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39-43)作者:ACK

送交者: 深苑鎖清秋 [☆★★声望品衔R11★★☆] 于 2025-08-23 6:44 已读153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江山风雨录】(51-54)作者:沉心 由 深苑鎖清秋 于 2025-08-23 4:55
【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叁拾玖. 源起

  “……艾米莉……”   “艾米莉,醒醒……”   “唔……”艾米莉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脑袋仿佛被重锤敲过,钝痛得几乎要裂开,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就好像宿醉一样。她下意识地呢喃道:“我……在哪里……?”   艾米莉的视线逐渐聚焦,一道冰冷的铁栅栏映入眼帘。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揉揉眼睛,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拉力扯住。艾米莉低下头,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赫然扣着轻便却牢固的铁铐,指尖还残留着被冰冷金属勒出的轻微麻木感。   不仅如此,她的双腿同样被锁上脚镣,手铐与脚镣间连接着一条不算长的铁链,整套戒具呈一个“工”字形,极大地限制了她四肢的活动空间。   铁铐边缘铭刻着细密的符文,散发着黯淡的蓝光,身为魔法师的艾米莉一眼便认出这是标准的封魔咒式。不过以艾米莉此刻被掏空的状态,就算没有禁魔手铐,恐怕也无法施展哪怕是最低阶的法术。   艾米莉深吸一口气,挣扎着坐了起来,却发现身上的法师袍和长靴全都不见了,整个人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裙,连袜子都被剥得干干净净。艾米莉脸色微红,立即揪住领口往下瞥去,所幸贴身的内衣裤还在,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下意识地把双手环在胸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带来些许安全感。   直到现在,艾米莉才有闲暇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地牢里面,面积不过十平米,但却意外地干净整洁,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些阴森恐怖的地牢不太一样。白炽色的魔法灯高高悬挂在天花板,将牢房照得亮如白昼。地面上是打磨光滑的大理石铺砖,干净得几乎能看到影子,就是躺在上面有点凉。   她转过头,隔着铁栏,看到自己姐姐艾莎和贝拉也被关在相邻的牢房里,手脚同样戴着封魔镣铐,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整体看来状态还不错。   “发生什么事了?魔偶呢?……我记得我好像被陆遥偷袭,然后就晕过去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先冷静一点。”面对艾米莉连珠炮一般的提问,贝拉无奈地说道:“如你所见,这一切全是陆遥的圈套,这个遗迹和魔偶也全都是他的布置。现在我们也成了他的俘虏了。”   “什么……?!”艾米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在这次任务之前我们甚至都不认识他!”   “他说要帮我们对付特莉丝。”   “……把我们打得半死,然后又说要帮我们?这是什么意思?”艾米莉莫名其妙。   “我哪知道?他说在大厅里的战斗是对我们的考验。真是个疯子!”贝拉恨恨地道,“所以我没答应他,然后他就把我们关在这里了,还说……让我们‘好好考虑’。”   “……”艾米莉呼吸一滞,一时间心如乱麻,“那……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两天。”   “……两天?”艾米莉捂着肚子,才注意到那阵阵的饥饿感,仿佛胃都在抽搐。她苦笑了一声:“我快饿死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艾莎清冷的声音从牢房的另一侧传来:“我看,要不我们假意投降,等到他放下戒心就立即偷袭。虽然他看起来很强,但毕竟只是一个魔法师……”   贝拉沉吟道:“我不觉得我们有机会,你想想那只被锁在魔偶里面的精灵……”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难道真得要和那个疯子合作?说不定我们也会被关进那种魔偶里面!”艾莎回想起那精灵所遭受的宛若酷刑的严密拘束,不由得一阵心悸,连声音都有点颤抖。   贝拉垂下头,并没有搭话,无论是魔偶身上的各种奇怪的装置还是地宫里各种繁复的魔法术式,都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气氛陷入沉寂之际,牢房外的走廊忽然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   “魔法师小姐终于醒了?”脚步声在牢门前停下,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从铁栅栏外传来,陆遥双手背在身后,神色自若地打量着她们,“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三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贝拉先开口试探道:“如果我们不答应,你会杀了我们吗?”   “怎么会呢,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你们要是真得不想合作的话,我可以放你们离开。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是你们唯一能救出菲伦的机会。”陆遥漫不经心地说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为什么是我们?”艾莎半信半疑,继续追问道:“你明明不需要帮手,我们连你的魔偶都打不过。”   “话不能这么说。”陆遥慢条斯理地踱步,在三人牢房前来回走动,“人嘛,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在这片大陆上有潜力有毅力有信念的年轻人可不多了,你们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我就能让你们突破桎梏,晋升圣阶。”   “这不可能!”贝拉瞪大了眼睛。拜伦大陆上数亿人口,圣阶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位数,但是贝拉从未听说有什么人能依靠外力跨越那道门槛,即使有禁术能让施法者短暂地触碰圣阶,也不过是透支生命燃烧灵魂的绝望一搏。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况且,凭借你们的天赋,如果正常修炼,估计这辈子估计是圣阶无望了。也许那个小魔法师还有那么一丁点机会,但也希望渺茫。”陆遥瞥了眼艾米莉,耸耸肩继续说道:“你们不会以为以你们这种实力,真的能对特莉丝构成什么威胁吧?”   贝拉默然,嘴里满是苦涩。她也知道三人在北境小打小闹,估计都入不了特莉丝的法眼,毕竟连天赋异禀的菲伦都在特莉丝的手下饮恨,自己和艾莎姐妹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给最后那如飞蛾扑火般的自杀式袭击做铺垫,给自己和菲伦一个交代罢了。   但若是真能获得圣阶的力量,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三人对视一眼,似乎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意动。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对付特莉丝?”贝拉抬起头,盯着陆遥的眼睛。   陆遥眯了眯眼,忽然轻声道:“知识,有时候是馈赠,有时候却是诅咒。你真的想知道吗?”   “至少在我们彼此信任之前,我得确定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   陆遥沉吟了一会,似是权衡利弊,终于点点头道:“好吧。”   话音刚落,贝拉三人眼前的牢门突然间自动打开,而陆遥则转过身,自顾自地向外走去:“跟我来。”   冒险者们交流了一下眼神,最终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只不过脚下的脚镣让她们迈不开步子,只得垂着手有点吃力地拖着小碎步跟在陆遥的身后。   地宫的规模远比贝拉想象中的宏伟。走廊不仅宽敞,连墙壁和穹顶都雕刻着精致的浮雕。更令人惊讶的是,走廊外侧竟然开凿出了巨大的落地窗,透过厚实的玻璃,可以俯瞰洛基山脉深处的林海与崖壁。山风卷起漫天雪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却被结界隔绝在窗外,好像是一幅动态的画卷。   如果换作平时,这无疑是足以令人驻足的美景,但此刻,三人的心早已被前方未知的命运压得沉重无比,哪里还有什么心情观赏,只是一味地低头走路。   而陆遥闲庭信步地走在前方,就像是在带几位朋友参观宅邸,而不是押送囚犯。   地宫的走廊蜿蜒曲折,不知过了多久,众人被带到一扇雕饰繁复的双开木门前。陆遥推门而入,里面竟是一间陈设考究的餐厅。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铺着白布的方桌,四套银质刀叉与叠放整齐的餐巾布依次排开,每个位置上都配有洁白的瓷盘与高脚酒杯,宛如是接待王公贵族的宴席场所。   陆遥径直走到主位,随意地拉开椅子坐下,同时用目光示意三人落座。   贝拉心头满是疑问,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此时受制于人,也只能带着艾莎和艾米莉分列两侧,坐在微凉的餐椅上。   宾主都入座后,陆遥拍了拍手,餐厅的侧门缓缓打开,一个银色的身影推着餐车走了出来,正是当初在地宫前厅把众人打得满地找牙的魔偶。她依旧包裹在流线型的银色装甲之中,在魔法吊灯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只不过此时她的手肘处已不再是锋利骇人的弯刀,而是换成了形制正常的机械手臂。   而在冰冷的盔甲外,魔偶居然套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白女仆裙,头上还戴着蕾丝发饰。冷酷与温顺的两种气质就这么被生硬地拼贴在一起,形成一种不伦不类的滑稽感。   除了脚下那清脆的高跟鞋声,魔偶保持着诡异的安静,难以想象在这纤细的铠甲之下竟然禁锢着一团香软的媚肉。   贝拉三人的神经几乎瞬间绷紧,身体微微前倾,下意识地做好了迎击的准备,只可惜她们身上戴着手铐脚镣,体内的魔力也如一潭死水,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好在魔偶并未展现出丝毫敌意,只是将餐车稳稳推至桌旁,然后熟练地揭开餐盘盖子。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四份色泽诱人的煎牛扒热气腾腾地摆放在她们面前,扑鼻的香气让众人几乎忘了自己身处在洛基山脉的蛮荒之地。   那是取自米尔顿草原的顶级肋眼扒,经过恰到好处的高温煎封,外层形成了金黄微脆的焦壳,包裹着内部依旧鲜嫩的粉色肉芯。这种放养在米尔顿草原的和牛肉质紧实,雪花脂肪极其细密,入口即化,带有浓郁的牛奶和坚果香气。哪怕在圣城,也只有在顶级贵族的晚宴上才会偶尔端上这种食材。   作为素食种族,精灵一直以蔬菜水果为食,塞尔娅也不例外,精灵女王活了几千年,对烹饪却是一窍不通。陆遥时常恶意揣测,精灵们普遍纤瘦的体型是长期素食导致的,但却难以解释为什么塞尔娅天天吃菜叶子也能维持如此雄伟的胸脯,最后也只能归咎于大地女神的基因过于强大。   不过,赛尔娅身为圣阶强者,学习能力超乎常人,经过一系列失败的尝试,如今已蜕变为一名技艺娴熟的大厨,能烹制出令人垂涎的佳肴。只不过她从未尝过自己亲手制作的肉菜,陆遥对此倒也未加强求,任由她坚守素食的底线。   “先吃饭。”陆遥率先拿起刀叉,优雅地切下一块牛肉送入嘴里,仿佛这只是一场平常的晚宴。   冒险者们看了眼桌山的肉扒,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优待有点警惕和迟疑。   “怎么?害怕我下毒?我真的要杀你们也不用等到现在。”   贝拉三人的眼神在陆遥与餐盘之间来回游移,先前和魔偶的战斗以及这两天的囚禁,几乎榨干了她们所有的体力和魔力。此刻眼前飘散的香气仿佛有了重量,笼罩在她们的头顶,逼迫着她们的意志逐渐后退。   终于,贝拉低低地叹了口气,握起刀叉轻轻切开牛肉送入口中,那股温热的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伴着细腻的油脂在口腔里融化,顺着喉咙滑下,像一股暖流般驱散了体内满溢的饥饿感。   艾莎与艾米莉见状,仿佛也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一时间刀叉与餐盘碰撞的金属脆响打破了餐厅的寂静。三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开始进食,动作却越来越急促,如果不是手铐的限制,三人恐怕已经顾不得什么淑女的进餐礼仪了。   陆遥的牛排还没吃一半,少女们眼前的餐盘就已经被一扫而光。陆遥见状似乎早有准备,又再次唤出塞尔娅,重新端上三份新鲜出炉的肋眼排。   三人脸上微微一红,但是饥饿还是压过了羞耻,很快就提起刀叉重新开始了“战斗”,而在牛排的肉香和温软的口感中,三人与对陆遥的戒备也被一点点稀释。   “吃饱了?那就开始聊正事吧。”陆遥见冒险者们已将盘中牛排吃得七七八八,让塞尔娅将餐桌收拾干净。随着金属女仆推着餐车悄无声息地退回侧门,餐厅重新陷入一片诡秘的安静。   陆遥抬手一翻,指尖闪过一抹冷光,一串银色钥匙和一本黑皮书册突兀地出现在餐桌上。   “这串钥匙能打开你们身上的镣铐。拿走它,你们就自由了,从此你我毫无瓜葛。”   陆遥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扣在书册上,低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呓语:“但是,如果你们想要知道我和特莉丝的故事,想要知道血月的真相,就翻开它。”   书册被陆遥缓缓推到桌子中央,“不过你们要想清楚了,翻开之后就再没有回头路了。女士们,做出选择吧。”   贝拉看看钥匙,又看看小册子,最终把目光锁定在册子上:“这到底是什么?”   “我的日记。”陆遥笑了笑,“虽然正经人从不写日记,但恰巧我这人不怎么正经。”   魔法烛光映照在日记本暗哑的封面上,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而一旁的银色钥匙则折射出金属的冷辉,象征着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贝拉的心跳在加速,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边轰鸣,让她的呼吸变得艰难。   选择吗?自由,还是真相?   自由意味着离开这个诡异的地宫,重新回到她们熟悉的冰雾港,继续那些微不足道的冒险。但这条道路的终点,真的还有希望吗?在特莉丝那如山般的阴影下,她们的挣扎恐怕只是蚍蜉撼树罢了。   但旁边那本小册子却像一只潜伏在深海中的怪物,血月背后隐藏的秘密,到底是拯救,还是毁灭?   贝拉掌心开始出汗,她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伙伴,发现艾莎和艾米莉也在紧张地看着自己。虽然众人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作为“白翼”佣兵小队的队长,三人今后的命运,此刻已经落在了贝拉的手中。   贝拉缓缓伸出手,悬在钥匙上方,感受到它传来的冷意。只要握住钥匙,她们就能逃离陆遥,逃出这座诡异的地宫。   然而贝拉忽然又收回微微颤抖的手掌,握住了一旁的日记本。   “明智的选择。”陆遥赞赏道。   贝拉把日记本放在自己的身前,艾莎和艾米莉也把自己的椅子搬了过来,坐在贝拉的两侧。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浮现出决然的神色,然后翻开了日记的第一页。   ……   时光倒转回几十年前。   夜色早已吞没城市,但整栋写字楼却依然灯火通明,然而在CBD穿梭的人群对此已经司空见惯,在这庞大的城市里仿佛每个人都是工蚁,为一日三餐燃烧着自己。   陆遥坐在靠窗的工位前,肩膀微微弓起,身前显示器上摊开的是一张巨大的施工结构图,线条密密麻麻,红蓝交错,像一张复杂到令人头痛的蛛网。他的眼睛已经酸得发涩,却依旧盯着CAD界面,一遍遍检查每一道钢筋的布置。屏幕的一侧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潦草写着:“明早甲方过审!必须搞定柱间节点!”   一只咖啡杯孤零零地在凌乱的桌面上,杯底只剩下一圈褐色的印迹。旁边堆着厚厚一摞施工图纸,纸角因为反复翻阅已经卷起,就像是枯萎的叶子。   墙上的时钟跳到23:47,秒针发出极轻的“嗒嗒”声。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吹风和偶尔来自打印机的机械声。陆遥扭了扭脖子,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骨节响动,却丝毫没能驱散肩颈的僵硬。   “再改一版,明天就能交差了。”陆遥苦笑着给自己打气,一边又一边地检查着钢筋的受力细节。   时间一点点流逝,界面上的文件从V5_final变成了V6_final,再到V6_final_new……每一次保存,他都感到像从泥沼里爬出一点,但很快又被拉了回去。   凌晨的风透过玻璃隐约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下意识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的上下眼皮好像有千斤重,眼前的钢筋线条开始模糊,像被风吹过一样在轻轻晃动。   “不行了,扛不住了,先睡一会吧……”陆遥再一次轻击保存键,掏出手机定了一个30分钟的闹钟,然后调低椅背身体往后一躺,随手拿了张图纸摊开,罩住了自己的脸,没过一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却不是熟悉的办公室天花板,而是一片金红色的天穹,上面嵌满了鎏金纹饰和浮雕,精致得近乎奢靡。一枚巨大的吊灯在穹顶中央缓缓旋转,释放出淡淡的粉金光雾,仿佛连空气都带着一种暧昧的温度。   陆遥愣了足足三秒,耳边没有空调的嗡鸣,没有键盘的敲击声,取而代之的是竖琴发出的靡靡之音,像细丝一样缠绕进他的意识里。   “这是哪?我电脑呢?!”陆遥猛地坐起,第一时间以为是同事的恶作剧,心中大叫不好,耳边仿佛已经出现了明早上司因为自己没有完成任务的怒吼声。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正处于庞大的大殿里,在距自己十来米的大厅中央,却放着一张圆形的大床。   陆遥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床,它直径至少有十米,静静漂浮在深红与金光交织的地毯上。像瀑布一般的淡红色轻纱直接从高耸的金色穹顶垂下,宛若一圈流动的火焰,将整张床笼罩其中,看起来就像一朵盛放的红莲。   “卧室?这也未免太大了吧?”陆遥愈发疑惑,公司附近有这种地方吗?   就在陆遥满脑子疑问时,那一片垂落的红纱忽然轻轻掀动,像被无形的风吹拂荡起。   随后,一只脚缓缓从纱幕后伸出,轻轻踏在深红的地毯上。   那是一只近乎完美的玉足,足弓纤长,足踝圆润,白皙得泛着淡淡的莹光,就像是月光凝成的一样。   接着,是顺着那修长小腿延展而上的曼妙身影。她穿着一袭赤红的无袖薄纱长裙,衣料轻盈到几乎无法遮掩长裙下嫩白肌肤和傲人的曲线。除了赤足和那一双如象牙般的手臂,纱裙几乎罩住了她的全身,但偏偏又在胸前留出一个菱形的开口,从领口一直裂到肚脐上,露出整条深邃的乳沟。   她的黑发长得惊人,微卷的发尾垂落至臀下,却一点都不显得杂乱,就好像每根发丝都有生命一般,随着它们主人的步伐轻轻地摇曳。   当她完全走出轻纱时,陆遥几乎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张无法用任何词汇描述的面孔,仿佛是由世界上所有艺术家最狂热的幻想汇成的结晶。那酥媚入骨的眉眼能轻松勾走任何一个雄性的灵魂,即使她还没开口,凭借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就让空气里的暧昧气息骤然升高。   看到大厅中突兀出现的不速之客,那名美得仿佛梦境般的女子明显一愣,红润的唇瓣轻轻开启,吐出一串绵长而婉转的音节。那嗓音如同慵懒的猫咪,带着一丝甜腻和灼热。   但那绝不是地球上的语言。陆遥全身一紧,背脊寒毛骤然竖起,甚至连方才因视觉冲击而升起的邪火,都被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生生压灭。   “你……你到底是谁?这是哪里?”   女子微微眯起眼睛,那双与她红纱裙同色的眸子泛着流光,她似乎也无法理解陆遥的语言,纤细的眉梢轻轻蹙起,目光在陆遥身上流连。   然而下一刻,突如其来的剧痛犹如雷霆般劈进陆遥的脑海。   “呃啊啊啊啊啊啊!”陆遥猛然间发出一声惨叫,只感觉好像有几根锥子插进了脑袋里拼命搅拌一样。   看着陆遥抱着头在地面上疯狂翻滚,红纱后的女子却只是轻轻地“咦”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却并无惊慌,眼中的疑惑反而愈发深沉,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物一样。   剧痛只持续了几秒,但对陆遥而言却如永夜般漫长,冷汗早已浸透他的后背,然而还没等他缓过起来,比刚才还要猛烈数倍的头痛又再度袭来,这一次陆遥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意识就被千百柄利刃绞得粉碎,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无声地瘫软倒地。   ……   “唔……是梦吗?”陆遥翻了个身,脑海中还残留着混乱的碎片,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梦见了一座奢华得不可思议的宫殿,以及一个美得仿佛不属于人类的女人。   然而,当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浓艳的红。起初只是模糊的色块,随后逐渐变得清晰:悬垂的轻纱,金线织就的暗纹,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薄雾,以及他背上那柔软得近乎液体的触感——他正躺在那张被红纱围绕的大床之上,五感是如此的真实,显然这绝非梦境。   “我靠——!”陆遥猛地一惊,霍然坐起,却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衣物不知何时已不翼而飞。   “你终于醒了?”一道低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陆遥转过头,发现那个神秘的女子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侧,用一只手臂随意地支撑着身体,眼眸半垂,静静地凝视着自己。   “你对我做了什么?”陆遥吓了一跳,双手撑着床铺连连后退,随即他猛地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瞳孔骤缩:“等一下!我为什么听得懂你说话?!”   “不要惊讶。我刚刚在检索你记忆的时候,顺便‘教’会了你我们的语言。对神明而言,这只是举手之劳。”   “你是神?你是神我还是奥特曼呢!”多年的义务教育在陆遥的脑海中狂吼: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神?!这一定是某种精心设计的绑架骗局,趁着自己在办公室睡着后把他掳到这座诡异到极致的宫殿,这个美艳得过分的女人八成是同伙!陆遥心中愈发不安,当即手脚并用向着床边爬去。   然而陆遥还没有爬几步,一股巨力就从身后传来,只见那女人一手抓住他的脚踝,生生地把他拖了回去,然后那女子便一屁股坐在陆遥的大腿上,把他压在身下。   “卧槽!这疯婆子怎么力气这么大?!”陆遥感受着腿上那弹软的触感,竟然一时间无法挣脱。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见了我却想逃跑的男人。”女人绯红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怨,“我不漂亮吗?”   “当然不是。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陆遥倒是实话实话,即便是荧幕上的顶流明星,也不及眼前女子的半分姿容。只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女人极度危险,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远离。   “是吗?”女子轻笑道,“那你跑什么?还是说……你更喜欢我这样子?”她话音刚落,身上的纱裙自上而下慢慢化作红雾,飘散在宫殿那氤氲的香甜空气中。陆遥的呼吸不由得一滞,目光触及到红裙之下的赤裸娇躯,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般再也无法移开。   她的身姿宛如古希腊雕塑大师精心雕琢的杰作,完美得近乎超脱凡俗。凝脂白玉般的雪肤泛着柔润的光泽,在红雾的映衬下若隐若现。优雅而流畅的肩颈线条下是精致的锁骨,微微凹陷处似能承载一汪清泉。   如果说她的面容如同天使,那么她的胸部简直就是罪孽的化身,饱满得像是两颗诱人犯罪的水蜜桃,仿佛能掐出水来。高耸挺翘的乳袋仿佛完全无视了重力,乳峰上的两点殷红就像是刚绽的樱花,勾得人眼花缭乱,心痒难耐。   豪乳之下,盈盈一握的柳腰上刻画着两条清晰的马甲线,腰际的曲线在胯部突然膨胀,勾勒出两条夸张圆润的肉臀曲线,然后再自然延伸至她修长紧致双腿。   此时女人的两腿跨坐在陆遥的身上,两腿间私密的三角地带自然是展露无遗,阴阜上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粉嫩的肉缝就像是沾了晨露的花瓣。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陆遥总觉得在那蜜穴之中散发着一种黏腻的幽香,让人恨不得立即捅进去一探究竟。   “你……你他妈到底是谁?!”陆遥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好像吞了把火,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抠出来的。   “我早说了,我是洛忒诺斯,爱与欲望之神,你偏不信。”女子咯咯一笑,低头望向陆遥那早已挺立的肉棒,终于是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才对嘛……想不到你看起来普普通通,下面倒是挺大的。”   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子,双唇抚上陆遥阳具的根部,一路缓缓地往上轻吻舔舐,湿热的香舌绕过肉棒的每一寸肌理,好像攀山一般螺旋盘绕到肉棒的顶端,然后在一口含住那硕大黝黑的龟头。   “唔……”陆遥脑子里纷乱的思绪轰然炸开,只留下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清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洛忒诺斯仿佛拥有这世界上就顶尖的口交技巧,先是用舌尖如蜻蜓点水般挑逗着龟头上的敏感软肉,灵巧地盘旋剐蹭,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待到肉棒在她唇间抽动得愈发剧烈,她才慢条斯理地将那硕大的龟头送入喉咙深处。红唇从顶端滑至根部,近二十厘米的阳具被她毫不费力地吞没,喉道紧致得像是要将陆遥的灵魂吸出来一样。   随着洛忒诺斯缓缓吸气,胸腔的负压让喉间软肉变得更加紧实,软嫩的喉壁像吸盘般裹住肉棒,一股酥麻快感从尾椎直窜陆遥脑门。陆遥只觉得四肢发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挣扎的念头被这骤然而至的快感彻底碾碎。   洛忒诺斯保持着深喉的姿势长达数十秒后才缓缓抬起头,双唇沿着肉棒慢慢上滑,最后“啵”的一声吐出龟头,在唇间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那绯红妙目中的欲火宛如实质,仿佛要把眼前的陌生人焚烧殆尽,脸颊泛起两抹娇艳的红晕,更衬得她绝美的面容魅惑无边。她舔了舔嘴唇,轻声呢喃道:“喜欢吗?”   “……”陆遥张了张嘴,却已震撼得说不出话。即便是他床技最娴熟的前女友,也无法完全吞下他的整条阳具,但眼前这个自称神明的女子,不仅将深喉演绎得如艺术般极致,还没有任何不适的迹象,仿佛她的喉咙天生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口穴便器一样。   不过洛忒诺斯好像也没有期待陷入到震惊中的陆遥作出什么回答,很快又再次俯身吻上阳具的尖端,起初还只是慢条斯理的挑逗,舌尖像舔雪糕一样挑逗着龟头上敏感的神经。但没一会洛忒诺斯吞吐的频率就越来越快,烈度也愈发狂野。她的头上下起伏,任由龟头冲击着自己的喉咙,每一次深喉都直抵根部。红唇裹着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操……等一下……”陆遥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而洛忒诺斯则肆无忌惮地炫耀着自己炉火纯青的舌功,时而猛地深吞,直到鼻尖贴上他的小腹,紧缩的喉肉拼命地挤压着他的命根子;时而又快速抽离,只留舌尖在龟头上飞快地打转,挑逗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还没过几分钟,陆遥就感觉下身胀得像要炸裂一般,再也无法坚持,精关一松,生命的精华喷薄而出,统统射入洛忒诺斯小嘴里。但洛忒诺斯却毫不在意,仿佛对此习以为常,不仅把精液全都咽进嘴里,还用舌头卷起了留在马眼上的残精,然后抬起头吐出肉棒,轻笑道:“这么快就要投降了?这可不行喔!”   只见洛忒诺斯捏起两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拉,四周稀薄的红雾在她的指间凝成一条淡红的细线,然后低头弯腰把红线系在陆遥肉棒的根部,绑了一个蝴蝶结。   霎时间,陆遥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睾丸传入下腹,本来胯下微微变软的阳具不仅重新挺立,还涨大了一圈,已然突破了二十厘米的大关,海绵体上青筋暴起,肉棒也显得愈发狰狞。   “看来你和你的小弟弟都已经准备好了呢。”洛忒诺斯跪直了身子,在陆遥眼前岔开了双腿,此时陆遥才发现洛忒诺斯的两腿之间已经一片泥泞,泛滥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水渍,那本来若有若无的蜜香此时也变得更加浓郁。   “这疯婆子,仅仅是帮人舔鸡巴自己就湿成这样,难不成她有性瘾?”陆遥在心中暗道,可还没来得及细想,洛忒诺斯已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蜜臀微抬,充血的穴口对准陆遥笔挺的肉棒,毫不犹豫地一坐到底。   “唔哦~”洛忒诺斯发出一声绵长而婉转的呻吟,脸颊染上炽热的绯红,眼眸半闭,像是沉醉在某种久违的快感中,娇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多少年了……多少年我没尝过这么真切的肉棒……”   矜持的面具终于撕下,洛忒诺斯再无保留,蜜臀极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骑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遥的胯骨之上,发出频繁的“啪啪”声。她的甬道如处女般湿热紧窄,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只小手,剐蹭摩擦着阳具上的每一簇神经。肉壶中的淫水仿佛无穷无尽,每次龟头撞击花径的尽头都会引起一阵触电般的痉挛,让更多的蜜浆从肉褶子里泌出,使得肉棒进出得更加丝滑流畅。   如潮的快感直冲脑门,陆遥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洛忒诺斯的翘臀,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但却无法抑制她狂野的动作。她的蜜穴仿佛是一个过载的榨汁机,湿滑的内壁时而紧缩,时而松弛,癫狂地吮吸着陆遥的阳具。   在洛忒诺斯近乎粗暴的榨取下,陆遥很快就再度“缴枪”,但神奇的是在洛忒诺斯的宫颈深处仿佛有一股吸力,把喷涌而出的精浆全部“收入囊中”,竟然没让哪怕一滴精液从阴道中逸出。随即那股熟悉的暖流再一次从陆遥的小腹涌起,强迫他保持着“金枪不倒”的状态,洛忒诺斯依旧骑在他的身上予取予求。   “还不够……给我更多……”洛忒诺斯低吟,极致的快感让她唯美的五官都微微扭曲,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随着她的翘臀不断起伏,四周的红雾也变得浓郁,仿佛就要滴出水来。陆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丝绸床单,但无论他如何抽插,洛忒诺斯眼中的欲火虽然愈发旺盛,但却没有一点高潮的迹象。   “操!你这疯女人……”陆遥感觉自己的阳具仿佛一座永不停歇的火山,每当他到达顶点,精华喷涌而出后,那系在阴茎根部的红线便散发出一股热流,瞬间压下射精后的疲惫,让他阳具再次硬挺,甚至变得更大更粗。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红线扎成的蝴蝶结也变得更加的鲜红,那狰狞的阳具在变得愈发持久的同时,每次射精的量也愈发惊人。   然而,每一次喷发都仿佛在透支着陆遥的生命,只见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视线也逐渐模糊,皮肤的光泽早已褪去,原本紧实的肌肉如今松弛下垂,布满褶皱,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怎么回事……”陆遥的意识摇摇欲坠,感觉生命力如潮水般从体内涌向下身,源源不断地灌入那屹立不倒的阳具之中,就像是被摆上神坛的祭品,供奉给洛忒诺斯那无尽的欲望。她的蜜穴像一个永不满足的深渊,榨取着他仅剩的精华。   洛忒诺斯一边晃动着自己的腰肢,一边俯下身子,把雄伟的豪乳压在陆遥干瘪的胸膛之上,柔软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陆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软玉的炙热体温和发丝间飘散的幽香,但这温柔乡之下却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洛忒诺斯的指尖轻轻划过陆遥汗湿的皮肤,伏在耳边轻轻说道:“你再不努力一点,可能真的会死哦~”

