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 作者:FSOGEGL 第七章:幻梦项链 由于梅斯几乎每天都得接受高强度训练,除此之外还得跟上文科课程进度,每次回到房间时都已经搞得筋疲力尽。 即使需要睡眠时间比别人短,清醒过来后也都把时间分配来自学啮术。 那条锦鲤项链被随便塞在抽屉里,他终于等到地利人和的那一天,已经是整整一个礼拜过后。 由于接下来可塔奈莉有任务在身,她会下山远行一段时间。 梅斯很难得有两个月悠闲时光,虽然还是得去找其他教官进行训练,但门派内除了可塔奈莉以外没有人会把他当沙包揍。 毕竟每个人都知道他是掌门之子,就算只是训练也没有人敢让上司儿子吃苦头,殊不知他们伟大掌门其实不是很在乎儿子被揍得半死这件事。 「话说回来,希望师姐这次出任务能够平安回来,没有她在的日子还是会有点寂寞……才怪咧!」 某个人现在已经爽到都要睡不着觉。 虽然他不讨厌师姐,但师姐不在他比任何人都开心。 哼着歌,飞快把今天作业搞定后,才从抽屉里拿出那条被冷落了一个礼拜的项链。 「不知道戴上会怎么样……」 还记得姗塔说这东西要戴在脖子上睡觉,就在他摸老半天终于戴好,将要平躺下去那一刻,他维持着一个下半身平贴床铺、双手交叠摆在腹部、上半身四十五度撑着的姿势。 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会不会睡到一半被这项链给勒死?」 不过事到如今他眼皮已经太过沉重,还没想出答案就已经先忍不住要睡着。 「不管了,这种困难的问题等我睡醒再来想。」 他也不想想,会不会这一觉睡下去就再也醒不来了。 由于梅斯从小到大需要睡眠时间都比别人短,从来就没有被鸡啼声叫醒过,这大概是人生第一次被窗外鸡啼声给吵醒。 原本睡眼惺忪,嚷嚷着想躺回去赖床,片刻后他却猛然从床上弹起。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居然这么晚了吗?!」 他气得把那条项链从脖子上拿下来,随手就扔进抽屉里面,一边穿衣服一边手忙脚乱地准备今天上课要用的东西。 忍不住自言自语抱怨道:「所以说这项链只是能让我睡得更久,大费周章建造神秘机关只为了保护这种东西,到底是哪个智障这么无聊?!」 也没多想,拿好东西就冲出房间跑往上课地点。 在路上他渐渐感觉到不太对劲,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门派内格外安静,一路上他都没有看见半个人也没听见任何声音。 到了上课地点也是一个人都没见到,他忽然有一种不好预感,迅速运行内啮摆出伊文流拳法架式准备作战。 「梅斯!」 「啊──!」 梅斯吓得马上以左脚为轴心,原地一百八十度转身并同时出拳,但这一拳打在对方柔软手心里却完全没了力量,刚才凝聚的力量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梅斯,我找你很久了呢!」 「希芙蒂阿姨!你知道现在怎么回事吗?刚才一觉醒来就发现门派里的人都不见了,除了你之外我都没有遇到其他人。」 「那不重要,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要找我吗?」 她也跟着梅斯一起观察着周遭环境。 今天希芙蒂没有像平常工作时那样穿着便服和围裙,而是穿着和可塔奈莉同款运动服装。 紧身运动裤让她下半身傲人曲线一览无遗,走起路来臀部和大腿肉一起左右摇摆上下颤动,所展现杀伤力比平时更强。 光是这样从后面盯着梅斯就已经顶帐篷,而平时他还有能力勉强从阿姨屁股上移开目光,今天视线就像被绑架了一样根本无法自拔。 「阿姨你今天有点奇怪……」 但梅斯也说不出哪里奇怪,眼前这位美女确实是希芙蒂。 从那形状丰满翘挺且被内裤勒出诱人线条的美臀,他深信自己绝对不会认错人,片刻后才问道:「希芙蒂阿姨你是不是变年轻了?」 希芙蒂微微低头用那双金色瞳孔盯着梅斯,后者被看得心悸不已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她发出迷人的笑声说道:「我们梅斯也长大了呢!不仅变得那么会说话,而且某个地方也变得很强壮了。」 「对不起,我没办法控制它!」 勃起被发现让梅斯羞得面红耳赤,现在只想赶快找个地洞钻下去。 「以为阿姨会不知道平时你都盯着我的屁股看吗?」 「我……」 「老实招来,你有没有把我当作是性幻想的对象?」 虽然语气还是一样温柔,但她声音听起来有几分颤抖,而俏脸也开始微微泛红,她明明很害羞却故作镇定,让人非常想狠狠欺负一番。 梅斯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当作是回答。 「我们梅斯也到了这个年纪了,那……你想不想……跟阿姨做……」 就在梅斯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希芙蒂马上闭眼摇摇头改口说:「那样不行,我这是怎么了……居然会想要跟好姐妹的儿子发生关系。」 虽然觉得很失望,但梅斯还是点头道:「没错,我跟阿姨之间不可以发生这种关系,也许我们还是先……」 「不能只是发生关系。」睁开眼,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什么?」 「梅斯,你想不想让阿姨……」 凑近梅斯耳边,那音量只有两人才能够听见,从那颤抖红唇吐出让人为之疯狂的咒语:「帮你生几个孩子?」 「呜哇──!不可以!不可以!我会被毕斯弗叔叔杀掉!」 虽然在听到这话后下半身变得更兴奋,但理智告诉他这事绝对不能发生,如果希芙蒂真怀上他孩子那么他们下场一定会很惨。 看梅斯慌张到手足无措,希芙蒂忍不住笑了出来,抓起他手放在那让人魂牵梦萦的屁股上,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脸颊说道:「其实阿姨早就没办法生育,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啊!」 再也忍不住,忽然一把紧紧抱住美艳动人的餐馆老板娘,把脸埋进那芬芳柔软之中隔着衣服磨蹭,两只手则抓着性感肉臀不断搓揉。 感受那硬物精神十足地顶在两腿之间,拍拍这迫不及待要从男孩转变为男人的孩子肩膀。 看他生怕放手后就再也没机会一样,维持拥抱姿势从胸部间抬起头来,那模样实在非常逗趣。 「脱掉裤子,我想看看它发育得怎么样了。」 在轻轻推开对方后,岔开双腿蹲下来,那坚挺帐篷近在眼前。 「好。」 把裤子脱下,那肉棒从裤子里迫不及待弹出,而希芙蒂眼明手快地在它打到自己脸颊前用手指捏住。 「天啊!它好硬。」 握住那硬挺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她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瞪大双眼盯着手中硬物,那模样仿佛这辈子第一次看到阴茎。 「阿姨我……啊!」 而希芙蒂没有料到,这样用手按摩不到两分钟他便忍不住射出来,那白浊温热粘稠,一股又一股从肉棒顶端射出,一瞬间便把那俏脸射得一塌糊涂。 她就好像吓傻了一样愣在那用脸接精。 「对不起!我一时忍不住就……」 说着又射了一股出来,只不过接下来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几乎都落在衣服上或着沿着希芙蒂的手缓缓流下。 「还射!你这道歉很没诚意喔!」 「真的很对不起!」 虽然生怕希芙蒂被颜射会生气,但看她脸上满满都是自己精液,一只眼睛还因此而张不开,梅斯心底升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兴奋感。 没有料到希芙蒂忽然张开嘴,把那肉棒连同精液一起含入嘴里,香舌绕着龟头一阵打转,而那吸吮强而有力,肉棒一下子被口腔嫩肉包覆住,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和角度让肉棒能够进入喉咙深处。 「阿姨……啊……」某人现在大概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 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用那软嫩脸颊贴着湿润肉棒,把它当作宝贝一样上下磨蹭,梅斯从未见过希芙蒂露出如此娇媚神情。 她深情说道:「现在这种时候不要叫我阿姨,直接叫我希芙蒂就可以。」 「希芙蒂,再这样下去我又要射了。」 一边抚摸俏脸一边把沾到头发的精液弄掉,感觉就这样单纯在脸颊上摩擦也很舒服。 「看来你的持久力还有待加强喔!」 说着,希芙蒂马上就把梅斯脱得一丝不挂,而梅斯也想要帮她把衣服脱掉,但从来没脱过女人衣服的他显得很笨拙。 「来,我教你,像这里这个扣子要这样解开,这个结呢就这样……」 在那细心教导下梅斯很快就上手,那丰满胸部挣脱内衣束缚在男孩手中颤抖着,那触感既滑腻又柔嫩让人爱不释手。 比起姗塔乳房大而挺立显得色气十足,希芙蒂胸部就显得更含蓄而圆润,无论是乳头还是乳晕都显得更加小巧。 很有意思是她皮肤上明明有一层细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的鳞片,但伸手去摸时也好像根本摸不到,只有更用力抓才能隐约感受到鳞片存在。 就连那强壮腹肌摸起来也非常柔软! 「剩下的我来吧!」 用大拇指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拉,一条晶莹粘液在她两腿内侧以及内裤湿痕之间不断拉长,直到她随手把内裤放到一旁地上,那爱液丝才终于拉断。 「梅斯,今天的我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弄都可以喔。」 