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8-10)作者:风少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5-08-30 23:50 已读20575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8)
作者:风少克

  前言:此文是金主定制,授权代发!喜欢的兄弟请多多点赞、评论!   下面是原文!   *********************************

  第八章:

  书接上回: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着耳边传来的「啪啪」声和娘亲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逐渐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而接下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等到了翌日清晨……

  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昨夜的狼藉。

  质检床单上凌乱的褶皱,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奇怪的味 道,一切都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事不是梦。

  可我不能表现出来,万一让娘亲知道我看到了……那得多尴尬啊?毕竟,我 昨晚是装睡的,而且……说实话,那场面看得我心里痒痒的,鸡儿都硬了好几次 !

  我可不想让娘亲知道我这个儿子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否则她还不打死我?

  当下,我揉了揉眼睛,从矮床上爬起来,随后伸了个懒腰,故作轻松地打了 个哈欠。

  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发慌,我转头看向软榻,只见娘亲还躺在那儿,盖着薄被 ,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眼睛半闭着,神情哀怨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平时她总是早早起床,仙气飘飘地练剑,今天却像只蔫了的小猫,连动都不 想动。

  我心里一紧,暗思:昨晚六师伯那么折腾她,能不累吗?

  可这话我可不敢说,只能装傻。

  「娘,早啊!」

  我走过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天真无邪,毕竟在娘亲眼里,我还是个啥也不 懂的小屁孩。

  娘亲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比平时僵硬多了 ,嘴角虽微微上扬,但眼睛里却没有光彩,好似在强颜欢笑一样:「小鼎……起 来了?娘昨天喝多了酒,今天有些不适,你别担心。」

  她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疲惫,边说边试图坐起身子。可刚动了一下,就又 躺了回去,眉头微微皱起,好像全身都酸疼,随后又道:「你自己洗漱吧,一会 儿去青云别院上课,娘今天就不送你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思:「昨晚六师伯干得那么狠,娘亲能起得来才怪呢! 」

  不过,我当然不能说破,只能点点头,笑着道:「哦,好的。娘~那你好好 休息,我自己去就行!要是饿了,就叫敏姨给你做些吃的。」

  娘亲「嗯」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此刻她的模样让我心里有点酸酸的,平时娘亲一身白衣,仙气得像天上的仙 女,今天却像被狂风吹落的花瓣,脆弱得让人心疼。

  当然,昨晚的事我绝对不能说出口——万一娘亲知道我看到了,她会不会生 气?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儿子不纯洁?

  唉!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我还是别掺和了。

  随后,我快速洗漱完毕,接着推开房门,走到院里吹了个口哨,并且冲后山 方向吼道:「大黄!小灰!快回来!」

  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惊的树枝上的鸟儿都受惊高飞。

  可这招却是屡试不爽,不一会儿,狗叫猴嚎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 ,大黄那庞大的身躯率先冲进院子,而小灰骑在它背上,眨着三只眼睛,兴奋地 吱吱叫着。

  我把小灰往前推了推,然后也跳上大黄的背,然后拍了拍它的脑袋:「走吧 ,去上课!」

  大黄随即兴奋的「汪汪」叫了两声,霎时撒腿就跑,小灰在它背上晃晃悠悠 ,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我们三个就这样离开了大竹峰,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往青云别院。可我心里依 旧想着昨晚的事,但没跟它们俩说——毕竟这事儿太尴尬了,我自己想想就脸红 ,何况大黄和小灰虽然聪明,但毕竟是动物,说了它们也不懂。

  并且,昨晚的画面看得我鸡儿硬邦邦的,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刺激…… 唉!我这是怎么了?四岁小孩不该想这些吧?

  很快,我们「哥仨」来到了青云别院。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院子里弟子们来来往往,有的在练剑,有的在闲聊。

  我跳下大黄的背,让它们俩去玩耍,自己晃晃悠悠走进课堂。

  齐小萱一看到我,就屁颠屁颠跑过来,笑眯眯地道:「小鼎哥哥,早啊!今 天你怎么来得这么晚?陆姨没送你吗?」

  说话间,她那小辫子晃啊晃的,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满是好奇。

  我笑了笑:「嗯,我娘有点不舒服,我就自己来了。你呢?灵姨今天给你做 什么好吃的?」

  齐小萱眨眨眼,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糕点:「喏,这个!娘亲说这是 新做的,可甜了,你尝尝!」

  我才懒得跟她客气,直接接过来咬了一口,顿觉香甜可口,心里却想着:「 齐小萱这丫头,天天这么腻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她喜欢我?哎,四岁小 孩想这些干嘛?不过,她笑起来真可爱,比那些师兄师姐们有趣多了。」

  就这样,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但很快,上课的钟声便响了。

  课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弟子一个个全神贯注,如临大敌。

  过不多时,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临近,曾师伯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了 进来,并且还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随后,他扫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课:「今 天我们继续学《太极玄清道》的基础心法,大家打起精神来,别像张小鼎那样, 天天走神!」

  课堂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我。

  好在我脸皮够厚,当下撇了撇嘴,暗道:「曾师伯,你表面上这么正经,背 地里不知道把我娘的袜子玩成什么样了。这些天过去了,那双白袜估计被你摧残 得都发黄了吧?唉!要是你知道昨晚六师伯是怎么玩弄我娘白袜脚的……会不会 羡慕死你?他可是咬着我娘的白袜脚差点把我娘给操晕,并且还把我娘的白袜套 在他鸡巴上让我娘给他撸、给他用嘴舔……啧啧,你这自诩风流的家伙要是知道 了,肯定会眼红吧?不过,我可不会告诉你,昨晚的事,我自己想想就行了。」

  一想到此,我心里竟莫名暗爽,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爽什么!

  而当曾师伯讲课时,我表面上听着,心中却又再回味昨晚的场景:娘亲被六 师伯压在身下,那双性感的白袜脚被舔来舔去的样子,真是……哎,我怎么老想 着这些?

  就这样,课上到一半,我又开始走神。

  就在这时,曾师伯突然敲了敲戒尺:「张小鼎!发什么呆?起来背诵昨天的 心法!」

  我忙站了起来,磕磕巴巴背了几句,幸好平时聪明,勉强蒙混过关。

  齐小萱在旁边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直恨不得将裤裆里硬到发胀的小鸡鸡塞进她嘴里。

  她吐了吐舌头,继续低头写字,也不再作妖。

  唉!这丫头,总爱看我笑话。等以后长大了,我非的学着昨晚六师伯爆干娘 亲模样,也得咬着她的白袜脚操她的嘴,插她的小穴穴。

  浑浑噩噩又胡思乱想间,一堂课终于结束了。

  随后,我和齐小萱去后院玩耍。她拉着我的手,说:「小鼎哥哥,下午的课 好无聊,咱们去后山抓兔子吧?」

  我摇摇头:「不行,曾师伯盯得紧,上次抓蜂窝我差点被蛰死,这次可不敢 了。」

  心里却想着:「抓兔子有什么意思?要不咱们也学学大人的事?你用嘴帮我 嘬一嘬小鸡鸡?'」

  一想到娘亲给六师伯吹箫舔蛋的模样,我裤裆里的鸡儿就涨的生疼!

  就这样,我又住回了青云别院,每天照常去灵姨那里蹭饭。

  而灵姨还是不肯回龙首峰,说是跟齐昊师伯吵架了,不想见他。每天除了照 顾我和齐小萱的吃喝拉撒,就是自己修炼。

  有时候她还会神秘兮兮地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

  我偶尔半夜醒来,还听到她和曾师伯在隔壁房间低声说话,声音暧昧得很。

  唉!大人的世界真奇怪,灵姨明明有齐昊师伯这个丈夫,为什么还要跟曾师 伯这个单身汉睡在一起?他们难道在练什么秘籍?

  上次我看到爹和娘亲那样时,也是半夜三更的……难道大人一到晚上,就喜 欢不穿衣服抱在一起?

  转眼又过了数日,爹爹还是没回家,我有点担心,但又不敢多问。

  而娘亲自从那晚之后,也不再来大竹峰了。每当休课的时候,我就会骑着大 黄带着小灰去小竹峰找她。每次去,娘亲都表现得不太高兴,经常一个人坐在窗 前发呆,时而面露幽怨之色,时而咬牙切齿,像是心里藏着什么大秘密。

  我心里清楚,她一定是在恨六师伯。那晚六师伯对她做的那些事,真是太过 分了!不但咬着她的白袜脚,又舔又啃,还用那根大鸡巴……哎,想想都觉得娘 亲委屈。

  可我不能说出口,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次去都笑着说:「娘,我来要 零花钱了!曾师伯又布置作业,得买笔墨。」

  娘亲勉强笑了笑,摸摸我的头,从袖中取出几块碎银给我:「小鼎,修炼要 用心,别只顾玩耍。娘最近有些事,等你爹回来再说。」

  我点点头,接过银子,心里却酸酸的。

  娘亲以前总爱抱我,现在却连笑都笑得勉强。六师伯这个坏蛋,那晚把娘亲 玩得那么惨,肯定是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可我昨晚又看得那么爽,也从没想过去找他报仇——毕竟,我只是个小孩, 那些事对我来说太复杂了。现在的我只希望爹爹早点回来,让娘亲开心起来。

  而往后的几天里,但凡我来小竹峰,看到的依旧是娘亲幽幽怨怨的模样。虽 然她偶尔会教我一些剑法,但她总是心不在焉。

  有一次,我看到她一个人站在崖边,望着远方,喃喃自语:「该死的畜生… …」

  我没敢靠近,只在心里暗暗记着:「六师伯,你最好别让我碰到,否则…… 」

  唉!我能怎么样?四岁小孩,打不过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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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在青云别院上课、玩耍、蹭饭,休课时去小竹峰 找娘亲要钱。

  表面上一切如常,可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那晚的事像根刺,扎在我和 娘亲心里。

  大竹峰的秘密,谁知道还有多少?

  某天休学后,我再次来到小竹峰,却没有看到娘亲的身影。平时这个时辰, 她总是在房间里修炼练剑或是发呆,可今天屋里空荡荡的,床铺整齐得像是没人 睡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娘亲去哪儿了?她最近心情不好,不会是出什么事 了吧?

  我忙四处找了找,先去了厨房,又去了后殿,甚至还爬上屋顶看了看,可还 是没见人影。无奈之下,我只好去问小诗阿姨。

  小诗阿姨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我后笑了笑:「小鼎,你怎么来了?」

  我忙挤出一丝笑容:「诗姨,你见到我娘了吗?她不在屋里,我到处都找不 着。」

  小诗阿姨闻言微微一愣,眉头轻皱:「雪琪师姐刚刚还在前殿啊!怎么,你 没看到她?」

  我心里一沉,前殿?没有啊!

  娘亲平时不喜欢乱走动,尤其是最近心情低落的时候……难道……难道她又 去了后山望月台?

  那里是她经常会去的地方,听说当年她没跟爹爹成亲的时候,时常去哪里舞 剑以解相思之苦……难道……她又去哪儿发呆了?

  想到这儿,我忙对小诗阿姨笑了笑:「哦,没事,诗姨,我自己去找找,你 继续练剑吧!」

  言罢,我悄悄溜出了院子。

  由于小灰和大黄送我到小竹峰后,它们就回大竹峰玩耍去了,所以这会儿就 剩我自己。

  当下,我一个人摸索着往后山走去,心跳得有点快。

  后山山路弯弯曲曲,树木茂密,我小心翼翼地避开荆棘,脑子里乱糟糟的: 娘亲不会出什么事吧?万一她还在为那晚的事生气,一个人跑到那儿哭鼻子怎么 办?

