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尘沙】第一章 作者: 梦中梦789 2025/09/02发表于: SIS001 字数:10,513 字 白海尘沙 第一章 今年,按法兰克人的算法是1626年,按我们的迁徙历算,则是1035年。 我这天正好有空,走进了埃及亚历山大港一座我常去的咖啡馆。店主向我介 绍了一个看起来是红头发的中年人,他自称穆拉德·雷斯,原名杨·杨松,以前是 个荷兰的海盗船长,后来荷兰与西班牙议和后,他转投摩洛哥海岸的萨利海盗共 和国,并在那里颇有威望,但最近几年萨利共和国内讧不断,他打算到埃及来通 过贿赂获得至高帝国的正式委任,以强化自身地位,靠帝国权威压制内部政敌。 他向咖啡厅店主打听后,得知我正好在给亚历山大港的至高帝国海军掌旗官 做卫兵,由于我这几年来多次参加埃及舰队与基督徒海盗的作战,屡次和同伴击 退了海盗发起的跳帮作战,保护了掌旗官的安全,因此颇受信任,正好适合引荐 给亚历山大港的帝国海军掌旗官。 杨松还和我说起,他通过俘虏的一个挪威船员,得知了冰岛因为地处偏远而 疏于防备,希望明年夏天发起的这次冰岛远征能为他建立威名,进一步强化他在 萨利共和国的地位。 杨松这番话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我出身鲁梅里亚的西帕西领主家族,是 家中第五个儿子,注定无法继承家业,在接受了家族能提供的多年军事训练后, 带着一张弓和一匹骡子外出闯荡,和我同行的几个伙伴自嘲:「像我们这种提马 尔家的小儿子,只能给耶尼切里扛旗」,但现在帝国与各方敌人的摩擦不断,从 军和发财的机会还是不少的。 我想起姐姐法蒂玛跟随一船的人,从萨洛尼卡乘船去亚历山大港,要去红海 边的两圣地朝圣时,遭遇了异教徒海盗的袭击,那是一伙自称医院骑士团的海盗, 听说他们把我姐姐贴上了土耳其女人的标签,卖到了意大利为奴,从此我再也没 见过她。于是我下定决心加入了帝国海军的埃及舰队,希望能打探到姐姐的下落。 我到亚历山大后,船上的熟人介绍我把骡子卖给一个希腊人老铁匠,他给了我一 柄二手波斯弯刀,刀面磨掉了前主人的名字,只留一行「愿真主恩赐胜利」。我 从普通的船上弓箭手做起,五六年来历经大小十余次战斗,树立了自己的些许名 声,被掌旗官选中做他的侍从。 回想往事,我在埃及生活的这几年,虽然收到了不少赏赐,生活富裕,但难 免觉得十分孤独,并被本地人多有排斥,当地埃及人把我视为从北方来的鲁姆人, 常把对帝国征税的不满转化成对我的冷眼相待。因此我也希望能通过新的冒险填 补心理的空虚。于是同意了为杨松引荐,并希望加入他的海盗团。 记得刚来埃及时我还曾请求掌旗官的书记官,替我查过马耳他来的俘虏名册, 几年前确有一名叫法蒂玛·阿普杜拉的女俘虏,年龄籍贯都对得上,后面写着她在 拿坡里被转卖了。我想若不能救回姐姐,便让十字架下的女人也尝尝被锁链拖过 甲板的滋味。 杨松船长向哈立德掌旗官送上劫掠来的数千金币和其他财物,掌旗官十分满 意,当即表示他会马上向帝国高门推荐杨松船长担任帝国的正式雷斯,委任状很 快就能准备好。杨松进一步提出,能带几个人回去做帝国的代表更好,掌旗官会 意地派了我等几个人一起去,临行时对我们说:「等以后回来了,别忘了分享一 下你们的冒险故事,这值得帝国臣民为之传颂。」 离开亚历山大港后,我随穆拉德·雷斯乘船西行,沿马格里布海岸航行数周, 终于在1626年秋抵达摩洛哥的萨利海盗共和国。海风夹杂着盐腥与港口的喧嚣扑 面而来,萨利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这是一座由海盗、叛军与冒险者共筑的混乱 之城,表面繁荣,内里暗流涌动。 我立刻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紧张气氛,穆拉德·雷斯告诉我,萨利现在分裂为两 派:一派是忠于他的新海盗,多为荷兰、英格兰等欧洲国家的叛逃者,主张与帝 国保持松散联系以换取更大自由;另一派是本地摩洛哥人和从西班牙被驱逐的摩 尔人,主张就近依附摩洛哥王国以获取保护,两派互相争抢战利品分配和海盗舰 队的主导权。 穆拉德带我走进一间由旧堡垒改建的萨利城邦议会,二十余名海盗头目和当 地贵族围坐一圈,争吵不休,一名摩尔人拍桌怒吼:「你的冰岛远征是妄想,只 会浪费勇士的鲜血和我们宝贵的战船!」 穆拉德冷笑,掏出奥斯曼掌旗官的委任状,宣布自己已被帝国正式任命为帝 国海军的雷斯,承诺将战利品公平分配,并以帝国权威震慑反对者。厅内短暂沉 默,但我注意到几人眼中仍闪过不信任的光芒。穆拉德私下对我说:「这张纸只 能压住他们一时,冰岛远征必须成功,否则我在这里很难立足。」 接下来的日子,萨利的港口忙碌异常,穆拉德的海盗团为冰岛远征做最后准 备。他的舰队包括三艘主力船:旗舰「海狼号」,一艘改装自荷兰商船的快速帆 船,配备12门火炮;以及两艘较小的单桅船,适合近岸突袭。船上那些炮手多是 欧洲叛教者,言辞粗鲁但技术过硬。 穆拉德为远征召集了200多名海盗,混合了摩洛哥人、欧洲叛逃者和少量帝国 雇佣兵。他们聚集在港口附近的沙滩上操练,练习跳帮作战。 一天夜深人静,穆拉德召集众人,宣布远征将在来年夏初启航,目标是冰岛 的丰饶渔村与无防备的港口,冰岛以前从未被帝国海军所触及过,这次探险的范 围远超过以前帝国海军的活动范围,仅凭这点,能参加这次远征,就是前所未有 的壮举,为帝国海军增添了新的荣誉,我们必将因此而名扬天下,为后世传颂。 海盗们举起弯刀,高喊着真主的荣光与财宝的诱惑。 1627年夏初,萨利的港口烈日炙烤,穆拉德·雷斯的舰队终于扬帆起航,目标 直指冰岛。三艘船,旗舰「海狼号」和两艘单桅船载着百余名海盗,乘着大西洋 的顺风北上。我站在「海狼号」的甲板上,耳边是船帆的呼呼声与海盗们的喊号,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远方,心中既期待冒险,又隐隐不安。 航行数日,船上的生活逐渐显露出两派人的分野。一种是宗教热情狂热的穆 斯林,多为摩洛哥人和帝国雇佣兵,他们将此次远征视为对异教徒的海上圣战。 每天清晨和黄昏,他们会在甲板上集体礼拜,齐声诵读《古兰经》,高喊「真主 至大」。领头的是一名叙利亚来的毛拉,名叫艾哈迈德,瘦削而眼神炽热,总在 布道中宣扬掠夺基督教徒的财物是真主的旨意。每当他挥舞手臂,船上的穆斯林 便齐声应和,气氛热烈得仿佛要将海水点燃。 另一派人对宗教冷漠,眼中只有财富与荣誉。他们多是改宗的欧洲叛逃者, 荷兰人、英格兰人、西班牙人,因债务、冒险或私仇背弃故土,皈依伊斯兰以求 生存。这些人聚在船头,喝酒、掷骰子,肆意嘲笑毛拉的布道。他们谈论着冰岛 的渔村如何富庶,传言那里的教堂藏有金银器皿,村民毫无防备,只需一轮突袭 便能满载而归,众人哄笑,却也掩不住眼中的贪婪。 我作为埃及掌旗官委任的帝国代表,每次礼拜,我都跪在甲板上,低头默念 经文,模仿他们的狂热。但内心深处,我对这一切冷漠至极。真主也好,财宝也 罢,对我而言不过是活下去的手段。 船上的日子单调而艰苦。白天,烈日炙烤甲板,海水反射的强光刺得人睁不 开眼;夜晚,北大西洋的寒风钻进骨头,连裹着羊毛毯也难抵寒意。食物主要是 硬面包、腌鱼和稀薄的麦粥,偶尔有从非洲海岸买来的干枣。淡水严格配给,每 人每天只有一小杯,舔舐杯底的咸味成了常态。 穆斯林与改宗者常因琐事争吵,饮水的分配、一句玩笑的冒犯,都可能引发 拳脚相向。穆拉德冷眼旁观,只在冲突升级时才出面,用帝国委任状的权威或几 句威胁平息风波。我注意到,那个挪威俘虏埃里克被单独关在底舱,只有导航时 才被带上甲板。他沉默寡言,但偶尔望向北方的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我试 着用刚学的几句葡萄牙语与他交谈,他只冷冷回应:「冰岛的冰山比你们想的硬。」 经过数周的颠簸航行,冰岛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北大西洋的寒风如 刀,切割着甲板上的每个人。我站在「海狼号」的船头,眯眼望去,夏季的冰岛 依然冷得刺骨。海面上漂浮着零星的浮冰,远处的山巅覆盖着皑皑白雪,阳光虽 明亮,却毫无暖意。穆斯林们挤在船舷边,指着浮冰和雪山惊呼不已,操着阿拉 伯语和摩尔语议论纷纷。毛拉艾哈迈德高喊这是「真主创造的奇景」,却掩不住 眼中的不安。许多穆斯林从没见过冰雪,裹紧羊毛斗篷,宁愿缩在船舱里,也不 愿冒险上岸。 这景象难免让我想起以前听说过的高加索山脉的样子,只是这里比传说要更 加荒凉和寒冷,海岸边怪石嶙峋,山坡陡峭,不远处能看到正在喷涌的火山口和 流淌的熔岩,海岸边也不是黄色的海沙,而是黑色的火山灰和刺鼻的硫磺。这水 火交融的景象和附近的一切都仿佛在显示,这里是已知世界的尽头,再向前一步 就将不再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改宗者们则表现迥异,那些来自荷兰、英格兰的叛兵,熟悉北欧的严寒,纷 纷嘲笑穆斯林的胆怯。一个红发的大胆海盗脱下外套,赤裸上身站在船头,嚷道: 「这点冷算什么?波罗的海的冬天比这狠多了!」其他改宗者附和着,敲打刀剑, 跃跃欲试。穆拉德站在舵旁,冷眼扫视众人,下令准备登陆。 船队在冰岛东部的一个小海湾抛锚,海岸边散落着几座木屋,屋顶覆着草皮, 烟囱冒着微弱的炊烟。穆拉德从挪威俘虏埃里克口中得知,这里的村庄名为贝拉 加维克,是个以捕鱼为生的小渔村,毫无防备。果然如埃里克所言,冰岛人毫无 防备。村里只有几十户人家,男人多在海上捕鱼,留下的只有老弱妇孺。他们见 到我们时,先是愣住,随即尖叫着四散奔逃,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村庄的贫瘠让海盗们大失所望。木屋里只有粗糙的木桌、陶罐和几件 破旧的羊毛衣物,教堂里连个像样的银器都没有,只有一座木雕的十字架和几本 破旧的经书。海盗们咒骂道:「这鬼地方连个铜板都没有!」 穆拉德皱着眉,命令众人分散开来,搜刮一切能带走的东西,并尽可能抓捕 村民,准备带回萨利作为奴隶或勒索赎金。