「希芙蒂阿姨!」 「你又叫我阿姨……啊嗯!好硬啊……」 从背后抱着希芙蒂细腰,梅斯再也忍耐不住,用龟头在阴唇上不断磨蹭,好不容易找到洞口才用力插进去。 「好紧好舒服!」 也许这就是他每次与希芙蒂独处时最希望能发生的事,把肉棒送进对方体内,从背后扭腰一下又一下打着那肥美性感的屁股,就好像是惩罚她平时都用这美臀诱惑餐馆客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紧闭着双眼享受那年轻又坚硬的肉棒在身体里驰骋,把一切思绪、道德、常识都抛诸脑外,完全沉浸在交配快感当中。 「希芙蒂……我……我要射了……」 「又要射了……啊……啊……你不是才……刚……放进来?」 「对……可是……嘶……我忍不住……太舒服……」 「那就射吧!全部……全部都射进来……」 梅斯已经忍耐到汗流浃背,才刚得到希芙蒂允许便闷哼一声,用力顶入最深处,把所有累积至今的繁殖欲望全都射进去。 「呼……要休息了吗?」把手伸到两腿后方按摩着睾丸,她温柔问道。 而梅斯也根本舍不得放开希芙蒂肉体。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片刻后,梅斯重新调整状态又开始扭腰,虽然速度没有刚才那么快但每一下都很扎实,准确顶到希芙蒂敏感地带让她呻吟着跪趴在地。 就像在打桩一样对着那翘起臀部暴力冲撞,掀起阵阵美丽浪花。 维持一个同样姿势,完全沉浸在希芙蒂身上一切美好之中,在那粗重呼吸以及悦耳呻吟中再次射精,休息片刻后又继续扭腰抽插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全都挖出来,然后再把新的精液全射进去…… 就算射到已经没东西可射,下体也开始隐隐作痛,他说什么也不愿把肉棒从希芙蒂身体里拔出来。 抱着希芙蒂躺在一旁草皮上,她浑身泛着潮红娇喘不已。 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激战所过之处,已满是他们交合时留下的粘液。 第八章:不堪的意志力 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一直以来梅斯都没办法克制自己去把希芙蒂当作性幻想对象,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他注意力都离不开那性感身影。 哪怕是一句简单关心都可以让梅斯开心一整天。 可以说希芙蒂是初恋,但初恋对象居然是一个有夫之妇,而且对方大儿子还跟自己同龄……这种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勇气让任何人知道。 也只能把它当作秘密默默埋藏在心底。 或许正是如此,才会让心底悸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即使如此也没有料到自己真有这么一天,抱着希芙蒂那足以令多数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性感肉体,在门派内随便一个草皮上像发情动物一般只顾着交配。 贪婪地享受酥麻快感,就仿佛随时都会升天。 那种幸福感非常不真实,就好像在作梦一样。 躺在床上,看那月光从窗外洒入,静静听着黑夜中传来猫头鹰叫声,他沉浸在不久前发生的一切事情之中,已经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干……真的就是在作梦。」 即使再不甘愿也只能认清这个事实,居然在一个被刻意引导而制造出来的梦境当中失去自我,至今为止所做的意志力训练都白费了。 要是让可塔奈莉知道这件事,他绝对会死在加强训练之中。 如果被茱蒂妃栩知道,不知道又会受到什么恶意惩罚,可以肯定这事情绝对会被她逢年过节拿出来嘲笑。 意识到这条项链危险性后,再也不敢随便塞在抽屉里,拿布仔细包好收在一个盒子里,把盒子藏在床底下用其它东西遮挡住。 也许是因为罪恶感,也或许是因为发现一切不过是梦一场,他现在是满满空虚感,这天夜里没有任何心情出去闲晃,只好坐在书桌前继续翻书研究啮术。 原本是想要借此让自己可以冷静下来。 但接下来他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这是不是代表着……只要那条项链还在,我就可以每天晚上都和阿姨……」 想到每个晚上都可以在梦里和阿姨好好快乐一番,他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唾沫,小兄弟好不容易软下去,现在又开始有反应了。 不过……为何旧演术场里会藏着这种东西? 如果这条锦鲤项链可以让人作春梦,还是以希芙蒂为女主角,那其它项链是不是就意味着,戴上它们的人可以跟画上任何一位女性发生关系? 这项链当中蕴含工艺、啮术、材质所需要技术含量实在难以想象,更不用说还要有办法引导任何配戴者,在梦境里制造出一个跟目标对象非常相似的人物。 可以说随便一条这种项链在市面上都是天价。 一想到密道里那一个又一个区域有着各种功能,还有那一间又一间房间看上去跟高级旅馆一样,大量树脂套看起来像是被用过却来不及处理掉。 梅斯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也许这个门派真有什么秘密不可告人! 带着各种疑惑,梅斯在结束了一整天课程和训练后偷偷跑下山,再一次来到古代墓地打开隐藏入口,顺着密道再一次来到秘术监牢。 一打开机关墙壁,便看见那位灰白色长发的妖艳美女。 她正躺在地面上做各种动作来训练腹肌,依然是除了一件内裤之外什么都没有穿,胸前一对山峰正随着她呼吸和动作不断颤抖、摇晃着。 「来得正好,过来帮我压一下腿吧!」 也只有一个人会莫名其妙从墙壁后方冒出来,于是她看也不看就这么说道。 「一定要吗?」 「如果有什么问题想请教的话,我想你没得选择。」 背上六条机械手忽然伸展开来,支撑着地板把她身体向上撑起,用后仰姿势看着依然站在入口处不敢踏进房间的孩子,说道:「还是站那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 「好吧!好吧!是你赢了。」梅斯毫不避讳地欣赏那美妙肉体,走到另一边蹲下来帮她把脚踝以下给压住。 这次之所以这么快就放下戒心,除了因为自己有事想请教,最主要原因还是姗塔脚上这组脚镣,脚镣上刻有大量啮术文字。 关于这种特殊脚镣梅斯已经查过资料,这是秘术监牢专用特制脚镣,作用是能够压制被束缚者的啮,只要被束缚者想使用啮术就会感受到可怕阻力,啮齿轮就仿佛被沉重巨石压在身上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在这种情况下她除了身体结构特殊以外,跟一般人也没有什么不同,随便一个门生有点战斗经验都可以轻易压制她。 抓住那双美腿,那白嫩肌肤还隐隐带有一种光滑感,有点像是在抚摸某种生物甲壳,但只要稍微用力捏,那种奇怪感觉便像错觉一样消失。 「我的腿摸起来怎么样?」 姗塔露出了一个坏笑,她依然不在意自己身体被人给看光这件事。 「闭……别说话,乖乖做你的运动。」 那种心底想法都被人看光的感觉让梅斯很没安全感,说话时下意识就表达出那份不耐烦和焦躁。 姗塔没有多说话,开始专注在健身运动上。 她每次躺下和撑起身体时那丰满胸部都剧烈跳动,如此近距离那杀伤力可以说是满分,某个孩子昨天晚上才刚做完春梦,他实在没办法把视线移开。 不断渗出汗水顺着胸部及腹部曲线流下,那单薄内裤渐渐湿透而紧贴在皮肤上,布料略显透明隐约可以看见阴毛,阴蒂和阴唇轮廓也若隐若现。 虽然外在形象看起来非常色气,但她那伊文流呼吸节奏却非常标准,每次动作时都没有一点误差,连肌肉发力部位也没有任何错误。 这就造成她即使只是自主健身,那训练效率也比大多数人更高。 「呼!终于做完了,谢啦!」 她就像在搓小猫一样揉揉梅斯脸颊,在对方感到不悦以前便飞快起身,一个华丽转身便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位置示意梅斯可以坐在她身边。 「感谢你的好意,我坐这里就可以了。」但他选择坐书桌旁的椅子。 经历过昨晚那一场梦,梅斯深刻意识到自己意志力还是太过薄弱,彻底反省过后,他没办法忍受自己再次被魅惑。 姗塔眯起那狐狸型媚眼,显然已经知道对方来意,她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问道:「那么……那条项链,你玩得还开心吗?」 「咳咳!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来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 看着梅斯脸颊逐渐泛红,根本没办法和自己对视,她用更慢更清楚的语气说道:「和希芙蒂‧皮尔法做爱一定很舒服,毕竟她是每个男人的梦中情人,还是一个幸福得让人羡慕的女人。」 「那不重要,我只想知道那些项链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门派里会藏有这种东西,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时间宝贵,梅斯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也没什么,就是『某些人』的恶趣味,男人嘛!总是会有一些下流低级的幻想,而这不过就是他们用来满足欲望的一种产品。」 「『某些人』是谁?」 「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比较好。」 