  终于,我来到了望月台。可今天,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和远处山鸟的叫声。

  我四处张望了半天,还是没看到娘亲的影子。

  正自疑惑间,忽听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阵阵娇叱和兵器的碰撞打斗声。那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在故意压低了嗓门。

  我心中暗惊:谁在打斗?声音听起来像是娘亲!随后,我忙偷偷凑过去,藏 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头一看,果见一身白衣如雪的娘亲正手持天琊神剑,在林间 追杀着狼狈不堪的六师伯。

  此刻的她剑光如虹,每一招都带着杀气,口中还不停的小声娇叱道:「淫贼 ~我不去找你报仇,你竟还敢来寻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娘亲边小声谩骂,边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那天琊神剑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 风,剑气纵横,逼得六师伯节节败退。

  而六师伯的模样就惨了,只见此刻的他灰头土脸,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树叶 ,手中法宝三颗大骰子变化得奇大无比,勉强招架着娘亲的剑气和杀招。并且边 躲边叫,口中不停的求饶:「弟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当真如此无情?」

  他边说边躲,神情很是狼狈,脸上满是汗水,头发也乱糟糟的,像个逃命的 乞丐。

  娘亲闻言更怒,叱道:「住口!再敢胡言乱语,就割了你的舌头!」

  六师伯听后不但不怕,反而笑道:「我不说你也杀我,那我为何不图个嘴上 痛快?弟妹,你那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你还求我……」

  话没说完,娘亲就气得俏脸通红,随即长剑猛然下劈,剑光如匹练般斩下。

  六师伯忙用骰子格挡,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骰子被剑气震得飞转,他整 个人也后退了好几步。

  娘亲趁机而上,一脚踢在了六师伯的肚子上,直接将他踹翻在地。

  六师伯顿时哎呦一声,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捂着肚子直喘气。

  娘亲随即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那只白靴美足用力压着,冷冷地道:「 狗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说完作势就要杀人,长剑高举,眼里满是杀意。

  六师伯忙用双手抱住娘亲那只一尘不染的白靴美足,趁机揩油似的摩挲着, 随即哀求:「弟妹~你当真要杀我?我可警告你,我若是死了,那留影珠上的内 容就会自动映射到天下各处,到时候别说青云门的师兄弟会看到,就连河阳城的 百姓也会一览你那晚的风姿,要是被人画成春宫图,或者作为说书人的笑谈,你 ……你还有何颜面面对老七?」

  娘亲听后更恼,白靴脚又是狠狠一踩,怒道:「你敢威胁我?」

  六师伯喘着气:「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提醒你!那晚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 知我知,你若杀了我,对你不但没有一丝好处,还会让你身败名裂!就算你是贞 烈女子,可以一死了之,可你想过小鼎和老七吗?你让他们父子俩以后怎么做人 ?」

  「你……」

  娘亲闻言果然陷入犹豫,霎时无言以对,呆立在了原地。

  此刻的她依旧用一只脚踩着六师伯的胸口,并且用剑指着他,可整个人好似 被定住了一般,竟不知该如何抉择。

  只见她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胸口也起伏不定,显然内心在激烈斗争。

  我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切,心跳如擂鼓:「娘亲要杀六师伯?那留影珠是什 么东西?听起来像是记录了那晚的事!天哪,如果真如六师伯所说,那东西一散 播出去,娘亲就完了!可六师伯这个坏蛋,竟然用这个威胁娘亲,太卑鄙了!」

  果不其然,事情如我想象的那般,娘亲被这么一威胁,还真有点怕了!

  此刻的她站在那儿,剑尖微微颤抖,良久才咬牙道:「你……你这个无耻之 徒!那留影珠在哪儿?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六师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双手还抱着娘亲的白靴,轻轻揉捏着:「弟妹, 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那珠子我藏在安全的地方,你杀了我也找不到。何 况,那晚你也不是完全不愿意的,不是吗?我们何不化干戈为玉帛,继续那晚的 欢好如何?」

  「住口!」

  娘亲气得浑身发抖,白靴用力一碾,又道:「你再胡说,我就先废了你!」

  六师伯疼得脸都扭曲了,但还是强笑道:「弟妹,你这么踩,我可就更起不 来了。要不你先松开脚,我们坐下来聊聊?看在老七的面子上,你也不想闹大吧 ?」

  娘亲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收回了脚,但剑还是指着他:「把留影珠交出来 ,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六师伯揉着胸口,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弟妹,你这小脚劲儿 可真大,差点把我胸骨踩断。珠子我可以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娘亲冷笑:「条件?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谈条件?」

  六师伯叹了口气:「弟妹,你我都是青云门的人,何必闹到鱼死网破?那晚 的事,是我不对,可你也享受了不是?我们私下解决,你让我再尝尝你的滋味, 我就把珠子给你销毁。从此两不相欠,如何?」

  娘亲闻言俏脸煞白,剑光一闪,就要刺下去:「无耻!」

  六师伯忙闪身躲开,骰子法宝再次祭出,挡住了剑气:「弟妹,别冲动!你 要是不答应,我就把珠子上面的内容都散播出去,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娘亲气得娇躯颤抖,但终究没下杀手。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你…… 你想怎样?」

  六师伯见状,得寸进尺地笑了笑,目光在娘亲身上游走:「简单,就在这里 ,让我再跟你亲热一次。事后,我把珠子给你,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我躲在树后,听得心惊肉跳。六师伯太坏了!竟然又想欺负娘亲!可娘亲会 答应吗?她看起来那么愤怒,但又似乎被威胁住了。

  娘亲沉默了良久,终于低声道:「好……但你得先发誓,事后销毁珠子,不 准再提此事!」

  六师伯大喜,忙举手发誓:「我杜必书发誓,若违此言,天打雷劈!」

  娘亲闻言,冷冷地将剑收回鞘中,道:「此处不可,你且随我来,寻个隐秘 之处。」

  言罢,率先往前方山林走去。

  六师伯连忙跟上,脸上也带着猥琐的淫笑。

  见他们二人达成了约定,我忙悄悄追了过去,藏在树林间,小心翼翼地跟在 后面,生怕被发现。

  只见娘亲莲步款款,衣袂飘飘,行走间轻盈如风,昂首挺胸的姿态优美如鹤 。她的白衣在林间阳光下闪着微光,仿佛仙子下凡,可那紧绷的神情却透着一丝 隐忍。

  六师伯跟在娘亲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娘亲身上,尤其是看着娘亲衣裙 下那若隐若现的白靴美足,他眼中更是布满贪婪的光芒。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揉了揉胸口,好像还被娘亲刚才踩得有些痛,但那猥 琐的笑容却怎么也掩不住。

  就这样,走了几步,六师伯突然从身后猛地伸出咸猪手,在娘亲性感的蜜桃 臀上捏了一下。

  「呃…做什么?」

  娘亲顿时娇呼一声,羞恼地红着脸,紧张地回头娇嗔。

  她的声音虽带着怒意,却低得像是不想让旁人听见,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

  六师伯也不说话,看着娘亲那羞涩又恼怒的神情,他的情欲一下如火山般猛 然爆发。

  再加上此时的娘亲呼吸急促,胸脯起伏,衣内巨乳高耸入云,深邃的乳沟诱 人眼球,还有那圆润性感的臀部,一切都显得那么性感,如一个勾人的魅魔妖孽 刺激着他火热的欲望。

  他从后面默默灼灼的看着娘亲,急促的呼吸一阵阵的喷在她的腰臀。

  娘亲隐约猜到了什么,尽管背对着六师伯,但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仿佛剥光 了她的衣服,看得她心中发颤,浑身发麻。

  她顿时芳心狂乱,心如鹿撞,妩媚的双眼荡漾着一丝不安,生怕会按捺不住 ,随后冷冷的道:「你别得寸进尺!我说过要寻个隐秘之处,你在这儿动手动脚 ,成何体统?呃……」

  可话未说完,敏感的娇躯就已被身后的六师伯死死抱住。

  娘亲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就好似被人突然抽走了筋骨,仿佛一点力气也没 有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世间一直有句古话,那就是:少女怕求,少妇怕搂!

  「呃…做什么?不…不可以…呃啊…不要…不要在这里……」

  当下,娘亲扭动着身体,无力的抗拒着,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的反应 却很诚实。

  此刻的她羞涩的闭着一双美目,任凭六师伯从身后玩弄着自己的双乳,只羞 的面红耳赤。

  但随后胸前衣物就被身后的六师伯粗暴的扯开,与白色肚兜一起被勒在了巨 乳下,紧接着那滚烫的大手握着左乳就如搓揉面团一般用力抓捏起来,将其不断 变幻出各种淫糜而诱人的形状。

  「呃…混蛋…不要…住手…呃…不要…不要这样…呃…会被人看到的……」

  娘亲满脸通红,媚眼如丝,嘴上说不要,但却抵抗不住快感的侵袭,凌乱的 芳心狂乱的跳动着,如一只柔弱的小猫咪发出可怜的哀求。

  六师伯默不作声,从身后一口含住娘亲性感的玉背,用舌尖与嘴唇轻柔的舔 吻着,随后一把撩起娘亲性感的长裙,露出了她穿着雪白亵裤的蜜桃臀和白皙修 长的玉腿。

  紧接着,只见他伸出滚烫的右手,轻柔的爱抚着娘亲性感光滑的美腿,仰头 舌头轻柔的扫舔着娘亲的耳垂,边抚摸边挑逗。

  「呃啊…」

  湿热的气息直入耳朵,娘亲再也受不了了,迷乱的芳心剧烈的跳动着,性感 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别…别这样…呃…哼嗯…快停下…不要在这里……」

  娘亲的心好像突然融化了,刚才还要打要杀的她,此刻全身仿佛酥酥麻麻的 如被电触,美妙的快感迅速激荡,将她的理智与防线一点点突破。

  那玩弄乳房的大手是那么粗暴,如滚烫的烙印一下下印刻在敏感的肌肤上。 大腿内侧的手指却又显得是那般温柔,五根手指灵活的刮弄着,在双腿间撩拨出 阵阵醉人的瘙痒,顺着腿部的神经一直弥漫到心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 一起,令她忍不住沉迷其中,深深陶醉。

  猛然间,六师伯的手指用力一按,重重的挤压在了娘亲诱人的花穴上。

  「啊嗯…」

  娘亲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激荡全身,兴奋的完全不能控制自已。

  她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难耐的扭动着肥美的肉臀,高挑的身子也慢慢弯 曲下来,但随后身后之人的手指又变得温柔起来,旋转摩擦,轻柔搓揉,极尽挑 逗之能事,直摸得她呻吟不止,颤抖连连。

  「呃啊…别在这…坏蛋…呃啊……」

  察觉都对方又开始轻柔的扫舔着自己的脖子,娘亲万分羞耻的同时,又感觉 欲罢不能。

  自从每天用着曾师伯所赠的千日香后,她的情欲逐天攀升,此刻如何经得起 这种高超的调情手段?迷乱的芳心早已被六师伯的手段彻底迷住,一时间意乱情 迷,不断哼哼呻吟,语声颤抖、急促的娇喘之际,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情欲也猛然 爆发了出来。