肆拾. 源起(下)

  无名大厅里的淫宴仍在继续,陆遥的意识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生命力源源不断地被洛忒诺斯的蜜穴榨取。他的大脑不断地发出警报,想把骑在他身上不断“打桩”的洛忒诺斯推开,但是下半身却好似已经完全沦为了欲望母神淫穴的俘虏,根本舍不得离开那致命的温柔乡。   “必须想想办法!”陆遥紧咬牙关,“难道我在大好年华真的要死在女人的床上吗?不!不能就这样被这疯女人吸干!我要活下去!”   就在陆遥濒临崩溃的边缘,一股求生的意志如烈焰般在胸腔中燃起。   必须化被动为主动,才有一丝胜机!   生死之间的压力让陆遥突然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趁着洛忒诺斯俯身在自己耳边低语时,用双手环住洛忒诺斯的细腰,然后猛地一翻身,拼尽全力将她掀翻在丝绸床单上。   角色骤然逆转,洛忒诺斯被压在身下,风华绝代的脸庞闪过一抹惊愕,随即化作一抹兴奋的笑意,绯红的眼眸燃着更炽烈的欲火。   “怎么了?你想在上面?作为一个人类你还挺大胆的,不过我喜欢。”洛忒诺斯好像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扭了扭身子,双臂前伸,并起膝盖趴伏在大床之上,塌陷的腰肢把胸前的乳山压成了两团肉饼,那水蜜桃一样的双臀却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陆遥摇了摇屁股。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陆遥喘着粗气,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但胯下的阳具在红线的劫持下依旧如铁般坚硬,狰狞得像一柄笔挺的凶器。   “臭婊子!你不是喜欢挨肏吗?!我今天就要肏死你!”陆遥不再犹豫,双手粗暴地扒开洛忒诺斯的臀瓣,对准她那湿漉漉的蜜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洛忒诺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蜜臀在胯骨的撞击下泛起一阵肉浪。即使是经过了将近一小时的“蹂躏”,她的花径却依然紧致如初,湿热得像一团熔岩,紧紧地卷住入侵的肉棒。   只不过这一次陆遥不再是被动的猎物,他用仅剩的体力驱动着腰部,像是野兽般疯狂抽插,每次冲击都直抵花径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凸起的冠状沟不停地剐蹭着牝穴的内壁,把肉褶子折叠后又抚平,把一股股蜜浆从肉壶汲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冷静下来,必须先找到她的弱点……”陆遥强行压下心中的燥热,维持着最后的理智。他每一次抽插都稍稍变换着角度,小心地探索着洛忒诺斯雌穴中的每一条皱褶,感受着那些柔嫩穴肉的颤抖收缩,就像是在一个迷宫里寻找出路。   直到他的阳具在阴道前壁的上沿刮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洛忒诺斯的身体骤然僵硬,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吟,蜜穴猛地紧缩,阴茎上传来的包裹感几乎翻倍。   “找到了!”确认了洛忒诺斯G点的位置,陆遥不再迟疑,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抓住洛忒诺斯的翘臀,十根手指嵌入那酥软弹嫩的臀肉,整个人向前俯身,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挟持着重力对着洛忒诺斯的G点发动最后的猛攻!   “啊啊……嗯啊……就是这里!再快……再快点……肏死我……哦哦哦哦!”洛忒诺斯的娇鸣变得断续而急促,淫秽的呓语与“神明”的身份背道而驰,反而更像是一只发情的雌兽。豪乳随着陆遥的猛烈撞击剧烈晃动,掀起一阵阵翻滚的乳浪,夹紧的大腿根本无法阻止蜜浆从蚌穴中如溪流般淌出,淫浆和汗液在白皙的肌肤上交织,混合着浓郁的蜜香,最后滴落在丝绸床单上,晕出一滩水渍。   在陆遥密集的攻势下,洛忒诺斯的花径逐渐失控,内壁的褶皱疯狂地蠕动,开始不规律地高频痉挛。她的绯红眼眸渐渐被迷乱占据,绝美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扭曲,可她的蜜臀却撅得更高,主动迎合着陆遥的冲击,像是渴求着那狂暴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狠。四周浓稠的红雾也随之癫狂地翻涌,绕着大床形成一团旋涡般的飓风,而在床上交合的两人则成了暴风的风眼,在欲望的中心里沉沦。   而另一边陆遥的状况却是岌岌可危,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眼窝深陷就像好几天没有睡觉一样,极速跳动的心脏把血液注入下体,勉力维持着肉棒的挺立。大部分的氧气都优先供给下半身的肌肉,使得陆遥脑袋的眩晕感越发强烈,视野也变得模糊,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轻纱,仿佛下一秒就要灯枯油尽一样。   “要去了……要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终于,一声如雌兽般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宫殿,洛忒诺斯的肉穴猛地一抽,死死地钳住了穴中肉棒,陆遥只觉得她小穴内的温度都抬升了几度,就像一个火炉一般。骤然而至的强烈刺激使得陆遥再也无法坚持,系在阴茎根部的红线突然崩断,最后残存的生命精华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进洛忒诺斯的子宫深处。   “我……我要死了吗?”陆遥的意识如坠深渊,眼中生机迅速黯淡,皮肤褪成死灰色,整个人向后倒去,瘫软在床上。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榨干,萎缩的肌肉使得骨骼凸显,看上去就像是一具枯槁的骷髅,   而当陆遥的阳具从洛忒诺斯的蜜穴中抽离,那压抑已久的春水再无束缚,如高压水枪般从淫穴中喷涌而出。剧烈的快感使得洛忒诺斯肥美的蜜臀剧烈地震颤,淫水也随着臀肉的抖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波纹状的弧线,泼洒在陆遥那枯槁的身躯上。但奇异的是,这些淫水一接触他的皮肤,便如雨水渗入干涸的土壤,迅速被陆遥吸收,化作一股暖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陆遥迷迷糊糊中只觉自己被一股温泉般的暖意包裹,原本枯白的皮肤逐渐泛起莹润的光泽,萎缩的肌肉重新鼓胀,恢复了原来的弹性,心跳也渐渐有力,意识从深渊中被拉回。   “我没有死?”陆遥缓缓睁开眼,震惊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不仅活了下来,他还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斥全身,像是脱胎换骨。连多年来因加班积累的腰酸背痛都一扫而空,小腹处暖阳阳的,那刚射精的阳具依然一柱擎天。   陆遥“噌”地一身坐起直了身子,却发现洛忒诺斯正两手撑在自己的腰侧,趴在自己的身上。两人瞬间便四目相对,陆遥差点就蹭到了洛忒诺斯的鼻尖。   “卧槽!”陆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是洛忒诺斯眼疾手快,蜜臀一坠,双手按住陆遥的肩膀,把他压回到了床上。她的豪乳随着动作晃动,在陆遥的眼前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空气中仿佛荡起一阵乳香。   “你跑什么?刚刚肏我的时候不是很神气么?”洛忒诺斯向下瞄了眼陆遥那依旧挺立的黑龙,舔了舔嘴角,娇叱道:“再来!”   “难道刚刚还没有喂饱你么?”陆遥苦着一张脸,那濒死的感觉他可不想再体会一遍。   “刚刚?刚刚连热身都算不上。”洛忒诺斯不由分说,直接用手握住陆遥的肉棒,送进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你是个疯子吗?给我滚远一点!”那熟悉的紧致感再次从下体传来,但是刚刚才死里逃生,此时怎么也不肯再入虎穴,双手托住洛忒诺斯的腰往外推去。   “怎么了?难道短短的几小时,你就对我失去兴趣了吗?男人果然是一群喜新厌旧的货色。”洛忒诺斯鄙夷地看了陆遥一眼,一边在陆遥的肉棒上“驰骋”,她的样貌竟然在慢慢地发生变化!及臀的长发逐渐缩短,停在齐肩的中长发,丰满成熟的曲线微微收敛,变得纤细而紧致,艳丽妩媚的五官也变得清纯秀丽,整个人像是从婀娜美艳的熟妇蜕变为青春洋溢的少女。   “陆哥哥,还记得我吗?”   陆遥望着眼前的女子渐渐地变得熟悉,不由得失声叫道:“林……林思雅?!”   先前那个美得不像人类的女子已然不见踪影,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却变成了自己在高中时期暗恋的白月光!   “不,不对!”陆遥定睛望去,虽然眼前的少女和记忆中的林思雅有九成相似,连声音也几乎一模一样,但却比真正林思雅要漂亮得多,当年的林思雅不过是一个六分的小美女,顶多算是一个班花,但面前的“赝品”却至少是个八分尤物,能够直接偶像出道的那种。   洛忒诺斯仅仅是在五官和脸型上做了一点小微调,整个人的气质形象竟然有了质一般的飞跃,可见这位自称神明的女子对于“美”的掌控已臻化境。   “这是什么魔术吗?还是说我吃了什么幻觉蘑菇?”今晚陆遥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无法理解的事情,每一件都和自己从小受到的义务教育格格不入,感觉自己三观正在加速崩塌。   “陆哥哥原来喜欢这种口味呀?未免太清淡了一些吧?”洛忒诺斯咯咯一笑,俯下身,将变得小巧却依然紧致的双乳压在陆遥的胸膛上。她的乳尖挺立,轻轻擦过陆遥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像是电流直窜心头。   “你……你就算变成她,你也不是她!唔……”陆遥还没有说完,洛忒诺斯的红唇已猛地吻上,柔软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将他余下的话语堵在喉间。和先前不同,此时“林思雅”的吻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青柠檬般的味道,在贪婪地掠夺着他呼吸的同时,又带着一阵恰到好处的青涩。   直到陆遥开始感到窒息,洛忒诺斯才再次抬起头,感受到小穴中那逐渐膨胀的肉棒,轻笑道:“嘴上说着不要,但是下面却已经硬得不行了。”   洛忒诺斯却没继续骑乘,而是从他的肉棒上起身,仰卧在床上,双腿灵巧地岔开成一字马,把粉嫩的无毛蜜穴完全展露在陆遥的眼前。“我从来不喜欢强迫别人,你要是不想,随时可以离开,不过……”她的纤手轻轻掰开穴口,露出里面娇润的穴肉,淫水在湿漉漉的肉褶子上闪着晶莹的光,勾得人血脉喷张,“不过……陆哥哥真不想试试‘思雅’的小穴是什么滋味?”   “唔……你太卑鄙啦!”陆遥当年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小镇做题家,和作为班花的林思雅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平时只能躲在角落偷偷地意淫,虽然自己最后如愿考入了名牌大学,但在高中毕业之后也是很快和林思雅相忘于人海,可以说是他青春中的一大遗憾。此时近在咫尺的林思雅PLUS却十分放荡地朝自己张开双腿,陆遥终究还是被小头控制了大头,冲上前把洛忒诺斯压在身下。   在这座诡谲的寝宫中,昼夜仿佛被抹去,陆遥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自己一刻不停地与洛忒诺斯纠缠在肉欲的深渊里。他每一次射精,都像是被她的蜜穴榨取了一缕生命力,身体短暂地陷入虚弱。可每当洛忒诺斯攀上高潮,她的淫水都会如甘霖般喷涌而出,连本带利地将生命力回馈给那趴在她身上“耕耘”的欲望的囚奴。她的花径像是一台永动机,湿热温软的内壁疯狂地吮吸着陆遥的阳具,既吞噬又赐予,如此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陆遥仿佛坠入一种奇异的状态,饥饿与疲惫被彻底驱散,每经历一个“循环”,体内的能量反而更加充盈,全身好像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他的肌肉线条愈发紧实,汗水黏在皮肤上闪闪发亮,阳具却愈发地挺拔坚硬,宛如一台不知停歇的打桩机,猛烈撞击着洛忒诺斯的蜜穴,胯骨撞在她弹软的肉臀上发出“啪啪”的拍击声,激起阵阵臀浪。   每当陆遥感到厌倦,洛忒诺斯就会好像是未卜先知一样跟换自己的形象,从那些电视上的明星,到陆遥当年硬盘里面的“老师”,甚至到陆遥只见过一面的高颜值路人,几乎把他曾经有过性幻想的所有人都过了一遍。而洛忒诺斯的各种姿势和玩法简直层出不穷,陆遥甚至怀疑她的脑袋里装着一本做爱百科全书。   一开始陆遥要被榨精好几次才能换取洛忒诺斯的一次高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遥变得越来越持久,而另一边洛忒诺斯的潮吹却愈发频繁,花径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抖动,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高潮的节奏,攻势之势正在慢慢逆转。   陆遥与洛忒诺斯的肉体不断地缠绵着,他们的节奏也渐渐地变得同步,每一次抽插都不仅是肉体的摩擦,更是灵魂的共振。洛忒诺斯的阴道仿佛是通向她心灵的桥梁,陆遥感觉自己的意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那是一片由红雾构成的海洋,陆遥的意念与之相比不过是一条小溪。   洛忒诺斯的思绪如丝线般缠绕着他的灵魂,陆遥感受到她的狂热,她的饥渴,她的每一丝快感都一分不差地回馈到陆遥的身体中。欲望母神的呻吟化为心灵的低语,直接在陆遥的脑海中回响:“更深……给我更多……”他们的快感如潮汐一般在两人的灵魂间循环,带来无法言喻的极致愉悦。   “哦哦哦哦哦哦……给我……让我们化为一体……”洛忒诺斯尖叫,身体弓起,蜜穴疯狂收缩,内壁的褶皱如触手般缠绕着他的肉棒,迎来了“真正”的高潮。陆遥也低吼着喷射,把精华灌入她的子宫,两人的灵魂在高潮的瞬间仿佛融为一体,像是坠入一团炽热的光海,肉体与灵魂的界限消融,只剩无尽的极乐。   如同神交一般的无上欢愉持续了整整数分钟,直到陆遥从洛忒诺斯的蚌穴里退出,那连接两人意识的无形通道才慢慢地消逝,陆遥四肢大张躺在床上,已经坚挺了不知道多久的阳具终于慢慢软了下来。虽然在洛忒诺斯的神奇魔法的加持下陆遥的体力几乎无穷无尽,当时灵魂上的疲惫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而另一边,洛忒诺斯则倒在床上不断地抽搐,娇躯每抽动一次便会喷出一股淫液,仿佛还在消解那巅峰绝顶的余韵。   两人便这般各自瘫倒在大床之上,空荡的大厅一时间竟然只剩下那粗重的喘息声。   不过洛忒诺斯毕竟是神明,片刻后便恢复过来,眼眸里重新燃起了食髓知味的炽热。她侧身凝视陆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像是猎人打量着猎物。   “真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陆遥吓得一激灵,赶紧用双手捂着脸,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洛忒诺斯出乎意料地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而是重新变回了她本来的样子,似乎这段不分昼夜的疯狂性交还是让她那永不熄灭的欲火稍稍消退了一些。她躺在陆遥的身侧,伸出食指在他的胸膛上转着圈圈:“你真得是一个有趣的人类。我很少遇见这样,对神祇半点敬畏都没有的人。”   “你也和我印象里的‘神明’完全不一样。”陆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驳。   “那是你认识的神祇太少了。不过你的故乡似乎没有原生的神明,难道是因为地球上魔力太过稀薄的缘故吗?”   “我怎么知道……话说,你能放我走了吗?看在我……帮你‘服务’了那么多次的份上,送我回地球,总可以吧?”   “不行。”   “哈?你不是神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陆遥恼火地坐了起来。   洛忒诺斯微微一笑:“不是做不到,而是我根本不知道地球在哪。哪怕对神祇来说,星空也是如此的浩瀚无边。”   “什么?不是你把我绑架到这里的吗?”陆遥一愣,原先他以为自己不过是被这个有性瘾的癫婆选中的“幸运儿”,不过情况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样。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大概是你不小心掉进空间裂缝里面了吧。虽然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很低,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亚空间本来就很不稳定。”   陆遥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浆糊:“那……我现在在哪里?”   “你在我的神国。不过我的神国里已经好久没有访客了。”洛忒诺斯盯着陆遥的脸,好像是在盯着一头猎物。   陆遥干笑一声,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所以,我现在算是你的客人吧?现在我已经参观完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你真得是一个有趣的人,明明没有一点魔力,精神力却强得出奇。”洛忒诺斯没有正面回答陆遥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当初我试图读取你的记忆时,第一次精神冲击竟然没能刺穿你的灵魂屏障,只让你痛苦倒地,直到我加大力度,才成功进入你的识海里。”   “能不能别把钻进别人脑袋这件事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这可是赤裸裸地侵犯别人的隐私!”陆遥嘴角一抽,在心中腹谤道,但又不敢诉之于口,只得勉强扯出一句:“也许是常年加班,让我的抗压能力点满了吧?”   “嘻,有意思。我决定了,你来当我的永世神选——从今天起,你就在留这里陪我吧。”   “哈哈哈……我不过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怎么能当你的永世神选呢?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陆遥感觉冷汗已经从额头上冒了出来,赶紧打了个哈哈,“对了,厕所在哪里?容我去方便一下,我们等会再聊吧。”   陆遥手脚并用爬下了床,向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着坐在床上的洛忒诺斯,不过欲望女神好像没什么别的动作,只是玩味地看着自己。   一出卧室,陆遥“啪”地把门掩上,下一秒就拔腿狂奔!   开玩笑!要是再这个疯女人待在一起,迟早要被她榨干的吧!   寝室外的走廊长得诡异,红金相间的穹顶上悬挂着一盏盏巨大的琉璃吊灯,灯火像猩红的液体在流动,映出两侧高耸的石柱,那些石柱上雕刻的不是花纹,而是一个个不着半缕的裸女,燕瘦环肥,栩栩如生。   只不过陆遥此时正处于贤者时间,自然是没有驻足欣赏的心情,只是一味地向前跑去。   “出口……出口在哪!”   陆遥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如迷宫般的宫殿里乱窜,终于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像前厅的房间里,前方出现了一扇高耸的巨门,足有十几米高,由两块漆黑如墨的巨石拼合而成,上面缠绕着繁复的金色符文,每一笔每一画都像活物一样蠕动。大门紧闭着,门缝间透出些许风声,仿佛外面别有天地。   陆遥眼睛一亮,拼尽全力冲到门前,双手死死按在冰冷的门扉上,猛地一推!   轰——!   在和洛忒诺斯颠鸾倒凤之后陆遥的力量仿佛增强了许多,沉重的石门在他的推动下竟然发出低沉的震鸣,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冰冷的风从缝隙中狂涌而入,把大厅里的倒垂的红纱吹得猎猎作响。   陆遥心中狂喜,低下头拼命地往外挤,随着轰鸣声最后一震,巨门缓缓敞开,一片前所未见的景象扑入陆遥的眼帘。   他愣在原地,仿佛整个人被钉住了。   门外没有蓝天,没有大地,甚至没有太阳和星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虚空。那深邃的黑暗并非死寂,而像汹涌的大海翻腾着,偶尔闪过一缕暗红的弧光,宛若是巨兽的无声嘶吼。   而陆遥身后的宫殿,竟然矗立在一块漂浮于虚无之上的巨型岩盘上,如同一座被放逐至黑色海洋的孤岛。越是靠近边缘,地面越显破碎,裂痕纵横,断裂的岩石仿佛失去重力,一块块悬浮于半空,在岛屿的外围随意游荡。   红色的雾气正从宫殿的窗棂与门缝中缓缓溢出,沿着岩盘的裂隙向外蜿蜒流淌,最终汇聚成一道道悬垂的赤红瀑布,从悬崖边倾泻而下,坠入无尽深渊,悄然消失在如墨的黑暗里,不留一丝涟漪。   “很壮观是吧。”洛忒诺斯突然间从陆遥的身后传来,“这就是亚空间,是物质世界和灵界的夹缝。精神与物质在这里交汇,所以这里的空间比物质宇宙更加脆弱和不稳定,大部分神祇都会选择在这里开辟自己的神国。”   陆遥回头,发现洛忒诺斯正站在前厅的正中间,身上的红色纱裙已经换成了颜色相同的旗袍,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勒得无懈可击。旗袍的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隐约间透出肌肤的细腻光泽。先前纱裙上胸前的菱形镂空也得以保留,恰好露出一抹令人窒息的雪白沟壑,修长的裙摆则在两侧大胆开衩,一直延伸到臀部最丰盈的弧线。   显而易见,这旗袍自然也是从陆遥记忆中“掠夺”的战利品。   洛忒诺斯缓步向陆遥走来,红色高跟鞋的细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连串“哒哒哒”的脆响。每当她轻轻迈步,那笔直的雪腿便在开衩处若隐若现,偶尔还能瞥见在开衩顶端的肥美臀肉。   “你不是说要去上厕所的么?”洛忒诺斯停在陆遥面前,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香气,那种甜腻中带着的危险气息让陆遥浑身的寒毛竖了起来。   “你家里太大了,我不小心迷路了。”陆遥在情急之下只能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洛忒诺斯也不搭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陆遥,直到后者心里发毛。   “好吧,我投降。”陆遥把双手举过头顶,好像是要破罐子破摔,“我能不能不当你的神选?”   “但你已经是我的神选了。”   “啊……什么时候?这么严肃的事情不是应该要有个什么复杂的仪式吗?”   “没有比和一位神祇的本尊上床更隆重的仪式了。要知道,在神的领域,象征意义要大于现实意义。况且,成为我的神选是什么很丢人的事么?成为神的使者,拥有几乎永恒的寿命,这可是很多人类梦寐以求的力量。”   “我看你是想找一个永不磨损的人肉震动棒吧……”陆遥在心中吐槽道,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好吧……但作为你的神选者,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只做爱不做事。要不我去外面传播你的教义吧,神明不是都需要信徒的么?”   “你就这么害怕我吗?”洛忒诺斯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无奈,“的确,信徒对于一般神祇来说十分重要,他们用凡人的信仰来锚定自己的‘人性’,来避免被‘神性’吞噬……但我和别的神祇不一样。”   洛忒诺斯用手指点了点陆遥的胸口,“我是欲望的化身,我没有信徒,但所有人都是我的信徒,他们在交合时发出的媚吟,便是献给我的祷文。只要人们心中的欲望恒存,我就不死不灭。哼!奥利维亚那臭婊子以为那样就能杀死我,也未免太天真了。”   谈及奥利维亚,洛忒诺斯那张充满魅惑的脸蛋罕见地出现了愤怒的神色,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反而是狡黠地看了陆遥一眼:“你想我放你走,也不是不行,毕竟我不喜欢扭曲别人的欲望,但你要帮我把奥利维亚拉下神坛。”   “谁是奥利维亚?”   “她称自己为光明女神……简直是放狗屁,我看她是战神还差不多!不过作为上古神战的最后赢家,她的信徒在拜伦到处都是,你很快就会撞上她的爪牙。”   听见洛忒诺斯毫不矜持地从嘴里爆出粗口,陆遥自觉奥利维亚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自己仿佛就要从一个坑掉进另一个更深的坑里,不由得皱眉道:“你让我一个普通人去对付一个神?你的良心在哪里?你怎么不自己上?”   “虽然奥利维亚没办法真正地杀死我,但是在神战的时候她的确成功地毁灭了我的肉体。”洛忒诺斯伸出食指点向陆遥的额头,一段来自她的记忆碎片在陆遥的脑海中闪回。   那是一道金色的剑光,从后方贯穿了欲望母神的心脏,哪怕只是回忆,但那剑光里散发的威压却宛如实质,让陆遥的呼吸一滞,连精神都受到了不小冲击,发出了一声闷哼,额头上冷汗直冒。   “虽然那之后我在我的神国里复活,但是失去了神躯之后,我也无法长时间地在物质位面降临,而且一旦奥利维亚发现了我还活着,她一定会过来赶尽杀绝,所以我只能暂时躲在亚空间里。”   “但你不一样。你来自遥远的星球,在拜伦没有人认识你,你可以自由地在大陆上行走,而不会引起奥利维亚的疑心。”   陆遥好半天才从记忆的冲击中缓过神,神经还隐隐刺痛,咬牙道:“你让我对付这种怪物?你自己当时不也在逃命吗?”那道剑光的恐怖威能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若亲临现场,他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逃跑并不可耻。我作为爱与欲的掌控者,对战斗向来并不感兴趣,不是奥利维亚这个怪物的对手十分正常。”洛忒诺斯坦然地说道,“我也不指望你正面干翻她,毕竟在神战里试过这套的家伙都魂飞魄散了。”   “不过只要把奥利维亚拖入我们擅长的战场,她并非不可战胜。”洛忒诺斯眨了眨眼睛,像变戏法般掏出一堆厚重的书籍,在她的身侧堆成一座小山,“我有个计划,但以你现在的实力,别说奥利维亚那大婊子,连她手下那群的小婊子都能随便捏死你。”   她随手抽出一本《奥术起源》,扔进陆遥怀里:“在晋升圣阶前,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吧。否则,作为我的神选者,你要是在拜伦被街边小毛贼干掉了,我面子往哪儿搁?”   陆遥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又被一盆冷水浇灭,垮着脸道:“你不是神么?不能直接把你的神力分我一点?”   “呵呵,一切的力量都有代价。”洛忒诺斯摊开掌心,一团凝聚的红雾在她的手上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漩涡,“直接吞噬神力能让你一步登上圣阶,但你多半会变成满脑子都是性欲的怪物。你想试试吗?我不介意。”   “那还是算了。”陆遥连连摆手,脑子里浮现自己化身欲魔,阳具二十四小时都在勃起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寒颤。   “那你就给我好好看书。”洛洛忒诺斯指了指陆遥手上的《奥术起源》,“当然,你想要捷径,也不是没有。只要你多点和我上床,多来几次‘生命循环’,你的身体和灵魂都会沾染神的气息,对你的修炼大有益处,你现在大概也已经感受到了。”   “我还是去好好看书吧……”陆遥抱着书扭头就走。   “越早晋升圣阶,触及神的领域,你就越有可能找到回家的路。”洛忒诺斯在陆遥的背后喊道,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陆遥脚步一顿,不知洛忒诺斯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用手摸了摸软趴趴的下体,也只能苦笑道:“以后再说吧。”