穆拉德对我说:「这些北欧人虽穷, 但在阿尔及尔的市场上,健康的白人奴隶能卖个好价钱。」 我带队搜查村边的几间屋舍,手下的改宗者粗暴地砸门而入,将尖叫的妇人 和孩子拖到空地上。穆斯林们大多留在船上,少数上岸的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敷衍地翻找着破烂。我弯弓搭箭,警戒着周围,防止村民反抗,但内心却愈发冷 漠。这些冰岛人瘦弱而无助,眼神里满是恐惧,海盗们很快发现,冰岛的贫穷迫 使他们将目标转向人口。突袭队分成几组,深入村落和附近的农舍,抓捕一切能 走动的村民。穆拉德也一脚踹开一间谷仓,拖出一个藏在干草里的少年,得意地 用荷兰语喊:「这小子能卖几十杜卡特!」 穆斯林们虽不情愿在寒冷中奔波,但在毛拉艾哈迈德的催促下,也加入了抓 捕,宣称这是「对异教徒的惩罚」。我负责押送俘虏回海滩,沿途看着十几个村 民被绳索捆绑,哭喊着被推搡前行,其中一个老妇人摔倒在地,哀求着陌生的语 言。我冷着脸,挥手让手下拉她起来,心中却泛起一丝厌倦。 突袭并非毫无风险,几个年轻的冰岛男人从海上归来,见到村庄被袭,试图 用鱼叉、斧头、投石索反抗。他们虽勇猛,却毫无章法,很快被海盗们的弯刀和 火绳枪压制。突袭持续了两天,海盗们抓捕了近四十名冰岛人,多为妇孺和少年, 财物却寥寥无几。穆拉德下令继续航行,准备将俘虏带回萨利贩卖。在冰岛海岸 的数日突袭中,我们又袭击了几个沿海居民点,还有一座叫西人岛的小岛和几座 更小的岛屿。但收获依然微薄,教堂空空荡荡,村民的木屋里只有破旧的渔网和 腌鱼,连像样的银器或皮毛都难寻。 一些不死心的叛教者海盗,尤其是来自日耳曼地区的,对俘虏的冰岛人进行 严厉的拷打和折磨,想要逼迫他们说出到底把钱藏在哪里了,可任凭如何毒打和 威胁,依然收获寥寥,看来这里的确是很难再榨出什么油水了。 最终,我们抓捕了约六百名冰岛人,塞满了三艘船的底舱。这些人将成为我 们这次远征的主要收入来源,弥补财物的匮乏。随着船队远离冰岛,北大西洋的 寒风稍缓,穆拉德下令对俘虏的管理稍作宽松。妇女和儿童被允许每日轮流到上 层甲板放风,呼吸新鲜空气,缓解底舱的恶臭与拥挤。男性俘虏则被铁链锁住, 分批带到甲板上,短暂活动筋骨。 穆拉德深知,这些渔民是此行的主要「财富」,必须保持他们的健康,才能 在萨利的奴隶市场上卖出好价钱。他亲自巡视底舱,确保食物和淡水优先分配给 俘虏,甚至下令严禁船员骚扰女俘虏。「谁敢碰女人,引发内讧,我就把他扔进 海里喂鱼!」他在一次集会上咆哮道,目光扫过穆斯林和改宗者,语气不容置疑。 这一命令暂时平息了船上的躁动。穆斯林们忙于礼拜和看守俘虏,宣称这些 「异教徒」将成为真主的仆役;改宗者则聚在船头,掷骰子,计算着奴隶贩卖后 的分成。然而,船上的气氛依然紧绷。几个改宗者私下抱怨,冰岛的贫瘠让他们 的期望落空,有人甚至暗示,穆拉德的领导或许不如传言中那么可靠。 尽管海盗头目们试图尽量缓和跟俘虏的关系,但是将要被恐怖异教徒奴役和 奸淫的前景,还是让十几个被抓来的未婚冰岛姑娘选择以绝食或跳海的方式自杀, 对此海盗们毫无办法,只能在晚上把她们的尸体抛入大海。其他俘虏则多少认为 这是上帝对他们信仰的考验,只要忍耐几年、十几年的苦役生活,就有可能获得 拯救,会被赎买回家。 在一次押送俘虏到甲板时,我注意到一个约二十岁的金发小妇人,名叫布林 娅,这是我从其他俘虏的低语中听来的。她的美貌在人群中格外吸引我,即使她 故意用尘土涂抹脸颊,试图掩盖自己的吸引力。她的蓝眼睛清澈而倔强,嘴唇紧 抿,带着一丝挑衅的神情。我看穿了她的伪装,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这并非我第一次见到她,在冰岛打劫时,我推开房门走进一户人家,看到一 个年轻的母亲正在把自己的两个年幼的孩子藏到床底下,并让孩子们保持安静。 那个女人转身看到我破门而入,显得很慌张,伸手抓起旁边的草叉试图和我拼命。 我在她扑过来时灵活地躲开,然后从后面把她绊倒,和两个闻声赶来的海盗同伴 一起把她压在地上,用绳子把她捆起来。她很不安地看着我再次走进她的家里, 我简单在里面搜索一下,没看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于是假装愤怒地用力把屋里的 桌子和椅子等砸坏了堆在床前。我想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去检查床下了。我走出那 个女人的家门,对同伙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去教堂看看吧。」 我的海盗同伙也未作怀疑,等到把俘虏们聚拢到一起,驱赶他们上船时,那 个年轻的母亲四处张望,确定她的两个孩子没有被海盗抓来。她有些感激地看了 我一眼,然后低头被脱去外衣,只穿着单薄的内衣被搜身,带上脚镣,关到船舱 里,成为我们此行的战利品之一。 我试图接近她,我从自己的口粮中分出一些干枣和硬面包,趁押送她回底舱 时悄悄塞给她,期待换来一丝好感。但她毫不领情,接过食物后立刻转手给了身 旁的一个哭泣的孩子,头也不回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既是挑衅,又带着不屑。 我愣在原地,心中却愈发着迷。她的美貌和冷漠,点燃了我从未有过的执念。尽 管语言不通,她只会冰岛语,我只能用简单的葡萄牙语或刚学的荷兰语试着交流, 但我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要得到她。 然而,我的行为并未逃过旁人的眼睛。一名摩尔海盗警告我:「别忘了雷斯 的命令。女人是整个团伙的财货,不是你个人的玩物。」 我冷笑回应:「我只是给俘虏点吃的,免得她饿死卖不出价。」我知道,船 上的眼睛无处不在。我必须小心行事,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返航的日子漫长而压抑。船上食物和淡水日益紧张,俘虏的哭声与海盗的咒 骂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穆斯林们继续礼拜,毛拉艾哈迈德宣扬此行是真主 的胜利,但连他也掩不住对微薄收获的失望,改宗者们的抱怨越发公开。 一晚,布林娅再次被带到甲板放风。我鼓起勇气,试图用葡萄牙语和她搭话, 她转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吐出一串冰岛语,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她的眼神 明白无误:她恨我,恨我们所有人。我退后一步,心中既挫败又着迷。就在这时, 挪威俘虏埃里克被带上甲板,他看了布林娅一眼,低声用蹩脚的葡萄牙语对我说: 「她不会对你低头的,冰岛人的性格都和那儿的冰山一样硬气。」 几个月后,舰队拖曳着疲惫的船帆驶入萨利港。码头上照例挤满了人,可欢 呼声稀稀拉拉。穆拉德·雷斯站在「海狼号」艉楼,用尽力气才把场面稳住,高声 宣布「战果」:六百一十四名男女,外加几桶腌鱼、二十来张海豹皮。人群一下 子就从穆拉德宣布的战果里,看出了冰岛的穷困,立刻爆出一阵失望的嘘声。 现在穆拉德急需现金来稳定部下人心,不然他马上就会遇到部下的叛乱,他 把这次抓来的俘虏,分成几份,卖给不同的奴隶贩子,有的当场结清,有的需要 一周内把钱付清,但这些钱显然还是不够,穆拉德被迫动用自己以前的积蓄,才 把给船员们的薪饷勉强凑够。一周后,穆拉德正式给船员们分配这次的战利品份 额,虽然所有人都大失所望,可有总比没有好,大部分船员的怒火没有熄灭,只 是暂时被推迟了。 比海盗船员的愤怒来得更快的,是穆拉德的这次远征投资人们的愤怒,穆拉 德只能以未来的成功暂时安抚他们。趁着穆拉德因为这次远征亏损的机会,穆拉 德的政敌们纷纷行动起来,萨利共和国议会里的议员们决议解除穆拉德的公职, 并威胁要把他赶出去。穆拉德也只好决定过几天带着一些尚可信任的人,跟他乘 坐一艘海盗船前往阿尔及尔,投奔那里他认识的帕夏,继续海盗营生。穆拉德问 我是否愿意和他一起走,我表示同意,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先去办一件事,我刚打 听到布林娅在哪个奴隶贩子手里,我要去把她买过来。 我在萨利的奴隶市场上找到了一个叫阿里的奴隶贩子,萨利的奴隶市场上大 多出售的都是黑奴,白人很少,白人女人更少,听说整个马格里布一年出售的白 人女奴往往只有几百个,有些年份只有十几个。因此阿里的摊位格外显眼,我一 眼就盯上了阿里正在出售的十几个奴隶里的布林娅,但还是得装出挑挑拣拣的样 子,免得奴隶贩子吃准了跟我坐地起价。按这里标准,布林娅这样20多岁生过孩 子的被分类为二等品,一等品是十几岁的处女,只有帕夏和大贵族买得起,会被 送入后宫里,以后的境遇全看自己的本事。20多岁的人妻是二等品,会成为普通 家务女奴,往往会在劳累中过完凄惨的一生。 在奴隶贩子的棍棒殴打下,布林娅被剥光了衣服,做几个深蹲,跑几步,走 几下,确认没有瘸腿之类的问题,我看到她这副羞耻的样子颇为心动,拽着布林 娅赤裸的身体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可还要上前指着她身上几处伤痕,假装不满 意地跟奴隶贩子砍价。 初步定下来后,几个犹太医生上前掰开布林娅的嘴,看看牙齿磨损推断是否 虚报年龄,通过给她一杯盐水,看看她漱口后吐出的水里是否有血丝等办法,检 查她身体有无明显疾病。一番拉扯和争吵后,我把这次海盗分红的利润全拿了出 来,才买下了布林娅,毕竟市面上的白人女奴还是很少的。 付清了钱,我给布林娅在后腰上打上了标志她属于我的烙印,给她戴上一副 轻便的脚镣和手铐,把她装在麻袋里,扛进了穆拉德海盗船的货仓,途中布林娅 不时挣扎,我安抚几句,过几天就好了。 