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仙途】(9-12)作者:懒散的人

送交者: 神隐之月 [☆★★声望品衔R12★★☆] 于 2025-08-21 19:59 已读32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肏仙途】(6-8)作者:懒散的人 由 神隐之月 于 2025-08-21 19:58
【肏仙途】(9-10)
作者:懒散的人

第九章:赵青松的请求   清晨,喜凤被身体里传来的胀痛惊醒。   「公子的阳具又在里边跳动了,即使妾身与夫君同榻多年,亦未成这般亲密过。」喜凤心头暗想,双颊若胭脂般泛起红晕。   沈砚也从睡梦中悠悠醒来,睁眼便见喜凤用那秋水般的眸子看着自己。她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畔,如瀑布般铺开,几缕青丝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更显得娇美动人。   「公子,早……」喜凤声音满含春意。   她那丰腴成熟的胴体在晨光映照下如羊脂白玉般温润,昨夜留下的红痕如梅花点点,更添几分妩媚。沈砚望着怀中这位美艳女子,心中欲火瞬间点燃。   他伸手轻抚喜凤圆润的臀部,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肤在掌心下的温热,随即开始缓缓挺动下身。不同于昨夜那般狂风暴雨,此刻的动作更加细腻柔滑。肉棒在喜凤的花径中徐徐进出,每一下皆是浅浅抽送,让两人都能清晰感受彼此的温存。   喜凤妙曼的胴体也配合着沈砚节奏,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轻轻勾在他精壮的腰间,丰满的翘臀微微摆动,主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驰骋的阳具。她的花穴因一夜的滋润而变得极其敏感,每当沈砚的龟头抚过那些媚肉时,便会情不自禁地发出悦耳的呻吟。   「公子,奴家这处……好舒服……」喜凤声若呢喃,却字字入耳,撩人心弦。   沈砚俯下身去,深深凝视着喜凤那张娇美的脸庞,随即轻吻上她粉嫩的唇瓣。她的唇瓣柔软无比,带着淡淡的甜香,让他忍不住想要更深地品尝。他的舌尖轻柔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与她的香舌彻底缠绵。   沈砚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挺动。他的肉棒在喜凤的花径不断进出,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温热包裹与轻柔吸吮。那种紧致湿润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而喜凤娇嫩的呻吟更是如催情药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时间在这晨间的欢爱中慢慢流逝,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膛起伏不定。喜凤的乳房在呼吸间轻柔摆动,乳尖因刺激而挺立,在沈砚的胸膛上轻轻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花穴越发湿润,淫水如甘露般渗出,润滑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公子……奴家快要……泄了……」喜凤玉体微颤,眼中水光潋滟,如含春水。   沈砚未语,只是将肉棒重重插入,龟头抵住那柔嫩的小口,轻轻研磨。同时手掌揉着喜凤丰乳,拇指摩挲揉捻她那挺立的乳头。   忽然间,喜凤身体猛然绷紧,花径疯狂地蠕动收缩,湿滑的淫液从深处涌出,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曲,整个人如同置身云端,神魂颠倒。   沈砚感受到喜凤体内的变化,花径的收缩刺激着他的龟头,让他也无法忍耐。他双手扶住喜凤的美臀,腰身猛然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严丝合缝地抵住宫口。顷刻间,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入喜凤的花心深处。   「公子的晨精好多,好温暖……」喜凤贝齿轻咬下唇,感受着滚烫的精种再次充盈子宫,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红晕。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沈砚腰间,似是要将他的每一滴精华都牢牢锁在体内。   良久,沈砚才缓缓从喜凤体内抽出已然半软的阳具。大量的精液随着他的抽离从喜凤的阴道涌出,如春水泛滥。   「奴家来为公子清理……」喜凤连忙起身,跪伏在沈砚胯下,低头凝视着那根沾满两人淫液的阳具,目光中满是痴迷与柔情。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从阴茎根部开始仔细舔舐,动作轻柔而一丝不苟。她的舌头如同最柔软的丝绸,游走在茎身上,将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舐干净。最后,她轻轻含住龟头,用唇舌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也吸吮干净。   ……   沈砚几人用过早膳,忽闻院外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仙师可是住于此处?」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未几,一名身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敲开了云来院的门。此人身材魁梧,面色红润,双目有神如铜铃,一派富贵之相。与城中那些面黄肌瘦的平民迥然不同。   「鄙人赵青松,乃烟陵城最大的粮行东家。」他上前一步,拱手作揖,眉宇间精光流转,笑意含藏机锋,「昨日听闻仙师驾临,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神姿不凡。」   沈砚初入烟陵,此人便次日登门拜访,显然是张洛授意之人。   赵青松稍凑近几分:「昨日城外那几个杂碎,听闻仙师一剑封喉,实乃为民除害,快哉快哉。」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杏儿等人身上流转,尤在杏儿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杏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躲在沈砚身后。喜凤神色微冷,朗声道:「赵东家,请自重。」   赵青松闻言,忙收回目光,面带讪笑:「失礼,失礼。只是仙眷们个个如花似玉,让人不由得多看几眼。」   沈砚放下茶杯,淡淡道:「赵东家此来,所为何事?」   赵青松闻言,整了整衣襟,拱手道:「昨日本想立刻拜访,奈何俗务缠身。今特来邀仙师移步寒舍,略尽地主之谊,还望不弃。」   沈砚略一沉吟,目光掠过杏儿几女,随即颔首道:「也好,正想见识一下烟陵城富甲的生活。」   言罢,又吩咐杏儿她们:「你们留在院中,继续修炼,我去去便回。」   赵青松见沈砚答应,顿时大喜,连忙吩咐手下备好马车。未过多久,一辆华丽的马车便停在院门口,四匹膘肥体壮的骏马拉着车辕,鬃毛锃亮,蹄声铿锵,与街头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形成了对比。   行数里,马车渐渐驶入一条宽阔平坦的青石大道,一座高大宅院赫然出现在眼前。青砖碧瓦,飞檐画栋,朱红大门敞开,门前立着两排身披铁甲的家丁,手执长戈,目光凶厉。   乾襄律法明文规定,凡百姓之家不得私铸兵器,更遑论配发铠甲。唯有军中才可佩甲执兵,稍有违制者,以谋逆论处。可这赵青松,竟敢大模大样地让人披甲守门,俨然视王法如无物。   沈砚随赵青松穿过数重院落,来到一处花园。园中假山飞瀑、奇花异草,一径鹅卵石铺就,红锦鲤在池中游曳,香风拂面,曲水流觞。此景此境,与城外大荒景象仿若两个世界。   「仙师且在此稍等。」赵青松笑着说完,转身离去。   不多时,赵青松领着十余名侍女返回。这些侍女个个年轻貌美,衣着华丽。   「仙师请看,这都是鄙人近日新得的侍女,个个都是上等货色。」赵青松颇为得意地介绍道。   侍女们依次排开。她们身着薄纱,丰盈的玉乳若隐若现,如两只白玉碗倒扣,乳尖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透着诱人的粉色。薄纱开叉处露出一只只雪白的大腿,肌肤细腻如凝脂。一个个或低眉顺眼,或含羞带怯。   「仙师若是有意,可以随意挑选,要几个都成。」赵青松殷勤地说道,搓着手,眼中闪烁着讨好的光芒。「这些女子都经过调教,床笫之事样样精通。」   沈砚眉头微皱。   「不必了。」   赵青松愣了愣,旋即讪讪一笑,赶忙挥手让那些侍女退下:「也是,以仙师的境界,凡脂俗粉哪里能入得了眼,是鄙人唐突了。」   内堂陈设奢华,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檀木餐桌,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酒香四溢。   「仙师请入座,边吃边谈。」赵青松笑意不减,亲自引沈砚落座斟茶。茶水清香四溢,显然是上好的茗茶,在这荒年之中极为珍贵。   他指着一盘肉片,介绍道,「这是上好的『南蛮嫩肉』,取自年轻少女的大腿内侧,鲜嫩多汁。」   又指向另一盘:「这是『玉女蒸乳』,用少女的乳房蒸制而成,保留了乳肉的细嫩口感。」   「那边那盘是『童子鞭』,大补……」   沈砚饶有兴趣地问,「赵东家是如何在这大荒之年中积累如此多财富的?」   赵青松得意洋洋:「仙师明鉴。其实也简单,收粮——囤粮——抬价。每石粮食买入时不过百文,如今卖出却要五千文!五十倍之利,何等暴利!」   他继续道:「更妙的是,那些买不起粮的贱民,不是有女儿吗?拿女儿来换粮,岂不两全其美?漂亮的收入后院,丑的送去肉市。哈哈哈!」   