眼看没办法在这个问题得到更多有用的线索,梅斯只好换个角度思考,很快便想到一件很奇怪的事:「为什么有希芙蒂阿姨的,却没有你的项链?」 「你这个说法就好像我是个不输希芙蒂师姐的美女似的,先告诉你,就算这样称赞我也拿不到什么好处的喔!」 说着她还有意无意地分开双腿,两腿之间可以看见那条内裤因为姿势被勒紧而陷进肉里,那粉色阴唇几乎都快跑出来了。 既然对方都故意露出来了就没有道理不看,梅斯欣赏了片刻之后说:「单论长相的话,你确实比希芙蒂阿姨还要漂亮。」 吐出香舌对着嘴唇舔了一圈,用纤细手指玩弄内裤绑带。 她无比暧昧地说道:「哎呀!嘴巴真甜呢!还是说……其实你是想找到我的项链,在梦里对人家做坏坏的事情?」 「好啦!对啦!就是你想的那样。」梅斯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 原本想要借由让对方精虫上脑来回避问题,但对方显然不吃这一套。 于是她便回答道:「相信你应该有注意到,摆放着那些项链的密室里都有一幅画,那些画里的女人在自己所属的时代都有着一定身份地位,而且都有着相当程度的美貌。」 「身份地位……」照她这个说法希芙蒂在门派内应该也很有影响力,但梅斯其实并不知道希芙蒂到底有什么地位。 「而且,画上的那些,都是无论有再多的家产、再多的本事、再下流的手段,或者因为时代不同的关系,没办法睡到的女人。」 「我不懂,为什么一定要睡到这些女人?」 「不懂是好事,有些男人把践踏女人的尊严当作是一种乐趣,肆意的把女人当作是发泄的玩具,甚至用来当作是翻身的筹码,征服自尊心越高的女人对他们来说越有成就感呢!」 听到这梅斯开始意识到,制作出这些项链的人脑子似乎不太正常,他渐渐明白了那些密室被建造出来的用途是什么。 「等一下,这就代表着你……」 「现在知道为何没有我的项链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此时明明露出得意笑容,却给人感觉像在强颜欢笑。 「每个人走在同样名为人生的道路上,所看到每一个风景遇到每一个人都不同,命运齿轮从来就不会为了谁而停止转动。」 「被当作是发泄的玩具什么的……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姗塔牵起梅斯右手放在自己左胸,让他感受着那份柔软滑嫩之下强力而平稳的心跳,在耳边发出那令人心痒低语:「能像现在这样享受独自一人生活,偶尔跟某个天真的傻孩子独处聊天,这种平淡生活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这位师姐,你不要再诱惑了!我会受不了的喔!」 在把手抽回来以前,他还不忘在那乳房上抓两下。 「嘻嘻!你也是很会睁眼说瞎话呢!」 姗塔对自己外在还是很有自信,没有多少男人能够抑制住因她而生的性欲,不过眼前这个孩子已经渐渐适应,今天居然没有任何顶帐篷迹象。 「姗塔师姐,我想知道你的故事,还有以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前面那个可以,后面那一个无可奉告,还有呀……吃饭时间快到,你差不多该离开了,再见啰!」 随着眼前石墙关上,再也看不到姗塔那有如小女生一般一边跳一边笑着挥手再见,梅斯揉了揉眼睛,他差点被那对大胸部给晃瞎,在心底无奈自问:「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再访吗?」 本来不想跟对方有什么往来,但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梅斯对自己今天表现非常满意,没有因为对方诱惑而被牵着鼻子走,也许自己意志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 于是他心情愉悦地离开古代墓地直接前往餐馆去帮忙。 由于毕斯弗叔叔下山去支援可塔奈莉,所以最近餐馆都只有希芙蒂一个人忙得不可开交,他非常珍惜能和阿姨一起工作的时光。 但是…… 「啊!」 厨房里希芙蒂忽然惊叫一声,梅斯盘子才收到一半便吓了一大跳,只听见她有些慌张地喊道:「梅斯、梅斯!过来帮我一下!」 进入厨房,只见希芙蒂不知道为什么把白色粘稠酱料弄得满身满脸都是,她睁不开眼睛却凭着过人感知依然忙着炒菜。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现在有点忙不过来,能拿毛巾帮阿姨擦干净吗?」 那所谓意志力在希芙蒂面前简直不堪一击,看着阿姨被白色酱料糊一身,梅斯自然而然联想到昨晚所作春梦,他忽然硬到会痛。 全程弯着腰且手举超高帮希芙蒂擦脸,至于身体上那些根本连碰都不敢碰。 「梅斯你样子怪怪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视觉恢复正常,用手指挖了一点沾在衣服上的酱料放进嘴里品尝,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个动作有多么令人想入非非。 「我……我去一下厕所。」 在顶帐篷被发现以前,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躲到厕所里去,狠狠用手教训那总是不听话的小兄弟,一定打到它疯狂口吐白沫为止。 第九章:姗塔回忆 姗塔‧毗蒂出生于洛希领靠近伊文领边界一个偏远小农村。 她天生丽质又乐观开朗很受长辈们喜爱,从小喜欢冒险也期望着自己总有一天,可以离开这个贫穷村子用双腿到世界各地走走。 每天除了跟村子里同龄伙伴一起玩,她每天工作就是到果园里跟父母一起忙活,虽然贫穷但一家三口倒也过得和乐融融。 直到有一天,来自邻国的旅行商人将传染病带入村庄打破平静生活,他们脸色并不好看,自进入村子里开始就不断咳嗽。 起初没有人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他们离去后村子里一些人也渐渐开始出现症状。 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开始只是轻微咳嗽,随着咳嗽越来越严重身体也开始出现高烧、无力、酸痛症状,有些人在经历了这些后很快就康复,却有一些人在咳血后便回天乏术。 很不幸的是,姗塔母亲是那没能撑过去的其中一人。 病逝者被村民们统一集中焚烧,这是为了以防传染病继续蔓延,而姗塔年纪还小只能眼睁睁看着村民把母亲扔进火坑里,再也等不到她清醒过来。 从那之后姗塔父亲便一蹶不振,每天以酒水度日连果园里工作也不怎么关心,包括家里大小事都是姗塔在做。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笑容就不曾出现在她脸上。 父亲好像变了一个人,只要家里有什么事情没做好便会拳脚相向,而且也不允许她跟村子里人有所往来。 虽然日子难过,但姗塔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明白只要别做错任何事情父亲就不会责骂她。 从小就被教导女人必须顺从男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这种生活有什么问题更不用说是反抗。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慢慢姗塔也长大了,在母亲去世之后几乎没出门过,她衣服只能穿到穿不下,又或者是拿母亲旧衣服穿。 「爸,我快要没衣服穿了,能不能让到村子里去买一些……」 一如既往,父亲总是喝得醉醺醺,姗塔话才刚说一半他手上酒瓶便飞了过来,在她身旁柱子上砸个粉碎。 父亲怒道:「不是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要跟村子里那些垃圾有所往来!难道想要变得跟你母亲一样?!衣服这种东西我帮你买就可以了!」 「但是衣服的尺寸……」 招了招手让自己女儿来到身边,让其背对自己并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在耳边低语道:「不过就是衣服的尺寸,我帮你量一下就好,不要乱动。」 那双大手开始在姗塔身上游走,丝毫没有顾忌地从大腿一路往上抚摸,摸到胸部上那一刻便再也不走,开始用力地搓揉起来,贪婪闻着少女身上芬芳。 「真不愧是我女儿,发育得真好,跟你过世的母亲越来越像了。」 原本姗塔吓得不敢乱动,直到那双手想伸进衣服里,她便惊慌地挣扎。 「爸!你要做什么?!不要这样……」 「姗塔,是爸错了,这几年你一定过得很寂寞吧?没关系的,从现在开始你不会寂寞了。」说着他便开始动手脱姗塔衣服。 「不要!我不要!放开我!呜……」 真正的厄运突然降临了。 与刚才温柔语气完全相反,父亲一巴掌又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姗塔被打得晕头转向,痛得不敢再反抗,只能任由自己被脱个精光,她被按在床上只能默默流着眼泪忍受这一切。 「你母亲没能尽到的职责就让身为女儿的你来完成,为人儿女就是要懂得孝顺,如果没有我你也不可能出生,要知恩图报……懂吗?」 然而只有哽咽声回应他。 靠近姗塔耳边,语气变得比刚才更阴沉,他再次问道:「懂吗?」 「懂……」 「懂就好……」 满意地拍了拍那白皙屁股,龟头顶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粉红嫩穴,一点一点把龟头顶入,他赞叹道:「啊!姗塔,你好紧。」 「好痛!我好痛!快拔出去……不要……为什么……」 女儿哭着求饶,但男人早已被欲望冲昏头,把阴茎用力插进去,姗塔痛得快要失去意识,就像是忽然被人捅了一刀,那落红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已经好几年没有过性生活,男人兴奋喊着过世妻子名字,把女儿当作替代品粗暴地压在身下抽插,把这对人生不满、命运不公全都发泄出去。 