  六师伯依旧不言不语,听着娘亲销魂的喘息,他心中更是激动不已,继续温 柔的亲吻着娘亲的耳朵,搓揉着亵裤内那早已湿淋淋的花穴。

  娘亲早已被他挑逗的神魂颠倒,那温柔的安抚和凶狠的揉捏,以及狂热的亲 吻就像蛊惑人心的魔咒一样,让她动情不已。

  她紧闭着一双媚眼,背对着身后男人,迷离的道:「快住手呀…呃啊…不要 在这里好不好?」

  可她越是抗拒,六师伯越是来劲,当下夹住她那粒娇嫩的乳头来回挤压,手 指也愈加有力的摩擦着她的花穴。

  「嗯啊…」

  娘亲兴奋的呻吟着,无力的娇躯愈发无力。

  在六师伯高超的调情氛围下,她整个人都沉醉了,仿似陷入了极不真实的梦 幻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妙,让她一辈子都不愿清醒过来。

  而看着娘亲那陶醉动情的模样,六师伯继续刺激着她高涨的欲望,随后拉住 娇嫩的乳头便淫荡的甩动起来。

  巨大的快感如潮汹涌,娘亲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看着自己肥美白嫩的乳 房在六师伯的玩弄下淫荡的四处甩动,她羞耻欲死,兴奋的快要窒息。

  那一道道雪白的乳浪是如此的淫荡与羞耻,可身体却又感到是那么的舒服与 刺激,完全抑制不住快感的侵袭。

  「呃啊…不…不要这样…啊…在这里…好害羞…嗯哦……」

  娘亲无力的哀求着,话语却兴奋的语无伦次。

  不声不响的六师伯心中的欲望已经被完全释放出来,手指拉扯着娘亲的奶头 就像画圈一般来回甩动着。

  看着自己的巨乳晃动出一道道淫荡的轨迹,娘亲心中的羞耻越来越强,但身 体也越来越兴奋,她情不自禁的浪叫道:「啊…唔…好羞耻…嗯哦…快…住手呀 …」

  六师伯暗笑连连,默不作声的夹着娘亲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不停的碾压拉扯 ,直到拉到极限才一下松开。只见雪白的巨乳立即弹了回去,抖出几道诱人而淫 糜的乳浪。

  「呃…啊嗯…坏蛋……」

  娘亲身体剧烈一颤,娇羞的不能自己。

  六师伯只觉过瘾至极,随后另一只手又轻柔的摸着娘亲的花穴,随后手指隔 着亵裤用力的在肉穴里面扣动起来。

  「啊…啊…」

  娘亲刚想制止他的举动,但很快就被六师伯的手指给抠揉的欲死欲仙。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全身的快感都在剧烈沸腾,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抗拒 。

  只见此刻的她脸红若霞,脸上弥漫着浓浓的春情,性感诱人的身躯被六师伯 从后紧紧的搂在怀中。低垂的领口和白色的肚兜淫荡的勒在乳房下,暴露出胸前 雪白嫩滑的丰满巨乳,而诱人的巨乳正被六师伯的大手不断玩弄出各种淫糜的形 状。

  雪白的裙摆蜷缩在腰间,暴露出下体中略微透明的白色亵裤,隐约可见一团 粉嫩的阴影。

  六师伯的一只大手覆盖其上,肆无忌惮的搓揉着青云仙子早已湿润的骚屄, 两条性感的美腿也在他的爱抚中不停的颤抖,似在享受那愉悦的快感,又似在抗 拒那羞耻的玩弄。

  「啊!」

  很快,娘亲就被这娴熟的手法给逗弄的高潮迭起,芳心狂乱的跳动着,巨大 的羞耻如海浪涌上心头,令她躁动的花穴一阵痉挛,兴奋的涌出了大量蜜汁!

  「嘿嘿~~」

  看着娘亲羞耻而兴奋的模样,六师伯暗笑的同时手指也快速的摩擦着柔软的 花穴,只恨不得立刻将日思夜想的美艳尤物给就地正法。

  我躲在远处的一丛灌木后,心跳得像擂鼓。娘亲刚才不是还要杀六师伯吗? 怎么会被他威胁到这种地步?

  我咬着牙,脑子里乱成一团,想冲出去阻止,可又怕暴露了自己。毕竟,我 只是个四岁的小孩,哪里懂得怎么处理这种事?可看着娘亲被六师伯这样欺负, 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呃啊…哼嗯…嗯嗯嗯呃……」

  与此同时,娘亲很快便不再出言抗拒,此刻的她心如火烧,热血沸腾,愉悦 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的往后挺动着躁动的下体,放荡的迎合著身后六师伯下流的 玩弄。

  那销魂的姿势是那么的淫荡,表情是那么的饥渴,如一个下流的荡妇在诱惑 着男人的欲望。

  见娘亲如此媚态,六师伯继续使坏,亲吻着她的耳朵,对着耳洞吹了一口热 气。

  「啊…」

  湿热的气息再次直灌心间,羞辱的话语犹如春药般刺激,娘亲急促的喘息着 ,雪白的双乳剧烈的起伏,体内的快感似火山般猛然爆发,已经如狂风暴雨席卷 一切了!

  渐渐的,身后六师伯的手指越来越过分,几秒钟后又她从左乳的边缘开始一 圈圈的向中间划去,手指所过之处尽是无限的瘙痒。

  娘亲的心随着六师伯手指的动作强烈跳动着,当六师伯的手指快要触碰到她 勃起的乳头时,她的瘙痒已经达到了极限,心脏也似乎快要跳出胸口。

  就在她希望六师伯的手指能玩弄她的剩下的那颗乳头时,六师伯的手指却又 向着外围一圈圈划去,离瘙痒的乳头越来越远。

  她心中顿时充满了浓浓的失落,但没过多久,六师伯的手指又一圈圈的向着 她的乳头划来,让她的心也跟着期待起来,浑身微颤,脸红似霞,挺动着胸部无 声的告诉六师伯她内心的渴望。

  但很快的手指就再次残忍的离去,她的心也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她一把抓住六师伯的手,羞声道:「呃…不要…嗯…不要再逗我了…去…去 前面吧…前面有个山洞……」

  言罢,强行推开六师伯,随后整理了下衣裙转身继续往前走去,但步伐明显 加快了几分,像是要甩开身后的男人。

  六师伯却不以为意,笑眯眯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小调,眼神始终没离开 娘亲的背影。

  林间的光线渐渐暗淡,周围的树木越发茂密,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 潮湿的泥土气息。

  娘亲和六师伯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一处隐秘之地。突然,二人的身影在不 远处一闪而逝,仿佛被什么吞噬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心跳加速,忙悄无声息地追了过去,随后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枯枝落叶 ,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刚到近前,便见一处黑漆漆的洞穴赫然出现在眼前,洞口隐没在藤蔓与灌木 之间,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躲在洞外的一块巨石后,犹豫良久,内心如翻江倒海般纠结。娘亲和六师 伯都是修为高深之人,若被他们发现我在跟踪、偷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以娘亲的脾气,怕是会羞愤欲死,而六师伯那大色魔,保不准会对我做什么 。

  毕竟,他连留影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谁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招?

  可一想到刚才在山林中,六师伯那双咸猪手肆意揉捏娘亲的蜜桃臀,舌头舔 吻她白皙的玉颈,那淫靡的画面让我心痒难耐,裤裆里的小鸡鸡早已硬得发疼。

  我咬了咬牙,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双腿不由自主地迈向洞 口。

  「就看一眼……就一眼!」

  我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随即蹑手蹑脚地走进山洞。

  洞穴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夹杂着些 许湿冷的寒意。可我自幼修炼青云门的功法,双目亮如星辰,夜视能力极强,洞 内的景物在我眼中清晰可见。

  就这样借着微弱的光线,我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洞穴的甬道狭窄而曲折,两侧的石壁上布满青苔,偶尔还有水滴从头顶滴落 ,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我屏住呼吸,心跳得像擂鼓,生怕被发现。走了大约数十丈,甬道豁然开朗 ,前方出现了一处硕大的洞府,里面火光明亮,火把的红光映照在石壁上,勾勒 出一片诡秘而暧昧的氛围。

  隐约间,阵阵若有若无的对话声从洞府深处传来,夹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低 吟和喘息。

  「弟妹,你真是美若天仙啊!这香味……真是令我欲罢不能!」

  第九章:

  书接上回:

  看着山林间娘亲和六师伯逐渐消失的背影,我的心像是被猫爪子挠,一时乱糟糟的。

  难道娘亲就这么被六师伯给威胁住了?这也太不像她了吧?

  毕竟……平日里,娘亲可是高冷得像天上的仙子,剑光一闪,能让妖魔鬼怪都吓得魂飞魄散。那舍生忘死的侠义之心,我从小就看在眼里,哪个不服气的魔头敢在她面前嚣张?

  可今天,她怎么就这么……这么软了?

  难道……她是故意想把六师伯引到某个地方?或者,是为了套出那颗什么留影珠?

  我胡乱寻思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娘亲的性子我最清楚,她可不是那种会轻易被人拿捏的女人,莫非她有别的打算?

  我愈发好奇,霎时心跳又开始加速,当下决定跟上去瞧瞧。

  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特意放慢了脚步,远远地缀在后面,踩着林间的落叶,尽量小心翼翼避开那些咯吱作响的枯枝。

  山路弯弯曲曲,阳光从密林的缝隙里洒下来,斑驳的光影晃得我眼睛有点花。我一边走,一边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

  那晚的事儿,已经在我心里扎了根刺,娘亲被六师伯那样欺负,可我偏偏又觉得那画面……有点让人脸红心跳。

  虽然我只是个小孩子,也知道不该想这些,可我就是忍不住,脑子里老是浮现娘亲那白袜美足被六师伯咬来咬去的样子,还有她那压抑的呻吟……

  唉!我这是怎么了?

  就这样,七拐八拐的林间深处走了好一会儿,前头的娘亲和六师伯终于停了下来,拐进了一处隐秘的山洞。

  只见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若不是亲眼看着他们进去,谁能想到这地方还藏着个洞?

  我站在洞外,犹豫了一下,心想:‘这会儿进去,会不会被发现?可要是不进去,我又怎么知道娘亲到底在干什么?万一六师伯又使坏,娘亲吃亏了怎么办?’

  心想至此,我暗暗咬牙,随即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靠近了洞口。

  只见洞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缕微光从洞顶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得里面影影绰绰。我屏住呼吸,慢慢往里挪,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刚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娘亲那清脆又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东西呢?”

  我心头一震,忙蹲下身子,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随后,六师伯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并且带着几分戏谑:“别急嘛,弟妹!来~再让哥哥亲亲!”

  猥琐的语气听得我牙根直痒痒,恨不得冲出去给他一拳。可我毕竟才四岁,哪有那本事?只能继续蹲着,悄悄探出脑袋往里看。

  洞里的光线昏暗,可我的视力因为自幼被爹爹用药物泡澡的原因,所以特别的好,再加上借着那点微光,能够清清楚楚看清里面的情形。

  只见此刻的六师伯正把娘亲按在石壁上,摆出一副“壁咚”的架势。他的手撑在娘亲身侧,脸凑得极近,嘴角挂着那抹让人恶心的笑。

  而娘亲则侧着脸,秀眉微皱,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湖。

  随后,娘亲轻轻推了一下,挣开了六师伯的压迫,冷声道:“先把珠子给我。”

  斩冰碎玉的声音说得不急不缓,可语气里带着一股寒意。

  六师伯闻言嘿嘿一笑,随即退后半步,双手抱胸,斜眼看着娘亲:“弟妹,你当我傻啊?我现在要是把珠子给了你,你还不一剑劈了我?”