趁着涨潮的夜晚,穆拉德·雷斯离开了萨利海盗共和国,带走了不少叛教者海 盗和同样不受欢迎的至高帝国佣兵,穆拉德在船上说,他这么一走,萨利共和国 的摩洛哥派就会一家独大,恐怕过不了几年就会完全被摩洛哥吞并,结束短暂的 独立。而我现在对萨利的命运毫不关心,只想到了阿尔及尔有时间休息一段时间, 享受一下到目前唯一的收获。 在阿尔及尔能俯看港湾的山坡上,穆拉德给我给我找了一个带水井的小院, 里面有一间石头砌筑的房子,整体不大,但两个人住还很宽松,他告诉我他和其 他海盗就住在附近,无必要不要离开阿尔及尔城区,城外常有图阿雷格人的土匪 出没,他们会随意洗劫任何遇到的人,一定要出城就要跟随武装商团一起结伴而 行才安全。 我把布林娅关在我的房子里,把她清洗干净,让布林娅带着脚镣做家务,告 诉她,我打听过了,冰岛派来赎人的老牧师带来的钱只够赎回5个人的,其中没有 她,她的两个孩子被他的丈夫继续抚养,可她丈夫听话她死了,已经和别的女人 结婚了。布林娅听后稍微安心,却并不全信,她认为他丈夫不会这么快就另觅新 欢,但相隔这么远消息不同,她也毫无办法。 晚上我让布林娅给我侍寝,她拒绝,我打了她几下,把布林娅的双手用粗麻 绳紧紧捆在身后,绳结勒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双蓝眼 睛里满是愤怒和恐惧,却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阿尔及尔的夜风从窗户缝隙吹进 来,带着海港的咸腥味,我盯着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成熟的身躯像熟 透的果实,随便一碰就能挤出汁水来。我一把将她推倒在简陋的床上,那床铺是 用稻草和旧布堆成的,她摔下去时发出一声闷哼,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你这个异教徒的畜生!」布林娅用生硬的摩尔语骂道,她从奴隶贩子那里 学了些零碎的词句,现在全用来宣泄恨意,「放开我,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我大笑起来,声音在石头墙壁间回荡,「屈服?宝贝,我才不管你服不服。 你现在是我的财产,身体是我的玩具。」我跪在她身边,一只手粗鲁地抓住她的 奶子,用力捏揉,那丰满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乳头硬挺 起来,下面那骚逼隐隐渗出湿意。但她的眼神呆滞,像死鱼一样,没有任何迎合, 只是顺从地躺着,任我摆弄。 我脱掉自己的袍子,露出早已硬邦邦的鸡巴,粗长的家伙直挺挺地对着她。 我分开她的双腿,她没反抗,只是转过头去,咬着嘴唇。我用手指探进她的骚逼, 里面已经湿润了,随便撩拨几下,她的身体就抽搐起来,汁水顺着大腿流下。 「看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嘲笑道,「它知道谁是主人。」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颤抖,「上帝会惩罚你的……你这个撒旦的走狗。」 我没理她,直接挺腰插进去,那紧致的骚逼包裹着我的鸡巴,像吸吮一样吞 没了我。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摇晃,奶 子晃荡着,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但她没叫床,没迎合,只是目光空洞地盯着 天花板,像个木偶。我越操越起劲,双手掐着她的腰,汗水滴在她身上,她终于 忍不住,低声咒骂,「畜生……去死吧。」 我加快速度,鸡巴在她的体内搅动,感觉她的子宫在收缩,终于一股热流涌 出,我满意地灌满了她的里面,白浆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屁股流到床上。我 拔出来时,她的身体还在痉挛,但眼神依旧冷漠,没有一丝快感。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进小院子,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布林娅半裸着身 体,带着脚镣在房间里做家务。脚镣的链子叮当作响,每走一步都提醒她自己的 身份。她弯腰擦地板时,那丰满的屁股翘起,骚逼和屁眼暴露无遗,后腰上还有 她奴隶身份的烙铁印。我忍不住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 奶子,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腿间。 「别……停下,」她低声说,但身体已经软了,随便撩拨几下,下面就湿了。 我哈哈大笑,「停下?这是你的日常工作,骚货。」我手指插进她的骚逼, 搅动着,汁水溅出,她咬牙忍着,没迎合,但也没反抗。我玩够了,就让她继续 干活,不时走过去骚扰她一下,撩起裙子捏捏屁股,舔舔奶头,看着她强忍的模 样,心里满足极了。 我允许她按照她的基督教信仰做祷告,毕竟这能让她觉得活着还有点希望。 下午,她跪在墙角,双手合十,低声念着经文,那双蓝眼睛闭着,脸上是难得的 平静。但我走过去,蹲在她身边,笑着说,「祈祷吧,宝贝。上帝能救你吗?」 她睁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绝望,我知道自己注定得不到她的心,但她的身 体已经完全归我所有。我可以肆意奸淫玩弄她,每天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下。 她洗澡时我看着,她睡觉时我抱着,她甚至上厕所我都守在旁边。起初她还会反 抗,骂我,但渐渐地,被绝望感侵蚀的布林娅变得驯服,像只被驯化的母狗。但 我清楚,这不是真心服从,她只是无处可逃。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逐渐不满足于简单的强奸。那天,我从市场上买来灌肠 用具,专门用来清洁肠道的,晚上我把布林娅按在床上,四肢绑紧,她挣扎着, 「你要干什么?别碰我那里!」 「闭嘴,贱货,」我冷笑,「今天玩玩你的屁眼。」我把管子插进她的屁眼, 注入温水和油,慢慢排空她的肠道。她痛苦地扭动,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啊…… 疼……你这个变态!」 排空后,她的屁眼干净光滑,褐色的小洞看起来很是诱人,我在她的屁眼上 抹上油,鸡巴对准那紧致的洞口,缓缓推进。她尖叫起来,「不!停下!那里不 是……啊!」但她的身体顺从地张开,我开始抽插,鸡巴在她的屁眼里进出,感 觉比骚逼还紧致。「操!你的屁眼真他妈会夹!」我吼道,一只手打她的屁股, 啪啪作响。 她哭喊着,「撒旦的仆人!你会下地狱的!」 我越操越猛,最后射在她里面,白浆从屁眼溢出。她瘫软下来,目光呆滞, 但身体还在抽搐。 从那天起,我更变本加厉。有一天,我把她按在我的大腿上,像打孩子一样, 用手掌打她的屁股。她的屁股丰满,弹性十足,每一巴掌下去都留下红印,她扭 动着,「停下!疼……你这个畜生!」 「疼?这是奖励,母狗,」我大笑,「你不乖,我就打到你求饶。」我打了 几十下,她的屁股红肿,下面却湿透了。我手指插进去搅动,她喘息着,「别…… 我恨你。」 但她的身体反应诚实,我满意地又操了她一顿。 我还试了更刺激的玩法。把她双腿分开的倒着吊起来,用绳子绑在天花板的 钩子上,她头朝下,奶子垂着,骚逼大开。我在她的骚逼里插上鲜花,一朵朵红 色的野花塞进去,露出一截花茎,她羞耻地哭喊,「拿出来!你这个疯子!这是 亵渎!」 「亵渎?你的骚逼就是我的花园,」我嘲笑,另一天换成蜡烛,点燃后插进 去,蜡油滴在她里面,她尖叫,「烫!啊……烧起来了!」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鸡巴硬了,直接操她的嘴,射在她喉咙里。 为了让她永远记住,我在大腿正面也烙印标记,一个我的符号,烫在她白嫩 的皮肤上。每次她祈祷,跪下时就能看见那烙印。她咒骂我是撒旦的仆人,我奖 励她的子宫又一次被我的白浆灌满。「骂吧,臭婊子,」我边操边说,「你的子 宫爱我的精液,它会吞下每一滴。」 布林娅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不再大吵大闹,变得乖巧,但眼神里总有 那抹绝望。我知道她只是无处可逃,而被迫适应和我在一起。白天,我看着她拖 着脚镣扫地,奶子晃荡,屁股扭动,不时走过去骚扰她,捏她的奶头,拉她的骚 逼唇,她顺从地张开腿,任我手指玩弄。「主人……要操我吗?」她有时会低声 问,但声音空洞,没有情感。 「对,骚货,」我把她按在桌子上,从后面插进去,鸡巴撞击她的屁股,啪 啪作响,「你的身体是我的,永远是!」 她喘息着,「是的……主人。」但她的心,我知道,永远遥远。 日子就这样继续,我在阿尔及尔的小院子里,享受着这个金发奴隶带来的乐 趣。有一天晚上,我又把她绑起来,玩她的屁眼,灌肠后直接操,她哭喊着, 「够了……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那就求我,」我吼道,鸡巴猛插。 她终于低声说,「求你……操我吧,主人。」 但她的眼神依旧呆滞,没有真心。我射在她里面,满意地抱着她睡去,早上 我看着她还没醒来的样子,觉得她可爱极了,在她脸上亲了好一会儿,搂着她温 暖丰满的身体,一种幸福满充满全身。 白天时,我让她对我笑一下,布林娅依然冷着脸,尽量克制的对我说:「你 毁了我的家,却以为我会爱你吗?我的心永远不会属于你。」 第二章 1627年*1036年秋季 这年夏季远征冰岛远征虽然取得成功,但收获很少,严重打击了穆拉德·雷斯 海盗头子的威信,但在今年就此罢手显然为时尚早,于是这个荷兰人再次使出招 摇撞骗的本事,在阿尔及尔到处募集资金,招募人员,打算修好船只后,重新出 海干一票更大的,好挽回夏季的损失,他的手下带着两艘小型海盗船也偷偷离开 萨利,赶来阿尔及尔和他会合,更是极大增强了他的信心,他这次压上全部身家 要带着5艘船出海。 