在那紧得不像话的小穴里狠狠射出来,那一刻他意识到这辈子好像也没这么糟,第一次认为原来生女儿也是有用。 趴在女儿背上并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直到肉棒软下去跟精液一起从小穴里滑出,才拿着毛巾擦干净下体后扔在女儿身上。 「姗塔,你比你母亲更优秀,爸爸我觉得很满意,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从那之后父亲变得比较少喝酒,取而代之则是不断性侵,他开始教导着各种能够取悦男人的技巧,灌输一些奇怪而扭曲的观念。 她没办法也不敢反抗,渐渐姗塔已经接受现状。 直到某天她发现自己会莫名其妙感到反胃,原本一个月一次生理期也已经很久没有来,而这件事情被父亲知道后又遭到了一阵毒打。 「我准你怀孕了吗?在没有我同意的状况下,你居然敢怀孕?!」 男人知道,如果女儿足不出户还怀孕,这事情传出去一定会被人怀疑,如果那些官员查下来,只要检测啮光谱就可以知道这孩子父亲是他。 万一这件事情曝光那下场一定会非常惨。 几天过后,男人不知道从哪搞来药,逼着女儿把药给吞下去。 姗塔一段时间上吐下泻,下半身每天都在流血,生不如死数天后流产了。 药物在她身上留下伤害一辈子也无法抹消,至此后她永远失去了怀孕能力。 原本以为自己人生也就只能这样了,直到一个男人出现。 「呦!美丽的姑娘,这么大的田你一个人照料吗?」 这个男人应该不是村子里的人,至少他说话并没有洛希领口音,比较像是从伊文领来的。 他看起来只比姗塔年长几岁,而且长得非常憨厚老实,尤其那腼腆笑容给人一种阳光般的温暖。 「你……你不能出现在这里,快走!离开这里!」 姗塔因慌张而东张西望,生怕被父亲发现自己跟其他男人说话。 「我是个冒险者,接到任务后在这一带调查危险生物,没意外的话应该会在这村子打扰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姑娘……如果你看到四足鳄蕨请一定要小心。」 「四足鳄蕨是什么?」 从没听过这种生物名称,姗塔感到非常好奇。 「呃……是一种食肉植物,它有着像鲨鱼一样满是锐利牙齿的嘴巴,还有四条像虫子一样的腿,身上覆盖着一层叶子。」 看眼前的姑娘听得一头雾水模样,他又搔搔头说:「反正那东西很危险,平时就是不会动的植物,到了繁殖期才会长出腿来四处狩猎,遇到的话一定要马上逃跑。」 「知道了!很感谢你。」 「我是赫皮克‧瑞特,如果有发现危险生物,或者有什么其他需要帮忙的事情,可以到村子的旅店找我。」 「那个……」 赫皮克听见声音便转过身,耐心等待这个看起来很怕生的女孩,姗塔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说:「我是姗塔‧毗蒂,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改天见。」 从那之后几乎每天赫皮克都经过果园和姗塔聊上几句,她在母亲去世之后被限制了行动范围,再也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跟男生聊天。 所以她常常讲出一些话连自己都没办法理解,笨拙地搞出不少笑话,不过赫皮克却不会因此而不耐烦,也不会将她当作怪人看待。 两个年轻人对彼此都有好感,在不知不觉间想用越来越多时间了解对方,单独相处时几乎什么话题都能聊,不过大多时候都是赫皮克在分享经历。 这让从来没离开过村子的姗塔对外面世界充满了向往。 某天夜里,从家里偷跑出来,姗塔来到家里附近一颗巨石下,而赫皮克借着提灯看书,他早已经等候多时。 很自然地凑上去一起看,然而她教育程度并不高,书里大多字都看不懂。 就仿佛会读心一样,赫皮克开始读书里内容给她听,细心教导着关于书中知识还有每一个字的涵义,而这就是他们两个第一次约会。 姗塔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甜蜜悸动。 她开始每天期待着能够和赫皮克相处。 「嘻嘻!这个故事真有趣,不过……『接吻』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男女主角在告别之前要『接吻』呢?」 「那个……姗塔,如果想知道什么是『接吻』的话就把眼睛闭上。」 那个夜晚非常特别,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接吻,先是瞪大双眼感到不知所措,接着便是迷惑于那难以形容的甜蜜滋味。 闭上双眼仔细品尝、享受对方,他们唇舌相交到根本难分难舍。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他们彼此拉扯并一一脱下对方衣服,赫皮克沉浸在那比预料中更加丰满翘挺的柔软山峰之中。 而姗塔手指也顺着肌肉曲线抚摸着,意识到这强壮肉体根本不是那颓废父亲能够比拟,那力量感以及体味都让她非常着迷。 当手指头在那娇嫩花朵上抚摸到湿润感,赫皮克这才离开那美丽山峰,说道:「接下来说不定会痛,但是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你不要骗我喔……嗯?嗯!啊……」 当那硬挺肉棒整根没入小穴那一刻,姗塔就像触电般浑身颤抖着,闭上双眼发出舒畅呻吟,片刻后她才有些慌张地睁开双眼,意识到自己失态而整张脸红到脖子去。 看到赫皮克不知道是感觉到什么,露出一种讶异神情愣在那不动,姗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脸颊问道:「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真的很美。」 将那过份白皙,以这个年纪来说也过份性感的肉体紧紧拥在怀中,他渐渐开始加快扭腰速度,插得并不是很深但频率却很高,在湿润小穴中不断进出。 姗塔必须紧紧捂住嘴巴才不会大叫出声,触电般酥麻快感从两人交合处不断蔓延至全身,很快就已经什么都没办法思考,几乎是下意识地配合对方扭腰加大了交合幅度。 她从来就不知道原来性爱可以这么舒服。 那是父亲只会在她身上粗暴宣泄欲望,两者之间根本没办法比拟,同样一件事跟不同人进行竟会有如此不同感受。 随着两人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皮肤摩擦声变成拍打声,甚至那拍打声也充斥水份变得泥泞,他们呼吸声渐渐变得沉重而急促。 「姗塔……我快射了……可以……射在你脸上吗?」 「啊嗯……我……不知道……不知道啦!啊……」 「啵」一声,肉棒从小穴当中被拔出来,插进那深不可测的乳沟中快速抽插,那射精冲动在颤动胸部中抵达巅峰,抽出来那一刻便甩动着在女孩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粘稠液体。 「呜啊……粘糊糊的……你怎么不直接射在里面呢?」 姗塔用手接着那不断从脸上滑落的精液,像只小猫一样捧在手里舔着,这一动作让半软肉棒再次恢复精神。 「我又没有带套,直接射在里面你会怀孕啊!傻傻的。」 说着,他把肉棒里仅剩精液都挤出来抹在姗塔胸部上,在惊呼声当中将她抱起来并再一次插了进去。 两人开始了新一轮征战,但赫皮克刚才的话却深深烙印在姗塔脑海里,在这个夜晚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会怀孕不是我的错。」 姗塔一边说着往事一边用枕头模仿着当时姿势,那丰满翘挺的乳房随着她煽情表演上下抖动,整个人都妖艳地令人赏心悦目。 她说得口沫横飞但那唯一听众却没反应,只是自顾自吃着饼干。 姗塔气得忍不住一脚踹过去,而梅斯早已经被师姐踢习惯,他眼明手快地抬手挡住,一边咀嚼一边含糊道:「听众没反应就动粗,你这样没办法当说书人喔!」 「到底在吃什么啦!我也要吃。」 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张开小嘴就是一副等人喂她的模样,然而梅斯却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仅把桌上那包饼干推到她面前。 而姗塔将计就计,梅斯把手伸过来那一刻,直接抓着插进饼干里,把他夹在手指上几片含进嘴里。 被搞得一手口水,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骂道:「干……你是有病喔!」 看这女人还是等人喂,梅斯无奈地拿起饼干,像在喂鱼一样一片又一片远远扔进她嘴里,接着又问起刚才故事:「然后呢?你和他怎么样了?」 「想知道吗?」 「嗯。」 她露出一个神秘表情,说道:「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抬手伸向密门方向摆出一个送客姿势。 第十章:姗塔回忆之二 姗塔‧毗蒂在与赫皮克‧瑞特相处短短一个月,意识到原来父亲要她遵守职责、孝道和一切规定,其实都不过是为满足私欲而拿出来使用的理由。 某种情绪在心中变得越来越强烈。 知道想改变命运就得离开这里,于是和赫皮克约好日子离开,等一切准备就绪她就会和心爱男人远走高飞。 当然这件事情她并没有让父亲知道,但是…… 某天,姗塔强忍着恶心,跪在地上把父亲生殖器当作圣物捧着,不断亲吻舔弄着它,而后者则坐在床上享受着女儿细心侍奉。 忽然伸手抓住那灰白色长发,不用开口姗塔就已经明白他想要什么,张大嘴巴把那东西含进嘴里,配合着父亲喜好在吞时用力吸吮,吐出时则用舌头不断在顶端打转。 「真不愧是我的女儿,这学习天赋比你妈更优秀,真的没有白养你到这么大。」 