肆拾壹. 蛛巢

 光辉历2367年,圣城奥斯丁。   夜幕低垂,圣城城郊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月光在湿润的泥土路上洒下银辉。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马车正在小路上急速奔驰,铁蹄敲出急促的声响,在静谧的夜空下额外明显。   马车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看似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他中等身材,身高不过一米七五,微微驼着背,肩膀不宽,穿着一身寻常的棕色皮背心和灰黑长裤,脚上是磨损严重的长靴。连帽斗篷遮住了半边脸,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如果有人经过,只会以为这是一名普通的赶路商贩,目光不会在他的身上停留片刻。   “真见鬼……又是半夜赶路,那些‘黑寡妇’就不能白天动手么?累死老子,还不给加钱……”马夫在嘴里嘟噜道,他灰褐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稍稍驱散了脑袋里堆积的倦意。   他身后的重型马车整体呈暗灰色,木质外壳刷着一层剥落的黑漆,表面满是泥渍和旧裂痕,车身没有一扇窗户,整个车厢都被木板封死,只留在尾部一个沉重的铁门,用三道铁锁扣紧,看上去就像一辆随处可见的破旧货车。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能看到木板边缘钉着加固的黑铁条,每一条都打磨得极其光滑,上面镶嵌着扎实的铆钉,对于一辆旧货车来说,未免显得太过坚固了。   而就在马车夫昏昏欲睡时,在前方的雾气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由断木构成的路障,横亘在干道之上。   “该死!”车夫猛地瞪大眼睛,爆出一句咒骂,手中的缰绳猛地一扯,马匹嘶鸣着扬起前蹄,铁蹄在土路上狂乱敲击着,溅起一团尘雾,身后的马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堪堪地在路障前停住。   车夫被惯性冲得身体前扑,胸口狠狠撞在车前横木,疼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死死拉着缰绳,连手心都快要摩出血痕,额头青筋暴起,嘴里狂骂:“妈的……这是谁干的?!”   就在尘土飞扬之际,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地从路障后方的雾气中显现。她有着一头如火焰般的赤红短发,黑色斗篷在夜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虽然一副银白的狐狸面具挡住了她的俏脸,让人无法知晓她的身份,但那斗篷下的紧身战斗服勾勒出的凹凸有致的曲线,还是暴露了来者是位年纪不大的少女。   她就这么站在马路中央,冷喝道:“投降,或者死。”   “劫道吗?”车夫又惊又疑,这里离圣城奥斯丁不过半小时的路程,甚至还能隐约望见高耸的城墙轮廓,可不是什么荒郊野外。更何况,这可是神圣联邦的官道,在这里拦路抢劫,若被捕,那是要上绞刑架的大罪!眼前这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红发少女,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要么就是蠢得无可救药。   然而马车夫的念头还未转完,那少女脚尖一点,身形骤然一压,整个人好像是夜空中的游隼,向着他扑击而来。   车夫大吃一惊,连滚带爬地从车上翻身跳下,但是那少女的动作更快,从后把车夫扑倒在地。车夫连骂声都没来得及吐出口,就看到一柄如同赤焰般的短剑,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别……别动手,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塞恩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颈脖直冲后脑,立马大叫道。   “哼!”少女冷哼一声,抓住车夫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塞恩,塞恩·克莱尔。”车夫哆哆嗦嗦地说道,生怕迟一秒那柄炽热的短剑便会在自己的喉咙上开一个洞。   少女轻轻一推塞恩的后背:“去把车门打开。”   “好……好。”塞恩不敢反抗,踉跄着走到马车尾,手指发抖地摸索腰间口袋,掏出一串铁钥匙,费力地拆下车门上那三道沉重的铁锁。   “咔哒——”最后一把锁落地,车尾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一股冰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车厢内部阴冷漆黑,既没窗户也没有照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铁锈味,两侧则是堆满了铁钉加固的木箱,只在中间留下一条逼仄的过道。   少女押着塞恩走进车厢,右手握着短剑搭在塞恩的肩膀上,左手微微一翻,一缕火光在指尖浮现,映照出两侧木箱斑驳的铁角。她的目光不断地左右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忽然,她停住脚步,把目光锁定在左手边最底部的一只箱子上,一把将它抽了出来,示意塞恩道:“把它打开。”   “好……好的,请稍等,我找一下钥匙。”塞恩在箱子前蹲下,背对着神秘少女,似乎在翻找着手上的钥匙串。   然而趁着少女垂下短剑的间隙,一抹阴寒在塞恩眼底骤然闪过。只见他脚下一蹬,突然暴起,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直奔少女的小腹狠狠刺去!   匕首的尖端闪烁着魔法的光芒,想不到这位其貌不扬的车夫竟然是一名施法者!   不过少女好像未卜先知一样,手腕一转,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匕首在火花中被赤色短剑生生挡住。下一瞬,她身形一旋,靴尖骤然抬起,一脚正中塞恩的心窝!   “砰!”   塞恩的胸膛仿佛被巨锤砸中,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出车厢,摔在官道上。   “该死!”一击不中,塞恩强忍着胸前的剧痛支撑起身子,但他刚抬起头,视野就被一团迅疾膨胀的赤焰火球彻底填满。   “轰——”   一声巨响,剧烈的冲击把塞恩狠狠地砸在地上,一时间碎石飞溅,尘烟弥漫。在千钧一发之际,塞恩把双臂护在身前,把残余的魔力都灌入手臂,让他得以在爆炸中保住了一条小命。但即便如此,等到尘雾散去时,他还是四肢无力地瘫在地上,口吐血沫,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咳咳咳……什么回事?这婊子还是个魔法师?”塞恩瞳孔微颤,发现自己好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等等……狐狸面具,红色头发,还魔武双修……她不会就是‘赤狐’吧……草!我还以为那是都市传说!”   塞恩脸色惨白,这几年在圣城的酒馆里,关于“赤狐”的传言早已沸沸扬扬。   有人说她是正义的化身,一到深夜便戴上面具,专门猎杀那些靠拐卖与勒索为生的蛀虫;也有人坚称她其实是某个大帮会暗中培养的杀手,披着义士的外衣肃清异己,行的不过是黑吃黑的勾当;而更夸张的说法则是“赤狐”根本不是人类,而是狐火附体的怨灵,只在深夜出现,借着人类少女的身体惩治恶徒。   然而,对于圣城地下世界的高层而言,“赤狐”就是圣女候选莉莉·布莱兹这一情报几乎已是半公开的秘密。魔武双修的高阶魔剑士在圣城本就凤毛麟角,更何况还是一位红发少女,再加上她手中那柄极具标志性的魔法短剑“君焰”,对消息灵通的帮会首领而言,无异于直接在她脸上写上“莉莉”两个字。   只不过圣堂自诩为女神在人间的代言,从不公开插手俗世事务。莉莉这类半夜独行、替天行道的举动,显然不太符合圣堂“传统”的清规戒律。可即便帮会大佬们对此纵有怨言,也不敢当真表露出来。毕竟,他们总不能跑去圣女芙蕾雅的面前告状,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吗?至于对莉莉用强,更是痴心妄想——别说这些乌合之众能否胜过莉莉这位来自圣堂的天才少女,就是在圣城这座女神的大本营里,也没有人敢向祂的眷者出手。   于是,在无奈之下这些黑道头目只能反过来勒令小弟,只要看到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红发少女,就立刻转身跑路。但愈是如此,莉莉的行动便愈发肆无忌惮,看见混混二话不说先揍一顿,一时间整个地下社会人心惶惶,圣城的治安反倒因此好转了不少。   不过塞恩作为“邮差”,平时并不住在圣城,仅仅是偶尔在酒吧听说过“赤狐”的名号,对这种越传越荒诞的都市传说本就嗤之以鼻,对莉莉的身份自然也是一无所知。   而此时这位传说中的黑社会克星就正一手握着短剑,一手提着那个大箱子从马车上跳下,走到塞恩的身前。   塞恩吓得心惊胆裂,挣扎着坐起来,高高举起双手,哀嚎道:“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原来是赤狐大人,抱歉刚刚没认出您!”   莉莉冷哼一声,把箱子轻轻放下,拿着剑柄对着箱盖上的锁头重重一砸,竟然硬生生地把铁锁砸断。   莉莉的目光落在箱子底部,在月光的映照下,箱子里赫然五花大绑着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   她的手臂被直臂缚的方式固定在背后,手肘手腕各被麻绳并拢绑起,一双玉臂被扭成一个“Y”字型,肩膀也因此向后反拧,肩胛骨被迫挤成一团。上半身则是经典的五角星束胸缚,绳索深深嵌入皮肤,两对娇小可人的嫩乳被上下绳圈和贯穿乳沟的“V”字绳索勒得胀起,奶糕上的樱桃在微凉的夜雾中已悄然挺立。   少女下半身的拘束也不遑多让,只见她双腿并拢,脚踝、膝盖、大腿根部各被一道粗糙的绳圈紧紧束缚,把她的下半身捆成一条肉虫。由于箱子的体积有限,她的脚踝和手腕被捆在了一起,如此一来她双脚因与双手相连而无法伸直,整个人被迫蜷缩成一个痛苦的弧度,形成一个极限的驷马缚。   更要命的是,多余的绳索从脚踝继续延伸,向下绕过少女股沟,再向上反折跨过阴阜,最后固定在下腹的腰绳上,形成一道恶毒的股绳,只要稍有挣扎便会深深勒进她的阴唇,剐蹭着少女最为娇嫩蚌珠。因为先前马车的颠簸,此时股绳已经把她的穴口磨得发红,在箱底留下了一滩水迹,散发着些许淫骚的气味。   少女的下半张脸带着一个十分贴身的皮口罩,正中间有一个旋钮状的凸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塞在她的嘴里,死死地压住了她的小舌,把她的下颌几乎撑到了极限,让她只能发出细若蚊蝇的呜咽声。她的双眼则被一块黑色皮质眼罩蒙住,遮挡了一切光线,使得少女只能依靠微弱的听觉和触觉感知周围的世界,这种感官的剥夺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绳索的摩擦都变得无比清晰。   莉莉站在箱子旁,握着赤焰短剑的手微微颤抖,连银白的狐狸面具都无法掩盖了她眼底的愤怒。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切割着少女身上的绳索,一边强压着怒气斥道:“给我一个不立即杀了你的理由。”   “不……不是我把她绑成这样的!我只是一个跑腿的,只负责运输!别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敢说半句谎话,我就立刻把你变成一只烤乳猪。”   “是……是是。”   “你是哪个组织的?”   “我们组织没有名字,至少我不知道……”   “第一个问题就像糊弄我是吧?!”莉莉厉声喝道,举起左手,一团炽热的火焰立即在她的掌心上燃起。   “等等!我真没有骗你!每次任务我都会在信箱里收到一封信,信封里除了有‘取货点’和‘卸货点’,就只有任务的报酬!不过组织里的岗位都以蜘蛛为代号,除了我这种负责送货的‘狼蛛’,还有那些负责抓捕绑架的‘黑寡妇’,所以在私下里大家都把组织称为‘蛛巢’。但是我们交接的时候‘黑寡妇’都戴着面具,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塞恩语速极快,好像生怕说慢一点莉莉手上的火球就会砸向自己的脑门。   “那他们就不怕你偷偷地卷钱跑路?”莉莉盯着塞恩的眼睛,似乎在揣摩着他话语的真实性。   “蛛巢的报酬非常丰厚,在一顿饱和顿顿饱之间,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老老实实的替组织打工。而且……”塞恩打了个冷战,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背叛蛛巢的人都会死,没有例外。”   他偷瞄了一眼莉莉那毫无表情的狐狸面具,又立即补充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现在死和以后死,我肯定选后者!”   “知道就好。”莉莉冷冷地道。她手上的短剑极其锋利,没一会就把那少女身上的绳索全部切断,然后小心翼翼把她从箱子里抱了出来。但即使身上的束缚尽去,但是少女却似乎失去了意识,只是像瘫痪一样软软地躺在莉莉的怀里。   “喂,醒醒。”莉莉无奈,只好先慢慢地拧动她口罩上的旋钮,只见一条带着螺纹的假阳具缓缓地从少女的檀口里旋出。原来在口罩内竟然还藏着一个精钢口环,卡在她的贝齿之间,口环的内侧同样刻有螺纹,与阳具紧密咬合,迫使它深深地嵌在少女的喉道深处,无论她如何蠕动喉肉和香舌,都没有办法把这耻辱的戒具顶出嘴巴。   莉莉强压怒火,把少女的口罩摘下后又轻柔地除下了她的眼罩,但少女半睁着的眼睛却空洞无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两片樱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在眼角流出了两行清泪,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惊恐。   莉莉伸出手指,轻轻压在少女的侧颈上,发现她的脉搏还算平稳,稍稍松了口气,抬头望向塞恩:“她怎么了?”   塞恩半蹲下来看了一会,然后说道:“应该是‘黯魂香’,‘黑寡妇’们常用的迷药。吸入后能让人陷入一种类似灵魂离体的半昏迷状态。虽然她现在依旧保留着对外界的感知,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塞恩看到莉莉望向自己的眼光愈发冰冷,又连忙摆手道:“当然,这些都是他们告诉我的,‘黯魂香’的药效大概要持续个小半天,我也没听说过‘黯魂香’有解药。”   “你知道她是谁吗?”   塞恩摇了摇头:“我只负责运货,除了给‘货物’喂食,我都不会打开箱子。‘黑寡妇’们从来不会告诉我们‘货物’的信息,我们也不会问,毕竟做这一行,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我看这小丫头细皮嫩肉的,说不定是内城里哪个贵族姥爷的闺女。”   莉莉低头思索了一下,如今三更半夜,总不能把这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就这么扔在荒郊野外,只好抱着她上了马车,盖上自己的黑色斗篷,遮住她满身绳索勒出来的痕迹。   脱下斗篷后,莉莉身上只剩下里面的紧身战斗服,婀娜有致的身段暴露无遗,让塞恩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察觉到塞恩不怀好意的目光,莉莉立即冷声道:“收起你的眼珠子!给我滚上来,先送我们回奥斯丁。”   塞恩心里千般不情愿,但他素来懂得能屈能伸,当下也只得悻悻爬上驾驶座,甩动马鞭,让马车掉头,向着圣城的夜色深处疾驰而去。   ……   一行人本来就离圣城不远,奥斯丁那高达二十米的外城城墙便耸立在他们的眼前。   塞恩望着远处那紧闭的城门,转头向坐在旁边的莉莉道:“你看……这个点城门早就关了,要进城只能等太阳升起。”   莉莉看了看城门,又看了看塞恩,突然伸出手指点向塞恩的胸口。下一瞬,一簇焰火般的光芒轰然炸开。塞恩胸口猛地一痛,身子顿时弓起,喉咙里险些爆出惨叫,却被莉莉未卜先知般捂住了嘴。   直到那团火焰尽数没入他的胸腔,莉莉才松开手。塞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冷汗涔涔,只觉有一条炽烈的锁链死死缠绕心脏。他低头一看,胸前赫然浮现出一枚螺旋状的暗红符纹,不由得心中一凉,颤声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必紧张,只是个小小的术式。”莉莉抱起昏迷的少女,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我要带她进城。你乖乖留在这里。如果你敢逃跑或者想通风报信的话……哼哼,你胸口的‘炎阳索’就会从内到外把你烧成灰烬。”   塞恩脸色瞬间苦得像黄连:“可城门都关了,你怎么进得去?”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莉莉不再多言,背起少女,头也不回地奔向城墙。   塞恩愣在原地,看着那抹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喃喃道:“她不会真想单人破城吧?”   奥斯丁城墙外,早已蔓延出一片片繁盛的聚落。作为神圣联邦的首都与拜伦大陆东海岸最重要的贸易枢纽,奥斯丁城内可谓是寸土寸金。即使是奥斯丁的外城,也是居所紧张,价格高昂。许多往来的商旅、手艺人,甚至是外来朝圣的信徒,根本无力在城中落脚,只得在城门外安营扎寨。   最初只是零散的客栈与棚屋,但随着岁月推移,逐渐汇聚成规模不小的集市与乡镇,各种商队车马络绎不绝,热闹程度丝毫不逊于城内。久而久之,这些聚落仿佛一颗颗卫星,环绕着圣城奥斯丁,既是城内生活的延伸,又与奥斯丁的繁荣血脉相连,成为整个圣城都市圈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夜色之下,莉莉借着密集建筑的掩护穿行于曲折小巷,没多久便潜至护城河畔,躲在一颗树下凝神观察着城墙上卫兵的巡逻轨迹。   自从“亡灵天灾”后,圣城就再也没有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城防早已松懈。莉莉瞅准了卫兵换防的间隙,脚尖一点,整个人像一只大鸟一样掠过了护城河,然后踩着近乎垂直的墙面,脚底下魔力迸发。