「如今这世道,要么吃人,要么被人吃,没有第三条路。我赵青松只是顺应天时罢了。」   他指着窗外:「仙师看那城外的流民,要想进城吃饱吃好,只能送来他们的女儿、妻子,这便是命!」   赵青松又道:「仙师,鄙人今日请您来,是想请您指点迷津。如今鄙人虽然家财万贯,但总觉得不够稳妥。不知仙师可否指点一二,如何能在这乱世中立于不败之地?」   沈砚轻抚茶杯,不急不缓地说道:「赵东家想要长久安稳,倒也简单。」   「请仙师指教!」赵青松双眼放光。   沈砚淡淡道:「广积阴德。」   赵青松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仙师说笑了。这乱世之中,哪有什么阴德可积?活下去都难,还谈什么善良?」   「仙师,鄙人就直说了。」赵青松坐在沈砚对面,双目炯炯有神,「鄙人虽然身处乱世,却也一直向往仙道,不知仙师可否传些仙法?」   赵青松走到房中,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古怪的姿势。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竟然真的有一缕淡淡的气息在其周身缭绕。   「仙师请看,这是鄙人近年苦修的成果。」赵青松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已经进入练气境,可以引气入体了。虽然比不得仙师,但在这凡尘俗世,也算是有些能耐的了。」   沈砚目光微闪,看着赵青松周身那缕气息。那气息虽然淡薄,但确实踏入了修行的门槛,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理论上他运气的全力一拳能将普通人打个半死。   「赵东家果然不凡。」沈砚淡淡地说道,眼中带着几分玩味,「不知是何高人指点?」   赵青松连忙收功走回座位,额上已渗出细密汗珠,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方才的表演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这正是鄙人要向仙师禀明的。」赵青松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润了润喉咙,「鄙人身后那位仙师法力通天,已经筑基多年。只可惜……」   赵青松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声音低了几分:「只可惜,那位仙师前不久出了意外,命丧黄泉。」   沈砚挑了挑眉,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想起张洛曾提及城中有几位仙师因打某位仙姑的主意而被斩杀。看来,这赵青松背后的靠山已倒,如今正急着寻找新的靠山。   「鄙人今日请仙师来,是想仙师传道受业解惑,若能得仙师指点,鄙人必定倾囊相报。这烟陵城中,任何仙师想要的东西,鄙人都能弄到。无论是奇珍异宝,还是什么样的女子,又或是稀罕的药材,只要仙师开口,赵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砚依然端坐在椅上,神色平静,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淡然开口:「修行之道讲究缘分,你我无缘。若是没其他事,我便走了。」   「且慢!仙师且慢,您看这些菜肴如何?可要尝尝?」赵青松急声道。   沈砚摇摇头:「我不吃人肉。」   赵青松额角沁出细汗,眼见自己拜入仙师门下的希望渺茫,心中焦急万分。他眼神闪烁,忽然咬牙一狠,像是终于做出某种艰难决定:「那仙师可要看看鄙人的宝贝?」   沈砚投来淡淡一瞥:「哦,何宝?」   赵青松未作解释,唤来下人吩咐了几句。   片刻后,珠帘微响,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女缓步而入,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容貌却已出落得极为出众。   赵青松伸手将少女揽到身前:「这可是鄙人最珍贵的宝贝,名唤玉儿。」他轻轻推了少女一把,「玉儿,快给仙师行礼。」   少女顺从地跪下,纤细的手指交叠在身前,声音清脆悦耳:「奴婢玉儿,见过仙师。」

第十章:极阴之体   玉儿玉指轻解腰间系带,锦缎长裙如秋叶般悄然滑落,堆叠在她莲足之侧,露出雪白娇躯。   她正值豆蔻梢头,柳腰纤纤若流纨素,一握堪怜。曲线似春山含雾,婉转若洛水回波。再观其玉腿修直如竹,行时若芙蕖曳清波,丰臀圆润似月满琼台,静处犹见霓裳抱云姿。最是那私密处,稀疏的青丝如春日初生的嫩草,轻覆在玉门之上。两瓣花唇紧闭,透着处子特有的娇嫩粉红,嫩穴便藏于其中。   「你除了献女,便再无其它可取之物了吗?」沈砚摇了摇头。   赵青松闻言一怔,连忙赔笑解释:「仙师有所不知,玉儿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啊!前仙师曾说,她体质异于常人,叫什么……极……极什么体来着!」   沈砚眉头微挑,脸上终于浮出一丝诧异:「极阴之体?」   「对对对,正是极阴之体!」   「玉儿自幼便与常人不同,每逢月初,便会浑身寒气逼人,近之者若坠冰窖。近年来这症状触发得愈发频繁,每次发作都要燃上三大盆炭火方能缓解。那位前仙师曾言,此体乃是万中无一的至阴之躯,正是修道者的上好炉鼎……」   沈砚停下脚步,俯身蹲在玉儿面前,伸出两指,抵在她的额心。一缕肉眼难见的灵气顺着指尖渗入,在玉儿体内游走,闭目感知片刻后睁开眼。   「嗯……确实是极阴之体。而且阴气已经开始在经脉中淤积。若无相应法门调和,或摄入充足阳气制衡,待到十六七岁时,体内阴气必然反噬五脏六腑。届时生机断绝,再无回天之力。」   堂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赵青松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不知道沈砚是何意思,也不敢催促。   沈砚若有所思地看着玉儿,似在权衡什么。良久,他终于微微颔首:「此女倒是可堪一用。」   「明日午时,你自去云来院寻我,我当指点你一二。」沈砚淡淡吩咐。   赵青松闻言大喜过望,「噗通」一声重重跪下,连连叩首:「多谢仙师!多谢仙师!小人定当准时前往,认真求学!」   ……   沈砚倚坐在车厢一角,半阖着眼,似在假寐。玉儿端坐在对面,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目光低垂望着自己的十指。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唇角勾起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会些什么?」沈砚忽然睁开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少女的变化。   玉儿像是被突然的话音吓了一跳,慌忙端正坐姿,双手紧紧握在一处:「回仙师的话,小女自幼学习歌舞琴箫,棋书画艺样样皆通。」她顿了顿,脸颊泛起一抹绯红,声若蚊蝇,「深闺房事,也亦略知一二。」   赵青松倒是别有用心,把女儿当做顶级艺伎在培养。不过想想也是,以她的体质和容貌,若是调教得当,确实能卖个好价钱。   因其特殊体质,玉儿周身始终萦绕着一股清寒之气,竟让炎炎夏日的车厢变得清凉宜人,恍若浸于山涧寒潭。   「倒也别有一番妙用。」沈砚心中暗自失笑。   ……   正午时分,光和日煦,沈砚带着玉儿回到了云来院。   喜凤正带着杏儿她们在廊下闲坐,见沈砚回来,都起身相迎。   「公子。」喜凤盈盈一礼,目光却落在玉儿身上。   玉儿也俯身行了一礼,柔声道:「玉儿见过主母。」   喜凤慌忙将她扶起,道:「玉儿不必多礼,我和几个丫头也不过是公子身边的下人,哪里当得你这一声主母。」   几句寒暄,气氛已然亲近了许多。   沈砚吩咐道:「喜凤,你替玉儿安排住处。」   「是,公子。」喜凤应声领命。   ……   ……   午后,杏儿依沈砚的吩咐,将凝气决逐句传授给玉儿。   没一会,少女端坐布团上,神情专注,背诵起来倒也一字不差。   杏儿见她已熟记经诀,便取出玉瓶,倒出灵液吗,分给几女。灵液入口,带着清凉甘冽之意,顺喉而下。   「屏息静心,守诀引气。」杏儿低声叮嘱,率先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丹田。   ……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中灵气似被牵引,纷纷朝着几女盘坐的方位汇聚而来。气流翻涌,发出细微的嗡鸣之声。   忽然,玉儿娇躯一颤,纤细的身形仿佛承受不住体内的冲击,一股森寒至极的阴气猛然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冰寒之息宛如怒潮卷荡,瞬间席卷整个院落。   几女猝不及防,皆被寒气掀翻在地,花钿散乱,衣衫狼藉。   瞬息之间,一道熟悉的气息破空而来。沈砚的身影出现在院中,他眸光一凝,见院中乱作一团。眉心微蹙,双袖一振,浑厚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出,护住了三女娇弱的身形,顺便将那暴虐的寒气尽数驱散。   片刻后,他的视线再度落在玉儿身上。只见少女俏脸惨白如纸,双唇泛着青紫,睫毛与鬓角皆覆上一层薄霜。   「仙师……」她的声音虚弱颤抖,如梦呓般从喉间挤出,「我好像……提前病发了……好冷……」   沈砚神色一沉,将玉儿拦腰抱起。   少女的身体轻若无物,几个起落,已带着玉儿回到她的房中,将她轻轻放置在床榻之上。指尖略一探查,眉目间便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没想到饮用灵液,竟让她体内的阴气提前爆发了」他低声喃喃,「当务之急,唯有以至阳之物压制,方能保全她性命。」   沈砚自视了一番体内灵府,却无合适的至阳之物。   略一沉吟,「罢了,找不到至阳之物。便用我体内的阳精来遏制她的阴气。」   说完,当即褪去衣裳,将阳具送至玉儿嘴边,少女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感觉到一个灼热之物贴近,本能地张开樱唇就想要吸取上边的温度。   沈砚顺势将龟头送入她张开的小嘴,顿时感到阳具仿佛插入了一个冰窟窿。