  听他如此一说,娘亲也不气恼,依旧冷着脸,慢条斯理地道:“那我怎么相信你?万一你占够了便宜,不给我珠子怎么办?至少……你得让我知道珠子在你身上!”

  声音虽冷,可我却听出了一丝试探的意味。

  果然,娘亲没那么容易妥协,她肯定在盘算什么!

  “哈哈哈——”

  就在这时,六师伯突然大笑,接着拍了拍胸口,道:“放心,我杜必书向来言而有信!你想看珠子是吧?拿给你看就是了!”

  说着,他还真从衣服里摸出一颗绿油油的小珠子。

  只见那珠子只有拇指大小,表面泛着幽幽的荧光,一看就知道是邪物。

  果不其然,娘亲一见此珠眼睛瞬间微微一亮,随后伸手就想去抢。

  可六师伯早有防备,忙把身子一侧,巧妙地躲了过去,并且还不忘调笑道:“弟妹,你可不老实哦!想要珠子,你可得乖乖听话!”

  “呃……”

  娘亲暗恨,见抢夺无望,脸色更冷了几分,但还是强压住怒火,不疾不徐地道:“你想怎样?”

  六师伯咧嘴一笑,随即凑上前,伸手搂住娘亲的腰:“你说呢?刚才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言罢,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娘亲的腰肢往上滑去。

  娘亲轻轻一挣,摆脱了他的手,冷声道:“可我怎么知道这珠子是真是假?万一你唬我怎么办?”

  六师伯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顿时又猥琐一笑:“这还不简单?我打开让你一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举起那颗绿油油的留影珠,手指掐了个诀,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很快,随着咒语响起,留影珠顿时冒起了明亮的幽光,那绿油油的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将昏暗的山洞照射得亮如白昼。

  只见那原本漆黑的石壁上仿佛被泼了一层银辉,渐渐开始倒影出模糊的影像。起初那些影像只是些光影斑驳的轮廓,但很快便清晰起来,像是一幅幅活生生的画卷,在石壁上缓缓展开。

  我躲在石头后面,心跳得像小兔子乱撞,眼睛死死盯着那石壁。而娘亲也愣住了,并且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而六师伯则‘嘿嘿’坏笑着,眼中满是得意,随后道:“弟妹,看清楚了,这可是那晚的真迹!来来来,让我们一起重温重温!”

  说完,伸手轻轻搂住了娘亲的柳腰。

  就这样,影像开始播放了!

  第一幕就是那晚的房间:烛光摇曳,昏黄的灯光洒在床上。娘亲躺在床上,一身白衣凌乱,俏脸潮红,像是喝多了酒,神情迷离又带着几分抗拒。

  六师伯跪在床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娘亲的红唇。并且笑着道:“弟妹,快张开小嘴,帮哥哥吹个箫!”

  娘亲侧着头,紧咬牙关,骂道:“畜生……你休想!”

  可六师伯不依不饶,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肉棒塞了进去。

  娘亲的樱桃小嘴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红唇包裹着那紫红的龟头,勉强含住一半,喉间也发出了“呜呜”的闷哼。

  她的秀眉紧皱,美眸中泪光闪烁,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六师伯按着她的螓首,前后耸动。

  不得不承认,这画面真的太震撼了!如果不是那晚亲眼所见,此刻看到这一幕的我肯定会惊叫出声。

  与此同时,石壁上的影像继续播放:只见娘亲的红唇来回滑动,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白衣上,留下一片湿痕。而六师伯爽得仰头低吼:“嘶啊……弟妹,你的小嘴真紧,含得哥哥鸡巴好爽!”

  躲在暗处的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小鸡鸡又开始隐隐发胀。

  很快,第二幕也紧接着浮现:还是那房间里,娘亲被六师伯按在桌子上,雪白的纱裙卷到腰间,露出那双修长玉腿。那穿着白锦袜的双脚高高踮起,脚弓弯成一个性感的弧度,像是一弯新月,雪白的袜子在烛光下泛着丝滑的光泽。

  而六师伯从后面抱着她的蜜桃臀,大鸡巴猛地插入,发出“噗呲”一声。娘亲顿时“啊”的一声娇呼,双手撑着桌面,螓首后仰,秀发散乱。

  只见她的白袜双脚因为用力踮起,脚趾在袜子里蜷曲,足弓拉得紧紧的,那曼妙的曲线看得我心跳加速。

  她的身体在六师伯的疯狂撞击下不住颤抖,白袜双脚踮得越来越高,足弓的弧度也更加诱人,仿佛在无声地迎合。

  这画面太淫靡了!

  我看得脸红心跳,暗想:‘娘亲的脚原来这么美,难过曾师伯会拿她的袜子‘搓鸡鸡’!这性感的弧度……好想摸摸看啊。’

  紧接着,第三幕开始上演:只见娘亲被六师伯压在床上,白纱裙被剥的一丝不剩,那雪白如玉的娇躯简直像冰雕玉琢一般。

  六师伯骑在娘亲身上,一只手抓着她还穿着白锦靴的美脚,另一只手按着她另一只穿着白袜的软足,并且将她双腿高高折起,贴在她的耳边。

  那白锦靴和白袜的对比鲜明,一黑一白……不,一白一更白……娘亲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耳畔,脚趾微微蜷曲。与此同时六师伯的腰部如打桩机般猛烈下压,大鸡巴全根没入,撞得娘亲娇躯乱颤。

  娘亲的呻吟也断断续续,可她的白袜脚却在六师伯的撞击下颤颤巍巍地摇晃,贴着耳边,像是在自虐般听着自己的浪叫。

  那个角度太诡异了,娘亲的玉足几乎触碰到自己的脸颊,白袜上的褶皱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我看得心痒难耐,鸡儿更硬了!心想:‘娘亲被这样玩弄,好可怜,可她的脚……为什么这么诱人?’

  随后,第四幕开始:只见娘亲脚上残留的那只白锦靴也被脱下,双脚都被白袜包裹,并且贴在了六师伯的耳边,颤颤巍巍地摇晃。

  六师伯抱着她的腿,大鸡巴狂抽猛插,而娘亲的玉足也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晃动。

  那性感白袜脚一尘不染,看上去如同香软的甜糕,脚趾在袜子里蜷曲又伸直,像是在无声地求饶。

  “弟妹,你的骚脚晃得哥哥心直痒,怎么样?爽不爽?嗯?”

  六师伯边干边低吼着,随后咬住耳边的一只白袜脚开始亲啃起来。娘亲顿时“嗯啊”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并且美眸迷离。

  此刻,那摇晃的白袜双脚,像两只白蝶在六师伯耳边飞舞,画面淫靡得让我呼吸都感到废力。

  接下来是第五幕:六师伯跪在床边,抓着娘亲的白袜脚,舌头如蛇般舔弄脚心。娘亲试图抽回,可无力抗拒,只能扭动娇躯:“畜生……不要舔……”

  可六师伯闻言却舔得更欢,牙齿轻咬,口水都浸湿了白袜,透出娘亲脚掌的粉嫩。

  转眼第六幕:六师伯抱着娘亲在房间内边走边干,而娘亲挂在六师伯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白袜脚在空中不停晃荡摇曳,画面动感又淫靡。

  第七幕:六师伯让娘亲用白袜套着他的大鸡巴吹箫,娘亲被迫照做,性感的红唇裹着白袜肉棒,一点点用舌头舔弄。

  很快,白袜湿透,透出了六师伯的龟头形状,随后娘亲用牙齿咬住袜尖,将自己的锦袜从六师伯的大肉棒上慢慢扯了下来。

  我看得鸡儿发疼,做梦都没想到在我睡着的那段时间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此刻,这些画面如走马灯般在石壁上播放,每一幕都详细而淫靡,让我看得面红耳赤,又无比兴奋。

  与此同时,娘亲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而六师伯则笑得越来越猖狂。

  随着影像继续,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心想:‘这……这也太羞耻了!娘亲怎么会……’

  可尽管有些不爽,但我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就在这时,只听娘亲突然冷斥一声:“够了!”

  言罢猛地抽出天琊神剑指向六师伯:“你这个禽兽,快点把珠子毁掉,否则我就杀了你!”

  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冰霜,带着一股决然的杀意,此刻剑尖微微颤抖,像是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只一瞬间,洞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石壁上那淫靡的影像还在播放。只见烛光摇曳中,娘亲的白袜美足在画面中颤巍巍晃动,六师伯的低吼和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刺耳而羞耻。

  同一时间,六师伯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慌乱。见娘亲用剑指着他,他不但毫无惧意,反而轻轻用手拨开剑尖,动作轻佻得像是在挑逗。

  接着,他邪笑一声,眼中闪着猥琐的光芒,道:“嘿嘿~弟妹,生什么气啊?这画面难道不精彩吗?瞧瞧那天晚上,哥哥把你弄得多舒服!”

  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像是故意在刺激娘亲,并且手指还轻轻弹了下剑身,发出“铮”的一声轻响。

  “住口!”

  娘亲冷冷呵斥,俏脸因羞恼而涨得通红,甚至娇躯都开始微微颤栗。

  此刻的她美眸中泪光闪烁,像是被那羞耻的画面刺得心如刀绞,可她依旧紧握剑柄,剑尖稳稳指着六师伯的胸口。

  这一刻,娘亲的高冷气质与内心的羞愤交织,像是寒冰与烈焰碰撞,让我躲在石头后面看得心跳如雷。

  但她明明那么愤怒,可为什么……为什么看起来又那么脆弱?

  而六师伯却像没看到娘亲的怒火,依旧不慌不忙,嘴角仍然挂着那抹让人恶心的笑:“宝贝~别激动嘛!只要今天你把哥哥伺候爽了,这颗珠子我就交给你!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理,还不由你说了算?”

  他一边说,一边朝前又迈了一步,手指轻轻抚过留影珠,对着娘亲晃了晃。

  娘亲闻言暗暗咬牙,可她还是强压住怒火,冷冷的道:“你究竟想怎样?”

  六师伯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舔了舔嘴唇:“这还用问吗?当然要趁这个机会,玩遍你的全身了!”

  言罢微一停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娘亲身上游走,从雪白的脖颈滑到高耸的胸脯,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那穿着白锦靴的玉足上。

  接着,他猛地上前,从后面抱住娘亲的柳腰,下巴贴在娘亲耳边,低语道:“这可是我最后一次品尝你,我当然要把那晚留下的遗憾全部弥补上!今天,我要从头到脚玩遍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包括你的嘴、胸、脚、骚屄,还有你的后庭花!嘿嘿~”

  六师伯声音低沉而猥琐,热气喷在娘亲的耳垂上,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暧昧。

  娘亲听后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这话刺中了心底最羞耻的地方。接着突然转身面对六师伯,美眸中满是羞愤与杀意:“你……你不要太过分!”

  声音微微发抖,手中的天琊神剑嗡嗡作响,像是随时都会劈下去。

  此刻的她白衣在洞内微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天上的仙子被这肮脏的言语玷污后而愤恨。

  六师伯仍然毫不在意,继续笑道:“过分?这怎么能叫过分呢?毕竟今天过后,我可就再也玩不到你了,难道不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享受一下?”

