一地狼藉仿佛只是我脑海中的幽灵。

  「快吃吧。」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丰满的背影带着一如既往的贤惠和美丽。晨光打在女人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围裙带子系在腰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动。

  我浑浑噩噩地坐在桌前,机械地咀嚼着有些发硬的面包片,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忽游离,最终定格在厨房那个美丽的身影上,久久无法移开。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撕裂般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妈。」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怎么了?」妈妈关掉了水龙头,转过身来。她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一边微笑着看着我,「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赶紧去学校吧,别迟到了。」

  她的笑容温婉自然,清澈的眼神让我有些恍惚。

  「那个……昨晚……家里有没有来什么人?」我试探性地问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来人?昨晚一直下暴雨,谁会来串门啊?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妈妈走近,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亲昵而自然。

  「小旭,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实在不行今晚早点睡,别熬夜了。」

  随着妈妈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然而,我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在那层掩盖一切的清新香气之下,我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味道。

  某种腥臊的恶臭。

  这味道非常微弱,仿佛只是嗅觉残留产生的幻觉。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像是滴进了一缸清水的墨点,带着令人心惊的清晰。

  我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了妈妈的粉色拖鞋后那截浑圆红嫩的脚后跟和白皙如玉的脚踝上。

  「看什么呢?」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脚。

  「没……没什么……」

  妈妈的镇定反而让我有些心虚,刚一移开视线,我的瞳孔却骤然收缩。

  门口的鞋架上,赫然摆放着一双白色的厚底魔术贴凉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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