伸手抓住并玩弄着那颇具份量的乳房,一语双关地说道:「不知不觉间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爸爸我感到非常欣慰。 「差不多了,转过去把屁股翘高。」 姗塔听话地转过身去撑着墙壁,将那丰满臀部高高翘起,父亲一巴掌又一巴掌甩在屁股上留下掌印,她悄悄咬牙忍受痛楚。 随便用口水抹在粉嫩小穴和自己肉棒上,他抓住女儿纤细腰身,对准目标之后丝毫不顾对方感受用力插进去,那紧窄、温暖且充满阻力的包覆感让他爽得全身舒畅。 「啪啪啪啪啪……」 没有什么前戏也没有什么节奏。 他一上来就是毫无技巧地不断加快抽插速度,自顾自地干着,只顾着不断提升快感,不用几分钟时间便已经坚持不住,从背后抓着姗塔头发和乳房,将肉棒奋力顶入身体最深处不断射精。 那种兴奋感仅靠自己双手无法达到,就仿佛想要把子宫给灌满,他总是能在女儿身体里射出大量精液。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回属于男人的尊严。 「用手给我按好了,我不想看到精液滴得到处都是。」 「好了。」姗塔站起身来用力捂着下体,静静等待着父亲下一步指示。 「舔干净。」 再次坐回到床上,那半软肉棒沾满精液跟爱液,享受着女儿用嘴跟舌头事后清洁,抚摸着女儿脑袋说道:「姗塔,爸爸问你一个问题。」 「爸爸请说。」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 姗塔浑身一颤,一股恶寒顺着脊椎慢慢往脑袋上爬,她马上故作镇定继续活动舌头,片刻之后才回答道:「没有,我只有爸爸一个。」 「爸爸我也只有你一个,所以啊……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在外面找男人,否则……」 他低下头来,在女儿耳边发出了恶魔低语:「我一定会让那个家伙死得很难看,如果你敢和谁私奔,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找回来,然后你这双腿一定会被我打断,知道吗?」 此时此刻,姗塔心底只剩下满满恐惧,她颤抖着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当下她认为父亲会说这些话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干,我问你知不知道?!」眼见女儿迟迟没有回答,他抬手就要打人。 「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结束侍奉,姗塔在浴室里清理身体,看着那精液不断从下体流出,沾粘在手指上难以清理,她蹲在角落用没有人能听见的声音哭泣。 泪水怎么样也止不住。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人生而平等是这世界上最大的谎言,正因为平等从未存在过所以人才会去追求平等,才会一再强调平等,姗塔年纪轻轻便已经明白这个道理。 也许是因为过于害怕,接下来几天姗塔都对赫皮克避而不见。 但她也知道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直到某天,有个不速之客闯入果园。 「咖咖……咖咖……」 正要工作,却听到果园里不断有奇怪声音出现,那声音就好像有人拿着石头在互相敲击一样。 出于谨慎她小心地寻找着声音来源。 ──「呃……是一种食肉植物,它有着像鲨鱼一样满是锐利牙齿的嘴巴,还有四条像虫子一样的腿,身上覆盖着一层叶子。」 「出现了!居然真的出现了!」躲在果丛架后方,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四足鳄蕨漫无目的地在果园里闲晃,她因为恐惧而双腿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躲在果丛架之间慢慢调整呼吸。 经过和赫皮克近一个月相处下来,姗塔已经知道这种生物非常恐怖,那张木嘴不仅可以轻易咬碎人骨,那四条木质机械虫腿可以随便洞穿人体。 即使是身穿版甲的战士也不敢轻易招惹。 而且仔细看会发现它嘴上都是干固血迹,根本就不知道那些血究竟是来自某种牲畜,又或者它根本吃过人! 「姗塔……你一定要冷静下来,先安静的离开这里然后找到赫皮克帮忙,慢慢的……慢慢的……」 姗塔不断在心中说服自己,一遍又一遍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好不容易等到双腿能动后便慢慢往家里方向前进。 放下手中农具,她随便拿几样随身用品就准备出门。 然而她走到门口看着满地酒瓶,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屋内熟睡的父亲。 「如果这个人不存在就好了。」 某个念头忽然出现在她脑海里,一出现便激起层层涟漪再也无法止息,捂着嘴瞪大双眼看着果园方向,努力地说服自己这是不对的行为,不可以为自身私欲去伤害他人。 「可怜的孩子,你处处为他着想,然而他有为你着想过吗?说穿了他所做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把你当成你母亲的替代品而已。」 那不好念头在她心中反复翻腾,就像被一只手掐住脖子般令人窒息,当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动手吧!」 抄起地上酒瓶往天上扔出了一个漂亮抛物线,它翻转着坠落在四足鳄蕨头上,很快她就听见一阵非常急促的机械腿活动声,还有许多果树被撞翻。 「啊──!」 姗塔对着果园方向大吼一声便拔腿就跑,做完这一切之后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狂跳,她知道自己得赶快离开这里! 「妈的!吵什么吵,姗塔!你给我过来!姗塔!」 因为被吵醒而怒吼着,父亲吼声让姗塔本能性停下脚步,但只是犹豫短短一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紧闭双眼,一面掉泪一面跑着离家出走。 「去哪里?!给我回来!操……你死定了!」 男人见到女儿头也不回往外跑,而且不管自己怎么喊都不回头。 他气得到厨房去抄起菜刀就要追人,然而一走出厨房便撞到一个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东西没有眼睛却有着四条机械腿,全身都长着树叶也不知道究竟是植物还是动物。 「这什么鬼……」 四足鳄蕨听见声音便马上转过身来,男人这才看见那血盆大口,它一张口便露出了那含在嘴巴深处还未消化完毕的人类尸体。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怪物!住手!啊──!」 背后传来父亲惨叫声令人头皮发麻。 很快老旧房屋也倒塌。 姗塔躲在某个树干后方喘气,听着那惨叫声逐渐无力直到完全消失,她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的某种情绪终于得到释放。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那种情绪便是恨意。 「我自由了,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笑得这么开心是什么时候,明明笑着但泪水却依然控制不住往下掉。 「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那堆废墟曾经是自己家,姗塔回想起了多年前母亲还在世时他们三人一起在果园里开心工作。 也许那个单纯的自己只能永远留给过去了。 大口吃着梅斯带来的食物,拿起杯子丝毫不在意男孩用过,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她用力伸了个懒腰发出舒畅呻吟。 「不好意思啊!我如果跟送餐的要两个茶杯会被怀疑。」 姗塔把杯子推回来,故意把自己嘴唇碰过那一侧朝着他,而梅斯则非常不领情地把杯子转到另一侧,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其实你转哪一边都一样,整个杯口我都舔过了呦!」 「噗!」梅斯呛得一口茶喷在她脸上,捂着胸口咳嗽不止:「咳咳咳……干!恶心死了,咳咳咳……」 「你才恶心啦!居然喷得我满脸都是!」 她再也没有办法维持妩媚形象,不舒服模样全都写在脸上,赶紧拿起毛巾沾湿之后不断在皮肤上擦拭。 一个蹲下捧水姿势让她大腿和臀部更显丰满,小腿肌肉线条是那样清晰,乳沟被大腿和膝盖挤压显得更深更迷人。 一个洗毛巾姿势比任何搔首弄姿都更加诱惑,那美艳是毋庸置疑,绝对是梅斯至今见过女人当中最性感的一位。 但不知为何,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他就是没办法对这个女人产生性欲,尤其听她说自己故事到现在,他更确定了自己没办法对姗塔产生一丁点冲动。 「所以你后来选择跟赫皮克私奔了?」 「不然我是跟四足鳄蕨私奔喔?!」 她没好气地如此回应道,站起来拿抹布把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是童话故事,故事到刚才那一段就差不多结束,但身处在这个秘术监牢,梅斯当然不会天真的这么认为。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的人生也未免太惨。」梅斯有几分无奈。 「你知道最惨的是什么吗?」 「什么?」 「最惨的是我讲得口沫横飞还牺牲色相,结果那唯一的一位听众却没什么反应,不仅上面没反应连下面都没反应,有够过份!」 