那种刺骨的寒冷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运起灵气护住下身,这才缓解了那种快要被冻伤的感觉。   有灵气的抵挡,沈砚便感受到另一番秒觉。玉儿的小嘴虽然冰凉,却异常柔软湿润,她的舌头无意识地缠绕上来,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贪婪地吮吸着。   「嗯……唔……」玉儿喉间溢出细碎呻吟,寒涎自唇角滑落,在下巴上结成细小的冰珠。她的脸颊因为嘴巴被撑开而微微鼓起,平添了几分可人。那双原本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一条缝,朦胧间,竟不知是醒是梦。   随着深入,沈砚便感受到龟头顶在喉间的阻力,那里紧致得如同一道关卡。他稍微用力,龟头便突破了阻碍,深入到温热的食道中。玉儿的喉结剧烈滚动,本能地想要吞咽,却因为异物太大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见玉儿的状态依然不稳定,体内的寒气还在不断外泄,而阳精一时半会也出不来。沈砚当机立断。他躺回床上,将玉儿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下身贴近自己嘴侧。随后便掀起玉儿裙摆,一把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饱满白嫩的阴阜,两片花瓣紧紧闭合,缝隙中隐约可见粉红色的嫩肉。   沈砚毫不犹豫地将嘴唇贴上那道狭窄的肉缝,舌尖轻轻撬开花瓣,深入其中。   「嗯啊……」玉儿发出一声嘤咛,下身本能地颤抖起来。瞬间,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从玉儿的蜜穴中涌出,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般疯狂地往沈砚口中灌入。   「这阴气竟然蕴含灵气,虽然不多,但却异常纯净。」   他的舌尖在那滑嫩的肉缝间来回舔舐,舌尖时而顶开花瓣,探入那紧窄的腔道。玉儿的阴道内壁娇嫩无比,每一次舔舐都会引起一阵痉挛。   许久竟是有晶莹剔透的蜜液涌出,那液体冰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灵气含量极为充沛。   「这效果竟然赶得上十分之一颗回气丹。在这灵气稀薄的下界,如此纯净的灵液简直珍贵无比。」沈砚贪婪地吸吮着,将每一滴蜜液都不浪费地吞入腹中。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品尝一只美味的冰糕,冰冰滑滑,还带着清香。那种清新淡雅的味道不同于杏儿的腥甜,也不似喜凤的醇厚,反而有种灵泉般的清冽,让沈砚越品越是沉醉。   随着阴气的释放,玉儿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原本僵硬的四肢开始放松,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但她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小嘴还在本能地吮吸着沈砚的阳具,冰凉的舌头缠绕在龟头上,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见玉儿的状态渐渐稳定,沈砚决定加快出精的速度。他用腿夹住玉儿的螓首,腰部用力上挺,将整根阳具深入喉咙。   「唔!唔唔!」玉儿发出急促的呜咽声,喉咙被粗硕的阳具完全撑开,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脖子上龟头鼓起的形状。她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似乎很难受,却未曾醒来。   沈砚将她倒悬抱起,双手捧住她的臀部,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抽到龟头即将脱离唇瓣的位置,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玉儿的口腔完全被填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呼吸,鼻翼因为缺氧而不断扇动。   每一次小腹都撞击在玉儿的下巴,阴囊拍打在她的额头上。硕大的阳具在那张小嘴里横冲直撞,将喉咙当成花径般使用。随着沈砚的动作加快,玉儿的口水被挤压得四处横飞,混合着从鼻腔流出的清液,将床榻打湿了一大片。而玉儿的舌头似乎本能地舔舐着阳具,那灵活的舌尖甚至钻入马眼,带来冰凉的爽感。   与此同时,沈砚的舌头也没有停歇,继续在玉儿的蜜穴中采集灵液。他的舌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寒气的刺激下格外敏感。只是轻轻一舔,玉儿的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琼浆玉液。   「看来下次得让杏儿帮忙才行。」沈砚暗想,「这丫头的身体太过阴寒,导致我迟迟未有射意。」   又过了一个时辰,沈砚感受到玉儿喉咙的痉挛收缩,那种如同小嘴般的吮吸让他终于感到下腹一紧,那股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紧紧按住玉儿的螓首,将阳具深深埋在她的喉咙里。   「射了!」   随着一声低吼,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带着强大的阳气,直接灌入玉儿的食道,顺着喉管流入胃中。   「咕噜……咕噜……」玉儿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阳精的量实在太多,一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向胸前。   阳精如同最上等的灵药,所过之处立刻驱散了阴寒之气。那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瞬间连通四肢百骸,将冻结的经脉重新融化。玉儿的眼睛猛地睁开,意识一瞬间完全清醒过来。   她刚想要说话,却发现嘴里还含着一根粗硕之物。那种腥膻的味道和黏腻的触感让她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待射精结束,沈砚淡定地抽出阳具,将其收回裤中,然后放下玉儿,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过神来的玉儿,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虽然未经人事,却通晓房中秘术,自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不仅含着男人的那个地方,还被……被舔了最羞人的地方。   「咳。」沈砚清了清嗓子,如水,目光不经意地从玉儿白嫩高翘的臀部上掠过,「我手中并无至阳之物,所以……」   「玉儿知晓,多谢仙师救命之恩。」玉儿连忙跪倒在床上,额头紧贴床榻,声音带着哭腔,「若非仙师及时相救,玉儿怕是已经……」   她跪着的姿势让雪白的臀部愈发高耸,身材虽然娇小玲珑,但女子该有的曲线却丝毫不差。刚才被沈砚撕扯下的白纱亵裤还挂在一条白嫩的腿上,更添几分撩人春色。   「嗯,你知晓就好。」沈砚不留痕迹地收回视线,微微颔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你的体质特殊,暂时不要和杏儿她们修炼了,免得再次引发意外。」   「是。玉儿全听仙师的话。」玉儿柔顺地应道。   沈砚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间。   玉儿依然保持着跪姿,直到确认沈砚走远了,才慢慢坐起身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肚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   刚才那些滚烫浓稠的阳精射入体内时的冲击感太过强烈,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腹中燃烧,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软,双腿间仍有些许酸胀。   「原来……原来男子的阳根竟是这般滋味。」她轻舔唇瓣,尚能品出几分咸腥,「且如此粗大,险些将玉儿的小嘴撑坏了。」   她低首审视自己此时的模样,上衣早已散开,从缝隙中露出小巧嫣红的乳首,下身的裙裾皱成一团,亵裤挂在腿间。花径入口仍有些许湿润,似是方才被舔舐时留下的痕迹。   「仙师定是喜极了玉儿这具身子。」玉儿心中不由暗喜,想到此处,花穴中竟又流出些许冰凉蜜液。   门外忽传来杏儿关切的呼唤,打断了她的遐思。   「玉儿妹妹,你没事吧?」   玉儿连忙应道:「我已无大碍,劳杏儿姐姐挂怀。仙师已助我压制住体内的寒气了。」   「那就好,那就好。」杏儿松了口气,「你好好休息,若有什么需要便唤我们。」   玉儿应了一声,待杏儿走远后,方才重新躺回床榻。她侧卧着身子,将锦被拉至下颔处,双眸凝望着窗外如水月色,心中竟生出几分期待下次发作的念头。