我也同意跟随这个荷兰人再干一票,如果这个荷兰人彻底失败了,那给他带 来委任状的我也会颜面无光,只能再相信他一次,希望他能重塑自己的威望。 我在出发前还有一个麻烦需要解决,怎么安置布林娅,把她卖了确实是个好 主意,可我真是很舍不得这个美妙的床上尤物,放了她更不可能,于是其他海盗 给我出主意,我可以雇佣一个当地的摩尔女人做家里的管事嬷嬷,让她监管布林 娅就好了。 我于是雇佣了一个叫哈伊莎的摩尔人老寡妇,她平日里靠纺线织布和子女不 定期寄钱养活自己,有这样赚钱还能管人的机会欣然同意。哈伊莎来了后,就给 布林娅定了规矩,脚镣的长度被缩短,她每天都会检查脚镣是否完好,每天要做 家务和纺织刺绣到一定时间才能吃点东西,饮水也被定时限量,每天可以到院子 里放风一段时间,放风期间除了脚镣,还要增加带上手铐和项圈,被哈伊莎牵着 散步或坐下休息,放风以外的时间布林娅都被锁在屋里干活,晚上睡觉时脚镣也 不能摘下,还会被锁在床柱上,锁链长度只够她晚上起夜排泄的。任何反抗,干 活慢了,不听话都会被哈伊莎用棍子打,哈伊莎还教布林娅阿拉伯语和帝国土耳 其语,消极不学也会被责打,平时哈伊莎都叫布林娅是基督徒狗,或者上帝的婊 子。 3,5天功夫布林娅就被哈伊莎收拾的服服帖帖,哈伊莎尤其喜欢打布林娅的 脚底,说这样更疼,还不留疤痕。布林娅的头发也被梳成一条大辫子,方便哈伊 莎拽着她的头发打。我对哈伊莎的工作非常满意,经过她的调教,布林娅侍寝时 也更温顺了,我用手打她屁股时,她也不再躲闪。我放心的留下一些钱给哈伊莎, 用作她的工资和饲养布林娅的费用,然后我会跟穆拉德继续出海,继续海上圣战。 秋季,穆拉德的海盗舰队沿着摩洛哥海岸南下航行,在途中有淡水的地方建 立了几个小型临时据点用于休整,然后全速驶向几内亚湾沿岸,这里有很多西班 牙和葡萄牙等国建立的贸易据点,从这些据点开出的商船都满载黄金、象牙、黑 奴这些高价值商品,只要抢到一艘,此行就算是有收获,如果运气再好一些的话, 几内亚湾也是欧洲各国从波斯、印度、东印度群岛运回货物的必经之路,这些返 回的商船上会运载胡椒等香料、丝绸、宝石,打劫一艘这样的货船,就能让海盗 团的所有人都大发横财,穆拉德还分了一艘小船去大西洋巡航,希望能遇到从加 勒比海返航的,运送白银和蔗糖的商船队,那就更加美妙了。 到11月初冬风向不再有利时,穆拉德才下令返航时,穆拉德的海盗舰队此行 一共打劫了3艘落单的商船,里面果然满载各种高价值货物,海盗团里每个人都大 喜过望,上岸拍卖掉战利品分钱后,人人赞颂穆拉德头领的智慧和勇敢,他也一 举扭转了对自己不利的局面,一些还不满足的海盗聚在一起,打算乘坐小船到西 班牙和意大利海岸再转转,我也加入其中。 在意大利和西班牙的白海岸边,我看到了密布的瞭望塔,一个基督教叛教者 海盗告诉我,从超过500年前起欧洲人就修建这种叫萨拉森塔的建筑,用来防御马 格里布和埃及的海盗袭击,只要发现有海盗的踪迹,沿海的妇女和儿童就会马上 撤离,留下男人们用储存的武器抵挡穆斯林海盗的侵袭,经过这么多年不断操练 和完善,现在已经很难抓到基督教妇女了,因此每个漂亮的白人女奴都售价高昂, 但海盗们也会想办法避开这些瞭望塔,或者让瞭望塔失去作用,总能找到空隙去 打劫那些疏于防范的人。 在罗马附近海域,我们抢到了一艘西班牙商船,除了普通货物,船上还有几 个基督教教士和3个修女,他们刚去了罗马朝圣,正在返回的路上。这刺激了船上 穆斯林海盗的宗教仇恨,一个修女的手掌被用她佩戴的十字架当钉子钉在船舱墙 壁上,让她看着其他的修女和教士被剥去法袍,扔掉法器后,在毛拉的煽动下, 全都被船员们围殴致死,只留下几件血衣作为圣战的见证后抛尸大海。 我对这种虐杀无力反抗者的事毫无兴趣,走到那个被剥去法衣,衣着单薄的 幸存的修女旁,问她:“认识一个叫法蒂玛·阿普杜拉的土耳其女人吗?她是我姐 姐,她几年前被你们的骑士团海盗抓走奴役,我正在找她。” 这个修女抬起头,以一种万分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我能看出她很渴望能抓住 这一根救命稻草,于是对我说:“是肩上有黑痣的那个女人吗?是的,我见过, 我能帮你找到她。” 我心中冷笑,她在说谎,我姐姐肩上并没有黑痣,但她这么想要活下去,我 也愿意拉她一把,于是我对在旁边看着的法赫德船长说:“请把这个异教徒母狗 交给我处置吧,我曾发誓要找到我姐姐,如果她坚持信仰真主而正遭受基督徒施 加的苦役,我就把她带回家,让她终生忏悔自己的罪行。如果她背叛真主,受了 异教徒的洗礼,我就杀了她,洗刷家族的耻辱,维护家族的荣誉。” 法赫德船长对我的情绪表示理解,对我说:“这条异教徒母狗半死不活的反 正卖不上价钱了,就归你了,我会在正是记录上写上她已经死了,你尽管去完成 你的复仇。” 上岸后,我把这个叫海伦娜的修女装在麻袋里扛回住处,交代哈伊莎大妈要 对她严加看管,脚镣要加倍沉重的,这可是个最可恶的上帝的娼妇,她在船上被 海盗们打个半死,我暂时对她没兴趣,先养几天的。 布林娅跪在我面前向我哀求,我走后这几个月,她脚上的脚镣让她痛不欲生, 难以忍受,她愿意发誓绝不会逃走,只求哪怕能换一副轻一点的脚镣,她感到自 己的脚踝都要断了。我查看了一下,果然看到她脚踝处红肿,破皮,她那副难受 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但我并不能完全信任她,这可是活的几十块杜卡特金币, 于是我提出可以去掉脚镣,但必须带上一个铁的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根铁链, 铁链另一头握在我或者哈伊莎的手里,她要一直被人牵着活动,没人牵着的时候 就用铁锁拴在某处,钥匙一样在我们两个人手里,我们会经常检查她身上有没有 藏东西,到了晚上她要主动脱光衣服,接受检查,然后被捆上双手,项圈拴在床 柱上侍寝,就算我哪天对她没兴趣,也会这么做。 过了几天,哈伊莎嬷嬷过来告诉我:“这个海伦娜修女还是个处女呢!我在 给她洗澡的时候检查过了,哼,这样的上帝婊子,你得赶紧把她身子破了,让她 失贞才对!不然她还以为自己是圣洁的修女,能继续在心里念叨那些异教的狗屁 经文。” 我脑海里浮现出海伦娜那高大健康的身材,黑头发散乱着,灰眼睛里总是燃 烧着狂热的信仰火焰,她的精神也永不屈服。想到这儿,我觉得这不光是肉欲的 冲动,更是宗教圣战的快感,奸淫这样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婊子,要慢慢玩弄,保 持她的健康,不让她轻易死掉才好。 “行啊,哈伊莎,你去把她洗干净了,全身喷满玫瑰水,捆好了,翘起屁股, 双脚被脚镣栓在床柱两边。我要舒舒服服地操了她。”我笑着说,哈伊莎点点头, 脸上露出满意的样子,转身就去忙活了。 晚上哈伊莎就把海伦娜拖进了我的卧室,她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身上散发 着浓郁的玫瑰香水味,黑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灰眼睛里满是坚定的光芒, 但身体却赤裸着,高大的身材健康而丰满,奶子圆润坚挺,大腿结实有力。她全 身赤裸,双手被粗绳从背后捆紧,翘着屁股跪在床上,双脚的脚镣被栓在床柱两 边,大腿被迫分开,那粉嫩的处女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屁股高高翘起。 海伦娜一看到我,就开始哭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求饶,也没有 挣扎,只是嘴里低声吟诵着拉丁文的经文:“我们在天上的父必尊你的名为圣…… ”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狂热的虔诚,仿佛这些苦难是上帝对她的考验, 她必须忍受,以求得宽恕。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丰满的屁股,用力掰开。“上帝的婊子,你的处 女膜现在要被加齐勇士的鸡巴破了!你那狗屁信仰能救你吗?哈哈哈!”我嘲笑 着她,鸡巴头在她的阴唇摩擦了几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哭声更大了,但经文 吟诵没停:“主的天国必将到来……” 我猛地一挺腰,鸡巴用力捅进去,撕裂了她的处女膜,鲜血顿时涌出,滴在 床单上。她痛得尖叫一声,但马上又咬牙忍住,继续吟诵那些该死的异教经文 我 享受着她紧窄的淫肉包裹着我的鸡巴,那种征服的快感让我疯狂地抽插起来。“ 操死你这个基督徒骚货!你的上帝在哪儿?他在看着你被操吗?哈哈,失贞了, 你现在就是我的母马!”我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去抓她的奶子,用力捏揉,那对 大奶子在手里变形,她哭着摇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我的撞击。 她的哭声混杂着拉丁经文的低语,我加速抽插,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出得越 来越深,玫瑰水的香味和鲜血的腥味混在一起,让我更兴奋。“哭吧,婊子!你 的信仰就是个笑话,我要让你天天被操,怀上我的种!”她灰眼睛里泪水模糊, 却依然坚定,不反抗,也不求饶,只是把这一切视为信仰的试炼。 干到一半,我停下来,拿起床边的铁针,在她的脚底板上用力刻下伊斯兰的 祈祷言:“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她脚心敏感,痛得身体抽搐,继续哭喊着吟 诵经文,但我没停,还用指甲挠她的脚心,痒痛交加让她扭动屁股,爱肉不由得 收缩,夹得我鸡巴更爽。“痒吗?