她背着昏睡的少女,竟然硬生生沿着石壁疾攀而上,转瞬便翻过了城垛,落入圣城外城。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前后用时不到半分钟,显然莉莉已经不是“初犯”。   莉莉对外城的街道熟得不能再熟,就像自家后院一般。她轻盈地在屋顶间飞驰,轨迹几乎是一条笔直的线,不消片刻,便落在了一处僻静的小院前。莉莉把背上的少女放在台阶上,伸手拉响了门铃。   “叮铃——叮铃——”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显耳。   “安娜姐姐,是我!快开门!”莉莉压着嗓子喊道。   “咔嗒”一声,门锁转动,门后出现一道紫色的身影。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深紫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后,身上只穿着一件白纱吊带睡裙。轻薄的布料被丰盈的胸脯高高撑起,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睡裙的腰身收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葫芦般的玲珑曲线。哪怕此刻她睡眼惺忪,眸子里半蒙着倦意,却依旧掩不住骨子里散发出的勾人魅惑。   安娜望着眼前这位带着狐狸面具,穿着夜行衣的半夜访客,却没有露出任何诧异的神色,只是叹了口气,把本来暗中握在身后的双手骑士剑放了下来,靠在门框上,揉了揉眉心说道:“又怎么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我刚刚救了一个被绑架的女孩。”莉莉侧过身子,让安娜能看见那躺在台阶上的昏迷少女,然后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总之,今晚她就拜托你照顾了,等她醒过来后再想办法把她送回家。”   大部分的圣女候选都会住在内城的圣堂驻地里,只有安娜和薇薇安住在外面。大小姐薇薇安自然是嫌弃“灰堡”里的宿舍太过狭窄简陋,配不上她蒙特维尔大小姐的身份,干脆在外城购置了一栋豪宅。而在进入圣堂之前,安娜曾经是审判庭的王牌净化者,自然也是积蓄颇丰,早早就在奥斯丁外城买了这座小院,自然也懒得搬家。   作为整个神圣联邦的核心,内城城墙上的守备力量可要比外城强得多,莉莉自忖没办法背着一个大活人躲过守卫的耳目。而薇薇安又是莉莉的死对头,所以莉莉也别无选择,只得来求助安娜。   安娜只感到一阵头疼:“这种事,你不是该去找城卫军吗?”   “指望那些酒囊饭桶?他们也不过是一群别着徽章的流氓罢了,谁知道他们里面有没有对面的内应?”   “那你至少该告诉芙蕾雅姐姐——”   “千万别!”莉莉双手合十,举到额头上,几乎就要给安娜跪下来,“要是芙蕾雅姐姐知道我偷偷半夜跑出来,肯定会抓我回去的!”   “哎……好吧。就这次,下不为例。”安娜无可奈何,只好点头同意,侧身让开了道路。其实安娜心里也明白,连自己都知道莉莉就是那个天天在圣城里“除暴安良”的“赤狐”,芙蕾雅又怎么会一无所知?恐怕圣女殿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莉莉行侠仗义的行为罢了。毕竟圣堂名义上不干涉俗世,但这不意味着芙蕾雅对圣城地底下的那些“老鼠”们有什么好感。   反正只要莉莉不摘下面具,她就永远是神秘的正义使者“赤狐”,而不是圣女候选莉莉,圣堂对此事自然是一概不知。   “太好了!我就知道安娜姐姐最好了!”莉莉顿时眉开眼笑,把少女抱进安娜的卧室,小心放在床上。   “那你呢?”安娜倚在门边,望着准备离去的莉莉。   “当然是回去,把那帮绑架贩子的老巢连根拔起!”   安娜张了张嘴,想劝几句,最终只是摇头叹息:“那你小心点,别逞强。”   “知道啦……安娜姐姐,你现在越来越像芙蕾雅姐姐了。”莉莉潇洒地摆了摆手,身形一纵,又轻盈地跃上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   此时的塞恩正驾着那辆破旧的无窗马车,缩在城外一条阴暗的小巷里。马匹早已停下,蹄子无聊地刨着地面,喷出白气的鼻息。他双手紧紧抓着缰绳,目光在巷口与四周的阴影之间游移,心中像压了一块石头般忐忑不安。胸口那枚暗红的符纹仍在微微灼烧,如同附骨之蛆,提醒着他自己正处于“赤狐”术式的监视之下。   夜风卷着尘土吹过,巷子里静得出奇,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犬吠声与酒徒的吵闹。塞恩咽了咽口水,心里骂道:“见鬼……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要是被城卫军的巡逻队发现我孤零零地在这躲着,可说不清楚……”   正胡思乱想间,一道轻盈的身影自屋檐间落下,悄无声息地坐到了马车上。   莉莉嗤笑一声:“还在这儿等我,说明你还有点求生欲。”   塞恩打了个哆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赤狐大人,我可没敢乱走,就老老实实等着您。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您看……”   莉莉眯起眼,抬手点了点他胸口的符纹。塞恩只觉得心口骤然一紧,灼烧的痛感差点让他跳起来。   “别废话。带我去你们的‘卸货点’。”莉莉冷声命令。   塞恩脸色骤变,声音颤抖:“卸货点?赤狐大人,现在人已经被你救了,我该说的也已经说了,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再去招惹‘蛛巢’比较好。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带外人去——”   话未说完,莉莉已经把短剑横在了他脖子上。剑刃隐隐燃烧着赤焰,灼得连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要么带我去,要么现在就死。”   塞恩喉结滚动,脸色比死灰还难看,现在形势所迫,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好……好吧。卸货点在诺德镇,我可以带路,但你得保证,我活着能回来……”   “只要你老实点,我保证你没事。”莉莉收起短剑,冷冷地盯着他。   塞恩心里暗暗叫苦,但也只得挥下马鞭,马车缓缓驶出巷子,朝着北方驶去。   ……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在第三日的黄昏时分抵达了圣城北部的一座小镇。   诺德镇位于圣城通往北境的必经之路上,一条休伦河的支流穿镇而过。小镇规模不大,却因商旅汇聚而显得异常热闹。小镇广场上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偶尔还有来自北境的皮毛商人吆喝推销。街道两侧的客栈和马厩几乎满员,镇口的码头上则堆满了刚卸下的货物。   然而,由于诺德镇位于两省交界,商贾来来往往未免鱼龙混杂,治安自然是难以恭维。夜幕降临后,鹅卵石街道上便多了许多说不清来历的影子。旅人失踪、货物蒸发早已不是什么新闻,镇民们心照不宣,嘴上绝口不提。   塞恩驾着马车缓缓驶过热闹的集市,把吆喝声和脚步声渐渐被甩在身后,沿途的街区也逐渐冷清下来。前方道路愈发狭窄,两侧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黑灰色的平房,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木料味,显然这里已接近小镇码头的仓库区。   他勒紧缰绳,把马车停在一处斜坡上,指着远处的一座破旧仓库,低声道:“那里便是组织的‘驿站’,是‘狼蛛’们交接货物的地方。”   “交接货物?”莉莉皱起了眉头。   “我只负责把货送到这里,然后就会有新的‘狼蛛’接手,把货继续往北运。至于最终会运到哪里……我从来没问过,也没人会告诉我。”   莉莉顺着塞恩的手指望去。那仓库外表看似普普通通,与周围的建筑几乎没有区别。只是在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旁边三三两两聚着几个闲聊的男人,乍一看像是普通的码头工人,但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们时不时警惕地左顾右盼,好像在放哨一般。   “他们是‘陷门蛛’,驿站的守卫,其中不少是施法者。”塞恩见莉莉沉默不语,生怕她不相信自己,急忙补充解释道:“我和他们平日没什么交情,卸完货就走。不过整个驿站加起来大概有十几个人,听说他们的头目还是个中阶施法者。”   “该死。”莉莉暗骂一句,塞恩身后的神秘组织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庞大。虽然她不惧这些乌合之众,但也没把握在瞬间控制住所有人。若是漏掉一两个,消息传出去,一切便会功亏一篑。这些日子圣城接连发生的少女绑架案,她早已追查许久,如今好不容易才截获到情报,摸到这群人的尾巴。若是打草惊蛇,一旦他们龟缩起来,只怕以后就再没有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思绪翻涌间,莉莉忽然眼前一亮,转头问塞恩:“你先前说过,‘狼蛛’们从来不知道货物的真实身份,对吧?”   “没错……但你问这个干什么?”塞恩心头一紧,陡然生出不祥的预感。   莉莉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很有自信:“我要假装成你的货物,混进去。”   ……   与此同时,一场盛大的拍卖会,正于奥斯丁外城十一区的“暮金之馆”内如火如荼地进行。   表面上,这里是内城权贵们的私人酒庄。推开那厚重的橡木门,便能见到冠冕堂皇的前厅,墙上悬挂的名贵油画与镶金的烛台,葡萄酒和熏香的气息在空中荡漾,和其他上流人士的隐秘沙龙没有什么两样。   然而,在铺满大理石地砖的地板下,另有一条精心掩藏的暗道。顺着那条蜿蜒而下的石阶走去,外界的灯火逐渐被吞没,最终便能抵达一个幽暗而奢华的地下世界。   地底的大厅穹顶高耸,拱形结构上雕刻着繁复的魔法符文,既是装饰,也是隔绝声息与魔力波动的禁制。大厅中央是一条长长的舞台,而以舞台为中心,四周则环形排布一圈圈的红木座椅,每一张椅子上都坐着戴着兜帽的宾客。   在舞台之上,许多厚重的铁链与金属吊环从穹顶垂落,每条铁链下都挂着一条白花花的媚肉,她们的双手高高举起,被固定在挂钩之上,让她们无法遮挡那大小各异的胸脯和光滑柔嫩的腋窝。膝盖之间则被一根木条撑开,让台下的贵客能清晰地看见大腿间那蜜汁横流的小穴。显然为了给顾客能展现自己最好的状态,这些可怜的妙龄女子都被预先灌入了大量的春药,那熊熊燃起的焚身欲火轻而易举地淹没了她们的羞耻心,让晶莹的淫水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断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能受邀参加这个地下拍卖会,来者自然是非富即贵,不是圣城内外的权贵富商,就是有头有脸的帮会人物。在圣城地下世界的四大巨头势力中,“黄金锁链”几乎垄断了圣城的性奴贸易,与内城的贵族阶层保持着暧昧的关系。这些这些道貌岸然的权贵们在平日里口口声声宣扬着女神的仁慈与律法,但私下里,他们却摇身一变成为这场淫靡交易的座上宾。   毕竟,对于这些自诩“文明”的上层人物而言,平常的女子早已无法满足他们猎奇的欲望。只有在“黄金锁链”的拍卖会里,他们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禁果”:无论是从北境野性难驯的异族少女,还是失踪的平民魔法学徒,甚至是传说中来自低语森林的女精灵——只要出得起价码,这个销金窟里没有买不到的猎物。   虽然神圣联邦的法律明令禁止私下的奴隶贩卖,但那毕竟只是写在圣典上的条文。女神的荣光或许能普照大地,但在拜伦大陆上永远存在这种被人类欲望所遮蔽的阴暗角落。在“暮金之馆”的地底,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被无限放大,而女神的怜悯似乎也从未眷顾此处。   正当舞台上的拍卖渐入佳境时,一个鼠目猴腮的黑瘦男子悄悄地从后台溜进拍卖场,推开了三楼包厢的房门。   包厢的位置极佳,在这里可以透过单向玻璃俯瞰整个拍卖大厅。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中年男人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玻璃正对着的皮质沙发上,健硕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把柔软的靠垫压得变形。他的脸庞因为常年酗酒而泛着油光,双颊挂着一层赘肉。高挺的鼻梁却被烟雾和纵欲熏得通红,一双细长阴鸷的眼睛嵌在光秃秃的脑门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凶光。   卢修斯·格拉诺,“黄金锁链”的掌舵者,圣城地下性奴贸易的幕后霸主,也是这座拍卖场的真正主人。   只见他嘴角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正在若无旁人地吞云吐雾,嘴唇开合间露出半口耀眼的金牙。左手攥着一条镀金的铁链,铁链另一端却扣着一只铭刻着封魔咒纹的黄金项圈,在项圈下是一名全裸的金发女奴,正跪在卢修斯的两腿之间,吞吐着他胯下的狰狞巨物。   虽然女奴此时双膝跪地,但仍然能看出她的身材十分高挑,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透露出一股曾经的英气。她的金发披散在背上,肌肉线条虽因长期拘禁而略显萎缩,却恰到好处地柔化了她原本如刀刻般的轮廓,增添了几分致命的女性魅力。她滚圆的翘臀高高隆起,臀部上方刺着一朵鲜艳欲滴的红色鸢尾花,花萼与花蕊蜿蜒至侧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她身上唯一的瑕疵,恐怕只有小腿后侧的狰狞刀痕,显然她脚后跟处的跟腱已经被残忍地挑断,彻底断送了她作为战士的骄傲。看来卢修斯十分忌惮这名正在埋头侍奉的女奴,即使是封魔项圈也无法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宁愿用如此残忍的手段确保她永远匍匐在自己脚下。   然而即便如此,女奴身上的拘束依旧十分严酷。一条细长的金属肛钩深深地嵌入女奴的后庭,而肛钩的尾部则挤开她的股沟,沿着尾椎一路爬升,宛如一条向上翘起的“尾巴”。钩尾焊接着两对精钢镣铐,分别锁住她的手肘与手腕,将她有力的双臂与肛钩牢牢地固定在一起。   细看之下,肛钩表面布满蓝色魔纹,却是铭刻着一个压力触发的电击法阵。只要女奴稍有挣扎,便会牵动那嵌在直肠深处的铁钩,触发一阵撕裂般的电击责罚,迫使她只能尽量地放松自己的尻肉,乖乖将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前那对饱满诱人的玉兔,彻底丧失反抗的可能。   卢修斯一手拽着金链,一手抓住女奴的头发,就好像在握着一个飞机杯一样,让自己的阳具穿过女奴贝齿间的口环,在她软嫩的喉穴里肆意地抽插。   “什么事?”卢修斯瞥了眼推门而入的黑瘦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明显不满自己的“兴致”被打断。   “老大,事情办妥了!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下面的人在‘不经意间’把‘蜘蛛’的情报透露给赤狐了,这几天都没见她在圣城里现身,看来是出城去找那些外地佬的麻烦了!老大放心,我们手脚很干净,赤狐绝对查不到咱们头上!”   “很好!”卢修斯吐出一个烟圈,“肏他妈的外地佬,让你们天天抢我的人劫我的货,就让他们跟那只蠢狐狸好好玩玩吧。圣城是你们这些乡下人能来的地方吗?草!连奥斯丁的奴隶贸易都敢插手,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老大说得是!还是老大神机妙算,这下他们被赤狐那个疯子咬上了,恐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卢修斯似乎对黑瘦男子的恭维颇为受用,随手从腰间摸出一个钱袋子,扔了过去:“这事你干得不错,拿去和下面的人分了吧。滚吧,别在这碍眼。”   “多谢老大!”黑瘦男子喜笑颜开,一边掉头哈腰,一边抱着钱袋子走出了房间。   卢修斯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浓烟在他肺部中翻滚,这些该死的“蜘蛛”们这些日子里给自己带来数不清的麻烦,如今终于能反将一军,不禁心情愉悦。手上的动作愈发地粗暴,揪着女奴金发,让自己胯下的大屌在她的红唇间快速地进出,仿佛在发泄这段时间积攒的郁气,低声狞笑道:“地上有地上的王法,地下有地下的规矩,想在圣城分一杯羹,哪有这么简单的事?伊莎贝拉啊,伊莎贝拉,这些蠢蛋们怎么就学不懂,混混不用脑子,一辈子都是混混。就像你那个胸大无脑的妹妹,直到现在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咧!”   “咕唔……唔唔唔……”肉棒粗暴的撞击让伊莎贝拉从喉咙里发出阵阵闷哼,卢修斯也逐渐迫近了自己的极限,双手猛地按住伊莎贝拉的后脑勺,迫使她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底,然后把浓厚的白浊液统统射入女奴的喉穴深处。   “全部给我咽下去!”卢修斯一手死死按住伊莎贝拉的脑袋,另一手捏住她的鼻子,窒息的恐惧迫使她大口吞咽嘴中的浊液,喉咙不停地上下蠕动,发出低沉的呜咽。   许久之后,卢修斯才满足地松开了双手,伊莎贝拉立即便扬起头颅,开始剧烈地咳嗽,残存的精浆混着涎水从那被口环撑开而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一头金发胡乱地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哼,养不熟的臭婊子!”卢修斯反手一巴掌把伊莎贝拉扇倒在地,然后靴子狠狠踩上她的脸颊:“等我把红莺街和你的宝贝妹妹拿下,我就让你们姊妹俩一起给我润屌,让你这只臭母狗有个伴,哈哈哈哈……到时候,看你这头倔母狗还能硬气多久!”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把那群可恶的‘蜘蛛’赶出圣城……”卢修斯把目光转向下方那愈发热闹的拍卖大厅,“莉莉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