第十一章:阴阳调和   天将拂晓,东方泛起鱼白。   至赵青松拿走功法后,或许是其暗中授意,院中便再无人拜访,沈砚也乐得清静。   庭院中,沈砚负手而立,气息内敛。内视丹田,只见灵液微荡,恰是筑基之境特有的灵气化液。   忽然,他身形一震,双足交错,架势拉开。动作不疾不徐,刚柔并济,呼吸吐纳间,竟似与周天星斗暗合,隐隐生出天人之感。   ——混元炼体诀。   此诀分上下卷,共计八十一式,暗合九九归真之数。乃沈砚昔年遍访名山大川,融百家武学精华,参悟数百年心得而创。其中蕴含身法、心法、体术、拳意诸般妙理,相辅相成,浑然一体。即便是当年渡劫境的隐世老怪看后,都称之为绝学。   运转此诀,他立刻进入忘我之境,万般杂念尽皆消散,思绪清明如水。静如山岳磐石,动若雷霆万钧。拳风呼啸处,落叶纷飞,身形闪转时,残影重重,一招一式间,竟有大道至简之意。   ……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沈砚已将混元炼体诀演练了十余遍。此时他衣衫尽湿,气息虽略显急促,精神却愈发饱满。   「此地虽灵气稀薄,但勤修此诀,亦可强身健体,夯实根基。」沈砚暗自思忖。   正思量间,喜凤手持素帕款款而来,她眉目盈盈,轻声启口:「公子,辛苦了。」   沈砚伸手接过,随意拭去额角汗水,他仰望天穹,低声喃喃:   「我纵然有千般法门,万般神通,可以我如今修为,大多也都派不上用场。此界灵气贫瘠,恶人遍地,灵气一旦耗尽,若无回气丹相助,至少一个月才能回满。在此期间,我也不过是比常人筋骨更强的凡胎罢了。而回气丹不过百余粒,终有耗尽之时,且此界根本无法再炼……」   「若能把体内灵府全部空间解除,不仅丹药够用,再使用里边的天材地宝,我最多半年便能突破至金丹境。」   他仿佛陷入了一个僵局,灵府受限修为难以寸进,也拿不到这个世界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轻叹一声,神色转缓:「如今只能寄托于杏儿她们能早日入道,有了自保之力后,方可为我分忧。」   念及此处,沈砚袖袍一拂,数只羊脂玉瓶凭空而现,稳稳落在茶几之上,那玉瓶莹润如脂,隐有灵息缭绕。   「喜凤。」他语气稍缓,目光投向她,「自今日起,你告诉杏儿她们,需整日闭关修炼,直至真正引气入体,踏入炼气,方可出关。」   他顿了顿,又道:「你虽年岁稍长,亦可一试。纵然未必能立刻入道,但以灵液温养经络,强身健体,亦有莫大益处。」   「是,公子。」喜凤眼神一亮,心底泛起浓浓喜意。她素日里虽不敢奢望修炼之途,却在心中渴慕已久。此刻得沈砚一言允诺,心头顿时涌起暖意,美眸间也添了几分光彩。   沈砚神色淡然,旋即又转向另一侧,吩咐道:「玉儿,你体质殊异,往后便随我同修。」   「知道了,仙师。」玉儿声音轻颤,眸光低垂,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红霞,似是想起了什么,眉目间带着几分羞怯。   ……   主屋内,檀香袅袅。沈砚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面前三尺处,玉儿同样打坐,双目紧闭,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玉儿生得极美,年约十五六岁,肌肤白皙如雪,仿佛透明般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她身着一袭月白色薄衫,因为修炼时体内阴气涌动,薄衫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隐约勾勒出少女初成的曲线。   「凝神,固守丹田。」沈砚沉声指导,双手结印,一道淡白色的气流从他掌心涌出,缓缓注入玉儿的百会穴。   玉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体内的阴寒之气如同被激怒的寒潭,开始剧烈翻涌。她的肌肤变得愈发苍白,唇色也从粉嫩转为淡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沈砚眉头紧锁,立刻传音:「喜凤,速来主屋!」   片刻后,喜凤推门而入。她今日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罗裙,因为方才正在洗衣,袖口还挽着,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   「喜凤,玉儿体内阴寒即将发作,需要大量阳精镇压,速速口淫助我!」沈砚开门见山,语气严峻。   喜凤没有丝毫犹豫,纤手直接解开腰间裙带,她不懂何谓阴寒,但口淫二字她却认得。随着外衫缓缓滑落,丰腴的玉体展露在沈砚面前。不同于玉儿的青涩稚嫩,喜凤的乳房挺翘至极,乳晕更大更深,更显成熟妩媚风情。   喜凤并拢莲足,跪行至沈砚胯间。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熟练地解开沈砚的腰带,露出青筋遍布的阳具,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公子的肉棒,距上次之后妾身许久都没品尝了呢。」她心中暗想,同时俯下螓首,用琼鼻在龟头处轻嗅。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让她芳心荡漾。   「公子,妾身这就为您口淫……」喜凤轻哼一声,粉嫩的香舌从红唇间探出,在那渗着甘露的马眼上轻轻一舔,前液在舌尖化开。她不再迟疑,张嘴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   甘甜的唾液从喜凤口腔深处分泌出来,均匀地涂抹在渐渐胀大的肉棒上。她的螓首上下起伏,让那根粗壮的阳具在红唇间进出,滑腻的舌头缠绕着冠状沟画着圈,不时用力吮吸品尝着那里渗出的前液。   喜凤的技巧极为娴熟,她深深地将沈砚的阳具丸吞进喉咙,用喉壁的肌肉按摩着敏感的龟头。同时,她的手指轻抚着两颗睾丸,感受着里面积聚的阳精在缓缓流动。   「唔……」玉儿喉间溢出一声痛吟,香肩轻颤,额间已见冷汗涔涔。那阴寒之气从她周身毛孔疯狂渗出,在空中凝结成晶莹的冰花。   「来了!」沈砚心中一凛,当即双手按住喜凤的螓首,示意她深喉。   喜凤心领神会,立刻放松喉咙肌肉,让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抵食道深处。粗大的龟头顶开层层软肉,在她喉管中开辟出一条柔软通道。   「唔……唔……」喜凤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她能感觉到沈砚的阳具在她口中变得更大更硬,那种熟悉的味道让她下身不自觉地湿润起来。她悄悄伸手探向自己的花谷,指尖轻抚着已然湿润的花瓣。她的中指轻柔地在阴蒂上画圆,那颗小小的肉珠在刺激下渐渐挺立。   公子这般用力,定是玉儿的情况紧急……喜凤心想着更加卖力的挤压着喉道,富有弹性的喉肉不断咬紧龟头,让沈砚舒爽无比,几乎想要在她的小嘴里吐出精液。   此时,玉儿的状况愈发危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周身的寒气爆发开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已经变成诡异的冰蓝色。   「不能再等了。」   沈砚当机立断,猛地抽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还沾着喜凤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公子……」喜凤大口喘息着,嘴角还连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沈砚。   他快步走到玉儿身后,一把撕开她的裙摆。玉儿的臀部雪白圆润,他托起玉儿的纤腰,让她雪白的美臀高高翘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沈砚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紧致的菊穴。   「玉儿,忍着点。」沈砚将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口,「贸然破你的处子之身会让你阴气外泄而亡,唯有自后庭施以阳精,以阳制阴,方可保全性命。」他一边运起护体真气隔绝寒意,一边快速解释。   然玉儿已经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呜咽声。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菊穴死死闭合抵抗着肉棒入侵。沈砚顾不得怜香惜玉,用力挺腰,硕大的龟头顿时撕裂了娇嫩的菊环,将肉棒硬生生挤进那紧窄的后庭。   「啊!」玉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美眸猛然睁开,清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漂亮的脸蛋上扭曲着痛苦的表情。雪白的美臀间,那朵娇嫩的菊蕾已被强行撑开,殷红的初血顺着菊蕾涌出,流淌到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多显了几分花败之意。   「好一个冰肌玉骨。」沈砚暗叹一声,同时用真气护住阳根,若是常人,只怕顷刻间便要冻伤。   喜凤见状,立刻上前辅助。她跪在两人身下,一边轻抚着玉儿的小腹,帮助她放松,一边凑到两人交合处轻轻舔舐,用自己的唾液润滑。   「好紧……」沈砚被菊蕾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玉儿的后庭之紧,远超他的预料,竟是比小上几岁的杏儿屁穴还要紧。肠壁上无数的褶皱菊环死死咬住龟头,每前进一寸都是煎熬,玉儿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不住地颤抖哭泣。   「好痛……仙师,玉儿那里好痛啊……」玉儿在恍惚中泣不成声,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滑落玉颊。她那处从未经人事的纯洁后庭正被缓缓撕裂,绝美的雪臀难耐地左右摇摆,似要摆脱身后那根巨大异物的侵犯。   「玉儿姑娘,放松些,公子是在救你。」喜凤柔声安慰,同时她的手指探向玉儿的阴部,轻轻揉捏着那颗粉嫩的阴蒂,希望快感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沈砚开始缓缓推进,他的阳具一寸寸没入玉儿紧致的菊穴中。玉儿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那种窒息般的紧致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随着阳具的深入,当他的胯部终于完全贴上玉儿雪白的臀瓣时,整根阳具已彻底没入少女体内。他低头望去,那朵原本紧闭的嫩菊被撑成一个肉环,紧紧箍在肉棒根部。殷红的肛门初血触目惊心,顺着交合处缓缓流淌,将床榻染红一片。   「公子的阳具当真雄伟。」喜凤轻舔玉儿菊花边缘那圈娇嫩肉环,心中暗想,「这小妮子的小菊都被撑得变了形,要是公子插进我那,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得住。」   