  言罢,目光变得更加淫邪:“嘿嘿~宝贝,你放心,我会温柔一点的!待会儿我不但要肏你的小骚嘴,喂你吃精液,还要咬着你的白袜骚蹄子插爆你的后庭花!对了,你的屁眼还是雏菊吗?老七有没有走过你的后门?嗯?”

  说完伸出手,轻轻摸向娘亲的俏脸,手指在娘亲下巴上摩挲,像是挑逗一只被困的猎物。

  娘亲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后猛地挥剑,直斩六师伯的手腕:“我杀了你……”

  话语带着颤音,像是被羞耻与愤怒逼到了极限。

  六师伯忙跳到一旁,灵活地躲开,脸上却依旧挂着那抹冷笑:“弟妹,你可想清楚!这留影珠……现在可还在我手中呢!”

  言罢,举起那颗绿油油的珠子,似是提醒,又似在挑衅!

  “你……”

  娘亲欲言又止,剑尖微微颤抖,像是被这话卡住了喉咙。

  此刻的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白衣下的巨乳都开始微微颤动。最终,她呆立在原地,像是被六师伯的威胁钉住了脚步。并且美眸中泪光闪烁,像是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可那幽怨的神情却让我心如刀绞。

  见娘亲默不作,六师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凑了过去,笑眯眯地道:“宝贝,没什么好害羞的,只要你今天满足我的要求,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纠缠你!怎么样?”

  说话间,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随即轻轻搭在娘亲的肩膀上,指尖顺着她的白衣滑到腰间,又开始摸来摸去。

  娘亲缓缓抬起螓首,眼睛微红地看向六师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说的是真的?今天过后,你真的不再骚扰我?”

  六师伯忙举起一只手,装模作样地道:“我杜必书发誓,只要今天你陆雪琪让我痛痛快快地玩一场,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打扰你!”

  声音虽信誓旦旦,可那猥琐的笑容却怎么也掩不住,眼中的淫光像是饿狼盯着猎物。

  娘亲闻言又低下了头,沉默间像是陷入了激烈的内心挣扎。此刻的她手中依旧握着天琊神剑,但剑尖微微下垂,像是失去了几分锐气。

  就这样过了好大一会,她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低声道:“好吧,我答应你!”

  话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似乎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隐忍。可我总觉得此刻娘亲的神情有些不对,尤其是她的眼神,闪烁间似乎暗藏着什么。

  而六师伯听后顿时大喜,忙道:“这就对了!”

  言罢,迫不及待地扶着娘亲坐到一旁的石台上,坐下后又道:“宝贝~先用你的小骚嘴帮哥哥吹吹箫,这几天我可想死你了!”

  话音未落,他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动作急切而粗鲁,像是已经等不及要享用娘亲的娇躯。

  娘亲忙把脸侧过去,避开他那赤裸的身体,幽怨地道:“你先让我缓一缓,我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声音低沉并且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还在挣扎着接受这屈辱的交易。

  六师伯有些不耐烦,皱眉道:“缓什么呀?哥哥都等不及了!”

  说完猛地拉开裤子,挺着一尺多长的坚硬大肉棒,直接伸到娘亲脸前。

  只见那肉棒粗大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看上去跟驴马的阳具差不多大,真不知道娘亲被此物抽插时是何种感受。

  而娘亲见此忙羞涩的躲开,身体微微后仰,眼神幽怨地看向六师伯,冷冷说道:“我先用手帮你弄一下吧,不过你不许使坏!”

  六师伯闻言哈哈一笑:“用手有什么意思?既然你这会儿不想用嘴,那就干脆先用脚帮哥哥搓一次吧!”

  说完目光滑到娘亲的脚上,盯着那双一尘不染的白锦靴,眼中满是贪婪。

  娘亲一怔,随即微微皱起秀眉:“用脚?”

  “对!”

  六师伯兴奋的舔了舔嘴唇,道:“先用脚给我搓出来,然后再用嘴、然后再肏屄、最后再爆你的菊花!嘿嘿——”

  笑声猥琐而刺耳,回荡在洞内,真是有说不出的猥琐龌龊。

  娘亲暗恨,贝齿咬得咯咯作响,可她并没有拒绝。只见她眼神中猛地闪过一丝异色,像是若有所思,又另有打算。

  那一瞬间,躲在暗处的我心头一震,敏锐地察觉到了娘亲的不对劲。

  因为她此刻的眼神并不像是在妥协,反而像是在盘算什么阴谋。

  难道……她是故意示弱,想引六师伯上钩?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立时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她,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好,就按你说的做!”

  就在这时,娘亲突然脆生生地来了这么一句,声音清冷而决然,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就对了宝贝!”

  六师伯闻言兴奋的连忙跪倒在地,接着伸手抓起娘亲的右脚,随后不由分说,对着那一尘不染的白锦靴就‘喯~喯~’亲了两口:“快,快用脚帮我好好搓一下!妈的,刚才你一脚差点踩碎老子的胸口,今天就让你用骚蹄子好好补偿补偿我!快,脱了靴子,用脚夹住我的大鸡巴轻轻揉、慢慢搓,我要好好享受享受你玉足侍奉的滋味!”

  言罢,六师伯直接躺在了地上,高高挺立着那根粗长肉棒。

  娘亲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嘴角好像还浮现出了一丝冷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反正我总觉得此刻的娘亲有点不对劲!

  至于怎么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总觉得她绝对不像表露的那么简单。

  “待会在脱靴吧……我有点害羞!反正时间还早,我们慢慢来!”

  娘亲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言罢挪动了一下右脚,迟疑了一瞬后,还是缓缓抬起,然后慢慢擦到了六师伯的大鸡巴上。

  “嘶~啊!”

  六师伯顿时爽的倒吸一口凉气,好像被娘亲的白靴美足弄的很舒服。

  而娘亲坐在石台上也不说话,只是动作优雅的缓缓用脚踩压搓拨着那根粗长的阳具,神情羞涩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哦~真爽!宝贝,快,用两只脚……一起来!不要一直用靴底踩,用两只脚的靴面夹住我的鸡巴慢慢磨……嘶啊~过瘾!先用靴子帮我弄几下,然后再用你穿着白袜的骚蹄子给我搓……哦……带劲!干脆,你先脱一只靴子吧……用白袜脚和白靴脚一起帮我搓……哦……待会……哥哥要射在你的白袜骚脚上,然后再让你舔干净……嘶哦——”

  六师伯紧握留影珠,边仰头看着娘亲晃动的美足,边不停口出污秽之语。

  “哼!”

  娘亲冷哼一声,可神情依旧羞涩,随即配合的说道:“好啊,那我就满足你!”

  言罢,猛然站起身,作势抬起右腿,微微弯腰做出脱靴的姿态。

  六师伯见此兴奋的两眼放光,眼神中充满了迫不及待。

  可就在这时,娘亲脱靴的动作突然停止,刚刚弯曲的右腿暗暗蓄力,接着趁六师伯毫无防备之际,猛地向前狠狠踢了一脚。

  这一脚不偏不倚,重重踢在了六师伯又粗又长又硬的命根子上!

  “哎呀——”

  突如其来的重击让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遭到重创,六师伯顿时疼的惨叫一声,整个身体不但卷缩成了虾状,就连面部五官也扭曲在了一起,表情也变成了猪肝色。

  幸亏他是修行之人,否则娘亲这一脚恐怕会踢爆他的蛋蛋。

  “畜生,现在不嚣张了吧?”

  娘亲很是解气,边骂边继续挥腿,不停跺踩六师伯的下体和大腿根。

  我躲在暗处看的差点笑出声,心想难怪娘亲会答应跟六师伯来山洞,原来是故意示弱然后报仇啊?

  “卧槽啊……”

  六师伯一时间根本就无还手之力,躺在地上的他双手死死捂着大鸡巴,口中不停谩骂道:“陆雪琪……你个贱人……老子跟你没完……”

  “跟我没完?我现在就让你完!”

  娘亲恶狠狠的说着,穿着白锦靴的美足依旧大力踩踏着六师伯捂着下体的双手,好似要把心中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出来。

  “哎呀呀……卧槽咧……别踩啦……老子的蛋都要被你踩爆啦……”

  六师伯疼得龇牙咧嘴,脸扭曲得像个被踩扁的柿子,双手死死捂着下体,在地上蜷成一团,嘴里不住地哀嚎。

  此刻的他声音沙哑而凄厉,像是被阉割的公鸡,哪还有半点刚才那猥琐嚣张的模样?

  而娘亲穿着白锦靴的美足更是毫不留情,一脚接一脚地跺在他捂住命根子的双手上,不时发出“啪啪”的脆响,只听声音就知道有多用力。

  “畜生,现在不嚣张了?”

  娘亲冷笑连连,声音如冰霜般刺骨,并且带着满腔的怒火与恨意。

  此刻的她白衣在微光下泛着寒光,像是天上的仙子降下凡尘,却又带着无尽的杀意。右脚抬起又重重踩下,像是恨不得将六师伯踩成肉泥。似乎每一脚都带着无尽的恨意。

  “陆雪琪……卧槽……你个骚货……你要谋杀亲夫啊你……哎呀呀……别踩了……”

  六师伯疼得满地打滚,汗水混着尘土糊了满脸,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眼见娘亲没有半点停脚的意思,自知再这样下去非被踩死不可的他立时咬紧牙关,当下强忍着下体的剧痛,猛地翻身一滚,硬生生从娘亲的脚下逃了出来。

  见他如此,娘亲眼中怒火更盛,随即娇叱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猛地抓起一旁的天琊神剑,直刺六师伯的胸口。

  “你大爷!”

  六师伯吓得魂不附体,脸都绿了,慌乱间踉跄起身,就想夺路而逃。可激动加紧张之下,他大手一抖,竟然将手中那颗绿油油的留影珠甩飞了出去!

  只见那珠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幽光闪烁间像是流星坠落,啪嗒一声落在洞内的石地上,滚了几圈之后就停在了远处。

  娘亲一愣,好似没料到六师伯会失手,随即立刻停下劈刺的动作,身形一闪就朝那颗珠子扑去。

  此刻的她动作快如闪电,明显是铁了心要毁掉这颗让她蒙羞的邪物。

  “啊?”

  倒在地上的六师伯见娘亲扑向珠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猛地伸手抓住娘亲的脚踝,用力拉了一下!

  这也不难理解,要是让娘亲得到珠子,他还有好果子吃啊?

  “呃……”

  娘亲猝不及防,娇躯一晃,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顷刻间,那一身白衣沾染了尘土,秀发也有些散乱,可她却顾不得这些,挣扎着就想伸手抓眼前的珠子。

  “小骚货,休想!”

  六师伯死拽着娘亲的左脚不放手,并且还趁机扯下了娘亲左脚上的白锦靴,然后一边搔挠娘亲的白袜脚底,一边张嘴就咬。

  “呃……放手!”

  娘亲又痒又气又急,俏脸通红的她趴在地上胡乱踢了几脚,可依旧无法挣脱六师伯的束缚。

  “混蛋!”

  终于,娘亲急了!只见她猛地扭身,狠狠一脚踢向六师伯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将六师伯踹飞了出去。

  “哎呦——”

  六师伯的身体顿时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撞在了石壁上,并且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随后,瘫倒在地的他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脸上满是狰狞:“陆雪琪,你个贱人!”