挠死你这个异教徒母狗!你的脚底现在是真主 的领地了!”她哭得更厉害,嘴里的话断断续续,但信仰不灭。 终于,我射了进去,热精灌满她的子宫,她瘫软下来,哭泣着低语:“请主 原谅我的罪孽,我真诚的向主忏悔..” 我拔出鸡巴,拍拍她的屁股:“从今以后, 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海伦娜修女。你的贞操没了,你的上帝抛弃你了。” 之后的日子,我经常强奸海伦娜,她白天光着身子在屋里和布林娅一起做纺 织和家务,高大的身材赤裸着,黑头发随意披散,灰眼睛总是低垂,但里面燃烧 着不屈的信仰火焰。她的胸口和大腿上都被我烙印了标记她属于我的奴隶烙印, 烙印时她当时痛得昏厥过去,但醒来后她只是默默忍受。 哈伊莎嬷嬷还教她伊斯兰的祈祷方式,每天中午她都会抓着海伦娜的头发, 逼她跪下。“贱货,跟着我念:真主至大!”但海伦娜总是拒绝,灰眼睛坚定地 摇头,不发一言。哈伊莎气得脸色铁青,抡起鞭子抽打她的背和大腿:“你这个 顽固的基督徒婊子!不学就打死你!”鞭子抽在烙印上,鲜血渗出,海伦娜不反 抗,也不叫骂,依然在默默忍受,痛得身体颤抖。然后,她磕破手指,在自己旁 边的墙上用自己的血画了一个十字,鲜血淋漓,展示她的信仰,她紧咬着嘴唇说 :“我的上帝,请宽恕我。” 哈伊莎打骂完,还会呵斥她继续干活。海伦娜坐着纺织时,哈伊莎总会把一 根粗糙的木头假阳具塞进她的阴道里,那东西硬邦邦的,塞得她小腹鼓起,她灰 眼睛里闪过痛苦,但不反抗。哈伊莎还给她带上口球,堵住嘴巴:“防止你继续 念出那些可恶的咒语,你这个狡猾的上帝婊子!老老实实纺织,敢拔出来我就用 针扎你的奶子!”海伦娜只能忍着阴道里的异物,双手纺纱,身体微微摇晃,口 球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吟,但看得出,她心里正在默默祈祷,眼神依然虔诚而 真诚,视之为苦难的洗礼。 每天在院子里放风的时候,海伦娜才能穿上一条破裙子,那裙子破烂得几乎 遮不住她的奶子和屁股。除了脚镣,又加上从背后拷住的手铐,沉重的铁项圈套 在脖子上,锁链被哈伊莎嬷嬷牵着,像遛狗一样。她高大的身材在阳光下摇晃, 黑头发被风吹乱,她额头前的头发也被剃掉,那也是她发愿守贞时留下的信仰标 记,她灰眼睛望着天空,仿佛在祈求上帝的指引。哈伊莎拉着链子,迫使她低头 跟着,逼她在院子里赤脚走几圈,晒一会儿太阳:“走快点,你这个懒婊子!别 以为穿了裙子就不是奴隶了。” 放风结束,进屋后,哈伊莎摘下海伦娜的手铐和项圈,命令她脱光衣服:“ 脱!快点,你这个基督徒母狗!”海伦娜默默服从,赤裸着高大光洁的身体,哈 伊莎粗暴地检查她身上有没有藏东西,手指甚至伸进她的阴道搅动:“哼,没藏 刀子吧?要是敢藏,我就把你吊起来抽!”检查完,哈伊莎呵斥和责打她继续干 活,鞭子抽在屁股上:“干活去!敢偷懒就用针扎烂你的胳膊。” 几天后的一早,哈伊莎抓着海伦娜的黑头发,逼她跪下学赞颂真主的祈祷词。 海伦娜摇头拒绝,哈伊莎一脚踹在她肚子上:“贱货!不学就打!”鞭子雨点般 落下,海伦娜蜷缩着,默默忍受,哈伊莎打累了,就呵斥让海伦娜起来干活。 我笑着对哈伊莎嬷嬷说:“她的不屈才有趣,但别打死她。我要让她活在永 恒的苦难中。” 哈伊莎嬷嬷对海伦娜的严厉调教吓坏了布林娅,可布林娅和海伦娜的语言互 相听不懂,布林娅只是模糊的知道海伦娜和她一样也是基督徒,我多次看到布林 娅偷着给海伦娜塞私藏的一点食物吃,我对此暂时默许。我的房间不大,布林娅 每天和我同寝,我在海伦娜子宫里排空了欲望也会抱着她睡觉,海伦娜晚上休息 时被锁在床边的地板上,她睡前总会进行低声的拉丁语祈祷。 一次放风时,我看到海伦娜突然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而她脸上反而露 出一副喜悦的表情,我想可能是哈伊莎嬷嬷最近工作太认真,让海伦娜的身体已 经有些承受不住,我决定给海伦娜和布林娅都放假,让她们好好休息几天,我也 多给哈伊莎嬷嬷一些工钱,让她也休息几天。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我对哈伊莎嬷嬷的了解也逐渐增多,她的家里简朴而 整洁,过着规律而信仰虔诚的生活,她常会给阿尔及尔城里的瓦格夫基金捐赠金 钱,用于抚养孤儿和救济穷人,这时她会充满慈爱的在捐款人名单上,写下自己 是:某家女监。在清真寺外遇到苦修士和乞讨的穷人,她常会掏出身上的钱币慷 慨施舍,并温和的说声:“愿真主赐福给你。” 她自己也在家中领养着几个孤女,并打算在她们出嫁时送上一份合适的嫁妆。 空闲时间里,哈伊莎嬷嬷还会参加一些家庭修会,在旋转舞中感受真神的恩典。 我把里屋一个闲置的房间收拾了一下,觉得正好可以做奴隶们的宿舍或者说 牢房,有一扇带着铁栅栏的窗户可以透进阳光,一扇外包铁栏杆的木门,徒手很 难打开,我把布林娅和海伦娜关在里面,把她们的项圈拴在墙壁上的铁环上,扔 进去几条毯子,留些食物和水,一个便桶,把门上锁就可以放心的出门,哈伊莎 嬷嬷会不定时来照看她们,有时也让自己的养女来,倒掉便桶,把水壶和面包篮 加满,检查锁链和女奴们的健康状况,我还给海伦娜找个一个犹太医生给她看病, 她的信仰不允许她自杀。 一天清晨,我正睡得似醒非醒,一个十二三岁,小麦色皮肤的小姑娘来敲门, 她提着一个大篮子走进来,她自称是哈伊莎的其中一个养女,名叫艾叶,她怯生 生的向我道歉,希望她的到来没有打扰到我休息,我称赞她真是个乖孩子,欢迎 她随时来玩。她先简单打扫了客厅和我的卧室,在我床头的桌子上留下几块甜饼 和一杯热咖啡,这是给我的早餐。 然后她用哈伊莎给她的钥匙打开奴隶宿舍的锁,用力打开门,先把便桶倒掉 并清洗,撒进一把木炭去去味,放回囚牢里的原处,又从水井旁提来半桶水,装 满了奴隶用的水壶,把带来的黑面包和洋葱,黄萝卜都切成小块,喂给两个异教 徒母狗姐姐吃,检查两个女奴身上枷锁状况,和身上有没有藏东西,艾叶显然有 些害怕这两个比她高大不少的成年女人,但还是强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来,用一 根藤条在两个女奴身上各打了几下,警告她们不要妄想逃跑,海伦娜和布林娅都 没有还手,但也没害怕这个小大人。临走时艾叶还有些犹豫的问我她做的好不好, 我给了她一把铜币做奖励。 冬季,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埃及舰队老上级送来的信件,大意说:帝国海军决 定明年对克里特岛附近派出船只,打击威尼斯和克里特岛的海上航运线,掌旗官 大人要求我劝说穆拉德·雷斯派船参加这次行动,正式命令已经发给阿尔及尔帕夏, 这封信也会抄送阿尔及尔帕夏,让他也过目。 我与穆拉德·雷斯商讨此事后,随他一同参加了帕夏主持的阿尔及尔迪万会议, 会上帕夏宣读了高门的命令:要求阿尔及尔派出至少10艘船在明年春夏到克里特 岛附近,执行战斗巡航,寻找并消灭附近的一切异教徒船只,参加巡航的船只可 以获得帝国颁发的劫掠敌船许可证,和一份战斗津贴,并可保留一部分战利品。 参会海盗头目们虽然抱怨可能错过劫掠更富裕的航线,但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阿尔及尔历来仰仗至高帝国的威名恐吓敌人,在册海盗团对高门的指派自然不敢 怠慢,何况船一出港,茫茫大海很难确定他们去没去指定海域。 会后阿尔及尔帕夏派人邀请我加入他的幕僚,留在岸上帮他做些文书工作, 我感谢了帕夏的器重,但以目前仍是埃及舰队的人为由暂且谢绝。考虑一下后, 我向埃及舰队掌旗官写信做了述职,介绍了穆拉德海盗团的行动,在冰岛和几内 亚湾的劫掠,以及决定派一艘船参加克里特岛的巡航,和阿尔及尔帕夏的任职邀 请,随信附赠了我分到的一部分战利品,几卷丝绸和几盒胡椒。 不久我收到了老上司的回信,海军部同意把我借调到阿尔及尔的海军军需部, 同时埃及舰队为我保留职务,由于阿尔及尔没有帝国常驻舰队,军需部有名无实, 但通过这个关系,我作为岸上书记人员,跻身帕夏府邸的幕僚,我的工作包括: 和帝国高门、海军部保持联系,随时转达高门指令。按海军部的要求编制作战计 划。发放海军部认可的作战津贴和私掠证。记录每个海盗团申报的活动范围和攻 击对象,做战功记录和向上汇报,战利品总值的认定。核定船长们是否向帕夏缴 纳了足额战利品分成。确定俘虏名单和赎回次序,与骑士团和各国代表商讨停战 协议和俘虏交换。 相应的我也退出了穆拉德的海盗团,现在尽管职位低微,自由裁量权却很大, 且都需要当场书写确认后,马上盖章执行,大家都是粗人,没空把流程搞得太复 杂,高门和帕夏只关心钱有没有按时足额的到账,战船有没有及时就位,不会过 问其他琐事。 忙完这些后,我也有空好好打量一下阿尔及尔这个地方,据说城里不算异教 徒奴隶,也住着10万多人,是一个美丽的大型海港城市,从庭院向港口看去,又 一艘海盗船挂着胜利的旗帜归来,宣礼塔的钟声随之响起,对阿尔及尔的大多数 自由居民来说,这些海盗船不单是带来财富和奴隶,也是他们精神生活的一部分, 巴巴罗萨海雷丁和杰尔巴岛的伟大胜利已经成为遥远的传说,但至高帝国与西班 牙等基督教敌国的战争还没有真正结束,这里人仍把劫掠基督教各国的船只视为 战争行为,是海上加齐精神的延续,这个帝国无法掌控的边远省份仍是圣战的前 沿。 每一艘胜利归来的海盗船靠岸后都会得意洋洋的向市民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这些东西和带着枷锁的异教徒俘虏在街上穿行而过,引来无数路人的赞叹,让船 长善战的的名声传扬出去,然后这些财物会先封存3天,接受帕夏仆人的检查和登 记,并拿走属于帕夏的份额,剩下的会投放到市场上出售,好让每个船员都拿到 自己的份额。 我在街上旁观有一次从西西里抓来的俘虏时,觉得其中一个女人似乎有些脸 熟,但她低着头沉默的试图用带着镣铐的手遮住脸,我没有办法确认,到了晚上 我越想越觉得,她可能是我姐姐,可她脖子上挂着一个木头十字架,看起来已经 是是一个异教徒女人了,我不敢再想了,感到心里很乱,却无人可以述说。 