「嗯呀!」忽然,玉儿喉间溢出细碎呻吟,原是喜凤温热的舌尖正轻柔地拨弄着她那颗敏感的花蒂。从未被人如此触碰的肉芽传来阵阵酥麻,让玉儿的身子更加颤抖不止。舔舐了一阵,喜凤发现玉儿开始分泌出肠液,于是伸出纤手,掰开了玉儿的臀瓣,让沈砚更方便抽插玉儿的菊穴。   沈砚会意地动了起来,有了肠液的润滑,那窄小的腔道果然变得滑腻起来。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菊道中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层层粉嫩的肠肉。随着沈砚规律的抽送,玉儿体内的阴寒气息开始与他的纯阳之气交融,那股透骨的森寒在炙热阳气的调和下变得示弱起来。   「可好些了?」沈砚轻声询问,掌心温柔地拂过玉儿背脊上密布的冷汗。   「嗯……身体不在那般冰寒了。」玉儿弱声回应。她的后庭已经完全适应了沈砚的尺寸,原本紧闭如蓓蕾的菊蕾此刻已被撑开如盛放的鲜花。那窄小如针眼般大小的菊口,如今竟能完全容纳沈砚的整根巨物。   沈砚腰身摆动由缓而急,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硕大的阳具在窄小的菊道中纵横驰骋,将玉儿娇小的身躯撞击得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前后摇摆不定。她檀口微张,压抑不住的娇吟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美目中时有清泪滑落,既是痛楚也是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   喜凤看着眼前的画面,心中的欲火被彻底点燃。看着粗大的阳具在玉儿窄小的菊穴中进出,她再也按捺不住,一只手继续帮助玉儿安抚,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的裙下,手指插入湿润的阴道中开始抽插,时不时深入蜜穴,带出潺潺晶莹的爱液。   「公子……妾身也想要……肉棒」喜凤低声呢喃,眼中满是渴望。她看着沈砚在玉儿体内抽插,恨不得那根肉棒是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沈砚此时正专注于压制玉儿的阴气,源源不断地通过马眼输送着阳气。玉儿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趴在床榻上承受着他的侵犯,呻吟声从痛苦逐渐转为迷乱。   「啊……好热……身体里好热……」玉儿迷迷糊糊地说道,她能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气流在体内流窜,将原本冰冷的经脉一点点温暖起来。   喜凤见玉儿已经稳定下来,胆子更大了些。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的交合处。她的舌尖绕着沈砚的阴茎根部打转,品尝着上面混合的体液,然后又含一颗卵蛋进嘴里,吸得滋滋作响。   「喜凤,你这淫妇!」沈砚被她的举动刺激得阳具又涨大几分,「还嫌自己不够骚吗?」   「公子,妾身就是天生淫贱……就是骚……」喜凤一边回应,一边加快了手指在自己阴道中抽插的速度,「看着公子操别的女人,妾身就忍不住……」   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丰硕的乳房,将乳头捏得通红发硬。大量的淫水从她的阴道流出,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沈砚的阳具,看着它在玉儿的菊穴中进进出出,恨不得下一个被操的是自己。   沈砚感受到玉儿体内的阴气已经被完全压制,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粗长的肉棒在玉儿体内风驰电掣般进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肠道尽头的软肉上。   玉儿纤细的身子也被冲撞得前俯后仰,胸前两点樱红蓓蕾也随之颤动不已。她的菊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沈砚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吸吮着那根给她带来异样快感的肉棒。   「公子……玉儿感觉……好奇怪……」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迷乱,「后面……被填得好满……但是……但是很舒服……」   沈砚看着身下的两个女子,一个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另一个则在旁边自慰得淫水横流,荒淫无比的一幕让阴茎在玉儿的菊穴中跳动得更加剧烈。   但阳具被玉儿冰凉的肠道绞缠得有些发寒,沈砚知晓不能再拖延下去。他再次狠狠贯入玉儿后庭深处,随着一声叹息,松开了蓄势已久的精关。   「要射了,玉儿将阳精全部接住!」沈砚急声道,双手紧紧抓住玉儿纤细的腰肢,胯部紧贴雪臀不放,一股股滚烫的阳精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灌入玉儿的肠道深处。那些蕴含着男子纯阳之力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炽热,瞬间将玉儿体内残余的阴寒之气全部压制殆尽。   「啊啊啊啊啊!好烫!」玉儿扬起玉颈大声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浓稠的精华在菊道中横冲直撞,每一股都携带着可以焚身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融化殆尽。   喜凤看到这一幕,她手指的动作更加疯狂。手指频繁地进出,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她也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床榻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还在射精的沈砚,心中满是羡慕。   「好烫……仙师的精液好烫,玉儿的肚子都要被烫坏了……」体内冰火交融的奇异感受几乎令玉儿神智迷离,她的菊穴在沈砚射精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收缩,仿佛要将每一滴宝贵的阳精都榨取殆尽。   阳精如烈火遇玄冰,竟在玉儿体内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响。那些原本肆虐的阴气,瞬间被中和消融,化作缕缕热腾腾的白雾自她周身毛孔逸散而出。   喜凤只是短暂的失神了数秒,见沈砚还在持续着射精,连忙爬起身,把脸埋进两人的交合处,试图从玉儿菊缝边缘嗅到沈砚的精种气味。   此时不断有精液从菊门缝隙溢出,她强忍着将那些精液塞入自己小穴的冲动,只是卖力的把舌尖塞进阴茎根部和菊门间的缝隙,将后穴溢出的白浊一滴不漏地舔净。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口中化开,满含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仿佛喝了美酒般沉醉不已。   沈砚的泄精持续良久,一波接一波的精元灌入玉儿肠内深处。那些炙热的液体不仅中和了她体内的阴气,更为她冰封的经脉带来前所未有的温暖。   原本玉儿冰冷如霜的肌肤开始泛起红润,僵硬的四肢也渐渐恢复了知觉。她能感受到体内那股要命的阴气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温暖与充实。   「咕噜……咕噜……」玉儿的小腹传出阵阵水声,大量阳精在她肠道中流淌。原本平坦的小腹好似孕妇般微微隆起。   喜凤跪伏在沈砚身下,见又有几滴乳白的精华从从玉儿红肿的菊缝中缓缓溢出,她连忙伸出粉嫩的香舌,将那些珍贵的精种舔舐干净。   「公子的元阳真是充沛得紧,竟将这小妮子的肚子都灌得鼓胀起来。」喜凤舔净嘴角,眼神闪烁着淫光。   良久,沈砚才缓缓抽出阳具,那根依然半挺的肉棒沾满了肠液和精液,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玉儿的菊穴失去肉棒支撑后并未立即闭合,而是保持着被撑大的肉洞,红肿的边缘微微外翻,大量的浓精从玉儿的菊穴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玉儿已经完全瘫软,但她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下来。   「感觉如何?」沈砚捏了捏玉儿的雪股问道。   「好多了。」玉儿的声音虚弱却透着满足,「体内不再那么寒冷了,好似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燃烧。」   她依然保持着撅臀的羞人姿势,双腿微微颤抖,努力收缩着菊门,试图将那些珍贵的阳精尽数保留在体内。每一次收缩都会引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阴气已经完全被压制了。」沈砚点点头,然后看向还在一旁偷偷自慰的喜凤,「你这淫妇,看得可满意?」   喜凤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公子……妾身最近宫寒……可能也需要公子的阳精治病……」