  言罢,眼中闪着怨毒的光芒,猛地挥出一道掌力。

  顷刻间,掌风呼啸,卷起洞内的尘土,直奔那颗留影珠而去。

  而此刻,娘亲的手指眼看着就要触到珠子,但六师伯的掌风却后发先至,“啪”的一声,将珠子吹得滚向远处。

  “该死的……”

  娘亲气得回头大骂,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当下她猛地起身,手握天琊神剑,身形如鬼魅般直接扑向六师伯,一时剑光如虹,直刺六师伯的咽喉:“畜生,今天你必死!”

  娘亲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湖,带着无尽的恨意和寒意。

  六师伯吓得魂飞魄散,忙顺势一滚,险险躲过剑光,狼狈地爬起来,嘴里还在叫嚣:“弟妹,你敢杀我?那珠子里的东西,迟早让青云门上下都看看!”他一边躲,一边祭出那三颗大骰子,骰子在空中飞旋,化作三道金光,迎向娘亲的剑气。

  “铛铛铛!”

  剑气与骰子碰撞,火花四溅,震得洞内石屑飞扬。

  娘亲剑招越发凌厉,天琊神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寒光,逼得六师伯节节后退。只见她白衣翻飞,像是雪中仙子,每一剑都带着杀意。

  剑气纵横间,洞内的石壁都被划出一道道裂痕。六师伯的骰子法宝虽神妙,可在娘亲的剑法下,明显落了下风。

  他左躲右闪,狼狈不堪,嘴里却还在硬撑:“弟妹,你杀了我也没用!我还有备份!那晚的画面,早就刻在另一颗珠子里,藏在安全的地方!”

  “哼!”

  娘亲闻言冷笑一声,剑光更快:“备份?杜必书,你当我陆雪琪是白痴么?”

  言罢身形一闪,剑光如电,直刺六师伯的左肩。

  六师伯忙用骰子格挡,只听“铛”的一声,骰子被剑气震得飞旋,他整个人也被震得后退几步,撞在石壁上,嘴角又渗出一丝血迹。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又打在了一起,洞内剑光与骰子碰撞的火花四溅,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躲在石头后面,看得心惊肉跳。娘亲刚才果然是在故意示弱,看来为的就是想引六师伯放松警惕后趁机反击!

  乖乖,为了销毁证据,她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

  我暗暗嘀咕着,可就在这时,我猛然发现刚才那颗被吹飞的留影珠竟无巧不巧地滚到了我的脚边!

  此刻的它静静地躺在那儿,幽光微弱,像是在嘲笑这场混乱。

  我心头一震,差点叫出声来。

  “乖乖……这可怎么办?”

  我小声嘀咕,心跳得像擂鼓。

  抬头一看,娘亲和六师伯还在激战,剑光与掌风交织,洞内尘土飞扬,他们压根没注意到这边。

  “快溜吧!万一娘亲待会儿找珠子寻了过来,我可就暴露了!”

  心想至此,我决定脚底抹油,先溜为妙!

  可一想到那晚的画面,还有刚才留影珠播放的画面,我又有点小兴奋。当下略微犹豫了片刻,随即还是弯腰伸手,将那颗珠子捡了起来。

  珠子入手冰凉,并且泛着幽幽绿光,像是藏着无数秘密。

  我紧紧抓在手中,心跳得更快了,脑子里全是娘亲的白袜美足和那羞耻的画面。

  随后,趁着娘亲和六师伯打得不可开交之际,我猫着腰,连忙一溜烟地跑向洞口,接着开启慌不择路的就往山林深处跑去,并且由于紧张和害怕,还留下了一路的连环屁……

  此时林间的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可我却满头大汗,心跳得像是要炸开。娘亲的剑法那么厉害,六师伯肯定不是对手,可他那句“备份”却像根刺,扎在我心头。万一那些画面真传出去,娘亲的名声,爹爹的脸面,还有青云门的清誉……

  慌乱间也不知跑了多久,我累得实在跑不动了,就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躲了起来。

  此刻,气喘吁吁的我尽量让自己呼吸平复,接着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留影珠……那绿油油的光芒在阳光下显得更诡异,像是在引诱我打开看看。

  我咬咬牙,心想:‘不行,我怎么能看哪能看娘亲受辱的场景呢?’

  可脑子里又忍不住浮现那晚的画面,娘亲的白袜脚被六师伯咬来咬去的样子,还有她那压抑的呻吟……

  “唉!我这是怎么了?”

  我使劲甩甩头,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心里的好奇却像猫爪子一样挠个不停。

  “要不……偷偷看一眼?”

  我小声嘀咕,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珠子。可一想到娘亲的眼神,我又打了个寒颤。

  她要是知道我偷看这东西,估计会一剑劈了我!

  心想至此,我赶紧把珠子塞进怀里,决定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以后再想办法处理。

第十章

  且说在山林间慌不择路的一通乱跑乱窜后,我狼狈又顺利地返回了小竹峰前殿。

  “幸好没被娘亲发现……”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当下忙吹了个口哨,招呼来大黄和小灰。

  过不多时,听到我哨声的大黄“汪汪”叫着跑了过来,小灰则骑在它的背上,三只眼睛眨巴着,也吱吱乱叫。

  一狗一猴都是很是兴奋,仿佛像是在问我刚才跑哪儿去了。

  可我哪有心情跟它们解释?随即拍拍大黄的脑袋,接着翻身上了它的狗背,低声又急促的道:“快走快走,回青云别院!”

  言罢,双腿轻轻夹了夹大黄的狗腰。

  而大黄得了命令,顿时撒开四条腿,风驰电掣般就往青云别院狂奔而去。小灰从后面抓着我的衣服,晃晃悠悠地好几次都差点被大黄甩下狗背。

  一路上,我心跳得像擂鼓,生怕娘亲突然从哪个角落冒出来,质问我为啥偷偷跑去小竹峰。

  要是让她知道我不仅去了小竹峰,还捡了那颗留影珠,甚至看到了她和六师伯的“秘密”,那我这小命怕是得交代了!

  毕竟,平日里仙气飘飘的她发起火来,连爹爹都得退避三舍,更别说我这个小屁孩了!

  就这样一路心惊胆战,好不容易回到了青云别院。

  我跳下大黄的狗背,随后挥手赶走它和小灰:“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在这儿碍事!”

  大黄闻言不满的“汪”了一声,接着跟小灰一溜烟又不知跑向了何处。

  我赶紧溜进自己的小房间,反锁住房门,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颗绿油油的留影珠。

  只见珠子依旧泛着幽幽的荧光,像是藏着无数秘密的邪物。我把它捧在手心,左看右看,忍不住嘀咕:“这玩意儿到底咋打开啊?”

  毕竟这是青云门的高级法宝,口诀咒语我这个小屁孩哪学过?

  可一想到珠子里藏着娘亲被六师伯疯狂玩弄的画面,我的心就痒得像被猫爪挠,恨不得立刻打开,好好瞧瞧那晚我睡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下,我试着学六师伯的样子,掐了个自以为是的法诀,嘴里胡乱念叨:“唵嘛呢叭咪吽!珠子珠子快显灵!”

  可珠子听到我乱七八糟的咒语之后不但纹丝不动,反而依旧幽幽地闪着绿光映射着我,像是在嘲笑我的无知和愚蠢。

  我又试着用手指戳了戳,甚至还对着珠子吹了口气,心想没准能吹出个影像来,可结果依然是屁用没有。

  “这破玩意儿,到底怎么打开啊?”

  我急得抓耳挠腮,嘀嘀咕咕只想给它一下。

  正自郁闷间,忽听门外突然传来大黄的狗叫声,并且夹杂着小灰“吱吱”的怪叫。

  一狗一猴声音里都透着股兴奋劲儿,好似看到了什么亲近的人。

  我心头一紧,暗道:“坏了,看来是有人来了!”

  当下,我忙把珠子塞回怀里,随后凑到门边偷听。

  果不其然,很快齐小萱那清脆的声音从院子里响起:“咦?大黄?小灰?你们没去小竹峰吗?小鼎哥哥呢?”

  听到她的话语,我头都大了。暗思:这丫头怎么阴魂不散,偏偏这时候跑来?

  随后,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又听她脆生生地喊道:“小鼎哥哥,你在屋里吗?”

  我一心想研究留影珠的秘密,本不想搭理,可眼看躲不过,只能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在,怎么了?”

  话音刚落,房门便“吱吱”的被推了两下,显然是齐小萱在推门。

  “小鼎哥哥,大白天的,你锁着房门干什么呀?”

  眼看推门无果,她又开始询问。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伸手将房门门打开。

  紧接着,齐小萱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就探了进来,两个小辫子晃啊晃的,并且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道:“小鼎哥哥,你不是回小竹峰了吗?怎么在这儿?还锁着门……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她一边说,一边往屋里张望,像是要找出什么秘密。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道:“没干嘛,就是……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说着,我瞥了她一眼,心想这丫头要是知道我怀里揣着留影珠,估计得缠着我问个没完。

  可我脑子里全是那颗珠子,根本没心思跟她多聊,随口道:“你怎么跑来了?灵姨没让你练字?”

  齐小萱撇撇嘴:“练了啊,可我写完了一页,闲得慌,就出来走走!”

  说完顿了顿,又好奇地问:“小鼎哥哥,你到底在干嘛?为什么锁着门?”

  我心头一跳,暗想这丫头鼻子比狗还灵,随即忙摆出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道:“我能干什么?就是……就是想睡觉啊。你快回去吧,别让灵姨担心。”

  可齐小萱哪是那么好打发的?

  听我这么一说,又或许见我神色不对,她顿时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我看了又看,随后突然笑眯眯地坏笑道:“小鼎哥哥,你肯定有事!快说快说,不然我告诉雪姨你偷懒不练功!”

  这话戳还真中了我的软肋,我顿时有点慌了,忙摆手:“哎哎哎,你可别跟我娘告状!”

  看着她一脸得意的样子,我心里暗自着恼的同时,又不知该怎么搪塞过去。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齐小萱虽年纪尚小,可她娘田灵儿好歹也是青云门的高手,没准她或许听说过关于留影珠的门道。

  于是,我试探着问:“小萱,你知不知道……那个,留影珠怎么打开?”

  “留影珠?那是什么?”

  齐小萱一脸茫然,歪着脑袋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得!白问!

  我倍感失望,但还是从怀里掏出那颗绿油油的珠子,举到她面前晃了晃:“喏,就是这个!里面藏着个大秘密,可我不会打开。你知不知道啥口诀能让它显出影像?”

  齐小萱凑近看了看,眼睛瞪得像铜铃:“哇,好漂亮的珠子!绿绿的,像翡翠!小鼎哥哥,你从哪儿弄来的?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言罢,她伸手就想抢。

  我赶紧把珠子藏到身后,没好气地道:“别乱碰!这是……这是我捡来的,里面有好玩的东西,可我打不开。你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

  齐小萱皱着小眉头,认真地想了想,随后突然一拍手,道:“要不,找曾师伯问问吧!他博学多才,肯定有办法!”

  我一听差点吓得跳起来,当下忙摆手道:“不行不行!这事儿不能让大人知道,尤其是曾师伯!”

  虽然年纪小,可我心里门儿清,这珠子里可藏着娘亲和六师伯的“秘密”,要是让曾师伯看到了,他那双贼眼估计得瞪得比铜锣还大!

  毕竟,他连娘亲的袜子都偷着玩,要是让他知道六师伯干的那些事儿,保不齐得眼红到发疯!

  而见我反应这么大,齐小萱更好奇了,追问道:“为什么不能让曾师伯知道?小鼎哥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啊?快说,不然我可真去告状了!”