她那模样要说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说着还语带哽咽。 「你怎么不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说书能力太烂,还有啊……根本没人逼你牺牲色相好吗?是没有衣服穿是不是啦?!」 把那伸过来要抢他衣服的手给狠狠拍开,梅斯终于叹了一口气之后说:「不过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垃圾,居然会想要对自己的女儿下手,真恶心。」 「那你是不是应该……」 「干嘛?」 「搂着我的肩膀,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没关系,都过去了,有我在这里陪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之类的话,然后在绝佳的气氛推动下就……」 姗塔话说到这便露出一个神秘笑容,用湿润双手开始鼓掌发出「啪啪」声。 「听起来是很棒啦!」 抓住那不断靠近,快把自己耳朵给拍聋的双手,他又说道:「但那听起来像是单纯想借机打炮的人会说的话,通常会在这种气氛下说这种话的,都是会伤害别人的那一个吧?」 「小小年纪就懂这么多,不简单喔!还是说……其实你经验丰富?」 「门派里的人一天到晚闲着没事都在聊这些,听到耳朵都快长茧了,想要不懂这些也难。」 「嘻嘻!现在想来,要是我像你一样这么早熟的话,也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些故事了,你准备好要听接下来的故事了吗?」 「说吧!」 她露出一个神秘表情,说道:「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再次抬手伸向密门方向,作出了一个华丽送客姿势。 第十一章:姗塔回忆之三 恒秋山边第二高的一座护峰,该峰靠近北面山脚下有一座古城,它被尘土、植被和积水覆盖早已成为自然生态一部分。 房屋再坚固都无法抵抗滴水穿石,以及能够突破一切障碍向着天空生长的树木,有不少房屋因此而倾斜、崩塌。 正因如此,这座古城内部空间复杂得有如迷宫,一旦不小心失足坠落根本找不到路上来,除非你跟那些蝙蝠一样有对翅膀,而且也能够在黑暗中安全飞行。 冒险者即使经验丰富也不敢轻易踏入这种遗迹,不过梅斯天生空间感就特别优越,穿梭在仿佛随时会崩塌的房屋和树枝上如履平地。 他很轻易就避开了那些危险掠食者。 潜行技巧以及门派身法发挥了重要作用,借由不断改变重心来减轻运动负担,同时也能确保自己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花不到一个小时,他很轻易找到了方尖石碑,并照着记忆中方法运行啮术让它逆时钟转了九十度,这事其实很简单。 就麻烦在这个石碑得转一圈才算是完成任务,而二十四小时之内这个啮术只会发挥一次作用,也就是说…… 除非他打算睡在这里,不然接下来三天都得不断下山跑来这转这白痴石碑,更要命的是这个石碑居然还有东、南、西、北四座。 ──「在被送进这里以前,每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到那几个地方去祭祀,这只是一个小小心愿……希望你能代替我去那些地方帮忙祭祀。」 而奖励就是姗塔答应他会把往事,还有关于密道的事情全都如实交代。 当然如果梅斯想要发生肉体关系作为奖励她也不会拒绝,但这个条件却被梅斯给直接拒绝。 他背靠着石碑吃着便当,姗塔的往事于脑海之中再次上演。 姗塔‧毗蒂十六岁那一年,她家和果园被四足鳄蕨摧毁,父亲也「为了保护女儿」而惨死于四足鳄蕨之口。 最终跟着赫皮克‧瑞特一起离开村子。 他因无法处理二阶四足鳄蕨而将情报上报给冒险者公会,便带着姗塔一起回到伊文领,起初赫皮克母亲是很欢迎她,直到…… 在好几个大夫诊断下,确定姗塔没有正常生育能力后,她在家里地位忽然一落千丈,不仅被赫皮克父母冷落,赫皮克也总是会不在家,就算好不容易回到家也不怎么陪伴她。 就像一个不领薪的奴仆,所有家务事全都是她负责处理,常常忙到很晚才能休息甚至都忘了要吃饭,但这种日子她却没什么怨言。 因为以前父亲还活着时,那生活是比现在更加痛苦。 直到某天,好不容易忙完一天工作,走入浴室脱光了衣服正要洗澡。 忽然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捂住嘴巴并死死抱住,她惊慌失措、不断反抗,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从男人怀里挣脱。 「啊……姗塔,你这肉体实在是太不知羞耻,每天看着都忍得很难受,现在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一下子愣住,因为难以置信自己听见了谁的声音,姗塔怎么也没料到从背后袭击自己的男人竟然是未来公公…… 「我会很快的,你忍耐一下啊!」 「呜呜呜!呜──!」 知道自己将被侵犯而疯狂挣扎,但公公却忽然一拳打在横膈膜处,一阵剧痛从身体中心扩散开来,有片刻完全无法呼吸也发不出声音。 全身都在不适中暂时瘫痪。 抓准这一瞬间,公公用手指分开阴唇,蹲低身体对准目标奋力向上一顶,无比熟练地插进准媳妇干涩紧实的小穴中。 「姗塔,你绝对是我干过的女人里面最紧,奶子也最大的那一个,看来我孝顺的儿子带了一个好女人回来。」 就像那酒鬼父亲一样,这个男人也是自顾自地干着,好像跟女人有深仇大恨一样用力挺进,借由展现男性雄风来满足那可悲自尊心。 公公在她身体里狂冲猛撞了足足有十几分钟,在那毫无保留的加速之下渐渐支撑不住,在姗塔耳边不断喘息。 「乖媳妇……反正你也不会怀孕……就让我……直接……射在里面吧!」 「呜呜──!」 姗塔不断摇头,那哽咽声就像是在哀求男人不要这么做。 她仍然不明白一个道理,畜生根本听不懂人话。 「啊──!射了!」 他终究是在一阵低吼后,把一股又一股浓稠精液全都射进小穴深处,那射精反应强烈到一阵失神腿软,他都想不起来上一次射这么爽究竟是什么时候。 在满是精液的小穴里再次抽插,享受着事后余韵。 在肉棒好不容易软一些后他便在姗塔耳边威胁道:「这件事情不准说出去,要是敢对谁提起的话,我敢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他再次唤醒姗塔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而这一次一起被唤醒的,还有父亲临死前的凄厉惨叫。 最后,她依然只能一个人躲在浴室,一边默默流着眼泪一边动手把精液不断从下体抠出来,那久违恨意在一次在心底燃起,只不过这一次恨意指向自己。 隔天,她正在准备午餐,看着锅子里的热油,心底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原来一直以来错的是我,这不知羞耻的身体会让人失去理智,如果我可以长得更像是一个普通女人……」 最终她顺应内心冲动,将热油淋在自己身上,极度疼痛让她得惨叫声大得连左邻右舍都被惊动,一群人冲进家里阻止她再次淋油在身上。 调查官在城卫兵带下来到病房,她因为害怕权力者,面对地方政府官员毫无保留地将昨天的事说了出来。 调查官按照法规办理此案,让医疗人员用仪器检测残留体液,最终发现啮术光谱果然与赫皮克父亲产生共鸣。 调查官带着城卫兵闯入了瑞特家搜证。 不仅浴室门锁遭到破坏,他们还在书房暗柜里找到几件姗塔内衣裤,一个又一个铁证被搜了出来,这个老男人被送上法庭,最终强奸罪名成立。 他在人们鄙视下被打入大牢。 「赫皮克!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身上绑满纱布满是药味,紧紧拥抱着终于前来医院探望的赫皮克,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嗯!我也是,事情我都已经听说,别说了。」 此时姗塔并没有注意到,赫皮克声音中没有感情,就仿佛心思在别处,而此刻回应只是为了扮演一个角色而产生。 最终赫皮克带着面目全非的姗塔离开了这个家。 两人一起报名了伊文铄尔德门派入门考验,同期考生都认为这个女人浑身是伤不可能挺得过考验,但事实证明他们错了。 因为烫伤她动作比别人更别扭,在山间小路上咬牙奔跑;在瀑布冲击下成功进入冥想状态;经历一连串高强度体能和意志力锻炼后,成功找到并驱动第一个啮齿轮,通过考验正式成为一名啮术师。 所有人都小看了姗塔的潜力和意志力。 当时她心底只有一个想法,为了赫皮克她必须坚持下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心爱男人失望,而那份意志力也震撼住了主考官和教官。 「姗塔,为了能更快成为一名教官,我接下来会专注在修练上,希望你可以谅解。」 「嗯!我知道的,我们一起加油吧!」 接下来四年时间,姗塔可以说是很晚起步,但仍然展现出惊人学习天赋。 为了能让自己更熟练所学啮术,她时常一有空闲就在恒秋山附近四处乱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找到了一些隐密地点,还有四座方尖石碑。 四年时间赫皮克没有关心过她,这段期间里最关心她的人,反而是直属教官毕斯弗‧潘克斯,他是一个虽然不善表达却善解人意,而且料理手艺非常好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会因为那一身丑陋烫伤而瞧不起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几乎控制不住心中悸动,打从心底羡慕着毕斯弗妻子希芙蒂‧皮尔法。 她深信着总有一天自己也能得到幸福。 