第十二章:阴阳调和(下)   仙台高卧紫云间,凡女双双侍榻前。   玉口含香食肉棒,香舌绕茎舔精涎。   一夜春风吹不尽,荒淫直到晓钟鸣。   神仙本是多情种,房中性事乐无边。   ……   夜已深沉,然这春宵尚未曲终。   喜凤看着被沈砚肏得瘫软在床的玉儿,心中既羡慕又嫉妒,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缓缓走到沈砚身前,双膝一软便跪了下来。   「公子……」喜凤柔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怨,「妾身近日也觉小腹寒凉,月事不调。想来是宫寒之症,需要公子的纯阳之精调理调理~」说着这小寡妇用手抚住自己的小腹,做出一副苦痛难隐的模样,实则阴道里还因方才的自慰而湿润着哩。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你也需要阳精?」   「是的公子。」喜凤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妾身的症状虽不如玉儿姑娘严重,但若不及时调理,恐怕也会影响身子……」   沈砚心中暗笑,但面上却装作若有所思:「既如此,今日就帮你们一并调理了。玉儿来,趴到喜凤身上。」   玉儿满面绯红如霞,有些不知所措,喜凤则迫不及待地褪去罗衫,素手轻扶玉儿香肩,让其娇躯覆于自己丰腴的玉体之上。当贴上喜凤温热的肌肤时,玉儿轻颤如风中柳絮,浑身泛起粉红晕色,方才她初尝后庭之欢后,娇躯还尚带着破菊后的敏感。   她翘着菊穴半开的嫩臀伏于喜凤身上,两具曼妙的胴体紧密相依。喜凤那对丰硕的玉乳紧压着玉儿娇小的酥胸,四条如雪莲粉藕般的玉腿交缠缠绵,构成一幅旖旎春图。   「喜凤姨?」玉儿的声音轻若游丝带着羞怯。纵然她曾在赵府学过房中之术,却也未曾见识过如此香艳的阵仗。   「乖孩子,放松些便是。」喜凤温柔地抚摸着玉儿如丝缎般光滑的背脊。   沈砚立于二女身后,居高临下欣赏着这绝世美景。喜凤玉门微开,阴唇肥厚饱满,些许琼浆玉液早早的从粉嫩花径中渗出,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馨香。而玉儿的花穴则紧闭如蚌,阴唇薄而娇小,恰似即将处绽的花苞般紧闭,虽是层层叠叠却也不露丝毫缝隙。   「真乃造物之妙。」沈砚心中暗赞,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二女的私密之处。   玉儿的花瓣入手细腻柔滑,轻轻一碰便羞涩地收缩颤抖。而喜凤则更显柔媚成熟,手指划过她的花穴时,穴口竟如贪嘴的孩童般吮吸起他的指尖,恋恋不舍。   沈砚索性将那根阳具放置在玉儿冰雪如凝脂的股缝间,虽然玉儿体内的寒气已被他之前射出的阳精压制,但那雪白的肌肤依然带着丝丝凉意,他将硕大的龟头探入两女交叠的花穴间来回摩擦游走,直至沾满她们分泌的淫水后,方才滑向玉儿水润的花穴入口。在那粉嫩紧闭的门扉处轻柔戳刺,将少女逗弄得颤栗不止。   玉儿羞红了脸,贝齿紧咬樱唇,那种灼热硬挺的触感让她未经人事的小穴本能地收缩。虽是处子之身,但花穴已然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晶莹剔透的蜜液,与喜凤的淫水交融在了一起。   「公子……快别再折磨妾身了……」喜凤哀求出声,蜜穴的空虚让她难以忍受。   沈砚见她求饶模样甚是可人,便不再戏弄。他对准喜凤那肥厚湿润的花穴,腰身一挺便将坚挺的阳具深深插入温热的肉腔之中。   「啊!」凤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娇吟,那熟悉的充实感让她舒爽得浑身毛孔大张。她的腔道紧紧包裹住破门而入的肉棒,如饥似渴地吸吮着这久违的满足。阴道里早已经泛滥成灾,沈砚抽插起来毫不费力,每一次都能深入穴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再将大量淫水带出穴外,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公子的龙根……好满……妾身要被撑坏了……」喜凤双手紧紧搂住压在身上的玉儿,两女雪白的双峰疯狂碰撞摩擦,乳尖相触间擦出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玉儿能清晰感受到喜凤小腹传来的震颤律动。每当沈砚深入冲撞时,喜凤的小腹便会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微微顶起,勾勒出阳具的轮廓。隔着喜凤的肚皮顶撞在玉儿光洁如玉的腹部,这种间接的刺激让她那从未被开启的处女花穴也不自觉地开始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晶莹的花露。   「啊……公子……妾身要……泄了……」喜凤的声音愈发急促迷乱,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花心已经被龟头撞得酥软麻痹,整个蜜壶里疯狂分泌出爱液。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砚却猛地抽出了那根坚挺的阳具。喜凤顿时美眸圆睁,满脸错愕不解,空虚的阴道还在无助地收缩着,试图挽留夹住些什么。大量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到锦缎床榻之上。   「公子……为何……」喜凤的声音带着哭腔,被生生吊在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的感觉,让她几欲发狂,「妾身就快要……」   沈砚也不知为何,每每与这小妇人云雨之时,总忍不住要逗弄她一番,只为瞧她那娇俏模样百转千回,别有一番妙趣。   「你且稍安勿躁。」沈砚恢复了正色,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下该轮到玉儿了。」   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硕大龟头抵在玉儿粉嫩的菊蕾处,那里还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还微微张开,宛如初绽的海棠,粉嫩的肠肉若隐若现,混着菊蕾初血的痕迹显得格外妖艳。   玉儿似是明白了仙师的意图,竟主动翘起雪白玉臀。她美眸含羞带怯地回眸望向沈砚,只见那朵娇嫩的菊蕾微微绽开,竟主动将硕大的龟头缓缓吞入温热的肠道之中。   「嗯……」玉儿发出一声难耐的痛吟,先前被撕裂的伤口再次受到刺激,殷红的血液从交合处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和圆润的香臀流淌而下,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绝美的容颜上再次浮现痛楚之色,秀眉紧蹙,贝齿轻咬朱唇,眼角沁出晶莹泪珠。但她没有躲避,反而努力放松肛门,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顺利地探入深处。   沈砚见她如此乖巧懂事,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怜爱之意。他双手扶住玉儿的纤腰,动作放缓了许多,只是浅浅抽动,每次只抽出阳具的一半便重新缓缓送入,生怕弄疼了这可人儿。在看玉儿的菊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那本非为承欢而生的窄道,此刻却容纳了如此巨物。肠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抚平,紧紧贴合着茎身的每一寸肌肤。   「公子……好满……」玉儿呢喃着,声音软糯如春水,「玉儿感觉……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当她适应了这粗大异物的存在,后庭逐渐分泌出更多肠液润滑。每当他抽出时,那紧窄的菊肉都会不舍地夹紧,而当阳具再次缓缓插入时,又会努力放松迎接,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此温存地抽插了数十下,就在玉儿渐入佳境,快要达到后庭高潮的那一瞬间,沈砚却故技重施,突然抽出了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   「呀……」玉儿发出失落的轻叫,空虚感瞬间袭来,只剩空荡荡的菊腔还在不断翕动收缩。少女心中委屈,却不敢多言。   沈砚转向了另一边嗷嗷待肏的喜凤。这美熟妇早已春情荡漾到了极点,蜜穴中的花蜜如泉涌般流淌不止,几乎将身下的锦缎床榻都打湿了一片。见沈砚终于望回到自己这边,喜凤立刻摆出最淫荡妩媚的姿势,她用双手将自己肥美饱满的阴唇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层叠嫩肉。   「公子……」喜凤媚眼如丝,声音酥软得能流出水来,「奴家都等急了呢……求公子怜惜……」   公子终于肯来了……再不来奴家真要疯了……喜凤心中欣喜若狂,下身更是淫水横流。   沈砚见状,二话不说便将硬挺的阳具狠狠插入喜凤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之中,开始疯狂抽插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回荡,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啊……啊……公子……好快……奴家要……」喜凤娇喘连连,声音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痉挛,花心被龙头撞击得酥麻不已,眼看着就要攀上那朝思暮想的云端——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沈砚又一次抽出了阳具,转而插向玉儿那还在翕动的菊穴。   「不要……」喜凤几乎要哭出来,再次被吊在高潮边缘的滋味简直生不如死。   如此反复,肉棒在两个截然不同的肉穴之间切换,时而享受喜凤蜜穴的温柔缠绵的包裹,时而品鉴玉儿菊穴的冰凉。两女的娇躯随着沈砚的动作摇摆起伏,四只玉乳相互摩擦碰撞,激起阵阵雪白的肉浪。一时间香汗如雨,体液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香,让人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公子……求您了……让妾身去一次吧……」喜凤已经被沈砚逗弄得快要发疯,她扭动着丰满的臀部恳求道,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哭腔,「让奴家去一次吧……奴家真的要憋坏了……」   「仙师……玉儿也……也想要……」另一边的玉儿摇晃着雪白香臀,断断续续地哀求道。