肆拾贰. 受缚   “我要假装成你的货物,混进去。”   塞恩闻言,整个人一愣,瞪大了眼睛,声音几乎破音:“姑奶奶,您……您别开玩笑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认真的。”   塞恩咽了口唾沫,额头冷汗直冒,结结巴巴道:“您是说……要脱光衣服,让我把您绑在箱子里?”   莉莉的俏脸在面具下微微一红,咬牙道:“为了把你们这帮无法无天的恶徒绳之于法,这一点点屈辱算得上什么!我去准备一下,你待在外面不要进来。”说罢,莉莉便翻身走进了车厢,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塞恩的马车里一片黑暗,因为是囚车的缘故,隔音性也是极好,莉莉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她摘下狐狸面具,昏暗的火光从她的掌心燃起,映照出一张清丽俊秀却带着倔强的脸庞。在圣城,莉莉是高贵的圣女候选,是来自圣堂的天才魔剑士,奥斯丁所有地痞流氓都对她退避三舍,但现在却要她脱去衣裳,伪装成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奴隶,赤身裸体地暴露在那些肮脏的目光之下,又谈何容易?   莉莉靠在车厢壁上,深吸一口气,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握住手中的“君焰”,剑柄的冰冷触感让她稍稍找回了一丝冷静。“为了那些被囚禁折磨的女孩……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在心中默念,试图用正义的信念压下内心的挣扎。   她闭上眼睛,那个可怜女孩被捆绑折叠在箱子里的惨状在脑海中闪过,若自己不深入捣毁蛛巢这个臭名昭著的地下组织,那么更多的无辜者将落入同样的命运。   莉莉重新睁开双眼,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低声自语道:“这必定是女神给予我的考验,作为女神的眷者,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呢。”她将赤焰短剑收回空间戒指里,随后便缓缓解开战斗服的扣带。   布料剥落的声音在狭窄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明显,每脱下一件衣物,她的心情就沉重一分,随着越来越多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莉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一对大小刚刚能被一手握住的挺翘嫩乳,还有那被战斗磨砺出的健美线条,这一切很快就要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那些可恶的人贩子眼里。   “该死……”莉莉强行按下纷乱的思绪,从戒指里掏出一个传讯石。随着魔力注入,石面浮现出一圈光纹,下一刻,芙蕾雅那既焦急又愤怒的声音几乎要震破她的耳膜:“莉莉!你人呢?这几天跑到哪去了?”   “我在追踪一起少女绑架案……”听见熟悉的呵斥,莉莉忐忑的心反而安定下来。无论发生什么,圣堂与芙蕾雅姐姐,始终是她坚实的后盾。她把这两天的经过简要叙述了一遍,然后把自己的计划告诉芙蕾雅:“……所以情况就是这样。我打算伪装成奴隶混入他们的大本营。到时我会把寻踪石交给人带回圣堂,你们顺着石头的指引,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不可以,太危险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来!”   “不!圣城那边随时可能走漏风声,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放心吧,只要不遇到圣阶强者,我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不行!这是命令!你听见了没有……”   “喂?芙蕾雅姐姐?我听不清楚你说什么……可能是魔力链接不太稳定,那就这样吧,如果计划有变我会通知你的。”没等芙蕾雅说完,莉莉便挂断了传讯石,把它扔进了戒指里。   “呼……”终于摆脱了芙蕾雅的唠叨,莉莉轻吐一口气,将狐狸面具与脱下的衣物统统收进戒指里。随后又从戒指中取出一对寻踪石,掌心一抹,两枚石头上浮现出一模一样的螺旋魔纹。这种符文石能互相感应位置,常被冒险小队用作野外联络,在军事上的用途也十分广泛。只要把其中一枚交给塞恩带回圣堂,另一枚留在自己身上,芙蕾雅她们便能随时追踪到她的动向。   莉莉犹豫片刻,最终取下储物戒指,塞进口中藏在舌下,以防被人搜身时暴露。可当她望向手中的寻踪石时,却感到一阵头疼——寻踪石约有手指长、三指宽,看上去就像一枚小鸡蛋。把它含在嘴里显然不可能,而放进储物戒指这种亚空间魔导器里又会切断信号,失去了作用。   它必须留在身上,且不能被那些“蜘蛛”发现。莉莉盯着手中的石头,脑海中飞快闪过各种藏匿方式:把它藏在箱子的角落?显然不行,只要绑匪们稍稍检查便会暴露。绑在头发里?太显眼,自己只长到下巴的干练短发明显藏不住东西。莉莉的眉头越皱越紧,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却令人羞耻的想法,一个几乎让她脸颊发烫的藏匿方式。   人体身上的孔窍有许多,但是能容纳这个大小的石头的孔洞只有一个。   “难道真的要这么做……但是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莉莉的脸颊红得透彻,那股热意从脸蛋一直蔓延到耳根,乃至全身的皮肤。作为圣堂的圣女候选,她经历过许多严酷的训练和战斗,但眼前的“挑战”可比以往的任何时刻更考验她对女神的信仰和意志力。   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每耽搁一秒,那些被绑架的少女就多一分危险。   “为了正义……”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这句话仿佛带有魔力,让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莉莉从戒指里取出一张手帕,用力擦拭寻踪石的表面,确保它没有任何污迹。虽然石头的边缘被打磨得光滑,但上面那螺旋魔纹依旧能带来粗糙的触感。   莉莉脸色数度变换,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先是伸出舌头,把涎液均匀地涂抹到寻踪石上,使其充分润滑,然后慢慢地跪在地上,双腿岔开,身体前倾,屁股翘起,让盆底肌尽可能地舒展,再将那湿润的寻踪石移向股间。   “放松……莉莉,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在心中不断地暗示自己,努力地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紧绷的尻肉一点点地松懈下来。   莉莉一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另一手抵住寻踪石的尾部,将圆润的顶端对准了那紧闭的后庭,然后缓慢却坚定地向内推去。   起初是极度的不适和阻塞感。那从未被异物探访过的菊穴顽强地抵抗着入侵,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一种酸胀的、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   “哼嗯……”莉莉咬紧了牙关,低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随着没入尻穴里的石头直径越来越大,那股括约肌被迫扩张带来的胀痛感也愈发强烈,肠肉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让石头的进入变得更加地艰难。   每推进一丝,莉莉就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让不断抽搐的尻肉慢慢适应了当前石头的尺寸后,再进行推进。更要命的是,直肠的蠕动也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一墙之隔”的阴道后壁,一丝丝陌生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起,莉莉的蜜穴中竟然缓缓地开始滲出爱液。   “哈……啊哈……什么回事?!……好奇怪的感觉……嗯嗯……”莉莉喘息着,只觉双腿发软,上半身不知不觉中就趴在了地上,腰肢下塌,肉臀高高撅起,乳尖不经意地摩擦着粗糙的木板,又带来了额外的刺激,使得莉莉连头顶的小火球都已经无力维持,车厢重归一片黑暗。   每次莉莉顶着寻踪石往里挤时都会引发一阵如小刀割肉般的剧痛,当在放松休息的时候那微妙的酥软感又会在蜜穴的深处涌起,而在苦痛的间隙里那细微的快感甚至变得更加的明显,就仿佛是地狱里的曙光,让莉莉的身体不自觉地拥抱那奇妙的欢愉。   “呃呜呜呜……呼呼……咕唔……”不知道是因为愉悦还是痛苦的呻吟声从莉莉的嘴角溢出,粘稠的蜜浆打湿了她的手掌。作为高阶施法者,莉莉对自己肌肉的控制要比一般人强大的多,但即便如此,这位未经人事的雏儿显然低估了自己肛菊软肉的接受能力。   痛感和快感带来的二元刺激使得莉莉的呼吸变得凌乱而急促,两片臀瓣像泡发了的全麦面团一样不停抖动。没多久,寻踪石就抵达了最后的关卡,三指粗的圆润腰身慢慢地迫近那娇嫩的菊蕾。   然而此时莉莉的括约肌已然被扩张到极限,那从未被如此蹂躏过的粉嫩褶皱被拉伸成一个薄薄的圆环,紧紧箍住石头的腰部,泛着红肿的色泽,仿佛随时都会撕裂。肛周的肌肉纤维在极致的拉扯挤压下痉挛抽搐着,撕裂般的剧痛以菊门为圆心向四周扩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莉莉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可悲的事实——   石头太大,菊壁却太紧,无论她如何用力,始终都无法越过那近在咫尺的终点线。   要知道,普通性爱肛塞的入门款的直径一般不过两三厘米,而传讯石的最宽处却超过了五厘米,莉莉那从未开发过的后穴显然无法容纳这尊“庞然巨物”。   “哈啊……该死……好像……嗯……好像卡住了……”莉莉心如乱麻,她试着通过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每一次吸气都让肠肉本能地收缩,反而加剧了下体的胀痛。但若是现在拔出寻踪石,那么先前所受的种种痛苦便成了竹篮打水,巨大的沉没成本让莉莉不甘就此退去,一时间竟陷入了进退不得的窘境。   “不……不能停……”莉莉的额头抵在车厢底部,汗水和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此刻越是在此停留,那肛门几近崩裂的彻骨之痛便愈发明显,只得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女神在上……请赐予我勇气!”莉莉低吼一声,把魔力汇聚至右手,然后如铁锤般砸向寻踪石的尾端。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瞬间突破了菊门的极限,让石头的粗腰强行挤过了狭窄的“隘口”,然后括约肌顺着寻踪石尾巴的弧度迅速收拢,仿佛在一瞬之间从极限抵抗转变为一种“接纳”和“包裹”的状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把石头全部吞没,撕心裂骨的痛楚如闪电般直冲脑门。   “呃啊啊啊啊——!!!”莉莉的尖叫在车厢内回荡,但剧痛还没有被脑袋完全消化,那山呼海啸般的快感就如影而至——括约肌在收缩的同时,那积压已久的张力也被彻底释放,就像是松开了一条长期绷紧的弹簧,直肠的痉挛猛地加速,牵扯着蜜穴后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花径里的穴肉在高频的颤动中互相摩擦,倾泻出连绵不绝的快感,同时喷薄而出的还有温热的甜腻蜜浆。   莉莉跪伏在地,后背如虾米般弓起,腰肢狂颤,小腿不停地上下晃动,脚背在极致欢愉的冲击下条件反射般地绷成一条直线,拍打在车厢底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和潮水溅在地上发出的“滋啦”声混在一起,奏出一段淫靡的舞曲。   莉莉人生的第一次尻穴高潮,就这么意外地在一个黑暗的马车厢里悄然降临。   “呼……呼……”莉莉瘫倒在地,不住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后下体传来的刺激才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奇特的饱胀感,把屁眼儿撑得满满当当。   “塞进去都如此艰难,到时候把它弄出来又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这几天估计不能乱吃东西。”莉莉心中苦闷,一时间有点后悔。   但就在莉莉正在适应自己身上的新“挂件”时,马车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赤狐大人,你没事吧?”   塞恩站在门外等待多时,马车车厢那优秀的隔音隔绝了莉莉的呻吟与尖叫,但他隐约能听到车厢内断续的响动与震颤,紧接着又陷入一片死寂,终于按捺不住敲门询问。   莉莉一个激灵,赶紧连滚带爬扑到车门边,推开一条小缝大吼道:“你别进来!”   塞恩被她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后退两步,心中暗骂:“干嘛反应这么大?疯婆子!”但塞恩向来能屈能伸,此刻自己的小命还捏在莉莉手中,自然不敢多言,只得老实地原地等待。   车厢内,莉莉扶着身旁的木箱,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直肠壁的神经虽然不如肛门口密集,但对于压力和摩擦同样敏感,莉莉只觉得自己整个臀部的肌肉时刻被迫处于紧绷的状态,下半身的一举一动都会使得寻踪石在直肠内稍稍移位,她甚至能感受到石头表面那凹陷粗糙的魔法纹路,随着肠肉的蠕动缓缓地剐蹭着她的肉壁,每走一步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与酥麻的异样感。   不过莉莉毕竟是高阶施法者,缓了一会后终于是慢慢地适应了寻踪石的存在,只是双腿还有点发软。她重新点起一枚火球,看了眼地上的水洼,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赶紧从马车角落抽出一条破布,把水迹擦拭干净。   把整个马车都恢复原样后,莉莉猛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再度把车门打开一条缝,对着一旁的塞恩叫道:“过来。”   塞恩刚靠近车门,还未反应过来,一条玉臂就突然从门后探出,猛地拽住他的手臂,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拖进车厢,紧接着“砰”的一声把车门重重关上。塞恩一个趔趄,直接趴倒在车厢底部的木板上,摔了个狗吃屎,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车厢内的小火球悬浮在莉莉的头顶,橘黄色的光芒如摇曳的烛焰,勉强照亮了车厢里局促的空间。塞恩下意识地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精致的玉足,十枚小巧而紧致的脚趾上覆盖着肉粉色的趾甲。白皙的双足上没有一点瑕疵和老茧,虽然比寻常少女的脚要稍大一圈,却比普通女战士的足部细腻得多。长年累月的训练和奔跑,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粗糙的印记   塞恩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动,越过饱满匀称的小腿肚,来到圆润紧实的大腿。微微隆起的股四头肌在火光的暖调下泛起一层浅浅的蜜色,流畅的肌肉线条有力却不夸张。哪怕只是盯着,都能感受得到那纤薄雪肌下蕴含的青春活力扑面而来。   紧接着,塞恩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撞上了莉莉的股间。那片私密之地此时被一丛如火焰般燃烧的红色阴毛点缀得格外醒目,卷曲的毛发浓密却不杂乱,呈一个完美的倒三角铺在莉莉的阴阜上,带着一丝野性的张扬,在火光下闪烁着金红的光芒,与她一头赤红短发遥相呼应。花丛边缘微微卷翘,遮掩着下方粉嫩的褶皱,隐约间还能那微微外翻的莹润蚌唇。   而在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肢的上方,则是一对宛如两座小山丘般的鸽乳。莉莉的胸部不算太丰满,但却十分地紧实挺翘,正好能被一手掌控,大小可谓是恰到好处。乳尖上的樱桃小巧而坚挺,伴着浅粉色的乳晕,在空中微微颤动,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紧张。   塞恩的眼睛瞪大,呼吸猛地一滞,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挪开。作为负责运输的“狼蛛”,塞恩经手过的女孩不可谓不多,但这种充满生命力的、未经雕琢的自然美,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一时间竟然看得有点痴了,胯下的阳具也自然而然地“升旗致敬”。   “看够了吗?快给我滚起来!”冰冷的话语从上方传来,就像是一盆当头冷水。   “是……是……”塞恩一个激灵,赶紧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正好撞上莉莉那因恼羞成怒而涨红的脸庞。   因为莉莉一直带着狐狸面具,这是塞恩第一次看见莉莉的真容。那是一张偏向中性的轮廓分明的脸蛋,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英气。