几天后我看到了那个我觉得眼熟的女人在奴隶市场被出售,我走上前认真看 了看,确认她就是我要寻找的姐姐,她神情麻木而疲惫,脸上有少许岁月风蚀的 皱纹,我特意查看了她小腿上的一处伤痕,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一样,那是我小时 候她教我骑马时,我们两个一起从马上掉下来时摔的,而且她尽管极力掩饰,故 意吐字含糊,但那声音也和我记忆中的一样,只是我们分离差不多已经过去10年 了,她可能看到我了,也会首先觉得不相信。和其他基督徒女奴一样,我姐姐也 被剥光衣服出售,奴隶贩子介绍她现在叫玛利亚,30岁,是一个西西里商人的妻 子。 经过一番竞价后,我买下姐姐做我的女奴,带回住处后,我把玛利亚交给了 哈伊莎嬷嬷管教,项圈,脚镣,鞭打,等等布林娅当初受的苦,我姐姐一样没落 下的都受了一遍,她只是低头忍受,没有说认识我,也没请求我对她宽恕,布林 娅和海伦娜也只当她是又来了一个苦命的姐妹。我现在对我姐姐最大的保护,就 是不要对她好,不要区别对待他。 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心中的矛盾如潮水般翻涌。异教徒玛利亚,也是我曾经 的姐姐法蒂玛,如今站在我面前,脖子上还挂着那个可笑的木头十字架,赤裸的 身体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宛如一匹被驯服的母马,却又带着一丝陌生感。我坐在 床边,盯着她,低头不语,手中的皮鞭无意识地敲打着床柱,发出沉闷的“啪啪 ”声。哈伊莎嬷嬷已经按我的吩咐,将她洗得干干净净,她的双手被粗麻绳紧紧 捆住抱在胸前,绳结勒进她白皙的皮肤,肩膀微微颤抖。脖子上的铁项圈拴着一 条锁链,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迫使她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 露出私处,像在等待我的驰骋。 我站起身,缓缓绕到她身后,目光扫过她小腿上那道熟悉的伤疤,小时候她 教我骑马,我们从马背上摔下,她护着我,腿被尖石划破,血流了一地。那一刻, 她笑着说:“没事,弟弟,只要你没事就好。”如今,那道伤疤成了唯一的证据, 证明她是我失散十年的姐姐。可她脖子上的十字架,像一把刀刺进我的胸膛。她 叛教了,抛弃了真主,抛弃了家族的荣耀,成了基督徒的妻子。 我脑海里浮现出儿时的画面,萨洛尼卡的阳光下,她牵着我的手,教我用弓 箭射靶,笑着说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加齐勇士。她是我后母的养女,我们同岁,只 是那时她长得比我高半头,我就叫她姐姐,她也很享受当我姐姐的感觉,我们无 血缘却比家里其他同辈人都更亲近。她出嫁时,我还只是个半大的少年,她婚后 我又送她上船去朝圣,承诺会等她回来。可她没回来,被异教骑士团的海盗掳走, 从此家人不许再提起她,仿佛她从未存在。我暗自发誓要找到她,救她回来,或 为她复仇。可现在她赤裸的跪在我面前,成了异教徒,成了基督徒商人的妻子, 又被其他的海上勇士抓了回来。真主在上,我该怎么办? “你……记得我吗?”我低声问,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 颤抖。我伸出手,轻轻抚过她背上的皮肤,指尖触到她因多年劳作而有些粗糙的 皮肤。她身体一僵,头微微侧转,长发垂下遮住半边脸,但没回答。我的手滑到 她丰满的乳房,捏住,用力揉搓,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喘息起伏。我蹲 下,盯着她低垂的眼睛,“玛利亚……不,法蒂玛,你是我的姐姐。你怎么能背 叛真主?” 她终于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恐惧,也有认命。 她低声说:“我……我没忘你。”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带着西西里口音的土耳其 语,吐字含糊,像在掩饰什么。我的心猛地一沉,怒火从胸口窜起。她没否认! 她承认了自己是那个叛教的女人! “你这个叛教的婊子!”我怒吼,扬起皮鞭,狠狠抽在她背上。鞭子划破空 气,啪的一声落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她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低吟,却咬 紧牙关,没求饶。我又抽了一鞭,这次打在她臀部,皮肤立刻肿起,她痛得蜷缩, 锁链叮当作响。“你抛弃了真主,抛弃了家族!你还敢在我面前装无辜?”我抓 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她的泪水滑过脸颊,滴在我的手上,烫得我心头一紧。 姐姐没有为自己过多辩解,只是冷漠的说起,她结婚后跟着丈夫一起去朝圣 的途中被海盗掳走,夫家付不起两个人的赎金,于是那个男人抛弃了她,独自跟 犹太中间人走了。任由她被掳到马耳他做洗衣工,又被卖到拿坡里的一户贵族人 家做女仆。她反抗过,哭喊过,试图逃跑,但每次都被抓回,鞭打得遍体鳞伤。 贵族夫人嫌她野性难驯,将她转卖给一个西西里商人。那个商人强迫她改信基督 教,改名玛利亚,逼她嫁给自己。她起初拒绝,宁愿被锁在地窖里挨饿,可商人 的皮鞭和饥饿最终让她屈服。 她渐渐学会了在教堂低头,学会了在新丈夫的床上顺从,只为活下去,就这 样平静的过去了10年。不久前她还在睡梦中,海盗袭击了她所在的小镇,她逃脱 不及又被海盗抓走,她的西西里丈夫跳窗逃走生死不明,那些海盗在船上又把她 当基督徒女人奸污凌辱,带到这里出售。她告诉我这些时,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 水,仿佛那些痛苦早已将她的灵魂磨平。 “你为什么不坚持信仰?”我低吼,手中的鞭子又一次落下,打在她大腿上, 她痛得抽搐,锁链哗啦作响。我的眼眶发热,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你知道我在 找你吗?我加入海军,漂洋过海,就是为了你!可你呢?你成了他们的妻子,戴 着他们的十字架!”我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木头十字架,扔在地上。她低头泪水 涌得更快,却依然没求饶。 如今我找到了她,却只能让她成为我的奴隶。我想过让她回到从前,回到那 个在萨洛尼卡教我骑马的姐姐。可她叛教了,家族的荣誉不允许我认她。我只能 让她活在锁链里,至少这样,她还是我的,只有我们不说,这里不会有人知道我 们以前的关系。 我扔下鞭子,喘着粗气,蹲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她眼中没有恨,只有深 深的疲惫和一丝认命。我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抹去泪水,指尖在她唇边停留。 她嘴唇微颤,像要说什么,却又闭上。我解开裤子,站到她身后,分开她的大腿。 她没反抗,只是低头,身体顺从地敞开。我对准她的阴道,缓缓推进,感受她紧 致的肉壁包裹着我。她发出一声闷哼,锁链轻响,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摇晃。 “姐姐……”我低声呢喃,爬上她的背,双手抓住她圆润的屁股,指甲掐进 皮肤,留下红痕。我在她耳边低语,“你本该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我猛烈抽 插,每一下都像在宣泄心中的怒火和愧疚。她的呼吸急促,带着低低的啜泣,却 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只是默默承受。我加快节奏,汗水滴在她背上,终于一 股热流涌出,灌满她的子宫。我拔出时,她瘫软在床上,锁链叮当作响,泪水浸 湿了床单。 “弟弟……”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有罪,你帮我赎 罪吧。”她转过脸,眼睛湿润,带着一丝恳求,“别让别人知道我是谁,也别让 布林娅和海伦娜知道。我,我只要能和你这样还在一起就很好了。” 我愣住,心头像是被重锤砸中。我站起身,替她松开绳子,解下项圈,让她 躺下。她蜷缩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我拿起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坐在 床边,沉默良久。“没人会知道,”我低声说,“你是我的奴隶,玛利亚。永远 是。” 海伦娜好起来之后,我要求她每天带着脚镣和项圈被哈伊莎牵到最近的小广 场或礼拜堂前,哈伊莎对围观的人说:“来看看吧,这可是异教徒的修女。” 然后问她是否愿意皈依真主,海伦娜有时沉默的不做回答,有时以拉丁语吟 诵基督教经文表示不屈服。然后哈伊莎对她杖责或鞭打20下,再把她牵回来,沿 途市民咒骂她,这异教徒的巫婆。 看着海伦娜的样子,姐姐对我说:“如果我承认我认识你,是不是就会和她 一样。” 我也只能回答:“也许更坏,你要知道那些宗教法官比起异教徒牧师,更痛 恨叛教者,苦难并不是背叛信仰的理由。” 第三章 1628年*1037年春夏 为克里特增援舰队的编组与津贴申请,我携着阿尔及尔帕夏的授权书信与舰 队预算表,奉命前往伊斯坦布尔海军部,在预算中,我照例预留了一些意外和特 殊情况项目,方便津贴批复下来后,让海军部的老爷们的私下留用一些。