某天,姗塔独自一人在深山里冥想时,脑海里忽然冒出一种非人类声音,原本以为只是错觉,但那奇怪声音一再出现让她感到非常害怕。 于是便立刻回到门派内找到毕斯弗,这位教官正在指导妻子做菜。 「真的?!带路,我们去找那个声音。」 毕斯弗声音中那份喜悦掩饰不住,好像这是一件不得了的好消息。 在毕斯弗帮助下,他们在深山里找了将近两天时间,好不容易姗塔终于找到了声音来源,源自于一条名为「三阶百手虫」的掠食者。 它似乎很积极在寻找升态同伴才不断发出特殊音频。 百手虫长两米三,那粗长身躯让姗塔有些害怕,那与人类手臂外貌接近的机械爪子快速活动令人头皮发麻,然而姗塔知道眼前掠食者并没有恶意。 不仅没有恶意,三阶百手虫正期待她到来。 在毕斯弗护卫下,姗塔脱光了衣服和身上绷带。 在三阶百手虫面前盘腿坐下并开始施展外啮术,一个又一个齿轮图腾彼此啮合,以她为中心在地面上扩展开来,构筑完成后它们便像机械一般开始运转。 百手虫也用一节又一节身躯围住姗塔,另一个复杂外啮术图腾出现在两人头上,两个外啮术彼此产生共鸣,这一人一虫两术最终合而为一,化为一块巨大水晶茧。 「我会在这里看着,你安心睡一觉。」 毕斯弗送出信鸽后便在水晶茧旁盘腿坐下,在姗塔破茧而出以前必须有人长时间守在这。 两周后,姗塔才从熟睡中清醒过来,从早已失去光泽并碎裂的水晶茧中破茧而出,她虚弱得就要倒下,倒下前被人搀扶住,抬头看见一个美丽而温柔的微笑。 希芙蒂微笑道:「师妹!恭喜,你现在也是高阶啮术师了!」 「高阶……啮术师?」 希芙蒂拿出来一面镜子,自己背上长出机械爪和百手虫一样,脑海里浮现出只有三阶百手虫才明白的啮术。 而且身上烧伤全都消失,长相甚至变得比原本更美艳,比希芙蒂更性感! 迫不及待地跑回山顶将这件事情告诉赫皮克,此时他才刚考上教官不久,听到这消息愣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赫皮克,你怎么了?」 姗塔疑惑歪头的模样有几分可爱,让几个经过门生都看傻了眼,其中几个眼睛直勾勾盯着胸部又大又挺,顶着帐碰用奇怪走路姿势撞到墙上。 「没什么,只是太震惊了,姗塔你好棒!」 赫皮克露出喜悦微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在姗塔耳边低声问道:「晚上可以到你房间吗?」 「可以呦!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湿过。 「那就先这样,我要先去忙了,你好好休息。」 赫皮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马上松开姗塔后便匆匆离去,不过离开前悄悄捏了一把那翘挺的屁股。 「姗塔!」 正要回宿舍,姗塔在半路上遇到毕斯弗教官,见教官欣慰地张开双手,姗塔二话不说只是大叫一声便抱上去,师生两人只因为喜悦而笑着。 片刻之后两人笑声渐渐止息,但姗塔却迟迟没有松手,教官身上那带着食物味道的男人味让她有些腿软,明知道不可以还是忍不住夹紧双腿。 「姗塔,你哪里不舒服吗?」 「教官,你……先不要乱动……我……」 听着教官心跳强而有力,她已经四年没有性生活,此刻一下被点燃性欲,要不是仅剩一点理智还能坚持,她可能真会做出傻事。 「希芙蒂,你来得正好,姗塔她看起来有点奇怪,可以帮我扶她回宿舍休息吗?」 「好!这里交给我,亲爱的你赶快回餐馆吧!」 希芙蒂很轻易用公主抱带着她离开,健步如飞地跑完那让门生都想死的上百阶梯,很快就找到姗塔房间让她能平躺在床上。 「呜?!」 但希芙蒂没料到她手才刚收回来,姗塔就像只章鱼一样死死抱住她,二话不说就用一个吻堵住她嘴唇,她只能震惊地瞪大双眼僵在原地。 那六条机械爪疯狂缠住她,而姗塔双手也死死地抓着那丰满美臀,那灵活香舌撬开师姐牙齿闯入深处胡搅蛮缠,贪婪地嗅着体香且不断用下体在那小麦色大腿上磨蹭着。 希芙蒂大可以施展内啮术用蛮力挣脱,但这样一来姗塔绝对会受伤,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紧闭双眼任由她侵犯。 最终,姗塔用力将她脸埋进自己胸部里,在一阵舒畅呻吟后高潮了,那爱液多到渗出内裤顺着希芙蒂大腿缓缓流下。 朦胧双眼盯着一脸尴尬的希芙蒂喘息片刻,平息下来后她也露出一个尴尬微笑,红着脸道歉道:「对不起!师姐,我好像……有点发情。」 「呜啊!你!我!怎么……我会……办……啦!」 希芙蒂花容失色,喊着意义不明的咒语。 拿着手帕擦拭着大腿同时落荒而逃。 第十二章:姗塔回忆之四 姗塔模仿着当年希芙蒂落荒而逃时,那尴尬、羞涩又花容失色的模样,无论是肢体动作、声音还是表情都维妙维肖。 要不是那胸围真的差太多,这表演可以说是满分了。 故事说到这,她看着梅斯坏笑道:「讲到刚才那一段的时候,你下面很难得有点反应喔!是不是很羡慕师姐我可以抱着希芙蒂阿姨高潮啊?」 「咳!咳!没有的事,我那么纯洁,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某个下体开始不老实的家伙打算装死到底,眼见状况不妙他赶紧转移话题道:「是说你当时都没发现赫皮克态度有问题吗?」 「恋爱使人盲目,越深的爱就越盲目,不要期待一个恋爱中的人能有正常思维,如果不是两个一起笨那就代表着其中一个要受伤。」 「难道就不能理智一点,一定要这么瞎喔?」 「嘻嘻!你这小鬼以后就会明白啦!」 你可还记得小时候听大人说过的美好床边故事? 童话故事里男女主角总能在故事最后幸福美满,然而长大了之后才明白故事结局只是代表另一个故事即将开始。 人们总是把恋爱当作是一件事,但对于能把往事当作故事说给梅斯听的姗塔来说,「恋」与「爱」其实在根本上就是两回事。 一个人要「恋」上另一个人其实非常容易,可能只需要一句谎话、一个景色、一个回眸、一个微笑或者一次性爱。 所谓「恋」是一种廉价产物,它因繁殖冲动而生。 但是要让一个人彻底「爱」上另一个人却非常困难,所谓真爱往往会在不适时宜的时刻出现,又在不经意间从身边偷偷溜走。 而「爱」也有很多种形式,当年姗塔对毕斯弗的依赖是一种爱,她对赫皮克无怨无悔的付出也是一种爱。 对一对情侣来说恋情结束了爱情才真正开始,若是其中一方对另一方没有爱,那还能维系两人关系的不是利益就是诱惑。 某个深夜,在恒秋山腰上一个因名为「聚花盆」宫类植物生长时形成的山洞。 形形色色花朵在洞内绽放美丽身姿,那木质墙壁上爬满了各式各样藤蔓和花丛,碗状山洞中央则有一个小丘微微隆起还覆盖着柔软草皮。 月光从正上方洞口轻轻洒入给这一美景盖上一层朦胧面纱。 那小丘就像是天然形成的床,一位有着灰白色长发而皮肤也过份白皙的美女躺在这张床上,她的性感让周遭花朵都黯然失色。 也许是因为皮肤实在太白,若是没有仔细看不会发现她几乎全身都是精液。 肉棒不断从乳沟之中探出头来,姗塔努力伸长舌头舔着,机械爪从背后绕到前方挤压胸部使它可以夹得更紧,双手则温柔抚摸着小腹和睾丸。 「啊!姗塔……我……我又要……」 赫皮克大叫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在阵阵闷哼后抓着那根本无法掌握的乳房,一股又一股精液射在姗塔脖子、锁骨和乳房上。 「你今天怎么会这么猛?居然还射得出来。」 挺起上身,她抓着肉棒放进嘴里,趁它还敏感时一阵吸吮,让男人爽得都快要升天。 「之后想要请你帮个小忙,想趁现在多跟你相处才特地准备了这个。」 从一旁衣服口袋里摸出一粒药丸,在姗塔眼前晃了晃之后才送进嘴里吞下,性欲才正要冷却又重新燃起,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感觉到肉棒再次硬挺,她差点噎到便赶紧吐出来,惊讶道:「呜!咳咳……它又变硬了!」 「转过去,把你其他的手收好,我想要你的后面。」 虽然已经很疲倦爱困,但姗塔还是乖乖地配合爱人摆出姿势。 她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翘起,分开双腿那一刻前精液全都从小穴里流出,赫皮克用肉棒摩擦她荫蒂顺便接住那些液体。 把这些液体当作润滑液,把肉棒对准肛门一点一点顶开,后门敏感的姗塔忍不住放声呻吟,男人不过往里面用力顶了几下她就因为高潮而浑身颤抖。 不仅更大量精液从小穴涌出,尿道口也忽然喷了些尿出来,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可能也是唯一一次潮吹。 「啊……天呐……好……好爽……嗯啊……老……老公……好舒服……」 她已经被干到眼泪和口水直流,也控制不住地不断失禁,即使男人从背后粗暴抓扯着胸部也感受不到疼痛。 亲吻着姗塔泛红的耳朵并在耳边低语道:「真性感……你都不知道,有多少门生想象我这样狠狠干你。」 「才……才没有……嗯嗯啊嗯……别……乱说……啊……」 片刻后两人换了一个姿势,赫皮克躺在草皮上让姗塔跨坐上来正面骑乘,抓紧湿滑肉棒对准小穴慢慢坐下去,她双手撑着赫皮克胸肌有些不好意思问道:「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都不让我在上面的。」 「今天心情好,想看你表演。」 在药效支撑下赫皮克非常持久,他对自己今天表现非常满意也相当自信。 「那我开始动啰!」 姗塔深呼吸一口气后开始扭腰,随着她扭腰速度越来越快那呼吸频率也越来越精确,阴道也收缩自如,准确无比地刺激肉棒上每一个敏感地带。 胸前那对饱满山峰也欢快地上下跃动。 「等……一……」 很快赫皮克就后悔了,因为在姗塔全力刺激下他坚持不到三分钟就失守,才刚要出声制止就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直到他浑身颤抖、抽搐着瘫软在地上,姗塔才渐渐放慢速度。 「嘻嘻!你这次好快喔!」 「别说了,我会生气喔。」 他听起来有些屈辱和尴尬,姗塔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躺在身边享受事后余韵。 