高挺的鼻梁,锐利的眉峰,以及那双与与发色同调的赤红双眸,无不透出战士的凛然气质,与那些养在深闺的贵族小姐截然不同。倒是那点缀在鼻梁和脸颊上的几颗只有在阳光下才看得清的淡褐色雀斑,把莉莉锐利的气息柔化了不少,增添了几分独属于少女的俏皮与活力,加上此时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红,更显得娇俏可人。   塞恩赶紧垂下眼睛,不敢和莉莉对视,生怕惹恼了眼前这位杀神,脑中却嗡嗡作响:“这……这女人,原来长成这样?明明长得这么漂亮,可惜是个疯子。”   莉莉不以为意,把剩下的那枚寻踪石递给塞恩,“拿着。你把我送进去后,立刻回奥斯丁找芙蕾雅姐……嗯,圣女芙蕾雅大人,把这个石头交给她,她会帮你解开你体内的咒术。你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要是你在一周之内没有解除‘炎阳索’……那么连女神大人也救不了你。”   莉莉望着塞恩煞白的脸庞,又继续说道:“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地石头送到圣堂,就算是将功赎罪,我保证她们不会把你送上绞架的。”   塞恩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小心翼翼地将寻踪石揣进怀里,心中却是惊恐万分:“难道她和圣女大人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难道是圣堂的白手套,专门来对付我们的?幸好我这几天规规矩矩,没有得罪过她!”一念之此,脸上的神色便越发恭敬。   莉莉似乎比较满意塞恩的反应,把一捆绳索抛给了他,命令道:“把我捆起来,就像先前那个女孩一样。我警告你,你的手给我老实点,不该碰的地方不要碰,不然的话……”莉莉目光一凝,塞恩胸前的符文立即便绽出红光,剧烈的灼痛让他捂住胸口弯下了腰,脸色顿时煞白如纸,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一时间连话都挤不出来。   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红光很快就退去了,塞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一定……一定……完全明白……我……我发誓!”   莉莉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把双手举起,露出如椰奶般嫩滑的腋窝,隐约可见细微的汗珠   在火光下闪闪发亮,娇斥道:“明白还不赶紧动手?磨蹭什么!”   塞恩握住那捆粗糙的麻绳,试探着问道:“从……从胸口开始?”   莉莉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他的问题。   塞恩深吸一口气,先把长绳折成两半,将绳子穿过上胸,紧贴着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的肌肤,然后把绳索的一端带到后背,反扣后又绕到身前,穿过莉莉的乳下,形成一上一下两条胸绳。塞恩随后在她的胸椎处打了个结,作为锚点,然后向上绕过莉莉的左肩,穿过她那初具规模的乳沟,勾住乳下的绳圈,向上一提,在莉莉的胸前形成一个尖锐的“V”字,再从右肩折返回后背的胸椎节点。   如此一来,莉莉的双乳分别被上中下三股绳索勒紧缠绕,粗糙的麻绳在她嫩白的胸脯上如活蛇般蜿蜒,紧紧箍住乳根,将原本挺翘却不算丰盈的奶肉团子勒得发胀,表面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浅蓝的静脉在绳网下隐约可见,粉嫩的乳头因为充血也变得更加的坚硬挺拔。   “好紧……”随着塞恩在莉莉的后背打好最后一个绳结,莉莉只觉得胸腔在绳束的压迫下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但塞恩显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又掏出一卷麻绳,然后“礼貌”地把莉莉的双臂扭到身后并拢,分别在她的手肘和手腕处绑上两个8字绳套,最后和她胸椎处的主绳固定在一起,形成一个严酷的欧式直臂缚。   随着塞恩慢慢收紧莉莉手肘上的绳圈,她的小臂愈发贴近,一对香肩向后反扭,肩胛骨向内挤压,在脊椎处拧成一个“川”字,两条臂膀也在身后被拘束成一个“Y”型,整个上半身再也动弹不得,胸前的两只白兔也因此被迫向前挺起,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屈辱样子。   一股强烈的束缚感从胸前袭来,在胀痛中夹杂着异样的酥麻,让莉莉不禁发出一声轻哼。   然而上半身的拘束并不止步于此,塞恩在莉莉纤细的腰肢上绑上一条腰绳,把她毫无赘肉的蜂腰又勒细了一丝,然后在她的下腹下系下一个稳固的结,作为股绳的“基座”。接着,塞恩牵起在“基座”上延伸出来的两股绳头,缓缓下拉,绕过莉莉的胯下,最后顺着她的股沟向上穿过她腕间的绳套。   “得罪了……”塞恩低声说道,然后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莉莉身下的红色“森林”中,轻轻地掰开她娇嫩的阴唇,另一只手却握着绳头猛地一拉——   股绳迅速收紧,精准地嵌入莉莉那湿润温热的肉瓣,两条细绳刚好一左一右夹住了那充血的阴核,绳身上带着天然纤维的微小毛刺划过肿胀的蚌珠,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直冲脊背。   “唔呼……”莉莉猝不及防,一声娇媚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漏出,刚刚高潮过的花蕊本就极度敏感,如今被麻绳上细密的纹路一刮,迸发出来的绝妙快感几乎在一瞬之间就要把莉莉推上云巅。   好在在最后时刻莉莉的理智和羞耻心占据了上风,猛地一咬舌尖,用剧痛止住了花径里涌出的突如其来的“尿意”,把奔涌而出的春潮死死地压回了蜜穴深处。然而,仍有许多爱液如漏网之鱼般从穴肉中渗出,把股绳润湿出深浅不一的水痕,幸亏车厢里火光昏暗,倒是不太明显。   “什么嘛,这不是能发出正常女孩子的声音么?”塞恩把勒紧的股绳末端固定在莉莉的手腕上,在心中暗暗抱怨,不过此时看莉莉脸色不善,自然是不敢诉之于口,只好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没事吧?”   莉莉把头别过一边,咬牙道:“少废话,赶紧继续。”   塞恩不敢多言,强行压住小腹下的邪火,俯下身子继续捆绑莉莉那对笔直修长的玉腿,开始从下往上,在她的脚踝以及膝盖上下绑上绳圈。但当绳索攀上莉莉的大腿根部时,塞恩却意外地发现莉莉的大腿内侧已然一片泥泞,指尖所及皆是黏腻的触感。   “卧槽,什么回事?!”塞恩大惊,偷偷地闻了闻手指,却是一股腥甜的气息,作为花丛老手,塞恩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仅仅是一条股绳,就让她湿成这个样子了?难道她只是表面上冷漠无情,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闷骚淫妇?”   塞恩自然不知莉莉在先前和寻踪石的那场漫长而香艳的“战斗”,只道是莉莉风骚成性,媚骨天成,被区区一条股绳撩拨得欲火焚身,水流如注。虽然现在塞恩仍然被“阳炎索”勒紧了心脏,对莉莉不敢有丝毫忤逆,但莉莉那“世外高人”的神秘形象却已轰然崩塌,心中的恐惧在不知不觉中减轻了许多。   发现了莉莉腿间的“秘密”,塞恩很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只是埋头继续捆绑,没一会莉莉的双腿便被勒出一圈圈隆起的软肉,并在一起成了一条“人鱼尾巴”,再也无法分离。   “好了,现在我要把你放进箱子了……”塞恩擦了擦额头的汗,正要把莉莉抱起来,然而莉莉肩膀一甩,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塞恩的“好意”:“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不过如今莉莉整个人已被捆成一条肉肠,自然是无法迈开双腿,只好一蹦一跳地向着车厢最里面的箱子“走”去。   然而,莉莉很快就感受到了股绳的威力——绳索的前端固定在腰绳的中点,后端却是系在莉莉手腕的绳铐上,哪怕是双手最轻微的晃动,都会被股绳成倍放大,最终传导到那娇嫩敏感的阴蒂之上,麻绳的毛刺如砂纸般轻轻磨蹭着蚌珠,激起绵绵不绝的刺痛与快感,让她的花径秘穴下意识地开始痉挛收缩。   更要命的是,双腿被迫并拢的姿势使得莉莉的臀肌绷得更紧,后庭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那深埋在菊穴内部的寻踪石随着莉莉的跳跃而上下颤动,表面上粗糙的魔纹不断地剐蹭着那糯软的肠肉,挤压着纤薄的阴道后壁,给几近失控的欲火添了一把干柴。   莉莉没蹦几步,就感觉双腿发软,失控的蜜汁逐渐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全身皮肤上泛起一阵暧昧的粉红,动作在也越发地迟缓,但她刚刚才放下狠话,现在怎么说都不能低头服软向塞恩求助,只好硬着头皮踉跄地跳到了箱子边上。   莉莉的身材比箱子的前任“住客”高挑许多,显然无法像那位可怜的少女一样在箱子里摆出驷马攒蹄的姿势,只能侧身躺入箱底,大腿紧贴身体,小腿贴着大腿,额头抵住膝盖,将修长的娇躯叠成“Z”字形,勉强卡进狭窄的空间。箱子的底部没有一丝多余空隙,莉莉不得不将小腿胫骨紧贴左壁,后背死死抵住右壁,尽可能舒展躯干,给胸口腾出呼吸的余地。好在莉莉的胸脯不算宏伟,若是如安娜姐姐那般丰满,恐怕此时已被自己的乳肉憋得窒息了。   “好了,还要怎么样?”   “呃……最后还要加点‘配件’,就大功告成了。”塞恩从旁边拉出一个小工具袋,从里面掏出眼罩、口环以及阳具型喉塞等拘束用具。   当塞恩最后从袋子里抽一个带尿道塞的尿袋时,莉莉终于变了脸色:“等等!这是你要干什么?!”   那是一个牛皮缝制的袋子,上面延伸出一条软导管,导管的末端是一个细长的花蕾状的小塞子,看起来非金非木,呈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导管上面还带着一个小夹子,可以通过调节夹子的松紧来控制导管内部液体的流速。   塞恩挠挠头,迟疑道:“越是靠近‘蛛巢’,保密的要求就越严格。在之后的路程中,‘货物’绝大部分时间都会被锁在箱子里,没有什么放风方便的机会。您也不想被泡在自己尿液里面吧。”   看见莉莉面露难色,塞恩又继续劝说道:“您要是不愿意,要不就算了吧,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听我一句劝,虽然您很能打,但和‘蛛巢’作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别废话!谁说我不愿意!你……反正你赶紧动手就是了!”莉莉天性好强,塞恩越是劝说,她便越不肯退让,况且现在塞恩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摸了,要是现在放弃,岂不是白白地便宜这个臭流氓了,绝不可以!   塞恩拗不过莉莉,只好单膝跪地,用一只手掰开莉莉的股绳,露出中间粉色的肉裂,另一只手则捏住尿管尾部的软木塞子,靠近那个那个极其隐秘的、连莉莉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小小开口上。最娇嫩的部位传来微凉的触感,让莉莉折叠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然而,箱子逼仄的空间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屈腿的姿势更是将胯部完全暴露在塞恩的双手之下,避无可避。   塞恩并没有给莉莉多少调整心情的时间,那根细长的胶管便开始缓缓地滑入她的身体。莉莉能清晰地察觉到那根细细的“蛇”正在那条从未有过“访客”的通道里蜿蜒,一寸寸地向上探索,除了轻微的刺痛,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异物感。   “呃……”莉莉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她的小腹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紧缩,六块腹肌和马甲线纤毫毕现,但无论莉莉如何抗拒,娇软的尿道括约肌都无法拖延导管前进的步伐。   就在莉莉几乎要无法忍受尿道里那股愈发强烈的酸胀感时,那花苞状的塞子终于走出了那条窄长的“羊肠小道”,突破了最后的关隘,进入了她的膀胱。   但还没等莉莉松一口气,那紧闭的花蕾顶端一接触到膀胱里温热尿液,便发出一丝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轻颤,就像是一颗即将破土而出的种子。   然后,便是奇迹般的绽放。   本来紧密闭合的花骨朵儿开始缓缓旋转,然后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向外舒展。莉莉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片花瓣的膨胀,像是一缕缕光滑温润的绸缎,轻柔地抚过她膀胱的内壁。   起初只是轻微的饱胀感,但随着花朵的盛开,这种痛觉愈发明显。越来越多的尿液被花瓣吸收,原本轻薄的花片慢慢地变得厚实肥大,毫无妥协地掠夺占据着膀胱的每一寸空间,将这片原本空旷的领域逐渐填满。   “唔……这什么东西?!”莉莉只觉得自己的膀胱壁被撑到了极限,里面剩余的尿液被那朵柔软而巨大的花朵挤压到了一个可怜的角落,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不堪重负的膀胱持续不断地向她的大脑发送着最紧急的、需要立刻排泄的信号。   与此同时,那在膀胱里膨胀的鲜花和莉莉后庭中的寻踪石互相“呼应”,一前一后共同挤压着夹住中间的蜜穴花径,一时间憋尿感、胀痛感和酥麻感在莉莉的脑袋里绞作一团,连意识都有点恍惚了。   “水晶潮胶,一种炼金材料,遇到水就会膨胀。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一个跑腿的,不是什么炼金大师……我只知道这东西十分好用,无论是多么聒噪的‘货物’,被塞进花蕾塞子后都安安静静的。”塞恩把花蕾完全塞进莉莉的尿道后,便把那尿袋子系在莉莉大腿的绳圈上,然后撇了眼莉莉那涨红的脸蛋,小声地问道:“要不要我先帮你‘释放’一下?”   莉莉刚下意识地想拒绝,但是小腹愈发剧烈的涨裂感还是让她把溢到嘴边的斥骂咽下,只是咬着下唇娇喝道:“赶紧的!”   只见塞恩捏开卡在导管上的夹子,一种奇异的松弛感从莉莉的膀胱深处传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淡黄色的尿液便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根深入她体内的管道向外流淌而去。起初只是一阵细微的刺痒与灼热感,但随着排出量的增多,来自腹部和腰部的压迫感迅速消解,一种轻盈的舒畅感油然而生。   “呼……”莉莉吐了口气,全身紧绷的肌肉缓缓软化下来,像是松开了紧绷已久的弓弦,但很快羞耻感便代替憋尿的不适淹没了这位来自圣堂的少女,脸上的潮红如火烧般扩散——她堂堂圣女候选,竟然在一个小流氓面前“失禁”了。   “呜……为什么我要干这种事……该死的……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等我……等我混进你们的大本营……我以女神之名发誓,一定把你们统统送上火刑柱!”莉莉把脸埋在箱底,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蛛巢”严密的束缚远远超过莉莉的想象,让她不免在心底生出一丝后悔,但此时要打退堂鼓显然已经太迟了,只得把满腔的怒气迁移到那个素未谋面的神秘组织上。   塞恩没有察觉到莉莉情绪的改变,只是继续拿起那枚精钢口环,靠近莉莉的唇边:“来,张嘴。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的‘配件’了。”   莉莉瞪了塞恩一眼,却没有多言,只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把口环含进齿间,似乎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任由塞恩把那阳具状的喉塞旋进自己檀口,顶住喉咙腚,彻底剥夺了她说话的能力。   塞恩把眼罩罩住莉莉那满是羞愤的眼眸,想了想后,又给她套上一个黑色的头套,遮住了她一头的红发,以防万一她的身份被识破。   把莉莉打包好后,塞恩终于松了口气,擦了擦满头的冷汗。此时再向木箱里望去,那个充满压迫感的“赤狐”小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蜷在一起的粉嫩媚肉,卡在箱底在重重的束缚中动弹不得,被股绳勒紧的米糕般软糯的湿热蚌唇一张一合,却无法把深嵌在尿穴里的塞子“驱逐出境”,只是徒劳地泌出蜜汁,顺着微微颤抖的臀瓣流到箱底。   塞恩咽了咽口水,恨不得往莉莉那撅起的肉臀上捏上一把,感受那弹嫩的触感,但是那盘踞在胸前的灼热感还是让他保持住了理智。   “就一条股绳加尿道塞就湿成这个样子了,看起来和其他那些淫骚肉货也没什么区别嘛……”塞恩在心中小声地嘟噜道,伸出手在莉莉的眼前晃了晃,确保她完全看不见后,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记忆水晶,把莉莉的裸体记录下来。   塞恩打定主意,把莉莉给的石头送到圣堂,解除体内的“炎阳索”后,立马便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管蛛巢和赤狐小姐谁胜谁负,自己先躲躲风头再说。等到风声没那么紧,自己还可以把她的裸照卖到黑市,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   塞恩最后深深地看了莉莉一眼,终于依依不舍地合上箱盖,重新挂上锁头,然后驾着马车向“驿站”驶去。