船上还 携带了几箱蔗糖,十几箱烟草,健壮的男性基督徒奴隶10人,这些是帕夏献给高 门的礼物,也是阿尔及尔的常规贡品,按照规定阿尔及尔每过3年要向至高帝国纳 贡一次,用以显示对帝国的臣服,但数额往往不会太多,因为帕夏要首先扣除掉 本地军政开支的费用,这样一算下来,因为财政亏空而断缴贡品的情况也是常有 的,帝国收税在这里就更加不稳定,后来干脆实际取消了。 船行至海峡的白海一侧时,正逢海雾浓密,能见度降低,桅杆上传来急促的 瞭望哨喊声:「敌帆!,十字旗!」 马耳他海盗的快船自雾中穿出,我早就听说他们很熟悉这片海域,专门在这 一带截杀帝国船只,但阿尔及尔的船员也都是久经海上厮杀的水手,这种一对一 的较量未必落于下风,船长冷静下令准备迎战,两艘船在互相试探炮击同时进行 机动,各自寻找有利时机,随着海雾逐渐散去,帝国的海岸炮台已经近在眼前, 炮台守军也立即开炮驱散了异教徒海盗船。 炮台守军还派人乘小艇登船,特意来提醒我们:「白海一侧向来异教徒海盗 猖獗,专劫朝圣者的客船与税款运输船。帝国已下令,对为敌船提供补给的敌占 岛屿实施报复。」 在伊斯坦布尔办事期间,一位加拉塔造船厂的木工工程师找到我,他自称是 被帝国招募的法国技术人员,才改宗不过数年,家属还不太适应,他有个年长寡 居的女儿,因为不戴面纱就和船厂里的男性工匠交谈,且言辞轻浮,被同僚状告 他家不守闺训,家族因此蒙羞,在朋友建议下向伊斯兰法庭申请家内软禁,法庭 批复同意家内软禁,并要尽快嫁给有公职的穆斯林男性,他遇到我后觉得正好合 适,如果同意供养他这个不肖女儿的话,嫁妆自然好说,而且只要他女儿还活着, 他会每年继续寄来一些生活费,问我意下如何,我稍作考虑,觉得不管他女儿长 得如何,反正又不影响我正常生活,不过是多了一桩有名无实,又刚好门当户对 的婚姻罢了,于是简单举行婚礼的3天后,向伊斯兰法庭报备,我的妻子已经自愿 足不出户。差事办完后,我就带着这个我连名字也懒得记的妻子回到阿尔及尔。 我把妻子安置在我现在的住处,她自有带来的家里原用的女仆照顾,只要法 庭确认我一直在供养她生活,一切都不用我操心,她的生活自然花的都是她家的 钱,经过我手时,我还能正常扣下一部分。我自己另寻了一个住处,只等收拾妥 当便可入住,这段时间我的女奴暂时住在哈伊莎嬷嬷那。 夏末穆拉德海盗头领回来时,给我带来了我对他海盗船队的投资分红,其中 大部分是用1个白人女奴折价抵扣的,剩下的是一些抢来的财物。这是一个从苏格 兰海岸抓来的10岁小女孩苏珊,穆拉德说,抓她时,她表现得颇为英勇,手持一 把屠户刀,一把斧头,叫喊着:别惹我。试图进行顽抗,但还是被海盗用渔网轻 松抓住,在船上她也总是叫嚷着要和海盗们拼命,海盗们纷纷嘲笑她不自量力, 只当她是孩子脾气没人当真。 苏珊遇到我后,也是一直对我说,很快她就会被赎回去,让我也别惹她,不 然有我好看,我只是冷冷的对她说:「你的国家很可能已经把你忘了。」然后找 个了邻居家寄养,我不定期去看看这个小丫头还活着就行了,她在自己被囚禁的 屋里用指甲刻下一条条划痕,每每自言自语,她还有多长时间就能自由,她以为 再过几天就有人来赎回她。我只是冷笑她的愚昧,从以往记录来看,来自大陆北 部岛屿上的异教徒奴隶,男女被赎回的都很少,且大多是贵族,平民往往被遗忘, 或无法凑齐赎金。 我的新住处不久也收拾好了,这是一套很符合我现在身份的院落,低调,内 敛却也够用,四面都是高大的石砌围墙,围墙上还有带尖刺的栅栏,前后两个小 院也被石墙完全隔开,后院是完全封闭的空间,只通过一段楼梯和前院一个房间 相连,这是后院唯一和外界相通的出口,后院的四面墙壁都很光滑,院里院外也 没有树木,平整的石板地面中间有一栋很小的二层的坚固砖木建筑,旁边有1口水 井,1楼阴冷几乎不见阳光,设有储物间和一个小浴室,2楼能见阳光但所有窗户 上都有牢固的铁栅栏,外人完全无法看到院里,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外面。前院的 小楼一侧充当了前后院的院墙,地势比后院稍高,其中二楼一个房间有楼梯通向 后院,这里自然就是我的卧室,整个后院都可以看做卧室的延伸,卧室前后门都 各有额外一道铁栅栏,小楼外的院里还带有一个小花园,花园中有一个低矮的小 喷泉和简单石雕水池、几棵小橄榄树和一个木凉亭。家门口的大门有两个老海盗 看守,虽然年纪较大看起来精力不济,但战斗经验足以弥补体力的不足,他们带 着家人住在前院的一楼。 海伦娜修女和布林娅、玛利亚两个女奴,是我后院的首批住户,海伦娜站在 后院里向四面望了望,就对我说:「你打算在这里关我们一辈子吗?」 我略带挑衅地回答:「不只是你,我觉得这里能住5个。」 海伦娜一脸羞愤地诅咒我:「你这恶魔以后必遭上帝的审判而下地狱。」 玛利亚被我在卧室里单独留了一会儿,我对她说:「姐姐,你要是不习惯, 就和我住一起吧,这里够大的。」 姐姐轻轻搂住我,声音颤抖,低声道:「弟弟,我不配再和你同住。我背弃 了真主,背弃了家族……让我留在这后院,慢慢赎罪吧。别让人知道我们的事, 你该有更好的生活,找个年轻的姑娘,忘了从前的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腿上的伤疤,仿佛在追忆萨洛尼卡的阳光。 从此以后3个女奴就被我完全囚禁在这个后院里,她们的身体终日赤裸,我随 时都可以观看和抚摸,但她们依然要带着脚镣,因为她们要是决心一起反抗的话, 阿伊莎嬷嬷肯定打不过。每天我都可以随时把她们中的任意一个按在院墙上发泄 我的浴火,而她们只能眼睛含泪的任我摆布,到了晚上休息时,阿伊莎会叫出一 个去给我侍寝,另两个被她继续看管。 到了夏末秋初克里特岛的巡航舰队陆续返回,这次出战虽未大获全胜,却也 掠夺回了许多值钱的东西。参加的船长之一,法赫德找到我,希望我协助处理他 抓来的一对威尼斯贵族夫妇,等待赎金谈判。这对威尼斯人男的是个叫卢卡·莫雷 尼的贵族,女的是他妻子贝娅特丽丝,据说家族在威尼斯颇有名望。 我早已习惯处理此类事务。阿尔及尔的惯例清晰明了:基督徒俘虏上岸后, 须先验明正身。贵族与富商出身的,待遇优厚,免于奸污与体力劳动,但需尽快 联系家人支付赎金,否则便沦为普通奴隶,送往市场。工匠与老兵则被军政部门 优先买下留用,至于平民男女,多半流入奴隶市场,被卖到各处做苦役,等待教 会或中间人的赎回,期间他们的婚姻与家庭关系无人承认,夫妻分离,子女和父 母被拆散都是常有的。 按惯例,贵族俘虏男女需隔离,以防串通或逃跑。卢卡被带到我的新居前院, 禁足在一间带铁栅栏的房间,由那两名老海盗一起看守。贝娅特丽丝则被送往我 妻子的住处,与她同住,由我妻子的女仆监管。 不久莫雷尼家族的人筹集够了钱,找了几个犹太中间人来联系交换,海盗们 一般只为求财,并不会无故伤害人质,况且这些赎金可是阿尔及尔一大重要收入, 在拿到钱后,两人先后健康的离开了我这里回国。 过了几天一个穿破旧黑袍的基督徒老修士找到我,他声称是来赎回那个叫玛 利亚的女人,一小袋金币摆在了我的桌面上,我虽然没数,但看分量应该不少于 50枚杜卡特金币,这个老修士说,玛利亚的丈夫现在生意并不顺利,但又十分思 念妻子,于是托他在布道时向附近居民募捐,自己又去找朋友们借了些钱,才觉 得凑得差不多了,希望他能来把妻子带回去,他还带来了两人孩子的信件,让我 能够转交给玛利亚。 虽然我很不情愿,但犹豫了几天后,决定还在尊重我姐姐的意思吧,于是我 把信件交给了姐姐,姐姐看了看,昼夜不停的哭了一整天,阿伊莎阿姨告诉我, 她怎么鞭打玛利亚,这个女人都不肯收声,虽然手上的线头一刻不停,可就是哭 哭啼啼的,不时嘴里念叨着:「我的孩子们啊。」 我现在不问也能猜到她为什么哭,算了,既然这样我的心里也有些软化了, 于是我找来那个老修士同意他把玛利亚带回去,我临走时,往姐姐手里塞了10个 杜卡特,在她的耳边轻语:「就当是,我给你的找零吧,回去了,一定要找个安 全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好好抚养你的孩子,下次可未必还能遇到我。」 看着姐姐终于被摘下脚镣,脸上一副难得笑容满面的样子准备回家了,我心 想,我本来可以一个金币也不收就让她走的,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是规矩, 我要是敢这么做,那我就是全城人的公敌,阿尔及尔这座城市现在的繁荣,很大 一部分就是靠这些异教徒交付的赎金,虽然很多平民家庭可能无力负担赎金,但 欧洲各地的教会组织和拯救骑士团依然会设法赎回俘虏。因此那些被迫纳贡的异 教徒,也称呼这里是以基督徒血肉为食物的怪兽。 但是这里比起葡萄牙和西班牙往美洲新大陆贩卖黑奴,用于甘蔗种植园的苦 役劳动又不一样,那些黑奴都是绝无被赎回的可能,不管贩卖途中,还是种植园 艰苦劳动,死亡率都很高,我甚至听一个西班牙种植园主得意的跟我说,落在他 手里的黑人,没有能活过5年的,而买他的成本,第一年就要通过皮鞭让他加倍劳 作赚回来。 我们才是真正的文明人,我们绑架和抓捕异教徒主要是为了获取赎金,很多 异教徒男女,只要有人愿意为他们支付金币,我们就会放人,只有少数倒霉的才 会被苦役到死。大部分即便没有被赎回,也可以凭借自己的手艺和头脑,以及姣 好的容貌,过上不错的生活,只要肯改宗甚至能获得一个受尊重的职位。后宫的 女奴只要为主人生育,马上就会被接纳为家庭成员,获得良好的对待。 我们惩罚奴隶,只为了让他们守规矩和感受到上帝信仰的苍白,从而认识到 真正应该信仰的是伟大的真主,而非刻意虐待。我们收取赎金,也是为了让异教 徒出钱,为我们的圣战事业而服务。 姐姐走后,两个骑士打扮的人在半夜上门拜访,他们自称是教廷的人,送上 30杜卡特金币,想要赎回海伦娜,要是平时,我可能会讨价还价一番,我起码得 收50杜卡特,30太少了,当海伦娜只是个粗野的村姑,渔夫吗? 但他们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觉得事情有意思起来,原来他们并不是受托来 接她回去那么简单,而是有谣传海伦娜在被俘虏期间,可能有渎圣行为,因此教 会要把她带回去接受质询和审判,如果情节严重可能还会被送上火刑架。 经过一番例行拉扯后,我成功抬价到了70杜卡特才肯放手,不够的部分,以 向犹太放贷商会借贷的形式支付,反正犹太放贷人不敢拖欠我的钱,马上照单支 付了,至于犹太人怎么找教会要钱那不关我的事。 