那被操得大开的菊穴一张一合,粉嫩的肠肉翻涌而出又被吞回,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沈砚见状直接骑跨在喜凤的圆润的翘挺的肥臀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成熟妇人的曼妙身姿。随即,他毫不怜惜地开始猛烈冲刺。胯部如狂风暴雨般撞击着喜凤的肥臀,激起阵阵肉浪翻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彻整个香闺,盖过了喜凤的娇喘呻吟。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直顶花心深处,将那最敏感柔软的肉芽撞得酥麻不已,几乎要融化。喜凤的子宫口被撞得大开,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龙根。   「公子……好棒……顶到奴家花穴最里面了……」喜凤完全沉醉于快感之中,什么矜持羞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淫词艳语脱口而出,声音婉转如莺啼,却又淫靡至极,「再深一点……用力……把奴家的骚穴操烂吧……奴家就是公子的下贱母狗……」   沈砚双手从侧面掐住她丰满的乳房,那对硕大的肉球在他掌中不断变幻着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用拇指和食指揉捻着两颗肥硕挺立的乳头,时而轻柔爱抚,时而用力拉扯。跨部完全贴在翘臀上,每一次深入都是整根没入。那淫荡的蜜穴贪婪地一次次吞噬着粗大的肉棒,花径紧紧咬住不放,生怕它逃走。   「淫妇,你的骚穴真会吸。」沈砚挺腰向上猛顶,同时笑骂道,「夹得这般紧,是想把我榨干不成?」   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流淌而下,将床榻都打湿了一片。每当沈砚拔出时,那些晶莹粘稠的爱液会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狠狠插入时,又会伴随着白色的泡沫飞溅。   「奴家要被公子操死了……」喜凤尖叫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要坏掉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高潮已经近在咫尺。   「骚货,瞧你这淫荡的样子。」沈砚一巴掌狠狠拍在喜凤的肥臀上,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室内,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前些时候不是才刚操过你吗?」   喜凤被打得浑身一颤,阴道更加剧烈地痉挛,她疯狂夹弄着自己的花径,腔穴的湿热和软肉的紧致箍缚快速积攒着沈砚射精的欲望。龟头的不断撞击,让她的花心完全张开,变得敏感无比,触之即发。   「对不起公子……」喜凤羞愧地低下头,却依然淫荡地扭动着腰肢,「奴家就是个下贱的淫妇……最喜欢……最喜欢被公子猛操狠干……」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却越发媚意十足:「自从夫君去世之后……奴家的小穴就一直空虚难耐……只有公子的大肉棒……只有公子的龙根才能填满奴家……才能满足奴家这淫荡的骚穴……」   玉儿在一旁听着两人淫荡的对话,看着他们激烈的交合,小脸羞得通红如霞。少女心中既羞涩又好奇,对前穴交欢的渴望愈发强烈。   伴随着喜凤淫语不断,沈砚猛然抓住玉儿的嫩臀,胯部死死抵住喜凤隆起的阴阜上,将那根威武的肉棒更深地顶入肥厚的花唇之中。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在这紧要关头竟又胀大了一圈,滚烫如火的龟头势如破竹,撞开层层包裹的湿热花径,终于抵达了喜凤娇嫩的花心软洞之上。   终于要到了……这滋味让奴家欲仙欲死。喜凤心中狂喜,整个身子都在颤栗期待。   「淫妇,将阳精给我接好了!」沈砚感到下腹一阵紧绷,阳具在喜凤的花径中剧烈跳动,仿佛要迸裂而出。   「公子,快射罢!」喜凤用尽最后的力气收缩着阴道肌肉,肉壁如百千张小嘴拼命吸吮,「奴家会把骚穴夹得紧紧的!一滴都不会浪费!」   她的花心此刻完全绽放,宫口一张一合,如饥似渴的小嘴般呼唤着精华的降临,渴望着沈砚滚烫种子的浇灌。伴随着沈砚最后一次深深的挺入,滚烫的阳精如岩浆般汹涌喷薄,一股股浓稠的精种在花心深处尽情释放,烫得喜凤娇躯剧颤不止,销魂蚀骨般的极乐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好烫!好多!」喜凤终于登临了梦寐以求的巅峰,花径疯狂痉挛收缩,而她的花心竟仿佛开启了灵智,贪婪地吸吮着那些乳白浓稠的精种,将其全数纳入那能孕育生命的宫室深处,不舍得漏掉分毫。   当喜凤的小腹被浓稠的种子彻底填满时,她已经瘫软如泥,玉腿还在不自主地抽搐着。然而沈砚的阳具依旧坚挺如初,他拔出那根尚在滴淌精液的肉棒,转而对准一旁玉儿不断张合蠕动的菊蕾,猛地推入其中。   「啊……仙师的……又进来了……」玉儿惊呼一声,她的菊穴方才经历过激烈的肏干,此时还很松软,轻易便吞下了沈砚那根粗大的阴茎。   龟头毫不费力地破开了菊穴的阻力,那紫红饱满的头部如同破城用的铁锤般挤入温热紧致的后庭,玉儿的肛门再次被撑至极限,嫩滑的肉环紧紧咬住肉棒,虽已失去初时的紧致,却仍有无比的包裹感。   他不给玉儿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阴茎再次深埋进她的肠道深处。龟头在狭窄的肠道中横冲直撞,仿佛要将这娇小的菊蕾彻底征服操坏。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不断重重拍打在玉儿的阴阜之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双硕大的睾丸每一次撞击都让玉儿感到阵阵战栗,宛如能感受到其中蓄势待发的精种即将喷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接着便是疯狂地冲刺挺动,粗大的龟头在褶皱的肠壁上剐蹭,带起阵阵酸胀的快感。整根肉棍大开大合地草弄着玉儿的屁穴,一次又一次地来回捅刺进后庭深处。即使菊穴示弱般疯狂收缩,他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尽情用龟头剐蹭着肠道内的褶皱嫩肉,就连那狰狞的青筋也在娇嫩的软肉上肆意释放着快感。   「仙师……慢一些……玉儿的屁穴受不住了……」玉儿哭泣着恳求,双手无力地抓握着身下喜凤的丰硕玉乳,然而她的求饶的话只是让沈砚更加兴奋,抽插速度不减反增,他双手紧紧掐住玉儿的细腰,十指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肤中,留下鲜明的红痕。他用这样的方式牢牢固定住她娇小的身躯,然后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菊中驰骋。   玉儿纤细的腰肢随着沈砚的猛烈冲撞而剧烈摇摆,她的小腹因为被粗大的阳具完全填满而隆起。每当沈砚深入到极限之时,她都能感觉到那硬物似乎要顶破自己的身体,从腹部破肠而出。她的神志开始模糊恍惚,疼痛与快感交织缠绕,让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啊……要……要坏了……」玉儿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仙师的……太大了……玉儿要……要被顶穿了……」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感觉自己就要被操干到窒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来回冲撞,每一次都撞击在最敏感的软处。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的视野变得模糊不清,菊穴疯狂收缩,紧紧咬住沈砚的阴茎不放。同时,她那从未被开启的处女花穴也在痉挛颤抖,大量冰凉的处女蜜液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喜凤浇了一身。   她的后穴被操得完全失去了弹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沈砚的所有蹂躏。每当她试图收缩肌肉时,反而会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沈砚见她已经彻底沦陷在后庭交欢的极乐中,便更加放肆地抽插起来。他的阴茎在玉儿的肠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肠液,将两人的交合之处弄得湿滑淫靡不堪。   「要去了……要去了……」玉儿的声音变得尖锐高亢,她感觉到下身传来阵阵如闪电般的快感袭来。   忽然间,她的整个娇躯剧烈痉挛起来,那种窒息般的紧致让沈砚爽得眼前发黑。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在痉挛,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玉儿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肛门高潮,那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震颤快感,让这个青涩的少女彻底沦陷在了欲望的海洋之中。   沈砚被她紧缩的菊穴夹得闷哼一声,那种紧致的吸吮感瞬间将他推向了高潮的边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肠内疯狂跳动,睾丸频频收缩,大量的精液已经积蓄在尿道口。于是他双手死死掐住玉儿的细腰,将她无力的臀部抬高,龟头准确地抵在她肠道最深处的软肉上,随着身体猛地一震,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冰滑的肠道最深处。   「啊啊啊!好烫!肚子里好烫!」玉儿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爆发,炽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肠壁。