  言罢,她作势就要跑。

  我赶紧一把拉住她,陪着笑脸:“别别别,小萱妹妹,这可是咱们小孩子之间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大人知道!你放心,只要一打开这个珠子,我保证带你一起看!”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嗯……”

  齐小萱闻言陷入了沉默,随后犹豫了片刻,还是乖巧的道:“那好吧!那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这就对了!”

  我暗自窃喜,心想:小丫头片子,我还忽悠不瘸你?随后继续道:“妹子~既然这是咱们的秘密,要不……你再帮我想想,还有谁能帮咱们打开这珠子?”

  齐小萱听后也开始沉思,随后嘀咕道:“那还能找谁呀?文敏伯母?可她整忙着跟宋师伯生孩子,肯定没空!要不……找我娘?”

  我一听差点乐出声,敢情敏姨这些年‘不下蛋’一事,早就成了青云门的笑柄。

  可随后又是心头一震,暗道:找灵姨?嘶……这可不行!灵姨虽然对我挺好,可她要是知道珠子里的事,保不齐得告诉爹,那到时候青云山可就热闹了!再说了,灵姨和曾师伯之间的事儿……啧啧,估计也没比娘亲和六师伯干净多少!万一她向曾师伯说起这事……

  我越想越头大,脑子里随即乱成一团。

  一方面,我怕娘亲和六师伯的事儿暴露,另一方面,我又心痒得不行,恨不得立刻打开珠子瞧瞧那晚的“后续”。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时抓耳挠腮地站在原地,愣是半天没吱声。

  见我这副模样,齐小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道:“小鼎哥哥,你怎么啦?脸都红了!这珠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呀?你说说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言罢,她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我哪敢告诉她实话?忙胡乱找了个借口:“也没什么,就是……就是里面可能有张藏宝图!对,藏宝图!我怕大人知道了抢走,所以才不让他们知道!”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不信,可齐小萱却信了。

  只见她眼神一亮,喜道:“藏宝图?真的?那可得赶紧打开看看!要不,咱们再想想办法?”

  我忙点点头,心想这丫头虽然好奇心重,但好歹没缠着问下去。可一想到灵姨,我突然灵光一闪,问她:“对了,小萱,你娘在家吗?要不……你去旁敲侧击问问她留影珠的事?”

  齐小萱闻言眨眨眼,随口道:“我娘?她不在。她去找曾师伯了,说有事要商量,让我在家练字,一会儿才回来。”

  此话像一道雷电劈在了我脑海里,我不由心头一颤,暗思:休课这两天别院内弟子少,灵姨偏偏这个时间段去找曾师伯?嘶……这俩人凑一起,指定没好事!毕竟这些年,我可没少听灵姨和曾师伯半夜在房间里“低语”,那声音暧昧得跟娘亲和六师伯有的一拼!难道……他们又在搞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到这儿,我又心痒得不行,尤其是想到娘亲跟六师伯在一起时的画面,那股难言的躁动就充斥着全身。

  当下,我决定去曾师伯的住处打探一番。可齐小萱在这儿实在是碍事,我必须得先把她支开才行。

  于是,我忙装出一副郑重的样子,对她说道:“小萱,我决定了,我要去找曾师伯问问这珠子的事儿!你先回家练字吧,别跟着我,省得灵姨回来找不到你生气!”

  齐小萱一听灵姨,果然有点怂了,随即不情不愿的道:“那……那好吧!不过小鼎哥哥,你要是打开了珠子,可得告诉我里面有什么。要是真有藏宝图,那到时候找到了宝藏你得分我一半!”

  好家伙~真贪心啊!不愧是齐昊跟田灵儿的女儿,从小就这么贪心!

  可为了稳住她,我连忙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你快回去吧!”

  齐小萱还想再说什么,可我已经不耐烦地挥手道:“快走快走,别让灵姨发现你偷懒!”

  “好吧……”

  她被我吓唬得不敢再多说,当下只好嘟着嘴转身走了。

  而等她身影刚消失在院子外,我这才松了口气,随后赶紧锁好房门,悄悄摸向曾师伯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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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师伯的住处离青云别院不远,是一座清幽的小院,院子里种满了青竹,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颇有几分仙气。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尽量不发出声音,生怕被曾师伯发现。

  毕竟,他可是青云门的高手,耳力眼力都贼得很,要是被他抓到我在偷窥,估计得被他拿戒尺敲得满头包!

  当下,我悄悄绕到院子后墙,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在草丛里,探头往里看。

  只见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竹叶摇晃的声音,屋里却隐隐传来低语声。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只听见灵姨的声音低低地传来:“狗东西……死变态!这样爽不爽?嗯?恶心的家伙……”

  听到这样的话语,我心中又是一惊,再次确定二人在屋里肯定没干好事。

  当下,我屏气凝神,壮着胆子悄悄凑到门窗前,尽量不让自己的影子映在窗纸上,然后透过缝隙往里面一看……

  只见此时的曾师伯正仰面躺在地上,嘴里咬着一只白袜(应该还是娘亲的那双之一),哼哼唧唧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

  而灵姨则双手环胸站在一旁,一只穿着红色长靴的美脚正踩在曾师伯的裆部,隔着他的裤子或轻或重地碾来踩去,动作时而缓慢如挑逗,时而用力如惩罚。

  此刻她的脸上满是嫌弃,秀眉紧皱,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霜,可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心里冒出一百个问号,立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灵姨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残忍”,可曾师伯却是一脸陶醉的表情,不但脸颊涨得通红,甚至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最淫荡的是,他嘴里咬着的那只白袜已经被口水浸湿,隐约透出几分淫靡的味道。

  我躲在窗外,心中满是不解。

  灵姨平日里温柔可亲,笑起来像春风拂面,怎么会在这儿对曾师伯做出这种事?

  还有曾师伯,他可是青云门的长老,平日里仙风道骨、正气凛然,怎么会躺在地上任由灵姨“欺负”,并且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灵儿……嘶……轻点……轻点……”

  就在这时,曾师伯突然含糊不清地低哼了一声,声音里也带着几分哀求,可那双贼眼却死死盯着灵姨的红色锦靴,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此刻他的双手抓着地上的竹席,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像是强忍着某种冲动。

  “哼!”

  灵姨闻言冷笑一声,脚下又加了几分力,红色锦靴的靴尖狠狠碾了一下,道:“轻点?狗东西,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言罢,她一缕耳边乱发,随后将脚挪到地上,又道:“把裤子脱了吧,我用脚帮你弄出来,省得你天天用陆雪琪的袜子做坏事!”

  此刻灵姨的声音有说不出的魅惑,妖艳的表情更是让人把持不住。

  “脱……脱!你放心,待会我就把她的袜子给扔掉。”

  曾师伯边说边激动开始解腰带,眨眼的功夫便将自己给脱了个一干二净。

  “哼!扔掉?你舍得吗?”

  灵姨嘴角含春,随后看着那根露出来的足足有一尺多长的大鸡巴一眼,随后抬起红靴美足,一脚踩了上去。

  “噢——”

  冰冷的鞋底弄的曾师伯浑身一颤,双手忍不住摸向了灵姨的靴筒。

  “狗东西,小点声!”

  灵姨的表情依旧满是嫌弃,但好像为了满足曾师伯变态的欲望,还是做出了一副温顺的样子。

  只见她用穿着红色长靴的脚在曾师伯的大鸡巴上来回磨蹭着,神情看上去好像很想一脚踩爆曾师伯的蛋蛋,但还是很优雅的单腿支地,轻轻做着蠕动,摩擦的动作。

  “能不能把靴子脱了?我想试试你白袜脚的感觉……”

  过不多时,曾师伯再次开口!

  “呵呵~~狗东西,我怕脱了靴子弄不了几下,你就射出来了……”

  话虽如此,但灵姨还是边说边将靴子扯掉,接着用穿着白色锦袜的美足再次放到了那根灼热又坚硬的大鸡巴上。

  “噢——”

  滑腻香软和温热的感觉顿时爽的曾师伯眯起了眼睛,那柔若无骨的软嫩和白袜的触感让他舒服的骨头都快要化掉了。

  躲在窗外的我看的目瞪口呆,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女人的脚!

  被女人用脚踩鸡鸡到底是什么感觉啊?刚才六师伯也让娘亲如此,现在曾师伯又是一脸享受,难道……

  难道这也是大人之间相互取悦的一种方式?

  我一万个不解,可又看的心痒痒。

  “呃……嗯……舒服吧?要不要再快一点?”

  就在这时,只见灵姨用脚底不停的在曾师伯大鸡巴的棒身上来回的磨擦蠕动,肉棒坚硬的程度磨擦的她的脚心痒痒的,她好几次都感觉白袜好像都破掉了。

  “啊~~好爽啊~~~”

  而被美艳少妇性感的白袜小脚搓揉套弄,曾师伯浑身如飘云端。那种舒爽的感觉真是让人欲仙欲死,最主要的是,满足了他多年来的幻想。

  “呵呵~~想不想更舒服?想的话我就用两只脚来帮你!”

  站了半天,灵姨好像也有点累了,已经放开了她决定让曾师伯好好的舒服一下,随即低着头凑到曾师伯耳边轻声低语。

  “啊?好!”

  曾师伯早就兴奋的忘乎所以,当下忙起身挪动到了床边。

  “呃……累死我了!”

  灵姨娇呼一声,一屁股重重的坐到了床上,接着甩掉另一只脚上的靴子,优美的抬起两只白袜美脚微微用力夹住了曾师伯的大鸡巴,随后小脚轻柔的上下套弄着,仔细的看着曾师伯的表情,或轻或重的来回磨擦,上下蠕动。

  “嘶……太爽了——”

  曾师伯口中咬着娘亲的白袜,直美的发出阵阵低喘,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让他全是的细胞都变得敏感起来。

  灵姨以前应该做过这种事,此刻的她表现的轻车熟路,淫靡的动作很是熟练,脚掌的力度轻柔适中,一阵阵快感连绵不断的从鸡巴上处传来,曾师伯被她性感的白袜小脚弄的直呼爽快。

  “啊……嘶……”

  就在这时,灵姨突然又狠狠踩了一下那根粗长的大肉棒,瞬间让曾师伯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被狠狠踩了一下,但那种肉棒有些被踩疼的滋味竟让曾师伯感到一种被美人凌虐的快感。

  灵姨那双足十分的灵活,也知道什么力度是刚好的又疼又痒,让曾师伯瞬间有些痴迷起来。她那白袜美足挑动了两下,就把曾师伯的大肉棒抬起来压在小腹上,随即将白袜美足踩着曾师伯的大肉棒,开始来回搓揉逗弄。

  十几下后,那双滑腻的美足又从曾师伯大肉棒的根部蹭了蹭,接着滑着到了龟头的部分。

  再一次享受美人足交的曾师伯顿时觉得舒爽无比,那滋味简直比他第一次玩灵姨的时候还要刺激过瘾!

  而看着曾师伯一脸享受的表情,灵姨也是加大了幅度。一只脚磨蹭着曾师伯的肉棒和龟头,另一只脚搓揉着曾师伯的两个蛋蛋。

  藏身在外面的我做梦也没想过女人的脚还能玩出这么多的花样,尤其是曾师伯此刻的表情……简直舒爽的那叫一个美、那叫一个滋润!

  可就在曾师伯被灵姨侍奉的快感连连越来销魂的时候,灵姨却突然停了下来。

  “狗东西,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灵儿,你太会伺候人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呵呵~狗嘴真甜啊!是不是准备去哄骗陆雪琪了?!”