  43. 潜入

  马车的车轮咯吱咯吱地碾过不算平整的乡间小路,压出深浅不一的车辙。

  莉莉这几天一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箱子里,早已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偶尔有人打开箱盖,拧出那卡在口环间的假阳具,给她喂一点稀米粥,顺便摸摸她被麻绳束得挺胀的鸽乳以及那被箱壁卡住动弹不得的肉臀,在她身上到处揩油。最让莉莉火冒三丈的是,只要她在这个过程中稍微展露出一丝反抗的迹象,那些该死的“蜘蛛”便会夹死自己导尿管上的小夹子,剥夺她当天排泄的权利,直到她配合地挺起胸脯,任由那些渣滓摸个痛快,他们才会把夹子松开,然后欣赏自己漏尿失禁的窘迫模样。

  莉莉好几次想迸发魔力,把身上这一圈圈恼人的绳索烧个干净,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潜伏“大计”,又不得不把这种冲动强行压下。

  而随着马车越来越靠近终点,莉莉便发现自己周围的呼吸声越来越多,显然除了自己之外,马车内还有许多和莉莉“同病相怜”的受害者,使得莉莉捣毁这帮法外狂徒的决心愈发坚定。

  好在并没有让莉莉等太久,经过好几天的颠簸跋涉,就在莉莉在憋屈的黑暗中就快压抑不住自己的杀意时,那几乎是一成不变的车轮声终于安静了下来。

  莉莉感觉箱子一颤,似乎是被两个人抬了起来,只可惜莉莉被关在一片漆黑的箱子里,只能感到自己被晃晃悠悠地抬着走了一段路,接着下了一段楼梯,最后被“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箱盖被打开,一只有力的臂膀抓住莉莉后背上的绳结,粗暴地把她从箱子里揪了出来,扔在地上。

  一直蜷缩折叠的身子骤然得到舒展,淤积的血液瞬间涌进莉莉的四肢,带来一阵酸麻感。随着莉莉的眼罩和口环被解下,她眼前的黑暗终于缓缓消散,发现自己正位于一个像盥洗室一般的房间里。

  地板上铺着光滑的深色大理石,此时湿漉漉的,到处都是水迹。天花板上除了一盏明亮的魔法吊灯,还垂下许多带挂钩和镣铐的锁链。房间的一侧摆放着一只硕大的木桶,上面插着几把长柄刷子,和平时人们洗马用的刷子一模一样。木桶上的黄铜水龙头也被擦拭得锃亮,清水从弯曲的管口缓缓地流入下方的木桶。

  除此之外,房间的角落还摆着一张方桌,上面除了一些瓶瓶罐罐外,四个桌角还各钉着一个环型锁扣,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的桌子。

  整个盥洗室没有一扇窗户,看起来像是建在地底一般,配上那些冰冷的束具,让整个盥洗室的气氛变得十分压抑。

  莉莉背后的墙壁上还镶着一面大镜子,除去莉莉自己,还映照出三个人影——为首的两名少女穿着一套女仆装,除了裙子稍微有点短,以及没有袖子外,倒是和一般的女仆装没有什么差别。两人的样子倒是算得上青春靓丽,只可惜她们脸色苍白,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两个提线木偶。

  而后一人却套着一身全身甲,在魔法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银光。胸甲前端略为隆起,画出一道优雅的弯线,腰身处的甲片则微微收紧,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蜂腰。腰侧着用剑带系着一把双手骑士剑,刷成黑色的桦木剑鞘上没有什么额外的装饰,也没有任何家族的徽记,剑柄上则是缠着一圈圈的亚麻细线来增大摩擦力,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真家伙,而不是那些贵族子弟用来显摆的“玩具”。

  她的发丝呈黑褐色,带着自然微卷的弧度垂落在脸庞两侧,稍稍掩盖了一下她下颌处略显粗旷的棱角,剩余的头发则在脑后束成一条短马尾,显得十分干练。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道厚重的刘海,斜斜地垂下完全遮住了她的左眼,而那裸露在外的褐色眼眸却全是冷意,仿佛眼前的莉莉只是一团没有生命的“肉货”。

  “把她弄干净,主人不喜欢脏兮兮的‘食物’。”

  “是,凯伦大人”

  两个女仆一左一右把莉莉从地上拉了起来,十分熟练地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缚。

  莉莉悄悄地运转了一下体内的魔力,四肢上的酸麻感缓缓退去,但现在情况不明,自然也不敢莽撞地动手,以免打草惊蛇,反正此时塞恩应该已经把寻踪石送到了圣堂,只要自己在这里蛰伏几天,到时候再跟圣堂的姊妹们里应外合,便可把这帮奴隶贩子一网打尽。

  心中打定主意,莉莉便佯装四肢无力,软软地靠在女仆的身上,任由她们摆弄。

  两个女仆似乎对莉莉“配合”的态度十分满意,从天花板上拉下两枚手铐,铐住莉莉的双手,随着齿轮的缓缓转动,莉莉的双手也被迫向斜上方举起。然后女仆又掰开莉莉的双腿,分别用脚镣扣住她脚踝,往两边一拉,莉莉整个人便成一个“X”字型被固定在房子中央,就好像一张绷紧的风帆,把胯间腋下等敏感的区域统统暴露出来。

  “唔……”莉莉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几乎被拉至脱臼的边缘,不由得发出一身低哼。

  不过俩女仆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在确保了莉莉已经无法动弹后,便摘下了夹在莉莉导尿管上的小夹子,然后便一人站在莉莉的身后,双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人却站在莉莉身前,用手掌慢慢地按揉她的小腹。

  在两人的“夹攻”之下,莉莉的膀胱骤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深黄色的尿液便立即顺着细管喷出,流入下方的尿袋之中。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强制排泄,莉莉不禁又羞又怒,但又发泄不得,只好咬着下唇默默忍耐。

  但那女仆的却是得寸进尺,手上愈发地用力,把莉莉的小腹都按出了一个凹陷,似乎是要把莉莉体内的每一滴尿液都榨个干净,莉莉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膀胱内的每一片“花瓣”都在挤压着纤薄的膀胱内壁。

  六块紧实的腹肌在压力之下已然绷到最紧,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却被身后的女仆死死箍住,四肢又被铁链紧锁,莉莉甚至连卷腹都无法做到,只得硬抗那从腹部传来的愈发强烈的胀痛感。

  好在这近乎酷刑的按摩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莉莉膀胱里的尿汁就被女仆们榨干。莉莉猛松一口气,但还没开心多久,就看见女仆把自己胯下的尿袋拧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装满了亮蓝色溶液的大型针筒,接在导尿管的末端。那女仆还专门带上了一副皮手套,似乎对针筒里的液体也十分忌惮,不愿意与之接触。

  “你……你们要干什么?”莉莉心中愈发不安,但盥洗室内却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女仆只顾着把针筒里的药剂顺着导尿管慢慢地推入莉莉的膀胱之内。

  起初只是一丝丝冰凉的感觉,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药水倒灌而入,小腹内那种沁凉的刺激愈发强烈,渐渐地化作一股炽热的灼烧感。

  “呜……好痛!快住手!呃啊啊啊啊啊!”莉莉只觉得自己的膀胱好像被火点着了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子,臀肉和大腿在剧痛下不住地颤抖,把铁链拉动得哗哗作响,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那早已失能的尿道括约肌都无法阻止那些药水的入侵,刚刚才倾泻了压力的膀胱又重新肿胀起来。

  但那两女仆对莉莉的反应早已见怪不怪,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边继续推着针筒,一边拿出一个红色的镂空口球,粗暴地塞进莉莉的嘴里,把她惨叫化作一阵阵含糊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在接触到那蓝色药剂后,莉莉膀胱内那由水晶潮胶制成的“花朵”竟然慢慢地收缩枯萎,待到针筒里的溶剂全部注入膀胱,那尿塞子竟神奇地重新卷缩成花蕾状。

  女仆用手掌感受着花蕾尿塞的变化,待其完全卷缩,便捏起导尿管的末端,把塞子缓缓地向外拉去。

  “呜……唔呜……”莉莉只感到那枚粗糙的花苞慢慢地碾过自己脆弱的尿道,带来一阵似痛似痒的触感,最终“啵”的一声轻响,那折磨了莉莉数天的尿道塞总算是被拉离了她的身体。

  但那被撑开了许久的尿道括约肌却早已无法收紧,没了塞子的隔断,膀胱里的药剂顿时倾泻而出,化作一条蓝色的水箭,“呲啦”一声溅射到下方的大理石地板上。而本来盘踞在尿囊内的灼烧感也顺着药剂的流出而蔓延到整条尿道。

  与膀胱相比,尿道的神经簇显然对刺痛感更加敏感,莉莉只感觉自己的尿管就像被是一条看不见的鞭子狠狠地抽中,剧痛之下五官揉成了一团,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又被两侧的脚镣紧紧地拉住,根本无法动弹,只得在原地不断地抽搐,就好像触电一般,但却对愈发猛烈的烧灼剧痛束手无策。

  这种由内而外的剧痛显然超过了人类的忍耐极限,即便刚毅如莉莉,也被痛得面容扭曲,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在脸颊滑落,连口球都被贝齿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好在那噬顾般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蓝色药剂全部被排出体外,那让人癫狂的灼痛感也慢慢减弱。然而此时莉莉的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就像是刚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垂着头整个人无力地被手腕上的锁链吊在房间的中央,显得十分萎靡。

  女仆们却对此不闻不问,其中一人伸手摸了摸莉莉小腹下那茂盛的火红色阴毛,眉头微微一皱,小声斥道:“我看你细皮嫩肉的,怎么连毛也不刮?你家里的长辈没有教你怎么当一名淑女么?”说罢,那女仆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剃刀,伸向莉莉的秘密花园。

  “呜!”莉莉心中恼怒异常,但是苦于嘴中咬着口球,却是无法反驳,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剃刀“窸窸窣窣”地在自己的阴阜上游走,弯曲蓬松的红色耻毛如落叶般飘飘而下,不多时那长在下腹和阴唇两侧的“灌木丛”便被剃得一干二净,露出两片粉嫩的贝肉。

  女仆并没有就此停手,又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铁罐,把里面粘稠的白色糊状物均匀地抹在莉莉的股沟和耻丘上。莉莉出身于奥斯丁的贫民窟,向来不拘小节,性格大大咧咧,以前在圣城时就从来没有去过什么女士沙龙,不像薇薇安这种大小姐有事没事就在各个美容店之间流连,此时感受着胯下传来的微凉触感,一时间有点不明所以。

  然而等到药膏完全凝固,女仆便一只手按住莉莉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指尖扣住药膏的边缘,然后猛地发力,把将凝固的白色膏块撕扯下来。

  嘶啦——

  伴随着一声如裂帛般的声响,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从莉莉的小腹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抽气声,浑身的肌肉都痉挛了一下。再向下看去,阴阜上的细密毛囊已经被脱毛膏连根拔起,竟然变得如新生儿的皮肤一样光洁嫩滑。

  女仆又在莉莉的双腋上如法炮制,很快在莉莉的眉毛以下便再无一丝体毛,变得光溜溜的,像一只被褪了毛的绵羊羔子。而因为如今毛囊已被尽数摧毁,莉莉下体显然再也无法长出毛发,从今以后便只能一直保持这种“白虎”的状态。

  以前在圣城薇薇安经常吹嘘自己今天又做了何种美容项目,时常嘲笑莉莉的不修边幅,莉莉也对薇薇安这种矫揉造作的“精致女孩”嗤之以鼻,没少反脣相讥,但没想到在此情此景下自己竟然阴差阳错地做了一全套的全身永久脱毛。

  一念之此,莉莉心底不禁涌出一股扭捏之感,只觉得胯下凉飕飕的,一时有点不习惯。

  把莉莉的体毛剃个精光后,一个女仆在莉莉的两腿间蹲下,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掰开莉莉的阴唇,把脸凑近仔细地观察那粉红娇嫩的蚌口,直到确认了穴口的那层薄薄的黏膜组织安然无恙,才抬起头对着后方的同伴说道:“是个雏儿。”

  说罢,两女仆也不管莉莉那羞得通红的脸蛋,便各自抓起一条水管,一前一后把莉莉身上黏腻的汗液冲洗干净,接着又从水桶里抽出长柄刷子,打上肥皂泡沫,不断地在莉莉白皙的娇躯上刷洗,直到她的皮肤被擦得透红。一名女仆甚至踩着一个小凳子,站在莉莉的背后,细心地洗涤着她那因为长期拘禁而搅在一起的赤红短发。

  两名女仆忙活了好一阵,终于是把莉莉洗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如果她此时不是四肢大张,像一头雌畜一样被吊在房中的话,倒是恢复了几分圣女候选的风采。

  那名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女骑士在莉莉那紧实的肩背和透着马甲线的腰腹上来回扫视,眼底闪过一抹疑惑的神色。对于一个贵族少女来说,这身材也未免太过健美匀称,加上先前她玉阜上那过于茂密的“丛林”,更是不太符合上层社会的审美,此时不由得剑眉一蹙,却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右手悄悄地按在了腰间剑柄之上。

  把莉莉洗干净后,女仆终于把她从铁链上解下,一左一右地架住莉莉的胳膊,把她按在了那张方桌之上。女仆熟练地打了个简易绳结,套在莉莉的手腕上,然后把它们系在上方的两个桌角的锁环上,随即又在莉莉的小腹下垫了个枕头。如此一来,莉莉便背部舒展,蜜臀微翘,以一个不甚雅观的姿势趴在桌子上。

  莉莉不知道她们有什么打算,但本着以不变应万变理念,也没有作过多的挣扎,但看见其中一名女仆拿来一个装满了乳白色溶液的大号针筒型浣肠器走过来时,莉莉便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等……等一下!