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菊穴的收缩将沈砚的精液全部吸入最深处。   沈砚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阴茎在玉儿体内一跳一跳地脉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新一股精液的喷射。那些蕴含着纯阳之力的种子在她肠道深处聚集,形成一个温热的「池塘」。   「公子的阳精……好多……好暖和……」玉儿虚弱地呢喃着,声音细如蚊呐。她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被沈砚的精液填得鼓鼓的,「肚子里好满……感觉要漫出来了……」她的菊穴还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紧紧咬住沈砚依然半硬的肉棒不肯松开,每当沈砚轻微抽动时,都会有白浊从穴口溢出。   玉儿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她从未想过用来排泄的后庭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沈砚臀部肌肉依然在发力,睾丸紧紧收缩着,将所有的阳精都灌注进玉儿的体内。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她肠道深处缓缓流淌,带着独特的腥甜味道,将残余的阴寒之气彻底压制。   良久,沈砚才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完全平息。他扶着玉儿的屁股,缓缓从玉儿冰润的肛门里抽出硕大的阴茎。那根半软的肉棒在离开温热紧致的肠道时发出轻微的「啵」声,龟头带着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撑得微张的菊穴中退出。   随着沈砚阴茎的完全抽离,玉儿被撑大的菊穴开始缓缓收缩,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那个娇嫩的小口呈现出被淫靡屁穴性爱后的痕迹,肛门周围的褶皱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红色。大量乳白色的浓精从她的肠道深处涌出,如小溪般顺着臀缝缓缓流淌。   沈砚满意地环视床榻,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玉儿已经完全瘫软,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趴在喜凤身上。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香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边,掩住了她潮红的面容。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如蚊呐的喘息声。   而身为「垫子」的美熟妇喜凤此刻的状态更是好笑,丰腴的身体横陈如美人醉卧,身体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红肿的阴唇还在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浓精,她的眼神迷离恍惚,胸脯剧烈起伏着,两颗粉红的乳头还因兴奋而挺立,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云雨之中无法自拔。   「仙师的阳精……都流出来了……」玉儿迷迷糊糊地说道,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菊穴,但手指刚一碰触就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抖,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沈砚看着玉儿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精种的菊穴,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得炼制一物将这丫头的屁穴堵上才是,这么多珍贵的阳精都浪费了,实在可惜。」在修仙界中,双修用到纯阳之精可是极其珍贵的修炼资源,特别是对于极阴体质的玉儿来说更是不可多得的灵丹妙药。让这些精华白白流失确实有些浪费。   「不如炼制一颗和我阳具差不多大的塞子,这样既能堵住她的屁穴不让精液流失,也方便下次释放阳精。」想到这里,沈砚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已经开始期待看到玉儿带着那个特殊「装饰」时的羞涩模样了。   沈砚缓缓转身,目光落于榻上瘫软的二女。喜凤娇躯横陈,丰腴如熟透的蜜桃;玉儿蜷卧一旁,娇小若含苞的蓓蕾。二女皆是云雨方歇,香汗淋漓,眼波流转间尽是餍足之色。   「来,张口。」沈砚转身面对瘫软的两人。   喜凤闻言,虽四肢酸软如绵,却立时强撑娇躯。她如乖顺的雌犬般爬至床沿,双膝跪地,螓首仰起,殷红的樱唇缓缓张开,粉嫩的香舌如待甘霖般探出唇外。   「公子……妾身准备好了……」喜凤眼中满含讨好之意。   玉儿见状怔了怔,虽不明所以,却也有样学样地爬了过去。她跪于喜凤身侧,那张娇嫩的小嘴微启,上唇轻颤,透出几分惶恐,也添了娇媚之态。   「仙师……玉儿也……也准备好了……」玉儿羞涩地张开小嘴,声音中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颤抖。   沈砚微微颔首,满意地打量着床沿跪伏的二女。一个风韵犹存,媚态天成;一个青涩稚嫩,楚楚动人。他将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送至喜凤面前,硕大的龟头轻触她朱唇,上面犹挂着与玉儿交合时的各种津液。   「喜凤,先从你开始,将其舔干净。」   喜凤闻言,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兴奋之色。她毫不犹豫地张开红润的檀口,吐出粉嫩的香舌,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沈砚的阳具。   「唔……嗯唔……公子的味道……」喜凤一边舔舐一边含糊地说道,眸中尽是沉醉。   她的舌头宛如灵蛇吐信,在肉棒上游走。从龟头舔到茎身,又从茎身回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她的技法娴熟老到,时而用舌尖轻舔龟头的冠状沟,细细吃尽沟壑中的污垢,时而用水润的唇瓣吮吸马眼,吸出残留的腥液,还会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按摩着敏感的前端,涎水不断分泌,很快便将大半污渍舔净。   「做得不错。」沈砚满意地抚摸着喜凤的青丝。待喜凤大致清洁完毕,他轻轻将阳具从她嘴里抽出,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转而对准玉儿粉嫩的小嘴,「轮到你了。」   玉儿显然不及喜凤那般经验丰富,只是依葫芦画瓢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液体。那陌生的味道令她秀眉微蹙,却还是努力完成着沈砚的吩咐。   然而,看着玉儿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沈砚忽起恶趣。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张大些。」   玉儿被他突然严厉的语调吓了一跳,连忙努力将小嘴张开。然沈砚并不满足,他伸出两指捏住玉儿娇嫩的下颌,强迫她将小嘴张得更大。然那根对她而言过于粗大的肉棒,要容纳起来委实勉强。她的嘴角被撑得生疼,细嫩的唇瓣拉伸至极限,涎水不受控地自唇边溢出,顺着尖尖的下颌滴落在她白嫩的胸脯上。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他一手扶住玉儿的后脑勺,猛地挺腰,将整根阳具深深插入她纤细的喉咙。   「唔——!咳咳!」玉儿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弄得眼泪直流,那粗大的龟头瞬间顶到她狭窄的食道里,强行撑开那里的软肉。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收缩,将异物排斥出去。   「放轻松,用鼻子呼吸。」沈砚一边「教导」着,一边开始在她嘴里缓缓抽插,享受着那紧窄湿热的喉肉包裹,「看来你的房中术学得尚不到家。」   「咕噜……咕噜……」玉儿的喉咙发出湿润的声音,大量的口水从她嘴角溢出。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如此这般,沈砚轮流深喉二女,享受着她们截然不同的侍奉。玉儿青涩紧张,每每泪流不止,咳嗽连连;喜凤则驾轻就熟,懂得如何配合取悦。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都令他感到极大的满足。   直至他的阳具被舔舐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污秽,沈砚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二女皆瘫软在床沿,嘴角犹挂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显然都被这激烈的口交侍奉弄得精疲力尽。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0_09 4:51: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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