  灵姨边说边吃醋一般突然加大了力道,瞬间弄得曾师伯鸡儿一痛。

  “啊……灵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疼……”

  听曾师伯这么一说,又看着他略带痛苦得表情,灵姨终于收敛了力道,重新开始有些魅惑的给他用脚搓动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踩,而是让曾师伯的大肉棒耸立,一对白袜美足像刚开始那样,用脚心夹紧上下撸动着。

  那诱人的滋味好像让曾师伯很快忘记了疼痛,脸上也是说不清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享受。

  “是想要上云霄,还是要下地狱?快点说!你个狗东西!”

  灵姨柔软的脚心带着一点龟头的粘液,然而转瞬之间又换成了用脚底磨蹭着肉棒。

  “宝贝……你……你就别逗我了……”

  又疼又爽的滋味让曾师伯都快发疯了,那种感觉好像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滋味。

  “还敢犟嘴?难道老娘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陆雪琪?”

  灵姨又开始了那魅惑的声音,诱惑着曾师伯。

  曾师伯有些想要继续反驳,可是身体却很诚实的享受着足交,嘴上忍不住道:“当然不是……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心肝……陆雪琪再漂亮……也只是个水中月、镜中花……嘶啊……”

  “哼!敢情你是吃不着她,所以才来找我,对吧?狗东西,真恶心!死变态,你想享受是吧?好啊~老娘这就满足你!”

  话音刚落,灵姨的白袜美足又开始了灵活的踩弄,压着曾师伯的肉棒在小腹上,偶尔放松一下,让肉棒弹起来,又压下去,反复了好几次,舒服得曾师伯都发出了呻吟。

  “啊……好舒服……”

  “呵呵…狗东西……看老娘今天玩死你……”

  灵姨边说边坏笑连连,白袜美足踩着曾师伯的大肉棒,愈发快速的磨蹭起来。那柔软的白袜美足有着极为亲肤的触感,每一次和肉棒贴合著,都让曾师伯产生了美妙的触感。

  “嘶……啊……好爽……”

  灵姨一尘不染的白袜双足夹着肉棒反复撸动着,每一次都是极乐,每一次都好像要把曾师伯的精液给榨取出来,那种快乐让曾师伯无从拒绝!

  “嘶啊……宝贝……你的骚蹄子太会弄了…越来越爽了…待会我要狠狠的肏你…我要肏死你…肏到你叫爷爷……”

  被灵姨白袜美足折腾的曾师伯,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淫言浪语都喊了出来。

  “呵呵~狗东西……”

  听曾师伯这么一喊,灵姨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踩弄着曾师伯大鸡巴的白袜美足轻巧温柔,让撸动的感觉又舒服又温柔。

  强烈的快感刺激之下,曾师伯那根大肉棒又膨胀了三分,硬到不行,似乎随时都要爆射出来。

  见曾师伯快要射了出来,灵姨居然嘴角一撇,邪笑着伸出左脚狠狠的在曾师伯蛋蛋上踢了一下。

  “啊——”

  曾师伯顿时疼的浑身一颤,射精的冲动戛然而止。

  “小骚货~你真想废了我啊?”

  虽然知道灵姨掌握着力道,不至于真的踢坏肉棒,那种又疼又舒服的滋味却还是吓坏了曾师伯。

  但不知为何,在这种前所未有的的调教下,曾师伯居然觉得一种莫名其妙的刺激,而且还觉得有些异样美妙得舒爽,那种带著有些疼有些碾压的滋味,瞬间又让他有了射精的快感。

  ‘我去!曾师伯他该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躲在外面的我在心里暗暗寻思着,瞬间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

  与此同时,看着曾师伯舒服的摸样,灵姨的嘴角更是不由自主的憋了一下,好像能用脚让对方这么舒服,她心里还真有点开心。

  当下,她的两只小脚将鸡巴放倒在曾师伯的腹部上,轻柔的踩在上面上下摩擦,随后一只脚摩擦着棒身和龟头,另一只白袜脚又开始摩擦着肉棒下的卵蛋。

  “啊……好爽……宝贝……你的小脚真会弄……好……好舒服……再快一点……哦——”

  灵姨双脚的力道恰到好处,弄的曾师伯浑身舒畅,快感连连。

  而得到夸奖灵姨更加卖力的为他服务起来,小脚轻柔的快速摩擦,不时变换着角度加大肉棒的刺激面。一会用脚掌和脚背来回摩擦,一会又用两只白袜脚的足弓夹住肉棒套弄,动作熟练而快速。

  “嘶~啊~~好爽——”

  看着眼前迷人的白袜小脚,想着美艳少妇正在给自己做着淫荡的足交,曾师伯激动的气喘吁吁,脑袋一片空白。

  “呃……嗯……呃……”

  灵姨的唇角不停的打出销魂的呻吟,也不知是脚心被大鸡巴磨蹭的发痒,还是故意想刺激曾师伯的神经,此时的她再次加快了动作,两只白袜美脚连连在肉棒和阴囊处摩擦,‘嘶嘶嘶’细碎的摩擦声轻柔悦耳,听在曾师伯耳里更显兴奋。

  很快肉棒便受不了刺激,涨的更加粗大,粉红的龟头呈现出紫红色,棍身青筋暴现,敏感的龟头溢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液,滋润在了灵姨性感的白袜小脚上。

  “啊~~好爽——”

  眼前沾满湿痕的白袜美脚是那么性感,肉棒在美脚的包裹下畅快进出的画面是那么淫荡,曾师伯兴奋的浑身发抖,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啊……嘶……要出来了……要射了——”

  曾师伯急促的喘着气,抓住灵姨的白袜脚紧紧的夹住大鸡巴快速的套弄,持续的快感越来越强,腰间的酥麻也越来越烈,终于达到了爆发的顶峰。

  “啊!”

  他闷哼一声,身躯猛然绷直,一股股强劲的精液喷薄而出,如喷泉般四处飞溅。灼热的精液洒落在灵姨穿着白锦袜的脚掌和小腿上,烫得灵姨身躯一颤。

  强烈的刺激之下,曾师伯的喷射显得格外的强劲,足足有小片刻钟,强烈的快感让他舒服的简直不可言喻,灵魂都快飞了出去。

  再去看时,灵姨性感迷人的小脚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黄白色的精液和白色的锦袜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多了一份淫靡的魅惑。

  而曾师伯意犹未尽,放纵着情欲,抓着肉棒将残余的精液抹在灵姨性感的袜子上,随后又用龟头将黄白的精液涂抹了上去。

  淫液的湿痕在肉棒的涂抹下迅速扩大,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舒服吧?居然射了这么多!”

  灵姨妩媚的微笑着,此时翘着二郎腿的她优雅的坐在床上,任凭白袜脚上的精液嗒嗒的横流落地。

  “太过瘾了!宝贝~~你真好!我快爱死你了!”

  曾师伯边说边站了起来,看着灵姨淫靡的袜足,笑的有说不出的猥琐。

  “哼~~狗东西,油嘴滑舌的……”

  灵姨的表情愈发嫌弃,此刻像是看一只臭虫般瞪了曾师伯一眼,随即弯腰将脚上的白锦袜扯了下来,接着揉成一团,狠狠丢在曾师伯身上。

  曾师伯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忙捡起袜子,像是得了宝贝般攥在手里,贼兮兮地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我躲在窗外,看得心痒难搔。灵姨这动作、这语气,咋跟娘亲收拾六师伯时那么像呢?可娘亲那是满腔怒火,灵姨却像是故意在逗弄曾师伯。

  这大人的世界,真是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此刻见他们两个停止了动作,我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可就在我寻思着该怎么溜走、免得被发现时,脚下却一个没注意,竟踩到了一块小石子。

  “啪啦!”

  一声脆响,在这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平地惊雷,吓得我魂儿都飞了。

  果不其然,屋内的灵姨和曾师伯听到动静后也同时一愣,随后灵姨惊慌的声音立时传来:“谁?谁在外面?”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像是怕被人撞破了这见不得人的勾当。

  而曾师伯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带着几分怒气:“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我吓得屁眼一紧,魂儿都差点飞了,此刻哪还敢多想?当下再也不管不顾,撒腿就跑,生怕被他们抓个现行。

  可我这点微末的道行,跟灵姨和曾师伯这两个青云门高手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哪里跑得过他们?

  刚往前冲出没多远,就停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响,随后灵姨的声音再次传来:“谁在那儿?站住!”

  我哪敢停下?使出吃奶的力气,撒丫子狂奔,鞋底都快跑冒烟了。

  可大白天的,又是在青云别院之内,哪像后山树林那么好躲?

  四周都是空旷的院落和石板路,连棵遮挡的大树都没有!我急得满头大汗,心想这下完了,铁定要被抓个正着!要是让灵姨和曾师伯知道是我在偷窥,他们肯定饶不了我!

  眼看着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欲哭无泪,只恨不得抽自己俩耳光。早知道就不来偷窥了!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留影珠的秘密还没解开,自己倒先要栽了!

  而就在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左顾右盼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时,突然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大手猛地揪住我的后脖领,直接把我提了起来!

  “完蛋liao!”

  我心里一凉,暗呼:肯定是曾师伯!这老家伙耳力眼力都贼得很,八成早就发现我了!

  我吓得闭上眼,心想这下完了,少不了要被他拎回去,当着灵姨的面挨一顿臭骂。

  可奇怪的是,那只大手提着我后,竟没停下动作,反而飞速往前狂奔,带着我嗖地一下就闪出了青云别院!

  一时间,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像是御剑飞行般迅疾,我感觉自己像只被拎着的小鸡,晃晃悠悠地被拖着跑。

  当下,心中好奇的我壮着胆子,眯着眼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提着我的人根本不是曾师伯,而是……消失许久的老爹!

  “爹?!”

  我又惊又喜,差点叫出声。

  随后暗思:老爹不是下山做事去了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可不等我多想,老爹就带着我一路狂奔,直往后山深处钻去。

  很快,灵姨和曾师伯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心头稍定,可还是吓得一身冷汗。

  过不多时,老爹终于在密林深处停下脚步,并且找了处隐秘的山坳把我放了下来。

  我如释重负,忙长吁一口气,拍了拍胸脯,道:“好险啊!”

  可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老爹抬手一棍敲在我头上,疼得我“哎呦”一声,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你刚才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找打吗?”

  老爹冷声训斥,声音低沉得像寒冬的冰霜,可自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

  我揉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心想:老爹这下手也太狠了!好歹我也是他亲儿子啊!

  可我这会不敢惹他,忙岔开话题,小声道:“爹……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爹闻言冷哼一声,压根没搭理我,背着手径直往大竹峰的方向走去,那一身黑袍在林间幽光下显得格外肃杀。

  我低头一看,只见他袍角上隐约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迹,像是刚跟人打过一场硬仗。

  ‘老爹这是跟谁干架了?看这血迹,八成不是他的,莫非他在山下惹了啥麻烦?’

  我胡思乱想着,可又不敢多问,当下只好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往前走,低着头一言不发。

  随后,我悄悄摸了摸怀里的珠子,确定还在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珠子里面可藏着娘亲和六师伯的秘密,绝对不能让老爹知道!要不然,以他的脾气,估计得把小竹峰拆了!

  可一想到娘亲,我又有点心虚,忙加快脚步,追上老爹,小声道:“爹,娘亲现在在小竹峰,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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