  “呜……呜呜呜呜!!!”莉莉不断地摇着头,隔着口塞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显然没有料到“清洗”会如此的彻底。

  “别吵!外面洗干净了,现在帮你洗洗里面。”

  两名女仆不由分说,一个人掰开莉莉紧俏的臀瓣,另一个人提着足足有小臂长的大针筒,把前端的软塞直接捅入了莉莉的菊穴。

  女仆慢慢地压下活塞,冰凉的油性液体也随之被推进莉莉的后庭,很快便撞上了那堵由卡在直肠深处的寻踪石筑成的墙壁。

  “咦?这女孩的屁眼儿怎么这么紧?”女仆只觉得从灌肠注射器上传来的压力骤增,心中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浣肠器的角度,让其倾角更大,然后身体前倾,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活塞之上。

  在重压之下,越来越多的浣肠剂艰难地挤过寻踪石和肠壁之间的缝隙,向着肛菊深处的结肠内涌去,连寻踪石本身也缓缓地被向内推动,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纤薄敏感的肠道内壁,带来阵阵微妙的胀痛与酥麻感。

  “咕喔……”莉莉猛地夹紧了双腿,收紧臀肌,试图减缓肠剂入侵的步伐,不过另一个女仆很快就便有所察觉,掏出两卷绳索把莉莉的双脚绑在了左右两根桌腿之上,迫使她两腿岔开,粉碎了她最后的抵抗。

  很快,莉莉便开始感到小腹内部迅速升起一股压力。液体强行挤开由寻踪石把守的闸门,膨胀感从直肠向结肠蔓延,挤压着周围的器官,腹部的隆起更是肉眼可见。

  等到所有溶剂都注入了莉莉体内,女仆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浣肠器,此时莉莉腹部已经涨得如小西瓜大小,看起来就如同怀孕了一般。而腹腔内的压力也骤然调转了方向,从由外向内变成由内向外,寻踪石在巨大的腹压下被肠液缓缓地向外推去。

  “不好!”莉莉心中警铃大作,菊穴连忙一紧,若是寻踪石和浣肠液一起喷射而出,那么自己的潜入行动顿时便会毁于一旦!

  然而,后庭内的饱胀感渐渐变作一股深沉的绞痛,就像是有无数刀片在她的腹腔里翻腾汇聚,那灌肠液中混杂的泻药已然被肠道吸收。

  莉莉的口中发出一串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绳索,撅起的蜜臀不安地扭动着,上面的肥美臀肉也随之一抖一抖,早已顾不上半点矜持。然而排便欲望越来越强烈,很快便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莉莉的背脊弓起,把下唇咬得发白,但终归是无法抗衡那连绵不绝的便意,只得把菊门松开了一丝缝隙,让乳白色的浣肠液缓缓流出,同时肠道也不停地蠕动吞咽着,妄想着把寻踪石留在尻穴的深处。

  女仆早已在莉莉的两腿之间托着一个木制便盆,却只等到一条涓涓细流,不禁大为不满,抬手便在莉莉的屁股蛋子上猛地一拍,震出一圈肉浪,训斥道:“你这个臭婊子装什么呢?先前连屄毛都不刮,现在怎么又装起淑女来了?赶紧把你的屁眼儿松开,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莉莉羞愤交加,但若是尻穴失守,那寻踪石必然不保,此刻又怎么肯有半点放松?即便腹痛难耐,如今之计也只得把菊门半开半掩,让里面的药剂缓缓溢出,对那女仆的话语自然是充耳不闻。

  “嘿,不听话是吧?你不会以为我就没有办法治你了吗?”看见莉莉不为所动,女仆脸色的怒意更甚,把手中便盆递给了自己的同伴,然后拉开了桌子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柄圆头震动棒,抵住了莉莉那已被溢出的灌肠液充分湿润的阴蒂。

  嗡嗡嗡~

  随着震动棒上魔纹的亮起,莉莉的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细密的震颤如闪电般直窜入她的下体,很快便将那本已敏感至极的肉芽撩拨得肿胀发烫,湿热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可女仆很快便毫不留情地把震动棒的档位缓缓调高,圆润的棒头在莉莉的阴蒂上画着圈圈,碾压着其上的每一丝神经末梢。

  “嗯呼呼唔……”婉转的娇吟从莉莉的嘴角溢出,酥麻感以蚌珠为中心,放射性地向四周发散,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股沟间的雏菊随着花径收缩的节奏一颤一颤,每次颤动都会“呕吐”出一小股混杂着肠液的乳白药剂,肉臀也抽搐着左右摇摆,似乎是想要逃离那矗在胯下的“震源”。

  然而那小女仆的手稳如磐石,把震动棒死死地“黏”在莉莉的阴核之上,甚至还故意往她的屄缝里探了探,把湿滑的蜜汁震得四处飞溅。

  “不好!再这样下去的话……嗯嗯嗯……”莉莉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前庭的酥麻与后庭的绞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把她笼罩其中。而随着胸脯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尖也不断地摩擦着下方的桌面,带来异样的快感,与花穴深处积聚的热流融为一体,逐渐化作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该死的……哈啊……再坚持一下……不可以……不可以就这么投降!哼哼哼哼……”莉莉用额头抵住桌面,一边呼出热气,一边用仅存的理智控制着肛尻肌肉的开合,在夹紧寻踪石的同时,尽量地用缓慢的节奏把浣肠液徐徐排出。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乳白药剂落入便盆里,莉莉腹中的绞痛缓解了不少,让她精神一振,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面对莉莉菊穴下那拖拖拉拉的涓涓细流,那女仆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似乎已然耗尽,突然之间把震动棒推到了最高档,手上力度更是加了几分,嗡鸣声顿时变得高亢。

  极速密集的震颤被细腻娇嫩的阴蒂转化成无上的欢愉,如潮水般层层堆叠,先前的酥麻刺痒顿时化作灼热的熔岩,顺着脊柱向上喷发,直冲脑门,让她的视野爆发出一片无垠的白光,骤然膨胀的快感飓风终于摧毁了莉莉那不堪重负的理智,整个脑海在一瞬之间崩塌成一片炙热的混沌。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即便是口塞也无法抑制莉莉那尖锐的凤鸣声,蜜穴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终于决堤,一股晶莹剔透的潮水如高压水枪般从屄口喷涌而出,先是细碎的喷溅,但很快便化作汹涌的弧形水柱,带着温热的咸涩腥味,向着下方的便盆疾射而去。

  那潮吹的力道如此猛烈,连震动棒都被冲得微微一晃,但在女仆的控制下仍旧顽强地贴合着莉莉的阴蒂,继续蹂躏着那已然敏感到极致的蚌珠,仿佛要榨干花蕊里的每一滴蜜浆。

  与此同时,高潮的冲击让莉莉的臀肉再也不受控制,肛菊一软,那本就半开的褶皱终于无法压抑那汹涌的便意。只听菊门发出“噗”的一声低沉的闷响,乳白色的浊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夹杂细碎的泡沫和尚未散去的体温,呈扇形溅落到下方的便盆中,溅起一片混浊的水花,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而那枚本来藏在尻肉深处的寻踪石也被浊流向外推去,在灌肠液的充分润滑下沿着肠道一路疾驰,把松弛的肛菊猛地撑开,“啵”地一声从后庭中飞跃而出,被黏液裹挟着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最后“扑通”一声落入盆地。

  更要命的是,在那寻踪石飞射而出的过程中,石头表面的粗糙纹路就像是砂纸一般剐蹭过莉莉脆弱的肠黏膜,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缕刻骨般的酥痒,仿佛无数细针在轻轻地刺戳着那潜藏在菊道嫩肉下的神经簇,强烈的刺激在瞬时间便让莉莉肠道剧烈痉挛。

  本来此时莉莉胯下的潮水已经有了绵软减弱的迹象,但寻踪石的摩擦叠加上按摩棒的震颤,就如同一个回马枪般,竟然又把莉莉重新推上绝顶,疯狂抽搐着的臀肉荡出阵阵涟漪,尻穴和牝穴仿佛抛却了一切的礼义廉耻,不顾一切地向外喷射着汁液。

  莉莉身后的三人一时间也被着壮观的双穴高潮震慑住了心神,心中不约而同地想道:“难道这女的是个天生的淫贱婊子?不然又怎么会喷得如此澎湃爽利?”

  两条水柱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完全消逝,莉莉好像面条一样瘫软地趴在桌子上,没有了声息,不知道是不是晕了过去。

  直到此时,那女仆才后知后觉,从那已经半满的便盆里捞出了那块从莉莉菊穴里喷出的鹅卵石头,喃喃道:“怪不得刚刚灌肠时阻力那么大,原来这臭婊子屁股里竟然塞着这么个大家伙……唔,不过以前那些肉货的屁眼儿里从来没有被塞过石头呀,难道是哪个新来的‘蜘蛛’的恶趣味吗?凯伦大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女仆一脸疑惑地把寻踪石递给了身后的女骑士。凯伦有点厌恶地用两只手指捻起那沾满了粘液的石头,眉头却皱得更紧,突然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两女仆面面相觑,有点不明所以,但却没有多问,只是乖乖地走出了盥洗室,看来两人对凯伦似乎十分地敬畏。

  而在一下刻,一团带着庞大魔力波动的火焰突然之间便从莉莉的身上涌起,形成一个耀眼的漩涡,就像一条螺旋状盘踞着的火龙,一瞬之间便吞噬了束缚她身上的粗麻绳。

  凯伦猛然拔出挂在腰间的骑士剑,下一秒一柄红色的短剑在焰火的掩护下刺向她的面门。凯伦虽惊不乱,手掌一翻,双手剑上荡起一阵暗蓝色的水幕波纹,径直地朝着红色短剑迎了上去。

  炎浪与水芒在半空中交汇,迸发的魔力风暴骤然在狭小的盥洗室里炸开。

  轰——!

  随着一声巨响,莉莉被震得倒退了几步,身周环绕的龙炎被吹散开了,露出她那赤裸着的娇躯。藏在舌下的储物戒指早已吐出,重新戴在了无名指之上,短剑“君焰”则燃起了熊熊烈火,散发着骇人的魔法波动。如果莉莉此时不是一丝不挂,两腿之间还残存着没有被完全蒸干的潮水蜜浆,恐怕很难把她和几分钟前在趴在桌子上尽情潮喷的母狗肉畜联系在一起。

  然而莉莉此时却是满腔怒火,先前平白无故受了许多侮辱,结果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本来打算在这里潜伏下来,过两天再和圣堂的援军里应外合,但没想到这自认为完美的潜入计划才刚刚起了个头,竟然就这般宣告破产,此时自然又是憋屈,又是恼怒,只能干脆先发制人,强行催动魔力摆脱了束缚,先从这里杀出去再说。虽然自己单枪匹马,也许没办法把这群人贩子一网打尽,但形势所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而另一边凯伦的情况似乎更为不堪,整个人被魔爆震得倒滑了出去,在大理石地板上划出两条深痕,发出刺耳的声音,最终在盥洗室的门边堪堪停住身形,心中却是惊疑不定——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少女,先是在箱子里经历了漫长的拘禁,不久前还攀上那灭顶般的高潮,此时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魔力,实力恐怕远在自己之上,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不容凯伦细想,那赤红短剑很快再度袭来。凯伦强行稳住心神,把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通风,在身前形成一道深蓝的水帘,把莉莉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隔绝在外。

  虽然说作为圣女候选的莉莉是高阶施法者中的佼佼者,但刚刚才泄了身子,即使此时强提魔力,还是觉得手脚酸软,状态十分糟糕,加上凯伦本就善于防守,一时间竟然久攻不下,心中也是暗暗着急。毕竟这里可是别人的老巢,若是继续僵持,恐怕会生出变数,但要是在这么狭窄的地方使出“白炽闪光”,自己也必然会被波及,不禁陷入了两难境地。

  就在两人陷入了持久战,一方狂轰滥炸,一方苦苦支撑时,一道清脆却有点慵懒的声音突然间从凯伦的身后传来:“小凯伦,什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莉莉眼神一凛,向着凯伦的身后望去,只见一个瘦削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盥洗室的门边。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头顶刚刚够着凯伦的肩膀,大概只有一米五出头,身穿一条洁白的连衣丝裙,下摆刚好盖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赤足,但胸前却没有半点起伏,就好像还没有开始发育一般。

  那女孩的脸庞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如一只瓷娃娃般,精致得完美无瑕,只可惜缺了点血色和生气,显得有点病态地娇柔,仿佛一碰即碎,让人不免生出怜爱之心。

  而最让人瞩目的,便是她那如霜雪般纯白的及臀长发,比她的雪肌还要白上几度,在拜伦可谓是十分罕见。但在那细长上挑的白色眉梢下,却是一对鲜红如血的眼眸,与周围苍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然而不知为何又意外地显得十分和谐,仿佛她就应该长成这样。

  但莉莉却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小女孩的美貌,在那女孩出现的一瞬间,一股寒意便爬上脊椎,背上汗毛倒立,全身如坠冰窟。

  虽然那女孩的气息有点飘忽不定,但那魔法波动里潜藏的威压莉莉只在芙蕾雅和特莉丝身上感受过。

  那是圣阶的气息。

  莉莉猛地瞪大了眼睛,根本没有时间细想为何这里会出现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圣阶施法者,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再也顾不上在这狭窄空间里使用自己的成名绝技会有什么后果,便如应激一般把所有剩余的魔力都灌入了右手握着的“君焰”,周身的火炎顿时由红转白,最后凝成一道宛如实质的流光,向着门口的两道人影疾射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边凯伦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白发女孩的问话,白焰射流就迎面袭来。

  只见那女孩眉头一皱,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身前突然出现了无数条血红色的丝线,密密麻麻地编织成一层厚厚的锦缎,空气中立马弥漫起淡淡的如铁锈般的血腥味。

  轰隆!

  “白炽闪光”狠狠地砸在血布之上,然后便是剧烈的爆炸,但那血丝凝成的布幕却似乎十分地坚韧,炎爆在其上轰出一个明显的凹陷,却终究没有突破血色绸缎的封锁。

  虽然大半的冲击力都被血幕吸收,但剩余的冲击波却向着盥洗室内部反卷而来,里面的木桶桌椅尽皆被震得粉碎,桶中的清水炸裂飞溅,在炎浪的炙烤下“滋滋”作响,迅速化作迷蒙的白色水雾,充斥着盥洗室的每个角落。莉莉被爆炸的余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身后的墙壁上,把墙上镶嵌着的镜子震成了碎片。

  “呜哇……”莉莉吐出一口鲜血,“君焰”短剑也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鲜血魔法?!你……你是血族?”莉莉不可置信地望着水雾的深处。自从异族们在上古神战后被陆续赶到绝境长城以北,加上教廷长年累月的持续清剿,神圣联邦里的血族大都已经销声匿迹,没想到竟在这里遇见一只圣阶的吸血鬼!

  而回应莉莉的,则是从雾中不断涌出的血色丝线。莉莉强打精神,体表冒出赤红火光,但焰火已经比先前暗淡了许多,而那些血丝仿佛无穷无尽,烧毁了一条,便又有十条蜂拥而至,很快便缠上了莉莉雪白的胴体,一股微热的魔力顺着丝线如同附骨之疽般滲入莉莉的皮肤,侵入她体内的魔术回路。

  “咕唔……”莉莉发出一声闷哼,身上的火焰快速散去,那血丝似乎压制住了她的魔力,也不知道是带着某种毒素还是咒法,此时只觉得手脚发软,肌肉不听使唤,整个人顿时瘫倒在地。随着身上缠绕的丝线越来越多,莉莉很快便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大粽子,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力量。

  此时房间内的水雾也缓缓散去,露出凯伦和那白发少女的身影,以及已然是一片狼籍的盥洗室。

  白发女孩瞟了眼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的莉莉,转头望向一旁的凯伦:“撬开她的口,查一下这只老鼠是怎么混进来的。”

  “是,薇儿大人。”凯伦单膝跪地,突然间有抬起头,有点迟疑地问道:“主人,你的身体……”

  薇儿摆了摆手,说道:“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说罢便转头走了出去,只把凯伦一个人留在盥洗室里善后。

  ……

  穿过蜿蜒的石阶,薇儿从一条隐藏在书架之后的密道里走出,又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嘭”地一声关上房门后,薇儿脸上那云淡风轻的神情立马便消失无踪,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把自己摔在椅子之上。梳妆镜上映照着的女孩依旧面容精致,但本来苍白的脸蛋上此时却满是潮红,把她原本冷漠的气质都冲淡了不少,看起来倒是变得更加的娇柔可人。

  薇儿把自己的裙摆掀起,只见那纯白的棉质小内裤早已一片湿濡,呈半透明状,那粉嫩的蜜缝隐约可见。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却是一个淫靡的徽记,整体如一个心型,正正印在薇儿的子宫之上,边缘如玫瑰棘般微微凸起,隐隐透出一条条如脉络般的血丝纹路。

  此时淫纹正散发着妖艳的暗红魔光,而四周的血线则紧紧地缠绕着中间的心型魔纹,仿佛在压制着某种封印一般。

  “该死……该死……该死!”薇儿看着耻丘上方的纹路,心中恼怒之极,又不免有点懊悔——如果自己当初不是贪恋陆遥身上那诱人的精血,就不会一不小心中了那混蛋的奸计,被他印下这个该死的法咒。然后那卑鄙无耻的人类在逃跑之前,只抛下一句说是什么“魔力的收容与互斥实验”,便拉开传送门逃之夭夭。

  刚一开始薇儿还对此不以为意,作为远古种族,血族的传承甚至可以追溯到万年之前,而作为血族真主的直系血脉,薇儿有什么诅咒没有见过?

  但很快,薇儿便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在那咒文的中心,封印着一团凝实的红色雾气,正盘踞在薇儿的子宫深处。整个符文与其说是诅咒,不如说是一件“容器”,但这件“容器”的“气密性”显然并不完美,丝丝细微的红雾不停地从咒文的“缝隙”中溢出,侵蚀着她的肉体与灵魂,带来近乎让人癫狂的性欲。

  起初薇儿还尝试着吞噬这些入侵的红雾,但很快便发现这股力量超乎自己的想象,恐怕远在圣阶之上。虽然吸收红雾能带来实力上的增长,但薇儿几乎可以肯定,要是她胆敢把那团诡异的红雾全部炼化,自己一定会彻底沦为肉欲的奴隶,变成一头只知道高潮的母畜。

  不得已,薇儿只能调动大部分的魔力去堵上那印记上的漏洞,把那团可怖的红雾死死封在子宫之内,作为权宜之计,最后不得不冒着巨大的风险潜入神圣联邦来寻求破解之策。

  只是万万没想到,刚刚那只混进来的老鼠实力竟然如此强悍,最后那记攻击已然接近圣阶的威能,让薇儿不敢托大,不得已全力应对,下腹的封印自然也出现了漏洞。即便之后亡羊补牢,但已经有数量可观的红雾溢出,进入了她的身体之内。熊熊的欲火立即便从下腹燃起,如同秋天被点燃的干柴,一发不可收拾。如果不是薇儿的意志尚算坚韧,恐怕当初在盥洗室便要当场软倒发情了。

  但回到卧室后,薇儿似乎再也无法坚持,下腹的邪火向上窜至胸腔,让那对细腻娇小的馒头隐隐胀痛,乳尖的两点樱红更是高高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凸显出两点若隐若现的轮廓。鲍穴的蜜汁更是如露珠般渗出,把亵裤糊得黏腻,阴阜上的魔纹如呼吸般明灭不定,仿佛有无形的触手在里面搅动,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薇儿咬着下唇,猛地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排的情趣玩具,从跳蛋到按摩棒,再到肛塞拉珠,可谓是应有尽有。

  若放在以前,薇儿必然对这些淫秽物品不屑一顾,但自从子宫被印上魔纹后,现在这些小玩具已经成为了她每次红雾发作时的救命稻草。

  薇儿一拉连衣裙上的系带,丝裙很快便顺滑地褪到了地板上,露出她那白得没有一点瑕疵的娇躯。然后从抽屉里挑了几件小玩意,转头钻进了她那张鹅绒大床上的被窝里。

  她一边把手上的震动棒探向下体,一边红着脸狠狠地说道:“可恶的陆遥,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要把你阉了!哼哼哼哼……”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28 10:58:5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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