海伦娜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给她打开枷锁,告诉她,她自由了,等她刚走到 我的院落门口,教廷的骑士就重新给她戴上手铐,脚镣和项圈,把她锁紧囚笼里 带走,看她想要喊叫,还贴心的用木球堵住她的嘴,木球上的绳子系在她脑后, 她自己够不到,海伦娜完全一脸愤怒的看着这些教廷派来抓她的教士和骑士。 海伦娜走后,一个我认识的海盗带了一个满脸青涩的法国人来,经过一番礼 貌性交谈,我得知这个法国人在阿尔及尔城里做买卖,有当地法国商会颁发,帕 夏也认可的合法经营执照。他听说我手里有基督徒女奴一直没有等到被赎回的机 会,希望我能允许他代为支付赎金,他打算放这个女奴自由后,迎娶她做自己的 妻子。 我听完了差点笑的把桌上的柠檬水壶碰洒了:「兄弟,你是读骑士小说,读 的昏了头吗?怎么能做这种傻事?你见过那个女人吗?你就不怕我用一个老太婆 替换后交给你?你就没想过最后只是感动了你自己,而那个女人根本看不上你吗?」 经过我一番好意劝说后,这个法国年轻人反而态度愈发真诚起来,于是我把 价码抬到了150杜卡特,这已经能在市场上买两个白人漂亮姑娘了,希望他知难而 退,没想到他真的掏出了这么多钱,我想想就当是帮他圆个骑士梦想吧,反正我 有得赚就行了。 当我叫出了布林娅以后,我能明显感觉到那个法国商人眼睛里的失望,但钱 都给我了,契约也签订了,他现在反悔是来不及了。我对布林娅还真有点不舍, 但一想到我买她才花了70杜卡特,就只想让她赶紧走,售出不退。 布林娅走后,我问那个海盗朋友,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海盗朋友耸耸肩:「一次酒后吹牛,我想起你对布林娅挺有感情的,在一众 客人的热捧下,就把一个村姑,吹嘘成了落难的瑞典公主。」 夏末,我目睹了阿尔及尔的一场几乎不流血的军事政变,让我对这座城市也 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城里的耶尼切里部队,宣称要向帕夏讨要被拖欠的军饷,发 兵包围了总督府,把帕夏从里面拖出来,一直带到当地的法院里,由大法官宣布 遵照真主的旨意,将这个不称职的人罢免,于是这个旧的帕夏被软禁起来,然后 迪万会议选出继任者,成为阿尔及尔新的合法统治者,这个新统治者让我在他写 给高门的信件里,做连带署名,然后他派人去伊斯坦布尔请求高门正式授予他帕 夏的头衔。 这个政变不到一个上午就结束了,很难不让人想到,事先必然是各方都默许 和认可的,少数被杀的抵抗者,只有帕夏私人的奴隶卫兵。 阿尔及尔城里总兵力只有1万稍多,却分为西帕西骑兵,耶尼切里步兵,城墙 防守兵,还有海盗船长们的海盗武装,4股自成体系,互不隶属的武装力量。其中 耶尼切里和西帕西部队,只是名称和部分礼仪习惯,军装和武器沿用帝国的,其 实组织形式完全不同,这里的耶尼切里不走基督徒血税征兵制度,这里的西帕西 也没有提马尔封地,兵员一半来自世袭,一半来自从当地部落和小亚细亚的招募, 军团内部也是各大连长说的算,大连长形成统一意见了,再告诉军团长执行,收 入全靠海盗劫掠分红和异教徒的贡金。城墙守军是城里的世袭权贵和各大商会, 行会掌握,他们在迪万会议里席位最多。每个海盗团都有自己的跳帮战团,自然 也可以上岸作战。 这4股武装,没有一股能压倒其他人,而又利益高度一致,因此常年斗而不怕, 面对欧洲基督教舰队打上门时,每每都能紧密团结,让异教徒讨伐军铩羽而归。 送走那3个女奴后,我又买了一个19岁的可爱的处女女奴,名叫珍妮,我一般 叫她小樱桃,她出身拉文那的乡下贵族,听说已经和皮埃蒙特的一个贵族家庭订 婚。因为家里迟迟不能送来赎金而被拍卖,我暂时也不想买更多女奴,这一个就 够了,这里大部分法律条文照搬帝国的,不是贵族的话,最多只能拥有5个奴隶, 而这里男性奴隶又是压倒性的多,我之前初来此地,就一口气拥有3个白人女奴, 阿伊莎嬷嬷好心的告诉我,这已经在当地人看来很扎眼了,我不想再惹来非议。 对珍妮,我只使用了她的后门,阴部的处女暂时保留,我打算等待机会,把 她用作社交礼物,这样出身高贵的小处女,还不能长期留在我手里,她实在没人 赎买,也应该有更好的去处。珍妮对肛门性交很恐惧,之前海盗们也是这样做, 每次都让她的下体疼上好几天。但我欲望上来了也不会多怜惜她,反正只要处女 摸还在,她就不会贬值,这对我就够了,等什么时候我不在乎这笔差价再说。 秋季,高门的指示到了,高门来信说,鉴于目前阿尔及尔局势可能尚不稳定 和明朗,所以暂缓帕夏的任命。这让迪万选举的新统治者很烦恼,没有帝国正式 任命,他就只是暂代而无法坐稳这个位置,那他半生拼搏岂不功亏一篑? 于是在迪万会议上近乎恳求的,请大家再帮他一把,凑些礼物给高门送去, 换取正式的帕夏任命,毕竟如果他坐不稳,那么在座诸位要想用帝国的威名去恐 吓异教徒,也欠缺说服力,于是迪万会议勉强通过了一项临时拨款决议,但具体 给多少就看大家自觉和与新代理帕夏的关系深浅了。我也拿出珍妮加入这份礼单 中,一个贵族出身的处女女奴,分量还是挺足的。 当晚,我的海盗门卫抓住一个擅闯我住宅后院的年轻人,他自称是珍妮的未 婚夫,出身著名的斯福尔扎家族的旁系,由于无法凑够赎金,冒险前来解救自己 的爱人。 我听说,而且自己也拜读过一些异教徒写的故事,他们自以为只要说自己是 为了真爱而来,那些愚蠢的贝依老爷和苏丹,就会把他们的爱人放出来,让他们 团聚。 经过短暂审问,并于次日提请新暂代帕夏批准后,我决定成全这个相貌俊美 的勇敢者,花钱雇手艺人把他阉了,然后把他也加入到给苏丹的礼单中。 初冬,趁着天气尚且不太恶劣,2艘船从阿尔及尔出发,一艘船满载给苏丹和 大维齐尔的礼物,20多个美貌的白人处女,100多个白人男性奴隶,其他的还有成 箱的金条,北非当地出产的珍珠和珊瑚,十几匹良马,为了保护这笔贡品不会便 宜了异教徒骑士团,又专门派了一艘战船护航,我作为帝国联络官,当然也要冒 险再跑一趟。 这次不同年初的送的是常规供赋,而是代理帕夏的私人礼物,因此船只不悬 挂军旗,上岸后也不游街展示,直接送到大维齐尔的府上,这位大人过目后,会 挑选其中最好的一部分送给苏丹陛下。 我在附近馆舍等了几天,终于求得了苏丹签署的正式帕夏委任书,大维齐尔 还告诉我,相应的颁赐仪仗等,会在明年夏天送去,请阿尔及尔方面暂且安心, 双方的主从关系依然稳定。 我也相应回礼,代表代理帕夏阁下,十分谦卑的表示:阿尔及尔永远是帝国 最忠诚的仆人,愿意做苏丹的鹰犬为苏丹服务,做苏丹的弯刀去打击苏丹的敌人。 说完这些公事,大维齐尔问起了我的履历,然后说到:苏丹陛下,对你的忠 诚服务十分满意,赐予你持旗贝依的贵族等级,在埃及舰队的挂职,也会相应提 升为舰长,但帝国仍需要你在阿尔及尔做联络官,为帝国监视这个边远省份,如 有异动可以不经帕夏,直接上奏高门。 我此时心中一阵狂喜,虽然职位不变,这样就不会太过招摇,不惹人注意。 但身份确实是提高了,这是再好不过的,我爬上前去,亲吻大维齐尔的手和戒指, 对他表示无比感激和对帝国的绝对忠诚。大维齐尔挥挥手,结束了这次几分钟的 召见。 之后我在伊斯坦布尔住了几个月等待合适航行的天气,次年春季从伊斯坦布 尔的回程,我没有直接回阿尔及尔,而是绕道先去了一趟热那亚,这时按计划, 热那亚正在召开阿尔及尔海盗头目和几个基督教小国的媾和会议,我从伊斯坦布 尔来列席,刚好给海盗头子们壮壮声势,假装这背后有帝国的影子和苏丹的授权。 在热那亚我还遇到了两个以前的熟人,布林娅在码头做洗衣女工,她说,帮 她赎身的丈夫家本就不太富裕,现在因为投资赔了,更显得生活拮据,只好让她 也出门工作,补贴家用,但日子再怎么辛苦,也比以前跟我好,起码自己心情舒 坦。我很公式化的祝福了她,并在心里觉得还是有些不舍。 海伦娜流落街头做了妓女,她说自己被教会审理后,判处发配偏远修道院终 生忏悔,那是位于德意志的一处修道院,现在新教徒和天主教徒正在德意志混战 不休,那个流放她的修道院,被新教军队洗劫,修女被新教雇佣兵奸污,因此修 女们都各自逃亡,她一路乞讨到此,迫不得已做了这个行当,此时她仍然认为这 是主的考验,她肉体的苦难,只是为了更加磨炼她的精神。我随手掏出一把钱币, 自己也没数塞给她就走,不忍心再回头看她。 再回到阿尔及尔我面对熟悉的一切,有种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没变的感觉, 总之我超额的完成了代理帕夏的托付,有些事,我暂且不必去过问结果,以后自 然会知道就好。 到了1629盛夏,帝国的御前使团到达阿尔及尔,受到了阿尔及尔各界有力人 士的隆重欢迎,城墙和军舰上都鸣响礼炮,当地驻军都整齐列队迎接,御前使者 向新的阿尔及尔帕夏恩赐了,苏丹签署的册封敕书,御旨,军旗,御剑,御马, 权杖,荣誉貂裘,乐队鼓吹一部。 御前使团走后,新任阿尔及尔帕夏告诉我,他给我准备了新的宅院,我随时 可以搬进去,我感谢了帕夏的恩情,也感到了这背后那不言自明的猜忌,这时推 辞反而不好,按照现在我应得的收入和等级,权力去享受生活,就好,不必假装 自己廉洁和清高。 我的新宅院是宽敞的,奢华的,拥有一座小型热水浴室,一个宽大的花园和 一个足以囚禁很多女奴的后院,我必须去雇佣更多护院,先购买5,6个黑人女奴 用于家务劳作和日常维护,2,3个黑人女侍卫女奴,用于维持后宫秩序和看管白 人女奴。 我依然雇佣阿伊莎做我的女监,在她的劝说下,我购买了一对白人女奴姐妹, 一对白人女奴母女,2个白人女奴孕妇,和其他几个白人女奴,她们不必带上沉重 的枷锁,这个后宫笼子已经足够结实,但她们依然被鞭子驱赶的跪在我的脚边, 接受我的挑选和玩弄,我也懒得叫她们原来的名字,而是以各种水果给她们取名。 此时我只感到一阵虚无,我得到了我年轻时梦想的一切,但这并非得自于, 我想要,而是得自于,我现在的身份需要我去过这样的生活。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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