自从姗塔升态为高阶啮术师后已经过去三个月,基本上他们两人相处时没有什么其它互动,就只是不断找机会做爱、做爱、还是做爱。 就好像想要把这四年份量一次补上一样疯狂做爱。 然而她没有料到这种日子也会有结束的一天。 某天她偷偷摸摸到赫皮克宿舍,两人就像在偷情一样捂着对方嘴狠狠做了一次,隔天还要帮门生上课,他们洗完澡后就匆匆睡了。 隔天,姗塔在迷糊之中睁开眼睛,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人从背后撞着,原以为是赫皮克趁她睡着时偷插,所以也没有什么在意想要再睡一下。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无论是自己趴着的床还是床头摆设,周遭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陌生,而且那双抓着她腰臀的手,触感很明显也跟赫皮克不一样。 吓得想要大声呼救并用背上机械爪攻击男人,但怎么样也发不出声更使不上力。 「姗塔宝贝,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别乱动啊……你这么紧还乱动的话我可能会不小心射在里面啊!」 有几分沙哑的声音是那样熟悉,他用非常陌生的语气,在耳边吐出那恶魔低语,因为心中恐惧再次被唤醒而不断颤抖着。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遇到这种事…… 背后男人正是门派副掌门。 不知为何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紧闭双眼默默承受屈辱,任由泪水不断滑落。 「没想到你在升态之后会变得这么漂亮,现在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早在你通过考验成为门生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对你一见钟情。」 嘴里说着鬼话,凡是脑袋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他肆意玩弄着那大得不可思议的乳房,在姗塔充满杀意的目光下又说道: 「劝你别再跟着那没前途的懦夫,不如从今以后当我情人如何? 「你大概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在我床上,你如果想知道原因就仔细听清楚了……赫皮克那家伙把你卖给我啦!你的身价只值一个长老职位啊!」 「不可能!你骗人!赫皮克才不会做这种事!该死的强奸犯!」 说不出话而只能在心底反驳,而副长老看她神情就知道怎么回事。 「好吧!既然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就跟我可能会不小心射在里面一样也没办法。」 露出一个邪恶笑容,副长老开始疯狂扭腰抽插,肉棒在干涩小穴内进进出出,几分钟后他往深处奋力一顶,在这全门派最妖艳的女人身体里肆意播种。 颤抖片刻后他才舒畅地吐了口气,在姗塔耳边说道:「宝贝,我不小心射进去了,还请你原谅。」 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撞开。 掌门带着几位长老冲进屋内包围两人,掌门面无表情看着床上两人一丝不挂,凝视着脸色铁青的副掌门问道:「我能不能请教一下,你们两人到底在做什么?」 「掌门……你听我说,我跟她是两情相悦……」 「你直接跟门派里的所有人解释比较快,长老们!有劳你们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拖出来!」 一丝不挂的副掌门和姗塔一起被扔在集合场上,教官和门生们半夜被叫醒,全都提着灯来到这里,诧异地看着眼前一幕。 忽然有一个声音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姗塔!姗塔!」赫皮克焦急地推开人群跑到姗塔面前。 见到爱人来到眼前,姗塔就好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直起身来就想抱住他,但赫皮克却往后退了两步让她扑了个空。 只见赫皮克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绝望道:「没想到传闻都是真的,你居然背着我和副掌门偷情!」 「赫……咳!咳!」 姗塔依然发不出声音,她焦急地想要解释什么,却被一位女长老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臭小子!事到如今你居然翻脸不认帐!」 副掌门气得想杀人,他施展内啮一个起身就想要把眼前贱人打死,但其中一位长老却举着重组合剑指着他脖子,用眼神示意他最好乖乖跪下。 「什么帐?你每天晚上在床上玩弄我心爱的女人,现在还想跟我说什么帐?!」赫皮克也想冲上去揍人。 而几个门生跟他关系比较好,在长老动手前就赶紧冲上来拦住他。 「当初白纸黑字写着,用姗塔‧毗蒂一个晚上来交换你升阶为长老的机会,那张合约至今还留在我房间,当初可是你亲自签字立约!」 「副掌门,你说的是这张合约?我看上面写的……」 掌门甩了甩手上合约,一面摇头一面大致念出了合约内容后,最后才说道:「上面签的名字明明是……姗塔‧毗蒂!」 姗塔瞪大双眼,她难以置信看着掌门手上合约,合约上确清清楚楚签着她名字而且连字迹都一模一样!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是你们这些贱人联手起来陷害我,演得真够逼真啊!」 在被长老们拖走以前,副掌门指着掌门鼻子怒道:「迪蒙!你靠着入赘伊文铄尔德家族才能当上掌门,别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总有一天你也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畜生真吵,拉下去!」 当时的姗塔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就像忽然失去灵魂一样,即使恢复了说话能力也保持着沉默,被审判官判处死刑时也是不发一语。 从那一天起她就被拉进这个秘术监牢里。 在死刑日子到来前赫皮克有来探望过一次,当时她用双手和所有爪子紧紧抓着牢笼,濒临崩溃地望着站在铁栅栏外,那保持着距离且一脸冷漠的男人。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要问你才对,我看你可怜好心收留,结果呢?」 「你不仅一个孩子都没办法帮我生,居然在我不在的时候色诱我父亲,要不是那时候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绝对一巴掌搧死你这婊子!」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那你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为什么不当时丢下我就好了?!」 「原本以为入门考验会让你知难而退,会承受不住他人的排挤,没想到这一切你不仅挺过去了还只用了四年时间就成为高阶啮术师,就显得我好像一个废物。」 「跟你在一起最大的原因,单纯只是因为干你时真的很爽,还有其他人知道你每天都会被我压着干的羡慕眼神实在是很让人舒压……」 「看来在你的眼里,我不过就是发泄欲望的工具,你所讲过的每一句情话都是骗我的……」 「赫皮克‧瑞特,啊──!」姗塔就像只野兽一样咆哮着,她疯狂施展着外啮术想要破坏掉眼前一切,然而秘术监牢却让她什么都施展不出来。 赫皮克被咆哮吓到而恼羞成怒,抓着头发奋力一扯,让她整个人都撞在铁栅栏上。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在第一次干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不是处女,早就被其他男人用过的二手货还在那边装清纯?操你妈的!」 随着赫皮克转身离去,姗塔抓着铁栅栏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到头来不管再努力她还是只剩自己一人,一个人躲在监牢里默默哭泣。 收回刚才伸出去铁栏杆外的手,也收回了那精湛的演技,姗塔转过身来兴奋地冲到梅斯的面前,露出一个很傻很可爱的笑容。 「怎么样怎么样?我刚刚的演技不错吧?是不是其实也有当演员的实力?!」 「真的不错,尤其是饰演姗塔‧毗蒂的时候,真的有够像本人。」 姗塔气得捏住这只会说干话的小鬼脸皮,狠狠转了一百八十度。 「臭小鬼,我就是本人好吗?!」 梅斯脸皮不是一般厚,根本不在乎这种摧残,他继续问道:「那个叫做赫什么的,我已经记不住名字的垃圾人,他后来怎么样了?」 「我一直都待在这所以不清楚,你可以去问问门派的前辈们。」 就好像事不关己,简单带过之后又露出了神秘微笑,忽然抓起梅斯的手放在乳房之间夹着,接着说道:「接下来的故事有你最期待的内容,不过……」 「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再会啦!」 梅斯迅速把手从胸部里抽出来,抢完台词后就想闪人,却被姗塔忽然一把从背后抓住脑袋像在对待宠物一样笑着死命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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